(十四)子虛烏有
作者:urara
我來到藏書閣,尋找著迦娜的身影。我看到她正倚在窗邊的那張沙發上,舒張著那雙秀美的赤腳,專心致志地閱讀著書籍。
我心中一動,悄悄地向她迦娜靠近,往前伸出手,試圖在她腳底輕輕劃一下。
“有什麼事嗎?”迦娜頭也沒回地輕聲問道。
我就像上課差點被老師抓住的學生一樣,一顫,趕忙收回手站直了身。
“啊,哈,嗯,我,我想問點事。”
迦娜合上書,飄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臉頰的髮絲,莞爾一笑,看著我。
“是殿下的事情嗎?”
“不全是,主要我有新發現。”
“哦?”
“我發現我還能強化你們的天龍之力。”
迦娜兩眼放光,落在地上握住我手。
“怎言?”
“剛剛戴安娜和梁在練功房比武,休息的時候我和戴安娜一接觸,她的力量直接突破了禁魔咒的束縛,迸發了出來,不過很短暫,而且後來也喚不出了。”
是的,我刪掉了很多細節。
迦娜放開我手,輕撫下巴,眉頭微鎖,不自覺地來回踱步。
“有意思。”
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
“要不你也試試?”
“可以呀,要怎麼做?像殿下那樣嗎?”
迦娜又重新握住我的手。
我搖了搖頭。
“額,應該不是,不然剛剛就成功了,這樣你先坐下。”
我和迦娜一起坐在沙發上,我抬起迦娜的雙腿放在我的腿上。
迦娜疑惑地打量著我,試圖從他的表情和舉止中看出一些端倪。
“這是?呀啊!”
我伸手在腳心上輕輕地劃了一下,除了柔軟溫熱的觸感傳到我手指上外,一小聲尖叫也傳入我耳。
迦娜被突如其來的觸感嚇了一跳,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宋峰,眼中滿是驚訝。
“嗯……其實,當時就是握住她的腳,這樣,額,接觸的。”
“那你現在搞什麼鬼?”
“都試試嘛。”
我再次伸出手指在她腳底輕輕划動,緩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迦娜嗤嗤憋笑,可愛的腳指頭們低著頭,整個腳掌都在發力緊攥。
“哎呀!沒什麼效果呀。”
迦娜亂蹬一通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念念不忘地盯著那雙修長秀美的雙腳。
“是不是因為情況不對啊?”
“呼,呼,什麼意思。”
“她們倆都是在絕境中被喚醒或激發的。”
迦娜瞪了我一眼。
“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嘿嘿,為了實驗嗎。”
我壞笑著,拿出金繩。
迦娜的臉頰上泛起微微紅暈。
“少爺怎生得如此奇怪,對...對女性的腳丫感興趣。”
我捆住她的手腳,呈一字型躺在沙發上,又把繩子緊緊束縛在沙發腿上。
“這樣吧,你就忍著不幻化雙腳,看看能忍多久,以及有沒有變化。”
說罷,我便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
之前提到,戴安娜被撓癢的反差讓我很是心動,但是現在想想,高貴優雅的迦娜如果被癢到破防,也挺讓人心癢癢的。她在魏琪手裡的遭遇,我並不清楚;而更久之前,在藏書閣裡的遭遇,我當時肋骨都被打斷了,疼得我無暇欣賞眼前的豔景。
我砸吧咂咂嘴,今兒個可不能再錯過咯。
我伸手往迦娜腳底輕輕一撓。
“咿呀!唔唔,唔嗯。”
迦娜緊閉雙眼,皺著眉頭忍著。
“哦?怎麼了?抖這麼厲害幹嘛,很癢嗎?要堅持哦。”
我一邊心裡施壓,一邊加快手
指的頻率,四處遊走尋找癢點。
“癢,嘿嘿嘿。”
好像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癢點在她腳底,我索性雙手胡亂在這鬆軟的腳底上爬搔,從腳背後看著十趾的扭動,聽著迦娜忍癢地輕笑,感受著小腿掙扎的晃動,我更起勁了。
我翻身躍下,蹲在迦娜腳底前。
“啊!”
我故意很大聲地一邊喊著,一邊張大嘴巴一口含住她的腳趾,開始一根根細品。
手上也沒閒著,伸手向另一隻還沒被我光顧的腳丫,鷹爪似撲向她的腳跟,在沒有完全束縛的情況下,無論她怎麼晃動蜷縮,腳跟都是逃不掉、最難防的地方。
摳抓劃撓,迦娜很快便再也忍不住,甩動著長髮輕笑起來。
“嘿嘿哈哈哈哈,怎麼還能這樣,別咬別。”
吃完十根玉趾後,我便轉而舔舐起整張腳底來。
“迦娜老師的腳腳,芳香清甜,美美的哦。”
“你!下流!”迦娜甚至在掙扎中,抬起頭來瞪了我一眼。
我盡情感受著因為我的舔舐而在我臉上扭動、拍打的腳掌。
沒有武力的迦娜,可憐地掙扎甚至不能撼動身下的沙發。
嗯唔,還是那顆顆玉趾更香,我放棄了腳底,重新一根一根吮吸起來,就像嗦著奶嘴一樣,盡情地吮吸著,當然手上也時刻未停。
不過並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迦娜始終還是保持著些許風度,沒有徹底被擊垮。
“哎呀,好了,沒用沒用,還是沒什麼變化,我累了,少爺,先這樣吧。”
迦娜踢了踢我的臉,隨後雙腳幻化青龍爪中斷了我的享受。
“好吧。”
我有些失望。
迦娜喚起輕輕微風幫她整理散亂的長髮,我忽然想起來,當時水元素好像是撓的......
我盯著她的大腿根,把自己看得滿臉羞紅,心跳怦怦。
“不可以。”
迦娜坐起身來,彈了我一個腦瓜嘣。
“哎喲,哎?你是怎麼解開的!”
我看著她遞給我本應該束縛住她雙手的金繩,瞠目結舌。
“少爺,是有些瞧不起我嗎?”迦娜笑吟吟地說道。
“厲害厲害。”
“好了,快收拾一下吧,還有讓下人們手腳麻利點,她們明天就到了。”
“這你都知道?”
迦娜推開窗,閉眼感受著一陣短暫的強風。
隨後看向我,還是莞爾一笑。
“是的。”
果如迦娜所說,次日一早快馬來報從王都軒轅城來的人馬已經進入域內,不多時便能抵達堡下。
我慌慌張張地起床更衣,出門才發現戴安娜早在我還酣睡之時,就已經緊鑼密鼓地在安排各項事宜了。
我點來點去,確實沒啥我需要插手過問的地方。
哎,怎麼少個人,梁又去哪了?
哎,不對,梅英怎麼沒有來給我稟報,沒有來喚我起床呢?
梁的房間內。
不算大的雙人床上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呈大字型被迫躺著,她的雙手雙腳被縛在床的四端,乳白的皮膚與那一頭鮮紅的秀髮形成鮮明對比,身上一絲不掛,嘴裡含著一個裹滿唾液的口球,臉上有一塊黑布纏繞著,遮擋雙目。
滿臉的淚、涕、汗混雜在一起,再配上俊美的臉龐,反而更加誘人。
“不聽話的小女僕,現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床邊傳來了梁的聲音,她也一絲不掛的,來到梅英的床邊,輕輕捧著梅英的臉蛋,慢慢摘下口球,甚至拉出長長的絲來。
“啊,呼,呼,錯了,姐姐饒了妹妹吧,妹
妹真的不行了,饒了妹妹吧。”
“誰是你姐姐,誰是我妹妹,你?”
“啊?哦!大人,賤奴錯了,饒...唔?嗚嗚!”
“看來是沒懲罰夠呀。”
話還沒說完,梁便把重新堵住了梅英的嘴。調整姿勢,一隻手在梅英光滑的腋下划動、輕撓,張嘴輕輕啃咬了一口梅英的小蠻腰,隨後伸出舌頭鑽進那小小的肚臍裡,在裡面翻江倒海,而另一隻手則探向梅英雙腿間的那個部位,肆意揮舞、挑逗、撥弄。
“唔哈呼呼呼,嗯!嗯嗯唔!”
一時分不清梅英究竟是在痛苦地呻吟,還是在歡愉地浪叫。
“你咋還沒...你這是幹嘛?好啊!我說梅英去哪了!”
我推門而入,隨後被眼前的豔景一驚。
“你還敢報復我的女僕!”
我更生氣了。
梁見狀戀戀不捨地下床,走的時候還不忘扭了扭梅英的小豆。
“哎呀,嘻嘻,那你來,我先過去了。”梁一邊向我諂媚,一邊趕忙換好衣服,從門口側身逃了出去。
我來到梅英身邊,取下雙眼上和嘴裡的東西。
她累得無力喊我,嘴裡只顧著喘氣,淚眼濛濛地注視著我。
不過,想想我也確實好久沒有玩過梅英了。
梅英看著我上下打量她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可憐巴巴地衝我搖了搖頭。
看著她這樣,我確實心軟了。
“好吧,不過得等等。”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出房間。
很快,我便回來了,手裡端著我的早餐。
“你今天沒有來叫我,該罰。”
我嚇唬嚇唬她。
“這?”
梅英雖然一臉疑惑,並沒有被我嚇唬到。
我解開她雙腳的束縛,將兩隻腳丫放在我腿上,開始佈置起來。
“就罰它們也加入我的早餐。”
我把餐點一些夾入腳趾中,一些夾在兩掌之間,做了一個簡單的三明治。
“哎呀!”
梅英好不容易稍緩一點,又重新羞紅了臉。
“我開動咯!”
我一口含住兩根大拇指和餐點,一起享用起來,一根又一根。
只可惜這樣夾不穩,漏了不少,後來我便索性直接攤開梅英的雙腳,一頭埋進去胡吃一通。
不過,我還未用完早餐,床上就傳來一陣急促而又短暫的顫抖,梅英卸下了所有力氣,癱瘓在床,而床上則溼成一片。
“歇著吧,今天給你放假。”我嗦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道。
用完餐我便跟隨僕人一同來到城外恭候來自王都的車隊。
不過,這也太快了吧,神威子的信也是幾天前的事,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到了。
正當我尋思著,遠處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
不對勁。
終於,所謂的車隊,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但與我想象的不同,這並不是一支豪華的馬車隊伍,而是一隊氣勢磅礴的騎兵。
騎兵們身著鎧甲,手握長槍,隊列整齊劃一,彷彿一道鐵流滾滾而來,壓迫感十足。
難怪呢,這麼迅速加上這陣勢,這哪是來接公主回宮啊,這是來取我人頭了吧,原本的期待與激動盪然無存。
隊伍在近處停下,領頭的將軍下馬單獨上前來。
“哇去!”
來人身材極其高大,兩米多高,淡藍色的短髮,上身僅有一塊火紅的裹胸布,裸露出自己那碩壯的身體,看著她那8塊腹肌和比我胳膊粗兩倍的手臂,讓我不得不發出一聲讚歎。
下身穿著同樣火紅的燈籠褲,比梁的大腳還大的雙腳踩著一雙金色羅馬涼鞋
。目光犀利,英姿颯爽。
迦娜輕聲向我說道:“這位是張宿,張將軍。”
我回過神來,趕緊迎上前去,躬身行禮。
“歡迎將軍......”
“停!”
張宿那洪亮有力的聲音打斷了我。
“我奉命護送特使前往豐疇堡,調查公主叛逃一事,宋大人,你不用整這麼大陣仗,好好配合上差就行,有罪無罪,聖上自有定論。”
“啊?”
我一臉懵逼,這什麼情況。
“張將軍,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叛逃?”
神威子從我身旁走出,焦急中夾雜疑惑。
“殿下請恕罪,畢竟您現在還在陛下的通緝令上,而且這位大人一邊扣押著宮裡的忍者不放,還一邊藏著通緝犯和境外分子。”
張宿睨視了我一眼。
“牛匹,你繼續。”我在嘴裡悄聲嘀咕著。
“什麼跟,什麼呀!我的信,母后不是收到了嗎?”
聽著這大帽子扣在我頭上,神威子更加焦急起來。
戴安娜緊握右拳,卡莎則邁開步子一副準備動手的架子,迦娜見狀喚起輕輕微風勸誡著二人。
“殿下,我只是奉命行使,宮裡的事與在下無關。”
張宿向神威子微微頷首,雖然一口一個通緝犯,但是她還是把神威子按公主一樣對待。
“哎呀呀,大家冷靜點嘛,王后娘娘當然看過信件了,不然怎麼會叫奴婢走一遭,問個明白呢?”
一個相比張宿袖珍了不少的宮女從她背後走出,女子紫發單馬尾,身著黑色連體裙,悠悠然地勸著。
嘖!怎麼又是一個黑紫配色的傢伙,我現在對這類搭配相當敏感。
“原來如此。”
神威子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來人。
我從未見過她這麼生氣。
我低聲問道:“怎麼了?”
“她是臭狐狸精的死跟班。”神威子也低聲回答道。
啥?狐狸精?她不是在我客房裡嗎?
我還是一頭霧水。
那紫發宮女向我們行了個禮。
“奴婢紫萱拜見殿下、宋大人和迦娜大師,奴婢奉華貴妃之命與聖上之意,特來調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