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所謂宣言
作者:夕聽雪
第一節:人傲風蕭
深夜,北風蕭蕭,吹的屋外枝葉沙沙作響。
皎白的明月被烏雲遮蔽,只留下一片昏暗。
一道人影在月光之下被無限拉長,他身形消瘦挺拔,卻依然有種鋒銳的感覺。人影緩緩前進,來到一個偏僻的柴房。
“噢,見鬼,這座城市怎麼會有這麼臭的地方?”
看著眼前臭烘烘的柴房,司徒涵不止一次想要吐槽,即使他已經來了不下五次,卻依然忍受不了這種味道。
來到柴房的西南角,這裡的房子十分狹小,繞是他身材瘦削,卻依舊感覺有些擁擠。
踩著不停搖晃的木柴,司徒涵將一塊磚石按住,旋即一個攝像頭便探了出來。
“呵,司徒兄回來了嗎,看起來火氣有點大啊……”
“哈哈,陳老弟快快開門,你司徒哥哪有火氣,只是有些受不了這柴房異味罷了。”
“歡迎司徒兄回來!”
“咔嗒”
只聽地下一陣吵雜,一條隧道便出現在司徒涵面前。隧道深不可見,蜿蜒而下。
沒有滔天大口,也沒有寒冷陰森,有的只是靜——徹底的靜……彷彿周圍一切都沒有了響動。
司徒涵這才將臉上的口罩摘下,連忙順著隧道下去。
隧道很深,若非是親眼所見,司徒涵也很難想象在這麼一個喀斯特地貌的地方,居然可以開闢出這麼一個世外桃源。
隧道還有一根根火把掛在牆面,卻又彷彿燃燒不盡一般。司徒涵記得,從他記事起,這些火把就在這裡燃燒了,哪怕如今卻依舊沒有熄滅……
接著微弱的火光,司徒涵一邊走一邊感慨:“明晶可真是偉大啊!呵呵,居然有人想要不自量力的推翻明晶貨幣體系?真是讓人笑話……”
隧道之上,表面上看就是一個普通的荒廢的柴房,即使世外如何變遷,這裡都不會變遷。
甚至司徒涵用手去撫摸,他都可以感覺到歷史的紋路!並非是他多熱愛歷史,而是因為這已經是停產了的材質——古黃金……
司徒涵一路向下,大概行進了近千步,這才遇到一個岔口。他毫不猶豫的向前走著,大概又是千步,終於看到漸漸明亮的室內。
隨著他用瞳孔識別出身份,一道鐵門這才緩緩打開……
……
“滴答……滴答……”
滴滴流水聲傳來,一個少女眨巴眨巴眼睛,緩緩睜開雙眸。
昏暗的房間被一團橘黃色的燈光照亮,同樣也顯得更加陰冷。
少女的長髮溼漉漉的搭在腦袋上,她雙眼微眯,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不過卻依舊可以感受到她身上被拘束衣包裹,雙手以反拜觀音的姿勢貼著後背束縛住,可憐的雙足則平伸到木板之中。
她微微抖動了幾下雙腳,不過卻感覺到木板對她的限制極其強大。
細看之下,她的襪子已經變得溼漉漉的,甚至還有水珠從腳底滴落。
“哈……哈……”
少女不停的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男子,似乎想起來了自己的處境,不過她眼裡閃過的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絕望,反而泛著決絕的光暈。
“你們也就這點欺負女孩子腳底板的本事嗎?”
少女的話語十分犀利,眼裡也滿是不屑。
“哼,柳依依,你也就逞點嘴上功夫!你這雙腳底板,似乎完全不能如你的意呢!”
男子似乎並不氣餒,也沒有把柳依依的話放在眼裡,只是繼續伸手在柳依依的足底輕輕的刮
蹭。
指甲刮過所留下的沙沙聲就彷彿是下達對她足底的處刑一般,將那份恐懼蔓延上來。
柳依依的雙足也是忍不住要蜷縮起來,但是足枷卻輕而易舉的限制住她的活動。
“哼嘿……若是嘿嘿嘿……就這點本事哈哈哈……可別想要撬開我的嘴哈哈哈哈,就憑這點能力,只要我哈哈哈……縮縮腳趾就可以免疫大部分了嘿嘿……”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柳依依將雙腳蜷縮,泛起的褶皺將大部分癢感隔絕,加上白絲順滑的特性,讓手指施加在腳肉的癢感變得小了許多。
而那些被撓的地方也因為接觸面積的減少而大幅降低癢感。
司徒涵收回手指,並沒有急著採取下一步措施,只是捏著下巴,欣賞著柳依依的玉足足底。
蜷縮的腳肉就如她現在的臉蛋般紅潤誘人,那蜷縮的腳底肉連同白絲一起泛起誘人的褶皺,讓人不禁想要上手撫平。
那紅色的腳趾甲也因為白絲溼透的緣故徹底暴露出來。
司徒涵不禁笑著打趣起來:“喲,柳小姐塗這麼好看的指甲油,兩隻小弱足卻天天包在鞋裡給誰看啊?”
司徒涵捏著柳依依的腳趾,輕輕的擺動起來,似乎是在加強調侃的語氣。
柳依依也不禁將腳趾縮的更加緊緻,不過看到司徒涵並沒有急於要撓自己的腳趾,柳依依緊繃的腳底板也是忍不住一鬆。
而司徒涵則是抓住機會狠狠的扣了一下柳依依的腳趾肚。
“呀哈哈哈……卑鄙嘿嘿……卑鄙小人!居然用這種方式放鬆我的警惕!”
“卑鄙?你不會以為,僅僅依靠蜷縮腳趾這種防禦,就可以把癢感免疫掉吧?實在是太天真了啊……炎黃居然都沒有教過你如何更好抵擋癢感嗎……可悲的天使~”
司徒涵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嘲諷韻味,接著便把手下遞來的掏耳勺拿了出來:“你可知道……這麼個小小的東西有什麼作用嗎?”
而回應他的只有柳依依的鄙夷,甚至柳依依氣沉丹田,狠狠的給他吐了一口痰。
“忒!肯定是你不要臉的折磨人的工具!”
司徒涵抹著臉上丟人的證明,眼裡的狠厲也是愈加明顯。他緩緩來到柳依依左腳前,距離她脆弱的腳底板不過一指之間,接著他將凳子拉了過來坐了上去。
他仔細的打量著柳依依的白絲腳底板,觀察著每道褶皺的溝壑。
我的力量不如你,所以即使我綁住你的腳趾或者扳住你的腳趾,你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掙脫。
但是這小小的掏耳勺,卻不一般……
“信不信,我僅僅憑藉這麼一隻小小的掏耳勺就可以把你所謂的蜷縮防禦盡數擊潰?”
“哼~就這小小的掏耳勺?本來你的拷問方式就難登大雅!就憑這麼一個小小的工具,還想破除我的防禦?簡直是痴人說夢!”
柳依依眼裡的不屑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故意張開腳趾,不停的扭動著腳趾,像是嘲笑他異想天開。
不過司徒涵並不生氣,於他而言,他有許多辦法可以讓柳依依的“蜷縮防禦”徹底失效!不過他卻選擇了掏耳勺!
“既然是你自己如此自傲的,可不要怪我手段狠厲了!”
接著,司徒涵就將一把戒尺掏出來。
戒尺的尺寸也不大不小,似乎剛剛好是達到打人很疼卻不會留下傷口的層次。
旋即司徒涵也不做猶豫,狠狠的就往柳依依的白絲腳底拍了上去。
“啪……”
“唔……”
柳依依早就對這拍打有所準備,而且本來就是修行之人,最不畏苦難。
加上有一層薄薄的絲襪作為阻隔,似乎所謂的疼痛感依舊在自己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甚至於她而言,比起用戒尺拍打腳底板都不如用羽毛對她足底的刺激來的強烈。
“哼……黔驢技窮了嗎?廢物!”
柳依依高傲的看著腳邊依舊手握戒尺的男人,眼裡滿是不屑。
而司徒涵也並沒有生氣,只是拍了拍手:“很好,很好,看來是我低估了炎黃對你意志力的磨練!”
司徒涵也並不著急,只是繼續拍打著柳依依的絲足。
柳依依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看來司徒涵已經是黔驢技窮了,不然也不可能遲遲沒有更換別的方式!
想到這柳依依的嘲諷聲也是更多了起來。
“如果就這點本事,你就不要想破我的防線了!”
“不是說要用小小的掏耳勺徹底擊潰我嗎?怎麼現在都不用呢?不會是知道收效甚微不敢用了吧?真是廢物呢!”
“你都打了十分鐘了,我卻腳趾頭都沒有鬆開~也不知道誰才是小丑啊~”
柳依依的嘲諷聲不斷襲來,司徒涵卻充耳不聞,只是不停的拍打著柳依依的絲足,就如一個機械一般。
約莫拍打了十分鐘,看著柳依依的腳趾已經蜷縮的更加緊緻,司徒涵並沒有急於開始進攻。
只是伸著手不停的撫摸著溼潤的絲足,這雙玉足因為剛剛的拍打和之前的搔撓,足底變得有些溫熱。
這也讓柳依依的觸感變得更加敏感,不過這在柳依依腳肉的蜷縮下變得不成問題。
緊繃的腳肉讓癢感得到了不小的削弱,加上繃緊腳肉所需要用到的力道,也可以將癢感得到很好的發洩。
柳依依明白,在自己修為遠高於司徒涵的情況下,只要司徒涵沒有限制住自己腳趾的神器,基本上就不可能可以破壞自己的蜷縮防禦。
“怎麼?居然停下來了拍打,這是主動放棄進攻了嗎?”
柳依依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屑,毫無疑問,面對一個不可能破解的防禦,司徒涵的放棄完全在她的算計之內。
“我在年輕一輩中的天賦可謂是名列前茅,就憑這點欺負小孩子的遊戲,就想擊敗我嗎?你未免有些天真了吧?”
昏黃的燈光照在柳依依的臉上,柳依依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你束縛住我手腳所使用的繩子有壓制靈力的效果,但是你卻沒有多餘的繩子來束縛我的腳趾……司徒涵,京都人無不說你計謀攪動天下,謂以貪狼之資,可是你現在居然會設想用這種奇巧淫技來擊敗我?”
“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