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21》〈凌虐黃光少女〉【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21》〈凌虐黃光少女〉【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先生,請您接受儀器檢查。”溫和的女聲機器提示音響起,史文進入由兩塊巨石切削而成的石門後,是一排銀灰色拱形的金屬探測儀,無人在此值守,任憑儀器突兀的佇立在幾乎未經修飾的廊廳中,溼潮的陰風習習拂面,穿過儀器是一排長的幾乎看不到盡頭的灰色長廊,沒有漆刷,青灰的水泥外露,吸收著本就不夠明亮的燈光,顯得幽暗而詭秘,與所有現代化的建築一對比,如此原始的狀態倒似那曾存於過去的城堡,一個異類,與現代格格不入。

與他同行的智魔先他一步,攤開雙臂向前踏過檢測區域,只穿著T恤與短褲的魔人輕鬆通過了儀器。

在史文建立的星海帝國裡,沒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只要他想,全世界的資源都可以任他調動。

在他的命令下,一支規模龐大的現代工程隊歷時七天時間,從掏空一整座低矮的土石山體,到灌入上萬噸的水泥,只依靠樹脂硅膠與碳纖維材料便打造成了一座厚重的地堡。

而這一切從選址到設計建造都大費周章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是在某天當他和智魔在那些昏睡的神選少女的溫軟中肆意享樂時,由智魔無意中聊起的一個話題。

‘如果把那黃光少女關到一處毫無金屬的空間裡,那樣的話,無法施展能力的女孩,是不是就算醒來也折騰不起來呢。’

儘管只是一句無心的言語與想法,卻很快便叫史文變成了現實,隨著建造地堡工程的竣工,一個專為黃光少女打造的泥籠便以成型。

樹立在最金屬探測儀發出鳴響,史文想到自己腰間的純金腰帶,他解開腰帶,用悉心的僕從備好的腰繩纏住褲子,當他再經過檢測門與智魔匯合時,儀器沒再發出一聲響動。

“哈哈,史兄真是大手筆,為了個小丫頭,整出這麼大陣仗”。智魔說著伸出手與史文握了起來,在將不省人事的女孩從原先的堡壘中運到為其準備的新落成的囚籠後,經歷了一番準備與預演後,今日他們終做出了喚醒女孩的決定。

“哪裡,哪裡,智魔大人謬讚了。”史文恭敬的笑道,跟著智魔快步沿著青灰色的長廊走了起來。

史文與智魔來過多次,早已輕車熟路。他們路過一些站崗的妖兵一一向他們致意,史文知道後者都是經過智魔嚴格核篩的精英,戰力強悍,而最主要的是,他們不使用任何含金屬的武器,即使是這裡使用的燈,依託高度現代化的科技,也可以打造出不含金屬燈絲的壁燈。道路筆直且綿長,佔地不小的地堡房間並不多,僅有的幾個房間都頗為原始,而在這裡的中心腔室內,便關押著一直處於昏睡狀態的黃光少女。

兩人相伴而走,寒暄了幾句後一時無言,越是臨近喚醒女孩那一刻,史文越覺緊張起來,他忙開口對智魔道“其實,此事多少是不是咱們擅作主張,也不知道妖王大人回來後會不會怪罪你我?”

“都到這一步了,你才擔心啊。”魔人放慢腳步,微笑著說道。

“不是的,我尋思這不還沒到那最後一步嘛,反正這黃丫頭不還一直暈睡著,沒醒過來嘛。”史文回應道“我是怕萬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叫這蠻丫頭跑了,那咱們可是闖了大禍了!”

“老史,你們人類的東西我不懂,你說自咱們穿過剛才那道門後,這地

堡裡面是不是連一根鐵釘子都沒有?”

“何止是釘子啊,大人您還不知道嘛,這裡的建築設計都是經過反覆檢測的,所用的材料沒有任何金屬成分,別說是一根鐵釘,就是一粒鐵渣都不會有。”史文解釋了一氣,還是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只是,咱不是對那個黃丫頭的本事還不太瞭解,再加上這丫頭性烈如火,要是鬧騰起來,咱們可不好對付啊。”

智魔聞言嘆息一聲,駐足站在碳纖維加固的厚重石門前,回頭輕拍著史文的肩膀說道“老史,你呀就別多想了,以咱們妖王大人那性格,她回來後知道這好玩的高興還來不及呢,昨天我剛與你找來的線人通過話,針對那最後兩個神選少女的綁架行動可以說是已經展開了。咱們即將把她們一網打盡了,這時候,你還擔心那姑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別告訴我,你準備的那幾大罐迷藥的麻醉機關都是擺設啊。”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了,它們都是經過測試的,絕對好使。”史文堆笑著回道,有了魔人上司打的強心針,他多少也安心了下來。

智魔也跟著露出一絲桀笑說道“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我看這丫頭就是再野再橫,三頭六臂,進了咱們為她打造的石籠子裡也是插翅難逃!”

魔人朗聲說完,自信而瀟灑的伸出一隻手朝大門推去。

沉重的門扉紋絲不動。

“大人,咱們還是喊幾個力妖過來吧…”

如同一絲微光芒照進無邊深邃的黑暗之中,不斷放大,激起漣漪,沉寂的意識一點點恢復,身體還沒有多少知覺,女孩費力的張開沉重的眼皮,長久的黑暗若初見光明,必是一陣眩明,如出隧道。明晃晃的光刺進眼裡,張君雯本能發出一聲嬌弱的微喘,眯起眼,逐漸適應著外界的光線。

‘這裡是?我怎麼了…’逐漸清醒的過來的少女抬頭環望著四周,冷色的熾光充盈在一方烏灰的房間之中,正對她的則是一扇幾乎與牆壁同色的石門,其上鑲嵌著一塊厚實的方形玻璃,只可隱約看見少許外部,玻璃之下,分佈著三個不及彈珠大小的傳聲圓孔,目光之中除了門之外之外,空蕩蕩的房內再無他物。

感知逐漸恢復的女孩頭腦依舊昏沉不已,喉嚨乾涸似火燒一般,身體鬆軟無力只覺如久病纏身。直至一陣寒涼陰風拂過肌膚,恍然間,她才發現自己所穿衣物早已不見蹤跡,上下赤裸,驚覺本能的試圖活動身子,僵硬麻木的四肢與勒痛之感才使她徹底明瞭了自己的處境。

‘我被人抓住了!’張君雯想著,頭腦混亂一片,任她如何回憶,可記憶近乎空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姐妹們都在哪裡……’

女孩咳嗽了幾聲,喘勻氣息,盡力排除雜念,不去想那些自己可能受到的傷害,雖然失去意識時被扒光了衣服,可她仔細感覺,明白自己的處身完好無損,凝聚體內神力未散,這多少令她寬心了些,這樣的現狀,於她並不感到害怕,雖然心有委屈,可堅強的少女胸中更多的卻是一腔怒火‘不管是誰,對我做了什麼,我非要把他們統統戳瞎了!’黃光少女萌生復仇的狠意,用力擰動被吊起的手腕,只覺一陣粗糙摩擦,動作過大的她瞬間叫麻繩勒破了細嫩的肌膚,血滴外滲,她咬牙忍住鑽心痛,心裡火氣愈加磅礴。

女孩見繩索捆的緊,自知蠻力一時無法

掙脫,便索性沉心靜氣下來,調息聚神準備催動神力進行變身。

正當黃色神光於周身蔓延釋放之際,她亦察覺到對面石門正被推開。

璀璨的神光流轉下,張君雯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獰笑。

她看到率先踏入房間的是三隻高大健碩的力妖,‘原來抓住我的竟是那些妖族…’少女心道,關於被抓沒有多少記憶的她索性不去想之前的事情,而是專注於眼前,她冷冽的看向力妖們,後者一進門後便邁開大步分立兩側,不前不退,歪著頭,瞪著三雙烏溜溜猶如黑豆般的小眼齊齊向她投來猥瑣淫穢的目光。

‘可惡!’黃光少女何嘗受過如此屈辱,火氣不打一處來,她向外釋放感應神力,卻無法從妖人們身上感應到任何金屬。

‘怎麼會……’

“哎呀呀,瞧瞧這是誰醒了啊~”

不等女孩多想,兩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便伴著猥瑣的淫笑面孔走了進來。

“怎麼樣,小寶貝,這一覺睡的還好嗎?”

張君雯不言不語,高傲的昂著頭,用冰寒似刀的眼眸瞪著兩人,很快,其中一個男人便露出些許懼意,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半步。

張君雯則趁此機會繼續尋找金屬,她悄然擴大神識感念,看不見的黃色的神光絲千萬條向外延展探尋。

“呦,瞧這一股子蠻橫勁兒,小丫頭,你生的俊俏美麗,就是這冷冰冰的眼神實在不討人喜歡。”一個穿著清涼短褲的男子昂起頭,迎上少女淒厲的目光,搓著手指輕笑道。

女孩沒有說話,冷冽的目光依舊。即使她的感知已向外擴展了極遠,可依舊無法獲得任何金屬感應,這令她有些始料未及。

‘一定是我還有些虛弱,哪怕是一根釘子也足夠了’張君雯心裡想著,面不改色的維持著自己狠厲的模樣,意圖震懾敵人。於此同時,她悄然將神力向掌腕腳踝處匯聚,經歷剛才的變身後,捆縛的繩索已經被新匯聚而成的衣靴撐大。女孩不會錯過這一機會,即使暫時無法與金屬取得聯結,即使還沒恢復完全的身體依舊虛弱,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嘖嘖,蠻丫頭你想什麼呢~”短褲的男人揚眉冷笑起來,故意刺激道“是不是找不到一點金屬啊!哈哈……”

另一個男人聞言也壯起膽子,跟著前者壞笑起來,奸邪的目光在女孩曼妙有致的身體上下掃視起來。

那受過這般無禮對待的張君雯氣鬱不已,緊咬銀牙,瞠目怒罵起來“死妖人,我決饒不了你們!”

女孩感到自己的力量已恢復了大半,此時的她只差一個動手的時機。雖然表面上火氣沖天,但實際上,她一直在冷靜的判斷著力妖與兩男子可能的行動,以及到門口的距離,縝密的謀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哈哈,什麼妖人嘛,你瞧我們不就是兩個普通的男人嘛。”之前被女孩嚇住的西裝男笑著說道,見少女半天未動膽子也大了起來,只是還有顧慮不敢上前離她太近。

“哼!你們這一身蓋不住的妖臭味,還敢稱人。”張君雯嗔道,學著二姐的樣子毫不留情的罵了起來“真是噁心猥瑣卑鄙無恥之極!”

“好你個野丫頭,膽子可真不小啊。”短褲男被少女勾起火來,指著張君雯冷峻似雪的俏臉罵了起來,他摸了摸頭髮,頃刻間身形異變增高,人皮似蠟融化滴落,露出一副瘦尖的骷髏般模樣

,面如火寮黑炭,遍生鋼硬黑毛,塌鼻似猿,腥黃獠牙外翻,宛如地獄中誕生的羅剎般醜陋可怖,連同行的另一個男人都對其側目而視。

‘好傢伙,為了嚇唬這黃丫頭,智魔大人這是變了個什麼醜鬼形象。’史文暗想著,咧嘴壞笑起來。‘這要是換成小葉秋或是那膽小的青丫頭,非得嚇到叫破喉嚨暈死過去…’

然而勇敢的少女依舊毫無懼色。

“哼,你還是這樣比較好看!”黃光少女說道,眼神裡滿是鄙夷與不屑,女孩知道,面對兇徒,自己斷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膽怯之色,否則對方定會愈發逞兇張狂。這是在成為她成為神選少女前作為‘不良少女’張君雯總結而出的一條鐵律。

“死丫頭,老子叫你犯橫!”變身後的妖人厲聲喊道,邁開步就要朝被綁著的少女走去。

張君雯也正期待這一刻的到來,面對高大的巨妖冷麵橫目,直直的瞪著對方,她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大人切慢!”沒有變身的西裝男子恭敬的喊住黑麵妖人,同時眼神示意左右力妖上前“大人,這蠻丫頭不知天高地厚,教訓她何須大人親自出馬,你們幾個還不快上,把她這身衣服扒了,看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黑麵妖人點了點頭,三個力妖得令上前。

黃光少女怒視著向她走來不懷好意的妖怪們,暗運神力,調息沉心,雖然這不是她期望的攻擊對象,她明白自己若是此刻稍稍示弱,引出那妖首上前才是上選,但她早已決意而動。

‘我的身子是屬於姐妹們的,絕不是這些個臭妖怪能碰的!’

力妖們散漫的向張君雯靠近,其目光與注意全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與白皙的面龐吸引,少女恨意驟增,如同將爆的火山壓抑著怒火與能量。

一個妖人踏入攻擊範圍,第二個緊隨其後。‘就是現在!’

黃光少女猛然大喝一聲,暴洩跌宕神力,雙腿一掙崩斷拇指粗細的麻繩,接著借勢彎身,用凝聚著銷金神力的一腳,重重踢擊在為首力妖的腦袋上。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第一個妖人應聲倒地,少女緊握戰機,趁兩妖錯愕之際用那身體回落的慣性擰斷手腕粗繩,璀璨黃光自明瞳中崩射,無需隱藏的探金神絲陡然而現,明光晃晃,力妖猝不及防眯起雙眼,少女藉機旋身半跳,有力的雙腿夾緊一個力妖的脖頸,光暈之中的力妖依稀看到少女短裙飄飄,白潔性感的渾圓玉腿上與那隻露出一抹巧秀鵝黃神秘誘人的裙下風光,一股淡雅的甜香撲鼻。

少女狠發腰胯之力,順勢下躍,竟生生擰斷了力妖粗狀的脖子,只是她不知道大妖死時臉上還掛著欣懷的笑容。

黃光少女的進攻霸道迅猛,頃刻間,便叫兩個力妖殞命身死。

“不好!快攔住她!”黑麵妖從驚愕中回神,急得驚叫起來,跟著西裝男跌跌撞撞向石門跑去。其實最後一個力妖還沒接到指示,便早已與少女戰作一起。

“哪裡走!”殺急了眼的少女厲聲高喝,傾瀉神力的她戰力遠超低智妖族,幾拳幾腳專打要害,力妖哪裡是她的對手,被捅瞎雙眼,打斷鼻骨,轉瞬間丟了性命。

而就在剛才,女孩的一聲怒斥終是嚇的黑麵妖跌坐在地,匆忙向門爬去,卻不及逃出,待她躍進上前時,正看見大妖在那裡徒手砸門求救,膽寒聲顫。

張君雯伸手揪過妖首的後

領便將其扯倒在地,一腔的怒火終是找到發洩口,揮起拳頭,不分三七二十一劈頭蓋臉的砸向妖首的腦袋。

“救命啊!救命!嗚啊……”妖首很快便被打的抱頭亂叫起來,因為臉黑看不出青,但也見了腫,唇角流出黑如濃墨般的鮮血。

黃光少女狠辣非凡,對待敵人從不知憐憫為何物,她心中怨火極大,之所以不馬上結果了黑麵妖,也是為了讓對方多受活罪,以報自己被擒脫衣之辱。

那黑麵妖可受了大罪,很快被打的慘叫連連哀呼不止。

“丫頭不想知道你姐妹們的下落嗎!”門外傳來一聲大喊,女孩才輪起的拳頭瞬間停在了半途。

“你說什麼!”女孩起身厲喝質問,眼中黃光轟然大綻,急眼心焦的她不顧後果一擊衝拳竟將門上指厚玻璃打出一圈圈裂紋,嚇的站在其後西裝男人一屁股摔坐在地。“快告訴我她們在哪!你快說!”

霸蠻性烈的外在下,女孩把自己滿滿的溫柔與愛都給了姐妹,也只有姐妹們是她心中的唯一,對張君雯來說,沒有什麼比姐妹的安危更令她揪心的牽腸掛肚。

“好,好,我們會告訴你…你,姐妹的信息。”西裝男臉色煞白戰戰兢兢的說道,語氣再無半點的放肆囂張“就是,就是請您…那個高抬貴手,先把人放了,剛才是我們怠慢了小姑奶奶您,只要您先將我大人放出來…等我們撤走…後,後,我馬上安排放了您……”

“無恥妖徒,還敢與我談條件!”女孩踩著黑麵妖首的胸膛呵斥道,她因恨生勁兒,雙手揪著黑妖的頸鬃毛,將瑟縮發抖的妖首提拖起來推在破紋龜裂的玻璃上猛磕。“再不開門,我就自己砸開!”

黑麵妖頭破血流,疼的再度哀嚎起來“饒命……啊…”

“住手,快住手!”門外留守的兩個高大力妖連聲大喊起來。

此刻的史文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從未想過一個黃光少女竟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不僅能打,而且蠻不講理,雖然屋內設有迷煙噴吐裝置,但照女孩這般瘋打下去,可能不等她睡著,智魔大人的腦袋就得叫女孩開了瓢。

男人知道開門是勢在必行,可之後要如何對付這野蠻少女卻成了未知數,一旦女孩跑的夠遠,連接到金屬,那就全完了。

突然之間,男人的腦海裡想出一條秘計,他知道,這地堡中的每個房間都有迷煙發射器,如果先把一些房間中的迷煙濃度升至飽和,那樣定能叫這蠻丫頭吸暈過去。

而對黃光少女而言,她可不管門外男人心裡計較,她知道自己的神力爆發無法堅持太久,所以才一遍遍的撞著妖首,意圖逼的外面妖人開門,自己才有機會製造混亂,趁機外逃。

‘只要離開這該死的地堡,我一定能接觸到金屬的!’

“好,好,姑奶奶,我開,我開門。”史文說道,低著頭,語氣恭敬有加,只為叫黃光少女收斂些火氣“為表誠意,小的這就先把門邊守妖遣走。”

黃光少女聞言停了下來,將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一般的草包妖首推靠在門邊,儘管萬般不願,但她還是告誡自己現在還不能把這妖人殺死。

‘我需要知道姐妹們的情況’女孩想著,透過裂痕滿布的玻璃向外看去‘而且,在我與金屬取得感應前,我還需要它這一個擋箭牌…’

“嘀嘀咕咕在講什麼,快點!”被打的裂紋叢生的玻璃

令女孩看不清外面,她只依稀看見那西裝男似乎在同周圍妖人在說些什麼。

“好的,好的,小姑奶奶,我這就給您開門。”西裝男連忙說道“煩勞您…讓讓,我好把門推開。”

張君雯雙手拽著黑麵妖拖到一旁,臂上肌肉已經有些痙攣無力,她知道若是再久拖下去,自己的力量終歸會消耗殆盡。

‘我畢竟還不是大姐啊。’女孩想著,但見沉重的石門被一點點推開,女孩拖著妖首走出房間。

她冷眼瞪著鞠躬到近乎把頭埋到地裡的西裝男子和他留在身邊用以推門的力妖。與此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起來,寬闊的長廊在暗燈下呈現病態的灰色,明顯為了排除金屬的造物,一切都顯得原始而單調,就連門上把手都是石塊打磨的產物。

‘我到底被關到了哪裡?’張君雯心裡暗生出些許憂懼,醒來前的記憶宛如凌亂的碎片,努力回想了半天才多少想起她自己一個人與機甲戰鬥的點滴。‘不管怎麼說,得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少女喘息幾口,再度裝作舉重若輕的樣子提起黑妖,掐著對方的脖子要挾道“讓這力妖留下,你,前面帶路!要是你敢耍心眼,我就掐斷他的喉管!”她說著加大力道,把半死不活的妖首掐的劇烈咳嗽起來。

“哎,好好,姑奶奶…您收了本事吧。”膽怯的史文不知少女虛張聲勢,緊張的連連擺手說道,心中是又驚又怕不知如何是好。他說著,顫顫巍巍的支著手向前領路走起。

張君雯暗喘一口氣,兩手勒著妖首脖子向前拖行,目光始終警覺著周圍。

走在前面的史文墊著步子,他沒想到這黃光少女蠻中有細,居然不讓力妖同往,想他自己身衰體弱,怎敢和女孩硬碰硬,這時的他甚至開始後悔和埋怨起來。‘妖王大人不在,這要是智魔大人死了,或是女孩跑了,我日後該怎麼交代啊。’他想道,心砰砰直跳‘早知道就不把這狠妮子喚醒了…’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張君雯厲聲喝道“我不介意把你也痛揍一頓!”

“是,是!”史文被嚇得沒空亂想,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這樣走了一會,路過了三間石門緊閉的房屋。

每路過一門,史文都只是放慢速度,只是沒敢多做停留,猶豫不決的他,不知如何下手。

黃光少女依舊在探知著金屬,由是分耗而出的神力,讓她拖行黑妖的身體越發覺得疲憊起來。

當適時,昏昏沉沉的智魔開始清醒的思考起來,他已察覺出兩人心中計較。‘史兄被這姑娘氣勢嚇破了膽,怕我真出了問題,應是設好了伏擊的房間而不敢進。’魔人想道,假意半眯著眼,即使恢復了力氣也絕不多使一分,兩腳連抬也不抬,沉著身子任由女孩拖行,雖然這樣,自己的脖子並不好受。‘而這野丫頭,應該也是強弩之末,力氣殆盡了。’

靠在少女的臂彎中,他嗅到的盈盈汗香比開始時更加濃烈,此外女孩的喘息加劇,心跳亦越發沉重起來,魔人偷偷瞥著少女,看著那烏亮的披肩秀髮,圓嫩的下頜與俊俏的瓊鼻,薄嫩粉潤的朱唇緊收,繃著的白潔面龐泛起疲憊的淺紅,為那冰山雪頂一般的冷美人添上一層別樣的柔美。

‘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睡著了的時候最乖巧可人。’智魔想著,知道該是時候去推那被女孩震懾住的史文一把了。

黃光少女自

不知魔人之計,只以為這手中妖首屬實太弱不經打,被這樣拖著走了半天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軟腳蝦模樣。

“唉…咳咳,哎呦喂,小姑奶奶饒命…饒我一命啊…”正想著,黑毛妖首卻是恢復了意識,被掐著脖子的他發出痛苦的哀求。

走在前面的西裝男聞聲停下步伐回望起來,臉色嚇得蒼白“姑奶奶…這…”

“你們這些骯髒的妖人,少在這裡囉嗦,想死趁現在,再多嘴,我立時殺了你!”黃光少女怒目圓睜作勢威脅道,一直無法感受到金屬的她並不願在此逗留,只怕再生事端。“繼續走,別停下!”

西裝男妖不敢反抗,佝僂著腰,繼續向前走去,一步三回頭。

“哎哎,別別…小姑奶奶,小仙子,您聽我說,蔽妖可是妖王坐下首席副王,黑山妖。”待行至一處石門閉合的房間前時,女孩手裡的妖首再度說道。

張君雯揚起拳頭。

“等等…別打我,別打我,我有情報…我可以提供情報。”黑毛的老妖連連顫聲道“關於我家妖王…還有…還有你姐妹們的情報!”

女孩放下拳頭,心焦慮急的一把將妖首扼著脖子推至牆上,質問起來“快說,快告訴我,她們在哪裡?”

“咳咳…您…咳咳……”

張君雯自知手上抓的太緊,便稍稍鬆開了手。女孩實在太想姐妹,故一聽到姐妹們的消息就再淡定不能。‘無論如何得叫他說出姐妹的下落!’她想道,心中千禱萬告只期望姐妹們不要出一點事,不要像她這樣‘涵姐她們,大姐,四妹…七妹她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唉,您聽我說,您別太激動…據我所知,您餘下的十一個姐妹,她們都平平安安的……”妖首一邊捋著脖子喘息,一邊說道“我們大王,因為著有眼不識泰山,抓了您這大羅金仙,觸了你姐妹們的逆鱗,現在正滿世界被您姐妹們追殺呢……現在,您的姐妹們勢頭正盛,兵分兩路對我族所有的基地堡壘開展進攻…咳咳…殺得我等族人死傷慘重…苦不堪言吶!現在是妖王領著一路殘兵不知逃往了何方…我這副王接了個看守…看守您的活……蜷在這地堡裡,看似逍遙,實則每日戰戰兢兢,擔驚受怕……”

“哼,那是你們這些作亂為禍之輩咎由自取!”張君雯回擊道,一聽得姐妹們都平安無事的消息令她寬心不已,再一想到姐妹們為了她而戰鬥,心中愈發難掩喜悅與激動,由是態度也舒緩了下來,不似剛才那般劍拔弩張精神集中。

“是是,是啊…仙子說的對,仙子說的對。”黑妖臉上堆笑點頭哈腰的說道“都是我家大王…不滿統治妖域,圖謀人界才惹出禍亂……現在其實她的統治早已風雨飄零…如果,如果她身死,那我就是下一任妖王…到那時,我一定領著族人退回妖域,永不進犯,所以,還望小姑奶奶可得手下留情啊。”

“口說無憑,誰會信你,我看……”黃光少女說著再度搓起拳來,腿軟的黑妖當即滑坐到地上。‘若是殺了這副王,那等妖王一死,那妖族就徹底被打退了,我們姐妹也便完成了伏羲女媧大神的指示了。’

“唉,等一下,您別殺我……,別殺我!”

張君雯一腳蹬在黑妖的前胸上“哼,真是沒骨氣,虧你還生的五大三粗,沒想到卻是如此無能懦弱之輩。”她說著,指著黑麵妖的臉問道“那你告訴我

,我的姐妹們都在哪裡?”

女孩自覺已經控制住了形勢。

“這個…小的,小的屬實不太清楚啊,據說,我族在M洲的幾處藏身之處,都被您的幾個姐妹給端平了,水淹火燒,連山都劈開了……”黑麵妖顫抖著描繪著一幅幅宛如地獄般的場景,女孩看他表情與描述便知對方沒有撒謊,這令她更為安心下來,同時那黑妖似是為了討好她繼續不遺餘力的訴說感慨著姐妹們的種種偉跡。張君雯自己不知與姐妹們闊別了多久,只是聽得妖首訴說心裡便對姐姐妹妹們思念之情越發濃烈,只渴望早些見到姐妹們與之團圓。

‘我大意被擒,連五妹和珏姐那麼溫柔的人都對妖人毫不留情。’黃光少女自責想道‘姐妹們心裡更不知該有多擔心焦急。’

少女念想越深,對羅裡吧嗦說個不停的黑麵妖便越覺厭惡。說到底,妖人還是妖除盡的好。

“哼,你這妖徒,淨說些無用的,說了半天,都是廢話,我真該立時殺了你。”

“我可以告訴你徹底殺死妖王的方法!”

“什麼方法?”張君雯不屑的歪頭問道,‘一定是這妖人為求活命騙我,伏羲女媧大神賜予我們的神力才是破妖斬怪的法寶!’她一時思慮頗多,全然沒有經意黑妖同西裝男人一瞬的眼神交流。“你一定是在騙我!”

“這我那敢啊!”黑妖極力否認道,“那關鍵的東西就在我身上,是妖王備制的一個命符竹匣,其中始終灌藏著妖王一魂,你們神選少女雖然擁有驚天動地的超凡本領,可還是屢次叫大王逃脫,靠的就是她這後備一手,您若是把那竹匣打開,再用神力那麼一照,定能破了妖王的分魂,這樣您的姐妹們就能更快的幹掉妖王了……”

黑妖言罷,恭敬的從身上懷兜裡摸出一截古樸的棕漆色竹筒,雙手捧著上舉,呈到了張君雯身前。

少女接過竹筒,半信半疑的瞧了起來,她看見竹筒的桶身上確實刻著一行妖族文字,竹筒樣式也顯經年累月頗有一種陳舊之感,拿在手裡晃悠也感覺不出裡面有什麼機關零件,只有竹子本身的重量。

‘難道真的是所謂的妖王分魂?’黃光少女想道,難抑興奮的她忽略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忽略了周圍,她早已不把半死不活的黑妖和嚇破膽的西裝要人放在眼裡。

女孩抱定意志,不願再揣測下去,她拿著竹筒,外瀉神力,準備在將其打開的一瞬,就擊殺那妖王的分魂。

張君雯全神貫注的擰開筒身,只有一縷灰白的煙霧自然的噴出,帶著些許嗆人的氣味,她施展的的神光根本無法攻擊到目標。

“你敢騙……”女孩一個‘我’字還沒說出口,便被西裝男從後方突然抱住腰肢朝前推去,全無防備的她驚叫著撞在牆上,差點摔倒,突襲的男人緊摟她的纖腰令她大為惱怒,她大叫著肘擊著對方的後背,於此同時,那個一直軟弱無力的妖首也突然發難,坐地前撲,抱住她的雙腿,將她徹底推倒在地。少女雖然力氣不小,但畢竟不似她大姐一般有撼山動地之巨力,張君雯的後背重重的砸在地上,頑強的少女強忍悶痛不叫一聲,反應過來的她很快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你們兩個混蛋!”黃光少女心知被騙,怒火沖天的咆哮起來,雖倒在地上,但拳腳亂打亂蹬威力依舊驚人,很快便打的二妖一齊喊疼,身體施

展的空間狹小,她便用肘猛突,用膝狂頂,不計較章法,只求聽到兩個妖人殺豬般的咆哮,殺心大起的她此刻只抱定著一個念頭,那便是徹底幹掉兩個妖人。

“大人…快走!”西裝男子一聲大喊,乘亂狠掐了一把女孩的側腹,倒地的少女一時痛的倒吸涼氣,兩妖不敢再戰,狼狽不堪的捂頭護肚起身推撞起石門,相互攙扶著就欲躲入其中。

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女孩那給二妖機會,張君雯不顧岔氣之痛,牟足精神衝跳起來,石門半開,她撲過去本欲抓出還未進得門中的黑妖,卻不想後者竟揪住她的胳膊倒將她一併拽拖到屋內。本就極怒的她乘勢撲倒黑妖騎到對方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亂拳猛打起來。

“咳咳…”

女孩嗅到這燈光昏黑的房內充溢著一股怪異的甜香,喘息劇烈的少女一時吸入太多因此被嗆的咳嗽起來,但已經打急了眼的她完全不顧什麼空氣的異味,她只想著把這妖首打死。

然而,突然之間,欺身酣戰的黃光少女卻覺力量頓消,猶如瀉洪之水,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濃烈的睏倦之意。她停下手,本能的扶著額頭。‘我…這是…’張君雯頓感不安‘是這裡的…味道!’

黃衣的女孩幡然驚覺,她急忙屏住了呼吸,搖晃著起身欲走,但為時已晚,西裝妖人早已關上屋門,後者見她扶著頭晃悠著奔來,反身一撲便將再無氣力少女推倒在地,緊緊壓住。

張君雯心生懼意,加上之前憋著的一口氣,瘋狂的掙扎起來。女孩的動作越大,肺裡憋住的空氣消耗就越快,她很快便把自己憋的臉蛋通紅,她不願放棄,用腿猛頂男人的身體。

“大人,快來…哎呦,我快頂不住了!”西裝男痛苦的大喊起來,身子已經在少女狂亂的進攻下鬆懈起來。

張君雯抓住前者分心的機會,一計膝擊狠狠頂到了男人的腰上,疼的對方大叫著鬆了手,少女急忙向石門衝去,她的肺裡幾乎已不存空氣,靠神力維持的身體與精神幾乎到了極限。

女孩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石門推至半開,探身而出的她本能的準備大口呼吸,突然,女孩的口鼻卻被一塊溼漉漉的手帕緊捂了起來,呼吸的動作已經無法停止,少女憋氣半天后飽滿的一口吸氣反而將麻醉藥吸入更多。

‘不…不要……’張君雯徹底絕望了,她的手徒勞的扒著門邊,抗衡著妖首向回拖拽的力量。她在手帕的緊捂下本能的嗚咽呼喊著,“唔唔…嗚嗚……放開…我……放開”她用腳胡亂的向後亂踩亂蹬,綿綿不絕的睏意侵蝕著她的力量與精神。

“野丫頭,野丫頭,快給老子睡吧!睡吧!睡吧!”妖人輕聲鄙笑道,另一個妖人很快參與進來,聯合妖首抱住她亂蹬的腿,將女孩徹底制服。由是她再也動彈不得,越發微弱的掙扎只能說明她的頑強與堅持,但這根本改變不了什麼。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她的力氣早已經消耗殆盡。縱使有千般萬般的不願,意識終還是向著黑暗的深淵滑落。

張君雯迷茫的眨著眼,她想維持自己的憤怒與恨意,可她發現,自己連

很快,少女殘存的意識便被臨睡的安寧所取代,在那一個臨界的時刻,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女孩的眼皮一點點交叉,模糊的視線早已沒有焦點,她不再緊張和氣憤,眼中的暈光緩緩被罩上的一層黑暗取代

。頑強掙扎的黃光少女閉上眼,在這場與麻醉藥抗衡的無望戰鬥中徹底敗下陣來,頭一歪身體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呼吸逐漸平緩放慢,無助的持續吸入迷藥,緊繃的肌肉泥軟的鬆弛下去,睡魔征服了少女,將其拖入了無夢的沉眠之中。

“嘿嘿…嘿嘿…哈哈哈……”

不約而同的,智魔和史文跌坐在地上,舒心暢懷的仰頭大笑起來,這笑中有死裡逃生的寬心放鬆,更多的是因他們百年來親手征服—個強大非凡的神選少女所帶來的無上成就壯舉—在不依靠外人的情況下,體力弱小的兩人竟將神選少女中幾乎最能打,最強悍的黃光少女迷暈送入睡神之鄉。不省人事的女孩就綿綿軟軟的癱睡在他們的身上,對外界的刺激早已無從知曉。

“哼哼,這野丫頭終於老實了啊~”放肆瘋狂的大笑結束,智魔換上一副得意的表情,捏著女孩清麗的臉頰冷笑道“啊喂,你倒是打我呀,打死我呀!媽的,小娘皮!”

即使臉頰被掐的通紅,安睡的少女依舊毫無反應,只是小嘴被捏的半開,舒緩的眉頭都不見一蹙。

看著剛剛還蠻勇霸氣的女孩無助的沉睡過去,差點被女孩打到丟了性命的智魔變得瘋狂起來,而同樣被嚇被打的不輕的史文更把憐香惜玉拋在腦後,兩人不謀而合的開始在少女身上宣洩報復的慾火。

他們調整身形,任女孩橫陳在地,把所謂的前戲與優雅統統省略,智魔捧著女孩的腦袋,對著那半閉的粉唇上嘴便咬,毫無憐憫的探入長舌攪鬧著對方軟糯的柔舌,他用牙齒咬著女孩的上唇與下唇,兩手則順著女孩的玉頸向下直搗,黃黑相間的前胸衣物即使再緊,也畢竟只是衣物,阻擋也保護不了他人對自己主人的侵犯,智魔向下推擠胸罩,令張君雯挺俏的淑乳半露而出,他喘息劇烈,抬起頭看著那點綴著淺粉色的乳暈的美好柔嫩玉兔,再度陷入其中,用嘴順著少女的下頜向下開墾,他的牙齒重重的刮過女孩的頸下鎖骨,盡力的扯解開礙事的衣物,最終叼住了早已被他緊握在雙手中的兩團嫩肉,這一次,他連評價與感慨都沒有,魔人只是瘋狂而用力的狠抓著,把張君雯酪白玲瓏的酥胸掐的滿是紅印,這一次,他毫不留情的下嘴咬揪著,把那兩顆小巧的乳珠拉的盡皆充血紅漲。施虐狂暴的他抬頭,看著女孩因疼痛而微蹙的秀雅峨眉,聽著她從小嘴中發出若有若無的本能呻吟,心頭滿足與激爽之感難以言說。‘你個蠻野丫頭,還是睡著了可愛。’

魔人並沒有停留太久,他很快埋下頭,投入新一輪的暴行之中。

與次同時,下面的史文也不閒著,早用力撕拽著著少女的短裙、長靴,顫抖激動的雙手胡亂的將女孩的短裙內褲扯褪,掰開她健美曼妙的玉腿,照著那神秘而性感的三角地埋頭深入抓揉啃舔。“哦……哦…斯哈…”他的舌頭在少女的陰戶處大肆進攻,舔咬著對方窄而齊整的肉唇,鼻腔中盡嗅著女孩下體的芬芳,兩手抬抓著女孩緊俏飽滿的桃臀,瘋狂的他大腦和下體一齊充血。

智魔翻動起女孩的嬌軀,徹底脫光了黃光少女頗顯颯爽的上衣,後者的萬千柔順烏髮凌亂的披散,半掩住女孩圓嫩秀氣的香肩玉背,他知道,即使與她的姐妹比起來,女孩的身形也是極為曼妙有致,光是從肩背到

腰臀的曲線,便是完美的無可挑剔,凝乳柔滑的肌膚既不過分鬆軟顯肉,也不會過瘦而露骨,他撩開少女頸後秀髮,深嗅著髮絲清香,張開嘴便從脖頸一路向下嗅聞舔咬起來,香肩,玉背,纖腰,順著少女的脊線一路向下,他是咬一口舔三下,不落一處柔膚,終於,埋頭狂啃的他在即將爬上女孩渾圓的臀峰時與早在那裡開啃半天的史文撞了腦袋。

二人抬頭,捂著腦袋相視而笑,發生在‘瓜分’神選少女胴體上的小摩擦實在太多,他們早就習以為常,畢竟一個姑娘身上處處是寶地,任誰都不想落下分毫。

智魔定睛觀摩起由史文耕耘了半天的少女下半身,只見趴著的女孩筆直的雙腿半叉,一條腿上嫩黃色的絲襪卷著腳還未褪到膝窩,透亮的纖薄柔絲完美勾勒出少女玉腿芳足的玲瓏曲線,緊而透亮的柔絲下小巧的足趾若隱若現,而另一條腿上的絲襪則如他預料的一樣,被徹底扒下,露出光溜溜筆直白嫩嫩的腿兒,小腿到足跟的大筋健美而迷人,足底粉嫩光潤毫無死皮硬繭,足弓取線完美誘人,瘦而不柴,巧似彎月,綿軟的腳掌與圓嫩的腳趾白裡透紅,健康中透著可愛的甜美,因為是趴著的緣故,少女的腳弓內彎而足趾微分,顆顆粉嫩趾肚似是含苞欲放的花瓣。

智魔不禁又慨想起來,實在難以想象生著這樣一對秀氣可人小腳的女孩,性格卻那麼暴力極端,但這時看到女孩恬淡安穩的睡顏時,又覺如此反差倒為女孩更添幾分可愛。

“額…呼…呼…大人,我實在是憋不住,也咽不下這口氣了。”史文喘息著說道,智魔注意到男人提著飽脹堅挺的下體,宛如一根擎天之柱聳立著,臉憋的發紅,眯縫的眼睛緊瞄著少女無限魅惑的臀縫,貪婪的淫慾噴薄而出。

“你想幹什麼?史兄?”被妖王下過死命令的智魔關鍵時刻還保有著些許清醒,他用手蓋住女孩的香臀美縫,儘管他自己更想順著蓋住的那一條幽美馨香的密園扣進去。

男人吞了吞口水,笑著解釋道。

“您放心,我知道,那個寶貝地方進不得。”史文說著,朝智魔蓋著的地方靠上的位置指了指堆笑起來“我是說那裡,那個洞…我剛才可是猶豫了半天,大人,這神選的妮子,哪哪都香甜可口的,那又嫩又緊的芳菊也不例外,我便是早想捅插一番了,只是之前一來妖王大人在,我如此行事怕惹了人不高興,畢竟咱家大王您最瞭解,脾氣爆不說,但關鍵時候還是挺疼惜這幾個小姑娘的,二來,這瘋丫頭又狂又橫,咱實在是想出出那口氣啊。您說是不,要不,您先來拿她個頭彩。”

智魔聽完咧嘴邪笑起來,掰開張君雯的緊俏臀辦,望著那粉褐色的緊緻後庭,手指在嬌嫩皮肉上淺嘗輒止的輕釦起來。簡單的動作惹的男人是越發按耐不住,大口喘息起來。

這般輕巧的動作沒有任何影響,不省人事的少女依舊睡得死沉毫無反應。

“老史啊老史,這好地方,你以為我就沒有留意嘛~”智魔笑著說道“只是,你瞧這小可愛睡得香甜,咱們這麼幹捅可是沒什麼意思,這黃丫頭心高氣傲又勇敢頑強,我可要好好煞煞她的銳氣,所以這第一次的開苞,可不能讓她睡著便宜了去。”

男人聞言恍然大悟,看著女孩的屁股會心的奸笑起來。

可他很

快又想到了黃光少女睜眼後那可怕的殺神模樣,與強悍的戰鬥能力,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大人想法好是好,只是……”

“只是這丫頭戰力超凡,你怕制服不了她。”智魔接上他的話頭微笑道。

史文很快的點點頭說道“是啊,大人,你想這丫頭上了咱們一次當,再醒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剛才咱兩是靠著鑽空子,編瞎話拖延時間,分散她的注意,才勉強捂迷翻了她,可要是等她再醒來,那可是新仇舊恨一齊算,剛才,那麼粗的麻繩,外加三個力妖都困不住這丫頭,咱兩這……”

“老史,你這膽小如鼠的倒還真會漲他人志氣啊~”魔人打斷男人的話,笑著揶揄道。

‘剛才被這黃丫頭嚇得屁滾尿流的也不知道是誰。’史文略感不滿的心道,礙於關係他並沒有把自己想得說出口。他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繼續說道“嘿嘿,終歸是小心無大錯,等著野妮子醒來,以我和大人的身手,就怕是屁眼捅不成,腦袋都得搬了家。”男人說著,捧起女孩的一隻軟嫩裸足在自己的陽具上蹭了起來,對他來講,說得再多也消不去慾火難耐。

“說實在的,此前是我大意了。”魔人沉聲認錯道,見男人已無法壓抑的與女孩足交起來,智魔自然也來了感覺,他一邊撫摸著少女的香膚,一邊朝著對方的小腦袋爬去“至於現在嘛,你放心老史,我已經想好了對付這個小野妞的萬全之策。”

魔人亮出自己的陽具,半扶起女孩的上身,少女柔軟纖美的腰身呈現出宛如天鵝探頸般的美好曲線,他支起她軟垂歪斜的頭顱,看著曾經的冷麵佳人小嘴半張露出清麗酣甜的睡相,揉捏著對方嫩滑的肩頭與下巴陰冷的桀笑起來。

“留著她的屁眼給我,我會好好讓這小野妞品嚐品嚐絕望的滋味。”

魔人言罷,粗暴的支開黃光少女的小巧檀口,將自己黝黑粗長的下體直直頂了進去……

一時無言,只剩下淫魔們放浪的呻吟粗喘。

瀕臨噴射的兩個人已如粗暴的野獸,盡情在不省人事的少女身上發洩著狂野的獸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