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22》〈折磨〉【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張君雯費力的緩緩睜開眼簾,身體的重重不適令她瞬間清醒了大半。
‘不!怎麼會!’黃光少女追悔莫及。
這一次,她面對的依舊是上一次醒來時的房間,身上的衣物又盡數不見了蹤影,她發覺手腕和腳踝上纏繞的已不是普通麻繩,而是一圈圈墨綠色的粗藤,彷彿活的一般,吊著她的身體平行於地面,懸在半空微微晃動。
重力的作用下,她只覺全身關節都要被拉扯開來,脖子脊背更是痠麻無比,竟連抬頭都變得吃力起來。
女孩見四下無人,決定抓住這一機會掙脫怪藤逃離此處。這一次醒來後持續的無力之感遠超之前,這讓她不禁有些擔憂焦慮,她調整自己的呼吸,不斷的勻息吐納,可卻覺得全身氣脈都壓上了巨石,連神力也無法順暢週轉。
‘我到底怎麼了。’長時間提不起一點勁的少女心裡漸生出些許懼意,她試圖晃動胳膊或腿,然而所有的身體部位都猶如灌了鉛般沉重,她勉強行動卻已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不,不要是這樣……’
門扉洞開的聲音打斷了她不安的思緒,她歪斜斜的昂起頭,繃起臉,維持著尊嚴不可侵犯的冷冽眼神狠狠瞪著走進來的兩個妖人。
“呦呵,黃丫頭,你又醒了啊~”黑毛黑麵妖雙手抱胸,奸笑著譏諷道,眼神裡滿是淫蕩與猥瑣。
女孩心跳加速,她不願表現出來。
‘無論如何,決不能向妖人示弱低頭!’張君雯想著,依舊不願放棄希望,表面上冷眼回瞪,另一邊暗自與自己近乎癱瘓了的身體較著勁兒。
見黃光少女不說話,又露出一副狠厲的模樣,智魔身後的史文跟著附和調戲道“嘿嘿,好寶貝兒,你睡得還好嘛?”
“哎呀呀,我覺得她睡得可好呢,軟綿綿的一動不動,打著小呼嚕,別提多香甜了。”
女孩胸中積怨,更悔恨懊惱自己大意輕敵,中了妖人奸計。
‘可為何會這樣,我們不應當是百毒不侵體質嗎!’面對著兩個妖人猥瑣的目光,與汙言穢語,更想到昏睡中被兩個妖人一件件脫下衣物,任人擺佈。總使女孩再如何堅強,裸露的身體肌膚被完全看光的羞恥委屈感還是令她的心中難受酸澀不已,如鯁在喉,她努力瞪著眼,可眼眶還是不由得酸脹起來,女孩暗暗抽吸鼻翼,生生憋著自己將溢的淚水。
‘我是…我是‘最霸氣’的神之少女,怎麼能在無恥妖徒面前落淚。’
“嘖嘖,我看你也別裝模做樣的瞪眼睛了,以為我們看不出你那眼眶都憋紅了。”西裝男妖指著張君雯陰笑起來。
“你混蛋!”被說至痛處的女孩咬牙切齒破口怒罵,將委屈與恥辱轉為無盡的憤怒“卑鄙無恥的王八蛋…”
兩個妖人聽著女孩的怒斥之聲,不怒反樂,咧嘴淫笑著,一步步緩緩朝著少女走去。
“妖精不要過來!”張君雯厲聲呵斥起來,虛弱無力的她面對兩個猥瑣不堪的妖人逼近,就算再勇敢無畏,可作為純真女孩的一面,心中仍不免泛起一絲本能的緊張。她想要掙動一番,可全身還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為首的黑毛妖人停了下來,誇張的把頭伸前,昂著脖子陰陽怪氣的桀笑道“我的好乖乖,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嘴硬,不過,我看你是不是怕了。”
魔人言罷,大步走至女孩近前,高高在上的
注視著吊起的少女,眯起眼,抽著鼻子誇張的嗅聞著前者優怡的體香。
張君雯橫眉冷對,心中卻是難堪承受,悲憤不已。
“哎呀呀,不愧是傳聞中勇毅似鐵的黃光少女,都已經成這樣了,可眼神還是那麼倔強。讓我瞧瞧這冷冰冰的小臉摸起來舒服嘛。”妖首說著,抬起枯瘦精壯的長手,朝女孩的面龐伸去。
“混蛋!”張君雯驚的嗔道,拼盡全力扭動掙扎,可實際上,她甚至連柔軟藤蔓施加的力都無法抗衡“我警告你,不要碰我!”少女怨恨的厲喝,厭惡的把臉扭向一旁。妖首笑了笑,把手放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妖人也面帶奸笑,跟著走了過來。
“警告,你還能警告什麼~”西裝男妖說道,佯作露出害怕的表情,故意羞辱著黃光少女“你還要打我們一頓嘛~”。
“我要殺了你!”被調戲的少女羞惱火急,目眥欲裂的咆哮著“我要殺了你們這些臭蟲!”
“哈哈,禍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你要殺我們,那到是動手啊,別告訴我堂堂黃光少女連區區幾根麻條都掙不開。”妖首冷笑著,繞到女孩的身側,如同觀摩展品似的掃視欣賞著少女曼妙的腰身曲線,後背與柳腰柔嫩肌膚因些微緊張的汗水更顯瑩潤酪白。
“你…你,滾開,我警告你…呀…”說話間妖首的爪子突然捏起了她的屁股,張君雯心驚大叫“混蛋…不要,不要…”少女急羞不已,拼命掙扎吶喊,被侮辱的羞恥與無助感讓她怒火熊燃,她恨不得把這兩個妖人活活撕碎,然而,她的掙扎徒勞無功,即使一腔怒火沖天,可肌肉卻始終提不起一點力氣,虛弱的如同大病顫身。
妖人們猥瑣的開懷大笑。
黑麵妖人收起手,看著女孩因強行用力而發抖打顫的大腿與身體,瑩瑩白皙,汗潤滑膚,調戲道“哈哈哈…我說你怎麼了,才輕輕碰一下,就成了這幅樣子,你之前的蠻勁都去哪了,該用就用出來吧~”
“是啊,是啊,怎麼還不變身脫困,是不是喜歡上我們了,想要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
少女氣辱不已,又羞又急,眼眶溼紅,淚水打滾,她不願就此屈服,繼續用最凌厲的目光狠狠的瞪著西裝男人,如果眼神能置人於死地,那不屈的少女早能把兩妖殺死個千百次不止,然而凌厲的目光能震攝人的前提是強大的力量。
現在不管是誰,都不會再懼怕黃光少女的冷怒之目,反倒覺得這屬於女孩最後掙扎的頑強倒是頗多樂趣。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少女開口道,她抑制自己不能哭泣,對她來講,任何時候都不願屈服,她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要敗,也是拼盡全力而不得,就算要敗,也要拉上墊背的與其同歸於盡。張君雯從沒遇到過會出現這樣的境遇,她賴以戰鬥的力量,女媧賜予的強大神力以及那怕是自己平日裡一直維持不錯的體力通通不見,她的身體鬆軟倦乏,肌肉根本使不上力氣。根本無法戰鬥,難道只能任兩個猥瑣惡妖擺佈……女孩緊張的想道,這樣的身體狀態,難不成會一直持續下去。
“做了什麼,嘿嘿,傻丫頭,到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啊~”妖首冷笑道,緩緩向女孩被吊著的一隻蓮足移去,看著後者本能流露出的厭惡與慌張,費力的回頭瞪眼,想從藤條中抽出腿來,由是
纖美的小腿無力的顫動較勁,秀氣的腳兒蜷曲緊縮著足弓腳趾,可愛的美不勝收。“我只是在你打著呼死睡的時候,朝你那圓圓的小屁股打了一針弱化效果並且還有所添加的解藥,現在的你,等於是強行被從昏迷的狀態中喚醒,而你的身體其實還在沉睡呢~哈哈哈…想不到,第一次嘗試效果還真不錯。”
“卑鄙無恥!”張君雯氣惱羞憤的怒斥起來。她再度嘗試強運神力,可女孩不知力本同源,當身體機能沒有恢復,肌肉無力之時,連神之力也無法暢流運轉,雖然依舊充沛,但那無法調用的神力卻只能被動的存在,無法主動作為武器。
戰無不勝的黃光少女哪裡遇到這種情況,不願放棄的她拼盡全力,卻使的自己更加虛弱,加之自己本能的心慌焦鬱,心力疲倦的她很快便累的香汗淋漓,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滾落而下。
智魔看著佳人過度壓榨自己的身體,把個酪白性感的嬌軀逼到如此地步,心裡詫異之餘更多的是無比的快味,‘這楞丫頭怎麼就不知服個軟順其自然呢’他想道,走到女孩的肩背之處,看著那汗涔涔的晶亮嬌膚,與分垂而散的烏順發絲間露出的微紅玉頸,誇張的飽嗅一口清純少女愈發濃郁甘美的汗香,露出一臉滿足的愉悅,本意報復的心也不禁稍稍動容,憐惜起眼下這香嫩的野美人來,但這份心境稍縱即逝。無力掙扎的女孩身體的一切都越發勾人,他又豈會放過。
“哈哈,我的小可愛,你居然還能繃的住。”另一邊,史文也走上前來,與智魔面對面,欣賞著白壁無瑕的佳人亂扭,他伸手順著少女的背脊一抹,擦下一手溼汗,前走幾步,當著少女憤恨的目光下把手掌上的香液甜汗吃幹抹盡。
女孩心裡忿怨,又羞又急氣的咬牙切齒,但最是剛強的她知道這是惡徒們對她的羞辱調戲,就是等著她害怕尖叫,崩潰大哭。張君雯暗下心意,絕不要遂了他們的願,露出怯懦之意。頑強的她不發一言,眼淚吞進肚裡,仇恨睥睨的注視著西裝革履的人模妖物。
被這樣盯久了的西裝妖人不由得大為光火,面露兇狠厲色“好你個死丫頭,還敢瞪我,看我不收拾你!”說著,他揚起巴掌便要朝張君雯臉上扇去。
“住手!”黑麵妖喝道,制止了男妖的行動,他走到少女面前,附下身,湊到她的面前,且端視著女孩憤怒的目光,和緩而陰樣怪氣的說道“別失了風度嘛,老兄,不管怎麼說,打人是不對的,特別是打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呸!”黃光少女一口啐到黑麵妖瘦削的毛臉上,擰眉嗔道“惡妖,你少在這裡假惺惺,我才不吃這一套,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哦,什麼殺呀剮呀的,我的小姑奶奶,你放心,一會呀,我們會讓你求死都不得~”
“哼,姑奶奶我遲早要殺了你!”
少女激動的說著,心中不由得更掛懷起姐妹們來,女孩雖然受辱,但並沒有尋死之意,她不怕死,但自殺之於她卻是最不齒的懦弱。
‘姐妹們都在為了我而戰鬥,我怎麼能放棄。’少女想著,不斷的做著心裡建設,到目前為止,妖人們並沒有如何傷害她。‘雖然全身盡被看光,但只要多少克服羞恥與肌膚被摸不適之感,他們應該就拿我沒有辦法了。’她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影視劇,其
中的女主角被抓時,也無非是被人摸了幾下,言語輕薄了些。‘無論如何,我都會咬牙堅持的。’
黃光少女的心思,智魔與史文並不知道,他們只見少女依舊狠辣的瞪著他們,兩人相視而笑,
很快,單純的少女便迎來了妖人們第一輪的凌辱。
“小妞,你可真是嫩哇~”黑麵妖說道,手早已伸向了女孩圓滑的菇肩輕撫起來。“胸部也料感十足。”說著說著,他的兩手滑向少女自然垂下的飽滿胸脯,端握著兩顆豐滿的淑乳捏團起來,並間或夾雜著對乳頭的重點掐揉,連帶著還把可愛深邃的肚臍與平坦的腹部都搓摸過去。
與此同時,西裝妖則跑到少女的兩隻併攏的小腳前,專注的把玩起兩隻絕美柔嫩的腳丫,從泛著粉潤的腳跟,一路輕拂,至那清秀少紋的足心,綿軟的趾肚,把五指叉開,掰揉起那一顆顆珠圓玉潤的纖嫩腳趾來,看著小腳的主人徒勞的時而緊繃時而舒展上挑的足弓。他大笑,用鼻尖湊去女孩的足心,刻若即若離的刻意吸嗅,滿足的品味著少女玉足淡雅的暗香。
單純的少女從開始把一切問題都想的太簡單了,她以為的調戲與凌虐多是從影視劇中所知,而電視中的女角色嬌吟尖叫多為演出,清純如玉的姑娘身子除了至親的姐妹們哪裡還叫得外人碰過,更何況是如此淫蕩醜陋的異性,猥瑣至極的兩個妖人在她沾滿汗水滑膩的肌膚上揉捏攏挑,乳房,肚臍,背脊,大腿,足趾,無一不留,所過之處異樣頓生,伴隨著兩妖噁心淫穢的話語。縱使女孩堅守心意,冷著臉不言不叫,可自己敏感的身體反應卻掩藏不住,男妖們才揉捏輕撫了不到片刻,少女窈窕的身子便本能的微顫不止,曾經白亮的凝脂香肌紅潤似霞,嬌豔欲滴。
少女滿心羞辱無助,痛苦的緊咬槽牙,委屈的淚水在微紅的眼眶中直打轉。
兩個妖人幾乎摸遍了她身體的全部,一種被侵染的骯髒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心靈,兩個淫妖不僅邊摸邊說,對她的身體評頭論足,更甚之居然用嘴和舌頭舔咬起來,女孩的脖頸到嬌嫩的胸脯,曼妙的玉背到渾圓的翹臀,發出噁心到令人作嘔的吮吸聲,讓她的神經越發難以承受,張君雯何嘗受過如此輕薄侮辱,她氣鬱得頭痛欲裂,內心酸澀難受的無法形容。她強忍著幾近崩潰的心,女孩只是瞪著眼,咬破牙齦牙嘴角出血,狠狠的望著前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裡發恨,靠著恨不得把妖首生生撕碎的怒火堅持著。
“呦呵,真不愧是神選少女啊,這小表情還這麼硬氣。”無意中走到女孩面前的智魔壞笑道,他指了指少女僵硬亂顫的身子“不過,你這小身子骨可是誠實得狠哩,你難道不知道嘛,你現在的模樣啊,就像個熟透了的大紅蘋果,裹上蜂蜜,紅撲撲又粉嫩,亮晶晶的別提多誘人了,哎呀,真是感覺你嫩的都能掐出水來,怎麼樣,是不是嘴上不說,其實心裡被我兩這麼玩著,還是很爽的~”
史文抬頭,看了一眼前面,他雖知智魔任要調戲姑娘,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只是面對這麼一塊美味點心,他實在是無法剋制衝動,眼前這在四根藤條上吊起紅著身子扭顫亂抖的仙子,汗滴淋漓,當真是美不自勝,醒時的姑娘溫軟的玉肌敏感,稍一觸碰揉撫就有反應,在智魔舔吻女孩
的腦後香頸時,她便發著抖,起了半個身子的雞皮疙瘩,一路蔓延至他所在的小腿,讓他樂不可支。這樣在他看來充滿情趣與挑逗意味的反饋,可與玩弄昏睡不醒的少女時截然不同。
男人想了一會,繼續關注起眼前。女孩筆直曼妙的修長美腿一直是他這個腿控最魂牽夢縈之物,現在這樣一雙併攏的玉腿渾圓緊緻,比例完美,肥瘦適宜,健康的肌肉潛藏於恰到好處的嫩脂下,豐而不膩,瘦而不柴,堪稱極品,在他看來,幾個女孩之中,除了身材最高挑的烈火少女外,這第二雙健美優雅的腿便非黃光少女莫屬。
‘當然,這樣的排名幾乎毫無意義。’男人馬上又想道‘你們姐妹幾個任誰挑出來都絕美非凡,美的各有千秋。’史文的腦海裡浮現出百年前,自己對小葉秋調戲的場景,那時的他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能把這最狂最野的黃光少女調戲征服。男人附下身,順著女孩緊張勾起的粉嫩腳趾舔了起來,後者發出顫音悶哼,兩隻塗著淡黃色甲油的腳兒毫無作用的掙動亂晃,腳趾們跟著舒張繃緊,如同綻放的秋菊,他的舌頭舔過腳心,至那微瘦卻柔軟的腳跟,通過跟腱至腳踝,小腿,左右腿都不放過,直至可愛的兩處膝窩,入口盡是少女略鹹卻香醇的汗液,一路舔來,直抵兩條美大腿的根部,他激動的血壓飈高頭暈目眩,舌尖停在臀腿交合的淺縫之處,忍下衝動。‘畢竟,這女孩的屁股已經被智魔大人預定了。’
他再度抬起頭,回味著滿口的盈香,看著自己所過之處,兩條柔滑的腿兒白裡泛出的紅暈愈加明顯,似是一直繃著勁的肌肉,緊張的時刻都在微抖更不停。
“黃丫頭啊,黃丫頭,你的身子怎麼那麼敏感啊。”史文咧嘴笑道,接上智魔的話頭繼續調戲起單純的黃光少女來“怎麼摸哪,舔哪都那麼大反應,是安了什麼開關吧~”
“我要殺了你們…”女孩瞪著眼,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咒罵道,縱然她如何抑制,其實說話時已是聲音哽咽,止不住的盈眶熱淚順著眼角流成兩行,劃過她精緻卻無比悽楚的面龐,面對醜陋粗俗的二妖對自己的身子評頭論足輕薄調戲,張君雯只覺羞辱心痛不已,她恨妖人,更懊悔自己一時輕敵竟釀成如此噩夢,她的身心已近崩潰,現在的少女僅憑著對面前妖人的無限恨意而堅持心志,否則她實在不知自己會怎麼樣。
“我要殺了…你們!”黃光少女不停的說著,因為妖人的褻玩,敏感的身體較之以前更加無力,腳上,腿上,身上,到處都沾著他們惡臭的口水,聖潔的神少女哪堪承受這般妖氣汙穢,腥臭的口水燻的她作嘔,胃裡只如翻江倒海。
智魔與史文不約而同放肆的大笑起來,之於他們,女孩越是痛苦難受,他們便越是開懷喜樂,對於他們來說,僅是作為開胃菜般的前戲便已叫女孩堅持的這般悽慘苦楚,真不知一會‘正餐’開始,這嬌豔的人兒還能堅持多久。‘不管怎麼說,這黃丫頭確比她的姐妹們堅強許多。’兩人心照不宣的想道,彼此眼神交匯,已然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
智魔上前,隻手揪住女孩因汗水而纏繞盤結的額頭烏髮,提起女孩虛軟無力的頭顱,奸笑著繼續嘲諷起來。
“丫頭,你這會說話都不利索了,還這麼硬氣啊,我
看你還是乖乖求饒吧,興許我們還會憐香惜玉一下,不然,你這虛脫的小身子骨可吃不消啊~”智魔說道,換來的卻依然是少女堅毅仇恨的目光,即使眼眶紅腫,淚水盈眶。女孩提起氣,一口啐到了他的臉上,混含著血色的口水順著她咬的蒼白的唇角流出。魔人笑著擦去臉上的少女津液,反過來捏揉起女孩紅豔柔軟的面頰來“哈哈,好啊,好啊,你這楞妮子,口水都是甜的,當真是擁有女媧神力的仙子啊~”
“你!你……”黃光少女一時羞氣的說不出話來。
“哎呀,小妞,你們姐妹幾個,是不是嚐起來都似你這麼鮮美可口,迷倒眾生啊。”史文見狀,笑著插話道“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滋味,要是……”
“住口!住口!”黃光少女厲喝道,一道道紊亂的神光孕生而出,男人調戲的言語觸動了張君雯最不可觸的逆鱗,虛弱的女孩不知從何處借來力氣,強行掙斷了右手的魔藤,在身體失去平衡滑落前,脫困空出的手攥成拳猛鑿在面前黑妖的臉上。伴著一聲令人發寒的脆響,黑麵妖慘叫著重重的栽倒在地。
崩斷的藤條重新生長,女孩還沒來得及下行動,便叫數根分裂而生的怪藤重新纏住手腕,高高的向上提起。猛烈的牽拉之力幾乎扯的她關節脫臼,儘管少女忍痛不喊,可劇痛的淚水還是湧了出來,這一拳已經是她的極限,一瞬的強行爆發令女孩渾身的肌肉顫慄不止。她抿著嘴,看著西裝男妖匆忙上前,攙扶起黑麵妖首,後者捂著鼻子,暗色的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而出。
“你個可惡的小賤人!”妖首半立起身,口齒不清的咕噥罵道。
“大人…您,您沒事吧!”西裝男妖受驚不淺,語無倫次的問道。
黑妖擺手咆哮道“我沒事,我要讓這小野丫頭付出代價!”
當他鬆開手時,露出一隻塌陷歪斜的鼻頭,妖血順著粗大的鼻孔橫流直冒,張君雯樂見這一幕,忍著渾身的痛苦咬牙擠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自己縱然身死,也不能讓任何人辱了姐妹。’她想道,看著妖人們狼狽不堪的模樣更覺出了口胸中惡氣,‘無論如何,這一拳打的真值。’
“哼哼,死妖怪,你這模樣…可比之前,好看多了…”女孩喘著氣,笑著嘲諷道。
西裝男妖護主起身,再度揮掌欲朝少女悽美的臉上扇去“你個小賤人,看我……”
“等一下!”黑麵妖首再度制止了他的下屬,後者扶揉著鼻子,抹去妖血,緩緩向黃光少女走來。
少女從妖首的眼中看到憤怒的餘火仍在燃燒,她不知自己會遭遇什麼,但她永遠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女孩依稀記得,神靈為她們這些女孩所下的不死之護,‘如果當真如此,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女孩沉心想道,心中有所釋然,同時暗暗自豪於剛才的堅持。
‘現在的我,應該更能忍受那些折磨了吧!’
“這,大人,這丫頭屬實可惡,您不是要把她……”西裝妖男話至一半,見妖首揚起手示意,他急忙收住了嘴。
“哼,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要殺要剮,本姑奶奶隨時奉陪!”黃光少女不屈的嗔道。
卻見黑麵妖不怒反樂,收起嚴肅的嘴臉,頂著一頭歪鼻樑咧嘴壞笑。
“丫頭,我家大王有令不可殺你。”黑麵妖冷笑道“我也不會殺你,因為,比死更可怕的是絕望,不是嗎。”
“那樣,我只要殺了你們這兩個渣滓妖怪別無他求,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的仁慈。”張君雯同樣沉聲回擊道,為自己打起了十足的勇氣,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肆虐。‘絕望!只要自己想著姐妹們的樣子,心中就必定永存希望!’
“哈哈,好好,有你的,我的小可愛。”妖首陰陽怪氣的微笑道,伸手從兜裡掏出一透明密封袋,裡面裝的是一塊灰白色的毛巾。
“你…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丫頭,你應該很累了吧。”妖首壞笑道,把毛巾掏出,疊握在手中。
“不…不…你不能…嗚嗚…唔……”張君雯拼命搖頭,卻依舊被溼漉漉帶著嗆鼻氣味的毛巾堵住了口鼻“唔唔…不…不要……”
“嘿嘿,我的好寶貝兒,好好聞聞吧,這毛巾的味道多香啊~”黑妖的笑聲模糊的傳入黃光少女的耳朵,她已經吸入的太多,無法停止,意識早已模糊不清。“我沒有再欺辱你,而是讓你乖乖的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難道,你就不該感謝我的仁慈嘛~”
“你…卑鄙…無……”迷離少女的話音戛然而止,由於缺少可以調用的神力,猛烈的迷藥很快便完成了它的作用,再度奪走了本就虛弱不堪的女孩意識。不屈的黃光少女再度敗給了迷藥,她不再掙扎,雙目微闔,頭顱軟軟的垂下,昏沉死睡了過去。劇烈起伏的胸脯也變得平穩下來,一身溫熱的香汗淋漓揮灑殆盡。
智魔鬆開兩手,任女孩的頭無力的歪垂下去,他看到毛巾上還沾著些許血痕,女孩的唇角已被擦了乾淨。
史文恭敬的哈腰上前,自認犯錯的他以為智魔怪罪,雖稍有疑惑,卻不敢隨意再言,只是對著不省人事的少女落井下石般的嘲諷。
“哼,小野妮子,這下老實了吧。”他說著,轉而笑咪咪的對智魔道“大人,這丫頭屬實可惡,是該好好讓她嚐點苦頭。”男人說著,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猶豫的輕聲問道“只是小的有一事不解,還望大人提解。”
智魔一邊和緩的揉捏著女孩白裡透紅軟嫩的臉龐,一邊冷笑道“你是想說,我為什麼不趁剛才按計劃直接把她那小菊花給捅了,好好的欺辱她一番。”
“是啊,大人,小的總覺著剛才您應該動手,敗一敗這野妮子囂張的氣焰。”
智魔沒有馬上回答,他的手輕柔的淺撫著女孩的雙唇,撥開柔唇,剮蹭其中整齊皓白的小巧貝齒。
“這柔軟的粉唇下,包裹著多麼硬的一副小牙啊~”魔人冷聲感慨道,接著便對史文說“剛才難道你沒看出來,剛才這丫頭仗著打我一拳,氣勢正盛,大有一副不要命的決然,這時候,你硬她也剛,哪還能讓她體會到絕望的滋味呢。”
“大人所言甚是啊,您就這樣把她捂暈過去,也是對女孩的一種折磨。”史文臉上堆笑著,補充道“連自己的意識都時刻把控在他人手中,即使一萬個不情願,也終會昏死睡去,這何嘗不是一種絕望的滋味~”
“老史,還是你懂我。”智魔笑道,端看著軟垂在藤條上的張君雯,純美的少女那清麗可人的睡顏又如何看得夠。“這丫頭又剛又蠻,咱們對付她呀,還就得多來點軟刀子,慢慢戲弄。關於這方面,我已經想好了對付她的計劃了。”
“大人真是英明啊!”史文恭敬的拍馬屁道,他看著無助酣睡的女孩吞了吞口水,雖然知
道魔人自由計劃,但他在少女柔滑香嫩的裸足美腿上來的暢爽之感亦是濃烈難消,他有些懊悔自己剛才的多嘴失言,否則現在肯定還在享著極樂快活之事。他嚥下心中所想,繼續說道“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我這就安排著手去辦。”
“哈哈,準備自然是要準備。”魔人鬆開了撫摸女孩面頰玉頸的手,挑起眉毛咧嘴笑道“不過不用那麼急,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多,倒是要點什麼小工程,交給你應該很快就能解決,然後就是一些演技,當然,這對你我來說都不是問題。說到底這小妮子還能這麼硬氣的根源不還在於我給她描繪的姐妹無虞的美好幻境。”
智魔說著,略顯悲憐的看著甜睡中的女孩,後者臉上的潮紅業見消散,紛亂垂散的烏髮下,清亮的肌膚露出白玉般色澤。睡死的少女眉眼舒展,再不復之前狠厲模樣,輕勻的呼出香蘭氣息,小嘴半張微嘟,給她清純聖潔的容貌添了幾分嬌俏可愛。‘若是單看睡顏,任世上所有人也想不到這看起來柔弱的姑娘竟會如此堅毅不屈,他感慨的想著,對著無知無覺的女孩心說道‘這樣清嫩的樣子,你笑起來一定很美,只可惜這世上除了你的姐妹外,應該沒什麼人能的見你微笑的模樣。’
史文很快理解了智魔的意思,他會心的邪笑起來。
“哈哈,我明白了,大人這是要演一出好戲給這不識抬舉的野丫頭看吶,打碎她精神的支柱,徹底摧殘她的身心。”男人笑說道“只是這基地畢竟禁絕金屬,大人要演戲,我也得想怎麼搭舞臺才行。”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給忘了。”智魔回過頭說道“本來還想著也許你能製造出點火焰、震動之類的效果呢。”
‘烈火少女和紅光少女’史文心想,腦中幻想起若是這兩個大姐不省人事光著身子被抬到黃丫頭前,那場面該有多美妙。
“也許我可以試試…”史文輕聲道,雖然困難不小,他自然也想給眼前的黃光少女帶來一波絕對的刺激。
智魔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大人的意思是?”
“這招我曾經用過,在很久之前,而且,好處是,你幾乎不需要佈置什麼。”智魔摸著腦門說道“別忘了,做為姐姐,哪會不關心呵護她們最小的妹妹呢~”
男人聞言,幡然而悟,無聲的壞笑起來。
“大人,您說的太對了,我這就安排專機把那小紫妹帶過來,讓她和三姐姐好好團聚一番。”
智魔輕舉起少女軟垂的頭顱,一手扶在少女的下巴上,捏揉著對方的嬌嫩下頜,把女孩清麗的面龐呈現在男人面前。
史文吞了吞口水。
智魔輕笑著說道“不著急,老史,我看你還有些沒怎麼盡興,這黃妮子就先交給你,把下面的慾火解決了再圖他計也不遲。”
史文聽了,雖面色不改,心中自是喜樂非凡,他頗知禮數的輕聲問道“那,大人您?”
智魔一抹臉,身形緩降恢復了原先模樣。
史文一看到魔人的臉,吃驚的瞪大雙眼。
“大人…這,這……”
如果說變作黑毛妖首的智慧魔人僅是鼻樑被打歪了,那恢復本來樣貌後的一張臉卻是徹底的沒了鼻子,整張臉近乎凹陷,破爛稀碎。
這讓史文一時不知該感慨魔人強大的忍耐力,還是那虛弱不堪的少女揮出的驚駭之拳。但無論怎麼想,他的心中始終暗自
慶幸著,當時自己站的遠,否則他知道自己若捱上那一拳,可能半條命就沒了。
“如你所見,我現在是有心也無力嘍。”智魔皺著眉頭略顯痛苦的說道“得去我族的血池泡一泡了,老史,你也不必介懷,我不怪你,誰能想到這黃丫頭會給來上這麼一出,對付神選少女,真是一刻都不能掉以輕心啊。”
“您說的是啊,大人,不管怎麼說,這黃丫頭又狂又野,您是該好好讓她吃點苦頭了。”史文點頭哈腰的說道。
作為他的一半上級,見他如此恭敬,智魔擠出笑來回道“好好…那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魔人言罷,便朝石門口走去,史文緩步相送。
“我有預感,妖王大人可能近些日子便會歸來。”智魔突然站定在門前,沉聲說道,他回頭看了一眼吊在藤條上癱軟的酣睡少女,輕聲對史文笑道“看起來,我也得抓緊點時間恢復,咱兩的肏黃丫頭屁眼大計可得趁早實施了。”
“哈哈,小的明白。”史文會心笑道,相處日久,他自然明白殘忍的女妖王對女孩們始終還抱有著一絲關懷和惻隱。總是與少女們纏綿享樂,也時刻端捧著,像個寶貝似的,很少真正傷害她們的身子。他想起上次,智魔便因在紅少女身上用小刀切滑的太重而被妖王旁敲側擊的批評了一番。
“嗯,那就好,要說換成別的丫頭,我還沒這麼大狠心。”魔人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繼續兀自說著“只是黃丫頭這小野妞,老子還非得把她屁眼肏爛不可。”
西裝男人目送著魔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一個拐角中,他回到房內,走近橫吊著的昏睡玉女身前,喘息間壓抑許久的淫火瞬間升騰,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他命魔藤鬆開女孩,而後便任女孩跌入他的懷中,他摟抱著少女綿滑柔軟的嬌軀,嗅聞著幽幽的芳香甘怡,看著黃光少女毫無防備的安穩睡相,揚起了嘴角。
“丫頭啊丫頭,你說你那麼厲害,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知得受多少罪。”史文冷笑著在黃光少女耳畔輕聲道“捅你那小屁股之事,我做不了第一,也是第二。你趁現在好好睡吧,接下來,屬於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男人神經質般的抒懷後,激情慾望猛漲,張嘴一口含住了少女挺俏的乳房,埋頭其中,由是對著不省人事的黃光少女展開了全方位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