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重重

機關重重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劉燕梅

年齡:21

身高:175

體重:55

愛好:園藝,跳舞

討厭:受人管教

正義感:6(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妖豔性感身材火辣的功夫佳人,毫不介懷展示自己曼妙的身軀,個性冷豔腹黑,喜歡獨處養花種菜,但卻是有著近乎完美的身手,飛鏢,暗器的投擲能力,近身格鬥能力也十分出眾,和蘇雨媚一樣,冷酷高效,加入應對組的很大目的都是為了組裡漂亮的同伴們,儘管執行任務時常被隊長告誡要多穿點衣服,但就是屢教不改,我行我素,因為總能出色的執行各種任務,也便雖她的喜好去了,因為少女美豔的身體,本身也是一種武器,對此,她非常的自信,甚至有些自戀,如果不是她喜歡的人碰她的身子,那將遭到她暴怒的反擊,好在她喜歡應對組裡的所有人。

姓名:王羽佳

年齡:18

身高:155

體重:42

愛好:猜謎語飛行棋

討厭:喝酒

正義感10(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長相甜美的清純,幼嫩可愛身材豐腴的學生少女,與李天慧,莉莉娜,柳飄飄等皆是同學,個性俏皮可愛,為人親和愛開一些玩笑,小小的身材發育的性感豐滿,胸大卻不無腦,思維活躍,理解能力很快,因為其可人的外表而頗受歡迎,她也可以藉此獲取很多信息,加入應對組的時間比上述幾人都早,有著豐富的任務履歷,體能尚可,長於正面戰鬥,但迷人可愛的她靠頭腦去獲得勝利。在間諜科與稽查科裡都是很受人喜愛的傲嬌小可愛。

姓名:李莎

年齡:30

身高:182

體重:67

正義感:13

愛好:收集古董

討厭:無禮之人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古典華貴,氣質雍容的風韻女人,有這極為傲人的身高和胸部,和同為‘富婆’的蘇燕巧不同,李莎富而不盡顯,在間諜科有很高的人望,而且其人亦非常聰明,言談舉止均無可挑剔,十分擅於揣度人心,是間諜科科長常能深入敵方高端場所,面見敵方高層次獲取情報。

“怎麼說,我送你的這所別墅。”

這是一個普通的午後,陽光透過明亮的大窗撒進鋪設著金剛柚木地板的房間裡,延伸的光線有一半照在一張精緻的大床上,照在幾條光滑柔瑩的腿與屁股上。

“實在是太棒了,我家莫霜在房產市場找了兩天,也沒找到一處合適的地點,你能把這麼好的一棟房產送給我,我連謝都不知道怎麼謝呢~”

陳若軒微笑著回道,她光著身子,用一隻白亮的赤腳在一個灰髮女人的臉上輕掠著,後者睡的死沉,即使被腳趾夾嘴唇,塞鼻子,也毫無反應,只是打著響亮的呼嚕,聲壓四方的昏睡著,赤裸的身軀柔軟曼妙,在這一具美豔的嬌軀上,兩坨又大又圓沉甸甸的粉白乳球無疑是最惹眼的存在,女子側躺在床上,綿軟的乳脂肉便像稀布丁一樣流顫。

“不用謝我,陳總,你幫我做了那麼多,該說謝謝的是我啊。”索瑞雅輕笑著回道,在她赤裸的懷裡,一個粉發的少女同樣一絲不掛,昏死的沉睡著。

在她們的身邊,好幾具泥軟的豐美胴體肆意的橫陳,白皙粉嫩的身上被彼此的汗水與淫

水浸潤,披散的髮絲一縷縷有些凌亂的糾纏著,正如她們互相堆擠在一起的身子,鮮亮的白皙肉體被擠壓成彼此的形狀,後仰的頭栽在床邊,胳膊搭在另一個人的脖頸上,長而性感的大腿壓著小巧粉嫩的蓮足,臉趴在屁股上用流淌口水為彈軟的臀增添別樣的風味。

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迴盪著響亮粗沉的鼾聲。

這是一個淫亂的派對,昨夜陳若軒和索瑞雅在前者新的豪宅裡慶祝喬遷之喜,美酒佳餚入口,還有美人相伴,昏睡不醒赤身裸體的應對組幹員,許是為了炫耀,索瑞雅把幾個包括娜菲絲、李莎在內的應對組美人兒都傳送到了G市,供她的新盟友玩樂享用,在酒精和報復的衝動下,陳若軒一個晚上就嚐遍索瑞雅帶來的那些應對組美女的滋味。

曾經強大自信,身手了得的幹員在昏睡中被人揉來捏去,擁有左右社會格局力量的女強人連自己鼾睡的睡相都左右不了。

沉睡不醒的應對組幹員們只是兩個淫亂女子的玩物,在徹夜的顛鸞倒鳳中,被她們榨盡身上的汁水,下體的蜜液橫流。美麗婀娜的身子和鼾沉呆滯的睡顏成了她們隨意蹂躪的玩物,從17歲到30歲,從國內到國外,應對組的美人兒們總能滿足人們的各種喜好慾望。

特別是娜菲絲,李莎,徐笑芳這幾個都曾令陳若軒吃過苦頭的應對組幹部昨夜自然沒少受到陳若軒瘋狂的關照,她踩她們的臉,踩她們的胸脯肚子,只是這些前一秒還被陳若軒踩在腳下的女強人,下一秒又會得到對方像狗一樣的舔吻,她們白亮粉嫩的柔足被女老闆無一遺漏的舔吮乾淨。有時候憤怒和報仇與卑微的熱愛並不矛盾。

“曾經,我以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走到了盡頭,若不是遇到了你,我也不會享有此刻。”陳若軒把少女幹員王羽佳的一隻粉白肉嫩的小腳拎到胸前,一邊撫弄著少女糖豆般的圓潤腳趾,一邊感慨道。

“呵呵,那我可是很樂意做這樣的大好事呢。”索瑞雅說。

陳若軒只覺得世界上沒有比索瑞雅更慷慨善良的好人了。

從不久前呼嚕聲就微弱下去的粉發少女開始發出幾聲懶洋洋的呻吟,被搔撥足底的腳趾本能的蜷曲了起來。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赤裸著嬌嫩胴體的小姑娘快要醒了。

‘好人’索瑞雅不慌不忙,陳若軒也沒停下,這次她連舌頭也用上,在女孩凝滑厚實的紅粉腳趾上舔唆。

“額…哦…額,別…唔…”受到刺激的少女發出幾聲慵懶的低吟。

陳若軒見狀撓的更起勁了。

金髮的女人對她笑了笑,把已經開始翻身伸手的少女攬進懷裡。

就這樣,她們一人託著粉發女孩的上身,一人捧著女孩的小腿,相視而笑,看著即將醒轉的少女。

“哦…額…”名為王羽佳的小姑娘微蹙著眉,費力的睜開秀睫濃卷的眼簾,一對淺紫色的晶亮大眼半睜著,目光迷離呆滯。

陳若軒注意到女孩迷茫的視線看向了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半張的小嘴呢喃“額…我…我…”

“小丫頭,你可醒了啊,睡的還好嗎~”

王羽佳身後,伴隨著對少女臉頰與脖頸的愛撫索瑞雅輕聲壞笑道。

陳若軒同樣咧嘴桀笑起來,她拿在手中的少女小腳丫已經開始本能的向後縮,對方眼皮逐漸睜開,稍感到不適的看向周圍,臉上神情依舊痴

楞,她知道女孩還沒有完全醒來。

“我…這是…”

少女的目光看到了周圍橫陳的應對組同伴們赤裸的嬌軀,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迷茫的神色很快被不安佔據。

“你們…你們…我…”

女孩語無倫次,渾身無力卻嘗試掙扎的模樣在陳若軒看來更是可愛極了。

索瑞雅溫柔的像個母親一樣輕捋著少女的背,有陳若軒抱住的雙腿,即使她鬆開手,虛軟的少女還是掙扎不起來。

“哦,我的好乖乖,好寶貝,是不是做噩夢了。”金髮的女人動作很快,單腳踩著地,從床頭的櫃子上取來還有大半瓶的麻醉劑。她朝陳若軒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

“不要…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王羽佳殘存迷離的聲音已越發不安,少女的身子綿軟的想要掙扎,卻只是讓自己徒勞的陷在沉睡同伴的肉海里。

陳若軒拽著粉發女孩的兩條秀美的小腿,再一把將對方拉了起來,拖到自己懷裡,後者嬌嫩香膩的柔滑身子在她懷裡亂顫,本能繃展的粉白小腳還在她一旁的同伴身上踹了幾腳。

“你們…放開…放開我啊!”

在少女越發害怕帶著哭腔的叫聲中,索瑞雅已經將大半藥劑倒在了間諜科科長李莎的乳球乳溝裡,接著,她一使勁架起睡的死沉呼嚕嘹亮的美女強人,仍後者鬆軟的軀幹在一眾昏睡的同伴身上劃過,擠出一條路來。

“別害怕,小可愛,小乖乖,來讓你們的好科長好姐姐哄你入睡吧~”

索瑞雅激動的笑著,把死沉泥軟的李莎推到了王羽佳的身上。

因為陳若軒早已調整好角度,被索瑞雅推來李莎科長沉重豐腴的乳肉剛好砸在了少女的小臉上,發出‘啪嘰’的聲響,彈軟的乳肉自然垂下,搖盪,將王羽佳大半的小腦袋完全淹沒。

“唔…嗯嗯…唔唔…不…咳咳…唔唔…”

兩個淫惡的女人都鬆開了手,任由睡的死沉如豬的李莎壓在她愛惜的小幹員身上。

陳若軒能看到少女的小手胳膊不斷的擺動,但周圍都是她的同伴,昏死沉睡的同伴們,李莎修長豐腴的美肉嬌軀幾乎都看不出多少起伏,女孩完全沒有推開身上重物的力量。

“唔…唔…唔唔…”

“哈,小可愛,你是不是在吃你們大姐姐的奶呢,是不是很香啊~”

“是啊,小丫頭估計做夢都想有這一天,這不開心的連起都不起來。”

兩個女人還沒來得及揶揄嘲諷完,睡成一灘的李莎身下便沒了動靜。

不多時,從那豐軟的乳肉下便傳來打的細微艱難的鼾聲,王羽佳已經睡熟了。

“行了,快把人寶兒拉出來吧,再悶下去可叫那一坨奶子捂壞了~”

索瑞雅笑著說道,扳著李莎的雙肩,將癱軟的灰髮女人拉起來一些。後者身下,臉蛋兒微微泛著潮紅的少女已然又成了一副恬睡人事不省的模樣,粉唇微嘟,不受壓迫的鼾聲逐漸清晰,加入了周圍同伴們的鼾聲隊伍。

“嗬……嗬……呼……”

陳若軒把癱軟的粉發女孩從人堆裡拖了出來。

“就像我之前介紹的一樣,短時間內,人醒了也不要緊,我的麻藥雖說是沒有副作用,但什麼人睡久了也清醒不起來。”索瑞雅說道“正好還能讓咱們看看好戲呢,看著那些曾經強大自信的女子們迷離的說胡話也是蠻有意思的~”

白髮的女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她已經幾乎完全拜服於索瑞

雅的魅力,心中充滿了報效的熱忱。

就在這時,她們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短髮的女僕莫霜神情冷冽的出現在門口。

陳若軒不覺蹙起眉頭,輕輕瞪了對方一眼。

“我一個人足夠打理好這個宅子,為什麼還要再讓索瑞雅大人再派女僕。”

索瑞雅揚起眉毛,輕笑著看了一眼陳若軒和莫霜,並沒有說什麼。

“霜兒,別擔心,沒人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陳若軒鄭重的柔聲說道“只是人家索瑞雅大人給咱們得這個別墅裡面還有太多機關,不讓那兩個女僕教教咱也用不來不是。”

陳若軒到現在都難以想象,索瑞雅交給她的這棟別墅裡都藏了多少機關陷阱,就她已經知道的部分用來對付幾天前那個囂張跋扈的A國妞都戳戳有餘,如果早來到這裡,她也就不用那麼低三下四了,不過想到那個A國幹員和她的兩個徒弟現在已經成了索瑞雅大人收藏的玩物後,她的心裡也平衡了。

‘現在,就是再來上三個簡,我也不怕了。’

聽她說完後,莫霜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便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這年頭,不靠洗腦維持的忠誠可真不容易。”

陳若軒看著發出感慨的索瑞雅,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她已將自己和一個可怕的勢力綁定,她知道自己和莫霜將要由此面對更多的挑戰。

‘留下索瑞雅的兩個女僕,不也是讓你少受些危險啊,莫霜。’

陳若軒這時還不知道,幾個小時後,自己將再度因為一個應對組幹員的到訪而變得低三下四,驚懼不已。

日暮西沉,一道雍長的倩影灑在金色餘暉下的路面,投射在孤零零的別墅院門上,影子只出現了一瞬,隨後便消失在小路兩旁的樹影下。

夜色漸濃,剛走出屋門沒幾步準備巡視院子索瑞雅的女僕之一突然安靜的軟了下去,癱軟的身子連落地的聲音都沒發出來,便陷落在一個婀娜多姿之人的懷裡。

劉燕梅閒庭信步的走進別墅,她衣著已經不可以用暴露而形容,只可以說是僅有寸縷在身,穿著僅有兩條帶子紅色吊帶泳衣的女子有著一頭柔順濃密的紫發,身材健美窈窕,標準的瓜子臉蛋兒,精緻的五官,前凸後翹的極品身段,美的讓人瞠目結舌。

而她一路走來,破解的機關之多也足以令人咋舌。

在特種事務應對組中,總有一些人所有的優勢位於頂點,劉燕梅便是其中一個。

她是行蹤隱秘,身手矯健的美豔刺客,是應對組裡被稱為危險女人的其中之一。

今天剛剛結束自己給自己休假的她,偶然聽到幾個同伴討論簡.米兒的失蹤問題,說除了三個已經飄到海里的定位器外,還剩一枚定位器,最後的信號正消失在這所別墅附近。

知道這一信息的劉燕梅便不等同伴們計劃,獨自前來,比起團隊作戰,強大的她總喜歡單幹。

這個高挑曼妙的美人大搖大擺走過玄關,在鞋櫃處像回家一樣踢下自己的兩隻人字拖,將自己的一雙蜜白色的勻稱美腳露了出來,對於全身都是武器的她來說,兩隻性感的玉足同樣也是她的武器之一。

機關重重的別墅已經對她這個入侵者展開了熱烈的歡迎。監控盯著她,牆後的機關咔咔作響,她走過的地方如同什麼怪物甦醒過來一樣。

普通的傢俱,壁燈在那一刻找到了新的工作。

劉燕梅的腳步輕

盈,近乎赤裸的她處處展示著窈窕性感的身姿,在地板上,她的赤腳踩過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別墅的一層走廊裡,機關陷阱開始工作。

全身都是武器的女子,腳心柔嫩感知敏銳,牆上壁燈射出飛鏢,頭頂吊燈撒下巨網,暗色的紅燈與刺耳的警報同時驟起。

紫發的女子開始奔跑,她通感敏銳,步法敏捷,在走廊通道里閃轉騰挪。擊射的飛鏢彷彿長了眼似的繞開了她,針尖擦著她的身子掠過,網子只能罩住她身後的空氣,她知道什麼時候停,也知道什麼時候跑,地面的震動也逃不過她腳心的感知,女子靈巧的像貓又優雅的像一個芭蕾舞者。

她在奔跑中看到向上的樓梯,一個閃轉躍上臺階,身後留下一地的狼藉。

女子並不覺得害怕,相反,她感到興奮,重新活動伸展的身手令她身心愉悅,而且這棟別墅超出常理的防備使她更確信她的同伴們定是被抓到了這裡。

樓梯的兩側區間突然彈出絆繩,橫艮在劉燕梅的小腿之前,女子順勢向前一個撐地翻,連躍過數級臺階,穩穩落地。

‘哼,雕蟲小技。’

劉燕梅拍了拍手,宛如一個回家散步的人在警報大作的走廊裡走了起來。

“還有辦法,哼,索瑞雅大人的宅子一定可以對付得了她!”

劉燕梅不知道,距離她沒多遠的一間屋子裡,一個穿著睡衣,白髮披散的女子正瞪著監控,咬牙切齒。

索瑞雅的另一個女僕手持麻醉槍出現在了監控的畫面之中。那個少女沒有拖沓,對著劉燕梅扣動了扳機。

在分辨率不算清晰的畫面中,人們只看到穿著暴露泳裝的妖豔女子側了個身,向後伸手夠了一下,隨後向前輕甩胳膊。那之後,開槍的女僕低頭,一臉詫異發懵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仔細看去,一根紅色尾羽的藥管飛鏢正插在那裡。

女僕剛扶上頭開始搖晃,紫發的女子便走到了對方面前,在女僕的腦門上輕輕一點,便令後者癱軟著向後仰倒。高挑的泳裝麗人只伸出一隻腳,墊了一下女僕的後腦,隨後面露笑意的繼續前進。

下一個機關區,飛鏢,罩網,甚至絆索吊繩的組合陷阱都被泳裝女子以詭異莫測的身法躲開,或被她擲出的飛刀破解,走廊裡名貴的陳設許多都遭到了破壞。

“還有,還有戰鬥機器人,莫霜,你見過它的威力,有它在,一定可以收拾得了那個臊娘們!”

劉燕梅近乎赤裸的身體微微有些出汗,她感覺自己的活動倒算是比較到位,女子腳步依舊輕快的走著,雖然對別墅的佈局並不瞭解,但她認定,越是有陷阱的地方,就一定是關鍵的地方。

她把飛刀在手裡旋轉,期待著走過最後一段路,通向盡頭大門的路。

她走過的道路一片狼藉,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無論是腳底還是耳朵,她都已經感知不到多少機關的暗響了,似乎這所宅邸的機關陷阱已經被她耗盡,未出全力的劉燕梅只覺得不過爾爾。

正當她即將到達二樓的最後一扇門前,左側的牆壁突然升起,從彷彿儲物間一樣黝黑的櫃子裡滑出一臺一米多高的圓柱形機器,銀灰色的機身上畫著一排代表睡覺的z形圖樣。

劉燕梅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看起來光禿禿的機器。兩顆電子led屏幕顯示的眼睛在機器沒有脖子的腦袋上亮起,緊接著,它圓滑的側面與背面突然展開,

四根細長的四指金屬爪子向外伸展而出,在機器的胸口,一塊金屬板降下,露出一排排列整齊宛如蜂窩一般的孔洞。

“好啊,這下可有點意思了。”

劉燕梅揚起嘴角,反持短刀發起迅捷的衝鋒。

而機器靠著四個輪子,做出了和她同樣的選擇,一個人和一臺四輪機器同時衝向了對方,柔美曼妙的矯健身姿與張牙舞爪狀似銀頭魷魚的金屬距離不斷縮短。

從機器的蜂窩孔洞中,一排注射飛鏢噴射而出,劉燕梅朝那個方向連擲出三把飛刀,將飛鏢齊齊打落,她和機器不斷靠近,眼見機器的led眼睛變為憤怒的圖案,她連忙側身蹬牆後躍躲開又一輪齊射,彼時,機器側面伸長的兩隻機械手朝她抓來,她舉起飛刀以此相抵。

若應付雙臂,劉燕梅尚有餘力,但很快,隨著機器後背兩爪加入了戰局,全身都是彈軟柔膚,只能以兩把短刃招架的她便漸落不利。

女子一邊交手,一邊也在尋找制敵只機。

如此強大,結實的金屬罐頭一定是這所別墅裡最終的機關,就像遊戲裡的boss,特攝電影裡的決戰兵器。

劉燕梅心跳加速,喘息漸烈,金屬手臂似乎長了眼,還會分析,雖然每一次都會被她躲開或用刀招架,但每一次它都在不斷尋找最短路徑向她抓來。紫發的女子腎上腺素飆升,她調動每一寸肌肉,在四手的揮抓下躲閃騰挪,不時用刀身削向金屬手臂的關節部位。機器與短刃碰撞叮噹直響,那聲音會令任何一個沒有見識過的人膽寒心驚,壓榨著自身肉體的刺客美女動作快到四肢揮踢出殘影,刀身與金屬鐺鐺碰撞甚至濺出火星,眼花繚亂。

劉燕梅的虎口,腳腕都已經感到不堪重負,她向後猛退,還不及想出辦法,一根鐵爪突然抓住她抬起的右腳腳踝,儘管爪子上套了橡膠,女子還是感到一股鑽疼在小腿蔓延。

接著,她的視線便一片顛倒。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注視著監控的白髮女人高興的揮著拳頭,要不是莫霜阻撓,她都想現在推門出去,欣賞門外的這一好戲。

“不,不是的,她騙了它!”

被拖倒在地向前拉拽的紫發女郎周圍,另外三隻手朝她抓來,只是,就在這時,在她和機器距離最近的一瞬,劉燕梅愣是向上挑踢左腿,猛地掃過機器那兩隻電子眼睛。

指示燈旋即破裂,機器的三手一時失去了目標,胡亂揮舞。

“怎麼可能,她…她是怪物嗎!”

“或許是…”莫霜看著用腳趾夾住之前地面上的飛刀,並買了破綻假意被拖拽,過程中掃踢以刀刃劃爆了防禦機器視角傳感元件的‘恐怖’女子,神色泠然的拿起一支麻醉槍,攀上門側牆面的櫃子。

劉燕梅被一隻金屬手臂甩到半空,她及時調整身形,在落下的一瞬騎到了機器圓周形的頭頂。

儘管手臂亂揮,還沒朝她抓來,但不知觸動了何種機關,機器的頭頂也彈出一根金屬管,緊接著,便是一陣氣流醞釀其中的滋滋聲響。

那或許是機器的最終防禦手段,但這對劉燕梅來說,並不高明。

在催眠瓦斯噴出來前,女子手持的兩把利刃便狠狠插向了機器半露而出的頭頂主板。

一陣彷彿不甘的金屬‘悲鳴’後,四手機器人徹底停止了運作,金屬手臂僵硬的在空中扭曲僵停。

儘管已經感到疲倦,被抓的腳腕還殘留

著不適,但想到自己已經完成的壯舉,劉燕梅還是在幾次喘息後恢復了大部分的優雅散漫。她繃緊腳背,伸展雙腿,性感圓潤的屁股在機器頭頂半旋,從機器上下來的動作像是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當她站定後,突然昂起頭抬眼看向牆角天花板的一個位置,露齒壞笑起來。她是張揚個性的優雅表演者,而表演者怎麼能沒有觀眾。

微笑的紫發女子連拋出三把飛刀,監控裡的畫面變成了一片雪花,緊盯著屏幕指甲扣緊肉裡的女人渾身戰慄。

“砰!”

女人驚的在座位上一彈,差點跌下來。

她鎖好的雙開木門,已經大敞開來,正對她的是一隻美腳的透粉腳心與五顆微微伸展張開的圓潤腳趾。

表演者和她的觀眾見了面。

劉燕梅收起腳,盤起雙臂打量著肩膀發顫的白髮女子。這間屋子大的出奇,但也小的離譜,對劉燕梅來說,從她到對面白髮女人的距離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緊張的對方想要出去,就只得繞過她,跑出她身後的門,而這對已經嚇呆的對方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要…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擅闖私人民宅…”

一把飛刀插爛了白髮女人嘗試去觸摸的電腦鍵盤,對方的緩兵意圖完全被劉燕梅識破。

“你這民宅,我闖了又如何~”紫發的女子露齒壞笑道。

是的,劉燕梅等人之所以喜歡應對組,是因為這個組織會容耐金子般的善人,也會看到惡者至善,比起溫柔感化,她更喜歡以暴制暴。

“陳總,快走!”

一聲尖利的喊聲從頭頂傳來,她本能錯開一步,回身抬頭,只見一個短髮女僕正一臉陰鷙的向她躍來。

‘可惜了,如果你不喊話,或許會好一些。’

劉燕梅輕易錯開女僕的拳風,對方氣勢洶洶,但關心則亂破綻百出,在女僕踢腿前,她的鞭腳已經蹬上了對方的膝蓋,短髮的女僕面容瞬間扭曲,失去平衡,向前跌去,但仍沒有放棄頑抗,電光火石交錯間,劉燕梅早已看清女僕右手捏住的針筒,正順勢朝她扎來。

但劉燕梅早已做足了準備。她曲膝頂向女僕的胸口,對方弓起背,只喊出一聲的痛苦呻吟,便因脖頸被掐而生吞回去。

紫發的半裸女郎躲過女僕手裡的注射器,單臂掐著對方脖子,將其微微提離地面,美麗的臉上綻放出惡笑,針筒在手中轉了一圈,紮在一臉痛苦臉色紅漲的女子肩上。

最後,她稍稍用力將對方甩在了地上,猶如一個強硬的惡霸,不管身後之人徒勞的呻吟掙扎,緩緩向嚇癱在地的白髮女人走去。

走了不到五步,身後的動靜便偃息了下去,憤怒的咆哮變為了低沉的輕勻呼吸,隨後,走到第七步的時候,濃沉的鼾聲悠悠響起,古有才子七步成詩,今有美人七步打鼾。

劉燕梅現在已經佔據了完全的主動,宛如一個調戲獵物的惡霸,邪笑著緩緩踱步向前。

白髮的女人緊張的渾身發顫,瞪著大眼東張西望,像是在尋覓什麼不可能存在的希冀。

即使白髮的女老闆坐在地上不斷後退,劉燕梅還是不斷縮小著和對方的距離,在把這個涉嫌綁架

她應對組同伴,並用如此多機關陷阱折騰她的惡女打上一頓前,她和對方沒什麼好說的。

曼妙優雅的泳裝麗人走到房間的中心,白髮的女老闆在驚恐中強擠出一絲笑意。

劉燕梅提起了三分

警覺,她的腳底感到一絲震顫,不同於外面的飛鏢機關,完全沒有突出射擊口的飛鏢突然從牆紙後直射而出,三根飛鏢直射呈犄角齊向紫發的泳裝女郎飛去。

劉燕梅急忙調動全身肌肉迅速反應,她擲出一柄飛刀擊開一枚飛鏢,又向後猛跳,才讓另外兩枚飛鏢擦身而過。在空中勉強扭轉身姿的她猛踏地面試圖找回平衡。

但她卻踩了個空——剛剛走過的堅固地板在踩踏下瞬間裂成兩半,在半空中無處借力的劉燕梅筆直地落入了地穴。

‘這種陷阱!’心中一懸的紫發女郎在最後關頭全力展開雙臂雙腿,赤裸的雙足與牆面形成的巨大摩擦很快就減緩了她下墜的勢頭。‘還嫩了點!’手腳並用的劉燕梅繃緊全身的肌肉,向上爬去。

“下去吧你!”但當她終於接近洞口時,迎接她的卻是一隻黑絲美足。若是在平時,她有一萬種方法輕鬆擋開這一擊。可現在,這軟綿綿的一腳卻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面門直接被踢中的她腦袋一昏,兩條結實雪白的美腿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順著坑道滑了下去。

“卑鄙!”女諜不甘的嘶吼迴盪在管道中,逐漸遠去。

在陳若軒走到一樓密室之前,隔著老遠就能聽見那拆遷一般的動靜。有那麼一會,陳若軒甚至擔憂劉燕梅會從陷阱中掙脫。但當她走到那個巨大的鐘罩前時,才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透明樹脂罩裡的性感女郎對著罩壁連連打了數拳多腳。強大的衝力令罩子震動的砰砰作響,但紋絲不動。

索瑞雅在這個別墅裡留下的最終手段,終於得以抓住眼前這個瘋狂又無比強悍的應對組幹員,抓住一個只穿著條帶泳衣的性感尤物。

“啊,現在怎麼說,暴露狂女士,你可是被我抓住了~”

“砰!”紫發的女郎一言不發,冷著臉,一刻不停的拍打,蹬踹著樹脂罩子。

看到這一幕,越來越多的笑意浮現在陳若軒的臉上,此刻,攻守易勢,她走近大大的桶形圓罩,壞笑的注視著在其中徒勞揮打的半裸幹員。

“別踹了,你不嫌疼嗎?我看著都疼~”

“卑鄙!”紫發的美女幹員突然把頭貼到陳若軒面前的罩子上,咬牙切齒的低喝。一時嚇得她向後跳了多半步。

隨著罩子頂部的出氣口開始釋放高濃度的麻醉氣體,陳若軒很快找回了勇氣。

“真是不幸呢,一條被拔了牙的獅子還要無能狂吼。”白髮的女老闆雙手抱胸,向後退了幾步壞笑道“儘管你擅闖我的豪宅,還打碎我那麼多傢俱,打傷我的女僕們,還妄圖襲擊一個手無寸鐵的我,但我願意原諒你的所有惡行,因為,你馬上就是我的了~”

快速噴湧的霧氣很快籠罩住了劉燕梅的全身。似乎知道這些東西的危險,紫發的泳裝麗人猛吸一口氣,她狠狠地瞪著一牆之隔的淫邪惡徒,背靠著罩壁將左腿收到胸前。

‘砰!!!’如彈簧般飛出的一腳。粉嫩的玉足狠狠地撞擊在管壁上,足底的皮膚在擠壓下一片慘白,不知是汗液還是熱氣,甚至在管壁上留下了一個潮溼的腳印,陳若軒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砰!!!砰!!!砰!!

陳若軒還沒來得及震驚,第二腳,第三腳就接踵而至。但倉內的瓦斯也越來越濃厚,她很快就看不見那個紫發女人的身姿了。

砰!! 砰!“唔

...咳咳...咳...”

那管壁上的足印依舊,但力度與頻率卻逐漸下降。巨大的體力似乎消耗很快就耗盡了那一口氧氣。陳若軒貼近了管壁,聽著氣管不斷冒氣的聲音,罩子不斷受擊的聲音,與劉燕梅被瓦斯嗆到的咳嗽。陳若軒本能興奮的下面都要溼了。

“喂,別掙扎了,接受你的命運吧!”陳若軒對著已經變成一個純白氣罐的鐘罩裡的女子喊道。

數聲被壓制的咳嗽過後,裡面的動靜明顯輕微了不少,儘管依舊在奮力蹬擊著管壁,卻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堅定。拖泥帶水的動作暗示了其主人已經開始向瓦斯屈服。

她連忙繼續大聲笑道“接受你乖乖沉睡的命運的命運吧,接受你被我玩弄,被我補藥的命運吧,我向你保證,我會把你關在樹脂罩子裡,脫的一絲不掛,還要叫你…”

砰....

那隻腳最後一次撞擊在倉壁上,但這次沒有再收回,而是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一點一點向下滑去。

撲通一聲沉悶的響動後,陳若軒意識到她的聽眾可能已經聽不到她的聲音了,罩子裡的一切都沉寂下來,只剩下氣管細微的滋滋冒氣聲。

“還要叫你一刻不停的呼吸著麻醉瓦斯。”

陳若軒把話說完,走到桌前,用遙控器控制抽走罩子裡的瓦斯並通氣。隨著籠罩在其中的白霧散去,一具癱軟在其中的曼妙嬌軀便顯現了出來。穿著性感暴露泳衣的冷豔女諜,如今也只化成了一灘沉睡不醒的軟肉,斜倚靠在一側罩臂上,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誘人的疊在一起,在狹窄的空間裡,紫發的女子只得自然的蜷曲著,白裡透粉的軟肉擠在在透明的罩子上,漂亮勻稱的纖柔玉足自然的抵在罩壁上,五顆腳趾自然的在身體壓迫的作用下舒張著,看上去就紅暈的柔軟腳底因此被擠的失了一層血色,此時癱軟在透明樹脂罩裡的紫發美人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無力的柔美之感。

‘不對,現在不是幹這事的時候。’陳若軒回到莫霜身,檢查了一番自己所愛之人的傷勢,好在看起來除了一些脖頸上的擦痕和被麻醉後醒來會產生的挫敗感外,她的冷麵女僕應是一切正常,平時陰鷙的冷臉也在藥物的作用下鬆弛平緩,全然放鬆。精緻的粉唇微張,露齒整齊的貝齒,打著不算低的沉鼾。

“哈哈,那就讓我先享受一會吧。”將莫霜抱回床上安置的陳若軒輕吻了一下女僕鬆弛的臉頰,已經按耐不住的她又一次來到一樓嬌豔美人身上。

她操縱機關將鐘罩升起,蜷癱在裡面的性感女郎得以徹底舒軟的癱倒在地上,陳若軒走近紫發的女子面前,前不久還強勢甚至可怖的暴露幹員如今已然成了一灘打著呼嚕的軟肉。

而且就像是水果剝皮一樣,如果給陳若軒接觸過的幾個應對組幹員排個次序,那劉燕梅絕對是排在第一位最好脫衣服的。

白髮的女老闆拿出了之前落在地上的飛刀,蹲到後者身邊,用刀背拍了拍劉燕梅放鬆鬆軟的臉蛋兒,此前囂張跋扈的妖豔女人,現在唯一留在臉上的表情就是半睜著渙散的雙目與雙唇的呆滯無神。

“瞧瞧你啊,真是美啊~”陳若軒笑著說道,小心的把飛刀插入了劉燕梅豐腴的胸脯與條帶泳衣之間,向上一挑便挑斷了帶子,緊身的泳衣也隨之繃斷,她只需輕輕一扯,便將那一身沒多少布料的泳

衣從劉燕梅的身上扯了下來。紫發的女郎由是全身都赤裸了,雖然之前的她與全裸也沒什麼差別,但。

白髮的女人注視著紫發女子曲線優美勻稱的茭白胴體,後者那為其帶來不可思議身手的強健肌肉如今鬆弛下去,在細嫩的肌膚下共同構成了彈軟綿滑的美妙觸感,劉燕梅的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分柴骨之相,小腹平坦腰身纖細,腿圓臀翹,筆直的雙腿長而飽滿,一對不大不小的粉白赤足秀美纖嫩,細長微彎的腳趾,光滑白皙的腳面微微透著健康的青色血管,厚實柔軟的腳底肌膚纖嫩,淺紅色的腳掌條紋淺細,幾顆腳趾像飽滿的奶豆一樣不緊不松的排列整齊,似因為經常赤腳的緣故,她的腳上並沒有多少味道。

陳若軒湊到劉燕梅的腳跟前使勁聞了一番,在其略顯骨感的腳趾趾縫與前蹠處能聞到絲絲縷縷的甜酸香味。白髮的女人露出邪惡殘忍的壞笑,一如她身下的強悍女諜曾經露出的笑容一樣。

只是如常所言,誰笑到最後,誰笑的最甜。在製造過一地狼藉過後,那個笑不出來尤物幹員,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省人事的打著呼嚕昏睡。強大的劉燕梅不僅沒能救出她的同伴,還把自己也送入了虎口。

陳若軒知道在莫霜醒來前,只有她和一個‘危險’的女人獨處,為此,她必須確保劉燕梅不會醒來。

於是,她拉開抽屜,找出裡面裝的幾瓶麻醉藥灌入吊瓶,並用注射針刺進血管,為沉睡的紫發女子持續輸入麻醉。

看著被自己折騰一番後,躺在床上,手上插著輸液管的赤裸佳人,看著對方鼾沉呆滯的睡顏,聽著那因呼吸多少受到抑制而半張嘴打出的粗獷鼾聲,陳若軒哪還忍的住,她一頭撲向了床上的泥軟嬌軀,瘋狂卻小心的揉玩起強大女人的嬌美身體來。

“你個騷女人,這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睡著吧~”趴在劉燕梅身上的陳若軒說完,對著鼾睡女諜半張的正溢出口水的柔唇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