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變回初中生這件事(上半篇)
作者:瑪雅糖
第一季:關於我變回初中生這件事
(1)
教室裡的一片狼藉讓我或多或少有些驚訝,而當我的雙眼徹底完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甚至讓我體內的五臟六腑傳來了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
我相信,世界觀崩塌所能帶給一個人的影響也不過如此,甚至還比不上。
當我懷著焦躁與疲憊感踏上教學樓五樓時,一陣倉皇無比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一個穿著校服,留著披肩長髮的女生帶著驚恐無比的表情從我的身邊呼嘯而過,其速度之快甚至都讓我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人,不是凌雪琴嗎,這個點兒她在教學樓幹什麼,今天是週末,按道理來說教學樓應該已經沒人了,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還看起來這麼驚慌?
我順著凌雪琴跑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教室的門敞開著,她看上去是從教室裡面跑出來的,難不成,是教室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暗自捏了捏拳頭,向教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緊張氣氛的傳染,明明是每天都要走過的道路,這一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似乎,只要我一走進教室就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隨著與教室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身體也逐步沉重了起來,而就在我即將踏進教室的那一刻,一聲帶著慌亂的叫喊聲突然從教室裡面傳了出來。我明顯從教室裡面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怎麼說呢,有點像那種,就是那種讓人不怎麼好意思描述的電影裡經常會傳出來的那種聲音。而這還不算什麼,因為又一陣急促的步子從教室裡面傳了出來,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個飛一般從教室裡衝出來的人瞬間撞倒,我眼前一黑,差點直接從教室的門口飛到走廊上。
“好痛。。。。。。”
我坐在地上捂著腦袋輕輕呻吟,強烈的眩暈感加疼痛感讓我一時半會兒無法緩過神。
“小,小淇?”
撞倒我的那個人似乎更加的慌張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等等,這個人,這個人不是。。。。。。
熟悉的聲音瞬間就把我從眩暈之中拉回了現實,這個聲音我再清楚不過了。我強撐著睜開了雙眼,對上的,是一雙集慌忙,懊悔,痛苦種種負面情緒於一身的,棕黑色大眼睛。
黑色的長髮看上去無比的凌亂,同樣凌亂的還有身上的襯衣,看起來就和剛剛胡亂搭扯上去的一樣。白皙乾淨的腳掌就那麼直接踩在髒兮兮的地面上,沒有穿鞋子或者襪子,甚至能看到粘在上面的灰塵與絨毛。
這還不算完,如果說她現在這一身裝扮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那麼此刻她握著的手機上閃著的畫面則更是糟糕透頂。一個幾乎渾身赤裸的女孩被幾條繩索捆綁在一張大床上,而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則用手捧著她的腳掌,用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舔舐著,讓女孩發出了絕對帶著性暗示的嬌喘聲。
這個人,眼前這個衣冠不整,慌亂無比還拿著在播放小電影手機的人,我真的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她就是我這三年以來的最大目標和任務,這三年我生命的全部活動,幾乎都與她有關。
眼前這個人,正是我們班級的現任學習委員,以難以近人與高傲著稱,雖然被很多人想過色色的事情但應該絕對與它們無關的學習委員,趙一
雅。我本來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把趙一雅與眼前小電影一般的場景所聯繫在一起。
但是,事情它卻就是這麼發生了,生活永遠比電影要更具有戲劇性。
“趙一雅。。。同學?”我呆呆地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能明顯感覺到,趙一雅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她的手臂上甚至泛起了青筋,握著手機的那個手掌強烈地顫動著,我覺得她甚至可能就這麼直接把手機給捏碎。
“陳萌淇你,給我過來。”趙一雅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比她平時看上去要更加的冰冷。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腕,沒有給我反抗的機會就把我扯進了教室之中,然後猛地將門合上,甚至還上了鎖。我的腦袋暈乎乎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只感覺教室裡的空氣之中充滿了灰塵,每吸一口氣都無比的難受。正當我還處於天旋地轉的狀態之中時,我的雙手便被死死抓住,按到了牆壁上。
“你今天看到了事情,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厚重的鼻息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感到有些茫然。而在我看清了趙一雅與我的鼻尖不過十幾釐米的臉頰之後,我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當中。大概,知道現在,我才徹徹底底地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就像是怕我沒聽清楚自己的話一般,趙一雅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們兩個鼻尖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這或許就是我與趙一雅之間的距離最為接近的一次了吧。
要是幾年前的話,能和趙一雅的距離如此之近絕對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現在。。。。。。。
“那個,趙一雅同學你在幹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雖然表情還是毫無波瀾,但趙一雅的眼神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現在她的內心深處絕對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被她這麼瞪著我真的什麼話也說不出,只能以被按住的姿勢保持不動,連一點點細微的動作都不敢做,生怕會激怒到她。要知道,陷入瘋狂狀態的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
然而我還是想錯了,比起辯解或者掙扎,我保持沉默這一行為反而使得矛盾更加激化,趙一雅似乎誤會了什麼,她看上去更加的生氣了,把我從牆壁上一拽,直接拉到了地上。從我的背部傳來了劇烈無比的疼痛感,但這還沒完,她用了一個很重的東西壓住了我的手,直接剝奪了我對於手臂的控制權,我感覺整隻手臂已經完全被卡死了,好像是關節處被動了什麼手腳。這還不算什麼,不只是手臂,連我的腳腕也很快就被趙一雅用教室裡的布條捆在了一起,難以想象為什麼她會對這種事情如此的熟練,但更難以想象的是沉默寡言,冷傲孤僻的她居然會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你可以試試繼續不搭理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趙一雅的語氣很平靜,但真正恐怖的事情也就是她能用毫無波瀾的表情與語氣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毫不誇張的說,我對趙一雅三年,不對,將近九年的印象就在此時,發生了鉅變。
趙一雅用手將我被綁在一起的雙腿抬起,很輕易地就把我的一雙運動鞋扯了下來,然後是我來之前剛剛換上的布襪,通通被以粗暴無比的形式取了下來,扔到
了一旁。就這樣,我的腳底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趙一雅的面前。
“不是,你幹什麼?”我被趙一雅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懵,完全沒搞懂為什麼她要忽然扯掉我的鞋襪。“讓你學會閉上嘴巴,不說多餘的話。”趙一雅的語氣低沉得嚇人,就像是要把我直接活生生吞下去一樣。
“你。。。。。。”我剛想開口說話,從腳底傳來的一陣奇癢就將我的話語活生生地打斷,轉化成了笑聲從我的嘴中漏出。“哈哈,你,哈哈哈,你幹嘛?”
趙一雅並沒有搭理我,只是不停地用指甲間在我的腳掌撥弄,力道忽大忽小,著陸的地點也從未產生過重複,就像是要將我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侵犯殆盡一樣。從腳底肌膚上傳來的癢感讓我感到頭皮發麻,身體無法控制地戰慄了起來。我試圖來回擺動腳掌躲開趙一雅的手指,但不管我怎麼移動腳底的癢感都絲毫沒有減少,反而有逐步上升的架勢。我嘴中爆發出的笑聲越來越大,強烈的癢感也一點點佔據了我的大腦,讓我的思維逐漸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趙一雅的抓癢手法會好到這種地步,我都懷疑她已經通過了短短几分鐘的抓撓便完全掌握了我腳底敏感地帶的分佈,因為她的手指甲已經差不多完全落在我腳掌上最怕癢的一些部位了。
好,好難受,為什麼,明明只是抓癢而已,僅僅是簡單無比的抓癢,卻已經幾乎把我閉上了崩潰的邊緣。我感到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了出來,在腳底傳來的近乎瘋狂的癢感之下,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精神在一點點消散,眼前的光芒也逐步暗淡了下來。
難不成,我要死了嗎,因為這種無聊透頂的事情?
畢竟,對我陳萌淇來說死亡是一件令人無比恐懼的事情,我比任何人,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害怕死亡。
因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就在三年前。
此刻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陳萌淇,不過是一個早就應當消散的亡靈。在三年之前,我還並不叫陳萌淇,而是言一陽,一個不能算普通的即將畢業的高中生。
從客觀公正的角度上來講,我應該的確稱不上普通。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優異的學習成績再加上強大的運動能力和較為出眾的顏值,我相信不管在什麼地方我應該都能算是比較優秀顯眼的了。平常在學校裡也有喜歡我的女生,但並不能算是我的菜。況且,我也即將面臨高考了,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早戀,這毫無疑問會影響到我的學習成績———目前我最為看重的一點,應該也是所有即將面臨高考的高中生們都最為看重的一點。畢竟,當下這個時間節點,應該沒有什麼比高考更加緊迫的任務了吧?像戀愛這種事情,放到大學去再做也還來得及。
出色的能力帶給了我足夠高的地位,雖然我沒有主動去討好,接近別人,但還是有很多人想要與我交朋友,建立友誼,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朋友這種東西是越多越好。
從我上面的描述來看,我應該能算得上是一個出色優秀的高中生了吧?不過,我一直相信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優秀與能力。畢竟,我在高中生活中所獲得的一切榮光,上述的所有優勢,地位與人際交往關係都是
靠自己一點一滴的打拼所獲得的。
要知道,在初中的時候,我的生活與現在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初中的那幾年,幾乎是我不算長的十幾年人生之中最為灰暗的幾年。那個時候的我,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優點。身材不好,長相平庸,成績中下,也沒有任何的特長,可以說是連那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學都不如,天天被老師責罵,被同學嘲弄,毫無地位可言。
不過,即便幾乎沒有任何的優點,但唯獨有一點,那是我灰暗的初中生活中唯一可以稱得上優勢的地方,那就是努力。即便我幾乎沒有任何優點,但論努力,我相信我不會輸給我的任何一位同學。
學習成績不行,我就比別人學更長的時間。身材不好,我就努力減肥,讓自己瘦下來。身體素質差,我就加強鍛鍊,提高自己的運動能力。但凡是我認為自己不如他人的地方,我都會拼盡全力去追趕,去努力。
我從來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從哪兒摔倒,我就會從哪兒爬起。也正是這股拼勁兒,讓我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提升與突破,讓我成為了,高中時的那個無比出色和成功的人。
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問題都可以通過努力來解決,努力可以讓人變得優秀,努力可以提升人的氣質與顏值,努力可以讓人擁有更好的身體素質,努力是一副萬能藥。
但是,我錯了。在那一天,我發現我徹徹底底的錯了。我無論如何也忘不了那一天,6月6日,高考前的最後一日,與我而言,噩夢般一樣的那天。
“啊,好熱,要是明天考試的那天也這麼熱的話那就慘了。”汗水順著我的額頭留下,打到了我的眼睛上,那粘乎乎的觸感再加上上頭毒辣無比的陽光真的讓人無比的難受。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給人的感覺相當糟糕。原本高考在即,壓力就已經很大了,再加上惡劣的外界環境,真的是最差勁的情況了。”
大概是因為這討人厭的天氣,連路上的車輛都很少,更別說行人了,幾乎沒有,只有寥寥幾個路過的學生打扮的人,估計都跟我一樣是準備高考,要來看考場的。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會在學習方面輸給他們,但看著來來往往的考生,我還是略微緊張了幾分,畢竟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未來競爭對手,要說一點兒也不緊張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沒事,別擔心,我一定比他們更努力,更強。
我用自我暗示不斷安慰著自己,來回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良久,我的內心才平復了幾分。好了,別想這麼多了,做自己就好,做自己就好。
一邊這麼想著,我一邊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然而,當我的目光不經意間向前方看過去的時候,我卻忽然看到了一個女生。一個,讓我感到有些詫異的女生。坦白說,這個女生長得挺好看的,白皙的肌膚加上端正的五官與氣質,一頭披肩黑髮搭配著白色長裙,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的女生。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漂亮的女生我從小到大見多了,但真正能讓我內心起波瀾的卻並不多。怎麼說呢,這個女生的氣質讓我感到有些奇特。或者說,我應該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人,但我卻莫名地對她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我曾經在哪兒見過她一樣。
嗯,決定了,等我上了大學
,就要找一個像這樣的女朋友!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產生了這一奇怪的想法,可能是我最近的壓力有些大吧。還是跟以前一樣,壓力一大就會想要談戀愛,剋制,再剋制幾天,等我考完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強壓著怦怦直跳的心繼續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但就像鬼使神差一般,女孩的路線與我出奇的一致,難不成,她跟我在同一所學校參加高考嗎?
不知不覺中,我和女孩的距離越來越近,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我的身體下意識提高了速度,我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走到女孩的身後了,似乎只要再向前踏出一步就能接觸到她。可惜的是,無論我再怎麼走,卻也始終跨不出這簡單的一步。
那個時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一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孩身上,以至於我完全沒有留意周圍的情況,即便是我們已經走到了大馬路上。一陣刺耳至極的車胎摩擦聲從耳邊傳來,瞬間就把我從幻想世界扯回了現實之中。只是,當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一輛呼嘯而來的卡車已經與那個女孩不過數米之隔,而她似乎也被嚇呆了,愣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
完全可以說,那是我不算長久的人生當中,唯一一次身體動作快於大腦的一瞬。在我開始思考之前,身體已經自己動起來了。
現在想想,當時的我,又到底在想些什麼事情呢?
我肯定知道,自己無法比這輛疾馳的卡車更快,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義無反顧地撲了上去,試圖把女孩從大卡車的前面推開。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儘管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的時間流動都緩和了下來,我也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向前衝去,不顧一切,用盡全力。
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困難都可以通過努力來解決,直到今天,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不知道飛出了多少米,不知道我的身體被撞成了什麼樣,甚至都不知道我究竟有沒有把女孩從卡車的前面推出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意識也變得七零八落。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死了。
不錯,我毫無意義地死了,我所做過的一切努力,全成了一頁廢紙。準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考,美好的未來生活,全部都沒了,我甚至都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啊,早知道我就在高中的時候早戀一次了,好歹可以體驗一下甜甜的愛情,太可惜了,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一片空洞渺茫,什麼也沒有,就像渾身都被黑暗所吞噬了一般,隱隱約約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似乎在說著些什麼。
“ 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機會,因為我應該已經死了。
這是一片空曠無比的區域,地面是雪白的平地,上面什麼都沒有,天空則是一片黑,同樣空無一物。這裡是什麼地方,難不成,是死後的世界?
“不錯,你可以這麼理解,將這裡當成死後的世界。”一個奇怪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響起,嚇了我一大跳。我急忙轉過身,卻發現身後什麼也沒有,這聲音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看什麼看,低頭,看這裡,看這裡!”那個奇怪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直到這一次我
才發現,這聲音原來是從地面上傳來的。而聲音的主人,是一隻。。。。。。貓?
沒錯,說話的生物好像真的就是地面上的這隻黑貓,它蹲在地上死死地盯著我,漆黑的顏色在白淨的地面上顯得尤為突兀。
“你,你會說話?”
“廢話,我可是神靈,當然會說話。”黑貓的嘴巴並沒有動彈,但卻發出了聲音,有一點兒腹語的感覺。
“你是啥,神靈?”我差點兒被這隻黑貓的話給弄暈,但仔細想想,存在一隻會說話的貓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的世界觀顛覆了,就算真的有神靈存在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
“你想的沒錯,你的確已經死了,不過,這裡可不是死後的世界那麼簡單的地方。”黑貓輕輕咳嗽了一聲,在我的腳下繞起了步子,姿勢看起來十分的優雅。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明明已經死了卻還能站在這裡?”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與出車禍之前一模一樣,就好像僅僅只是做了一場噩夢。
“你能站在這裡是神明,也就是我的恩惠,慶幸吧,小朋友,原本你早就應該死了。”黑貓的語氣十分的高傲。“我想,要是就這麼死了的話,你大概很不甘心,沒錯吧?”
聽完黑貓的話,我的身體猛然一顫。不錯,我這些年做了那麼大的努力,結果到頭來,居然,居然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輕輕顫動了起來,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我還有太多的願望沒有完成了。
“這也就是我會讓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黑貓的腳步停了下來,駐足在我的正對面,抬起頭與我對視。“作為神靈,我對世界一切事物都瞭如指掌,知道哪些應該死,而哪些人的死又有點兒可惜。我知道你非常的努力,也原本應該擁有大好的前程。所以,你想不想去試一試,改變自己的命運?”
改變,命運?
我被黑貓的話弄得更加的懵了,我完全沒弄懂它是什麼意思,我已經死了,難道還能讓我直接復活不成?
“當然不可能讓你直接復活,那樣還有什麼意思?”它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嘲諷似地笑了幾聲。“不過,這方法倒是與復活有那麼一點點類似。”
“你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回到原來世界的機會。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你就當是一個神靈的惡趣味好了。”
說著,黑貓居然從地面漂浮了起來,立在了我雙眼的正前方。“不過嘛,你並不會以自己的身份回到你原來的世界,而是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回去,然後。。。。。。”
試圖去幫助原來的那個,失魂落魄的自己吧。三年,我會給你三年的時間,能不能用這三年的時間去幫助原來的你,幫助你自己改變命運,可就全部看你的了。
(2)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不明不白地死了,卻又不明不白地活了下來,只是,活下來的方式與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起碼當我再一次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絲詫異。
那隻黑貓似乎只是揮了揮手,我的意識就再一次陷入了模糊之中。而徹底讓我清醒過來的,是一聲聲帶著一絲熟悉感的問候。
“小淇,小淇?”
一片昏暈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呼喊著什麼,我順著聲音的來源向前摸索著,前方似乎有一束光在不停地替我指引方向
,我順著那術光一點點向前走去,光在不斷變大,幾乎能把我的整個身軀全部照亮。
“小淇,小淇!”
哎呦!
一個硬物打到了我的額頭上,讓我瞬間就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倉皇之中我急忙抬起頭,對上的則是一箇中年大叔憤怒無比的眼神。
“江,江老師?”說實話,眼前的這個中年大叔我再熟悉不過了。畢竟,有誰會對自己的班主任印象不夠深刻呢?
毫無疑問,這個已經把暴怒寫在臉上的大叔,就是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江平。
“你還知道我是江老師?說真的,我教書一二十年,還真沒見過敢在進入新學校新學年新學期的第一節課上就睡得這麼香的同學。哦不對,今天見到了,你是第一個。”說罷,全班鬨堂大笑了起來,這個場景簡直讓我無比的熟悉,畢竟我初中三年的生活幾乎就是在這樣的鬨堂大笑之下渡過的。
難不成,難不成,我回到了,我初一的時候?
“啊,小淇你真是的。”坐在我旁邊的女生用手掌撐著自己的上半臉,無奈地小聲說道。“我都悄悄提醒你那麼久了,你居然都沒醒過來。”
這個人是。。。。。。林橙梓嗎,我的天,好懷念啊,自畢業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要知道,這可是我當年心灰意冷時極少數的朋友之一,就算一直被別人所嘲笑,她也一直在鼓勵我,完全可以說,我之後所有取得的成就都有她的一份功勞,直到現在我也都相當的感激她。但可惜的是,我也一直沒有和她道謝的機會,畢竟初中一畢業她就去了外地上學,我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從此再未有聯繫的機會。沒想到,今天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與她重逢。
我呆呆地向四周環顧著,一個個同學的身影映入了我的視野,全部都是我相當熟悉的面孔,只不過是比我記憶中的要再青澀幾分罷了。
一時之間,無比複雜的情緒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居然有那麼一點想哭,明明這所學校,這些同學給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但當我真正再一次站在這間教室,看著相同的人的時候,仍舊百感交集。
“還在發呆啊,還沒睡醒啊,是不是還要我來幫你清醒清醒?”江平用力一拍桌子。“你,沒錯,就是你,我今天就把講臺讓給你,給你一個替大家講解這道題目的機會,也好在新學年的第一天讓我這個班主任和同學們都能好好認識一下你。”
全班同學再次大笑了起來,在一片慫恿和嘲諷之下,我以一個無比混亂的狀態走到了講臺上。說句實話,即便是現在我也無比的緊張。一個是我還完全沒有弄清楚狀況,居然糊里糊塗就真的被送到了這個時間點,而另一方面則是即便到了現在,我也沒能完全從那段灰暗的時光之中走出來,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站在他們的面前,我甚至會產生一定的窒息感。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給同學們講解一下這道題目了嗎?”
我搖了搖頭,試圖使自己清醒一點。不錯,那隻奇怪的黑貓並沒有騙我,我確確實實是回到了初中,準確來說是回到了初一的時候。眼前的一切真真實實存在的人與物都在告訴我,這並不是一場夢。
“怎麼了,還不能給同學們講解題目麼?”江平再一次用手指指了指黑板上的題目,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很明顯,這不是
一道初一學生能做出來的題目,他讓我上來明顯只是為了對我進行一個警告與懲罰,是對一個第一天來學校上課就呼呼大睡的學生所做出的懲罰。
不過,他肯定不會想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位剛剛踏入初中的小毛孩兒,而是一個,早已身經百戰,即將面對高考戰場的滿級角色。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我就將掛在黑板上的“難題”完成了。在我放下粉筆的一剎那,不用回頭我都能察覺到江平已經幾乎完全凝固的表情。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暗自舒了一口氣。不止是班主任,就連臺下的同學們都完全呆在了座位上,整個教室的空氣似乎都靜止了,連時間的流動都緩和了下來。而當我寫完題目,從臺上
走下的那一剎那,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忽然響起了零碎的掌聲。這掌聲就像是有傳染力一般,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教室都鼓起了掌。嘲諷與嘲笑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同雷鳴一般的掌聲。
“這個,這個女生,她是誰啊,好厲害,這種題目她居然都會做?”
“她是不是已經學完初中知識了啊我的嗎,做的又快又好。”
“我覺得她長得好可愛哦。”
教室裡逐漸開始騷動了起來,我的身體有些發燙,迎著眾人複雜的目光我緩慢地朝著座位的方向走去。原來,這就是我當年從未體驗過的那種,在全班同學面前大放異彩的感覺嗎?
現在,我的心跳速度無比的快,我甚至都能感覺到我的心臟就快要從胸腔之中跳出來了,體內腎上腺素瘋狂分泌的感覺讓我頭昏腦漲,同時也不失興奮與快感。原來在他們的一片掌聲與議論之中從臺上走下,是一件這麼令人高興的事情,甚至都沖淡了籠罩在我頭上的死亡陰霾。
怎麼說呢,那感覺就像是,心中有一塊長期存在的空洞,忽然被填滿了。我原本是這麼想的,直到在坐到座位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那個人。
一臉茫然的表情,迷茫的眼神,邋遢的面容以及看上去就很傻很痴呆的長相,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毫無疑問,他的名字叫,言一陽。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或者說,我過去是他。如果不是看到了他,我現在可能都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錯,站在這裡,一片風光的我僅僅只是一介亡靈,而真正的我,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以畏懼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一片陌生的世界。
“所以說,我現在真的是被傳送到了六年前,也就是我剛進初中的這個時間點了嗎?”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是一個小女孩的身軀,不過雖然我在一副完全陌生的軀殼裡面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不適應,反而覺得,這就是我真正的身體,我之前的一切經歷,都是一場夢,一場長久的夢。
“不錯,這裡就是六年前的世界。”黑貓像是伸了一個懶腰一般,把尾巴搭在了一旁的椅子面上,輕輕地搖晃著。“現在的你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身份,是一個全新的人了,你應該自己也很清楚吧?”它說的很對,除了自己原本的記憶以外,對於這一副身軀從小到大的記憶我也瞭如指掌,並且對這個嶄新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應,就好像我原本就是這個人一般。
“陳,萌,淇,性別女,十二歲,身高一米五一,體重三十八公斤,這個數字有點兒不太好聽。運動
能力不太行,但是腦子還算好使。喜歡吃辣的,甜的,但不怎麼喜歡酸的食物,愛吃肉,但不吃魚,討厭青菜,大蒜,洋蔥。喜歡讀書,喜歡電腦遊戲,刷手機,看動漫,看小說。”我就像翻書一樣查閱著腦海中的記憶,
“嘛,差不多也就這樣,現在我們就待在你的家裡了,你的父母,親戚,朋友也都是活生生存在的人,可以說,你現在暫時就是重生成為了一個嶄新的人。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首先第一個問題。”我輕輕咳嗽了一聲。“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若無其事地就出現在這個。。。。。。出現在我現在的家裡面?”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就是神靈。”從語氣上來判斷,黑貓似乎有些生氣。“作為神靈,想出現在什麼地方不是我的自由嗎?”
“那,神靈會是一隻貓,你不覺得有一隻會說話的貓顯得很奇怪嗎?”
“既然我是神靈,想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都可以,我只是單純地覺得貓比較可愛。”黑貓的耳朵翻動了幾下。“還有,除了你以外沒有人能看得到我,所以就算有一隻會說話的貓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什麼影響。”
“好吧,那下一個問題。”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想要試自己混亂無比的思維變得更加清晰一些。“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是誰,她現在怎麼樣了,還是說這只是一個你創造出來的人?”
“你放心好了,陳萌淇這個人並不存在於你原本生活的世界之中,如你所說,僅僅是我為了賜予你一次重生的機會而創造出來的人類,所以並不存在於那個世界。至於你腦海之中的那些記憶,也僅僅是我為了能讓你快點適應新身體而隨便編造的,看來你適應的還算不錯,看來我隨手捏的這個人還沒啥大問題。”
“不對,我覺得問題還是挺大的。”對著鏡子,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軀。說實話眼前的這個小女生還算得上可愛,白皙的皮膚,端正的五官,小巧的臉頰加上適合的齊耳短髮,給人一種蓮花般的純淨感。我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臉蛋,有點兒小疼。
“為什麼你要給我捏一個女生的身體?怎麼說呢,不管這份記憶再怎麼清晰真實,這樣怎麼說也有點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感覺,但你不覺得非常的奇怪嗎?”
“還好吧,我也沒想那麼多,就是憑感覺隨便弄了一個人類出來,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你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想這麼多幹什麼。”黑貓哼了一聲,從聲音就能感覺出它的不耐煩。
“好吧,我就,就姑且不考慮這個了。”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這隻貓說了,只能偷偷在心裡罵它幾句,又不敢把憤怒表現得太過明顯。“那麼,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我儘量回答。”黑貓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都快要睡著了,我甚至感覺它好像打了一個哈欠。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我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了起來,那輛卡車飛馳而來,直接將我撞飛不知道多少米的恐怖場景至今還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每回想一次都會讓我不寒而粟,我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那個女生救下來,是不是白白送了一條命。
“你終於問了一個稍微重要一點兒的問題了,這也正是
我打算好好跟你強調的問題。因為,這就是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終極任務。”聽到我這句話,黑貓抖了抖身子,爬了起來。“原因有些複雜,我一時半會兒很難給你解釋清楚,但你只要知道一點,只要知道一點就行。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將自己的未來,從死神的手中奪回來。”
那就是,幫助過去的自己,去和那個人建立聯繫吧,要是你還想要獲得未來,改變自己死亡命運的話。
(3)
陳萌淇用手掌撐著自己的下巴,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老師正在黑板上滔滔不絕,但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要建立關係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不是,你是什麼意思,與那個人建立聯繫?”陳萌淇看起來已經完全懵了,畢竟黑貓說話的跨度實在太大她完全沒有弄清楚這隻貓是什麼意思。“那個人是誰,建立聯繫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建立起應當的人際關係,比如朋友或者戀人,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但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麼與ta建立聯繫就能改變我的命運,不管怎麼說也也扯不到一起去啊,比起做這種奇怪的事情,我還不如直接跟自己去說讓他以後小心車禍,絕對不要再做像我那樣的蠢事比較實在靠譜。”
“那個人到底是誰,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得靠你自己去想,當年的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究竟是什麼。”黑貓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至於為什麼做到了這一點就能改變命運,我剛剛也說過了,這個的原因解釋起來非常的複雜,我就大概跟你描述一下吧,按照你的命運,只要到了高考那一年的6月6日,你就一定會死,而死的原因可以多種多樣。可能就像之前那樣被車撞死,或者墜落摔死,食物中毒出事故而死,就算你什麼也不做,就待在一個空曠無人的地方,也可能因為會因各式各樣的毛病而猝死。總之,不管你做什麼,在那一天,你一定會死,這是在這一條世界線上必定會發生的事情。唯一能改變這個結局的方法,就是與那個人建立某種程度上的聯繫,只有這樣你才能改變你在那一年的6月6號的死亡命運。”
“一定。。。。。。會死?”
“我是神靈,沒有欺騙你的必要。不錯,在那一天,你一定會死。”黑貓說話的語氣無比的肯定。
“啊,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奇怪的命運?“
陳萌淇還在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要是不做出什麼改變,那麼自己在六年後的6月6號那一天就必定會死,唯一能改變這一結局的方法就是與那個,與那個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的人建立某種意義上的聯繫。這都算是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命運啊!
想到這裡,陳萌淇感覺腦袋都快要炸掉了。
“小淇,你還好吧?“柔和的女聲從陳萌淇的身邊傳來,是林橙梓的聲音。
“啊,我沒事,就是有點兒頭疼,謝謝橙子。”陳萌淇下意識地接過了林橙梓的話,但當她的話已經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好像有哪兒不對。沒錯,她剛剛說出的,是本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稱呼。
由於名字的諧音,林橙梓在初中的時候都是被他們稱作橙子的。但是,現在這個稱呼理應還沒有出現,卻
被陳萌淇提前喊出來了。
“啊,沒有,不好意思,我就是,就是隨便喊的,你別介意!”陳萌淇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急忙解釋道。
“哈哈哈哈哈哈這有什麼關係,我覺得這個稱呼挺好聽的,乾脆以後就叫這個名字了!”林橙梓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十分好聽,笑容也十分的甜美。“我不也喊你小淇了嘛,嘻嘻,其實我是之前在你睡覺的時候偷偷看了你作業本上才知道你名字的,畢竟有一個長得這麼可愛的同桌,怎麼著也得知道一下名字吧?沒想到你不但長得這麼可愛,學習居然也那麼好,以後我就得抱大佬大腿了!”
說著,林橙梓就一把抱住了陳萌淇,用自己的臉頰不停地蹭著陳萌淇的耳朵,弄得陳萌淇怪癢癢的。
“哈哈哈,好,好的,今後的三年也請多多關照了。”陳萌淇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
橙子她,還是這麼熱情。
現在想想,當年要不是與橙子成為了朋友,自己那三年的生活大概會更加的糟糕,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無法走出陰影,也根本不會有之後的成就了。
感受著林橙梓熱情的擁抱,陳萌淇的內心卻突如湧現出了一絲失落感。上一次見到林橙梓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沒想到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與她再次相見,畢竟之後林橙梓離開了那座城市,與他們再未見過。沒能與林橙梓在那幾年有更多的接觸,或許也是自己中學時期的一個很大的遺憾。
那麼,那隻貓所說的要建立關係的人,難不成就是林橙梓嗎?
思索了片刻之後,陳萌淇搖了搖頭,恐怕不是的。雖說林橙梓對自己的影響真的非常大,但是他們已經是朋友了。而且就客觀來說,雖然他們是異性,但是自己當時對林橙梓應該並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僅僅就是非常純淨的朋友關係。既然如此,那隻黑貓所說的人,應該不是林橙梓。
想著,陳萌淇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看向了言一陽的方向。不出她所料,言一陽果然沒有在聽課,而是偷偷拿著一本小說放在書桌底下看。看到這副場景,簡直讓陳萌淇氣得捶胸頓足,但也無可奈何。先別說找出那個人是誰了,就算把那個人給成功找了出來,那接下來又應該怎麼做呢?就現在的言一陽那副熊樣,就算把那個人找出來送到他的面前,後續也完全無法進展啊!
“現在請第八排第六個女生來回答一下問題,就是靠窗那排的倒數第二個女生,沒錯,就是你。”正當陳萌淇在苦苦思索解決策略的時候,講臺上老師突如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就好像是發現了底下有人沒有在認真聽講而有意為之一般。
第八排第六個女生?
聽到了老師的呼喊,陳萌淇的思緒回到了課堂上,她轉過頭向後看去,但當陳萌淇看到老師所指的那個女生的面容時,她差點被嚇得從椅子上直接彈起來。
黑色的長髮紮成了辮子搭在肩膀上,標緻的瓜子臉以及精緻的五官都在彰顯著她的美人胚子。明明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色校服,但這身衣服在她的身上卻能整出那種晚會禮服的華麗感。腳上則是一雙帶著些許年代感的黃褐色平底靴,有一股成熟的氣質,與身上充滿青春氣息的學生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人,陳萌淇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就算
以前的自己暗戀了整整三年的女生,集顏值,身材,氣質,智慧和才藝與一體的完美女神,趙一雅。
“我的天哪,那個女生,好漂亮!”
在聽到了老師的聲音之後,全班同學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趙一雅的身上。不出意外,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歎了聲音。趙一雅好像有些不高興,就像是被驚擾到了一般,但她還是用手撫了撫自己耳邊的碎髮,從座位上站起,朝著講臺的方向走去。
不出陳萌淇所料,趙一雅完美地完成了老師提出的問題,整個過程之中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拿起粉筆毫不停頓地在黑板上寫下了完整的解決方法,然後以相同的步伐走下了講臺,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管周圍的環境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趙一雅的表情就從未產生過任何波動,就像巍峨不動的冰山,完全無法想象,這是一個還只有十二,三歲,剛上初中的初一學生。
雖然在趙一雅出場之後整個教室都沸騰了起來,可是趙一雅依舊面無表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係一般,真就如同一座與世隔絕的冰山一般。時隔三年再一次見到趙一雅,陳萌淇的心中就像是掀起了萬丈波濤一般。無意中她瞟到了言一陽那邊,言一陽已經完全看呆了,甚至都放下了手中的小說,一動不動地盯著趙一雅。
對於這一幕,陳萌淇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畢竟,當時的自己就是這麼徹徹底底地愛上趙一雅的。
難道說,難道說,自己的目標,要幫助過去的自己建立關係的那個人,就是趙一雅嗎?
想到這裡,陳萌淇的心中簡直產生了一股絕望感。要知道,別說是現在這個又不好看又沒本事性格還不好的自己了,即便是那個優秀的自己,要接近趙一雅也絕無可能。畢竟,她一直有一種感覺,趙一雅跟自己,跟別人,跟自己認識的其他所有人,簡直就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現在,居然要幫助過去的自己去接近趙一雅,跟她建立關係?比起這給任務,可能選擇去把月亮從天上摘下來要更加簡單一點。用四個字來說,那就是絕無可能。
抱著這般絕望無比的心態,陳萌淇在座位上一直坐到了下課放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就像是服用了軟筋散一般。
“你沒事兒吧小淇,我看你今天真的狀態不是很好。”林橙梓十分關切地看著趴在座位上的陳萌淇,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她的額頭上。“你的額頭好像也不是很熱啊,看起來不像是發燒了。小淇你家在哪兒啊,要不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哈哈哈,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有點兒,有點兒頭疼,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橙子你就先回去吧,我就在座位上坐一下,坐一下下就好了。”陳萌淇勉強著笑了笑,婉拒了林橙梓的好意。
“那。。。好吧,那我先回家了,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兒,別出什麼意外了。明天再見,小淇。”林橙梓的眼神中還是帶著一絲擔憂,但她最終跟著其他幾個同學一起走出了教室。現在,整個教室就只剩下寥寥數人了。
當然,除了陳萌淇之外,自然還有趙一雅。
陳萌淇很清楚趙一雅的生活規律,她向來獨來獨往,每天第一個進教室,最後一個出教室,三年以來從未變過。她正坐在座位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仔細品讀著,
從窗邊吹進的風將她耳邊的碎髮輕輕捲起,夕陽的餘暉打在了趙一雅的眼睛上,閃閃地散發著光芒,整幅畫面充滿了美感。
不得不承認,即便陳萌淇現在已經是一個女生了也難免會對一個如此完美的人心動不已。
要不,先嚐試一下與她接觸吧。
陳萌淇絕對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從前是,現在也是。不管希望大不大,她永遠會傾盡自己的一切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誠然,要想辦法接近趙一雅真的非常非常的困難,但是如果趙一雅真的就是改變命運所必須要接觸的那個人呢,但不成就徹底放棄,混過這三年然後等死嗎?
不,這絕對不可能。
陳萌淇深吸了一口氣,啪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決定了,就從第一步做起,好歹要先和趙一雅結識,然後才有一切可能,才有邁向未來的機會。她用有些發涼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朝著趙一雅的方向邁了過去。
“那個,同學你好,我。。。。。。哎呀!”
陳萌淇才邁出去沒幾步,就被一個突然從側面走來的人差點撞到,要不是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椅子就真的要摔倒了。
“你,你幹什麼?“陳萌淇被撞得頭昏腦花,她有些生氣,轉頭看向了剛剛撞到了自己的人。然而,卻發現自己似乎應該抬起頭來和對方說話。
撞到陳萌淇的是一個男生,身高起碼比陳萌淇要高了一頭,長相不錯,起碼給人的感覺相當乾淨。他的頭髮不算長,恰到好處,氣質也十分清爽,有一股陽光的氣息。
不過,這些對陳萌淇來說都不重要,因為,從她看到這個男生的第一眼起,心中就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不管陳萌淇怎麼絞盡腦盡思考都想不出,這個男生到底是誰。我的初中同學裡,有這個人嗎?
“你是說,你們班上出現了你以前從未見過的人麼?”黑貓翻了個身,躺在了一旁軟軟的坐墊上面。
“應該,是這樣的吧。”陳萌淇託著自己的下巴,兩隻腳則全部踩在床上。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那個高大的男生衝著輕輕陳萌淇點了點頭,雖說是在道歉,但就算是傻子都能感覺出來他的態度十分的敷衍。明明差點將陳萌淇撞得人仰馬翻卻是這樣的道歉態度,這讓陳萌淇感到無比的生氣。
“誒不是,我說,難不成現在撞個人還能這麼拽的嗎?”這一次的意外事故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徹底底地點燃了陳萌淇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種種不快一股腦全部湧進了她的腦海中,讓她直接就爆發了出來。高個兒男生好像被陳萌淇給嚇到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在了原地。而陳萌淇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她以生平最快的語速像連珠炮一樣向高個兒男生噴去,差點連口水都噴出來了。
“有什麼事情能不能待會兒再說,我現在有急事。。。。。。”他還試圖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但是陳萌淇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甚至都不想給他開口的機會,把自己這段時間所積攢的所有怨恨一股腦全部爆發了出來。
陳萌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多久,直到自己口乾舌燥,到天昏地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呼。。。。。。呼。。。。。。”陳萌淇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長舒了一口氣。
這麼一發洩,舒服多了。要不是今天這麼一嘗試,就
連陳萌淇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還有這麼厲害的技能。
高個兒男生一臉呆滯,看起來已經完全被陳萌淇噴傻了,杵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誒,之前是要幹什麼來著?
忽然間,陳萌淇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原本,應該還有什麼事情應該做的。
對了,趙一雅,趙一雅呢!
陳萌淇差點把嘴中的水直接噴出來,光顧著和那個撞了自己的男生吵架,結果完全把趙一雅的事情給忘了。原本她還想著先和趙一雅認識認識,但她現在再看向趙一雅的座位那邊,除了一把空空的椅子之外,什麼也沒有。
“只能明天再嘗試了,得,這還沒開始接觸趙一雅就碰到意外了。”陳萌淇用力往床上一趟,把枕頭蓋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個男生到底是誰啊,我實在記得我們初中的那個班上沒有這號人物,難不成是隔壁班的,只是碰巧走進了我們班。。。。。。好吧那個時間點按道理來說也不會有人閒的無聊沒事做亂跑吧。”
“這是正常的現象,畢竟我對世界線進行了修整,創造出了新的人物,也就是你,所以按道理來說某些歷史會發生改變,所以你們班上會出現你不認識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是,這樣嗎?”說實話,陳萌淇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她總有一種預感,以那個男生當時的行走路線來看,他的方向可能與自己一樣,也是趙一雅那邊。不過既然黑貓都這麼說了,就先姑且相信它的話吧,好歹這也是個神靈啊,雖然感覺有些不靠譜。
“那麼,你繼續加油吧,不管你覺得那個人是誰,都去嘗試著幫助過去的自己與ta建立聯繫。究竟能否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全看你的了。”黑貓打了個哈欠,感覺都快睡著了。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麼意思?”
“你一定要時時刻刻牢記,你不屬於這個世界,你在這裡能存在的時間僅僅只有三年。三年之後,無論結果如何,陳萌淇這個人的存在都會被抹得一乾二淨,就算是一點兒痕跡也都不會剩下。”
“陳萌淇同學,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在開學第一天就大展身手之後,陳萌淇果然成為了諸多老師都相當關照的對象。不止在學習方面,班主任還“不計前嫌”地將她調到了第一排。同樣表現出眾的還有真正的老牌學霸趙一雅,老師原本也想把她的位置從靠窗後排調到前桌,卻被趙一雅拒絕了,理由是窗邊的位置比較透氣,坐得更加的舒服。
如果真要比的話,陳萌淇的實際學習時間比班上的其他同學要多了將近六年,自然與他們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這種初中水平的問題根本就對她造不成什麼麻煩。陳萌淇很快就解決了老師的問題,在同學們的一片讚許聲和掌聲之中坐了下來。現在全部同學的關注焦點又集中在了陳萌淇的身上,除了。。。。。。
趙一雅。
陳萌淇也不知道趙一雅到底有沒有在聽課,感覺她成天就只是靠在窗口邊上思考著什麼,成天就保持著一個表情,讓人無比的難以接近,簡直就和別人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啊,難不成任務目標真的就是趙一雅嗎,想想也感覺這是一個人類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啊。
僅僅只是看著趙一雅,陳萌淇甚至都能在大熱天感到一股涼氣,被同學們
誇獎讚許所獲得的好心情瞬間就蕩然無存。
到底要怎麼才能接近趙一雅呢,別說幫助過去的自己了,就連陳萌淇想要接近她都無比的困難。
“老師,我覺得這個題目還有別的解法。”
一個熟悉的男聲從嘈雜的討論聲中冒了出來,讓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看向了說話的那個男生,那個人,不正是昨天撞了陳萌淇,然後被她拉著在教室裡吵了不知道多久的那個男生嗎?
老師對這個男生突如其來的喊話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愣了愣,然後將那個男生喊了起來。
“那麼,你覺得還可以怎麼做呢?”
沒等老師邀請,那個男生就主動走到了黑板旁邊,流暢地寫下了這道題的另一種解題思路。其方法之巧妙,就連陳萌淇都在心中暗自吃驚。
“我叫譚亞傑,也請同學們今後多多關照!”做完題目,高個兒男生對著同學們溫和地笑了笑。
很明顯,高個兒男生的首秀非常的成功,讓大家完完全全記住了他。然而,經過這麼一折騰,陳萌淇心中的疑惑又重了幾分。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些事情了,她還得想出一個,能順利接近趙一雅的策略。
“剛剛的男生提出的解題方法非常的好,大家給點兒掌聲鼓勵一下。”老師站在講臺上一臉滿意地看著高個兒男生。“既然已經有男生表現過了,那下一個展現自我,讓大家認識自己的機會,我們就留給一個女生吧。第三排第五個女生,就是你了。”
“誒,我,我嗎?”
陳萌淇下意識看向了老師所指的方向,坐在那個座位上的,是一個留著齊頜短髮,看上去有些驚慌失措的女生。看到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顯然慌了神。
“我,那個,這個。。。。。。題,我,不,不知道。。。。。。”女生的臉漲的通紅,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呆站在座位上,連抬頭看著老師都不敢。
要不是仔細思考了一段時間,陳萌淇還真快要想不起這個女生是誰了。要是沒記錯的話,她的名字應該是文若雋,屬於那種很膽小,很內向,丟到人群之中就基本不可能被找到的那一類人。以前基本就沒怎麼見她說過話,要不是今天碰巧又見到了她,估計陳萌淇早晚會徹底忘記這個人。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還站在講臺上的高個兒男生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看上去有點兒不高興,偏頭小聲對著旁邊同樣有些尷尬的老師說了些什麼,老師輕輕點了點頭,讓高個兒男生代替做完了這道題目,並讓文若雋坐下,這才使得僵硬的氣氛略微緩和了些。
陳萌淇的視線從文若雋的身上轉回了講臺那邊,轉頭的過程當中看到了一直低著頭在看小說,整堂課就從沒抬過頭的言一陽,她心中的怒火又往上冒了幾分,現在陳萌淇無比地理解什麼叫做恨鐵不成鋼,甚至想要直接把手上的課本砸在他的臉上。看來,比起先解決趙一雅的問題,先解決自己這邊的問題要更加緊迫一點。
“喂,言一陽!”
陳萌淇強壓著心裡的火氣走到了言一陽的旁邊,用手掌拍了拍他的桌子。而言一陽還沉迷在小說的世界之中,顯然沒弄懂發生了什麼事情,抬起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好好聽課,聽到沒有,不要再在上課的時候看小說了!”
“啊。。。?哦。
。。”可能是陳萌淇的語氣有點兒兇,讓言一陽被嚇到了,他有些畏縮地點了點頭,好像沒搞懂為什麼眼前這個不認識的女生會突然來管自己。
“你給我好好聽課,好好學習,不要做那些無聊的事情了!”僅僅只是看著“自己”的臉,陳萌淇就感覺有些生氣了,又叮囑了他兩遍這才從他的旁邊走開。然而,陳萌淇的話似乎什麼效果都沒起到,因為等第二節課開始,言一陽再次低下了頭,進入了自己的世界,都快給她氣笑了。怎麼說呢,雖然言一陽和趙一雅相差甚遠,但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一點倒是十分相似。
現在,陳萌淇忽然十分理解當時那些討厭自己的同學與老師的感受了。也對,言一陽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要是僅僅只需要幾乎話就能改變,那早就沒有後面的那麼多麻煩事兒了。
想著,陳萌淇一臉絕望地趴到了桌子上。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有兩大難題,一方面她要先解決自己,也就是言一陽的問題。要是不能讓他變得積極起來,不論自己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另一方面就是和趙一雅的溝通問題,先別說幫助過去的自己與趙一雅建立聯繫了,起碼自己得先和她成為朋友才有資格討論下面的事情。
然而,不管是哪兒一件事情,都是sss級,不對,sssss級難度的任務。陳萌淇既不知道該怎麼讓過去的自己提前振作起來,也不懂要怎樣與趙一雅這樣冰山級的人物成為朋友。現在,未來的計劃行動在陳萌淇的心中幾乎是一片空白。
“啊,我好難啊,為什麼我非要完成這麼難的任務!”陳萌淇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床上不停地打著滾。
“怎麼,這才剛開始就嫌難了嗎?”黑貓抖了抖身上的毛髮,看上去也有些懶散。“要知道,我還是看在你足夠努力的份上才給了你一次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這可是神靈的恩賜,你可別貪心不足,別人想要機會可還沒有呢。”
“我也沒有辦法啊,但這個任務的難度係數實在是太高了,我覺得,這和直接判我死刑也沒啥區別啊?”陳萌淇哀聲嘆氣道。
“那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反正,能不能成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想找點兒樂子而已。”黑貓看起來有點兒生氣,把頭扭向了一旁。
“那你倒是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啊,解決一個sssss級的任務,總得給個攻略吧?”陳萌淇無奈地張開了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真正的生活哪兒有攻略,你真當這個是遊戲不成。”黑貓的聲音稍微大了幾分。“不過嘛,如果只是提點一下你大體該怎麼做,到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做?我到底該怎麼做!”聽到了黑貓的話,陳萌淇一下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你告訴我,我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完成這個難度堪比把星星摘下來的任務!”
“啊,這個嘛。。。。。。”黑貓沉思了片刻。“我剛剛也說了,作為神靈,我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的事情干涉過多,最多給你一個宏觀層次的指導。你之前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該從哪兒一邊開始對吧?”
“嗯。。。。。。非要這麼說的話也可以。”陳萌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你可以試一下,兩邊同時進行。”黑貓伸出了兩個小指頭對
著陳萌淇。“如果兩邊同時進行的話,說不定啊,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兩邊同時,進行?”
“不錯,兩邊同時進行。”黑貓的語氣相當的肯定。“我不要求你做什麼,起碼從最開始,最基本的對話開始。我相信,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
(4)
“那個,以後我們兩個,就算是同事了,請多關。。。照?”雖然趙一雅完全沒在看著陳萌淇,但她還是厚著臉皮去和趙一雅搭話了。
“嗯,知道了。”很顯然,趙一雅十分的不耐煩,只是簡單地朝著陳萌淇點了點頭。
班委的選舉已經結束,原本老師對於學習委員這一位置的人選是在開學第一天就有極其突出表現的陳萌淇,但是在她的強烈推薦與要求之下,班主任答應讓陳萌淇與趙一雅共同擔任班級的學習委員。當然,趙一雅在此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而陳萌淇當然也不可能告訴班主任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這樣應該也不算做了什麼壞事吧,畢竟按照原本的歷史,學習委員就應該是由趙一雅來擔任。”陳萌淇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愧疚感,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可是,除了通過工作來拉攏趙一雅以外,自己真的已經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方式來接近這位冰山學霸了。
“我們來確定一下今後的工作安排吧,比如班級學習的管理方針和分工之類的,我覺得我們可以。。。。。。”
“不用了,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就好,沒什麼好討論的。”趙一雅的回答無比的乾脆,不過她倒是還算禮貌,起碼在趕走陳萌淇之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正午,教室裡的同學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還待在教室裡面的只有寥寥數人。在整個上午,陳萌淇嘗試著與趙一雅接觸過好幾次,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雖然早就預想到不會這麼簡單,但當自己的計劃真正失敗的時候,陳萌淇還是感到無比的沮喪。
“好難的,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接近趙一雅?”陳萌淇正趴在桌子上沮喪,身後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很大的躁動聲。誰這麼煩人,在午休的時候折騰。
“看看看,看什麼看,老子看到你的臉就煩!”
一個男生的怒吼生從陳萌淇的後邊傳來,聽到聲音,陳萌淇回頭看去,這叫喊聲的來源,可以說的班上,或者說的未來班上的風雲人物,胡世雲,算得上是一個官二代,富二代。可以說,這個人在陳萌淇心中留下的印象是最為深刻的。畢竟,這就是當年,在班上欺負自己的帶頭人。但憑他一己之力,幾乎就承包了自己三年中一半的痛苦。
而現在,這段歷史似乎正在重演。
“你說,我嗎?”言一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圍著自己的幾個人,他完全沒有弄懂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突然被一把奪過了手中的小說。
“整天就一副吃錯了藥的樣子,你不覺得這樣很呆嗎?”胡世雲用力把從言一陽手中搶來的小說砸到了地上。
“請問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了嗎,我不是很懂。”言一陽一臉不解,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突然就要來招惹自己。至始至終他只是坐在座位上看小說,除此以外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大概,他現在還不明白一個道理。大概喜歡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但對有的人來
說,想要找一個人的麻煩,想要欺負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哪兒這麼多廢話,我說了你很煩你就是很煩!”胡世雲猛地一拍桌子又向外一掀,幾乎將言一陽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撥到了地上。“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少在老子面前晃悠,有多遠滾多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聽到沒有!”
說完,胡世雲又對著言一陽的桌子猛地踢了一腳,直到將他桌上的最後一點兒東西也推翻到地上才勉強作罷,帶著他的幾個朋友離開了教室。直到現在,言一陽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切,陳萌淇都看在眼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抽搐,噁心,就好像剛才被欺負的人是自己一樣。
看來,那隻黑貓說的是對的,趙一雅和言一陽兩邊的問題,哪兒一邊都不能落下。
陳萌淇非常清楚,中午的事情僅僅只是一個開端,胡世雲他們以後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言一陽,並給他留下巨大的創傷。要想改變這一切,必須先從他自己開始。
“別看小說了,看我!”
言一陽手中的小說再一次被搶了過去,只不過,這一回搶他書的人不再是胡世雲他們幾個,而變成了陳萌淇。
“不是,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誰都想來搶我的書,我明明就只是想在座位上看個小說而已啊!”言一陽的臉已經完全漲紅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了什麼黴運,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來和自己過不去。
“我知道你肯定非常的委屈,但是,首先你的衣服都沒扣好。”陳萌淇輕輕嘆了一口氣,別的先不說,言一陽連衣服都穿的不是很好,明明這套校服才剛剛發下來,但穿在言一陽身上卻顯得邋遢無比,就像是那種已經穿了五六年的衣服,給人的觀感簡直無比的糟糕,再搭上他那不修邊的外觀,陳萌淇現在無比的理解為什麼自己過去會受到他人的厭惡了,絕對不僅僅是別人的原因。
“誒誒誒,你,你幹什麼!”
陳萌淇直接用手握住了言一陽的襯衣衣領,將他扣錯了的衣領釦子一個個解開,然後再重新扣上。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過卻把言一陽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黝黑的臉龐變得通紅,甚至還在冒著汗氣。他從未與同齡的女生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身體都嚇得顫動了起來。可他不知道的是,對方絲毫沒有在意,因為對於陳萌淇來說,剛才的舉動不過就是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了,這樣就舒服多了。”在把言一陽的衣領打理好之後,陳萌淇輕輕舒了一口氣。雖然整體看上去還是不咋地,但起碼現在不會逼死強迫症了。
話雖如此,但需要整理的還是太多了啊。邋遢的外觀,雜亂的桌面,感覺就跟從沒洗過一樣的衣服,這其中的任何一項都已經足夠讓人把對他的印象分全部扣光了。
算了,就當是幫自己整理一下衛生吧。
“起開。”陳萌淇將僵在座位上的言一陽直接拉了起來,自己則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開始打掃他雜亂的桌面。而這一整理,就是一整個中午。等陳萌淇完成了全部的衛生工作後,午休結束的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回到教室了。
“以後不許再把桌子搞得亂七八糟的了,再讓我看到我肯定饒不了你!還有,回去以後記得把衣服弄得乾淨一點,這樣
髒死了,一點兒也不乾淨,會被人討厭的!“陳萌淇哼了一聲,從座位上站起。她抬起頭使勁兒盯著比自己足足高了一頭的言一陽,雖然個子比對方矮,但是氣勢卻完勝了言一陽,那語氣,那態度,完全就像是一個在訓斥弟弟的大姐姐,嚇得他用力點了好多下頭。
沒辦法,既然趙一雅那邊一直沒有進展,好歹先從自己這邊入手吧。陳萌淇嘆了口氣,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箇中午連續無休的衛生工作讓她感到有些眼花繚亂。
“陳萌淇,你出來一下,有點兒事情找你。”
還沒等陳萌淇把凳子坐熱,老師的聲音已經在門口響了起來。得,合著要全天高強度連續運作了。
但這有什麼辦法呢,老師要佈置任務總不能不接受吧?
陳萌淇在心中暗自抱怨,同時把所有的不滿全都壓進了肚子裡,走到了老師的面前。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大沓作業本。
“這是我們班昨天的作業,我今天比較忙,沒有時間改,你幫我看著改一下,我相信以你的實力絕對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的,加油。”
當看到這厚厚的一沓作業本的時候,陳萌淇簡直都快絕望了。本來自己的主線任務就已經是地獄級的難度了,現在老師又給自己加了支線任務,她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老天在故意折磨自己。
“哦,對了,這些作業本有點兒多,你可以和趙一雅分擔一下,一人弄一半,畢竟你們都是學習委員嘛。”
說完,老師便把作業本一股腦全部塞到了陳萌淇的手上,然後便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陳萌淇的視線,連一點回答的時間都沒有留給她。
分擔給,趙一雅?
忽然間,陳萌淇在老師的話裡面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對了,趙一雅,這樣一來,不就有溝通的機會了嘛?頓時,陳萌淇心中的不滿全部轉化成了興奮,她現在簡直愛死老師了。
然而事實總是與腦海中的願望不一致,現實很快就告訴了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放一半在這裡就可以了,我等一下會改的,只要在要求的時間之前完成就可以了吧?”
趙一雅看起來一句話也不想和陳萌淇多說,只是簡單回答了幾句就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啊。。。。。。好吧,你儘量快,快一點吧,老師在催。“陳萌淇所準備的所有搭訕臺詞全都沒有出場的機會,被趙一雅一句話就全部噎了回去。
“我知道了。“說完這句話,趙一雅便徹底沉寂了下來,再也不發出任何一點多餘的聲音。陳萌淇對此毫無辦法,只能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好艱難,比預想的,甚至比想象中最糟糕的情況還有惡劣得多。但是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陳萌淇使勁兒搖了搖頭,試圖把心裡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發洩出去。不管失敗多少次,也必須厚著臉皮地繼續去和趙一雅接觸,如果連嘗試都不敢多嘗試幾次的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個,趙一雅。。。。。。同學?“百般無奈之下,陳萌淇只能放下面子再一次走到了趙一雅的旁邊。
趙一雅並沒有說話,只是稍稍抬起頭來看了陳萌淇一眼,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了一股不耐煩的味道。“能不能問一下,關於這道題目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為什麼要問我,你自己應該也能想得出來吧?“
“可能吧,但是
,我一個人的思維畢竟太有限了,如果能有人跟我討論一下的話肯定會好很多的。就一道題目,好不好嘛,一雅姐姐~“
說實話現在就連陳萌淇自己都想給自己一耳光,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可以用這麼噁心的語氣來說話。
果然,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趙一雅用那種看智障兒童的眼神看了陳萌淇一眼,搞得她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然而,趙一雅接下來的話卻有些出乎陳萌淇意料。
“一道題,我只給你一道題的時間。”趙一雅緩緩地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快點說,我現在很忙。”
那是陳萌淇第一次與趙一雅對話那麼長的時間,雖然也沒有多久,不過四,五分鐘的樣子。但是,這也可以算是實現了從無到有的突破,完成了質的飛躍。可以說,那一天是自陳萌淇誕生以來,她最開心的一天,
有希望,這樣下去有希望。只要不停地創造與趙一雅接觸的機會,就有希望。在與趙一雅發展關係的同時再讓過去的自己變得更加優秀,這樣下去最終總會有幫助過去的自己與趙一雅建立聯繫的希望。起碼在那一天,陳萌淇心中升起了希望。
(5)
時間過得飛快,一年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但可惜的是,陳夢淇與趙一雅的關係,毫無進展。
怎,麼,會,這,樣!
一年了,已經一年了,但在這一年之中,陳萌淇與趙一雅的關係,真的毫無進展。倒也不是從沒說過話,的確,通過學習委員工作交流這一途徑倒是能找到與趙一雅溝通的機會,但是她們兩個之間能說上的話從不會超過十句,而且除了學習問題也再沒有任何哪兒怕一點點的其他話題了。
最重要的是,趙一雅對陳萌淇的態度,至始至終沒有發生過改變,或者說趙一雅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沒有改變過。在還是言一陽的時候她也覺得趙一雅是個很難接觸的女生,但完全沒想到想與趙一雅交朋友會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情。
怎麼辦,已經過了一年了,過去三分之一的時間了。這樣下去,根本就無法進展啊!
陳萌淇望著桌上的作業本發呆,這一年裡,她真的什麼理由都使用過了,但無論她怎麼做也無法使自己與趙一雅的關係更加接近。難不成,和趙一雅成為朋友真的是無法完成的任務嗎?
不過,這一年雖然沒能與趙一雅的關係更近一步,但也不能算毫無收穫。起碼,在言一陽那邊是有進展的。雖然言一陽現在可能並不知道為什麼陳萌淇會那麼在意自己,但在她一年的幫助之下,起碼在生活,學習上言一陽已經進步不少了,那邋遢的習慣也已經改觀了許多,這麼下去,應該不會重蹈之前的覆轍了。
“嘿,小淇,發什麼呆呢!”一隻手猛地拍了一下陳萌淇的肩膀,是林橙梓。“嘻嘻,是不是在想言一陽的事情啊?”
“什麼?”陳萌淇確實正在想接下來該幫言一陽在哪兒方面提升自己,現在被林橙梓這麼一問,她有些瘮得慌。“橙子你啥意思?”
“嗐,誰叫小淇你天天都待在言一陽的旁邊啊,現在啊,班上都在偷偷傳,你們兩個人在交往呢。”
“等等,你說什麼,班上在傳我們兩個正在交往??????”聽了林橙梓的話,陳萌淇差點吐血。“這是什麼腦殘傳言,這也行?”
“當然啊,我覺得會有這樣的傳言也很正常
,畢竟小淇你和言一陽接觸的實在是太頻繁了,稍微不清楚一點的,肯定會覺得你們在交往啊,正常的男女同學怎麼會天天黏在一起?”林橙梓攤了攤手。
“不會。。。。。。吧?”此時此刻,陳萌淇想撥開窗戶直接跳下去的心都有了,這算什麼事情,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傳言?
“哈哈哈,小淇你也別太在意了,畢竟傳言也就是傳言而已嘛。在說了,我覺得言一陽這個人還挺好,挺老實的。”林橙梓笑了笑,她又拍了拍陳萌淇的肩膀。
“誒,橙子你是怎麼看待言一陽的啊?”不知道為什麼,陳萌淇下意識問出了這個問題。
“怎麼看待言一陽?咋了,為什麼小淇你要這麼問我?難不成,難不成你真的對人家有意思嗎!”
“橙子你別鬧!”陳萌淇狠狠恰了林橙梓一下,差點讓她叫出來。“我就是,就是有點兒好奇所以想問一下。”
“好吧好吧,不開玩笑了。”林橙梓笑嘻嘻地看著陳萌淇,輕輕咳嗽了一聲。“我怎麼看待言一陽啊。。。。。。我覺得,那個男生人還算不錯。雖然現在還普通了一點兒,但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感覺,他的未來會一片光明,總之是個不確定性很大的人啦,但我其實還蠻看好他的。”
“這樣嗎?”聽完了林橙梓的答案,陳萌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就算小淇真的選他當男朋友我也不會介意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林橙梓就捂著嘴狂笑了起來。
“橙子你!!!你等著,看我不收拾你!”陳萌淇的臉氣得鼓了起來,她一把將林橙梓拉到了懷裡,用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胡亂戳動著,她非常清楚林橙梓的肚子那一塊兒是她的最大弱點,平時只要偷偷繞到她身後在她的腰上戳上一下,都能直接讓她尖叫一聲彈起來。
“啊,別別別,我投降!”林橙梓一邊笑著一邊試圖往旁邊躲,但她實在被陳萌淇抱得太緊,在加上從腰間傳來的癢感讓她瞬間失去了力氣,只能一邊笑著一邊求饒。
“哼,誰叫你在這裡胡說八道!”陳萌淇哼了一聲,完全沒有放過林橙梓的意思,不停地用手指在她的腰間戳動著,癢得林橙梓嬌笑連連,連陳萌淇都差點沒有按的住她。幸好陳萌淇已經完全用身體鎖住了林橙梓的手臂,這才將她牢牢地定在了座位上,任憑自己宰割。
“還敢不敢亂說,還敢亂說嗎,嗯?”在將林橙梓的腹部整個撫摸了一遍之後,陳萌淇終於停下了她的手指,佯裝有些生氣地看著她。
“不敢了,真不敢了,淇大小姐饒命!”林橙梓已經滿頭大汗了,她的臉變得無比紅潤,大口大口喘著氣。
“下次再亂說話,小心我把你捆起來咯吱你三天三夜!”
“好的,好的,不敢了。”看著陳萌淇又朝著自己威脅性地伸出了手指,林橙梓急忙搖了搖手,吐吐舌頭縮回到了一旁,生怕再遭陳萌淇毒手。所幸已經是放學的時間,教室裡沒有人,不然兩個人折騰出了的動靜別說班上的同學,就算是隔壁班的同學也得被驚到了。
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接近趙一雅,這一年以來陳萌淇真的什麼方法都試過,就差直接動手把他給綁回去了。難不成,還真得把她給綁回家才能馴服得了這匹烈馬?陳萌淇在走路的同時還在不斷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但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什麼都想不出來。
“前面的菇涼,請稍等片刻~”
正當陳萌淇在思考問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知小姐姐今天下午可有時間,能否賞臉陪我一起共進晚餐?”胡世雲嬉皮笑臉地從後方繞到了陳萌淇的跟前,攔住了她的路。不止他一個人,在他旁邊的還有平常就愛和他混在一起的幾個同學。
“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沒有時間!”陳萌淇簡直都快瘋了,從前一段時間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胡世雲就開始天天纏著她,要不就給她送東西,要不就要請她出去玩,然後被陳萌淇一一拒絕。甚至可以說,陳萌淇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想吐。
“不要這麼絕情嘛,我們可以商量一下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不管想吃什麼,我都能給你整過來,咋樣?”
“真的,那我想吃了你,可以嗎?”陳萌淇沒好氣地回答道,她正打算直接甩開胡世云然後快點回家,繼續思考解決趙一雅那邊問題的方法。然而,這回胡世雲似乎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因為他們幾個人一圍,直接就擋住了陳萌淇的路。
“你幹什麼,讓開!”陳萌淇呵斥道,她試圖推開眼前的幾個人直接衝出去,但她才伸出手,就被胡世雲一把握住了手腕。
“怎麼,你不是要吃了我嗎,來啊,沒問題。”胡世雲帶著一臉笑意盯著陳萌淇。“想怎麼吃都每問題,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有句老話叫做禮尚往來,我們可以,互相之間好好品嚐一下。”
“你。。。。。你是變態嗎,快點放開我!”直到現在,陳萌淇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一回,胡世雲是打算動真格的。
“這麼急著跑幹什麼,淇淇妹妹,等我們之間相互體驗完之後再送你回去也不遲。”胡世雲把手掌放在陳萌淇的臉上,他旁邊的幾個同學則分別從後面接近,卡住了陳萌淇的身體,剝奪了她的行動能力。
“你瘋了嗎,這裡可是學校,要是你敢在這裡對我怎麼樣,不管你家裡有什麼背景,你真覺得你跑得掉嗎!”
“所以讓我們換個地方吧,先換個地方,再好好談一談。”胡世雲得意地笑了笑,向壓著陳萌淇的幾個朋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快點帶著陳萌淇離開這裡。
“你放開。。。嗚嗚,嗚嗚嗚嗚嗚!”胡世雲沒有給陳萌淇出聲求救的機會,而是直接就讓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打算直接把陳萌淇給拐走。說實話,以前陳萌淇還只是覺得胡世雲就是個沒啥本事的花花公子,沒想到他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自己的同學。
今天陳萌淇相當的不走運,回個家就碰到了打算把自己擄走的“綁匪”。然而,同樣不走運的還有綁匪,因為雖然他們挑了學校裡一個偏僻的角落還特意選擇了放學後這一人最少的時間點來作案,卻仍舊碰到了意外。
“胡世雲,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男生的呵斥聲從遠處傳來,這是一個高個兒男生,同樣相當的眼熟。因為,那也是他們一個班的同學,對陳萌淇來說最為陌生的一個人,譚亞傑。
“混蛋,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熟人過來,還偏偏是譚亞傑!”胡世雲小聲咒罵了一聲,但又沒有辦法,只能快速放開了陳萌淇,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陳萌淇被丟在原地,她感到一陣噁心,胃裡
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讓人想吐。
“你沒事吧?”看到這幅場景,譚亞傑連忙跑了過來,有些關切地看著陳萌淇。
“沒事兒,謝謝。。。。。。”
陳萌淇剛打算向譚亞傑道謝,畢竟人家剛剛救了自己。然而,此時她卻突然發現,譚亞傑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在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女生,正在畏畏縮縮地看著自己。
那是,文若雋?
硬要說的話,陳萌淇對譚亞傑有一種莫名的排斥感。這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己沒見過的人,而是因為陳萌淇總感覺,譚亞傑在有意無意地接近趙一雅,總會壞自己的好事。
“趙一雅同學,老師有事情找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那個,我有一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你,可以幫我解答嗎?”
“這個是不是趙一雅你的東西,掉在門口了,我看到了就順便幫你撿了回來,喏。”
類似的對話每天都在發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萌淇的內心實在是有些過於敏感,她總覺得譚亞傑在刻意接近趙一雅。甚至還有好幾次,譚亞傑打斷了自己與趙一雅的對話,讓她感覺非常的不高興。難不成,譚亞傑也喜歡趙一雅?
雖說她不認為譚亞傑能成功接近趙一雅,但把他與言一陽一比,差距立馬就明顯了。如果多了這麼一個競爭對手,對自己絕對十分的不利。
可是,為什麼今天他會和文若雋在一起?
“那個,謝謝你了,譚亞傑同學。”陳萌淇勉強著朝著譚亞傑點了點頭,她的腦袋現在還有些暈。
“我之前還以為胡世雲那個傢伙只是單純的玩世不恭,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譚亞傑憤憤不平地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向學校舉報吧,要是再放任那個混蛋在這裡為所欲為,天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沒用的,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陳萌淇搖了搖頭。“他應該就是因為知道學校這一塊兒沒有攝像頭,才特意選擇了這裡下手。再說了,他並沒有對我造成明顯的傷害,起碼還不能當做證據。”
“那也可以。。。。。。”
“先不說老師會不會相信我們,即便相信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敢拿有背景的胡世雲怎麼樣。”聽完陳萌淇的話,譚亞傑愣了愣。確實,陳萌淇說的話很有道理,他們手上並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不足以對胡世雲產生實質性的限制。
“那陳萌淇同學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難不成就這麼饒過他麼?”譚亞傑看著陳萌淇,試探性地問了問。
“暫時先緩緩吧,稍微提防著他一點兒就行,畢竟我們不知道接下來他還可能會做出什麼事情。”陳萌淇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
“包括你們,記得稍微提防著點兒他,如果不想被當成打擊報復的對象。”
說完,陳萌淇悄悄看了一眼譚亞傑身後的文若雋,她看起來無比的害怕,連身體都在微微抖動著。
“小淇你怎麼了,今天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林橙梓有些關切地看著陳萌淇,她感覺陳萌淇的臉色有些蒼白。
“還好吧,哈哈哈,就是昨天晚上沒怎麼休息好。”陳萌淇勉強著笑了笑。說實話,原本要管著言一陽和努力去接近趙一雅就已經讓她身心俱疲了,現在又整出這麼一檔子事兒,真的無比鬧心。
“你注意著點兒,別感冒了。”林橙梓又關切地
說了一句,她感覺陳萌淇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知道在往哪兒看。
“我問你一個八卦,橙子。”陳萌淇忽然說道。
“八卦,什麼什麼什麼八卦,小淇你快說!”一聽到八卦,林橙梓瞬間就來了精神,湊到了陳萌淇的面前。
“誒,你覺得,譚亞傑和文若雋是什麼關係?”陳萌淇帶著些許懷疑的神情盯著不遠處的譚亞傑,他現在正在向趙一雅搭話,帶著一臉笑容,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這個距離陳萌淇聽不清譚亞傑的聲音。
“誰,譚亞傑和文若雋?”林橙梓一臉不解地看著陳萌淇。“拜託,這兩個人能有什麼關係八卦,我還以為你要問我譚亞傑和趙一雅的事情呢。”
“譚亞傑和趙一雅?”聽到這兩個名字,陳萌淇心頭一緊。“他們兩個又怎麼了?”
“這你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全班同學都知道譚亞傑喜歡趙一雅!”
“什麼東西啊?”陳萌淇都快暈倒了。“這又是從哪兒傳出來的緋聞,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還用聽說???”林橙梓把雙手放在陳萌淇的臉頰上,稍稍用力把她的臉轉到了趙一雅的那邊。“你自己看看,譚亞傑喜歡趙一雅,真的還需要聽說嗎?”
的確,這麼一看,林橙梓的話確實有道理,看譚亞傑的表情,和在向心愛女生求愛的男孩真的很像。再加上他經常接近趙一雅,想讓別人不懷疑都很難。
“嘖嘖嘖,說實話啊,我覺得在我們班的男生裡面,除了譚亞傑,真的沒有別人配得上趙一雅了,人家長得又高又好看,學習,運動也很好,連我都有點兒心動呢,可我哪兒比得上趙一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覺得也就一般吧。”陳萌淇有些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在我看來,比他相比更加和趙一雅般配的讓人一抓一大把。”
“喲,那小淇你覺得誰比他更好啊,難道是你的小男朋友,言一陽嗎?”
“橙子你,你是昨天還沒受夠教訓是嗎!”陳萌淇又把手指搭到了林橙梓的腰間,嚇得她立馬就不敢動了。
“沒沒沒,是我亂說的,淇淇大人手下留情!”林橙梓一邊笑著一邊縮到了一旁,不敢再拿這個事情多開一句玩笑。“是小淇,小淇你和趙一雅最般配了,這還不行嘛?”
“橙————子————!”
陳萌淇揚起了雙手,向著林橙梓撲了過去,座位上立馬就響起了女孩的嬌笑聲。
“不行了,我不行了。”林橙梓躺在座位上,再一次笑得喘不過氣了。
“哼,我看你就是不長記性。”陳萌淇氣呼呼地插著雙手,她的目光再一次轉移到了趙一雅那邊,此時,譚亞傑還在趙一雅的身邊與她搭話,但趙一雅看上去還是很不耐煩,明顯不想搭理譚亞傑。
譚亞傑他,真的喜歡趙一雅?
雖說林橙梓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在內心深處,陳萌淇總感覺有哪兒不對勁,並不是因為她的目標是趙一雅,而是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但不論陳萌淇怎麼想,又都找不出這股異樣感到底源自什麼地方。
“不過啊,小淇你之前說的,譚亞傑和文若雋,我倒是也見過他們兩個待在一起。”林橙梓終於緩了過來,又黏在了陳萌淇的身邊。
“待在一起?橙子你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到也看到過他們以比較親密的方式待在一起,雖然倒也沒做什麼事情就是了。誒,你說難不
成那個譚亞傑還想腳踏兩條船嗎?”
“你可快拉倒吧,就他,還兩條船,一條船就翻了。”陳萌淇差點給氣笑了。
“也對,我覺得譚亞傑對文若雋也不像是對待女朋友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在照顧妹妹。可能,那是她的表妹也說不定呢?”
表妹嗎?
其實,陳萌淇之前也往那個方向想過,但也總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也不知該該怎麼說,但是譚亞傑與文若雋卻總能給陳萌淇一種違和感,一種無法言說的違和感。
轉眼就到了中午,陳萌淇的思緒還是有些混亂,她用力搖搖頭,打算先去吃個飯,然後再好好想想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然後,正當她還在收拾東西,打算出去吃飯的時候,卻聽到教室的後門外邊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你再敢接近陳萌淇,就給老子等死吧!”這聲音顯然是胡世雲的,他的聲音相當大,除了叫罵聲,甚至還有推搡碰撞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難不成胡世雲還敢在教學樓裡做什麼事情麼!
陳萌淇心頭一緊,產生了一股相當不好的預感。她立馬衝出了教室,朝著聲音的源頭跑了過去。那果然是胡世雲的聲音,除了他以外還有經常呆在他旁邊的幾個人,他們似乎把誰給圍在了中間,正在對那個人進行打罵。
糟糕,不會是譚亞傑或者文若雋被他們打擊報復了吧?
然而,事情沒有陳萌淇想的那麼簡單,當她靠近了胡世雲他們之後才發現,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並不是譚亞傑也不是身為女生的文若雋,而是言一陽。
“只要我再看到你待在陳萌淇的旁邊,老子絕對扒了你的皮!”胡世雲抓住了言一陽的衣領,要不是言一陽的身體還算強壯,說不定都要被直接掀翻了。
“胡世雲,你在幹什麼!”看到眼前的場景,陳萌淇的心中升起了狂暴的怒火,她直接就衝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言一陽拉了出來。“你要是再敢來挑事情,再敢來惹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淇淇你。。。。。。”陳萌淇的氣勢居然一時之間將胡世雲給嚇住了,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誰允許你那麼叫我了,噁心不噁心啊?居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我,還有沒有王法了,真當自己家裡是皇帝啊!”
“那種傢伙,那種傢伙有什麼好的,跟著我多好,我什麼都能給你!”胡世雲指著被陳萌淇拉到後面的言一陽,他的臉已經完全白了。
“你管我,我愛跟誰待在一起就跟誰待在一起,就算是跟狗,跟牛跟羊待在一起,也比跟你要好一萬倍!”
“我敢保證,你早晚會後悔敢這麼對我說話。”胡世總算反應了過來,他的聲音無比的低沉,死死地瞪著陳萌淇。
“隨——便——你!”拋下這句話,陳萌淇就扯著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言一陽快速離開了教室門口,跑向了學生,老師們聚集的食堂。
“總算擺脫那個混蛋了。”陳萌淇輕輕喘著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麼直接地對抗胡世雲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但每當她看到胡世雲欺負言一陽的時候就會無比的生氣,就好像被欺負的人是自己一樣。
“謝,謝謝。。。。。。”言一陽看著陳萌淇,小聲道了一聲謝。
“比起謝我,你能不能稍微反省一下,實在你也不是打不贏胡世雲,為什麼就不能硬氣一點,靠
自己懟回去,還要靠我這個。。。。。。。還要靠我一個女生來幫你出頭?”
“主要是,我不是很想惹事情。”言一陽看上去相當的不好意思,他現在甚至都不敢正眼看陳萌淇。
“你自己好好注意一點兒,不要再被胡世雲欺負了。”一時之間,陳萌淇忽然感到了一絲愧疚與茫然,因為如果不是自己,胡世雲現在可能也不會來找言一陽的麻煩。真是奇怪,為什麼她會對“自己”產生愧疚感。
(6)
“已經一年了,問題沒解決多少,麻煩到越來越多。”陳萌淇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管是趙一雅那邊還是言一陽那邊都沒啥進展,自己這裡還出了問題,被胡世雲那個混蛋纏上,真的倒黴透了。
“要是這麼簡單就能通關,那我就不會讓你重生復活了。”黑貓的尾巴輕輕掃動著,它相當悠閒地躺在房間的地毯上。“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你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時間只有三年,要是你不能做到教“自己”如何解決問題,那麼不管你替他做多少事情,絕對都是白費功夫。”
“我也想啊,但是,我感覺我就是在幫助一個扶不起的阿斗!”陳萌淇絕望地搖了搖頭,她已經快要瘋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那麼你自己,又是怎麼成長起來的呢?”黑貓輕輕打了一個哈欠,隨後便沉沉睡去。
“我自。。。。。。己?”對了,自己當時,是怎麼崛起的來著?陳萌淇忽然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重要的問題。
現在想想,自己之後之所以會那麼努力,完全是因為以前受刺激太大。可是,要是言一陽在這時候全方位受到自己的保護,那之後,等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之後,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陳萌淇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假如自己對於言一陽的保護和幫助過於徹底,那麼他的初中生活可能會輕鬆許多,但也就不會有之後的努力崛起奮鬥與成功了。但是,假如自己不理他的話,又無法完成黑貓所佈置的任務,就無法幫助自己改變命運,活過高考那一年的6月6號。
這樣一來,不是就陷入一個矛盾的死循環了嗎?
陳萌淇感到腦袋一陣劇痛,甚至有一陣靈魂被從身體強行剝離的墜失感。
“你,你沒事吧,我看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言一陽試探性地看了看陳萌淇,他感覺今天陳萌淇的臉色一片慘白。
“我沒事兒,你別管我,看題目!”陳萌淇搖搖頭,試圖將自己從迷糊中拉回來。現在沒有時間再後悔了,走一步看一步,就算陷入死循環也比原地踏步要好,她從來也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大不了就又當爹又當媽唄?言一陽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陳萌淇堅決無比的眼神,他又什麼都沒能說出口,只好把目光又轉移到了書本上,乖乖聽陳萌淇給自己講解題目的做法。
一箇中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萌淇打了個哈欠,為了給言一陽補這個單元的知識她今天中午又沒有休息,現在困得不行。
“你待會兒再把這些知識點溫習一下,如果有不懂的就來問我,我先稍微休息一會兒。”說著,陳萌淇從座位上站起,準備離開。
“那個,陳萌淇同學,請等一下。”正當陳萌淇起身打算離開時,言一陽卻突然在她身後喊住了她。
“怎麼了?”陳萌淇轉
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言一陽。“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嗎,先自己看一下書,實在不知道的話再來問我。”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想知道。”言一陽看起來有些猶豫,似乎在下什麼決心。“我想知道,陳萌淇同學你到底為什麼要幫助我?”
陳萌淇忽然愣住了,她的身體顫了顫,不由自主地想要逃走,但這股衝動卻又被她自己強行壓住。
“喵喵大人,你說,要是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言一陽,那會怎麼樣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黑貓開始要求陳萌淇稱呼自己“喵喵大人”,雖然這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稱呼,但這對陳萌淇來說沒有什麼影響,不就是一個名字,一個稱呼而已,它讓喊什麼就喊什麼唄?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黑貓的語氣難得嚴肅了起來。“要知道,原本我送你回來就已經對世界線的極大干涉了,要是你直接對過去的人透露未來的事情,可能會產生無法預料的嚴重後果。”
“哇,這麼可怕的嗎?”陳萌淇被黑貓弄得有些慌亂。
“你不要以為我是在嚇唬你,是真的哦。”黑貓輕輕哼了哼,在床墊上翻了個身子。“一旦你讓世界線發生了目標外的偏移,到時候,可能就算你能完成我交給你的全部任務,也救不了自己了。”
“得,好的,我不說還不行嘛?”陳萌淇吐了吐舌頭。這麼一來,直接通過言語來解決問題這一方案行不通了啊。
“我幫你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只要好好努力,好好學習就可以了。”陳萌淇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慌亂。
“那個,我還是想知道一下。。。。。。。”
“我要去休息了,你先自己琢磨一下那些知識點吧。”陳萌淇強行打斷了言一陽的詢問,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頭往胳膊上一埋,裝作已經睡著了,一動不動。看到這番場景,言一陽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默默地拿起了書本。他知道,陳萌淇是不會告訴自己真相的,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既然這樣,那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的必要了,言一陽是個知趣的人。
剛一爬上桌面,強烈的疲倦感就席捲了陳萌淇的全身,她最近已經太累了,不過數十秒鐘的時間便沉沉睡去,再也難以睜開眼睛。要不是在下午上課的時候被旁邊的林橙梓連拍十下拍醒,她懷疑自己可能可以直接睡到放學。
“小淇你最近怎麼總是神經兮兮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林橙梓有些擔憂地看著陳萌淇,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感覺了,她總感覺陳萌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瞞著她,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她。
“沒事啦,哈哈,哈哈哈。”陳萌淇知道自己說的話絕對一點信服力都沒有,畢竟大大的黑眼圈正掛在自己的臉上。
“好,好吧,你自己多注意休息。。。。。。”林橙梓頓了頓,最後小聲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一種感覺,陳萌淇沒有和自己實話實說,而且,她永遠也不可能和自己說實話。
譚亞傑又在和趙一雅搭話。
太陽已經落了下來,陳萌淇用餘光看到了他又在和趙一雅說話,只是這回譚亞傑的表情看上去並不輕鬆,是因為趙一雅不想搭理他嗎?原因不知道,但趙一雅不想搭理倒是看得出來,因為至始至終譚亞傑就
沒有被正眼看過。
算了,先不管他了,反正就憑那小子也不可能把趙一雅怎麼樣,連自己都很難和她說上話,更別說譚亞傑了。
陳萌淇跨上書包,打算快速離開教室。這幾天她一點兒都不想在學校待得很晚,哪兒怕晚一點點也不想,前幾天胡世雲那個事情差點兒給她弄出心理陰影,萬一之後再被他在人少的地方給纏上,運氣就不一定會像上次那麼好了。萬一被他給擄走,自己會有什麼下場真的可想而知。現在陳萌淇只想快點離開學校,先回到安全屋再說。
然而,這回雖然沒有碰到胡世雲,但是陳萌淇才剛剛離開教學樓幾步就突然被一個女生給叫住了。
“請等,請等一下,陳,陳萌淇同學!”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陳萌淇停下了自己匆匆的腳步,當她回過頭時,看到的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喊住陳萌淇的人是文若雋,她的眼睛相當的紅腫,好像前不久才剛剛哭過。
“你。。。有什麼事情嗎?”陳萌淇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去年開學到現在,自己和文若雋幾乎一句話都沒說過,她不知道為什麼文若雋現在會突然出現,還來和自己搭話。但是,看到文若雋這幅憔悴無比的神情,陳萌淇突然感覺,在她的身上可能發生了相當糟糕的事情。
“我,我,我。。。。。。”忽然間,文若雋的情緒就像是崩潰了一般,她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坐到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不是,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陳萌淇被完全弄糊塗了,她蹲到了文若雋面前,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不停地用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不知道過了多久,文若雋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哭紅了,胸口的衣服也都是淚痕。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能跟我說一下嗎?”看到文若雋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陳萌淇這才敢繼續開口詢問。然而,接下來文若雋緩緩說出的話,卻讓她氣得差點直接把手上的書包直接丟出去。
“我被,胡世雲脅迫了。”
(7)
這件事情要從昨天晚上說起,做完,因為作業的一些原因,文若雋在學校待到很晚才回家。當時天色已經很暗了,路上也沒什麼人,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像以往那樣順順利利地回到家中,但誰能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路上碰見胡世雲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他們正在路邊大口喝酒,嘴中還不停咒罵著什麼。
“那個臭表子,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敢跟老子在這個裝橫!”胡世雲猛地一下把啤酒罐摔在了地上,嘴中破口大罵著。
“就是,言一陽那個破小子有什麼好的,哪兒一點比得上我們世雲哥了,絕對不是世雲個的問題,是那個表子沒長眼睛!”胡世雲身邊的人急忙附和到。“我看啊,不如我們哪兒天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把陳萌淇那個小表子偷偷綁過來,讓她好好體會一下欲生欲死是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這回可得注意一下,可千萬別像上次那樣被別人碰到了。上次居然被譚亞傑那個煞筆撞見了,要不是當時是在學校,不好隨意活動,肯定要叫那個小子長點兒記性,以後看他還敢不敢誤別人好事。”聽到胡世雲他們的聲音,文若雋簡直都要被嚇傻了,她立馬轉過臉打算逃跑,但為時已晚,因為已經有人看到了她。
“
誒,那個丫頭是不是上次跟在譚亞傑旁邊的那個?”
“不好,她是不是聽到了我們說的話,抓住她,別讓她跑了!”胡世雲立馬反應了過來,他幾步就衝到了文若雋的旁邊,三下五除二就扭住了她的手臂,將文若雋按到了一旁路燈下的牆壁邊上。
“放開,放開我!!”文若雋用盡全力掙扎著,但她與胡世雲在力量上的差距實在太大,被壓得完全無法動彈。
“小丫頭,聽了我們哥幾個的秘密還想跑,前幾天壞我們好事的也有你一份兒吧,沒想到今天就落到我手裡了。”胡世雲將文若雋的雙手強行拉開,正對著自己壓到了牆上。
“世雲哥,反正也抓到了,雖然這個丫頭長得不算多好看,但都送到我們嘴裡了,不如把她給辦了吧,我還沒碰過妹子的嘿嘿嘿,剛好今天可以爽爽。”
“辦了她?好啊,隨便你們怎麼玩,我都不介意,剛好拿她撒撒氣,讓她和譚世傑那個煞筆壞老子好事。”胡世雲的表情無比的得意,現在他看待文若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貨物一般。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文若雋已經完完全全被嚇懵了,她大聲哭喊著,哀求著,但她的喊叫聲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胡世雲已經讓兩個人把她的身子完全按住,把手伸進了文若雋的衣領處,一把扯掉了她的外衣,白色的小背心就這麼暴露在了幾個惡棍的眼皮底下。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玩妹子的,感覺還有點兒刺激。”胡世雲用手掌輕輕撫摸著文若雋的肌膚,那股皮膚與粗糙手掌接觸所造成的酥癢感幾乎要讓文若雋崩潰了。
“等等,世雲哥,那邊好像有人在往這邊走!”胡世雲旁邊一個眼睛比較尖的朋友立馬就發現了遠處似乎有人在往這邊靠近,及時提醒了胡世雲。
“靠,為什麼老子每次辦事的時候都有人妨礙老子!”胡世雲大聲咒罵了一句。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好藏的地方,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個小丫頭?”
“沒辦法了,先撤,不過當然也不能便宜了她,之後我們再來好好玩玩兒。”胡世雲切了一聲,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文若雋的身上。這一回他的手法比之前要更加的粗暴,直接就將文若雋的內衣扒開,讓她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徹徹底底得暴露了出來,讓文若雋尖叫了起來。緊接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她就是一頓狂拍,將文若雋的果體完完全全地記錄在了自己的相冊之中。等到他們拍完照,放開文若雋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完全虛脫了,呆坐在地上,啜泣個不停。
“哭什麼哭,死表子。”胡世雲隨便撕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些什麼,然後拍到了文若雋的臉上。
“要是你不想自己的果照被髮到黃色網上任別人欣賞的話,就乖乖按照上面的做,聽到沒有!記得不許告訴任何其他人,不然的話,我就會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果體哭喊哀求的照片。”說完這句話,胡世雲便帶著他的幾個朋友揚長而去,只留下衣不遮體的文若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紙條上的內容,更是觸目驚心。
星期五晚上九點,城東公園山頂鬆糕洞洞口,不能告訴其他人,只能你一個人來。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陳萌淇呆坐在座位上,望著這張簡單的紙條,一句話也說不出。
(8)
胡世雲,你這個混蛋。
陳萌淇將紙條死死抓在手上,老師站在講臺上滔滔不絕,文若雋的頭就沒有抬起來過,她的身體一直在輕輕地顫抖。
而胡世雲呢?他看上去無比的輕鬆,正在大搖大擺在課上玩著手機,時不時還往陳萌淇這邊掃一眼,就像是在示威一般。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陳萌淇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步加速,她在努力思考拿出一個可靠的解決方案。要向學校報告麼?但單憑這一張小小的紙條,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校方也不敢拿胡世雲怎麼樣。但要是向警方報案的話,鬼知道這事情最後會鬧成什麼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還要高過一浪。
今天就是週五了,也就是說,今晚九點,就是胡世雲交待文若雋的時間。原本陳萌淇還感覺有些奇怪,她明明感覺文若雋與譚亞傑看起來要更加相熟,但是文若雋卻並沒有與譚亞傑說這件事,而是首先來向自己尋求幫助,現在她有些理解了,畢竟譚亞傑的性格相對剛強,甚至還有些火爆,一旦他知道了這件事情,天知道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所以文若雋才會選擇與這件事能扯得上關係,但性格又相對沉穩,不容易衝動的自己來求助。
不過這麼一來,豈不是意味著,她與文若雋已經孤立無援了?難不成,真的就只能靠自己去幫助文若雋了麼?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離放學的時間越來越近,現在,距離胡世雲對文若雋要求的時間已經僅剩不到五小時了,而直到現在,陳萌淇也沒能想出哪兒怕一個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法,她感覺內心無比的狂躁與不安,今天一整天,那張紙條几乎就一直被陳萌淇握在手中,從來沒有放開過,可能現在紙條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了。
“我今天有點兒事情,就先回去了,你再好好把我剛剛講過的這些知識點好好看一看。”陳萌淇又與言一陽囑咐了幾句,她現在的心情相當複雜,甚至都能說有些神志不清。
“你沒事吧?”言一陽明顯察覺出了陳萌淇的異樣。“如果碰到了什麼問題的話,需不需要我幫你?”
“幫我?怎麼幫,你來幫我嗎?”不知道為什麼,陳萌淇忽然就火了。“你能幫到我什麼,幫我去打一架嗎,你能做到嗎?我看到你那唯唯諾諾,軟弱的樣子就來氣,還幫我,怎麼幫,你說啊!”陳萌淇的聲音巨大,大到她自己都被嚇到了。她的手掌下意識地拍在了桌子上,一聲巨響在僅剩兩個人的教室中迴響著,給人的感覺無比壓抑。
言一陽好像被陳萌淇給嚇住了,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畏畏縮縮地看著她,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兒句話,而這一下拍打卻突然讓陳萌淇的大腦清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把怒火全部傾瀉在了言一陽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就先走了。”陳萌淇拿起書包,直接衝出了教室,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自內而外地戰慄著。
“這樣做。。。。。。真的好嗎?”文若雋有些緊張地看著陳萌淇塞給自己的東西,她的身體還在不停抖動。
“沒辦法,這回的事情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我相信你之所以會來找我幫忙而不是找別人也應該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沒錯吧?”
文若雋愣了愣,很
明顯陳萌淇說的話沒錯。
“其實我還是有點兒好奇你為什麼沒有去找譚亞傑幫忙,畢竟按照正常人的邏輯肯定會先去向他尋求幫助。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而且還是不能告訴別人,不能告訴我的原因,我說的沒錯吧?”陳萌淇盯著文若雋的眼睛,她的視線有些遊離,但又輕輕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我有感覺,你和譚亞傑的關係肯定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但是我現在也沒有去管你們是什麼關係的心思了。”說著,陳萌淇又嘆了一口氣。“非要說的話,要不是你們救了我,胡世雲也不會找上你,所以這也是我的責任。記住我之前告訴你的計劃了嗎,等待會兒到了胡世雲說的那個山洞門口,就按照計劃行事。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把拍有你照片的手機搶下來,然後從胡世雲身邊逃走!”
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現在已經到了八點半,離胡世雲要求的時間僅剩半個小時。陳萌淇與文若雋已經提前走到了洞口附近,明明還是秋天,但是這邊的氣溫卻異常的低,讓陳萌淇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怪不得胡世雲要把地點選在這裡,城東公園是一個著名景區,每天晚上的遊客都很多。但是山頂的鬆糕洞這邊人真的很少,再加上每天晚上七點之後這裡就會封閉,而巡邏也會在八點之前結束。可以說,這裡位於繁華地帶的中心位置,卻有著最得天獨厚的隱蔽條件,用來做偷雞摸狗之事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天知道胡世雲之前已經害過了多少無辜女孩才會發現這麼一個適合犯罪的地方,一想到這裡,陳萌淇就氣得渾身發抖。
“記得待會兒一切行動聽我指揮,按計劃行事。”陳萌淇又向文若雋叮囑了一遍,生怕她忘了什麼事情。“等胡世雲來了,你先假意站在洞口等他,記得裝的。。。記得表現得害怕一點兒,這樣可以讓他放鬆警惕。我會先爬上去,等到你將他引到我們商量地方之後,你立刻就要往洞裡面跑,我會在這個時候,把這玩意兒從上面撒下來。”
陳萌淇指著的,是一個巨大的紙袋。在這裡面裝著她特製的煙幕粉末,裡面混雜了辣椒,胡椒粉,洋蔥等多個重殺傷力武器,只要在地上一炸開,絕對可以起到強大無比的攻擊作用,足夠給她和文若雋逃走與搶奪手機爭取時間。只要搶到了胡世雲的手機就有了充分的證據,就能夠
“不要慌,不要表現出異樣。”陳萌淇握住了文若雋的手掌,她的表情無比的認真。
已經,到九點了。
陳萌淇深吸了一口氣,別說文若雋了,就連她也無比的緊張。模模糊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雖然很晚了,但從身形上還是能看出,那絕對就是胡世雲他們。
“別怕,加油!”看著胡世雲他們一點點兒靠近文若雋,陳萌淇在心裡默默地替她祈禱著,同時將手上的“武器”袋架到了合適的位置。
“還挺準時的嘛,小姑娘。”胡世雲笑嘻嘻地走到了文若雋的面前,衝著她揚了揚手機。“看來,你也不想這些照片被別人欣賞啊。”
文若雋的身體還在抖個不停,她一點點向後挪動著,而胡世雲也緩緩接近著她,並向她伸出了手。
好的,就是這樣,一點點向這邊移動,把胡世雲引到這邊之後,就有機會了。
就像陳萌淇計劃里布置的那樣,文
若雋慢慢退到了洞口附近,幾乎離陳萌淇的攻擊範圍僅有一步之遙。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以外,陳萌淇本以外胡世雲會再謹慎一點,等進了洞口,確保不會有其他人在旁邊之後在動手,但他去在洞口入口處就猛地向前跨上了一步,直接抓住了文若雋的手腕,將她按在了洞口邊上。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誰救得了你!”胡世雲惡狠狠地喊道,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文若雋的衣服之中,在她的身體上胡亂摸著。
“不要,救命,啊!!!!!放開我,求求你!”僅僅是一瞬間,文若雋就完全崩潰了。可能此刻她的腦海中已經是一片空白,唯一能發出的就只有哭喊和哀求聲。
“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好好享受吧,小表子。”胡世雲放聲大笑著,他已經剝開了文若雋的衣服,讓旁邊的幾個人幫忙按住她,騰出雙手準備解開自己的衣服,任憑文若雋如何哭喊也無濟於事。
“救救我,拜託了,救救我!”
那一聲聲求救聲就像一柄尖刀扎入了陳萌淇的心臟,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個即將被惡棍凌辱的無辜女孩,又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被他人隨意欺負,毫無尊嚴的自己,軟弱無比的言一陽。不管是多冷靜的人,一生之中總會衝動那麼幾回。而現在,大概就是陳萌淇在短暫的一生當中為數不多的那麼幾次衝動了。
“文若雋,閉眼!”陳萌淇握著袋子,以極快的步子衝了下去。她突如其來的叫喊聲讓所有人都懵了,誰也沒想到在洞口的上面居然還藏了一個人。胡世雲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一個巨大無比的紙袋就朝著他砸了過來,紮紮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白色的煙迅速瀰漫開來,幾乎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內。
“艹,什麼玩意,咳咳咳,咳咳咳,好辣,這是,什麼咳咳,咳咳咳!”
袋子中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粉末頓時就瀰漫了出來,除了有防備的文若雋還稍微好一點兒,其他人都被嗆的頭暈眼花。陳萌淇找準幾乎,一把從胡世雲的手中搶下的手機,趁著他們徹底陷入了混亂,將文若雋從幾個人之中拉了出來。
“快點兒,我們快跑。。。。。。”陳萌淇話音未落,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拉力從後方傳來。她轉頭一看,雖然處於混亂之中,但胡世雲已經拉住了文若雋的胳膊,用的力氣之大,甚至扯出了紅色的印記。
糟糕,一般人在混亂慌亂的情況之中一但抓住了什麼東西,一般絕對不會鬆手。偏偏現在文若雋的胳膊給那個混蛋給扯住了,萬一被他拖到自己緩過來,一切就都完了。
沒辦法了。陳萌淇咬咬牙,她鬆開了文若雋,隨即衝到了胡世雲的旁邊,抓住了他扯著文若雋的那隻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隨著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胡世雲慘叫一聲,抓著文若雋的手離開就鬆開了。他還嘗試著向前拉扯,試圖把打算逃跑的文若雋拉回來,卻被陳萌淇死死扯住。
“跑,快點跑!”陳萌淇用力把胡世雲的手機甩給了文若雋,衝著她大聲叫喊。“快點兒啊,愣著幹什麼!”
文若雋呆在了原地,但陳萌淇的叫喊聲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向前跑動了起來,越跑越遠,越衝越快,一路向山下衝去,都讓陳萌淇不由得擔心起她會不會摔跤。
“滾開,小表子!”
一股巨大無比的衝撞力從胡世雲
的手臂傳來,他永利一甩手,直接將陳萌淇的身體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倒了洞口的石壁上,一瞬間一股劇痛從身後傳來,陳萌淇眼前的視野頓時就模糊了起來。
意識殘留之際,陳萌淇看到文若雋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她的心中竟然無比的安心。
(9)
要跑,要跑起來!
此時文若雋的大腦裡只有跑這一個字,在一路下山狂奔的過程中她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手上腿上的關節處都已經血跡斑駁,但她卻完全沒有感到任何一絲疼痛,她只是在努力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
哪兒怕只是一分一秒,她也不想停下。
彷彿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痛感深深地扎痛了陳萌淇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她的意識逐漸復甦了過來,試圖重新活的對身體的掌控權。然而,當陳萌淇的神志基本恢復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並不能控制身體。
“你醒了,陳萌淇小妹妹?”胡世雲陰冷無比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讓陳萌淇感覺到渾身發毛。
陳萌淇徹底清醒了過來,但她的四肢已經被牢牢定死,整個身體被拉成了一個一字型,綁在了石臺上面。“你的伎倆到真還挺厲害的,要不是我們兄弟幾個反應快,還真可能被你們兩個小丫頭糊弄一頓跑掉了。可惜啊,還是落在了老子手裡。”
“文若雋呢,她怎麼樣了!”陳萌淇衝著胡世雲大聲喊道,她的聲音無比憤怒。
“你放心好了,我們沒有去追她,我對那個小丫頭其實不感興趣,就是單純想要爽一爽而已。倒是你,淇淇小姑娘,你可是我日思夜想的對象啊,這下到自己送上門來了。”胡世雲走到了陳萌淇的邊上,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耳邊的短髮。“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我恨不得把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品嚐一遍,將你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開發得完完全全,讓你知道男性的魅力,體會到在男性的刺激之下陷入欲生欲死的高潮之中,那種無以倫比的極樂快感呢。”
胡世雲的話簡直讓陳萌淇想吐,要不是沒有力氣,她現在已經一口唾沫噴到他那張臭臉上了。“你少給我得意,我都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蠢,我在她跑掉之前把藏著證據的手機拋給了她,只要她能成功逃走就能去報警,就有機會回來救我。我倒要看看,你背景再怎麼大是不是還敢和警察作對!”
“那本少爺我還是不敢的,不過,淇淇小妹妹你又怎麼會覺得我會蠢到這個地步,就留在那個洞口那裡不走了?”聽到陳萌淇·的話,胡世雲突然笑了起來。“相信我,沒有人可以找到這裡的。”
他什麼意思,難不成,自己已經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胡世雲的話頓時就讓陳萌淇緊張了起來,她立刻掃視了一下四周,周圍依舊是石壁洞窟,很顯然還在山上。畢竟這裡是旅遊景點,除非到了深夜,不然人都會非常的多,就算胡世雲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自己從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運送出去。唯一的一種可能,就算胡世雲在山頂這邊找了一個藏身之所。
等等,這個地方有點兒眼熟,好像是。。。。。。。
陳萌淇忽然想了起來,這個地方應該是鬆糕洞山頂洞下面兩層的一個洞口,對外界來說非常的隱蔽,就算是地毯式搜索也很有可能找不到。要說她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在很多年前她來這
裡玩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小心就摔進了一個洞口之中,當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地方了。雖然當時真的摔得很疼,但是這次經歷卻讓她發現了一個新的秘密基地,自那以後就經常來這裡玩,後面是因為到了初中,高中,沒有時間了,就慢慢不到這邊玩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一次來到這裡。
“看著我,不要看其他地方!”胡世雲惡狠狠地說著,他用手托住了陳萌淇的臉,將她的臉強行扭到了自己對面。
“少來了,我看到你那張臭臉就起生理反應,就噁心。”陳萌淇的語氣十分的鄙夷,至始至終,她就沒正眼看過胡世雲。“你真的以外,自己找的這個地方很隱蔽麼,別搞笑了,不就是鬆糕洞底下兩側的一個小洞口麼,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裡的,到時候,我倒想看看你還能往哪兒跑!”
胡世雲有些驚訝,確如陳萌淇所說,他將陳萌淇帶到了鬆糕洞的底下,因為他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一個大活人從景區送出去。為此,他特意選了這個自認為沒人知道,最為隱蔽的地方來藏身。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陳萌淇居然一下就說出了具體位置,這是巧合嗎,還是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暈?
“少給我裝蒜,小表子!”胡世雲一把握住陳萌淇的臉頰。“你以為你隨便瞎扯幾句就能唬住我了嗎,別想了,現在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說著,胡世雲一把扯住了陳萌淇的衣領,直接就拉開了她的外衣。他從一旁的袋子中套出了一把剪刀,將陳萌淇的外衣從後面扯開,把剪刀伸到了她的身後,輕易就將袖子的上端完全剪開,把陳萌淇的整個外衣都扒了下來。同樣遭到毒手的還有她穿在裡面的睡衣和外褲,都遭受了同等的待遇,被胡世雲手上銳利的剪刀剪得乾乾淨淨,連一點兒碎布都沒給陳萌淇留下。
每過幾分鐘,陳萌淇的身上就只剩下一身內衣內褲和一雙小黃靴了,其他的都已經被完全剝掉。胡世雲站在旁邊,一臉滿意地打量著幾乎被扒得精光的陳萌淇,就像是在觀賞自己的手工作品。
“警察早晚會制裁你的,胡世雲。”陳萌淇的臉一片緋紅,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在幾乎裸體的情況下被綁著這樣待在胡世雲的面前還面不改色。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嗎?”胡世雲得意地笑了笑,宛若在向陳萌淇宣告自己的勝利。“你知道嗎,淇淇小妹妹,我可是對你可真是日思夜想啊,就連做夢都想跟你親近親近,這回可終於被我找到機會了。”胡世雲走到了陳萌淇的身邊,將鼻尖湊到了她的肌膚邊上,狠狠地吸上了一口氣。
“好香啊~”
“你。。。。。。”陳萌淇的臉變得更紅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
胡世雲張開了嘴,用舌尖抵著陳萌淇的臉頰,輕輕滑動著。在把陳萌淇的臉蛋全部品嚐過一遍之後,又把目標逐漸向下轉移,沿著陳萌淇身體的線條一點點往下,從脖頸滑到肩胛骨,又在陳萌淇的胸部邊上停留了幾圈,似乎還想往裡面深入,但又停了下來。從胡世雲色眯眯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擺明就是在示威,向陳萌淇展示,他打算把這道美味給留到最後來享用。
哧溜,哧溜。
胡世
雲的舌尖在陳萌淇的身上來回滑動著,現在已經到了腰間附近。隨著胡世雲力道的逐漸加大,陳萌淇越發感覺到一股奇怪的癢感在從自己的腰際蔓延開來,那個溼熱黏糊的觸感讓陳萌淇相當的不舒服,但她又不敢發出什麼聲音,生怕被胡世雲發現。陳萌淇的沉默更加助長了胡世雲囂張的氣焰,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品嚐起了陳萌淇的身體。為了能讓陳萌淇的身體最大程度地拉伸,胡世雲特意將她綁成了一字型,這樣就能讓身體更多的部位暴露出來,供自己玩樂。
“上半身差不多了,謝謝招待。”胡世雲舔了舔嘴唇,一臉滿足無比的表情,當然他的快樂完完全全建立在陳萌淇的痛苦之上,陳萌淇已經被噁心地快要吐出來了。
“我說過了,我要把你的身體從頭到腳徹徹底底地品嚐一遍,現在要開始我們的第二部分了。”看起來,胡世雲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打算留給陳萌淇,他特意解開了陳萌淇一隻腿的束縛,用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把舌尖湊到了陳萌淇的白嫩光滑的大腿處,順著她大腿的肌肉舔動了起來。陳萌淇明顯感到,當胡世雲的目標從上半身轉移到下半身的時候,自己所承受的酥癢感與不適感立刻就提高了一個檔次,她差點直接叫了出來,幸好拼命忍住了。剛才那一瞬間陳萌淇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可惜胡世雲正在專心地玩弄著陳萌淇的腿部,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
在用舌尖感受陳萌淇腿部肌膚甜美味道的同時,胡世雲還不忘用自己的手掌在陳萌淇的腿上四處摸索,生怕自己漏掉哪兒一個角落沒有品嚐到,留下遺憾。從大腿到小腿,胡世雲貪婪地舔舐著陳萌淇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硬是將她白皙的腿部弄得紅潤無比,上面還沾滿了黏糊糊的口水。
“唉,我突然發現,好像還有沒被脫下的漏網之魚。”胡世雲用手指撫摸著陳萌淇的靴口,他的目光在她的小黃靴上來回掃視著。這要是平時,陳萌淇絕對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臉上了,但是現在她只能強行壓著自己已經錯亂了的呼吸,小聲地喘著氣,試圖在這點時間之中多恢復一點體力,為了對抗那股強烈的不舒適感陳萌淇已經非常的勞累了,只能任他隨意踐踏自己的身軀。
“想必活動了這麼久,你的腳應該也很痠痛了吧,不如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怎麼樣?”胡世雲又笑了笑,他輕輕扯開靴子的鞋帶,然後一點點把兩隻黃色的小靴子從陳萌淇的腳上扯了下來。
套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從靴子之中露了出來,大概是因為靴子材質的關係,陳萌淇的腳底散發著草木的氣息。
“還挺好聞的。”胡世雲端起陳萌淇的小腳,輕輕嗅了嗅。他又一點點把陳萌淇腳上的襪子給脫了下來,讓陳萌淇的腳底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不僅味道不錯,外觀也甚是好看,果然人長得漂亮可愛,腳也會那麼可愛。“
陳萌淇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她現在真的只想一腳把胡世雲的鼻子給踹歪,可惜力量與胡世雲差距太大,被他抓住腳腕,一動也動彈不得。
“從頭到腳,一點兒不漏地全部品嚐一遍。“胡世雲又重複了一下那句話,隨後就張開嘴,含住了陳萌淇的腳趾,輕輕地吮吸了起來。當胡世雲含住陳萌淇腳趾的那一刻,前所未
有的麻癢感從她的腳上傳來。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腳居然會這麼敏感。
不知道是不是陳萌淇腳趾的口感很好,胡世雲越舔越起勁兒,除了舌頭之外,他還順帶用上了牙齒。在用舌面捲住陳萌淇腳趾頭的同時,用牙齒的側面刮擦她嬌嫩的腳趾縫。完全可以說,陳萌淇甚至感覺心臟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強烈無比的麻癢感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為了忍住不出聲,為了忍住不亂動,拳頭握得無比的用力,指甲都快扎進皮膚之中了。
但可惜的是,陳萌淇沒有想到,胡世雲會不滿足與用舌頭品味自己的腳底。可能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胡世雲的手托住了陳萌淇的另一隻腳,隨手用指甲在她的腳心處劃弄了幾下,卻引發了陳萌淇的尖叫聲和劇烈無比的掙扎。
“咿————呀————!”突如其來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山洞,嚇到了待在山洞裡的所有人,包括胡世雲。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陳萌淇,然而,很快就從驚嚇中緩了過來。
“難不成,淇淇小妹妹你,怕癢嗎?”胡世雲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用無比興奮的目光打量著陳萌淇的身體。而陳萌淇正在大口地喘著氣,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遭遇多麼恐怖的事情。
“我再問你一次,淇淇小妹妹,你,怕癢嗎?”胡世雲的手指在空中揚了幾下,威脅性地搭到了陳萌淇的腳底,試探著抓了幾下,但這回與剛剛不停,陳萌淇用盡全力封上了自己的嘴巴,沒有像剛才那樣尖叫出來。她倔強地閉著嘴,以自己最為兇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前面的胡世雲。
然而,胡世雲完全沒有被陳萌淇的目光給嚇到,陳萌淇現在的反應反而讓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斷。“要是你怕癢的話,我們能玩的可就多了,今天晚上可以一個個讓你嘗試一下。”說罷,他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會意,從拿過來的袋子裡丟出了一大堆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然後跑到了陳萌淇的旁邊,七手八腳地行動了起來。
“喂,你們幹什麼,你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們沒有給陳萌淇大喊大叫,影響自己心情的時間,而是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球狀物體,強硬地套到了她的頭上,然後塞進了她的嘴中,奪走了她說話的權利。緊接著,他們先是在石臺上鋪了一層棉絮,將陳萌淇的身體挪到了上邊,然後解開了她手術的繩子,立馬按住了她,將雙手扯開到最大限度,然後用毛巾裹住了她的手腕,將手銬打在了上面,隨即拉到了一旁距離恰當的石柱上,與石柱捆在一起,這樣一來,陳萌淇的上半身就被牢牢定住了。
如炮製發,那幾個人又將陳萌淇的雙腳拉開,用銬子捆在了石柱上,讓她的整個身體由一字型捆綁變成了大字型。“做不同的事情需要不同的姿勢,你覺得我說的對嗎?”胡世雲仔細打量著被拉開四肢,以大字型被綁在石臺上的陳萌淇,他看上去得到了無以倫比的滿足感。而陳萌淇卻已經連想死的心都快有了,被人脫光衣服,以這麼羞恥的姿勢綁著圍觀,天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會對自己做什麼事情。
這回真的,糟糕了啊。
(10)
哈。。。哈。。。
文若雋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用盡全
力向前方跑著。她已經跑下了山,跑出了公園,跑到了大馬路上。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文若雋無比的慌張,一時之間竟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情。
對了,報,報警,要趕快報警救陳萌淇!
文若雋忽然想了起來,她急忙翻找著自己的手機,可她的手機大概早就在之前爭吵,或者狂奔下山的過程中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她只是牢牢抓著陳萌淇拼命從胡世雲手上搶下來的手機,連一瞬都不敢鬆懈。文若雋拿起了胡世雲的手機,試圖借用他的手機來報警。但當她點開手機屏幕,亮起的密碼鎖卻難住了她。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文若雋,你怎麼了!”
焦急無比的聲音從文若雋的身後傳來,是譚亞傑。他急急忙忙地衝著文若雋跑了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打你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情?”
“我,我。。。。。。”當文若雋看到譚亞傑衝著自己跑過來的那一瞬間,她緊繃無比的神經忽然就完全散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萌淇,她被胡世雲給抓住了!”
咔擦,咔擦。
胡世雲居然特意帶了一個照相機過來,端著照相機,對著幾乎一絲不掛,被大字綁綁在石臺上的陳萌淇一頓猛拍。“原本為了配那個丫頭好好玩玩,我還帶了不少工具過來。現在雖然她跑掉了,不過卻給我帶來了一個更大的驚喜啊。”胡世雲看上去興奮無比,他衝著陳萌淇揚了揚手上的那個大袋子。“至於這裡面都有些什麼,就等著淇淇小妹妹你來一個個嘗試了。”
陳萌淇正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她相當的清楚,現在她絕對不能表現出慌亂或者害怕,這樣不但不會受到胡世雲的輕饒,反而會讓他感到更加的興奮,最終招致自己被更加瘋狂的折磨。
“不說話也沒關係,你早晚會開口的。”在確保將陳萌淇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記錄下來之後,胡世雲放下了相機,走到了她的旁邊,用嘴巴在陳萌淇的耳邊輕輕吹氣。“我也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怕癢。”
“混蛋,你這個。。。。。。”還沒等陳萌淇把嘴裡的話罵完,她的腰間就傳來了一陣奇癢,和剛才舌尖滑動的感覺完全不同,起碼要激烈好幾倍。僅僅是要閉上嘴,防止屈辱的笑聲從嘴裡露出來她就已經要用盡全力了。
“怎麼,不繼續說了,是說不出話的對麼?”胡世雲看起來更加的得意了,他用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在陳萌淇的腰間撥弄著,她的身體已經被向四個放向完全拉開,完全動彈不得,只能默默承受。胡世雲將兩隻手全部按到了陳萌淇的身上,一隻手的力道較小,以撫摸和輕輕地戳動為主。另一隻手用上的力道則要更大,主要是用力按壓以及揉捏。他的兩隻手分別放在陳萌淇身體的兩側,同時給予她腰際兩邊程度不同的兩種刺激。
陳萌淇死死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她都不想向胡世雲示弱,更不用說是以這種方式。
胡世雲已經相當清楚,陳萌淇是怕癢的,她現在不過是在苦苦支撐,只需要一點點把她的意志消磨乾淨,她自然會全面崩潰,所以胡世雲一點兒都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用手指在陳
萌淇的肋骨上撥弄,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不給她適應癢感的機會。從肚子到腋窩,又用指甲在陳萌淇的身體兩次來回滑動。胡世雲能明顯感覺到陳萌淇的身體在不停顫抖,沒過多久,她的身上就開始冒汗了。
“你身上出了好多汗啊,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說著,譚亞傑用舌尖順著陳萌淇的腰際向上舔去。
“你————啊哈哈哈!!!”
就在陳萌淇開口的一瞬間,胡世雲用手指猛地在陳萌淇腰間下了重手,一下子就讓陳萌淇嘴中壓抑了許久的笑聲爆發了出來。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才剛剛開始。”胡世雲轉過身,將手搭在了陳萌淇的大腿上,用自己的指甲尖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刮蹭了起來。就算是陳萌淇自己,也很少碰到那個部位,現在居然被胡世雲隨意踐踏,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嗚。。。你這個,混,蛋。。。。。。”陳萌淇身體的顫抖比剛才更為劇烈了,她試圖躲開胡世雲的撫摸與刮擦,但無奈被手銬捆得太緊,只是不停地發出鐵鏈摩擦的聲音,身體卻難以挪動分毫。
胡世雲的指尖一點點向下挪動著,他的指甲順著陳萌淇腿上稚嫩的肌膚不停向下滑動,陶醉於那完美的手感之中,雖然陳萌淇的體驗肯定是極差。
“再多發出一點聲音吧,在好戲開始之前,我還想多聽一聽你的笑聲。不然的話,等一下可能除了呻吟,你就再也發不出任何其他的聲音了。”
他的手指在陳萌淇的腳踝處繞了幾圈,最終搭在了她的腳掌上,順著陳萌淇腳底的紋路輕輕刮蹭著。“人好看,腳也會好看,這果然是真理。”一邊用手掌撫摸著陳萌淇的腳背,胡世雲假意讚歎著。
“你。。。早晚會,付出。。。代價的!”陳萌淇的眼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填滿了,她現在只想一腳把胡世雲給踹死,要不是身體被束縛住了的話。
“難不成,這還不夠癢麼?”胡世雲用指甲撥弄著陳萌淇的腳底,從腳底傳來的詭異酥癢感讓陳萌淇感到渾身發毛。很快,胡世雲提高了自己撓癢的頻率,從用指尖在她的腳掌上輕輕刮蹭變成了更加用力的抓撓。從腳底傳來的癢感一下就提高了數倍,一波接一波的癢感不停地衝擊著陳萌淇內心的防線,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你。。嗯。。混蛋。。。。。咿。。。。放開我,停下。。。。。。”一層層的汗水不斷從陳萌淇的身上滲出,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經快要無法控制身體了。
“再大聲一點,趁你還能笑出來的時候大可笑得大聲一點兒。”胡世雲一隻手握住了陳萌淇的腳趾,另一隻手則狠狠地在她的腳底抓撓。從前腳掌到腳跟,並重點把目標放到了陳萌淇最為敏感的腳心處,用指甲尖最鋒利的部位刺激著她腳底的敏感處。
“哈哈哈哈哈,放手,別哈哈哈哈哈,別碰我,胡世哈哈哈哈哈好胡世雲,你這個,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給我,放開哈哈哈哈,放開!”陳萌淇瘋狂地掙扎著,四邊的鐵鏈被搖得響個不停,但她的腳卻始終無法動彈半分,甚至連輕微的搖晃都做不到,因為胡世雲已經按住了她的腳趾頭,奪走了陳萌淇閃躲的最後一絲權利。
“感覺如何,這個夠癢了麼?”胡世雲掰開了陳萌淇的腳趾,用指甲的側面在她的腳趾縫之中來回刮蹭,每刮一
下,都會引起她身體劇烈無比的顫抖。
“難不成,不僅人越好看腳越好看,腳越好看還越怕癢麼?”胡世雲全然陳萌淇的慘烈反應,全心全意地在她的腳掌上折騰個不停,不只是腳底,就連腳背,腳的側面都沒能逃過他的毒手,胡世雲的兩隻手放在陳萌淇的一隻腳上,一隻手抓撓著她的腳底,另一隻手則用指甲在她的腳背上抓癢。腳心一癢陳萌淇就會不自覺地向後蜷縮,但這樣腳背又會遭受折磨,最終還是隻能張回來。這樣一前一後的雙重摺磨消耗的不僅僅是陳萌淇的體力,更還有她的意志力。
過了很久,要不是看陳萌淇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了,估計胡世雲也不會停手。他滿意地看著以近乎癱軟的狀態倒在石臺上的陳萌淇,還不忘記嘲諷幾句。“何必呢,要是早幾天跟我在一起,不就不用受現在這樣的哭了嗎?”
“你做夢。。。人渣!”陳萌淇的身上都被汗水所浸溼,齊頜短髮也被打溼,粘在她白皙光滑的臉頰上。
胡世雲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陳萌淇對自己的態度,他只是再一次拿起了那個袋子,將手伸了進去翻找了一會兒,最終翻出了一個藍色的小玻璃瓶。“看你折騰了那麼久,應該也累了吧,不如我們來幫你放鬆放鬆。不過,接下來可能就得讓你全身心放鬆,脫得再徹底那麼一點點了。”
說著,胡世雲再一次拿起了剪刀,但這一次不同,因為,他直接就剪斷了陳萌淇的內衣,粗暴地將她的內衣扯下,遭受了同樣待遇的還有陳萌淇的內褲,不過幾十秒,陳萌淇就已經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幾匹猛獸的面前了,完全可以說,在被脫光的這一刻陳萌淇無比的想要咬舌自盡。
不只是胡世雲,就連他身邊的幾個人都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們的目光在陳萌淇白嫩光滑的身軀上來回掃視著,就好像要將她吞噬殆盡一般。胡世雲擰開了之前拿出的那個藍色瓶子的瓶蓋,一股奇異的香味從瓶中飄出,他將瓶子倒放,似乎在自己的手上倒了些什麼東西。
“看你出了這麼多汗,要不來舒服舒服?”胡世雲的手掌貼到了陳萌淇的臉蛋上,她明顯感覺到,胡世雲的手掌上有一種奇怪的液體,涼涼的,滑滑的,一下子就滲入了自己的肌膚之中。一邊往手上補充液體,胡世雲一邊將液體均勻地塗抹在陳萌淇的身體上。臉頰,脖頸,肚子,手臂,大腿小腿,腳背腳掌,連每一個腳趾他都搓了個遍。現在,除了上半身與下半身的隱私部位,陳萌淇的身上已經被塗滿了這種奇怪的油。沒過多久,它們就徹底滲入了陳萌淇的體內。明明是觸感相當清涼的油,但不知為何,在她的身體之中,慢慢湧出了一股奇怪的燥熱感。
陳萌淇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是胡世雲觸摸她的那一刻。
“還舒服嗎,這款精油?”胡世雲的膽子真的無比的大,他居然直接把手放到了陳萌淇那還沒怎麼發育,微微隆起的胸部上,輕輕捏了捏。
“哇啊!!!”強烈無比的刺激感忽然從胸部傳來,讓陳萌淇叫了出來。
這是,這是什麼感覺?
“等等,你,你幹什麼!”文若雋拼命拉住了譚亞傑,她的表情無比的慌張。
“去救人,不能再耽擱了,鬼知道胡世雲那個混球會對陳萌淇做出什麼事情!”譚亞傑一步向前跨出,打
算朝著山頂衝去,卻被文若雋死死拉住。
“可是,他們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就不能等警察來了再一起行動嗎,只靠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那麼多人?”
“已經來不及了,等警察趕到,我估計他們已經完事了。”在聽完文若雋對整件事請的講述之後,譚亞傑的怒火已經徹底被點燃,他現在只想立刻衝到山頂上把那幫混蛋挨個兒暴打一頓。
“那也不能就這麼魯莽地衝上去啊,我們好歹先制定一個計劃。。。。。。”
“你還記得,是誰把你救下來的嗎?”譚亞傑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文若雋,眼神無比的複雜。
“你從來就都軟弱,從來都是。”
說罷,譚亞傑一把甩開了文若雋的手,義無反顧地衝向了山頂,留著文若雋一個人呆站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這是,什麼感覺?
連陳萌淇自己都沒想到,雖然是私密部位被調戲,但自己居然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哦,比我想象的反應還要大。”胡世雲也有點兒驚訝,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得意地笑了笑。摸著精油的雙手在陳萌淇的胸部上輕輕抹動著,她感覺,自己的頭腦簡直就要炸開了。這詭異的精油好像就是專門為胸部這一類部位準備的一般,滲透的速度無比的快,再加上胡世雲那不懷好意的揉捏,精油作用的速度無比的快。剛剛接觸到肌膚的時候,是一股清涼無比的感覺。而當它慢慢滲入肌膚時,這股清涼感卻在逐步轉化為燥熱,這讓陳萌淇感到了無比強烈的不安。當胡世雲將陳萌淇的胸部完完整整揉捏過一遍之後,這股燥熱感又變強了許多,讓她的身體無比的難受。
“是不是感覺很熱,很不舒服?”胡世雲笑著問向陳萌淇,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用指甲在陳萌淇胸部的頂峰輕輕掃動著,僅僅是輕微的撥弄,卻突然對陳萌淇產生了無比巨大刺激感。
“咿——————!”陳萌淇幾乎要尖叫出聲,幸好她及時嚥住了這一聲尖叫。
“怎麼,還不夠舒服麼,舒服的話就要應該要叫出來。”
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感從陳萌淇的胸部傳來,她感覺渾身酥軟無比,居然提不起半分想要反抗的念頭。難不成,胡世雲在自己身上塗抹的這種奇怪精油,還對人的精神存在什麼影響作用嗎?
“是不是感覺身體沒力氣,動不了了?”胡世雲居然已經完全爬到了陳萌淇的身體上方,將雙手都挪到了她的胸部上,毫不客氣地用手揉捏著她微微隆起的酥胸。而更讓陳萌淇震驚的是,她的身體里居然產生了一絲奇妙的快感。“放心,這是正常現象,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相信我。”
天知道胡世雲已經糟蹋過了多少無辜的女孩,他的手法簡直嫻熟無比,不停地挑逗著陳萌淇胸部上的敏感點,而肌膚上所塗抹的精油則更是為他的發揮出力巨大,讓陳萌淇的皮膚變得無比光滑,捏起來的手感無比的好。只是,陳萌淇自己的體驗就沒那麼好了。
痠麻感,酥軟感等多種複雜無比的感覺一同湧入陳萌淇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胡世雲的撫摸與挑逗之下變得燥熱無比,甚至逐步產生了詭異的快感,居然讓她開始想要迎合胡世雲的動作了。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舒服對不對,我沒有騙你吧
?”胡世雲衝著陳萌淇的臉頰上輕輕吹了一口氣。他手上的動作忽然加大,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陳萌淇一瞬間沒忍得住,呻吟出聲。
“嗯吶,啊嗯!!!”
陳萌淇現在真的已經想自殺了,她居然在胡世雲的面前發出了這麼羞恥的聲音,但她卻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聲音,畢竟那是對自己身體本能的一種挑戰與踐踏,這對她來說,比死痛苦。即便是她當時出車禍死掉的時候,也沒有感受到這般痛苦。
“果然,女生都無法拒絕這種神仙般的快感的,你也不例外,陳萌淇。”胡世雲笑得無比開心,就好像成功證實了一個偉大的假說定理一般。“繼續沉淪其中吧,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欲生欲死!”
“你。。。。。給我。。。。。嗯,啊咿呀————!”陳萌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強烈的快感已經佔據了她的大腦,她的身體現在甚至還在期待著更加全部,深入,刺激的撫摸。
突然,陳萌淇感到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臉,緊接著,胡世雲的臉迅速貼了上來。自己的嘴唇被什麼奇怪,柔軟溫熱的東西緊緊貼住,一股腥臭味傳進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等等,發生了什麼?
陳萌淇的腦子,身體簡直都要炸開了,她突然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自己,是被胡世雲給強吻了麼?胡世雲的鼻息盡數打在了陳萌淇的臉上,他一隻手在陳萌淇的胸部上揉捏,另一隻手則託著她的臉頰,從臉蛋親吻到嘴唇,其用力之大甚至讓陳萌淇感到了疼痛感。
猛地一下,陳萌淇感覺自己的嘴巴被強行撬開了,一個柔軟的物體鑽進了她的嘴中,在自己的口腔之中肆意掃蕩著。與此同時,來自胸部的快感越來越強,讓陳萌淇無法產生任何一點兒反抗的念頭,只能任憑胡世雲侵犯著自己的身軀。而胡世雲也一點兒沒客氣,不但用舌頭在陳萌淇的口腔之中來回掃蕩,他的手還不停地在她身上肆意撫摸,甚至都摸到了下半身的私密部位處。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
拼著最後一絲神志,陳萌淇用力攢住了拳頭,她的指甲狠狠地扎進了肌膚之中,甚至滲出了鮮血。疼痛感自手掌傳遍了陳萌淇的全身,雖然只有片刻,但陳萌淇的大腦還是從快感,沉淪感之中清醒了過來。就在那一剎那,陳萌淇拼盡全身力氣,對著嘴中胡世雲的舌頭就是猛地一咬。
“啊————————!”慘烈無比的參加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洞,胡世雲捂著嘴巴向後一倒,要不是後邊的幾個人扶得及時,他就一屁股摔倒地上去了。
“你,你這個臭表子!”胡世雲的表情痛苦無比,可以看到他的嘴巴邊上已經流出了鮮血。陳萌淇鄙夷地看了胡世雲一眼,她的頭腦已經清醒了不少。“舌頭被咬的感覺怎麼樣,胡大少爺,要不再來一次試試?”
“敬酒不吃吃罰酒!”胡世雲的臉氣得發白,他看了看旁邊的人,然後又把目光移向了陳萌淇那邊。“弟兄們,隨便你們怎麼玩,給我整死那個臭不要臉的表子!”
聽到了胡世雲的話,他身邊的人立刻就行動了起來。光看著胡世雲在那裡玩,他們已經垂涎太久了,立馬就一窩蜂湧了上去,將陳萌淇圍在了中間。邪惡的目光不停地侵犯著陳萌淇毫無遮蔽的身軀,他們早就想好好享用
一下她的身子了。
陳萌淇笑了笑,隨即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但她只是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向胡世雲一夥兒屈服,無論如何也不能。
“呼。。。呼。。。”譚亞傑氣喘吁吁地站在山洞門口,他已經找了一圈了,但是卻一個人都沒看到,唯一的收穫,就是在洞口旁,文若雋摔到地上碎開的手機。為什麼,按道理來說,這裡是景區的中心,他們應該跑不掉才是啊,在偷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
再想想,仔細找找,陳萌淇到底被胡世雲他們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譚亞傑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試圖使自己更冷靜一點兒。此時,文若雋終於也爬到了山頂,看著站在洞口旁邊,一動不動的譚亞傑,一臉茫然。
“怎麼,了,陳萌淇呢,他們人呢?”
“我不知道,找不到他們,人不見了!”譚亞傑怒吼了一聲,他的拳頭爆發性地錘到了一旁的牆壁。
文若雋被譚亞傑的怒吼聲嚇到了,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已經沒有時間了,再多耽誤一刻,陳萌淇遭到那些混蛋毒手的可能性就多了一分。再仔細想想,這個山洞裡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可以藏身的!
譚亞傑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慌忙過了。再怎麼說,陳萌淇也是為了救文若雋才被抓住的,要是自己沒能把她救出來,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山頂的入口處傳來。譚亞傑和文若雋瞬間就緊張了起來,是誰,是誰會在這個時間往山上跑?
難不成,是胡世雲他們回來了嗎?
然而,在譚亞傑還沒思考出對策,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腳步聲的來源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他正氣喘吁吁,一臉懵地看著他們。
等等,這個人是,言一陽?
“陳萌淇同學呢,她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譚亞傑與文若雋愣在原地,言一陽就像是瘋了一樣撲了上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裡,難不成,陳萌淇把事情告訴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