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變回初中生這件事(上半篇)

關於我變回初中生這件事(上半篇)

與往常一樣,藍林依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平常著杯子裡的咖啡。說實話,陳萌淇確實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異常,只是感覺氣氛和往常有些區別而已。況且比起這個,她的心裡又冒出了一個疑問。既然覺得自己現在有可能陷入危險,那麼藍林依又為何還要一個人回家呢,有幾個同學結伴回家不是更加的安全,靠譜嗎?雖說平常她也很少和別人結伴回家,畢竟......她的家實在比一般同學的家要大了太多,所以儘量不想被其他同學看見,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咖啡廳裡待了好一會兒之後,藍林依才慢悠悠地從裡面出來。她一隻肩膀揹著小書包,慢慢從咖啡廳裡晃了出來,繼續踏上了回家的路。她的節奏實在是太慢了,跟在她的身後陳萌淇都有些著急,可又什麼辦法也沒有,只能在心裡祈禱藍林依的步子可以稍微快一些。即便現在她並沒有什麼事情,但也不想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畢竟,即便已經跟蹤了很長一段時間,陳萌淇也沒有發現任何跟著藍林依的可疑人士,非要說的話,至於她自己才是看起來最可疑的那個人吧?

“陳......萌淇?“

正當陳萌淇還在暗自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做如此愚蠢且浪費時間事情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忽然在陳萌淇的背後響起,差點把她嚇得摔倒。陳萌淇下意識回頭看去,對上的確是一雙充滿了疑惑的大眼睛。

“你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請假了麼?“身後的人是趙一雅,她正抱著一疊習題冊站在陳萌淇的旁邊,由於剛才看得實在過於認真了,以至於陳萌淇完全沒有發現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是在幹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在這條路上轉悠,我沒記錯的話,你家應該也不是在這裡。“

“啊,不是,這個,這個......”面對趙一雅迷惑的眼神,陳萌淇陷入了尷尬無比的狀況。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趙一雅解釋現在的狀況,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才剛請假休息,結果現在就在跟蹤藍林依吧,那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就是,嗯嗯,就是......”陳萌淇的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她正在用盡全力思考自己該怎麼面對眼前的突發情況。然而就在她大

腦接近待機的一瞬間,卻忽然用餘光瞥見了站在街道另一頭角落裡的一個口罩男子。他身材極其高大結實,然而卻始終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如果不是趙一雅這麼一刺激,可能直到現在陳萌淇都沒有看到他。口罩男子的動作有些奇怪,帶著一絲鬼鬼祟祟的感覺,僅僅是看到他,就讓陳萌淇感覺有些不舒服。然而,趙一雅並沒有給陳萌淇繼續思考下去的時間,而是繼續提問了起來。

“所以現在,你到底是在這裡做什麼呢?”

在將一大口水一飲而盡以後,陳萌淇長舒一口氣,她身上已經滲出了好幾層的汗水,幾乎將衣服完全打溼。

“事情就是這樣的,雖然可能有些怪,但是我之所以會一直跟在藍林依的後邊,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這算是,我和她之間兩個人的約定吧。”

在聽完了陳萌淇的描述之後,趙一雅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之中。陳萌淇也挺能理解趙一雅感受的,畢竟除了她自己之外,趙一雅大概就是最不想見到藍林依的人了,畢竟之前發生了性質那麼惡劣的事情,正常人可能都接受不了。僵硬且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趙一雅才從混亂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藍林依現在可能正在被壞人跟蹤,而跟蹤他的壞人,非常可能是他們家生意上的對手之類的存在,是這個感覺麼?”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陳萌淇的描述說實話多少有些混亂,但是趙一雅還是從凌亂的描述之中提取出了有效信息,並把它們拼湊了起來。

“嗯......“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趙一雅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這個消息確實有些出乎人意料了,她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放學回家碰巧遇見了陳萌淇,居然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陳萌淇你跟了這麼久,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士呢?”

“可疑人士嗎......”陳萌淇猶豫了一會兒,雖說她確實已經跟了挺長的時間,但也著實沒發現有什麼看起來特別可疑的人。非要說的話,也只有在碰巧遇見趙一雅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口罩男看上去可疑一點,然而由於剛才陳萌淇的注意力完全在趙一雅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就被他溜走了,所以說白了,這一趟陳萌淇的收穫基本就是0,沒有一點進展,還被趙一雅給發現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為了隱蔽身形自己不但喬裝打扮了很久,走路也很是小心,可即便如此,居然還是被熟人給看見了。得虧這個人是對情況多少了解不少的趙一雅,這要是換個其他人的話,陳萌淇真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沒有吧,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可疑的人。”無奈之下,陳萌淇也只能如實回答,如果可疑的話,她不想再對趙一雅說話了,無用且沒有必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要考慮一下藍林依說話的可信程度了。說實話,你應該理解我的,陳萌淇。她的話,我真的不怎麼願意相信。”趙一雅的臉色有些壓抑,畢竟之前已經受到了藍林依那樣的對待,現在她會不喜歡藍林依,太正常不過了,陳萌淇完全可以理解趙一雅的感受,甚至說贊同都不為過。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沒有完全相信藍林依的話。只是我想了想,在這件事上,她應該並

沒有什麼要欺騙我的必要,我也想不到騙我究竟有什麼意義。”

“確實,你說的也有道理。”趙一雅也喝了口水,她的表情有些複雜,陳萌淇看不出此時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非要說的話,我也想不出她撒謊的意義在哪裡。既然如此,不如就姑且相信她的話吧。即便是狼來了裡面的牧羊娃,最後也說了實話,不是麼?”

趙一雅的比喻讓陳萌淇有些想發笑,但她又不敢笑出來,畢竟趙一雅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的表情非常認真。

“那麼一雅,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呢,說實話現在除了跟著她走走,我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藍林依說得也有道理,先不說到底有沒有人在跟蹤她,即便跟蹤她的人真實存在,我們也沒有報警的理由,畢竟現在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就算是警察也沒有辦法。可是,如果真什麼也不做的話,要是那些人真對藍林依做些什麼的話......”

“事到如今,也只能多小心些了,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想象有會壞人敢直接做些什麼。”趙一雅輕輕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憂愁。雖然她看上去比陳萌淇要成熟得多,可當碰見這種問題的時候,也同樣束手無策。“但是陳萌淇,雖說你和藍林依已經達成了協議,可我建議還是不能過於相信她的話,如果她真的遇到了危險的話可以幫助她,可一切還是小心為上,要建立在能保護自己的基礎上。”

陳萌淇張了張嘴,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一雅的話,她看上去無比的認真且嚴肅。

【小心為上】

這是趙一雅留給陳萌淇最重要的訊息。

“言同學,你覺得自己學得相對最差的學科,是英語對吧?”

藍林依捏著課本細細的品讀著,其實言一陽的書頁上真的做了不少的筆記,看得出來他是想要真正學習的。只不過,在效果上確實還差了點意思,不過這也沒有什麼辦法。

“嗯,非要說比的話,就是英語吧,雖然我的其他科目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就是了。”言一陽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正常,誰也不想這麼輕易就承認自己的弱項所在吧?

“我記得陳萌淇應該也和你說過才是,英語其實是所以科目裡,最容易學好的了,只要你願意在這門課上花足夠的時間,那麼它就一定可以給你回報,相信我~”藍林依的語氣相當的柔和,明明想表達的意思和之前陳萌淇差不多,然而最後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只要你能多背單詞,多讀多記,就一定可以學好這門課。”

“好的,我會盡力的,謝謝你,藍林依同學。”言一陽緊緊握著手中的筆,似乎想說些什麼,他的表情相當的複雜。可過了幾秒鐘之後,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其實,我一直都不理解。”

“嗯?你說什麼”藍林依原本正在抱著課本看,聽到了言一陽的聲音以後,轉頭看向了她。

“我不知道,為什麼藍林依同學你,還要陳同學,為什麼你們要幫我。”

言一陽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他一直不是一個性格強硬,很敢說話的人。然而即便如此,這一次他也想把自己心裡藏了很久的問題,給問出來。

“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你們要幫助我。明明我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我也不是你們的什麼人。可是即便如此,你們卻仍舊在一次又

一次的幫助我。可以跟我,說一下原因麼?”

“抱歉,非要說的話,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藍林依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但事實也的確如此。“陳萌淇同學是怎麼想的,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之所以要幫助你,是因為我答應了她。做人要守信用講誠信,這是我做人的根本原則,是底線。”

“但是,至於陳萌淇同學她是怎麼想的,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為了完成對她的承諾,至於她的想法,還請言一陽同學你,自己去問她吧。”

“原來如此。”聽到了藍林依的話以後,言一陽似乎是送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但我真的非常好奇,或者說不理解。”

“哈哈哈哈哈,其實言同學你不用想這麼多,沒有關係的。”藍林依聽到了言一陽的話以後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她捂著嘴巴,可笑意卻還是從手指的縫隙中流了出來。“畢竟大家都是同學,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間不必在意這麼多的得失,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你說對不對呢?”

“我們都是,朋友嗎?”言一陽聽到了藍林依的話之後,明顯愣了下來。或許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頭一回有人對他說,我們都是朋友。

“不是麼?”藍林依的嘴角又露出了些許笑意,她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捧起書本,繼續宣讀了起來。藍林依真的是一個相當自來熟的人,即便面對著言一陽這樣一個足夠內向的人,她也能相處得非常自然。

“時間也不早了,準備回家吧,言同學,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很不錯,明天要繼續加油哦。“

說完,藍林依將桌上的課本全部收進了包裡,笑著衝言一陽揮揮手,以示告別。不得不說,在她輔導言一陽的這幾天裡,言一陽卻是取得了不小的進步。不止在效果上,更在於心態和學習技巧方法,無一例外都進步明顯。毫無疑問,藍林依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像往常一樣,藍林依揹著小書包蹦躂著走出了校門。而就在她的不遠處,陳萌淇正戴著個鴨舌帽,用巨大的報紙遮著自己的面部,悄咪咪地打量著藍林依的行蹤。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今天陳萌淇直接穿了個大衣,幾乎將她的小身板全部遮在了衣服裡邊,一點也沒露出來。不僅如此,她還特意在臉上放了一個特大號的墨鏡。這樣一來,雖說隱藏身份的目的算是勉強達到了,可是她現在的可疑程度,簡直提升了幾大個檔次。

陳萌淇一隻手拿著巨大的報紙,另一隻手則捧著奶茶,一邊喝一邊觀察著藍林依的動向。說實話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滑稽,可能陳萌淇自己沒有知覺。見到藍林依出現之後,她急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這回她的步子比上回更加謹慎了些,在與藍林依保持合適距離的同時,她還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確保自己不會被熟人發現。甚至陳萌淇還在不停地四處查看,尋找之前看到過的可疑口罩男子,可惜這回陳萌淇怎麼都沒能發現他的蹤影。

果不其然,藍林依像往常一樣走到了那家咖啡店裡,可是今天她卻並沒有坐到以往經常坐的那個位置上,而是又往裡走了幾步,隨後拐了個彎,走到了陳萌淇視野的盲區,看樣子是坐到了牆邊上的位置。在失去了對藍林依位置的掌握以後,陳萌淇有些心急。雖說她並不

是擔心藍林依,卻又不像看到她出什麼意外。即便她應該只是坐到了裡面的位置上,可陳萌淇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煎熬了幾分鐘之後,她最終還是打算放棄自己這個絕佳的觀察位置,換個能看見藍林依的點繼續蹲守。

“嗨!“

陳萌淇正打算起身,一隻小巧的手卻忽然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簡直把陳萌淇給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轉過頭,而原本應該坐在咖啡廳裡的藍林依卻出現在了陳萌淇的身後,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陳萌淇。

“怎麼,陳同學這幾天,為什麼也要一直跟著我呀?“

“藍藍,藍林依,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剛剛才走進去嗎?”陳萌淇的臉都白了,即便隔著大大的墨鏡,也能感覺出她眼睛中的驚慌與不可思議,她完全無法理解,明明剛剛還在裡面坐著的藍林依,是怎麼坐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從咖啡廳裡轉移到自己身後的,明明她應該沒有從門口出來啊?

“誒,對哦,這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藍林依裝模做樣地驚訝著,臉上的笑意卻難以掩蓋,彷彿是在戲弄陳萌淇一般。“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會什麼魔法呢,比如瞬間移動之類的,嗯?”

被藍林依招牌式的把戲給戲弄了,陳萌淇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完全不能理解藍林依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她真的會魔法還是怎麼的?

不不不不不,不能有這麼愚蠢的想法,差點又被藍林依牽著鼻子走了。

陳萌淇急忙搖了搖頭,這才穩定住了自己的心神,沒有再陷入藍林依的陷阱之中。仔細想想,大概是裡面有什麼後門之類的東西吧。不過她既然能悄無聲息地繞到自己身後,那不就說明......

其實藍林依早就發現自己了嘛!

“哈哈哈哈,不跟你開玩笑了。”看著陳萌淇一臉錯愕,震驚的表情,藍林依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我就想告訴你,小淇同學你跟蹤的技術真的很一般呢,可能你覺得你藏得很好,其實第一天我就發現你了,之前你還被趙一雅碰見了,沒錯吧?”

不是吧,難道真的第一天自己就被發現了嗎?

陳萌淇的臉頰一紅,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偽裝居然這麼失敗,這不顯得她想個小丑嘛。

“雖然但是,你的跟蹤技術不怎麼樣,就連那些專業的人都會被我發現,小淇同學,我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你呢?“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他們也在跟蹤你,在哪,在什麼地方!”聽到了藍林依的話,陳萌淇立刻四處張望了起來,然而除了川流不息的人群,她什麼也沒瞧見。

“不要急,現在我不能告訴你,會被察覺的,那樣的話就麻煩了。”藍林依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些,她衝陳萌淇眨了眨眼睛。

“他們離我們很近嗎,那我們在這裡說話,難道不會被聽到?”

“放心好了,這個距離他們聽不清我們聲音的。”藍林依輕輕笑了笑,雖然她在說一些聽起來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語氣卻相當的輕鬆,一點緊迫感都沒有,或許是因為正在被監視,所以她必須保持正常的狀態,這樣才能不被那些人發覺吧,不過話說回來藍林依的演技實在也太好了些,如果不是她說的話,陳萌淇覺得發現不了有異常的情況吧。

“而且,其實我特意這麼做,就是想告訴陳同學你,不用擔心我,

居然還特意來這邊查看我的情況。”藍林依的嘴角微微上揚,又顯露出了一絲笑意。“你覺得,既然我能這麼輕易地躲開你的視線溜走,那麼只要我想的話,在可能遇到危險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逃脫呢?”

“這個......”藍林依說得確實挺有道理,她既然能做到悄無聲息地從陳萌淇眼前消失,那麼躲過那群人的眼睛,確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嘛,還是謝謝你能關心我嘍,嘿嘿,居然還特意來跟著我,小淇同學,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靠譜和上心呢,果然我沒有委託錯人。”

藍林依眼中的笑意越發濃烈,說得陳萌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急忙咳嗽了幾聲,將自己的視線轉移開來。

“你不要誤會了,我只是因為答應了你的話,所以才來看的。不止是你,做人要講信用,說到做到這也是我做人的準則。”

“好好好,我知道了還不行嗎。”藍林依又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雖然並不像是嘲笑,但也讓陳萌淇有些窩火,她還是有種一直被藍林依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真是的,我明天絕對,絕對不會再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誤會嘛,我可沒有嘲笑小淇你的意思,倒不如說,我感激還來不及呢。畢竟,很少會有人對我的事情,像小淇你這麼上心。”藍林依輕輕笑笑,與往常不同,陳萌淇忽然從她的笑容中讀到了一絲複雜的感情,但又說不太清,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比起這個,反正來都來了嘛,嘿嘿。要不要,順便來我家坐坐呢?”

陳萌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藍林依,或者是她軟磨硬泡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些,再加上剛被藍林依發現,她整個人還處於懵的狀態,最後迫於無奈,她只能跟藍林依去她家裡做客。

“嘻嘻,我保證,保證什麼事情都不會做的,單純是對陳同學你的一個感激,因此想邀請你來我們家做客。”藍林依可憐兮兮地合著手掌,一次次地哀求著,面對這樣的請求方式,陳萌淇實在沒有辦法拒絕,只能答應了藍林依的請求,跟著她一路回到了那個巨大無比的院子前面。雖說已經來過了一次,但這個豪華到嚇人的私人建築,陳萌淇見一次恐怕都得被嚇到一次。

“陳萌淇同學,請坐嘍。”藍林依拉開了椅子,比出了請坐的姿勢。陳萌淇皺了皺眉頭,現在她對藍林依的家其實已經有些PTSD了,但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雖然這個座位確實又大又舒服,非常的柔軟,可是陳萌淇卻感到了無比的不適,畢竟之前在這裡,她還與藍林依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喝點茶吧,還是要其他的飲料,你想喝的應該都能找到。”說著,藍林依笑嘻嘻地端著兩個杯子走了過來,放到了陳萌淇的面前。“那麼,你要喝什麼呢,小淇同學?放心,我保證這回的飲料裡面,什麼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都不會加,一定只是單純的飲料。”

“不必了。”雖然已經到了藍林依的家裡,但是陳萌淇仍舊沒有給她多好的臉色看。“我不是來這裡和你閒聊的,既然特意邀請我過來,想必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說吧,那現在大可說一說,希望我的猜測沒錯,你不是在單純浪費我的時間。”

“哈哈哈哈哈,陳同學果然聰明,不愧是在遊戲對決

裡,可以勝過我的女人,厲害,一下就看出了我的用意。”藍林依將杯子放下,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算算時間的話,應該也差不多了,陳同學請跟我來吧。”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陳萌淇顯然沒有理解藍林依的意思,但是藍林依已經起身指引著陳萌淇向前走去,她也只好跟了上來。她們兩個一直從客廳走到了大門口,原本陳萌淇都以為藍林依要帶她出門了,可她沒想到的是,藍林依卻打開了大門旁邊的一個小暗門,在按下了按鈕之後,一個隔層在旁邊的牆壁上被彈開,在陳萌淇面前的,是一個倉庫樣式的小房間。

“不用在意這個房間裡有什麼,不過就是一個雜物間而已。重要的是,只有在這裡,才能安全無誤地觀察到外邊的準確情況。”

“什麼意思,準確無誤地觀察到外面的情況?”陳萌淇還是沒有明白藍林依到底在說些什麼,只能跟著她的步子走進了這個藏在暗格中的小倉庫。然而,當她瞧見從倉庫牆壁上透出的光亮時,才重要理解了為什麼藍林依要怎麼說。

原本她一直非常好奇,為什麼在藍林依加豪宅的大門上沒有裝貓眼,之前陳萌淇還一直以為這只是奇特的設計。而現在當她看到這小倉庫裡牆壁上面的一個個貓眼以後才明白了這麼設計的原因,大概,是為了安全吧。

在大門上不能觀察外面的環境,一方面可以減少別人對於被發現的警戒心,另一方面,也可以成功解決觀測死角的問題,從多個角度看到外邊的真實情況,可謂是一舉多得。

“算算時間的話,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在附近了。欸嘿,果然在,我沒有估計錯誤。”藍林依已經將自己的眼睛貼到了貓眼上,她嘴角又露出一絲笑意,隨後她將頭轉了回來,衝著陳萌淇招了招手。“陳同學,請你自己來看一看吧,如果直到現在,你還對於我被跟蹤了這件事有所懷疑的話。”

她在說些什麼?

陳萌淇試探著將眼睛貼到了剛剛藍林依看過的貓眼上,而很快她就發現了藍林依想讓她看見的東西。在院子大門外右邊的角落裡,正站著幾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子,其中的一個,與之前陳萌淇在學校附近看見過的人非常相似,應該就是同一個人。而現在,他們卻鬼鬼祟祟地聚集在藍林依家院子的門口,似乎還在說話,應該是在商議些什麼,站在這個角度,陳萌淇可以把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他們難道就是跟蹤你的人麼?”陳萌淇急忙問道,現在她重要確信,藍林依喝自己傾訴的,全都是真話了。

“不錯,應該就是吧,如果只是在路上跟著我還情有可原,有可能是順路的話,那麼現在總沒有藉口了吧?”

藍林依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雖然由於暗格倉庫的燈光過於昏暗了些,陳萌淇並不能看清藍林依的眼神,但即便不用眼睛去看,她也能感受到藍林依現在說的的確是實話。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陳萌淇的臉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汗水,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藍林依是真的遇到了壞人,而如果她落到這些人手裡的話,會被怎麼處置陳萌淇簡直想都不敢想。

“不用擔心,陳萌淇同學,小心一些就行,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只是要麼他們自己打退堂鼓了,要麼

就被我姐姐給處理掉了。我姐姐你應該見過,就是之前那個人。”

藍林依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陳萌淇就想起了她說的是誰,應該就是上一次來藍林依家的時候,因為鬧了誤會差點把譚亞傑打死的那個大姐姐。說實話第一眼陳萌淇都沒看出來那是女生,那種獨特的氣質,僅僅是站在她的面前陳萌淇都感覺有些站不穩跟腳。如果是她的話,能做到這些事情也不算奇怪。

“所以說,平常的話還好,即便有麻煩找上門來,我姐姐她也可以帶人去把麻煩給處理掉。也不怕告訴你,雖然吧,我跟姐姐的關係絕對算不上融洽,畢竟我們並不算完全的親姐妹,只是同父而已,但她在我碰見什麼麻煩的時候,總是會毫不吝嗇地出手幫助,還是非常靠得住的。不過好巧不巧,最近她因為要處理某些事情,並不在家裡。因此,這回想靠她來解決問題,可能沒機會了。”

“可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又該怎麼辦,難道就一直躲著,等到這夥人自己離開嗎?你們家應該還是很安全的吧,起碼我覺得他們不可能通過什麼強硬的手段直接闖進來。”

“你說得很對,如果他們想採取強硬手段的話,大概早就已經下手了,根本就不可能拖這麼多天。既然已經拖了這麼久,那就說明他們在動其他歪腦筋。至於到底是想什麼,我暫時就無從而知了哈哈哈哈,沒有辦法,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上來說,站在被動地位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們。只要他們不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我就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

“可是,可是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抓你落單且沒有辦法逃脫的機會,你遲早也會露出破綻的,這樣不行,肯定不行,太危險了!”

“哈哈哈,陳萌淇同學,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在擔心我呢。”看見了陳萌淇認真無比的表情以後,藍林依又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陳萌淇沒想到,她已經落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之中,居然還能這麼開心地笑出來。說實話,陳萌淇完全無法理解藍林依心裡在想些什麼東西,她難道就真這麼天不怕,地不怕?

“我理解你在想什麼,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放入危險的境地之中的。而且坐以待斃也不是我的風格,我不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由他人決定,我一定會自己選擇,我自己要走的路。”

只有當藍林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萌淇才能感覺出她的想法其實無比堅定。藍林依的小拳頭握得緊緊的,陳萌淇甚至都聽到了她骨頭髮出的嘎吱聲。

“不過,還是很謝謝你,陳萌淇同學,謝謝你可以把我說的話這麼放在心上,我很開心。”

藍林依用手捋了捋耳邊被汗水粘在臉頰上的髮絲,她的笑容無比的溫柔,而且真誠。或許認識藍林依以來,這是她見過的,在藍林依臉上所露出最為真誠,不帶有任何其他感情色彩的笑容。

“我,向你保證,我藍林依說到做到。”

對於那個下午的記憶,其實陳萌淇已經有些模糊了。她只記得,自己在與藍林依又簡單交流了幾句之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她的家。陳萌淇的思緒很亂,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她一直對藍林依當時的眼神記憶尤深,大概是因為,陳萌淇很難想象自己會在藍林依的臉上見到這樣的眼神。然而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

,她與藍林依的簡單約定,會成為造成後面一整個惡劣事件的,導火索。

(4)

離陳萌淇與藍林依約定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而她的這個假期,也已經步入了尾聲。雖說確實讓陳萌淇的精力恢復了不少,可她在休假的這段時間裡可沒有閒著,而是繼續忙活了起來,比如說在每天放學的時候,按時“跟蹤”藍林依。其實已經不能說是跟蹤了,畢竟對於彼此的存在,她們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用保護來形容或許都更加的合適。陳萌淇悄悄地跟在藍林依的身後,時刻觀察者她的一舉一動,這樣一來即便真碰到什麼危險,她也能做到有所準備,起碼能及時報警,不會讓事態進一步惡化。至於藍林依那邊,她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陳萌淇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藍林依確實對於言一陽的學習盡職盡責了,認真地輔導了他的每一門課程。而且從學習效果上來看,甚至比陳萌淇教得要更好,或許這也是藍林依與陳萌淇性格差異導致的,只要藍林依心裡的小惡魔不隨便冒出來的話,她就與純潔可愛的鄰家少女別無二致,雖然陳萌淇肯定是不敢這麼去想她就是了。

“那麼今天的學習任務就到這裡,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我就先走啦,言同學?”藍林依與往常一樣,笑著朝言一陽揮了揮手,隨後就收拾好了書包準備離開。然而今天,就在藍林依準備出門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臂卻突然伸了出來,攔住了藍林依的去路。

“等等,先不要急著走。”攔住她的人是趙一雅,此刻趙一雅臉色清冷無比,明顯就不是來好好說話的。

“怎麼了嘛,一雅姐姐,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說話,我可真是太感動了。”藍林依雖說感覺到了趙一雅強盛的氣焰,可是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仍舊保持著那副自在淡定的神情,甚至還掛著柔和的笑容。可能以前的趙一雅會被藍林依的笑容所矇蔽,可是現在再看見,她卻只會感覺到無比的反感。

“我不管你現在又抱著什麼目的打算盤,但你最好離陳萌淇遠一點,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趙一雅沒有正眼瞧藍林依,僅僅是在用自己的餘光和語氣震懾她。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生氣,很少可以見到趙一雅用如此不客氣的語氣和別人說話,一般她都非常的溫和。

“哈哈哈哈哈哈,一雅姐姐你多慮了,起碼這次,我可沒有抱著什麼壞心眼哦,僅僅只是與陳萌淇同學達成了交易而已,不用心急。”

“希望你這回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沒有區別。”趙一雅的聲音仍舊冰冷無比,她甩了甩肩上的揹包,將它徹底跨上了肩膀的頂端,隨即轉頭離開了教室。趙一雅此行的目的,看起來僅僅就是為了警告藍林依而已。

“唉,雖然我之前確實和一雅姐姐你開了一個小玩笑,但是你也不用這樣嘛。”

“是不是小玩笑,我覺得你自己應該心裡清楚,也就不跟你在這浪費口舌了。”趙一雅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隨後便徹底消失,留下藍林依一個人站在原地吐著舌頭。她用手把玩著自己耳邊的髮絲,從表情上看,確實有些遺憾。

“哈哈哈,不好意思言同學,讓你見笑......”藍林依剛回過頭,就與言一陽有些呆滯的目光裝上。他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就好像是感到無比的害

羞一般。這是藍林依第一次,在言一陽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嗎,我懂了。”

一絲笑容從藍林依的嘴角浮現起來,僅憑大腦幾秒鐘的運轉,她一下就弄明白了幾個人之間的複雜關係。雖說她並不知道藏在最深處的秘密,卻也對其他的猜出了個大概。

“真有意思,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玩多了。”

“藍林依......同學,剛剛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言一陽的表情看上去無比的緊張,他明顯是注意到趙一雅在訓斥藍林依了,但是卻不理解剛才她們在說些什麼事情,只能察覺到湧起的氣焰。

“不必在意,言同學,只是一些小誤會罷了,無傷大雅。”藍林依笑著搖了搖頭,她並不在意現在趙一雅是怎麼想她的,因為這並不重要,對於現在的藍林依來說。比起這個,她已經發現了有趣得多的事情。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見。”再次對著言一陽揮了揮手,藍林依也轉身離開了教室。然而才沒走幾步,她便暫且停了下來,又對言一陽說了些什麼。

“哦,對了,言同學,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啊,什麼事情?”言一陽的眼神帶著困惑。

“剛剛你的眼睛裡。”藍林依回過頭,夕陽正好透過教室的紗窗照進了她的眼中,顯得栩栩生輝。“在發光哦,比以往任何時候的光芒,都要更大。”

“明天就要回來了吧,小淇同學?”藍林依的臉上似乎永遠都掛著自然的笑意,她用手指尖輕輕挑開了咖啡杯的蓋子,將它捧了起來,用嘴唇在上邊輕輕地吹氣。

“嗯,是的吧。”陳萌淇的表情並不算自然,看上去,她對自己這幾天休息的狀態,並不是特別滿意。“今天就是最後一天放假,明天就會回來。”

“那我就暫時輕鬆一點嘍,嘿嘿,這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輔導功課,也不知道究竟效果如何,之後還請陳同學您指正,檢查成效了。”

“不用謙虛,我其實聽說了一點。”陳萌淇一口就將眼前杯中剩餘的咖啡全部喝完,隨後將咖啡杯推回了原位。“言一陽,這幾天學習狀態進步很大,沒錯吧?”

“真的嗎,我的感覺不是很深誒,要是真能讓言同學取得很大進步的話,那我也不算白費功夫了哈哈哈哈,多謝小淇抬愛誇獎嘍。”藍林依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明明她什麼都知道,可就是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大概是因為她很享受像這樣的感覺吧。“其實,我還挺想知道為什麼陳萌淇你要這麼照顧言一陽同學的,實在我感覺,你們也不是什麼很特別的關係。不過想到這有可能是你的隱私,也就沒有多問了。”

“你知道就好。”陳萌淇瞪了藍林依一眼。“比起這個,跟蹤你的那夥人現在怎麼樣了,還在你附近麼?”

“在,自然是在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會糾纏到什麼時候,或許真碰上了那種死皮膏藥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到還真有些麻煩。畢竟,這回的死皮膏藥,可不是簡單的死皮膏藥呢,如果真想對付他們的話,可夠我喝一壺了。”

明明是非常大的麻煩,可在藍林依說起來,卻像是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一般,陳萌淇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藍林依在面對麻煩的時候,可以淡定到這種地步,或許也是跟她隨性自然的性格有關吧。

“那你打算怎麼辦,

總不能真就一直這麼和他們耗著吧,你不是說你姐姐可以解決他們麼,那為什麼不向她尋求幫助呢?雖說你們的關係可能是不好,而且目前她在處理一些麻煩事情,可是如果你這個妹妹真的碰到了危險,她應該也會想方設法來幫你才對吧,不是麼?”

“嘛,說是這麼說,可是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想向姐姐求助的。可能小淇你暫時無法理解我的意思,不過事實就是如此。”藍林依無奈地聳聳肩,露出一個略帶遺憾的笑容。“或者說,現在還不到向她尋求救援的時候。”

“不到時候?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為什麼要這麼說,我現在越來越難以理解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陳萌淇使勁搖了搖頭,她永遠跟不上藍林依的思路,這個小妮子在動什麼腦筋,陳萌淇根本就猜不到。

“這個就不勞煩陳同學你操心了,你只需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就行。其實我真的對你非常放心,這是我的真心話。”藍林依小口小口地嘬著咖啡,這大概就是她全天最為放鬆的時候了,每天能在咖啡館裡靜靜地享用一杯咖啡,就是藍林依最大的快樂。“畢竟,我是真的不想把陳同學你牽扯進這個事情了,按道理來說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之所以和你說,僅僅只是為了給我自己的內心,裝一道保險而已。

“你開心就好,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多問了。“陳萌淇嘆了口氣,她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畢竟目前就連她自己的事情都沒想出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更別說藍林依的事了,更是讓陳萌淇完全摸不著頭腦,她的大腦最近一直在超負荷運轉,已經精疲力竭了。要不是靠著藍林依,讓自己放了一個不算長的小長假,或許陳萌淇在哪兒天上課的時候就會暈倒也不一定。

“那麼,我們明天見。“藍林依喝掉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咖啡,隨後將杯子推到了邊上,和陳萌淇一樣。”期待明天,可以見到一個滿血復活的陳同學哦。“

明天嘛,明天......

陳萌淇已經越來越無法想象,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了。這個詞對她來說顯得如此接近,卻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讓陳萌淇的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她又嘆了口氣,眼前的一起似乎都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

如果她早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那當時的她,一定會奮不顧身地衝出去吧,而不是會像現在這樣,坐在咖啡館裡虛度光陰。

直到很久以後,陳萌淇想起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她也是這麼想的。

“叮鈴鈴~~~~~~”

教學樓的鈴聲響起,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了。雖說已經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學,可是陳萌淇還是和以前的那個自己一樣,每當過完一個假期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周圍的一起都會變得陌生起來。

“我先走啦,小淇,明天見哦。”

與陳萌淇告別以後,林橙梓笑著離開了教室。其實她還挺想和陳萌淇一起回家的,畢竟他們家其實隔得很近,但是由於陳萌淇一般在放學以後都要給言一陽輔導作業,因此像這樣的機會不多。

“嗯,明天見,橙子。”陳萌淇揮揮手,跟林橙梓告別以後,她走到了言一陽的邊上。

“好了,這幾天學習的成果怎麼樣,你沒有趁我不在的這幾天,偷懶吧?“

“沒有,絕對沒有!”言一陽

急忙搖了搖頭,他現在的表情,真的就和被爸媽檢查作業時的孩子一樣。“我都按時完成了!”

“完成沒完成,檢查檢查就知道了。”大概也是因為獲得了充足的休息,陳萌淇的語氣和之前相比要柔和了不少,這也對言一陽的壓力小了很多。聽到了陳萌淇的話,言一陽立刻翻開了書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堆作業本,一股腦放在了陳萌淇的面前。而陳萌淇剛想翻開看,就在這堆作業本里,發現了一個鑲著藍色花邊的本子。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言一陽的作業本里,會有這樣的本子,這明顯不是他的風格啊?

陳萌淇帶著困惑將這個藍色花邊本子從這一堆作業本里抽了出來,很快她就看到了寫在封面右下角的三個大字。

【藍林依】

什麼啊,這是藍林依的本子啊,為什麼會放在言一陽的包裡?

“這是咋回事,昨天她把這個給你了嗎?什麼意思,不會是她讓你抄作業吧!”

“等等,等等,為什麼藍林依同學的作業本會在我包裡,這我也不知道啊?”

言一陽同樣也是一臉的迷惑,看樣子他是真的不知道藍林依作業本放在自己包裡的原因。他從陳萌淇的手裡拿過了作業本,打開翻閱了幾下,這才想明白了原因。

“哦,我想起來了,前兩天作業裡我有一道不會做的數學題,由於當時時間已經比較晚了,而且這個題又比較複雜,所以當時藍林依她就把自己的本子借給了我,但我好像忘記還給人家了。糟糕,今天是不是佈置了這個上面的作業來著,麻煩了!”

“啊,我說你,做事能不能仔細一點......”陳萌淇簡直都無語了,好不容易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點,結果現在言一陽又給她整出個麻煩來。

“不好意思,陳同學,你,你等一下,我先去把這個作業本還給藍同學,她應該還沒有走遠,要是今天不把本子還給她的話,她該做不成作業了。”

“成成成,去吧去吧。”陳萌淇無奈地擺了擺手,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只能先去把作業本還給藍林依。而得到了陳萌淇的允許之後,言一陽飛快地跑了出去。

只是去還個作業本而已,這總不會鬧出什麼問題吧?

原本陳萌淇是這麼想的,雖然最近的情況真的相當的複雜,但是這並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怎麼費心去多想,等言一陽還完東西,回來就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陳萌淇在教室裡一直等到了六點鐘,還沒見到言一陽的影子的話,她大概會繼續這麼想下去。然而真正擊破陳萌淇內心防線的,她出門找人的時候,在學校後門倉庫前看到的,掉在地板上的作業本。

作業本上滿是灰塵,看起來被踩得亂七八糟。而即便如此,也能在作業本的封皮上隱約看到幾個娟秀的字跡。

【藍林依】

(5)

嗯.......好疼。

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之中,藍林依被大幅度的搖晃弄醒。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小身板就被巨大的慣性搖了起來,隨後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讓她的關節處傳來了劇烈無比的疼痛。

怎麼,怎麼了,這是什麼地方?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忍著劇痛下意識想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她的手腕和腳腕卻無法聽從自己的意識活動,被緊緊貼在了一起。藉著從旁邊縫隙中傳來的昏暗燈

光,藍林依低頭隱約瞥見在自己的手腕和腳腕都被厚實的膠帶纏在了一起,幾乎一動也無法動彈。

等等,發生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四肢劇烈的疼痛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頭部強烈的眩暈感。藍林依一下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記憶似乎出現了斷片,什麼也搞不清楚。而身體的痛感與不適還在不停地侵蝕著她的神經,讓藍林依渾身發麻。

“唔.......唔......”

忽然間,藍林依的身邊傳來了一個男生輕微的呻吟聲,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待在這個顛簸的地方。在她的身邊,還躺著一個同樣混沌不清的男生。

這個人,這個人是......

仔細看了好一會兒,藍林依才終於看清了身邊男生的面貌。他是,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學,沒錯,就是言一陽!

等一下,言一陽......言一陽......

在看到了言一陽之後,藍林依才徹底從一片混沌之中清醒了過來。她終於回想起了發生了些什麼,以及自己為什麼,會被捆綁在這個不知道在哪兒的鬼地方,被撞得渾身淤青。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

與往常不同,今天藍林依放學出校的時間比以往早了不少,因為不用再輔導言一陽功課,閒了下來的緣故。而不僅如此,今天她不但比之前更早出來,而且還沒有走以往的路。

而是,在校園外邊的咖啡廳裡坐了一會之後,隨後突然轉變了方向,並沒有回家,而是故作神秘地藏起了身形,往學校的後門繞去。

藍林依說得很對,如果她真想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話,可以做到在不露出任何破綻的情況下直接溜走。然而這一次,她並不想這麼做。今天她要做的,是讓別人意識到,自己在閃躲,在逃跑。因此,她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至於賣出這個破綻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在她這麼做了之後,藍林依身後藏著的那夥人,明顯焦躁了起來。

果然,已經躁動起來了嗎?

藍林依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她一路小跑著朝著後門那邊跑去。而身後的那群人,很明顯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慌忙跟了上來。如果是之前的話還好,由於藍林依掩飾得相當到位,他們並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暴露,這也是藍林依提起做好的打算。之所以一直沒有挑明,就是擔心他們在發現自己暴露了以後會做出什麼計劃之外的舉動。然而現在,是時候該收起這張編織已久的大網了,準備了一週的計劃,就在今天實施吧。

“等等,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人呢?”

一直跟著藍林依的口罩男子的神色明顯有些慌亂,他四處查看著,卻始終找不到藍林依的身影。他們已經跟著藍林依從學校的前門繞了一大圈,跑到了學校的後門附近,然而不管怎麼找,都再也沒辦法尋找到藍林依的身影,她就彷彿憑空從一大群人的眼中消失了一樣。

“難道她跑進學校裡面的了麼?”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著眼前厚實的校門,後門這邊一般是不會開放的,那個大鐵門一直都被厚重的鐵索徹底封閉,按道理來說藍林依不可能從這裡面跑得進去。可要是她沒有進學校的話,那又溜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該死,這個小兔崽子到底去哪兒了,人呢,為什麼不見了!”

看得出來,現在他

們顯得相當的急躁,然而雖說學校的後門這邊已經許久沒有人使用了,但好歹還是市區,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市區這邊鬧事,更別說是學校了。

“人呢,她人到底去哪兒了!”幾個口罩男子面面相覷,他們在僵持了幾秒之後,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在周圍轉了轉,最終才退了下去。然而幾秒鐘以後,一個臉色陰冷冰涼的魁梧男人才重要從隱藏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看起來,這就是他們的頭目了。他的臉上有一道巨大的刀疤,看上去非常的嚇人,僅僅是站在他的面前,都能感受到很強烈的壓迫感,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檢查過了吧,這附近的設備?”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手下問了兩句,而手下們則是連連點頭。

“李哥,已經用機器檢測過了,這附近沒有可以用的攝像頭,所以不用啟動干擾。”

“哼,沒有就行,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小妮子都看不住。”被稱為“李哥”的首領男子的表情非常陰沉,他往前走了兩步,渾身都散發著恐怖的氣焰。

非要說的話,他們的人可不止這麼幾個,在周邊的小路上,他們都提起插排了人手,就是怕藍林依溜走。可即便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最後卻還是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甚至連影子都沒找到。一群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耍得團團轉,現在他的心情簡直可想而知。

“那......李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個小兔崽子大概是已經發現我們了,如果她趁機逃跑,在學校裡直接找人來把她接走的話,我們就再也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哼,如果實在鬧到那個地步,我不介意用特殊手段,闖進學校掘地三尺也要將她抓出來。只要先把她控制在手裡,想必那個女人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李哥您的意思是,現在我們直接闖進學校把她給找出來麼?可是如果硬闖的話,被發現了怎麼辦,畢竟現在還是大白天,我們不好直接動手,要是暴露了的話就麻煩了。”

“現在先不用動手,暫時等一等。我們先把各個關口守住,這樣一來她即便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況且她那邊的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以內就把她接走。最重要的是我們並沒有暴露身份,這樣的話即便這次真的沒能成功,我們也不會吃什麼虧。”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手下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正想趁著老大心情稍微平緩些許的時候拍拍他的馬屁,然而誰都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時,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卻忽然從校門那邊響起,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什麼......”

在全部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藍林依已經拍了拍自己身上站上的葉子,從一個小樹叢的後面站了起來。她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校門口,隔著厚厚的大鐵門,衝著眼前這群氣勢洶洶的人打起了招呼。

“哈嘍哈嘍,你們是在,找我麼?”

“你,你為什麼會在裡面,你是怎麼進去的!”

一個口罩男子驚慌失措地叫喊道,不止是他,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為什麼藍林依會突然從眼前的小樹叢中冒出來。

“嘿嘿,我可是等了你們很久了呢,衣服都被弄髒了,你們可要賠我哦。”藍林依俏皮地笑了笑,她的衣服上確實沾上了不少的塵土,看起來應該是被樹叢裡的泥土蹭上

的。“哎呀哎呀,可真累死我了,要讓你們從角落裡走出來,花了我一個星期的功夫來蹲點,準備呢,可算是見到你們的廬山真面目了。”

“哼,準備,準備什麼?”領頭的老大倒是顯得不慌不忙,雖然他也沒想到藍林依居然敢主動現身出現在他們面前,即便隔了一個他們一時半會進不去的大鐵門,但這個勇氣也值得稱讚了。

“當然是準備,把老鼠引誘出來的計劃啦。”藍林依一邊笑一邊把玩起了手上的鑰匙,看樣子這就是學校後門的鑰匙,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偷出來的,可能也是早有預謀,怪不得她能悄無聲息地溜進去,原來是提前準備好了鑰匙。“為了不留下線索,你們全程都在躲著路上的攝像頭跟蹤我,沒錯吧?至於你們手中的那個儀器,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用來屏蔽網絡信號和干擾攝像頭正常工作的設備對吧。你們之所以不敢暴露於攝像頭之下,就是但是自己的身份被我家族的人察覺,所以只能像下水溝的老鼠一樣躲著,悄咪咪地跟著我,企圖找機會把我給抓起來,以此來威脅我家族那邊。但可惜的是,你們不止對付不了他們,就連我,也沒有一點辦法呀~”

“哼,不愧是藍家的小姑娘,果然還是有膽識的,知道我們的目的居然還敢走出來面對我們。”首領老大不怒反笑,好像一點也沒有被藍林依的話給刺激到。明明藍林依已經說得相當的難聽了,可是他卻完全沒被影響,仍舊是一副從容淡定的表情。“不過即便你現在出來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呢,或者說我還挺好奇的,你佈置這麼大一個局,將我們引誘到這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不成,你還能一個人把我們一網打盡還不成麼?”

“哎呀,就我一個15歲的小妹妹,怎麼可能把你們全搞定呢,想想也不現實嘛,畢竟我又不是超人~“藍林依捂住小嘴輕輕笑了起來,她看起來非常淡定。然而隨後,她卻掏出了一個手機,當她將手機屏幕露在領頭老大面前的時候,他淡定的表情卻瞬間凝固的。”我想搞定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李哥,是叫這個名字沒錯吧?“

藍林依的手機中,清晰地拍下了首領的樣子,她手機的像素無比的高,連首領臉上的毛孔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非費盡心思把你們引到這邊來嗎,就是為了把你給拉出來哦。你們之所以要隱藏自己,並不是因為怕被警察給抓到,而是畏懼我身後的人查出你們的真實身份,沒錯吧?其實呢,如果只是要拍下你們的樣子,這幾天我隨時都可以這麼做。不過那些小嘍囉我可不感興趣,這種貨色不管處理多少你們應該都能夠隨時補充新人吧,沒有意義。我真正感興趣的,只有你一個人。“

藍林依滔滔不絕地說著,她越是說下去,首領的臉則越是發白。

“你實在是把自己隱藏得太好了,從來不會現身,我也一直沒能抓到能拍下你的機會。為了引誘你現身,我只好花大功夫佈下這個局。果不其然,在確定我打算逃跑以後,你真的按不住氣露出了真面目。現在我已經拿到了你的照片,接下來我只要把你的照片發給我家族那邊的話,遊戲可就結束了哦。隨後你要面對的是什麼,想必不用我說,應該也可以理解的吧。“

藍林依的嘴角再

次揚起,露出一絲輕鬆無比的笑容。

【將軍,GAME OVER】

“哦對,順便一提,畢竟這邊被你們用信號干擾器影響了呢,可能確實一時半會我照片發不出去。不過沒有關係,我現在就先走啦,去一個你們的機器影響不到的地方,嘻嘻。你們在這裡就自求多福吧。如果還不死心的話,你們也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突破得了我們學校的後門,直接進來呢。不過我先勸你們一句。”

說著,藍林依的眼睛在圍欄上看了一圈,圍欄上方的鐵絲網又長又紮實,看這架勢,根本就沒打算讓人有通過的機會。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的安全性,在這個城市裡面首屈一指嗎?”

那是因為啊,從建校至今,從來沒有人,可以逃學成功過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藍林依話音剛落,首領忽然就大聲笑了起來。他的聲音洪亮無比,卻又透露著陰毒無比的氣息。藍林依聽到了他的笑聲,竟感覺身體有些發麻,下意識顫抖了幾下。

“不錯,不愧是藍家的小姑娘,我算是見識到了。從大的到小的,藍家就沒有軟柿子。”領頭老大冷笑的幾下,雖說剛才已經完全被藍林依掌握了主動權,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慌,反而恢復了淡定。“差一點,我就要栽在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的手上了。

“哦,怎麼了,難不成,現在你還想翻過這個門來把我抓出來不成,如果想試試的話,悉聽尊便哦,我是不會攔著你的。“藍林依又笑了笑,然而這回首領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拍了拍手,對身後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如果不是因為有你的好同學,或許這回我就真輸給你了,藍家的小丫頭。”

首領說完以後,莫約過了十幾秒鐘,他身後的手下就從背後的車裡提出了一個巨大的布袋,隨後“嘭”得一下將布袋扔到了地上。藍林依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首領就已經命令手下拿了個大剪子,將布袋直接剪開。當布袋裡的東西暴露在陽光下的時候,藍林依徹底愣在了原地。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見自己熟悉的人。

當布袋被全部剖開之後,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的言一陽出現在了藍林依的面前。即便還穿著衣服也能看得出來,他身上到處是淤青,明顯是遭到了嚴重的毆打。而現在言一陽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可以想象到之前到底受到了怎麼樣的對待。

“你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為什麼言一陽同學會在這裡!!!”直到現在,一直保持從容不迫笑容的藍林依終於第一次,露出了慌亂的表情。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著,聲音也急促了起來。

“唉,我就知道這是你的同學,他剛才還在到處找你來著,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可惜,剛好被我們看到了,為了保險起見,就把他給請過來了。當然,肯定是用了點小手段的。”首領得意地笑了起來,他一隻腳踩在言一陽的身上,用玩味的表情看著已經完全陷入了驚慌與震驚之中的藍林依。“還好碰見了他,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拿你這個小妮子怎麼辦了。怎麼樣,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是繼續躲在門裡視而不見,讓我們好好炮製一下你這個同學,還是自己出門,來和我們聊一聊呢?”

“卑鄙,

居然對我身邊的人下手......”藍林依的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狂躁的怒火從她的心中升起,可又什麼也做不了。藍林依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無力。

“如果不出來的話,就別怪我們對她做些什麼了。當然,如果你能乖乖出來和我們聊聊的話,我們起碼可以保證,給他留條命下來。”

厚重的皮鞋狠狠地踩在了言一陽的身上,即便他還處於昏迷之中,也依舊可以感受到痛苦,小聲支吾了起來。而藍林依的身體則是強烈地顫抖了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即便千算萬算也想不到,言一陽會因為自己的作業本留在了他那邊,而在這個緊要關頭過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言同學,你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會來......

“怎麼,還不決定嗎,如果還不快點做出決定的話,那這個同學的性命能不能留得下來,我可就不能保證了。雖然嘛,可能我未來難逃你們家族的追殺,不過起碼可以拉一個給我墊背的,這麼想來好像也不虧。“

首領笑著從暴力掏出一把尖刀,在手上戲耍式得揮舞了起來。而藍林依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一向從容的她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首領的尖刀一點點迫近言一陽脆弱的身體,無比強烈的愧疚感一點點侵蝕著藍林依的內心,無論如何,她也沒有辦法接受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身邊的人失去性命。

對不起,言同學,讓你受牽連了。

“放過他,我跟你們走,這樣......沒問題吧?“藍林依強忍著內心巨大的恐懼感,顫抖著打開了眼前的大門,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沒有了鐵門的保護,此刻的藍林依對他們來說,無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哼,很有膽識嘛,不虧是藍家的人,果然膽魄果然。“首領帶著一臉邪惡的笑容走到了藍林依的面前。藍林依還沒反應過來,沉重的拳頭就猛地一下砸在了她的小腹上面。這只是一個普通的15歲女孩而已,怎麼可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擊打。藍林依的雙腿下意識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就快要破裂了一般,整個瘦小的身子完全蜷縮在了一起,癱在地上痙攣了起來。

“唔......啊......”

原來,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之下,是會說不出話的嗎?

僅僅是一擊,就已經讓藍林依的意識完全模糊了下來,她現在除了已經蔓延到全身每一根毛髮的疼痛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哪兒怕一點的感覺。原本清晰的視野一點點黯淡模糊了下來,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人抬了起來,緊接著手腕和腳腕都被膠帶一樣的東西僅僅纏住了,隨後便被抬著慢慢挪動,最終丟進了車廂之中。劇烈的疼痛幾乎徹底佔據了藍林依的意識,她連叫出聲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失去了自由。隨著車廂的門被緊緊關上,她的身旁徹底失去了陽光的照射,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她殘存的意識,也逐漸被身旁的黑暗徹底吞噬。在藍林依意識的彌留之際,她的視野裡出現的,似乎是陳萌淇那固執執拗,卻又認真無比的表情。

小淇,救救我......

即便到了現在,藍林依還是感覺

腹部剛才被擊中的地方疼痛無比,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在剛才的那一下拳擊裡被挪了個位置,讓她只能蜷縮在冰涼的車廂地板上顫抖個不停,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她想說話,卻怎麼也發不出哪兒怕一點的聲音,只能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低吟聲。

“唔......嗚啊......“

要是藍林依的話其實還算好的,一旁的言一陽看上去情況要比她糟糕得多,藍林依的話起碼也就肚子被打了一拳,雖然對她那個小身板來說這一拳已經足夠藍林依喝一大壺了,然而即便車廂內光線極其昏暗藍林依也能注意到,言一陽的身上簡直到處是淤青,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顯然在碰到自己之前,已經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對不起,對不起言同學,都是我,都是我害得……

從出生到現在,這或許是藍林依心裡最為愧疚的一次,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其他人因為自己受牽連而深陷漩渦之中,她絕對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然而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甚至可以說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身子下面的顛簸逐漸緩和,似乎這量運送著他們二人的汽車已經停了下來。果不其然,莫約一分鐘之後,厚重的腳步聲從外邊傳來,車廂的門被轟然拉開,站在外面的,是幾個面露兇相的成年男子。

“我們到目的地了,現在可以請藍小姐你下來了。”明明他們能看到藍林依的手腳都已經被膠帶死死捆住,根本就動彈不得。然而卻還是這麼說著,彷彿只是為了羞辱藍林依一般。“哦對了,忘記藍小姐現在走不了了,既然如此,還是讓哥幾個帶你下來吧。”

他們說這個話顯然不是為了徵求藍林依的意見,話音剛落,幾個人就已經抓住了藍林依的手腳,像捉小雞一樣把藍林依車廂裡提溜了出來。面對一個漂亮可愛的女中學生,其實這幾個人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了,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趁機在藍林依細膩的肌膚上肆意撫摸了起來。雖說本意是要將她帶走,可是這“豆腐”可是一點沒少吃。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放開我.......”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歹徒們的侵犯藍林依可以說沒有絲毫辦法,她甚至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在周身劇痛的摧殘之下。更何況,即便她的身體是完好無損的狀態,也不可能和這幾個大男人抗衡。即便再怎麼聰明,藍林依也不過是一個年僅15歲的中學生,人力終究是有限的。而藉著這個機會,這幾個流氓一邊提著藍林依一邊將她身上細膩的肌膚摸了個遍,那噁心的觸感讓藍林依感到極其的不適,甚至是想吐。

雖說藍林依的身材還沒有發育完畢,但在初中生裡面也算得上比較有料的了。再加上精緻到和芭比娃娃一樣的面容,說讓人不動心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就這樣被提了一路,摸了一路。最終,這夥人把藍林依抬到了一個倉庫面前,按開了倉庫的鐵門。隨著機器的轟鳴聲逐漸傳來,倉庫的鐵門被鐵鏈一點點拉開,裡面漆黑一片,藍林依完全看不見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們李哥現在還有點事情,得稍微等一下才能到這邊。在此之前,就麻煩藍小姐在這裡屈尊一下了。不過嘛......”男人淫邪的眼光在藍林依嬌小可愛的身子上打量個不停,明顯他的腦子裡已

經冒出了不知道多少個齷齪的想法。

“在見李哥之前,還請你先陪我們哥幾個,稍微玩一下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放開,不要,不要碰我!”男人的手掌已經在藍林依的身上撫摸了起來,從肚子一路向上,現在甚至已經直接捏住了藍林依的胸部,還在上邊揉了幾下,讓藍林依險些發出了尖叫聲。她瘋狂掙扎了起來,然而卻對男人的侵犯一點辦法也沒有。

“哥,我們這麼做沒問題嗎,李哥可是還沒玩過的?”他身邊的一個男子小聲問了問這個領頭的,看起來有些害怕。

“沒事,李哥早就交代過了,只要我們不把這小妞的雛給破了,其他想怎麼玩都行。”男人興奮地笑了笑,現在的藍林依毫無疑問就是羊入虎口,和案板上的魚肉一般。

“放開我,不要......放開我......”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了藍林依的全身,她完全想象不到這些人會怎麼對待自己,雖說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其實藍林依已經在腦海裡想象過了自己可能會遭受到的事情,但當這些事真實發生的時候,藍林依除了恐懼以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她的身軀劇烈顫抖了起來,噁心的手掌在藍林依身上撫摸個不停,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算了,而更為糟糕的是,她面前的男人已經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巨大的剪子,將藍林依身上的校服剪了個稀巴爛。三下五除二,他們就把藍林依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乾淨淨。白玉一般光滑嬌嫩的肌膚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這群惡棍的眼前,他們先是剪碎了藍林依的外衣,隨後又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與鞋襪。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藍林依的身上就已經一絲不掛。如果不是因為光線昏暗的話應該可以瞧見她的臉蛋已經通紅無比,身體也熱得發燙。面對著眼前這群惡棍邪惡無比的目光,藍林依是真的,想不出任何哪兒怕一點辦法來保護自己。

“不要,放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咳咳,咳,放開......”急促的呼吸讓藍林依被毆打過的腹部再一次疼痛了起來,她用盡全力掙扎著,然而在膠帶的束縛以及小混混的固定之下,她的身子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眼前這群人在自己嬌嫩的身子上肆意撫摸。

“嘖嘖,真白啊,又白又嫩。”為首的男子笑嘻嘻地捏著藍林依微微凸起的胸部,用手指頭在她的胸部頂端磨蹭個不停。這是藍林依第一次被人這麼碰隱私部位,她的臉早就紅到了脖子根。然而又沒有一點辦法,因為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很快,不僅僅是胸部,藍林依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受到了襲擊。她被這群人放到了一個高高的桌子上,由於手腳都被膠帶纏到了一起,因此她的身體被擺成了一個一字型。為首的男子在她身前撫摸著她的胸部,其他人則享用起了藍林依身體的其他部位。一個人在她的腰和屁股上摸個不停,還時不時用手指頭挑逗一下藍林依的下體。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插入了她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陰部之中,用指甲在陰部深處的花蕊上來後摩擦。

白皙的雙腿自然也沒能逃過厄運,一雙粗糙的手掌在藍林依的雙腿上肆意撫摸著,從大腿到小腿,順著藍林依腿部的肌肉線條盡情享用了起來。至於被擺在最外邊的一雙小嫩腳,個頭最小的男子已經搬了一

個椅子過來,坐在桌子的盡頭開始玩弄起了藍林依的雙足。他最喜歡的就是少女白嫩的小腳了,男子先是用一隻手掰住了藍林依的腳趾頭,將它們向後掰去,隨後則將食指與中指的指甲壓在了藍林依腳掌上被迫拱起的嫩肉上,一下下地刮蹭了起來。這是他最常用的調情手法,只要這麼做,輕而易舉地就能讓那些敏感的女孩子陷入癲狂之中。

“不,滾開,不要,滾,哈哈哈哈哈,滾開,你們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滾開,不要碰,不要碰我,啊啊啊!!!”

噁心的觸感,強烈的癢感,甚至還要下體與胸部被摩擦而逐漸產生了快感幾乎同時產生,一點點湧進了藍林依的大腦中。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幾乎是同時受到了襲擊,讓她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之中。原本藍林依的體力就已經消耗了大半現在又這麼一刺激,幾乎讓她徹底瘋狂。胸部在被惡人不停地揉捏,下體也在不停的被摧殘著。從未被其他的觸碰過的隱私部位此刻卻在被綁匪的手指頭抽插,磨蹭個不停。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些私密部位被刺激所產生的一波波快感卻在不停地磨損著藍林依的心理防線。不止如此,腿部和腳底被不停撫摸所帶來的癢感也混入其中,讓藍林依一點兒也無法忍受,非要說的話,現在的她想一頭撞死也不過分。

“哈哈哈哈哈,不要,放開,放開我,不要碰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碰了,畜生,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藍林依腳底前坐著的男子正帶著一臉痴迷的表情玩弄著藍林依白嫩的雙足,他一隻手在掰著藍林依小巧腳趾頭的時候還不忘記在她的腳趾縫之中抓上幾下,另一隻手則沿著藍林依雙足腳底的嫩肉上不停地刮蹭。原本他的指甲就相當尖銳,現在又這麼一挑撥,徹底超過了藍林依的可承受範圍,讓她的骨頭都酥麻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開,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藍林依的身體越發痠麻,癢感和快感已經逐漸戰勝了她的理智,如果不是因為能靠著腹部被擊打所造成的疼痛強行喚醒藍林依的神經,恐怕此刻她已經在男人們熟練的調情技巧下呻吟出生了。白嫩的肌膚與敏感的部位被同時玩弄著,完完全全超出了藍林依的承受能力極限。

“哈哈哈,哥,這小妞下面已經出水了,好溼啊,出了不少水,應該就快高潮了,我們再加把勁,給她推上去!”負責用手指挑逗藍林依下體的男人加快了用手指抽插的速度,對於未經人事的藍林依來說,這樣的刺激無疑是炸裂一般的存在。在他嫻熟挑逗手法的刺激之下,藍林依下體的快感越發強烈,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什麼顏面不顏面的了,原始的身體快感此刻已經完全戰勝了理智,在身體慾望的刺激之下她的理智一點點被潮水所淹沒。而就在此時,照顧藍林依其他身體部位的人也加快了速度,同時刺激了起來。腳底的手指甲在藍林依的腳掌上由下往上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著,她的胸部也被用力揉捏了起來。那個男人甚至直接將嘴貼在了藍林依小白兔的頂峰,張開嘴唇咬住了她的乳頭,用齒縫快速摩擦了起來。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滾,滾開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劇烈的快感已經完全戰勝了藍林依的理智,她的身體下意識痙攣了起來。小巧的腳趾頭被完全掰直,白嫩的腳掌心露出了白嫩的筋肉。而尖銳的手指甲則在藍林依的腳掌上刮出了一條又一條的線。在腳底瘙癢感的刺激之下,藍林依的雙足下意識朝反方向翹起,而很快她的另一隻腳也受到了一樣的待遇,讓藍林依的身體顫抖幅度又大了幾分。然而在膠帶與手掌的雙重束縛之下,藍林依幾乎完全閃躲不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用手指順著自己腳心的紋路慢慢來回刮蹭。

腳底受癢,藍林依只能通過蜷縮身體來稍加發洩。然而在她下體和胸部撫摸著的手指頭卻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順應著她身體的顫抖逆向而行,更加兇猛地活動了起來。從沒被人摸過身體的藍林依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在小倉庫裡迴盪起來,她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忌什麼臉面了,原始的生理慾望已經完全戰勝了理智,讓藍林依發出了羞恥無比的呻吟與嬌喘。最終,在經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刺激和調教之後,黃白色的混合液體從藍林依被手指插著的下體縫隙之中噴出,幾乎把整個桌子完全打溼。而她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以後,也徹底癱軟在了桌子上。整個桌子上幾乎全是藍林依體液的混合物,她兩眼翻白,身上甚至滲出了水霧。

聚集在藍林依身邊的幾個男人看起來還沒有玩夠,然而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因此他們也只好作罷,有些不甘心地把藍林依從桌子上拿下來,丟到了旁邊破舊的床單上。

“媽的,要不是李哥不允許,真想直接就把這個妞給辦了。她的小搔穴可真緊實啊,不愧是個雛。”

“別急嘛哥,等李哥把該問的東西都問出來以後,不是隨便我們怎麼玩,到時候我們一個個上給她輪一邊,乾死這個小騷貨。”

面對眼前惡棍們的羞辱,藍林依已經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力氣了。她只是像一塊破布一般癱軟在倉庫的床墊上,身上的劇痛還沒有完全消去,而剛剛又經歷了人生中最為恐怖的一次羞辱,對她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了雙重打擊,徹底擊破了她的心理防線。

更糟糕的是,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還好他們暫時已經玩夠了,這才讓藍林依有了一個可以喘息的空間。她的身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又由一層的汗水,才在床單上待了幾分鐘,就將這個破舊的床鋪打溼了一大半。幾個惡棍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畢竟藍林依的狀態已經不允許他們繼續玩下去了,他們只能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髒話,一邊拉開了倉庫的鐵門,走了出去。在他們走出去以後,鐵門在機器的轟鳴聲中一點點關上。很快,整個倉庫裡就剩下了藍林依一個人。在經歷了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之後,藍林依的意識再一次陷入了恍惚之中。高潮的餘韻仍在衝擊著她的大腦,讓藍林依的身體瑟瑟發抖著。黑暗再一次吞噬了她的已經脆弱無比的意識,藍林依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波波湧上的疲憊感,最終將她徹底帶入了沉睡之中。

(7)

冷,好冷......

原本藍林依的身體在周遭刺激之下,已經變得燥熱無比。然而現在,她卻又逐漸墮入了徹骨的深寒之中。昏睡之中,她的身體下意識發抖了起來,

彷彿在一個冰冷的深淵裡。她做了一個恐怖的夢,夢見自己周圍全是封凍著的寒冰,然而藍林依一個人渾身赤裸,無助地站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周圍則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沒有。藍林依拖著沉重的腳步,絕望地在這一望無際的雪地之中行走著,走了不知道多久也見不到一個人,找不著一個可以用來遮蔽風雪的庇護所。最終,藍林依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癱倒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之中。她就連抬起頭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眼睜睜地瞧著自己的身軀一點點被大雪所覆蓋,而她自己卻毫無辦法。

可能,這就是報應吧,是她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以後,老天爺對她的抱怨,所謂天道有輪迴,自己做的事,就需要自己來承擔後果。

【我會就這樣,徹底埋葬在大雪裡嗎?】

藍林依的眼神空洞無比,早已經失去了以往的靈動與狡黠。現在的她,就和一個被主人丟棄在垃圾堆裡的芭比娃娃一般,破爛不堪。她的半身都已經被徹底埋進了大雪之中,然而藍林依卻連一個手指頭也都無法動彈。或許,這就是命。

拼盡最後一點力氣,藍林依在自己的嘴角努力擠出了一點笑容。起碼在這最後的最後,她不想面無表情地謝幕。最起碼,她要笑著離開。

眼前的視野已經越發模糊了起來,可讓藍林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眼前一片雪白的大地上,居然升起了,一絲火光。

這是,走馬燈之前的幻覺嗎?

藍林依的沉重的眼皮眨了眨,而這團火光卻離她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她的身旁。溫暖的火焰一點點將覆蓋在藍林依身上的大雪融化,她原本已經僵硬無比的身體,此刻也一點點恢復了活力。

這是,怎麼回事?好暖和,好舒服......

終於,身體被觸碰的感覺讓藍林依從深沉的夢境之中回到了現實,先是一陣刺骨的寒意席捲了她的整個身軀,可隨後這股寒意又被一點點驅散。倉庫裡的氣溫無比的低,然而卻似乎有一匹布裹住了藍林依毫無遮蔽的身軀。她掙扎著從夢境中爬出,回到了現實裡。然而擺在藍林依面前,或者說蓋在藍林依身上的,是一件寬大的校服。

“藍,藍同學,你醒了嗎?”

雖然倉庫裡漆黑無比,但是從模糊的輪廓以及聲音上藍林依可以感覺出來,坐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言一陽。他與自己一樣被綁住了手腳,而很顯然,自己身上的這身校服就是他給自己蓋上的。藍林依完全無法想象,言一陽是怎麼在手腳都被人綁上的情況下還能將校服從自己身上脫下,然後披到她身上的。

“我保證,保證沒有看你的身體......”從語氣裡藍林依也能聽出來,言一陽此刻無比的不好意思。不過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她的衣服已經被扒得一點也不剩,一絲不掛。想到這裡,藍林依同樣羞得滿臉通紅。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穿衣服的情況下和異性同處一室。

“不用在意,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對不起,我牽連你了,言同學。”藍林依的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還在抖個不停。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或許,真的已經無可挽回了吧。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地獄。

“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根本就不會害

得藍同學你被他們抓來。對不起,對不起......”言一陽像小雞啄米似地不停向藍林依道歉著,他的語氣悔恨無比。然而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一旦已經發生了,便再也無法挽回。倉庫裡的氣氛一時之間僵硬了下來,而打破僵持的,是忽然被拉開的鐵門。

“該走了,藍小姐。”為首的男子的笑容看上去齷齪無比。“李哥已經回來了。”

怎麼,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冊子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陳萌淇用顫抖著的小手撿起了地上沾滿了灰塵的作業冊,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藍林依的作業本會被丟在這個地方。

由於之前她已經在教室裡等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沒能見到言一陽的蹤跡,按道理來說如果只是送個作業本的話,完全不至於弄這麼長的時間。然而事實就是如此,陳萌淇足足在教室裡等了4,50分鐘,卻仍舊沒能見到言一陽回來。再怎麼說,他也不可能找藍林依找這麼長的時間,不應該,真的不應該。

更何況,如果只是時間久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給言一陽打電話他也不接,完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迫於無奈,陳萌淇只能從教室裡跑了出來,自己去找他們。

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在陳萌淇的心理蔓延開來,她瞬間就聯想到了藍林依之前的遭遇。難不成,今天那些傢伙行動了嗎?

緊張的情緒瞬間在陳萌淇的心理蔓延開來,她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教室,隨後在校園裡瘋狂地找了起來。然而即便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學校給繞了一大圈,可還是沒能找到言一陽的蹤跡,更別說藍林依了。

為什麼,他們到底去什麼地方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萌淇的心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她一直緊握著的小手裡已經滲出了汗水,將她的手掌徹底打溼。陳萌淇不停地用衣服在掌心抹著,試圖讓自己緊張的情緒稍微平緩幾分。然而這樣的方法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她身上的汗水還是在不停地往外滲著,擦也擦不乾淨。

他們兩個到底去什麼地方了,雖然仔細想一想,如果真被那群人發現了的話,那麼大概率出問題也不是在學校裡面,只可能發生在校外。既然如此,那要出去找嗎?可要是在學校外面找的話,那和大海撈針又有什麼區別呢?

等等,那個是,學校的後門嗎?

陳萌淇已經在學校裡找了一大圈,原本都已經準備跑出學校去報警了,可在一瞬間,她卻忽然瞥見了學校外邊敞開著的後門。

為什麼,今天學校的後門被人打開了,按道理來說平常因為不想多派保安去看門節約成本,都會緊緊把那個門給鎖死的,然而今天為什麼學校的後門被莫名其妙地打開?

陳萌淇感覺有些奇怪,她朝著那邊跑了過去。果然自己沒有看錯,後門被全部打開,而且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甚至可以看見在地上看見依稀的血跡。陳萌淇一眼就發現了校門外地上的血痕,她急忙跑了上去。不錯,地上是真的有不少的血跡,而且看血的顏色,應該還是剛剛粘上去了。

剛才這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了陳萌淇的心頭,她又四處看了看,試圖在周圍尋找線索。然而很快,陳萌淇就在周圍角落的地板上發現了最為關鍵的線

索。

【藍林依】

雖說已經模糊不清,但是陳萌淇卻還是在這個從角落撿起的作業本上能依稀瞧見這三個大字。陳萌淇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原本在言一陽手上的東西,會出現在這裡。此刻她心中的恐慌感已經越發強烈了起來,她彷彿已經猜到了剛才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即便不能完美還原,起碼也能知道個大概。

現在看來,可能不僅僅只是言一陽,藍林依也因為某些原因遭到了那群人的毒手。而且大概率,他們兩個是被一起帶走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陳萌淇的身體已經顫抖了起來,她蜷縮著蹲在了地上,將頭埋在了雙腿之間輕輕抽泣了起來,此刻的陳萌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報警的話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身邊甚至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找不到。現在的她,說是徹底陷入了絕望也不為過。

【陳同學,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我無法解決的地步,那麼我的性命,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到時候,你可要來救我哦。】

藍林依的聲音再一次在陳萌淇的腦海中迴響了起來,而此刻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一個連自己的問題都解決不了的人,又怎麼能救得下其他人呢。

言一陽,我到底該怎麼做?如果是你的話,又會怎麼做?

“小淇?”

一個帶著疑惑的聲音忽然從陳萌淇的耳邊響起,她下意識抬起了頭,然而卻再一次對上了趙一雅疑惑的目光。

“你在這裡,做什麼?”

“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的。”藍林依想要甩開身邊架著自己的男子,畢竟此刻她赤身裸體,這樣的身體接觸讓她相當的不適。可他們用的勁實在是太大了,讓藍林依完全動彈不得,只能被迫不停向前挪動。

“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多餘的舉動,藍小姐,不然哥幾個可就不敢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了。”旁邊的男人狠狠地說著,他直接伸手在藍林依脆弱的胸部上就是一恰,強烈的刺激險些讓藍林依發出了尖叫聲。

“混蛋......”藍林依從未感到過如此的屈辱,就算再怎麼聰明機靈,有見識,說到底她不過就是一個15歲的小女孩而已,又怎麼可能禁得起這般折磨和羞辱。眼淚水在藍林依的眼眶中打起了轉轉,然而她又實在不想在這幫歹徒的面前落淚,因此只好強忍著眨了眨眼睛,將眼淚“咽”了下去。

男人們架著藍林依才一條鋪著長長地毯的走廊上一路向前,藍林依赤著腳走在粗糙的地毯上,那些堅硬的毯毛讓她感覺相當的不適,又刺又癢。

“到了,就在這裡,藍小姐請進吧。”他們一路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大門前面,帶頭的男人掏出一把鑰匙,插進了孔中。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大門轟然打開。展現在藍林依面前的,是一個恐怖,或者說堪稱地獄級別景象的房間。房間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老虎凳,鋼鐵製成,僅僅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強烈無比的壓迫感。不僅如此,在一旁的架子和牆壁上,還放置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即便告訴藍林依這裡是納粹的刑訊逼供室,她大概也一點不會感到意外。

“等你很久了,藍小姐。”坐在房間中間沙發上的,是一個臉上有長長的刀疤,正在微笑的男子。雖然他臉上掛著笑意,然而卻能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毛骨悚然之感,非

常的嚇人。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這裡的老大,被他們叫做“李哥”的男人。他朝著藍林依身邊的幾個人抬了抬手,又朝著自己身前的大老虎凳指了指,他們瞬間就理解了李哥的意思,立刻將身邊的藍林依從地上拎了起來,走到了老虎凳的旁邊,眾人一起協作,將藍林依一點點捆在了這個大到嚇人的老虎凳上面。

“放開我,放開,你們要幹什麼,不要碰,放開!!”藍林依的叫喊聲此刻顯得如此無力,她完全無法阻止眼前的這夥人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只能眼睜睜瞧著自己的身體被他們一點點綁在了這個老虎凳的上面。先是雙手被兩邊的鐵環鎖死,隨後朝著兩個方向死死拉開,幾乎把她的手臂卡成了一字型。隨後在膝蓋,手肘上又被纏上了又粗又厚的橡皮筋,讓她的身體幾乎徹底失去了掙扎的能力。最後一個男人又將藍林依的腳腕放進了老虎凳前方的小凹槽之中,先是緊緊卡住,然後又拿出了粗糙的麻繩,在藍林依的腳腕上纏了好幾圈。這樣一來,就連她的雙足也無法動彈了。

此刻,藍林依的雙腿被迫張開形成了一個“Y”字型,被拉直卡在了兩個方向。由於雙腿被最大幅度拉卡,讓她的下體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這群人的面前,他們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有些人見到這副場景,一個漂亮可愛的女中學生被赤身裸體地綁在老虎凳上面,隨自己處置,已經讓他們的下半身撐起了帳篷,要說不被誘惑到是不可能的。

“好了,藍小姐,我們是時候來談一下了,要把你請過來談談可真不容易啊,廢了我可大功夫去策劃準備了,還好我們最終還是給你請過來了。”李哥端起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打量起了眼前被綁在老虎凳上的藍林依。藍林依完全動彈不得,雪白的胴體被眼前的幾個男子掃來掃去,這種被視奸的感覺讓藍林依噁心得想吐,看他們臉色色迷迷的神情,藍林依簡直不敢想象他們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更糟糕的是,這夥人恐怕隨時都能把自己心裡想的齷齪事情變成現實吧。

如果說最開始在倉庫裡被他們扒光衣服玩弄的時候,起碼當時光線昏暗,不會給藍林依過於巨大的心理負擔,那麼現在的話,毫無疑問已經將藍林依逼到了懸崖的邊緣。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大圈男人肆意欣賞裸體,隨便玩弄的感覺簡直就讓她想要咬牙自盡,羞恥的感覺已經提升到了頂點。

“談談,這就是你們想要與別人談話時的態度嗎,先給別人打得半死,再綁架到自己的地盤,捆在這種鬼地方說話?難不成,你們平常也是這麼和別人談話的?”藍林依冷笑了幾聲,這也是她所剩不多的勇氣了。要是換個一般的女中學生碰到這樣的場面,或許早都被嚇得魂飛魄散,尿褲子了也說不定,雖然現在藍林依的身上並沒有穿褲子。

“那可不是,可藍小姐你的面子實在是太大了嘛,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用一點特殊手段的話,哪兒能給您請過來呢?”李哥面對藍林依的挑釁可以說一點也不在乎,表情無比的得意與自在,他的眼神,毫無疑問是一種獵人打量到手獵物時的眼神,放肆無比。

“你們這麼做,是真不怕我後面的人麼?先不說別的,但凡我姐姐知道了的話,你猜你們會怎麼樣

?難不成,你們也想給我姐姐請來坐坐麼?”

“那可不敢,藍小姐,你們家大小姐那金尊,我們這小破廟可放不下,但要放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而已,別無他想。”李哥又喝了一口濃茶,他每次說話的時候就會連動臉上的刀疤動彈,看上去相當嚇人。“我們請你來,不過是想和你談一談,你們家內網的事情,藍小姐。我這麼說你應該懂的吧,當然,你最好不要說自己不知道這是什麼,不然的話,我可能就得用一些非常時期的手段,來讓您考慮和我們合作了。”

“內網,什麼內網,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可能真的有這個東西吧,但是你們剛才也說了,我在我們家不過是個小嘍囉而已,就算真有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可以插手涉及的。想了解的話,我這邊的建議,是和我姐姐聊聊哦。”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面對藍林依的裝傻充楞,李哥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事情。他淡定地笑了笑,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畢竟我也知道,藍小姐你的記性不太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來幫助你回想了。因為你們家內網的密碼,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呢。如果你現在想不起來也不用擔心,我相信經過我的幫忙,你總能想起來的,要不要試一試。”

“隨便你怎麼想,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藍林依冷笑了幾聲,她猜測得一點也不錯,這幫人果然是衝著他們家來的。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把家族內網密碼這種至關重要的信息告訴眼前的這群混蛋。

“不急,不急,我們慢慢來,一點點來幫藍小姐你回想。”李哥對著身邊的手下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現在可以動手了。在得到了李哥的准許之後,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股腦地衝到了藍林依的面前。當他們前面擺著一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被扒光了衣服還膚若凝脂的小美女時,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記得我說過的話,不該乾的事情不要做,其他隨意。不然的話,後果你們懂的。”

要說之前的話,他們還得把不少心思花在拘束藍林依的身體上面,而現在,有了老虎凳的幫助,他們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進來,盡情地享用眼前小美女的身軀。一時之間,藍林依從頭到腳都被受到了慘烈的攻擊。嬌嫩的胸部被兩個手掌狠狠地揉捏了起來,乳頭被手指頭夾住,用力摩擦著,他們的字典裡大概就從來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

一雙被繩索捆住的玉足也遭到了摧殘,這群人中最矮的那個男子尤其愛玩美女的嫩足,尤其是像藍林依這種纖細小巧的腳掌,又白又嫩,是他最喜歡的類型。此時他直接將自己的臉貼在了藍林依一隻腳的腳心上,伸出舌頭在藍林依的腳底板上舔弄,吮吸了起來。他用一隻手固定住自己正在舔的這隻藍林依的腳掌,以便阻止她的腳掌亂擺,影響自己享用美味。至於另一隻手,則放在藍林依空出來的那隻腳掌上,肆意挑逗著她腳底板上的敏感地帶。粗糙的手掌輕鬆就能抓住藍林依的小腳,先是輕輕的的撫摸著。手中光滑,細嫩的腳趾在手掌的撫摸下不住的扭動,於是男人的

手又放到了她的腳趾頭上,用指甲尖刮蹭著藍林依又小又軟的腳趾頭。緊接著又彎起手指頭,用力搔起了她的腳心,讓藍林依的的腳猛的往回縮,然而在繩索的拘束下她一點動彈的餘地也沒有。

如果要她好好評價一下的話,藍林依的雙足簡直靈秀至極。不管是足裸、腳背、腳趾,還是腳前掌、足弓,腳跟,這雙玉足的每一寸肌膚都白淨細膩,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甚至腳掌的厚度與寬度以及腳趾的長度都搭配得天衣無縫。白嫩而纖細的腳趾整整齊齊的相互緊緊依附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的排著。腳拇指橢圓微翹,第二個腳頭略微長上一些,在男人手指瘙癢的刺激之下被迫勾了起來,隨後的兩個腳趾也不同程度地勾著,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她的整個腳面白皙剔透潔白細膩,彷彿吹彈即破似的。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她那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在手指頭一下又一下的玩弄之下,顯得白裡透紅。

長長的舌頭從藍林依的腳趾頭上舔過,那蠶豆一般的腳趾頭在舌尖的挑逗之下激烈地顫抖了起來。舌尖從藍林依的腳趾頭上舔起,先一點點往下,從腳趾到腳掌,隨後又是腳心,又滑過藍林依的腳跟。全部品嚐過一遍以後,她又再一次向上滑去。在藍林依的雙足上散發著一股奶味的淡香,更是讓人慾望大開。男人完全按捺不住自己心裡的慾望了,她將藍林依五個腳趾頭全部吞入口中,使勁地吮吸了起來。粗糙的牙齒則擠壓著藍林依玉趾上的嫩肉,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激讓藍林依完全抵擋不住,笑聲和尖叫聲瞬間就在這牢房中迴響了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走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胸部還在被狠狠揉捏著,而難以忍受的附骨之癢又不停地從自己的雙足上傳來。她只是一個15歲的少女而已,被這樣玩弄敏感的雙足,藍林依根本就承受不了。或許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真正瞭解到,以往被自己調戲的女孩子們,到底都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然而這還不算完,既然藍林依的雙腿已經被完全拉開,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這群野獸的面前,那自然是逃不過摧殘了。另一個男人的手指狠狠插進了藍林依的下體之中,幾乎直接就摸到了藍林依的陰蒂。他一邊用自己的手指頭在藍林依的下身中反覆抽插著,一邊捏著她的陰蒂,用自己的指甲在這片藍林依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輕輕刮蹭了起來。在他老道無比的調情手法之下,藍林依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她的身體卻是誠實的。從最開始被異物插入敏感部位時的不適與抗拒,隨著快感一點點填充著藍林依的身體,她竟然逐漸開始迎合起了他的挑逗動作。如果只是下半身被玩弄的話或許藍林依還能忍受,可現在她的全身上下都一同受到了襲擊。胸部在被揉捏個不停,敏感的雙足也在被手指玩弄,被舌頭吮吸摩擦。在癢感和快感的共同作用之下,藍林依的嘴裡很快就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色氣的呻吟聲

。即便她的意志再堅定,可在這麼多人的同時進攻之下,也不可能經得起這般玩弄。如果說之前在倉庫裡還好的話,那麼現在處於一個如此明亮的環境之下,眾目睽睽,自己的一舉一動,每一下尖叫大笑,每一聲呻吟都被他們看得一清二楚,這讓藍林依心中的羞恥心膨脹到了極點。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動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高潮似乎比之前更為強烈,大量的液體從藍林依的下體噴出,全部灑在了地板上。剛好她的雙腿被岔開,讓這些體液全部流到了地上聚集在一起,到還給這些人剩下了清掃的功夫。她的臉頰一片通紅,已經幾乎又翻起了白眼,然而就算已經被推向了高潮,這些人還是沒打算放過她。腳底的癢感似乎比之前更強了,而來自下體的抽插也一點沒有停下,反而更快的些,藉著藍林依剛高潮完,更為敏感的身體繼續操作了起來。即便藍林依已經面紅耳赤,繼續叫得喘不過氣來了,他們也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如果不把自己的慾望全部發洩完畢的話,大概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吧。

“可以了,先停一停,不急。”

然而就在藍林依的身體即將崩潰瓦解之時,李哥卻忽然叫停了他們。他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人先退下。緊接著,他慢悠悠地走到了藍林依的前面,此時的藍林依低著頭,雙目近乎無神,在一口接一口地喘氣。隨後,李哥用自己的手捏住了藍林依的下巴,將她垂下的腦袋硬生生抬起,看著自己。

“怎麼樣,我的弟兄們讓藍小姐你想起些什麼了麼?”

“哈......哈......”藍林依的臉色又紅轉白,幾乎失去了血色。可即便如此,她不但沒有就此屈服,在這群人的折磨之下繳械投降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他們,而且鼓起腮幫子,一口唾沫吐在了李哥的臉上。

“呸。”

藍林依的眼睛雖然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靈光,看上去虛弱無比。然而即便如此,她靈魂深處的某些東西,卻是絲毫沒有動搖。

“你們這些惡棍,不配從我這裡......得到任何哪兒怕一點東西......”

藍林依冷笑了兩聲,看著她堅定無比的眼神,這下輪到李哥呆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藍林依居然還有這般毅力。她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怕嗎,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好,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哥不怒反笑,他甩開了藍林依的下巴,隨後大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現在事情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該說真不愧是藍家的小姐,果然和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樣。可你越是如此,我就越對征服你感興趣。現在我真的很想知道,等下你哭著向我求饒的時候,是不是也能和現在保持一樣的表情呢,我非常的期待呢。“

“把那個玩意牽過來,麻利點。“李哥衝著身後的一個小弟吼了一句,突然間,也把這個小弟嚇了一大跳,連連點頭。不過他很快就明白李哥的意思,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這時,李哥再次轉過頭來,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藍林依。

“說實話,我確實小看藍小姐你了,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好對付。不過不要急,我還有太多手段都沒有使出

來呢,希望等一下你還能這般硬氣。”

“隨便......隨便你做什麼,都別想從我嘴裡聽到一句話。”藍林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狠狠盯著眼前的刀疤男子,即便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也完全不想跟這個人多說半句話,也不打算告訴他任何哪兒怕一點消息。

此刻,已經不僅僅是家族的問題了,更是藍林依尊嚴的問題。

面對藍林依的挑釁,李哥絲毫沒有慌亂,怒火僅僅只是在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隨後便又消失不見。他轉過身,輕輕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藍小姐,我玩過很多像你這樣的小姑娘,也知道用什麼辦法對付你們最合適,尤其是像你這樣嘴硬的小姑娘。”

他走到了桌子旁,再次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細細品味了一口。“像你們這樣的小姑娘,吃軟不吃硬。這樣的話,不如就讓你試試我們軟一點的手段。”

“悉聽尊便,噁心。”藍林依完全沒有在意李哥在說些什麼,只是狠狠地盯著她。這大概是藍林依有意識以來,最為生氣的一次。

“不知道藍小姐你瞭解不瞭解,這個世界上的酷刑,並不一定要給人帶來痛苦。比如說,在幾百年前,歐洲那邊就發明了一種不會給人帶來痛苦的刑罰,叫做......笑刑。”

李哥輕輕搖晃著杯身,他打量藍林依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這是17世紀,歐洲30年戰爭期間發明的一種酷刑。這種刑罰的操作方法是,將犯人或戰俘的手腳捆進足枷之中,接著除去鞋襪使腳心裸露,然後在他們的腳心上塗滿蜂蜜、白糖汁或食鹽,最後牽來一隻山羊,讓它盡興地大舔腳心上的美味塗料。因為山羊舌頭具有倒刺,這使得犯人的腳心被舔後奇癢無比。而一旦他們腳底的蜂蜜被山羊舔乾淨了,負責行刑的劊子手立即會將蜂蜜或鹽水再度塗滿其腳心,使山羊不停地舔,直至犯人最終大笑而死。因為在整個行刑過程中,犯人一直都在大笑,因此我們把這種酷刑,稱之為笑刑。順便一提,這種刑罰對小姑娘,尤其是你們這種年輕漂亮,腳底板又軟的小姑娘效果尤其的好呢。如何,藍小姐你覺得,面對這樣的折磨,你自己的嘴能硬得了多久呢?”

“你......!”聽完李哥的話以後,藍林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不是沒有聽過這樣的酷刑,也更是瞭解,這種招數對人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她的身體瞬間顫抖了起來,恐懼感一下就傳便了她的整個身子。更要命的是,李哥看上去並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僅僅只過了幾分鐘,山羊的叫聲就從房間外傳了過來。那個被李哥使喚過去的男子,提著一個巨大的毛刷和一個桶子走了進來,看得出來桶子裡應該裝的是蜂蜜之類的液體,藍林依甚至已經聞到了蜂蜜的香味。隨後,一隻披著濃密毛髮,高大無比的山羊被他牽著走了進來,還在“咩咩”地叫個不停。直到現在,藍林依才真正感覺到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現在讓我們開始第二輪吧,遊戲繼續。”

李哥淫笑著從那個男人手裡接過了毛刷和裝滿了蜂蜜的桶子,一步步走向了藍林依。看著他在刷子上沾滿了蜂蜜,然後這個刷子再慢慢接近自己脆弱的雙足。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藍林依根本無法想象,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是多

麼痛苦的折磨。

或者說,地獄。

(8)

“小淇,你在這裡做什麼?”

趙一雅用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關切,她今天只是放學以後想著在學校周邊散散步,轉換一下沉悶的心情,然而她卻怎麼也沒想到,在走到學校後門附近的時候,原本應該一直被封上的後門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被打開了。再走進一看,就瞧見了陳萌淇蹲在地上哭個不停,趙一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只能立刻跑過來詢問情況。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趙一雅......同學......”原本陳萌淇的情緒就已經被逼到了關口,現在趙一雅的忽然出現讓她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空間。陳萌淇“哇”得一下就哭了出來,直接撲到了趙一雅的身上,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掩面痛苦了起來。

“是我......是我害了他們......”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是,言一陽同學他大概率和藍林依一起被綁走了嗎?就是你之前說的,一直在跟蹤藍林依的人?”

在陳萌淇斷斷續續的描述之中,趙一雅終於弄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從陳萌淇的手中接過了那本已經破爛不堪的練習冊,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毫無疑問,這個就是藍林依的聯繫冊,而按照陳萌淇之前說的,如果這個本子之前在言一陽那裡,而現在卻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然後被丟在了這邊,那麼她的猜想大概率沒有問題,藍林依他們,恐怕是真的已經遭到了歹徒的毒手。

“怎麼辦,我們到底該怎麼辦,趙一雅......”陳萌淇已經肉眼可見地陷入慌亂之中,她的身體顫抖個不停,眼神也是灰暗無比。如果說,言一陽和藍林依真的是被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帶走了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她都不敢去想象他們二人會被歹徒怎麼對待。如果沒猜錯的話,地上還沒有完全乾透的血跡應該就是言一陽的身上留下的,藍林依也不是不可能。這還只是在外面,他們就已經無法無天到了這種地步。這要是被帶到了他們的地盤,那簡直......

【陳同學,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那麼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

陳萌淇此刻只感覺頭疼欲裂,藍林依的話在她的腦海裡不停地迴響著,然而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可控範圍。她的心裡此刻有的,只有無盡的悔恨。

“趙一雅,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小淇,不要急,冷靜一點!”趙一雅將陳萌淇的身體緊緊的按住,試圖通過自己的行動,讓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的陳萌淇冷靜下來。說實話現在趙一雅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是立刻報警嗎,這條方案已經被她們兩個給否決了。一方面警察並不會因為兩個人簡單的話和不能稱之為證物的證物就立刻出擊,更何況即便出動了,大概也很難找到他們,留給她們兩個人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藍林依與言一陽在歹徒的手上,隨時都可能遭遇不測。另一方面,藍林依說過她的家族情況特殊,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儘量不要驚動警察那邊,能自己解決的都自己解決。

“趙,趙一雅,趙同學,我們要去,要去救他們,必須去救他們......“陳萌淇雙目無神,就連說話都已經語無倫次了。她

用力地搖晃著自己的小腦袋,眼淚飄得到處都是,甚至已經打溼了趙一雅的衣襟。她顫顫巍巍地想要從地上站起,而就在此時,卻被趙一雅用雙手一把抓住。

“陳,萌,淇!“

趙一雅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瞬間就讓陳萌淇安靜了下來,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認真無比的趙一雅,或許這是她第一次,在趙一雅的臉上見到這樣的表情。

“不要慌張,相信自己,你一定,一定要相信自己,好嗎?“趙一雅緊緊地握著陳萌淇的肩膀,她的臉頰上閃起了一絲紅暈,精緻的嘴唇輕輕張了張,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一定可以把他們兩個給救出來的,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不管我們會碰到多大,多大的困難,你也一定可以做到,絕對可以把她們給救出來!”

趙一雅的聲音就像是一記清醒針,狠狠地紮在了陳萌淇的身上。她顫抖著的身體逐漸平緩了下來,原本已經灰暗無比的眼神此刻似乎也再次恢復了靈光。

【就像是,你當時救我的時候一樣,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小淇】

“快點走,小兔崽子,給我識相點,最好別想著耍什麼花招。不然的話,腿都給你打折了!”

言一陽的雙手被一根麻繩死死捆住,他的身體被身後的兩個男人緊緊地抓住,推搡著不停在走廊上走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藍林依同學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言一陽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但是又拿這些惡棍毫無辦法,只能被迫不斷往前走著。

“怎麼樣了?咋了,小兔崽子,都自身難保了你還這麼關心藍家的那個小姐嗎,她是你什麼人啊,難不成,是你的小相好?“話音剛落,他們就大笑了起來。而言一陽則是被戲弄地滿臉通紅。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們是......”

“好了好了,別在這裡跟老子廢話了,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一點也不在乎。不過不要擔心,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把她怎麼樣了嗎?不要急,馬上你就能知道了。”男人的笑容邪惡無比,他又把言一陽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推,示意他再走快一點。他的力氣相當的大,險些將言一陽直接推翻。險些他下意識收住了步子,這才沒摔個狗啃泥。與之前相比,現在言一陽身上的傷疤又多了不少,估計是剛才又遭到了這些人的毒手吧,畢竟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折磨那些手無寸鐵的人聊以自慰。

很快,在他們的推搡之下言一陽就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鐵門處。即便鐵門此刻還緊緊關著,可言一陽已經隱隱約約從裡面傳出來的聲音。那是.......一個女孩子的笑聲?

或者說,“撕心裂肺”的笑聲。

這是,這是怎麼了?

言一陽的心理產生了些許不好的預感,他能感覺到這個聲音相當的熟悉。然而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面前的鐵門就被完全拉開。當言一陽真正看清眼前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徹底呆在了原地。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挪開,挪開它,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把它給挪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這個在撕心裂肺笑著的女孩,正是言一陽心心念唸的藍林依。言一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見到如此離譜,或者說淫靡的場景。此時此刻,藍林依全身赤裸地被綁在老虎凳上面,她已經笑到了面

目扭曲,幾乎窒息的地步。身上到處都是口水,淚水與汗水的混合物,完全看不出這是以往那個古靈精怪的漂亮小姑娘。而她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毫無疑問就是她身前的那隻巨大的山羊。

纖細小巧的雙足被鎖死在了老虎凳的前端,上面的麻繩與下方的凹槽幾乎讓藍林依完全失去了動彈的能力。她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幾乎變成了豔紅色,細嫩的腳底板上被塗上了黃色的蜂蜜狀液體。這些蜂蜜似乎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可能是加了什麼調料,對山羊的吸引力極強。在蜂蜜的誘導之下,山羊在藍林依敏感的腳底板上肆意品嚐著,長滿了倒刺的舌尖明顯對於她的腳心殺傷力極強,藍林依細膩無比的肌膚對於山羊的舔舐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每一下都能激起她的尖叫。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把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把這個東西,從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我面前挪開,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求求,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藍林依原本整齊的長髮已經變得亂七八糟,被汗水黏在了身上。白嫩的腳心已經被山羊舔得通紅,除了身體的完全崩塌以外,她的心理防線也被腳底的巨癢給衝得乾乾淨淨。一直以來位居高位的藍林依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折磨,在一陣陣強烈癢感的衝擊之下,她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幾乎變成了一個只會發笑的機器。在巨癢的刺激之下,藍林依一點點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正好在言一陽被推搡著走進了的時候,黃色的尿液從藍林依的下身噴出,她在癢感的衝擊之下失禁了,隨著流在地上的尿液,藍林依的尊嚴也破碎得乾乾淨淨。在大庭廣眾之下,只是被山羊舔了舔腳,她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失禁了。這是藍林依想都沒想過的事情。然而山羊卻不會管這麼多,尿液的騷味似乎還讓它更加的興奮了起來,舌頭的速度進一步加快,給藍林依帶來了更為強烈的癢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言,言同學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不要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被癢死,要被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放過我吧,求你們,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這副姿態被言一陽看見,藍林依此刻簡直想一頭撞死。然而此時她就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這群惡魔束縛在這人間煉獄之中,任他們取樂與玩弄。山羊帶給她的癢感

越發巨大,直到現在藍林依才真正領會到了,為什麼“笑刑”居然真的可以成為一種刑罰,甚至成為一種死刑。因為憑藉這樣的方式,即便是“小兒科”的刑罰,也能帶給他們無以倫比的傷害。

“藍,藍同學,你們要幹什麼,放開她!”言一陽的怒火瞬間就達到了頂點,他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試圖將藍林依從惡魔的爪牙中解放出來。然而惡魔的力量是如此強大,強大到讓他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他瞬間就被身邊的人放倒在了地上,面對這群惡棍,言一陽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放開…….我…….”

言一陽的身體被兩個人緊緊按在地板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藍林依在這地獄般的折磨之中狂笑,哭泣。然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

眼睜睜地看著。藍林依肺部的空氣幾乎都已經要被這持續的狂笑完全榨乾,尿液順著她的下身不斷流出來,甚至已經流到了言一陽的臉上。而他的頭被男人僅僅按在地板上,不爭氣的淚水順著言一陽的眼角留下,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無力。

“怎麼,想救你這個小相好嗎,可以啊,我給你一個救她的機會,怎麼樣?”李哥笑著走了過來,他用手捏住了言一陽的頭髮,將他的頭從地板上抬起,面對著自己。隨後,他又將拴著山羊的繩子頭丟到了言一陽的面前。

“只要你有能耐把這個山羊從她的前面挪走,我就停下來不用它了,你看怎麼樣?”

“你說……什麼?”

“我說,只要你能靠自己把這個羊弄開,把它拖到這個紅線之外,我就不用它來折磨你的小相好了,要試一試麼,很划算的吧?”李哥用手隨便指了指地板左前方的一條紅線,這條線與山羊還有著好長一段距離,有多大難度簡直可想而知。

言一陽的雙手被緊緊捆在後背,他的手腕被徹底卡死,完全無法發力。他拼盡全力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就靠著用腰和腿部使勁蹭。現在看來,要靠手去拉是沒有希望了,這樣一來的話就只能……

言一陽咬了咬牙,他將身體往前蹭了蹭,在最後看了一眼在山羊的舔舐攻擊之下已經笑到崩潰了的藍林依,已經分不清她的眼淚究竟是笑出來還是哭出來的了,然而毫無疑問的是,她的表情,無疑是身處於地獄之中。黃白色的液體從藍林依的下身中不停地流出,毫無疑問,如果再不能把她救出來的話,藍林依真會活活笑死也不一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們了,把它哈哈哈哈哈挪開吧,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腳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大概誰也認不出來這個被綁在老虎凳上的女孩是藍林依了,山羊每在她的腳心上舔上一下,她的身子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隨之而出的是從下體不停噴出的液體。柔軟的腳底板甚至已經被山羊那充滿倒刺的舌頭舔破了皮,然而山羊可不會在意這些,它只想自己好好享用美味。

毫無疑問,現在有機會把藍林依從深淵裡拉出來的,只有一個人。

“唔,嗯…….”

言一陽彎下腰,他用自己的嘴巴叼住了繩子的頭,隨後向後一轉,拿出了吃奶的勁咬住繩子,拉著山羊一點點向前挪動著。

“呦,這小崽子居然真的開始拖了,有意思有意思!”

“我到想知道他就靠自己的嘴,可以把這個大傢伙扯多遠,開盤開盤!”

周圍的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這些小混混一邊鬨堂大笑一邊看著言一陽。果不其然,要拖動這個巨大的傢伙比言一陽想象中的要難得多得多,況且他還只能用自己的嘴巴,更是難上加難,就算說的天方夜譚也不為過。

山羊看上去一點也不想被言一陽給牽走,仍在盡情地享用著藍林依的腳底板。而此刻被綁在老虎凳上的藍林依已經奄奄一息,原本澄澈的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靈氣,幾乎徹底翻白。現在說她在笑,到不如說是在幹喘氣了。由於持續的狂笑,藍林依幾乎已經喪失了正常的呼吸功能,她的肺部疼痛無比,隨時都可能昏厥過去。即便不看,言一

陽也能想象到現在身後的藍林依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因此,即便他現在自己身體在之前長時間的毆打之下已經達到了極限,就算言一陽就連支撐著自己站起來的力氣也已經快要完全耗盡。可就算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也緊緊咬住了口中的繩子,一步接一步地向前挪動著。

“我操,開玩笑的吧,他居然真的.......把這個大玩意拖動了?”

言一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身後的山羊叫個不停,似乎是對這股扯著自己的力無比反感。它看上去還沒有吃飽肚子,仍在嘗試著用自己的舌頭享用藍林依已經被舔到通紅無比的腳心。可隨著山羊被言一陽一步步拉開,它要舔到藍林依的腳底也變得吃力了起來。由於進食受阻,山羊掙扎的幅度明顯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它用力撲騰了起來,試圖將身後這個拉著自己的人給扯回來。

“唔......唔!!!”言一陽的眼睛已經冒出了血絲,他正要嘗試著發力將山羊給扯過來,然而隨著”啪“的一聲巨響,一股劇烈無比的疼痛感就從他的後背傳來。原來是一個小混混抄起了鞭子,在言一陽的背上狠狠抽了起來。原本他的身子就已經殘破不堪,被這些人給打得紅一塊紫一塊。而現在又被厚重的鞭子用力擊打,巨大的疼痛險些讓他直接跪到了地上,如果不是這一瞬間言一陽強大的意志力支撐住了他的身子,可能他早就癱倒了。

但是,他現在不能倒下,如果連他都倒下了的話,就真的,真的沒有人能救藍林依了,他就是最後的希望。

“駕,駕,駕,加油跑啊,別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粗糙的鞭子一下下地搭在了言一陽的後背上,每一下幾乎都能讓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可即便面對這樣的疼痛,即便言一陽的身上已經被血與汗完全沾滿,他嘴裡的繩子也始終沒有鬆開。他一邊對抗著劇烈的疼痛,一邊緊靠著嘴將身後的山羊一點點向前拖動著。此刻,不僅是他的身上,言一陽的嘴也是疼痛無比。血水從他的嘴角一點點流出,原本繩子就粗糙無比,還用嘴這麼脆弱的部位扯著,對他的身體有多大傷害簡直可想而知。或許現在的言一陽已經忘記了疼痛,他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把藍林依從深淵之中給拉出來。

夠了,言同學,夠了......

藍林依確實已經近乎意識模糊,不過靠著殘存的意識,她也理解了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片模糊的視線之中,她卻看見了言一陽的身上,嘴角滲出的血液,以及這個即便被束縛住了雙手,即便已經遍體凌傷卻還拖著繩子一直走的少年。

真的,夠了,言同學,我不值得,不值得你這麼做......

或許這就是命吧,是自己的命運。

藍林依的心理可能一直是這麼想的,畢竟自己以前做過那麼多的惡,現在只不過是體會到了那些被自己折磨過女孩的感受而已。這個世界是公平的,風水輪流轉,如是而已,本就沒有什麼可以埋怨的,如果自己傷害過別人,那麼現在受到其他人的摧殘,那不過是天道輪迴,藍林依認了。

可是,言一陽又做錯了什麼呢,為什麼他要因為自己過錯而受到這樣的懲罰,為什麼他要平白無故被自己牽連,陷入這樣的人間煉獄之中?

藍林依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

“不要.......不要再這麼做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我告訴......“

“唔!!!!“

藍林依虛弱的聲音還沒傳出來,言一陽那邊就發出了一聲悶吼。這一瞬間,他彷彿是將自己所有的力氣全部投了進去,藍林依甚至都能聽見他骨頭與肌肉碰撞發出的“嘎吱”聲。

人永遠無法想象自己究竟有多少潛力,如果你不去嘗試的話。而現在,言一陽或許就摸到了自己潛藏著的力量。他竭盡全力朝著前方邁出了一大步,由於全身的肌肉迅速緊繃,讓他身上的傷口並出了大量的血水。而身後被繩子拴著的山羊則是發出一聲怪叫,對於言一陽突然爆發出的力量這個畜生顯然沒有一點防備,這隻龐然大物居然真的被一個15,6歲的少年拉倒在了地上。仔細一看,它的身體剛好全部越過了之前李哥隨便劃出來的那條紅線。隨著轟隆一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帶著一臉的震驚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就連一直在揮舞著鞭子的男人都驚呆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李哥,這......”其中一個人首先從震驚之中緩了過來,他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身邊同樣被震撼到了的李哥,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好,不錯哈哈哈哈哈哈!!!”

李哥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忽然笑了起來。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現在事態的發展甚至都讓他意料不到。原本他只是想找個方法來尋開心,可沒想到言一陽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僅憑嘴巴將體積比他還大的山羊從身邊扯開,完全無法想象這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很好,我願賭服輸。”李哥輕笑一聲,他叫手下將這隻仍在嗷嗷叫的山羊給連拉帶扯弄了回去,自己則是走到已經癱軟在地的言一陽面前,仔細地打量起了這個仍帶稚氣的少年。現在言一陽的狀態似乎比老虎凳上的藍林依還要更加的糟糕,不管是嘴巴還是身上現在到處都是血跡和淤青,看上去已經幾乎完全沒有生命的活力了。強烈的疼痛以及體力的消耗,讓言一陽陷入了接近休克的狀態之中,甚至都無法感知到此刻身上的劇烈疼痛。

“雖然我還對這個小毛孩挺感興趣的,但現在看起來,他大概沒有辦法回答我的問題了,藍小姐,你這個朋友還挺有意思的嘛,我覺得跟你挺般配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把他收做你的小男友說不定也不錯。只是嘛......”

李哥忽然走到了藍林依的身邊,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瞧著她。藍林依的眼神極其空洞,畢竟剛才的刺激對於她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了,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可能緩的過來。這要是換做一般的女孩子,或許早就昏死過去了,要不是最後一絲意志力還在支撐著藍林依的話。其實,此刻她還能睜著眼睛,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也不一定。

面對著眼前這個已經虛弱到極點了的女孩,李哥可以說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他一隻手掐住了藍林依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是狠狠地在她油光鋥亮的酥胸上抹了一把,又激起了這副軀體的一陣顫抖。

“可能,得等到他下輩子了。”

李哥雖然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意,但藍林依卻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在聽到了眼前男子的話之後,她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藍林依

瞬間抬起頭,衝著李哥大聲嘶喊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你說過,說過的,不會動他,你是什麼意思!!!”

“不要急,藍小姐,我說過,我不會違反承諾的。”李哥搖了搖手指,隨後比出了一股噓的手勢,示意藍林依安靜下來。“你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就全掌握在你的手裡了哦,藍小姐。”

藍林依完全沒有明白李哥的意思,然而才沒過幾十秒,一個大到和斷頭臺一般的鍘刀就被他們從後邊搬了出來,昏暗的燈光映在鍘刀上,顯得尤其晃眼。藍林依還沒來得及說話,這群人就已經把已經昏死過去的言一陽從地上拖起,打開鍘刀的口之後,將言一陽的頭,狠狠地按進了凹槽之中。

“不,不要!!!”

藍林依被嚇到了失聲,即便此刻她已經接近力竭,可還是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來。如果這個鍘刀真的就這麼落下的話,毫無疑問,很快就要見到鮮血四濺,言一陽人頭落地的場面了。還好,李哥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伸出手,拉住了與鍘刀相連的繩子,阻止了這個血腥場景的發生。

“我說過了,我不會動他性命,可是這個鍘刀並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能不能保下這個小子,可就全看藍小姐你的了。”李哥看上去無比的悠閒自在,他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則是不停地把玩著連接著鍘刀的繩子。鍘刀懸掛在天上,看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然而李哥卻並不在意,而是笑著將繩子遞到了藍林依的手中,交到她手掌上以後,握住藍林依的手,示意她好好抓住繩子。

“如果說,藍小姐你不能把這個繩子抓穩的話,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情,可就別怪我了。”一邊說著,李哥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頸附近,比出了一個“咔擦”的姿勢,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輕蔑與放肆。

“卑鄙......”藍林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用自己的小手緊緊握住了繩子的這一段端。鍘刀的重量相當的大,即便在槓桿定律的作用之下滑輪已經給藍林依省下了不少力氣,她還是得用很大的勁才能把這個繩子握住。此時,她的身子顫抖給不停,生怕一個不小心鬆開手,葬送言一陽的性命。

“不錯嘛,藍小姐,看不出來你的力氣還挺大的,居然能把繩子抓得這麼穩,這麼看來我還小瞧你了。”李哥故作誇張地說著,他笑著走到了藍林依的身邊,用自己的大手撫摸起了藍林依的臉蛋。非要說的話,被他摸讓藍林依感到尤為噁心。

“不過,如果加一點小干擾的話,不知道藍小姐你又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抓得穩呢?”話音未落,李哥的的手已經開始在藍林依的身上亂摸了起來。先是在她的脖頸周邊肌膚上撫摸,又一點點往下,揉起了藍林依的胸部。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是讓藍林依本就破敗不堪的身體再次顫抖了起來。與其他的手下不一樣,李哥的挑逗技巧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他能做到輕而易舉地就掌握藍林依身體的敏感部位,再對這些敏感部位加以刺激。這才不到一分鐘,藍林依就感受到了遠超之前的刺激感,幾乎讓她叫了出來。

“你這個......混蛋,放開,放開我......”藍林依根本就分不出精力來跟他鬥嘴,光是忍受身體上的刺激和拉住繩子就已經讓她完全承受不了,在李哥熟

練技巧的挑逗之下,藍林依的身上又泛起了一陣酥麻感。指尖滑過她的胸部頂端,僅僅只是輕微地摩擦上了幾下,藍林依就險些呻吟出聲。原本在經歷了諸多刺激之後,她的身子已經變得無比敏感。而現在又換了一個手法與技巧都高超得多的人來大展身上,徹底超過了藍林依的承受能力範圍。要不是此刻腦海中的一根弦還在支撐著她的意志力,可能藍林依早就徹底屈服了吧。

“不要急,藍小姐,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希望你能緊緊地把繩子給抓住,不然的話你的朋友可就要人頭落地了,如果你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麼請一定得抓好繩子呢。“

李哥的大拇指在藍林依的胸部上快速搓動了起來,原本就已經變紅了不少的乳頭此刻變得更加紅潤,在嫻熟的挑逗之下,藍林依的嘴裡又露出了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即便聲音並不算大,但也可以充分看出,此時她的體力真的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可能僅僅用一些簡單的挑逗手法,就可以把她送上高潮。然而更糟糕的是,眼前這個被稱作“李哥”的男子,明顯比那些小混混的手法,強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藍林依的胸部在李哥的挑逗之下一抖一抖的,她的喘息越發急促,然而李哥明顯不侷限於此。他直接一口咬住了藍林依在刺激下微微張開的嘴唇,伸出舌頭,輕而易舉便撬開了她的下巴,隨後深入其中,在藍林依的口腔中肆意侵犯了起來。藍林依最開始只感覺到一股腥臭味傳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幾欲作嘔。然而還沒過多久,這種極度的不適就逐漸被快感所取代。雖說男人的嘴燻臭無比,但是卻並沒有產生什麼很大的影響,他嫻熟的吻技搭配著手上對於藍林依胸部的挑逗,很快便讓藍林依的身體深陷其中,她的理智幾乎完全融化,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逐漸湧現。與之前狂暴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的手法要柔和得多,然而也正是這種輕描淡寫的刺激,才更能讓藍林依的身體淪陷其中。溫水煮青蛙,效果永遠比一上來就沸騰來得更好,李哥現在對這個理念非常瞭解。

“哈......唔......唔......!!”藍林依幾乎已經喪失了自主呼吸的空間,完全被李哥掌握了主動權。現在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每一根神經的變化他的都瞭如指掌,輕而易舉地佔據了藍林依脆弱的身體。藍林依的身體越來越熱,僅僅是靠著吻技與對她胸部等敏感部位的挑逗,藍林依就已經起了不小的反應。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再一次溼潤了起來。而握著繩子的那隻小手,也顫抖得越發明顯。

“哈......哈......”這樣激烈的纏綿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李哥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嘴巴從藍林依的臉上挪開。不僅是口腔,嘴唇,藍林依頭上的幾乎每一個部位都被他侵犯了個遍。而她的臉此刻也變得紅潤無比,正在大口地喘氣。

“怎麼樣,還抓得緊嗎,藍小姐?”李哥明顯已經感覺到藍林依的下面完全溼透了,他伸出手指頭,在藍林依下身花蕊上面輕輕滑動了幾下,讓原本就被完全調動起來了的藍林依直接呻吟出聲。

“嗯~~~啊~~~”

原始的快感已經完全佔據了藍林依的大腦,她現在甚至開始主動迎合起了李哥挑逗的動作

。這樣的一個小美女在自己面前呻吟喘息,李哥又怎麼可能按捺得住內心的衝動。他原本已經準備直接脫下褲子,拿下眼前這個小美女的初紅,跟她瘋狂交合了。奈何現在的這個捆綁姿勢很大程度上地限制了他的身體動作,藍林依的兩腿雖然被完全張開,讓下身徹底暴露了出來,但是老虎凳的中間實在過於擁擠,導致李哥完全沒辦法站進入,所以不能在藍林依的身上大展雄風。他咬咬牙,只能暫時放棄了這個方法。不急,畢竟這個小美女已經徹底變成自己的玩具了,等今天玩完了以後再換個地方把她辦了也不遲,到時候在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天上人間。

“把那個拿來。”李哥衝著後面的手下招了招手,他們馬上會意,從一旁的抽屜裡掏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假陽具,遞到了李哥手上。如果不能自己親自上身體的話,那就先暫時用工具讓她感受感受吧。

藍林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個巨大無比的粗壯物體插入了自己下身的穴口之中。她發出了一聲尖叫,即便不是真正的陽物,但是在體感上其實與真正的交合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李哥一隻手捏著假陽具,在藍林依的下身不停地按照九淺一深的頻率抽插著。另一隻手則繼續玩弄她的酥胸,用指尖在藍林依的乳頭上快速摩擦。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然而此時此刻,藍林依那雙已經飽經摧殘的雙足也再次受到了攻擊,一隻腳被直接掰住,男人的舌頭舔上了她已經脆弱無比的腳底板。雖然說癢感上與之前完全比不了,但是在下半身與胸部同時遇襲,而且快感達到了巔峰的情況下,這無疑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加速了將藍林依推往最猛烈高潮的進程。

“唔啊啊啊,不要,放開,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動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全部湧了上來,讓藍林依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很快她的另一隻腳也受到了攻擊,五個腳趾頭被全部提起,尖銳的指甲在她早已紅潤無比的腳心上颳了起來。左腳的快感與右腳的癢感一同湧上了藍林依的腦中,這是足以洞穿靈魂的攻擊。趁著這個機會,李哥進一步加快了手裡頭的動作,以更加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道用假陽具對陳萌淇抽插了起來。

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要強烈得多,淫蕩無比的浪叫聲在刑訊室裡迴響著,藍林依的眼睛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完全失去了光亮,或者說僅剩最後一點---那就是從懸掛在空中,那銀晃晃的鍘刀映出來的光。藍林依的手早已經失去了知覺,只是遵從著大腦下達的最後一絲指令,用盡僅剩的力氣扯住了繩子。藍林依的手掌與之前言一陽一樣,全部血肉模糊。如果不是靠著這一點傷口的摩擦力,或許繩子早就落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言同學,我可能,要結束了......

鍘刀懸掛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在周身快感的衝擊之下,藍林依下意識抬起了頭,那鍘刀彷彿砍向的不是言一陽,而是坐在老虎凳上的自己一般。隨著更大一波高潮的到來,淫水從藍林依的小穴中盡數流出。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了,就與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藍林依僅

剩的力氣,也隨著高潮流出的淫也盡數消失。恍然間,繩子脫離了藍林依已經傷痕累累的小手,她的手指下意識向前申去,想要盡最後的力氣捏住繩子。然而為時已晚,繩子順著藍林依的指尖滑出。隨著齒輪的旋轉聲響起,藍林依彷彿看到了懸掛在天上的鍘刀轟然落下,斬向了自己。她的眼神一片白茫,這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但是淚水卻忽然順著藍林依的眼角流了下來,比鍘刀先一步,滴落到了地面上。

對不起,言同學,真的非常對不起。

藍林依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究竟在想些什麼了,但唯獨這句話,直到現在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除此以外,還有那隻劃破長空從窗戶中射進,緊緊紮在了木架上,擋住了下落鍘刀行徑的弩箭。

“該結束了。”

一聲冰冷無比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沉悶無比的槍聲傳來。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大量的血肉在藍林依的眼前破碎,掉落在了地板上。她的意識模糊無比,最後殘留下的記憶,只有男人痛苦而尖銳的慘叫聲。

(9)

“我們,真的能做到嗎?”陳萌淇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臉頰已經完全被淚水所打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趙一雅,趙一雅的眼神無比認真,上一次見到趙一雅這樣的眼神,還是在很久以前的學園祭上了。陳萌淇一度以為,只有在面對戲劇的時候,趙一雅才會如此的認真。

“嗯,相信自己,你一點可以做到的!”趙一雅的用力點了點頭,額頭上的空氣劉海微微顫動,斜陽落在她的背上,順著髮絲的空隙,散出了金色的光輝。這光芒似乎將陳萌淇裹了起來,讓她的身子變得暖暖的。“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但是藍同學.......藍林依確實非常的聰明,我不覺得她會讓自己完全陷入被動之中,就這麼毫無價值地被人抓走。如果,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留下些什麼線索的。”

趙一雅呼了幾口氣,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以藍林依的做事方式,她就算真的被人抓走,應該也絕對會想方設法留下些什麼線索。

“是的,沒錯,如果是藍林依,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留下什麼線索,肯定會!”

陳萌淇忽然就激動了起來,她伸手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大聲說著。此時,她原本疲軟的身體忽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這股力量支撐著她站了起來,讓她的身體再煥發出了活力。

“我們,我們去找找吧,這附近的線索。藍林依她,一定會留下什麼重要的線索!”

在哪兒,究竟在哪兒......

陳萌淇與趙一雅以後門為中心,幾乎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經過了二十分鐘的仔細檢查,除了之前在校門外見到的血跡以及破爛的小冊子以外,她們唯一的收穫,就是一把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大鑰匙。

“這個應該的,後門的鑰匙吧?”趙一雅試探性地將鑰匙插入了學校後門的鎖孔之中。果不其然,她順利地將大門的鎖孔打開,這把從下水道中撈出來的鑰匙,正是大鐵門的鑰匙。

可是,這個鑰匙又為什麼會被丟在下水道里面?之前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藍林依是怎麼被他們抓走的,言一陽又為何會被一起抓走?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一股腦全部衝進了陳萌淇的心中,讓她感到無比的頭

痛。而身邊的趙一雅看上去則比她要冷靜得多,趙一雅緊鎖著眉頭,開始仔細思索著全部的線索。

“小淇,你之前說,言一陽的失蹤是在他去給藍林依送作業本之後吧,就是這個本子,所以你才知道言一陽肯定到過這邊,沒錯吧?”

“嗯,是這樣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產生了一個問題。”趙一雅的眉頭又皺了皺。“既然這個本子在這裡的話,那陳萌淇你覺得,言一陽和藍林依是被一起抓走的嗎?”

“啊,什麼意思啊?”陳萌淇愣了愣,然而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勁在什麼地方。之前她下意識就以為藍林依與言一陽被一起抓走是因為在這裡找到了言一陽的本子。可仔細想一想,這似乎並不能說明藍林依也被一起帶走了。

“那,一雅同學你的意思是,藍林依可能還沒有被抓走嗎?”

“不,我覺得藍林依大概率是被抓走了,而且被抓走的位置,可能也是這裡。”趙一雅的眼神看向了旁邊敞開著的大門,神情很凝重。“小淇,你到這裡的時候校門已經被打開了,沒錯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校門肯定不會是被學校工作人員打開的,這個鐵門一直封得很死,根本就不會打開。然而恰好就是今天,言一陽被抓走,校門還被打開了,這應該不會是巧合吧。”

“那,那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這個校門只能是被藍林依打開的。言一陽肯定沒有這裡的鑰匙,那些歹徒也大概率不可能有,且沒有必要。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打開校門的人,是藍林依。”

趙一雅的分析井井有條,陳萌淇下意識點了點頭,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而趙一雅的眉頭則皺得更緊,似乎還在繼續思考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趙一雅要打開校門,而且是,從內向外打開呢?”

從內向外打開?

陳萌淇轉過頭,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這個鐵門是從裡面被打開的,因此朝向外邊。之前她一直忽略了這個細節,畢竟這個大門非常沉重,被推開以後並不會自己挪動,即便是風也吹不動它。可是這麼一來的話,那就說明藍林依是從裡面出來,然後被帶走的麼?還是說,是歹徒闖進了學校劫持走了藍林依。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藍林依自己從裡面出來的。小淇你想想,這外邊的血跡。你之前說過,言一陽是因為作業本忘在了包裡這才主動去找藍林依的沒錯吧,我想我大概已經能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說完,趙一雅站起身,走到了校門的邊上,用手撫摸起了鐵門上的鏽跡。

“為什麼藍林依會從校門裡打開鎖走出來,而校門外面有有言一陽的血跡,那說明在事發當時,言一陽在外面,而藍林依則待在鐵門的裡面,我這麼說沒錯吧?”

“一雅同學你的意思是......”陳萌淇忽然明白了趙一雅這麼說的用意,她的心裡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或許,藍林依是在校門外面被歹徒一路追到了這邊,然後想方設法躲進了學校裡。原本她應該已經安全了,但誰也想不到,言一陽居然會在這個關鍵節骨點去找她,還剛好撞上了歹徒。然後......”

趙一雅深吸了一口氣,她面色凝重地繼續開口說道。

“歹徒拿言一陽做威脅,將藍林依從安全

的校門中逼了出來。說實話,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這一種。”

聽到趙一雅的話之後,藍林依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她怎麼也想不到,害得藍林依被綁架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冒冒失失衝出去的言一陽。原本已經收住的淚水再次傾瀉而出,盡數傾灑在了地上。

對不起,藍林依,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

如果,如果不是我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等一下小淇,不要慌張!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去思考是誰的過錯,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把他們給救出來!“趙一雅再次喊醒了沉淪的陳萌淇,隨後繼續說著。”你想,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藍林依她最可能做些什麼?“

藍林依,她會做什麼?

陳萌淇與趙一雅不約而同地朝著校門內看去,如果是藍林依的話,那她一定會留下什麼重要的線索,至於這個線索在什麼地方......

那麼只可能,是在她被脅迫著走出校門之前留下的。

這個東西是......

可能是之前並沒有把搜查的重心放在校門裡面,全是在校門外邊找個不停。而現在,陳萌淇的全部精力都放到了校門附近,她近乎彎下了腰,臉貼著地面仔仔細細地尋找了起來。果不其然,很快她就在校門旁邊的小花盆上面,發現了一個刻著花朵的藍色髮卡。

“這個是,藍林依的麼?“趙一雅從花盆上拿下了髮卡,放在手掌上打量了幾下,隨後向陳萌淇詢問。陳萌淇則是使勁點了點頭,這個髮卡這幾天藍林依幾乎天天帶著,她不可能認錯。

可是,這裡放著個髮卡對於藍林依來說,其用意又在哪兒呢?

“等等,小淇,看這個花盆的泥土!”趙一雅的眼睛非常的敏銳,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花盆的泥土有些不太對勁,或者說,就像是全新的泥土一般。

“這裡的土,似乎最近被人翻過。”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她們兩個人馬上在花盆裡翻找了起來。她們的判斷並沒有問題,很快就在花盆的泥土中,翻出了一個用小袋子裝的手機。藍林依有兩個手機,這正是她平時很少用的一個。印象裡這個手機她只見藍林依使用過一次,就是在某次打電話的時候。現在她還記得,當時藍林依的態度似乎不是很好,就好像在與別人吵架一樣,陳萌淇很少見到藍林依用這樣的語氣和別人說話,所以對這件事的印象極其深刻,一直都記在心裡。將手機從袋子裡取出後,她們急忙按下了開關。然而原本她們已經看到了希望,此時卻又碰到了一個新的難題。因為藍林依的手機設置了密碼,看著密碼界面浮現在屏幕上,二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藍林依手機的密碼,會是什麼呢?

不能亂試,一定不能亂試,如果試錯了導致手機被鎖定,那一切就都完了,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藍林依特意留下了的這臺手機。既然她會將這個手機留在這裡,就說明這是她在當時緊急情況之下,能留下的唯一線索。

“小淇,你能猜到藍林依的手機,會設置什麼密碼麼?“趙一雅的額頭也滲出了汗水,顯然她此刻也無比的緊張,畢竟目前事態的嚴重性已經幾乎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容錯率了,

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否則自己的身後,就是萬丈深淵。

“密碼,密碼是什麼,密碼......“陳萌淇的心跳迅速加快,她的眼神再次迷茫了起來,現在所有人的命運都集中在了她的手中,此刻陳萌淇要面對多大的壓力,簡直可想而知。而就在此時,藍林依的聲音卻再一次在陳萌淇的腦海中響起。

“能救我的只有你一個人,小淇。“

等一下,難不成......

陳萌淇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隨後迅速從趙一雅的手中接過手機。她深吸一口氣,希望通過深呼吸來使自己此刻的心情平復幾分。然後,用顫抖著的手指頭在屏幕上按下了幾個鍵。

03 07 09

這是陳萌淇的生日,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然而現在她腦海裡唯一的數字,只有這個了。

“叮~~~”

在陳萌淇用顫抖著的手指頭按下這幾個數字之後,手機居然真的成功解鎖了。屏幕切進了相冊中,而出現在她們兩個人面前的,是一個面露兇相的刀疤男子。他的臉色陰沉無比,看樣子,這個人應該就是綁架藍林依和言一陽的罪魁禍首。

“通訊錄,快,小淇,通訊錄!”趙一雅急忙搖起了陳萌淇的肩膀,僅憑她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把藍林依他們給救出來,而之所以她要把手機留在這裡,說明這部手機中,有將他們從危險中解救出來的關鍵。聽見了趙一雅的話,陳萌淇瞬間反應了過來。她一下就劃開了藍林依的通訊錄,可在通訊錄上,卻只有一個號碼。

L.H.

除了這個名字以外,什麼也沒有。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被稱為李哥的男人,他此刻的面部表情已經幾乎陷入了扭曲的狀態,整個人跪倒在了老虎凳的旁邊,捂著自己的手臂,或者說斷臂鬼哭狼嚎。原本拿著假陽具在藍林依的小穴中抽插著的那隻手已經不知道飛去了哪兒,在子彈的攻擊之下,這隻手直接被巨大的衝擊力轟飛,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變成了血沫,掉在了藍林依的腿上。

“玩夠了嗎?“

子彈是直接突破了房門命中男人手臂的,緊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開,一個臉色鐵青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的短髮女子踩著皮靴踏進了房間。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群身著武裝的黑衣男子,在走進房門的一瞬間他們就舉起了手槍,在幾次呼吸的時間裡,就把房間內除了李哥以外的所有綁匪全部制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李哥幾乎休克,他在地上來回翻滾著,從聲音的慘烈程度上就能看出,他現在究竟有多麼痛苦。然而短髮女子則是直接走了上來,用靴子一腳踩住了他的頭部,沉重的壓力讓李哥被壓死在了地上,失去了最後動彈的能力。

“藍林依,言一陽!!!”

在他們的身後,兩個中學生打扮的女孩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房間之中。她們的臉上充滿了急迫與關照,然而她們還沒走到傷員的跟前,就被短髮女子攔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來處理就行,你們不要亂動,能帶你們過來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短髮女子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機械性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