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變回初中生這件事(下半篇)
作者:瑪雅糖
第四季:因你而在的故事(上半)
(1)
每個人在心裡或多或少都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時間可以倒轉的話,那麼又會發生些什麼呢?
這或許是一個偽命題,畢竟誰都知道,回到過去這種事情絕對只存在於幻想之中,是不可能發生的,最多隻能在腦海中想象一下罷了。如果說按下一個按鈕就能回到過去的話,可能100個人裡面,起碼有99個人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剩下那一個則會思考一下,隨後再按下按鈕。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這樣可以回到過去的按鈕。或者說,就算這樣的按鈕真的存在,世界上也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想要按下它的話,一定需要先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對於陳萌淇來說,按下這個按鈕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有些刺眼的陽光透過白雲以及房間的小窗口打在陳萌淇的臉上,讓原本還帶著些許睏意的她恍然間清醒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過於疲憊了,再加上原本就已經到了入冬的時節,沉悶又幹燥的空氣籠罩在身邊,這讓陳萌淇現在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什麼事情都不想多思考,只想好好地趴在桌子上打個瞌睡,只是似乎天氣並不是很給面子,看上去並不想讓她這麼輕易就陷入沉睡之中。
因為,她還有著大把要做的事情沒有完成。
“我說,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了吧,繼續在這裡偷懶真的沒有問題嗎?”
和往常一樣,黑貓的語氣平淡中帶著些許嘲弄,大概是在它的眼裡,即便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但陳萌淇的任務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吧,雖說就算是陳萌淇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未來到底會如何,而自己又會怎麼樣,說實話陳萌淇心裡一點數也沒有。不過話雖如此,也不能說沒有任何的轉機。最起碼,與之前相比,此刻的陳萌淇,好歹可以看見希望。而這一切,還要緣於她周圍的人,緣於言一陽和趙一雅二人逐漸的轉變。
“叮~~~咚”
客廳的門鈴響了起來,陳萌淇急忙踩上了棉拖,手忙腳亂地跑過去打開了門。是趙一雅,她正提著個袋子站在門口。
“我說,小淇,我都在樓下等你十分鐘了,你怎麼還沒有下來,再這樣下去我們可就要遲到了。”趙一雅嘆了口氣,她披著一身白色的羽絨服,黑色的長髮有些鬆散地搭在肩膀上,感覺很輕鬆的樣子。
“啊,一雅同學你已經到了嗎,難不成我看錯時間了?”
陳萌淇連忙打開了手機,果不其然,她將約好的五點鐘記成了六點,完全搞錯了。
“我說你,怎麼這都能搞錯啊。”趙一雅看上去非常的無語,她搖了搖頭。“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小淇你了,有時候靠譜得不得了,有時候又顯得完全不靠譜,搞不懂哪兒一個你才是真實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萌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用手摸了摸頭,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出來披上,邊低頭穿鞋子邊說:“還好,還好,不好意思啦一雅同學,我們現在走吧,應該還不至於遲到。起碼我覺得,肯定有人比我們慢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是,能不能和好的比一比......”
陳萌淇對著趙一雅吐了吐舌頭,一副求原諒的表情,而趙一雅也拿她毫無辦法,只能搖搖頭。“我
們走吧,別真讓大家等久了。”
今天是星期六,而趙一雅與陳萌淇商量著一起去的,是她們畢業前的跨年聚會策劃。老早以前他們就在籌備這個活動了,畢竟這是初中的最後一年,很快就要畢業了,而要是等到下個學期,估計大家都要準備中考也沒有什麼一起玩的機會,所以也就這一次聚會了吧。
為此,他們幾個今天打算提前一起商量一下,為那個聚會做做準備,順便再吃個晚飯。由於陳萌淇與趙一雅剛好順路,於是她們兩個打算一起過去。
“哎呀,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路上一番緊趕慢趕,她們二人總算是踩著約定時間的尾巴來到了那家餐廳。正如趙一雅所料,她們兩個是最晚到達的了,還好沒有遲到。
“得虧沒有相信你的話。”趙一雅小聲對著陳萌淇抱怨了一句,陳萌淇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承認自己的錯誤。
“沒事沒事,問題不大,你倆這不沒遲到嘛。”
凌雪琴連忙招呼著她們兩個坐到了座位上,這一次來到主要就是班上的幾個班委,像她自己,唐小染還有譚亞傑和幾個班上平時不算太熟的同學。他們才剛點好菜,就等著陳萌淇她們兩個人來了。
在所有人都到齊以後,服務員很快便開始上菜了。於是乎這一行人一邊吃著,一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了這次新年聚會的規劃安排。
“我這邊的話,暫定時間是這樣的。”雪琴咳嗽了一聲,隨後喝了一小口茶水。“我們元旦放假是從31號到1月2號嘛,所以我打算把時間定在30號的晚上,就是30號晚上加31號白天,相當於一個1天1夜的聚會活動。”
“意思是,我們要在外面住一個晚上的意思嗎?”陳萌淇倒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安排,原本她還以為只是簡單地吃個飯而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該把地點定在什麼地方呢?”
“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問題。”
說完,雪琴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張宣傳單,在宣傳單的封面上是一個佇立在森林裡的別墅,看上去雖然不是非常的豪華,但也足夠大氣了。
“這個是......轟趴館嗎?”
陳萌淇有些好奇地從凌雪琴的手上接過這個單子,確實是一個轟趴館的廣告。其實在她的印象裡,轟趴在自己初中那會兒應該還沒有盛行才對,因此稍微有些好奇。
“不錯,是的。”凌雪琴笑了笑。“這家轟趴館已經有些年頭了,算是我們這邊的一個老場子。我看他們最近好像在做活動,比較便宜,就想著要不把這裡當我們跨年聚會的地方如何。”
“噗嗤,原來雪琴你也是會考慮價格的嘛,我還以為啊,你買東西從來不看價格呢。”唐小染看到凌雪琴在如此認真地分析價格,忍不住笑了出來,大概是因為平常雪琴花錢都比較大手大腳吧,這讓雪琴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就你話多!”凌雪琴白了小染一眼,又連忙喝了幾口茶水來掩飾自己尷尬的神情。“所以說,要不我們就定在這裡,你們看如何?”
“意思就是定一個晚上加第二天白天的嗎?”趙一雅也接過傳單看了幾眼, 當她看到傳單上別墅照片的時候,陳萌淇隱約感覺趙一雅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畢竟我們人比較多,然後這個別
墅也挺大的,價格上比較合適也不算貴,所以我覺得這裡當我們的聚會地點還挺好的。”
“嗯......好吧,感覺還不錯。”趙一雅點了點頭,隨後將傳單遞了回去。雖然不明顯,但陳萌淇隱約總感覺,趙一雅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但她又不知道原因,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那其他人呢,還有什麼意見麼?”凌雪琴抬頭環顧了一圈,似乎並沒有人反對她的提議。
“我覺得沒啥問題,這地方看著挺舒服的,價格也還好,適合多人聚會。“譚亞傑也附和著,看來雪琴選的地方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挺喜歡的。
只是......
大家已經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然而陳萌淇的心思卻全部集中在趙一雅的身上。雖說她看起來很平靜,也在參與大家對於這次聚會活動的規劃和安排,但是陳萌淇卻總是覺得,她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
難不成,這真的只是陳萌淇的錯覺而已麼?
“我說,一雅同學?”
晚上回家的時候走在路上,陳萌淇試探性的戳了戳趙一雅。
“對雪琴同學選出來的那個聚會地方,你怎麼看呢?”
“什麼,你說那個小別墅嗎?”趙一雅轉過頭來看向陳萌淇,夜晚的涼風吹起了她鬢角的髮絲。
“嗯嗯,我總感覺,一雅同學你不是很喜歡那邊,可能只是......只是礙著面子,不好意思去說而已。”
“撲哧,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趙一雅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抿著嘴巴,用餘光看向陳萌淇這邊。褐色的小靴子踩在街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夜晚無人的街區之上,顯得格外明顯。
“我只是,只是......嗯,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或許是我的錯覺吧。”陳萌淇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可能也只是她一時半會的錯誤感覺吧,根本無從談起。
“非要說的話,我倒是不討厭那裡,倒不如說不管是從價格還是環境,適配度上來說,雪琴選的地方都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點。”趙一雅抬起頭,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仔細想想,上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好像還是在山上那一回。
“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總感覺,那個地方跟我的氣場不怎麼搭調。”
“跟你的氣場,不搭調?”趙一雅的回答讓陳萌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愣在了原地。
“或者說,我的身體似乎本能地在排斥那個地方,當我看著那個照片的時候,內心深處好像有一種恐懼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恐懼感?”陳萌淇越發的無法理解趙一雅在說些什麼了,還是說,她真的就是本能地不喜歡那個地方,其實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每個人都會有那種莫名其妙討厭的東西,倒也不算什麼怪事。
“也不能說恐懼吧,可能也就是我看到那個照片的時候有些不舒服而已,問題並不是很大,小淇你不要在意我,沒關係的。”趙一雅吸了口氣,下意識邁開步子走了起來。陳萌淇也只能加快腳步,這樣才能不被趙一雅甩開。
“真的沒問題嗎,一雅同學?”雖然趙一雅說的感覺很是玄乎,完全沒有什麼道理,再加上她自己也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可是陳萌淇卻不怎麼放心。這可能也與她的經歷有
關。一共就這麼幾年的時間,卻已經陰差陽錯地發生了太多意外。不管怎麼說,陳萌淇都不希望這樣的意外再次發生了。可是不管陳萌淇怎麼說,趙一雅也都只是搖搖頭,不再多說一句話。小靴子與冰涼的路面不斷磨蹭,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看著冷風吹拂之下趙一雅肩頭飄散而起的髮絲,陳萌淇的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悵然若失。
“這個別墅......這個別墅......”
一直到晚上睡覺前,陳萌淇都在盯著手機裡拍下的別墅宣傳單照片,翻來覆去地看個不停。可是不管她怎麼看,都沒看出為什麼趙一雅看著會覺得不舒服。
這明明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別墅而已,為什麼趙一雅看到別墅的照片,會隱約感覺不舒服呢?
陳萌淇完全無法理解,只能拿著手機裡的相片翻來覆去地看著。可不管她再怎麼看,也沒辦法從一張照片裡看出花來,最後只能作罷。
只是,不知為何,陳萌淇卻隱約覺得,這個別墅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熱,好熱......
恍惚之間,陳萌淇彷彿深處一片炙熱的火海之中,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大火侵蝕自己的肌膚,將她嬌小的身軀吞噬地一乾二淨,沒有任何的辦法。這灼熱的劇痛無比真實,陳萌淇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身處現實中還是仍舊呆在夢境裡,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遭受著慘烈的折磨。
可就算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陳萌淇卻感覺到了似乎在有一股微弱的力道在拖著自己僵硬的身子緩慢前進。而除了烈火灼燒空氣的爆裂聲以外,陳萌淇隱約感覺,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耳邊低吟著,呼喊著。
小淇,小淇,快醒醒,小淇......
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陳萌淇強迫著自己睜開了已經變得無比沉重的雙眼,隱約之中,她發覺自己似乎在一個狹窄的走道上,周圍如她所料,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中。陳萌淇完全分辨不出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就是此時此刻,自己的身子被撐在一個瘦弱的肩膀上面,她的臉邊是身子上雜亂無比的長髮,而這個身子的主人,在全力支撐著陳萌淇,頂著熊熊的火光向前邁進著。
“快醒醒,求你了,小淇,快,醒醒......“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趙一雅嗎?
雖說神智並不清楚,但是趙一雅的聲音陳萌淇絕對不會認錯。毫無疑問,眼前這個揹著自己的身子,用盡全力前行的人就是趙一雅沒錯。她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陳萌淇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趙一雅的身體絕對已經到了極限,可即便如此,她也一點沒有放棄,盯著洶湧無比的火光,一步步向前邁進著。
陳萌淇想張口呼喊,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趙一雅在奮力掙扎著。然而就在此時,她卻忽然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天花板已經承受不住火焰的燒灼了,隨著木頭破裂的聲音,帶著熊熊大火的天花板掉了下來,砸向了已經黔驢技窮的二人。
“不,不要!!!”
陳萌淇猛地一聲叫喊起來,雙手下意識擋在了趙一雅的頭上試圖螳臂當局,阻擋掉落的天花板。然而她這一抬手卻什麼也沒有碰到,只是劃過了冰冷的空氣,讓她的意識從睡夢中回到了現實世界。
什麼趙一雅,什
麼周身大火,狹窄的走道全部消失不見,留在陳萌淇眼裡的,只有熟悉而空白的房間以及透過厚重的簾子,打進房間中的一縷陽光。
這是,夢嗎?
陳萌淇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或者說,這樣的夢她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不過與之前相比,這回的夢似乎更加的清晰,感覺無比真實,真實到讓陳萌淇的床單已經徹底溼透,就好像她的身子真被大火灼烤過一般,以至於今天一整天她都沒能從晚上那令人窒息的夢境中掙脫出來,狀態無比的差。
“小淇小淇,你咋了,怎麼感覺心不在焉的,是最近學習太累了嗎?“林橙梓好奇地看著身邊趴在課桌上一動不動的陳萌淇,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而陳萌淇則是完全抬不起頭,只是有氣無力地敷衍著林橙梓。
“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困......“陳萌淇倒也不算在說謊,畢竟她昨晚是確確實實沒有睡好,導致了她今天一整天的狀態都很差。得虧上回的”藍林依“事件彷彿打通了言一陽的任督二脈一樣,現在他比之前要清白多了,倒是讓陳萌淇少操心了不少。
“嘁~~~好吧,我還以為有什麼八卦可以打聽,不過以小淇你的性格,就算真有~~~肯定也不會告訴我的吧?“林橙梓笑嘻嘻地說著,一臉期待的表情。而陳萌淇現在則完全沒有心思跟她開玩笑,馬上就要放學了,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家睡一覺,恢復一下狀態。
可惜,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陳同學,陳同學?“
才剛打發走林橙梓,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陳萌淇抬起頭回頭看去,身後的人是唐小染。
“陳同學,我們該去超市採購物資啦!”唐小染甜甜的聲音從陳萌淇的身後傳來,很顯然,她又差點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昨天商量的時候已經約好了,今天放學以後大家要一起去超市大采購。
看來,她休息的計劃只能先擱置一下了吧。
(2)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也不錯,這個這個!!!”
陳萌淇平日與唐小染的交集並不多,最多也就稱得上有來往,看到了會打招呼的普通朋友,所以並不怎麼了解她的性格,只覺得她是個挺活潑的小姑娘,僅此而已。
但是今天,陳萌淇算是漲見識了。
“等等等等,小染,你別這麼快!”凌雪琴已經提了幾大包東西,氣喘吁吁地跟在唐小染身後。說實話唐小染手上提的東西沒比她少到哪兒去,然而雪琴卻完全跟不上小染的步子,被她喊著在這個大超市裡跑來跑去。至於一起來採購的其他人,狀態也八九不離十。
“不是,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啊,哪兒來的這麼多要買的東西?”
陳萌淇手上拎著兩大包零食,她已經走不動了,嬌小的身體完全不足以支撐她完成這樣的“運動”,只能靠在一邊的架子上,氣喘吁吁地看著仍在跑個不停,完全不見疲態的小染手舞足蹈著。
“沒辦法,唐小染也是按照清單來買的,畢竟我們班同學提出的清單上,就是有這麼多東西。”
譚亞傑站在陳萌淇的前面,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同樣是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與其他工具,比陳萌淇拿的可是多多了。
“說是這麼說,但是......”陳萌淇一臉無語地看著還在
跑個不停的唐小染,她完全無法理解,明明唐小染的塊頭沒比自己大到哪兒去,結果為什麼她這麼能折騰,自己卻完全不行。
“小染,慢點,你慢點。”也就凌雪琴還能跟上唐小染的腳步了,看上去,她對於唐小染的表現並不驚訝,只是顯得無可奈何而已,大概是因為平日就她跟唐小染最為相熟,好像在上初中之前,凌雪琴就認識唐小染來著,算是發小。
“是雪琴你太慢了啦。”唐小染又將一小袋土豆放進了自己的購物籃裡面,她是真的看起來一點也不累。
“別的先不說,小染你好歹控制一下經費吧,畢竟也涉及班費的支出,雖然目前來說肯定夠用,但能省著點就還是省著嘛。“
“放心啦,雪琴,我都算好了的。再說了,對我來說,嗯,採購就像是一個愛好,當你享受它的時候,就一點不會感覺累了。“唐小染的神情非常肯定,甚至帶著一絲神聖感。
“這也太浪費了吧,起碼看上去是這樣的,我們真需要這麼多東西嗎?”凌雪琴看著眼前的一大堆物品,心裡難免有些發怵。
“說了不用擔心,我都已經算好了,雪琴你啊,好好拿著就行了。”唐小染的表情充滿了自信。“再說了,現在顧慮那麼多錢的問題幹嘛,難不成雪琴你就沒有想要不停買東西,不停花錢的時候嗎?”
“怎麼可能有那種時候啊,我一向都是很節儉的好吧。”雪琴的臉微微一紅。
“哼,我才不信呢,我就覺得雪琴你長得就像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類型。”唐小染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購物了起來。
“說了我花錢一向很節儉,從來不大手大腳花錢......誒小染你慢點,跟不上了!”
或許這對陳萌淇來說,是人生中最難以忘卻的一次採購經歷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絕對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有采購能採購到如此瘋狂地步的人,而這個人居然還是自己的同伴同學,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生。
“絕了,累死了......”陳萌淇回到家以後,直接就走到房間裡,往床上一躺,險些直接不省人事昏睡過去,忙了一個晚上,在超市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繞了不知道多少圈以後,總算搞定了聚會的採購,現在回到家裡陳萌淇只感覺腰痠背痛,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只想在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殘存的意志力還在支撐著她,肯定一躺床上,陳萌淇就直接睡過去了。
等等,等一下,現在還不能睡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陳萌淇使勁兒搖了搖頭,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然後走到電腦桌前面,翻開了手機相冊,再一次打量起了那張宣傳單的照片。
這個是叫,斑館度假別墅是吧?
對著宣傳單上別墅的名字,陳萌淇將它打進了搜索框之內,試圖在網上搜索與別墅有關的信息。雖說趙一雅的感覺可能只是一時錯覺,但陳萌淇卻不想漏掉任何的細節。畢竟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一切都不容有失,要排除任何可能出現的對趙一雅不利的危險因素。
很快陳萌淇就在網上找到了與這家度假別墅有關的信息,看網友們發的照片,似乎和宣傳單上的圖片沒有多大差距,這樣起碼排除虛假宣傳的問題了吧。
“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陳萌淇眉頭微鎖,她用手指頭輕輕
滑動著鼠標,在網頁上的信息欄一點點往下翻著。身體裡的睏意在一點點消退,可能是精神被調動起來了的緣故。這個度假別墅坐落於城鎮後山上,算是一棟山中別墅,而很快,經過調查陳萌淇就發現了一個不足以稱之為問題的問題,那就是這個這家別墅雖然看上去很新,但實際上並不是最近才修建起來的,或者說,那個地方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是一個大房子了。
這個度假別墅,似乎是由以前的建築翻修而成的,這在度假別墅裡倒是非常的少見。這裡以前似乎是一棟被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居民自建房,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棟房屋很長時間都沒有住人,於是乎就在去年的時候,那裡的位置被開發商看中,買下並裝修成了商業度假別墅。不過房屋被放置很久的原因陳萌淇並沒有查到,僅僅只是看到了部分信息而已。
還挺少見。
陳萌淇皺著眉頭繼續查閱著相關資料,可不管她怎麼翻找,也沒有在任何的網站找到與這個別墅有關的信息了,最後她也只好作罷,關掉筆記本躺回了床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雖說心裡懷揣著無數的疑問,然而陳萌淇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選擇老老實實躺回床上睡覺。不知為何,雖說沒有感覺到趙一雅心中的不適,但是當陳萌淇自己看著那張照片的時候,心裡卻能感覺到一股隱隱約約的熟悉。或許是看多了,查了太多資料而產生的心理作用吧。
但願如此,陳萌淇如是想。
2017年12月29日,離新年聚會還有一天。
班上的同學看上去都非常的興奮,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在枯燥的學校裡待久了,現在大家要一起出去玩,不高興才奇怪。
然而,與周圍的人不同,陳萌淇雖然也對他們的這次新年旅行很期待,畢竟在她的記憶裡,當時是沒有這個活動的,或許是因為陳萌淇的出現讓過去的軌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她的心裡還是難免藏著些許的憂慮,這憂慮的源頭,還是趙一雅心裡的不好預感。
“我說,一雅同學,你真的沒問題嗎,去那個地方?”
午休的時候陳萌淇走到趙一雅的旁邊,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她的手臂。
“嗯,怎麼了嗎?”趙一雅看著陳萌淇緊張的神情,表情中帶著些許的困惑。
“就是,你之前不是說,感覺看到那個別墅有些不舒服麼,這樣一來你沒有問題吧?”
“撲哧,原來小淇你在想這個事情,我就說怎麼感覺你這幾天有點心不在焉。”看見陳萌淇一臉緊張的表情,趙一雅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用在意我,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畢竟誰都會有那種,第一眼看上去不太順眼的東西啊,可能單純就是審美觀的問題也說不定。”
“真的沒問題嗎......”雖說心裡還有不少疑問,但是既然趙一雅自己都這麼說了,陳萌淇也不好再怎麼追問下去,只能作罷。可是她心裡又總是夾雜著一絲不安,根本放心不下。
到底,該怎麼辦呢?
“你是說,趙一雅對那個別墅有些看法嗎?”
想來想去,陳萌淇好像也只有譚亞傑這一個幫手,或者說在與趙一雅有關的事情上,只有譚亞傑一個幫手。雖然不太情願,但是也只能來找他商量了。
“嗯,沒錯,事大概就是這麼個事。”陳萌淇搓了搓手指頭,看上去有
些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雖說理性在告訴她,不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給自己找麻煩,然而直覺卻又在不停地說著,那個別墅存在某種問題。
“你說的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會這麼想情有可原。可能別人不會理解你,但是我的話,理解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憂慮。”譚亞傑的話是什麼意思兩個心裡都明白,畢竟在趙一雅的事情上,他們是絲毫不敢大意。
“所以說,你覺得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不讓趙一雅去吧。”陳萌淇嘆了口氣,她現在完全想不出一點辦法。“現在位置早都訂好了,想換地方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如果你真的很擔心,我其實到有個方法。”譚亞傑用手指轉著桌上的圓珠筆,慢條斯理地說著。
“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
“很簡單。”譚亞傑將圓珠筆轉到了桌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你先去別墅先看一看,不就沒問題了?”
原來今天凌雪琴喊了幾個人一起去別墅先踩個點,確定一下有沒有問題。陳萌淇先前不知道這個事情,譚亞傑說了她才反應過來。
對啊,為什麼不能直接去實地看一看呢,反正也不算遠。
陳萌淇猛地一拍腦袋,一直在心裡急,到把這事給忘記了,明明是一個很好解決的問題,居然被自己整的這麼複雜,這下真是本末倒置了。
然而讓陳萌淇想不到的是,她這去的一路上,居然沒那麼簡單太平。
“呦,看看這是誰,不是被老大玩得痛哭流涕的小丫頭嗎,怎麼還敢在大街上亂晃呢?”
讓他們一行人始料未及的是,居然在去後山別墅的路上遇見了之前被退學的熟人—胡世雲一夥。就是他們把陳萌淇弄得無比痛苦,帶來的巨大的麻煩。當時在被警察抓走之後,他們就直接被送進了少管所,可惜年紀還沒到,不能送進監獄,不過學校的反應也是相當迅速,很快就做了退學的處置。不過現在看來,過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他們已經被少管所給放出來了。
說話的人是胡世雲的一個小弟,而當看見站在他們最後,一臉猥瑣樣的胡世雲,陳萌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之前他做過的那些汙齪事一股腦全被回憶了起來,是隻要想起來就能讓她頭皮發麻的級別。
“一群過街老鼠,怎麼還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到底是誰在大街上亂晃啊,不怕再被打進臭水溝裡嗎?”
凌雪琴顯然注意到了陳萌淇眼裡的驚慌,她往陳萌淇的身前靠了靠,將她保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臭婆娘,說什麼呢!”胡世雲被凌雪琴罵的臉白一陣紅一陣,明顯是丟了面子,但大庭廣眾之下又什麼都不敢做,再加上現在他已經成了警察局的重點監視對象,根本不能輕舉妄動,最多隻能向前走幾步,惡狠狠地盯著他們。然而他還沒走上三五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到了他的面前,擋住了胡世雲前進的路。
“如果你不想再進去的話,最好馬上滾。”
陳萌淇怎麼都沒想到,此刻擋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前面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言一陽。他正拿這個手機,一臉嚴肅地站在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胡世雲他們,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一般。
“你們剛剛的所作所為都被我錄下來了,現在這些全可以成為讓你們回去的證據,懂我什麼意思了嗎?”言一陽揮了揮手中的
手機屏幕,果不其然他們的所有言行舉止都已經被言一陽盡數錄下,看著眼前的鐵證,胡世雲也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切了一聲,隨後帶著幾個狐朋狗友灰溜溜地走遠了,看都不敢多看他們幾眼。直到現在,陳萌淇才總算鬆了口氣,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話居然是從言一陽的嘴裡說出來的,這下可真是,做出了令“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她面前的雪琴也是心裡暗自抹了把汗,雖說她剛剛表現得很勇敢,但最多也就是有恃無恐而已,其實也慌得不得了,畢竟面對眼前的危險人物,並不是憑雪琴可以抗衡的。還好,關鍵時候有言一陽挺身而出,成功趕走了這夥人。
或許是之前經歷過的種種,讓言一陽變得不一樣了,變得和陳萌淇所認識的言一陽,不是一個人了。看著自己面前高大的背影,讓陳萌淇第一次有一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3)
“就是這裡,斑館度假別墅!”
凌雪琴興奮地轉過頭,衝著身後的同學們招手。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有三層樓高的小別墅,而在別墅的外面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看上去很是氣派。
感覺,還挺不錯的?
陳萌淇繞著別墅走了幾圈,雖然是翻修的房子,但是看上去和新房子也沒有太大的區別,起碼感覺上沒有問題。雖說趙一雅之前提過看到這屋子有些不舒服,但或許,她真的只是隨口提一嘴呢?
陳萌淇仔細地打量著眼前氣派的屋子,確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然而,在靈魂深處的那一絲不安卻沒有隨之散去。看著這應該是未曾謀面的房子,她心裡莫名產生了與之前一樣的熟悉感。
為什麼,自己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才是,那麼為什麼,會感覺有些熟悉?
這個疑問一直埋在了陳萌淇的心理,直到第二天,傍晚,班上的大部分同學都來到了別墅門前,蓄勢待發。
“我們的新年聚會,就要開始了!”雪琴興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後她拿起鑰匙走到別墅的門前,插進了孔中。
隨著啪咔一聲,別墅的大門被逐漸打開。
“提前祝我們1506班的所有同學,新年快樂!”
凌雪琴捏著開瓶器,使勁兒搖晃著手裡的瓶裝啤酒,然後一下將瓶蓋撬開。大量的氣泡冒了出來,把她的手上弄得都是的,但是沒有人在意這種小事。隨著瓶蓋飛到天上,所有人都發出了歡呼聲。
“哦哦哦,新年快樂!!!”
凌雪琴的聲音剛落,大家的歡聲笑語便此起彼伏。其實沒有人喝酒,僅僅只是買了一瓶啤酒而已,就是活躍氣氛用的。很顯然,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此時所有人一起坐在別墅一樓的客廳內,圍著餐桌嘰嘰喳喳個不停。桌上擺著七七八八,數不勝數的菜餚,這其中有不少都是自己做的,要把這桌菜給做出來可費了相當大的功夫。雖然桌上的菜餚看上去美味,但陳萌淇已經累的有些喘不過去了,她現在才真正理解到,為什麼做大餐的人一般都不會想吃自己做的飯。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別墅廚房。
“小淇,這邊,把那些土豆拿來,順便把上面的皮先削一下,就不用切了,等下我來切,你應該不知道我需要怎麼切。”
“還有之前買的牛肉,你拆完以後切成塊,不用太大塊,大概每塊兩個指頭寬吧,記得
先洗一洗,然後放在我之前調好的料酒裡,放大概......20分鐘吧,也不一定準時準點,你看著什麼時候被醃到變色了拿出來就行,一般是20分鐘左右。”
“等等小淇,你去烤箱那邊看一看,蛋撻應該已經烤好了,我之前設定了時間,如果烤好了的話記得拿出來,再把旁邊做好了的披薩放進去,也是30分鐘,設定不用調,我之前都已經設置好了,你只要再按一下開關就行。”
“我這邊忙不過來,小淇你去把青椒洗洗然後切一下,切成正常的大小就行,你應該知道要弄成什麼樣子吧?正常的青辣椒炒肉你吃過麼,照著那個感覺來就行。”
趙一雅的神情無比的專注,陳萌淇從來沒在趙一雅的臉上見過如此認真的表情,即便是學習的時候,她都不是這樣子的。她的雙手速度無比的快,在趙一雅的一通操作之下,廚房桌子上的食材以極快的速度在轉變為可口的食物。不止是雙手,趙一雅的嘴巴也是一下沒停,在她的指揮之下,廚房裡的其他同學被喊得團團轉,忙著忙那根本停不下來,而在這其中被喊到名字的頻率最高的,毫無疑問就是與趙一雅最為相熟的陳萌淇。
雖然,雖然說之前在趙一雅的家裡住過,知道她平日經常一個人住,飯菜都是自己做的,但是那個時候每天基本上都在學校食堂吃,很少有在家自己做飯過,就算有也就是將就著隨便弄一弄,從沒見過她認真做飯的樣子。難道說,這就是趙一雅做飯的,全部實力嗎,簡直太恐怖了。
陳萌淇的手都要酸了,她還只是在幫趙一雅幹活而已。然而趙一雅則一直站在廚房裡,雙手從頭到尾就沒有停過,很難想象她是怎麼做到的,簡直不可思議,趙一雅是永遠不會累的機器人,鐵人嗎?
大家一起折騰了足足一兩個小時,這才終於準備好了這頓晚飯。雖然有句老話說,自己辛苦準備的才是最香的,但是現在陳萌淇卻只感覺到渾身疲憊,就算現在倒頭就睡也一點不奇怪。可她邊上的趙一雅卻一點不顯得累,即便只有她是忙活的最多的,可直到現在卻都顯得非常安穩自然,甚至都沒有露出任何疲憊的神色,陳萌淇完全不理解她是怎麼做到的。
“新年快樂,陳萌淇。“趙一雅端起桌上的茶水,衝著陳萌淇輕輕一笑。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下半身則是黃褐色的休閒褲。腳上套著的白色布襪顯得一塵不染,安安靜靜地踩在棉拖中,一動也不動。看見趙一雅衝自己舉杯,陳萌淇也連忙拿起了自己的杯子,朝著趙一雅碰去。
“提前祝你新年快樂,一雅同學,這幾年以來,承蒙你的關照了。“陳萌淇顯得有些不自然,雖然已經與趙一雅有了這麼久的接觸,但是像這樣正式說話,可能真還是第一次吧。雖然周圍的聲音非常的嘈雜,但是趙一雅的聲音卻總是能穿越一切障壁,精準無誤地傳入陳萌淇的耳中,清晰無比。
此時此刻,時間的流逝速度彷彿慢了下來,陳萌淇看著眼前微笑著的趙一雅,燦金色的燈光落在她的眼眸上,讓陳萌淇一下看得有些痴了。小巧的櫻桃嘴一張一合,隱約可以瞧見藏在其中的雪白牙齒。精緻的臉蛋彷彿經過了打磨一般,每一寸肌膚都顯得如此完美無缺,潔白無瑕。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
非喜含情目。此時陳萌淇眼中的趙一雅,完全經得住這樣的評價,毫不誇張。周圍的聲音無比嘈雜,在這個大廳中,彷彿有無數個同學,有無數張嘴在說話。但是在陳萌淇眼中的,僅僅只有趙一雅一人。
或許是因為這是班上第一次舉辦如此盛大的宴會,也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大家都顯得相當興奮,這讓在這別墅裡的宴會持續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晚上十點左右,大家才終於吃完了大餐。不過很顯然,今晚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即便眾人已經吃完了飯,但這個碩大的別墅明顯可以不止這一項娛樂的項目。有的男生直接去了電腦房組團玩遊戲,有的則是去了棋牌室,圍成一圈打麻將或者是玩桌遊。女生們的遊戲則更是多,有人去別墅裡的KTV房唱歌,也有人在別墅外面的森林中散步看風景,還有男生女生成群結隊地去山上瘋了,美其名曰探險,什麼試膽大會。
陳萌淇可不想再去折騰自己了,這幾天她收到的驚嚇難道還不夠多嗎,現在能少一事少一事。
不過嘛,難得來玩一次,肯定還是得好好體驗一下轟趴的樂趣的,不然豈不是白來,白受這麼多罪了麼?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明明學業負擔都很重,但是你們還是為這個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謝謝大家的支持!”
此時,這個狹長而又整潔,氣派的房間中做了不少人,都是班上的班委。而身為班長的凌雪琴則是握著茶杯坐在中間,朝著大家在敬茶,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以茶代酒,畢竟小孩子不能喝酒。
“沒有沒有,班長你最辛苦,平時你為了這個班做了多少事情,大家絕對都看在眼裡,不管是學習上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事,包括串聯班委,關心同學,你都是我見過的班長裡,做的最好的一個。”林橙梓連忙回敬了凌雪琴一壺茶,她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即便以前的事情先不提,光是舉辦這個聚會,忙裡忙外,各方面的交流溝通,凌雪琴絕對都是出力最多的一個,不管是他們看在眼裡的還是看不見的,都是如此。
“確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雪琴你真的是,我班上所有的班長裡最厲害的一個。”唐小染笑嘻嘻地抬起手,用指甲尖在她的臉上畫圈圈,搞得雪琴酥麻無比,連連躲閃。
“你可拉倒吧。”凌雪琴給了她一個白眼。“要是其他人說這個話我可以當是在誇我,但小染你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的班長嗎?”
“所以說啊,我又沒有說錯。”唐小染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還裝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難道說,事實不是這樣嗎?希望我高中的班長還能是雪琴你呢,可不要被別人當上了,那我會替你感到難過的~~~”
“好了好了,別跟我貧嘴了。”雪琴連連擺手,然後又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唐小染的戲弄。“現在終於可以暫時性地放鬆一段時間啦,各位。今晚就讓我們好好地狂歡吧,慶祝我們的聚會,慶祝即將到來的新年。”
“哦!!!!!”
在眾人的歡呼中,她們舉杯碰到了一起。陳萌淇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似的聚會,還是和同學,與朋友們一起,這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事情。
“我說大家,來都來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們是不是得好好玩玩?”唐小染突如舉起了手,一臉興奮的表情。“
雪琴雪琴,你準備了什麼好遊戲嗎?”
“啊,這個......”聽了唐小染的文化,凌雪琴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顯得非常的尷尬,很明顯,雖說凌雪琴做事一向很有條理,面面俱到,但是這一項,卻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因為雪琴對於遊戲之類的並不怎麼感興趣,自然也就不瞭解了。
“沒有,吧......”凌雪琴又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情緒,隨後將問題拋回了唐小染身上。“小染你既然問了,那說明你應該知道不少遊戲,沒錯吧?”
“嘿嘿嘿,這你可就問對人了呢,雪琴。”唐小染得意地笑了幾聲,顯然是早有準備,或者說早有預謀。“如果一定要選出一個遊戲專家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是我。不管是幾個人的小遊戲還是一群人的大遊戲,不管有沒有道具,我可是都能找到讓大家一起歡樂的辦法呢。”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就別再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快點告訴我們是咋回事,少賣關子。”凌雪琴太瞭解唐小染的性格了,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所以你到底,打算帶我們玩什麼遊戲呢?”
“還記得我們之前弄完校園文化節的時候聚餐,當時我們一起玩的真心話大冒險麼?”唐小染的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非要說的話,那個只是最初級的版本呢。畢竟事出突然,沒有準備多少好玩的東西,只帶了一副撲克牌過來。不過啊,就算只有一副撲克也是綽綽有餘了。”
“我說小染,能不能快點進入正題,我們就不要再說廢話了可以嗎?”雪琴嘆了口氣,又連忙搖了搖手,她顯然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好的,別急嘛雪琴,我這就繼續說,凡事鋪墊都得到位才有意思嗎。”唐小染完全沒在意凌雪琴的抱怨,只是又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著。“那麼,要說什麼是僅憑一副撲克牌就能讓所有人一起玩的遊戲,那毫無疑問就是真心話大冒險的進階版,國王遊戲了。”
國王遊戲,是發源自日本的一種撲克牌遊戲,不管有多少人參加,都對遊戲沒有任何的限制。而這個遊戲顧名思義,就是通過抽取撲克牌來決定誰是國王。眾所周知,國王是一個國家權力最大的人,而在遊戲裡也是如此,具體規則如下,參與遊戲的所有人都需要抽取一張撲克牌,在觀看了自己的撲克牌後,如果有抽取到了大小鬼牌的就需要亮出來,這個人就成為了這一局遊戲的國王。國王可以指定這一句遊戲裡的特定玩家做任何事情,不過並不能直接對人,只能報號碼。因為號碼是完全不知道的,在正式遊戲之前不能把號碼揭露出來,所以就連國王也不知道,自己想出來的惡作劇會由什麼人來承擔。
“哦對,還有一點。”
唐小染正打算給在座的每一個人發撲克,就好像突如想起了什麼一般,原本已經伸出去的手再一次打住。
“就是這個遊戲嘛,其實國王也是有很大風險的。那就是因為,雖說國王抽中了鬼牌,但是主持人會多抽一張牌出來安置,當作國王自己的牌。如果說,國王選中的號碼是自己的話嘛,嘿嘿,那麼她就得自己承擔自己的事情嘍。”
“好了好了,小染你就不要囉嗦了,我們快點開始不行嗎?”凌雪琴嘟囔著直接從唐小染的手上抽了一張撲克牌過來,她
對於小染囉嗦的性格已經太瞭解了,不能留給她說話的機會,不然的話小染一定會喋喋不休,凌雪琴猜都能猜到。
“真是的,雪琴你咋總是這麼著急,這不就給你們發了嗎。”唐小染佯裝生氣地嘟著嘴巴,然後快速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撲克,最後捏著一張牌壓在底部,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麼,誰是國王呢?”
唐小染故意壓低了嗓子,搖晃著腦袋瓜子在四處環顧著。陳萌淇瞄了一下自己的手牌,紅桃3,還好不是國王。
不對,或許在這個遊戲裡是國王還要好上一些。
“是我。”
然而,讓陳萌淇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唐小染髮問以後,身旁的趙一雅居然開口說話了,然後將手法的撲克牌放到了桌子前,上面赫然印著大鬼的圖案。
不是吧,居然第一句遊戲,國王就是趙一雅?
你要說沒有節目效果吧,第一局遊戲就抽到趙一雅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有節目效果了。但是,趙一雅又懂什麼節目效果呢?
“所以我需要幹什麼呢,選兩個數字嗎?”趙一雅的眼神很認真,但這下卻給唐小染整的不知道該咋辦了,只能尷尬地笑笑。
“啊.....對,趙一雅同學你選兩個數字,然後指定她們做事就行。”
“指定她們做事......”趙一雅皺著眉頭,好像陷入了沉思。她明顯是第一次玩這樣的遊戲,雖然剛理解了規則,但想徹底消化下來,又可能還需要個幾輪的樣子。
“那該指定什麼好呢,或者說有什麼不能指定的嗎?”
“哈哈哈,這個嘛,還是請趙一雅同學你自己判別吧。”唐小染嘿嘿一笑。趙一雅其實問到了國王遊戲的關鍵,雖說最開始大家都會畢竟緊繃,不太放得開,但隨著時間的推進,這個遊戲的尺度就會越來越大,這才是國王遊戲最有意思的地方。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女生,就算尺度大一點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嘿嘿嘿,應該沒有關係。
或者說,這才是唐小染想看到的場景。
“隨便什麼......”趙一雅猶豫了一下,最後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大鬼牌,這才慢慢開口說道:“這樣的話,就請4號伸手彈一下3號的腦門吧。”
“撲哧。”在聽了趙一雅的話以後,一旁的陳萌淇一下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原本小房間裡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在陳萌淇笑出來以後,她們接二連三地笑了出來,這下到讓趙一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表情。
“小淇,這個......提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問題,這一局你是國王,國王說的什麼都是沒有問題的。”陳萌淇一邊捂著嘴笑一邊擺了擺手。“就是,嗯,就是......”
“就是什麼?”
陳萌淇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啥,還好此時一旁正在笑個不停的林橙梓拍了拍趙一雅的肩膀,替她解了圍。
“倒不是有什麼問題,就是嘛,總感覺一雅同學你提的要求,有些太簡單了些。”
“太.....簡單了些?”趙一雅好像有些理解林橙梓的意思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想不到趙一雅同學,比我想象的還要天然呆一點。”唐小染附在凌雪琴的耳邊,小聲地說著。凌雪琴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畢竟平時,可很少
能見到趙一雅這麼可愛的一面。
“大概懂了,那我們繼續吧。”趙一雅又點了點頭,可是看她的表情,很難讓人相信她是真的懂了。
“好了好了,反正這回的國王是趙一雅,趙一雅同學說什麼就是什麼。”唐小染笑著拍了拍桌子。“那麼,三號和四號分別是誰呢?”
“這個是......三號的意思吧,我是紅桃3。”陳萌淇將撲克放到了眼前的桌子上,與她幾乎同一時間亮牌的則是身邊的林橙梓。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巧了,小淇。”林橙梓得意地笑了笑,玩弄著手上的撲克。“我是,紅桃4哦。”
“好吧,那請您高抬貴手,稍微輕一點點。”
陳萌淇無奈地抬起頭,對準了林橙梓。而林橙梓也是一點沒有客氣,抬起手指頭對著陳萌淇就是一戳。
“哎呀,疼!”雖然說了讓林橙梓輕一點,但是林橙梓可完全沒有聽話,下手無比的重,甚至在陳萌淇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嘿嘿,不好意思啦,小淇,但是國王的命令是無法違背的,沒有辦法哦~~”
也不知道這算是走運還是不走運,雖說第一個就被抽中了,但好歹趙一雅提的要求並不過分,這要是玩到後面離譜起來了的時候再被抽中,到那時可就慘了。
“好了好了,開始下一局吧。”唐小染收起了撲克,打亂以後再一次發到了眾人的手裡。陳萌淇拿起來看了看,紅桃5。
“好了好了,那麼這一輪的國王,又會是哪兒位幸運兒呢?”
在發完了所有的撲克之後,唐小染又笑了笑,故作神秘地問道。而這一次的國王嗓門卻異常的大,她直接就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鬼牌亮在了眾人面前。
“嘿嘿嘿,這一局的國王,是我哦。”
林橙梓一臉得意的表情,與茫然的趙一雅相比,她對這個遊戲的瞭解程度顯然要高得多,說是老手也不為過。很明顯,林橙梓要提出的要求,再也不可能是趙一雅那種可以隨便辦到的了。
“唉,我該提一些什麼好呢。”林橙梓故作猶豫地把玩著手裡的茶杯,雖然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憑藉陳萌淇對她的瞭解,林橙梓肯定早就決定好了,現在只是象徵性地表演一下而已,絕對如此。
“說起來,剛剛我在買的零食裡看到了這個。”
林橙梓從桌子中間的零食堆裡拿出了一盒百奇餅乾,當她拿出這個的那一刻起,陳萌淇心裡就暗叫糟糕,她已經猜到林橙梓要整些什麼惡作劇了,然而林橙梓接下來的話顯然也沒有出陳萌淇的意料,順理成章。
“然後啊,我就突發奇想,要是我當國王的話,一定要玩這個玩意,嘿嘿。”林橙梓的
笑容帶著狡黠,這是她招牌的笑容。
“那麼,請這一局的4號與7號來進行,百奇遊戲挑戰吧。”
如果說,要讓凌雪琴評選出一個人生中最尷尬時刻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不說絕對是最尷尬的,但是肯定也是穩進前三,爭取第一的水平。
現在,凌雪琴用自己的手掌撐著面前的椅子,艱難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至於原因,她必須要在不能碰到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趙一雅的前提下,將這跟不算上的草莓味百奇餅乾給吃完。
不錯,這一局的4號和7號,正是趙一雅與凌雪琴。
“一點,快,快吃......完了,還......有一,點......”與
已經滿臉通紅的凌雪琴相比,趙一雅倒是顯得自然很多,或者說她不管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的認真。雖然嘴巴里咬著東西,但是她卻一直在通過語言交流與凌雪琴配合,一點點將嘴巴前面這個百奇餅乾吃完,完全不在意兩個人的嘴巴就快碰到一起了,此時她們二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鼻息,溫熱的氣息相互吹打在二人的臉上。
雖然說都是女生,但趙一雅未免也過於大條了些。
最終,隨著咔擦一聲,百奇餅乾被從中間掰開,分別被凌雪琴和趙一雅一口吞掉。百奇遊戲的樂趣就在這裡,由於一根百奇餅乾只有那麼長,因此參與遊戲的兩人必須臉貼著臉緊緊靠在一起,不然的話根本吃不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羞恥感,畢竟正常人都受不了以這種類似親吻的姿勢靠在一起的吧?可以看到凌雪琴已經滿臉通紅了,不過趙一雅倒是還好,倒不如說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可能她對於這方面,是確確實實過於不在意了。
或許其他人會對趙一雅的遲鈍無比驚訝,不過陳萌淇肯定不會,畢竟要是趙一雅會有什麼反應才不正常。
“林橙梓......等一下我一定要讓你好看......“凌雪琴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說著,氣呼呼地看著林橙梓,已經在謀劃等自己成為國王的時候,要做些什麼事情了。不過要想整到林橙梓可沒這麼容易,畢竟即便是國王,也不能肆意妄為,不然的話,要是弄到自己身上可就完了,所謂弄巧成拙。
“嘿嘿嘿,看來現在火藥味有些起來了哦。”唐小染有些興奮地笑了笑,隨即暗中給林橙梓試了個眼色。誰也想不到的是,原本林橙梓就與唐小染是一夥的,或者說,她是唐小染找來的“託”。她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抬高這個遊戲的尺度和趣味性,萬一玩的時候出現了類似趙一雅那樣的情況,大家都放不開的話,那時候就由她們來提高遊戲性。
然而很顯然,這個目的肯定是達到了。
“快點小染,繼續,不要慢慢吞吞的了。”凌雪琴已經有點急了,畢竟剛剛才被整了,現在肯定急著就想整回去。
“好嘞,雪琴不要著急嘛,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晚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陳萌淇已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在看到了凌雪琴與唐小染的表情之後,今晚註定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但是又毫無辦法,畢竟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再想逃跑不玩已經來不及了,總不能找藉口溜走吧?
或者說,總不能把趙一雅一個人留在這裡吧,她又不可能找藉口把趙一雅一起帶走,因此除了硬著頭皮在這裡坐下去以外,別無他法,只能在心裡暗自祈禱,這些個麻煩事可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好的,那麼這一輪的國王,又是哪兒位幸運兒呢?”唐小染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示意拿到卡牌的幸運觀眾可以站出來了。然而這一次,隨著陳萌淇身邊的座位被拉動,林橙梓再一次興奮地站了起來,展示出了手裡的鬼牌。
“哎呀哎呀,為什麼又是我呀?”
絕了,為什麼又是林橙梓啊。
陳萌淇心裡暗叫不好,看著林橙梓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小妮子絕對沒安好心,指不定又要弄出什麼磨人的新花樣,她實在是太瞭解橙子了,不會錯。
“真是太巧了,居然這次又是我呢~~~”林橙梓捂
著嘴笑了笑,隨後又擺出了之前那副故作思索的表情。“哎呀,你們說,這次我要提點什麼好呢?”
“好了好了,橙子你就別吊大家胃口啦~~~”唐小染在旁邊扇陰風點鬼火,很明顯她有暗中的操作與佈置。“所以說,你這回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呢?”
“嗯,再讓我想想。”林橙梓壞笑著說著,很明顯她又早就確定好了這回的惡作劇。“這次的話呢,就加點難度好了,就請五號趴在六號的身上,做三個俯臥撐好了。”
絕了,林橙梓的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陳萌淇心裡暗叫不好,剛剛沒有仔細看,似乎自己這回抽到的牌就是紅桃6來著。她用顫抖著的手翻開被自己壓在桌子上的撲克牌,果然不出她所料,自己的牌正是紅桃6。
完了,又要倒黴了。
陳萌淇捂著臉,嘆了口氣,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要來玩這樣的遊戲。而就在此時,坐在她對面的李夢櫻用顫抖著的小手舉起來,亮出了自己手上的卡牌。
“那,那個,我是,紅桃5......”
“嘿,嘿咻......”李夢櫻的手臂抖個不停,僅僅是讓她以這樣的姿勢撐在陳萌淇的身體上就已經是耗盡力氣了,這要是再讓她再做幾個俯臥撐,簡直是要了李夢櫻的命了。而陳萌淇則是秉住了呼吸,盡力縮著身體不讓李夢櫻碰到自己。然而李夢櫻的臉已經一片紅潤,本來身體就瘦小,根本支撐不了她做這樣的“高難度”動作,感覺上她隨時都可能軟倒在陳萌淇的身上。厚重的鼻息一下下地吹在陳萌淇的臉上,此時她與李夢櫻的面龐僅僅相距數寸,讓陳萌淇心跳迅速加快。
“小櫻,加油哈哈哈哈,我們給你開輔助光環。”唐小染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在邊上起鬨,笑得開心的不行。林橙梓也是如此,配合著唐小染的話烘托著房間裡的氣氛。然而說話終歸是說話,又不可能真給李夢櫻什麼幫助,她的身體抖個不停,臉上在不斷流出汗水,都打在陳萌淇的臉上了,可雙手始終就在抖個不停,無論怎麼樣也撐不下來,而陳萌淇也只能在她的身子下面瑟瑟發抖,看著乾著急。
“小櫻,要不我......撐著你吧?”
陳萌淇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試探性地將雙手放在李夢櫻的腹部兩側,而李夢櫻也只能點點頭,終於,在陳萌淇的幫忙之下,她順利完成了三個俯臥撐。弄完這一切以後,李夢櫻就像是脫力了一樣,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氣,汗都把一副搞溼了。
“我說小櫻你啊......”劉小可坐在她的身邊,看著李夢櫻這副狼狽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搖頭。“早說了讓你平常多運動運動了,你咋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力到用時方恨少啊......”
“我有啥辦法嘛......“李夢櫻一臉委屈的表情。”但是就是做不了哇,真沒辦法。”
“下一輪下一輪,大家快點哦,我已經等不及了!”唐小染招呼著讓大家又一次坐回了位置上,開始了下一次卡牌的發放。陳萌淇此時的心也在砰砰直跳,或許剛剛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與女孩子的距離如此之近,幾乎就要貼到自己的身上了。她現在甚至可以感受到,李夢櫻殘留在自己身上的香氣。
紅桃9,這是陳萌淇本輪抽到的卡牌。至於這一次的國王,彷彿是
唐小染特意營造節目效果一樣,居然真的被凌雪琴抽到了鬼牌。
“哼,終於讓我拿到了吧!”凌雪琴笑著展示起了手上的牌,她已經憋了不知道多久了,可算這一局讓她抽中了國王。而很顯然,她已經想好了整治的套路。
“號碼的話,7號和8號吧。”凌雪琴用手拖著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說著。“至於遊戲內容......”
“決定了,7號用嘴巴叼著杯子,喂8號喝水!”
就離譜啊,為什麼遊戲的內容越來越“豐富”了?
陳萌淇已經不敢細想接下來會怎麼發展了,但毫無疑問,今晚一定會是一個漫長又難忘的夜晚。雖說這一次她並沒有被抽中,但是鬼知道還會進行多少論,整出多少離譜的遊戲來。
“絕了,不會吧?”劉小可絕望地捂住了腦袋。“8號......是我......”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小可你也有今天。”李夢櫻捂著嘴笑了起來,畢竟剛才劉小可還在狠狠地嘲笑她,這要是不報復回來,她心裡可不平衡。
“7號呢,7號是誰?”從懊惱中反應過來的劉小可連忙問著,結果卻是班上另一個她不算熟悉的女班委。雖說有些尷尬,不過都現在這個場合了,再去顧慮這些顯然沒有必要,只能硬著頭皮完成了凌雪琴的要求。雖說凌雪琴沒能坑到林橙梓,不過很顯然唐小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她的攢動與林橙梓的暗中配合之下,氣氛已經變得越來越熱烈。
‘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唐小染邊跳邊給每一個人都發了撲克卡牌。然而這一次,國王牌居然又落到了趙一雅的手上。
“所以說,這一次還是由我來決定規則,是吧?“趙一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大家連忙點頭。
“對的哈哈哈哈一雅同學,這一次還是你呢,巧了。“唐小染湊到了趙一雅的面前,一臉期待的表情。”所以說,我們尊貴的國王這一次,打算下什麼樣的命令呢?“
“嗯......”趙一雅略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沉思。與其他幾個故作思考的人相比,趙一雅看起來是真的有些猶豫。“是要有意思一點的,是吧?”
雖然趙一雅說的沒有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問出來本身在這樣的場合就難以回答了,氣氛一時之間又有些尷尬,大概除了趙一雅以外的人都感覺到了吧,只有她自己不以為然,畢竟對她來說,自己只是在正常提問而已。
“是的哈哈哈哈,隨便,什麼都行,一雅同學。”唐小染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原本已經很熱烈的氣氛被趙一雅這麼一弄,又顯得有些奇怪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趙一雅又猶豫了片刻,然後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說道:“要麼就,1號撓2號癢癢3分鐘,這樣可以嗎?”
趙一雅簡直每次都能語不驚人死不休,提出來的小懲罰簡直次次都極具節目效果。陳萌淇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命令”。大概是因為之前弄完音樂會那次的聚餐,也有類似的遊戲吧,被她記下來了。
或者說,可能是收到了藍林依的影響也不一定。
“一雅同學你真是,每次提出的命令都這麼有意思。”唐小染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又輕輕咳嗽一聲,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既然我們的國王已經下命令了,那麼這一輪抽到1,2號牌的人,又是
哪兒兩位幸運兒呢?”
“我去,不是吧?”原本一直得意洋洋的林橙梓,現在被嚇得臉都黑了,很明顯,她抽到了2號卡牌。至於1號......彷彿是老天爺為了增加趣味性而設置的節目效果一樣,居然剛好是已經咬牙切齒許久的凌雪琴。
“你——完——了,橙子——”
已經憋屈了一個晚上,現在凌雪琴可算找到了報復林橙梓的機會,在得到了唐小染不懷好意的命令以後,她直接把林橙梓撲到在了地上,雙手則在林橙梓的身上摸個不停。雖說隔著厚厚的毛衣,但是凌雪琴下手可一點沒有軟,十根纖細,靈巧的手指頭在林橙梓的身上折騰個不停,頓時瘋狂的大笑就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迴盪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輕,輕點,雪琴,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錯了錯了,好癢,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要這麼用力,用力嘛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原本林橙梓的身體就敏感的緊,再加上凌雪琴一點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對女生身上敏感點的分佈,還是女生最清楚了。凌雪琴在短短的十幾秒以內就摸清楚了林橙梓身上有哪兒些怕癢的地方,並用自己靈巧的雙手在這些部位重點攻擊。
“現在知道錯了?剛剛咋那麼校長呢,啊?”知道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分鐘,凌雪琴可不想浪費任何一秒鐘,只想一鼓作氣,徹底把林橙梓的氣焰打壓下來。纖細的手指頭從林橙梓的肚子一路按到了腋窩周邊,又插進了她脖子的縫隙中撓個不停,這可哭了林橙梓,然而由於身體差距的原因,又完全無法反抗凌雪琴的動作,只能笑個不停,邊笑邊求饒,然而她的求饒對於明顯正在上頭的凌雪琴那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雪,雪琴姐,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也可以嘛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啦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太癢,太癢了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你想癢死,癢死我嘛,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雪琴姐姐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僅僅才過了兩分鐘左右,林橙梓就已經笑得不行了,她被雪琴死死按在地上,笑得口水都出來了。穿著粉色兔子小襪的雙腳在空中撲騰個不停,好幾次都險些踹在凌雪琴的身上,而這也成功引起了凌雪琴的注意,她壞笑著轉過身,把林橙梓強行壓在了地板上,然後握住她在撲騰不斷的雙足,用手指甲在林橙梓顫抖的腳底板上輕輕摩挲著。
“看來橙子你啊,是不滿足於我只咯吱你的上半身啊,腳丫子動的這麼厲害,是不是也想要體驗一下呢?”
“不,腳底不行,雪琴姐姐饒命,我腳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琴,雪琴姐姐,饒命,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腳,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饒命,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癢死我,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林橙梓所說,她的腳底顯然是最敏感的地方,僅僅是被凌雪琴輕輕刮蹭了幾下就已經笑得前撲後和了。不過凌雪琴可不會侷限於這種小打小鬧,好不容易有可以整治林橙梓的機會,她是肯定不會手軟的。粉色的小兔布襪已經被她脫掉了一半,林橙梓白裡透紅的纖細腳掌已經露在了
她的面前,而凌雪琴則是趁機將手指甲伸進了襪子與腳掌的間隙中,直接在林橙梓最為脆弱的腳心上大展手腳,讓林橙梓原本就已經十分瘋狂的笑聲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癢死了,雪琴,雪琴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怎麼還沒,還沒到時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誰來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短的三分鐘,對於敏感無比的林橙梓來說簡直就像是過了三個小時一般,直到唐小染說時間到喊停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果沒有旁邊同學幫忙的話,可能她都沒法自己坐回椅子上了。
很顯然,趙一雅這一次的命令下達地非常成功。林橙梓---再起不能。
“欸嘿,這回的國王終於輪到我了!”
在幸運地抽到鬼牌之後,劉小可興奮無比地將它攤在了桌子上,搓起了自己的小手。“趙一雅同學提的這個小遊戲還挺有意思的看起來,我也來試試好了。嗯,我想想,既然如此,那就......五號對六號撓癢5分鐘吧,嘿嘿嘿。”
“不是,不是吧,怎麼還加長時間了......”林橙梓有氣無力的驚恐聲音從一旁傳來,很顯然她已經被凌雪琴折騰得虛脫了。
“那可不,如果不加點籌碼的話,那玩起來該多沒意思。”劉小可的臉上也盡是壞笑,趙一雅隨口提出的這個遊戲居然比想象中的受歡迎多了,現在大家爭相效仿了起來。“快點快地,不要磨蹭了,5號和6號是誰呢?”
“你們這些惡魔......”原本林橙梓的聲音都快帶哭腔了,結果一看到自己手上的卡牌,險些高興地跳起來,先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我我我,我是5號!”
本來林橙梓已經是一副站不起來的感覺了,可現在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與她相反,現在輪到劉小可身邊的李夢櫻差點哭出來的,很明顯,她就是本輪遊戲裡,最倒黴的6號。
“我......是6號......”
“笑死了,怎麼是小櫻你啊。”看到這回被抽中的是李夢櫻,劉小可直接笑出了聲。她們兩個從小學開始就認識,也算是老朋友,發小了,因此對李夢櫻的身體有多敏感劉小可心裡自然有數。記得幾年前,就是她們小學畢業旅行的時候,當時在旅店裡李夢櫻就被幾個年長的高中生姐姐撓癢撓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沒想到現在,歷史居然要重演了。
“我咋知道嘛,還不是怪小可你瞎說......”李夢櫻嘟著嘴巴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剛剛林橙梓被撓癢時候的樣子已經讓她心有餘悸了,沒想到下一個目標,居然輪到了自己,太難了實在是。
“別怪我哦小櫻,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嘛。”劉小可攤了攤手,隨後又笑了起來。“事已至此,我只能說,自求多福吧,小櫻。”
然而很顯然,劉小可口頭上的祝福,並不能讓李夢櫻在接下來的折磨中好受那麼哪兒怕一點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橙子,橙子,不要這麼弄,哈哈哈哈哈不要嘛橙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說林橙梓的塊頭在女生裡已經算比較小的了,但是和李夢櫻一比的話,還是大了
不少。所謂一物降一物,林橙梓輕輕鬆鬆就能做到把李夢櫻壓在身下,肆意撓癢。看她那副興奮的表情,顯然是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被這樣的懲罰折騰得有多慘。儘管只有幾分鐘,但她還是把凌雪琴之前對付自己的手法學的有模有樣的,雖說學習一般,但是在學習課程以外任何東西的時候,林橙梓的學習能力都絕對是超一流的。
“剛剛我被撓癢癢的時候求饒不也沒有用,放棄吧小櫻,現在沒人能救得了你,只能自求多福嘍。”林橙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配合著手上不間斷的瘙癢不停摧毀著李夢櫻的意志。瘦小的身子在林橙梓手指的摧殘之下扭來扭去,然而不管如何閃躲,她也不可能躲得過林橙梓手指頭的攻擊,只能不停發笑。
李夢櫻的身上只有一件秋衣加上一件眠外套,穿的並不多。因此林橙梓才能毫無顧忌地在她身上大展手腳,肆意妄為。她甚至直接將自己的手指頭伸進了李夢櫻的衣服裡,緊貼著李夢櫻的肌膚來回刮蹭,又在她的肋骨上來回爬搔,玩起了數肋骨的遊戲。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算了,關鍵是林橙梓的小手還不老實,趁著放在李夢櫻的衣服裡面還不忘記吃一下她的豆腐,用手掌時不時就在李夢櫻的胸部上摸個幾下,引得李夢櫻尖叫連連。
“啊啊啊橙子,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動了,放開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哦,小櫻,乖乖受罰吧!”林橙梓學著之前凌雪琴的做法,將李夢櫻的身體倒過來壓在地上,然後捏住了李夢櫻纖細的腳腕。雖說拖鞋早就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但是李夢櫻潔白的襪子上卻沒有沾上多少灰塵,還是顯得一塵不染。林橙梓三下五除二就把這雙小白襪從李夢櫻的腳上剝掉,在她白嫩的腳心上用尖銳的手指甲跳起了華爾茲。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橙子,橙子不要,不能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我腳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人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腳太,太怕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林橙梓的手指甲觸及李夢櫻腳底的軟肉時,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險些將林橙梓從她的身上甩下去,還好林橙梓及時問住了陣腳,不然說不定已經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了。
“我去,小櫻你的力氣咋這麼大,還好我眼疾手快穩住了。”林橙梓緊緊捏住了李夢櫻的腳腕,隨後又開始對著林橙梓的腳掌發起了攻擊。這一次她用的力氣很大,完全沒有給李夢櫻任何的反抗機會。而李夢櫻剛剛那一下困獸之鬥已經徹底用盡了力氣,現在只能癱在地上,任由林橙梓玩弄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然後在癢感的攻擊下不停被榨出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癢死了,真要,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橙梓才僅僅被撓癢三分鐘就已經受不了了,而現在李夢櫻要被撓癢整整五分鐘,又多痛苦可想而知。然而
遊戲規則就是規則,沒有辦法,她只能默默承受林橙梓潮水般的攻擊,用無力的笑聲來對自己所遭受的痛苦,稍作發洩,除此以外別無他法。雖說剛才看林橙梓被凌雪琴撓癢的時候李夢櫻就已經心驚肉跳了,但現在親自體驗,李夢櫻才知道被人這麼摁著撓癢癢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五分鐘過去,李夢櫻的身上已經大汗淋漓,滿臉潮紅,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可見林橙梓下手有多狠。
“咳咳,在下局遊戲之前打斷一下。”唐小染輕輕咳嗽了一聲。“考慮到大家身體的極限,如何再有撓癢遊戲的話,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哈,不然玩個幾輪下來,估計就沒得玩了。”
“好的好的,支持!”林橙梓連忙附和,很顯然作為第一個受害者,林橙梓自己也怕了,畢竟完全後面真搞出什麼被撓癢十幾二十分鐘的狠活,她可扛不住,當然如果作為主動的一方,她還是很樂意效勞的。
“嘿嘿,好的,那我們繼續啦?”唐小染笑著剛想繼續給每個人發牌,結果卻被凌雪琴一把攔住了。
“等一下,先別急小染。”
“誒,怎麼了嗎?”
“你都看了這麼多局了,是不是也得自己親自下場,來玩一玩了呢?”凌雪琴摟住了唐小染的肩膀,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神情。
“啊,我也要玩???”凌雪琴的話給唐小染嚇得魂飛魄散,她連忙後退,卻被凌雪琴的手臂一把勾住,完全動彈不得。
“可不是嘛,你還想在這看熱鬧到什麼時候呢?”凌雪琴笑裡藏刀,她又轉頭看向了陳萌淇。“陳同學,接下來能麻煩你發一下卡牌嗎?”
“好的,沒問題!”
凌雪琴的話讓陳萌淇如釋重負,她總算不用繼續參與這個恐怖無比的“國王遊戲”了,連忙從唐小染的手裡拿過卡牌,隨後學著她之前的樣子,將撲克牌發到了每一個人的手上。要說再玩下去,鬼知道後面會碰到什麼事情,還好凌雪琴有意折騰唐小染,反而給陳萌淇解了圍,讓她鬆了口氣。
然而,這不換還好,誰能想到剛給唐小染換過來,這一輪居然就讓她摸到了鬼牌。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雪琴,想不到吧?”
唐小染得意無比地笑了起來,她轉著手裡的小鬼牌,興奮地不得了。“就算我來玩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國王還是我哦,怕不怕,雪琴?”
“切,那又如何,你又不知道我們的號碼。”凌雪琴雖說嘴上一點不認輸,但實際上心裡還是捏了一把汗。畢竟誰都不想讓這厄運降到自己的頭上,全在心裡暗自祈禱著,唐小染千萬不要抽中自己的號碼。可誰都不知道,唐小染到底會弄出些什麼么蛾子。
“嗯,我想想,雖然之前對時間進行了限制,不過至於具體方法,可什麼要求也沒有吧?”唐小染自作聰明地笑了起來,確實如她所說,雖然限制了時間,不過對內容可是什麼要求都沒有。“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回就這樣好了。四號用毛巾把三號捆在椅子上,然後撓腳底板五分鐘,就這樣吧!”
“絕了,捆起來,小染你也太狠了吧?”凌雪琴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想到唐小染會提出如此恐怖的懲罰,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撲克牌,還好不是這兩個數字裡的一個。然而過了一會兒,劉小可舉起了手。
“我是四號。“她亮出了手裡的撲克,紅桃
4。
“好了好了,現在4號已經浮出水面了,那3號呢,3號是誰?”
唐小染一臉期待地環顧了一圈,然而過了十幾秒,也沒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是三號。原本唐小染還覺得是有人在藏著掖著,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傳遍了她的全身,難不成,不會吧......
“那個......”陳萌淇舉起了手,展示出了被單獨抽出來的撲克牌。“國王大人,紅桃3好像是,你的撲克牌號碼。”
聽到了陳萌淇的話,唐小染險些直接暈過去。她尷尬地笑了起來,渾身發麻。“哎呀,好像喊錯了呢哈哈哈哈哈,要不我們就換一個方式吧......”
“唐,小,染......”然而唐小染還沒退個幾步,就被凌雪琴堵住了去路。她的手上已經拿了好幾塊毛巾,一副蓄勢待發的表情。
“你~~死~~定~~了~~~”
認識這麼多年,或許這是唐小染在凌雪琴的臉上見過的,最可怕的一次表情。
“不要,小可,小可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起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啊,小可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姐姐輕點,我錯了小可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小的一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慘烈的笑聲與求饒在這個小房間裡迴響著,如果說非要比比的話,肯定比之前要更勝一籌,有過之而無不及。
非要說的話,只能說唐小染“自作孽,不可活”了,好好的非提出一個這麼離譜的要求,結果沒坑到別人,反而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凌雪琴足足找來的三條毛巾,先把她的兩隻手捆在椅子上,然後再拿了個小板凳給唐小染的腳腕一起安排了。她捆得非常緊,讓唐小染幾乎是完全沒法動彈。在完成了這一系列操作之後,凌雪琴就把唐小染的處置權,全部交給了這一輪遊戲的真正主人公,劉小可。
“嘿嘿嘿,小染姐姐,對不住啦,不過怪不得別人,可都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哦。”劉小可說的一點都沒錯,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唐小染自己惹出來的,從提出這個遊戲到當國王想出這個懲罰,只能說一報還一報,風水輪流轉了。
如果只是撓撓癢癢的話到也就算了,關鍵她居然還加了一個綁起來的限制,這下屬於是挖個坑還使勁往裡跳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姐饒命,不要逮著,逮著一個地方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姐姐,饒命,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起碼,換個,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麼劇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可是你提出來的哦,國王大人,既然如此小的只能無奈從命了。”
唐小染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懲罰會落在自己的頭上,劉小可一隻手捏著唐小染兩隻腳大拇指,將她的腳趾頭完全往後掰開,隨後另一隻手則是在她白嫩的腳底板上肆意抓撓,順著小染腳心肌膚的紋路抓個不停,唐小染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堅硬的指甲和自己腳底的肌膚刮蹭的聲音。強烈無比的酥癢感從腳底一路傳到了唐小染的腦門上,簡直讓她頭皮發麻,嘴中不停地爆發出大笑。
如果說剛才李夢櫻和林橙梓被撓癢癢的時候起碼還能反抗一下,拿現
在唐小染可以說就連動彈都動彈不得,在自己那離譜的命令之下,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現在她的腳趾被劉小可緊緊握住,而堅硬的指甲則在她那柔軟,敏感的腳底板上一頓亂撓。雖說沒有什麼手法,但是光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足以讓唐小染欲生欲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姐姐我錯啦,劉小可姐姐,對不起,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你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呦,剛才你咋這麼興奮呢,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哦,小染,可不能反悔哦。就算是國王,也不能違背自己的命令,小可加油,讓她好看,我廢了這麼大功夫給她捆起來,你可不能浪費了我這一番苦心。”凌雪琴趁機對著唐小染一堆嘲笑,她早就看出來了唐小染這是早有預謀,只是誰也想不到,最終這個惡作劇做到了她自己的頭上。
“放心好了雪琴姐姐,我絕對一分鐘,一分鐘也不浪費。”
劉小可用力地搔著唐小染的腳底板,本來唐小染的腳就屬於比較圓潤的類型,再加上皮膚光滑白淨,手感好的不得了,簡直讓人摸上去就愛不釋手。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姐姐們,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你們想,想癢死我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小染的求饒自然是沒有效果的,顯然如此。在遊戲時間結束,或者說在劉小可玩夠之前,她不可能得到解脫,只能在腳底的巨癢折磨之下笑得口吐白沫,欲罷不能。
從林橙梓到李夢櫻到唐小染,但凡參與了這個恐怖遊戲的,只能說沒一個有好下場。陳萌淇站在旁邊,看得背脊發涼。被這麼折磨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再清楚不過了,打死她都不要再被這麼折騰一次,絕對不要。
當唐小染被解開的時候,她的口水簡直到處都是。就算墊了毛巾,可手腕和腳腕上還是有明顯的捆綁痕跡,非常的顯眼。
“不行,不行了,讓我喝口水......”
凌雪琴攙著唐小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已經渾身發麻,走不動了。現在雙腳還在隱隱發癢,就算稍微和地板磨蹭上幾下都能讓唐小染感覺到強大的不適。
“你說你,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凌雪琴伸出手指頭在唐小染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呀疼,真是的,這有啥辦法嘛,我也不知道啊。”唐小染的聲音有氣無力,然而即便如此,她居然還在催促著陳萌淇進行下一次遊戲。
“陳,陳同學,發牌,發牌。”
“絕了,小染,你還敢玩啊?”凌雪琴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完全想不到在被這麼折騰以後,唐小染居然還有玩下去的心思。
“不然呢,不然我豈不是白遭罪了,不行,我一定,一定得報復回來......”
在唐小染的催促下,陳萌淇膽戰心驚地發完了手上的卡牌。現在這個遊戲已經越發的不可收拾了,人人自危,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受害者。
然而這一次,誰也想不到,唐小染居然會再一次成為國王。
“來了,來了!!!”唐小染興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她居然又抽到了鬼牌,簡直不可思議。
“別笑死我小染,
你不會想再被折騰一次吧,先說好,我可不會救你的,只會狠狠地嘲笑你,就像是剛才那樣。
“哼,我就......我就不信了,次次都能是我倒黴。“唐小染咬牙切齒地說著。很顯然,她已經牟足了緊,這回勢必要”復仇“。“要是,要是這次還能讓我說中自己的話,我唐小染認栽了,絕對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撲哧,那你加油,希望這回不會再一次死在自己的手上。”瞧見唐小染的表情,凌雪琴忍不住笑了出來。同時又心裡暗自發麻,畢竟萬一這回被唐小染點中的自己,那可就慘了,唐小染現在可是已經報上了同歸於盡的心態,要是這回被她給點中,鬼知道會被折騰成什麼樣,簡直無法想象。
“讓我想想.....”唐小染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潤膚露以及一個巨大的頭部按摩梳。“這次的話,被選擇的人要被綁在這個桌子上,先用潤膚露在腳上抹一層,再用這個按摩梳撓腳心五分鐘。”
“你瘋了吧小染???”凌雪琴嚇得臉都白了,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如此。“這也太要命了,萬一選中了自己該咋辦?”
“哼,真選中了我自己,我自認倒黴!”唐小染明顯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現在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那麼這一次,我選擇......”
唐小染的嘴才剛張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包括負責發牌的陳萌淇。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剎時之間,一切彷彿都凝固住了,就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8號,就是八號!”
唐小染咬牙切齒地爆出了這個號碼,隨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自己的撲克牌看去,生怕唐小染點中的這個倒黴蛋是自己,一時之間房間裡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而打破這個冰點的,是一個鎮靜自若的嗓音。
“八號是我。”
趙一雅的手上拿著一張撲克牌,上面的數字分外閃眼。
“紅桃八”
這是,趙一雅抽到的撲克序號。
(5)
或許此時此刻,在場玩遊戲的人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在看到了這個號碼的所屬之後,包括做出這個選擇的唐小染以及負責發牌的陳萌淇。她們都怎麼也沒想到,隨口爆出來的號碼,居然會選中趙一雅。
然而此時此刻,在所有人當中表現得最為鎮靜的,居然是被選中的趙一雅。她一臉疑惑地看著周圍面面相覷著的同學,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大家會是這副表情,明明之前玩的時候都可興奮了。
“怎麼了嗎,為什麼不動呢,剛剛小染同學說的是那個......需要綁在桌子上對吧,該怎麼弄啊?”
與其他人被選中時的哭天搶地有很大的區別,趙一雅倒是無比自然,一點不自在的感覺都沒有,她甚至已經脫掉了鞋子,還打算把腳上套著的白色布襪一起脫掉。
“等等等等,一雅同學。”凌雪琴連忙叫停了趙一雅的行為,但是話說到一半,又停在了嘴巴邊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雖然但是,凌雪琴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裡此時的感受,但她就是覺得,對趙一雅同學做出這樣的事情顯得非常的不禮貌,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們之間的熟悉程度並沒有那麼高吧。
或者說,對比於其他同學來說,只有趙一雅她,是特別的。
“怎麼了嗎?”趙一雅肯定是無法理解凌雪
琴意思的,她好奇地盯著一臉尷尬的凌雪琴,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白色的布襪已經脫掉了一半,纖細白淨的腳掌露了出來,顯得一塵不染。
“剛剛唐小染同學是這麼說的吧,有什麼問題嗎?”
說著,趙一雅又將目光看向了唐小染那邊,這下把問題拋回唐小染的頭上了,讓唐小染完全不知道該接啥話,只能學著凌雪琴的樣子尷尬地笑了笑。她也知道為什麼凌雪琴會這麼說,雖然她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話裡想表達的意思,想必在場的所有同學裡,除了趙一雅以外大家都可以理解,只是誰也想不出來,該怎麼表達而已。
一時之間,房間的氣氛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地步,大家看著已經半坐在桌子上的趙一雅,趙一雅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凌雪琴與唐小染,誰也不知道該怎麼破解眼前的僵局。
還好這個時候,負責發牌的“荷官”,陳萌淇開口說話了。
“一雅同學?”
聽到了陳萌淇的聲音,趙一雅的臉轉過去,看向了她。
“怎麼了,小淇?”
“就是......”陳萌淇頓了頓,然後從手上又拿出了一張撲克牌。
“剛剛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失誤哈哈哈哈,大家不好意思,我發錯了。”
陳萌淇手上拿著的,居然也是一張紅桃八,這讓大家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兩張紅桃8?”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這種牌是國王牌,原本是放在底部的,我感覺可能是因為剛剛我看部分牌比較舊,然後已經有些痕跡了,擔心我們之後再玩可以之間通過卡牌的某些特殊信息來辨別出相互之間抽中了什麼卡牌從而影響遊戲的公平性,所以就特意換了一些新牌過來,結果可能洗牌的時候沒有洗好,弄混了,搞了重複的進去,大家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撲哧,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又要被抽中了呢,還好趙一雅同學老實,站出來了,不然的話,如果再放到我自己身上,可能我今晚就不要再繼續遊戲了。”唐小染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子的,陳萌淇不小心的失誤居然破解了眼前這個讓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僵局,只能說是歪打正著了。“好了好了,那既然這樣我們就重新抽牌唄,重新來重新來。”
大家的反應其實都和唐小染差不多,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觀趙一雅,她有些奇怪地看了陳萌淇一眼,但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嘴角閃出一分略帶無奈的笑容,然後穿好了原本已經脫掉一大半的襪子,坐回到了座位上,遊戲繼續,房間裡的氣氛又熱鬧了起來,好像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一樣。
“小,小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回的受害者終於輪到凌雪琴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精心安排,這位“加害者”居然正是上一輪險些受到雙重打擊的唐小染。所謂風水輪流轉,今晚上,誰也逃不過受罪的命運。
由於上一輪陳萌淇的“發牌失誤”,導致遊戲之間進入了下一輪。然而在這一輪中,劉小可則幸運地抽中了國王牌。她只是嘿嘿一笑,直接就採用了唐小染提出來的地獄難度懲罰遊戲。然而這一次
,沒想到直接就點中了凌雪琴。凌雪琴需要按照唐小染之前提出的辦法,被她折磨整整五分鐘。
“小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沒有,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點停下,小染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凌雪琴被緊緊地捆在了房間的桌子上。而這一次負責捆綁的,居然正是之前糟了毒手的林橙梓。總算讓她逮到了一個報復凌雪琴的機會,林橙梓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她學著之前凌雪琴的手法,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四肢全部用毛巾捆在了這張桌子的把手上。房間中的這張桌子彷彿是專門為了凌雪琴而設計的一樣,可以完美將她的四肢全部拉開,然後輕鬆固定在上邊,讓凌雪琴的手和腳都沒一點多餘的活動空間,最多也就動動手腕跟腳腕,再沒有別的部位可以動彈了。然而唐小染自然也不會放過如此寶貴的報復機會,可以這樣子玩弄凌雪琴,恐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應該是這樣。
“小染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小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唐小染強烈的攻勢之下,凌雪琴發出了尖叫一樣的笑聲。唐小染可以說一點情也沒有留,直接就剝掉了她腳上的襪子,並在凌雪琴的腳掌上抹了厚厚的一大層潤膚露,拿著個巨大無比的氣墊梳,在這雙白淨的腳底板上大展拳腳。在潤膚露的加持作用之下,氣墊梳的滑動顯得流暢無比,一點兒阻力都沒有,在凌雪琴腳掌的皮膚上發出了呼哧呼哧的響聲。
“雪琴你的嘴可比你的腳要硬多了,為什麼你的腳底板就這麼軟呢?”凌雪琴的腳趾頭又細又長,被唐小染一把握住,先是向後掰開,徹底封鎖了凌雪琴活動的範圍。隨後又用手提著氣墊梳,狠狠按在凌雪琴的腳掌上,用力刷著。仔細觀察甚至可以發現,雪琴腳掌白淨的肌膚上都留下了不少紅色的痕跡。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這個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東西不行,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誰想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出來的,就離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離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的聲音原本在女生裡算比較平緩的了,但是現在這麼一弄,卻顯得尖銳無比,根本就不像雪琴平常的聲音。在氣墊梳的作用之下,凌雪琴發出了大到恐怖的笑聲,反正對唐小染來說,她從來沒有聽到雪琴發出過這麼大的聲音,雖然這是源自於自己的手筆,或許這還讓她挺有成就感的?
可惜的是,對於凌雪琴來說,就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了。現在,凌雪琴的口水已經在桌子上飆的到處都是了,完全失去了平日作為班長的形象。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人類的悲歡都是不相同的,笑容永遠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其他人的臉上而已。在旁邊看熱鬧的林橙梓笑的可開心了,雖說她與凌雪琴都在大笑,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一個身在天堂,另一個則位於地獄之中。
“笑死我了,雪琴姐姐,剛剛我受罪的時候你咋那麼開
心,現在好了吧,知道我是什麼感受了吧?”林橙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進下石的機會,在凌雪琴絕望地大笑的時候,還在旁邊添油加醋,生怕錯過一點嘲笑凌雪琴的機會。
“林橙梓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等著,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你肯定死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雪琴已經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可是唐小染的動作卻一點沒有緩解,反而更快了幾分。她實在是太瞭解雪琴了,如果說,沒有抓住這個機會徹底擊潰凌雪琴的意志,那麼萬一自己啥時候又落在她的手裡,百分之百會死翹翹,沒有一絲周旋餘地的那種。
更何況,雖然腳掌軟的不得了,但是即便被撓成了這樣,凌雪琴的嘴都一點沒有軟下來。
“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笨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雪琴對於自己的身體一向都保養的很好,在學習之餘她也經常學一些美容,保養的技巧。畢竟愛美可是女生的天性,有哪兒個女生是不愛漂亮的呢?只不過平常她對自己身體所做的保養,此刻卻全部成為了對付自己的致命武器。唐小染一隻手拿了一個氣墊梳,直接站到了凌雪琴的面前,同時進攻她兩隻腳的腳掌。雖說比起剛才,起碼腳腕可以活動活動了,但也僅僅是在極其有限的範圍裡動彈幾分,要說想掙脫唐小染的進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小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休息一下,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隻腳同時受到攻擊明顯起到了1+1>2的效果,凌雪琴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她的體力肯定是已經到極限了,雪琴什麼時候造過這種罪,自然是不可能的。
“停下?小染姐姐你可不能停下啊!剛才我們大班長動手的時候,我們讓停她咋就沒停下呢,小染姐姐加油,加油,加油!!!”林橙梓可沒忘記在一旁煽風點火,她已經等太久了,現在看凌雪琴在自己面前遭罪,興奮的不得了,只恨不是自己親自上手,不過能在旁邊看一看順便嘲笑一番,這也已經很不錯了。
“嘿嘿嘿,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咋啦,雪琴姐姐,剛剛不少還很得瑟的嗎,怎麼我被玩的時候就這麼開心,現在自己親自體驗就不樂意了呢?唉,如果說剛才你能幫我一把的話那說不定我現在還會手下留情一點,只可惜啊,你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嘍。既然這也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嘻嘻。”
從腳心到腳跟,腳掌甚至是腳趾頭,腳背都沒有逃過厄運,唐小染是真的毫無保留,將自己藏著的所有招數全部用在了凌雪琴的身上。原本這個大梳子刷起來就已經很癢了,更別說現在還在凌雪琴的腳上摸了厚厚的一層潤膚露,摸起來感覺滑溜溜的,再加上被這麼
撓癢,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恐怖只有雪琴自己知道了。或者說,即便是她自己也完全形容不了,只能說是雪上加霜,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硬扛著,然而扛也扛不住,被從腳底傳來的鑽心之癢一波波地榨出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染,小染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是凌雪琴,在這樣的酷刑招待之下也還是服軟了,可是現在後悔也軟了,在鐘錶的時間走完之前,她是絕對沒有可能結束這悲慘遭遇的。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是如此。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梳子在腳底板上一下下地刷著,凌雪琴的慘叫和笑聲則在房間裡迴響著。唐小染陷入不會因為她的求饒就放過凌雪琴,恰好相反,這隻會激發唐小染繼續對凌雪琴“施虐”的慾望,讓她更想在凌雪琴的身上大展身手。
看著眼前的一切,陳萌淇簡直感覺自己在做夢,這也太離譜了,這個晚上,對於她心靈上的衝擊,似乎也太大了一些。陳萌淇不記得這個遊戲最後到底進行了多少輪,也不記得後來大家又想出了哪兒些恐怖的懲罰遊戲,她唯一知道的是,這個晚上在房間裡玩的所有人,全部精疲力竭,渾身發軟。誰也不知道這場夢什麼時候會結束,又會在哪兒一節點結束,但不管怎樣,這個晚上留給陳萌淇的精神衝擊,大概一時半會是難以消去了。
在這個,恐怖的“國王遊戲”之下,凡是參與的人,沒有人能倖免。等到大家終於全部力竭,再也沒有人能玩下去的時候,這個恐怖的遊戲才終於結束。
“走吧,小淇。”
趙一雅對著陳萌淇輕輕笑了笑,先她一步回到了房間之中。陳萌淇則是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昏的雙眼,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之中恢復過來。
遊戲是已經結束了,但是這個漫長的夜晚,卻才剛剛開始。
似乎是經歷了之前的瘋狂,直到現在陳萌淇也沒能徹底緩過神來,還有些心有餘悸。即便她幸運地成為了負責發牌的“荷官”,逃過了那些離譜的懲罰遊戲,但是就算只是看著她們在自己面前玩,陳萌淇都感覺到手腳冰冷,後怕不已了,畢竟她再清楚不過,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幸運女生的眷顧,這讓趙一雅在陳萌淇當上荷官以後,再未被抽中,或許不僅是陳萌淇,其他人也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大概只有趙一雅本人不以為然吧,覺得這並不是多大的事情。而此時,陳萌淇小心地跟在趙一雅身後,她的臉色還是有些紅潤,或者說顯得有些面紅耳赤。而趙一雅卻顯得非常自然,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遊戲,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一直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趙一雅才忽然開口。
雖說這個別墅挺大的,但是畢竟來的人也很多,因此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單獨住。而趙一雅和陳萌淇,則恰好分到了同一間房間,或許這也是命運使然吧。
“哈哈哈哈,我也......我也是這麼想的,感覺還......挺有意思。”陳萌淇現在
多少有些口是心非了,她顯然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僅僅只是順著趙一雅的話說下去而已。或者說,對於陳萌淇而言,這個遊戲多少有些驚悚了。
房間的門被趙一雅輕輕地推開,大概是因為房間裡的窗戶並沒有關上,一陣冷風直接透過窗戶灌了進來,顯得涼颼颼的。趙一雅的眉頭稍微皺了皺,隨後按開了房間裡的壁燈。燈光並不是很亮,不過也足夠照清房間了,趙一雅繞過了地上擺放著的雜物,“砰”地一下將被風吹開的窗戶關上。
“呼,這下舒服多了。”
“趙一雅同學,我感覺你,還挺怕冷的。”
其實陳萌淇很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她總感覺與其他人想比,趙一雅要怕冷不少。不僅平常穿的都要多一些,每次一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透風的窗戶關上,尤其是冬天。
“還好吧,可能是因為我耐熱能力比較強。”趙一雅輕輕笑了笑。對比與陳萌淇,感覺確實是這樣。雖說剛剛在房間裡玩遊戲的時候開了暖氣,但是趙一雅卻根本就沒出什麼汗。對比與同樣基本沒有參與遊戲的陳萌淇,她已經出一身汗了,可能也和緊張的心情有關吧。
“你出了好多汗,要洗澡嗎?”
趙一雅走到了浴室的邊上,如果不是因為趙一雅提到的話,陳萌淇都沒有發現這房間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浴室。
“這裡面居然,還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嗎?”
陳萌淇的眼神有些驚訝,她完全沒想到在別墅的房間裡居然還配備了洗浴設備,未免也太高級了些。雖然以前她並沒有參加過這種轟趴活動,但是在陳萌淇的印象裡,別墅的房間應該都挺小的,結果雖然不是很大,但居然有浴室。
“好像其他同學的房間裡基本都沒有,只有我們有,也算是運氣比較好吧。”趙一雅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掛在衣架上,隨後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畢竟坐得有些久了,身體有些僵硬。
“那......好吧。”陳萌淇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感覺有些黏糊糊的,確實不太舒服,剛好有這個條件,洗個澡也沒啥。
然而這只是她此時此刻的想法而已,大概再過個一會兒,陳萌淇就不會這麼想了吧。
(6)
明明是在洗熱水澡,但是為什麼陳萌淇現在,身體卻在瑟瑟發抖呢?
非要說的話,這毫無疑問是陳萌淇人生中,洗的最煎熬的一次澡。趙一雅捏著毛巾,先是沾上沐浴露與水,隨後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搓動。她的力道適中,不輕也不重,按道理來說應該很舒服才對,就和按摩一樣。可是,這對於陳萌淇來說卻無比的煎熬,就和在坐牢一般。
畢竟,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別人一起洗澡,而且這個對象,居然還是趙一雅。
“呼,好久沒有用浴缸洗澡了,沒想到這裡其他的設施條件一般,但洗浴的設備倒還挺不錯的。”
浴缸的水已經上了7成的樣子,上面冒著白白的蒸汽,看上去已經可以進行洗浴了。陳萌淇一點點將已經溼了大半的衣服脫了下來放在一旁的晾衣架上,畢竟只有一個晚上,原本她是沒有帶換洗的衣服的,畢竟誰能想到這大冬天的,衣服居然會汗溼呢?不過沒有辦法了,總不能穿著溼衣服睡一個晚上吧,那也太離譜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絕對會感冒,根本不用懷疑。
現在只能,先把溼了的
衣服放在衣架上晾涼,再洗個熱水澡了,希望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它們能稍微幹一點,最起碼也得到能穿的程度吧。
然而,讓陳萌淇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她才剛剛脫下所有的衣服,準備走進浴缸的時候,浴室的門卻被一點點拉開,身後傳來的聲音差點嚇得陳萌淇直接摔倒。
“小淇,怎麼了?”
趙一雅將自己的披肩長髮捲了起來,盤在頭上,只披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就走了進來,顯得無比自然。而當她看到險些被自己嚇得半死的陳萌淇,一臉的奇怪。
“趙趙趙趙趙一雅同學,你怎麼,怎麼進來了?”陳萌淇嚇得直接滑進了浴缸裡,還會水放的多,浮力比較大,不然肯定得給她摔一個大屁股蹲。
“進來洗澡啊,不然還能為什麼?”
走進浴室後,趙一雅直接就將身上的最後一條浴巾解了下來,放到一旁。可以說,現在的趙一雅就是完全衣不蔽體的狀態,身上什麼都沒有,光溜溜的。雖然之前也和趙一雅一起住過一段時間,但是毫無疑問,像這樣直接看到趙一雅的裸體,陳萌淇絕對是第一次。她的臉直接紅成了柿子,將整個身體都埋進了浴缸裡,不敢探出頭來。
“要是其他的時候還好,但今天有點晚了已經,再加上這裡是浴缸,要是再重新放水裝水的話會比較麻煩的,所以還是一起解決了算了,要是兩個人一起的話還能提高洗的效率,互相搓一搓效果挺好的。再加上我之前看了一下,這個浴缸要裝下我們,應該綽綽有餘。”趙一雅一本正經地說著,但陳萌淇卻只感覺她完美避開了最關鍵的地方。就算都是女孩子,但是,但是一起光著身子洗澡,這也實在是太......實在是太......陳萌淇根本就沒有辦法形容,她的臉已經紅的不得了了,看都不敢多看趙一雅一眼,
趙一雅同樣根本沒有給陳萌淇拒絕的機會,她拿著沐浴露,直接就走到了浴缸邊上,然後踩掉了拖鞋,慢慢將雙腳放進了水中。
“呼......“趙一雅的嘴裡緩緩地吐出白色的氣息。”這個水溫,還挺舒服的。”
趙一雅,趙一雅她,真的進來了......
在趙一雅跨進水池的一瞬間,儘管陳萌淇想過要轉頭的,但是奈何趙一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身上的隱私部位從頭到腳都被陳萌淇看了個一乾二淨。完全可以說,陳萌淇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正在發燙,比發燒到40度還燙的感覺。儘管正泡在浴缸裡,可汗水卻還是一層層地從陳萌淇身上往外冒。
不可能平靜地了啊,這誰頂得住啊?
趙一雅在手掌上抹了一點沐浴露,沾了水以後在身上一點點塗抹著。在燈光的照耀下,趙一雅原本就雪白無比的肌膚此時更顯得極其潤滑,就算用膚若凝脂來形容也一點不過分,而此時在暖洋洋的蒸汽籠罩之下,趙一雅看上去就和一位沐浴在水池中的仙女一般。這樣的一位仙女,此時就在陳萌淇的面前,觸手可及。一時間,陳萌淇看得有些呆滯了。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與趙一雅共浴的機會。
“小淇,小淇?”
在身體上抹完了沐浴露以後,見陳萌淇還在發呆發愣,趙一雅喊了一句,將陳萌淇從茫然與混沌中拉回了現實。
“要來搓澡嗎?”
“搓,搓澡......”陳
萌淇有些困惑,一時之間還沒理解趙一雅的意思,但是看見了趙一雅手中的毛巾,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像北方的澡堂子那種,那毛巾搓身體嗎?”陳萌淇畢竟是南方人,在她的意識裡,並沒有搓澡這個概念。但好像她記得趙一雅以前說過,自己的父母是從北方過來的,所以或許會有這個習慣。
“不錯,就是這樣,要試試嗎,還挺舒服的。”趙一雅抹了抹臉上滲出的汗滴,將它們盡數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這,這個......”陳萌淇猶豫了一下,但是最終也沒有找到拒絕的理由,只能答應了下來。隨後,她按照趙一雅的要求轉過身,整個身體趴在了浴缸上,儘可能地放鬆了身體。直到現在,陳萌淇都覺得此刻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境一般,自己和趙一雅共處一室,坦誠相見,而她居然還要拿毛巾給自己搓澡。
“放輕鬆一點,肌肉都是僵硬的。”趙一雅的聲音很輕,她很清楚陳萌淇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略帶刺激的休閒活動,因此一上來給的力道並不大,只是扶著陳萌淇浮在水面上的身體,然後拿毛巾輕輕地搓而已。然而就算只是輕輕的搓,仍舊給了陳萌淇很強烈的不適感。
“嗯......嗚......”
原本陳萌淇的身子就屬於比較敏感的類型,再加上現在她相當緊張,進一步放大了身體的感知能力,讓陳萌淇的肌膚變得比正常情況下更為敏感了。
“放鬆,小淇,一開始不適應很正常,過一會就好了。”趙一雅似乎對這樣的情況很有經驗了,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她拿著毛巾,沾著水在陳萌淇的背上輕輕滑動。又用另一隻手拿過潤膚露,塗抹在陳萌淇的身體上,一板一眼,看上去熟練的很。而事實也確實如趙一雅所說,剛開始陳萌淇還感覺很不舒服,刺激的很。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身體適應能力在逐步增強,從毛巾接觸面上傳來的不適感也在逐步削弱,甚至變得越來越舒服。
“呼......哈......”
陳萌淇在趙一雅按摩式的擦拭下,逐漸放鬆了下來,現在她能理解搓澡為什麼很舒服了,因為確實如此。只要手法對,就算是身體敏感的人也能適應得很好。
看見陳萌淇一點點適應了自己手部的力度,趙一雅也逐漸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雖說隨著趙一雅力度的加大,原本已經緩解不少的酥癢感又增加了許多,但是這回卻並沒有因此讓陳萌淇感到難受,恰恰相反,還是挺舒服的。
先是後背,隨後是腰部,腹部,就連屁股上也被趙一雅搓了許久。接下來是大腿,小腿,趙一雅拿著毛巾,混著沐浴露在陳萌淇的身上仔細地搓動著,無論做什麼事情,她都顯得如此認真,一心一意。酥癢感混著痠麻一點點湧上陳萌淇的腦門,但是真的一點也不難受,就像是在享受一場免費的按摩一樣,陳萌淇舒服地輕吟著,很是受用。
在完成了上面的清理以後,趙一雅準備開始給陳萌淇搓腳了,這也是搓澡的一個重要流程。她先是拿著沐浴露在陳萌淇的腳上仔細塗抹了一層,輕輕揉捏著,讓沐浴露完美滲透進了陳萌淇的肌膚,隨後便拿著毛巾,在陳萌淇的腳上搓動了起來。確實與其他部位想比,腳掌顯得敏感許多
,讓陳萌淇身體的顫抖明顯上升了一個臺階,但是經過前面的調試與磨合,倒也並沒有很難受,起碼還處於一個陳萌淇能接受的級別。
陳萌淇的腳掌很小,趙一雅一隻手就能捏住。她拿著毛巾,在陳萌淇的腳上不停搓動著。腳掌,腳心,腳跟,腳趾頭,甚至就連腳趾的縫隙也被擦得一乾二淨。這是陳萌淇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從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非常的受用。
這場按摩一樣的搓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趙一雅終於完成了全套的操作以後,陳萌淇的骨頭都快酥軟了,臉色潮紅無比,躺在水面上大口哈著氣。
“好了,小淇,弄完了,應該洗得差不多了吧。”趙一雅甩了甩手,搓了這麼久,她手掌也有些痠痛了。“那我們現在可以準備睡覺休息了。”
說著,趙一雅就打算從浴缸中站起,走出去穿衣服睡覺。然而她才剛起身,還沒抬起腳,陳萌淇的小手就勾住了趙一雅的手腕,將她拉回了浴缸中。
“等,等一下,一雅同學......”陳萌淇的臉一片通紅,雖然已經坦誠相見了很久,但是她卻還是沒有習慣直視趙一雅的裸體,或者說這本就是不可能完全習慣的事情,太離譜了。
“嗯?”看見陳萌淇拉住了自己的手腕,趙一雅有些奇怪,她沒有理解陳萌淇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洗完澡了。“還有什麼事情嗎,小淇?”
“我還,還沒有給你搓澡的吧?”陳萌淇的聲音很小,就像蚊子一般,幾乎聽不見。
“什麼?”趙一雅愣住了。
“我還沒有,給趙一雅同學你搓澡的吧?”
話音剛落,陳萌淇的臉一片通紅。
“用毛巾沾點水,抹一點沐浴露就行,正常擦,不用想太多小淇。”
趙一雅顯得很自然,兩個人換了一個方向,這回輪到趙一雅以趴著的姿勢浮在水面上了。由於趙一雅的個子比陳萌淇要高了不少,她們兩個保持這樣的姿勢顯得略微有些擁擠,因為之前趙一雅的身體都是蜷縮著的。現在完全伸展開來,就讓這個浴缸有些不夠用了。
“好,好的,一雅同學。”
原本身體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但剛剛陳萌淇下意識提了一嘴,現在又開始渾身發麻了。畢竟之前一個是趴著,看不到趙一雅這邊,二個是趙一雅的身子大部分也藏在水中。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趙一雅的身體幾乎全部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包括身子下面的隱私部位,可以說被陳萌淇盡收眼底。現在的陳萌淇,簡直緊張得渾身發燙,就連拿著毛巾的手都在抖個不停。
陳萌淇儘量模仿者趙一雅之前的手法,拿著毛巾仔細的擦拭趙一雅的身體。在沐浴露的作用之下,趙一雅的身體顯得光滑無比。或許是天生的好膚質,讓趙一雅的肌膚摸上去手感無比的好,甚至說摸著上癮也不過分,非常的絲滑細膩,一點多餘的褶皺都沒有,白淨細嫩。陳萌淇的小手抹著潤膚露,在趙一雅的身體上仔仔細細地塗抹著,每完成一部分的塗抹之後,她就會用毛巾在這部分的肌膚上仔細擦拭。也可能是因為趙一雅相對於陳萌淇來說要更習慣這樣的感覺,因此也更受力不少。在按摩裡就有“受力”這一說法,畢竟不同人的“受力“不同,身體能承受的按摩力道也有很大區別,因此對不同的人,也必須改變自己的力道,不然很可能讓
按摩成為一件不舒服的事情。而對於搓澡而言,同樣也是如此。如果說搓澡的力道把控不對,也會導致被搓的人很不舒服。
很顯然對比與陳萌淇,趙一雅的受力度就要高多了。即便陳萌淇已經用了不小的力氣,再加上毛巾也比較粗糙,但是趙一雅還是沒什麼反應,倒不如說這個力度對她來說才舒服。
“趙一雅同學,真不像一般女生......”雖說其實早就見識過了,但陳萌淇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吐槽。她在用毛巾將趙一雅的背全部擦完以後,在她的後腰與臀部上小心擦拭了起來。與陳萌淇小小的屁股不同,趙一雅的臀部可顯得有彈性多了。雖說這樣會顯得比較下流,但是陳萌淇還是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就算隔著毛巾,但是摸起來的手感也是非常的好。相信不管是陳萌淇還是其他的什麼人,都會這麼覺得吧。
“一雅同學,可以在往上挪一點,下半身我也給你擦一擦吧。”陳萌淇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滴,給人搓澡確實是一個力氣活。剛才趙一雅給自己搓了那麼久居然還不怎麼累,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好的。”趙一雅小聲說著,又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挪了些許。而在完成了趙一雅上半身的擦拭之後,陳萌淇則是用力抬起了趙一雅的大腿,先在上面抹了一些潤膚露,隨後便拿起浴巾,用力在趙一雅的大腿上從前往後推著擦洗了起來。然而,趙一雅的大腿卻比陳萌淇想象中的還要光滑,她一下沒注意,還沿用著之前給趙一雅擦背跟屁股時候的力氣,這一下手一滑,毛巾深入,擦到了大腿內側的隱私部位上,簡直是正中。
“啊~~~”
突如起來的刺激讓趙一雅始料未及,酥麻的快感從下面一躍而上,挑撥著她的神經,讓趙一雅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聲呻吟,陳萌淇感覺到趙一雅的身子猛然一顫,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不,不好意思趙一雅同學,我一下子沒注意,你沒事吧?”陳萌淇完全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大烏龍,一下臉就紅透了。可以看到與之前相比,趙一雅的臉紅了不少。但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喘息著。
“沒事......小淇你,繼續吧......”
陳萌淇這下可一點不敢怠慢了,小心翼翼地拿著毛巾,在趙一雅的腿上擦了起來,生怕再碰到啥不該碰的部位,還好趙一雅同學沒有生氣,不然可就慘了。
趙一雅的雙腿修長,白淨而纖細,即便是陳萌淇的小手也能輕鬆握住她的腳腕,藉著水面的浮力抬起趙一雅的雙腿,然後一邊塗抹沐浴露,一邊拿毛巾在這雙原本就白淨無比的腿上擦拭著。每一寸肌膚起碼都被陳萌淇擦了三次以上,可以說無微不至了。她學著趙一雅之前的手法,認認真真地用毛巾在她身上搓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擦完了趙一雅的雙腿。
還剩,最後一個部位......
陳萌淇捏著趙一雅的腳腕,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這一雙尤物。雖說之前在趙一雅家裡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近距離見過,但像現在這樣毫無遮蔽地擺在自己面前,卻還是第一次。
趙一雅的腳趾白淨而修長,看著非常的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一點多餘的地方。腳趾上每一點脂肪的分佈都恰到好處,讓趙一雅的腳趾顯得凹凸有致。
除了腳趾頭以外,從腳背到腳底,這雙玉足上沒有任何一點雜質,顯得潔白乾淨,細嫩無比,晶瑩剔透,就像是經過了精心的雕琢一樣,讓陳萌淇一下沒忍住,看得有些呆了。在水珠的浸潤之下,更是顯得白裡透紅。愣了好一段時間,陳萌淇才終於反應過來,輕輕咳嗽一聲給自己找回狀態,連忙拿著毛巾在趙一雅的腳上搓了起來。
先是用沐浴露在趙一雅的腳上仔仔細細塗抹了一層,從腳背到腳趾頭,腳掌,腳心一路往下到腳跟,隨後陳萌淇就一隻手握住趙一雅的腳腕,另一隻手拿著毛巾在她的腳上認認真真地搓著。
看著秀氣,趙一雅的雙足摸起來的手感則更是細膩。柔軟的腳掌加上嬌嫩的肌膚,湊近一點甚至能聞到類似奶香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緣故,讓陳萌淇不由得心跳加快。雖說趙一雅的腳腕很細,但是陳萌淇想要靠一隻手託著還是吃力了些,還好可以藉著水面的浮力。她捏著毛巾,裹住趙一雅的腳趾頭,稍稍用力在光滑的肌膚上搓動。在腳底的持續刺激下,趙一雅的嘴裡不停傳出輕輕的喘息聲。
“嗯......啊......”
“怎麼,怎麼了嘛,一雅同學?”聽到了趙一雅的聲音,陳萌淇下意識緩下了手上的動作。
“沒事,繼續吧,小淇......還挺.......舒服的。”趙一雅的臉似乎變得更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萌淇的錯覺,但陳萌淇可以明顯感覺到,趙一雅的腳腕在不停地顫抖。
雖然不是很放心,不過既然趙一雅都這麼說了,陳萌淇也只能繼續搓了起來。在把趙一雅的每一個腳趾頭都裹著搓乾淨以後,她用四個指頭與大拇指按住搓澡巾,在趙一雅的腳背和腳心上搓了起來。如果說剛才還只是輕微的顫抖,那麼現在陳萌淇則能明顯感覺到,趙一雅身體的抖動強了不少。
“啊......啊~~~”
趙一雅的嘴裡不斷傳出呻吟似的喘息聲,而當陳萌淇的手指頭在她腳心上用力搓動的時候,這喘息聲會明顯變大。雖然她已經儘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這喘息聲卻還是不停傳出。陳萌淇明顯觀察到,趙一雅的背上滲出了不少汗滴,順著她的肌膚滑進了浴缸的水中。不僅是臉,就連趙一雅的身體也逐漸紅潤了起來,難不成是泡澡太久了嗎?
陳萌淇不敢多想,只能加快速度,快點給趙一雅搓完吧。然而她越想著快地弄完,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識越來越快。趙一雅身體顫抖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之前陳萌淇在趙一雅下面無意識的一擦就好像打開了她身體的開關一樣,讓趙一雅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小,小淇,等,等......”
趙一雅略帶顫音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傳進陳萌淇的耳中,陳萌淇就下意識用力在趙一雅的腳心上搓了起來,似乎在做一個收尾工作。強烈的刺激一股腦傳進趙一雅的腦中,她的腳掌瞬間緊繃,腳趾翹起,身子一陣發顫。莫約過了幾秒鐘,等陳萌淇反應過來的時候,趙一雅的身子已經幾乎軟在了水中。
“趙一雅......同學,怎麼了,你還好嗎?”
“沒事,可能......可能是泡澡泡的,有點久了......”趙一雅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似乎是還在發顫。原本陳萌淇還沒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是隨後她卻一眼瞥見,在趙一雅的大腿縫隙周圍,似乎滲出了不少粘稠的液體,看著糊糊的,飄在水面上。而趙一雅的臉色也是潮紅一片,嘴唇微張,輕輕地吐著氣。
“我們......走吧......”
趙一雅用雙手撐著身體從浴缸裡站起,陳萌淇能明顯注意到趙一雅現在絕對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然而,此刻的陳萌淇自己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面紅耳赤,根本分不出心來看趙一雅了。浴室裡被水蒸氣燻得煙霧繚繞,陳萌淇呆坐在水池中,趙一雅緩緩地拿起浴巾裹在身上,隨後推門走出,而她則是蜷縮在浴缸中,一動也動不了。
趙一雅身上的氣息,似乎還環繞在陳萌淇的身上,久久無法散去。
“呼......好熱......”
或許是屋內的空調開的太大了些,儘管已經很晚了,但是陳萌淇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她們睡覺前並沒有拉上窗簾,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打進了屋內,照在兩個人的身上。不過這倒不是陳萌淇睡不著的主要原因,或者說這點月光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真正讓陳萌淇睡不著的,是那股在身體裡竄動著的燥熱感。
陳萌淇很清楚,這並不是外界環境帶來的炎熱,而是身體內部產生的。可能是因為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陳萌淇的身體一下消化不完。從之前緊張刺激的多人“國王遊戲”到剛才浴室裡的“雙人沐浴”,短短的一個晚上,帶給陳萌淇的感觸實在是太多,一時半會她根本就消化不了。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臉頰發燙,之前那些畫面在她心裡不斷放映著,如同放電影一般。陳萌淇越想著不要想這些事情,她的內心也就越是雜亂,已經和一團亂麻一般。
“今天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
或許這個元旦節,會成為陳萌淇最為難忘的一個元旦也不一定。別的先別說,光是現在睡在趙一雅的旁邊,就足以讓陳萌淇記一輩子了。
之前住在趙一雅家的時候,也不過是睡在她隔壁的房間而已。然而現在,自己居然和趙一雅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就算今晚的其他事情都沒有發生,光是能睡在趙一雅身邊這一點,就已經足以讓陳萌淇心跳加速,渾身發麻了,更別說今晚還發生了太多事情,每一件事都可能讓陳萌淇終生難忘。因此,這也一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毫無疑問。
“趙一雅同學......好香。”
或許是沐浴露的香氣,也可能是趙一雅的體香。躺在趙一雅邊上的時候,陳萌淇明顯聞到了一股茉莉花似的香氣,十分明顯。這股香氣緩緩竄進陳萌淇的鼻中,讓她感覺身體酥軟無比。她可以清晰地聽到趙一雅的呼吸聲以及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房間的大床很軟,如果是平常能睡這樣的床,或許陳萌淇只要一分鐘就能陷入甜美的夢鄉了吧,可惜現在,陳萌淇是半分睡意也沒有,神智無比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然而就在她心裡萬分糾結,身體燥熱無比的時候,原本應該已經睡著了的趙一雅,卻忽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很輕。
“你睡了嗎,小淇?”
時至12月的尾巴,再加上在南方,外邊的溫度已經接近0度。雖說在房間裡開著空調真的非常熱,但是隻要一出門,頓時整個人就變得涼颼
颼的。原本就是在溫度更低的山上,畢竟地勢高。而且還是在深夜,體感上自然就更冷了。
“呼......呼......”
陳萌淇搓了搓有些僵硬的小手,又往上面吹了口氣。早知道就先穿個手套再出來了,不然就現在這個天氣,真得冷死。本來還覺得之前在房間裡感覺燥熱無比,現在一出來,險些給陳萌淇冷死。
“這邊,小淇。”
趙一雅光腳踩著一雙棉拖鞋,在有些溼冷的土地上“啪嗒啪嗒”地走著,感覺倒是非常的自然。雖說她穿的比陳萌淇要稍微多一些,但是未免也過於自在了,之前趙一雅不是還說自己比起怕熱要更怕冷嗎,這一點也沒看出來啊。
陳萌淇又呼了一口氣,強行提起了精神,跟著趙一雅的步子走了上去。沒錯,雖說已經是深夜,可是她與趙一雅卻全部悄悄溜出了別墅,在這大山的林子裡面晃悠了起來。
如果要究其原因,或許是因為她們兩個人全部都,不太睡得著吧。
“我還以為你已經睡著了,趙一雅......同學。”聽到枕頭旁邊的趙一雅的聲音,陳萌淇有些驚訝。畢竟趙一雅已經一動不動地躺了很久了,她還以為趙一雅早就進入了夢鄉。
“哈哈哈,沒有睡著呢。”趙一雅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可能是因為今天玩的比較開心吧,所以一下不太睡得著。再加上我其實睡覺還是挺認床的,讓我一下子就適應的話,有點困難。”
“原來趙一雅你也認床啊,我還以為你適應能力挺強的。”陳萌淇有些驚訝,她原本覺得只有自己有這個毛病,但沒想到趙一雅居然也會這樣。
“其實挺正常的,很多人都這樣。”趙一雅輕輕笑了笑,撇過頭看向窗外的夜景。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龐上,顯得端莊而又神聖。“比起這個,小淇,你現在熱嗎?”
“啊,熱......還好吧,我其實也不是很熱。”要說不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陳萌淇不好意思承認而已,畢竟之前趙一雅也說了她比較怕冷。
“是嗎,我看你出了不少汗,還以為你應該挺熱的,就想著要不要把空調開小一點或者乾脆關空調透透風,不然可能房間裡會有些悶熱。”趙一雅的語氣很平靜,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陳萌淇也不知道趙一雅在看些什麼,她只感覺趙一雅的神情有些恍惚。
“哈哈哈哈......沒事,趙一雅同學你不用在意我,沒關係的。”陳萌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趙一雅的眼裡,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要是,你也睡不著的話......”趙一雅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口開口說道:“那麼,要不要出去走走呢?”
“出去走走?趙一雅同學你的意思是,去別墅外面的山上走走嗎?”
“嗯,沒錯。”趙一雅輕輕點了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晚上出去散步過了吧?”
這麼一說還真是,想來上次和趙一雅一起晚上去散步,已經是老早以前住她家裡那會兒了,居然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所以,要去嗎?”趙一雅忽然轉過頭,清澈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陳萌淇,在月光的照耀下趙一雅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顯然,陳萌淇是沒有辦法拒絕趙一雅的。就這樣,兩個人簡單穿了一下衣服就悄悄地走出了
別墅。陳萌淇簡單的穿了一下衣服褲子跟鞋襪,披了件外套就出門了,她沒有穿上帶過來的那件棉襖,因為說實話,現在她確實有些熱,急需涼快一下。
至於趙一雅,她則穿的稍微多一些了,先是穿上了毛衣,然後又將棉襖套在了外邊。不過她到沒有把鞋襪換上,而且光腳直接踩進了棉拖裡。就她所說,這個拖鞋還挺厚的,雖然會把白淨的後半截腳掌露在外面,但是倒也不算冷,還能接受。
在完成了準備工作以後,趙一雅跟陳萌淇悄咪咪地打開了別墅的大門,走了出去。雖說她們並不在意被看到,但畢竟已經很晚了,這麼晚要是打攪到了別人,那也不太好。
今晚的月光並不算大,但是要照亮山間的路,倒也足夠了。在月亮的照耀下,眼前的景色倒還真有些銀裝素裹的感覺。說起來,上一次晚上和趙一雅出來散步似乎也是在山上,就連走的路也有些類似。而且這回,陳萌淇仍然和之前一樣,屁顛屁顛地走在趙一雅的身後。趙一雅則是慢慢悠悠地踩在山間的泥土上,每一步都能在土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外面還比我想象的冷呢,小淇。”原本一直沒有說話,在安安靜靜走路的趙一雅此刻卻忽然開口了,陳萌淇一下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隨後立刻接了上來。
“是......這樣的呢,比我想象的要冷一點。”陳萌淇輕輕打了個哆嗦,她是確實有點冷。
“撲哧,小淇你總是喜歡逞強,明明很冷就非說只是有點冷,明明熱得不得了還要說不熱。”趙一雅忽然笑了出來,正如陳萌淇之前所想,自己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趙一雅看在眼裡,只是她沒有點破而已,看破不說破。
“哈哈哈哈哈,是,是這樣的......”陳萌淇被趙一雅說的很不好意思,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更讓人不好意思的事情,還在後邊。
“還有之前也是,就是玩遊戲的時候。”趙一雅轉過身,眼角微彎。“我可是看到了哦,就是我被抽中那一次。當時,其實小淇你並沒有發錯牌,我說的沒錯吧?”
“啊,那個,那個......”陳萌淇一下被問到了,嘴巴張著,結果一句話也說不出,支支吾吾的。
“我都看到了哦,當時小淇你悄咪咪地將地主牌換成了另一幅牌的8號,可能別人沒發現你的小動作,可是你瞞不過我。”趙一雅的聲音並不大,然而聽上去卻很是有力。“其實沒必要的,大家都在公平地玩遊戲,抽到誰就應該是誰,不用顧慮我。小淇你,已經幫了我很大忙了,不應該再奢求你更多。”
陳萌淇被趙一雅說的手足無措,愣在原地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沒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動作居然都被趙一雅發現了。雖然趙一雅看上去比較天然呆,但其實頭腦卻無比的清醒。也對,陳萌淇早該意識到的。
“對不起,一雅同學,我......”
“不用道歉,小淇,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趙一雅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轉過身,一步一步地往前踏著。“到不如說,我非常,非常的感謝你,謝謝你,小淇。想來,我好像還沒有正式和你道謝過的。”
“道,道謝,和我?”
“沒錯,和你。”
趙一雅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在月光的濡染之下,這絲笑容顯得尤其好看。
“從校園音
樂會那次,再到藍林依......同學那次,還有無數的事情,小淇你實在是,幫了我太多了。我實在不理解,我們明明無親無故,為什麼你要這麼幫助我。在此,我正式向你道謝。謝謝你,小淇。”
“不用......客氣,趙一雅同學。”陳萌淇顯得非常不好意思,然而她又不可能告訴趙一雅真正的原因,包括自己的身份,來這裡的意義以及......做這麼多事情的最終目的。她不敢直視趙一雅的雙眼,不敢對上她那澄澈無比的眼神。因為,陳萌淇愧疚。
她愧疚在,不能像趙一雅那樣,對她坦誠相待。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看到小淇你的時候,都感覺很親切,就好像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趙一雅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一笑,然後就哼著小曲,走向了更高的山頭。她的體力永遠這麼旺盛,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何時何地,陳萌淇總感覺,趙一雅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一雅同學,等等!”陳萌淇急忙跟上了趙一雅的步子。越往山上走,風似乎也越大。這座山陳萌淇還沒有來過,在她的記憶中,應該是第一次來。雖說天氣很是陰涼,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山間的景色卻很是澄澈,沒有一點雜質。
嗯,這裡是......什麼地方?
趙一雅走著走著卻忽然停了下來,陳萌淇呼哧呼哧地跑了過來,然而眼前的景色卻徹底驚到了她。陳萌淇怎麼也沒有想到,已經到了山頂的位置,結果居然還能在這裡,發現一個湖泊。
沒錯,在這座山的山頂上,居然有一個小湖。湖水散映著月光,顯得清澈透明。一陣微風吹過又在上面激起了幾絲波稜。周圍則是一大片森林,湖水被森林籠罩在正中央,看著很是有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讓陳萌淇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
“這裡居然,也有湖呢。”
清涼的寒風吹在趙一雅的臉上,她和陳萌淇看上去一樣,都有些驚訝,來之前誰都想不到,山上居然會有一個湖畔。不過想來,上一次與趙一雅晚上一起出來散步的時候,似乎山上也有個湖泊,或者說是小溪。
“如果是夏天晚上來這裡的話,會很涼快的吧,可惜已經入冬很久了,所以現在多少有點冷呢。”
趙一雅用手捋了捋耳邊被風吹的有些雜亂的髮絲,由於別墅房間裡並沒有吹風機,不能快速把頭髮烘乾,因此即便到了現在,她的髮絲已經帶著些許潮溼的氣息。微風吹在她潔淨的眼眸上,好似激起了一陣漣漪。
“確實,有些冷呢,一雅同學......”陳萌淇看著眼前景色,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但不知為何,她心裡總藏著一絲違和感。
或者是,一絲熟悉的感覺。
其實從剛剛上山的時候,陳萌淇就總有這樣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今晚上太過興奮而產生的錯覺吧,而現在這奇怪的感覺在陳萌淇的心裡達到了巔峰,就在見識了這山頂的景色之後。陳萌淇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此時接近一片空白。
“繼續往裡走走吧,小淇。”
趙一雅眨了眨眼睛,雖說越往上走越發接近水源,但是山上的土地與下面的相比卻要硬實了不少,有些反直覺了。趙一雅的棉拖踩在上面,不停地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但不得不說,這裡是真的,很美,非常的美
。
陳萌淇跟在趙一雅的身後,一路往前走著。來到了山頂湖水的邊上。遠處看上去只感覺湖面波光粼粼,靠近來看又覺得湖水清澈透明。陳萌淇蹲下身子,試探著將手伸到被月光籠罩的湖面上,那個動作如同是在水中撈月,多少顯得有些滑稽的味道了,只是陳萌淇看上去並不在意,反正除了趙一雅之外,這裡也沒有別人。
湖水摸上去冰冰涼涼的,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是過了一小會之後,摸起來的感覺就非常的舒服了。手掌上的水珠倒映著月光,閃閃發亮,很是好看。
趙一雅也走了過來,蹲在陳萌淇的身邊,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掌伸進了湖面中,兩人一起在原本平靜的湖水中掀起了陣陣波紋。她並沒有將頭髮紮起來,甚至都沒有帶髮圈。長長的披肩發自然耷拉下來,掛在趙一雅的肩膀上,烏黑而清亮。
不知為何,陳萌淇心中的熟悉感還在不停增強,雖說以往也經常會有這樣的感覺,畢竟有科學稱,大腦裡這張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人類腦部的誤判,因此陳萌淇也沒怎麼在意過。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從上山開始到現在,這股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始終縈繞在陳萌淇的身邊,揮之不去。她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卻總感覺,自己在什麼時候來過這個山,甚至見到過這個湖。
這種奇怪的感覺,今天無比的強烈。
或者說,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引導著她這麼做。
“那個,趙一雅同學?”陳萌淇小聲說著,看向了一旁的趙一雅。
“嗯,怎麼了嗎?”趙一雅轉頭看了過來。
“我想去那邊再走走,你能在這等我一下嗎?”
說實話陳萌淇現在有些心虛,她無法告訴趙一雅自己真正的理由,或者說就算是陳萌淇自己也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理由在哪兒。
“你還想去走走嗎?”趙一雅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那......小心一點,小淇。”
陳萌淇僵硬地從地上站起,一步步朝著身後的林子內部走去。與有著月光籠罩的湖畔相比,這裡顯得要陰暗了許多。然而陳萌淇卻並沒有受到黑暗的影響,恰恰相反,對於這條自己理應從未走過的路,她卻感覺無比的收悉。
就好像,這條路她已經走過了無數遍一樣。
陳萌淇的呼吸在不斷加快,雖說到了林子的深處氣溫比外邊又低了不少,但是陳萌淇的體溫卻一點沒有降下來,反而越來越高。前面的路越來越黑了,月光所剩無幾,估計再走一段時間,就要徹底看不見了吧?
【不能再往前走了,太危險了。】
身體似乎在本能地向陳萌淇發出警告,然而她的意識卻又完全忽視了身體的警告,讓她不得不一直朝著森林的深處邁進。沒有人知道那裡面有些什麼,但是陳萌淇就是忍不住一直想往裡面走。
“哎呀!!”
忽然間,陳萌淇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險些摔倒,還好她一把扯住了旁邊的樹幹,這才沒讓自己摔在雜草叢生的土地上。不然的話,就算現在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多,估計也夠她喝上一大壺了。
“疼疼疼,剛剛到底踩到了什麼東西,差點摔死我了。”陳萌淇下意識回頭看去,卻發現在自己剛剛踩到的地方,有一個供起來的小土坡。不過自己險些摔倒卻不是因為它,而是因為
插在上面的一個......
小風車?
那個看上去是一個鐵製的玩具小風車,不大,直勾勾地插在土坡上面。鐵棒上早已鏽跡斑斑,不知道放了多久,得虧上面的風車還能繼續旋轉,簡直就是奇蹟。
這是,什麼東西?
陳萌淇扭了扭有些酸脹的腳脖子,好奇地走了過去。這個風車明顯是人為插上去的,看上去已經有很長的年頭了,不知道放了多久。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插著風車的小土坡?
陳萌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難不成這個小土坡裡邁著什麼東西麼,這個插在上面的風車是標記?
雖然陳萌淇也想過了會是什麼小動物墳墓的可能,但是畢竟一般墳墓上面不會插風車這種東西,於是乎她心中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理智。陳萌淇打算弄開這個小土坡,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些什麼東西。
“嘿咻......“
先是將這個髒兮兮的小風車從土坡中拔了出來,在冷風的吹拂之下,這個破舊不堪的小風車居然還在緩緩地旋轉。隨後陳萌淇又從旁邊找了一個石塊,將這個聳立的小土坡一點點弄開。說實話她還費了不少勁兒,因為土真的很硬。不過,老天爺倒也沒有讓陳萌淇白乾,因為這個顯眼的小土坡中,居然還真的埋藏著些什麼。
那是,一個同樣鏽跡斑斑的鐵盒。
“這是......什麼東西?”
陳萌淇將這個髒兮兮的小盒子從土壤裡刨出來,拿在手上小心的打量著。在這上面似乎還有著什麼圖案,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就看不見了。
然而,現在的陳萌淇怎麼也沒有想到,藏在這看似不起眼小盒子裡的東西,究竟會給她帶來多麼巨大的震撼。
那是一張照片。
準確一點應該說,是半張照片,半張已經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看上去都只有6,7歲的樣子,很小。男孩站在照片的最右邊,將雙手搭在身前,一副很靦腆的樣子。而女孩則笑嘻嘻地衝著鏡頭比耶,看上去很開心。另一隻手搭在這個小女孩的肩膀上,白淨而又纖細,應該是另一個女孩的受,不過她並沒有被剪進這張相片裡。
“這是......什麼東西?”
照片上的這個小男孩,陳萌淇再熟悉不過了。圓圓的腦袋,小小的身子,這不是言一陽小時候的照片,又會是誰呢?而至於照片上這個笑得無比燦爛的女孩,粉粉的臉蛋加上掛在耳邊,短短的頭髮,眼睛又大又有神,即便照片已經陳舊無比,但還是無法遮擋她雙眼的光芒。
這個人是......
陳萌淇,嗎?
但是,為什麼這個盒子裡會有,陳萌淇與言一陽的合照?
隨著“哐當”一聲,鐵盒掉在了地面上。塵土被濺得到處都是。而且這些,比起陳萌淇心中被激起的滔天巨浪,不過渺然無比。
這是,什麼東西......
毫無疑問,陳萌淇眼前的這半張照片,正是她與言一陽的合照。或者說,是她幼年時期,與言一陽的合照。可是,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會埋藏著這樣的照片,明顯是人為埋在裡邊的。
不過比起這個,究竟為什麼會有陳萌淇與言一陽小時候的合影,還是半張照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另一隻手又是誰的,她為什麼對於這張照片沒有一點印象,自己小時候又怎麼可能認識言一陽?
一時之
間陳萌淇的腦子裡冒出了無數個問題,然而她卻一個也沒有辦法解答,此時此刻陳萌淇的內心簡直變成了一團亂碼,糾纏在一起怎麼也無法解開,毫無辦法。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多疑問一起擠進了陳萌淇的內心,如果不是因為最後的一點意志力還在強行支撐著陳萌淇的身體,那麼或許她早就軟倒在地上了。
然而就在陳萌淇的內心混亂無比,幾乎要待機的時候,趙一雅的聲音卻忽然從遠處傳來了。
“小淇......小淇......”
怎麼了,趙一雅她,找過來了嗎?
陳萌淇下意識將鐵盒一把關上,把這張讓她神志不清的照片收了起來,然後藏進了外套的口袋裡面。
回過頭,趙一雅似乎已經走到了不遠處。與之前相比天色似乎又暗了不少,應該是因為月光越來越小了,沒有辦法。
“小淇,你沒事吧?”趙一雅終於走到了陳萌淇的身前,顯得有些焦急。“我看你這麼久不回來,這還是在未知的森林裡,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要站在這裡?”
趙一雅輕輕喘著氣,看她的表情,應該是真的很著急。
“沒,沒事,我就是......隨便走走......”陳萌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還好現在天色暗,趙一雅應該是看不到她臉上的小表情,不然以趙一雅的洞察能力,指不定又能發現什麼事情。
“好吧。”趙一雅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她其實也不理解為什麼陳萌淇會突如跑到這麼深的森林裡來散步,明明這麼暗,森林裡也沒什麼好看的。再加上已經很晚了,原本林子裡就很危險,這麼做按道理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況且,雖說夜色已晚,不是很看得清,可眼尖的趙一雅卻還是發現了不少端倪。比如說陳萌淇的手掌很髒,明顯是碰過了土壤。再加上她身後的小土坡有被翻動的痕跡,難不成她在這裡埋什麼東西麼?
趙一雅的心裡其實也有不少疑問,但是看陳萌淇僵硬的表情,很顯然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我們,回去吧。”趙一雅輕輕地說著,陳萌淇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緩緩跟上了趙一雅的步子。
或許,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7)
現在都已經幾點了,居然出去了這麼久......
走到別墅門口,趙一雅看了看手機,現在的時間早已是凌晨往後很久,原本喧囂的別墅此刻也是徹底安靜了下來,顯然大家都已經休息了,或許現在整個別墅裡,還清醒著的就只有她們二人了吧。
“我們小聲點,小淇,不要吵到別人了。“趙一雅輕輕推開門,衝著陳萌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陳萌淇緊跟著趙一雅的步子,說實話她現在心理還非常混亂,滿腦子都是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緩過神。
那張照片......究竟是,怎麼回事?
“進去吧,小淇。”
別墅的光亮比外面還要暗不少,畢竟外面起碼還有月光的照射,但裡邊可是什麼都沒有了。再加上所有人都已經睡覺,或者說最起碼是準備睡覺了,所以肯定是不能開燈的,只能摸著黑往裡面走。走廊也是烏黑一片,周圍也是完全陷入了死寂,什麼都聽不見,就好像所有的聲音都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都有點恐怖的氛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萌淇的錯覺,她總
覺得似乎有哪兒裡不對勁,或許是她現在實在是過於敏感了。
可能此時唯一還回響在走廊裡的,只有地板被踩踏發出的輕微嘎吱聲。
人類對於黑暗總是有著天生的恐懼,或者並不是恐懼黑暗,而是恐懼藏在黑暗中的種種未知因素以及,未知的風險。
兩個人摸著黑一點點往前走著,由於實在是沒有一點燈光走不下去了,最終陳萌淇只能冒著影響到其他人的風險,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用手電筒微弱的燈光來給她們兩人照明。
“嘎吱,嘎吱......”
忽然間,陳萌淇好像聽到了天花板上有什麼奇怪的響動聲,一陣一陣的,有些刺耳。
“我的天,不會是有老鼠吧?”
雖說在女生中陳萌淇已經算是很不怕老鼠的那一類了,但如果真有的話,還是夠她喝一大壺的。不過按道理來說有老鼠也不會在天花板上啊,畢竟這裡又不是中空的,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陳萌淇搖了搖頭,希望是自己聽錯了吧。然而沒過多久,她卻忽然感到頭上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她的臉上,扎扎的,似乎是塵土之類的顆粒。
“這是......怎麼了?”
陳萌淇下意識抬起頭,奇怪的塵土狀顆粒仍在不停地落下,把她的臉搞得髒兮兮的,不會真有什麼老鼠在天花板上爬吧,那也有些過於嚇人了。
只是,現在的陳萌淇還沒相當,她即將面對的意外,遠比幾隻老鼠要來得,恐怖得多。
有時候,危險的到來只在一瞬間,讓人猝不及防。陳萌淇剛抬起頭,只感覺頭頂的天花板烏黑一片。然而就在下一秒,木頭斷裂的聲音卻忽然從上方傳來。陳萌淇只感覺到頭頂上似乎有什麼巨大的重物掉落了下來,臉前傳來了一陣勁風,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淇,危險,快閃開!”
隨之而來是趙一雅近乎尖叫的吶喊聲,然而陳萌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彷彿僵在了原地一樣,一動也動彈不得。然而就在天花板上的不明物體即將砸在陳萌淇頭上的,另一個力量卻突然將陳萌淇撲到在了地上。緊接著,傳來的是地板被砸穿的巨大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