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24》〈黃光少女的極絕地獄〉【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唉呦呦,瞧啊,我們的睡美妞醒來了啊~”
剛恢復意識的張君雯聽到妖首奸笑嘲弄的話音,眨眼迷茫間那作嘔的噁心之感便在心頭橫生。
這次醒來,女孩只覺比前次更加虛弱。她察覺到自己依然被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吊在半空,赤裸的全身痠軟無力,四肢的關節因扭曲而隱隱作痛,被緊束的手腳麻疼冰涼,她的脊柱因長時間下垂而疼痛,猶如一條燒灼的火線沿著後背蔓延,直至脖頸。
“哎呀,是啊,大人,這小妮子剛才睡得可真香啊。”
張君雯接著聽到另一個西裝妖人諂媚恭維的聲音,女孩知道,他們就站在她的身前,俯視著她,對她評頭論足,不願甘受屈辱的她忍痛抬起僵硬的脖子,想要給兩個猥瑣妖人以兇狠眼神的瞪視,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她驚惡的差點吐了出來。
兩個妖人都沒有穿衣服,兩根黝黑粗大的陽具高聳挺立,幾乎直直的正對著她的腦袋,那一瞬間惡臭的腥臊隨之而來,她胃裡一陣難受,幾口酸水上湧嗆的她咳嗽起來,她本能的別過頭,可那作嘔的影像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哎呦呦,野妮子,你怎麼了,倒是好好看看我們兩個的大寶貝啊。”妖首調戲的言語再度傳來,張君雯不及反應,便叫對方扯住烏髮揪拽著把頭提了起來。她的眼中再度被兩妖粗大的陰莖,濃黑的陰毛填滿“看看吶,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太喜歡它們了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你們…咳咳…”少女作嘔緊張的全身一陣亂顫,縱然自己如何勇敢無謂,可說到底始終是一個清純的姑娘,哪裡見過那般噁心事物,她強壓著本能的懼意咬牙厲喝“卑鄙…無恥!齷齪!”試圖掙動的身體卻無力的幾乎動彈不得。
“小野妞,你好本事啊,都這時候了還嘴硬。”黑麵妖首冷聲笑道,伸手在女孩的憔悴卻依舊精緻細嫩的臉皮上輕輕拍打起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妖首剛說完,黃光少女張口便朝著他臉上狠啐了一口。
“無恥妖徒,要殺要剮隨你們便!”頑強不屈的少女咬牙嗔道。
妖首一抹臉,鬆開抓著張君雯的手不怒反笑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好,很好!”妖人獰笑威著說“我看你這清純的女娃子可還不知道男歡女愛是多麼快樂的事,你剛剛呼呼大睡的時候,我們可是把你那粉粉嫩嫩的小陰戶可舔了個遍吶…”
“住口…你住口!”張君雯氣鬱羞極不已厲聲尖叫起來,被迷暈前的苦澀回憶不斷湧現,她不願去想,更不敢想像自己昏睡時所遭受的對待,那時的自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完全的把自己交了出去任人擺佈,僅是想到這些,少女不由得心中越發委屈,全身上下遍生惡寒,虛弱的身體發起抖來。
處在崩潰邊緣的她只恨不得一死了之,這樣宛如地獄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不知道還要多久。
妖人冷笑一聲,繼續嘲諷說到“哈哈,野妮子,這會知道委屈了吧,哼哼,我告訴你,你急也沒有用,你有那本事早把我等殺了,不是嗎?”
女孩狠狠的瞪著妖首,緊咬櫻唇,淚溢盈眶。她不知道,即使自己依然想擺出不屈憤怒的神情,可此刻剩下的更多已只是屈辱幽怨。
“哎呀哎呀,你現在這表情真是太美妙了,可真
叫人愉悅啊,我可是從沒見你這麼難受過吶。”黑麵妖首不停的說著“不過才說了一兩句怎就變成了這樣,你可真是單純吶。怎麼,以為不讓我說,那些我們在你睡著時所做的一切就沒有發生嘛,丫頭,你也太會掩耳盜鈴了,你不知道呀,剛才你睡得死沉的時候,我們可是為你做了一套悉心的沐浴按摩護理,你的全身呀,軟軟的滑滑的,又嫩又綿真是怎麼摸都不嫌膩啊,別看你現在瞪個大眼兇兇巴巴,可昏睡著的時候,又是說不出的可愛。你那俊俏的小鼻子小嘴,打起呼嚕來別提多好聽了,你…”
“不!混蛋!該死的混蛋,我叫你住口!住口啊……”張君雯氣的渾身顫抖泣聲呼喊,雖然妖人們還沒有開始動手,可僅是這樣言語調戲,那種被人評頭論足如這般肆意的羞辱越發令她難堪承受。
“呵呵,丫頭,我看你這怎麼野撒不起來,倒是都快哭出來了啊。”曾經衣裝革履的西裝妖人晃盪著挺拔的陰莖走來,陰陽怪氣的跟著嘲諷道。
“呵呵,你崩說還真是。”妖首邪笑著附和道“我說看這野丫頭怎麼越發楚楚動人呢,你一說我才發現,原是這瞪得大大的眼睛淚水旺旺,一下子戾氣倒少了七八分,現在呀,還真叫人動容吶~”
“混蛋!混蛋…混蛋……”黃光少女拼盡全力掙動魔藤,近乎瘋狂的咆哮道“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少女在心中悲訴著屈辱憤恨,包裹在心外的堅甲裂痕蔓延,她從未有如此的感到疲憊,無力與無助,面對光著身子袒露性器齷齪而猥瑣的妖人對她的譏笑調戲,生理上本能而生的恐懼在天平的一端不斷加碼。張君雯從不怕死,只是作為純潔無垢的少女,作為有著她深愛的姐姐妹妹和同樣深愛她的姐姐妹妹,她更害怕自己被玷汙,失了清白身子。
妖首揮揮手,一直沉靜的魔藤突然動了起來,懸吊著女孩手腳的四根細藤同時向反方向移動,扯拽著她的四肢向外大張開來,女孩氣力虛微完全無力抗衡,她驚的大叫,肌肉顫抖,渾身戰慄生疼。
女孩忍著痛,妄圖與那細細的魔藤抗衡,她使出全力,漲的臉頰通紅,雙拳緊攥,蜷縮腳趾。殊不知在妖人眼中,少女的掙扎宛如關節過緊的提線木偶一般,縱然全力抗拒,也無可奈何,只是徒增滿身的痛苦。
妖首與他的手下放肆的大笑著,看著無助的人兒,兩眼冒著精光,女孩的曼妙嬌軀越是扭動亂顫,他們便越是興奮。
“嘿嘿,我的好乖乖,你還是老老實實放棄吧。”黑麵妖首桀笑道,踱著步走向張君雯的身側,繞過女孩的修長美腿,打眼細看,只看的那健康的乳酪色肌膚上又滲出細密的汗珠,在亮黃的燈下映的少女的嬌軀熠熠生亮,晶瑩光潤,看著是越發的美不勝收。“你越是掙扎,這藤條就會扯的越緊,瞧你現在這氣虛力軟的模樣,我看著都心疼呢。”
他說著,走向被藤條岔開到雙腿近乎平直的少女身後,看著那完美的下體,無法併攏的雙股飽滿的臀肉與大腿形成漂亮的肉縫,反將最神聖的陰戶完全袒露,彎彎曲曲的陰毛雜亂稀疏,難堪其任,顯出其下粉潤嬌豔的陰唇,些許張開窄而緊緻的肉縫訴說著無限誘惑,目光躍向上,便是那同樣粉嫩小
巧精緻的後庭菊門,那是他的目標,他心念已久的必取之物。
妖首砸著嘴,發出齷齪而粗沉的吸氣聲。
“混蛋!…不要看,不要看!”感受到身後猥瑣氣息的張君雯尖叫起來“我一定會殺了你!”
“不,那可是不會的發生的,小姑娘。”身後的黑麵妖沉聲說著,突然便伸手握住了黃光少女的兩瓣蜜臀,後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得發出一聲嚶叫,換來兩妖的一陣鬨笑。
“混蛋不要碰我!放開我…快放開我!”
妖首毫不在意的大笑著,肆意揉捏著手中的兩團白嫩香臀,手指撩撥卷玩著女孩的恥毛,故作小心的輕點揉摁著少女神聖的陰扉。
伴隨著他的把玩調弄,被刺激到敏感部位的少女痛苦的咆哮,她破口大罵著,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髒話都呼喊而出,儘管她如何堅持,然而裹挾著憤怒與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溢流而出,她從未感到如此無助,沒有力量,孤身一人,包裹她內心的堅硬外殼越發破碎,不論外在如何,少女依舊是少女。
“真是一處好地方呀,都說陰戶是你們最神聖的部位,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女孩身後的妖人奸笑著開口說著,對她難以承受的內心上繼續刻下道道傷痕“真是不錯啊,老子我從沒見過這麼鮮嫩的小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變態!變態!不要…不要碰我…”張君雯雙腿發抖,歇斯底里的怒吼尖叫,她甚至從未想到自己會遭受如此非禮,更未曾想道自己居然如此的軟弱無力,妖人們因聽著她的尖叫怒吼而興奮,她一次次試著咬緊牙關,可從下體處傳來的陣陣刺激讓她發出各種本能的尖叫,她感到噁心,胃裡猶如翻江倒海。她感到妖首的手指靈巧的在她的陰唇處揉捻攏挑,各種不受控制的異樣感覺隨之而來,轟襲著她的身體肌膚。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另一個妖人受到興奮的傳染蔓延,同樣加入了戰局,他走到女孩身側,把目標對準了女孩兩團顫動的茭白玉兔,雙手拖起滿滿的乳脂肉,四指夾住兩顆奶提,同時用力,一邊撫揉一邊搓捏,只一瞬間便被那豐盈柔軟的觸感包裹,全然不顧少女痛苦的嘶吼尖吟,更加粗暴的抓揉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啊!…住手……啊啊……”
她身旁的妖人發出興奮怪異的粗喘,毫無憐惜的對著女孩粉豔小巧的乳頭展開各路攻勢,使勁的揉晃著她飽滿嫩彈的淑乳,這樣還覺不夠暢快的他,半蹲半跪下來,對著女孩的側胸處舔吻起來,後者的皓腕因藤條而岔開,他的舌頭便如蛇信般在女孩柔嫩的肌膚上游走,從乳側到腋下一路舔過,留下自己汙穢的口水。
另一邊身後的妖首同樣展開更刺激的虐行,用一根手指撩撥掀開起黃光少女的玲瓏陰唇,緩緩的沿著肉縫的內緣扣摸輕捅,他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潤上口水後一刻不停掰弄著女孩香嫩的小巧菊門,淺淺的探入,體味著肛口的溫熱。
無助的少女難抑羞辱委屈,痛苦的大喊大叫起來,叫的聲嘶力竭,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羞恥悲憤的熱淚奪眶而出,曾經頑強不屈的女孩終是遭不住妖人的肆虐凌辱,她的勇氣在一次次被迷暈折磨的過程中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少女本性的柔弱。張君雯的咆哮漸化成無助痛苦的哭喊,兩個妖人對她施展的暴行,令她
的身體難受的如同萬蟻蝕骨,乳頭,陰處這些敏感源頭,在不斷受刺激的過程中,異樣頻生,她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本能的弓身亂扭,可毫無力氣的她虛弱不堪,才動彈了幾下便累的香汗遍體淋漓,給空氣中溢滿了誘人的甜香,她受不了乳頭被揉捏的刺痛,更受不了陰扉處的陣陣異感,陰道被刺激肉唇震顫,緊繃的肌肉痙攣,腳趾蜷曲,纖美的足弓繃成月牙般的弧形,最令她難受的是她發現,自己控制不住會發出那些肉慾般的淫叫,她不斷試圖緊咬的櫻唇早已滲出鮮血。
“嘿嘿嘿,小妮子的奶頭挺起來…”
“別說奶子了,這女娃的下面可是弄兩下就開始溼潤了,果然還是個嫩雛兒啊!”
“不要…不要,呀啊啊…碰我…我…我饒不了…不要啊…”長期處於刺激下的張君雯心痛的神智錯亂,呻吟囈語,粉潤的肌體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她在心底呼喚起姐妹的名字,她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摧殘,只渴望姐妹們能夠救她脫離這煉獄般的苦海。
施暴者的惡行既有肉體的撫弄揉捏,也有用語言對她脆弱的精神百般折磨。妖首調戲她,妖人侮辱她,在舔扣摸掐之際,不時開著淫穢惡毒的玩笑。
黑麵妖的手指尋得女孩的陰蒂,輕輕的掐扣起來,張君雯被刺激的全身亂抖,哀嚎哭泣不止,她的身體哪受過這般對待,屈辱的羞恥感徹底將她淹沒,如墜深淵,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敏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在男妖們把玩的手中獲得的那些異樣快感,她甚至都無法相信自己會發出那麼淫蕩的呼喊。
“放開…嗚嗚…放開我……不要,啊啊……”少女崩潰式的大叫,腦海中痛苦的思緒讓她喘息都困難,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我會變成什麼…誰來,誰來救救我…’黃光少女難過的想著。
面對女孩的苦楚,一側的妖人卻毫無憐憫,只看她乳球亂晃,淫笑不止,舔吻的更加激情,索性鑽到女孩身下,張嘴便銜咬住少女的一顆充血奶珠,像是跪乳的羔羊般吮吸起來,只是與幼崽不同,他的口法粗暴異常,大力含吮淫舌亂舔時,堅硬的牙齒卻不時撕咬著,咬著女孩的奶頭四處扯,只把女孩疼的大哭大叫。
“嗚嗚…不要…不…不要……”張君雯慟哭哀叫,曾經強大的她,現在卻已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勇氣。懸吊,藥物,哭喊,掙扎,少女的身體被折磨的虛弱不堪,提不起一點力氣,手腳冰涼,被拉扯的關節幾欲脫臼斷裂,四肢痠麻肌肉亂顫,加之敏感部位傳來的各種異樣,從未體會過如此折磨的少女難受的如蒙絕症,很快,她便連呼叫大喊的力氣都流失了,僅存的氣力在胸部與陰蒂被玩弄的雙重刺激下也化為本能的嗚咽嬌喘。
聽著曾經高傲蠻勇的姑娘發出的呻吟浪喘,化作黑麵妖的智魔和史文心裡徹底樂開了花。
“哈哈哈,小丫頭,你叫的真銷魂啊。”黑麵妖首停下手上動作,把手指從女孩的雙穴中伸出,輕撫著少女汗潤微涼的香臀故作憐惜的冷笑道“都說本能的叫聲不會撒謊,我看呀,你還真是個小騷娘們,雖然外表冰涼,但內心深處你還是很喜歡我們這些男人的疼愛,不是嗎,要不你這下面怎麼會沒兩下就溼了呢~”
聽到智魔對女孩的冷熱嘲諷,史文同樣知趣的暫壓下慾火
,鬆開含吮女孩乳頭的嘴巴,從她的胸脯下鑽了出來,看著女孩被折騰至粉白輕顫汗津津的身子,輕蔑的笑了起來。他與智魔對視一眼,後者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男人心領神會。
“就是說嘛,大人,你崩說她後面了,就是這女孩胸前兩顆奶頭,也是叫我沒撥了兩下就挺起來了,一對奶子也硬起來了,可說是平日裡飢渴的厲害呢~”
“你,你們無恥…住口……”張君雯羞急,拼著一口氣帶著哭腔呵責道,卻是聲微力虛,再無任何氣勢可言,年輕單純的姑娘麵皮本就極薄,不知歹人故意的言語羞辱,不願沉淪的高潔聖女哪裡受的瞭如此侮辱,可她不知越是這般反駁嗔怪,越令妖人們興奮不已。
“呦呦,好丫頭,說你兩句還不高興了。”妖首見狀再度桀笑起來,晃了晃腰板,把自己的陽具搭到了張君雯的股縫之上。感到堅挺的棍狀物相抵於身的少女驚得渾身一哆嗦,拼盡全力亂扭著曼妙的腰肢,驚懼的連聲尖叫起來“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害怕不已,柔軟的心被恐懼攥緊。僅是觸碰妖族的陽具就令她難受的噁心作嘔,更遑論此刻那惡妖首竟拿著自己的巨根在她的陰扉菊穴處上下磨蹭,她連聲訴求,卻無法阻止,終是抑制不住的嚎啕哭了起來。
“不要什麼,我的小可愛,你放心,這種事你沒體驗過,會緊張也是正常,第一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張君雯身後的妖首輕笑道“等你嚐到了咱們雞巴的滋味,嘿嘿,我打賭你會愛上我的,我會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快樂。”
“你…你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黃光少女羞憤的抽噎道,相比丟失清白的身子,她寧可一死了之。
更讓女孩痛苦難受的是妖首對她的羞辱‘怎麼會…我怎麼會想要那種東西!’少女心中羞鬱的想著‘對不起,姐妹們,君雯實在沒有辦法……’女孩的腦海中閃過無數與姐妹們創下美好的回憶,自憐哀慟的她欲走極端,在心裡暗下誓言,‘如若自己身破處損,我就咬斷自己嘴裡的舌頭!’
智魔聽出女孩語氣中的悲涼,馬上停下動作,向史文拋出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他明白繞是眼前的黃光少女再怎麼頑強勇敢,可受了這麼多羞辱折磨,還可能貞潔不保,也是作為小姑娘的她難以承受的,想到此,男人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這野丫頭性烈如火,雖然現下身體動不得,但也保不齊一個悲憤激動,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雖然才開始玩的正歡的智魔有些不情願,但他知道,到了這一步計劃必須提前執行了。
智魔把自己的性器從女孩的股縫間抽了出來。
“殺你?”妖首故作詫異的說道“小丫頭,你可是我們的好寶貝啊~我怎麼會忍心殺你呢~”
少女聞言,羞憤不堪,她抽吸著鼻涕咬牙切齒的擠出她早已說過百遍的話語“你…你卑鄙!無恥!”
然而張君雯始終不知,對那些極度變態的惡妖來說,她這樣無能為力的越是罵,對方就越是興奮。
“啊,我明白了,丫頭你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會有些害羞,不想叫外人看見是不是。”妖首輕笑,不顧少女悲泣的啞然失聲,陰聲的自說自話說道。接著話鋒一轉,轉而便喝令起他的手下來“你,沒眼色的,還不快出去,
沒看見人小姑娘正要和老大我快活,你個小馬仔待在一旁做甚!”
“哎,可是大人我…”史文故作委屈的說著,在女孩視野看不到的盲區裡,他與智魔相視而笑“咱不是說好的,抓著這黃姑娘時,小的我可是出力不少,你不是答應…答應小的,說什麼上半身歸我,下半身歸您嘛!”男人繃著臉上的笑意,裝著沒好氣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似孩童耍賴般的一手捧握住少女的一側乳脂向外硬拉。
“啊!……”女孩疼的慘呼,本就憔悴蒼白的面龐更加花容失色,眉頭緊蹙額上虛汗如雨。
“你什麼你,去去,把你的爪子從人姑娘身上拿開,這麼水嫩圓潤的媽媽肉,再叫你給掐壞了!”智魔眉飛色舞的歷聲說著,化作妖面的大嘴樂的近乎咧到了耳根,不輪怎樣,在這場他和史文心照不宣的角色扮演遊戲中,受傷最深的還是這曾經強大勇敢的姑娘,看著眼前少女被藤條強行拉扯懸吊而呈現出扭曲卻依舊美妙的胴體,這樣假意爭執的場景讓他越發覺得有趣,那個最頑強的神之少女,那個在一眾妖族眼中猶如殺神羅剎般的存在,那個強大到差點斬殺妖王,讓之深深忌憚的姑娘,現在卻如同吊在市場的死豬,任人爭奪支配。“是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你先給我出去,等老子我爽夠了,再把她留給你,怎麼樣啊。”
黃光少女聽著妖人們一聲聲對她的評判調戲,悲憤至極的心裡早已如死灰,沉入谷底,沉入深淵,她涕淚橫流哭的聲淚俱下,想要反駁,想要掙扎卻難受的連話也說不出口,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在長期的繩捆吊縛中喪失了所有力氣,被扭轉的四肢,痠麻的肌肉,幾乎要被扯斷的關節,各種鑽心之痛彙集,可相比滴血刀割般的心痛,這些存在的在她身上無邊持續的痛楚竟顯得虛幻縹緲起來,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遭受這樣的屈辱對待。
張君雯抽吸啜泣,亮白的嬌軀隨之輕顫,她決死之心已定,心想絕不要失了作為女孩最後的底線,淪為妖人們洩慾的出口。‘只是,就這樣一死了之,又怎會毫無牽掛’她心痛的胸口悶痛,加之之前雙乳被男妖一陣揉握,讓她的痛更翻了一番,應說哪裡是毫無牽掛,被傳送至錯誤的時間,孤身一人的她連摯愛的姐妹們都未曾得見,不知道姐妹們是否在一起,不知道姐妹們是否安全無虞,這叫她如何不滿心滿心的掛懷思念,牽腸掛肚。‘涵姐有沒有為自己火焰造成的破壞苦惱…葉秋姐是不是又被芳姐倩姐拉著點歌,大姐一定又在被二姐天天‘欺負’吧…四妹、五妹有沒有不適應未來的環境而睡不著覺…沒有自己管教的小六有沒有調皮搗蛋…欺負小七……’被折磨慘苦至極的少女思緒縹緲,如同久寒中看到的溫暖火光,身體與心靈為了逃避現實的傷痛而製造泡影,她內心深處也明白,雖只是些許微光,卻讓她窮其一切都想要握在手中,此時,外界的一切於她都已模糊,她依稀聽到西裝男妖似是說了些什麼,語氣略顯抱怨,抬起眼簾,發現那惡徒已經晃著腦袋擺著手,拉開石門離去了。
張君雯無力的垂下頭,男妖一走,也就意味著妖首馬上要對自己行那男女之事,也就意外著自己必要咬舌自裁,心如死灰的她默然垂淚,,腦海中盡是姐妹們溫柔明媚的
笑顏,悽楚的眼眸呆望著地面,心頭全是對姐妹們千般不捨的留戀,她感到妖首正用手指輕劃她的腳心,那裡血流不暢業已麻木,被掃撓時無比的麻癢猶如蟻蟲爬咬,可僵麻的腳兒早已如石築動彈不得,她無力再掙扎,也已無心掙扎。
“嘿嘿,小娘子,這會你怎麼動也不動了~”黑麵妖擺弄著黃光少女的玲瓏圓潤的小腳趾噁心的壞笑道“瞧瞧著俊美的小腳,白嫩盈潤噴香噴香的,真是怎麼看也看不夠吶。”
女孩沉默無言,卻是腿肚子本能的一陣痙攣,帶動著五顆腳趾一陣緊蜷,即使如何抑制,可痛苦與難受還是無法控制。
“哎呦呦,嘿嘿,這不還是動了嘛,這五朵小蓮瓣一張一閉的可別提多可愛了。”
“你住口!混蛋…混蛋!”黃光少女終是難抑羞憤急的厲喝道,對女孩來說,赤裸的雙足何嘗不是敏感的羞卻的一部分,平日裡很少暴露的腳,現在卻完全的被拿捏在惡妖手裡,不僅把玩還有譏諷評判,讓她本就痛苦的內心更感噁心躁鬱。
“哈哈哈,小丫頭你怕什麼羞呢。”妖首說著,轉而抬起腳,邁步走到少女的面前,看著久吊在藤上虛弱不堪的少女,在他看來,就連女孩的身子更顯得蒼白消瘦了許多,兩條皓腕白的全無血色,青色的筋脈暗暗凸顯,曾經的一頭柔順俊秀的烏髮因汗液溼潤而變得黏連,一縷縷的打著結,亂蓬蓬的垂下,擋蓋住她大半的臉龐,只露出一截白如寒紙的珠潤下頜,細看去還能看到那慘白的肌膚上溼漉漉一片,遍佈淚痕。他隻手輕抬起女孩的下頜,看著對方憔悴卻精緻依舊的臉龐,這令人心憐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那個曾經強大而自信的黃光少女,此刻卻早已哭的成了個淚人,一副紅腫的淚眼水霧氤氳,她哀怨的看著他,眼神灰暗無邊,咬破了的櫻唇血已結痂,給女孩蒼白的唇上填了些許詭異的殷紅色,還有一些血水則順著嘴角流淌半凝。可即使這樣,神之少女的美貌依舊,只是這樣的美是淒涼的,就像風雨摧殘後零落的繁櫻,在被塵泥玷汙前最後不屈的絢麗。
看著對方的眼神,智魔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願失身的女孩一定會走向極端,做出自尋短見之事,他閃過一絲猶豫,心想要是妖王在此,可能早把這多次差點要了她命的黃丫頭保護起來了。可當魔人的目光瞥向女孩的玉背直至腰臀,那兩瓣微微分開的挺俏嫩尻,還是斷絕了他僅剩的惻隱。不論如何,妖王不在,這樣的大好時機可不能白白錯過。
被妖首捧著下巴的黃光少女不願再讓對方的醜惡面龐汙了自己的眼,她悲憤的剛把頭偏向一側,又被妖首掐著下頜掰正回來,她抵抗不過,索性別過視線,緊抿起嘴來,嗓子吼啞哭啞的她虛弱的連話也不願再說。
智魔心裡又生出了幾分猶豫,他倒不是真的擔心女孩,只是有些擔心這黃光少女已經如此虛弱,若是一會插入的時候,沒有足夠刺激瘋狂的反應可就少了一大半樂趣。畢竟,只要他想,女孩的屁眼他隨時都插的了,只是若不能聽到小姑娘的嬌吟尖叫,看到她瘋狂無力的掙扎,那樣的樂趣可少了大半。
“黃丫頭啊,黃丫頭,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仁慈的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妖首奸邪的笑道,摩挲著女孩的下巴,輕扳
起她乾裂破損的下唇,尖利的黑色指爪在少女粉潤的牙齦上撫過。
張君雯試圖去咬妖人的手指,後者反應迅速,抽手間猛然發力,緊掐住女孩的雙腮,箍的女孩上下頜大開,她兩頰吃痛,向著妖首投去恨意無絕的目光。
妖首不以為意,咧嘴怪笑著繼續道“只要你肯認慫,用你最甜的嗓子乖乖的對我說一聲,‘我最喜歡你了,黑妖大人’,那樣,我興許會網開一面,把你放下來,不再對你進行折磨,如何呀。”黑麵妖首陰陽怪氣的說完,放鬆了掐著女孩兩腮的手,留出能叫她說話的餘地。他期待女孩的回答,不輪怎麼樣,這都是他折磨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看到少女眉心微蹙,不由得暗自驚喜,他以為少女有所猶豫,定是難以拒絕他提出的條件。經歷瞭如此多的折磨,哪怕任何一個人都該服軟示弱了,他想著再度催促起來“快說吧,說了你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說你愛我,說你喜歡我,我就會放了你。”
“我…我…”女孩兩片嘴唇蠕動,費力的擠出字眼。
妖首見狀兩眼放光,興奮的準備接受女孩的‘愛意’‘過了這麼久,終於讓著蠻丫頭屈服了!’在他看來,能聽到一句由神選少女口中說出的喜歡二字絕對是最妙的體驗,哪怕這二字由女孩說出是多麼的違心,他也樂於接受。
“我…我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黃光少女因難受而皺著眉頭吃力的開口道,清秀的五官因厭惡幾乎擰到了一起,對少女來說,她最喜歡的人只有自己的姐妹,讓她出賣本心,對妖人說出那樣違心的情話,是她無論如何都絕對做不到的。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是因為她心存猶豫,而是單純的她深深的被妖首如此厚顏無恥的舉動噁心的夠嗆。
“做你的白日夢去!”張君雯再度嗔道,還覺不解氣的她朝妖首吐起口水。
高大的黑麵妖抹去臉上的津液,沉聲嘆氣的站起身,露出無奈的表情看著尊嚴自傲的聖少女,後者雖然身居其下,卻也盡力的昂起頭,儘管淚目腫紅,卻依舊向他投以淒厲絕情的目光。
智魔更加確信了一點,現在自己可能只要稍有舉動,受刺激頗深的美少女就會毫不猶豫的自我裁決。
“丫頭,難道你不知道木強則折、過剛則斷的道理嗎?”妖首冷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特別是你現在連一點剛強的資本都沒有。你其實也在恐懼,害怕我們對你做的,和即將要對你做的一切,你只是個女孩,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卻要……”
“呸,死妖人,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故作姿態。”張君雯稍一恢復了些許氣力,便直接打斷了妖首的高談,一心向死的她反倒比之前心裡輕鬆了不少,心中湧現的盡是姐妹間美好的回憶,而這便成了她勇氣的本源“真正害怕的人是你們!咳咳…”虛弱的少女一時話急,猛的的咳嗽了起來,晶亮的胴體跟著顫抖晃動起來。
女孩劇烈的喘息著,黏亮的口水不受控制的隨之流出,她已經太久沒有喝水,喉嚨更是在喊叫吶喊中變得更為乾涸,神力難以運轉猶如沙漠不逢雨潤,而這樣的咳嗽更是牽動全身各處,她僵硬的肌肉承受著近乎撕裂的痛苦,張君雯疼的眉心緊蹙,俏臉上精緻的五官近乎團擠到一起。
看著姣美玉女難受的花枝亂顫模樣,智魔心憐之餘反而更
覺興奮,妖王不在的這段時間,給了他本心的極惡以更徹底的流露。
他知道,現在這黃光少女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走上了絕望的極端,而若是恰在此時,為她建立一個絕對美好的夢幻般的希望,而後再將其徹底擊破,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都是他所期待的。
正想著,門外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咚咚的跑過石質走廊,間或夾雜著妖族們嘈雜的喊聲叫嚷聲,智魔興奮了起來,臉上卻擺出一副吃驚錯愕的模樣。
喘息未定的張君雯同樣聽到了外部傳來的急促聲響,巨大的腳步聲迴盪在長廊中。很多,非常多的妖人都在朝一個方向跑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女孩想著,她抬頭,看見妖首已經直起身來,回頭向禁閉的石門處張望起來,從他半握的拳中,她看出了他的緊張。
少女灰沉的眼眸燃起一絲晶瑩——‘難道是姐妹們!’
從空蕩的迴廊裡傳來更多的碰撞聲,伴隨著一聲聲哀嚎嘶叫,聲音從遠處傳來,卻似在接近一般,黑麵妖首坐立不安,沉著臉,一言不發來回的在她與石門邊踱起步子。
‘聽著聲音妖族定是遇到了大麻煩’女孩激動的昂起頭,眼裡流出的淚水滿含欣喜‘而說道這個世上,唯一能對那些恐怖的惡魔造成傷害的就只有受神力加持而戰的我們了。’
“不好啦…救命啊!”門外的呼聲與腳步聲逐漸接近,妖首表現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越發的慌張起來。
門扉突然被猛的推開,驚得妖首幾乎跳了起來,女孩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心中越發激動。
闖進門的是一個報信小妖,它瘦弱嶙峋的身子似乎不堪重負,風塵僕僕,氣喘吁吁的靠倒在門邊。妖首不等對方喘勻氣息連忙問道“是什麼,外面是什麼動靜?”
“報,報告副王…不好了,不好啦…”尖嘴猴腮的小妖說著,神色惶恐戰戰兢兢的歪頭朝吊在魔藤上的黃光少女瞥了一眼,張開的嘴又闔了起來,欲言又止。
黑麵妖推晃著報信小妖羸弱的肩膀,厲聲喝問“到底,到底怎麼了!”
小妖怪不敢違逆,忙如抖漏米豆般將一切和盤托出。
“那…是,是咋們的基地被發現了…是個女娃娃,是那個紫衣服的小姑娘…”小妖說的語無倫次,而在他們身後的張君雯卻是欣喜萬分,她乾枯的櫻唇不自覺的便微微揚起,得救與重逢欣慰的笑意難掩。
“那個小丫頭,已經快殺過來了!”小妖慌張的說著“我們完全抵擋不住,她…她就要殺過來了!大人,您還是…還是從密道跑吧……”
小妖說話時,女孩便看到敞開的石門後早已跑過一隊隊逃亡的妖兵,他們哀嚎著,傳染著恐懼的情緒。
妖首聞言近乎被嚇傻了般,僵楞的杵在原地,雙唇蠕動喃喃自語。傳令小妖見此架勢,也趁機脫身而出,溜出門,混入了烏煙瘴氣的逃跑隊伍,沒了影。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隨著幾撥逃跑的妖人腳步聲漸消,張君雯這才聽清了妖首的惶恐自語。
女孩臉上的笑越發燦爛,為了困住自己,以至於這個基地不允許存在金屬物質,沒有機器,沒有武器,而這卻正好讓最擅近身格鬥的七妹可以大展拳腳。
這邊女孩自覺解脫歡欣之餘,不遠處的黑麵妖首才終於有了動靜。
妖首並沒有跑,而是猶豫不安的看向了依舊被吊在魔藤上的黃光少
女,眼神中再不復之前的囂張氣焰,即使是烏黑多毛的麵皮也遮掩不住慌張神色,猶如驚弓之鳥。
“你…你,是你,你是怎麼把那小紫丫頭引來的?”妖首顫聲質問著,大步向少女走去,臉色複雜,彷彿是心驚生惡,頗有一副欲圖不軌之勢。
而這次,充滿了希望的黃光少女內心懼意消融,那是幾近萬丈深淵本意已經放棄希望的人,重見到所有燦爛光明的狂喜,女孩知道,七妹即將到來,把自己從這些噁心的桎窟中救出,我再不會害怕了。少女想著,甚至覺得力氣也恢復了些許,她吃力的昂著頭,傲然不屈的瞪著逼近的妖首沉聲說道“哼,我們姐妹間的羈絆豈是你們這些…這些無恥妖人所能理解的。妖首,你的末日到了!”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黑麵妖激動的歇斯底里大聲喊道,揮舞著多毛的手臂作勢便欲朝女孩粉白的玉頸上掐。
“哈哈哈…”面對脅迫,虛弱的少女卻無畏無懼的放聲大笑起來,儘管這一笑依舊把她的肌肉牽扯的生疼。她笑個不停,伴著暢快稍卻嘶啞的笑聲,淚水放肆的從晶瑩神采的眼眸裡滿溢流出,不是因為撕扯肌肉的劇痛,而是這其中盡全是希望與喜悅。
看著喜極而泣笑的張狂的少女,妖首舉起的手在她的脖頸處攥成拳,又放了下去。他指著女孩,顫聲質問“死…死丫頭你死到臨頭還…還敢笑!”
“呔!”聽到妖首話語,女孩立時收起笑容,大喝一聲,一瞬便嚇得對方忙向後縮回了身子。她怒目圓睜,咬著槽牙擺出凜然之勢,俊美的面龐獰笑著惡狠狠的說道“死妖精,你以為姑奶奶我怕死嘛!哼,倒是你我看是嚇破了膽,我不妨告訴你,無論你現在殺我與否,我的七妹都會為我報仇。”張君雯說著,眼底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溫情與自豪的神色。‘七妹越來越厲害,已經能獨當一面了。’“至於你會承受怎樣的怒火,那是我也無法想象的…咳咳…”黃光少女說至興奮,乾涸的喉嚨腫痛不堪,她劇烈的咳嗽著,脆弱的身子在顫抖中繼續承受著長久以來的牽拉懸吊之痛,她忍著無時無刻的痛楚,擠出一抹兇狠的獰笑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你的死都會讓我非常開心!”
“你…我……”妖首氣急敗壞,又欲對女孩下手。突然間,一隻累的氣喘吁吁苟延殘喘渾身汙痕的妖人半扒在門邊上,衝著妖首大喊起來。
“大人,您,您也快跑吧…那紫衣小丫頭已經殺瘋了…她馬上就會過來,在不走就晚了……”妖人話畢,自覺盡到責任的它不等妖首指示,跌跌撞撞的跑了開來,消失在石門後的走廊之中。
這一下,終究把膽小的妖首徹底嚇住了,黑妖沒再猶豫,收起已經開始哆嗦起來的雙手,不說半言半語,邁開大步,急匆匆的頭也不回奪路而出。
看著妖首狼狽不堪的奔跑,最終消失在視野中,隨著黑麵妖首沉重腳步聲的漸消,女孩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也從嘈雜逐漸變為平靜。
‘看來,這妖頭兒是最後跑的。’黃光少女想道,她看著敞開的大門,一時百感交集,她深深的長舒了幾口氣,抽了抽滿是清涕的鼻子,用舌頭舔了舔乾枯的雙唇,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狽,卻不知有多狼狽。當威脅與暴虐者遠去,即將與最小的可愛妹妹重逢,少女堅
硬的心柔軟了,內心深處滿是姐妹的女孩甚至感到有些緊張起來。
‘我現在的樣子也許會嚇到七妹。’張君雯想道,心頭傳來一陣悸動‘一定,一定會讓妹妹擔心難受的大哭起來。’她的眼眶感到一陣溫熱,似有淚要溢出,腦海中幻想著千百回與妹妹重逢的瞬間,她埋怨自己被藤條束縛的連手都動不了,連掛在臉上的淚滴都抹不下去。
‘小楠,三姐沒事的,我沒事,你別難過了……’黃光少女想道,她知道自己與大姐不同的是,面對妹妹,她總是不知道如何傾訴自己的溫柔,故作無事的插科打諢,卻難以像大姐一樣表達自己的愛。‘怎麼可能沒事!’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七妹圓圓嫩嫩的可愛臉龐,一想到自己的樣子可能會把妹妹的一張俏臉嚇的花容失色,女孩變得更加不安起來‘我不想,不想弄哭妹妹啊!’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少女一直支稜的脖頸逐漸痠痛,即使這樣她也不願暫時的把頭垂下,那樣會顯得更加憔悴和狼狽。
女孩的七妹還沒有出現,她咬牙堅持著,嘴角微揚始終保持著隨時能勉強露出溫柔笑容的狀態。‘一定,一定要盡力保持這個樣子啊。’
依舊沒有任何聲音,靜的彷彿都能聽見心跳。張君雯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感到一絲不安,在心底設想著所有的可能。
‘這個基地很大…妹妹也許只是還沒有找到我……也許七妹去抓那逃跑的妖首了……或者是跑到外面和其他姐妹匯合了……’張君雯想著,一時發愣後她突然察覺到一點‘我為什麼沒有呼叫,如果我喊的話,七妹應該就能聽見。’女孩想到了一個答案‘如果我喊的話,會讓妹妹更擔心吧。’
黃光少女輕喘了幾口氣,她已經決定通過叫喊向妹妹傳達自己的位置。
‘之前為什麼要那麼糾結,我真的好像再見到姐妹們啊!’
少女想著,張開嘴大喊起來,對姐妹滿含著的思念之情呼之而出。
“七妹——!七妹—…咳咳…我在這裡…咳咳…七妹……”女孩的喉嚨乾啞,才喊了沒幾下便疼的直咳嗽,她猛咽口水滋潤喉嚨,生怕妹妹聽到了會更加擔心。
“哈哈哈!”石門外的寂靜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猥瑣笑聲打破,壞笑的西裝男妖隨後走了進來,肩上舉重若輕的扛著一具赤裸曼妙的嬌軀。“還以為你怎麼樣都不會喊救命呢~”
“不!!!”少女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她糾起全身之力不顧一切的掙扎著,心如刀絞一般痛不欲生。
她的七妹來了,親密無間的姐妹即使只看到一部分,也知道姐妹們的全部。七妹來了,的的確確的來了,那小而豐腴的身子,小小的粉嫩足兒,這不是七妹還能是誰,她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重逢會面之景竟然成為了這樣——如此光怪陸離,就如同是噩夢成真一樣。
少女歇斯底里的拼命大叫,涕淚橫流,聲嘶力竭,神力流轉不暢的四肢關節近乎折斷,手腕腳腕早被勒破,皮開肉綻鮮血直湧,露出的傷口觸目驚心。
“真是的,你那小妹妹好端端的又沒死,瞧把你難受的。”妖首慢悠悠的走進房內,抬起手輕輕一揮,四根魔藤便鬆開了捲曲的藤腕,女孩跌倒在地,像一具被隨意丟棄的布偶娃娃,她獲得了自由,儘管她已經根本難以動彈。
即使如此,張君雯咬著牙
,艱難的拖動殘破的身體向前爬去。
“你就是這樣來救姐姐的嘛!”西裝男妖輕拍著肩上佳人的美尻跟著妖首調弄起來,他誇張的撅起嘴,當著黃光少女的面親吻著她七妹的園滾的屁股“還真是個好妹妹呢~”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少女的小小希望猶如曇花一現,如同在黑暗中短暫的一瞬亮光後,迎來的卻是至黑至暗,她幾乎聽不清妖首在講什麼,女孩的心靈在這最後的折磨中徹底奔潰了。
見她爬的費力,西裝妖人頗為貼心的把肩上的紫姑娘抱到懷裡,半蹲下身子,向著慟哭的少女展露出他懷中佳人安詳恬靜的清秀睡顏。
“七妹…七…妹,你醒一醒…快醒…一醒啊…”少女凝噎哭喊著,如同失心瘋般難受的泣不成聲,無力的身體已到了極限,再難爬動哪怕一寸距離,她拼命的伸手想要觸碰到妹妹嬌小的身軀,妹妹的頭歪斜著,粉潤的柔唇微張,修長的玉頸下是青春少女初成的姣美雙峰,雖小巧卻也凹凸有致,別具一番風味,如此美好的小佳人,卻無助的癱在惡妖身上,怎麼不叫她這個當姐姐的悲痛欲絕,在她看來光是讓這些惡妖呼吸到妹妹呵出的甜氣,都是一種褻瀆,更何況如今七妹的身子赤裸的胴體就在妖人們手裡,她想要奪回妹妹,可咫尺只距卻彷彿遠在天邊。
“你妹妹她現在可聽不到你的呼喚。”妖首冷聲說道,繞開自己的手下向黃光少女身側走去“真是有趣,你剛才應該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現在我讓你們姐妹團圓,安睡的她也不用承受你帶來的傷心之苦,說到底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
“不…不不……”張君雯哭的泣不成聲,傷痕遍佈的嬌軀軟癱在地,彷彿沒了骨頭的一攤軟肉,形同枯槁。
“剛才你可是好不英氣十足,怎麼現在哭的要死要活的。”妖首緩緩說道,他跪在地上,慢慢的團握住少女的纖腰向上提起,規整她的兩條玉腿作為支撐,女孩的身體早已徹底無力,悲痛欲絕的她更調不起一絲氣力,只得任由他人擺佈。“你不是笑我膽怯嘛!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愣是要置我於死地嘛……”
心如死灰的女孩幾乎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麼,淚水斑駁了視線,讓她連自己的妹妹都看不真切。曾經最頑強勇敢的少女已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是一個絕望哭泣著的淚人,一遍遍的用沙啞的哭腔悲訴著命運對她們的不公。
智魔說著,拍打起女孩圓嫩Q彈的屁股,後者的身體則在突然其來的刺激中本能的亂抖,他看了一眼史文,透過他的表情,他便知道男人眼中的少女是個什麼悽慘模樣,他多少有了些惻隱,衝著史文揚了揚眉毛,對方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的將懷裡抱著的紫光少女放到了她姐姐能夠觸碰到的地方。
女孩如他預料的一樣,擠出近乎全部的力氣,趴著緊擁住她昏睡不醒的小妹妹,呼喊並且更大聲的哭泣。
“七妹……嗚嗚嗚…七妹……啊…七妹…”
‘這場景絕不能叫妖王看見啊’智魔在心裡感慨起來,而在這番想法之後,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可憐的女孩,他繼續扮演他的妖首角色,他要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小丫頭,你以為自己是英雄嗎?你和你的姐妹扮演著救世主的形象。”魔人近乎自語般的說道,他輕輕掰
開女孩的粉嫩菊門,後者震顫一陣卻無力反抗,挺拔已久的粗長陽具對準了它的目標“可又有誰能救你們,其實,你們什麼都不是…乖乖的接受這一切吧,越是反抗便越痛苦!”
智魔話畢,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長棍直直捅入了少女窄小緊實的肛門。
那一刻,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近乎傳遍了基地的每個角落。
魔人從未體驗過如此的暢爽,女孩緊實溫熱的直腸完全的將他肉棒吞沒,細嫩的肛門口很快便被磨的充血殷紅,括約肌帶來的緊緻感幾乎夾的他陽具寸步難移,粗長的陽棍頂的少女內臟近乎位移,即使用肉眼也可看出如此捅插對少女造成多麼大的痛苦,她全身的肌肉繃緊,背脊到脊柱向前高高的拱起,近乎彎成一個C字,雙腿朝向兩側小腿到足踝受跟腱牽連緊緊的蜷縮繃緊,只一瞬間身體便再度被疼痛折磨虛汗淋漓。
“不……啊!……不…不要……”黃光少女疼的咬緊嘴唇,眉頭痛苦的擠作一團,她疼的幾乎喪失了理智,只能發出最本能的痛苦哀求,現在的她早已經什麼也想不到了,只祈求能結束這一切“不要…求求…求你……”
兩個妖人奸邪的大笑若有若無的傳入耳畔。
“哦,求我啊,嘿嘿,你不是號稱寧死不屈嘛,怎麼了,這就堅持不住了嗎?”妖首冷笑著說道,在此期間他沒有移動自己的陽具,而是繼續對女孩說“如果,你按我說‘妖首大人,我最喜歡你的大肉棒了,請用力的肏我吧’之類的話,那我便放過你,讓你摟著小妹妹舒舒服服的睡去,怎麼樣?”
“妖…妖…首……”意識已經崩潰的女孩慟哭著,她做著掙扎,內心煎熬無比,她的身體本能的想要獲得解放,可意志還在做著最後的頑抗,她想要堅持,可卻已堅持不住。只要能叫妖人把他的陽具拔出去…從自己的屁眼裡拔出去,她蒼白的嘴蠕動著,彷彿不受意志控制“大…妖妖……首……”
“哼,磕磕巴巴,真掃人興致。”妖首說道。
這之後,伴隨著搓皮扯肉的一陣劇痛,少女漸覺肛中的肉棍在向外退去,她才鬆了一口氣,妖首便冷哼一聲,繼續道“看來,是要好好懲罰一番了~”說著妖人退至大半的陽具又狠狠的插了回去,由是開始循環往復,在少女的肛腸內快速的抽插起來。
“不……呵…啊啊啊……”張君雯劇疼的泣聲尖叫,魔人的陽具像一把銼刀,每一次抽插都彷彿要把皮肉刮扯下來,無力動彈的全身肌肉在暴虐中不住的痙攣震顫,她不止一次嘗試著前爬逃離,卻根本逃不出妖人的抓握,而這樣的任何行動都劇痛無比,她呻吟嚎叫,疼的無法呼吸。
隨著摩擦的加劇,智魔很快在少女的尖叫中高潮,下體熱流滾湧,他被濃烈的快感裹挾,閉上眼全然忘我的抽插,深入,他早已管不得少女狀態,只是盡力的把手中團握著越發嬌軟的肉體往自己身上提拉,後者的身體虛汗淋漓,使空氣裡彌散起更多的幽香氣息,沉溺於高潮中無法自拔的他咆哮著,低吼著,如野獸一般宣洩著熊熊慾火。
這樣的極致快感猛烈且迅捷,難以維持太久。不到片刻,魔人濃稠的黑精便在黃光少女緊實的直腸內噴流,他睜開眼,長舒氣一口,胸膛因喘息而劇烈的起伏,他傻笑著緩緩的把性器從張君雯的肛門中拔了出
來,如同拔起一瓶帶氣酒的木塞,大量的氣體堆聚而出,清純的玉女放了一個又一個響屁,連同不少黑色精液一併崩出,令她紅腫充血甚至已經磨破的菊蕊上遍沾汙濁。
魔人粗喘漸定,簡單的撫去掛垂到少女陰戶上的精液,他瞥見史文同樣著正在一旁埋頭於紫光少女的軟嫩肚腹上耕耘熱吻,心道定是自己高潮激情傳染給了對方,臉上不由得掛上惡毒的壞笑,他拍打著女孩緊俏的嫩臀,指著一旁的史文戲謔道“丫頭,你這屁還真叫個響啊,怎麼,讓你妹妹聽見可是要笑話你了~”
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女孩一聲不吭,魔人這才察覺異樣,他鬆開手,少女柔美的身子無力的癱軟下去,即使姿勢扭曲,卻是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已然是沒了知覺,他把女孩的身子翻轉過來,只見那曾經英姿颯爽的俏姑娘如今卻悽慘的幾乎不成人樣,歪張著小嘴,口水掛淌,兩眼半閉不閉,翻著大大的眼白,仿若一個失智的傻子。
“咳咳,老史。”智魔輕聲喚道。
後者聞聲便抬起了頭,抹了抹嘴微笑道“怎麼了,哎,大人這邊結束了呀。”
魔人盤膝而坐,攔著黃光少女的嬌軀擁入懷中,指了指女孩的臉蛋,略顯尷尬的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嘿嘿,大人您是不知,剛才你騎在這黃丫頭屁股後面的時候,可真是雄姿非凡,如虎吞狼啊。”男人咧嘴笑道,把剛才所見一五一十的描述起來“黃美妞這苗條身板哪裡承的住您的巨根猛搗,是連連的哀呼求饒,叫的甭提多銷魂了…”
“那,那她怎麼暈過去了?”智魔打斷史文的描述,發問道。
男人支稜起身子,一拍大腿滿臉堆起壞笑。
“嗨,老大,你也太明知顧問了,其實這蠻妮子壓根就沒堅持多久,您才抽插了不到幾輪,她就已經翻起白眼,口歪眼斜起來。”男人解釋道“最後她是叫也叫不動了,許是一口氣沒提上來,抽了個顛風就昏死過去了。”
“你那時怎麼不叫我啊!”智魔略顯焦急的追問道,他並不樂見此景,對妖王來說,神選少女身體可是金貴,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是如何也不好在妖王面前交代。魔人趕緊試了試女孩的鼻息,見後者呼吸已然順暢無阻,才稍安下心來“這丫頭萬一背過去,真要是死了,那咱兩可…”
“我知道,大人,我那時可是叫了您啊,叫了半天啊”史文連聲解釋道“只是您那會性慾發狂,肏著個昏厥的少女卻還當人醒著,根本沒聽見啊!”
魔人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呵呵,看來此事錯責在我,錯責在我啊。對了,老史,你不也想對著這小娘子的屁眼來那麼一發嘛,怎麼,要不現在洗洗,再給她來個二進宮。”
男人看著憔悴的黃光少女,吞了吞口水道“嘿嘿,我就先不弄了吧,大人,這個剛才你在那邊快活的時候,我這不按捺不住,也在這紫丫頭的股縫處磨蹭了一番。”男人笑說著,支開紫光少女併攏在一起的兩條玉腿,亮出其間誘人的三角地,稀疏的恥毛與上粉白的股肉夾縫處還沾著未曾好好擦拭的精斑。
智魔只看了一眼,便會其意。
“哈哈,那就這樣吧。”魔人朗聲說道“而且,老實說,看這黃妮子的樣子確實有些悽慘,今個兒也該放過她了。”
“其實是這樣大
人,我還有一些擔憂,倘若妖王大人迴歸,勢必會仔細檢查她的這些寶貝丫頭,這肛門可不比陰道,捅壞了更難以恢復,所以我覺得還是要小心一些好。”
“嗯,你說的很對,是我欠考慮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被慾望填堵了大腦了。”智魔撓著頭,沉聲說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咱們一定要失口不談,讓這件事,成為只有你我知曉的秘密吧,一會回去了安排人給這野丫頭灌灌腸,洗乾淨點,再憑她們神選少女這強大的修復能力,妖王大人是絕對看不出端倪的。”魔人說完,輕輕的闔上了黃光少女半睜的雙目,只是女孩的眉頭還微微緊蹙,帶著痛苦的模樣。
“看來,她睡的還不夠踏實,一會走之前,還得先把這丫頭徹底麻醉了才算穩妥。”魔人對史文說道,此時的他已經逐漸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過來,謹慎的智魔自然明白將一個能操控任何金屬的少女安置在飛行器中有多大風險——如果後者在運輸途中醒來,那便會有數不盡的武器供她控制,哪怕一顆小小的螺釘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嘿嘿,那是自然,她要是在我的飛機上醒來,那就全完了。”史文說道“那時她非得把咋們給大卸八塊了不可。”
魔人微笑著點了點頭,一手輕輕的撩撥著女孩光滑的額前劉海,一手則握捏著少女挺俏的白嫩玉兔,用刻意溫柔的語氣道“不管怎麼說這黃丫頭被我折騰了這麼久,是該好好睡上一覺了。等到時候,她的神力才會自然釋出,修復小姑娘傷痕累累的身子。”
“大人真行,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爆了這蠻姑娘的菊花,可真是爽啊~”史文恭維的笑道,挪了挪癱睡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手裡端握起一隻塗著紫色甲油的纖嫩小腳,伸到魔人臉前,似是拿著話筒的記者,裝模做樣的壞笑說道“我能採訪一下嗎?這個,黃光少女,她那小屁眼肏起來,是什麼滋味呢?”
魔人面露一絲陶醉的回味之色,接著眨了眨眼,勾起嘴角神秘的微笑起來,回答道“能形容那種感覺的詞,你們人類還沒發明呢~”
他說完,便破壞了採訪的規矩,奪過支到自己嘴邊瑩潤白嫩的‘話筒’塞進口中含吮起來。
瀟瀟細雨的陰沉日子仍在持續,本應和爽的秋日天空烏雲廕庇,李蘇蘇獨坐在裝飾精細雕欄畫棟的涼亭內,望著雨水與湖水交織彌散出霧氣氤氳的雨霧漣漪,荷花與蓮花已經凋敗,只剩下泛起微黃的荷葉承接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有的留在葉心中間,有的順著葉邊滾落進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