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貝緹麗娜的禮物

獻給貝緹麗娜的禮物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劉燕梅

年齡:21

身高:175

體重:55

愛好:園藝,跳舞

討厭:受人管教

正義感:6(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妖豔性感身材火辣的功夫佳人,毫不介懷展示自己曼妙的身軀,個性冷豔腹黑,喜歡獨處養花種菜,但卻是有著近乎完美的身手,飛鏢,暗器的投擲能力,近身格鬥能力也十分出眾,和蘇雨媚一樣,冷酷高效,加入應對組的很大目的都是為了組裡漂亮的同伴們,儘管執行任務時常被隊長告誡要多穿點衣服,但就是屢教不改,我行我素,因為總能出色的執行各種任務,也便雖她的喜好去了,因為少女美豔的身體,本身也是一種武器,對此,她非常的自信,甚至有些自戀,如果不是她喜歡的人碰她的身子,那將遭到她暴怒的反擊,好在她喜歡應對組裡的所有人。

在索瑞雅奢華的地宮中,兩個穿著女僕裝的清嫩少女剛剛從基地的魔法傳送室裡接到了一份包裹,一份要送到貝緹麗娜大人房裡的包裹。

那是一個大號的黑色旅行帆布袋,拉鎖拉的很緊,袋身上用白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字‘請貝緹麗娜大人笑納…您忠實的合作伙伴陳若軒敬上’

兩個小女僕相視輕笑了一下,合力提著旅行袋的帶子將其放到了她們的手推車上,肢體的輪廓和死沉的手感已經揭示了其中所裝為何物,況且就是沒有那些揭示,女僕們對於自己要運送的是什麼也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曾經作為武紅櫻武老闆女僕的她們,在這裡依舊做著她們的本職工作,協助莫拉樹照顧包括她們老闆在內更多的昏睡美人兒們。

“這個陳若軒送來的是什麼人,怎麼還叫咱們貝緹大人傳過去三個做交換?”

光亮整潔的走廊裡,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小女僕對著一旁推車的黑髮少女問了起來。

“嘛,肯定是個有點姿色的貨,況且,你聽見沒,裡面的人呼嚕打的夠響的,我猜肯定又是個大點的。”

“嘻嘻,看出來了,貝緹大人長的小,還就喜歡開大車~”

“噓…你再說,小心被大人們聽見了,打你小屁股!…”

說笑間行走了一路,手推車上的布袋內軟軟的肢體輪廓輕輕顫動,悶沉悠悠的呼嚕聲越聽越覺明顯。她們推著‘肉貨’來到了貝緹麗娜的門前。

“貝緹大人,您要的人來。”黑髮的嬌小女僕敲了敲門,柔聲說道。

伴隨著一陣咚咚的小腳步聲,貼著卡通彩繪的沉重門扉被猛然拉開,一個看起來可能比兩個女僕還小的粉發少女興奮的探出腦袋。

“來了,快進來,把她抬進來~”

貝緹麗娜招呼著兩個小女僕說道,後者利索的拎起手推車上帆布袋的帶子,走進了她的屋子,兩個女僕提著一個大號布袋,走的搖搖晃晃,她抬手一指,命她們把布袋放到她的床上。

貝緹麗娜興奮的搓著手,看著女僕們把沉甸甸的傳出悶鼾的袋子甩到床上。

見兩個小姑娘有些好奇的不肯離去,心情愉悅的貝緹麗娜也不計較,而是主動的問道

“你們兩個想不想知道里面裝的是誰?”

“嗯嗯,想知道。”

貝緹麗娜走上前,當著兩個女僕的面拉開了拉鎖,一具赤裸被黑繩五花大綁的紫發女人便從中癱軟的‘流’了出來,那是一個雙手被反綁,

蜷曲的健美渾圓的雙腿與性感勻稱的雙腳也被捆的極牢的柔軟女人,她的臉上扣著她們常用的呼吸面罩,捆在背後的小氣瓶裡成分自然是氧氣與麻醉氣體的混合,濃密順滑的紫色長髮有些凌亂的自然垂下,蓋住了女人的小半張臉,她露出的一隻眼睛並沒有閉牢,而是微微睜著,露著一條混濁的白縫,儘管五官臉龐被麻醉的鬆弛顯圓,透明的呼吸面罩下飽滿的櫻唇半張,淺露貝齒,口水成河的打著呼嚕,但依舊能看出幾分這個女人醒時的嫵媚迷人。

除了屁股上裹著一張成人用的尿不溼兜襠外,昏睡的女人一絲不掛,被縛的身材柔美曼妙,軟繩淺淺的在淡白似酪的肌膚上勒出淡紅色的淺痕,她的兩對形狀大小都幾近完美的酥胸也被黑繩繞過邊緣上下提起捆縛,勒的乳房更為挺翹飽滿,粉豔的乳蒂勾人視線,在其胸前一條向下的繩子上夾著一張明信片。

貝緹麗娜繞過兩個眼看的發直的小女僕,取下明信片,自語般的唸了起來。

“貝緹麗娜大人請啟,此人是劉燕梅,是赫赫有名的高級刺客,能力超強,極其危險,請大人玩弄戲耍時務必小心,她動起手來下手極快極狠,曾單槍匹馬突破了索瑞雅大人近乎全部的機關陷阱…”女孩念著念著,聽到兩個小女僕吞嚥口水的聲音,她看到昏睡的紫發女人秀氣的腳腕上還帶著一串金色的腳鐲。

“為了您的安全考慮,若軒在此鄭重提醒您,萬不得輕易解開繩子或停止麻醉,只有把她麻的一直死睡才最安全…”

貝緹麗娜唸完,隨手把明信片扔到了地上,重新審視了一番自己床上被縛的鼾睡麗人兒,現在睡的死沉的紫發女人除了極致誘人的性感身材外,看不出一點危險的氣息。

“貝緹大人…”

只是,聽完信後,金髮的雙馬尾女僕還是有些緊張的向後退了退,那感覺彷彿就是下一秒床上的女人就要醒來動手一樣。

“哈哈哈,你們兩個緊張什麼,這個女刺客就是再厲害,現在也睡的死的呢。”貝緹麗娜攬著兩個女孩的肩膀,繞了一圈將二人送至門口“你們要是害怕啊,就先出去吧,我也要直播了,去花園或玩樂室,跟當值的人說一聲,就說我讓你們來的,選兩個睡美人兒去玩吧~”

“嗯,謝謝您~”兩個小女僕受寵若驚的點點頭,難抑興奮的離開了。

貝緹麗娜關上門,在她的直播間裡,又一個昏睡的應對組幹員被送上門做起了她的直播嘉賓。

‘說起來,有幾個艦長們點你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天人族少女想道,看著在自己床上鼾睡不醒那個被稱為殺人不眨眼的極品美人兒劉燕梅,不懷好意的輕笑了起來。

這之後,她把陳若軒在信中的叮囑全違背了個遍。

粉發的甜美少女先是摘下女人臉上的呼吸面罩,隨後解開對方身上層層纏繞緊縛的黑繩,女人柔軟豐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她把手伸向被繩索勒出印痕女人纖柔的腰間,略顯吃力的扛起對方比她高出不少的性感胴體,走向她房間內的一扇暗門,那裡是她的另一個直播間,粉色的瑩暗燈光下,空曠的屋內粉色的牆壁上掛著各式情趣刑具,從天花板上吊下的是有著柔軟內襯的鐐銬,膠皮軟襯的X型支架,以及同樣風格的老虎凳和木馬等刑具。

就在嬌小的少女扛著沉

睡的女人準備將對方放下時,她的耳畔傳來一陣窸窣的細水聲,澆在吸水材料上的聲音,正摸在劉燕梅屁股上紙尿褲的貝緹麗娜手裡感到一陣溫熱,女人飽滿翹圓的大屁股上的紙尿褲瞬間鼓起一團溼軟的尿兜。

“噫,這麼大了還亂撒尿,真噁心~”貝緹麗娜壞笑著譏諷道,在麻醉的作用下不省人事睡的軟灘如泥的女人如今連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而如此的形象如何讓人也想不到這位睡到尿失禁的美貌女子是個身手非凡強悍無匹的女刺客。

但想到睡在這裡的其他精英女幹員,貝緹麗娜倒也釋然了。

‘管你是什麼人,在麻醉藥面前還不是人人平等~’

隨著一股溫熱的異味傳來,貝緹麗娜忍不住扇了扇鼻子,她的手也不在劉燕梅的尿兜上放著了,而是移到了女人柔軟香彈的腿根上。

“唉,這個陳若軒,也不知道給人喂好水,尿都這麼騷了。”貝緹麗娜將軟灘的麗人放到一張傾斜的靠椅上,紫發的女人鬆軟的雙目微張開來,性感的柔唇邊掛著新流出的口水,豐腴的乳房緩緩起伏,打著悶雷般的呼嚕,形象全無。

在直播開始前,貝緹麗娜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譬如第一步就是得為尿了褲子的女刺客脫下尿褲。

黃黃的尿痕印在吸水綿上,都蔓延到了側漏線,昏睡的女刺客劉燕梅尿可謂是又多還上火。

貝緹麗娜留下了紙尿褲,要說她在直播時瞭解了什麼,那便是人類社會里的變態可不少,哪怕是這條騷氣撲鼻的尿褲放到她的直播店鋪裡拍賣,照樣會賣出個好價錢,正如索瑞雅在黑市上大賣特火的‘體液’酒一樣。

隨後,架好好幾臺攝相機的粉發的少女把一針麻醉藥的解藥扎進女人完美渾圓的屁股,注入了對方的體內。現在,若是不省人事的女刺客劉燕梅能夠馬上醒來,那可能會對貝緹麗娜造成不少的困擾,但熟悉藥物的女孩知道,要等解藥在一個被持續接受麻醉藥的女人體內完全生效也是需要一段不小的時間。

而這時間,足夠她先小小的品玩一下昏睡美人兒的柔軟芳唇,女孩的舌頭肆意的在女人檀香的口中勾纏吮吸,品嚐著女刺客香甜的津液,同時雙手在女人瑩白軟膩的雙峰上揉搓起來。

“唔…嗯…”

‘好吧,讓我順便想想,一會該從哪兒開始呢~’女孩一邊吻一邊想到,而依舊睡的鼾沉的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將遭受什麼樣的對待…

一陣無邊的黑暗之後,劉燕梅的意識漸漸恢復了,女人艱難的抬起眼皮,木然的渙散呆望著,現在她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腦袋昏沉不已,像是有人攪亂了她的腦漿一樣。

“額…哦…額…”她的嘴裡本能的發出幾聲朦朧的呻吟,即使已經睜開眼,但思維卻沒能完全跟上。

‘我在?’

紫發的女人半睜著眼,猶如醉酒的人一樣難以思考,直到一個甜甜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哎呀,你可終於醒啦~”

女人循聲望去,視線模糊的她看到一個女孩,一個即使戴著卡通面具也難掩年輕嬌嫩的少女。

“嗯…你…”劉燕梅依舊頭腦昏沉,她艱難的從嘴裡擠出兩個字,其困難的程度彷彿她是第一次學會說話一樣。

“哦,看來我們的睡美人兒還有些迷糊呢~”

‘什麼…什麼睡美人,我得…’當劉燕梅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揉自己的腦袋時,她這

才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動不了,手腕處傳來緊勒的感覺。

接著,當她的視線和感知又清晰了一些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全身赤裸,且手腳被縛!

本能的緊張令女人很快又清醒了幾分。

粉發少女壞笑的嘴臉越發明顯,在女孩的背後,她看到牆上掛著的各種性具,而仔細一看,她自己也被固定(吊)在一個…上面,動彈不得。

‘我被抓了?!’劉燕梅一時萬般費解,她抬起頭,正想要問明情況,卻見一團皺巴巴的白色物體叫那個女孩捧著直接捂到了她的口鼻上呢,隨後一股濃烈的尿騷味直撲鼻腔。

“還沒醒透呢?那我來幫幫你吧~”

“嗚嗚…我艹你媽的,把你的臊尿布…咳咳…唔唔…從老孃臉上拿開!”

在氨臭味道的刺激下,劉燕梅的語言能力很快便恢復了,一併恢復的還有她的怒火和罵人的能力。

‘這是什麼?誰的尿布!真噁心!’劉燕梅猛烈的扭動起頭顱身子,在半乾不溼綿巾下嗚咽大罵。

“操…唔唔…艹你丫…想死是不!唔唔…”

“哈哈,你性子可真夠烈的。”劈頭蓋臉的痛罵讓貝緹麗娜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尿和你的性子一樣烈啊,一聞就清醒多了不是嗎?比我可愛的小雪的貓砂盆味還大。”

粉發少女收回了在劉豔梅臉上磨蹭著的紙尿布,塞進了一旁的塑封袋裡,鄭重地封上開口。

“呸…呸,你個該死的小混蛋!”忍受著一臉殘留的腥臊,劉燕梅冷聲大罵起來。

她依舊想不起自己發生了什麼,但此時,已經發生了什麼已經不再重要,紫發的女子橫眉冷對的瞪著壞笑著的矮小女孩。

“你他媽是什麼人?”她厲聲問道。

“我叫貝緹麗娜,哎,亂吠的野狗還是得先教訓一下才行。”粉發的少女搖著頭嘆了口氣。“就先從清潔開始吧,既然你已經在包裡釋放過了,就直接.....”

她伸手在牆上按動了幾下,劉豔梅只覺四肢傳來強烈而無法抗拒的拉力,兩條美腿一點點被拉開拉直。

劉燕梅咬牙抿住嘴,不讓自己流露出緊張的神色,她是個強悍的刺客,絕不是任人擺佈的存在。

貝緹麗娜拿起了桌上似有近升容量的巨大注射器,一臉壞笑地向她背後走去。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勸你最好三思而行,小丫頭!”紫發的女人獰聲威脅,雖然心中有所警惕少女所拿的東西,但表現在外的確是傲慢的不屑一顧“不管你是誰,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如果你知道了,我想你就不會這麼做了!”

“你是劉燕梅,特種事物應對組稽查科精英中的精英,資深刺客,曾多次搗毀重犯的窩點....現已失蹤....”貝緹麗娜慢慢踱到了這位高傲的女諜身後。她用力拍了拍那對雪白挺翹的肥臀,又輕輕揉摸了幾下。“你最後執行的任務是調查簡.米爾的行蹤,可惜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劉燕梅壓下語氣裡的激動,繼續維持著強勢冷聲說了起來,她微微側過頭,沒有因背後少女在她身上的拍打觸碰而失了鎮定“不得不承認,你有些本事,讓我們開門見山的說,貝緹麗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幹什麼?你很快就會切身體驗到了。”貝緹麗娜用力掰開了劉燕梅緊繃的屁股,將手中將手中的注射器抵在女諜不自主抽搐的菊

花上

“你…你要幹什麼!”

“你在袋子裡捂了這麼久,又是汗臭又是尿騷的。先洗白白再說~”毫不留情的粉發少女手臂用力,柔軟的橡膠頂開女諜的肛門,淡藍色的粘稠液體被逐漸推入她的腸道。

“噫…啊…啊!”

紫發的女人被這突然的推入物刺激的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叫了起來,光潔的後背瞬間向前繃緊,雙臂與大腿都在緊張中發力,看似柔軟凝滑的肌膚很快繃顯出完美的肌肉線條,從屁股到渾圓性感的雙腿都微微隆起曼妙的曲線,瑩潤白皙的美腳繃得筆直。

劉燕梅意識到自己被人灌了腸,一股憤怒的恥辱感在心中升騰,最初的痛苦過後,她忍著屁眼內粘滑的不適,扭動掙扎起赤裸的胴體,把鐵鏈晃的直響,極力回頭瞪著那粉發的少女,嘴中自然是把她所知道的髒話都罵了個遍,不管貝緹麗娜有沒有父母,也都被她‘問候’了個遍。

“別動,別動。”紫發女子胡亂的掙扎對灌腸的進程產生了些微的影響,貝緹麗娜再次向上推動,整個針頭都沒入了劉燕梅的腸道,將大量的甘油強行送入。

“好了,搞定。”粉發少女對著劉燕梅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輕拍了兩下,制止了對方的汙言穢語。看著因為腹中壓力踮起腳尖下身緊繃到極限,咬牙切齒滿頭大汗的女諜,貝緹麗娜滿意地脫下了手套。“我建議你嘴巴放乾淨點呢,要不然我只能強制讓你安靜下來了~”

劉燕梅猛烈的粗喘著,精緻的臉蛋兒變得煞白,五官皺成了一團,她腹痛肛痛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屁眼淚淚流出,沾滿了大腿的兩側,羞惱的她只是抬著頭,憤恨的瞪著名為貝緹麗娜的女孩。

“這樣才對嘛。”粉發女孩踮起腳尖拍了拍劉燕梅蒼白的臉頰,隨後退後幾步走到了攝像機旁。

“對了,你知道嗎?你的樣子正被直播到網上呢。”從裙兜裡掏出一個懷錶的貝緹麗娜將標伸到攝像機邊,按下了按鈕。“現在賭注已經開盤,從三分鐘開始直至八分鐘,以及八分鐘以上.....我們的‘精英’幹員的意志,到底能在潤腸通便的甘油麵前堅持多久呢~”

“你…你,你他媽,老孃宰了你!”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蔓延於高傲女刺客的全身,她空有一身本事,卻掙不開束縛,更想到自己的樣子被人直播叫別人看到,她便更是羞急不已。

紫發的女人掙扎亂扭著,兩團奶白的蜜乳上下亂顫。

粉發的少女臉上掛著輕鬆的壞笑,直令她怒火攻心。

“我不會,不會放過你的!你個該死的小混蛋!”歇斯底里的女子正在氣急頭上,轉而瞪向了攝像機,對著觀眾口無遮攔的威脅起來“你再直播,等我以後我就把你直播間裡的觀眾眼都挖出來!”

“哇哦,我好怕呀.....她說要把你們的眼睛全挖出來呢.....”貝緹麗娜抱住雙臂瑟瑟發抖著。“你們說要怎麼辦?快幫幫我~”粉發少女做作地撒著嬌,伸手摸向控制面板。將劉燕梅四肢拉直的鎖鏈舒展開來,幾乎被吊起的女諜再次落回了地面。

‘嘿嘿,稍微嚇他們一跳~’貝緹麗娜精確地控制著鎖鏈的長度,讓這位無比憤怒的紫發女子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解放了的錯覺。

紫發的女人的四肢關節在這樣急停的拉扯下傳來如脫臼般的痛苦,她本能的

慘叫一聲,咬著牙雙目半閉,額上冷汗直冒,大喘著粗氣,又是半天說不出話,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而那個女孩則用充滿興奮快感的眼神看著她,劉燕梅雖然憤怒,但痛苦讓她不得不開始思考放棄抵抗的想法。

過了一會,氣息稍稍喘勻的女刺客抬眼望著高高在上的矮小少女,略顯虛弱的說道“關閉直播…和我說說,你想…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假意妥協,再事後反擊!’

她見少女咧嘴輕笑,正要開口。

可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伴隨著一聲聲“噗嗤”的屁響,幾乎沒有感覺到屎意的劉燕梅突然拉出一長條柔軟的稀屎,“啪嗒”一聲濺落在地上,空氣中漸漸瀰漫起臭氣。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劉燕梅只覺得臉上羞得發燙。

“哈哈....哈哈哈哈....”呆了一下的貝緹麗娜按下了手中的秒錶。她趕緊戴上早就備好的防毒面具,拉過了牆邊的水管。“兩分四十秒,我們高傲的殺手居然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這就是所謂的女強人一般菊花都是弱點嗎?”

她略微放鬆了劉燕梅的拘束,隨後打開了水槍。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渾身汙漬的女諜,一點點將髒東西衝進一旁的地漏。

“好啦好啦,別憋著了。趕緊把髒東西都排出來,我好清洗。”粉發少女發悶的聲音從面罩底傳出,她扭動水管,讓高壓水流刺激著女子的小腹。

“不…不要…”劉燕梅近乎祈求的聲音淹沒在水聲和屁響之中,在刺激下被潤滑油浸潤的腸道與肛門存不住的屎液“啪啪”的落到地上。

她白嫩的臀瓣大腿也沾上了不少棕色的屎液,菊門在屁響中微微發顫。

“操,操你個天殺的…我要宰了你…宰了…”劉燕梅低著頭,似是已經認命了一樣,一邊繼續‘排空’著自己,一邊詛咒似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這次,她連頭都沒抬,無盡的恥感已經侵略了女人高傲冷酷的身心,她的大腦越發空白起來。

“我要殺了你…用你的腸子,勒死…”

“把頭抬起來啊,讓我看看你的臉。”絲毫沒有理會劉燕梅外強中乾的威脅,貝緹麗娜將對方噴出的所有汙物衝進了下水道,強力的排風扇也很快清空了異味。只留全身溼透的紫發女諜呆呆地微垂著身子。

粉發少女拿起一根毛巾,胡亂地擦拭著劉燕梅的身體。“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你不會已經撐不住了吧?”她伸出手指,摸向女子的下體。

“我要…我要殺了你…”

劉燕梅感受到女孩的手指在她溼濡陰道內的亂探,已經拉的有些虛脫的她有氣無力的回罵道。

“我要…啊~”

女孩在她的陰蒂上一掐,紫發的女人瞬間弓起纖美的背脊,本能的嚶聲慘叫了起來。

“哈哈,你還要是嗎?明明連腿都已經站不直了~”少女變本加厲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她掐住女子下體最柔軟的部位,輕輕向上提起,左右微扯。“我可愛的木偶?快為我跳支舞吧~”

“啊~啊~艹…啊~”劉燕梅痛苦又覺下體充盈了難以名狀的快感,她壓抑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痠痛的肌肉抽搐痙攣著,帶動她越發嬌軟的胴體扭曲亂晃,想要避開少女的手指,想要夾緊雙腿,可這些都無法做到,她的確在為少女跳舞,一支掙扎扭動的嬌軀淫

舞,她尖聲的大罵很快被自己承受不住快感迭起本能的呻吟粗喘所取代。

在少女狂淫的撥弄刺激下,女刺客劉燕梅滿面通紅,意識在快感中飄忽。

“上面的嘴罵不動了,就用下面的嘴來嗎?不愧是對應組的精英幹員呢~快看啊,大家都在支持你呢。”直播畫面被投射到了牆面上,轉到劉燕梅身後的少女捏住女諜的下巴抬起,將她的頭扭向投屏的方向。“你剛剛的狠勁哪去了?你還要挖出大家的眼珠呢,怎麼自顧自地享樂起來了呀?”

貝緹麗娜抽出手指,將佔滿蜜液的二指伸進了劉燕梅口中,摸索著想要抓住那根香舌。

“艹…唔…額…”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被迫透過少女的手指品嚐著自己的淫水。劉燕梅意識空白的早已無力再顧忌自己在直播視頻中露出的狼狽形象。她的下面已經在顫抖中開始噴水,晶亮的淫液在雙唇的痙攣中從寶瓶中飛灑而出。她被少女的手指揪住舌頭,無法說話,只得不住的“咿呀”呻吟,努力收回舌頭的嘗試總以失敗而告中,她大張著嘴,被迫分泌的口水橫流,支吾粗喘著瓊鼻噴湧氣息,被束縛牽拽的四肢胴體在狂亂的掙扎中處處拉扯至極限,她疼的晶汗瑩瑩,難受不已。

“嗚,看著你這樣,我都開始有些不忍心了呢。姐姐是不是想要休息一會啊?”粉發少女從背後貼上了劉燕梅,對她來說,此時被她刺激的快要高潮的大姐姐簡直是慾火焚身,顫抖的淫香胴體裡蘊含著別樣的溫暖。

劉燕梅只覺少女突然抽出雙手,但很快,兩隻小手的目標又轉向了她那一對越發挺翹的飽滿雙峰,貝緹麗娜託著她沉甸甸的乳肉,像玩兩個水袋一樣在手裡擠壓揉捏,疼痛與快感一齊折磨著她殘存的思緒。

“唔…鬆手…放開…操…啊…啊~”

劉燕梅勉強捋直被拽的痙攣的舌頭,在少女又一輪的撫弄中淌著條條津線虛弱的說著“你想要什麼…啊…艹,啊~”

“這還需要問嗎?你覺得黑市上,有多少人願意花錢買一部現役精英的視頻?你要是落入他們手裡.....”少女的右手撫上了劉燕梅的喉管,用小指修長的美甲輕輕劃過了紫發女諜皓白的嫩頸。“這樣恐怕就是最好結果了。還不趕快謝謝我?”

儘管從理智出發,劉燕梅確實明白自己的人頭有多值錢,之前惹過的勢力有多麼想得到她,但在情感上,冷酷高傲的女刺客又怎麼會咽得下這樣的屈辱。

紫發的女子輕晃著無力虛脫的身體,凝脂般的白皙肌膚透著紅暈,遍生香汗,口水,淫液為美女的身子勻抹上極富誘人的氣息,現在的劉燕梅渾身散發著極致的淫靡之魅,曼妙胴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液體的滋潤下越發鮮亮柔媚。

女刺客對自己的形象早已毫無自知,被挑摸脖頸的她依舊努力瞪著眼,恨意滿滿的看著貝緹麗娜,儘管累的說不出話,但她還是擠出力氣朝嬌小淫笑的少女臉上吐口水。

“呸!”

“嗚,我好傷心....”貝緹麗娜快速躲到了紫發女子身後,報復性地掐了掐對方腰間的軟肉。“看來,對付你還是需要用一些特殊藥物~來讓你老實一點。”

劉燕梅只聽背後一陣翻找聲,似乎有什麼塑料包裝被撕開了。

‘那是什麼?’

劉燕梅感到莫名的緊張起來,虛軟無力的身體又無力的

抖動了幾下。

“你,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不聽話的傢伙打一針而已,別緊張。”從背後靠近的貝緹麗娜左右撥動著女諜緊繃顫抖的肥臀,挑選了一塊肉最厚的地方紮了下去。

“讓我看看過會你那張臭嘴還能張開不?”少女心中默數了幾秒,按下了牆上的開關。劉燕梅四肢的拘束瞬間鬆開,失去支撐的女諜毫無防備地跌滾在地。

“六…五....四.....’

“啊…”肉體與地面的突然碰撞生疼,被折磨的無力的女人在地上癱軟了一氣,若是常人可能根本無法起身,然而與尋常人不同,劉燕梅是訓練有素的刺客。

聽著少女的倒數,她知道對方此時正是最為放鬆的時刻,她仍在喘息,但靠著頑強的身體素質,她自覺已經可以拿下那該死的死丫頭。

“二…一…”

劉燕梅突然發力,強撐起身子直撲向粉發的少女,後者顯得毫無防備,瞪著大眼,驚慌不已,強大的力道讓她瞬間將少女撲倒在身下。

“哎呦!”女孩發出悽慘的嚶叫,劉燕梅坐壓在少女身上,舉起拳頭,接下來只要狠狠砸下去,就能讓對方的腦袋開瓢。

但到了這時,她的手卻突然半僵下來,她的臉上露出困惑和迷茫,兩眼發直而渙散無神,只是近乎一瞬,強大的女刺客便陷入了無法抑制的虛弱和睏倦之中,舉起的拳頭握不住,鬆軟的垂了下去。

跪在粉發少女身上的劉燕梅勉強用手扶著額頭,身體搖搖晃晃,努力想強睜的雙目不斷交叉著,猶如大醉似的呆滯說道“你……你…做…什麼……”

女孩兩手向後,撐起身坐直,把業已迷離無力的女刺客攬進她的懷裡。

劉燕梅的身子毫無抵抗的任由對方擺佈,她想要維持自己憤怒的仇恨的目光,也因瞳仁的上翻渙散而變得滑稽。

“做什麼,當然是繼續玩你啦~”粉發的少女說著,她懷裡的溫熱嬌軀已經變得軟沉,她撥過女人垂下的頭顱,凌亂廖廖的紫色劉海下,劉燕梅早已酣睡過去,未及閉上的雙眼無神的半睜著,俊美的臉兒平靜,五官逐漸鬆弛。

貝緹麗娜輕撫過劉燕梅柔滑的臉頰,再度被麻醉昏睡的女刺客雙唇自然的微張著,飽滿的胸脯緩慢而平靜的起伏著,很快打起了熟睡的鼾聲,恬淡安詳的樣子,與剛才醒時跋扈判若兩人。

“你以為,你能逃的掉嘛,好好睡吧,我漂亮的刺客姐姐。”

女孩說完,輕輕將死睡的美人兒放到地上,隨後蹦跳著走向正開著直播支架上的手機,拿在手裡看起了觀眾們的彈幕留言。

又一次,女孩刷新了自己的直播間記錄。

觀眾們成堆的反饋與打賞信息令她目不暇接,短短個半小時,對一個前知名女刺客的虐玩就令她賺的超乎想象,甚至還沒有上架的尿布,便已經有觀眾炒出了近百萬的價格。

如此種種讓貝緹麗娜笑的合不攏嘴,儘管自己還可以當著觀眾的面繼續玩弄已經睡死的紫發刺客,但她也知道何時該吊著那些痴漢變態們的胃口。

於是,她拿著手機,走到地上橫陳的美豔嬌軀近前,把鏡頭拉近,細緻的向觀眾們拍攝了起來。

“好吧,各位,再來看看咱們直播嘉賓的睡相吧…”從頭向下,不省人事的劉燕梅毫無防備沒有保留的展示著她作為強悍刺客的極品肉體,歷經高潮之後,本就滑膩的

肌膚帶著一層淺淺的潤汗,晶瑩的白裡透紅,千嬌百媚,她的下體處恥毛盡溼,縷縷的貼在陰阜上,微微張開的肉唇顯出十足的嬌豔粉嫩,剛才繃起優美線條的臀腿,現在又一次無力的軟灘下去,軟如奶脂。

最後,當鏡頭給到女刺客性感綿軟的粉潤玉足時,在女人肉實細膩的腳心處停留了不到十秒鐘,隨後她便退出了直播,讓誘人的畫面戛然而止。

不顧留言裡眾人的不滿,放下手機的少女轉而便捧起了女刺客精美嬌香的蓮足,親了親劉燕梅圓潤粉嫩的腳趾,輕笑著說“劉燕梅,你不是要殺了我嘛,哼哼,剛才叫的那麼浪,害我下面也都溼了。”說著,她抓著劉燕梅那一隻纖美的腳丫,扳好大腳趾朝自己的私處塞去。“所以,現在,額~啊~啊…你得滿足我…額~啊~”

而此時,再度被麻醉昏死沉睡的美女刺客,強悍的應對組幹員劉燕梅再一次淪為了他人的傀儡玩物,在鼾沉的深眠中無償的奉獻著她的全部,而她說的那些惡毒威脅,如今也成了飄渺的煙雲,成了她此刻鬆軟無力在昏睡中任人玩弄的極致反差。

縱使應對組幹員劉燕梅曾經多麼強大,但在她被人麻醉抓獲的那一刻,屬於她的命運便早已註定,無論怎樣,她都和其他應對組的同伴們一樣,再逃不開這昏沉長眠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