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日暮時分(終)
作者:椰子啊椰汁
查明大酒店宴會廳。
大廳兩側用美麗的花束擺設成一條紅毯小路。
頭頂上方懸吊著一束用無數玫瑰組建而成的一束朝下開花的巨大玫瑰。
柔和的燈光折射在其中,無數花瓣折射出淡淡的光炫,惹人注目,彷彿漫天星辰般美麗耀眼。
全數燈光直指花束下方,周圍散發著柔和的亮光,能看到鳳凰廳內座無虛席,一張張帶著期待的臉孔注視著花束下方。
一名西裝革履,面帶笑容的男子走上臺:“在這個洋溢著愛與喜悅的日子裡,我們歡聚一堂,共同見證兩位新人的幸福時刻。在此,我代表婚禮主持人團隊,向各位來賓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我們一起來用掌聲有請我們的新郎入場。”
嘩嘩譁!!
熱烈的掌聲響遍全場。
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紅毯小路,緩步向主臺走來。
張峰奇穿著西裝禮服,胸前佩戴紅花,捧著一束鮮豔燦爛的鮮花,筆直的站立在臺上,帶著微笑和臺下祝賀之人打招呼。
“這一刻,我們看到了張峰奇先生在所有祝福的聲音下,如期而至。”
“當然,我們更相信,這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對婚禮有過無數次的幻想的女孩,會穿著那一身最美的衣服,和畢生最愛的那個人,攜手共進,一同守護那份誓約。”
“那麼.......”
“下面,我們就有請新周南希女士!!”
嘩嘩譁!!!
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周南希穿著雪白美麗的婚紗,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進大廳。
今天的周南希格外美麗,雪白閃亮的婚紗閃耀全場,再度引來特烈的掌聲。
一步一步的靠近。
雙方距離還有三米之時,周南希停下了腳步。
俏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注視著張峰奇。
“有請我們的新郎上前迎接。”
伴隨著主持人的指引,張峰奇手捧著鮮花,緩步上前,四目相對,各自能看到各自的喜悅。
“我們帥氣的新郎,在這之前,咱必須得向眼前美麗女孩的父親發自衷心的感謝。”
聞言,張峰奇對著這中年男子嚴正的一鞠躬。
“爸,謝謝你成全我和希兒! !”
中年男子臉色有些不悅,但還是緩緩伸出手,牽起張峰奇的手,再牽起女兒的手。
親手把女兒的手交給了張峰奇!!
“這位父親,如果你相信眼前的小夥,給他一個擁抱好嗎?”主持人再度發話。
中年男子張開雙手,給了張峰奇一個輕微的擁抱,並在他耳邊小聲道:“希兒我就交給你了。”
說完,中年男子轉身離開,不帶一絲停留。
嘩嘩譁!!
臺下掌聲雷動,紛紛祝賀。
“接下來便是最重要的環節了。”
“現在請我們的新郎單膝跪下,交接花束。”
張峰奇單膝跪下,雙手奉上手裡的花束。
周南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巧手緩緩接過花束,卻不料張峰奇忽然起身,一把將周南希拉進懷裡,低下頭便是深深的一吻。
“寶貝,嫁給我好不好~”
周南希被吻的情迷意亂,眯著眼笑嘻嘻的盯著張峰奇:“嘻嘻~你真壞~”
熱鬧的宴會廳已經被裝飾成一片花海,五彩斑斕的花朵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純白的婚紗如同新鮮的花瓣,鋪滿整個儀式臺。輕柔的音樂在室內迴盪。
“我願意 ! ! !”
“讓我們衷心祝願兩位新人共結百年偕
老,琴瑟相伴地久天長。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對他們兩位的幸福結合表示祝賀!”
臺下轟鳴再起! ! !
酒過三巡,賓客盡皆散去。
佈置好的婚房內,兩人躺在床上,酒意微醺,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
周南希一把將張峰奇拽了過來,面對面地躺著,新郎的頭髮有些凌亂,嘴角掛著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迷離。新娘則是一頭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眼睛微微閉著,風情萬種,迷離嬌羞。彷彿在回味著今晚的浪漫與甜蜜。
兩人身上的婚紗和西裝都已經脫去,只剩下貼身的衣物。兩人身體緊緊相依,張峰奇伸手輕輕撫摸著周南希的臉頰,他的聲音有些模糊:“親愛的,今晚真的很開心,謝謝你給我這麼美好的一天。”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麼羞人的話呢~”周南希嬌哼道,臉上紅的發燙,她何嘗不是感覺非常美好?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這個美好的夜晚,雖然兩人都醉醺醺的,但恰逢自古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燭夜”兩人的都顧不得醉酒後已經有些不協調的身體,張峰奇一個翻身撐在了周南希身上,低頭望著這絕美嬌妻,人生30年,不就為此一刻嗎?
“嘻嘻嘻你別動……你答應過的,今天以後就不準再撓我了,也不準綁我…哼~”
“好好好…都依你,今天就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閉上眼睛,再不多想,只是俯身吻下。便只聽到女子的嬉笑求饒,男人的奮力攻伐………
三個月前——
自上次驚心動魄的事件結束,兩人便出來散心。推開寬大的陽臺玻璃門,不大的陽臺上放著一個玻璃圓桌和兩張結實的藤椅。不足50米的前面,就是美麗的沙灘,海浪撲過,浪聲陣陣,海風帶著浪花濺起的霧氣向兩人撲面而來。周南希趴在陽臺上,看上去依舊心事重重。幾個月前的時間依然不足矣平息內心的緊張,儘管已經可以算是寸步不離的張峰奇,依舊沒能撫平周南希內心的惶恐。
張峰奇輕輕拍了拍肩膀,周南希轉過身來,眼睛中隱隱泛有著淚花,張開雙手繞著他的脖子上,雙腿纏在他腰間,直接像樹袋熊一樣掛著。
四目相對,周南希那最美的鳳眼讓張峰奇沉醉,忍不住低頭親吻著,好像兩人從沒有這樣無所顧忌過。
“沒事了,寶~有我在~”
“嗯~”
“嫁給我吧~”張峰奇將周南希輕輕放下,單膝跪地,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
“遇見你之前,我從不信一見鍾情,遇見你之後,我夢裡都有你的影子,出神時也是想著你。南希~現在我更確信,後半輩子再碰不到讓我心動想娶回去,藏起來的女人了。”
周南希聽著聽著耳根子紅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小鹿亂撞,心都跳快了幾分。但只是低著頭,一直不肯出聲,珉緊嘴唇,嘴角微微顫抖。
“你答應我………我就嫁給你……”
張峰奇愕然……
三個月後——
回到公司的張峰奇神色有些黯然。一旁的同事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怎麼了峰哥?狀態就這麼不好,要注意節制啊,峰哥。”“滾~”張峰奇趕走了調侃的同事,閉上眼睛,大腦裡全是兩人交往時的點點滴滴。那天,周南希明確要求自己以後不準捆綁她,也不準太過分的撓癢癢,更不能在愛愛的時候
撓自己,也不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張峰奇本來不想答應,但在周南希軟磨硬泡,使出渾身解數之下,張峰奇還是答應了,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他看得出來,周南希並不是真喜歡被撓癢癢,每次周南希都或多或少也要承受自己喜好所帶來的痛苦。
張峰奇深愛著周南希,那一刻,他還是心軟了……但閾值已經提高了的自己,每次都不能全心享受歡愉,這可如何是好?
今天是情人節,張峰奇早早的便下了班,一個人捧著一束花驅車回了家。輕輕地打開家門,探了一個頭進來,確保自己回來沒有被發現,臉上掛著微笑,感受著心跳的加速,他還是期待著看到妻子驚喜的表情。
目光掃過玄關,張峰奇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是一雙陌生的鞋子。張峰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顫抖著,心跳如同被狂風驟雨般的鼓點敲打著。有陌生人在他們家中?先是難以置信的憤怒,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驚恐爬滿了他的面龐,他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這一切。不好,周南希還在家中。
驚慌失措中,手裡緊握著鑰匙掉在地上。
張峰奇深吸一口氣,再也不顧其他,飛身衝進他和周南希的臥室。
剛一開門,目光所及之處,是被駟馬攢蹄綁上的周南希。上身被五花大綁,正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下半身腳裸和大腳趾綁在一起,嘴巴被堵,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無助。
“咣——”
迎面而來便是一記猛烈的棍棒,砸在張峰奇的胸口,他隨即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艹!”
張峰奇暗罵一聲,耳邊迴盪著男人的嘲笑和妻子的驚呼,他感覺一陣眩暈,五臟六腑翻滾不止。想要起身,卻感覺胸腔劇烈的疼痛,幾次翻滾掙扎無果,直到壓住胸口,才發現自己的肋骨斷了一根。
“鐺——”
又是當頭一棒,只不過這一棒敲的不重,卻是很響,目睹一切的周南希嗚嗚啊啊叫個不停,眼睛瞪得滾圓,即是心疼,又是絕望,更多是憤恨。
張峰奇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自己的眼睛被粘稠的血液矇住了,疼的下意識蜷曲身體,卻又想爬起來。男人看在眼裡,不屑的笑了一聲,只是抓住張峰奇的頭髮往外一拽,便將他捲曲的身體拽開,隨即一頓拳打腳踢。
“唔唔 ! ! !不要 ! ! !”
周南希奮力的掙扎起來,雙目圓瞪,看著張峰奇被暗算,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眼淚不停地滑落下來,滑落在床單上,哽咽在喉嚨中盡是悲憤,只不過此時無人注意罷了。
直到張峰奇失去了抵抗能力,軟綿綿癱倒在地,男人這才收手,一口痰吐在地上,手裡沾血的棒球棍隨意一扔,便拖拽著昏迷的張峰奇走出臥室………
男人隨便抽了一把凳子,又把張峰奇拽了起來,可是劇痛難忍之下,張峰奇怎麼能坐得住呢?立馬便有癱倒癱軟之趨勢,男人抄起手銬就把張峰奇拷在了凳子上,對上張峰奇那怨恨的眼光,男人只是視而不見,轉回臥室。
“唔唔——! ! !”
見男人又回到臥室,周南希目赤欲裂,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剝。她永遠不會忘記眼前的男人,正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綁架到那個荒山野嶺,肆意折磨。面對一個兩次綁架自己卻完全不熟悉的敵人,面對接下來可能悲慘的遭遇
,周南希的心沉到了海底。就在她胡思亂想的功夫,周南希忽然感受到一雙手拍在向後翹起的屁股上,讓她不禁一個激靈,隨即這雙手從臀部出發,沿著腰上的線條,緩緩滑過,男人撫摸的動作很輕柔,直到捏住周南希的小嘴。只聽男人湊到她的耳邊緩緩開口:“你男人到底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表現了~”
男人輕輕拍了拍周南希的臉頰,對上這一雙深邃又恐怖的眼睛,周南希還是打心底顫慄著,不待回應,蒙上雙眼,一把將她背後的繩子提起,走出臥室。細細的麻繩深深勒進周南希的皮肉,疼的她嗷嗷直叫……
“嗚…唔唔………”
周南希被懸吊著,放在了客廳的小沙發上,沙發座很深,男人好似有意一般將周南希肋骨正好卡在了沙發沿上,胸部以上向外露出。周南希的雙乳在重力作用下垂直向下,視覺上變得比以前大了一圈。隨著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扯下,周南希才發現自己正對著丈夫,張峰奇血流滿面,狼狽不堪。
“嗚嗚~~”
傳來的嗚咽聲猶如悲鳴一般,飄進了兩人的耳朵,張峰奇臉上一片慘白,模糊的雙眼勉強看清綁在面前的妻子,嘶啞的說:“放……放過她,有本事衝我來。”
“哈……?”男人面目猙獰的大笑。
“上次便是你壞了我好事,這一次,反正你老婆你們倆都落在我手中,不如……讓我們快樂快樂吧……嘿嘿。”
“畜生……”
男人拿起一跟棍子往張峰奇的肚子上一捅,張峰奇慘叫一聲,蒼白的臉頓時痛得扭曲變形,一口鮮血噴出。男人走過去,隨手撿起剛剛摘下的周南希的內褲一把塞進張峰奇嘴裡,直到徹底發不出聲音,便拎著他的頸子,啪啪幾下,打在他的臉頰,打的張峰奇鼻子和嘴角都湧出鮮血。
“嗚嗚嗚~~!”周南希感覺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被凌虐,使勁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嗚咽聲中模模糊糊傳來哀求與呼喊……
“想救他嗎”男人回過頭來。
周南希雙唇蒼白的顫抖著,透明的淚水已經在眼眶內盪漾開來,下意識點著頭。
隨著男人一把將嘴上的膠布撕掉,周南希難得喘上一口氣。
“咳咳咳……你放過他吧…求求…你隨便……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傷害我老公。”
男人回到臥室,從房間中取出一箱琳琅滿目的情趣玩具,類別之豐富令他也吃驚不已,挑中一個強制開口器便堀在周南希的小嘴上,再將一條粗大的假陽具從洞口伸了進去,調整好位置,三分之一在嘴裡,剩下一部分落在外面,在重力的作用下搖搖欲墜。
“別掉了”男人冷酷的命令。
男人看著放置在沙發上、明明已經害怕得發抖,卻還強裝鎮定的美人,興奮之情更逸他的臉上。兩隻魔爪伸向怯生生的周南希,周南希本能反應的想一邊偏去,但是自己沒有退路了!反綁在背後的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男人的雙手輕輕點在周南希的腰部,她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嘻嘻嘻~~嗚嗚~”
周南希嗤笑著,內心卻無比的絕望,自己的抖動讓銜在自己嘴內本就晃晃悠悠的玩具更加搖搖欲墜。只能儘可能的抬起頭來,以一種更加淫蕩的姿勢暴露在張峰奇眼前。
手指撫到滑嫩乳房的剎那,周南希再也無法忍受的喊叫出來,男人看到她如受驚小鹿般的反
應,更加故意的用力的雙手順著周南希怕癢怕酥、敏感嬌嫩的背部,徑直握上了肉球雙胞胎!即使懸空,飽飽滿滿; 的乳肉球還依然能在淫虐挺動的間隙,微微跳動的恢復了自己的形狀。
將手指壓迫在她挺立的粉嫩乳頭上,時而隨著嬌軀的顫動而用力的壓迫,僅僅只是乳頭被手指捻搓,那奇特的刺激就已經自己嬌軀顫動,在這強烈刺激下週南希倒吸一口涼氣,再度死死抬起頭來,努力不讓嘴重的東西掉出,不一會兒便感覺自己後頸處痠疼異常。
“真是淫蕩啊!這種乳房”
周南希羞得猛搖頭乞憐。男人卻更故意的扶起她的頭,讓她自己看向自己的丈夫。
“不……”
“接下來就是正戲了,你要是能撐過…便放了你們兩位…如何?小美人…你可要抓住機會哦~”男人重新給周南希戴上了眼罩。
周南希忐忑的點了點頭,重新陷入黑暗的感覺真的很差。自己全身的神經彷彿被激活了一般,男人的手指只是輕輕劃過自己大張雙腿下的嬌嫩菊穴,光是這樣輕輕的一碰,敏感的菊穴已經為傳來致命的刺激,這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讓周南希嬌軀一震,瞬間繃緊了身子,嘴中也不自覺地發出了悲鳴。
“不……你住手……求求你。”周南希流著淚哀求著,但男人偏偏又更深的颳了一次。
“啊……不行……不要……啊……”周南希拼命的哀喊扭動。自己的後庭從未被開發過,伴隨著潤滑液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菊穴的冰涼觸感。不詳的念頭頓閃過腦袋,讓她驚懼地掙扎著下身的束縛,但自然於事無補。
“猜錯了哦~”男人用浮薄的語氣說著,下一刻,便將兩根棉籤大小的特製羽毛棒一左一右探進小小的耳洞中。輕輕旋轉起來,讓那柔軟的羽毛刮撓著那敏感的耳道。
毫無準備之下,巨癢在周南希腦中炸開。
“啊啊啊啊 ! ! ! !”
周南希歇斯底里的大叫瞬間傳遍了整個房間,嬌嫩的喉嚨迸發出劇烈的慘叫,口中的東西再也不能掌控,吧唧一聲掉在地上。
“你輸了~”男人冷喝一聲。一把扯下眼罩,留下週南希愣愣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東西,希望隨之破滅。
男人毫不猶豫走了過去,一根繩子勒在張峰奇脖子上,窒息感伴隨著血液上湧讓整個臉部看上去腫脹無比。臉上剛剛凝結的血痂開始鬆動,鮮血順著頭頂又流了下來。
“嗚嗚——哇啊啊...哈,防,住手,不要這樣...啊啊啊不要 !”
還帶著口枷的周南希立馬口齒不清地向男人求饒,從那著急的語調可知她確實慌得不行。
“唉~?剛剛不是說好的嗎?輸了就要了他的命。”
不要...要折磨的話我一個人就行,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 求你啦! ! !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求你了啊啊 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 !
周南希聲嘶力竭地哀求著,拼命掙扎著向前蠕動著身體,整個人很快摔下沙發,狼狽不堪,在男人面前又是叩頭又是哀求。
男人戲謔道:“自己用嘴叼起來,叼晚了,你老公可能就沒命嘍~”男人用手指著剛剛掉落的玩具。
周南希哪敢不從?可是渾身被綁,連翻帶滾,脖子向前伸到極限,總算是用嘴夠到了假陽具。
“哼哼,真乖~~”男人拍了拍周南希的頭,來到身邊蹲下。周南希
小巧精緻的腳丫因為身體的疼痛而不自覺保持微翹的狀態,男人把食指伸直,輕輕地點到周南希腳丫的前腳掌上,按下去,然後用一定的力道向下滑動,沒一會就馬上惹得身下人兒的難堪掙扎,試圖把自己的腳心給蜷縮起。
“但是剛剛掉了東西的話,可是要乖乖受罰的哦”語畢,男人拿起一把氣墊刷,往那嬌嫩無比的腳心招呼而去。
“哈哈! !哈哈哈哈! !,別,別撓腳心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在腳心被撓的內瞬間失守破防,雙目圓瞪,大笑摻和著痛苦的哀嚎從嘴巴衝出,周南希的身子開始劇烈地向上弓起,瘋狂地尖叫和大笑也更多的看起來是從喉嚨和肺裡發出的,而被捆住的雙手和雙腿則不斷徒勞地抖動著。
不過一切都只是徒勞,周南希如同剛釣上來扔在地上的魚一般,只是男人用膝蓋一下壓住周南希的屁股,掙扎的動作一下就被大範圍的抑制。一手捉住亂動的腳趾掰開,將最脆弱的弱點暴露出來,用力而且快速的刷撓讓周南希的情緒幾近失控,開始逐漸地從大笑變成了沒完沒了的尖叫與求情。
咿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 !唔,姆! ! !我,我哈哈唔唔嘻嘻哈哈受不嘔嘔哈哈求、求!不要!不哈哈哈呃呃哈哈哈哈哈啊啊! ! ! ! !
腳心的敏感神經被撓得異常刺激,眼淚無法控制地流淌下來,然後甩飛出去,周南希感到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中,實在太癢癢了 !
喉嚨中的尖笑逐漸變得嘶啞,伴隨著腳心逐漸脫敏由癢癢變為了刷子刷劃過的一陣陣刺痛與麻木,也忍不住呻吟起來,直到精疲力盡,才將周南希解下,強制灌下一瓶水,方才離去給張峰奇做簡易的包紮。
兩人一人靠在椅子上,一人趴在地上,方才又有了對視的機會,沉默籠罩了整個空間,彷彿時間也停滯了,兩人的眼神中均流露出複雜的情緒,還是張峰奇率先忍不住,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你,你還要幹什麼…! !”
周南希像是被嚇破了膽,男人只是一個靠近便嚇得蜷縮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盒東西,慢悠悠地繞到周南希身邊,蹲下來,在瑟瑟發抖的周南希面前,晃動著手中的東西,不懷好意地開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
周南希隨著對方的話艱難地把視線聚焦在眼前的小盒子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呵呵~猜不出來嗎”男人戲謔地咂了下嘴,在周南希恐懼的視線中故意慢吞吞地打開蓋子,很快盒子中那比香水還要濃烈的味道繚繞在空氣當中。
“不…不要…別這樣……”周南希面色潮紅,光是聞到味道便猜到這是媚藥。
“哦?那好吧,便用在你丈夫身上吧,一會兒血壓升高,剛剛結的傷疤恐怕會抑制不住吧?到時候流血而亡,便不是我的責任了……”
“嗚嗚~你…!”
一提到會對她丈夫不利,周南希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無援,一個柔弱的女子根本無法和這禽獸對抗,唯一能幫丈夫解圍的便是……但是……要在丈夫面前活生生的被……
“嗚嗚嗚嗚……”張峰奇拼命搖晃著椅子,憤怒的盯著男人,青筋上湧,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
吞活剝,便是剛剛止住的額頭邊又有一道血流了下來。
“別…別~別動了…讓他來吧…求你了…讓他來吧…”周南希緩緩撐起身子,紅著眼看向張峰奇。許是剛剛的消耗太大,只能跌跌撞撞跪爬過來,拉過男人的手。即是乞求又是哀鳴的說:“好…你…我答應……嗚~~”
男人撇了一眼“求我……”
周南希難以置信,雙目瞪大,本就非常羞辱,現在更是難以啟齒,但由不得自己猶豫了。
“好…我…我…求你…”
“求我什麼?說完整…”
“你…你…我…求你…對我…用…用那個…那東西…求你…嗚嗚嗚~”周南希聲音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躺上去”搬來一把躺椅,將傻愣愣的周南希一把提起,雙手分開綁在兩個扶手上,雙腿從扶手與手腕中的空隙穿過,膝蓋與手腕綁上,這下雙腿便高高舉起,腳心直衝天花板,自己的雙穴也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禽獸面前。
男人挑出一大塊白色的東西,二話不說便抹在菊穴與陰唇上,又挑來一塊,撥開陰唇,食指和中指沿著周南希的陰道壁在裡面打著轉。
“咿呀——咿呃...不要這裡...住手啊...”
男人在雙腿上肆意撫摸,動作輕重緩急分明,靜待藥效發作。慢慢的他將手移動到周南希大腿內側,探到胯間,在陰戶和大腿內側開始刺激挑逗。本來周南希的身體就敏感得不得了,想要蜷縮身體不讓自己直面下身的快感。
呃~~周南希紅唇輕啟,美眸微閉迷離,趕忙用牙齒咬住嘴唇,來阻止這一聲已經不受控制發出一半的呻吟。
雖然百般不願,但周南希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在藥物的加持下,上半身開始慢慢配合著他撫摸的動作開始搖曳,周南希無法想象自己這個姿勢,這個反應有多麼的淫蕩,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樣不行,但是周南希身體是誠實的,她對這種刺激絲毫沒有抗拒能力。
小穴和菊穴自然也不會閒著,男人拿出兩個像雞毛撣子一樣的旋轉毛刷,一大一小,只是刷子上雞毛換成了柔順的軟毛,毛刷緩緩插入周南希的雙穴。
“啊……哼……哎~呃唔~”
周南希的腰身彎曲成激烈的弧度,超乎想象的麻癢蔓延到大腦。
“誒誒誒不 !不要 !你在幹什麼……啊 !”
與形狀固定的震動棒不同,旋轉毛刷塞進穴洞後一下子脹開,這是周南希第一次體驗什麼叫“被塞得滿滿當當”,每一處穴肉都被軟毛輕撫著,甚至小穴處的毛刷還有個特殊設計,在其頂端有一個額外的刷頭專門針對周南希的花心,也就是未經開發的宮頸口。周南希不敢想象,當這個機器運轉起來會是什麼感受。
“你別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我們周家到底哪裡得罪…嗷嗷嗚啊啊哦哦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呼呼呼停…停啊啊~~!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
男人蹲了下來,同時啟動了兩個小棒子,震動的同時,刷毛以極高的密度緩緩開始運動。瘋狂的癢感頃刻間便如晴天霹靂一般,沒入到了的周南希的四肢百駭。周南希只覺得天塌地陷,嘴裡卻只能發出嗚鳴的悲鳴。強烈的刺激讓周南希險些直翻白眼,肩膀也收縮呈緊繃狀,不時從喉嚨裡頭擠出幾聲奇奇怪
怪的喉音,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周南希的雙穴每一個角落都被無數柔軟細膩的觸手輕輕摩挲著,尤其是插在她花穴深處的那個旋轉毛刷,更用的額外刷頭抵在她的子宮入口,每一次輕觸都能精準刺激到她從未觸及過的區域,帶給她無與倫比的酥麻癢感與快感。周南希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都要融化了,在那兩個旋轉毛刷的作用下不住戰慄顫抖。她的小穴不停收縮,想要把體內的異物推出去,然而每次收縮,軟軟的刷毛就會被擠壓得扁扁的;而當她放鬆時,那無數纖細的觸鬚又立刻重新捲曲起來,讓更多的軟毛擠進去,狠狠刮過每一寸褶皺。
除此之外,還有那異常敏感嬌弱高高翹起的腳心,在女主人受刑的時候,腳趾居然可愛的向後翹起。一雙手掌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著她的腳踝和小腿,用指尖靈活地撥弄著她的腳趾縫,時而揉搓她敏感的足弓,時而輕撫她嬌嫩光滑的腳背。
“呀呀呀呀嘻嘻…嗷嗷嗚啊啊呃呃呃啊啊!!唔不呀呃呃呃………啊啊~呼嘻嘻嘻嘻停…停啊啊~~!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哦停哦哦……”
男人調高了一檔。
咆哮著的尖叫和混雜的笑聲的求饒聲在客廳裡迴盪反彈著,絕望,享受和大笑同時出現在周南希的俏臉上,表情也開始越發的猙獰起來,看上去像是快被玩壞一樣,全身唯一能活動的頭部此時只能瘋狂地甩著,周南希的小臉上,迅速泛起粉韻紅霞奮力的仰起臻首,嬌軀一頓顫抖,一雙美腿內扣而且打顫,隱隱看到有少部分晶瑩的液體流出。
男人看出周南希要高潮了,在藥物與多種刺激的加持下,任誰也扛不住。咧嘴一笑,雙手敷上了腳心,輕輕刮擦起來。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一處敏感帶。
“哦哦哦哦呃~~呼~~啊啊啊啊…嘻嘻嘻…不要~~~啊”一聲嘹亮清脆的叫聲傳遍整個屋內。腳心的撥弄彷彿是壓垮駱駝最後一顆稻草。周南希腰部猛地發力往上弓起,隨後像是連鎖效應,快感如火山爆發衝上大腦。
“呀——啊啊啊啊 ! ! !”
男人適時停下了折磨。小棒子一拔,下一秒,下身忍耐已久的小穴一個失控,噗嗤噗嗤地噴出好幾大股淫水。
高潮徹底抽掉了周南希最後一絲力氣,頭偏過一旁,只是哼哼唧唧,任由男人擺弄。拾起滿是淫水的毛刷,便在她面前緩緩遞到了張峰奇眼前。兩人都覺得十分羞辱,但尊嚴早已盡失,索性偏過頭去,閉眼不看。
男人也不惱,點燃一顆香薰蠟燭,被綁的兩人都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只待那燭火舔舐著蠟燭的尖端,蠟油融化突然要滴落的時候,突然懸在了周南希的腳心上。
“嘶哈…”
蠟油的溫度略燙,周南希的身子不自主的顫動一下,將燭薪靠近腳底,火苗偏向一側,火舌舔舐下,蠟燭快速的縮短,滾燙的蠟油汩汩流下,落到她嬌嫩的腳底。炙熱的蠟油開始灼燒女孩兒的肌膚,赤紅色的蠟油緊緊的糊在表面,難以散發的熱量只能向下傳遞,狠狠的衝擊女孩兒深層的肌膚。周南希腳掌痛苦地蜷縮,雙腳拼命擺動,卻怎麼也逃不過男人手中的蠟燭,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嗚!!!嗚!!!嗚!!!”
“咔噠”打火機躍動著藍色火苗,緩緩靠近那泥濘的肉穴。
“嗚哇!好燙…嘶唔哈…不要啊…”
周南希在火焰面前似乎也只能發出無用的悲鳴,清脆的聲響在密閉的房間內迴盪。
陰戶對於溫度相較於肌膚更加敏感,火苗幾乎就要舔到周南希的蜜穴,周圍泥濘不堪的黑森林已經在火焰下緩緩發出輕微的爆鳴聲,一股蛋白質被燒焦的難聞的氣味緩慢散播在空氣中。而周南希也感受到了來自陰戶的熱浪,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要遭受如此折磨。
“唔哈燙燙燙!啊額額快拿開……”
周南希的慘叫幾乎要掀翻屋頂,好在男人即使又堵住了她的嘴。感到自己的皮膚似乎快要被火焰融化,又或者是快要脫落粘在火機上,在炙烤的疼痛下,周南希簡直又要發瘋。“不要…嗚啊啊啊啊好燙不要!好痛!”只等那陰戶周圍的毛髮通通通通燒卷,這才移開打火機。“嗚嗚~”周南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卻不料男人此時拿了一個塑料袋子,往周南希頭上一罩,緩緩將空氣排出,往脖子上一系,窒息的痛苦又緊隨而來。掙扎和踢蹬的動作逐漸變成一種本能的痙攣,兩條白絲玉腿如同觸電一般繃直,手臂死命地想要夠著地面,卻又無力迴天。“嗝........咕咕....嗝........”周南希被捂著的嘴也逐漸開始停止了亂叫,如此的缺氧感讓她眼神上翻。張峰奇徹底坐不住了,男人也在這時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繼續直到徹底窒息,要麼他會拿一把刀捅進張峰奇的胸腔。“就這樣結束吧…”張峰奇果斷選擇了後者,隨後一把刀刺進了身體,恍惚間,看到被揭開束縛的周南希艱難的向他爬了過去,感受著周南希的體溫與呼喊,還有那淚眼婆娑的表情,體內的寒意減少了不少,卻也無法過多回應。快要昏迷的時候,張峰奇回想起初春的下午,草木剛剛發芽的校園小路上,男孩和女孩肩並肩的走在一起……………三個月後,張峰奇在周南希的陪同下出了醫院,刀刃沒有桶在要害位置,男人並不是真正想殺了他們。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也只有張峰奇知道真正的原因,雖然過程出乎意料,但已經達到了他滿意的結果。他也是永遠,永遠,永遠不會向外人提到。至那以後,周南希好似徹底放開了,瀕臨死亡的遭遇讓他們都感覺重活了一次,沒有什麼比彼此更為重要……
下班回到家,桌子上是洗好的水果,擺好的點心,周南希聽到動靜,飛奔出來一把抱住了張峰奇。“你這是怎麼回事?”看著一絲不掛,自縛手腳的美人,也嘿嘿笑了起來。周南希嬌羞著臉,低下頭,一拳一拳捶在他的胸口“沒有了…就是…就是…繩子一不小心纏我身上了……我…我一時半會兒解不開~~”
時間:未知
地點:不明
”任務完成了,比特幣已經轉到你給的賬戶上了。”“……”“以後什麼打算,出國嗎?”“放心,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李婷玉呢?帶著不方便吧?”“轉手了,換了點錢。”“話說你那一下還挺狠啊,我還真怕你突然變卦。”“放心,我有準。而且,我發現我們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