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中上)【接定製】
作者:666
下午,柳清璇迷迷糊糊醒來,伸手搓了搓臉,感覺臉上又黏又膩,全是神崎葵腳底的泥垢,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不知道是昏迷時聞習慣了還是沒味道了,柳清璇竟然感覺沒有任何味道。來到屋外,正巧趕上看到遠處蝴蝶忍走了回來,看到後柳清璇走上前,對著蝴蝶忍深深鞠了一躬說:“蝴蝶忍大人,天音大人讓我來找您學習呼吸法,麻煩您了。”蝴蝶忍看了眼柳清璇,淡淡的說道:“跟上了吧。”
兩人在回到蝶屋後,蝴蝶忍坐在側緣上,伸手撐著地板,閉著眼愜意的曬著陽光,小腳前後甩動著很是俏皮。而柳清璇則跪坐在她面前,距離蝴蝶忍也就半米多,蝴蝶忍前後甩動得小腳一次次從柳清璇的鼻尖前甩過,把自己腳底的氣味扇進柳清璇的鼻腔。這時蝴蝶忍說道:“說說吧,你對呼吸法瞭解多少。”
柳清璇連忙抬起頭說道:“呼吸法主要分為巖風水炎雷五種,五種主要的呼吸法還向外延伸出多種不同的流派,呼吸法的主要功能是強化心肺功能,令血液在短時間內汲取大量氧氣,使身體能力大幅上升,進而暫時擁有與鬼相當的體能。”
蝴蝶忍聽到後睜開眼,伸出腳想要挑起柳清璇的下巴,可惜蝴蝶忍身材嬌小,柳清璇又跪的稍微遠了點,於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蝴蝶忍伸出得腳在空中抖了抖後便伸在那,柳清璇看到後連忙向前爬了兩步,主動把下巴放在蝴蝶忍的腳趾上,還像寵物狗一樣用下巴蹭了蹭蝴蝶忍的腳趾,蝴蝶忍看到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說道:“不錯孺子可教,看來天音大人教得不錯,既然理論學的不錯,那就輪到我教你實操了。”聽到蝴蝶忍這麼說,柳清璇剛要磕頭拜師,就被蝴蝶忍察覺到了意圖,眼疾腳快的蝴蝶忍迅速完成了收腳再踢腳的動作,鞋底抵在柳清璇的臉上阻止了她的下跪磕頭,然後嫌棄的說道:“別拜師,像你這種身份卑微的華國女人,也配拜我為師,我可不像天音大人那麼仁慈,收下了你這種下賤的東西為學生,不過你可以放心,天音大人安排的任務我會完成,教導你呼吸法的學習。”說著收回腳把鞋底對著柳清璇的臉,“看到我的鞋底了嗎?如果你願意留下跟我學習,你就在我腳底落地前親吻我的鞋底,如果我腳底落地你都沒親,你就可以走了,天音大人那裡我去解釋,選擇吧。”
說完好蝴蝶忍的腳就慢慢向下踩,柳清璇看到後連忙俯身向下鑽進蝴蝶忍的鞋底,嘟起嘴唇親在了鞋底上,可蝴蝶忍的腳並沒有停下,把柳清璇的臉一併踩在地上,然後俯身看著腳下的柳清璇說:“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也是不會再趕你離開,你就在我腳下學習吧。”說完踩著柳清璇的臉站起身,走到柳清璇的胸部坐下,把腳踩在柳清璇頭部兩邊,豐滿的胸部此時變成了一張完美的坐墊,承載著蝴蝶忍的屁股,被壓扁的乳肉反向包裹住蝴蝶忍的屁股,讓她坐的更加舒服和穩定,蝴蝶忍愜意的晃了晃屁股說道:“這麼大的奶子也不是一點用沒有啊,行了也不說廢話了,你的情況我大致瞭解了一下,你身體的恢復能力還算不錯,可以進行大量的訓練,這點很不錯,不過你身體的力量,耐力和柔韌性太差,最重要的是你的呼吸能力太差
,遠遠沒有達到呼吸法的訓練條件,所以我給你制定的訓練計劃分為三部分,分別是上午體力訓練,下午柔韌性訓練和從今晚開始全天的肺部呼吸訓練,開始吧。”說著站起身向訓練場走去。
兩人繞到屋後,拉開一扇推拉門,裡面便是炭治郎三小隻做恢復訓練的訓練場,蝴蝶忍坐在側緣上看著柳清璇,柳清璇立馬會意,跪在蝴蝶忍的腳下,為她解足袋鞋的綁帶,綁帶系在腳踝的地方,為了解開繫帶,柳清璇便鑽到蝴蝶忍的兩腿之間,不過這裡是屋後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加上蝴蝶忍還特地把腳向側緣下伸了伸,讓視野變得更加昏暗,柳清璇為了幫蝴蝶忍把繫帶解開,只能再向側緣裡鑽了一點,讓自己秀氣精緻的臉龐幾乎貼在蝴蝶忍的足袋鞋上,費了好大勁把繫帶解開後,把自己纖細的玉手插進鞋底,輕輕托起蝴蝶忍的腳,然後一隻腳扶住腳腕,另一隻腳把鞋脫下,隨著足袋鞋的脫下,一股強烈的腳臭味迅速擴散開來,這種味道就像是子彈一樣從蝴蝶忍的鞋裡和腳底衝出,射進柳清璇的鼻腔,這種令人窒息的臭味讓柳清璇想到了神崎葵的腳,看了神崎葵腳臭不是沒有原因的,不過也好在上午柳清璇的嗅覺經過神崎葵腳臭的鍛鍊,不然近距離聞到這樣的臭味,柳清璇難免會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劇烈咳嗽。面對這種讓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惡臭,柳清璇為了不讓蝴蝶忍生氣,只能帶著陶醉的表情大口呼吸這令人窒息的惡臭。蝴蝶忍看到後果然沒有生氣,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對柳清璇說道:“華國婊子就是華國婊子,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你們是不是一時聞不到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就心癢難耐啊。”對於蝴蝶忍的羞辱,柳清璇心中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在此時也只能轉化為呼吸的動力,大口的呼吸著蝴蝶忍的腳臭。在兩隻腳的鞋都脫完後,蝴蝶忍站起身向訓練室走去,留下了一串溼漉漉的腳印,柳清璇也急忙追了上去。
進門後蝴蝶忍對柳清璇說:“小婊子,你的優勢是身材高挺,比起我這種身材嬌小的人來說,這會讓你的腕力更高和臂展更長,不過你的身子骨可是很硬協調性也不是很好,很難發揮出你身體的優勢,對於殺鬼來講這隻會讓你更快的成為鬼的目標和食物,這就好比一輛法拉利按了一個夏立的發動機,沒有任何的作用,為了讓你成為獨當一面的劍士 所以現在開始你要進行我給你的特訓,先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來個練立位體前屈吧。”
柳清璇一聽,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就這?”想著柳清璇很輕鬆便讓手指觸到了地面,但這時柳清璇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隻穿著黑色足袋的腳,只聽到蝴蝶忍說道:“繼續,讓你的手肘碰到地面。”柳清璇聽到後便開始嘗試,可她無論怎麼努力,也最多隻是讓手掌觸到了地面,剛想站起來放鬆一下,瞬間一股壓力出現在了頭頂,想抬也抬不起來,原來是蝴蝶忍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柳清璇的頭上,迫使柳清璇抬不起頭,而後蝴蝶忍接著說:“不許起來,就這樣看著我的腳,聞我腳趾的味道,現在我用腳幫你把筋拉開,雖然會有點痛,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就聞著我的腳臭味止疼吧,對於你這種下賤的存在來說,東瀛女人的腳臭就是最好的止痛
藥了,好好體會吧,什麼時候你的臉能貼到我的腳,才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說著,蝴蝶忍的腳開始發力,柳清璇也看著自己離那隻腳越來越近,而蝴蝶忍也像是在戲弄柳清璇一樣,踩在她頭上的腳時而用力時而微松,如此這般訓練讓柳清璇無論如何也碰不到蝴蝶忍的腳。但是這一上一下之間,蝴蝶忍的腳臭味也忽強忽弱,反覆刺激著柳清璇的嗅覺。猛然間,蝴蝶忍藉助柳清璇抬頭的力抬起了踩在柳清璇頭上的腳,朝著柳清璇的背部用力踩去,蝴蝶忍雖然身材嬌小,但她畢竟也是鬼殺隊的蟲柱,腿部的爆發力也是不容小視的,只這一下,柳清璇的身體朝著下方下去了一大截。這突然間的變化讓柳清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也痛的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此時的柳清璇還是臉朝向蝴蝶忍的小腳,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直接促成了張開小嘴的柳清璇直接親在了蝴蝶忍翹起的腳上,在蝴蝶忍的腳面上印上了一個紅唇的印記。
蝴蝶忍抽出腳,坐在柳清璇的背上看著腳面上的唇印輕蔑的笑道:“狗就是狗,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你們華國母狗是改不了吃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啊,這訓練都不忘了吃腳。”“嗚嗚嗚”此時的柳清璇被蝴蝶忍踩著,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只能嗚嗚的叫了兩聲,也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不過通過她下賤的本性,大概率是表示贊同吧。蝴蝶忍在踩了一會兒後,鬆開腳讓柳清璇從自己腳下爬出來,得到解放的柳清璇痛苦地向前爬了兩步,捂著腰趴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蝴蝶忍對著柳清璇的腰踢了一腳:“好了開始下一項訓練,平躺過來聽我指揮。”說著再次在柳清璇的腰部踢了一腳。就見柳清璇在蝴蝶忍的指揮下,仰面躺在地上,然後雙腳向上抬起,膝蓋向後彎,直至讓柳清璇的雙腳在自己腦後相錯,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由於柳清璇的柔韌性不好,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球一樣,在地上來回搖晃,蝴蝶忍見狀後,發出一聲嘲笑,“真是個廢物,這麼簡單的動作能做成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那就讓我來助你一腳之力吧。”說著,蝴蝶忍縱身一躍,跳上柳清璇的身體,一腳踩在柳清璇的兩腿之間,另一隻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把柳清璇作為女人最為重要的兩個地方,通通踩在了自己腳底。蝴蝶忍就像雜技演員一樣,雙腳控制著腳下柳清璇的平衡,讓自己不至於摔倒。在蝴蝶人體重和腿部肌力的作用下,柳清璇的姿勢慢慢趨於標準,從最早屁股著地,雙腳朝天,變得現在背部著地,就像平衡板一樣在蝴蝶忍的腳下來回搖晃。
可柳清璇的進步伴隨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無邊的臭氣和來自騷穴的快感。先說蝴蝶忍的右腳吧,她的右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腳後跟踩進柳清璇的嘴巴,腳心壓住了她的鼻子,腳掌和腳趾蓋住了她的眼睛。蝴蝶忍的腳和足袋就像是從來沒有洗過一樣,腳汗和灰塵變成的泥滿滿覆蓋在上面,而柳清璇自己能做的只有自己潔白無瑕的臉蛋去迎接蝴蝶忍的腳底。在蝴蝶忍全力的踩踏下,幾乎把她的腳踩進柳清璇的臉蛋,幾乎讓蝴蝶忍的腳底成為柳清璇的第二張臉,可這張臉的味道並不好聞,並且近乎堵死了柳清璇的呼吸途徑,柳清璇也就只有左
鼻孔能在蝴蝶忍的足弓下苟延殘喘,勉強保留了柳清璇的呼吸能力,不過也就只有在蝴蝶忍左腳用力,右腳微微抬起的時候才能呼吸罷了。情況還不禁如此,每次還不等柳清璇吸乾淨周圍的腳臭味,她的鼻孔就會被蝴蝶忍的腳底所堵住,直到周圍的腳臭味再次充盈時,蝴蝶忍的腳才有可能抬起來,所以柳清璇所吸入的每一絲氣體,都經過蝴蝶忍那雙被腳汗和腳垢浸染過的足袋和腳底的過濾,那一絲空氣帶著渾厚的汗酸味和極致的腳臭味被柳清璇吸入進肺裡,維持著她的生機,讓她的精神始終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可能卑微的華國女人也就配呼吸被東瀛女人腳臭所汙染的空氣,這種被腳臭汙染的空氣讓柳清璇不至於憋死在蝴蝶忍的腳下,讓她這條卑賤的生命去玷汙蝴蝶忍的足袋。
再看蝴蝶忍的左腳,她的腳踩在柳清璇的下體上,腳掌隨著身體重心的搖擺一次次摩擦碾踩柳清璇的騷穴,重心在右腳的時候,以腳掌和腳趾為受力點從騷穴上碾過,直至腳尖踩在柳清璇騷穴的下沿才停下,腳趾勾住柳清璇的騷穴,把她的蝴蝶穴都扯成了一條縫;當重心在左腳時,腳尖就從受力點變成了開路的尖刀,踩著柳清璇的騷穴,從頭到尾從騷穴上碾過,直到腳後跟踩進柳清璇的陰道內,把陰蒂也一併踩在腳後跟下,像一團垃圾一樣被不停的碾踩,蝴蝶穴的兩片陰唇變得像包布一樣包住了蝴蝶忍的腳後跟。柳清璇的陰蒂也在著一次次的碾踩種慢慢充血,勃起成了一個小肉芽,踩起來硬硬的,就和按摩器似的按摩著蝴蝶忍的腳底的同時,柳清璇肉體也在著一次次的碾踩中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這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就像是一道閃電,劈在了柳清璇的心中,劈開了柳清璇內心中封鎖情慾的大門。
在蝴蝶忍腳底的踐踏和薰陶下,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柳清璇的神志慢慢脫離了她的控制,逐漸被蝴蝶忍的腳底所掌控,她的神志隨著蝴蝶忍重心的轉移而起舞。在腳臭,快感和窒息多種debuff的加持下,柳清璇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蝴蝶忍惡臭到無與倫比的腳臭味像一輛攻城戰車一樣瘋狂進攻柳清璇的大腦,而那來自騷穴的快感就是攻城戰車上被焊死的油門,在這兩種攻勢相輔相成,幾乎把柳清璇的大腦給攪成了一鍋漿糊,而她的神志也在著一次又一次的踩踏下慢慢下線,在蝴蝶忍的腳下昏了過去。隨著柳清璇的昏厥,手腳也失去了維持的力量,紛紛放鬆變回了躺平的狀態,蝴蝶忍看著腳下爛泥一樣的柳清璇不屑的啐了一口便離開了。
柳清璇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奪回的意識,自從和蝴蝶忍做柔韌性的訓練後,她覺得自己一直沉浸在一個很奇怪的夢裡。這個夢短暫而又刺激,但又感覺又臭又長,總有一股難以接受的腳臭味纏繞在自己身邊,就像是被被無數觸手給纏住了一樣,對就是觸手,那種感覺四肢被束縛的感覺,就和幾年前和師傅一起討伐樹妖被藤蔓束縛的感覺很像,怎么都甩不掉,而且覺得自己被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身體越來越重,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然後不知怎麼回事,柳清璇就感覺整個空間內產生了翻天覆地的顛簸,在這種強烈的顛簸下,柳清璇感覺自己的精
神就跟掉進了馬桶裡一樣,一邊瘋狂旋轉,一邊向下墜落,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的靈魂一般,猛然間,柳清璇一個激靈睜眼醒了過來。
柳清璇一睜開眼就被頭頂的燈光照的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就看到蝴蝶忍站在自己頭頂,正把她的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再看到後,柳清璇虛弱的說:“您好,我這是昏迷了嗚嗚嗚...”
蝴蝶忍不等柳清璇說完,就把腳尖捅進柳清璇對話嘴裡,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弄的柳清璇眼淚都掉下來了。張大的嘴巴只能不斷分泌唾液,用來浸泡清洗蝴蝶忍的腳尖,足袋裡大量的腳汗和腳垢被柳清璇的口水給稀釋了出來,鹹澀的腳汗味瞬間侵佔了柳清璇的口腔。蝴蝶忍用腳趾把柳清璇的舌頭夾出來,輕蔑的看著她,“你看,你的狗舌頭就像我木屐上的夾趾一樣,這樣你的臉就是我木屐的底板,哈哈,高興嗎,我給你了一個用你的狗臉cos我木屐的機會,哈哈哈哈。”說著蝴蝶忍玉足隨意的晃動,柳清璇的頭也隨之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