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小姐的雕塑化惡作劇
作者:ST_StoryTeller
"啊啊啊…真倒黴!"我費力地從河中央游回河岸,狼狽地站了起來。
本來,我是為了調節心情,才獨自一人來到了深山裡散心。在隨處亂逛的過程中,發現了一條河水十分清澈的小溪,便想要走到獨木橋上近距離欣賞一下。
沒成想,獨木橋年久失修,我剛走到一半便"咔嚓"一下從中央斷開,使我瞬間落進了河中央。
好在河水並不深,再加之我會一些游泳,便還是勉強地游回了岸邊。
"噫,真髒…"我扯了扯全身已經溼透了的衣服,上邊還掛著幾根綠色的水草。"只能直接回家換洗了…"
於是,我轉過身,準備往回走去。然而,剛剛邁開一步之後…
"站住。"
?!
一聲清純的、卻又帶有一絲慍怒的少女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裡…還有其他人在的麼?
我轉過頭,卻看到了讓我的理智難以相信的場景。
在河中央,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白髮紅瞳的裸足少女,正在輕盈地懸浮在河中央。
"你…你是…?"
"我是這條河的河神,也是這片山裡最智慧也最漂亮的存在!…還有,你打擾到我睡覺了!"
"河神?"
"對!還有…我剛才聽到你…說我的河很髒?"
"啊?…沒,沒有…!"
眼前美麗的少女有些讓我看的有些兩眼出神,因此差點沒有聽清她的問題。
"竟敢還…對河神撒謊!還有,你這個下流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少女氣得跺腳,潔白的玉足在空中滑動。"看來,必須要給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一點小懲罰了…!"
河神小姐張開雙臂,一陣白光過後,雙手之上浮現出兩座大約十幾公分的,像手辦一樣的金屬小雕像。
一邊的金色雕像似乎是雕了一位少女的素體,正在以莊嚴的姿勢站立著;特別的是,金色少女的頭上特意雕上了一對看起來毛茸茸的貓耳,身後也伸出長長的一條細尾巴。如果不是由金子做成的話,這大概會是一個很受宅男喜歡的手辦吧。
另一邊的銀色雕像,看起來則是雕了一位坐著的人類少女。不同於金色雕像的嚴肅感,銀色少女正穿著色氣的女式泳裝,坐在河神的手掌上雙腿前伸,露出銀色的美足。
"你剛才掉進我的河裡了吧~那麼,讓我來問問你,你掉進來的,是哪一個'你'呢?"河神伸手將兩座小雕像左右搖晃,示意我選一個。
等等…這是什麼展開啊!這兩座雕像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明顯…哪個都不是我吧…"
"Bingo!真~是誠實的好孩子~作為誠實的獎勵,就讓你同時'獲得'這兩個'你'吧~"
"獲得…?"
河神沒有理會我的疑惑,而是看向自己雙手中的兩座雕像,輕輕默唸了幾句像咒語一樣的話,兩座小雕像便懸浮到空中,並且逐漸變透明起來。
然後,兩座雕像在人類絕對反應不過來的極短時間內,迅速向我衝來,進入了我的身體!
"咳…咳咳!"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有些猝不及防,險些摔倒在地上。"這是…身體好熱…"
河神微笑著看著我,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
一瞬間,異樣的感覺從頭頂和屁股傳來。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癢感,我的耳朵逐漸上移、變形,成為了毛茸茸的一對天藍色貓耳。一根藍色的貓尾巴從屁股尖窸窸窣窣
地探出,像一條剛剛出洞的小蛇一樣。
隨著全身骨骼的一陣疼痛,身體逐漸收縮、變矮,直到一米五左右的高度。我伸出雙手觀察,發現自己全身的皮膚——尤其是雙手和雙腳——變成了像女孩子一樣潔白而又光滑。
"這是什麼情況…啊啊啊!"
突然,全身都傳開了一陣涼嗖嗖的感覺。我低頭一看,猛然發現自己本來穿著的衣服,在此時此刻全部都瞬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色氣的黑色泳衣。
令我羞恥的是…這套泳衣,竟然是女式的。
帶有蕾絲的黑色胸罩緊緊地貼在我一馬平川的胸部上,彷彿真的在守護著少女豐滿的胸部一樣。我看著這下流的場景,同樣帶有黑色蕾絲邊小小泳褲之下,獨屬於男性的肉棒緩緩地硬了起來,將三角形的泳褲撐成了三稜錐。
而剛才生長出的貓尾巴,則巧妙地從泳褲後側開的一個小孔中伸出。現在的我如果從遠處看,簡直就像一位第一次穿女裝的害羞偽娘一樣。
"把…把我變回去!"我有些害羞又有些憤怒地朝河神大喊。
"哦,害羞了?這才是開始呢~"河神聽到了我的叫喊之後,反而顯得更加興奮了。緊接著,她再次打了一個響指。"把你變成我的專屬可愛雕像~"
什…什麼?!
一瞬間,金色的光芒從我的腳底彌散開來。隨著金光消失,我的腳底開始融化成肉色的粘稠液體,緊接著再次凝固、變色,成為了…金子?!
我慌亂地試圖抬起腳,卻發現腳的重量重了非常多。用右手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右腳的腳底,然而堅硬的觸感向我昭告著殘酷的現實:我的腳底變成了金子。並且,金屬化的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幾秒鐘之後,我的十根腳趾便已經成為了發著金光的小金條,十片趾甲鋪綴其上,像是聖潔的水晶裝飾一樣。
不行…必須趁完全變成雕像前逃跑…!
我焦急而又吃力地邁開腿,想要向返回的路線逃跑。然而,僅僅是走了幾步之後,金子便已經蔓延到了我的腳踝處。巨大的密度讓我的腿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終於,已經出了半身汗的我放棄了徒勞,無助地站在原地,乞求一般地望著河神。
然而,河神卻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而只是壞笑著觀察著我的反應。
不一會,金屬化便已經沒過了我的膝蓋。我用力地嘗試彎曲自己的膝蓋,然而,關節已經變成了完全不能動的金屬,無法根據我上半身的意志移動分毫。
"不要…這樣下去的話,全身都會…"
"噗哈哈哈…"河神看著已經無法挪動腳步的我,爽朗地大聲嘲笑起來。忽然,她靈動的眼珠轉了一轉。"你知道嗎,我剛才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玩法~"
河神舉起右手食指,一束粉色的光從指尖射出,直指向我大腿根上的蕾絲泳褲。
緊接著,泳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握住了一樣,黑色的織物緊緊地貼住我已經勃起的肉棒,隨後竟開始…上下擼動?!
我驚恐地盯著自己的肉棒。明明沒有和任何物體接觸,然而此時此刻的泳褲卻像是自己活了起來一樣,如同史萊姆飛機杯一般,包裹住我的肉棒瘋狂上下榨取。
與此同時,金屬化的過程仍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瀰漫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剛生長出的敏感貓尾巴迅速從尾巴根到尾尖全部化成了金屬
。來自尾巴的奇怪感覺和來自肉棒的劇烈快感同時衝擊著我的大腦。
蕾絲泳褲的質感十分細膩,順滑的織物緊貼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向我的冠狀溝和龜頭輸送著幾乎要讓我失去理智的快感。
"等等…要…要不行了…"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精液已經在持續的刺激下迅速來到了馬眼附近,只需要不到半秒鐘…
"要射出來了……啊啊啊?"
就在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金屬化的邊界沒過了我的肉棒。幾乎恰好就在第一滴精液即將從馬眼噴出的同時,整條肉棒一瞬間融化、又在一瞬間重新凝固,成為了一根堅硬的金條。
我瘋狂地剝下蕾絲泳褲,然而眼前的場景讓我感到絕望。在陽光的照耀下,純金的肉棒發出了耀眼的金屬光澤,在馬眼處,最前邊的那滴精液已經變成了粘稠的液態黃金,最終只有半滴液體無力地滴到了地上。
而剩下的精液,則全部成化為了堵在已經金屬化了的尿道中的液態黃金。
"不要!!明明就差最後一點了…!!!"我的感覺也被卡在了射精即將來臨的前一刻!那種感覺…明明只差最後半秒鐘就可以全部射出來達到高潮了,然而如今,雖然精液並沒有一塊變成固體,然而已經變成金屬的肉棒已經不可能再憑藉我的意志做出任何的動作,更不可能把任何一滴液態黃金送出馬眼。
"讓我…讓我射出來啊!!"我用力地用雙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然而無濟於事。我的肉棒已經沒有了任何和"皮膚"相關的觸感,無論我再怎麼用力,都像是試圖徒手剝金屬棒一樣滑稽可笑,不能讓其產生一分一毫的形變。
"哈哈哈哈…"河神幾乎高興得要狂笑起來。她輕輕地從河中央飄到我的身前,懸浮著圍繞我轉了一圈,打量著。"嗯,不錯,不愧是我的作品~"
金屬化的過程並沒有因為我的焦急而停止,黃金的邊界迅速越過我的胸腔、脖子。
"求…求求你…咳…嗚嗚…"
話沒說完,我便感覺到自己的舌頭瞬間變的堅硬無比、無法彎曲。緊接著,整張嘴巴都成為了閃亮的黃金。
同時我的胳膊從腋下開始,逐漸向小臂、手腕成為金屬。即使是固化仍在推進中時,我的雙手還是在不斷地試圖通過上下擼動,來試圖讓肉棒排出液態黃金;發現無果之後,我用手指用力地扣動已經金屬化了的尿道口,希望至少能製造出一個大一點的、可供液態黃金流出的液口。——當然,自然同樣沒有成功。最終,僅僅只是又有半滴金色的精液不情願地從尿道口滴了下來,而這微小的量自然無法滿足我那那被固定到高潮臨界的、已經快要崩潰的理智。
即使到了最後一根小拇指成為金子的那一刻,我仍然在不斷嘗試著讓我已經固化的肉棒射出被堵在在尿道中的、已經成為液態黃金的大量精液。
然而,隨著我的雙手也已經完全成為金屬,我猛然意識到,我可能要永遠忍受著這種地獄一般的固定在射精臨界點的快感折磨了。
不…不要…
至少在成為雕像之前,讓我射出來啊啊…!!
我已經無法說話,只能用小狗一般的眼神,向面前的河神乞憐著。兩秒鐘後,伴隨著眼睛的金屬化,兩滴焦急的淚水也化成了液態黃金,像珍珠一樣點綴在眼眶之中。
最後的最後,則是頭髮與頭頂的
貓耳的固化。這部分的固化我已經無法感知到任何的感覺,只能根據面前河神興奮的神情來判斷出來:
我已經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座金色的、穿著色氣女式蕾絲泳裝的、帶有貓耳和尾巴的雕像。
而這座雕像,將永遠保持著固定前一刻的即將射出精液的感覺,永遠維持著試圖通過手淫射精的下流動作。
無法移動,無法說話。即使要一直被這無窮無盡的快感折磨,也連向面前的河神少女求饒的自由也不被允許。
"嗯…不錯不錯,很符合我的預期~"
河神伸出雙手,將剛才被我剝到了腳面上的泳褲提起,固定到了膝蓋上邊一點的部位。這樣從遠處看起來,我的動作大概就像是一位脫下了泳褲、急於在河邊釋放自己的泳裝貓耳正太,在手淫到即將射精的前一刻被變成了雕像。
河神拍了拍手,我的身體便自行懸浮起來,跟隨著懸浮的河神向前漂浮。最終,我被降落在了河中央的一座小島之上,而向前挺立的肉棒則正對著岸下湍急的河流。
僅僅是寸止了幾分鐘,我就已經意識到,用不了再幾分鐘,我的理智就會在極端的快感下,變成永遠只會思考"想要射精"的淫獸。
"很想射出來吧~"河神顯然從我固化前雙手的瘋狂動作,擺出了此時此刻我的內心狀態。
我很想用力地點頭,然而已經成為了金屬的脖頸依然不允許我做出絲毫的動作。
"哼哼~"河神試探性地用玉手勾了勾我的龜頭,壞笑著看著我。"很想把這裡存儲著的液態黃金,全~都一滴不剩地射出來吧~"
如此挑逗性的話語,進一步地激發了我心中的慾火。我拼盡全力地想要嘗試移動自己的手,然而,我的雙手仍然死死地保持著固化前一刻的狀態,緊緊不動地握著金條一樣的肉棒。
"那就…把你變成一座只會射精的淫亂雕塑好了~"
河神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底輕輕蹭了一蹭我已經變成金屬的龜頭。然而,僅僅是接觸了一下…
一瞬間,就像是在肉棒根部安裝了一座大功率水泵一樣,大量的液態黃金從馬眼噴湧而出,在陽光下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向河水中!
隨著金色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同時又有著無窮無盡的金色精液從肉棒根部不斷生成、爬升到馬眼,跟隨著先前的精液一同射向河中。
與之相伴的,自然是長時間被固定在射精前一刻的寸止的突然釋放,向我的大腦帶來的巨大快感!如果還有肉身的話,這持續的射精一定會讓我不斷地發出身處天堂一樣的呻吟。
然而此時此刻,作為黃金雕像的我,只是無言地看著一束又一束金色的液柱從我的下體射出,在內心被動地接受這永遠不會停止、永遠將無窮無盡的精液射出的無上快感。
河神滿意地看了看不斷射出液體黃金的我。隨後,她轉身懸浮到河中央水最深的部分,從遠處比了一個"相框"的姿勢,眯起一隻眼睛,似乎在打量著我這座淫亂雕塑的視覺效果。
隨後她輕輕點了點頭,一頭扎進了河水中央,消失在了深水之中,只留下了一座時刻享受著噴出金色精液的高潮快感的下流雕像。
不知過去了多久。幾天?還是幾個星期?
金色的雕像仍然絲毫不動地佇立在小島上,無言地向河中央噴射著金色的濁液。
至於這座雕像中所封印著的靈
魂,已經在永不停歇的射精快感中,忘記了自己曾經作為人類生活的一切。
對於這座雕像來說,站在這裡、射出精液,便是自己的靈魂自誕生起便所具有的唯一意義。
至於這座淫亂的雕塑還要佇立在這裡多長時間?幾個月?幾年?幾百年?還是…永遠?那大概就要取決於壞心眼的河神小姐的心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