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時被夫人瘋狂打屁股,後全身肉洞被品鑑調教漏尿失禁
作者:萬月錦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精緻的白色香爐中淡淡的白煙緩緩飄出,與那清脆的琴聲混為一起,迴盪在整個房間內。一名身穿青色長裙的幼女跪坐在一抬七絃古琴前,烏黑齊腰的秀髮被幾根精緻的髮髻盤至腦後,露出了那纖細的後頸,白皙的皮膚甚至讓人感受到了一抹冬天的寒意,十根青蔥的玉指在琴絃上擺動,雖然略顯生疏,但已然達到了不錯的程度。
幼女那精緻眼眸盯著琴絃,絕美的面容顯得緊張且嚴肅,一滴汗珠從鬢角處緩緩流下,然後滴落在黃梨桌臺上,然而就在這時,一絲雜音從琴絃中從傳出。
“叮叮——嗡!”
坐在幼女身旁的陶夫人立刻蹙起了眉頭,那含住白玉菸嘴的朱唇立刻數落道:“錯了!為什麼又錯了!還是同樣的錯誤,要教你多少遍才懂!”
“唔……對、對不起夫人……我……”
聽到耳邊嚴厲的斥責聲,姬洛惜小巧的身子立刻僵硬起來,連那被壓在小屁股下的膩滑的白絲幼足都忍不住顫了顫。
“把裙子掀起來!”陶夫人將那柄黑色的戒尺從袖中拿出。
“……是…請、請夫人責罰……”
姬洛惜看到那柄黑色戒尺,喉嚨裡不由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哀鳴,在這裡讓她最怕的就是這把戒尺。不過即使心中再怎麼害怕,姬洛惜仍舊乖巧的趴在地上,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同時雙手向後,將那青色的絲綢裙襬掀起,頓時兩團小巧圓潤的玉臀露在了空氣中,整個人以屁股翹起的屈辱姿態趴俯在地。
唔……不要…不要挨板子……討厭……好討厭……你這種傢伙趕緊去死吧……
儘管心中再怎麼辱罵,但嘴上卻不敢漏出一句,經過這七天的調教,姬洛惜已經明白了,反抗只能讓事情變的更遭,挨罰時只有乖乖順從才是最明智的。
終於戒尺打在了姬洛惜的翹臀上。
“啪!!”圓潤的臀瓣立刻晃動起來。
“啊咿咿咿咿!!!疼!!”
“啪!!啪!!”
“咕咿!呀啊啊!!”姬洛惜咬著牙,細小的喉腔中發出苦悶的喊聲,整個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嬌小的身軀隨著戒尺的落下而規律抖動。
“啪啪啪!!!”
白皙的翹臀變的紅腫,一層細汗遍佈白嫩的身軀,一陣陣香汗將那白絲足袋浸潤,柔軟的足底透出一抹淫靡的粉白色。
“咕嗯!嗯……啊啊!!”
姬洛惜痛苦的呻吟著,戒尺內的淫毒隨著一次次拍打滲入自己的身體,讓她那被鎖住的小屄內發出了猥褻的粘稠水聲。
啊啊……不要……不要再打了……唔呃…那裡……
“怎麼?就這麼喜歡被打屁股嗎?蘿莉小穴都收緊了啊,妾身都聽到水聲了哦,果然是個極品下賤胚子啊。”
不,才不是,明明是你們每天逼我喝那些春藥……還、還把小穴用貞操帶鎖起來……
“不……不是……才…唔啊啊!!!好疼!!別打了!啊啊!!好疼!!拜託了!啊啊……媽媽別打了……洛惜…洛惜知錯了啊唔唔!!”
纖細的脊背顫抖著,幾縷長而豔麗的髮絲逃離的簪釵的束縛,滑落至硃紅的唇角,整個人宛如虛脫一般。
然而陶夫人宛如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將戒尺抽在姬洛惜的小屁股上,一遍一遍,不停的反覆抽打,雪白的翹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的通紅。
“停下!洛惜受不了了!!啊啊!!媽媽
!媽媽!求你了!!啊啊!!洛惜的屁股要拍壞了…咿啊啊!!”
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姬洛惜再也維持不住趴伏的動作,緊咬的雙唇發出啜泣的哀嚎,整個人如同幼獸般哀嚎的向前爬去,幼小的身子甚至把前方的方桌都撞外到一邊,其上的古箏掉落在地上,發出嗡的一聲刺耳雜音。
“跑?居然把貴重的樂器丟到地上,妾身看你要爬到哪裡去!”陶夫人僅僅上前走了幾步,就追上了姬洛惜,戒尺高高揚起。
“不!!!媽媽!!饒了洛惜吧,洛惜會好好學的!!不會犯錯了!!”
理智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下消失,平時的驕傲此刻是如此微不足道,唯有這火烤般的疼痛才是最刻骨銘心的。
“啪啪啪!!”
“啊……啊……洛惜是下賤胚子…洛惜是下賤胚子啊…啊啊啊……媽媽饒了女兒吧……”
渾身顫抖的姬洛惜忘記了屈辱,螓首高高昂起,吐出了自己那沾滿香涎的小舌,哀求陶夫人的原諒。
陶夫人望著姬洛惜那腫成猴屁股的翹臀,笑道:“哼,這次就先饒了你。”
“嘩啦啦……”
不知何時透明的液體從姬洛惜的跨間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然後猶如無法抑制一般,化作一股細小的水柱,將整個裙襬打溼。
“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小便停不下來!洛惜停不下來啊!!對不起,饒了女兒吧。”
姬洛惜流著淚驚恐的看著自己染溼的裙襬,白絲幼腿拼命併攏,然而此刻下半身的膀胱如同失靈一般,仍然不斷的排出小便,怎麼也無法止住。
“連排洩也控制不住嗎?果然以後還要訓練排洩禮儀啊。”
陶夫人此刻雖然嘴上責罵著,但嘴角卻不留痕跡的劃出了一抹笑意。
“……是…洛惜會……會好好學的……”
看著逐漸停息的小便,姬洛惜渾身無力的癱倒在水漬中,儘管一身華貴的絲綢長裙,卻絲毫看不出半點貴氣,凌亂的衣袍反而看起來狼狽不堪。
“來人。”
陶夫人看著趴在地上脫力的姬洛惜,拍來拍手,房門打開,早已等候多時的清洛清芷兩姐妹推門而入,看著虛弱的幼女眼中沒有絲毫意外,這幾日的哪天不是這樣。
“去,給你們小姐沐浴更衣,今天的課程算是結束了,過幾日我會請幾位其他院子的媽媽來,給你辦個亮相,今後的功課也會慢慢變多的,洛惜你要做好準備。”
“是。”
“……是,媽媽。”
——————
“嘩啦——!”
從熱水從姬洛惜潔白的身軀上劃過,清洛清芷姐妹拿著白帕擦洗著面前嬌貴身軀的的每一寸。而姬洛惜猶如木偶一般坐在板凳上,經過幾日的洗浴服侍,她已經沒有往日的羞澀了,即使是赤裸被對方擦洗身子。
“大小姐,請抬腿。”
浸泡過熱湯的軟帕,輕輕托起那猶如冰晶般透徹的幼足,柔軟稚嫩的足背襯托著那薔薇色的足趾,完美的足型猶如神創造的至寶一般,連清芷都忍不住頓了頓,然後才順著那吹彈可破、纖盈飽滿的幼香腿肚向上擦拭。
姬洛惜能清晰的感受到,溫暖的絲帕拂過自兩跨之間,將溢出貞操帶上的淫水和尿液盡數抹去,一時間一種痛徹心扉的感受湧上心頭,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我現在的身子……還是自己的嗎……沒天都這樣……遲早會壞掉的
……
不知何時,她居然對未來產生了恐懼之感。
“大小姐不能哭,有些客人都不喜歡眼淚哦。”
清洛拿起掛在木架上的繡著蝴蝶的紫色長裙,被香薰好的衣衫上透著好聞的氣味。
“請大小姐更衣吧。”
“……我知道了。”
姬洛惜麻木的在兩人的服侍下穿好衣裙,瞬間那宛若謫仙般的氣質立刻又出現在身上,僅僅望去就讓人神魂顛倒。
“來,大小姐湯藥好了。”見姬洛惜換好衣衫,清洛將一碗剛調配好的藥物拿了過來。
看著那碗黑色的湯藥,姬洛惜心中一顫,彷彿是看到毒藥一般,從痴傻的狀態回過神來。
“不!!不要!!端走!我不想喝了!”
自從開始服藥,雖然肌膚變的更好,但自己的身子開始變的越來越敏感,變的越來越奇怪。
清洛笑了笑,將湯藥遞的更近了。
“不行哦。”
“不!不要!”這絕對是改造自己身子的東西。
“大小姐想要被處罰嗎?”
處罰兩字一出,姬洛惜整個人僵在原地,粉嫩的小嘴張了張低聲哀求道:“……能不吃嗎…明明今早已經服了一遍了。”
“不可以哦,一日三次,一次也不能少,這是夫人親口說的,難道大小姐想要抗命不成?”
“……我、我知道了。”
姬洛惜結果湯藥,流淚將改造自己的湯藥親口服下,甜膩到發苦的湯藥順著食道,流入年幼的胃袋中,然後被吸收,猛烈的藥力改造著這具精巧的身子。
“張嘴。”
“啊……”姬洛惜張開粉嫩的唇瓣,吐出小舌,將自己的紅嫩的口腔展示在兩姐妹面前。
“嗯,都喝下去了。”
清洛清芷滿意的點了點頭,大小姐真是越來越誘人了,將來一定是個完美的便器。
———夜———
姬洛惜服過湯藥齁躺在床上,赤裸的身子上只披了一件紗衣,透過月光,甚至可以看到胸口荷包上那兩顆嬌嫩的乳頭。
而今夜姬洛惜的四肢依舊被絲綢繩緞固定住,貞操帶內的幼穴上已經塗滿了讓人瘙癢的藥膏,雖然不如第一天晚那樣藥力猛烈,但依舊讓姬洛惜難以入眠。
好癢……那裡好癢……唔……
姬洛惜扭動著身子,但那薄薄的紗衣摩擦過身子,帶來的卻是讓人無法忍受的刺激感,僅僅瞬間就讓幼女嬌喘起來,那被束縛住的幼穴變的更加粘稠淫靡起來,陣陣溼氣透過貞操帶的縫隙,在空中冒出淡淡的淫靡熱氣。
若是有鏡子的話,就會看到,此刻那嬌嫩的面容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和唾液,潔白的俏臉在屈辱和痛苦中變的緋紅,下半身不住的挺動,但那銀色的貞操帶沒有一絲慈悲的將肉穴和外界隔離開來,發情的雌牝連空氣的流通都感受不到。
那嬌嫩的幼屄自從被貞操帶束縛後,除了陶夫人和清洛清芷兩姐妹外,沒有任何人觸碰過姬洛惜時刻發情的小穴,就連姬洛惜自己也沒有觸碰過。
自己的肉穴性器,自踏入紅塵閣那一刻就已經不屬於自己,沒有主人的允許連觸碰都不可以,自身一切皆屬於主人。
姬洛惜已經清晰的明白了這具話的含義,現在的她已經開始屈居於雌性的本能,自己這夜夜渴求止癢的幼穴,在被男人大肉棒捅穿的那一剎那,肯定會喜極而泣吧。
真是噁心……把我的身子當成什麼了啊……嗯啊……好想扣那裡……好癢……要瘋了…子宮在抖動…嗯…
…
如果能解開貞操帶,姬洛惜一定會使勁的超自己的肉穴上扇幾巴掌止癢吧。
全力抽搐的腰部,不停湧出的汗水,蜷縮這的白絲玉足,都將姬洛惜那內心深處的雌性本能暴露出來,化為最本能的渴求,挺動著腰部發出求饒的姿態,然而可惜的是,在這奢華的房間內,沒有任何人來同意她的求饒。
——————
數日後,陶夫人邀請長樂街的數位名閣的媽媽們齊聚紅塵閣,共同品鑑姬洛惜的姿色,品鑑後則各自邀請文人墨客寫出詩來傳播名氣。
這也是百餘年來的老規矩了,凡是有名妓或好苗子入閣,待其稍加訓練後,其所在青樓就會辦一場這樣的聚會,而花魁名妓也會首次在眾人面前亮相,所以品鑑的當夜,半個朱雀城的“五陵少年”也會齊聚,一時之間紅塵閣門前馬車絡繹不絕,各色人等幾乎要將寬闊的前廳塞滿了。
前廳六樓上,七八名煙花女子趴在雕花欄杆上向下望去,只見在昏紅梔子燈照映下,大廳內的幾十張圓桌早已坐滿了人,不少也是平日難得一見的金主,詞人甚至是朝廷命官,煙花氣伴隨著酒氣瀰漫在嘈雜熱鬧的昏紅樓閣內,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意,彷彿已經將人世間的煩惱都拋之腦後。
“嘖嘖,李大人居然也來了。今年該有六十多了吧?”一名鴇兒咯咯笑道。
“原來的日子天氣漸冷,招攬的客人也會變少,如今居然這般熱鬧,咱們的姬小姐就這般吸引人嗎?”
聽著身旁的閒聊,身穿綢緞的歌姬將白玉煙桿含在嘴裡笑道:“呵,內院裡的那些女校書、清倌人們可不和咱們一樣,隨便拉出一個出來客人都是爆滿,更何況是咱們花魁小姐的首次亮相呢。”
“姬小姐入閣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嗚,現在想來也是羨慕,怎麼會有這麼標誌漂亮的人兒呢。”
“咯咯咯,姐姐這是嫉妒了。”
“去去去。”
看著周圍那掎裳連袂的打鬧聲,一名顯然是剛服侍完客人,面色潮紅的女子走了過來,慵懶的說道:
“呼……誰都好,只要能把客人帶進來就好。”
“喂,姑娘們,有客人了,趕緊下來幫忙。”
只聽得下方老鴇傳來的呼喊,一種鶯鶯燕燕才嬉笑著慌忙走了下去,融進了那窮奢極侈、蝕骨消髓的昏紅之中,在一眾達官顯貴的揉捏摸索下,化為那淫靡的呻吟之聲。
而此刻內院中,數十道赤紅的絲綢從屋頂垂落,化為道道屏風,配合著燭火的照應,竟有一種迷幻之感,從外望去,只看到人影綽綽,香氣瀰漫。
姬洛惜此刻身穿一件雲錦製成的精緻素雪碧霞裙衫,如同玩偶般坐在雕花木椅上,繁雜的刺繡和盤扣點綴在衣袖邊緣,而領口處則是鴛鴦石榴的立領樣式,鎖骨的地方有一顆圓潤碩大金色東珠領釦,六幅的三片修長的繡雲金絲裙襬如畫卷般垂落在紅毯上,細看之下,那層層雲海竟是用碧藍的羽毛點綴出來的。
鋪翠乃是取翠鳥之羽毛製作,一隻活鳥也只能取十根左右,因此華貴異常,以前也只有宮廷中方才有資格,如今倒是放開了,而面對外面的那幫文人雅客,朝廷高官,相比於金銀一類的裝飾,唯有這等異獸毛羽,採之殆盡的奇奢之物方才能顯示其華貴。
清洛清芷等數十個丫頭,小心的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清芷拿著銅鏡,而清
洛則用一塊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姬洛惜如墨的青絲,使之變得柔順光滑。接著,她把長髮分成三股,依次纏繞在腦後,形成一個鬆散的髻子。然後用一枚金簪固定髮髻。然後取出一旁綠松石妝奩中取出一根鑲嵌珍珠的步搖,慢慢插入髮髻之中,讓其自然垂落在姬洛惜的右側耳畔。
接著清水沾頰,一支檀木梳輕勾勒出兩道斜長的娥眉。清洛在盒中又取出幾支胭脂,在掌心均勻鋪開後,輕輕按壓在姬洛惜嬌豔之上,增添一絲誘人的緋紅。
“大小姐,張嘴。”
姬洛惜機械般的張開自己那抹櫻紅的雙唇,將對方遞到嘴邊的口脂含在唇邊,然後輕輕鬆開,瞬間,雙唇如同初綻的玫瑰一般,嬌嫩緋紅。
做完這些,清洛才擦拭了一下額頭的虛汗,朝著不遠處的陶夫人點了點頭。
“嗯,好了,都退下吧。”
陶夫人將口中的菸嘴拿出,慵懶的擺了擺手,頓時周圍的十幾個丫頭拿著妝奩、衣衫、飾品、薰香都退了出去。
一時間,寬闊的絲綢房間內,只剩下姬洛惜和陶夫人兩人,彷彿意識到自己和陶夫人獨處的姬洛惜,纖手微微握緊了衣袖,那略顯呆滯的目光裡閃過一絲畏懼。
陶夫人望著盛裝的姬洛惜,欣賞了好一會兒才笑道:“洛惜,你今晚這是太美了,這身衣裙飾品都是那位大人特意送來的,果然很合適呢。”
聞言,姬洛惜只感覺一陣反胃,心中恨不得把這身沉重繁雜的長裙扯得粉碎。
“呵呵,可見大人對你很看重啊,所以……今晚的亮相,不準有任何失誤懂麼?”
“……是。”姬洛惜抿了抿唇,微微低下了頭。
“噠。”
陶夫人的煙桿抬起了姬洛惜的下巴,讓那對如星辰般的眼眸對準了自己,好像是不滿意如此隨意的回答一般,一字一頓的說道:
“若是不想被妾身再次打到失禁,今晚的亮相不準有一絲一毫的錯誤,懂了嗎?”
聞言姬洛惜那圓潤的小屁股一抖,似是想起什麼一般,顫聲說道:“女兒……明白了,今晚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嗯,一會兒有幾位媽媽會來品鑑你,別忘了妾身這幾日教你的禮儀,好好表現哦。”
話音剛落,就聽見吱呀門扉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四名豐腴的女子就走了進來,人還未至就傳來了甜膩的聲音。
“哈哈,陶妹妹,姐姐我這段時間可是羨慕緊你了。”
“哎呀,陶姐你這次可真是風光了。”
“咯咯咯,居然被你找到了這麼個好苗子,嘖嘖,燕國小公主居然落到你手裡了。”
“快,讓咱看看。
四道人影穿過層層疊疊的紅紗,顯露出容貌,均是豐腴動人的美女,儘管已經四十多歲,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動人姿色,此四人正是長樂街的逍遙閣、醉月閣、美錦閣、美仙閣的閣主,此四閣雖略遜陶夫人紅塵閣一籌,但也是長樂街一等一的青樓。
“只不過是妾身偶然碰上罷了,這次還是要麻煩姐姐妹妹們了。”陶夫人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好說好說,陶姐姐前些年不也是品名了咱家的名妓嗎?快,那位姬小姐呢?”逍遙閣閣主也走上前去,笑著湊到了陶夫人的身邊。
“這裡呢。”
陶夫人將伸手的紅色絲綢拉開,露出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小小人兒。
姬洛惜望著看向自己的四雙眼眸,輕輕咬了咬下唇,幼足點地踩在了那一
丈毯,千兩絲的紅毯上,接著雙腿彎曲,膝蓋著地,緩緩的跪了下去,與此同時,前臂平放於地,掌心向下,十指併攏。然後輕輕俯首,光潔額頭貼近地面,使整個身體呈現完美的跪伏的姿態,用自己的身子,表現謙卑與恭敬。
“女兒姬洛惜,見過各位媽媽……”
忍住…忍住……姬洛惜你要忍住…
“咯咯咯,好恭敬的孩子,陶妹妹教導有方啊。”醉月閣閣主不由的在心中暗暗讚歎,好標誌的女孩子。
“真是可愛,快起來吧。”
“陶姐姐從哪裡找來的。”
“聽說是燕國的小公主。”
頓時幾名夫人將姬洛惜團團圍住,撲面而來的脂粉氣讓姬洛惜不禁皺了皺眉頭。
“好了,各位,不要忘了正事。”陶夫人直接將姬洛惜那小小的身子抱回椅子上笑道。
“咯咯咯,是小洛惜太漂亮了。”年紀最大的逍遙閣閣主蹲坐在姬洛惜面前,接著笑道:“來,姑娘把腳伸出來。”
聞言姬洛惜面色微紅,兩隻小手抓住裙襬向上微提,將兩隻繡花玉足露了出來。
在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兩條近在咫尺的白絲幼足彼此交疊在一起,白中泛粉的白絲羅襪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出淫靡的光澤,那半遮半掩的姿態讓逍遙閣主也忍不住伸出了手,將其握在手中,幼嫩的纖足只掌可承。
“嗚…!”足尖傳來的酥麻,讓姬洛惜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吟。
“真漂亮。”
逍遙閣閣主將姬洛惜小巧的白絲嫩足如珍寶般捧在手心,緩緩將其上的繡花鞋脫去。
曲線優美的足弓,因緊張而抽動的足趾,肉感細膩的足心,溫潤飽滿的足背,精巧靈動的幼足猶如天造之物般,沒有絲毫汙濁。粉白的腳踝處,細膩的白絲堆積起數道細柔的絲襪折皺,滑嫩的粉白之色充斥著淫靡的嬌豔色澤,嫩白的腳尖足趾整齊併攏,在雙手的撫摸下,膽怯的一張一合,整個足穴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吸引著雄心肉莖的插入。
“呼呼呼,這觸感太棒了,真是想看看這對幼足服侍別人的樣子啊。”
“嗚!”姬洛惜俊美幼豔之軀開始輕微顫抖,剛想將自己的幼足從對方手中抽出,但看到陶夫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是強行忍住,任憑對方把玩。
“姐姐,真是的,把小洛惜都嚇到了。”醉月閣主笑著從身後將姬洛惜抱住。手指纏弄著那如墨的髮絲,鼻尖探入洛惜那光潔的脖頸和粉肩處,輕輕的嗅探著。
“嗚……啊啊…不……”姬洛惜身子一抖,腦袋不由得向一側偏去。
“好香……”醉月閣嗅探著姬洛惜身體的陣陣馨香,那是幼獸淫澀的味道,猶如緊急的毒藥攝人心魄。鼻尖輕輕的從那纖香的幼頸處劃過,手指輕輕拂過,衣衫半脫,露出了光潔似珠的瑩潤酥肩。
“剛…穿好……嗚嗯…啊啊……別…”姬洛惜剛想掙扎,但纖手就被美錦閣閣主握住。
“嗯……四肢柔媚靈巧,腕白膚紅,指如削蔥,嗯,指甲也很整齊。”
出於撥絲按弦的需要,陶夫人極重視自己手指甲生長的情形,每三天就得剪一次,還須用挫刀細細挫過。除了手指,足趾也會仔細修剪。說是剪指甲,其實那指甲不過長了一毫米兩毫米,看起來根本不覺得有什麼異樣,但陶夫人依舊命人剪得齊齊整整,不容走樣。剪過後,更是要用手一一模著檢查一遍,絕不許有
絲毫的失常。
姬洛惜此刻感覺自己就是等待賣出的小獸,如商品般任憑對方擺弄,而陶夫人為了買個好價錢更是不惜血本的飼養她。
“來,張嘴,讓姐姐看看。”
美仙閣閣主粗暴的用手指掰開姬洛惜的幼唇,手指肆意的捏住那小巧的紅舌,細細的摩挲著舌面,撫摸幼齒。
“嗚……咳…咳…咳…”
香涎從唇角滑落,姬洛惜那嬌豔如花的小巧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妙的起伏,能清楚的看到衣裙下幼乳輕顫的形狀。
好惡心……嗚…不要把手伸進我嘴巴里來啊……嗚!好疼!小舌頭要被揪出來了……
姬洛惜本來還期待過對方會給自己留下點尊嚴,不過此刻的場景,與其說是鑑賞,不如說是淫玩吧。
終於就在姬洛惜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四人同時鬆開了那嬌柔的身子。
“呼……呼…哈……呼……結、結束了嗎……”
姬洛惜急促的喘息著,紅潤的絳唇間呼出淫熱的幼香。
“咯咯,還有最後一項,來小洛惜雙腿張開,把裙子掀開吧。”逍遙閣閣主目光看向了姬洛惜那雙腿之間。
“……”
說啊……說你拒絕…讓她們都見鬼去吧。
“……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陶夫人笑著問道。
“不…沒什麼……”
姬洛惜身子一顫,身子靠在椅背上,兩條羅襪幼腿向兩邊張開,僵硬的用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見在那幼女跨間正是那件銀色的貞操帶。
“咯咯咯呵呵,小洛惜戴這個多久了?”逍遙閣閣主笑問道。
“…第一天來紅塵閣…就被戴上了……”姬洛惜如羊脂般的臉頰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自淫過嗎?”
“沒……沒有…”
“為什麼呢?”逍遙閣閣主的追問格外露骨,讓姬洛惜沒有一點躲避的機會。
“……這…這裡是主人的……洛惜、洛惜沒有資格碰……”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的滑落,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嗚……太過分了……為什麼要我親口說出這種話……
“咯咯,陶妹妹,趕緊打開吧。”
“嗯。”陶夫人從懷中取出一把金色的小鑰匙,輕輕的插進腰部的鎖釦處,然後隨著隨著咔嚓一聲,禁錮了姬洛惜幼穴數日的銀色貞操帶應聲脫落。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張開的白絲幼足一顫一顫,十根如珍珠般的足趾更是縮緊。
“哇哦,好厲害……”醉月閣閣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此刻姬洛惜幼小牝丘上此刻佈滿淫水,淫靡的絲線連接著那脫落的貞操帶內側,甚至在打開的瞬間冒出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熾熱的淫氣。
“嗚……!”
許久不見天日的牝穴驟然暴露在冷風之中,一股過電一般深入骨髓的酥麻傳遍全身,嬌媚呻吟聲從喉間越出。
接著讓姬洛惜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兩片大陰唇不受控制的一陣抖動,只聽噗嗤一聲,一股粘稠的淫液噴出,似乎是宣洩這段時間緊閉的憤怒。
“啊……高潮了呢。”
“真是敏感呢。”
“咯咯咯,陶妹妹真是狠心,這般用淫藥浸潤幼穴,即使是一些熟妓都受不了呢。”
“快點,打開看看啦。”
不!住手……那裡不可以……不要!不要打開它!
然而儘管姬洛惜心中拼命拒絕,對方那兩根手指依舊還是觸碰到了溼潤幼牝蜜裂的邊緣。
“噗……”
隨著一聲粘稠的肉聲,幼獸的牝穴
被一下子左右分開,純潔無瑕的蜜裂被毫不留情的剝開,積蓄已久的愛液和淫藥一下子牽拉成絲滴落下來。無毛雛穴如花朵般嬌嫩,淺粉色的粉唇不情願的張開,露出瞭如櫻花般淺紅的腔口,小穴的入口貪婪的開開合合,能清晰的看到裡面蠕動的淫肉。
不……不要,不要看,嗚!裡面在動…不要,為什麼會擅自蠕動起來啊……嗯啊啊……
咕啾……啾噗…噗……噗嗤……
打開的粉嫩的小陰唇嬌羞可愛,隨著手指不斷的分開,逐漸露出了那鮮嫩淫肉的後方。 只需稍稍再用手指將秘裂左右分開,淡白色的處女膜就會露出來。
“果然是處女呢。”
微暖的鼻息噴在溼透了的火熱幼腔粘膜上,針扎一般的視線毫不容情地刺射在腔口內,摧毀著姬洛惜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
“啊,對了,還要看這邊的情況。”
女人們纖細的手指伸向了姬洛惜那被包皮保護的小陰蒂處,拇指和食指稍稍一夾,裡面的粉紅色肉珠就立刻聽話的跑了出來,立刻敏感的陰蒂就被對方的指腹玩弄蹂躪起來。
“呀啊啊啊!!咿咿!!不要!!不要捏!求你們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啊!!!!!”
姬洛惜柔嫩的身子完全反弓死死的靠在了椅背之上,溫香豔玉的幼軀僅僅片刻就浮現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兩條魅惑的絲足更是痙攣個不停。
“好敏感,那……再用力一點呢?”
“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饒了洛惜吧!!嗚嗚嗚!!!哦哦!!”
姬洛惜那蓄滿淚珠的星眸不由的看向了陶夫人。
那怕是為了阻止珍貴商品被破壞的目的也好,求媽媽你阻止她們吧……嗚啊啊啊!!要受不了了!!!
然而在看到陶夫人那略帶笑意的目光後,姬洛惜整個人如墜冰窖。
是了……她們不是普通的嫖客…而是品鑑自己的貴客,只要不破壞自己的處女就可以隨意品鑑自己的身子……
嗚……噁心…好惡心……
明明已經意識到了陶夫人內心的齷齪,為什麼還是忍不住自取其辱的尋求她的幫助……
“嗯啊啊啊!!!!停下!停下!!不要再玩弄我了!!!”
狼狽的淚水和苦悶的喘息不斷從姬洛惜身上浮現,不過換來的卻是新的蹂躪。
“咕噫!!!”
屁股……屁眼裡面好像被塞了什麼……
“哎呀,好緊,尻洞看起來還沒有開發啊。”
唉?對方在說什麼?
“嗯,不過粉粉嫩嫩的好可愛,啊,一開一合的在吸吮妾身的手指呢。”
屁眼被插了嗎?
“白白的小屁股很豐滿,妾身打賭就算放上摺扇也不會掉下來哦,啊,這圈粉嫩的小菊蕊折皺……”
不要!!不要捅屁眼啊啊!!!出去!!拿出去,嗚啊啊……把手指從咱身體裡拿出去啊啊!
“噫嘰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咿咿!!不要啊啊!!”
姬洛惜睜大眼眸,眼白上翻,下班顫抖著,牙齒嘎嘎作響,被淚水和口水玷汙的俏臉扭曲著,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屈辱和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為什麼自己是燕國的公主……為什麼就不能普普通通的出生在一個普通人家。
“哦哦……嗯啊啊啊…救……救我……啊啊啊齁齁!!”
姬洛惜望著被絲綢點綴的房頂,顫抖的向空無一物之處求救著。
“嘩啦啦……!
”
幼牝內粘稠紅肉顫抖著,水柱從尿穴中突然排出。
“啊啦,居然尿了呢。”幾位閣主笑著閃到一邊,悠哉的看著姬洛惜排尿的醜態。
尿液一開始短暫的間隔排出。然後,也許是尿道終於穩定下來了,水流從尿空釋放出來。似乎膀胱中本來就積聚了不少尿液,此刻幾乎是撐弧線噴射出來,立刻濺得到處都是,弄溼了地板。
“噫咿咿咿!不…不要,不受控制了嗚嗚!!”
此刻姬洛惜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大的一個錯誤,居然因為調教而失禁了,儘管這並不是自己的責任,但這身昂貴的華服若是被尿液汙染,進而導致接下來的亮相無法完成,那等待她的或許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姬洛惜急忙扭動身子,使勁的撅起小屁股,試圖控制自己不斷湧出的尿液,讓其尿的遠點。
然而自己的尿孔卻非常不受控制,反而,弄溼了鞋子。姬洛惜帶著快哭出來的表情撅起屁股,調整尿液的位置。但當她終於調整好姿態時,水柱的力量已經減弱,只是緩緩地向下流去。漸漸地減弱的水流最終變成了水滴,最後只留下了溼漉漉的牝。被尿液溼透了的陰蒂前端低下水漬。陰唇上的水痕反射著從燭火,閃閃發光。
不過好在,那最為昂貴的衣裙沒有滴落尿液,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咯咯咯,看起來到極限了呢。”
“沒想到小洛惜這麼敏感。”
“來,妾身給你擦擦。”
感受著牝戶上絲綢擦拭的觸感,姬洛惜滿臉潮紅,淚水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醜態畢露……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狽吧……
“看樣子已經結束了,小洛惜這次妾身就不罰你了,趕緊把衣衫整理乾淨,然後去前臺亮相。”
陶夫人看了姬洛惜一眼,然後笑著和四位閣主走了出去。
“是……媽媽……”
———前廳———
“逍遙閣評其……六宮獨傾國,一笑可留春……”
“醉月閣評其……瘦長娉婷,清揚嫵媚……”
“美錦閣評其………”
“美仙閣評其……”
聽著老鴇所念對姬洛惜的評價,下方人頭攢動,無數淫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二層戲臺上的空座位。
被這般誇讚的女子到底是何種姿色呢。
“好了!不要再念了!!趕緊讓洛惜出來!!”
“對!快點出來!!”
“快!讓爺看看!!!”
“嘩啦——!!”
一道小巧的人影從二層戲臺的簾幕後走出,精緻的身姿和那華貴的衣衫立刻讓眾人失語,而那偶爾露出的雪白幼足更是讓無數男人的跨間腫脹。不過,正當所有人要去探索其長相之時,卻被一層淡紫色的面紗所阻擋,只能隱約看到那半遮半掩的角色面容。
“咕嘟…”
“呼……好美。”
“把面紗拿下來啊。”
“我出一萬兩銀子,讓姑娘陪咱一夜。”
“呸,一萬兩好意思說出來。”
然而不管臺下眾人怎麼熱鬧,臺上的人兒只是獨自走到早已準備好的古琴前。
她用這身華服所跪伏的雄性,不會在這臺下,一切不過是場提高身價的作秀罷了,自己越受人追捧,越能滿足對方的征服欲。
“錚——!”
琴絃撥動,清揚的樂聲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動人之聲,讓眾人失神,經過陶夫人指點的琴技近乎完美,為了這首曲子,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的打,流了多少的淚水。
看到臺下那些閉
目悠閒聽曲的雄性們,姬洛惜只感覺心中格外的傷痛惡心。
——————
一處華貴的包廂內,男人坐在特意加寬的座椅上,肥碩的贅肉幾乎要將身上的四爪龍袍撐破。聽著耳邊那逐漸消失的琴聲,以及嘈雜的挽留聲,男人深處肉乎乎的大手勾了勾,接著一名小廝就笑著趨步向前,在男人身側跪了下來。
只聽得男人吩咐了些什麼後,小廝連忙點頭退出包廂,然後過了不到一刻中,又回來,手中託著一玉製托盤,其上放著一張帶著溫熱氣息和淡淡體香的淡紫面紗。
“老爺,要來了。”
“嗯。”
男人嗯了一聲,抓起玉託上的面紗,放進了自己的下身,隨著一陣粘稠的淫聲和男人舒爽的喘息後,姬洛惜亮相所帶的面紗已經沾佈滿了噁心粘稠的黃白雄精。
“明日……叫陶夫人把洛惜叫來給咱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