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之後

戰敗之後

作者:Akane

戰敗之後

戰後的硝煙還未散去 敵方的搜查小隊就已經過來了 面對這一地的屍體 她們仍然很警惕。

不時的用腳撥弄著地上的死去的女隊員的屍體,時不時用裝著消音器的槍支對著死去的女隊員頭上再來一槍。

而作為戰敗一方的七人小隊已經全軍覆沒了 狙擊手還握著自己的槍 雙目無神的趴在陣地上 被人拽起頭髮 查看情況後 發現已經死透了。我當時作為戰敗的一方參加了本次戰鬥 作為後勤者 只是給她們六人提供彈藥,但炮火炸的我失去了聽力,大地震顫的時候 ,一枚子彈從我眉心穿過便無力的倒在地上靠牆坐著死掉了。

此刻這些敵人們檢查到我了 ,看著我粉色短髮的制服著裝,已經深色散去的瞳孔。她們對著我拍照,不時的脫下鞋子用黑色絲襪的腳尖勾弄著我的下巴玩。

誰拉著我的雙腿於是便躺平了,然後我的衣服被她們一件件扯掉,從她們的敵人變為她們的侮辱對象。最後軍刀從我胸口滑過,那一堆白色的乳房就彈了出來,下身的內褲也被扯掉了。我一絲不掛的躺在她們腳下,任由她們觀賞。那個不懷好意的女隊員又把她絲襪的腳踩在了我的胸脯之上,拉回撥弄我的兩個乳房,最後毫不客氣的把黑絲的腳趾塞進了我的嘴裡,直到觸碰到我的舌頭。

我的舌頭和她走了一天路的帶有一絲汗臭的腳趾親密接觸著,她不斷換著姿勢用腳趾戳我的舌頭,嘴巴因此張得很大。另一個隊友也脫下來她的鞋子放在我的額頭上,然後把白襪的腳在我乳房上踩踏,她說:我擺個pose,你們給我拍照哦”

於是就威風凜凜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胸膛把槍放在我臉上比著耶的手勢被拍了照片。要是這張照片能流傳到後世,想必無數少年都幻想成為我或成為那個女隊員吧。

她們開始討論下一步的戰術了,

“把那些死豬也抬過來吧”

“行啊”

我曾經的戰友們,閨蜜們如今成為了她們口中的死豬了。真是不可理喻。但她們還是像真的抬死豬那樣把我的隊友們全部脫光扔在我身上,我們一個小隊的隊員被以屍體堆的形式團聚了。

活著的敵人卻毫不客氣地坐在在我們身上討論她們的計劃,她們從隊長的衣服裡搜到了我們的隊列信息 並且將每個隊員照片的臉上打了叉,一個惡趣味的用筆在我們的臉上真的都畫了一個叉。並把筆塞進了隊長的私處了。很難想象曾經像大姐姐一樣溫柔的隊長,可靠的隊長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保護,哪怕是她自己的身子都無法保護了。

我們C小隊被全滅了後,他們打算繼續前進消滅我們的友軍A小隊。臨走時,一個隊友踢了踢地上的屍體,

“這堆垃圾怎麼處理啊”

“不知道”她們的隊長這麼說到。我們走吧。

於是我們就被放置於此了。

第二天開始 野狗不知道從哪裡來了開始啃食我們的屍體,撕咬小枝的腳趾。然後另一個隊友小愛的乳房也被破壞了。我倒是沒什麼危險。這時候新的軍隊又來了,野狗們望風而逃。

他們見慣了生死,看到角落裡堆著的白花花的女屍們也沒有什麼想法就出發了。隊伍的末尾的少女她在經過我們時心不在焉的扔了一個定位芯片在我們這裡。

晚上的時候 她們果然來了。

“你說

她們是敵人還是友軍呢”一個諾諾的聲音問道。

“不管是什麼,先讓我們玩玩吧”一個自信的少女回應道。

於是她們過來了。

“白天經過的時候就看到了,大街上這麼多少女別亂扔。誰看了不可惜呀,不玩玩可惜了”

“現在戰亂也沒人管,我們好好玩玩”

隊友們被她們倆依次抬起來放成一排,每次都是一個夾著咯吱窩一個抬著雙腳。

自信的少女好像很興奮,肆意的玩弄著我們的腳丫。她抱起隊友們的腳丫子放在自己的臉上玩弄,然後又抱起我的在她的胸口蹭來蹭去,最後就脫光了上半身用我的腳趾按摩她的乳頭。她好似興奮的叫了起來。脫了褲子 往她私處探去,拿起我還有隊友的手指不斷的塞進她的私處。 好爽好爽,啊哈。她越來越興奮了。

我這下真的成為她自慰的玩具了。然後她似乎也不嫌棄屍體死的時間 過來就用她香香乳軟的嘴唇請問我的臉還有嘴唇,一會又大力的吸吮我的嘴巴直到把我冰涼的舌頭塞入她的嘴裡。這時候她用私處不斷摩擦著我的大腿,明顯感覺她那裡已經溼了。然後騎坐在我的胸膛之上,使勁夾著我的胸部,大力前後搖晃著,最後乾脆騎坐在我的臉上。讓我的嘴親吻著她的私處,儘管也有一股騷氣味,但我只是用迷茫放大空洞的眼神望向她的私處不為所動。

最終她整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了,隨著一陣興奮和失禁,她到達了自己的高潮。這時候她看著我問了句“怎麼樣 爽不爽呀 小妹妹”

我無言以回應。很快她把目標又轉向我的隊友了。而那個唯唯諾諾的女生,從頭到尾不敢主動親密接觸我們,畢竟是屍體,她的心裡還是一陣的膽怯。

她不斷試探著用腳踢著隊員的身子,腦袋看著一張張無反應的臉和迷茫的眼神 她才膽大起來。自信的女生說“你慫什麼呀”,這些都是死人你怕什麼,現在她們就是玩具,別把她們當人哦”

“不信你看”她那一口濃痰吐進一個隊友的嘴裡。

“你看這些玩意兒都不是人了,啥都能接受的”

甚至她用隨身手槍在一個隊友心臟又開了一槍。然後用軍刀割下來她的腦袋放在腳下當球踢。一張少女的臉佈滿灰土,在地上滾著。最後提起這個隊友----她實際上是小琳我們的醫療護士----如今成為一具身首異處的屍體的頭顱。讓那個維諾的女生坐在這個頭上了。無頭的身體則是被提起了一條腿,用那隻腳去踩著它生前主人的臉。

最終她們二人玩了一夜,我們小隊的頭都被割下來了,我們橫七豎八被放置著,然後第二天胡亂拼湊在一起,有的放在胸上有的和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拼在一起,有的貼著自己的私處放著,嘴巴就親著自己的私處。我的臉被放到了自己的雙腳之間。腳底挨著兩側的耳朵。

“真是我們的藝術品”這一對姐妹笑著看著這些傑作,其中隊長的頭被她們提在手上。

最後的最後,她們笑著離開了自己戰鬥的地方留下我們一地的殘骸。誰能想到僅僅二十四小時前我們還是整裝待發的戰鬥小組去參加任務的隊員呢。如今漸漸變為死豬,垃圾,殘骸乃至於迴歸大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