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禍非禍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禍非禍
原作者:舌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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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讓我們進去!我們可是跟小侯爺約好了,耽誤了時辰你吃罪的起嗎!!?”
“我沒有收到關於你們的消息,二位請回去先等候。”
真是新鮮啊,大早上就有人來定遠侯府鬧事,幾個自稱是江南的外鄉人敢對我嚷嚷,看樣子不見小侯爺一面這是要把我抓起來烤了呀。
“啊啊啊!你真死板,難怪只能當一個看門……”
性急如火的紅衣美女“狗”字嘴型已出,早早察覺到我不善的目光,一旁的藍衣美女急忙制止了她的行為,將那句發音憋回肚裡,好聲向我道歉。
“對不起,這位軍爺,小妹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還請見諒,我們找龍公子真的是有急事,還煩您進去稟報一下,龍公子聽到江南蘇氏一定會見我們的。”
算這位知書達理的美人懂事,我雖為一介親衛,但我也是侯爺家的人,高嶽峰巔草亦仙,拿捏幾個非京城外鄉人還是輕而易舉,剛才那紅衣女子敢放出那厥詞,今日必叫她們嚐嚐監獄的伙食。
藍衣美人盈盈作揖的樣子令人心動,那當真是眉目含春,眼波達意,雖有哀求意,卻未加屈尊,一股雅淡氣質搭配自家紡織的特色藍衣薄紗,盡顯江南水美人之風采,不過我更在意她們精緻的繡鞋。
“對不起,沒有我家主人通知,恕不能放行。”
雖然人很漂亮,不過我沒有一絲心軟,瞄上一眼就恢復了原本的鐵石心腸,這裡好歹也是定遠候府,每天來求見我家公子的沒有上千也有數百,各色美人見的更是數不勝數,藍衣美人雖有氣質之優,想撼動我卻也是異想天開,我所能任此要職,憑藉的就是聽話,要是人人都要我去稟報,我和小侯爺豈不是要累死?
“你……!”
紅衣女子還欲說點什麼,一旁的老者拉著她就要離開。
“算啦算啦,我們確實沒被小侯爺邀請,不要為難龍長官了。”
兩名美女聽到我的姓氏都不約而同的多看了我兩眼。
“徐老,這傢伙什麼來歷啊……”
紅衣女子跟著老者走遠以後忍不住悄悄問起我的來歷,藍衣女子見狀也匆忙告別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位原名李山,小時家裡託關係送入龍家,那時龍家還未封侯,伴龍公子一起長大,數次護衛龍公子性命,後來老侯爺高升,他被賜姓為龍,可謂一朝得道,可別看他在這裡看大門,這侯爺府裡大大小小的人來求見龍公子,都得經過他手,權利可大的很吶,得罪了他可能再也沒機會見到龍公子了……”
這老頭沒走遠就開始說起我的來歷,除了過去說的一點也不準,放不放人可不由我說了算,這些人真是,哪有說的這麼玄乎,給侯府當差,最要緊的就是聽話,不過我也沒興趣去拆穿她們。
……
“哈啊~”
斜陽正落,我與兄弟們交班後打了個怯意的哈欠,這幾日到沒有難纏的人再來拜訪,尤其是那對江南姐妹,好不清閒,算算日子也該到了放鬆的時間,我在享用完晚飯後沒有往家的方向趕,而是走向我常光顧的春滿樓。
“啊哈哈……山爺,您來了……”
這老鴇看到我來沒有像往常一樣歡迎,而是一幅難為情的樣子,我來這裡只為了一個人,難道……
“春桃呢
?”
聽到我這麼問,老鴇的臉色更加難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看樣子被我猜對了,不過我也很好奇,城裡的王公貴族都不會來這種檔次的地方,春桃也不是什麼名動京師的美女,她只是有一些特別之處被我看上,而其他人在本地知道我名頭的都會給個面子都不會去點春桃,那究竟是誰吃了這麼大的膽敢觸我的虎鬚!
“別別,山爺,您先聽我解釋,對方不是本地的,不懂規矩,況且……”
“滾開,他不懂你也不懂嗎?你這個臭鴇子為了幾個臭錢敢拂我的臉,明天我讓你開不下去!”
我徑直往春桃的房間走去,老鴇數次來到我跟前解釋都被我一把推開,在侯爺府我是鳳尾,往來貴客都能看低我兩眼,在這小小的春滿樓,我就是她們的天,我倒要看看是誰……
哐當!
強行推開門我就驚住了,裡面沒有我想象中的場景,而是三位佳人共坐一席品酒賞月的養眼畫面,除了春桃以為,另外二人正是那天來拜訪過的江南蘇氏,跟過來的老鴇也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話,還是藍衣女子率先打破了尷尬的寂靜。
“龍山大人,可算等到您了,酒剛溫熱,正好品嚐,請落座。”
“我說這些天見不到你們來拜帖,原來在這裡等我。”
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來到桌前坐下,這裡是我的場子,要不自在的應該是她們才對。
“龍山大人,小女子蘇沁荷,那日小妹蘇瑾芙無禮,衝撞了您,一直找不到機會向您賠罪,今天難得相遇,我藉著這個機會再次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龍山大人,小女子蘇瑾芙向您賠禮,請您不要因為這件事記懷不讓我們見龍公子”
蘇瑾芙也起身向我敬了杯酒,看她的樣子顯然不是自願的,黛眉起豎,水汪汪的大眼睛四處亂轉就是沒看我一眼,連那些道歉的話都像是牙縫裡擠出來的,可惜了她那副好皮囊,她們斟的酒我是連抬手的功夫都欠奉,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了,還是不情願的女人。
“不必了,我雖為公子親衛,也就一個粗人,受不起你們兩位千金小姐的大禮,我沒放在心裡,龍公子想見什麼人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一個看大門的,不用再從我身上費心思了。”
我的話把蘇瑾芙嗆的直翻白眼,但她還是忍住了不說話,果然還是有幾分城府。
“好,那我就不打擾大人的春宵時光了,今天這場算我請大人,請慢慢享受。”
蘇沁荷起身就走的樣子倒是驚住我了,她花這麼大功夫打探我的喜好,就為了來道個歉?她不是應該趁勢聊點其他的話題,通過一些手段讓我引薦她見龍公子的嗎!?
本來她打算糾纏下去我連拒絕的話都想好了,可是這個女人卻搶先一步給我搞得心裡空蕩蕩的,那就像你全副武裝帶著盾牌上戰場,卻被迎面砸了一顆雪球被告知今天是打雪仗一般荒誕,憋著一股氣的我也沒心思享受放鬆時間了,她們前腳走了我也準備離開。
“山爺,這是那兩位小姐給你的賠罪禮物,託我帶給您的,她們說您一定會喜歡的。”
嗯?
正準備走的我看見春桃拿出一件精美包裝的錦盒遞給我,看著這個盒子,我無聲的笑了一下,對方還是保留了一些手段,估計是剛才看我太反感做了兩手準備,居然通過春桃轉交給我,看來我不想要
都不行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能讓我喜歡,回到家的我打開了蘇沁荷準備的禮物盒子,我很好奇她們對我的信息掌控到了什麼地步,當我看見裡面放了兩雙襪子之後,我還是瞪大了雙眼,她們怎麼知道的?是春桃?
沒錯,我有一些特別的癖好,不過這在京城裡算不得什麼,就算往上了推,自古以來愛金蓮者數不勝數,無數風流雅士為那性感修長的腳丫譜寫了無數華美詩句,而這正是我看上春桃的原因,她人不算特別美麗,卻有一雙玉足,而現在放在我面前的,顯然是蘇沁荷與蘇瑾芙兩姐妹的襪子。
撫摸著布襪上面精美的刺繡,我開始在腦海中幻想姐妹倆的足碼尺寸,通過二人的美貌容顏,我不自覺的就想象她們有一雙巧奪天工的美腳,飽滿的足掌,玉潤的足趾,恰到好處的足弓……我激動到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一雙不知道是誰的襪子蓋在口鼻上吸了一口。
唔……
有點失望,一股清香的味道伴著淡淡的皮脂味道傳入我的腦海,是那種寡淡的大小姐味道,一品就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味,在我這裡甚至不如春桃那風塵巷中的騷氣,太過高雅的足香可不適合我這種粗人啊,蘇沁荷小姐,她們如畫的綽約身姿在我腦海中也開始破碎,終究只是兩位好看一點的千金小姐罷了,和其他大家閨秀沒什麼兩樣。
如此想著,我將她們的襪子重新放回盒中,果然,她們不是懂我的人。
……
幾天後,我再次來到了春滿樓,在春桃的房間裡,我抱著她的玉足在胯下形成一處天然足穴低吟衝刺,或許是上次隔了比較長的時間,我這次分外的飢渴,積蓄許久的巨龍頂得春桃死死抓住腰間的繡枕,腳趾敏感的她也被我頂得紅潮滿面,一身香汗的她釋放著一種飽含自身體味的酸騷足臭,正是我想要的味道,來自女性身上的濃厚雌香,助我腰力更甚,我發出一聲模糊的虎吼叼著春桃的白襪開始衝刺……
“山爺,這是那兩位小姐帶給您的。”
完事後,春桃又遞來一個盒子,我看了一眼想到上次的味道,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吧,她們真的很沒意思,春桃,我的愛好是你告訴她們的吧?她們現在給我送襪子,把我當什麼了?”
“什麼呀,爺您可別亂說,這種話我怎麼可能和第三個人說!她們過來就問了我幾句家常話。”
不是春桃嗎?她們怎麼知道的?算了,想不明白就懶得動腦了。
“那你幫我把這東西扔掉吧,下次她們還託你來送,你就說她們的腳連你足趾間的臭汗都比不上,別白費心思了,她們這種大小姐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討厭,你怎麼說這種話,什麼臭汗,明明你剛才還吸那麼用力……”
“哈哈哈……”
和春桃調笑一番後,我沒有帶走蘇沁荷留下的盒子,我以為我們之間的緣分就此斷開,沒想到在我家門口又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擺放在那裡,我端起盒子想著這個女人真是好心機,就當我想扔掉那盒子時,內心的某種期待還是讓我打開來看了一下。
唔,裡面只有一雙,另外一雙在春桃那邊嗎?看樣子和上次的襪子沒什麼區別,乾淨得一塵不染,完全沒有穿過的跡象,本著開都開了的心態我隨便抄起一隻放在鼻孔處。
嘶~
嗯?味道和上次有些許不同,
清香之中蘊含了一絲汗味,雖依然不及春桃那般濃重,好歹有了一絲改變,想到這股汗味是從那兩位富家小姐的身上分泌出來的,我不禁開始幻想她們的足掌摸樣,會不會和她們的臉一樣美呢?蘇沁荷自不必說,就連那個脾氣不好的蘇瑾芙也是明眸皓齒,一顰一笑像畫裡走出來的人,如此美人悶出來的足汗味道,正是天然自帶三分好感。
不知不覺,我捂著她們送來的襪子吸了很久,看著這盒子,我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將它們留下,同時對明天抱著一絲期待,她們會送來穿得味道更加濃重的襪子過來嗎?
隔天,在我家門口,又準時的放了一個盒子,依然是一樣的包裝,上面繡著蘇杭地區的莊園圖案,江南蘇氏,好像有聽其他人談過,一個販賣刺繡的鉅富商賈,連送人的禮盒都如此昂貴,這些富人為了投其所好付出的成本會不會太高了,就算送再多我也不會給她們辦事的,區區穿過的襪子就想收買我。
心裡這般想,身體卻誠實的打開了盒子,取出了裡面的襪子品嚐,嘶~~襪子的味道比之前的都要濃,一股淡淡的悶臭夾雜著襪尖裡的餘溫傳入我的身體,有感覺了!一想到蘇沁荷那如水美人帶著清香的美腳被沾染上汙垢的感覺,那種美好被玷汙的墮落感令我興奮,我久違的在多年後用上了生疏的手藝活,光是想到蘇沁荷姐妹倆的臉蛋,鼻尖的襪子就帶上了一絲特別的味道,令我格外動情……
第二天……
第三天……
第五天……
第十天……
日子過的格外的快,不知不覺半個月已經過去,我已經沒再去找過春桃,明天的期待就是家門之前的錦盒,如我所預料的那般,蘇沁荷送來的襪子味道越來越濃,從剛開始的襪尖泛黃,到了現在整隻襪子的受力部位都佈滿了黑色的印子,很難想象她們穿著這雙襪子到底去了哪裡活動。
而乾燥的襪子也漸漸的帶上了一絲水分,富家小姐分泌出來的汗液與風塵女子的還是有一些區別,她們獨有的體香與汗酸味道混合,我想那就是天生的尊貴氣息吧,讓我非常上頭,愈發不節制的慾望摧殘著我放縱的身體。
每每想到那姐妹倆的面容,這股衝破腦袋的興奮感就會讓我忍不住與幫胯下二弟套上一隻同款的臭襪,與它一同分享這份快樂。
“啊……啊……好衝腦的味道,今天她們到底活動了多久,這襪子熱的簡直像剛脫下來的,蘇沁荷……你可是一位江南的大家閨秀,怎麼如此不顧體面,要是被人發現,你的臉面往哪裡放……還有蘇瑾芙……你不是看不起我嗎?還不是為了討好我而捂臭腳……火爆美人竟然是意外的汗腳,你的腳汗都快滴在地上了,真不知羞啊……臭腳大小姐……啊啊!!!”
幻想著兩位姐妹花脫下髒襪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腳趾滴汗的模樣,我很快釋放了出來,迴歸到無盡的空虛之後,我開始反思,我意識到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能再拿她們的臭襪子自瀆了,因為她們寄來的襪子越來越髒,我的口味也遠超之前,接連不斷的突破閾值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在潛移默化間,可能我才是最墮落的那一個,必須停止!
隔日
“啊!不行,不可以,明明昨天說好了……太犯規了,打開時居然冒著熱氣,我家門口還有一個汗溼腳印,
擺明了是在告訴我,她們是在我家裡脫襪子的,這份新鮮火熱……噢噢❤太上頭了,她們到底是怎麼醞釀出這種味道的!這股激臭……完全無法挪開雙手……我昨日的決心……”
在沒有燭火的幽暗房間內,我如同分裂一般說著矛盾的話語,我的精神正在劇烈掙扎,想要擺脫蘇沁荷姐妹對我的足臭洗腦,可是我好像意識的太晚了,我的身體,已經淪陷了,它已經習慣了一邊聞著蘇沁荷姐妹的臭襪子一邊自瀆著射出白漿,短短十幾日功夫,我就被她們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只要一接觸到她們的襪子上的臭味,身體就開始重複著老一套的機械運動,到底要怎麼辦才好,我染上了可怕的足臭癮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今天回到家的我卻沒有發現那往常擺放在家門口的錦盒,雖然心裡像是有什麼大石落地一般安定,但如同生鏽天工造物一般的肉體傳來了僵硬的不適感,一種肉體的空虛席捲著我的身體,我開始四處翻找,是不是她們和我開了一個玩笑,藏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蘇沁荷不應該這麼粗心的才是,又或者……她們回江南了?
一道霹靂在我腦中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抽走了我所有的力量,我開始失去動力倒在地上縮成一團,原來在我沒注意到的地方,我早就開始依賴她們,依賴她們臭腳悶出來的足臭,在我心裡,她們的臭襪子早就佔據了一席重要的位置,如果她們不在了的話……
一連好幾日,我都有些渾渾噩噩,不過我明顯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好轉,如果她們就此消失,我可能還有機會變回一個正常人,然而在介於夢醒之間的迷霧時刻,蘇沁荷派人送來了消息,約我今晚春滿樓相見。
“龍山大人,可算等到您了,酒剛溫熱,正好品嚐,請落座。”
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但這已經不是我關心的事了,房間裡只有蘇沁荷和蘇瑾芙,春桃不知所蹤,審視完房間裡的場面後我直勾勾的盯著蘇沁荷的繡花鞋,到底是怎樣的鞋子才能把襪子穿成那樣?
“喂,看大門的,你還要看多久?姐姐讓你坐沒聽見嗎?”
蘇瑾芙的語氣又開始變得不禮貌起來,倒不如說她之前都是裝的,這本來就是她的真面目,對於身份比她低下的人,她一向不會給好臉色,然而這次我沒有再露出危險的目光,而是迷離的盯著她的俏臉又掃了一下她的鞋子,喉結髮出咕咚聲響,乖乖的朝著她們指定的位置上走去,再一次見面,我似乎失去了很多……很多……
“龍山大人,不知道您對小女子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蘇沁荷一上來直指主題,我看了她一眼,如此私密之事她居然說得落落大方,眼中沒有一絲羞意,反倒是我心虛的低下頭,一想到蘇沁荷這些時日的臭襪子味道,下身又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我只能佝僂著身軀掩蓋這尷尬的一幕,明明是我身材魁梧壯碩,高過她們一頭,蘇沁荷的身體陰影卻完全籠罩了我,她雖尊稱,言語卻無一絲尊敬,一股莫名的壓迫讓我喘不過氣。
“好……好……”
被攪亂的大腦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的語氣開始卑微,思想彷彿落在了她們足底以下的位置,畢竟我都對著那臭襪子……
“既然如此,大人也該對我們做出相應的回報才對吧?”
蘇沁荷為我斟
滿杯中酒,笑眯眯的提出了自己的目的,語氣中完全不容我抗拒,她們的目的我是知道的,但是如果我答應的話,絕對是自毀前程的吧?為了兩個女人的臭襪子放棄侯府的親衛工作……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陪伴小侯爺長大才得到的差事啊,我的武藝一般,智力一般,能被留在身邊就是靠的忠心,如果我連這份忠心也失去了的話……
“誒,不用這麼糾結哦~龍山大人,只是一個小忙,不會違揹你的原則,也不會讓你承擔任何風險,而你能獲得的酬勞,遠超你的想象~”
蘇沁荷看著因為想到未來不可預知的糟糕事情而惶恐不安的我,笑著安撫我,並起身坐在桌子上,捏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她的面容,在天花板燭火帶來的光亮中,蘇沁荷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中,透露著一股神聖高大的氣質,我的骨骼深處在散發著戰慄臣服的衝動,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嘟起嘴對準我的臉,紅唇中流出一絲晶瑩,美人為樽,御酒佳釀,我不知是因為驚訝還是想接住蘇沁荷加工過的美酒,反正我張大了嘴,帶著美人清甜唾液的醇香美酒讓我的身醉心更醉。
“tui~好啦,這是我預付的酬勞,龍山大人要做的事情也非常簡單,只要在明天申時,您湊巧的離開侯府一段時間,順便確保您把守的那道門沒有人看守就行了,非常簡單吧?您只要離開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不會讓你有任何風險,對吧?”
“可是……可是……”
蘇沁荷說的雖然委婉,但我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事後如果被發現的話,我一樣逃不了責任,如果不是口中混合著她唾液的美酒讓我說不出拒絕的話,我早就起身走了。
“龍山大人,我和妹妹腳上的襪子可是好久都沒有脫了哦?”
嗯?
蘇沁荷突然轉移話題讓我來了精神,我盯著她探出來的腳,她如果沒脫襪子,之前寄給我的是?
“笨啦,我們可是套了好幾層襪子,每天送你一雙,這是最後一雙,想必你也知道襪子悶到後面散發出來的臭味吧?如果幫我們忙的話,這雙襪子就送給你。”
蘇瑾芙看不下去了,我呆滯的表現讓她急躁的托出襪子的秘密,原來是套了很多層嗎?難怪第一次送來的味道如此寡淡。
“喂,看大門的,這是我預付的獎勵,看好了!”
蘇瑾芙當著我的面將那黑色白襪脫下,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將那滴著汗水的襪子放進碗中,倒入美酒,套了半個多月的襪子佐以美酒會是什麼滋味?
蘇瑾芙壞笑著捏開我的嘴,把自己特質的飲品灌入我口中,辛辣的酒水也無法掩蓋蘇瑾芙汗腳醞釀出來的足臭味道,及其衝腦的味道將我的理智激的七零八落,從我赴約來到這裡開始,我似乎就失去了選擇,被無形調教了半個月的身體早已無法反抗她們下達的命令,朦朧的視野中,蘇沁荷姐妹對我說的話變得無比空靈,如空蕩的峽谷迴音一般在我腦中一次次重複,刻在我腦子裡無法忘卻。
“記住了,明天找個藉口離開,事成的話我們的赤足就是你的終極獎勵……”
赤足……
終極獎勵……
第二天我在侯府門口喃喃自語,昨天我醉得厲害,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回去的,但有一件事我還記得,記得非常清楚,我回頭望了一眼小侯爺所在的屋子,他就在裡面辦公,小侯爺天資
絕頂,弱冠年紀就幫那些王公貴族打理宮外生意,在他的運作下,那些奢靡華貴之物大有被他壟斷的意思,而我也因為始終跟隨小侯爺的步伐地位水漲船高,如果我現在假裝離開,以小侯爺的智慧,肯定會猜到這是我的背叛吧……
該如何抉擇?申時馬上就要到了……
我來回踱步了幾圈,因可能會失去的終極獎勵,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難耐的不安,尤其是經常被姐妹倆足臭浸淫的肺部與大腦,沒有那上頭的足臭滋潤,它們模擬吸入臭襪子味道的感覺只讓我感到苦澀、飢渴,在逐漸破碎的現實之中,幻想中的美好佔據了我的思考,我如同一個賭徒般紅著眼做出了我的選擇。
……
“嘶……唔……你們……騙我……說好……不會……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在一切結束之後,我如願得到了她們承諾的終極獎勵,蘇沁荷與蘇瑾芙在襪子裡套了半個多月,每天還堅持劇烈運動的赤足此刻正悶在我臉上,她們的玉足比我幻想的還要完美,纖薄骨感,肥瘦得當,每一處足型都是那麼的合理,好似半盈彎月,天生長在了男性的審美之上,而像我這種有特殊癖好之人,更是極盡所能將我的臉、我的舌埋進那足以折煞無數英雄豪傑的赤潤腳底,舔砥、刮蹭,每一次臉部與兩位美女足底肌膚傳來的觸感都會讓我的大腦發出最高規格的震顫,我知道,那是我爽到不行的信號,也是隻有這份滿足感,才能抵消我失去大好前程的失落痛苦。
今日申時,我帶人離開了足足一刻鐘,回來之時,侯府已經亂成了一團,一群偽裝的賊人從我讓開的口子殺了進去,萬幸小侯爺武功高強,不僅全殲來敵,還打探到了刺客的底細,江南紅月幫,她們根本不是什麼江南蘇氏,而是想對小侯爺圖謀不軌的人!而我因為擅離職守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就是這樣兩名險惡女子,我卻沒有將她們親手緝拿將功贖罪,而是來到約定地點匍匐在她們腳下恬不知恥的吸著她們腳底發散出來的臭氣,明明就是兩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纖弱女子!唉,我已無顏面對家主。
“哎呀,那是意外,意外你懂不懂,本來把小侯爺宰了萬事大吉,誰知道他這麼厲害,比下江南那會還難對付,他要是有你一半白給就好了,隨便喂點臭襪子就搞定了。”
蘇瑾芙聽到我的話沒有流露出一絲悔改之意,反倒更加過分的把臭腳踩在我臉上,想必我不斷上翻的眼珠並不值得讓她看得起。
“你們……這些逆賊,謀害……吾主……”
“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吧?據我所知,龍山大人,你已經被貶去看馬場了不是嗎?真不愧是侯府老人,出了這種差錯居然只得到了這麼一點懲罰,我又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不是跟隨了小侯爺多年,不妨把他的習慣、愛好都跟我們說說?”
蘇沁荷這個女人才是最惡毒的,她只會把自己的毒刺隱藏在溫婉大氣的外表之下,甜美的嘴中說出來的全是令你走向毀滅的後怕話語,事到如今,還想從我身上榨取剩下的價值去策劃你下一條毒計嗎?做夢……
我正欲鼓起反抗力量拒絕,但臉上一輕下身一緊讓我重新迴歸了矛盾的混沌意識之中,我的褲子被人扒開,一直蓄勢的陽根跳脫而出被一雙緊緻嫩彈自帶潤滑的美物夾住,
是誰……通過臉上的足趾縫隙,我好像看到了是蘇沁荷,她用自己的玉足夾緊了我的陽根,那是連我想都沒有想過的場景,就算她只是夾住什麼都沒做,我已經在發出誇張的呻吟,這股舒爽,無法抗拒……
“很吵誒,看大門……哦不,現在該叫你看馬場的了,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你沒燒壞的腦子裡剩下的情報了,這可是你和我們接觸的唯一機會了,想想你未來的生活吧,你只能和那些嘶叫的畜生們一起渡過了,還蠻適合你的,畢竟你現在在我腳下也是個只會嘶叫的畜生,哈哈哈~”
可惡啊,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是你們害的,如果不是你們……如果沒有幫你們的話,我還是那侯府門地位超然的親衛啊!你們把我害成這樣就沒有一點實際上的補償嗎?我的人生可是都被你們毀了啊!!
然而我卻已無法再說出腦中想到的激昂硬氣的話語了,我的舌頭率先屈服於折辱我的敵人,緊緊的纏住了蘇瑾芙插入我嘴中的大腳趾,一圈又一圈,比章魚的吸盤還要緊,她刺耳的笑聲令我切身感受到了此時的悲哀處境,可是我卻沒有絲毫回擊的辦法。
但!
至少我要守住關於小侯爺的信息,絕對不能讓她們再去禍害其他人!
哧溜哧溜~
我的決心似乎和淪陷的肉體不太匹配,堅毅的表情被滑稽的嗦腳行為給毀了。
“龍山大人對自己的喜好真是毫不掩飾,看你微微握緊的拳頭,心裡一定非常不甘心吧?被無端闖入生活的兩名女子毀掉了一切,從風光的龍公子親衛到現在的一介馬伕,並且你還要繼續為禍害你的女子服務,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哦,從你沒有丟掉我們送來的襪子開始,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來吧,好好感受自己用前途換來的足交,射出來,連帶著你知道的所有!”
人為刀俎,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我所有的被人信賴的品質與堅持在此刻不過是為我之後悽慘崩潰的射精增添一分笑料罷了,怎麼可能會有機會戰勝那在我陽根上不停揉搓摁壓的絕美玉足,蘇瑾芙控制著我的上半身大腦,蘇沁荷控制著我的下半身陽根,在行將高潮的走馬燈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像條耷拉的死狗一般被二人攫取完拋棄在邊野之境,以我的身份再也見不到兩位,因為見識過這天國之樂,我再也不會對其他凡夫之足提起興趣,餘生只能在這噬骨的足癮中盤坐在火光旁,借用溫暖的火焰來回憶當下所經歷的種種美好……
“哼哼~臭看門的,當初姐姐強迫我道歉時,我就想好了怎麼報復你了,我早就說過,你就是個看門狗而已,當時乖乖放我們進去,說不定替你承受這份罪的就是你家主子了,你也省得落得如此下場,現在就好好在我們的足臭中懺悔吧,不要惹你不該惹的人!”
幾天之後,蘇瑾芙牽著一根鐵鏈對著腳下的一灘爛肉不停跺踩,而這種舉動,是這幾天她對我做的最“溫柔”的舉動了,對其他人眨眼就過的時間裡,我無時不刻在被這對姐妹馴化、重塑,和腳有關的,我能想到,不能想到的,全都在我身上走了一遭,我的視野被兩雙襪子矇蔽,口鼻最大限度的塞滿了她們穿到發黑的繡襪,在全天的發情激素包裹中,我被套著繡襪的陽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顫抖著在她們腳下射出
大坨白漿,那是一開始,而到了現在,我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水。
至於我在此之前誓要守護的信息,早就在無盡榨精地獄開始的第一天就哭嚎著交代了我知道的一切,不可能贏的,那對非人的美腳,男性的終結者,對上那天然的榨精名器唯一的結局就是哭著噴灑白漿。
餘下的時光只是對我此前傲慢進行的慘無人道地報復,我一遍又一遍的懺悔著我對蘇沁荷與蘇瑾芙的冒犯之舉,訴說著內心對她們美足的讚美,直到我喉嚨嘶啞,精囊乾枯,滿地都是我反覆潤溼後乾燥的粘稠漿液,在不允許思考的數日榨精調教之中,我的大腦已經沒有了除她們腳以外的任何事物,語言功能基本喪失,而我的肢體也退回到了原始四肢爬行的時代,她們把我毀得很徹底,比我想象中還要徹底,一開始她們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好了,小妹,我們該走了,龍公子已經查到這裡來了,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這次作戰失敗了,只斬獲了一個毫無價值的雜兵,利用他吐出的信息下次再針對龍公子制定更周密的計劃吧,他想毀了我們江南商業,我們可不會坐以待斃。”
“那他呢?踩死?”
“龍公子的人馬上就要來了,留著他做一個警告吧。”
她們肆無忌憚的在我面前議論著,無形彰顯著她們對自己調教技藝的自信,而我確實只能在大腦中理解幾個過去接觸了半輩子的詞語,就這樣還沒不停在腦中流竄的足臭干擾,在一片寂靜之中回味了好久也沒能理解她們最後留下的話,然而外面的嘈雜聲愈發響烈,我失去了最後一絲分析她們“語言”的能力,重新迴歸了被臭襪子包裹的混沌狀態。
“就是這裡,我前幾天看到她們入住這裡,自稱江南蘇氏,和刺殺的那些人脫不了干係。”
“敢謀害公子的人,老爺交代了,不要放跑一個。”
我在自暴自棄中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進來會看到一個怎樣的我?
一個套著狗鏈渾身被臭襪子掛滿,滿地精液的赤裸男人?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