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魔術秀

非凡魔術秀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上田花江

年齡:17

身高:159

體重:43

愛好:汽水啤酒

討厭:苦茶

正義感:16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J國龍川組

背景設定:剛加入間諜科的龍川組成員,清嫩可人,身形玲瓏有致,曾為神社巫女,因其外表清秀,心底善良無私而光受喜愛,加入間諜科是來自松琦的推薦,畢竟在潛伏時,誰也很難懷疑一個如此天然的巫女,同時,少女的確有著不俗的溝通能力,和應變能力,感知力也不錯,擅於察言觀色,但身嬌體弱,一般很少單獨執行任務。

姓名:劉湘靈

年齡:20

身高:167

體重:52

愛好:做剪紙

討厭:菠蘿

正義感10(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一頭深灰色雙馬尾的曼妙少女,相貌可愛嬌氣,性格卻有些傲嬌,曾在特警隊服役的她其實也是一個武功門派的傳人,個性獨立有些叛逆的她在行動起來卻是十分優秀強悍,即使踩著恨天高的皮靴,動起手來也絲毫不受影響,精通徒手格鬥,儘管常說“真麻煩”一類的口頭禪,但有什麼事又常常衝在最前,為此,常叫比她大一歲的陸華芳調戲,她對華芳的感情也很特殊,既有挑戰之情,又有那麼些說不清的情愫,表面上沒什麼好臉色,但背地裡又很是關心。

十月二十一,是S市的市民歡樂節,城市各處張燈結綵,文藝表演在全市的幾個主要廣場,公園舉行,民間藝人,流動攤販也盡皆前往,為這接下來為期三天的節日增添熱鬧。

而往年這幾天,也是特種事務應對組幹員忙碌而愉快的日子,作為涵蓋了方方面面職業有著應對組幹員這一秘密身份的美女們,可以藉著安保秘密維持秩序之便,在這幾天裡光明正大的逛展覽,看節目,買什麼東西還可以報銷,享盡節日加班之‘苦’。

而對此時的應對組來說,這樣一個三天的放鬆節慶,對於已經繃緊神弦太久的幹員們來說,卻是一個難得的放鬆時機,分散在全市二十多個慶祝展會,表演地點的美女幹員們也大都想著藉此機會好好享受一番表演或購物,讓為了尋找同伴而連續加班的自己獲得片刻的放鬆。

歡樂節,到了晚上才尤其精彩,是日,第一天晚上,被分派到自己任務片區,擔任秘密維持員的上田花江和劉湘靈早早就來到S市新城區的一個小型博覽園裡逛了起來。

冬日臨近,氣溫已有些寒涼,儘管園區裡燈火通明,彩燈花簇珠串相連,看得出負責這裡的人極力想打造佈置好這一歡慶的場地,但作為在新城區裡都算偏僻的園區自然有一大問題難以解決——客流量。

“姑娘,來一串棉花糖吧…”

“嚐嚐我家的烤腸…”

“給你倆打個折,一對紫晶手串只要100塊,來試試…”

“菊花麥片茶,來嘗一嚐了嗬,不好喝不要錢!”……

作為園區裡為數不多的來回轉悠的遊客之一,上田花江和劉湘靈走到哪裡都極受歡迎,無論是在微寒天裡穿著暴露時尚黑色旗袍與黑色高跟長皮靴,暴露著大片略帶麥色的健康肌膚,渾圓飽滿的大腿與過膝的黑色長靴,緊身旗袍下纖柔的腰身與平坦的小腹,處處凸現著性感靚麗氣質,扎著自來卷雙馬尾辮子,臉蛋兒俊美

可人的劉湘靈;還是穿著粉色系有著長而寬大袖擺抹胸高腰的現代風和服,紅色短裙,帶紅繩點綴的綠邊白絲,腳踩著粉色木屐,留著兩根細辮短髮,杏眼晶亮,精美俏臉自帶甜純氣息的上田花江,無不給商販們一種精緻可愛,還單純錢多的感覺。

然而事實上,他們的判斷——還真是準確。

才一圈巡邏下來,兩個少女手裡便被串串籤子,手提袋佔的滿滿。

“唔,還真是…嗯…無聊…”

“湘靈姐,你,你先把東西咽肚子裡再說話~”看著一邊吃著肉串,一邊說話,料汁沾了一嘴的劉湘靈,J國的少女上田花江一邊說著,一邊騰出手,從自己挎的小荷包裡掏出面紙為比她高半頭的豐腴少女擦起嘴來。

美少女自己不知,本是隨手之舉的這一動作,倒讓看到的旁人心都酥化了。

“是,是因為華芳姐嗎?”擦完嘴,穿著紅裙白絲的女孩露出幾分笑意,八卦般的開口問道。

作為一起相處日久的同伴,喜歡八卦的上田花江哪裡不知道姐妹們的小心思。從到了這裡就有些悶悶不樂的湘靈姐,除了這裡著實不夠熱鬧外,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今年,對方又一次錯過了與其仰慕暗戀之人共同巡玩的機會。

“咳咳,噗…”剛喝下一口奶茶又激動的吐出半口的劉湘靈瞪大了眼,擺手搖頭連連否認“咳咳…哪,哪有,我因為她!才…才沒有呢…”

上田花江看著大她幾歲的姐姐臉色通紅,支吾解釋的樣子,不覺掩嘴‘咯咯’輕笑起來,心底只飄過兩個大字‘傲嬌~’默默送給了劉湘靈。

“嘻嘻,嘿嘿嘿…”

“上田,你笑什麼?”

看著劉湘靈逐漸嚴肅的臉色,自覺敵不過對方的少女趕忙認慫。

“沒,沒什麼。”上田花江微笑著說道,咬了一口自己手裡的棉花糖,蓬鬆柔軟的粉色綿糖絲在她的小嘴周圍粘了一圈,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起來“棉花糖,真的不嚐嚐嘛?”

劉湘靈看著她,寬心似的溫暖淺笑起來,伸手颳了刮她的小巧鼻翼,然後說“再逛一圈,我要買個別的樣式的~”

上田花江開心的點了點頭,又把另一隻胳膊裡夾的鯛魚燒拿了出來,大口吃了起來,同時指點著劉湘靈手裡的兩串烤魷魚和一根糖葫蘆,呼囔呼囔的說道“湘靈姐…你,唔嗯…也快吃…點…嗯,不然拿…不下了…”

劉湘靈點著頭,不僅沒有阻止吃東西吃的香腮鼓鼓的J國少女,反而跟著一起大快朵頤了起來。一段時間後,兩個吃的肚皮微鼓的俏麗少女再度開啟了她們在展會里的‘巡邏’之路。

第二圈,來這裡的遊客並不比剛才多了多少,整潔的步行街道反倒映襯出這裡客流量稀少的事實,於是當上田花江和劉湘靈再度轉悠起來時,各個攤販老闆又如沐春風的堆起滿臉笑容吆喝起來。

“哎,再來一串吧…”

“套圈了,小姑娘,套圈了,十塊錢十二個圈…”

上田花江的目光在玲琅滿目的商品鋪子和遊樂項目上逡巡,她不時瞥一眼一旁的劉湘靈,見對方笑意盎然似也在放鬆的享受,她才覺得安然不少——畢竟,這是她曾作為巫女溫柔的性格使然,察言觀色,看透氣氛,她想讓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感到快樂,那樣她也會快樂。

儘管被分配到這樣一個不算熱鬧的園區,但她還是在努力的嘗試發現著這裡的

好玩之處。

‘好想吃蘋果糖還有章魚燒啊。’

“上田,其實這裡也挺好的。”牽著J國少女手的劉湘靈輕快的說道“這裡人雖然少,但咱們也清淨不是嘛~”

“是啊,嘿嘿~”上田花江甜笑著,跑到劉湘靈面前轉了個圈,微微俯身向前探著頭,不經意間展露著獨屬於少女的甜美形象,單純的少女不覺自己總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湘靈姐也這麼想就好了~”

兩個少女說笑著,又買了兩份鯛魚燒,一人一個捧在手裡,熱乎乎的吃了起來。

雖然誰也沒有說什麼,但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想著同樣的事情。

“聽說了嗎,沙特諾娃姐姐託人從R國運來了兩隻棕熊和一隻豹子,現在正在森林公園那裡舉辦馬戲表演呢。”

“嗯,我知道,還有藍曉柔她們也在展覽館舉行露天演唱會。”

“安潔莉卡姐姐,夢曦姐她們是不是也在各自的展區裡跳舞來著?”…

一番交談下來,上田花江和劉湘靈面面相覷的異口同聲感慨道“好想看節目表演啊!”

“哈哈…嘿嘿…”上田花江和劉湘靈都為彼此相同的的小感慨傻笑了起來,惹的周圍幾對不明情況的情侶加快腳步走開了。

可笑過之後,上田花江和她的同伴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除了幾個套圈射擊的攤位供約會的小情侶玩耍外,她們巡邏的園區哪裡有客流量去吸引有才藝的表演者來此表演節目呢,略顯安靜的園子裡,甚至連個吉他彈唱的人都沒有。

“往好處想,往好處想,咱們這裡要維持治安最輕鬆…”在兩人莫名的滑向emo的深淵前,上田花江連忙開口把她們拉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聲聲大喇叭裡的音樂伴著一個女聲的吆喝傳了過來。

“魔術表演,快來欣賞令人炫目驚心的魔術表演,帶你領略奇幻的世界!”

穿著和服的少女和穿著旗袍的少女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又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相視而笑。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這下有的看哩~”劉湘靈說道。

上田花江早已動了起來,小跑出幾步的她又折回來拉住同伴的手,向著不遠處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快走吧,湘靈姐,不知道是什麼魔術,咱們得佔個前排!”

愛湊熱鬧的J國女孩激動的說著,一路上,已經有不少稀稀拉拉的情侶遊客們循聲而去,她可不想落於人後。

好在,激動少女的腳力絕非常人能比,即使穿著高高的木屐,習慣了的上田花江也走的如履平地,她和她的湘靈姐拉著手,並排疾走,很快便趕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位於園區裡一個較為偏僻的設攤地段,而之前分散在展會里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朝那裡聚集了起來。

在那處空地搭起的簡易舞臺上,她看到了一位身著黑色膠衣與大格網襪的金髮兔女郎。戴著面具的她一邊旋轉著左手的手杖,一邊通過揚聲器吆喝著。見人群已經開始聚集,略顯豐腴的兔女郎也開始了一些預熱表演。

魔術師摘下了頭上的禮帽,用力倒了倒,又向觀眾展示了下空無一物的內部。隨後將手伸入帽中,抓出大量花瓣撒向天空。粉色的花瓣隨著微風在聚光燈下洋洋灑灑地飄落,為舞臺增添了一絲夢幻氣息。

‘好棒哦,這樣的感覺~’上田花江開心的想道,她和身旁的劉湘靈相視而笑。

‘真想不到還有人願意到這麼

偏僻的展區表演魔術,真是個好人呢。’

少女圓潤的俏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目不轉睛的看起了打扮穿著都相當性感惹火的蒙面魔術師的表演來。

令人眼花繚亂的預熱表演很快就獲得了陣陣歡呼,見帶去了氣氛,魔術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將柺杖旋轉著拄在地上,微微鞠了一躬。“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我的魔術表演呢?彆著急,剛剛的表演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接下來的演出需要各位觀眾的配合支持,有誰願意登臺擔任我的助手呢?”金髮魔術師的禮帽中飛出兩隻白鴿,在觀眾頭頂盤旋著。

“我…”

“我!我!我…”

上田花江看到周圍幾個好事的男生觀眾激動的叫喊,那剛舉到一半的小手便又縮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黑旗袍同伴,後者正抱手環胸以一貫審視的目光盯著空地中央的魔術師,少女知道以湘靈姐她這樣怕麻煩還有些怯生的性格,大抵是不會上臺做那個熱心觀眾的。

J國少女收回視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木屐的白絲小腳,又重新看上了魔術師所在的臺地,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嘛,反正這樣也挺好,我可是應對組幹員,不能太過鬆懈了才是!’叫周圍舉手歡叫的熱情觀眾包圍的少女這樣想道。

“咕…咕…”

“欸,欸?”

令她詫異的是,一隻盤旋的白鴿瞅著她的肩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上面,在眾人的驚詫目光中,有些緊張本想求助於同伴的她卻看到,另一隻鴿子也撲騰著翅膀,想要落到不停揮著手想要驅走它的劉湘靈身上。

“去,去…”

“哦?看來小傢伙比較喜歡你們呢。怎樣,想要上臺來擔任我的助手嗎?”魔術師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向著鴿子選中的二人招了招手。

‘咦,原來是用鴿子選人嗎?’上田花江想著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看了看魔術師,又看了看被飛舞的鴿子折騰到無奈的雙馬尾同伴。

若是她自己倒還好說,可湘靈姐肯定不樂意上去。

“去不去啊,不去叫我們上啊!”幾個男生大咧咧的笑著催促道,劉湘靈狠狠掃了他們一眼,她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鴿子落向她的肩頭。

應對組間諜上田花江注意到了這一切,透過湘靈姐的微表情,湘靈姐在想什麼她已經全部知曉。

‘溫柔的湘靈姐,肯定會為了我而勉強上臺,被魔術師擺佈做許多她不樂意的事情,既然那樣的話…’

上田花江衝著性感的金髮魔術師搖了搖頭,露出歉意的輕笑,開口說道“不了,我們看看就好…”

“啊啦,那真是可惜...回來吧。”魔術師朝著鴿子招了招手。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上田江花肩頭的鴿子別過頭,只用側眼看著魔術師的方向。而另一隻鴿子更是得寸進尺,左右搖擺著腦袋想要鑽進黑髮少女雙峰之間,毫不在乎劉湘靈試圖驅趕的手臂。

一人一鴿勾心鬥角的動作更是引得附近一片鬨笑,似乎表演的中心已經從魔術師轉移到了她們兩人身上。

“哈哈,你們看這隻色鴿!”一旁的男生起鬨道。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鼓掌,掌聲逐漸傳染開來。

劉湘靈面色瞬間泛起來紅暈,她一把抓住白鴿撲扇的翅膀,將那隻白鴿提溜了起來,後者的翅膀被拽的生疼,發出一連串慘叫,緊張的亂動著。

不顧魔術師注目的視線,劉湘靈走到

魔術師面前,只是微微泛紅的臉色有些難看,把撲騰掉不少羽毛的鴿子往魔術師手裡送去。

“不好意思…”穿著緊身黑旗袍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而上田花江見狀,也和一些觀眾一樣,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抱歉,是我疏於管教了。”伸手接過鴿子的魔術師輕輕拍打了幾下鴿子亂動的腦袋。“作為補償,請讓我為您表演一個魔術,說不定你就會對此有點興趣了呢?”

魔術師將鴿子擁入懷中,就在雙手完全遮擋住視線的瞬間,一朵玫瑰從她的手底彈出,而那隻鴿子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魔術師將玫瑰遞到了少女眼前,鮮豔的花朵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好好!變得好!”隨著周圍稀稀拉拉的觀眾起鬨般的叫好歡呼,劉湘靈還是選擇待在了魔術師身邊,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鮮花。

上田花江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湘靈姐害羞起來的傲嬌力有口皆碑,她已經做好了迎接對方走過來的打算,但到現在,對方竟還在魔術師身邊站著。

“嗯,多少有點興趣吧。”身材窈窕高挑的雙馬尾少女看著手裡的話輕聲說道,只是仍舊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地面和自己的鞋上瞥,不敢抬頭。

“還有我!”看到這一幕,沒等魔術師開口,J國的小巫女毫不猶豫的舉起手說道。

‘魔術師大姐姐說要兩個人,湘靈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臺上的。’上田花江抱著堅定的信念想道,對於把氣氛面子看的十分重要的J國少女,為了不讓同伴尷尬而丟面子,她的表情已經嚴肅到像是要去參軍打仗一般。

“哈哈,當然可以。歡迎你,美麗的小姐。”魔術師搭了把手,將這位現代巫女打扮的少女拉上了舞臺。

其實,說是舞臺,也只不過是平地上的一節凸起的石制平臺而已。

上田花江握住了劉湘靈的手,她感到對方的手心一片溼涼。

“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小插曲,但兩位助手都已經到位了,魔術表演正式開始!”金髮魔術師雙手高舉過頭頂猛地一拍,舞臺上的燈光暗淡下來。隨後聚光燈對準了三人身後的兩把椅子。

“那麼,先請二位在這就座。可以放鬆一下不用這麼緊張,一切都交給我就行。”金髮美人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上田花江倒是習慣了這樣燈光的匯聚,她自己就曾在舞臺上跳過祈福的神社樂舞,那時面對的觀眾可比這眼下稀拉的人多的多。

她沒有刻意微笑,只是還是維持著少女形象的柔笑看著戴面具的魔術師和觀眾。

劉湘靈拉著她向兩把椅子走去,隨後率先坐到了靠左的椅子上,雙腿併攏,身子挺的板正,東方少女的迷人身材即使坐在那裡也顯得優雅怡人,而裸露在短旗袍下的大腿,如不是少女用手壓著裙襬,可能早已是春光乍洩。

“這樣就行了嗎?”

“嗯,行,你放鬆一下,別這麼緊張嘛。”魔術師帶著微笑說道。

“我朋友那是逛街累的。”上田花江撫著裙襬,坐到劉湘靈的旁邊,故作揶揄的對魔術師解釋道。

‘我知道了,我的任務就是轉移魔術師對湘靈姐的話語,活躍氣氛什麼的讓我來就好了!’少女想著,溫柔的看了一眼身旁坐的筆挺的同伴,可惜後者還在緊張中,視線正不知朝哪裡看著。

“那,我先來表演一個小魔術吧。”自來熟的魔術師繞到

劉湘靈一側,伸出手,從背後牽起了黑髮少女的左手。“別緊張,現在姐姐要往你的手心裡塗一點點膠水....”話雖如此,她只是用修長的指甲在少女細嫩手心輕撓了幾下。“然後雙手合十。”

’啪‘她抓起胡湘靈另一隻手,輕輕和在了一起。

這一動作下,劉湘靈就像是被人反綁在了椅子上一樣,而沒了壓裙襬的手,少女自覺有些尷尬的微微顫抖了幾下身子。

上田花江全程目不轉睛的盯著魔術師和湘靈姐的動作。

劉湘靈轉而面向她,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上田花江回以同樣的微笑,看著魔術師還捏著湘靈姐的兩隻手。

‘哼,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哪裡有什麼膠水一說。’作為才思敏捷的小間諜,上田花江已經自發的讓自己帶入魔術破解者這一形象來‘別人要是託可能還會配合你,可我們湘靈姐,只要你敢鬆手,她絕對會把手第一時間拿到前面來。’

“好了,完成。”魔術師鬆開了雙手。“現在她的手已經粘在一起,分不開啦。”金髮魔術師輕輕翹起凳子的一角,流暢地將黑髮少女轉了半圈,讓觀眾們看到少女背後的雙手。緊貼的雙手上,看不見任何拘束與其他痕跡。

只是,性感的魔術師女子話音剛落,黑旗袍的少女便很輕鬆的將兩隻手分開了。

“不好意思。”似是因為背對觀眾,劉湘靈小聲對魔術師說道,重新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你可能找錯託了。”

臺下的觀眾一片鬨笑。

面對眾人目光的上田花江不免有些尷尬起來,而這大部分,都是替魔術師而感到的的尷尬,她看向魔術師,心裡不知對方要怎麼圓場。

“哈哈,這樣就對了嘛。之前看你繃得比椅子腿還直。怎麼樣,放鬆一點了嗎?”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一樣,金髮魔術師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尷尬。橫跨兩步走到少女另一側,上田花江的面前“看這位姑娘似乎躍躍欲試啊?怎麼樣,要不要來玩一些大魔術呢?”

J國少女禮貌的微笑起來。

“什麼魔術啊?”

魔術師輕輕拍了拍手,全身套著黑布的工作人員從後臺搬出了個巨大的木箱,拆開展示著。

“各位請看,這就是一個簡易拼裝的木箱子,沒有任何機關。”木板在魔術師的敲打下發出了厚重的聲音,似乎並沒有夾層。

“接下來要表演的事!大變活人!這位小姑娘,以前有接觸過類似的魔術嗎?”

“倒是在電視上看過。”上田花江笑著回道,視線不由自主的盯著一旁的木箱。想到自己要作為大變活人魔術的一部分,此時的少女早已是激動萬分。

“你可以檢查一下這個木箱和地面,然後站在底板上就行。”金髮魔術師彎腰行禮,向著一地木板攤手道。“接下來,我會把她從這個箱子裡傳送到某個地方!”轉向觀眾的魔術師浮誇地甩動著手杖,她再次回到了黑髮少女身邊。“當然了,這一切會由這位姑娘見證,以確保我沒有動任何手腳。”

劉湘靈看著箱子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

而活潑又大膽主動的上田花江則全程帶著笑意,好奇的繞著木箱繞行打量起來。

“魔術師姐姐,你這魔術靠譜嗎~”J國少女看了一圈,反客為主的半開玩笑玩笑活躍氣氛說道

“這麼重要的魔術,我要是一會從這箱子裡出來了,你可別沒詞解釋了哦

~”

上田花江一番活潑的逗戲,惹的臺下觀眾一陣歡笑。

“哈哈,剛才只是讓臺下的觀眾們樂呵一下罷了,可不要小看我哦?”金髮魔術師走到了這位身著巫女服的小姑娘身邊。“怎麼樣,沒有任何問題吧?準備好了嗎?”

“沒問題了,來吧~”J國少女和她的同伴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看著魔術師爽朗的說道。

上田花江既激動又開心,觀看魔術表演不說,還可以親自登臺。

‘今天真是幸運啊~’

金髮魔術師微微點了點頭,誇張的揮手說道“那就有請這位勇敢的姑娘走進去吧。”

上田花江毫不猶豫的走進了狹窄的木箱裡,興奮的朝外看去。

黑衣助手搬起木板,插在底座的凹槽上,她眼前的視線變得漆黑了不少。

‘咚咚咚’

魔術師輕輕敲響了木板。“喂?在嗎?來和觀眾們說個話吧。”她將麥克風貼到了木板上。

“在,我還在哦~”上田花江同樣扣了叩木板大聲的說道。

“那麼,魔術表演正式開始!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隨著木板外魔術師的激情喊聲,一道淡淡的白色光紋浮現在了她的腳下。

‘這是…’

簡易的舞臺上,在木箱旁邊繞行了一圈後,金髮的魔術師瀟灑的揮手打了一個響指,隨著砰的一聲輕響,大量不透明的白色煙霧從箱子的縫隙間溢出,木板也應聲倒下。沒有了約束的煙氣很快消散在空中,但是.....

原本站在其中的女孩,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臺下叫好聲掌聲雷動,看到一個鮮活的大活人近距離消失在眼前,這樣的魔術不論何時都能吸引眾人的注目。

“她,她去哪了?”看著揮手向觀眾致意的豐美魔術師,被獨自晾在臺上的劉湘靈有些尷尬不解的輕聲問道。

“喂,有人嗎?這裡是什麼地方?”

上田花江輕聲呼喚道。

就在剛才,她只覺腳下一陣光芒閃過,然後便是一陣在黑暗中的下墜,她甚至有了一瞬失重的感覺。隨之,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自己仍然站在那個底盤上,但四周的木板,魔術師,湘靈,觀眾都不見了蹤影,只有她自己呆呆地站在空無一物的房間中央,少女環顧房間,雙腳卻沒敢從木板上移開。

‘也許這還是表演的一部分。’她想著,心中暗暗讚歎起那個魔術師的神奇來‘也許上面再說幾句話,就會把我帶回去的。’

“她被傳送走了啊?不信你來檢查一下?”

舞臺上,金髮的魔術師小聲對劉湘靈說了一聲,接著面向觀眾鞠躬致謝,黑髮的少女呆立在原地,顯得不知所措。

“再不來人我可就走了啊!”

周圍寂靜的可怕,處在未知房間裡的上田花江開始感到有些不安。

“那麼,咱們稍等一下,我先給大家再變幾個撲克牌魔術…”

“哎,我,我朋友呢,你得把她變回來…”

而在舞臺上,金髮的魔術師沒怎麼管劉湘靈的拉扯追問,把一副紙牌在空中耍起了花活。

像是晾床單一樣的布聲從J國少女頭頂傳來,上田花江抬頭一看,卻見一塊幾乎有半個房間面積大小的白布靠著不知什麼東西牽拉著懸在她的頭頂,距離她也不過咫尺之遙,她不記得剛才‘落下’時有撞到什麼白布。

“好吧,你們贏了,有人嗎,該把我變回去了啊!”

‘湘靈姐一定等著急了!’

“我陪你變完這個

紙牌魔術,你就會把我同伴變回來是嗎?”

“當然是了,這位美麗的姑娘,你快從我手裡選一張牌吧~”

“哼,沒人是吧,那我可走了啊!”喊了幾聲都無果後,上田花江鬧起了小脾氣,也不顧什麼腳下的木板機關了,邁開小腳,大步朝空曠房間的房門走去。

金髮魔術師來回搖晃著手中攤成一朵花的撲克牌。飛牌抹牌,在空中飛舞,令人眼花繚亂,牌背上的圖案如黑洞般深邃。

劉湘靈兩次伸手抓牌,卻都出手落空,全神貫注緊盯著撲克牌飛舞。

金髮的魔術師開著玩笑,臺下的觀眾隨之鬨堂大笑,沒有人注意到正死盯著花牌紛飛,性感的旗袍長靴少女眼神漸漸飄忽。

上田花江走了沒兩步,只覺頭頂生風,她匆忙抬起頭,卻見那塊巨幕一樣白布披頭蓋臉的落了下來。

還沒落到身上,她便聞到一股刺鼻的異香。隨後J國少女整個人都被白布罩進了其中。那巨大的布料厚實,且潮溼,甜膩刺激的惡氣熏天,本想用手支撐一二的少女沒想到溼布的重量竟直接壓的她幾欲摔倒,上田花江彎著腰,濃烈的氣味燻的她直咳嗽,連眼都快睜不開了。

“咳咳…咳咳…”

‘這是…’心中滿是緊張的少女剛想到這裡,力氣便迅速的消散,思緒更如被拉斷了電閘一樣戛然。

而在房間裡的監控拍下的畫面顯示,白布下的上田花江只是抬起手胡亂頂起了幾下,隨之便倒在地上,任由白布完全蓋下,不再動彈。

偌大的房間裡,一個嬌小的輪廓平靜的任由潮溼巨大的白布覆蓋著,在那下面,已經不省人事死睡過去的上田花江打起沉悶的呼嚕,嘹亮的鼾息倔犟的透過白布迴盪在寧靜的房間裡。

“你怎麼了呀?快點抽一張吧。”舞臺上,魔術師掩嘴輕笑著。一開始她還在躲避著旗袍少女伸出的小手,但現在已經不再移動了。反倒是面前的黑髮少女想要抽牌的手變得搖搖晃晃。明明紙牌就在眼前,卻三番五次抓在空處。

“啊,哈哈,快抓牌,抓牌啊~”

臺下的觀眾起鬨似的衝著舞臺上的劉湘靈喊道。

“我們的熱心觀眾小姑娘是不是想好好挑一張牌啊~”性感的魔術師再度激情的說道,手裡的拍切的如花飛旋。

“你....你別動!”黑髮少女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將其妙的暈眩甩離自己的意識。她瞪大了眼睛,再次伸出右手。但對準目標伸出的手卻依然在半途就逐漸脫力,偏離了軌跡。不光如此。在一次次嘗試中,這位身著旗袍的長靴少女驚訝地發現,自己兩條腿竟有些站不住了。

本能撐住膝蓋維持站姿的胡湘靈視線被迫離開了撲克。一股惡寒自少女脊樑攀起。方才的一切像是蒙了層紗布一般模糊不清。‘我?對,得抽牌....讓魔術師把花江....但是為什麼....’

胡亂的思緒讓她有些頭痛。而這一切的源頭?

“你...”黑髮少女勉強抬頭望向魔術師。“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本能地產生了一絲警覺。

“哦,你說什麼,我聽不清~”金髮的魔術師大聲笑道。

臺下的觀眾露出好奇而疑惑的神情看著舞臺上莫名其妙的魔術表演。

“啊喂,我們是來看魔術的,不是看你耍牌的…”

“快別切牌了,讓她挑一張啊!”…

這些聲音不知有多少傳入了劉湘靈

耳中,只是少女已經無法從魔術師的‘撲克魔術’中抽離。

“好了,各位,安靜一下~”魔術師轉過頭,面向觀眾真誠的低聲壞笑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姑娘不怎麼配合,我說撲克魔術只是哄她哩,現在,我要慢慢把她催眠嘍,請欣賞我的催眠魔術吧~”

魔術師這樣說我,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少女身上。

“好了,這是第一步,現在,大家看好,即使我拿開紙牌,她也會維持這個狀態。”魔術師這樣說著,一邊單手拿著一把做著簡單的洗切牌,一邊抬起一根手指“來,現在,跟著我的手指,目光往這看…”

“催眠?你....你在說什麼?催眠術怎麼可能....存在...”黑髮少女猛然直起身。眼前的情況不對勁。她的本能在提醒自己,但大腦卻像是一團漿糊般無法運作。儘管嘴上反駁著,劉湘靈還是將視線轉移到了魔術師的手指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少女自以為大吼著,但發出的聲音卻是微若蚊吟。在黑髮少女的不懈努力下,那雙渾濁的黑色眼眸亮起一絲堅強的光芒。

但這只是一個不服催眠之人的最後抗爭。

“現在.....睡吧。”金髮魔術師沒有理會劉湘靈的抵抗,她的手掌突然猛地撫上了少女的前額,輕輕向下拉扯。上一秒還似乎在呼喊著什麼的黑髮旗袍少女瞬間癱軟,一屁股跌坐在了身下的塑料凳上。一直注意著併攏的兩條飽滿美腿毫無風度地大大攤開,引得場下口哨聲一片。更為不可思議的是,這位之前還拘謹萬分的少女竟開始打起了響亮的呼嚕。

“大家看到了吧,我已經把她催眠了。”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性感的魔術師拉起劉湘靈的一隻胳膊在空中搖晃了起來。

看著少女毫無反應,癱軟的任由魔術師牽拉晃動胳膊,幾個觀眾不免感到有些不安起來,特別是其中幾對情侶,和一些女性觀眾,更是共情的交頭接耳嘀咕起來。

“真的假的啊…”

“真睡著了嗎…”

“都打呼嚕了,肯定是睡著了…”

劉湘靈安詳的輕闔著眼,頭歪垂下去,神情平靜而鬆弛,粉唇微張,打著悠悠的沉鼾,對自己當眾昏睡的囧相毫無意識,被抓著胳膊晃動的她,身子也隨之自然的微微擺動,這讓她微微叉開的兩腿間,短旗袍下的丁字內褲也漏出些許。

許多女子都第一時間捂住了他們男朋友的眼,臺下不多的觀眾裡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

“還是讓她醒來吧…”

“對,結束表演吧…”幾個好心的女觀眾輕聲喊道。

“哎呀,可惜,好像我還沒學會把人叫醒的魔術耶~”豐腴性感的魔術師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欠著身賣萌說道。

“我們還是看看,剛才那個小姑娘被我傳送變到了那裡吧~”

魔術師說完,幾個黑衣的蒙面助手很快又跑到臺上,組裝起之前變走J國少女的木箱來。

隨著木箱組裝完成,魔術師揮手喚來一個蹦蹦跳跳的助手,在耳邊耳語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很快抱起了癱睡在椅子上的黑旗袍少女,向幕簾遮擋的後臺走去。

臺下傳來眾人詫異不解的聲音。

“欸,你這是把人要帶哪去啊?”

“人姑娘怎麼還沒醒來…”

魔術師揮舞著法杖,優雅的微微鞠躬笑道“諸位觀眾,魔術師要是把她要變得戲法全透露了,那可就

不好玩了,而且,被我催眠的人過一會就會醒來,出於對人家隱私的保護,還是先讓她去後臺睡一會吧。”

金髮的女人簡單解釋後,又以誇張的動作將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箱子上,帶有表演性質的,女子在箱子前誇張的撓起了頭。

“各位,我好像搞錯了箱子。”魔術師指著木箱略顯尷尬的說道“這個,好像是返老還童體驗箱。它能把送進去的人,變成小寶寶。”

說罷,魔術師敲打了幾下箱壁。

“喂,裡面的人還在嗎?”

木箱裡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魔術師滑稽表演性質的擦了擦汗。

“那麼,我們就來打開這個箱子看看好了…”

她說著,用手杖在木箱上一敲,和剛才一樣,伴隨著一陣白色的煙氣,木箱最前面的蓋子轟然彈開了。

緊盯著箱子的觀眾們隨之爆出陣陣歡笑。

箱子中呈現的可謂是極富戲劇性的一幕,此刻,在木箱裡,斜豎著一個安睡的大號寶貝,之前走進去的可愛少女,此刻正被包裹在一大團白布裡,四肢手腳都被裹在其中,用彩色的繩子包著外面,一如嬰兒的襁褓,而女孩本人則頭戴著一看就是簡單縫製的道具嬰兒帽,嘴裡還塞著一個大號的奶嘴。

此時,舞臺上的背景音樂,也適時的換成了舒緩的搖籃曲。

金髮的魔術師見狀,對著臺下大笑不止的觀眾們刻意誇張的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

“噓,大家安靜點,別吵醒大寶貝睡覺~”

“哈哈,這個段落設計的好有意思…”

“這個女孩百分之百是個托兒吧…”

在觀眾們熱烈的掌聲和歡快的氛圍中,魔術師叫來了兩個助手,抬出了木箱中的襁褓少女。

“快給咱寶貝喂點奶去~”依舊是溫柔的低聲話語,魔術師誇張的扮演著母親的角色,演技惟妙惟肖。

裹著襁褓沉睡的‘嬰兒’少女很快也被助手們搖搖晃晃的抬到了幕布之後。

因為晃動的幅度有些大,還沒走進簾子,少女靠生物膠水粘合的眼皮便在顛簸中不受控的半張開了開來,露出‘嬰兒’少女的兩抹淡白的眼白,只是臺下的觀眾絲毫注意不到這一幕。

舞臺上,魔術師的表演仍在繼續。

幕布後,田悅等少女偵探社的成員正在簡單的處理著她們的獵物。補藥,拘束,裝箱…

因為鞋跟太高,她們不得不把劉湘靈腿上的高跟長靴拽了下去,才把有著一雙長而豐美玉腿的少女蜷好放進了特製的帶綿襯鐵箱之中,少女粉白線條迷人的骨感腳兒微微繃展,腳跟在束帶的作用下,若即若離的貼著她自己彈軟飽滿的屁股。

她的臉上罩著一個呼吸面罩,除了氧氣之外,還有源源不斷催眠瓦斯供應。而少女也由此陷入了完全放鬆的深度昏睡之中,全身泥軟,臉蛋兒鬆弛耷拉,半睜的雙目其中一隻還露出大半無神的瞳仁,睡相憨傻崩壞。

另一邊,鼾睡的‘小嬰兒’上田花江也享受了同樣的待遇,被白布包裹嚴實的她只露出一顆小腦袋,本就圓嫩的臉蛋兒,在麻醉藥的作用下變得更如嬰兒般肥軟鬆弛。

外面的觀眾不會知道,除了幾個不算高明的蹩腳魔術之外,她們實際觀看的是一場天衣無縫的綁架表演,幾場餘興節目過後,沒有人會再關心兩個似托兒非托兒路人少女的遭遇…

“好的,那麼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本魔術師

的表演秀,也要到此結束了~”

舞臺上,穿著網襪身段惹火性感的魔術師正優雅的鞠躬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