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香螺
作者：愛黎、
我和慄夢只是朋友——這並不是敗犬的發言，而是一件應該慶幸的事情。
和這個高中時期就被同學稱作“綠茶”的女人認識以來，我已經親眼看著她的歷任男友們是如何被玩弄感情的。而她不僅不以為意，還將這個稱呼欣然接受，僅僅大一一年，她的男友從學生會主席換到隔壁班班長，多得幾乎可以用來當抽樣實驗的樣本。
即便如此，其中還是有幾位對她念念不忘，心甘情願地繼續給她當工具人。
因此，我對她只有不寒而慄。能和這樣的人認識，起源於在高中班群裡看到她的頭像是一款叫做slime farmer的單機遊戲的截圖，以此為話題和她聊開以後，我們就經常一起打遊戲了。
有時是the binding of eden這種一個小時一把的肉鴿，有時也會去她家玩benefactory這種能燒掉一整天的建造遊戲。
有一個可以打各種冷門遊戲的朋友，誰會想著和她交往呢？就像我對看到我和她一起出校門就耿耿於懷的追求者解釋的那樣，我對慄夢沒有任何意思。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對她的腳有意思。
在不知道用什麼配菜的夜晚，我已經習慣於幻想著她鞋子裡面的光景射出來，我清楚，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和她見面看到她的身體才會發情。我更清楚，這種事還是一直隱瞞著比較好。
倒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打遊戲的時候，她也會毫不在意地發出一些關於性癖的暴論。
而是對於這種女人，讓她知道自己的性癖總感覺就像把弱點暴露出來一樣。
“好了好了，繼續吧。”
“啊……我先問你一件事哦。”
“剛才你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讓我瞥到了piziv的圖標，好像是你關注的作者更新了呢……”
“然後我好奇搜了一下雲吞，嗯……確實剛剛發了一篇文呢。”
“哈哈……這個名稱，是誰來著？是我關注的嗎？”
“題目好像叫《和襪子戀愛》”
“所以，你也喜歡腳嗎？”
“……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那種人。”
“你是不是那種人，我們做個實驗不就好啦。”她輕快地說著，腳上的拖鞋也隨著聲調抖動，就像馬上要掉下來一樣。
想象到接下來的情景，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聞到那隻腳上的褲襪的話，就再也隱瞞不下去了……
“跟我過來吧。”
誒？不是腳上……
走到了門口，是要聞她今天穿的鞋子？那樣也不可以啊……我今天和她在外面搭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一直站著的鞋子裡的氣味……單是這麼想，腦海裡就只剩下那雙白色的板鞋了。看著她舉起那雙鞋子站起來，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放好啦~”
那股悶臭在鼻子裡炸開了。然而，臉上並沒有傳來物體的觸感。我睜開眼才明白，那個氣味的來源不是那雙鞋子，而是她打開的鞋櫃。
擺滿琳琅滿目的鞋子的鞋櫃。
“噗……你那是什麼表情。看來你真的不是戀足癖咯？居然連我整理鞋子都沒有反應呢。”
“整理鞋子……和喜歡腳有什麼聯繫嗎……”
“誒~你那麼想證明自己喜歡腳嗎？”
“才不是！只是……只有聞到腳起了反應，才說的通吧……”明明可以乾脆地藉著她的話洗清自己的。
“聞腳？可是我穿著襪子呀？”
“鞋子裡的氣味
……也算腳上的。”
明明她一開始就知道。
“這樣啊。”
“那，拜託你幫我整理一下鞋子應該沒問題吧？”
我顫抖著跪在了鞋櫃前。剛剛已經習慣了的散發出的臭味瞬間變得濃烈起來，甚至想要開口說話時，都會覺得那裡面的氣體流進了喉嚨。
“把最後一排鞋子擺整齊。”
“把靴子都擺到第一排。”
她坐在鞋櫃後的凳子上，發出的簡單的指令就像魔咒一樣，迫使著我去大口呼吸。單是把鞋子拿到手裡，那種讓人發狂的氣味就會更加濃郁。她說的也沒錯……整理鞋子的時候發情，根本就不能說明我是戀足癖吧……？
“不夠整齊，重新擺。”
“靴子放上面太不方便了，放到最下面吧。”
“又亂了，再整理一遍。”
但是，為什麼整理鞋子就會發情呢……腦子裡像是被臭氣攪成了漿糊，思考問題的餘裕也沒有。只要按她說的做就可以了……
“第二排黑色的那雙，放到第一排去。”
“怎麼又弄亂了？趕緊擺好！”
“第一排的鞋子必須每時每刻都盯著，絕對不能疏忽！”
沒……沒錯……第一排的鞋子……都髒兮兮的……肯定都穿了很久吧……所以……才要好好整理，要好好拿在手裡聞……
“不是那雙，給我放回去！”
不是這雙皮鞋嗎……？看起來那麼舊的皮鞋，不放在第一排……？明明，我都已經整理好了……
“也不是那雙！”
這雙跑鞋也不是……可是，這樣第二排根本就沒有黑色的鞋子了啊……
“不知道看一眼鞋墊嗎？我只是說了黑色，沒說鞋子是黑色的吧？”
鞋墊……鞋墊……？這裡面的鞋子，有哪雙的鞋墊沒被穿成黑色嗎……？那麼，意思就是，要找出最髒的鞋子……
“不是那雙。”
在擺好之後，她就會立刻用冷酷的語氣否定我的幻想。這雙鞋子不是最髒的。但是，這樣我反而更有動力去找那雙鞋子了！
“不是那雙。”
“更不是那雙。”
——直到，我的鼻子已經如同被凝固的氣味塞住了一樣，什麼都聞不到了。終於把那雙毫不起眼的鞋子擺好後，她沒有再說話了。那雙……從尺碼看應該是她小時候穿的童鞋，卻依然擺在鞋櫃裡。實在要說的話並不髒，直到最後才被我注意到。久久沒有得到她的肯定，我忍不住回頭看去。
——一瞬間。她的腳就踩在了我的臉上。
“怎麼樣？我的鞋子好聞還是我的腳好聞呀？”
“從一開始就想著這一刻了吧？嘖嘖，一幅想著我趕緊把腳踩到你臉上然後嘴硬的表情，結果是個連鞋櫃裡的氣味都頂不住的廢物。”
汗味。
要是那時候聞到這股氣味，我早就在她腳下屈服了。根本不會有我發言的餘地，可以由她的腳直截了當地宣佈我是戀足癖。不過，說到底，我還是沒有聞她的鞋子吧？！從頭到尾，我都只是在給她“整理”鞋子，所以，最後也只是因為她的腳才……
“去把頭埋進我今天穿的那雙鞋裡~”
“聞完以後，你就可以不用想著反抗我的腳啦。”
說著這樣殘忍話語，卻是比剛才的命令可愛得多的語氣。簡直像在撒嬌一樣，卻讓人不寒而慄。因為，只要有一絲理智，就能夠意識到她所說的話是真的……那雙白色的……貝殼頭，板鞋……就在第一排……是她剛剛放進去的……剛才整
理的時候已經拿起來無數次了，鞋墊只有足跟部分被穿成了淡淡的灰色，而且因為今天剛穿過，比起其它鞋子有一種和她腳上相似的氣味……
“不是那雙哦。”
從我的身後，傳來了拖鞋落地的聲音。
我還是太天真了，她每天都會穿的——剛從她腳上掉下來的拖鞋......
終於這一次，不止是嘴硬，我就連腦硬都做不到。因為有別的東西代替了我的全部想法，不用使勁嗅著，就能從還熱騰騰著的拖鞋上聞到大量殘留的汗味。並且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只想把這股濃烈的汗酸味吸到身體裡。
一直吸，永遠吸。
“看來還是鞋子更好聞呢~”
“所以你這個被鞋子燻一下就坦白的廢物，就不用想著聞腳啦~”
我最後想要抗議的想法也在下一次呼吸的時候就消失了。
她如願以償沒有用腳，而是用鞋子宣佈了我是戀足癖的事實。
“好啦~起來吧。”
“這又不是什麼特別丟人的事情，幹嘛要死不承認呢？”
原來這不是很丟人的事情嗎......？
“還愣著幹嘛，繼續打遊戲啊。”
“哦......”
其實就算把弱點暴露給她也沒什麼吧.....
慄夢並不是流言裡的那種人，這是我最近得出的結論。絕對不是因為她接受了我的特殊癖好什麼的。至少在我看來，那些纏著她不放的男生們都是一廂情願。
“你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的有多渣。”
其他人給她送鞋子化妝品之類的，她都會很禮貌的說謝謝。
“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舔她!”
她也從來沒有吊著誰，至少從來沒有過腳踏兩隻船的嫌疑。
“她簡直是個Bi——”
聲音越來越大，我忍無可忍，轉身，一拳轟在了後桌臉上。
“還疼不疼~”
軟糯到爆炸的聲音。
“不疼。”
即使裝也要裝的男子漢一點。
“畢竟是我甩了他，所以被記恨也是沒辦法的啦~”
“但他也不能這麼說.....”
“謝謝。”
“什.....什麼......”
“謝謝你為我出頭，你做的很棒。”
“其實.....也沒有.....”
我突然變得扭捏起來，同時而來的還有一股強烈的情愫。感受著她溫柔的語氣，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我喜歡你.....”
就這樣沒有經過大腦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欸~”
“怎麼突然就告白了？”
“不.....不可以嗎？”
“也不是啦~只是，成了我的男朋友，可就不能只看鞋子和腳了哦~”
實際上和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就只敢盯著她的拖鞋.....
“畢竟，你是想和我談戀愛，而不是和我的鞋子和腳吧？”
“是的，我想和你談戀愛。”
我抬頭，終於對上了她精緻的面容。
“噗~突然好正經。其實.....已經很少有男生能陪我打那些遊戲了。”
心跳越來越快，這就是戀愛嗎......？
我戀愛了，這顯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所以即使我因此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也是很正常的。今天，就要和慄夢約會了。
提前半個小時在約定地點等待的我，一個小時後終於見到了遲來半個小時的她。
“對不起啦~因為猜到今天可能要走很遠的路，所以在家找了一下適合運動的襪子。”
“可惜沒
有乾淨的了，就只好穿了雙還沒來得及洗的。”
我的注意力已經沒法關注到她遲到這件事了。
但是......
“不能看我的鞋子，要好好地看我。”
回想她說過的話，我忍住沒有低頭，把目光投向她精心打扮的美貌上。
路過一家鞋店......
“進去看看嘛~”
“鞋子的話，昨天不是在網上買了好幾雙.....”
“今天穿的，走起路來有點不舒服，因為著急和你見面，所以只挑了襪子，沒有好好選鞋子。”
“哦....好.....”
她穿的什麼鞋子.....不能低頭看.....不能低頭看......
然後莫名其妙又開始幫她買鞋子。
“這雙怎麼樣？”
深棕色的流蘇靴.....
“好看....”
“這雙呢？”
米白色的坡跟wedge Heel，還是露趾款的。
“好...好看..”
“這雙？”
黑色的布洛克，這個款式....她不是有一雙一樣的嗎？就在她的鞋櫃裡.....
鞋櫃.....
“好.....”
“哪雙最好看？”
“給個意見嘛~”
“都好.....看”
“那就這雙吧~”
她最後挑了一雙亞麻色SKECHERS的中筒靴。
替她付完款後，被她拉到更衣室。
“呼~腳痠死了，快幫我換上吧。”
“可是....那樣就看到腳了.....”
“不是還有襪子嗎？”
“襪子也.....”
“噗~怪不得你今天一天頭都仰得高高的，沒關係的啦~我只是覺得，你送我的東西，親手幫我換上會比較有紀念意義吧。”
“不過你要是介意的話就算了。”
“沒.....”
我蹲了下去——她今天穿的，居然是一雙樂福鞋，難怪走路會硌腳。
以及，我看到了那雙——今天早上她描述的襪子，雪白的襪口貼在她纖細的小腿上，襪身埋藏在她的鞋子裡，再想象下去.....
我用顫抖的雙手扶著她的鞋跟和鞋尖，緩緩將她的鞋子從她腳上摘了下來——頓時，一股濃郁的汗酸味撲面而來，伴隨著我替她脫鞋帶過來的空氣，一股腦灌進我的鼻子裡。
腳臭味。
她有些溼潤的襪尖上的....
我開始不得不彎腰掩蓋興奮。
這根本就是她那天踩在我臉上穿的那雙。幾天沒洗，再加上剛才和她逛街所產生的腳汗，令原本雪白的襪尖變成了黃褐色。
如果今天再被這隻腳踩的話......隔著一段距離聞一口就快要喪失思考能力了。
“襪子溼溼的穿著也不舒服。”
“順便襪子也換一雙新的吧。”
“那邊的莫代爾，幫我拿兩雙過來。”
“是....”
她沒有注意到我突然改變的說話方式。我站起來，以非常滑稽的姿勢幫她買來了襪子。以至於遭到櫃員關切的詢問。
“襪子...也幫你換上嗎？”
“嗯。”
我蹲下，發現她已經自己把襪子脫下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腳，不用過多詮釋的美麗。同時，也是一切氣味的源頭。
明明當初說聞到她的腳才能證實自己的戀足癖，然而卻在聞了一口她穿過的鞋子就認輸了。
如果聞了她的腳會怎麼樣.......？
事實上，我已經在聞她的腳了，來自她腳上最原始的味道已經在不大的更衣室裡瀰漫，所以我開始機械地執行她
的命令。
我跪下，替她穿襪子，儘管她沒有這麼說，但我還是很自覺的沒有用手碰到她的腳。簡直比外科醫生做手術還要仔細。
撐大襪口，穿過圓潤的腳趾，皎白的腳掌，還有粉撲撲的腳後跟，最後套在了腳踝上。那股令人身心都要癲狂的氣味終於減弱——她的另一隻腳抬了起來，我夾著退，又開始發狂。
乾淨的襪子套在了她的腳上，掩蓋住了些許那瘋狂的氣味，但我已經在想象這雙襪子夜晚時的光景了。
我又替她穿上了鞋子，那股催人墮落的氣味終於由強到弱，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可我內心躁動卻沒有停息，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已經被腳臭味降解了。
“繫鞋帶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去外面等我一下。”
“哦.....”
我的手上，還殘留著她襪子上的汗味，若有若無的微弱酸香，卻也足以令我一邊嗅著一邊想象著剛才的情景發情了。
她從身後拍了拍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樣？”
她炫耀似的展示著她的新鞋。
“好看。”
我是真的覺得好看。
“對了，等會去洗洗手，還有，這個你幫我提著。”
是她換下來的鞋襪。
“為什麼.....”
“笨蛋，人家等會想和你牽手，非要我說出來~”
牽手......但那樣襪子的味道不就聞不到了.....
不對.......牽手....不能老想著她的腳。
所以，要把手洗乾淨。
不可以再對慄夢的腳有想法了，此時，我牽著她的手，發誓要好好和她談戀愛。
所以即使那團亞麻色在視線裡晃來晃去也只能想她軟軟的手。即使左手提著她剛換下來的鞋子也只能想右手握住的她的手。即使鞋子裡還塞著她剛脫下來的襪子也只能......即使那雙襪子的氣味還殘留在腦子裡.....
她的腳......
不對.....她的手。
“我說，吃飯的時候就不要再牽著了吧。”
“啊.....對不起。”
我連忙鬆開她的手。
“沒關係的啦，這代表你是真的喜歡我嘛~”
“是的，我喜歡你。”
“噗~幹嘛要一本正經地複述一遍。”
“因為.....”
“先點菜吧。”
她把菜單遞給了我。
“好.....”
“哎呀，鞋帶散了。”
“那系一下吧.....”我順著她的話說。
“討厭，我係鞋帶的樣子很難看的，不想讓你看到的啦，平時都是別人給我係的。”
“那我幫你..”
“欸？就這麼想幫我係鞋帶嗎？”
“不是....”
“還是先吃飯吧，把手弄髒了就不好了。”
“哦.....”
於是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想著等會給她繫鞋帶。於是就連吃飯時小情侶之間的互拌日常也跳過了，因為在想著給她繫鞋帶.....
終於吃完了...就好像來餐廳的目的不是吃飯，而是....繫鞋帶。
“呼~好飽，走吧。”
“怎麼了？你不是也吃完了嗎？”
“可是.....”
我看向她的鞋子，鞋帶根本就沒有散....
“噗~原來是在意這個呀，我剛才叫服務員幫我係上了啦，這種事情讓男朋友來做果然還是不太好吧。”
“況且，你不想繼續和我牽手嗎？”
“可是....說好吃完飯讓我來系的。”
“可是繫了就牽不了手了，不是說好不能想著我的
腳嗎？”
“為什麼繫鞋帶是想著腳....？”
“幫我提著鞋子。”
“哦.....”
“好了，我們走吧。”
就這樣一整天都在想她的鞋子.....
晚上，我提著一大包東西回到慄夢家。
“這麼晚了，不如就在這睡吧。”
“欸....可以嗎？”
“女朋友讓你在她家睡都不願意嗎？”
聽著她親暱的語氣.....我開始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場景。
原來是分房睡.....這才是正常的吧。但我在床上輾轉難眠，事實上，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慄夢的鞋子，我的慾望已經到達極限了。更衣室裡替慄夢穿鞋的場景在腦海裡反覆播放，鼻尖似乎又嗅到了那殘留的味道，可那只是依稀零散的，鞋子鞋子鞋子.....
那雙換下來的樂福鞋還沒來得及收進鞋櫃，整理鞋櫃.....對，只是幫她整理鞋櫃.....
我捧起那雙鞋子，今天...她是穿著那雙襪子穿這雙鞋子的——內心的慾望開始膨脹，身體變得燥熱。
慢慢地將鞋口靠近自己的鼻子，靠近，再靠近，繼續靠近......完美重合。
深吸一口，濃重的臭氣席捲進我的肺裡，幻想著吸入慄夢每天行走堆積形成的氣體，下體被刺激得徹底不安起來。
“沒想到竟然會被自己的鞋子給綠了呢~”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鼻子裡的腳臭味頓時失去了色彩。
“不是的....慄夢，你聽我解釋....”
“噓~”
她一臉溫柔地注視著我。
“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有戀足癖，還總是用腳誘惑你。”
“不...不是的，你沒有錯...是我自己...”
“我知道你會忍不住，還故意不把鞋子收進鞋櫃。”
“不是這樣的....原諒我吧...”我幾乎是在祈求.
“是我配不上你，我們還是，分手吧。”
“不...不要....”
分手以後，我難過了好一陣，但是依然經常和慄夢一起打遊戲。總聽到有流言說她的工具人又多了一個，我懶得管他們，是我傷害了慄夢的感情，明明說好要好好地看她，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去聞了她的鞋子。
“和她相處的還算愉快嗎？”
“啊.....你說什麼。”
她把那雙樂福鞋送給了我，在那之後又偷偷聞了很多次這種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
“和她在一起，就不要再想著別人了，否則你要補償的對象，可就不止是我了。”
分手後，我給她轉了520，作為傷害她感情的補償。
“....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再出軌了。”
“哼~你會不會再出軌，我們做個實驗不就好了~”
熟悉的對話....
“跟我來吧。”
又一次跟著她來到鞋櫃前。
打開——
密閉著的臭氣爆發出來，只是被燻了兩口我就忍不住跪下了。
“這裡這麼多孩子，你要是都忍住了，就算你過關好了。”
“否則，你可是要一一補償她們的情感損失哦~”
為什麼這樣就算出軌....為什麼又要來整理她的鞋櫃....但是被鞋櫃裡汗味悶味攪亂腦子...根本思考不了這些。
“先是第三排第二雙。”
“對，就是那雙瑪麗珍，外表很好看吧，可不要被她美麗的外表迷住了哦~”
“不是讓你整理啦，把頭埋進去。”
全是鞋墊上腳汗的味道，要怎麼才能
不起反應——這還只是開始。
“要是連這孩子都抵抗不住，可是很危險的。千萬不要有出軌的想法哦，否則又要有姑娘被你傷害了。”
“第二排第四雙。”
“很熟悉吧，這個亞麻色，沒錯，就是那雙哦~”
“你應該很清楚我穿著她做了什麼吧~”
鞋墊，我記得買的時候是白色的——濃烈的汗臭味，怎麼才能不發情。
“第一排，隨便哪雙吧。”
“把頭埋進去，然後她就可以開始強迫你自願坦白罪行啦~”
“啊對~忘了說了，每一雙被你傷害過的鞋子，只需要按原價的雙倍來補償她們就好了~對待你這樣的渣男，也算仁慈了吧”
啊啊啊....這雙皮鞋...究竟穿了多久，之前只是在整理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及其不妙的氣味，把頭埋進去......
“鞋子裡的味道都是一樣的.....就算.....聞到了有反應....也不能算出軌吧。”
我試圖辯證，說到底，我只是戀足癖而已吧，怎麼就要演變成出軌了。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
轉過頭——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和那天一樣的情景
“既然說鞋子都是一樣的，那就方便啦~”
“我的腳好不好聞啊？”
最濃郁的腳臭味。
再也沒有發言反駁的餘地，只能聽，只能聽她說。
“現在，整個鞋櫃裡的四十六個孩子都被你狠狠地傷害了呢。”
“怎麼一臉不服輸的表情啊~？”
“來，深吸一口氣。”
“這樣我的腳就可以隨意使喚你啦~”
“然後~”
“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