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婭的氣味襪腳調教為暴行造出幸福家庭(好結局)

阿米婭的氣味襪腳調教為暴行造出幸福家庭(好結局)

作者:歐德牧啃

但在暴行剛推開調教室的瞬間,一道熟悉的黑影從門後突然襲來,身材豐滿的卡特斯女性只感覺到渾身抽搐了幾下,意識便快速離她而去,手中抱著的博士摔落在地上後,自己也很快倒地不起。在思緒徹底消散前的片刻間,可憐的暴行似乎聽到了一陣熟人的聲音。

“好肉麻的兩公婆哦,居然還玩變裝play......”

......(敘事視角轉入失憶的暴行)

頭好暈啊......四肢什麼的也都動不了.......嘴巴里也好苦,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勉強張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看起來讓人毛孔悚然的天花板,四周的事物看起來特別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的名稱,比如那個巨大的木馬。再次試著移動四肢,可是身體回應我的依舊是痠麻的觸覺。至於口腔,之能感受到被某種布料塞滿,不光在內壁散發著濃郁的苦澀汗臭味,還把我的嘴巴撐得很痛;強忍著噁心用舌頭在上面舔弄一番後,只能感覺到嘴巴里的織物有著細緻的紋理、微小的顆粒。

“啊!暴行小姐......哦不,是夏洛特王后醒來啦!”

有著可愛長耳的卡特斯女孩站在睡床旁邊,看樣子她等我醒來已經有一陣子了。隨後她側坐到床邊,開始用一張散發著清香的黑色手帕整理我的儀容。看著她俊俏的面龐以及手帕上的圖案總讓我感覺很熟悉,像是某些對我非常珍貴的存在......不過還是沒有頭緒。卡特斯女孩的雙眸充滿了愛意和堅毅——不過好像還有些猶豫。半脫著的外套披在上半身,可以看到做工精細的白色襯衣緊緊裹在她的嬌軀上,胸前雙峰以及整潔的脖頸都被最大程度突顯;雖然這個視角只能面前看到這位少女大腿的一部分,但在神秘黑色連褲襪映襯之下,那雙美腿的曲線美已經驚豔無比。少女年紀不大,但潛力很不小嘛!

“嗚嗚嗚嗯(幫幫我!)”

“王后要小心哦,我這就給您取下堵嘴物。”

少女纖細柔軟的玉指遊走在我的面頰上,輕輕一捏,另一隻手順勢就把堵嘴物夾出——原來是一團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色連褲襪,難怪會有紋理和顆粒,肯定是個汗腳女孩子穿過的,真是過分啊!

本想要詢問面前少女更多關於堵嘴物主人的信息,卻不料因為剛才口腔被塞著的時間太長,以及因為反胃而導致的乾嘔感,我猛地就開始劇烈咳嗽。

“暴......夏洛特王后要小心啊,我這就給您拿水。”

少女將我蓋著絲被的身體半扶起來後,迅速地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個裝滿白水的玻璃杯,在一杯水下肚後,暈眩的頭腦總算好了不少。

“呃,可愛的卡特斯小姐姐您好。請問您的名字是?”眼下四肢被縛、身體疲憊的我自然選擇了最妥貼的交流方式。

“真是的,母后居然能忘記了阿米婭!”少女不滿地嘟起了小嘴,還把雙手交叉捂在嘴巴上,看樣子是真生氣了。作為母親的我,剛才那麼說確實是有點過於失態了呢。我連忙露出尷尬的笑容,陪著笑臉說些安慰阿米婭的話。

“實在是對不起我的小阿米婭啦。不過我既然是王后,那麼,看這間房屋的裝扮好像也並不是什麼王宮啊。”我向可愛的阿米婭表示了疑惑。

“嘿嘿,那是昨天咱

們一起玩過家家時說好的哦,媽媽來扮演王后,博士扮演國王,而阿米婭是這個溫馨家庭的小公主哦!”

“那......為什麼媽媽要被綁起來?”

“那是因為媽媽這陣子得了怪病,所以需要治療——由阿米婭親自治療哦!”

在我半信半疑的注視下,阿米婭搬過來了附近的椅子,順手把桌子上放著的那把小提琴也放在床邊。在不緊不慢地坐上椅子後,寶貝女兒迅速脫下了自己的兩隻小皮鞋,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就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小阿米婭,可得好好注意個人衛生哦,你這樣的青春期女孩,代謝很旺盛的,要注意換洗襪子!”我下意識地想要用手捂鼻子,但雙手依舊被背縛,只從雙臂上傳來酸痠麻麻的不適感。

“這可是為了治癒母親而特意準備的酸臭襪腳啦,請不要見怪啦。還有啊,要繼續我們的遊戲哦,母后大人!”阿米婭俏皮地用手指摸了摸我的嘴唇。而後——完全沒有想到,阿米婭抬起左腳,直接把襪腳伸到了我嘴巴上空不遠處。

近距離看著女兒的美腳確實令人享受,小巧玲瓏的五根腳趾彎曲著,腳丫曲線在神秘色彩濃郁的黑色褲襪遮蓋下,顯現得更加優雅。只是...襪腳部位的形狀與味道著實不敢恭維,先不說腳趾頭用汗液為自己在褲襪上完成了塑形,腳掌和腳跟處的褲襪布料出現了明顯的磨損,已經有了明顯的拉絲痕跡,那白裡透紅的少女嫩膚也比其他地方展示的更加明顯;同時,我還能感受到那隻襪腳不斷散發著水汽,想必上邊都帶著不少腳汗。不同於剛才還有距離消散味道,現在的我,幾乎零距離接觸著自己女兒酸溜溜和汗津津的黑絲襪腳,一個不想的念頭也劃過我的心頭“該不會是,要把這隻腳塞到我的嘴裡吧?!”

“阿米婭,請請把髒兮兮的襪腳從媽媽嘴巴上邊拿開,媽媽有些受不......”

“放心好了,媽媽只需要張大嘴巴,這可是治療的一部分哦,跟阿米婭一起做——啊啊啊。”

雖然非常令人反胃和作嘔,但我還是強忍住身體本能張大了嘴巴,身體還在不斷地顫抖,只是礙於四肢受縛,所以並不能通過掙扎來擺脫阿米婭的襪腳。

該來的還是來了,我的寶貝女兒舒展開腳趾頭,然後繃緊腳尖,直直地把腳掌靠在我的鼻孔上。

“嗚嗚!嗯!”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刺鼻氣體燻了一下,頭部頓時陷入一團糟,下意識地想要扭頭閃躲,可阿米婭迅速地抽上來另一支腳,然後用右腳腳腕死死鉤住我的脖頸,讓我的扭頭計劃徹底破產。

“老媽真的不乖呢,這可是給媽媽治病,要好好聞聞哦”雖然阿米婭這時候的笑聲比之前還要自然、爽朗,但她腳上的動作可是更加兇猛——左腳腳掌再度舒展開來,濃烈的汗酸味道散發地更加劇烈,再把整個左腳腳掌徹底壓死在了我的鼻孔上。只是由於我暫時屏住呼吸,所以難聞的味道還沒有聞到多少,但熱氣騰騰的觸感已經預示著我接下來的命運。

在屏息期間,我終於注意起了自己鼻子上面沾染的的腳汗呢,儘管只是在鼻道外圍沾些許襪腳上的腳汗,但是那味道也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樣子,媽媽還是不願意接受治療呢......那就提前上音樂療法吧”阿米婭一邊抱怨,一邊把小提

琴拿到了手上。

“音樂療法?”不祥的預感在我心扉產生。而緊接著,悠揚、舒爽的小提琴聲暫時打消了我的疑慮。那琴聲非常令人放鬆、快樂,像是有著強烈的情感共鳴能力一樣,我的心情也從緊張轉向了休閒,正和作為演奏者阿米婭舒展的眉毛一樣,剛才還困難的屏息也能再勉強下去。但是,小提琴的節奏突然加速,從輕靈轉向激烈。一瞬間,我的身體就瘋狂扭動起來,滿頭大汗、狼狽不堪先不說,屏住呼吸的計劃也宣告破產,嘴巴瞬間張大;而寶貝女兒瞅準機會,順勢把左腳伸進我的口腔之中。

每一個沾滿腳汗的左腳趾縫都和我的口齒以最大力度互相刷著,味道濃郁到極點的新鮮汗襪子在我口腔加熱之下,順利地傳播著每一寸味道。我已經頭腦短路,莫說是扭頭,即使是將我靜置,此時的我也會一動不動。所以,阿米婭原本限制我脖頸扭動的右腳又重新獲得了“自由”,右腳直接舒展開來,右腳大拇指直接被塞入鼻孔。阿米婭的褲襪正如前文所說,此時還是帶著滿滿的汗液,溼漉漉的。此時攜帶著濃郁的鹹汗、腳痠味道,就這麼堵進了我嬌俏的鼻孔。

“嗚嗚呼嗚呼呼呼呼”我勉強透過褲襪想要獲取一些新鮮空氣,但這毫無疑問是痴心妄想。最後只能讓我的精緻小鼻子的鼻孔四周被阿米婭右腳腳趾頂的更加鼓起來,在顯得有些滑稽之餘,還能讓我呼吸到更多被自己女兒酸臭襪腳過濾過的空氣。也因為氣體溼度過高,還能讓疊起來的襪子和汗液抑制我的呼吸,不僅要更加用力和專注才能把被襪腳過濾後的空氣吸入,有時還能吸出來一些汗液,讓我遭受的氣味折磨更上一層樓。

當時我的思緒基本完全下線,身體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了胸膛的劇烈起伏。我感覺頭腦越來越暈,能聽到的聲音最後只剩下自己的口鼻用力從襪腳裡面吸入空氣的喘息聲、小提琴趨於狂暴的演奏聲。

在我處於意識迷離,雙眼泛白,身體不斷抽搐,嘴巴開始大喘息的危險情況下。我的寶貝女兒開始了治療的最後一步——把左腳從我的嘴巴里抽出,再踩在唯一被放過的一隻鼻孔上,只允許我用已經嚴重發苦發鹹的嘴巴大口出氣;緊接著把右腳從鼻孔上拔出來,用右腳腳掌我的面頰上來回摩擦,就會偶爾用還帶著汗液的襪尖夾住我的鼻子,將她憋得小臉通紅再放開。

突然,小提琴的演奏聲也迎來了最後的高潮。我的身體也隨之開始發生了變化——雖然潛意識裡覺得呼吸被髒臭褲襪過濾過的空氣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但是......總感覺那股難聞的酸臭味、鹹味慢慢地開始無味化,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呼吸也漸趨平穩,像是被走入末尾的琴聲所影響。 等到最後一個音符落幕,我的身體已經對阿米婭的氣味調教沒有抗拒反應,就像是被刻入了特殊指令一樣。

“呼呼和嗚嗚嗚赫”我有氣無力地呼吸著,阿米婭整理完小提琴後,便在一旁的椅子上,重新把自己的黑絲襪足放回小皮鞋裡。

“看起來媽媽的治療效果很好嘛。現在母后已經沒有呼吸障礙了,同時聽到阿米婭演奏的小提琴聲的時候,也能乖乖聽阿米婭的話了。那麼,咱們是時候該去找爸爸咯。”

“嗚嗚好好...那咱們就儘快

!”一聽到博士,我便激動地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的四肢還被縛著,險些從床邊跌落下來。

在寶貝女兒把我扶回床上、再取掉絲被後,我才得以打量起來自己的現狀。穿著好像是某種黑色礦工制服,上面有著一塊我總感覺很熟悉可就是記不起來的組織標識。上半身被簡單的龜甲縛限制著行動,穿著黑色褲襪和黑色棉襪的膝蓋、大腿根、腳踝全都被黃色的麻繩嚴密捆綁——極短的裙襬露出了大腿根,否則單憑現在雙腿痠麻的體感,我還真不好確定大腿有沒有被束縛;雙手被背在後面綁緊,而且在睡眠的時候受到軀幹的壓制,難怪會這麼麻呢。

“母親,咱們該走啦!去找爸爸玩過家家!現在快到過家家的最後一步——睡覺環節咯!”阿米婭把我半扶到床邊,握住我那雙不知是因為運動量過大還是在被子裡被兩層襪子捂汗出來的溼漉漉黑絲大腳,以卡特斯少女特有的溫柔地幫我穿上了高跟靴——高跟靴裡也是汗津津的,看樣子我也是個大汗腳,難怪女兒也會這樣呢。

“寶寶貝女兒,能不能解開媽媽腿上的繩子,媽媽蹦蹦跳跳的樣子可能不太好看。”

“這可不行呢,這是為了保護母后哦。”

阿米婭將一截繩子在我脖頸處打圈繫緊繩子後,便拉著我,讓我蹦蹦跳跳地跟著她向前走。到門口的時候,根據門上的門牌,我才知道我們所處的房間是調教室,果然是治病的地方呢。

推開門,裡面赫然放著一張雙人床上,在床鋪左側上面趴著著一個可憐的男性:被膠帶蒙著眼,嘴巴里應該被塞著黑色的襪子或者其他織物——因為封嘴用的是透明膠帶,鼻子應該被套上了一雙已經快變成黃黑色的短襪。雖然面部沒有露出多少肌膚,但僅僅根據那一點點線索,我就推斷出這就是博士,我的戀人!他的身體被簡單套了短袖、短褲,被施以駟馬縛。只能透過口鼻發出無助的嗚嗚聲,在聽到開門聲後,他用更大的聲響想要引起注意,但還是細弱無力。

“那麼,就請媽媽自己坐到右側那邊,我一會扶您躺上去。”阿米婭簡單交給我任務後,自己就從博士那側輕鬆上了床,還開始拍打博士的屁股。

“嗚嗚嗚嗚!”眼見心上人受罰,我的心中頓時激動起來,倒不是擔心博士受傷,而是覺得為什麼阿米婭不能連著我也一起打。懷著興奮的心情,我蹦蹦跳跳地坐到床鋪右邊,隨後讓阿米婭在除掉靴子後,將我扶成躺姿。

“博博士,還還記得夏洛特嘛”臉頰泛起了紅暈,我輕輕地咬著嘴唇,用顫抖的聲音詢問博士,雖然博士正處於五花大綁,但應該也是寶貝女兒的治療方法吧。

“什麼!暴行...哦不,母后大人!您您您怎麼能先我一步和父親說話呢!”阿米婭的語氣有些激動,甚至都有些打顫了。而博士在聽完我的呼喚和女兒的抱怨後,呻吟聲更加劇烈,其中好像夾雜著不少驚恐。

說是處於安全需要,阿米婭把我腳踝上那雙沾滿汗液的黑色短襪除下後,乘勢把一直襪子團成襪球塞到我的嘴裡,再和博士一樣用透明膠帶封住。雖然說話的能力被剝奪了,而且嘴巴里體驗著自己鹹澀的汗臭,但能和心上人還有自己的孩子同床共枕,真的是太舒服了。

“睡前得複習一下音樂,就用爸爸的歡笑和

母后的哼哼哼聲作為伴奏吧!”阿米婭一邊演奏著小提琴,一邊抽時間用琴弓在博士裸露的腳心上騷撓,這大概就是阿米婭獨特的撒嬌方式吧。至於我,阿米婭在演奏完成時用剛才沒有塞到我嘴巴里的黑色棉襪捂在鼻子上,說了一句“該睡覺了,夏洛特。”我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敘事視角轉入阿米婭)

“終於搞定了啊......博士,還不能休息哦。因為夏洛特姐姐帶著你外出私奔,導致羅德島內部亂成了一鍋粥。雖然夏洛特姐姐偶爾會偷偷聯繫我,讓我和你們見面。但,阿米婭真的太想你們了。所以就想著讓你們乖乖待在藏身處,不要去接觸危險的外界,考慮到夏洛特姐姐和您肯定都不同意,所以我才想著用能力和藥物讓你們在肉體和精神上都服從我。雖然對夏洛特姐姐有效果,可沒想到博士對失憶妖狐和強制氣味控制都有抗性。所以,只好委屈博士了,不過博士放心,阿米婭每週一定回來看望博士的。等明早,阿米婭就會給夏洛特姐姐下上照顧指令,滿足博士的日常生活嘛——除了......除了讓博士自由行動,其他的都可以哦!”

可憐的兜帽人聽完後發出了更加悽慘的悲鳴,而阿米婭的眸子裡帶著憐愛和無可奈何,用琴弓撓了撓博士毫無防備的腳心,讓叫聲稍微歡快後。年輕的卡特斯左邊摟著自己最愛的那位男性的一隻腳,右手拉著那位先前對自己好似慈母一般的姐姐左手,在兩難兩喜交織的奇妙感覺之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