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爺笑癢錄(一)
作者:靜夜哭泣
定江,是一處連通大通王朝境內三條大江的關要位置,屬於大通的經濟命脈,重要性僅次於京城。
由於此地重要性太強,此地可謂是天南地北多處勢力共同匯聚的地方,甚至在某些人看來,若不是京城是往上數好幾個朝代都是京城,除非是遇上是天下大亂的禍事裡面都住著皇帝,京城是半點也比不上定江的。
鄭宏志重生在這樣一個世界,當他睜開眼睛時,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金色龍袍的大鬍子中年時,他就知道,這輩子有了。
鄭宏志少年聰慧,一歲多就會說話而且能夠與人交流,而且充分地繼承了這輩子他老爹的體魄,長得那叫一個快。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居然還有一個親生大哥,比自己大十五歲,乃是當今太子,自己是太子的胞弟,屬實是貴不可言。
皇帝老來又得一小兒子,自然是極盡驕縱,要不是已經有了太子,鄭宏志在宮裡頭能比太子還橫!
不過自家這太子大哥鄭遠志卻是個愛讀書的,自打他知道他是太子的那一天起,他就是滿腦子的為國為民,與鄭宏志幾乎是一個相反的極端。不過兄弟二人感情極好,雖然性格幾乎相反,年齡都差了一輪,但就是能聊起天來。
這其實是鄭宏志會說話,知道自家大哥是個憂國憂民的性子,天生的好皇帝,就是有時候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於不願意相信的一些事情,有時候就會優柔寡斷,不夠爽利。
在十三歲那一年,鄭遠志已經二十八歲了,已經接觸了幾年政務,逐漸開始在廟堂裡頭建立自己的力量。
有些時候,就連鄭遠志自己都覺得自己離譜,但那副天生的好心腸卻讓他多處放過了不少該死的人。皇帝則是冷眼旁觀,等著什麼時候鄭遠志闖出禍事來,吃下一個大教訓,以此磨練他的帝皇心性。
而此時的鄭宏志,則是在練武打熬身子,這個世界是有武功的,而且是有內功的那種。為了保證日後的武道發展,在十八歲成年前留著童子身是最好的。
但這對於鄭宏志屬實有些艱難,事關他的心性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少年郎,對女色未曾有概念。兩世為人,對於異性的嚮往在他的身體功能發育完全後就開始了,再加上他時常練武,吃了不計其數的優質肉食,養出了一身的氣力。
在還小些的時候還好,每日跟著宮中的師傅習練武功後再找教書先生隨便學一學,晚上倒頭就睡,一切都好。
但是隨著他的內功開始有進展,他的力氣就開始使不完了,哪怕每天都找十幾個陪練摔打,一身的力氣也用不盡,被師傅認為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天生的練武料子。
皇帝知道後特意招來一幫子各派高手,讓他們為鄭宏志量身定製一套訓練計劃,一切都用最好的,這點花銷對於太子胞弟來說不值一提。
這些師傅們對鄭宏志萬般叮囑,還拉著皇帝一起給他施壓,在他的武功徹底大成之前,絕對不能洩了陽氣,否則就是毀了這副天生的好身軀。
雖然皇室能夠通過各種寶藥補充身子,但這種天生的東西沒有了,是很難補回來的。
但是所謂堵不如疏,隨著十三歲那一年的到來,所有人都發現鄭宏志的情況不對勁,他的內力在身體裡面週轉不止,已經不是尋常的訓練能夠發洩出來的了。
目前能夠解決這種情況的只有兩個
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把那一口天生的陽氣洩掉。第二個辦法則是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生死攸關之下,迫使這股陽氣擴散全身,不僅能夠功力大進,而且以後也不用在擔心這種陽氣過盛。
但是第二種辦法進行起來卻很困難,若鄭宏志是一個普通人,那這就簡單,把他跟一幫會武功的死囚關在一起,給死囚許諾殺到最後一人可免死即可。但鄭宏志偏偏是皇帝的兒子,這種事情一旦出了意外,那死的人就多了。
某日,鄭宏志心煩氣悶,出城騎馬散心,他的馬是最好的,身體素質又強,他的那些僕從根本跟不上他,只有兩個大內高手遠遠地在後面吊著,防止有不長眼的歹人壞事。
但是這天偏偏就下了場雷暴雨,鄭宏志下馬跑進山林裡面,讓馬自己回去。突如其來暴風驟雨之間,兩個大內高手竟然跟丟了,發瘋一般在那片山裡面搜刮,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鄭宏遠則是發現了一條隱蔽的小徑,沿著路一直走就發現了一處山洞,洞外有暗哨警戒,洞外停著兩架馬車。他不動聲色地藏著觀察,很好奇這地方為什麼會有人。
不久後,一個男人出現在洞口,鄭宏志一眼就認出這人是朝中大員,他曾經在某個宴會上見過一次,此人是掌管運輸的官員,位高權重。
洞中另外一人緊隨其後,居然是一個相貌與大通人頗有不同的胡人!
“皇宮戒備森嚴,輕易是殺不進去的,就算我幫你們安插了內應,皇宮裡面也有獨立的防禦人員,只聽皇帝的命令,我無從下手。”
“不用著急,我們已經有了計策,打算獻給這皇帝一個我們特別訓練的胡姬,當今皇帝好美人,只要時機配合得當,皇帝一死,我們就立馬出兵,等那些傢伙反應過來就晚了,如此何愁大業不成?”
“哼,你們不要冒險,這昏君雖然老了,但還是有著一身不錯的武功,他那個兒子更是天生的練武奇才,不可小視啊。”
“無妨,少年郎罷了,我們也聽說過他,不過一個小小少年,不足為慮。”
鄭宏志越聽越是心驚,出來跑個馬居然能夠遇見朝廷要員裡通外國,他這運氣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差。
正當鄭宏志打算一直苟到他們離開時,遠處一個聲音響起。
“殿下,該回宮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原來是一個大內高手偶然發現了小徑,一路沿著跟了過來,發現了鄭宏志的蹤跡,卻因為先前的雨沒有發現這裡已經有了一幫人,這才出聲叫喊。
這裡的事當然不能被人發現,就算十分可疑,也只能殺人滅口,那胡人漢子更是開始活泛起心思。
“若是我們能夠抓住那小王子用來要挾,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大內高手一路飛奔過來,猛地看見一幫人圍在山洞前,竟然還有胡人和一品大員在場,腦子當場就懵了,根據當前信息,他馬上就得出了一個很有可能的結論。
小王子無意中撞見裡通外敵,被抓進山洞了!
也不怪他如此聯想,鄭宏遠待在一邊看著,又不能出聲,心中為這護衛著急。
那大內高手見勢不妙,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個信號煙花發射出去,動作果斷快捷,根本來不及阻止。
這個煙花傳遞的信息很簡單,那就是:“迅速離開,然後帶上能帶來的最多的人!”
這些跟著兩個大人物的人也不是庸手,弓箭飛
石等遠程武器跟著就來了,那高手只能狼狽躲避,好死不死地正好闖到鄭宏志的藏身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的吸引了過來,讓鄭宏志沒法藏了。
那大內高手人都麻了,好消息,原來小王子沒被抓!壞消息,自己把敵人帶到了小王子麵前!
“殿下,快逃,往京城的方向跑啊!”
鄭宏志當即起身便跑,那護衛直接拔刀迎向殺過來的一幫人,以命相博。
“給我抓住那小子,不要讓他跑了,你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全著落在他身上了。”
一幫跟班也是紅了眼,用各種陰險的手段以多欺少幹掉了那個護衛,馬上開始追擊鄭宏志。
鄭宏志發現自己是逃不掉的,對方人太多,而自己只有一個人,一旦逐漸形成包圍圈,自己是插翅難飛。
當下心裡發狠,他今年才十三歲,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人抓了去做人質,到時候被後世封一個大通叫門王那就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思前想後,他決定拼一把,回身與這幫人決一死戰。
後面的人見到他回身,當即一喜,只覺得美人財物已經在向自己湧來時,一塊飛石打破了他的額頭,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些追擊的人一開始以為這小王子是放棄了逃跑,還想著這到底是一個王子,真遇上事了也就只能靠爹,爹靠不上也就廢了。
雖然他們也聽說過這位王子殿下是天生的練武奇才,但他們誰也沒見識過,只當這是一種吹捧,而且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再厲害又能有多厲害?
但很快他們就輕鬆不起來了。
“這™十三歲?”
鄭宏志身上帶著兩樣兵器,一件是背在身上的長槍,分開三截包在一起,腰上還掛著一節鋼鞭,此刻他將一截槍桿與鋼鞭拿在手裡,直接往著人群裡衝殺過來。
然後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鄭宏遠的力氣大得嚇人,一鞭打過來,用鋼刀去擋也能震得半邊身子都麻了,還沒等緩過勁來,那精鋼打造的槍桿子就已經打到了臉上,將他的頭如圖西瓜一般打爆開來。
等到這些人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幹掉了三個,一番砍殺之後,這幫追擊而來的人就非死即殘,鄭宏志只覺得仍未殺夠癮,索性將這些人的鋼刀抓起,然後往著山洞的方向跑去。
那運輸大員正在等待自己的手下抓人回來,同時也在計劃下一步該如何做,如何應對很快就會到來的皇室禁軍。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鄭宏志渾身浴血,如同殺神一般飛速接近,左手抱著數把鋼刀,將鋼刀當成暗器擲出,一下子就幹倒幾個隨從。
“一幫廢物,連個少年都打不過,一起上!”
胡人的車隊裡面是有高手在的,那運輸大員的身邊也跟了一個,兩個高手一同出手,鄭宏志殺人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這小子好大的氣力,怎會如此?”
兩人一起出手,鄭宏志逐漸支持不住,忽然覺得丹田處忽然湧出一股真氣,有些疲憊的身軀一下子再次充滿活力,而且力氣更大了!
兩個隨身高手越打越是心驚,慢慢被壓制,發現自己的反擊越來越無力,到後來連防禦都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半個時辰後,另外一個大內護衛帶著數十能夠飛簷走壁的高手趕到,先是在林中發現了一處戰鬥痕跡,僅有的幾個活人都因為失血過多處於彌留之際,完全無法問話。
再往山洞趕,便見到了鄭宏志渾身
浴血地站在那裡,身前是幾個被扭斷了四肢的人在地上掙扎慘叫。
那胡人高手運氣好一點,被打斷了肋骨後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死應該是死不了。那個跟著運輸大員的就比較慘,半個頭顱被鋼鞭抽爛了。
一幫人連忙上前檢查,發現鄭宏志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但是整個人卻彷彿變了樣,雖然渾身浴血,但是眼神明亮不見疲態,一身氣血奔湧如海,勝過不少武師。
回到京城後,皇帝震怒,那運輸大員的家眷當天就被殺了個通透,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可惜剛好有幾個餘孽出門在外,被他們暫時逃得了性命。
經此一事,皇帝就注意到了鄭宏遠的武學天賦比他想象中更厲害,但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小兒子了,鄭宏遠不是當皇帝的料,但是當自家大哥的刀絕對夠格。
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鄭宏志又沒有當皇帝的想法,皇帝認為,也許這日後的天下並不需要一個心狠手辣的鐵血帝王,這天下未必就不能有一個仁慈的皇帝。而宏志,似乎並不介意當一把斬惡人用的刀。
事後,一幫高手再次對鄭宏遠進行測試,發現他氣血不外洩的隱患已經消失,一身氣血奔湧如海,筋骨已成,以後也不用擔心之前的問題了。
在這之前,皇帝生怕自家兒子被貼身服侍的宮女迷了眼,要不是怕事情往著另一個極端發展,他早就將鄭宏遠周圍的服侍人全部換成了太監。
但鄭宏遠之前的服侍人員,也都是尋常樣貌,甚至是特意挑選的平庸面孔,好歹也是個正常的女子,該有的東西不突出但還是有的。最難受的那段時候,他都想過要不也別挑了,先瀉個火,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現在隱患解除,他身邊的宮女也全部換了一遍,變成了和他身份相配的漂亮宮女,取不取用先不說,起碼看起來舒服養眼。
按照師傅們的說法,鄭宏遠已經無需再在意什麼童子身,只不過在身子發育完成前,這童子身多留一天便多享一天圓滿氣血的熬練,雖然能通過其他手段補一補,但多多少少是不如這天生的好。
其中一位煉體的師傅更是直言:“你就算不留這童子身到成年,假以時日你也能練就絕頂武功,這全憑你自己定奪。不過我的建議是,除非真的遇上了禍國殃民級別的美人邀你當晚就要同房,否則都是能留就留。等到神功大成那一天,身份加實力,什麼美人拿不到手?”
鄭宏遠深以為然,決定還是留著這童子身,但是這每天有著幾個俏麗宮女在跟前晃,心癢癢卻碰不得,著實是有點難受。
針對這種情況,一位教他拿穴功夫的師傅私下告訴了他一個法子,聊以解悶。鄭宏遠欣喜若狂,發現自己之前也是想岔了,對自己要求過於嚴格。
秋月是當今太子胞弟的貼身服侍宮女,今年才十五歲,由於相貌出眾,家世又清白,最終在層層選拔中被選為小王子的貼身宮女,比起其他的服侍宮女高了一個層次。
像她這種貼身宮女,除了要做女僕的活之外,其實也有擔當皇室成員的性啟蒙者的作用,還有監測王子的身體狀況,調整飲食補充的義務在。
本來秋月已經做好了隨時獻身的準備,誰曾想皇帝忽然下令,將稍有幾分姿色的宮女都調離了小王子的宮殿,她這個最頂級的宮女就被安排到紡織局安了一個閒職。
秋
月終究只是一個少女,慢慢就開始憂慮起自己的處境來,她在這裡格格不入,當她憂慮自己會不會永遠留在這裡時,她又被召回了宮殿。
一切逐漸開始回覆常態,秋月再次做起了侍奉的工作,而鄭宏志的心思也開始發生變化。
在秋月剛來的時候,鄭宏志專門找師傅練了一套轉移注意力的法子,用其他東西來抵消了秋月對自身的吸引力,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無需再次擔憂,正好也試一試這法子。
回到了宮中,秋月自然馬上迎了出來,幫主子換上居家的衣物。
鄭宏志沒有再用轉移注意力地法子,他主動地看向了秋月的容貌身段。不得不說,這貼身的宮女選得實在是妙到了極點,皮膚精緻細膩,睫毛彎彎,一雙美眸十分靈動。脖頸修長,搭配上一身恰好貼身的翠綠衣裙,美得動人心魄。
秋月一開始還沒有察覺異常,但幫主子穿衣難免身體接觸,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輕觸自己的肌膚,卻是跟前的小王子越發粗重的呼吸氣息。
秋月不傻,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什麼情況,一抹嫣紅悄悄爬上耳垂,更顯嬌豔。
她偷偷地抬起眼眸,忽地對上了鄭宏志彷彿帶著火一般的目光,一張白皙的臉瞬間變得紅潤起來,目光雖有些躲閃,但並不抗拒。
更換居家衣物自然是在房間裡面進行的,床就在旁邊,秋月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卻沒有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鄭宏志的手摟住了她的腰,秋月順勢就靠在了他的身上,鄭宏志雖然未成年,但也比此刻的秋月高了些許。這副情景並不違和。
秋月一顆心撲撲地跳,雖然有些怯,但也有幾分期待,事關在受訓時,她便聽那些姐姐說過這個中的滋味,像她這種貼身宮女,在這段時間內比起日後的很多夫人妃子都要快活得多。
鄭宏志的手攀上了秋月的腰,卻沒有進一步,而是開始輕輕揉捏起這盈盈一握的腰身。秋月只覺得腰間忽然傳來一股奇癢,癢得她一個激靈地下意識想要跳起身來,忽然又發覺了此時的場景,身子一頓,那癢感便直衝大腦,再也無法抵抗。
“呵呵呵呵,殿下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奴婢哈哈哈哈哈...”秋月徹底酥軟在鄭宏志的懷內,她著實是怕癢,想要逃走卻完全抵抗不住那有力的手臂,只得不住嬌笑,腳步不穩。
鄭宏志順勢將她摟住坐到床邊,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仍然摟住秋月的的腰。
秋月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但主子的手還落在她的腰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酥酥麻麻的熱力,讓她骨頭都有些發軟。
“秋月,你知道的,我要留著童子身,目前還不能與你...”
秋月眸間現出幾分失落來,身子緩緩挺直,將臉正對著他。
“奴婢知道了。”正欲起身,腰上忽然又癢了起來,她嬌笑一聲便身子發軟又落了回去。
鄭宏志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話,秋月雖然有些意亂情迷,但還是清楚地理解了。
“秋月既然已經跟了殿下,便全憑殿下發落,不會有半句怨言。”
鄭宏志心中歡喜,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直接伸進了衣物當中揉捏她軟若無骨的腰身,讓秋月再一次嬌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殿下哈哈哈哈哈哈,輕些哈哈哈哈哈哈...”秋月明白了鄭宏志的想法,就是使用互相接觸的方式將體內的一
部分元氣引導出來,灌注到其他人身上。
秋月可以說是鄭宏志以後最親密的異性之一,十分適合做這些元氣的載體,這樣能夠讓秋月也有了防身的本事。
不過這種引導元氣的方法其實並不需要這樣以呵癢的形式來進行,這純粹是鄭宏志的個人興趣作祟,秋月對此也是瞭然的,不過並沒有提出異議,反而有些陶醉於這樣的親密接觸。
她畢竟也是個懷春的少女,而鄭宏志身材樣貌地位都是頂尖,與這樣的男子有肌膚之親,她當然也是願意的。
一番嬌笑後,秋月的額頭上出了些汗,髮絲微微溼潤,若非鄭宏志毅力驚人,如此美人在懷,怎會有不提槍上馬的道理?
鄭宏志輕輕托起她的身子,往著床裡面挪了挪,自己則往外移動,讓秋月的腳貼近大腿。
秋月馬上就意識到接下來的情況,本來白了幾分的臉又一次紅了,任由鄭宏志脫下了她腳上的繡鞋與絹襪,露出一雙如同玉雕一般的白皙美足。
對於秋月來說,被自家主子如此端詳雙足,和被看光了身子差不多。
秋月的腳修長纖細,竟然足有39碼,不算小了。修長的腳趾害羞地蜷縮著,卻被一隻無情的手抓住腳趾將腳底徹底暴露出來,一根手指順著腳跟划向腳掌。
秋月一瞬也抵抗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後便不住地笑著,另外一隻腳下意識地就要抵擋那作怪的手指,不料卻被一隻臂彎夾住雙腳,五指齊下,完全躲避不得。
鄭宏志對秋月的雙腳十分滿意,在抓撓的同時也不忘要通過腳底的穴位傳送內力,這對秋月來說更是癢上加癢,幾乎連笑聲都要發不出來。精緻的髮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散開了,她癢得連自己此刻在何處都不知道,只知道癢和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腳底上傳來的癢停了下來,秋月幾乎虛脫,但是身子裡面又被輸入了大量內力,讓她很快就能恢復精神。
當她看清鄭宏志此刻的動作時下意識想要阻止,但已經慢了一步,她的大腳趾被含入口中,讓她嚶嚀一聲後也沒有了出聲的力氣。
溫熱,酥麻,秋月也說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感受,但她能夠感受到,她和主子都在享受這一刻。
終於,在出了一身的汗之後,鄭宏志也算是暫時壓制住了身體上的慾望,秋月也獲得了不少好處,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僅此一番之後,秋月和鄭宏志的關係便大大升溫,鄭宏志時不時便抽冷子偷襲秋月的癢處,讓這嬌俏的美人嬉笑嗔怪,好不快活。
偶爾晚上得空,秋月會將一份親自制作的精緻小點送入房內,關上門後,脫下鞋襪,用精緻的指頭夾起食物送入主子的口中,房間內便迴盪著陣陣嬌笑與低吟,引人遐想。
鄭宏志發現,秋月的身子似乎因為內力的原因正在重新進入發育期。對於女子來說,到了十六歲,骨骼的成長就基本定型,很少會繼續成長,而內力則成功讓少女的骨骼再次生長,高了些許的同時,那雙39碼的玉足也逐漸往著40碼發展。
日子一天天過去,鄭宏志生得越發挺拔,他的逍遙王爺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