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這個世界女性高強度性騷擾的痛苦日常

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這個世界女性高強度性騷擾的痛苦日常

作者:漂流垃圾

【距離諸聖日還有六天】

“哎,幫忙分發救濟餐就行了?這麼簡單嗎?”

“沒錯,面帶微笑,將主的祝福平等地分給每一個人便可。”

“哦哦——嗯,我會努力的!”

“感謝你一直都這麼有幹勁哦,夏神夫。”

“嘿嘿,畢,畢竟我也是教堂的一份子嘛。”

“還有,如果遇見騷擾你的人,就來告訴我吧,我會幫你解決的。”

“啊,嗯,好的……?”

——————————

“哎呀哎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相由心生啊~也難怪神夫先生這麼好看,原來是有一副好心腸啊,呼呼,嗯……身材也還不錯哦,蠻結實的,就是不知道……”

“啊,啊啊啊……祝,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謝謝,吶……如,如果你真的心善的話,那就讓我上一次吧!就一次,好嗎?深深地插進來……射進來,滿足我好嗎,就,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等結束之後,在邊上的小巷裡……”

“啊,額,你這樣說的話我會很難辦啦,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沒想到在野地也能看到盛放得如此美麗的花朵呢~這位可愛的神夫先生,如果今晚有時間的話,不如我們……”

“那個,後面的人還在等著……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額,請問,您還有什麼事嗎?”

“…………想看我的奶子嗎?”

“……不想,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

中午。

“哈啊……”

筋疲力盡的夏生頹廢地癱坐在院中的搖椅上。

如果再讓夏生選一次,他絕對不會再選站在外面發飯這個活。

本以為就是個輕輕鬆鬆的差事,沒想到自己出去沒一會,圍過來的人至少比以前多了一倍不說,一個個的拿飯就拿飯。

拿完還要來兩句性騷擾,便宜都給她們佔完了。

其實一開始自己還有點小興奮,畢竟那些騷擾自己的女人都長得不差。

但當後來每個人都要來這麼兩句時,新鮮感就沒了。

看著後面越排越長的隊伍,夏生心中只剩下‘我求你別說了,拿了東西快滾讓我早點下班吧’這麼一個念頭。

自己還得全程保持笑眯眯的姿態,僅僅是兩三個小時,夏生便感覺自己臉已經笑僵了。

而想到下午還要再這麼來一次,夏生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

也都怪葉神官突然表示今天往後,每天的救濟餐都會是中午和晚上兩餐。

如果夏生還在流浪聽見這個消息肯定欣喜若狂。

可惜時也命也,如今的他聽見這個消息,心情只剩下消沉。

“啪——!”

“唔!?”

“嘿!夏生,想什麼呢?上午的工作辛苦了~”

小雀斑突然從夏生身後竄出,猛拍了一下夏生的肩膀。

隨後原地打了個小轉,一屁股坐在了夏生身邊。

“哈,小雀斑啊……你也辛苦了,下午也繼續拜託你了。”

夏生默默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

啊……原來她是那種類型嗎?

關係熟悉後會這樣打招呼的類型。

……啊啊,是那種沒有距離感的人啊。

也是,有距離感的話也不會天天貼在別人旁邊了……

夏生看了眼面色紅潤的小雀斑,心中有些納悶她今天怎麼這麼精神,簡直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不過也多虧了她這麼精神,剛才工作時她一個人包攬了搬運盒飯,維持現場秩

序,收場這一系列的事,堪稱是一個頂三了。

“哼哼~放心交給我吧!啊,說起來夏生你的腿沒問題嗎?下午需要我把教堂裡的沙發搬出來給你坐嗎?”

“謝啦,不過我的腿站會還是沒問題的,況且坐在沙發上發飯怎麼看都有些太不親切不是嗎,哈哈。”

見小雀斑又在關心自己,夏生撓了撓後腦勺,笑著回應。

沒想到我這個大人還老是被半大丫頭操心。

這大人當得多少有些失敗啊。

……還是說我身上沒有那種靠譜的感覺嗎?

不過有一說一似乎我確實不算啥靠譜人就是……小雀斑也是慧眼識人了。

“這樣嗎,夏生對誰都很親切呢~說起來!夏生你還沒吃飯吧?我去把飯拿過來,我們在這吃吧?”

“好啊,拜託你了。”

小雀斑聞言臉色微紅,開開心心地起身,跑向食堂。

——————————

“喂,醒一醒,過會就要上工了哦!夏生!”

“啊……我先去上個廁所,稍微等我一下。”夏生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

今天下午夏生沒有回房間,畢竟自己的房間在院子的最邊上。

如果要回去就現在這腿還挺麻煩的,所以便索性在搖椅上睡了個午覺。

夏生活動活動了僵硬的脖頸,隨後從搖椅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教堂的廁所。

“啊!需要我撫夏生你去嗎?”

“額,我自己去就行了!也別把我當成老頭啊……”夏生撓了撓後腦勺,無奈地回應。

明明自己只是腿有點不利索而已,結果小雀斑對自己的照顧程度簡直就像是養老院護工一般。

這感覺挺受尊重的。

但貌似也挺不受尊重的……

等過一會,一站又是兩個小時,如果還憋著尿可遭不住。

來到廁所門口,夏生左右張望了一陣,隨後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瞅了一眼。

教堂的公廁有四個隔間,比起公園的公廁是小了點,但裡面很乾淨,想必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掃這的衛生。

而理所當然的是,這壓根沒有小便池。

夏生在門口探頭探腦地觀察了一陣,確認裡面沒有什麼動靜後,他才迅速走到邊上的隔間開門進入。

“呼……”

上個廁所都這麼提心吊膽的……不過很好!

這次也沒撞見有其他人!

速戰速決吧,過會還得上班。

話說這褲子也沒個拉鍊,真不方便,這個世界的男性服裝設計師為什麼不多考慮考慮呢……

夏生一邊想著些不著邊際的事,一邊拉下半截褲子,露出自己的小兄弟。

但就在拉下的瞬間,這小隔間內突然閃過一陣突兀強光。

“咔嚓——”

拍照聲從夏生上方傳來。

“我,我靠!?”

與此同時,一句帶著意想不到語氣的粗口亦從夏生頭頂的方向傳來。

“哈!?誰啊!?”

夏生下意識夾起雙腿,然後向頭頂看去,但他只看見隔間旁被瞬間收回的手機。

隔壁隔間傳來一陣躁動,隨後便只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和一串慌張的腳步聲。

而當夏生穿好褲子再開門追出去時,廁所裡已只剩下他自己。

“哈,哈啊……搞什麼?偷拍?”

——————————

“唉……這個救濟餐是很好吃啦,但如果能在這個裡面吃到神夫先生的元精就更好吃了……”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夏生機械地將手中的盒飯遞給眼前的女人。

那女人接過盒飯,見夏生不搭

腔,她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聽見後面人的不滿的叫罵聲。

女人縮了縮身子,嘟起嘴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夏生心不在焉地工作著,腦內一直回想著剛才廁所裡的事。

偷拍我圖什麼啊……

而且這到底是遊客偷拍的還是修女們偷拍的啊,如果是修女們那豈不就麻煩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以後天天這樣搞誰受得了啊?

唉……難辦啊。

“夏神夫,怎麼了?”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生轉過頭,發現葉凌擔心地看著自己,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不在狀態。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走神了。”

夏生對她扯出一個勉強的笑,隨後繼續手上的工作。

“如果累了的話,還請不要勉強自己哦。”

“沒事的,謝謝您。”

眼見葉神官都看出了自己的不在狀態,夏生甩了甩頭,希望將雜念甩出腦內。

唉,幹活幹活,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裡來。

這事就,之後再想好了……

“抱歉,耽擱了些時間……額。”

和葉凌說話耽誤了些時間,他有些抱歉地回過頭看向面前之人。

但當他看清來者後,夏生瞳孔微縮。

髒亂如雜草的頭髮首先映入眼簾,而其下那如小獸般警覺的眼睛正不安地盯著這邊,即便是在排隊,她依然緊緊拽著那比她個頭還大的蛇皮袋。

而透明的袋內,除了一大堆被踩扁的瓶瓶罐罐外,還能看見那把鏽跡斑斑的火鉗以及一塊只剩半邊的吐司。

看到那塊吐司,夏生才確信自己那些吐司麵包或許真是被她偷了。

“額,啊……怎麼,了?”

少女似乎有些不太習慣開口說話,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但見夏生沉默不語,她怯怯地看了眼夏生,又看了眼他手中的盒飯。

雖然本能地感覺到氣氛貌似不妙,但她也不願意就此離去,只是搓了搓手,又默默地嚥了口唾沫。

…………

確實啊,之前我領救濟餐時似乎也看見過她。

這個小賊還敢………

…………

……唉,算了算了,以德報怨,怨消恨解,我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唉……”

夏生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她。

畢竟自己現在吃得飽穿的暖,生活質量直奔小康了。

夏生的心態也寬容了不少,他聳了聳肩,微笑著將盒飯遞給她,

“沒什麼,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少女接過盒飯,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道了聲謝,隨後便拖著蛇皮袋快步離開了。

聽見那句微不可聞的謝謝,夏生看向那位離開的少女,心情不知怎的也舒坦了一些。

希望她以後不再偷東西了……

唉,但活不下去了,偷東西似乎也沒辦法啊……

“阿拉阿拉,在為幫助了流浪的孩子而感到開心嗎?神夫先生真是人美心善呢~可是不止是孩子們需要幫助,我這種老人也很需要幫助哦?”

就在夏生走神時,一句窈窕的女聲鑽入夏生耳內,硬生生將夏生的魂勾了回來。

“……啊,啊!您來了,請稍等一下。”

夏生意識到自己又走了神,連忙準備繼續工作。

也恰好桌面上的飯發完了,夏生便俯下身去餐盒裡拿飯。

而一邊俯身,夏生一邊紅著臉偷偷打量面前的那位美婦。

上午自己便見過她,而第一眼自己便驚為天人。

因為眼前之人簡直……不,她就是自己來到這世界後見過最美的女人。

不同於她自諷時說的老人,

夏生無法將她身上任何一處與衰老聯繫起來。

那一頭柔順的銀髮被紮成馬尾,散漫地搭在那豐滿的胸側,身上藏灰色的羊毛衫搭著裡面肉色的紡織毛衣,在夏生眼中簡直是成熟端莊這個詞的典範。

而不同於她身上端莊的穿著,她嘴中綿軟的腔調簡直像是能直接撫摸人的大腦般,讓人一陣酥軟,從其中說出的話又是那麼下流,那麼讓人興奮。

而慵懶的湛藍眸子僅僅是一瞅,夏生邊覺得自己的心跟其泛起一陣的盪漾。

眼前之人簡直像是從夏生心中走出來一般,滿足了他對於完美異性的一切幻想。

但其實客觀地來說,審美是種很個人的東西。

眼前之人放在這個世界裡也只不過是芸芸眾生中不那麼起眼的那位。

只是她恰巧撞上了夏生的一切性癖。

“嗯?怎麼了?是阿姨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瞥見夏生泛紅的漂亮臉頰,她玩味地歪了歪頭,對上夏生悄咪咪偷看的眼睛。

夏生見自己的偷看被發現,臉一時更紅了,他拿起盒飯連忙站起身,將餐盤遞給眼前之人。

“咕!?沒,沒什麼,只是覺得您,很,很……”

“很?”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最終,夏生沒把後半句說出口。

美婦沒急著接盒飯,而是笑眯眯地輕撫了幾下夏生的手背。

“呼呼……真是可愛的小弟弟,人又美,心地又善良,簡直就像是神仙託生的一樣呢……”

“啊,啊啊……”

如果對於其他人,夏生這時早就把盒飯塞到她懷裡,然後縮回來保持距離祝她有愉快的一天了。

但對於眼前的美婦,夏生竟是無論如何都不捨得那麼粗暴地對待她。

美婦見眼前滿臉通紅的小美男,心中也不禁泛起漣漪。

她當即就得寸進尺地將頭湊到夏生面前,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

“吶……小弟弟,你還是實習神夫對吧?呵,當什麼神夫嘛,跟著阿姨回家怎麼樣?阿姨我啊,可是最喜歡你這種心地善良的小·弟·弟·了~”

伴隨她的言語,一陣幽香的吐息拍打到夏生臉頰上,伴隨著美婦身上濃郁的花香味,她就如同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牡丹,熱烈且濃密。

慵懶的腔調從她嘴中說出是那麼魅惑,就如同惡魔的低語般,讓人忍不住想要答應她的一切請求。

“啊,我……”

在女人的不斷誘導之下,夏生的言語竟也跟著不由地喘息起來。

在那腔調與香味與她絕美的面容結合在一起,如一直無形的大手般溫婉地牽引著夏生。

恍惚間,他感覺到意識開始慢慢脫離理性的韁繩,而這種狀態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些什麼。

而也就在此時,一句帶有慍怒的聲音從夏生身後傳來。

“喂,雪時女士,別欺負後生了。”

“哼~”

雪時聞言,沒好氣地收回目光。

看著夏生身後雖然還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中卻纏著濃濃怒意的葉凌。

雪時無奈放開眼前美男的手,並從他手上接過盒飯,

“呼呼,好吧好吧,不就是開個玩笑嘛,我那挖的動您的角啊。”

當說到就是開個玩笑時,她朝著夏生拋了個媚眼,弄得夏生心中又是一陣的心潮澎湃。

“說來啊,葉神官真是好豔福呢……財運也是,接下來是不是要換大奔了?”

葉凌聞言只是笑而不語。

而見對面不接茬,雪時眼神一沉,也是識趣地轉身

準備離開。

但走之前,她又依依不捨地看了眼那位明顯對自己有意思的美男,隨後才邁步離開。

輕泯紅唇,雪時的神色顯得頗為愉悅。

這種幾乎將“我喜歡你”放在臉上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見呢……

真是直率的孩子啊,直率得可愛,但又那麼性感。

唉……

明明是這麼難得的桃花運但我卻接不住嗎?要是我再年輕個四五十歲就好嘍……

不過夕陽紅似乎也不錯麼?呼呼~

“嘖……”

葉凌眼神冰冷地看著離去的雪時,又看了眼痴痴望著雪時的夏生。

幾分詫異湧上心頭,葉凌心裡深感難以理解的同時,也微妙地有些不是滋味。

“老流氓……”

看著她的背影,葉凌用夏生聽不見的聲音低聲暗罵。

“那,那個,我的飯……”

一句柔弱的少女聲音傳入夏生的耳中,夏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又走神了。

唉……今天真是。

“啊,抱歉,我有些走神,老毛病了。”

夏生換上職業性微笑,對著眼前戴著動漫髮卡的靦腆少女道了個歉。

他連忙拿起餐盤,將其遞了出去。

但即便手上做著工作,但夏生心裡還是不禁想起剛才的美婦。

雪時嗎……?

啊,好棒的名字,就像她的頭髮顏色一樣啊,真是如同雪一般優雅的女子呢……

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麼漂亮的白髮啊,說……

簡直說她是從二次元裡走出來的也不為過。

她,她還說要我跟她回家什麼的。

哈,哈哈,真是的,這種玩笑可不是能隨便亂開的……

但,但是還挺有吸引力的有一說一……

而且……她,她好大啊!

不知手感……啊,不不不!你在想什麼啊!

夏生,你也太下頭了吧喂!你和她見面還不到半天呢!

……

……或許,手感會像果凍一樣吧?

“啪芙啪芙~”

啊,這手感就很像呢!

…………

……嗯?

“哈,哈啊……嘿嘿,真正的……神夫。”少女沉重的喘息聲傳來,打斷了夏生的白日春夢。

而夏生捏了捏,手上果凍般的觸感傳來。

一時間少女的靡靡之聲更盛,他僵硬地收起自己的幻想,看清眼前的一切。

只見眼前的少女臉上掛著淫笑,還哪有半分靦腆的樣子,此刻她死死地將夏生的手按在自己胸膛的魅肉之上。

而夏生遞出的盒飯則掉在地上,餐盤之上的塑料蓋摔開,飯菜灑了一地。

“啊……”

這是什麼情況……?

還沒待夏生反應過來,隊伍中便有好幾個熱心大姐衝了出來,三拳兩腳的便將這少女打翻在地。

“你他媽的!死流氓!敢碰我可愛的神夫先生?!”

“混蛋!浪費糧食!該打!”

“別他媽浪費時間了!今天吃個飯怎麼這麼難啊!”

“就你還戴二次元髮卡呢!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存在!我們宅女群體才會被人誤解!”

“敢碰夏生!?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小雀斑的聲音在人群中也是格外顯眼。

少女抱著頭承受著人們的拳打腳踢,不過從她那痴笑的表情來看,似乎這傢伙並未悔改什麼。

……………………

而夏生也在這陣騷亂中,被身後的葉凌拉回了教堂中休息。

——————————

“哈啊……好累的一天啊。”

夏生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身邊放著的是託小雀斑買來的報紙。

“也不早了呢……”

終於熬到自己有

了睏意,夏生關上燈,閉眼準備睡覺。

但畢竟自己這一天不僅沒幹什麼重活,甚至還睡了個午覺。

夏生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最後,他還是琢磨起今天偷拍自己的到底是誰。

不過現在除了知道兇手嗓門挺尖的外什麼都不知道。

最終,夏生也只能在心中祈禱對方是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而不是會與自己日夜相處的修女們。

——————————

往事隨風:“小雀斑那貨偷跑有點嚴重啊,今天一天她都和夏神夫黏在一起,中午我還看見她趁夏神夫睡覺偷偷親他來著。”

風華正茂丿:“??小雀斑疑似有點欠削了”

布什,戀夏:“只能說沒見過男人的處女是這樣的。”

往事隨風:“也得虧是人家夏神夫性格好,換別人早給她送警察局去了。”

我是乾飯大王:“+1”

布什,戀夏:“啊,不過說起來吧。”

布什,戀夏:“夏神夫好像有戀老癖。”

我是乾飯大王:“?”

往事隨風:“?”

風華正茂丿:“?”

布什,戀夏:“我今天看見他被之前那個來領我們救濟餐時總是領兩份的老流氓調戲來著,他不躲不閃還挺開心的樣子。”

風華正茂丿:“啊?那個老登?”

風華正茂丿:“她的批夾不夾得住震動棒啊,哪來的臉跟我們搶人的?”

風華正茂丿:“身上香水味那麼衝,一聞就知道是為了遮老人臭,就這還惦記著老牛吃嫩草呢,貽笑大方了,家人們。”

我是乾飯大王:“不過有時候男人的興趣確實不好說,我記得確實有研究說過,貌似有的男人確實是認不太清女性的年齡。”

風華正茂丿:“因為長相變化不大呢……”

布什,戀夏:“明明氣味完全不一樣的說!”

風華正茂丿:“不說了,我明天就告訴夏神夫真相,免得他誤入歧途,美人只配我這種風華正茂的少女擁有,那個老登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往事隨風:“不過說起來夏神夫好像也很喜歡老葉啊……畢竟是被老葉撿回來的……反倒是對小雀斑不冷不熱的。”

我是乾飯大王:“貌似按照傳統,神夫儀式上第一個上他的還真是老葉……”

風華正茂丿:“……淚目了,家人們”

布什,戀夏:“最恨傳統禮教的一集。”

風華正茂丿:“說起來阿月呢?咋今天不出來聊天啊?揉道揉暈過去了?”

月之淚傷:“(照片)”

風華正茂丿:“我測”

布什,戀夏:“月姐,你拍的嗎?”

我是乾飯大王:“謝謝月姐,今晚的柔道素材有了。”

往事隨風:“月姐?月神!!”

往事隨風:“月神還有不?多發幾張8求求了!!!我妹妹說她今晚睡不著了。”

月之淚傷:“不急,我明天接著拍。”

往事隨風:“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布什,戀夏:“最支持的一集”

風華正茂丿:“好耶!”

我是乾飯大王:“謝謝月神,已經噴了。”

————————————

【距離諸聖日還有五天】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謝,謝謝……”

流浪少女接過夏生遞出的盒飯,她低聲道了聲謝,隨後便快步離開了。

“呼……”

保持微笑,拿起餐盤遞出去,然後再祝福一句。

緊接著,又是再重複一套這個步驟。

即便是一套這麼簡單的步驟,夏生也由衷地覺得自己不適合這個工作

。

自己動作磨磨唧唧的,有時又容易走神,就連笑容都是無精打采的。

小雀斑對著自己笑時,當時自己只覺得看見了天使。

反觀自己,今早在廁所對著鏡子練習自己的笑臉時,那表情無論怎麼看都只是個焉了吧唧的死宅罷了。

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啊。

雖然我不知道我擅長什麼,但我絕對不擅長和別人社交就是……

但是呢……這個工作也讓人期待的地方就是了。

“呀~今天葉凌不在呢,是睡過了嗎?空留下神夫先生你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加班,可真不是個稱職的長輩呢~”

雪時排到夏生跟前,她微笑著撩了撩頭髮,不經意間露出自己如白玉般的纖細脖頸。

那柔和中帶著絲絲輕佻的勾人聲音鑽入夏生耳畔,夏生眼睛頓時一亮。

這便是他期待的事,或者說是期待的人。

“啊,雪,雪時小姐,您今天也來了,您是來找葉神官的嗎?葉神官她出去買東西去了,今,今天早上應該是見不到她了。”

夏生害羞地低著頭,有些磕磕巴巴地說著。

雖然是低著頭,但他的眼睛卻是止不住地偷看眼前的綺麗之人,

明明面對別人都沒有問題,但自己只要一面對雪時小姐心跳就會不住地加快。

此時此刻,即便是感情經歷幾乎一張白紙,思考速度極其遲鈍的夏生也能明白自己的現狀。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見鍾情!

“呼呼~我怎麼會是來找葉凌的呢?我過來自然是想見神夫先生你啊……說起來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呢~是葉凌那傢伙告訴你的嗎?”

“啊,嗯,是的……”

“害,她肯定說了我不少壞話吧?”

“不!那個,葉神官她說您是個很溫柔的人……”夏生側著頭小聲道。

實際上葉凌昨天將他帶回教堂中後特意叮囑過他不要對少部分人區別對待。

還明裡暗裡地表示雪時就是個“流氓”,要自己以後遠離她。

但一見到雪時那端莊的銀白長髮,以及她微抿的紅唇,夏生便直接遵從本能,將一切叮囑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哦?這樣嗎~那你自己的感覺是怎樣的?覺得阿姨是流氓嗎?”

雪時眼睛微微眯起,粉嫩細舌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看著眼前滿眼傾慕的美男,她很享受這種看破不說破的感覺。

“我,我嗎?我覺得……雪時小姐您,很溫柔……”夏生紅著臉,聲音越說越小。

“這樣啊……呼呼~謝謝哦,好了好了,雖然和神夫先生你聊天很開心,但可惜這裡也不是什麼適合聊天的地方,再耽擱我就得捱揍了,唉……我這身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啊啊,這樣嗎!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夏生這才意識到自己二人就隔這幹嘮嗑就嘮了一分多鐘,後面的人早該等得不耐煩了。

他連忙從盒飯中挑了一盒內容塞得滿滿的盒飯,將它遞給雪時。

“呼呼~謝謝了,可愛的神夫先生……以及。”雪時一面接過餐盤一面湊近夏生的臉頰。

“啾~”

親吻之聲想起,夏生只覺臉頰一暖。

“這是誇我溫柔的獎勵~阿姨喜歡誠實的小弟弟哦~”

說罷,雪時再度舔了舔嘴唇,就像是在回味夏生臉頰的味道一般。

“希望我們還有後續哦……”

朝著還在發愣的夏生拋了個媚眼,隨後雪時小姐便轉身離開。

夏生耳邊依然迴盪著雪時小姐那撩人的腔調,摸

了摸自己臉上被雪時小姐親吻的地方。

一時間,感情經歷幾乎等於零的夏生就如初戀的少年般,心中漸漸被愛情所帶來的甜蜜感填滿。

“呼,呼呼呼……”

他捂著被親吻過的側臉,不禁傻傻地笑了。

“哎……哎?怎麼會?”

“咕……真的假的,我不承認我不承認我不承認我不承認……”

“傳,傳言居然是真的,夏神夫真的是戀,戀老癖……”

“怎,怎麼這樣的……?明明那麼漂亮的人,眼光怎麼會這麼重量級……”

而他身後忙裡偷閒的修女們看完全程後,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恐。

她們沒想到自己家的神夫竟然會被一個外人撩得滿面春光。

而她們更沒想到,將他撩成這樣的人,居然是一個奶奶輩的人物……

所有人的心中,都湧現出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回到夏生那邊。

“唉……可算是輪到我了呢~這位美麗的神夫先生,容我冒昧一問,你可有時間……”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我都還沒說完呢!!”

——————————

中午。

夏生愜意地躺在搖椅上眯著眼睛小憩,身上搭著小雀斑送來的棕色毛毯。

不過看著是在睡覺,其實也沒那麼容易睡著。

畢竟沒有手機後自己一天到晚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覺,所以更多的還是閉目養神。

“那個,夏,夏神夫,夏神夫?”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從搖椅旁響起。

“啊,請問有什麼事嗎?”夏生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

眼前的人是一位修女,但夏生對她沒什麼太深的印象,只記得她好像是這裡最小的孩子之一。

光看身高和臉,即便是已經很幼了的小雀斑在她面前都像個大姐姐。

她甚至稱不上是少女,只能說是幼女。

“就,就是,我想問夏神夫你一個事,那個,你聽了千萬不要生氣哦……”

幼女抓著修女服的衣襬,有些扭扭捏捏的。

夏生見這情景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但對方的話說到這,夏生也不可能讓她把話憋回去。

“你說吧,我不生氣。”

“就那個……夏神夫你是戀,戀老癖嗎?”

“哈?”

她的嘴中突然吐出一個生僻的名詞,夏生楞了一瞬。

思索了片刻,他才依稀記起曾經遊覽某個奇怪的外國網站時,那段讓他想自挖雙眼的記憶片段,

夏生臉色頓時一黑,突然意識到她在指什麼

“哦,當然不是啊……為什麼這麼問?”

“因,因為……夏神夫你和那個老太婆很親近啊!”

“額……老太婆?”

看著女孩認真的小表情,夏生卻是歪著頭滿臉疑惑。

“你是,在指什麼?”

“就,就是那個,你,你知道的……”

“額?我知道的?”夏生聽了她的話,內心卻更加茫然。

我這幾天不就和這麼幾個人聊過天嗎?而每個人不管怎麼看都和老不沾邊啊。

倒不如說我來這個世界後都沒見過年紀特別大的女性啊……

…………

哎?

不對啊。

為什麼會沒見過?

這的人口基數這麼大,再加上明明每天都在和這麼多陌生人見面啊,我為什麼會沒見過?

這可是免費領盒飯等級的大好事啊,那些為了個雞蛋就能瘋狂到早上五點鐘起床排隊的老太太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嗎?

難道是這個世界群眾平均素質太高了……?

老人們都看不上這玩意?

不不不,如果那麼高的話,我也不會

走到哪都白眼吃到飽了。

那…………

為什麼會沒見過?

想著想著,夏生頭上漸漸佈滿了冷汗。

“……那個,葉神官,今年多少歲了?”

不由地嚥了口唾液,夏生試探性問道。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已然開始發抖。

“啊,她上個月才過完58歲生日。”

“……哈?”

那訴說一件平常事的腔調落在夏生耳中簡直如同驚天炸雷。

“啊,啊啊……”夏生張著嘴一臉不敢相信。

容顏不老……嗎?

啊,畢竟是魅魔麼……

也就是說,葉神官居然比我媽還大一輪多?

還好……好在我沒有對葉神官動過心,不然就真的是尷尬了。

啊……啊啊!等等!

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雪時小姐她……

夏生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將目光投向那位欲言又止的少女。

而還沒等夏生開口,少女就如早就準備好了似的提前開口道。

“還,還有就是,和您很親近的那位雪時小姐怎麼看都八十多歲了……都是半隻腳踏入棺材裡的人了,我就是在想,夏神夫你……不會真的對她動心了吧?”

女孩最後的輕語如同利刃般扎入夏生內心。

他夏生一時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般呆滯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一動不動。

“……夏神夫?”

小修女被盯得有些發怵,由於擔心夏生出了什麼毛病,她小聲提醒道。

“你還好嗎?”

聽見少女的聲音,夏生才僵硬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額,啊……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他默默將毛毯上拉,遮住了自己的臉。

那毛毯既是他顏面的遮羞布又是他愛情的裹屍布。

愛情便是如此,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抓不住的風一般。

就這樣,夏生長達一天半的一見鍾情結束了。

——————————

“哈啊啊啊……祝您有美好的一天……”夏生無精打采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就連唯一的期待都被剝離,夏生儼然對這份工作已沒有半分熱誠。

他只是僵硬地笑著,然後將手中的盒飯遞給一個個陌生人。

每每想起自己一見鍾情的雪時小姐已經八十多歲,明明是如此美麗,如此端莊……但卻是位再過幾年就要入土為安的人。

夏生心中都是一陣酸楚。

夏生並非是個很看重世俗眼光與名利的理性之人,相反他是個很感性甚至有點戀愛腦的人。

但也沒有戀愛腦到頂著六十歲的年齡差與人玩曖昧的地步。

“啊啊……”

如果真的把雪時小姐娶回家,按照年齡排輩我媽都得反過來管她叫媽……

唉……還是好好工作吧,別想有的沒的了。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謝謝……”眼前的少女又是一如既往地小聲道了聲謝,說罷便拉著她的大蛇皮袋離開了。

夏生看著離去的流浪少女,心中若有所思。

小孩的容貌還是正常的呢。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女人成長到某個時期容貌就會固定下來嗎?

真厲害啊……不愧是魅魔。

身體強壯,永遠年輕貌美,達成條件還能活性化直接飛起來,這完全就是人類的上位種族啊……

啊,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生出男性的幾率很小這點吧?

嗯……這個特點放在由人類主導的世界裡可能是好事,畢竟可以快速擴充自己的種族。

但當她們自己主導世界後,這點就成了問題麼……

“

唉……”夏生嘆了口氣。

一面是感慨這世界的奇妙,一面也是實在不知道自己一會見到雪時小姐時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看著無精打采的夏生,隊伍裡不少衝著夏生來的‘粉絲’開始竊竊私語。

“吶,說起來今天的神夫先生是不是有點不太精神啊?是不是教堂虐待他了?還忍心讓男性出來幹活,這教堂也確實是怪噁心的……”

“確實沒什麼精氣神啊,畢竟是神夫呢……每天被修女和恩客們那樣玩命搞,結束了還得出來幹活也很難精神呢。”

“你兩是不是傻,人家還是實習神夫呢。搞個屁啊搞搞搞,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這教堂有神夫藏都不藏,稍微想想就知道是教堂給安排的宣傳期啊。”

“……唉!?也就是說我現在入教還有機會上他嗎!?”

“人家也不是白痴,估計這會想要入教得捐不少善款才能讓神夫先生為你贖罪了……”

“哎……他媽的,萬惡的資本主義……說起來一般情況下宣傳期的神夫不都是十二三歲的正太嗎?不過這個年齡的成熟男性也很棒呢……呼呼。”

“嗯,對啊,怪了……你知道嗎?有種說法是宣傳活動不能經常搞的原因是,男性正式成為神夫後每天都會在高強度的性愛中度過,所以就會馬上染上藥癮,有藥癮的話是沒辦法在宣傳活動裡保持長時間正常的……”

“唉……這麼說的話,真是群有奉獻精神的大善人呢,啊,等等,他這個年齡身上居然還沒有藥癮嗎?!也就是說他此前根本沒有和誰高強度做愛過,或者說,他壓根沒和人做過愛嗎!?我滴乖乖啊,這是哪家的大少爺被迫出來做神夫了嗎?呼,呼呼,有些讓人興奮呢……”

“所以說真的很奇怪啊……”

…………

“祝您有美好……唔?請問,怎麼了?”

“請求您發發善心,幫,幫一幫我吧……神夫先生。”

夏生的手突然被眼前的女子拉住,突如其來的肌膚接觸讓他嚇了一跳。

但待他定睛一看,凌亂的頭髮,低垂的眉眼,眼前的女人面色潮紅,身體在不住地顫抖,夏生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很高,就像是在發高燒般。

她抬起頭,那半眯起帶著水霧的睡鳳眼給了夏生一種嬌弱的感覺。

“啊……”

本身就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請求,加上原本世界那憐香惜玉的責任感突然被喚醒。

在心中殘留的大男子主義驅使之下,夏生本能地就開口關心起眼前的女子。

“請問,您是生病了嗎?若是生病了,我們教堂裡還有藥……”

但那女人搖了搖頭,她默不作聲地將一個橢圓形球狀物體遞入夏生手中。

“哈,哈啊……算,算我求求您了,請您,按一按它好嗎?”

那女人喘著粗氣,鬆開夏生的手,有些搖搖晃晃地退後了半步。

興許是害怕她身上有什麼問題,周遭的人見狀也紛紛避開了她。

“啊?嗯……”夏生摸著手中的塑料小球。

這是什麼……?塑料的?

還有個小凸點,是這麼?

夏生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多想,對著球上的小凸點就按了下去。

也就是在夏生按下的瞬間,那女人嘴上竊笑,隨即快速敞開了自己身上的風衣。

“嘻……唔嘻嘻嘻~喜歡姐姐的大奶子嘛!?小賤貨!”

一絲不掛肉體上用記號筆話滿諸如“想要大雞雞”“自慰賽高!”“歡

愉至上”一類的塗鴉。

而陰部能看見一根插在其中的震動棒,而它正沿著從上往下溢著晶瑩的淫水。

更加讓人難堪的是,她的乳頭與陰蒂旁竟然還各貼著幾顆用膠帶固定好的跳蛋,看上去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哈,唔噫噫噫噫噫!!”

隨著夏生按下開關,她身上的震動棒和跳蛋頃刻間開始一齊劇烈顫抖。

女人大力揉捏著自己豐滿的胸部,整個人隨著性玩具的顫抖發出肆無忌憚的淫叫。

“唔……!?”

“我去,這人什麼鬼!?”

“我靠,這精神出問題了吧!?”

別說是夏生,就連周圍的圍觀群眾都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嚇到了,一時之間竟沒人上前阻攔。

而她似乎還嫌不過癮,左手握住震動棒的末端飛速抽插起來。

而右手則是用快得出現殘影的速度摩擦起自己的陰蒂。

一時之間淫水四濺,她下身流出的粘稠淫水或是飛濺或是沿著那雪白豐滿的大長腿流下,在地磚上形成一片突兀的水漬。

女人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旁若無人地自慰著。

“唔!哈,嘻嘻嘻……看著老孃這完美軀體,你這賤貨神夫的大雞雞是不是也硬了啊~啊,啊啊……!出,出來了,哈哈,你就給我接好吧!賤貨!就拜倒在我這招必殺の【灼金霰彈】之下吧!”

突然,她渾身突然一陣劇烈顫抖,隨著她忘我的淫語,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頂點。

高潮的瞬間,女人猛然頂出自己的胯部,就如同是撒尿中的男性般。

噗呲——!

一陣混著粘稠淫水和泛黃尿液的混合液體飛濺而出,在她刻意的控制如散彈槍般射在了夏生身上。

女人一套一氣呵成的操作從脫衣到結束不到七秒。

“哈,哈啊……呼呼~”

震動棒落下滾落在地上帶出了一片水跡,那女人嘴角上揚。

她高舉起右手,那得意的表情就如同是一位快槍牛仔在高傲地宣告自己的勝利般。

“……啊?”

夏生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臉,黏糊糊的,泛著一股奇妙的淫臭感與一陣騷味。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但嘴中頓時也湧起一陣苦澀的淫臭味。

夏生嘴角一抽,他這才意識到那混合液體甚至射入了自己的嘴中。

意識到這點,夏生胃中頓時也是一陣翻騰。

這時,見這女人沒動靜了,隊伍中排隊的熱心大姐們當即衝了出來,當頭的一人一腳便把那女子踹到在地,隨後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操!死變態!”

“神夫先生,這貨不是我們灄川人嗷!肯定是從外地跑過來旅遊的!”

“要柔道回去對著你媽揉去!出來丟人現眼盡給人添麻煩!”

“混賬東西!你射他媽盒飯上了我們吃什麼啊!你個傻逼!”

…………………………

而混亂中,夏生掩著面忍著噁心被小雀斑扶了回去。

但他心中也有些慶幸,畢竟沒遇見雪時小姐,至少暫時沒必要考慮自己該如何面對她了。

也沒讓她看見自己這幅讓人難堪的模樣。

——————————

夜晚。

夏生穿著換洗好的衣服坐在窗邊喝茶,坐上放著小雀斑送的曲奇餅乾以作茶點。

而小雀斑本人便坐在一旁陪夏生喝著茶,這幾天她與夏生幾乎形影不離。

二人的距離近到讓夏生懷疑她的本職其實是貼身女僕一類的職務。

“我不想幹了……”

夏生看著窗外的圍牆,突然開口道。

明明每天只

用做四個小時的事,但夏生卻已身心俱疲。

這幾天痴女見得太多了,各種各樣的性騷擾落在他的身上,社恐的他實在是難以應對。

終於在今天下午被人射了一臉後,夏生打起了退堂鼓。

“嗯,這兩天確實是很不容易呢。”小雀斑捧著茶杯,憂心忡忡地看著夏生。

畢竟這兩天那些女人對夏生乾的那些事都被她看在眼裡,小雀斑明白夏生的不易。

同時,看著女人們對著夏生吐露出那些讓人作嘔的慾望也讓小雀斑心裡頗為不悅。

但她也明白,夏生是神夫,是註定要承受女性罪惡與慾望的存在,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不過即便如此,每次看著夏生被其他人騷擾,少女心中的怒意與妒忌依然會蠢蠢欲動。

“小雀斑你做這個崗位時,也是這麼難做嗎?”

“不……我那個時候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啦,最多就是遇見那種強行拿好幾份的老人。”

“哈哈,這樣嗎,那也是另一個維度的難做呢。”夏生笑著喝了口杯中不知名的淡茶。

“我明天去跟葉神官申請一下吧,把我調到後方,這兩天腳腕癢癢的,或許是腿快好了的預兆也說不定?搬搬東西之類的事,我應該還是能幹的,到時候就麻煩小雀斑你做回這個崗位了,這事我確實是做不來呢,哈哈……”

“哎,搬東西?怎麼能讓夏生你幹那種重活啊……男孩子力氣是很小的,要是夏生你又受傷了該怎麼辦?”小雀斑皺著眉頭,用大姐姐一般的語氣跟夏生說。

“也沒有什麼大關係吧,別看我這樣,其實我還是挺有力氣的哦。”

“可,可這和也沒有力氣沒有關係啦,我寧願看見夏生你就都不幹,也不想看見你受傷啊。”

小雀斑摩擦著雙腿,看上去有些焦慮。

“不勞者不食,光吃飯不幹活我也怪尷尬的……”

“唔唔……夏生老是說這種大道理……”

她心底明白,除了擔心夏生受傷外,更關鍵的一點是,到了後方,二人分開後夏生就不會再那麼依賴自己了。

只靠著一句‘順便’作為理由的自己,絕對不會再有二十四小時和夏生黏在一起的機會。

…………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吧,畢竟夏生是大家的神夫啊……

不能這麼自私……

“喲喲喲,這不是小雀斑嘛,又在纏著夏神夫嗎?”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聲音的主人從窗邊的黑暗中慢慢走了過來。

她搭在窗邊,笑嘻嘻地看著夏生,隨後伸手從桌上拿了塊餅乾塞進嘴裡。

“阿月……你沒事的話回去打遊戲如何?”

小雀斑見自己的寶貝餅乾被阿月吃了,眉頭頓時便不悅地皺起。

“嘿,打遊戲有什麼意思呢~還是過來和夏神夫聊天有趣啊,小雀斑你不是最清楚這點的人嗎?”

阿月在窗邊撅著屁股,將手靠在窗沿上撐著腦袋,對著夏生傻兮兮地笑著。

“……啊,是你啊。”

夏生記得她是小雀斑的朋友。

時不時的,自己也能在教堂裡見到她,每次見面她都會熱情地朝這邊打招呼來著。

就是不知怎的,夏生總是感覺她的聲音有些耳熟。

倒不如說不止聲音,她豐滿到略顯臃腫的身體配上一副瓷娃娃般的幼齒面容,總讓夏生記起自己剛來這時遇見的那位給自己下藥的‘白小姐’。

就連性格都是一樣,是那種雖然大大咧咧但卻總讓人感覺不太聰明

的類型。

看了眼少女藏在修女服下沉甸甸的胸部,夏生嘆了口氣。

所以這種類型是隻長身子不長腦袋的類型嗎……?

“小雀斑是我邀請過來的,想和她聊天的人是我,別挖苦她了。”

想到再這樣下去,小雀斑也許會和朋友鬧掰,夏生主動把鍋攬到了自己頭上。

“哎——為什麼夏神夫不邀請我呢?我也很會聊天的哦?”

“嘛啊……哈哈,今天是找小雀斑有事啦,所以就二人聊天比較合適。”

“哎……什麼事只適合兩個人談啊?”

“……很,很重要的事吧。”夏生一時編不出來,只能隨口糊弄了一下。

“哼哼,聽見了嗎?聽見就快滾回去睡覺吧,別打擾我和夏生。”小雀斑聽見夏生的話腰一叉,紅撲撲的小臉蛋顯得很受用的樣子。

“唔唔唔,你這……”

“哈哈……下次有機會的話也一定會邀請你的。”

夏生見二人間又突然劍拔弩張,他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其實對夏生而言,聊天這事多個人少個人完全無所謂的,不過小雀斑看見她後則對她莫名地有敵意。

為了不讓這兩孩子掐起來,夏生只能嘗試快速結束對話。

“哎……下次什麼的遙遙無期啦,我這次就想和夏神夫一起秉燭夜談呢~說起來開個睡衣派對怎麼樣?我們穿著睡衣一起枕頭大戰,最後在一個床上……”

阿月裝作沒聽出夏生話裡的意思,不依不饒地糾纏上來。

說著她又伸手拿了塊餅乾塞入嘴裡,一面咀嚼她一面傻兮兮地笑著,似乎是在暢想著什麼。

“喂,說來,你這傢伙不是說等夏生進來後必不給他好臉看嗎?”小雀斑抿了口茶幽幽道。

“哎?還有這事?”

“……唔!咳咳,那,那個是誤會啦!”

阿月聽見夏生疑惑的話連忙想要爭辯,但卻忘了嘴裡還塞著餅乾。

她一著急,嘴中的餅乾碎屑直接噴了出來,而噴到的人自然是她面向的夏生。

“噫!?啊……我剛換的衣服……”

夏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上蘸著口水的餅乾碎屑,心情愈加慘淡。

“阿月,噁心哎……”小雀斑見狀也補刀道。

“唔……唔唔唔唔。”

暗戀對象與死對頭的白眼同時到來,這下輪到阿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下,下次聊天一天要邀請我哦!”

最終羞憤難當的阿月留下一句話,轉過身一溜煙跑了。

“夏生你還有換洗的衣服嗎?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我幫你去洗洗吧。”小雀斑笑眯眯起身,適時地向夏生獻起殷勤。

“睡衣都髒了還哪有換洗的衣服啊……拜託你了,小雀斑,今天真是倒黴催的……我去洗澡吧。”

夏生抹了把臉,暗歎著倒黴,剛洗完澡的他只得再洗一次澡。

…………………………

而當夏生從浴室出來後,小雀斑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雖然沒有換洗的衣服,但畢竟房間裡也沒有其他人,夏生伸了個懶腰,索性一絲不掛地躺到床上,他看了會報紙,有了倦意便關燈睡去了。

————————————

風華正茂丿:我今天跟夏神夫說了關於年齡的事,怎麼樣?我是不是立大功!?

布什,戀夏:是是是,最有用的一集,不過沒有獎勵哦。

風華正茂丿:切

【月之淚傷發起視頻通話】

布什,戀夏:搞什麼,要我們看你柔道嗎?我沒這興趣嗷

我是乾飯大王:大晚上的你

發什麼視頻通話啊

風華正茂丿:雖然你奶子很大,但大夥對你的奶子沒興趣哦

往事隨風:有點呃呃了。

月之淚傷:少屁話,進來

——————————

阿月貼在夏生房間後的窗邊,她將手機貼在胸口,隨後偷偷脫掉鞋,小心翼翼推開窗子鑽了進去。

而群裡的幾人認出了這是夏生的房間,她們半夜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便清醒無比。

【我是乾飯大王:我去,今天玩這麼刺激的啊

往事隨風:可以幫我順條內褲回來嗎?月神,價格可以談。

風華正茂丿:我也要內褲!!

布什,戀夏:幫我偷幾條襪子回來吧!拜託了!

往事隨風:你咋還有這興趣……

布什,戀夏:只能說不能欣賞美男臭腳味的人真的很沒有品味。

風華正茂丿:別說了,我有點汗流浹背了。】

阿月看著手機上的彈幕微微一笑,隨後躡手躡腳地來到夏生床邊。

房裡的暖氣開得很大,窗外的淡淡月光照在夏生身上。

阿月能看見夏生蓋著個薄毯子,而最讓人興奮的是夏生身上露出的部分似乎什麼都沒有穿。

少女喘著粗氣,心中冒出一股強烈的興奮感。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偷偷下拉了一些毯子,露出了夏生不著片絲的胸部。

看到那平坦且蒼白的胸部,阿月腦袋嗡地一聲,只覺呼吸停了一瞬間。

但身體卻不自覺地便摩擦起大腿,不知不覺中穴中流出的液體打溼內褲,帶來些許不適感地同時,卻也讓她的腿腳都有些微妙的發軟。

“唔,哈啊……真,真浪啊……竟然,不穿衣服……”

深感慶幸的同時,阿月此時也還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

不過阿月沒急,群裡的幾位小修女卻是急得不行。

畢竟人眼和攝像頭看見的東西多多少少有些差別,阿月能看見夏生露出的胸部和腿,而群裡就只能看見一個不清不楚的人體輪廓。

【我是乾飯大王:不是,你開燈啊!黑了吧唧我看錘子啊!

往事隨風:111111

風華正茂丿:快快快!開燈!】

看見群裡的催促,阿月嚥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的前照燈,她控制著燈光的範圍,儘量不照到夏生臉上。

【往事隨風:我超,刺激刺激,這胸部~嘿嘿,有點想舔。

往事隨風:快快快,再接著往下!

往事隨風:再探再報!】

阿月偷偷的拉住毯子慢慢往下拽,慢慢地,胸口,腹部,以及長滿陰毛的下腹都慢慢露了出來。

“嗯……”夏生下意識悶哼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屋裡暖氣的原因,夏生即便毯子被拉下也只是哆嗦了一下,隨後便沒什麼大反應了。

“哈啊……多麼的,下作……”

阿月此刻只覺得自己真的是很熱。

明明為了靈活性沒有穿那厚重的修女服轉而換上了短褲T恤,但還是很熱,也不知是暖氣的原因還是自己的原因。

阿月看著那一片漆黑的陰毛,不知不覺間口水已在不自覺間流下,身體的本能在告訴她最美味的食物已近在咫尺。

而她的手顫抖著,將毛毯拉到夏生大腿處,徹底露出了他的秘密花園。

“哈,哈啊……”

那絲絲淫靡的元精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明明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絲氣味。

但此刻的阿月卻如同某個開關被開啟,身體的感知變得極為靈敏。

她緊緊地盯著夏生尚未勃起的肉棒,鼻

子近乎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那一絲絲讓人心醉的元精氣味。

少女的瞳孔在震顫著,誓要記下這自己打記事起見過的最香豔畫面。

【往事隨風:我靠,刺激啊,截圖截圖,施法素材有了。

往事隨風:夏神夫這身材在外面不得賣幾萬一晚上啊。

往事隨風:呼呼,有機會和他上床真的太爽了!

往事隨風:…………?

往事隨風:不是,你們人呢?怎麼就我一個人在說話?

我是乾飯大王:騰不開手。

風華正茂丿:騰不開手。

布什,戀夏:騰不開手。

往事隨風:……】

慢慢地,阿月意識到自己的情況越來越奇怪,精神越來越迷離。

那悶熱空氣中的元精氣味夾雜著此舉的背德與刺激感一同直衝天靈。

自己的小穴在燥癢著,從一開始只是讓人微微煩躁的燥癢感,而到現在,那感覺已經癢得都快要讓人瘋掉了。

如同是在被本能驅使,她將自己的短褲下拉褪到大腿間,而短褲中間與陰唇粘連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她左手拿著手機,而右手自然而然地捏住自己的陰蒂。

“噫……!”

一時間觸電般的快感突然傳來,讓阿月繃不住地發出一聲小小的嬌喘。

那聲嬌喘在這深夜的房間內無比明顯,而她也一時愣住心驚膽戰地看了眼夏生的臉。

好在夏生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她這才放心大膽的繼續摩擦起自己的陰蒂。

明明是自己已經做過成百上千次的事情,明明過去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但這一刻,自己的身體的某處卻突然猶如壞掉了一般,敏感度被拉到了最大。

“哈,啊啊……嗯,好,好厲害……”

房間中交疊著淡淡的水聲以及嬌喘聲,少女喘著氣,她近乎是忘情地在夏生的裸體面前自慰著。

時不時的,絲絲點點的淫水濺出,濺到夏生身上。

夏生皺著眉頭,雖然還在睡眠中,但他不時地會扭動一下身體,顯然是有些不舒服。

這本是會讓人心驚膽戰的一幕。

但被這逐漸淫靡的氣氛感染,慾望已完全上頭的阿月卻自慰得更加起勁,甚至故意讓越來越多的淫水濺到夏生身上。

恐懼感終於在荷爾蒙的刺激下徹底消散了。

而她心中的某處甚至希望夏生能就這樣醒來,希望他能看著自己自慰,接著自己會將高潮的淫水全部射到他那漂亮的臉蛋上。

然後將他按在床頭,一面用自己最大的力氣與他親吻,一面將他勃起的肉棒插入自己無比燥癢難耐的穴中。

此刻的聊天室內沒有一個彈幕,或許都是因為騰不出手吧。

又過了幾分鐘,那股熟悉的臨界感傳來,甜蜜的快感簡直佔領了她的整個大腦。

你這騷貨!騷貨!

呼呼……是神夫的話,就應該承受我的一切慾望與罪惡對吧?

阿月腦內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針對夏生的淫語,她本想就不顧一切地射在夏生身上,但殘存的理智還是生生剋制住了她的舉動。

唔……好想射到他的臉上啊啊啊!!

可,可是,射上去了,夏神夫肯定會醒過來吧……

到時候就跑不掉了的說。

雖然很可惜……但這次就射到別的地方吧。

再度加快摩擦陰蒂的速度,少女迷離的喘息聲在房間中顯得越來越明顯。

那顯然是高潮的徵兆。

但就在此時此刻,一隻手突然從床底探出猛地抓住了阿月的腳腕。

“啊……!什,什麼……”

阿月一愣,頃刻間,她是汗毛倒立。

少女嚥了口唾沫,直直地往下看去,只見一隻蒼白的手死死抓住了自己腳腕。

“我,哇……哇襖!!”

她氣沉丹田,一聲恐懼且尖銳的驚呼在這深夜的臥室中炸響。

而也許是恐懼牽動身體的某種機制。

一瞬間,大量的尿液伴隨著高潮的愛液從陰部一口氣湧出,全部潑灑到了夏生身上。

“哈!?”

夏生剛剛被那聲驚呼嚇醒。

他下意識坐起,但馬上他的臉便被一大堆粘稠的混合液體顏射而上。

不知是有意無意,那散發著濃烈淫臭的液體不偏不倚地直接射入夏生嘴中。

而夏生下意識地就喝下去一口,隨著那腥臭液體入腹,夏生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唔,額啊!?”

而隨著夏生驚慌失措的動作,甚至還有部分液體射入了眼睛裡。

就這樣,他方才睜眼又馬上被迫緊閉上眼睛,重新躺回到床上痛苦地打起滾。

“啊,啊啊啊!誰,誰啊!?”

隨著剩餘的液體也淋遍了夏生渾身上下,沒有液體再堵住他的嘴後,他終於喊出一聲明顯而悽慘的叫聲。

“唔……!”

夏生的慘叫聲讓阿月意識到大事不妙。

見狀她連忙掙脫抓著自己的那隻手臂,隨後一轉身就想跑,但她卻忘了自己那正纏在腳間的短褲。

“我,我靠!”

一陣驚呼之下,她摔倒在了地上。

但在求生欲的驅使下,肉嘟嘟的身體在此刻卻爆發了驚人的潛力。

她無視身體的苦痛,迅速起身穿上了褲子。

隨後一個大跳越過了窗戶,穿上自己放在窗外的鞋一溜煙跑了。

“咳,咳咳,嘔……額,啊?發,發生什麼了?”

夏生捂著肚子,忍不住乾嘔了一下,但卻無奈沒吐出什麼東西。

“人呢……到底什麼情況啊……”

房間內,沾滿一身淫臭液體,剛剛才緩過來的夏生一臉懵逼地看著被打開的窗戶。

他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癱坐在溼透的床單上,看上去即無助又狼狽,就像一位剛剛被強姦完的少女。

——————————

【風華正茂丿:我去,怎麼了,我在房間裡都聽得見阿月的鬼叫。

往事隨風:咋回事啊?不會是被抓了吧?我的內褲你還沒幫我偷呢……

我是乾飯大王:操,阿月嗓門真大啊,好多人都被嚇醒了。

布什,戀夏:我的襪子你也還沒幫我偷呢……

布什,戀夏戳了戳月之淚傷。

布什,戀夏:咋不說話啊?真被抓了?

往事隨風:啊?那以後不得去警察局看阿月啊?

我是乾飯大王:淚目了,我們會想你的,牢月。】

而阿月只是受了驚嚇,一路跑回自己房間後不敢出來而已。

她用被窩將自己包起來,腦內不斷回憶著方才自己的腳腕被抓住的那一幕。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見鬼了!?

不,不可能啊,我們這是教堂啊!

那,難道是錯覺?

她打開剛才的直播錄像仔細翻看著,而看到自己腳被抓住的那一幕,阿月先是心中一驚,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手……

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小雀斑的手……?

見狀她連忙站起身,離開宿舍。

一路小跑來到小雀斑房間門口,卻見門沒有鎖。

心中的預測在一步步應驗。

阿月見狀直接推開門,只見屋內空無一人。

她愣了片刻,隨後馬上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哈,哈哈

……你真的是很會搶先啊,小雀斑……”

——————————

【距離諸聖日還有四天】

教堂的走廊旁。

小雀斑一邊走著一邊琢磨自己今後怎麼繼續賴在夏生身邊。

等夏生被調到後方自己便再沒有了職務之便,夏生腿腳又不好必須得配個人照看著。

想到夏生被其他人緊緊貼在身側的畫面,小雀斑不知怎的心裡一緊。

“唔唔……”

我不想別人碰夏生啊……只有我能好好攙扶夏生……

我,我和夏生好不容易這麼熟悉了,怎麼能讓別人……

可是……

說到底夏生是大家的神夫啊……不是我一個人的。

貪婪是大罪,我不能那麼自私……

啊,對!

要是我一個人做兩個崗位前方後方來回跑,不就有機會一直待在夏生身邊了嗎!

可是我沒那精神啊……如果我還是前天那種狀態就好了。

唔唔唔……都怪夏生,為什麼這兩天他都不自慰啊!

明明我都在下面忍不住自慰那麼多次了,他卻……

“……奶奶的,過來!”

就在小雀斑路過雜物室時,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還沒待小雀斑反應,那隻手的主人便一把將她摁在了牆上。

“唔!?……阿月?”

啊……麻煩了。

看著阿月那怒氣衝衝的臉,小雀斑就大概能猜到她是衝什麼事來的了。

“昨天!……昨天在床底的那個人是你對不對!?”

阿月本想大聲質問小雀斑,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事。

她看了眼門外,默默壓低了聲線。

“……什麼床底,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小雀斑一把打開她的手,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阿月依舊是不依不饒地又抓住她的肩膀。

“少給我裝!我有錄像,我知道那是你的手,而且,這幾天你壓根就沒在房間裡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

“……所以呢?大驚小怪的,我半夜喜歡出去溜達你沒碰上罷了,況且你不是也一樣嗎?昨天晚上你鬼叫得那麼大聲,看來你也很喜歡半夜出門溜達呢。”

小雀斑皺著眉頭,悠悠瞪著她。

她明白,只要咬死床底的人不是自己,阿月也拿自己沒什麼辦法,況且某種程度上她和自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也不敢輕易自爆。

“你還敢提這事!?好……好啊,那咱們就先不提這事。”阿月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突然話鋒一轉。

“你這傢伙可能還不知道吧?最近大家對你很有意見!”

“嗯?”

“你把夏神夫當成你一個人的東西了嗎?你真以為就你一個人喜歡他啊?他可是大家的!你天天這樣纏著他,大家都沒辦法接近他了,你覺得大家心裡會沒意見嗎?大家只是看你小,所以不和你多計較,希望自己能明白過來罷了!”阿月怒斥道。

小雀斑沉默了一會。

“你說的像你有多大似的,夏生他很困擾你們做的這些事……我只是為了保護他。”

儘管她出言反駁,但小雀斑自己心裡卻清楚阿月說的句句屬實。

自己挽著夏生在教堂裡走來走去時,也曾感覺到周圍人妒忌的目光,但自己卻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不,或許是我在刻意地逃避自己在獨佔夏生這個大眾情人的事實吧。

說是什麼保護他,但我自己卻……

“呵……你說得出這話啊?你覺得他知道自己床底每天睡著個外人他會怎麼想,我也知道夏神夫他很困擾這些事,但他

存在本身的意義不就是承擔我們的慾望之罪嗎?你少在這裝大尾巴狼……說到底,你和我有什麼區別?”

“我……”小雀斑沉默著,她實在是想不出反駁這段話的辯詞。

阿月將小雀斑一推,她身體後退間,腳下突然一滑,一下跌坐到牆邊,發出一聲悶響。

“別這麼自私,他不是你一個人的,之後該怎麼做,你自己多想想。”

阿月回頭看了眼靠坐在牆邊失魂落魄的小雀斑,她得意一笑,離開了雜物室。

——————————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夏生無精打采地笑著,將盒飯遞給眼前的人。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夏生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但即便如此,該上的班還是得上的。

自己最糟糕的推測還是應驗了,自己在廁所裡偷拍自己那傢伙就是教堂裡的某位修女,而且他能確定兩次騷擾自己的都是一個人。

畢竟那傢伙的聲音很有辨識度,也許能讓自己用來確認對方的身份。

不過在別人不配合的情況下,一下子就聽出來還是有點困難……

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加入群體生活是不是一個錯誤。

就這幾天體驗下來,夏生只感覺自己面對的好像不是一群人,而是一隻只發情的猴子。

她們用自己能想到的儘可能下流直接的舉動來向自己求偶。

說到底趁著別人睡覺朝著人家自慰還射別人嘴裡,這種事是人能做出來的啊!?

這事要是報警都夠抓進去八百回了!!

“嘖……”

現在想起那帶著濃烈淫臭味的液體,夏生還是會一陣地反胃。

好在自己已經將這事上報給葉神官了,希望她會還自己一個公道吧。

而且,今天睡覺一定要把房間的門窗鎖死……

“夏生,不太舒服嗎?”在一旁維護隊伍秩序的小雀斑擔憂地說道。

“我還好的,別操心我啦。”夏生朝小雀斑笑了笑,他搖了搖頭,繼續工作。

而小雀斑看著這樣的夏生卻是憂心忡忡,事實上她明白夏生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她除了噓寒問暖兩句外就再無能為力了。

她能阻止外人對夏生的騷擾,卻阻止不了自己的姐妹們對他慾望的宣洩。

‘說到底,你和我有什麼區別。’

想起早上阿月說的話,少女心中不自覺地一緊,

畢竟自己也對夏生做了那樣卑劣的事情,自己也是她們的一份子。

少女的內心還沒有強大到無視一切的芥蒂,然後在他面前裝作大義凜然。

就在小雀斑低頭糾結時。

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已來到夏生面前。

“阿拉,神夫夏生今天怎麼無精打采的?看得阿姨都有些心疼了呢~是因為昨天沒有見到阿姨嗎?”

“啊……雪時小姐。”

夏生見那一抹靚麗的銀髮眼前頓時一亮。

但馬上,他又回想起眼前的佳人已經八十來歲,心情又頓時一沉。

但即便如此,人說到底終究是視覺動物,看著眼前那副完美符合自己擇偶標準的皮囊。

夏生的舉動遠沒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麼決絕。

“您今天也來了,昨天沒見到雪時小姐確實……啊。”

他本想接著套近乎和她聊兩句,但感覺到身後葉神官遞來的冰冷目光。

如芒在背的夏生只能刻意地偏過頭去,然後拿起一副盒飯遞了過去。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雪時見畏畏縮縮的夏生,她知道問題所在,但她還是裝作一無所知地歪了歪頭。

“

今天是怎麼啦?委屈巴巴的,來,讓阿姨抱抱。”

雪時溫婉地笑著,她沒有接夏生手中的盒飯,而是朝著張開雙臂。

運動之下,女人胸口的巨物隨之一顫。

在那端莊的羊毛衫下的美妙肉體散發著陣陣魔性的魅力,以及要將人折骨入腹般的包容感。

夏生默默嚥了口唾沫,他拿著盒飯有些搖擺不定,但待她身上絲絲的花香味進入夏生的鼻腔,他的意志逐漸動搖起來。

“……那,那就。”

“夏神夫,後面的人還在等著。”

葉神官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夏生身後傳來。

“祝,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夏生一驚,連忙將盒飯遞給雪時。

雪時撇了眼站在夏生身後皮笑肉不笑的葉凌,她微微不滿地接過了餐盤。

但即便如此,她仍舊不甘心地在接過餐盤時偷偷摸摸了夏生的手掌。

“真是聽話的孩子啊,是個好孩子呢,不僅是好孩子,看來神夫先生日後也一定是個好丈夫呢,嘖嘖,這福氣不在我頭上真是可惜啊。”

說罷,雪時瞪了眼葉凌,不捨地轉身離去。

“啊……雪時小姐……”夏生見她離開,下意識地自言自語道。

“嘖……”

葉凌看著一臉痴態的夏生,眉頭輕皺,心情也是愈發煩躁。

即便明白了年齡差距還是這麼喜歡那傢伙嗎?

連忘年戀都能接受啊……還自己主動示愛,真是下賤胚子。

…………

那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寧願喜歡八十多歲的鹹豬手老太婆,都不喜歡無私幫助過他這麼多次的我嗎?

……在他眼裡,我就那麼差?

明明遭遇了這麼多騷擾卻不來求我的庇護,難道他不明白在這地方唯一能罩得住他的人是我嗎?

…………

真是蠢啊,蠢得可愛,蠢得可憐。

這種不知廉恥,不守男德,不通教義的賤貨就應該……

看來只買藥還不夠啊。

這種騷貨的神夫儀式會很精彩呢……

低吟了片刻,葉凌冷冷地撇了眼離開雪時後又開始無精打采的夏生。

“哼……”

冷哼一聲,葉凌轉身離去。

——————————

而就這樣繼續工作了一會,夏生又遇見了一個熟人。

“祝您……啊,你是。”

夏生抬頭,還是隻覺得面前少女有些眼熟。

但還沒認出她,少女的話便如連珠炮般轟了過來。

“呀厚~小哥哥,還記得我嗎?我在好幾個街區外聽說這裡有個漂亮神夫,所以就騎車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在路上我腦袋裡就一直回想著小哥哥你的臉,還想著那個所謂的漂亮神夫要是有小哥哥你一半好看就好了,呀啊!結果沒想到是小哥哥你本人啊,我們二人間真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呢~簡直,簡直就像是命運一樣啊!吶,小哥哥,你說這個是不是命運~咱兩之間會不會有命運的紅繩!是命運將咱們連接起來的~”

少女一邊語速極快地說著,一邊做著各種誇張的手部動作,乍一看就跟在演奏手風琴一般。

帶著粉紅挑染的馬尾辮隨少女的動作上下飄蕩著,看起來活力十足。

今天她沒穿那件藍色運動服,而是穿著一件敞開著的黑色摩托夾克,裡面則是一件圖案很嘻哈的白色T恤。

而下半身則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還是執著地穿著那件運動服下裝。

而且仔細看看那就摩托夾克也是寬大得有些不合身,套在她身上莫名有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滑稽

感。

夏生記起了她是之前在服務區餐廳裡騷擾自己的小混混。

想到自己曾經被她調戲得那麼不堪,夏生頓時就懶得跟她廢話了。

他直接嫌棄地將一份盒飯推到她面前,連手都不想和她觸碰。

“啊啊……是你啊,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聽了那麼一長串話,夏生按捺下心中想問候她家人的慾望,強裝平淡地語氣說道。

“啊……今天的小哥哥好高冷啊……”

話說了一半,秋米歡突然神秘兮兮地貼近夏生。

“吶,對了對了,小哥哥你怎麼會來作神夫啊?你老婆呢?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在哪?難道是離婚了,哎哎,不會吧不會吧?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怪不得我看見小哥哥就溼了一大片,寡夫身上那種微妙又下流的色氣真是藏都藏不住呢!這個氣質簡直棒極了!吶吶吶,小哥哥嫁給我怎樣?我絕對不會嫌棄小哥哥你結過婚哦!”

秋米歡越說越興奮,最後一句話簡直是喊出來的,周圍人的目光當即就被吸引了過來。

聽見夏生結過婚但現在是單身,人群當即就躁動了起來。

“哎哎?原來這個神夫結過婚嗎?”

“原來如此啊……結過婚還沒有藥癮,看來以前是某個大人物手下的私人玩物呢,可能是不再年輕……額,或者那個大人物其實是正太控,所以長大後的他被趕出來了?”

“所以是走投無路才來做的神夫啊……嗯,那個富姐真浪費啊,不過有一說一品味確實可以啊……連玩物都這麼好看。”

“呼呼……寡夫,真色啊~我就喜歡這種男人,娶進門早就被上一任妻子調教得卑躬屈膝,不管是辦公時讓他在下面幫口,還是直接將他作為尿罐再或者玩些刺激的play他都可以接受呢~”

“喂!小哥!要是走投無路的話就來我家做老公吧!別當什麼神夫了!”

…………

“滾犢子!說什麼呢你!”聽著周圍人的奇怪腦洞,夏生差點氣吐血,即便再極力剋制,一句粗口還是下意識地就對著秋米歡噴出來了。

連一旁的小雀斑都看不下去了,就在她打算上前將這個搗亂的傢伙拉開時。

但這時,秋米歡卻突然變了一副惶恐的表情。

她後退半步,緊接著,便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哎,哎?對,對不起!神夫先生!是我不對,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都是……我這個人嘴笨,可能有時候說出的話確實會傷害到他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請原諒我!”

她突然對著夏生九十度鞠躬,開始誠懇地道歉。

“……額?”

小雀斑見狀也皺起眉頭,不知所措地楞在了原地。

見她突然這麼誠懇,夏生心中亦是一陣茫然,看著那稚嫩秀氣的臉頰。

“唉……”

最終,夏生還是嘆口氣。

無奈朝著她擺了擺手,選擇了原諒她。

年少無知誰都會犯錯,互相理解吧。

“……好吧好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了,以後別再這樣了哦。”

“謝謝,太謝謝您了,謝謝您原諒我這次~”

說著,她順勢走進夏生,握起他的手。

夏生見她道歉如此誠懇便沒有起戒心,但當她握住自己的手時。

“唔……?”

夏生頓時就察覺到不對勁,她的手太滑了,滑得像是塗了潤滑油一般。

而秋米歡在握住夏生的手後,她喘著粗氣,那副偽裝出來

的卑微模樣瞬間便一掃而盡。

她如同把玩藝術品般小心地把玩起夏生的手。

又是小心揉搓著夏生的小指,又是細細推壓著掌心,最後還來了個十指相扣。

頃刻間,那潤滑油一般的物體便抹遍了夏生的整張手。

“呼呼,小哥哥的手還是這麼好看呢~真希望有一天能用你這雙手來讓我好好享受呢……”

“唔!?”

夏生見狀連忙將手抽了出來,但即便如此,那潤滑油一般的液體還是有不少殘留在了手上。

“希望你希望我留的禮物~”

秋米歡見狀狡黠一笑,連飯都沒拿,她直接小跑了出去,一溜煙就不見了。

“啊?唔,這是……”

夏生將手靠近自己的鼻子,而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一股濃烈的淫臭味便竄入鼻腔。

夏生瞬間就明白了她抹在自己手上的是什麼。

“啊啊……操。”

夏生下意識地爆出粗口。

噁心。

這是夏生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對著別人產生這般厭惡的感情。

畢竟還帶著原本世界的價值觀與審美,面對著一個個美女。

夏生很少對這個世界的人起惡意,而這個染了粉毛挑染的傢伙卻成功做到這點。

他連忙用桌上的布將手掌清理乾淨,但那塊乾布不管怎麼擦拭,手上那股濃烈的淫臭味都難以完全消除。

該死……怎麼搞的,又是這個!?這茬過不去了還是咋的!?

夏生憤憤抬起頭尋找那傢伙的身影,本以為做了這種事她肯定跑遠了。

沒想到夏生一抬頭就看見便看見她的身影,或者說她就壓根沒打算跑。

她就坐在街對面自己的摩托上志得意滿地盯著這邊,而見夏生看過來,她不躲不閃,臉上更是看不到一絲愧疚,有的只是惡作劇完成的興奮。

她向著夏生拋了個媚眼,隨後又耍帥般招了招手。

“哈,那摩托是……”

夏生眉頭不由皺起。

她身下那臺辨識度極強的改造摩托逐漸喚醒了他前幾日被撞倒在地的痛苦記憶。

再加上她的聲音,夏生終於是將那兩個讓人討厭的形象成功聯繫在了一起。

而與之相對的,夏生對其的厭惡也是超級加倍了。

“嘖……這傢伙。”

媽的,我前世肯定是刨她家祖墳了……

唉,算了……

今天中午調完崗,等到換到後方就沒這麼多煩心事了。

夏生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也就這一上午了,乾脆再忍忍吧。

而就在他發呆時,原本站在自己身邊的小雀斑卻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不見。

秋米歡還隔著街笑眯眯地欣賞自己的作品,但她沒注意到的是,自己身後一個小姑娘已大步流星地靠近了過來。

一隻手突然搭到了她的肩膀上,秋米歡心裡一驚,她下意識回頭,想看看自己身後的人是誰。

但她只看見了一顆拳頭在自己的視野裡迅速擴大,隨後便是眼前一黑。

啪!

“唔啊!?”

畢竟平常是經常乾重活的,小雀斑力氣並不小,她一拳便將秋米歡從摩托車上打了下來。

“你,你他媽誰啊!?”

“你讓夏生很困擾!”

面對她慌亂的質問,小雀斑只是憤憤吼道。

“嘖!”

但秋米歡也不是沒打過架的愣頭青,她倒地後迅速爬起身。

見打自己的人竟然是個看著比自己還小的修女,秋米歡心中一陣不屑,她吐了口痰,握拳迎了上去。

“呸!他媽的賤貨,身邊真是永遠不缺這種傻逼舔狗!你們這種

身份證都沒有的狗東西還有膽碰瓷老孃了!”

畢竟是女人打架,即便世界變了,但由身體特徵而定的打架邏輯是不會變的。

二人的戰局很快就變成一面互扯著對方的頭髮做髮質檢測,一面扭打著進入地面戰。

但這畢竟是小雀斑的主場,教堂中一群修女聽小雀斑被打了,烏泱泱地跑了出來。

即便最近對小雀斑有些意見,但自己人被外人欺負時,她們還是肝膽相照的。

修女們裝作勸架地將二人拉開,然後故意將秋米歡架得死死的,讓小雀斑多踢了她好幾腳。

最後,捱了頓好打的秋米歡只得淚汪汪地推著摩托車跑了。

而小雀斑,大家知道她是為了夏生打架後,她反而被修女們簇擁著,以英雄一般的待遇接回了教堂裡。

再看她的樣子,亞麻色的馬尾辮散開成了散發,身上本就寬大不合身的修女服經過戰鬥的摧殘後,也是變得更加皺巴。

不僅如此,少女臉上還掛了彩,那秀氣臉蛋的右邊出現了一塊血淋淋的擦傷,但即便如此,小雀斑卻還是一幅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在人群中遠遠看見夏生,少女高舉起右手,咧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小雀斑的笑臉真的很可愛,至少夏生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看著那如打了勝仗的將軍般的小雀斑,夏生沉默了片刻,也對著她笑了回去。

——————————

夏生的房間裡。

“唉,下次別那麼衝動了,這次沒吃虧是運氣好,那種小混混如果手上揣把刀,有個三長兩短的就划不來了。”

夏生用鑷子夾著一塊蘸著藥的棉塊替小雀斑臉側的傷口擦藥,同時用老媽子一般的腔調勸著小雀斑。

見這樣一個比自己小得多的女孩替自己出頭打架甚至還掛了彩,夏生心中的罪惡感自然難以平息。

“可是那傢伙欺負夏生你啊……”

小雀斑在椅子上晃盪著小腿,她有些委屈地低著頭。

時不時的少女會抬起頭,羞澀地偷看兩眼夏生的臉。

“唉……”

夏生明白小雀斑是為了自己去跟人打架的,也明白自己應該感謝她。

但事實上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女人們為了爭奪唯一男性的注意而打作一團,最後好不容易構建好的人際關係也會變得亂七八糟。

但是即便如此……

她確確實實是為了我……

“……謝謝了,小雀斑。”

夏生塗完了藥,他摸了摸小雀斑的頭,隨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啊,夏生,需不需要我扶你。”

小雀斑紅著臉,用手摸著著自己的頭頂被夏生撫摸過的位置,這是夏生第一次主動接觸她。

“不用了,多虧了你的照料,我的腳也好得差不多了。”夏生微笑道。

他的腳好得比自己預想的要快,雖然不能跑步和快走,但日常走路已沒有問題。

看著小雀斑通紅的臉頰,夏生突然升起一股捏上一把的慾望,但想到她臉上還有傷口,他搖了搖頭,打消了這莫名的念頭。

“我去把藥瓶送回去,你先休息一會吧。”

夏生朝著小雀斑微微一笑,隨後便轉身朝著門口邁步。

“……那個!夏生!”

沒走兩步,小雀斑從床上站起身,再次叫住了夏生。

“嗯,怎麼了?”

“我,我以後還會繼續保護你的!”

這短短的一句話似乎是少女耗盡了一切勇氣才成功說出口。

她捏著修女服的下襬,語氣比起承諾更像是懇求,

那眼神就如一隻乞食中的幼犬。

夏生看著小雀斑的眼睛,他猶豫了片刻。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嗯,謝謝你了,小雀斑。”

最後,夏生只是撇過頭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隨後一轉身斷然離開了房間。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耗盡了全部勇氣的小雀斑如虛脫了一般躺倒在了夏生床上。

“呼,呼——嘿嘿,謝謝你了,小雀斑……”

這是,同意的意思嗎……?

我真的說出來了,有理由繼續待在夏生身邊了……

陽光裡還殘留著一些夏生的氣息,身邊的床單上他坐過的痕跡還依稀可見。

小雀斑俯身,將頭靠在那痕跡上,心頭生出一絲絲難耐的悸動。

正午的陽光撒入房間,它們就如金色的液體般均勻灑滿了每個角落,窗簾在微風中輕輕盪漾,透射出斑斕的光影。

“夏生……我,好喜歡你……”

少女閉起眼睛,試圖沉溺於這場金色的夢裡。

————————

夏生坐在這閉塞的木屋子裡,木屋很小,隔間裡塞下一個人便已滿滿當當。

他的面前是個帶鎖的窗口,窗口中間嵌著的是一塊雙向的霧化玻璃,可以透過玻璃朦朦朧朧地看見對面的人影。

這便是葉神官為夏生安排的後方工作。

懺悔室。

老實說,夏生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在懺悔室裡幹什麼,但葉凌告訴他只需要平靜地跟來的人聊天,然後給予她們安慰就可以了。

聽上去就和心理醫生很像,但夏生心裡卻是完全沒有底,畢竟一個社恐怎麼看都很難勝任這從頭到尾都是在跟人交往的工作。

但畢竟是葉神官安排的……自己也沒轍。

“唉……”

“神夫先生……我要懺悔。”一陣清脆的女聲從窗口對面傳了過來。

她的聲音有些細,聽上去是位少女。

夏生心裡一緊,但想到這是自己第一次工作,他連忙調整好狀態。

好,打起精神上班了!

“我的羔羊啊,你做錯了什麼?”

夏生壓著嗓子,用盡量輕柔讓人安心的語調說出這段話。

這話是葉神官教他的公式化開頭,而隨後便只能自由發揮了。

不過反正自己只作為一個傾聽者,只需要在中途附和兩句,隨後告訴她‘你已得到寬恕’就可以了。

反正到底還是別人的事,自己只要抱著聽故事會的心態去做這事就可以了。

這樣看來,似乎還挺輕鬆的。

“我,我犯了色慾之罪……”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扭捏,說出這段話時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嗯,我在聽。”夏生心裡莫名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自從在外面見了神夫先生後,每一天,每一秒!我都會幻想著神夫先生幫我自慰……”

“額!?……啊,這,這個嘛……”

夏生表情一僵,沒想到這事扯著扯著又扯自己身上來了,也沒想到對面的人竟如此大膽。

不,不過……

這不就是懺悔室的意義嗎?

說出真心的煩惱,得到寬恕,然後將其跨越過去。

“這個,你,你繼續說……”

夏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下狀態,但語氣早已沒了那副裝出來的從容。

“我,我感覺我快要瘋掉了……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神夫先生的笑臉,而一想起神夫先生,我的下面就好癢好難受……啊啊……昨天,我還第一次去買了震動棒,只有一邊想著神夫先生一邊自慰,我下面

的臊癢才能緩解一些……而,而且這樣做真的好舒服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這麼舒服的事情呢?之前看著同學買震動棒我還會笑話她,現在想來她真的超過我太多了……”

“咳,咳咳,這樣嗎?適當的自慰對身體並無害處,但還需注意不要縱慾過度,你已被寬恕了,羔羊。”

夏生紅著臉,有些僵硬地打斷了她的話。

如此激烈露骨的告白實在讓人無所適從。

雖然少女自稱其為煩惱,但仔細想來這似乎又只是雞毛蒜皮般的小事。

只不過是自慰而已,在夏生看來這不是什麼值得懺悔的事,所以他選擇了結束對話。

“啊……嗯。”少女的聲音聽著有些落寞,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再次開口。

“那個,我能提個請求嗎?”

“你說。”

“能,請您把手借給我嗎?”

突然,夏生感覺到有人摸自己的膝蓋,嚇地他身體猛地一縮。

“……哎?噫!?”

“啊,那個,嚇到您了不好意思……”

夏生朝著身下看去,只見一隻的手飛速地收了回去,他才發現自己膝蓋附近的位置居然也有一個圓形窗口,而這個窗口沒有任何遮攔物。

這個窗口確實足夠將手送過去,但夏生的心沒有那麼大,不至於別人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啊,如果我將手送過去了,你想要用他來幹什麼呢……?”

“我,我想用您的手自慰!”

少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抒胸臆。

“咳……抱歉,這點我不能滿足,請你出去吧。”夏生黑著臉回絕了這個請求。

雖然即便做了自己也沒損失,但人這種生物畢竟是會得寸進尺的。

一旦開了頭,這次送出去的是手,下次送出去的是什麼就不好說了。

“啊……嗯,抱歉,是我太突然了……”

少女的聲音落寞,隨後她起身,失意地離開了房間。

夏生見狀心中升起幾分莫名的罪惡感,他嘆了口氣。

但畢竟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希望下次遇見的人不會再有這種請求吧。

夏生在心裡默默祈禱了片刻。

但隨後的事,卻只能說天不遂人願。

“那個,神夫先生,我犯了色慾之罪。”

“啊……嗯。”

“神夫神夫!我犯了色慾之罪……”

“這,這樣麼……”

“神夫先生,說來難以啟齒,實際上……我犯了色慾之罪。”

“啊……又是這樣麼……”

“神夫先生!我犯了色慾之罪,請您懲罰我吧!”

“……我罰你下次考試必須考一百分。”

“哎哎——”

…………………………

“阿拉阿拉,終於到我了呢,事實上,我犯了色慾之罪。”

“啊啊,怎麼又是色……”

聽見來者又是色慾之罪,耳朵都快聽出繭的夏生剛準備小聲吐槽。

但那熟悉的魅惑腔調讓他意識到對面的人自己似乎認識。

“……雪,雪時小姐?”

“只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嗎?真讓人開心呢~看來小弟弟你心中還是有阿姨的位置嘛~”

雪時的聲音聽著有些欣喜。

本來見今天發飯的人不再是夏生,她心裡還有些失望。

但她突然發現平常冷冷清清的懺悔室前居然排起了長隊,一問才知道懺悔室裡的人竟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夏生,她便連忙也跟上了隊伍。

“您,您也來了!真是……我,我很開心……啊,不是開心您需要懺悔這件事啦,只是,那個……”

聽著夏生興奮到

有些結巴的聲音,雪時嘴角微微翹起,她抬手敲了敲二人間的玻璃窗。

“吶,不準備讓阿姨看看你嗎?”

“嗯,那個,當然!只是拜託別告訴葉神官哦,她告訴我一般情況不能開這個窗的……”

夏生拉下了栓鎖,打開了窗口,雪時小姐哪張完美無瑕的臉出現在面前,此時她正拿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見夏生開窗,雪時挑了挑柳眉,頓時又讓夏生內心一陣的悸動。

“當然~這是我們二人間的秘密~”

“啊啊……雪時小姐。”

隨著她出現在面前,那股迷醉的花香味鑽入鼻腔中,逐漸佔領夏生的大腦。

事實上,夏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傾心於這位八十歲高齡的‘老太太’,這已經不是對面很戳自己性癖這一點可以解釋的了。

而是隻要對面出現在面前,那股香味飄進鼻尖,夏生便不能自己。

“小弟弟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呢……最近沒有休息好嗎?”

見夏生如此痴態,雪時心中竊喜,沒想到葉凌那傢伙會給自己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畢竟自己人老心不老,這美男都到這份上了。

再不試著撬撬牆角,那就顯得多少有些沒志氣了。

給自己這樣一個在密閉空間裡跟他親密接觸的機會。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雪時有十成的把握能完全拿捏眼前這美男的心。

她輕微地搖晃著身軀,以加速自己身上香水的揮發速度。

呼呼~阿姨身上很好聞吧?再多聞一些也可以哦~

一面這樣想著,雪時伸出手看似隨意地輕撫起夏生的臉頰。

夏生身軀微微一顫,面對那輕佻的行為,他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抵抗情緒。

夏生只是羞紅著臉,反而看上去有些享受。

“我……在這個教堂裡過得不太好……大家都很讓我困擾。”

“困擾?難道大家在欺負你嗎?阿姨可以替你出頭哦。”

雪時發現夏生竟不知有意無意地輕蹭著自己的手,這如寵物般求歡的反應讓她很是受用。

“啊,欺負什麼的,倒是不至於,就是……我經常會遇見有人騷擾我。”夏生不自覺地卸下心防,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眼前的女人給夏生以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儘管沒見過幾次面,但聽見那平和溫柔宛如長輩一般的腔調,夏生卻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相信她。

“吶,她們是怎麼騷擾你的……?”

“我每天都會遇上一些怪人,她們會偷拍我上廁所……昨天晚上還有人溜進我的房間裡對著我自慰,今天早上還有人把自己下面的那個……水,抹到我手上……”

“嘖……那確實是很過分呢。”

聽著夏生的遭遇,雪時眉頭逐漸輕皺。

那種自己看中的東西被他人指染的感覺讓她很不悅。

“吶,你喜歡這裡嗎?”她撩起夏生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我,我或許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葉神官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所以。”

那花香味慢慢填滿房間的每一處,如同一隻無形地手般牽引著夏生的思想,在安心感的包裹下,夏生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明明來懺悔希望得到安慰的人是雪時,但二人間的立場在一時之間竟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這樣啊……如果阿姨說願意帶你回家呢?”

“哎?帶我回家?”

“沒錯……你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來做神夫的對吧?與其在這天天伺候那群

討厭的傢伙,不如跟著阿姨一起走如何?”

“……雪時小姐,你為什麼要帶我走?”

“因為,我要和你結婚。”

雪時收起臉上的笑容,她的手轉下拉起夏生的手,擺出一張認真臉。

“咳!?”

可是聽見雪時要與自己結婚,夏生當即就被嚇清醒了。

畢竟對方八十歲這件事,夏生心裡還是有數的,搞不好自己被帶回去,過幾個月就可以守寡了。

“抱,抱歉,這個有點……”夏生將手從雪時的手中抽出。

“……哎,嗯?”

見自己費心費力打造的曖昧氛圍被打破,雪時表情一滯。

該,該死……

太急了嗎,看來是嚇到他了……

得,得先穩下陣腳!

“啊,啊啊,確實確實,現在就說這個有些操之過急了,還是得從互相寫情書開始……哎,現在的年輕人還興這套麼……”

“不不不,我和您年齡不太合適吧!”夏生擺手拒絕,隨後直接提出了問題的重點。

雪時聞言,她輕泯紅唇,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

“哎……確實呢,阿姨現在是年老體衰,可是呢,反過來說如果娶你過門後沒幾天我就死了,你不就當場繼承我的遺產了嗎?偷偷告訴你,其實阿姨家裡還是挺有錢的哦……?”

“……可是我更在乎的是人啊,我,我不要什麼錢。”夏生眉眼微垂,側過頭去。

幼年喪親,中年喪偶,晚年喪子可是人生的三大不幸,而已經體驗過一個的夏生不想再體驗第二個。

“那,那就這樣!阿姨我還有個提議!”

但雪時依然不依不饒,這事可不是打個哈哈就能糊弄過去的。

要麼一次性拿下,要麼就打一開始就不要開這個口。

否則錯過這次,再想有第二次機會就難了。

而排隊時,心思縝密的雪時早已思考好被拒絕後的B計劃!

她飛快地翻著手機,從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然後將手機放在夏生面前。

“你看!這是我的女兒,那個,你……嫁,嫁給她如何?”

雖然嘛……

實話實話,這計劃不是什麼好計劃就是。

雪時嚥了口唾沫,偷偷觀察著夏生的反應。

雖然不是嫁給自己有些可惜,而且自己女兒壓根不知道有這茬。

但是畢竟知女莫若母,自己找回來個這麼漂亮的便宜丈夫。

以她的個性,那百分百是舉雙手贊成,恨不得當天就辦完婚禮然後入洞房。

反正呢,這美男喜歡的還是我,等到時候安定下來……

讓那傻丫頭給我獻獻孝心,我平日裡再稍微偷偷腥還是不成問題的~

“呼……”

手機裡女子一頭銀白波浪捲髮,她依靠在海邊度假村的圍欄邊,身上的棕色風衣隨著海風飄蕩,此刻她正對著拍照人颯爽地笑著。

從五官看來二人確實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不同的穿搭讓她有種不同於雪時的時尚靚麗氣質。

啊……是白毛哎。

夏生看著那颯爽白髮,他的內心還真悸動了一下,但馬上,他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個……請問您女兒多少歲?”他試探性問道。

雪時聞言表情微滯,原本自信滿滿的言語也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五……五十多吧,但勉強還算是適婚年齡,吧……?不不不,別急嘛,我還有孫女!你等等!”

見夏生表情失望,她拿回手機又連忙找起孫女的照片,但翻遍整個手機她都找不到一張。

該死該死該死!怎麼在現在怎

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心急如焚的雪時只能當場給孫女發了條消息,隨後尷尬地看向被晾在一旁發了半天呆的夏生。

“嘛,哈哈……不要急哦,我孫女是在市裡當官的,老厲害了!過段時間說不定還能當上一把手呢,趁現在和她好上,到時候不就一起飛黃騰達了嗎?哈,哈哈……”

“啊,這樣麼?”

“沒錯哦!而且她今年才三十二歲,是個非常非常適合結婚哦!”

但事實上,當官的娶夫不太合適。

畢竟即便娶到家裡大部分人也不敢縱情享樂,如果不小心玩嗨了直接活性化了,那你的人民支持度基本也就到此為止了。

畢竟在大眾眼裡當官的背後出現黑色雙翼那就等於貪汙受賄,不是個清廉賢明的好官,甚至能算得上一樁不大不小的醜聞。

所以在和平年代,一般只有富商或者網紅明星之類的人才會選擇活性化。

不過呢……

雖然獨佔一個男人的所有元精大概率會活性化。

但是如果有個人幫忙分擔元精不就不會活性化嘛……!

為了孫女的仕途,我這個當奶奶的必須挺身而出啊!

這時手機一震,雪時連忙拿起手機。

照片來了!

她馬上把孫女的照片放到夏生面前。

“快看!怎樣?我孫女很精神吧?”

夏生看著手機裡那身材高挑的銀髮女人,她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利落的齊肩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股女強人的氣息由內而外地散發了出來。

那利落的短髮加以正式西裝不禁讓夏生想起了之前遇見的那個女人。

夏生皺了皺眉頭。

這個世界的公務員都統一是這造型嗎?

“如何?你看她怎麼樣?和阿姨很像,對吧?”

雪時期待地開口,畢竟在她自己看來,自己這孫女可以說是年少有為,完全不愁唬不住對面這沒見過世面的單純小夥。

但夏生看了兩眼照片,眼裡流露出一股莫名的失望。

原因無他,因為這位孫女實在是沒有繼承到長輩的優秀基因,看著她那胸口那平坦的軀幹,夏生不禁嘆了口氣。

就是說……不說要多大吧,至少不能一點都沒有啊……

這以後要是真結婚了,孩子不得餓死啊……

“喂,裡面的還要多久啊!?”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叫罵聲,雪時身後的門被猛然拉開。

雪時心裡一驚,但見是這種事,閱歷豐富的她心裡也不怵。

“嘖,我要懺悔的罪可是很大的,好心的神夫先生覺得多勸導勸導我,有什麼問題嗎?年輕人不要那麼心急。”

說罷,還不待身後那人回覆,雪時就猛地將門關上。

“啊……”

房門一開一關,大量新鮮空氣流入,夏生的腦袋驟然清醒了一些。

“唉……抱歉,我現在不考慮結婚,這事還是來日再聊吧。”

他揉著眉頭,緩緩嘆出一口氣。

沒想到我居然還認真考慮起雪時小姐結婚的提議了。

絕了,我也是……

葉神官對我有恩,我這沒做幾天就跑了,她怕是心裡也會不舒服吧。

“你……不考慮結婚?”

雪時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但很快,她心裡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想。

有沒有可能……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做神夫是幹什麼的?

“咳咳……你,真的清楚神夫是幹什麼的嗎?”

“哎?不是和修女差不多,是在教堂裡打雜的嗎?”

夏生聞言疑惑地歪起頭,眼裡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

難,難道說你不是被賣,而是主動擔任神夫的?”

“啊……什麼被賣?算是主動擔任的吧。”

“你做神夫之前在幹什麼?”

“……之前在上學,後來就去流浪了,再後來就被葉神官收留在這當神夫了?”

“哈……!”

雪時聞言一拍額頭。

上學!

這八成是誰家的落魄少爺啊,真是服了,頭髮短,見識也短……

上了學還不知道神夫是幹什麼的,這一看就知道上課一點沒聽啊。

“咳咳,你的理解錯得很離譜啊,那就由來告訴你好了……”

雪時清了清嗓子,突然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子。

“神夫可以說是聖職者們共同的丈夫,根據教義,男性自出生就揹負著承擔女性一切罪惡的光榮責任,而神夫更是如此,神夫是願將此身化作耶穌,揹負一切罪惡的存在,而說直接點嘛……”

“其實就是肉便器。”

“哎?”

說完這句話,雪時偷偷觀察起夏生的微表情,就如她所想,當聽見神夫其實就是肉便器時,他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哈?”

“……阿拉阿拉,你還真不知道啊,看來一定是被葉凌那傢伙用花言巧語騙進來的對不對?唉,比起作為公共肉便器,還是跟著阿姨一起走更輕鬆哦?況且……”

後面的話夏生一句沒有聽清,他的眼神呆滯著,心中不斷迴盪那句幾乎讓人絕望的真相。

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其實就是肉便器……

“咕……”

但好在明白這點後,夏生也再無什麼好糾結的了,他一咬牙。

心中終於做出決定。

我要……逃跑!

【第三卷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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