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十二章

四十~四十二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面具女人打橫抱起他,月夜朦朧,神似青丘宮的地段充斥著屬於月夜的幽幽。

她衣不著寸縷,渾身赤裸,頂著一副猙獰可怖的面具,就像黑夜當中的惡鬼那般,只是她只是一個偽裝者,絲毫沒有屬於真正惡鬼那般在這黑夜當中大快朵頤。

狐狸美人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衣裳在身上,除去脖頸間的銀色項圈還有那纏繞在腳踝處增加情趣的紅色細線,上面的鈴鐺微微震顫,發出了些許細小的響聲。

叮鈴鈴,叮鈴鈴……

聲隨風起,吹動了這裡的積蓄的霧氣,這裡夜深了,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員在走動,不,應該說是一道道若有若無的虛影,在那慘白色的燈光的照射下,唯有她們兩人矗立在這神宮內,看著那染著鮮紅的月光,讓這一切都顯得有些不同凡響。

面具女人覺得有些不對,趕緊收緊身體,隨後將懷中的狐狸美人按進身體裡,隨後附在他的耳畔輕言細語道。

“這是怎麼回事。”

“我那裡知道……倒是你,我的族人,你可是要救我出去的,你要趕在她們醒來的時候出去喲,不然的話……呵呵呵呵……”

狐狸美人撫摸著她的臉頰,捻起的蘭花指就像一朵雪中紅梅那般,手臂上妖豔綻放的花兒訴說著剛剛的情亂,讓她有些意亂神迷。

“這樣會讓我心神不寧的,對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不能一直族人族人的叫吧。”

她轉移話題,開始尋找起逃離這裡的方法,說實話,這裡很詭異,看著就陰氣森森,要是貿然走出去,指不定會撞見什麼難以預防的大事。

她得謹慎些為好。

“就叫我小瞳好了,不必知曉我的名號,對你沒什麼好處。”

小瞳伸出手環繞著她的脖頸,微微抬起頭對準她耳畔吐出灼熱的氣息將那黏膩的話語吐入她的耳畔中。

發癢的耳朵讓她耳根紅了起來,不自覺的讓自己的身子直了直。

小瞳……真是勾人慾火的尤物啊。

說實話,看了一場活春宮,在加上對方這一番旖旎的挑逗,她的乳頭早已硬的不行了,下面更是溼的苦不堪言。

慾火在燃燒,她不是什麼聖人,一樣有需求,並不是為了完成任務的而什麼都沒有的無情機器。

“小瞳,不要這樣了,你這樣我集中不了精神。”

面具女人吐了口氣,然後凝聚雙眼開始洞悉這裡的一切,天眼初開,一切都將無所遁形,可惜出現在天眼面前的卻是一團團空洞般的迷霧,讓她賴以使用的天眼變得毫無作用。

“怎麼會這樣?”

她不敢相信,要知道天眼可是修行者能夠洞穿一切虛妄的真視之眼,沒有什麼能逃過這雙眼睛,除非對方實力遠在你之上,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啟用這雙眼睛。

太不可思議了。

她有些害怕了,看不清的地方確實很恐懼,不知曉情報的情況下擅自行動很吃虧的,嚴重的很可能身死道消。

她不是那種冒險犯錯之人,不值得也不甘心,她有自己的傲氣,也有自己珍視的性命,不能亂來。

“怎麼了?”

小瞳也不打算捉弄她了,玩弄一會兒之後便覺得無趣,隨即也是靠在她的那雙酥胸前伸出手把玩揉捏著。

手感不錯,雖然自己已經品鑑過很多雙這樣的雙乳了,但是這陌生人的酥胸確實有些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看不清這裡的

形勢,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出去。”

面具女人沒瞞著他,告訴了他自己的擔憂和為何不能現在出去的原因。

“看不清?”

小瞳哼了一聲覺得有些不屑一顧,隨後捏了捏她的大腿肉,讓面具女人放自己下來。

面具女人疼的皺眉,內心不滿他的‘暴力’之後也是乖乖的將他放下,隨後那在她眼前渾身一絲不掛的狐狸美人頭都沒回的看著前方,絲毫不在意對方那在他身上胡亂偷瞄的樣子。

狐狸美人渾身如玉,她踩著步伐站在這青丘宮前,看著這裡的一切,隨即緩緩抬起手隨後像撥弄花兒那般輕輕一推。

只見這裡那積壓的濃郁晦暗的霧氣就像從有到無一般迅速在這裡消失,晦暗慘白的月光也漸漸柔和朦朧了起來,還有那看著就十分詭異的一盞盞燈籠也變得不再搖曳,反而穩定了下來,就像她的心一樣。

一切又恢復了。

很神奇。

面具女人見狀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隨即也是快速來到小瞳的身旁然後目光驚奇的看著周圍,隨後對著他問道。

“怎麼做到的?”

“不告訴你。”

小瞳笑了笑,如沐春風,之後便幻化狐尾真身讓那雪白色的狐狸幻尾出現在身上,隨後開始編織出一件件經絡綢緞的名貴玉衣。

衣裳很是精美,一根根細線針腳都是整齊劃一的排列,上面鐫刻著捲雲飛狐,仙人飛劍,長綾纏繞在腰間,順著雙臂而上,纏繞在渾身上下,讓他更具仙氣。

露出的鎖骨讓那露肩華服點綴著獨屬於他的嫵媚,還有那熟悉的白狐面具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就像是美人薄煙一般,隱沒在朦朦朧朧之中,讓人心馳神往。

穿上了衣裳遮蓋住了不停暴露的春光,飽滿眼福的面具女人看著他那一身名貴衣裳的模樣很是驚歎。

以及那藏在心底的邪念和惡趣味的思想。

【真像個仙子啊,可惜之前被十幾個女人輪番姦淫,難道說這些貌若天仙的美人私底下都是這般淫亂不堪的嗎?】

這番極為齷齪的想法讓她的眼神開始遊離了起來,看著那精緻如玉的鎖骨,回想起如今歡呼雀躍,靈動活潑的小瞳,此前還是一副吃著淫液,喝著乳汁,不停放聲浪叫的淫亂之人後,一股興奮但是十分醜惡的快感竟然讓她卵蟲上腦的高潮了。

雖然只是小高潮而已,不過卻讓她雙眼翻白,不自覺的雙腿夾緊,蜜汁不停的從穴口中噴出,濡溼了她的黑色森林,還有兩腿內側的一切,內八字的併攏讓她的身形看著有些異樣。

不過這一切都沒人發現,不,應該說沒被小瞳發現而已。

惡魔的種子萌發並埋下,或許一輩子都會爛在土裡,流光閃過,一身華服的小瞳依舊帶著那熟悉的面具,她朝著那神宮之外走去,並沒有等待她,走到了那門前,她抬頭用手遮住額頭,看著那朦朧的月光。

月下美人,應當醉臥。

可惜再也看不見那讓人迷戀的胴體了,小瞳可能並不喜歡她。

面具女人照貓畫虎的搬照著小瞳的術法,編織著她想象當中的衣裙,她喜歡穿一些翠綠色的衣服。

可惜並不熟練,回應她的只有一件暗灰色的肚兜,還有細的像繩子一樣的瀆褲,此刻覆蓋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就像青樓的女妓那樣,儘管她之前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哈哈哈,你真的是~”

小瞳看著她的模樣真是捂嘴傻笑,照貓畫虎的後

果便是不假思索的懲罰,看起來確實有些輕了。

小瞳帶著月光步步生蓮的走到她的跟前,他還是裸足狀態,還有那熟悉的鈴鐺,在哪叮鈴鈴叮鈴鈴的響聲下來到她跟前,親自為她編織成衣。

他的雙眼閃爍著光芒,緋紅色的剪水雙瞳下是哪瀲灩汪汪的淡淡情意,深邃,誘人。

衣裳編織,像是能讀懂她的思想一般,小瞳撫摸著她的額頭,溫柔的讀取著她的想法,編織繼續著,翠綠色的簡潔衣裙逐漸覆蓋在她的渾身上下,讓她如同荷葉之上的芙蕖一般豔麗多姿。

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小瞳,還有自己身上那花容月貌的春意,她也是十分滿意。

“小瞳……”

“滿意了嗎?我們走吧,離開這裡。”

小瞳主動牽起了她的手,帶著笑意朝著那月光之下走去,月夜之下,奔走的兩人相互依偎著,就像過往那般,讓她有種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覺。

小瞳……你到底……是誰……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很像摘掉著該死的面具,時間輪轉,掉入著何人制造的世界當中,或許連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出來。

……

青鸞族領地,靈鸞天境,青鸞皇宮南苑處。

秦徽夢正著手處理政務,她的一天都很忙,雖然早已神威大成,但是依舊忙政事,雖然說不出是日理萬機,但是每日三四件靈鸞天境內的大大小小的事務確實繁雜,這還是經過手下梳理過的重大決策事宜。

權力讓她陶醉,同時也讓她不得不肩負起這層層重擔,她年歲近千,雖然說不上垂垂老矣,但是算的上是人入中年,不再年富力強了。

皇權有位,她也是時候該退位了,讓人她的各位皇女們繼承大統,繼續青鸞族的霸業,這樣也好自己在幕後把持朝政,也不用天天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煩心事兒。

捏著墨筆的時候書寫著熟悉的旨意,在一道急忙呼喊的聲音下急促的停了下來。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侍從慌慌張張的從前門跑了過來,隨即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的吐著胡亂不清的言語。

秦徽夢見狀有些不滿,隨即打出一道法術讓她趕緊平復下來。

“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她不喜歡自己辦事的地方出現如此吵鬧的局面,而且要是對方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她有必要給這個沒有禮儀規矩的侍從一些小小的教訓。

侍從平復下來之後,擦著額頭上那豆大的汗水神情慌張的說道。

“陛下,半數,半數皇女一睡不醒,陷入假死狀態了,而且生命跡象十分微弱,而且還有即將氣絕的症狀,完了,完了……”

聽聞此言,準備開始書寫旨意的秦徽夢手中的筆桿子瞬間被捏碎,隨即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看著那名侍從。

“你說什麼?!”

……

踩著月色走在無言的飛衡當中,月夜朦朧,過往的行人似乎都沒有對他們有所感受,彷彿她們就是遊蕩在世間的仙人,心無旁騖,片葉不沾身。

看著這如此奇怪的景象,面具女人也有些詫異,隨即捏緊小瞳的手然後趕緊問了起來。

“她們為什麼看不見我們?”

她看著這群女人的樣貌服飾,很明顯,並不是青丘宮的打扮,但是又有些像,不知為何總有種相似但是卻一副可以偽裝變得不難麼相像的感覺,很奇怪。

“你先把眼睛閉上。”

面具女人聞言照做,隨即也是閉上雙眼,不過神識

感知還是在外放,並沒有為此放鬆警惕。

她們還是身處神宮內部,不過此刻已經從內殿逃到了廣地之上,露天的環境確實是在暴露她們的位置,只不過這些看起來就像是神宮侍女的眾人幾乎將她們當成空氣,完完全全的無視了她們。

這裡的地方很大,神宮十分廣袤,不過空間還是很好摸索的,小瞳拉著神識外放的面具女人找到了一處偏僻一隅然後蹲在一處廢棄石獅子後躲藏了起來。

小瞳在此主動停了下來,隨後取下自己的一縷髮絲,並將其打結成環隨後拉過對方的手將其套在食指上。

做完這些後,小瞳才小聲對著她喊道。

“喂,快醒醒。”

聽到小瞳的聲音,面具女人睜開雙眼,隨即差點被一陣眩暈嘔吐感擊暈過去,她扶著石壁差點乾嘔出來。

小瞳見狀趕緊將那眩惑媚眼悄然關閉下來,隨後差點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的精神力這麼差~”

她感覺腦子快成了漿糊,就因為看了一眼對方的雙眸那猶如掉進旋渦深海的感覺讓她彷彿在那捲起龍捲的深海之中瘋狂的翻滾,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顛倒,整個天地都在扭轉。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放鬆下來,隨後看著對方那閃爍著緋紅光芒的雙眸,隨後趕緊爬到石獅子旁看著外面的一切。

只見那原本看起來頗有姿色的各路侍女此刻完完全全的一副厲鬼模樣,尖牙利嘴,凶神惡煞,看起來十分不好惹,而且體型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活脫脫的一副怪物模樣。

除此之外,那神似青丘宮的地方也逐漸變換,由之前看起來還頗為神性的神宮顯露出了它那原本張牙舞爪,可憎嚇人的模樣。

上面的屋簷原本是楠木香檀構造,此刻卻變成了一根根獸骨搭建,捲簾自高的天簾也是變成了腥風血雨的人皮,伴隨著血跡未乾的頭顱,還有那無數的臟器,極為血腥。

除此之外還有那矗立在神宮頂端的一個巨大生物,猙獰扭曲,渾身散發著無窮的惡意和殺戮,只是此刻卻被一柄從上往下的骨刺貫穿了整個身體,讓她死在了那頂樓之上。

場面十分壯觀,儘管她身處最底層,但是那生物太過巨大,生有雙翼,面如狐狸,長著如同鷹一樣的巨爪,但是卻有著人類一樣的軀體。

可惜她死了,流淌的鮮血順著房簷流淌,讓整個建築散發著血腥氣。

這一切太過震撼,讓面具女人只喘粗氣,最後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隨後看著眼前依舊笑意盈盈的小瞳。

“你給我……不,你給這裡的一切都種下的幻術?”

她第一次這麼認真了起來,說實話,這種矇蔽一切的感覺真的像是讓她建立的一些觀念崩塌的感覺,雖然九尾狐族擅長使用幻術,但是能把幻術磨鍊到這種手段的很是少見,就連她都瞞了過去。

“嗯哼~怎麼樣,沒嚇著你吧,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要不是我事先發覺了你,當你上了我的床的時候可能你是第一個死的哦。”

小瞳將雙手背在身後,隨後低下頭抬起眼窺探著她的一切,此刻他的眼神有些犀利,沒有了之前的跳脫,顯得有些穩重。

“這樣嗎……那謝謝你……小瞳……”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不過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還有現在從內心裡攀升的恐懼還有後怕

感,讓她感到莫名的冷汗岑岑。

回想起之前的那場迷亂的盛宴,原以為自己觀看的是一場活春宮,原來早就在鬼門關走一遭了……

“那這裡是……”

“冥土……”

冥土……這裡是冥界?!

冥界,一個獨立於靈氣世界的世界,是往生者的落腳地,是冥土主人的永世不朽的存在,是人死往復之地。

同樣的,還有她們這些種族生靈,除去晉入仙人之境的存在可以編織往生靈堂來將仙逝的強大先輩們的靈魂輪轉往復,所有人都必須經過冥土洗去鉛華從新降生。

但是,我為什麼會在冥界,難道我死了?!

“我死了……”

小瞳沉默不語,隨即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對方嘴上說著不知道,但是面具女人能讀懂她的一舉一動的小動作。

“或許你還活著,不然你此刻早就在冥土的接引殿裡面了,那還能在這輪迴塔附近。”

小瞳給他吃了顆定心丸,讓她不要憂慮,少女聽完也是有些僵硬的點點頭,畢竟誰都不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了,何況她都沒有自己死去時候的生前記憶。

死,原來是這麼簡單而又離奇,但是自己又無法接受的事。

“那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我還想問問小瞳你……為何會出現在那裡面……”

說道這裡,她卻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兩人之前還坦誠相待,這次竟然有些扭捏,不知為何會如此。

她難得的有些臉紅。

“哼,好看嗎?”

小瞳眯著眼睛瞧著她,隨後拉著那自己領口大開,露肩寬領的華服,讓那更多的肌膚顯露出來,讓面具女人不由得喉嚨滾動,面色通紅。

“說話啊。”

小瞳伸出手捏著她的臉頰,狠狠的揪著,似乎肚子裡憋著一股氣,惡狠狠的看著她,像是在訴苦為何當時不來救自己,真是懦弱。

“我……”

她確實只是想觀察形勢,不過更深層的原因嘛……那真的確實是那極為齷齪至極想法在作祟。

她最後甚至還想參與其中,回想起當時自己那看起來泰然自若,彷彿一切都運籌帷幄的感覺,原來一切都身處那看似淪為性奴階下囚,實則掌控一切的棋手的幻術下。

她可真像個自以為是,實則蠢笨如豬的丑角吶。

“哼……真是沒用……”

小瞳也不再逼問她,雙方心知肚明,也不用相互為難,只是一方對此毫不在意,或許並不在意吧,但是另一方可能會為此無比愧疚。

選擇的代價。

拉起自己的華服,小瞳再次施展幻術,暫時屏蔽這裡的一切,隨即開始說明一些原因。

“我是被許配到這裡來的。”

說到此處,原本神采奕奕的小瞳猛然間失落了下來,似乎在追憶往昔,就像回憶當初雕欄玉砌的美好日子,此刻一去不復返。

“許配?”

想到許配這兩個字,面具女人不由得神情嚴肅了起來,隨即也是靜靜的聆聽她的訴說。

“對的,許配,不,應該說是被強迫嫁給冥主。”

強迫……司夢璃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有蘇氏管理的青丘山還真是珍視每一位族人呢。

冥界是靈氣世界之外的世界,穿梭於界壁內外,因此和靈氣世界聯繫並沒有其他傳說傳聞那般神秘莫測,反而一些事實真實,只是很少人能以活著的狀態進去。

活人進去就已經很少了,出來的人那更是寥寥無幾,不過她們還是帶來的大量關於冥土

的傳聞。

冥土是往生的世界,是死者的讚許地,是盛裝她們的器皿,冥主無情,有著死者的怨念和殘暴,因此對於冥主的描寫知之甚少,主要還是集中在冥土的一些‘風土人人情’上。

例如往生者的靈魂接引的流程,冥主的沉睡和封棺,還有她麾下的三十六伽羅鎮守八方……

這一切都是關於冥土最為有價值的信息,可惜也是太過模糊,冥主是誰,叫什麼名字,三十六伽羅是誰,冥主真的在冥土嗎,冥主是什麼樣的,這些都不曾知曉。

只不過對於冥主的印象也和眾多強大的先天種族印象一樣,充滿了神秘和種種關於其纏身的野史緋聞,數不勝數。

或許她們留下來的傳奇色彩太過濃厚,讓人們口中都流傳著關於她們的故事,以至於以訛傳訛,變得面目全非,留下的只有說書人口中那誇下海口的誇張傳說。

總之,冥主就是個很神秘的存在。

或許自己一輩子最多也就見見族內長老還有那很少露面的司夢璃了,至於其他傳說,還有那個冥主,也許在自己死去的時候才能見到了吧。

不,自己現在已經死了,或許真的能夠看見它呢。

“冥主……那之後呢?為什麼你會……”

“之後,呵呵呵,之後發生了一件大事,你不會想知道的,因為在你來之前,整個冥土早就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的慘烈……”

說道此處,小瞳有些神神叨叨的看著她,眼中不免流出一絲癲狂的狂熱,可惜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慘烈……那是……發生了戰爭嗎……冥土也和靈氣世界一樣?”

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冥土內還真的是四分五裂或者說有多股勢力的存在嗎?

在她的世界觀裡,冥土就是靈氣世界一個負責接引靈魂的地方,存在多股勢力爭搶資源的情況她真的從來沒有設想過。

“不不不,冥土的世界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和難以想象,而且它和靈氣世界的關係可能並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緊密,因為還有一個更加和冥土緊密的地方,靈氣世界只不過是受其影響而已……”

小瞳幽幽的說著,這時候反而顯得很神秘,神秘到吐出的話語裡夾雜著更多的疑問,讓面具女人有了一些刨根問底的想法。

“那……噓……”

就在面具女人繼續追問的時候,小瞳趕緊伸出手指堵住了她的唇,然後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隨後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感讓她猛的看向那原本寧靜恐怖的鬼宮,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著她們碾壓而來……

……

蠕動的黑翼伴隨著淒厲的鮮血順著月色而來,身影碩大,遮天蔽日,那矗立天空的黑翼幾乎佔據了面具女人的所有視線。

只見一名皮膚陰暗,雙瞳灰黑,頭頂蜿蜒雙角的女人出現再她們剛剛所在的鬼宮門口。

女人的氣質很是詭異,就像一個早已塵封千年古棺的沉睡之人從墓穴當中醒來,帶著沉重的暮氣還有那繚繞在渾身上下的死氣,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氛。

顫動的黑翼極其巨大,幾乎是她身體的百倍大小,此刻只是微微張開一小半就已經讓整個天空都顯得黯然失色。

面具女人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她從來沒有見識過冥土上的高階生物,如今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再眼前著實讓她倒吸一口氣。

“這是……”

“你不是認識她了?”

小瞳有些調笑著說道,但是即

使帶著面具,她還是能夠感受到小瞳臉上的不輕鬆。

她開始觀摩女人的模樣,雖然距離有幾百步,但是施展法術依舊能夠將對方的面容看的清清楚楚。

她摘下了面具,面容姣好,不過那臉上呈現的淡漠和藏匿在眉宇間的兇戾還是讓人不寒而慄。

“該不會是……”

應該是那個在淫宴上突發異變的那個女人了,背生骨翼,煽動狂亂,她那時還挺好奇怎麼周圍人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原來她才是那個唄悶在鼓裡的人。

此刻這個女人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暫時聽不清她口中的話,不過那抓著那一個路過的惡鬼面露兇悍,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面具女人內心也是有了些揣測。

應該是衝她們來的,看來鬼宮裡的人有人發現小瞳不見了,此刻這個冥土生物就是出來尋找的。

“小瞳……我們要不要現在立馬走……”

面具女人扭過頭詢問身旁的小瞳,想聽聽她的意見,畢竟自己稀裡糊塗到這的,摸不清這裡的情況,而且理了理和小瞳之間的對話,覺得眼前這個和自己同族的小瞳一定知曉更多的秘密……

小瞳聞言也是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也是悠悠點頭,然後悄聲道。

“行,那你跟緊我。”

說完,小瞳也是將眼簾緩緩垂落,隨後閉上雙眸開始念動法訣,幻術開始遮蔽這裡空間的一切,伴隨著周圍的輕微不可察的波動,一切都彷彿在水波盪漾,最後又如潭水平復一般悄然消失不見。

幻術生效了。

面具女人看著小瞳和自己,發現兩人渾身上下都被模擬了和尋常惡鬼一樣的死氣和暮氣,通過感知能夠發覺確實和尋常惡鬼無異。

而且還穿上了一套和冥土風格十分相似的祭祀禮袍,遮蔽了兩人的樣貌,只要不細究和親自前來查看,必定是隱藏在茫茫之中,不太可能輕易察覺。

將自己藏匿起來之後,小瞳也是點點頭,隨後兩人藉著視線沒有聚集在這裡的瞬間裝作若無其事的尋常模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所進行的,她們此刻的方位差不多是正大門的西南角,距離還是挺遠的,大概一刻鐘的腳程。

而對方所在的方位正是正大門的正前方,與自己這邊和門那裡形成三角之勢,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最後必定會遭到懷疑。

不過幸好這裡氤氳著覆蓋半身的霧氣,還有著三三兩兩的惡鬼在整個場地巡遊晃盪看著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樣。

踩著步伐行走在這冥土的大地之上,黑夜漫漫,屬於亡靈的世界在此刻敲響喪歌,伴隨著嗚咽嗚咽的聲音,一切都彷彿在超脫她們的靈魂抽離著她們的身體。

輪迴在呼喚,喚醒著她們轉世投胎,再次為生靈,可惜那只是亡靈的世界,是仙逝之人的暫居地,她們去就是有死無生。

“你是塗山的孩子,你為塗山而活,塗山是你的一切,孩子塗山,為了塗山,你必須犧牲,這是你的命,接受這一切吧……”

“這是你一直以來追求的真相,看看你這醜惡到極致的家族歷史,真以為我們好心好意不讓你知道是在害你嗎,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塗山……為了塗山……將他帶回來……哪怕付出性命……塗山是你的一切……”

"蠢貨,我們塗山失去了很多就是拜你所賜,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你知道你怎麼彌補嗎?現在你還是去死才能平

復眾多族人的怒火!"

忍受著這種充滿誘惑和死亡的低語,面具女人緊緊的跟著身前的小瞳,只是那竊竊私語的聲音愈發的急促了,伴隨著熟悉之人的聲音和陌生者的言語,似乎一切都在祈禱和詛咒,讓她感受到了靈魂昇天的感覺。

她開始閉上的雙眼,用以穩定自己的心神,她能夠感覺的到這裡的不同,和靈氣世界完全不一樣,很是奇怪。

只是低語聲開始愈發的嘈雜和錯亂,一開始言語還算是有邏輯的,到後來幾乎邏輯混亂言語不清,根本聽不懂那低語聲到底在說些什麼。

氣息暴戾充滿絕望的聲音在她耳畔蔓延著,似乎在觸動她內心的最深處,讓她感覺呼吸急促,雙眼血絲突出。

面具女人停了下來。

小瞳發現了她的異樣,隨即也是停了下來再次動用幻術讓這裡變得更加模糊並難以察覺,做完這些後他趕緊扶起面具女人,隨後詢問她到底怎麼了。

“你怎麼了?”

語氣當中充斥著擔憂。

“有人在用靈魂術攻擊我……喚醒了我過去的記憶……我……我有些難受。”

面具女人喘著氣撐著頭艱難的說著,這種程度的靈魂衝擊讓她腦子很疼,而且身心俱疲,明明沒走幾步就氣喘吁吁,精神萎靡,看來這裡真的不簡單。

小瞳見狀也是溫柔的將自己的手貼合在她的面具額頭處,隨後將那溫柔的治癒送入她的腦海,稍微緩解了一下她的痛苦症狀。

緊皺眉頭冷汗涔涔的面具女人還是冷靜了下來,只是腦子的疼痛還是依舊存在,不得不忍受著陣陣傳來的疼痛。

見著症狀還是得不到治癒消除,小瞳只能詢問道。

“冥土對你的存在可能是有著天地規則的排斥,我且問你,是不是有人在你耳畔低語?”

面具女人聞言趕緊點頭,想知道小瞳有什麼辦法解決。

“你的存在對這裡可能十分特殊,冥土是個十分特殊的世界,你的出現對這裡的天地規則有種不合時宜的破壞,看來這裡的規則確實在極度排斥你,我們得快點出去。”

小瞳言語沒有了之前的跳脫,顯得十分嚴肅,看來他的口中自己的確實有些凶多吉少了起來。

“這樣嗎……”

面具女人苦笑了一聲,只是感嘆自己怎麼會陷入如此險地,看來冥土這裡確實不宜久留。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嗎,小瞳,我有些受不了了……”

面具女人捂著頭痛苦的跪在地上,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快爆炸了,充斥著暴戾嫉妒,殺戮殘暴,還有那種懷揣著無比的惡念在裡面亂竄著,讓她想要哀嚎。

小瞳見狀也是思索起來,隨後左右踱步,最後兩手一拍,眉頭舒展開來。

“我想起來了,冥土的輪迴塔西面有座冥月山,山中我記得有座幽魂池,可以讓生者染上死者的氣息,用以適應冥土的世界規則。”

說道這裡,面具女人也是喜出望外,看來自己有救了。

“那我們快去吧……”

只是,話說到一般,那海量的訊息就如同海水倒灌一樣湧入腦海,讓她頭痛欲裂,痛苦的悶哼,最後只能蜷縮起身子,在地上扭曲翻滾起來。

“好疼好疼……小瞳,救救我……”

小瞳呆愣了一會兒,隨後回過神來,然後眼珠子一轉,隨即輕聲喊道。

“屏蔽五感,靜守心神……”

迷茫間,面具女人聽到八個字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凝聚心神,

隨後屏蔽了自己的五感。

伴隨著五感的屏蔽,她體內的靈臺就像進入一片黑暗一般,讓她摸不清東南西北。

她現在在現實當中算是塊木頭了,什麼都幹不了。

但是低語聲還是存在,不過小了很多,而且聲音很模糊,算是大大緩解了她的壓力。

封閉了五感也就隔絕了外界,在休息了好一陣子之後面具女人這才緩緩打開視覺,只見小瞳正一臉氣憤的看著她,似乎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很是不快。

她趕緊放開聽覺,再度忍受著那竊竊私語聲聽聽小瞳想要說些什麼。

“怎麼了,小瞳?”

“你這笨蛋!”

小瞳憤怒的罵了她一句,隨後抄起拳頭就是給她腦袋來上一拳,打的她齜牙咧嘴。

稍微發洩心中的鬱氣之後,小瞳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笨東西,我在教你清心咒法呢,你幹嘛就把五感給屏蔽了,難道你不知道屏蔽五感哪怕在尋常都是十分危險的嗎?!”

說完,小瞳又命令面具女人放開其他感知,隨後捏著她的臉狠狠的揉搓,愣是揪起了幾個大紅印子這才放手。

教訓完不聽話的面具女人之後,小瞳這才揉了揉手腕,然後給她說明了原因。

“清心咒法是我在禁制書中學到的,意外的在冥土當中很好用,現在教給你,看你樣子也不是那種蠢笨無能的傢伙,應該立馬就會學會了,現在給我完完整整的聽清楚,聽到沒!”

小瞳揪著她的耳朵大吼一聲,隨後命令她立馬答應自己三聲這才放心下來。

做完這些後,小瞳餘氣未消的開始對她傳授清心咒法。

過程並沒有剛開始的粗暴,而且之後還再度用治癒光芒為她緩解了一下。

為此在她唸完清心咒法讓自己暫時恢復大半之後,她這是才發覺小瞳的虛弱。

“小瞳……”

“我沒事,原以為能指望你能帶我出去呢,看來我得帶個你這個拖油瓶!哼!你得給我出點力才行!”

小瞳很是嫌棄她,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當然無存,暴露了她原本跳脫可愛的本性。

面具女人沒有為此生氣,反而對其百般依順,因為她知道小瞳是為自己好的。

“小瞳,對不起……”

“哼!也就說說對不起了,不過算是你第一次,我也就原諒你了,不過記住,接下來任何事都必須要聽我的指揮。”

小瞳很嚴肅的對著她說道,隨後也是原諒了她最後扶起她再度說道。

“清心咒法只能暫時壓制緩解,治標不治本,冥月山我們是必須要去的,現在我們就出發。”

聽完,面具女人點點頭,然後看著眼前的小瞳鄭重的點點頭。

風月無聲,在這黑夜之中的冥土當中,她們四眼相對,彼此的距離似乎拉進了些許……

……

伴隨著腳步的輕輕一踏,她們也算是順利的從那恐怖至極的鬼宮中逃脫了出來。

外面是一輪圓月,朦朦朧朧很是虛幻,此刻平復在那蜿蜒寬闊的大江之上,江岸兩闊,水隨風起,一覽無餘的星夜江原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眼前,飛鶴閒雲,春江無聲,一切就在這沉水之中氤氳著,猶如畫卷一般。

這就是冥土的世界嗎……

面具女人看著外面的世界,不得不說,除去青丘山和塗山,這裡的景色也是絲毫不遜色山內的山清水秀。

“愣著幹什麼?快走,這裡不安全。”

小瞳瞪了她一下,隨後拉起她的手趕緊順著路下去。

鬼宮是

在一座巍峨挺拔的雄山之上,幾乎有千丈之高,而且陡峭甚險,面前的道路鋪滿了石階,但是卻佈滿了青苔,雖然有著臺階,但是卻極其險峻,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如臨深淵,不可垂視。

要是就這麼走下去著實麻煩,但是要是施展法術的話免不了被發現從而引起鬼宮之人的察覺。

“抄小路嗎?”

面具女人緊緊握著小瞳柔弱無骨的小手,心中的細微旖旎此刻早已蕩然無存,此刻滿是極度緊繃的心態面對著這一切,拉緊自己內心的心絃。

小瞳微微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隨後再度施展幻術讓兩人身上的衣著再度變換。

這次她們身上的暮氣和死氣稀少了些許,而且渾身上下也是破破爛爛的,小瞳的衣裳也是如此,沒有了之前那錦衣毓秀的靚麗露肩華服,換上了猶如乞丐破破爛爛的上衣,雪白的肌膚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出來,下身則是連體冰蠶薄襪,可惜到處都是大洞,從洞口溢出的軟肉白白膩膩的。

“看什麼?”

小瞳瞥了她一眼,眼神中貌似有些嫌棄。

“沒,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害怕被小瞳發現自己在偷偷打量欣賞那讓她內心燥熱的畫面。

明明見過他那一絲不掛,風華月貌的迷人胴體,那時候都不怎麼口齒不清,內心緊張的……可為什麼……

回想起小瞳那獨坐床頭,交疊雙腿,燈光搖曳,在那爐煙繚繞飄渺莫測的場景下,小瞳的身影就像一位獨坐高樓的寂寞美人,而他的身旁全然都是一群聲犬色馬,縱慾享樂沉溺在美人肉慾的迷醉下,橫七豎八的東倒西歪著,充滿了荒淫無度的醜態

而小瞳就這麼坐著,像一個取得頭籌的花魁一般,調笑並睥睨著眾人,似乎對自己的肉體並不以為意,在這裸露和慾望綻放的鬼宮裡,他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怎麼愣著了?

小瞳看著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涎止不住的滲出,似乎在渴求著那讓她如痴如醉的一切。

眯著眼打量著這幅豬臉相,突然若有所思的調笑了一聲,隨後伸出紅潤的小舌舔舐唇角。

“好看嗎?”

小瞳突然撩起自己那寬敞的衣裳,露出那讓人心馳神往的領域,此刻全然被冰蠶薄襪覆蓋著的下身私密之處;色彩是深黑的,外形是臀胯妖嬈的,挺巧的臀兒看著十分富有彈性,此刻包裹著之前裸露在外的一切,似乎之前的所見所聞才是一場夢。

“來嘗一嘗吧~”

小瞳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耳畔的低語聲漸漸小了很多,與此同時換來的便是那黏膩溼滑的水漬聲,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喘息呻吟,猶如妖豔至極的香豔尤物,渾身不著寸縷摟著他的脖頸,將那紅潤多姿的唇瓣幾乎快要貼上她的耳畔,隨後用著嫵媚動聽耳語著。

“怎麼……不是看過我的身體了嗎~……快來,想吃一吃嗎~想讓奴家侍奉主人嗎~主人~,想吃主人的下面,主人是不是也可以為奴家也這樣做呢?主人~主人~好愛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最棒了呢~主人~想吃主人賜予的蜜汁,主人~可惜奴早就被那群鬼物玩壞了呢~,主人不會嫌棄奴家了罷~主人~……”

充滿誘惑墮落的話語就像勾魂索命那般致命,就像沉溺在和小瞳的彼此坦誠相待的世界裡,沒有獨自囚禁在一旁的欣賞,只有那有些致命的屈服……

她緩緩跪在地上,然後捧著小瞳的兩條猶如筷子一般筆直光滑的長腿,鼻尖觸碰著那冰蠶薄襪覆蓋著的美味,緩緩的伸出舌頭準備舔舐。

隨後便是一陣空虛在心頭蔓延,伴隨著一陣暈眩,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了一開始。

面具女人扶著頭又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看著小瞳那逐漸熄滅的著緋紅光芒的剪水雙瞳,對方的眼中似乎帶著嘲笑捉弄的笑意。

她有些臉紅。

“真是個色鬼~原來我在你心裡就這麼賤啊~”

小瞳的眼神當中帶著審判的意味,閃爍著的緋紅光芒似乎有著讓她再度顯現出那自瀆的能力,那輕易讀取她思想的方式讓她內心中最齷齪的想法暴露無遺。

小瞳走上前來,只是比他高了半個頭,但是那緊張的壓迫感卻怎麼也緩解不了,眼神開始掃視著,不停的為她加壓,面具女人只覺得那視線就像一摞摞石頭,堆砌在她渾身上下,壓的她有些喘不出來氣。

“看來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成天想著怎麼操我,哼。”

那雙眼睛裡還是那麼的跳脫,但是卻夾雜了某些異樣的東西,意有所指,帶了些沉重和遺憾。

這次他沒有牽著面具女人的手,只是讓她跟著自己,他就像一盞夜明燈一樣探照著前方的一切。

面具女人握了握拳頭,內心不禁有些更加齷齪的想法。

【小瞳……為何那群鬼物能這麼肆意蹂躪你,我就看著,如此我心中想象一下都不可以嗎,小瞳……你心底到底為何要這樣想……】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都被那種鬼物強暴到前後夾擊的瘋狂撞擊,而且還是那麼多人一起姦淫輪姦他,期間他還時不時的發出放蕩淫亂的呻吟,伴隨著那群女人淫邪的嬉笑聲,她一度都覺得噁心瘋狂,但是卻為此迷戀。

但是為何……為何自己想一想都不可以,小瞳,為什麼要這麼刁難我……

面具女人有些不悅,甚至有些憤怒,不過她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小瞳給施展幻術操弄自己,讓自己在無意識或者說幻境當中露出自己的醜態了。

她就這麼一路想著這件讓她始終都想不明白的這件事,懷揣著對自我的懷疑與懲戒,兩人順著這陡峭到極致的臺階下去。

沒有小路,沒有近道,鬼宮是冥主的宮殿,是她統領萬方的昌盛之地,她們能從那裡出來實屬不易,還是挑在對方陷入深度幻術後才悄然出來的,算是比較輕鬆的。

不然肯定會被覺察到從而引起懷疑,最後被發現……後果不堪想象。

出了鬼宮她們來到山腳下,隨後朝著外面而去,隨後又爬上一座小山眺望這裡的一切。

鬼宮的位置處在輪迴塔和接引殿之間,坐落在中央俯瞰著整個冥土的萬千死靈,彰顯著屬於冥主那獨一無二的至高權柄。

權柄自然有分散,輪迴塔便是冥土萬千的其中之一。

輪迴塔是死靈生前最後一程的暫居地,只見那塔身充滿了青灰色的光芒,整個塔通天徹地,壘砌的高樓帶著無窮的怨念通往著蒼穹之上。

天穹宏偉,波濤起伏間一道輪轉傾覆的震動旋渦就在塔頂轉動著,帶著無窮的星河吸納著萬千死靈,而那崇高聳立入雲的蒼穹之塔在這廣袤無垠的旋渦面前就是滄海一粟,渺小不知。

站在半山腰上看著那傳說當中的輪迴之塔,面具女人也是內心震撼,她不是什麼小人物,也是見

過各種波瀾壯闊的大場面,但是輪迴之塔給予的震撼絕對是絕無僅有的,那被吸納進旋渦當中的死靈帶著洗淨往生的怨念,如同純潔的嬰兒一般前往那不可窺探前方。

旋渦輪轉,中心是一片蒼茫,輪迴塔頂不停有著靈魂上升,前往中心,離去塵世。

除去輪迴塔便是與之遙相呼應的接引殿。

接引殿就是個巨大扁平的宮殿,規模與鬼宮相比確實大了不少,只是並沒有鬼宮那麼有著極其宏偉的建築,反而都是些低矮的建築,似乎只是履行她們的職責而已。

鬼宮反而是那群鬼物耽聲好色,尋歡作樂的至高廟堂。

對比著兩者的差距,面具女人不停的看著那接引殿不停變換的景象。

只見接引殿不停的吸納從哪遠方而來的、漫無目的的死靈,她們遊蕩在冥土廣袤的地段之上,就像真正的孤魂野鬼一般,毫無目的,而只有一些稍微強大一些的靈魂才能有著自發前往接引殿尋求往生的意圖。

“為什麼接引殿外有這麼孤魂野鬼?”

面具女人不解,因為怎麼看接引殿都沒有主動接引這些低級死靈的意圖,反而只是靜靜等待著她們自主前來,連最為基本引導都沒有。

“可能接引殿並沒有必要去接引那群低級死靈。”

小瞳卷著手也是思索著為何會出現這種景象,或許連他都不知道為何如此,畢竟在她們看來,接引殿的職責就是接引死靈,完成輪迴轉生。

“暫時不要想這些了,我們先去冥月山,先解決你的問題。”

小瞳提醒她不要亂想,似乎也是早告誡她冥土的一切都最好不要去打聽。

離開了鬼宮之後,小瞳換上了尋常服飾,這次他穿上的是一身黑玫衣裙,隨後隨風而動,踩著落葉輕功一躍,隨後迅速到達山頂。

這是是冥土的一間小山之上,在這河網密佈,林水交織的地段中算是登高望遠的一覽眾山小之地。

此刻黑裙小瞳戴著白狐面具猶如山嶺之花那般屹立在那山頂之處,凝望著輪迴之塔西面的一處高山之上。

夜月朦朧,黑裙就像綻放在空谷幽蘭深處的荊棘玫瑰,帶著生人勿進的尖刺,讓那輪圓月暈染在他的渾身上下,讓這漫山遍野都是他那多姿的倒影。

猶如仙子一般,小瞳目不轉睛的眺望著那散發著幽紫冥焰的冥月之山,圓月暈染著他,同時也照耀著那座詭異莫測的高山,在圓月月光的灑落下,高山散發的幽紫冥焰愈發的清晰可見。

面具女人也運用身法來到了小瞳身旁,隨後也立馬注意到了輪迴塔西側那冒著冥焰的高山,想必那就是小瞳口中的冥月山了。

“那就是冥月山嗎?”

小瞳聞言點點頭。

“冥月山,我們……我們直接飛過去。”

小瞳說道一半突然轉動狐耳,隨後調轉了話頭,顯得有些生硬。

“飛過去,不會被鬼宮裡的鬼物發現嗎?”

按照她以往去過一些生前強大大能留下的秘境規則,在小世界裡施展秘境主人規則之外的術法必定會遭到秘境主人的察覺和針對,冥土也是一方世界,應該也會有這樣的規則。

而且小瞳的身份肯定和鬼宮之中的鬼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或許和那身處鬼宮深處,或許並不在深處而是處在更加深幽的地方看著這一切的冥主也有著一些聯繫。

抬起頭看著這個來自青丘或者來自塗山的傾國傾城的香豔美人,褪去了千嬌

百媚,留下的只有明豔動人的瀲灩,以及那風情萬種的執劍仙子模樣。

“發現?不,我覺得我們應該早點跑。”

小瞳扭過頭看著面具女人眼中緋紅色的雙瞳中倒影著她臉上的鬼臉面具,似乎意有所指。

就在小瞳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道帶著怒意與貪慾的女聲自那隔空相望的遠處傳來。

“仙子,是我們讓你爽的不舒服嗎,竟然選擇逃,我們三十六伽羅那個不是貌若天仙,和仙子您郎才女貌,是我們冥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讓你選擇和這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小角色奪路狂奔,冥土廣袤,掌管著萬千生靈的輪迴轉生,權柄斐然,只要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做好我們的冥後,你就是這裡最強大的主人,這難道還不能滿足你嗎?”

說道最後那道女聲顯然有些憤怒,顯然對她們這麼給出如此豐厚條件的價碼依然換不來對方的真心而覺得不解和對對方逃跑順便帶著自己而感到憤懣。

伴隨著對方話音的落下,只見頭頂的天空瞬間被一對遮天蔽日的黑翼所遮蔽,只見一名女子踏空而行,身後跟隨著無窮無盡的鬼物,瞬間將兩人包圍。

女人眼神冷冽的看著小瞳身旁的面具女人,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讓這裡的溫度降低到了冰點。

……

ps:不定期更新,可以進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