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粉賀文)後漢酸臭汗腳皇后李三娘外傳
作者:歐德牧啃
正是幷州寒冬時節,雪花飄舞、千里冰封,好個燭龍棲寒門,光曜猶旦開!河東晉陽城郊有一李家莊,恰逢五代十國,正值中夏兵戈之際,李家莊雖距並帥駐城不遠,但也屢遭兵痞搶掠、雜捐困擾。所幸,莊主家底殷實,族親們也頗識大體,雖大雪封山,但囤積的錢糧仍然頗多,晉軍大帥李克用遣人索錢便予錢、索糧便納糧,止是寧多交錢糧,也不差莊民投軍。故此,李莊眾人雖苦於獻納,倒也不會被拿去充軍,能在亂世中保全性命何嘗不是幸事?
可好景不長,剛開春不久,那弒殺唐昭宗的汴帥朱全忠又廢了少帝(唐哀帝),旋自立為大梁國主。當即乘勢發兵北上,力圖圍滅晉陽。正逢晉帥李克用棄世,李亞子繼承帥位,以英武之姿退卻梁軍。可李莊反倒糟了大災:只因莊主在圍城期間被迫兩頭獻款,各給錢糧,退兵後便被認為是暗通偽梁的小人,三族賜死、五服徙邊自是不在話下。李莊向來聚族而居,那些五服莊人害怕遷徙之責,星夜捲起細軟,各奔東西去了。
過了數年,有些李莊中人覺得風頭已過,便重徙故鄉,卻只見殘垣斷壁、滿目瘡痍。原來,昔日奉命捉拿李氏一族的晉軍,眼見人去樓空,又無金銀可掠,一怒之下便放火燒莊,回稟李亞子時,只推脫逃跑的李莊人自行縱火,忙於先父三箭之誓的李亞子無暇探明,轉頭就忘了這事。無奈,李莊流民只能搭起簡單的茅草屋,重墾荒地。
卻不料連續數年奇荒,新任晉帥亞子為梁晉爭霸,新設捐稅甚多,歸民陸陸續續又逃了大半。到最後,只剩下一戶人家,那人家也不是不想走脫,只是戶主李三腿腳被催稅的沙陀騎兵打斷,本就多病的他行動更加不便;妻子前月外出討飯,杳無音訊;全家只剩下李芳齡二七的三娘能行動自由,三娘性情極孝,不肯放棄父親,日日尋些野菜,製成菜粥讓李三得以活命。
說來,李三自己也感覺奇怪,在那夥沙陀騎兵打斷自己雙腿後,新來徵稅的就換成了一夥年輕沙陀兵,都是十來歲的小娃,聽說是之前那批死在柏鄉大戰了。雖然這夥娃娃兵應該比老油條要好說話。可不知怎得,這幾個小子和自己說話客氣的有些太過頭——家裡莫說錢財,連糧食都沒有,還真沒見過這種好心的催稅官:每次這夥人來了,三娘做成的菜粥裡粟米粒明顯多了不少,難不成這活催稅的反倒給自己家送秋糧?並且女兒在他們來的時候也好像有了神行術——總是剛出門不久就能搬回好幾天的柴火,或是洗淨衣物,真是怪哉!而且每回都能在門外聽見很多馬叫聲,莫非是哪路馬仙人下凡了?
每每詢問女兒,女兒也只是羞紅了臉,嬌滴滴地敷衍過去;說起三娘,她每次在門外和那些小夥交涉時也總是哈哈大笑,回到床邊的時候又是滿面通紅,怕不是被那夥子糟了身子?可肚兜又完好無損,只是布鞋和布襪上面沾了些灰塵、草根,四肢上有點紅印,李三實在是想不通。
李三不知道的是,這幫催稅的年輕沙陀人,和她女兒其實早在三月前的一個盛夏早晨便認識了:
藍衣裳,長布裙,雲杉髻,麻腰帶,素鞋布襪,身沾露珠。雖是鄉間打扮,但女孩不著胭脂的面頰依舊耐看,面容清秀,配上身材嬌小,
真可謂“燕趙多佳人,美者顏如玉”。不過,女孩現在只能喘著粗氣,被身後一群騎馬少年追逐著。這個女娃正是李三娘,從小飽受家庭變故的她性格堅忍,但內心仍然溫順善良。
剛才摘野菜的時候,正巧在草叢裡看見一隊沙陀騎兵,雖然面容和之前那夥打傷爹爹的不同,但三娘覺得還是先回家揹著爹爹先避一陣子再說。剛剛開始匍匐前進,想要偷偷潛回家,好巧不巧,一個螞蚱直接撲到三娘臉上,她立刻大叫幾聲“啊”,這下可引起那夥年輕人的注意。三娘趕忙撒腿便跑,力求脫身。
那夥沙陀少年自幼隨父出征,雖說只能感覺後勤工作,看著父輩們擄掠女性長大,受了些薰染。但畢竟童心未泯,所以只想著把這個女娃抓來戲耍。彼此簡單交流過意見後,領頭的劉知遠便應下眾人的請求。
三娘雖然腳力雖好,而且熟悉小路附近的地形,可人畢竟跑不過馬,何況是沙陀良馬。眼見那領頭的騎兵距自己不到兩個身位,三娘急中生智,從山間小路跳到旁邊的林中。三娘心想“這下沙陀兵們無馬可用,只要周旋一陣,他們自會退去。”
可夏季林間草木茂盛,而且此處三娘自己來的也少,對地形不甚瞭解。只能硬著頭皮亂撞亂跑,撞來撞去,聽見沙陀兵身上被枝條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輕,覺得自己應該遠離那夥少年了,便放肆地輕步快走起來。突然就踩到了被佈置好的機關上,一張由麻繩大網從鞋底將她兜起,這下三娘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彷彿事先知道三娘會踩中陷阱一樣,沒過一會,那夥少年居然直直地找了過來。
“知遠哥真的好聰明啊,那女娃的每一步都在哥的算計中,知遠哥好像真有天助啊。”
“哈哈!哪裡哪裡,慕容七哥過獎了。我事先探查過地形,這一帶有不少原先獵戶佈下的陷阱,剛才發現這女娃不掩飾身子和林裡枝條的碰撞聲,我就知道她一不熟悉地形,定不知道何處有陷阱。二不知掩蓋聲響,所以咱們只需要輕輕地踏步,便可騙過她。”
緊接著,沙陀少年們拉下網兜,拆開繩網後便讓劉知遠簡單捆綁三娘:雙手簡單併到身後,在手腕、肘部用麻繩將手臂和身體綁縛起來。膝蓋、腳腕處用麻繩簡單地捆綁即可。劉知遠還特意調整了力道,儘量讓三娘舒服,又不讓她能掙開。性子火烈的三娘一直罵不絕口,可在這夥涉世未深、情竇初開的年輕人看來,這種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又氣又惱的聲音簡直如天籟般動人心絃。
在捆綁三娘腳腕時,三娘一直使勁踢腿,結果將左腳的布鞋踢掉,露出來一隻包裹在帶有補丁的布襪之中的美腳,悶熱的空氣中也帶有青春少女特有的腳痠味和汗臭味,更激起了這夥少年的雄性荷爾蒙,尤其是負責捆綁的領頭騎兵長劉知遠。
劉知遠還專門捧起三孃的襪腳仔細端詳了一番,還聞了聞,惹得三娘徹底羞紅了臉,還用勁蹬了劉知遠一臉。讓周遭沙陀少年的笑聲也更加洪亮。劉知遠自己也沒生氣,反而尷尬地淺笑了笑,因為這襪腳對他們這種幼年投軍、未聞女色的青年確實很有吸引力:
在溼漉漉的白色布襪包裹之下,更顯出緊繃著的左腳那獨有的曲線美;小巧玲瓏的左腳腳趾微微彎曲,同時因夏季炎熱,再加上三娘運動量本就大,腳
汗分泌較多,隔著被腳汗打溼的透明襪尖,左腳比琉璃瓦還有璀璨。
再說起這襪腳的顏色,雖然是白色布襪,但是已經穿的有一些破損了,除開因為汗液浸溼而變深的襪尖,腳後跟的布料已經變得有些散開——上面貼著的白色布塊也證明了這裡之前破過洞。襪底更是黃黑遍佈,味道也是特別刺鼻;因為布鞋腳面位置是空的,所以襪面上難免沾了些草根。
“你這女娃,腳丫真好看啊,就是這襪子又臭又爛,俗話說美人美腳,可依我看,你是美人汗腳!哈哈哈!”捱了一腳的劉知遠打趣地說。
“你......哼!”三娘把頭扭過一邊,便假裝起生氣,但其實她心裡也知道自己是小汗腳,而且看著這幾位少年普遍眉清目秀,特別是領頭的劉知遠,進入青春期的她在剛才就對他有些好感,沒想到沒自己踢了臉還能有說有笑,更讓三娘對這個沙陀少年添了不少好感。她表現上閉著眼睛扭過頭,其實還偷偷睜開眼縫,歪過頭來看著蹲下來給他穿鞋的劉知遠。
“知遠哥,這女娃嘴上不饒你,可還偷看你呢,怕不是想和你成親呢。”
“就是就是,知遠哥趕緊和這個臭腳女娃拜了堂,到時候給兄弟們找幾個腳香的婆姨!”
這下,在場人群裡,滿臉羞紅的還要加上劉知遠了。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兩人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山腳下的軍營,不必多說,自然是三娘被劉知遠橫抱在馬上回去的。至於這營地,說是軍營,其實滿打滿算也就這些少年。他們的父輩要麼死於前不久的柏鄉大戰,要麼還在跟隨晉王李亞子征討河朔。
簡單煮了些粟米,眾人用過午飯也順便給三娘餵飯後,百無聊賴的少年們便又想拿三娘打趣,順便問問李莊的具體情況,方便徵稅。於是,被綁在橫放在馬鞍的三娘終於能躺下來休息——只不過,是躺在少年們圍成的圈子之中。
“臭腳女娃,你叫啥啊。”還是由劉知遠打起了頭陣,不過,回應他的只有三孃的閉眼與沉默。
“不說是吧,那...那那我們可要殺了你!”一個少年這麼說,不過三娘根據剛才的觀察斷定了這些人年紀和自己差不多,而且應該還有良心,所以對這種誇大式的威脅,三娘則報以戲謔式的威脅,還輔以扭屁股和晃身子的嘲弄。
“還是嘴硬呀……好,我有注意了!”劉知遠靈機一動,和那個面朝三娘鞋底的少年換了位置,直接除去三孃的布鞋,把雙手放到三娘穿著布襪的小腳上。劉知遠的手剛觸到她的腳心,三娘就想笑出來,可是還是忍下來了。緊接著,劉知遠就隔著布襪狠狠地撓了她的腳心來。
所幸,這種農村布襪一般用的是厚重的布料,所以能阻擋不少瘙癢,再加上左腳布襪襪跟處還有補丁,所以三娘還沒有到瘙癢難耐的境地,還有一事惹得他也略微掃興——設想中理應被布襪包裹而圓滑異常的腳跟也因此摸起來粗粗的。不過,劉知遠並不是一無所獲,看得出來她的身體晃動幅度越來越大,呼吸也更加急促。
“只是想知道你的芳名啦,就當交個朋友,總不能以後就叫你小汗腳吧!你說對吧,小臭腳,哈哈哈!”
“噓噓呼呼呼......哼!”三娘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作為回應,隨後便依舊閉上雙眼、咬緊牙關。可出乎三娘意料,劉
知遠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詭異地笑了一下,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一樣,果然,自己的布襪開始被除下,一向聰慧的劉知遠還專門放緩了脫襪動作:
先是領頭少年地雙手狠狠地遊走在自己這雙已經變色還被汗液浸透的布襪腳上,揉搓一番剛才受到瘙撓的腳部肌膚;再慢慢將開始長繭的左手深入少女的布裙裙底,去探尋襪口,少年粗糙的手掌難免會和三娘潔白如玉的腿部肌肉刮蹭,惹得三娘又癢又惱,想要踢腳卻又因為腳踝膝蓋的繩圈和劉知遠右手對腳踝的壓制,而無法成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在膝蓋下的襪口被那隻糙手找到,然後再被慢慢脫下,最後脫到腳踝骨下的時候,握著腳踝的右手鬆開,輕輕一提襪尖,還冒著熱氣的“新鮮”汗腳就顯露在劉知遠一行少年面前。
雖然自己家裡並不算富裕,可從小到大自己的嫩腳只被家裡人和極少數童年夥伴看到過,三娘這時感覺自己的尊嚴正慢慢被這個自己其實頗有好感的少年奪取,可除了辛酸外,自己的內心居然也產生了期待感,這難道就是男女之事的前奏嘛......
“小臭腳,看你腳上那麼多汗,襪子都發臭了,我給你用水洗洗腳,不過分吧。”說完便拿起木刷,沾了水向三娘軟軟的發熱腳底刷去。本就快到達忍耐閾限的三娘只得叫苦,馬上就敗下陣來,開始哈哈大笑。劉知遠也不憐香惜玉,用手指提起她的每一根腳趾,先用刷子在她沾滿汗液的腳指縫處使勁刮蹭,好好地品了品少女的汗酸味。又對著剛才因為補丁逃過一劫的左腳腳跟狠刷了起來。剎時間,三娘像觸電一樣全身繃直,幾乎失聲叫了出來。
“嘿嘿,小臭腳,現在該交代了吧。”
“哈哈好哈好哈哈哈,告哈哈訴你們就是了,我啊哈哈哈叫...”
“打住打住,把她襪子塞進嘴裡。”劉知遠準備開始自己的報復。
一旁看得氣血上湧的少年們馬上撿起劉知遠剛才丟在地上的布襪,疊了兩疊後,刻意將味道濃郁的襪尖露出來後,便塞進李三娘的嘴裡。頓時,一股刺鼻的新鮮汗臭將三娘燻得頭暈目眩,自己則因為布襪在口中遇水後迅速膨脹,而無法突吐出,只能忍受著舌苔直接接觸黃黑襪底的尷尬。自己熟悉的濃厚腳汗味充斥口中,引得三娘連連反胃作嘔。特別是想起自己本來不是這樣的汗腳,只是因為照顧父親,所以才落下了日常清洗。
還來不及懊惱為什麼這陣子沒經常換洗鞋襪,敏感的雙腳所傳來的刺激就將她的思緒迅速打斷:左腳腳掌的嫩肉被劉知遠按著腳踝使勁用毛刷刺撓著,自己想要扭動腳趾來規避癢覺的想法也是空談——因為劉知遠的一聲令下,又有三名沙陀少年加入到這場遊戲中來,自己的右腳也被一人的木刷照顧不說,另外兩人也不閒著,用手指粗暴地卡進自己的腳趾指縫,這下自己連腳趾都無法晃動,徹底淪為木刷撓癢的玩具了。只能無助地搖晃著被直臂縛的身體,毫無剛才節烈形象可言地左右亂擺身體,再用被自己汗臭襪團過濾的“嗚嗚”哀鳴,向少年們納款投降,可在這些正值青春的少年看來,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釋放慾望的前戲罷了。
劉知遠和另一位沙陀少年互相配合,木刷刷撓的力度、節奏恰到好處,三娘感覺一陣陣舒爽難名
的麻癢感覺從腳心穿到全身,自己的大腦本就因堵嘴物的酸臭和限制呼吸而迷迷糊糊的,現在更是因為雙腳刺激而不得不大口呼吸——結果是被塞口襪子更加限制呼吸、頭腦更加困頓,形成了完美的惡性循環。
眼看著三娘眼神逐漸迷離,獵物即將徹底被馴化。著急的劉知遠連忙招呼餘下兩名在旁邊看著的男童也參與進來,這兩個看呆的孩童因為年紀小,外加一向敬重劉知遠哥哥,所以剛才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喜悅,在一旁看著哥哥們撓這個姐姐的美腳。眼下,既然劉哥哥給了許可,他們便一人一隻腋下,隔著粗布布裙,開始抓著三孃的細腰開始胳肢。
三娘本就對雙腳的刺激感到難忍,眼下又加上兩腰的“起兵”,自己因為嘴巴被塞入汗襪子,又沒法“投降”。頓時便決定徹底放棄抵抗,任由身體不受自己頭腦控制地大搖大擺,抖動地更加瘋狂。再加上口中被過濾成“嗚嗚”聲的哈哈聲更加頻繁。少女肌膚與少男雙手間的刮蹭越來越多,讓少年們也更加努力地撓著癢。
“快看!小汗腳尿褲咯!”
“臭腳姐姐真不害臊,都這麼大了,還會尿褲子。”
“好了好了,給小臭腳取出襪子,現在問她話應該不會再犟著不說了。”剛才還面色如春的劉知遠突然語氣一轉,更像是個統領全局的大軍師。
“嘶嘶哈哈嘶,我說哈哈,哈嘶嘶我是李三娘哈哈,我家就在......”如此,徹底崩潰的李三娘便將自己家裡信息一一交給了這些“收稅大欽差”。看著這美人坯子變成了這副摸樣,剛才還一口一個“小臭腳”的少年們意識到自己玩過頭。於是,有人拿著自己的備用內褲,也有人把自己捨不得吃的糖果送給三娘,希望三娘能原諒自己。
等到三娘終於恢復神智,少年們終於可以啟程了——為表歉意,劉知遠還專門讓出了自己的馬匹,自己徒步,讓三娘乘著馬匹。到了三娘“家”外,少年們只見得一片被燒燬的廢墟,點綴著幾件年久失修的草屋,三孃家的草屋在其中已是最好——因為另幾間早就沒人居住。眼見此情此景,劉知遠反倒疑惑起來,李莊只有三娘一戶人家,為何要收如此重的租稅。
三娘便將李莊變故前後的幾年間敘述一遍,這夥少年本就初出茅廬,正是最具正義感的時候,便一不做二不休,由其中最富裕的劉知遠家裡擔負全年租稅,其餘五人則在每月徵收捐稅、正稅的那天,和劉知遠一起為三娘做些家務。倒是三娘也得付出些代價:每次都得任由少年們捆綁再加玩弄腳心、腋窩,還有最關鍵的——劉知遠得娶她做婆姨,不過是在給李三送終後。
這就是李三眼中怪事的緣由。不過,劉知遠自作主張,挪用自家錢糧為三孃家做補的事還是很快被其父劉琠發現了,他本以為兒子是用大量家財前去賭博,可兒子即使被自己責打還是說“這是為了娶妻”,半信半疑的他還去晉王府上詢問李莊所在何地,又親自去李莊看了看這位勾走兒子心的姑娘,結果就是——讓他逢人便吹噓自己兒子找了個性情極孝的絕色美妻,巴不得兒子能早日把三娘娶過門。一來二去,短短一個月,連晉王自己都知道李莊的稅收不合理以及這樁怪婚姻。雅緻上來的他,便永久豁免李三一家的賦稅,同意允
許劉知遠在不從役的閒暇時間,可隨時隨地以“牧馬”為名前往李莊。並要求等到李三辭世後,即日迎娶三娘。
(三年後的夜晚)
“爹!爹爹!”三娘跪在床邊,對著李三逐漸冰冷僵硬的身軀痛哭著。
“真的...不能等三娘服完喪再辦紅事了嘛?”
“這是晉王的成命!不是我慕容老七不考慮大哥和嫂子的難處,實在是......王命難違啊,唉。”
“三娘,我......們只能當天成親了。”已經升到晉軍將校的劉知遠,從未在戰場上能像今天進這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茅草屋門時這般失魂落魄。
“知...知遠,我知道了。”
這天的晉陽城內劉府宅門外的官道上,雖是深夜,可本應該意氣風發的新郎官聳拉著腦袋,騎著高頭白馬走在娶親隊伍前列。而新娘並不在轎子裡,此刻,新娘的雙手被拽到背後,並在一起被牢牢捆縛;腳踝、膝蓋兩處也被繩圈緊密纏繞捆綁。只看到這裡,很像是他們剛相識時的綁法。但隨著時間推移,劉知遠別出心裁地用一根額外的繩子將三孃的雙腳和雙手綁了起來——這樣一來,除去三孃的鞋子,以駟馬綁的姿態,三孃的襪腳就能完美露出來,供他和其他兄弟們玩弄。駟馬綁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方便固定在馬鞍上......只是今天,兩人卻是沒有玩弄/被玩弄襪腳的心情。
圍觀的文人儒士看了,便以為這是劉知遠剽掠民女,還恬不知恥地以捆縛姿態將此女娶過門。對此女的“悲慘”遭遇他們深表同情,便大筆一揮“軍校劉知遠妻李氏,晉陽人也,其父為農。知遠少為軍卒,牧馬晉陽,夜入其家劫取之。”由此,在北宋初年成書的《舊五代史》裡便有後漢太祖搶皇后一說。不過,筆者此說乃小說一家之言,遠不如正史為妥,諸君看個樂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