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調教的日記 綾姐特別篇1 辦公室

被妹妹調教的日記 綾姐特別篇1 辦公室

作者:DrT3T

(綾姐特別篇1為四月初來自Kale的約稿)

---------

時間線接《被妹妹調教的日記》第九章..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超出認知的事情,讓雨澄久久難以入睡。午夜的鐘表沉悶地響了一聲,稍稍給雨澄帶來了一絲倦意,他感到眼皮有點沉,閉上眼準備睡去。

黑暗中一隻玲瓏小手緩緩擰開了雨澄臥室的房門,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聲不響地進入了雨澄的房間。

雨澄表面還是睡覺的狀態,內心卻已被驚醒。是的,此時的他還沒有睡著。閉著眼快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狀況,這個時候會闖入他房間的只有一人。

雨靜!這個死丫頭又要做什麼?

雨澄心中正不悅地想著,下一秒腦袋傳來一陣熟悉的眩暈感,他不用睜開眼就知道自己又被縮小了。很快,雨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幾根柔軟的肉柱捏起,然後被五花大綁。

這個過程中雨澄內心是糾結的。該不該睜眼阻止妹妹的行為呢?但是他已經被縮小,睜開眼後他能阻止妹妹的“暴行”嗎?

顯然不能。

雨澄偷偷將眼睛眯出一條縫隙,想要看看這個倒黴妹妹究竟想要做什麼,卻看見一隻跟他身體一樣大的眼睛幾乎要貼在他的身上,嚇得他差點叫出聲。

“哥哥你裝睡裝的太爛了吧。”

“你這丫頭又想要幹嘛?”

“哥哥,你不想解開和綾姐之間的誤會嗎,不想和好如初了嗎。”

“我有一個妙計,聽我的,綾姐一定會轉變對哥哥的態度的,畢竟哥哥這麼好玩。”

“你該不會是要這樣把我綁起來送到綾姐手裡吧?我會被她弄死的!”

“不會的,綾姐其實很溫柔的。你讓她好好玩玩,哦不,是你們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她不會真的傷害你的。”

“你..~..#¥…!!!”

在雨澄的話語暴走前,雨靜已經快速把他塞進禮物盒子幷包裝好,任憑雨澄在裡面大喊大叫。

不知過去多久,雨澄喊累了,也睡著了。

清晨,一縷晨光透過窗戶斜織進綾姐的辦公室,照亮了辦公桌的一角。上面,一個3釐米大小的小禮品盒,靜靜地躺著,裡面的是被縮小到了只有1.8釐米的雨澄,此時正在熟睡,直到兩根纖長的玉指將小盒輕輕捏起。

震動感讓雨澄慢慢甦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雨澄感覺到頭頂的“天花板”被揭開。天空中一張熟悉的清冷麵容的出現,讓雨澄瞬間睡意全無,甚至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這位出場就彷彿能給周圍降溫10度的冰山美人,正是綾姐。雖然這個女人外表幾乎完美無瑕、似月裡嫦娥般動人,然而雨澄十分清楚她的可怕之處。他還沒有忘記昨晚差點被這個女人踩死的經歷。

綾姐看到雨澄也是驚訝了一下,接著表情微冷,似乎掌心中這位小小的男性,讓她的心情從一大早就變得不怎麼好。

“你就是人型足部按摩儀?”

“啊?”

雨澄一臉懵逼,直到他的目光隨著綾姐的視線落向禮物盒子的蓋子,那上面的文字讓他差點沒氣暈過去。上面赫然寫著【人型足部按摩儀】,不用想就知道是某個喜歡惡作劇的便宜妹妹寫上去的。

雨澄感覺到綾姐的臉離得近了一些,似乎在仔細打量著他。

“還挺智能的。”

智能?本來就是大活人一個好嗎?雨澄一時分不清綾姐是不

是在揶揄他。

“綾姐,我是雨澄啊!!我是你弟弟啊。”

“是嗎?”綾姐隨手從盒子裡取出了一個小紙條,遞到雨澄眼前。上面寫著【我是人型足部按摩儀雨澄,請盡情的玩弄我把,我超好玩的】,雨澄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妹妹雨靜的字跡。

這死丫頭還敢再缺德點嗎?雨澄內心幾乎快要破防。

“綾姐,這是雨靜寫的!”

“這是誰寫的不重要,既然你以這幅樣子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想必也應當做好相應的覺悟了。”

“此時此刻的你,就是一個人型按摩儀。”

綾姐的話語雖然很嚴肅,但是雨澄感覺到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了昨晚的那種盛怒,更多的是裝出來的嚴肅,實際上應該是已經消氣了。也是,看到此時此刻的場景,誰都會明白,根本不是雨澄欺負妹妹,雨澄才是被妹妹欺負的那一個。

綾姐的兩根手指伸向雨澄的後方,捏起了一根線的一端,這根線連接著被捆成了粽子一樣的雨澄的身體。隨著“細線”被綾姐輕輕拿起,被牢牢捆綁住的只有1.8cm的雨澄,像一個掛墜一樣被整個拎了起來。

綾姐忽然的舉動讓雨澄嚇了一跳,當他還在因為失重感而緊張不已時,卻發現綾姐巨大而美麗的面龐已經靠得很近。

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身為弟弟的雨澄天生就被這個女人血脈壓制,雨澄完全不敢直視眼前這傾城傾國的臉龐,也完全不敢去想接下來這個女人會怎樣對待他。

直到,他感受到一陣強風伴隨著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將他的整個身體吹起,然後像鞦韆一樣前後搖擺。

雨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正前方的巨大紅唇,莫非?剛剛綾姐對著自己吹了口氣?綾姐這種千年冰山一樣的存在,也會做這種事情嗎?

只是,雨澄依舊不敢直視離得如此近的綾姐,他為不和綾姐視線交匯,自覺地將視線向下看去,卻看見了一處讓他血脈噴張的風景。

此時的綾姐穿著實驗室大樓的白領工作裝,在專屬辦公室中,她的穿著也略顯隨意,領口的扣子沒有扣緊,下方的兩隻雪白的峰巒以及一條幽深的溝壑一覽無餘。

1.8釐米的渺小雨澄此時就懸在綾姐胸口以上的位置,他從沒如此近距離的看過綾姐宏偉的雙峰,未曾想它們竟是那般勾人心魄,不經意的一眼,他的視線便如同被魔力禁錮一般,牢牢鎖在了那雪白的雙峰再也不能移開。

他不解,他感嘆,他在不解中感嘆。綾姐明明是高瘦修長的身材,這山峰卻為何如此圓潤飽滿、洶湧壯闊。

究竟是多麼優質的絕世基因才能塑造出如此逆天的妖精身材!

看著雨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前,綾姐若有所思。

“昨天的事情是我衝動了,給你點補償吧。”

“什麼?補償?”

雨澄還沒能反應過來綾姐話語的含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緩緩下降,下方正是那如牛奶般白皙的峰巒。

這一刻,雨澄的呼吸都要停滯了,這所謂的補償該不會是???

下一刻,雨澄興奮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

???

只是,在雨澄的身體即將要觸碰到下方大片的雪白柔軟之物時,繩子的下降停住了,雨澄就這樣尷尬地懸在空中。

在往下一點啊!!!!!!!!

雨澄心中狂吼,表面卻完全不敢造次。輕輕抬起頭想看一眼綾姐的表情,

卻望見兩根同樣白皙的手指降了下來、降了下去,將下方那兩座柔軟的肉山撐開足夠大的縫隙,然後雨澄整個人就被送入了雪白的山溝中,接著雙峰閉合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這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此處的柔軟超出了雨澄的想象,明明整個身體都被夾住,卻無壓迫之感。雨澄此時只覺得綾姐的胸懷如同山嶽一樣偉岸,讓陷入其中的他完全迷失了自我。

這一刻,彷彿什麼夢想都實現了。

腦海中閃過的盡是“牛奶布丁”以及“我是綾姐的狗”。

在妹妹面前那極強的自尊心,在綾姐面前卻蕩然無存。這就是所謂的姐姐血脈壓制嗎。

眼前的大片嫩肉滑膩似酥,亦如果凍般柔軟。即使兩側的肉壁牢牢將雨澄夾住、包裹,他依然不覺得有絲毫的擠壓感,有的只是極致的享受。只不過,此時的雨澄是難以呼吸的,因為他的嘴正如同吸盤一般,牢牢地吸在了眼前大片的柔軟之物上,不肯鬆口。

這可是那個綾姐的胸部啊。對於綾姐這種冰山美人,若不是她因為昨天錯怪自己的事情想要補償,雨澄自覺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機會。

很快,他將這山峰主人的可怕之處完全拋在腦後,行為開始變得更加放肆,他的舌頭不再安分,在雪白的皮膚上滑來滑去。

雙乳間溼滑的觸感很塊被綾姐感知到。

“稍微給點陽光就得意忘形,那裡是你能舔的地方嗎。”

細線拉緊,雨澄整個身體被從山溝中拽了出來。

“不!我還沒...”雨澄剛想表達不滿,下一秒就對上綾姐犀利的眼神,讓他硬生生地把話嚥了下去。

“綾姐,我沒有要褻瀆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自覺的...”雨澄此時感覺自己百口莫辯,畢竟他是真的舔了綾姐的胸。而眼前這個女人的一臉不悅,讓雨澄覺得自己似乎不會被對方輕易放過。

綾姐本來也是打算給雨澄一點教訓的,但是此時,被吊在半空的雨澄的臉上,鼻血正止不住地流淌,沿著下巴一滴滴地滴落在衣服上。

見此情景,綾姐沉默了半響,終究是沒有懲罰雨澄。她感覺到自己也有責任,也許是自己的補償太過刺激,這位還沒有她指節大的弟弟可能真的把持不住,這止不住的鼻血說明了一切。

巨大的指尖將雨澄身上的繩子扯斷,然後綾姐示意讓他把鼻血弄乾淨。

過了好久,雨澄的鼻血才止住。

此時的綾姐已經坐在了辦工桌前的轉椅上。

“補償也補償了,你現在需要開始按摩儀的工作了,姐姐我的腳確實需要放鬆放鬆。”

“綾姐,昨晚的誤會不都解開了嗎。”

“昨晚的誤會,和現在的你是小靜送我的按摩儀,二者有關係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沒有,我願意為您效勞。”面對如此巨大的綾姐,雨澄自知蟲子般大小的自己若違抗她簡直與找死無二。

接著,渺小的雨澄被放置在了辦工桌下的地板上。

此刻他的眼前,是一隻無比巨大的黑絲足,其後方是綾姐比例好到完美的長腿,身高超過一米七的綾姐,雙腿本就修長撩人,在被縮小了100倍的1.8釐米的雨澄眼中,那長度則更是驚人,堪比摩天大樓。

此時雨澄的身高,只有綾姐大腳趾的高度,高度雖說相近,那腳趾的體積卻是雨澄的十幾倍,就連這腳趾披著的輕薄黑絲線,對此刻的雨澄而言也是

一根根手臂粗細的巨繩,交織錯落。這巨大的黑絲腳趾,僅需輕抬輕落,便能將雨澄像蟲子一般碾死。

只是它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它看起來是那般高貴優雅。

亮黑色的腳趾甲上,鑲嵌著水鑽和亮片作為點綴,讓這隻本就絕美的玉足更顯尊貴。這腳趾若真將自己踩死,玷汙的只會是它自己,雨澄這樣想著。

“你就只會看嗎,完全沒有當一個合格的按摩儀的覺悟。”

“那,綾姐,我要摸了。”

說著雨澄嚥了一口口水,視線落向黑絲的間隙,綾姐那牛奶般白皙的足部皮膚呼之欲出。下一秒,雨澄的手指穿過絲襪摸到了綾姐腳趾的皮膚。

冰山美人的腳趾卻有著柔和的溫度,讓雨澄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的觸感,內心蕩漾出一絲漣漪。他快速抬頭看了一眼,腳趾主人的注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移開,似乎已經開始工作了。

雨澄視線重新鎖定眼前綾姐被黑絲包裹的腳趾,心裡升起了莫名的想法,此時的他非常想比較一下姐姐和妹妹的腳趾誰的更柔軟、誰的更溫暖。

是的,僅僅是想要比較一下,絕對沒有任何不健康的想法!

再說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人對著自己貌若天仙的姐姐的黑絲玉足發情呢!絕對不可能!

即使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人心不古,世態炎涼,雨澄也絕對不會對著眼前綾姐那巨大、溫暖又柔軟的黑絲腳趾發情,絕對不會!

.....摩挲.....摩挲.....

“你在幹嘛?”一道略帶冷意的聲音從上空傳下,打斷了雨澄的美好時光。

回過神來時,雨澄發現自己此時正張開雙臂,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綾姐的一根腳趾上,就連臉都貼了上去,蹭來蹭去,完全就是一副痴漢行徑。

“不是,綾姐,我只是...”這一刻,所有的辯解都那樣蒼白。

“現在是你發情的時候嗎。”

“看來說你是按摩儀都抬舉你了,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蟲子。”

在綾姐腳趾抬起的瞬間,雨澄察覺到了危險,不斷向後撤退。奈何只有1.8釐米的他與綾姐的體積差太過懸殊,僅僅一瞬間,雨澄渺小的身體就被綾姐的腳趾擠壓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現在的你有兩個選擇。”

“一是做一個足部按摩儀認認真真地服侍我,讓我滿意。”

“如果你的服侍不能讓我滿意,那麼另一個選擇,就是變成我腳下的一隻蟲子。”

“1 1 1 1 1 1 1... ”

雨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按摩儀起碼是有價值的,一般不會被人輕易抹去,蟲子可就不一定了。如果變成妹妹雨靜腳下的蟲子,她也許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可是變成綾姐腳下的蟲子,那下場雨澄不敢想。

做出了選擇後雨澄老實了很多,接下來,他按照綾姐的要求執行著一個足部按摩儀的工作,乖乖地服侍著眼前的巨大腳趾...

只是作為綾姐腳邊的按摩儀,風險並不低,因為眼前的巨趾總會無意識地揉動、抬起、放下,甚至有幾次整隻腳掌都抬了起來,然後重重踩在地面上,險些將蟲子一般大小的雨澄踩扁。見此情景,即使是喜歡綾姐腳趾的雨澄,也不由得退後了幾步,一臉複雜地看著眼前比車輛還要巨大數倍的腳趾,以及後方更加巨大的腳掌。

他的視線越過腳趾看向更上方,腳趾主人的注意力

似乎並不在這裡,這樣的話,先前這隻腳的動作應該是無意之舉。只是不論是無意還是故意的,這隻腳對1.8釐米的雨澄而言,太過危險。

可能是察覺到了“按摩”腳趾的觸感消失,綾姐的腳趾下意識地在四周踩了踩,想確認那個小小的按摩儀在哪,卻踩了個空。

無奈,椅子向後拖動一些,綾姐不怎麼愉快的視線,向著桌下看去。便看見雨澄正慌忙地遠離自己腳的一幕。

“不是發情就是想著逃跑,你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綾姐我沒有逃,只是你的腳太大了,會無意識踩扁我的..”

綾姐冷笑一聲:“藉口真多,我可不想聽。”

“之前給你的選擇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既然你不喜歡當按摩儀,就當一隻蟲子吧。”

說罷,綾姐巨大的腳趾快速落在了雨澄的身側,似乎要跟他比較一下大小。

“現在你跟我的腳趾差不多高,但是蟲子一般會更小一些吧,五毫米,哦不,三毫米吧。”

什麼?綾姐所謂的變成蟲子,指的是進一步縮小?難不成綾姐也有將人縮小的能力?也是,雨靜的那個紫色戒指不就是綾姐給她的嗎,既然如此,綾姐有其他能讓人縮小的道具,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這,雨澄瞬間服軟:“綾姐,我錯了,我願意當足部按摩儀。”

“晚了。”

綾姐冷冰冰的話語從上空傳下,下一刻,雨澄感到一陣眩暈襲來,與此同時,貼在身側的黑絲腳趾開始成倍地變大。

不要啊!雨澄內心無比慌亂,卻無法阻止自己逐漸縮小的進程。

當眩暈感散去時,雨澄已經變成了3毫米的大小。前方,綾姐的幾根腳趾,已有數層樓高。再往上望去,兩條巨大而修長的黑絲腿,彷彿能延展到天邊,更讓雨澄感到不安的是,在黑絲腿上方的更高處,一張絕美的面容上,雙眼垂眸,將俯視的視線落下。此時的綾姐,如同高高在上的巨大女神一般,俯視著雨澄這隻只有3毫米的卑微螞蟻。

這一刻,雨澄深深地感到,頭頂上這個巨大地誇張的女人,只需要輕點腳趾,就能將他這隻渺小的螞蟻從這世上抹去,他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間。對此刻的雨澄而言,3毫米的身高,註定了,他已無法逃離綾姐的手掌心。

毫無預兆地,眼前小山般的黑絲腳升入天空。

地板上,雨澄抬頭望天,只見綾姐緩緩卷下絲襪,露出瞭如牛奶般白皙的腿部皮膚,吹彈可破。

入神之際,雨澄忽然發現有什麼在接近,只見綾姐巨大的身體彎下腰來,兩根纖長的玉指從天邊降下,下一秒便抵在了雨澄身體的兩側。在雨澄眼中,那是幾層樓高的兩堵肉牆。

肉牆瞬間閉合,將渺小的雨澄夾在其中。3毫米大小的雨澄,完全無法反抗綾姐巨大的指尖,整個身體被綾姐的指尖完全捏住,拿起,置於眼前。

“哼,現在的你還真是小啊。”綾姐對著指間掙扎著的小東西輕蔑一笑,沒做過多停留,捏住雨澄的指尖移動到了絲襪口處,不由分說地將雨澄丟進了那隻褪下的絲襪裡。接著,一隻白玉般的蓮足伸了進去,慢慢地填滿絲襪內的空間。

絲襪中的雨澄見綾姐如山般的巨足壓迫而來,他只能不斷往絲襪的更深處狂逃,直到逃無可逃的他被綾姐的大腳趾逼到了絲襪的盡頭,然後,雨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數層樓高的腳趾擠

上了他渺小的身體,將其整個人死死地壓在了絲襪內側,動彈不得。

綾姐的絲襪不知是何材質,一根根線條精細無比如同捕魚網一般將雨澄困住,雨澄的身體已經比螞蟻還要渺小卻依然無法鑽出。此刻,他只能無助地趴在上面,任由身後小山般地腳趾將他的身體壓得動彈不得。

綾姐盤起一條腿,將腳心衝向自己,便看見了被自己腳趾死死壓制的小小雨澄。

絲襪裡的雨澄也對上了天空俯視下來的綾姐的視線。此刻的他彷彿置身於囚籠中,囚籠外那巨大地誇張的美人,是被稱為綾姐的高冷美人。

“姐姐我向來賞罰分明,有補償,自然也會有懲罰。”

“現在對你的懲罰就是...” 冰山美人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隻蟲子,這裡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雨澄一驚,他先前做好了被綾姐腳趾蹂躪一番的心理建設,但是這懲罰是他沒有料到的。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一種無期徒刑。

“綾姐,我錯了,我真心願意當您的按摩儀,清潔儀也行。”

“那是過去時了,現在的你只能當我腳下的一隻蟲子。”

“不過,蟲子也是可以按摩與清潔的。姐姐我喜歡能把腳趾服侍好的蟲子,如果你能起到腳趾縫清理和按摩的作用,說明你還是有價值的蟲子,把你變回來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沒有讓我滿意的話,會發生什麼就不一定了。”

沒有等小小雨澄的回覆,綾姐重新伸長了自己的黑絲玉腿。將那隻“囚禁”著雨澄的黑絲玉足,優雅地伸進了一隻鑲嵌著黑珍珠與亮鑽的高跟鞋。之後,光再難以照進雨澄所處的空間。

接下來,綾姐在實驗室大樓裡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從清晨到黃昏,白晝時段,雨澄所在的高跟鞋內的世界卻是昏暗的、是時不時天搖地動的。

與綾姐那僅寬度就有兩三層樓高的巨趾“共處”,並沒有想象中的美好,因為它們時不時地便會壓過來將3 mm高的雨澄牢牢夾住,鬆開,又夾住。

雨澄嚴重懷疑這個腳趾的主人是故意的,這個邪惡的女人成心不想讓自己好過。

不過轉念一想,故意的還好,也許只是戲弄一下自己。要是無意的,這種建築物體積的腳趾真的會把自己夾扁。只是不論是不是故意的,絲襪裡,腳趾縫中小小的雨澄只能被迫接受一切,毫無反抗的能力。

不知不覺,已是日落時分,到了實驗室下班的時間。

綾姐下班後一般不會立刻回家,而是習慣捧著一杯熱飲,脫掉鞋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慵懶地躺上一會兒,享受一下工作後的悠閒時光。腳從高跟鞋中伸出的一刻,被困在綾姐鞋子裡10個小時的雨澄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光芒,此時絲襪裡的小小雨澄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無力地趴在綾姐二腳趾的皮膚上,真的如同一隻半死不活的小蟲子。

“怎麼不動了,你是在偷懶嗎?”

一道御姐音的傳來讓原本半死不活的雨澄瞬間渾身又緊繃了起來。他感受到遠方腳趾主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雨澄完全不敢怠慢這個女人,立刻又拖著疲憊的身體沿著綾姐腳趾上一條肉褶的方向蠕動著前進。這是綾姐欽定的,讓她能有點感覺的按摩方式。

如果是被妹妹雨靜這樣欺負,雨澄多少會狠狠吐槽兩句妹妹,表達一下不滿。

但是面對綾姐,他則是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姐弟血脈壓制不說。看看眼前綾姐的這幾尊巨趾,寬度就有兩層樓高,長度更是達到了六七層樓。

如果惹到這個女人,按綾姐的性格,她是真的會用這六七層建築物一般的腳趾將渺小的雨澄狠狠蹂躪,雨澄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會被蹂躪成何種模樣。如果綾姐控制不好力道,自己直接被她的腳趾揉碎都是有可能的。

於是雨澄只能又賣力地“工作”了半個小時,他三毫米高,零點幾毫米寬的渺小身體,在蠕動著蹭過了綾姐腳趾上的數條肉褶後終於筋疲力竭了,全身都被肉褶中的汗液浸溼。

“綾姐,求求你放過我吧。”雨澄忍不住開始苦苦哀求,他的身心都快到達了某種極限。而眼前巨趾的主人對於雨澄的哀求完全沒有理會。

對此,雨澄也不敢停下,雖然緩慢,但是雨澄還是蠕動著,直至蠕動到了能越過腳趾看見綾姐臉的角度。

遠方,這根巨大腳趾的主人,那位冰山美人正雙目微閉,如同睡美人一般平靜地半躺在沙發上。輕柔的吐息,帶動著整片肉色的大地緩慢而均勻地起伏。雨澄這才感覺到,這均勻的起伏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睡著了你早說呀!

此時的雨澄終於敢停下來休息一會了,已經在綾姐的腳趾上蠕動了太久了。見綾姐睡著,雨澄頓感壓力驟減,瞬間放鬆了不少。與此同時雨澄心底也再一次升起了逃跑的念頭。

必須要逃!

雨澄感到這個巨大的邪惡女人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人來對待了,完全把他當成一隻蟲子肆意蹂躪,而且她居然真的會把自己關在鞋子和絲襪裡超過10個小時,他此時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做出什麼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綾姐的腳很美,不,是絕美。

但是雨澄面對巨大的綾姐,總會感到極度的安全感缺失。他總感覺這個女人會忽然出手把自己像螞蟻一樣碾死。

即使她並沒有這個打算,雨澄在這絲襪裡也有極大的潛在生命危險,如果綾姐睡醒忘記了自己還在絲襪裡,隨意的揉動一下腳趾,或是無意的步行,雨澄這比蟲子還細小的身體,一瞬間就會被巨大的綾姐腳趾揉碎,死無全屍。

太危險,必須要逃!!把小命保護好才是當務之急,可是自己這渺小的身體根本無法弄斷綾姐絲襪的線條逃出去,這可如何是好?

忽然,有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綾姐?”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躺在沙發上的綾姐並未回應. . .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制服的女性輕輕地將頭探了進來。

這個女人雨澄認識。是綾姐在實驗室大樓裡的助手之一。

“這位姐姐!! 美女~~~~~!”雨澄喊著,期望能被她救走。雨澄不記得她叫什麼名字,但是她很好看,這麼好看的人一定會很溫柔的(某妹妹和某姐姐除外)。此時雨澄覺得自己落在任何人手裡,都不至於被如此折磨。

這個年輕的女助手,環視一眼辦公室,發現沙發上的綾姐似乎已經睡了。於是她輕輕把一份文件放在了綾姐的辦公桌上,然後轉身關門準備離開。

見人要走了,雨澄急忙從綾姐腳趾的皮膚跳到了絲襪上,一邊揮動著手臂,一邊用力大喊:“等等啊,救命啊!救命~~~~~~~~~~~~

~~~~!”

女助手回頭,似乎隱約聽到了綾姐腳趾方向傳來的男性呼救聲,只是這室內怎麼看都只有綾姐一人。

“可能是聽錯了吧”,女助手自言自語道,然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聽著女助手一步步走遠的聲音,雨澄十分沮喪,甚至有一絲絕望。

...

“唉,真可憐。已經小到連呼救都無法被人聽到了。”

!!!!!!

雨澄的心臟幾乎漏了幾排,然後劇烈狂跳。他渾身顫抖、惶恐不已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此時,綾姐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腳趾縫中的3毫米的自己。

“綾、綾姐...”

她沒有睡著!她一直在裝睡!雨澄這一刻察覺到了這一點。

完了...

此時的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安地等待著如天神般巨大的姐姐的審判。

只見綾姐輕輕抖了一下她那高層建築般巨大的腳趾,將絲襪上比螞蟻還小的雨澄抖回了腳趾縫中,然後腳趾夾緊,肉壁緩緩貼合,將雨澄小小的身體一點一點夾住。只是,雨澄的身體並沒有被兩側的嫩肉完全包裹。綾姐的趾壁留出了一點縫隙,讓她能看清雨澄惶恐的表情,她似乎很喜歡腳趾間的這個“小蟲子”此時此刻絕望的樣子。

“繼續叫啊,喊救命啊,怎麼沒有聲音了。”

“對不起,對不起..”此時的雨澄被夾在裡面毫無反抗之力,他只能不斷重複著道歉,祈求著眼前巨大腳趾主人的憐憫。他是真的害怕兩側巨大的肉壁會忽然用力夾緊,將自己渺小的身體壓碎。畢竟,這腳趾的主人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將雨澄變成她腳趾上的紅點。

“事到如今,渺小的你,也該認清現實了。”

“誰都救不了你。”

肉壁貼合,雨澄感覺到了壓力的增大。綾姐腳趾內側的嫩肉明明如棉花糖一般柔軟,但是其壓在自己身上的壓力確是難以想象的。胸口被綿軟嫩肉持續擠壓,讓雨澄開始難以呼吸,骨頭也快要被壓斷。

“你這隻3毫米的小蟲,原本只要乖一些,也可能會獲得我的寵愛。”

“只是可惜,明明只有3毫米大小,卻還在想著逃跑。”

“這麼喜歡逃跑的話...”

. . . . .

“不如我就成全你吧。”

出乎雨澄意料的展開...

下一刻,夾住雨澄的兩根腳趾張開,雨澄渺小的身體卻已經陷入腳趾內側柔軟的嫩肉中,如同鑲嵌在上面一樣。綾姐輕輕動了一下腳趾,雨澄整個人就像牆皮一樣脫落,落在了綾姐腳趾的根部。他一臉狼狽地站起來,抬起頭卻發現有兩根巨大的東西遮住了上方的光線,綾姐巨大的指尖捏住了上方的絲襪,輕輕一用力,那些足有雨澄手臂般粗的絲襪線集體斷裂,絲襪被輕易地被撕開幾十米的裂口,這是多麼讓人絕望的力量。

“逃吧~” 綾姐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此時的她,臉上竟然帶著恬淡地笑容。

雨澄怯怯地望著巨神一般的綾姐,完全猜不透這個女人在想什麼。不論怎樣,此刻的他是絕對不敢逃跑的,這明顯是個送命題。

“綾姐,我不逃了。”雨澄不傻,這個時候還敢逃,必死。

忽然間,雨澄彷彿意識到從剛才就一直存在的熟悉的眩暈感,雖然非常的微弱,但是持續存在。

這眩暈感難道是?猛然轉頭看向一旁,一旁原本約半米寬的肉紋,此時已經跟自己的身高差不

多高。難不成,自己正在緩慢變小!?

短短數息,雨澄已經小到如同一粒沙子一般,在綾姐山一般的腳趾根部的一條肉褶中驚慌失措、瑟瑟發抖。此時他已經無法看清全綾姐腳趾的全貌了,只知道這片能容納萬物的“峽谷”是綾姐的趾縫,腳趾的微顫是天搖地動。

視線穿過兩面無邊肉牆,遠方的那個女人此時有多麼巨大,雨澄簡直不敢想象。

絕代姿容的她,一根腳趾竟如山嶽般壯闊。

“真的不逃嗎?”

“再不逃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

“畢竟...”

“馬上就要變成微生物了。”

“什麼?”雨澄一臉不可置信,他從綾姐的話語中聽出了讓他不寒而慄的意味。

那語氣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 .

再次望向遠方 . . .

那位冰山美人,此刻的嘴角正輕輕上揚。

被妹妹調教的日記 綾姐特別篇1 辦公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