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情報的王蕊

刺探情報的王蕊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王蕊

年齡:24

身高:168

體重:48

愛好:啤酒

討厭:職場騷擾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氣質出眾,容貌秀麗美豔的職場麗人,氣場強大,聰明自信又從容不迫,是企業的高管,平日裡處理再多的工作都能有條不紊的解決,是典型的精英女強人,善於交際,酒量極好,因為某些原因,瞭解了應對組,並且加入了其中,是間諜科中的得力成員,但一直很低調,,喜歡應對組的大家,所以非常喜歡找同伴喝酒。

“那麼,二位女士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處理一下你們的合同問題,稍後簽完合同便會領二位過去。”

穿著黑色西裝包臀裙制服的女接待禮貌的說完,轉身便離開了陳設簡約現代,只有一張茶几,兩把皮椅,一臺加溼器,兩杯茶水的接待室。

皮椅上,坐著兩個前來尋求放鬆消除疲勞的都市白領。這是一個最近在H市裡興起,流傳甚廣的沉眠解壓協會的會員招待面試會,據說參加這個協會的人都是工作生活壓力較大的職場女性,她們會在這個互助的協會里獲得安詳和放鬆,雖然入會條件苛刻,審核嚴格,但其名聲還是在H市的一些社交圈子裡傳開,因為,沒有哪個女子不想在接受兩個星期的放鬆治療後,神清氣爽,脫胎換骨。

這一次,沉眠互助會的面試地點設在一棟不起眼的廉價寫字樓的一間小平米房間裡,若不是通過了初期預審,在偌大的城市裡,沒有人會留意這樣的地方,不過,雖然樓道里破敗冷寂,但面試的房間卻還算裝修得當。

兩個都市麗人都通過了初審,才被告知這一面試地點,而所謂的面試,只是叫面試官看了一眼,便稱通過。接下來,她們要等待的便是籤一份合同。

在年輕漂亮的女面試官離開後,兩個同樣不遑多讓的職場麗人便互相閒聊了起來,作為白領,她們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只是才過了沒一會,其中一個女子便犯起了迷糊,開始跟不上話茬,眼神呆滯飄忽,任憑另一個女子說什麼,也難有反應,只是短短三、五分鐘後,腦袋一歪,身子融化在了柔軟的皮椅上,沉睡過去不省人事了。

王蕊推了推已經開始打鼾的陌生白領,後者柔軟的身子向一側歪去,她知道,對方已經完全睡死過去。

而她卻依舊清醒,要論區別,那便是擺在她們面前的茶水。不像另一個女子,口渴的把茶水喝完,王蕊只是在面試官推薦的時候,簡單的抿了一口,其量小的甚至根本沒有嚥到肚子裡。

沉眠互助會,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其宣揚的美好功效。

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王蕊只是一個時尚精英的靚麗白領,來面試的她梳著簡單的盤發,俏麗的臉上化著幹練的淡雅妝容,作為職場女性,身穿純色緊身白襯衫與一條精緻的A字包臀短裙,纖薄柔順的黑絲褲襪搭配一雙時尚精美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豐滿嬌美的酥胸,纖柔曼妙的腰肢,性感圓翹的臀部,筆直修長又渾圓性感的腿都在這一身看似普通卻得體優雅的打扮下凸現的淋漓盡致,她散發出的魅力與氣質都要遠甚過旁邊已經打起呼嚕的女白領好幾分。她確實是大公司的高層管理,氣質脫俗優雅,而此刻的女子,卻並沒有閒著。

王蕊從自己的手

提包裡掏出一支細短的密封試管,用試管舀起些許自己茶杯裡的茶水,封好口,裝入了密封袋中,一併放回包裡。

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看上去那樣,作為應對組的秘密間諜,王蕊推測,她現在手裡就握有了部分證據,證實這個什麼沉眠互助協會非法給人服用麻醉藥品的事實。

如今,應對組的許多同伴仍處在失蹤狀態,而隨著她們調查的深入,總有些暴露而出的線索引起組織情報口的關注,而其中之一,便是這個自開春便活躍在一些都市女性口口傳播間的沉眠互助會。

作為一個公司的高管,她很聰明,很快便摸到了這個神秘協會的報名方式,而她這次順利成章的面試也是她為了打入協會內部,調查其背後隱藏黑手的第一步。

王蕊單純的沒有想到,這個協會的狐狸尾巴居然會那麼快就露出來。

女子掏出一臺比拍立得相機還小的微型相機,對準微睜著眼,睡的死沉的女白領拍了幾張照片,所有這一切都將作為證據。

雖然有些唏噓對方頭腦的簡單毫無防備意識,但她同時也在心底感謝,為了她的調查確認,而自願做出‘犧牲’的女子。

‘合同?或許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合同。’精明的女子推理猜測想‘無非只是拖延時間想等人們喝下迷藥!’

這樣想過後,王蕊看著自己杯中幾乎未動的茶水。

她先是掏出手機,感應器會告訴她這個屋子裡有沒有監控監聽設備,在通過手機確定了屋內沒有上述設備後,她把自己杯中的茶水只留了一小口,剩餘的部分都悉數倒在了紅色的地毯上。

接著,她估摸著時間,預計那個面試官可能很快就會回來檢查她們的狀況,於是她決定先裝睡,然後,等到合適的時機再給那個面試官一個‘驚喜’。

作為執行過不少次潛入任務的精英間諜,她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當自己揭下面具,給壞人造成驚嚇的那一刻。

只是,突然之間,曼妙高挑的女子便不受控制的癱到了座椅上,事出突然,連她手裡的手機都沒來得及裝進包裡,而全身的力氣就像洩洪的水一樣迅速流失,剛剛還神氣十足的她轉瞬便感到一陣濃烈的睏意向她襲來。

‘不…怎麼…怎麼會…’王蕊扶著額頭,秀眉微蹙的艱難掙扎著,與排山倒海的睡意艱難抗衡著。

‘不能…不能睡…’女子的眼皮不斷下垂眨動,她想起身,可此時,她連扶著額頭的手也垂了下去,她殘存的混亂迷茫思緒裡仍在絞盡腦汁想著她進屋後所有的經過。

‘茶?…我…我沒喝…沒喝…’王蕊的雙手扶著座椅扶手,不斷嘗試著把自己支起來的努力最終以失敗而告終,一切都來的太快,她最終癱軟下去,肌肉全然鬆弛無力,而在精英間諜撐到極限的意識盡頭,她逐漸走向昏暗飄忽的目光中,正在冒著水汽的加溼器進入了她的視線。

‘該…死…’王蕊最後想道,隨後,她的世界便成了一片黑暗。

“咚咚咚!”

這之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女面試官敲了敲門後便走進了屋子。頭戴防毒面具的她,身後還艱難的拖著兩個不小的銀色硬質旅行箱。

負責面試的女子到這時才真的開始了面試,她翻了翻兩個沉睡女子的眼皮,扳了扳她們的嘴唇。

王蕊殊不知,自己曾嫌另一個白領響亮悶沉的呼嚕,現如今也正從她的櫻唇

檀口中悠悠傳出。

面試官先是收起兩個女白領的提包,隨後將昏睡不醒的兩個女子先後放進了為她們早已備好的旅行箱裡。

其中,面試官為王蕊準備的箱子要比另一個女子更為豪華,束縛的皮環與純棉絨內襯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呼吸面罩,她把王蕊固定在箱子裡,並在其口鼻上罩著持續輸出麻醉氣體的透明面罩。

面試官看著自投羅網鼾睡如泥的美麗間諜,放肆的壞笑起來。

‘沉眠互助會,歡迎你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王蕊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她眨著眼,想要驅走頭顱的暈眩,只覺眼球酸澀,喉嚨乾渴。

‘我這是?’

王蕊吃力的撐起身,被褥滑落,胸脯,下體處感受到的涼意讓她倒吸冷氣,垂眼一看,女子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不!’王蕊感到一絲羞辱,臉頰一下子升起紅暈。清醒了大半的她用被子簡單裹住胸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只有一張大床和床邊矮櫃,除此之外空空如也的逼仄房間裡,牆壁在冷色頂燈的照耀下顯得慘白陰沉,事實上,這房間裡沒有一處不是白的,米白色的床,米白色的被子枕頭,白色的櫃子,白色的門,這般純粹又透著詭異的感覺讓她汗毛直立,雖然溫度不低,但露在外面的胳膊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王蕊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更想不起發生了什麼,在她的記憶裡,自己正要去一個寫字樓裡當參加一場面試,當臥底,潛伏刺探沉眠互助會的情報,她依稀記得一個長相美豔,自稱面試官的女子,可再之後的記憶就像從她的腦袋裡刪除了一樣,就如同這該死的房間般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連睡了多久也毫無印象。

“可惡!”那種被擺佈的羞辱感讓她這樣一個優雅的女諜也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她把被子捲了卷,披在身上,在胸口打了個結,下地朝門走去,她溫暖的赤腳踩在白色的地磚上,彷彿踩在堅硬的冰面上。

剛走到門前,白色的門便突然打開了,王蕊差點和來人撞個滿懷。

“哦,你醒了啊,我正要來看你呢~”穿著黑色襯衣,包臀裙,黑色絲襪,一頭烏髮盤成髮髻的美豔女子微笑說道,將胸前抱著的一套淡白色的棉麻衣服遞到了王蕊手裡“給,穿上吧。”

王蕊一把接過對方遞來的衣服,狠狠的瞪著那個自稱面試官的女人,臉泛微紅當著對方的面,快速的穿起了衣服。而那所謂的衣服,穿到身上才知道,只是幾片布料縫製的最簡單不過的病號服,上衣寬鬆,四處漏風,連紐扣都沒有,只在背後用幾根帶子勉強繫住,她流暢優美的白亮脊背還半遮不擋的露在外面,寬大鬆散的七分褲子連腰口的鬆緊帶也沒有,只能勉強掛在胯上,是那種只消一拽便可輕鬆脫下的程度。沒穿內褲的下體私處仍舊彆扭的被風撩撥。這身勉強遮住裸體的衣服,穿到身上反倒更放大了她的恥感。

王蕊瞪著始終面露職業微笑的女子,兇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對方活剮了。

“我的衣服在哪?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

“嘿,嘿,您先別激動,女士。”穿著正裝的女人一邊抬手安撫王蕊的情緒,一邊掏出一臺白色的平板交到王蕊手裡“您先看看這個或許就能明白了。”

王蕊狐疑的接過平板,

其中的視頻已經處在播放狀態。

視頻畫面裡是一間純白的房間,白色的燈光下正對著白色的床和床邊櫃子。王蕊意識到,這可能是她現在所在的屋子,只是那張床上還沒有人。

接著畫面中出現聲音,是幾個少女清脆的話語,說著什麼‘來,快放進來…’這樣的話,而這其中作為背景音的是一個人響亮鼾沉的呼嚕。

‘這人是誰,呼嚕打的真響。’

王蕊剛這樣猜想了沒多久,出現在畫面中的身影不久便揭露了答案。

三個年輕的穿著女僕裝的少女推著一個推拉單人床出現在畫面之中,她們把橫陳在床的一具泥軟的嬌軀合力抬到大床上,而那軟成一灘的沉鼾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蕊她自己!

看到這一幕,穿著病號服的女子瞬間脹紅了臉。

“你…你們…”她抬起頭,語無倫次的質問起來。

面試官仍舊只是微笑的努了努下巴,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王蕊看著視頻裡呼嚕連天的自己,是又氣又羞,好不彆扭,而她被放到床上後,側過的頭正好讓她看見自己幾乎從未見過的鬆弛臉龐,半睜的雙眼露出半截呆滯無神的瞳孔,和半張著的粉潤朱唇,細看嘴角還耷拉著口水。

這一幕,讓王蕊產生了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那人真的是我嗎?平素一貫以優雅氣質自居,高傲從容的女強人,如何也難以想象視頻裡的那個鼾聲如雷睡相極差的女子會是她自己。

而這還沒完,視頻裡,不知那個小姑娘說出了讓她更覺羞極的話。

‘哎呀,你們怎麼沒注意,人姐姐裙子下面可尿溼了好大一坨!’

聽到這話,王蕊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羞恥不已的她差點沒站穩。

睡成那樣不說,自己竟然還…還尿了!

“很抱歉,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您當時睡眠的程度比較深,那時候肌肉比較鬆弛,括約肌漏尿,撒尿什麼的只是正常現象,是她們發現的晚了,有些照顧不周。”

面試官見狀正聲解釋道,而這樣的解釋卻是隻讓王蕊更為羞辱難當。她想要打爛手裡的平板,卻又止不住,滿臉滾燙的繼續看了下去。

畫面之中,幾個女僕還在處理著她的‘爛攤子’,完全失去知覺的自己就像一具充氣玩偶,渾身軟綿綿的就像沒有骨頭。小女僕們抬起她的上身,配合著脫下她的白色襯衫,自己的頭和身子東歪西倒,從幾個小女僕們臉上的神情來看,她彷彿能看出睡死的自己有多麼沉重。

“您放心,她們都是專業的。”

烏髮的面試官又輕聲微笑道。

王蕊羞得頭都抬不起,只得繼續看著那些‘專業’的小丫頭們脫下自己的胸罩,裙子,和已經尿溼的褲襪與內褲。看著自己豐滿彈軟的乳房和被尿沾的溼答答的瑩潤下體與渾圓飽滿的屁股,當她打著呼嚕沉睡時,自己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了那些女孩們的眼裡。

看著自己那般癱軟鼾睡的樣子,王蕊心頭感到一陣害羞與異樣。

‘不行,這床單都打溼了,姐姐睡著該生病了’

‘廢話,先別管床單溼不溼,人姐姐從後腰到腳都尿溼了,小玲,你先去打盆熱水,拿幾條幹淨的毛巾,咱們先給姐姐擦一遍身子,再換床單也不遲。’…

王蕊難以移開的目光,看到監控畫面中三個小姑娘是如何悉心的擦拭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角落,不帶任何輕薄與非禮的意

味,看著她們抬起自己,更換整張大床的白色床褥,被子被套。在這全套流程處理的時候,她自己依舊只是毫無反應的沉睡著。

‘嗬……呼……嗬……嗬……’

幾個小女僕把她平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離開後,只剩下睡死的她響亮的鼾息迴盪在狹小空蕩的房間裡。

她會睡成這樣,似乎只有一種解釋。

“你們…你們給我下藥?”

王蕊抬起頭憤怒的瞪著美女面試官質問道。

“事實上,如果你管那稱之為藥的話,我們給所有想來我會的人下藥。”面試官仍舊面帶微笑著解釋起來,她示意王蕊繼續看下去。

王蕊狐疑的把目光放到平板的視頻裡,只是聽到面試官的回答,讓她多少確信自己的身份並沒有暴露,否則這些人不會那麼對待她。

才過去不到幾分鐘,畫面裡又傳來開門進人的聲音。這次是兩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子,她們走到昏睡不醒的自己床邊,一點點掀開被子…

“您起來後,是不是覺得周身舒暢,原來緊張的肌肉也都放鬆舒適了不少呢~”

隨著面試官這樣的反問,王蕊扭了扭脖子,確實感到平日裡伏案工作的肩頸放鬆了不少,而她很快便知道了原因,那兩個穿著棉服的女子正把昏睡不醒的她翻了個身,半露出她光滑細膩的後背,開始專心致志的為她按摩捏揉起來。

睡的死沉的她對於這樣的按摩自然是毫無排斥,只能全然接受,她加速視頻,兩個按摩的女子看起來手法很是專業,沿著她鬆弛軟綿的肌膚揉按掐捋,後背,胳膊,腰部,大腿,腳底,幾乎全身各處都被無一遺漏的按摩到位。

“如你所見,這便是我們沉眠互助會的宗旨,沉眠,互助。”面試官此刻又開口解釋起來。

看了這麼久自己被人擺佈按摩的畫面,王蕊心中異樣的害羞情感漸漸勝過了憤怒。

“當代的社會生活壓力過大,無論是學生,還是白領都深受各種壓力的困擾,據調查,很多都市女性都長期處於亞健康狀態,失眠,煩躁,多夢…”

“是,是,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王蕊抬手打斷面試官的敘述,既是大公司裡骨幹高管,又是應對組間諜的她深知疲勞纏身的滋味“所以你們就把想入會的人下藥弄暈,然後不管對方是否願意,把人帶到,帶到,這是什麼地方?”

“安眠中心。”

“帶到什麼安眠中心,給睡成死…睡的不省人事的女人脫光了做馬殺雞按摩?!”

“真不愧是雅公司的高管,您總結的一部分倒也算貼切。”面試官笑著輕輕拍手,自然的拍起了王蕊的馬屁。

王蕊故作模樣,端起自己在公司裡的女強人的架子,白了女面試官一眼,引誘對方說出更多信息。

“其實,那些內容,您在籤的合同上都看過,除了按摩外,還有音樂,燻蒸,冥想等一系列課程,為的就是消除疲勞,緩解壓力,放鬆身心。”面試官微笑著繼續說道“您也看到了,在您昏睡期間,我們絕不會做出傷害您身體的舉動,您自然的生理活動,我們也會由專業的人照顧到位…”

王蕊一聽,想到自己睡的尿床的不雅樣子,登時紅著臉制止道“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接著,見面試官微笑不語,她順勢支吾著繼續問道“那個,我睡了多久?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呵呵,您別擔心,您睡了也就不到

兩天時間,而我會呢,一般的服務期限也就是兩週,所以您不用擔心會對您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響,事實上,很多體驗過我們這邊服務的顧客呢,都想著再來體驗一番。”

“哼,我可不敢苟同。”王蕊冷著臉說道“那合著我還有十二天的時間才能離開不是,你們這裡除了按摩,還有什麼,我想去洗個澡,可以嗎?”

作為間諜的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旁敲側擊獲取信息的機會。雖然沉眠互助會也有其操作不正當的地方,但眼下,她還沒有拿到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個協會存在人口綁架的嫌疑,更無法確定這裡和她們應對組幹員的失蹤事件有什麼關聯,所以,王蕊決定繼續扮演她刻薄高管的身份,藉此收集更多的情報。

“呵呵,能看的出您對咱們這個互助會其實還有諸多的不信任,但事實上,我來這裡呢,是想問您,有沒有興趣做我會的高級會員,也就是協助管理一下咱們協會。”

“高級會員?”

穿著病號服的高挑麗人揚起眉毛,反覆咀嚼著對方的所說。

“為什麼是我,就因為我是雅詩公司的高層?”

“就因為您是雅詩公司的高層~”

“那高級會員有什麼待遇?”

“您可以免費享受我會的絕大部分服務,並可有幸得到協會會長的接待召見…”

“你們會長是個什麼人?”王蕊抓住重點,提高聲音馬上問道。

彼時,面試官露出淺淺的微笑,略帶崇敬的緩緩說道“會長,會長她是個神秘的美女,幾乎是她一個人維持著這個互助會的運作,即使是我,平時也很少能有幸得見她一面。”

“這麼神秘,她長什麼樣?”

“她見人時一般都呆在幕簾後面。”

“什麼邪教組織頭目,姑娘,你就這麼聽她的!”

“她給的這份工作毫無壓力,還能讓我有幫助她人的成就感,而且,錢還不少賺,她人還好,又溫柔又體貼,還…”

“得,快別說了。”看著已經要露出星星眼的面試官,王蕊不得不再度出言止住了對方。

“這個高級會員,我入了。”

面試官聞言,露出欣喜的神色,顯得十分自豪的說道“太好了,那麼以後,我就能與您一起共事了。”

“呵呵,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王蕊見關係拉近,便似拉家常一樣的適時問道,她知道自己的潛入至少已經成功了大半,必須忽略自己屁股後腰還漏著風的羞恥感覺,她需要更多表現出樂於協作和配合的態度。

“哦,我叫園城寺月葵,您可以叫我月葵。”

“啊,沒看出你是J國人啊,C文說的真好。”

“呵呵,您過獎了。”面試官月葵柔笑著回道,接著話鋒一轉,略顯嚴肅的說“不過,既然您選擇了成為高級會員,就需要執行一次拉人入會的任務。”

“拉人入會?”

月葵的話引起了王蕊的警覺,她感覺自己似乎正要觸及到這個互助會里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的,您只要從您身邊的同事朋友中,為我們拉一個人入會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

“事實上,也不是那麼容易,根據我們對您社會背景的掌握,我們希望您能替我們拉冷氏財團的千金冷天雪入會。”

王蕊警惕狐疑的瞪大了眼,她和冷天雪都是應對組間諜科的間諜,‘為什麼要讓我拉天雪入會?’她不動的聲色的想道,比起為什麼是冷

天雪這樣的問題,她現在更想知道,‘怎麼是冷天雪’

“你們怎麼知道我認識冷天雪?你們看了我的手機!?”

“呵呵,那倒不是,只是我們之前有會員恰巧知道您和冷氏財團千金的關係,說是在一次公司的商務聚會上見過您和冷天雪走的很近,而您知道,我會呢,剛發展起步,就想拉攏一些像您一樣的社會名流來我會體驗。”

王蕊一時無法反駁這樣的回答,畢竟從任何層面上來說,她們公司的確和冷氏財團有著很多合作,即使拋開共同間諜的身份,她和冷天雪也一直維持著要好的關係。

‘看來,是我多心了。’

“好,呵呵,拉她入會,那還不簡單,我給她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王蕊需要她的手機。

而這時,月葵面試官又面犯起難色,用尷尬的語氣說道。

“其實呢,在您這兩個星期的時間裡,沒有特殊情況,為了客戶能獲得更好的休息,我們呢,還是要統一保管您的手機。”

‘這和黑傳銷組織有什麼區別!’

“那…那行,那就兩個星期時間到了,等我出去了再聯繫她也行。”王蕊故作輕快的說道。

“不是的,其實您理解錯了,咱們高級會員,拉人入會呢,是要走強制入會程序的。”月葵微微低頭,微笑道。

“強制入會?”王蕊臉上又露出不解的神色,她到現在都難以界定這個沉眠互助會到底是個什麼性質。

“不知道,您接不接受我這樣的描述解釋。”

“什麼描述?!”

“善意綁架。”

王蕊花了半天時間,才多少從月葵嘴裡套出不少她認為有用的信息。她知道要成為高級會員,不管表面上說的多好聽,但其實就是招攬她通過綁架一個人來納投名狀。如果,她不把冷天雪綁來,那自然也無法成為高級會員,無法獲得這個沉眠互助會的更深內幕,她們追查失蹤的同伴這麼久,如果再斷一條線索,會令所有人都難以接受。

‘對不起了,天雪,姐可能得犧牲你一下了…’

其實,在問明瞭如何事實綁架的具體流程之前,間諜王蕊就早已在心裡抱定了迷暈綁架同伴的打算。

“對了,為了讓您熟悉一下,我們會長所研製的特效麻醉液的效果,您可以當面捂暈我為您準備的一個女人,權當鍛鍊一下。”

這是在王蕊反覆問起麻醉藥劑的來源後,月葵面試官這樣回答道。

不等王蕊做出什麼表示,一個女僕便似早已準備好了一樣,推著一張手推床進入了純白的房間,而床上,躺著一個和她一樣穿著漏風病號服,閉目沉睡的深棕色秀髮的少女,而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近多半年前失蹤的間諜科同伴,一個新人李天慧!

王蕊一直想要查清的,這個互助會和失蹤同伴之間的關係,如今,就這麼赤裸裸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女人的神色陡然生變,她直面月葵,壓抑著怒火裝成不認識床上少女的樣子問了起來。

可作為間諜科中開朗大姐的她又怎麼會遺忘,那個被自己招攬進入間諜科,那個愛笑的高中生——王蕊一直自責,是她害了李天慧。

“呵呵,她和您一樣,也是深受學習壓力的困擾,這不,也是三天前才來我會體驗的。”

“騙子!”王蕊聞言,終是忍不住指著月葵破口大罵起來,她後悔的內心已經不足以讓她在面對昔日的後輩同伴時再偽裝下去,她手

裡已經有了藥,完全可以把眼前的面試官麻醉了,再帶著李天慧離開這裡。

既已撕破偽裝,王蕊一把舉起手裡的噴霧朝月葵面試官臉上噴去。

“你…你幹…什麼…”

黑西裝的面試官只是剛抬起一隻手,指向她,隨後便兩眼翻白,搖搖晃晃的‘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哼哼,幹什麼,被你們自己的藥噴暈的滋味如何啊~”

王蕊似是出了口惡氣般的說著,她用光腳在月葵的側臉頰上踩了幾下,發洩著心中怒火。

“沉眠互助會!我呸,我早晚就把你們這個邪惡組織一網打盡!”

女人這樣發洩完,轉而便俯到李天慧床邊。

“天慧,天慧,你醒醒!”

不多時,李天慧果然睜開了眼,但卻似早有預謀的猛然睜開眼,抄起一個藏在身下的噴霧瓶朝王蕊的臉上噴去。

儘管王蕊已經有所察覺了,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隨著一股異香撲鼻,她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天慧…你…”

她的身子突然被人從背後箍住,緊接著一塊散發著異香的手帕便壓在了她的臉上。

‘是誰!’

突然的襲擊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王蕊開始本能的呻吟,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嗚嗚嗚…”刺鼻的氣味湧進鼻腔,她又拉又踩,死命的掙扎間連沒帶的褲子都滑落了大半,露出雪白的屁股和私處。

“王間諜啊,你剛才可好踩我呀~”緊箍著她的人說道,而那聲音正是才被她‘噴暈’的面試官,後者把一隻手伸到她的衣服裡,肆意的揉捏起她一側乳房來。

王蕊感到迷茫,力氣迅速的流失。

‘不,從一開始…她們就…就知道…’

王蕊眼前的事物越發模糊,還沒來得及再想下去,她便失去了意識。

月葵鬆開手,任由王蕊的身體重重跌落在地上,她剛才是假戲真做的摔,雖然久經訓練,但身體照樣吃不消那麼一下,而現在的王蕊卻是實打實的真摔,像一隻死豬樣,軟肉發顫的砸在地上。

李天慧跳下床,嬉笑著對月葵說“怎麼樣,月葵姐,我剛才裝的還挺像吧~”

“是啊,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自我暴露不是。”面試官月葵一邊說,一邊和李天慧一樣,脫下高跟鞋,把腳踩在了王蕊的身上。她踢了踢對方鼾聲漸起的鬆弛臉蛋兒,而李天慧則用光腳踩起了王蕊的雪白翹臀。

“真不愧是應對組的高級間諜,還真是從容呢~”月葵冷笑著用穿著黑絲的腳趾夾著王蕊的嘴唇,繼續揶揄道“還跟咱們這繞彎彎,套話,天慧呀,你說咱們要是不知道,興許早就被她給騙了啊!”

“哼,這些應對組的女子真可惡!”李天慧撅著嘴說道,粉嫩的小腳更用力的在王蕊彈軟的香臀上踩出了個坑。

“呵呵,好了,你也別急嘛,要說還是蓉梅羅大人安排得好。”月葵說著,示意李天慧先抬起腳,後者照辦後,她便攬著王蕊的腰,抬起了對方的屁股,使得優雅的美人間諜成了一副不雅的撅著屁股趴下的姿勢。

月葵隨後掏出軟管和注射器,掰開王蕊緊俏的臀瓣,露出其間業已鬆弛的淺褐色菊門,一股淡淡的汗騷味傳來,她回頭看著激動的李天慧,轉而把注射器和軟管遞到了對方手裡,笑了笑說道“來,天慧,還是你來吧~”

棕發的少女欣喜的接過工具,利落的為王蕊完成了肛注,把注射器裡的藥液全推進

了王間諜的菊穴深處。

“嗬……呼……嗬……”

優雅的氣質美女再度發出毫無形象的悶沉呼嚕,間諜王蕊再度陷入了極深的麻醉之中,全身各處肉眼可見的鬆軟了下去。

“哼哼,捱了這一針,再睡個一大覺,你就想不起多少東西哩。”月葵看著呼呼鼾睡,人事不醒的王蕊壞笑著說,她又看向一旁的李天慧。

“哼哼,這下老實了吧,到了這裡還想跑~”如同掃視獵物一樣掃視著軟癱在地的曼妙美人兒,月葵看著沉睡女諜王蕊白亮豐腴的屁股和嬌豔的泛著紅暈性感勻稱的纖柔足底,不覺來了感覺。

“丫的,這女人真夠有料的,上次蓉梅羅大人享用後,我還沒嘗過呢~”月葵說著,舔了舔舌頭,目光中的淫色更甚起來。

鼾睡如泥的王蕊不知道,她那誘人的嬌軀落到‘邪惡’的淫女們手裡,又如何不被玩弄,她從一開始看到的監控畫面,就是經過篡改時間後刻意留下的完美畫面,所謂的精心照顧,一切只是為了使她放鬆警惕的產物。

“天慧,走,你給我把她扛到我房間去,咱們可是要好好玩玩她這個聰明的大美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