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二、柳未央、柳歲歲、茶白)

(搬運)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二、柳未央、柳歲歲、茶白)

作者:瞳

當我在更衣室舔完姐姐的足球鞋時,時間已進入了黃昏。夕陽將整個南城渲染成了血紅色,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緒蔓延腦海。今後的日子,我該何去何處?毫無疑問的,若是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我是個受人敬仰的學生會秘書長,有著優秀的成績和不錯的人緣,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和一個可愛的表妹。照理而言,我的命運會朝著人生贏家的方向發展,可現在……

現在我是一個工具,是一條只配給人舔鞋舔襪子的狗,或許在柳未央的眼中,我連一條狗都不如。但毋庸置疑的,我將無條件地聽從主人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這是我作為一個焦點的宿命。

這麼想著,我回到了家。今天媽媽出差,表妹早上也告訴我她晚上會去同學家過夜,因此今晚的我將被迫剝離一個人的身份,成為了一條寵物犬。我進了家門,便自覺趴下,這是柳未央很早之前便給我定下的規矩。姐姐已經回家了,我把頭湊到了她剛換下的粉色運動鞋,默默各親吻了十秒,這一套規矩我都牢記於心。正當我準備將鼻子伸入鞋窩中時,一雙陌生的紅色高筒帆布鞋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我的心猛然抽動一下,我敢肯定,這雙鞋不屬於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因為鞋櫃裡的鞋別說樣式,每一雙的味道、鞋幫處的痕跡、鞋底的紋路我都記得十分清楚,這說明我們家來了別人。

我趕忙想迅速爬起,若是家裡真的來了別人,那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我的這個樣子。但在此時姐姐曾經定下的規矩又如千金重鈞般壓得我無法起身,我是姐姐的乖狗,與之定下的戒律相比,我的人格和尊嚴都顯得那麼無關緊要。仔細看著那雙紅色的高筒帆布鞋,軟塌的寫榜上印著匡威的鞋標,鞋面一點也不髒,洋溢著鞋主人清純的氣息。我鬼使神差般地將鼻子伸入鞋中,沒有很臭的感覺,僅僅是一股淡淡的鞋臭味道,這股不同於姐姐的腳味使我瞬間興奮了起來。我不禁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忽然,一隻腳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我讓你聞我朋友的鞋了嗎?”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

說完,她碾了碾腳,我知道是柳未央踩著我的頭,因此我不敢回任何一句話,任由她踩著。

“未央,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腳奴嗎。”另一道輕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由於我的頭一直被姐姐踩著,所以我並不能看到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不過就聲音而言,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你看他還在偷偷聞我的鞋唉,真噁心。”

頭上的腳鬆開了,我抬起了頭,想要看一看帆布鞋主人的模樣,同時我內心又充滿了強烈的羞恥感——不論是誰,意味著我是姐姐腳奴的事將又多了一個人知道。

但出現在我眼前的少女,顯然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她留著一抹齊劉海,巧克力色的長髮在身後束成了一支馬尾,大大的眼睛綴著棕色的瞳仁,閃爍著未名的色彩。精緻的臉龐能媲美柳未央,但少了一點她的冷豔,多了一點高中生的清純可愛。

我知道她就是茶白,是姐姐的同班同學,也是高二年級不弱於姐姐的校花候選人,同時和我姐姐一樣,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一員。作為同樣是學弟們夢寐以求的女神,我無法想象她正看著我聞她剛換下來的帆布鞋。

“茶白

今後就是你第二個主人。”柳未央冷冷地說,“你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就怎麼服侍她。記住在我們面前你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和尊嚴的工具。現在爬過去,給我崇拜她的腳。”

茶白從拖鞋中伸除了腳,一臉疑惑與鄙夷,似乎想看看我會怎麼做。她穿著一身休閒裝和牛仔短褲,腳上穿著厚厚的白色中幫棉襪,由於不久前剛踢過比賽,因此腳上還留有不小的腳味。我默默地爬了過去,一方面是迫於姐姐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另一方面,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一切奉獻給茶白的腳。

至於腳崇拜,姐姐教過我怎麼做。所謂崇拜,就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面前的腳,並以此為尊。我先向茶白的白棉襪腳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將用手將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原本這一步應該是主人主動踩踏,但由於茶白是第一次體驗作為女王的感覺,因此並不熟練,還需要我的引導,就連踩在我頭上的棉襪腳都是放輕了力道,擱了一會便拿了下來。然後我隔著襪子依次親吻她的十個腳趾,表達我對她的腳的尊敬,在親第一個腳趾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茶白的腳微微抖了一下,但親到後面她似乎是適應了。然後我將頭埋向了她的棉襪腳,開始深呼吸——這是腳崇拜最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主人的腳的味道並將其銘記在心裡。茶白的焦英偉剛運動過的關係,有點溼,也有點酸臭味,但我毫不保留地將其吸進肺中。聞了將近十分鐘,每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我都確保已經隔著棉襪嗅過,最後一步是舔棉襪腳。我用頭輕輕地拱著茶白的右腳,示意她向上抬起,然後我改姿勢為躺著,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尖慢慢劃過腳掌,舔向腳跟,這個過程必須保持虔誠而專注。

因為茶白還穿著襪子,因此從舔棉襪的我的視角看起來,就是一隻潔白的棉襪腳懸在我的頭頂,一位好看的高中女生正輕蔑的向下俯視著我,這樣的視覺衝擊使我十分興奮。舔完一隻後,我用頭蹭了蹭她的腳底,茶白自然地將懸著的腳放下,踩在我的臉上。剛才被舔的口水的痕跡也被隨意地擦在了我的臉上。事實上,茶白的襪子並不需要舔,就算舔了我剛才的勞動成果也已經被她在我的臉上磨滅和踐踏了,但這就是我需要的——我不過是主人們的一個工具罷了,我費盡心思做的工作,事實上在她們看來並沒有什麼用,但我就是要做,我就是要對主人的棉襪腳保持不滅的虔誠與尊敬,這就是我的宿命。

給茶白主人做完腳崇拜後,接著是姐姐。因為已經輕車熟路,所以姐姐對我的調教保持一如既往地隨意與熟練,而我的工作則不敢放鬆絲毫。當我在進行我的工作的時候,茶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眼神中充滿著未知的神色,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有一點點興奮。

解決完姐姐的腳後,她命令我趟在沙發前。姐姐和茶白的腳隨意地踩在了我的身上。柳未央的黑棉襪腳一隻踩在了我的嘴上,另一隻踩在了胸脯上,而不知道茶白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兩隻棉襪腳都並排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因為持久的興奮導致我的小弟弟早已腫脹,現在被茶白踩著更是難受。但我現在卻沒辦法讓她挪一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我現在的嘴被姐姐的腳踩著,更

因為我現在是她們的腳墊,一個沒有意識不會說話的工具。對於工具而言,使用者愛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不會考慮也沒有必要去考慮工具的感受。

事實上,她們也是這麼做的。姐姐踩在我胸脯上的腳擱了一會後便挪了位置,兩隻腳一起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隔著兩隻黑色棉襪腳的縫隙觀察到姐姐正在和茶白邊看著電視邊聊天,彷彿並沒有注意到腳下踩著個人。而這也是我當時對姐姐提出的,只把我當成工具就行,完全不用把我當人看。我此時此刻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她們的腳踩著,沒有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門被人打開了。

“未央姐姐,柳城哥哥,我回來啦。”

當我視線的餘光透過姐姐和茶白的腳叢看到一臉驚愕的柳歲歲時,我的內心是絕望和羞愧的。

嚴格來說,柳歲歲不能算我的親妹妹,她是我阿姨的女兒,又只比我小一歲,因此只能算作我的表妹。但由於阿姨身為外企的高管,長時間需要在外出差,因此柳歲歲從小絕大部分時間便住在我們家,我們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親近。我甚至懷疑柳歲歲有嚴重的兄控屬性,就連出去逛街吃飯也必須賴上我,要與我形影不離才算罷休。

“你們為什麼……要把柳城哥哥踩在腳下。”透過柳未央的腳,我依稀能看到柳歲歲穿著一身純白蕾絲公主裙,長筒黑色棉襪腳踩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微卷的長髮下是一張相較於柳未央有些稚氣的臉,一抹清純的劉海萌的令人心動。此時她正噙著淚看著被踩在腳下的我,這個場景顯然有些衝擊到了一個初三女生的固有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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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未央趕忙站了起來,但由於她似乎忘了腳下踩著的是我臉,又或者是真正地習慣了將我的頭當成的地板,因此直接踩著我的臉站了起來,巨大的壓力瞬間對我的頭造成了壓迫,使我不禁痛苦的叫了一聲,柳未央聽到後生氣地用力剁了我的臉一腳,然後走到了柳歲歲身邊,安慰起了她。

茶白微笑地看著這一幕,腳依舊踩在我的身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不得不承認,茶白似乎比柳未央更有S的潛能,因為姐姐的S表現為外在,常常只是為了發洩而懲戒我,但茶白不一樣,她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物體,如此的漠視和自然,彷彿被她踩踏是我與生俱來的宿命一般。

不知道姐姐跟柳歲歲說了什麼,柳歲歲止住了啜泣,似乎是漸漸平復了心情。我知道這種事對一個初中女生而言震撼不小,於是柳未央又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頭,對其耳語了幾句,表妹點了點頭,直接穿著小皮鞋走到了我身邊。

她俯視著我,留有淚痕的臉上寫著複雜的表情,絲毫沒有平日裡對我的依賴與親暱。

“柳城哥哥,你喜歡被人當做腳墊,是嗎?”

——我承認,在某一段時間,我曾經將慾望寄託在表妹身上過。因為表妹是他們所在初中的校花,撒嬌耍賴的樣子又實在是萌到讓人心動。因此她每套洋裝搭配的小皮鞋,我都舔過無數遍,她上完體育課的運動鞋,日常出門穿的帆布鞋,我都用心記住了包括氣味在內的每一個細節。但正因為如此,每次表妹撲到我身上叫我“柳城哥哥”的時候,我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罪惡感。我知道,她和柳未央不一樣,她只是

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個需要悉心照顧的妹妹,僅此而已。

但現在被柳歲歲這麼居高而下地看著,我內心又是怎樣的想法呢?羞恥?說實話經過今天的錘鍊,我的羞恥心早已經麻木了。我現在心裡最巨大的感覺竟然是興奮——做一個初中的萌妹子的腳下奴隸,該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是,我喜歡被人踩,喜歡幫人舔鞋,舔腳……”如同心扉被敞開一般,我源源不斷地說了出來。

“夠了!”柳歲歲打斷了我,一隻腳抬起,踩在了我的嘴上,“柳城哥哥你不是喜歡犯賤嗎,那你就舔啊,把你表妹的鞋底給舔乾淨!”

冰涼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嘴唇上,似乎在告訴我,不容置疑,這就是我該乾的事。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表妹也這樣離我而去了嗎?但又很無奈,這都是自己做下的孽,又能怎麼樣呢?於是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著表妹皮鞋的鞋底,其實這雙皮鞋我之前已經舔過很多遍了,不過都是在沒人的情況下偷偷舔的,如今穿在了表妹的腳上,這隻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這種感官上的衝擊使我更加興奮。

舔完這隻鞋後,表妹又換了只鞋讓我舔,她仔細地盯著我舔舐的動作,臉紅撲撲的,似乎對此非常地感興趣。柳未央又坐回了沙發,兩隻腳順理成章地和茶白一起踩在我的身上。此時的我彷彿真正成為了一個奴隸,一個只配舔鞋和被踩的奴隸。

舔完柳歲歲的兩隻鞋後,姐姐提出了一個好玩的遊戲,通過氣味來識別人。茶白笑著點了頭,柳歲歲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否認。我自然是沒有選擇的權利,雙眼被蒙上,嘴裡塞上了茶白放在包裡剛剛換下的足球襪,雙手雙腳都被縛,如同一個人彘般被拋在了地板上。

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一雙鞋的鞋口罩在我的鼻子上,一股腳味順著我唯一能夠動用的感覺器官傳到了大腦。這股熟悉的味道一定是姐姐的,我隨即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代表柳未央。

“啊……”耳畔傳來柳歲歲的驚呼聲,她顯然沒想到我竟然能夠準確地通過鞋子的味道來分辨鞋子的主人。

之後又試了幾雙鞋子,我都一一答對了。因為表妹和姐姐的味道我都牢牢記在心裡了,不可能會出錯。而茶白的鞋味我剛剛也有意識地記憶過。彼時的我還在洋洋得意自己分辨鞋味的天賦,殊不知不久後,當我必須通過鼻子來分辨一整個足球隊的足球鞋……

不過那都是後事,此時的我被人一腳踢翻,從腳法來感覺應該是姐姐踢的。然後似乎是約好了一般,三個人三隻棉襪腳一齊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反覆碾踩。由於手腳都被捆住,眼睛也被矇住了,我只能搖晃著頭勉力掙扎,但這相較於三人的碾踩而言沒有絲毫作用。我甚至能粗略地區分踩在我臉上的腳分別是誰的。橫踩在我嘴唇上,略微有些潮溼的腳應該是茶白的棉襪腳,用力踏在我鼻子上,用足尖碾踩著我鼻孔的應該是姐姐柳未央的黑棉襪腳,而相較於其他兩個而言,相對較輕橫踩在我雙眼之上的應該是柳歲歲的長筒棉襪。

三隻腳將我的臉完全覆蓋,沉重的壓迫是我的後腦生疼,但我無法掙扎,頭如同足球一般被踩在腳下,這就是我的命。

似乎是踩累了,她們拖著我到了沙發前,彷彿在拖一個沒有生命的屍體一般。

然後柳未央扯下了我的眼罩,六隻腳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身上。與之前不同的是,踩在我臉上的是柳歲歲,一雙穿著高筒黑色棉襪的腳落在我的臉頰上,被襪子堵著嘴的我被迫吸著棉襪的味道。而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本人正無所謂地看著電視。而姐姐就顯得很邪惡,一雙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事實上早已硬的不行,被姐姐踩壓後,整個人彷彿痙攣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柳城哥哥?”柳歲歲似乎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抬起一隻腳看向了我。我瞟到柳未央正一臉壞笑得看著我並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隨即搖了搖頭,嗚嗚了幾聲,表明並無大礙。

柳歲歲踩回了我的臉,並俏皮地把腳扭了扭。之後,柳未央更是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我下面,我死死咬著嘴裡的足球襪,忍耐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身體的顫抖似乎引起了茶白的注意,她好奇地向腳下看了一眼,又無所謂地望向電視,彷彿我只要供她踩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棉襪腳緩緩地揉搓,終於使我的快感達到了臨界值,身體強行忍耐著巨大的抽搐,但沒有人注意到我此時的窘境,她們三個只是隨意地踩著我的身體,彷彿我只是家中的一張腳墊,哪怕被踩吐奶,也要毫不坑聲地繼續在他人的腳下承受著踩踏,這就是從今往後我的宿命。

“你今晚有兩個選擇,睡在鞋櫃旁邊,或者,睡在我們腳下。”

當姐姐冷漠地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明白,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不過好在,她將這個選擇的機會留給了我。雖然似乎不論選擇哪一邊都是一個腳墊的命運。

如果選擇睡在鞋櫃旁,顯而易見的,清理一整個鞋櫃的鞋子將成為我今晚的主要任務。茶白的、柳未央、柳歲歲的各種鞋子,從鞋面到鞋底,都要一絲不苟地舔乾淨。舔完之後,如果還有時間睡覺,就要平躺在鞋架旁,將盡可能多的鞋子平放在自己身上,臉上也要扣上兩雙鞋子,這是姐姐以前要求我的——將自己埋在鞋海里,將自己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鞋架。

我選擇了第二項——睡在她們的腳下。事實上,在之前的日子裡,只要媽媽和表妹不在家,我基本上都是做整晚的鞋架,況且姐姐從來都不會讓我碰她的裸足,在她看來,我只配用舌頭虔誠地舔舐她鞋底的泥灰,至於腳和襪子,只有恩賜才能獲得。而表妹和茶白的腳我更是沒有接觸過,因此今晚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說不定還能舔到她們的腳。想到這裡,我再一次興奮了起來。

姐姐她們踩在我的身上刷牙洗臉,之後上了大床,但遺憾的是,她們依舊沒有脫下襪子。我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柳未央,姐姐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心思 ,笑著對我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把襪子脫了呀?”

“是的,姐姐……”

“你配嗎?”姐姐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不配……所以…求您…”

“向我們的拖鞋祈求,看它會不會答應你。”姐姐說。

我於是向著她們三人的拖鞋不停磕頭,然後端起其中一隻,放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地舔舐著鞋底。拖鞋並不髒,但舔舐它帶來的屈辱感卻絲毫不減少。姐姐她們坐在床上看著我,我看不到她們此時此刻的表情,但估計是嘲諷和不屑的。一個人竟然

能為了和他妹妹和姐姐的腳接觸而像狗一樣地舔拖鞋,可真是賤啊。

“可以了。”姐姐一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看到你的誠意了,上床吧。”

剛一上床,我的嘴裡就被塞上了姐姐的黑色棉襪和茶白的白色棉襪,據姐姐的說法,將我整個嘴塞上,防止我偷偷地舔她腳了。於是我橫躺在了她們三人的腳邊,姐姐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上,而柳歲歲的腳則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六隻裸足在我身上撲騰著,弄得我心猿意馬。

“未央,以後把你弟弟帶到我們隊當個腳墊吧。反正他這麼賤,又正好可以幫我們放鬆一下腳。”茶白說。

“我就是這麼考慮的。”柳未央說道,腳後跟狠狠跺在了我的臉上,“好不好呀,我的小奴隸?你不是喜歡舔鞋聞腳嗎?到時候讓你爽個夠。”

“那萬一把柳城哥哥燻死了怎麼辦呀,你們踢完球后腳不會很臭嗎。”柳歲歲問道。

“臭就臭唄,反正他的任務就是清理我們的鞋襪,管他的感受幹嘛。”

“對啊,他只不過是個腳墊而已。”

………………

整個晚上我都被墊在腳下,因為被襪子塞住了嘴巴,所以舔腳的希望破滅了,只能望梅止渴般地用嘴唇努力蹭著臉上架著的姐姐的腳。姐姐的腳光滑如玉,腳趾甲塗上了少女粉,讓人怦然心動。而茶白和表妹的腳我並看不到,她們時而架在我身上,時而無意踹踏著我,令我根本睡不著。不過我本來就是一個工具罷了,自己的感受就不應該被照顧。

第二天早上,茶白回了家。由於是雙休日,柳未央和柳歲歲都不用上學,本來這樣的日子我是可以以一個“人”的身份生活的,但如今柳歲歲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因此我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像當初家中只有姐姐一樣過一個腳墊的生活。

“我要出門一會兒。”姐姐穿上一雙穿鞋,踩了踩地板,我趕忙爬到她腳下,親吻了兩隻鞋子的鞋尖,“歲歲,好好調教你哥哥哦。”說完留下一個狡黠的微笑,關上了門。

看見姐姐出了門,我心裡一鬆,隨即便想要站了起來,誰想到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哥哥你想要做什麼呀?”柳歲歲用稚氣的聲音說道。

“我……姐姐不在,我想站起來。”

“是嗎?可是……不行呢,家裡的狗狗,有站起來的權利嗎?”柳歲歲輕輕踩著我的頭,儼然是接受了我身份的轉變。這使我不免有些心寒,在幾天之前,我還是她心中崇敬的柳城哥哥,但如今我卻被她踩在了腳下,無法抬起頭來。

“柳城哥哥,你看我這件衣服好看嗎。”柳歲歲鬆開了腳,我不敢站起來,只是繼續趴著抬起頭來。柳歲歲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腳上穿著可愛的長筒白色絲襪,精緻的水晶髮飾束起了青絲,不得不說,單從外觀上來看,表妹真的如同一個童話裡的公主一般萌的令人心動。

“妹妹這一身衣服很好看。”我老實說道。

“僅僅是衣服好看嗎?”柳歲歲嘟起了嘴,表情和姿勢煞是俏皮,她踢了踢我的臉,示意我翻過身仰躺著,“那就麻煩柳城哥哥做一下我的腳墊咯,發證你也喜歡的是吧~”

表妹的白絲腳順勢踩在了我的臉上,35碼的小腳僅僅是踏住了我的半張臉,絲襪的質感摩挲著我的臉,再向上看去,如同公主一

般的表妹正好奇又不屑地看著腳下的我,正在這時,她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下變成了全體重踩踏,雖然說表妹不重,但這全身的壓力集中在我的頭上,確實令我有些吃不消。

“柳城哥哥,堅持住哦。如果堅持的不久,我就把你剛剛想要站起來的事告訴未央姐姐,哼哼,讓她罰你舔一整天的鞋底。”

兩隻白絲腳此時如同千鈞大山一般,這種重壓似乎要將我的頭踏炸。我想用手把表妹的腳掰開,但我知道我並沒有這個權利,忍耐被踩在腳下,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就在我的忍耐似乎打到了極限的時候,表妹輕輕地從我臉上跳了下來,看著我漲紅了的臉,表妹掩嘴輕笑了起來,隨即又將一隻白絲腳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柳城哥哥,要用心舔哦。”

我不敢不從,張開嘴巴吸吮著表妹的腳趾,雖然是隔著襪子,但依舊可以感受到表妹小腳上的溫度,絲襪稠般的纖維被我的唾液浸溼,從腳尖到腳跟,我一絲不苟地用舌頭勾勒,表妹僅僅是微笑地看著我的表演。一隻腳舔完了,她又換了一隻腳。兩隻腳都舔完,她乾脆跳到了我的身上,完全把我當做了毯子,在我身上踱步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像個無邪的小女孩,但卻沒有人體會到腳下的我承受著難以忍耐的苦楚。

柳歲歲根本不管腳下身為哥哥的我,似乎真的是將我看成了可有可無的物體。腳步輕盈地落在了我的全身,讓我感受似乎在經歷著一場踩踏事件。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高貴的皇室少女正站在僕人的身上優雅地跳著華爾茲。我咬著牙忍受著全身傳來的痠疼,同時享受著第一視角帶來的快感。就在這時,柳未央的腳步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她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襠部,早已勃起的下體被白絲腳恰好覆蓋。

“柳城哥哥,昨天姐姐這麼踩你這裡,是不是特別舒服呀?”

老實說,被穿著白絲的妹妹踩著自己的下體,這樣的情景是曾經的我夢寐以求的,但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的時候,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柳城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柳歲歲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在我兩腿之間使勁揉踩著,巨大的興奮使我的身體都微微顫抖,“哦對了,姐姐說過,不能這麼容易讓你舒服。”

說完,柳歲歲竟然停下了腳下的碾踩,直接一隻腳覆蓋在了我的小弟弟上。由於之前她的挑撥,使我現在正處於極端興奮的零界點,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我的大腦如同收納了一片空白,我向上看去,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的柳歲歲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莫名的笑意,曾經的柳歲歲在我眼中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純潔的公主,如今一襲黑裝的她恍若一隻迷人帶毒的小惡魔,正在戲弄腳下的我。

“妹妹……求您……”我的肚子正承受著柳歲歲全身的重量,氣軟無力地哀求道。

“妹妹?你配叫我妹妹嗎?是不是要讓姐姐給你上一課了?”柳歲歲瞪了我一眼,那隻踩在我下體的白絲腳用力一跺。

“主……主人……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繼續剛才的踩踏……不要停……”

“柳城哥哥你真是賤呢,好好的人不當,喜歡被人踩在腳下。”柳歲歲笑道,輕輕碾了碾腳下的下體,如此輕微的動作也使處於極度敏

感期的我一陣痙攣,“可是本小姐現在累了,不想再踩了。”

說完,柳歲歲跳下了我的身體,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一臉挑釁地看著我。我此時已經邪火攻心,連滾帶爬地爬到柳歲歲腳下,看著她一塵不染的白絲腳,白嫩的腳趾在絲襪裡俏皮地動著,實在忍不住,將臉湊向了她的腳,又親又吻。柳歲歲抽出了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頭上,用力將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膽子很大啊狗狗,我讓你舔了嘛?”柳歲歲冷冷地說,“知道你現在急不可耐,但凡事不能落了規矩,你只不過是我和姐姐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我們讓你舒服就是對你的恩賜,我們不讓你舒服,你又能怎樣?”

我的頭被柳歲歲牢牢地踩著,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動彈不得。

“現在舔吧,狗狗。”柳歲歲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不會再動一下,自己在我面前用我的腳犯賤吧。”

我早已忍耐不住,趕緊給柳歲歲磕了三個頭,然後撲了過去,平躺在她的腳下,將柳歲歲的右腳放在我的臉上,並使勁地嗅襪子的味道,另一隻腳放在兩腿之間,用手擺弄著揉踩小弟弟。柳歲歲此時正一臉笑意地俯視著腳下的我,曾經尊敬仰慕的哥哥如今正在自己腳下做著如此下賤的事,真是出人意料的命運。

而此時的我早已顧不上妹妹的目光,瘋狂地擺弄著身上的兩隻白絲腳,彷彿此時它們既是一切。我將妹妹的兩隻腳都放在自己臉上,用盡力氣吸著,雖然妹妹的腳味之前我在她鞋襪裡已經偷偷領略無數,但這樣帶溫度的近距離踩臉聞腳還是第一次,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整個視野都被白絲腳覆蓋,透過兩隻白絲腳之間的間隙可以看到妹妹精緻的臉龐,此時的她注意力已不在我身上,而是低頭擺弄著手機,彷彿我的喜怒哀樂都與其無關。這種態度使我更加興奮,拿開柳歲歲的左腳放在堅硬無比的弟弟上,沒多久,腳的重量幫助早已興奮的我達到了高潮,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我無力的軟癱了下來,妹妹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身體的變化,兩隻腳依舊踩在我身上玩著手機,此時的我真正像是一張沒有生命的腳墊。

老實說,之前自己的癖好還沒有被別人發現之前,我總覺得被人踩著臉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後來成為姐姐的腳墊之後我才體驗到,被人踩著其實特別難受,一整條腿的重量都壓在你的臉上,時間久後整個臉都會感到生疼,但踩人的人卻絲毫無法領悟腳下的痛苦,她們只是簡單的放鬆,腳也是正常的擱著,腳墊的難受本就不是她們考慮的因素。

此時的我臉上被妹妹的白絲腳踩著,逐漸下體又膨脹了起來,柳歲歲似乎是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厭惡般地碾了碾我的下面,又不作理睬地獨自玩起了手機。

“砰”一聲,我知道是柳未央姐姐回來了,我乞求般地向柳歲歲投去了目光,她似是領悟,抬起了兩條腿,我趕緊翻過身向門口爬去,伺候姐姐換鞋,是我必要的任務。來到了門邊,我各向姐姐的每隻腳磕了十個頭,姐姐的腳踩在我的後腦上,蹭了蹭,我明白她的意思,轉過身,舔起了懸在我臉上的運動鞋底。其實鞋底我昨天已經舔乾淨了,但現在姐姐出門又踩髒了,其實這樣的工作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做的工作就是沒有意義的

,但我就是必須得這麼做,我必須給她舔乾淨鞋底,哪怕待會兒就會踩髒,但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舔完兩隻鞋底後,我用嘴咬住運動鞋的後跟,使勁搖晃著腦袋,終於脫下了一隻,隨即迅速將鼻子埋進運動鞋裡,大口嗅著姐姐剛剛留下的味道,柳未央的黑色棉襪腳就順勢踩在了我的頭上,大概聞了五分鐘後,她鬆開了腳,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另一隻腳的脫鞋、聞鞋,然後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姐姐站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我臉貼在地上,全身都是平鋪著的狀態,只有四肢努力划著,像一隻烏龜一般馱著姐姐向前。這種方式比當馬騎更加屈辱費力,就姐姐的說法,我連給她當馬都不配,只能像死狗一樣趴著駝她。

好不容易爬到沙發前,柳未央坐在了沙發上,我趕快翻過身,把身體的正面留給妹妹和姐姐放腳。柳未央皺著眉頭看了看腳下,然後湊近聞了聞,一腳跺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你偷偷shou yin了?經過我允許了嗎?”柳未央瞪著我,似乎十分生氣,“我一不在家你就沒有規矩?說說吧,該怎麼懲罰?”

我向妹妹投去求助的目光,沒想到這妮子竟然一腳踩在了我的眼睛上,還暗自用力碾了兩下,彷彿是告訴我讓我自己認栽。

我沒辦法,只好承認:“對不起姐姐大人……怎麼罰我都可以。”

“今晚你就別睡了,鞋櫃裡的鞋子每一雙都要從表到裡仔仔細細舔一遍,要舔的和新的一樣。”柳未央說,“還有,週一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足球隊,我和莫酥酥聯繫過了,讓你擔任球隊的隨隊助理,幫我們打打雜什麼的。”

“可是……我沒做過隨隊助理啊……”

“你真以為你能在我們面前做個人?”柳未央一腳踏在我的嘴巴上,我的臉此時被妹妹和姐姐的兩隻腳覆蓋了,“我是讓你去做我們隊伍的腳墊,奴隸,你懂嗎?踢完球后給我們舔鞋舔襪,躺在地下給我們墊腳,你懂嗎?哼,真期待姐妹們踢完球后一起踩在你臉上的樣子呢,賤狗。”

柳未央用力碾踩著腳下的我的臉,彷彿在蹂躪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足球。

“聽懂了嗎?不需要你答應,你在我腳下沒有別的選擇,聽懂了就學狗狗叫兩聲。”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