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別有用心(中)

(十六)別有用心(中)

作者:urara

張宿跟隨梁一行人踏入練功房,只見空間寬敞明亮,木質的地板被磨得光滑而富有質感,四周牆壁掛著各式各樣的武術器械,中央則是那個讓戴安娜吃盡苦頭的擂臺。

“嚯,蠻不錯嘛。”

張宿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房間裡的角角落落。

“哎喲,有那個哎,那你倆還跟來幹嘛。”

張宿指著屋頂的禁魔咒向戴安娜和卡莎嘲弄道。

“切。”

卡莎不屑一顧,戴安娜則絲毫不搭理她,默默來到擂臺旁的長椅上坐下,等著看戲。

梁站在眾人之前,臉上洋溢著自信與得意的笑容,隨即身形一動,一躍而上,站著擂臺上朝張宿招手。

“三腳貓。”

張宿興奮地咧嘴笑著,剛準備邁步,又頓了頓,她觀察了一下,隨後脫下腳上的涼鞋,像梁一樣赤腳站上擂臺。

梁迅速進入狀態,揮舞著雙腿,一邊攻擊一邊同張宿拉開距離。

然而,張宿那誇張的體魄如同鐵壁一般,她絲毫不躲避梁的攻勢,硬扛著每一招,衝向梁。

梁也並未因此慌亂,她像上次對付戴安娜一樣,依靠自己靈活的身法,消耗著。

但很快梁便有些力不從心,張宿的與其說是被消耗,不如說是越來越進入狀態,自己有幾次險些被她那驚人的一拳擊中。

看著她那跟大腿一樣粗的胳膊,梁不敢想倘若結結實實挨這麼一拳,後果會怎樣。

糟糕!

本來想消耗對方的梁,不僅反被消耗,還因分神慢了幾拍。張宿抓住梁收腿變慢的時機,一把握住梁的小腿,隨後雙手發力,像扛麻袋一樣把梁倒拎起來扛在背上,最後痛快地咆哮著將梁甩向前方,狠狠地砸在擂臺上。

多虧是氣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即便如此,梁也被短暫摔蒙,剛緩過來,慌忙準備爬起。不料,張宿一屁股坐下,砸在梁背上,雙手擒住梁的雙腿,夾在胳膊下,用力反折梁的身體。

不料,張宿一屁股坐下,砸在梁背上,雙手擒住梁的雙腿,夾在胳膊下,用力反折梁的身體。

疼得梁不斷拍打著地板叫喊著。

“啊!疼死我了,你這頭蠻牛!撒手!”

“求也沒用,這是你自找的,就你這三腳貓功夫,哈哈哈哈!”

張宿絲毫不在意梁的痛苦,放聲大笑,並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行,這麼愛笑是吧,那就笑吧。”

梁咬牙切齒地嘀咕著,目光落在了張宿那雙大白腳底板上;雖然張宿現在正跪坐在自己身上,但是張宿的雙腳卻毫無保留地放在自己手邊,近在咫尺。

梁伸出雙手,忍著劇痛抓向張宿那雙裸露的大白腳底板,快速撓動著張宿的腳心,試圖以此來扭轉局勢。

張宿原本得意洋洋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呼,她的身體也因突如其來的癢感而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原本緊繃的力量在這一刻出現了鬆懈。

“你……你竟然敢這樣!”

張宿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

梁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撓著,時不時往腳趾縫中戳戳,或者扣扣那大顆的腳趾頭。

“怎麼樣,這招還滿意嗎?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張宿的臉色漲紅,哧哧笑了兩聲,隨後壓下了想要笑出來的衝動。

梁漸漸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她的雙腳似乎並沒有預料中的那麼怕癢。

張宿深吸一口氣,隨後大吼一聲,猛地發力,

打算將梁折成兩半。

“啊——!放……放開我!我認輸還不行嘛!”

梁痛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拍打著,不再搔癢。

“哼!”

張宿扔下樑的雙腿,站起身來,擺出勝利的姿態,發出一聲咆哮。

見梁敗下陣來,卡莎起身準備上臺。

不過張宿沒有看向臺下,重新握住梁的腳踝,一把把梁倒拎而起。

“看來,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戴安娜難得地露出一臉壞笑,拉著卡莎坐下,期待著梁如何自食惡果。

張宿緊緊握住梁的腳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遊移,落在了那雙誘人的雙足上。同樣是一對大腳,但是手裡這對可比自己那雙精緻太多了。赤腳武人,皮膚卻如此細膩,想必有專門的保養呵護,修長的腳趾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火紅的指甲油,甚至誘人。

張宿的心中湧現出一種奇異的感覺,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自己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小貓貓,竟然敢用那種下三濫的招數,看你把腳丫打扮得這麼漂亮,讓我也試試呢?”

張宿說罷,便用右手夾住梁的雙腳,騰出左手來,手指緩緩地在梁的腳踝上輕輕滑動,滑向腳底,感受著皮膚的溫度和質感。

現在她明白了,她發現自己似乎...好像?竟然!竟然對梁的這雙玉足產生了某種莫名的興趣,這可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梁在空中無力地搖擺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她的眼睛緊盯著張宿那逐漸接近的左手,心中焦急萬分。

“等等!我……我認輸……認輸。”

梁突然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別啊,你把它們打扮得這麼誘人,不就是想讓人玩玩嗎?”

張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用兩指扣了扣梁的兩個腳心。

“噗,嘿嘿,哈哈哈哈!”

“噢,有人腳底很敏感哦,”

十指滑動,一連串的笑聲從梁的口中發出,淚水橫飛,不停地晃動,雙手也胡亂揮舞、亂抓。

“還不去嗎?”卡莎扭頭看著戴安娜。

戴安娜則搖了搖頭,復仇的快感洋溢在臉上。

忽然,梁的雙手在亂舞中,掃過張宿的腰腹,在她腰肢上一抓。

“額,嗯,咳!”

張宿猛地一顫,身體微弓,險些沒有夾緊梁的雙腿。

這一動作被三女同時捕捉到,卡莎和戴安娜相視一笑。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種事,張宿松開梁,隨後雙腿盤夾著梁的雙腿,右手壓住梁的雙手,將她控在擂臺上。

張宿著迷般地打量著梁豐滿緊緻的身材,捏捏細腰,腋下急搔。

盯著眼前這位全身顫抖,笑得花枝亂顫的美人,張宿發現自己感興趣的不僅僅是那雙玉足,對她整個人都感興趣!

“是時候了。”

戴安娜起身向卡莎吩咐道。

“好嘞!”

。。。。。。

張宿感到一陣劇烈頭痛襲來,彷彿有無數根針在腦中穿刺。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她驚異地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奢華至極的宴會之中,四周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美酒佳餚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儘管張宿疑惑不已,但張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旁正款款而來的美人所吸引,梁身著華麗的衣裳,妝容豔麗手持玉壺,準備為她斟酒,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優雅迷

人。

梁走到張宿面前,微笑著將美酒倒入她的杯中,她伸手一把攬過美人和美酒,暢享著這份的歡愉,放聲大笑。

突然,她的腹部傳來一陣奇異的刺癢感,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在肌膚上爬行。她想要擺脫這突如其來的不適,卻不知該如何。

周圍的一切也開始扭曲變形,金光閃閃的宴會場景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般消散而去。

張宿再次睜開雙眼,好吧,看來是場夢,不過自己頭還是很疼,估計是昨天的宴會上喝多了。

哎,不對,這不是床,自己也動彈不了。

張宿瞬間清醒,意識到事情不對。

“喲,大貓貓醒啦。”

身邊傳來了夢中美人那甜美如蜜的聲音。

原來卡莎和戴安娜根本沒有給張宿公平對決的機會,因為她倆記得,梁說宋峰的意思是讓她們好好教訓這傢伙一頓。二人便一擁而上,擊暈了張宿。

梁恢復了不少,重新踏上擂臺,蹲下看著這被一字形束縛在擂臺中央的大傢伙,伸出手指笑呵呵地點點戳戳張宿那幾塊腹肌。

“嗯,哼,你這是幹嘛?”

張宿扭動了幾下腰腹,這種刺癢讓她很難受,火氣湧上心頭,她咆哮著雙手發力想要掙斷束縛,腦門上青筋暴起,然而即便自己已經滿頭大汗,也無事發生。

她舉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一根金色的繩子束住自己的雙手鍊接著擂臺邊的中立角上,而臺下站著一個恭恭敬敬的紅髮女僕,目光如炬地注視著臺上發生的一切。

她不明白如此細小的繩索怎麼能束住自己;但是現在沒工夫驚訝了,既然扯不斷這金繩,那乾脆直接拉斷中立角,取下金繩。

張宿再次發力,咬牙切齒地拉著繩子,然而那根不堪一擊的柱子卻紋絲未動,似乎自己的氣力根本沒有傳輸過去讓它感受到一樣。

“咦!呀!”

梁輕輕掏了掏張宿的肚臍,引得張宿渾身起伏一顫,發出一聲清脆的驚叫。

梁驚訝道:“喲!大貓貓也能發出這麼柔弱的聲音啊。”,隨後學著張宿原本豪邁的腔調大笑三聲。

“一起呀。”

梁招呼臺下的梅英上臺來。

“她倆跟你說了吧?”梁詢問道。

“嗯,此人對少爺大不敬,少爺要我們教會她應有的尊重。”

“她倆人呢,怎麼沒回來?”

“兩位大人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先走了。”

“好吧。”

梁舔了舔嘴唇,像是欣賞美食一樣打量著張宿。

“喂!我勸你們搞清楚狀況。”

“你這階下囚說話蠻好笑的哦。”

“我可是特使!你們敢動我?我砍你們的頭!我天龍鐵騎踏平你們這小小的豐疇堡!”

“哎喲,好怕。”

張宿看著梁這賤兮兮的樣子,氣到發笑。

“你這大膽的,讓我覺得可笑。”

“對啊!可以笑笑,你笑過之後,就不會傷害我們了。”

梁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一根長硬羽,手指撥弄著羽毛尖,向張宿拋了個媚眼。

聯想起之前的遭遇,張宿的嘴角微顫,笑容僵硬,難得地露出慌張的神色。緊盯著梁手中的羽毛,她回憶起梁之前在笑聲中瘋狂的樣子,那場面讓她心有餘悸。

“你,你想幹嘛?噗!啊,等等,沒必要,沒必要!”

趁著梁吸引了張宿的全部注意,梅英毫不客氣地照顧起張宿那雙大腳。梅英的手指輕輕地在張宿的腳底板上劃過,試圖找到她的癢點,但張宿的反應遠

不如所期待的那樣強烈。她的雙腿微微動了動,腳丫也不自在地活動著,似乎只是因為不適應這種刺癢的觸感。

梅英的手法更加細膩起來,輕輕地在張宿的腳底板上畫圈,時而加重力度,一通亂撓。她回憶著自己的遭遇,一點點復刻宋峰是如何用她的腳底彈奏一曲樂章。然而,無論梅英如何努力,張宿的反應依然不夠強烈,她確實會笑笑,也確實在掙扎抗拒,但這種的攻勢只恐怕等天亮了也無法擊潰這個大塊頭。

很快,梅英就因為張宿沒有爆發出那種無法自控的大笑和掙扎,而失去了興趣。

“嗯,這雙大腳怎麼不怕癢啊。”

梅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煩躁,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於這種情況感到有些意外。

“我們可以談談,不必撕破臉。”

儘管張宿成功頂住了梅英的攻勢,但是她並沒有因此鬆一口氣,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她看向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求饒的意味,聲音中也帶著幾分顫抖。

梁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她將羽毛緩緩伸向張宿的腋下,然後輕盈地一掃。

“呀,哈哈...哈哈哈!”

張宿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金繩。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點難受呢,大貓咪。”

“你,哈哈哈哈,等等,我,哈哈哈哈哈!”

“你,我,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梅英,看來將軍大人希望我們好好照顧她健碩的上身呢。”

“沒問題。”

梅英坐在張宿的大腿上,伸出食指在她肚臍邊畫了個圈,只如此便激得她弓起了身。

“癢嗎?”梅英明知故問。

“停,停,我是認真的,現在還有得談,呀!哈哈哈哈哈!”

梅英十指並用盡情照顧著張宿那脆弱的肚臍和誇張的八塊腹肌,不知道是因為大笑而繃緊肌肉,還是因為時不時弓起身來的湊向梅英,梅英感覺那腹肌變得更加有形了。

“嘿嘿嘿,別,別碰那,噗噗噗,哈啊,哈啊。”

“不好意思哦,我收到的旨意可不是談判哦。”

梁重新加入戰場,使用羽毛遊走在張宿上身裸露的每寸肌膚上。漸漸地梁越發熟練,她已經摸清了張宿的敏感點。梁不再用羽毛隨意地亂掃,每一次輕觸,都像是點在張宿了神經上。

張宿的笑聲越來越難以抑制,掙扎、扭動、抽搐,就像是一條被困在網中的魚,無論怎麼都無法逃脫。

“哇哈哈哈!說好的單挑,你們,哈哈哈哈,不公平!啊啊啊啊!”

梁停止了她的動作,將羽毛輕輕放在一旁,梅英見狀也趕緊停手。

“我...我投降,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求你停手!”

張宿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她的臉已經被汗水浸溼,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

“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錯...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們。”

“嗯,知錯得改,明白嗎?”

張宿默默點了點頭,羞紅了臉,一掃大將軍的姿態。

可是。。。

梁忽然坐在張宿身旁,目光掠過張宿的身體。

“幹嘛?快放,放了我。”

“你的腹肌練得很棒哦!好羨慕啊。”

“謝謝,但麻煩你先,哎呀!別,別再碰了!”

“只可惜它們並沒有看上去那樣堅硬呢。”

梁左手沿著腹肌的紋路遊走,時不時不忘滑進肚臍裡;右手則從右胯出發劃過腰肢、肋骨來到柔軟的腋下

。

“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停啊!拜託了!”

張宿的笑聲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瘋狂扭曲身體,試圖躲避那無形的折磨。

梁索性趴在張宿的身軀上。

“大貓咪,你也太強壯了,還好有梅英和她的法寶在,哦,對,梅英你也別光看著啊。今晚,我們會玩得很開心的!”

“草!泥!馬!啊!哈哈!臭婊子!我會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啊哈哈,啊啊啊!”

張宿怒目圓真,一邊大笑大哭,一邊怒吼著。

只可惜,這隻會加快她耗盡自己最後的那點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