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與阿烏拉麵對面的是少女菲倫……那可真有一場調教的好戲看了

如果,當初與阿烏拉麵對面的是少女菲倫……那可真有一場調教的好戲看了

作者:墨玉魂

“呀,你就是那個芙莉蓮的小跟班吧?”

一個帶著玩味的聲音從這狹小的街巷中響起。

當天穹的烏雲月光傾灑下來時,整個巷子中的一切都被籠罩在朦朧的夜色裡,依稀映出了兩個人形,以及眾多侵蝕大地的魔族瘴氣,於其中暗自潛伏的魔物簡直數不勝數,引人生畏。

高挑的那位是紫發瀾瀾的少女,一身寬鬆的黑袍裹在身上,卻絲毫遮蓋不住那嬌軀之上迷人的曲線,足以令人想象到那布料之內豐腴而充滿誘惑力的肉體,即便少女那冷豔的臉龐上刀割般的目光不時剮出,也絲毫止不住旁人想對其施以愛撫的慾望。

“不准你直呼芙莉蓮大人的名諱。”少女輕啟粉唇,神色泠然。

“哦?那我可以叫你小菲倫嗎?”那個著裝性感的魔族女人皺了皺眉,語氣輕佻。

她正是魔王直屬的“七崩賢”之一,綽號“斷頭臺阿烏拉”的大魔族。

魔族素來是殘忍暴戾的,而阿烏拉更是其中翹楚,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都會讓她的同道和敵人們為之膽寒。然而她畢竟還是個性感的女人,無人可不為她那標誌性的裸背和玉腿著迷,或許不少人在被她殺掉之前,也會想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

原本是衝著把芙莉蓮殺掉的目的趕來的,卻沒想到正主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徒弟……既然如此,不如把她抓起來,當著那個精靈的面肆意凌辱,想必也能看到她臉上足夠令人滿意的表情吧?

菲倫沒有回應,而是拿起了法杖,準備給這位魔族小姐迎頭一擊。

“真是個沒有禮貌的孩子呢。”阿烏拉隨即走上前一步,逼近菲倫的位置,“看來,我得替你那位師父好好管一管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那副天平來。稍一操作,頓時便有兩股質量截然不同的靈魂被呈在了兩個托盤上,天平頓時出現了傾斜。

“不妙。”

在看到那副天平的時候,菲倫原本沒什麼波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聽說過這一位的名聲,也知道這位用來壓箱底的手段——服從的天平。

雙方的魔力量被可視化地安置在天平的兩端,魔力弱的一方必須無條件聽從魔力強的一方的任何命令。

這事實上是一個很有風險的魔法,因為倘若對手魔力強過自己,縱然是阿烏拉這般身份的人也只能任人宰割。然而她顯然沒有擔心這一點的必要,因為相比於眼前這位操持魔杖不足二十餘載的少女,阿烏拉在魔力的積累可算作一位百歲老人,光是這漫長人生中所積攢的閱歷,便足以將菲倫壓垮。

“咔。”

天平朝著勝利的一方壓倒性地傾斜,魔法生效。

贏不了的。

若是最開始的時候,菲倫或許還能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和阿烏拉拼命,但那個魔法才剛出,她便頓覺渾身的力氣都被一下子抽走了。身體的每一處關節、肌肉,此時都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所牢牢牽拉住,更可怕的是就連思想也被下了“絕對服從”的烙印,對於接下來阿烏拉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她都只能不折不扣去執行。

即使是讓她當即去死也是一樣。

一想到這兒,菲倫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難得的悲慼,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難以言說的遺憾感。

難道今天便是末路嗎,明明還沒來得及和芙莉蓮大人……

……

這一切,還得從那一

天開始講起。

那是路過極北之地時所發生的一場變故,因為察覺到了城內有魔族的存在而出手,卻因被衛兵們制伏而不得不作罷。結果,堂堂的千年魔法師,作為對魔族前來和談的使者不敬的典型被關進了地牢內,身處絕境——若是當年的勇者辛美爾還活著,看見這一幕之後多半會忍不住會心一笑吧。

芙莉蓮自己倒是沒什麼好在意的,畢竟這世上能傷到她的人屈指可數。

只不過……

當菲倫和休塔爾克前去公館地牢探監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全身被扒得只剩下內衣內褲的芙莉蓮,全身上下都戴著專門封印魔力的鐐銬,縱然菲倫集中精力去感受,也無法從師父身上找到哪怕一丁點兒魔力的痕跡。說起來,芙莉蓮本就是一位嬌小可愛的精靈,只不過平時的她太過強大,讓人一度忽視了她本就絕美的臉龐和身材。如今被全身拘束的精靈少女,到底還是隻能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來,她那總是垂著的、好似天藍寶石般的美目,極其難得地流露了一絲求救的卑微感。

“那個,菲倫,菲倫小姐?您能幫我一把,把我放出來嘛?”

芙莉蓮態度放得極低,一邊說話一邊不時扭著柔弱的身子,用臉蛋試圖去蹭鐵欄之外的菲倫的手——當然不出所料地失敗了。休塔爾克驚訝地瞪大了眼,菲倫倒是對此懷疑不已,心想著莫非又是芙莉蓮大人在整活麼……結果一低頭看到了她脖子上戴著的項圈,看著上面印刻得密密麻麻的銘文,搞不好真的有封印魔力的功效。

但,那可是芙莉蓮大人啊,這個世上比芙莉蓮還要強大的存在……菲倫根本就想象不出來。於是她用法杖敲了敲那枚項圈,狐疑道:“我說,這些鐐銬真的關得住芙莉蓮大人?”

“真的真的,如果你不來幫我的話,我現在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哦。”

話雖是這麼說,芙莉蓮的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意,看得菲倫當即便皺起眉頭來了。她當然不會真覺得自己的這位師父願意讓人白白玩弄,於是也不慣著芙莉蓮,直截了當地揭穿道:“您該不會是還樂在其中?說是逃不出來,實際上只是想找個由頭在牢裡頭睡大覺吧?”

切,被看穿了啊。

“小菲倫可以不用把這話說出來的哦?”

芙莉蓮重新眯起了眼,笑道:“這有什麼不好?以前總是風餐露宿,難得有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我都不想走了。”

言罷,她慵懶地往身後的沙發一躺,閉上了眼眸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

“算了,你不幫我就不幫我吧。都怪我這個狠心的徒弟,就甘心讓師父一個人被關在牢裡受苦,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菲倫直接無視了那些碎碎念,接著開始了正題:“芙莉蓮大人,現在外面還——”

“我知道。”

芙莉蓮搖晃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鐐銬,無辜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現在無能為力。

“芙莉蓮大人,現在數里外有一支魔族軍隊正在趕往這裡,他們的主帥正是七崩賢之一的斷頭臺阿烏拉。”菲倫神色凝重,“如果對他們放任不管,魔族大軍很快就會踏平此地,到時候……”

“你去和她作戰吧,哪怕能拖一會兒時間也好。不用擔心,阿烏拉雖然名氣很大,但戰鬥能力也就一般般,只要在她拿出底牌之前跑掉就好。”

芙莉蓮又看了一眼她的身旁,道:“至於

休塔爾克,你密切注意那些魔族使者的動向,不要讓他們跑了。”

休塔爾克連忙稱是,菲倫卻有些疑惑地問道:“那,芙莉蓮大人呢?”

“等我解開了這些鐐銬之後,我會過來幫你。”

她最後滿含深情地看了眼菲倫,臉上的笑意無比燦爛。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一定可以做到的……嗎?

菲倫回想著自己臨走之前芙莉蓮留下的這句話,只覺得自己是又上了當。

“芙莉蓮大人,這根本就做不到啊……”

她木然地站在原地,只能看著阿烏拉離自己越發靠近,而身體卻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無法做到。

幾個呼吸的時間,魔族大軍已將菲倫的四周圍得水洩不通,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此刻被圍在眾人中心的那位紫發少女——他們一旦得到主帥的命令,就必定會將自己殘忍的本能施展於這位可憐的少女身上。

不妙。

菲倫感到自己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跪下。”

輕輕響起的一聲命令,對此時的菲倫而言卻沉重無比。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命令,身體便不聽話地自己跪倒了下去,少女不得不去仰視著眼前這隻魔族,感受著自上而下的威壓,即便心裡再怎麼不情願卻也只能屈辱地服從。

“讓我想想,到底用什麼方法殺掉你好呢?”

阿烏拉邁著優雅的步子,抱著手,在菲倫的四周來回走著圈圈。

“雖然我也斷過不少人的腦袋,但這麼美的一顆頭顱砍掉實在可惜,我倒希望能夠好好長在你的身體上呢。”

她看著眼色依然冷淡、但神情卻已有些慌張的菲倫,輕蔑地一笑:“叩謝我們吧人類,這一次就不殺掉你了。但作為補償,你的身體就歸我們了——當第一輪的開發結束之後,你會作為軍妓存在,只有把我們伺候得開心了,你才能夠活下去。”

還沒聽完阿烏拉話的時候,菲倫的心底就已然有了十足的震驚,甚至一時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暴起殺掉她的念頭。

軍妓?那豈不就是專供軍隊享樂的妓女嗎?!

不能接受,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把清白之身留給魔族隨意糟踐,那自己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菲倫根本無法接受,臉色明明如土,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堅毅。一時間,少女全身的魔力都在咆哮、躁動,拼命掙扎了一陣後,竟真的有了隱隱要站起來的趨勢。

“哦?還能反抗?”

阿烏拉眼見這一幕,驚訝地睜大了眼,她倒是沒料到芙莉蓮這個收下的徒弟這麼有本事——不過再有本事也沒用,天平的魔法有著絕對的服從性,只需要她稍微動一下念頭……

“聽我的,把衣服脫掉。”

話語剛落,卻見菲倫身軀一震,剛剛似要站起身的氣勢陡然消失。她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將裹身的黑袍卸下,露出了白色的連衣襯裙。從側面看,那自頭到尾有一道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對豐滿的雪白玉兔,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阿烏拉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上手的慾望,便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握住了少女滿滿的胸懷。

“唔……”

從那紫發少女的口中冒出了略顯嫵媚的嬌聲。

在這一刻,也不知怎麼的,菲倫那本是緊張的眉頭卻突然舒展了開來,莫非是突然被撫弄胸部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情慾?就連她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依

稀記得過去的那麼多年裡,除了父母之外,還從未有人觸碰過自己的敏感部位……就連師父也沒有,哪怕她們也曾一起沐浴、一起泡澡,一同將彼此的身體看了個光光,也只是最多被玩味的目光上下欣賞了一會兒,至於說撫摸,乃至於玩弄?

根本就不會有吧!

然而菲倫此時卻是切身感受到了那股快感了,那真是一股令人無法形容的衝動,倘若任由其野蠻生長,她遲早會把手指按在自己的私處上。好在菲倫到底還是保持住了冷靜,即使滿臉都是潮紅,她也依然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躁動的身體安靜了下來。但阿烏拉的手指仍舊在毫不客氣地挑逗玉盤,甚至指甲還在那翹起的峰頭處颳了一下,薄薄的一層胸衣又豈能擋住這陣子的愛撫?自然是令少女情不自禁地又浪叫出聲,隨即便羞怯地閉上了眼,若有若無地呻吟著,吐氣如蘭,熾熱的鼻息好似一團烈火,在空氣中捲起粗重的嘶啞。

“靴子也脫掉。”阿烏拉如是說。

咒語命令之下,菲倫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而是正如阿烏拉所希望地那樣,手指輕輕挑進了兩雙靴子裡,把它們一隻一隻地挑飛,從而露出了潔白的襪底,通體都是一塵不染,只有腳尖的地方微微染深了些顏色,無疑是出了些汗。

菲倫有些不安,她雖然看不見背後,但莫名地能感受到阿烏拉盯著自己腳底看的不懷好意的視線。她明明記得自己是一路飛行過來的,可腳趾的地方仍然感到些溼答答的,難道是因為太緊張而出了汗?裹在不透氣的靴子裡那麼長時間,其中的氣味多麼濃重可想而知,簡直是……

“咿!”

她突然感到腳尖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拱著,猝不及防之下又發出了可愛的叫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難道說,阿烏拉她對自己的腳產生了興趣?可這到底是為什麼?

菲倫當然是看不到的,就在她那光潔的白襪腳底露出來一會兒後,阿烏拉便迫不及待地一頭埋進了那兩排足趾之中,用鼻尖頂著腳趾頭和腳掌連接處微陷下去的部分,隔著襪子恣意地呼吸著,就好像正在品味著花叢中的芬香。菲倫不明所以,只覺得腳趾的地方被蹭得有些癢癢,忍不住就想去互相搓一下緩解癢意,卻因為魔法的效果動不可動,不得已只能任由阿烏拉吸個不停。

“嗯……啊……真不錯呢……”

聽著耳邊敵人的怪話,菲倫實在是不知所云,她顯然不知道阿烏拉平日內用這個神奇的魔法做了多少惡事,其中就包括強迫柔弱的少女成為奴僕。

魔族向來是憑著本能做事的,阿烏拉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她更熱衷於放縱自己滿溢的情慾,好施加足夠的暴戾和疼愛到人類的女孩子身上。

每個禮拜,下人們每天早上都能看見各類的年輕女孩子被送進她的宅子裡,然後下午又以全身沾滿黏液、面如死灰,但又翻著白眼吐著小舌頭的奇怪表情被扔出來。被阿烏拉大人玩弄過的女孩子一個個像失了魂一樣,就算對她們再做怎樣殘暴的事情都不會有任何反應。就算是魔族也不會喜歡玩玩具,所以每次都會被扔到冰天雪地裡自生自滅,或者是滿足他們最原始的樂趣——殺人,吃人。

阿烏拉今天對這位自投羅網的少女倒是尤為中意,結果便在她的腳丫上多停留了一會

兒。

她自認為不是那種會對少女嫩足感興趣的魔族,但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為之驚歎。純白羅襪,素淨怡心,裹在其中的更是一對圓潤的尤物,恰到好處地被緊緻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玉足形狀來,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去想象白襪之中的風景了。那無疑正是一道眾人不忍去侵犯的聖地,偏偏她是貪婪無度的魔族,那就將它吃掉,將它吃掉!

“芬芳怡人。”

終於,在悉心品味了一會兒之後,阿烏拉笑著做出了這樣的評價。明明是讚美的詞,卻莫名讓菲倫感到羞恥不已。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麼形容過她的腳丫。她畢竟也是剛剛成年不久的少女,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到後來雖然被海塔收養,卻只是被當作女兒般正常地對待——似海塔那樣只會對酒肉感興趣的僧侶,又豈會對少女的腳丫感興趣呢?

真的很可口嗎?

在腦海中突然一閃而過這個想法之後,菲倫臊得簡直就要把臉邁進膝蓋裡了。只因腳底處的酥癢實在讓人感到怪異,再加上時不時能聽到的魔族一陣一陣粗重的喘息聲,饒是情感頗為淡漠的這位少女,此時也要忍不住為之動搖了。“到底有多好吃呢?”她的頭腦中又不受控制地出現了歪念來,緊接著的又是諸如“我也想自己品嚐一口”“應該請芙莉蓮大人一起來”之類的怪渾話。菲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說這也是阿烏拉魔法所產生的效果?

“你會慢慢變成一個只有情慾的淫人,當然能夠成為高貴魔族的性養料,對你們這些卑賤人族而言也不錯。”一邊說著,阿烏拉一邊將頭掛在了菲倫的右肩上,微一扭頭,對著那光滑的側頸“哧溜”一下便舔了上去,惹得紫發少女當即便是一個激靈。

“內衣,也脫掉吧。”

惡魔的話語在身後響起。

菲倫說不了話,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寬衣解帶,那條修身的純白衣裙,連帶著裹住私密部位的內衣被一齊慢慢地卸下。於是,少女終於一點點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從纖柔的腰線再延伸往上,讓那嫩白的疆土一寸寸顯出真面目來。她那的極具誘惑力的嬌軀,此刻便像是扔下了成噸的負擔,保留下來的是豐滿的好似白玉饅頭一般傲人的雙乳,有粉嫩的兩枚櫻桃點綴於上;下半身隱秘的蜜水花叢,似乎也是終於見到光的緣故,開始向著“客人們”微微敞開了——那狹窄卻迷人的花徑,此刻正不自覺地流淌著汁水。

菲倫的俏臉,在那一刻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她能夠感受到無數兇惡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在魔物們的眼中,自己無疑成為了柔弱無助的羔羊,只待阿烏拉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像餓狼一樣一撲而上,各種意義上將少女的肉體吞吃乾淨。

難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自己剛開始不久,還未見到輝煌的人生,就要結束在這幫魔族的胯下了嗎?

“真不錯,很符合人類社會中對於豐滿的定義呢。”

阿烏拉由衷地讚歎道。

她先前也不是沒玩過漂亮的人類女子,可這世上還真的鮮有人能美到菲倫那種程度。天生尤物也不過如此,同時保有少女的青澀與成熟女人的韻味,舍她其誰呢?

阿烏拉繞到菲倫身後,滿足地欣賞了一下少女那纖瘦的裸背和頗具吸引力的臀溝,最終視線聚集

在了那雙仍蜷縮著的白襪玉足上。

很難想象魔族對於少女嫩足的痴迷,當然他們長長的舌頭天然便有利於舔舐,這或許也能說明阿烏拉為什麼會如此執迷於品嚐玉足。那麼,這裹在小小白襪之中的究竟是什麼呢?暫時不得而知,不如狠狠地剝開那層礙事的外衣吧。

想到這兒,阿烏拉也不再遲疑,雙手捏住了菲倫雙足襪子的邊緣,沒怎麼用力便將其褪過了腳踝,露出了纖柔骨感的腳後跟。這一抹黑夜之中的白皙,正是少女誘人足部的冰山一角,不說阿烏拉,就連周圍那些沒什麼神智的魔物似乎都被其所吸引了,一個個目不轉睛地盯住了那兒——沒有一絲乾裂或死皮,其粉嫩的程度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阿烏拉便很自然的、就像是在正常地剝筍一樣,一點一點地將其慢慢地褪下來,先是露出了光滑的腳心,再是露出了肉乎乎的腳掌,最後露出了十根玉蔥似的修長的腳趾。

“嘶……”

原本被保護在保暖的靴子中的這對玉足,突然被卸去了保護之後不得不直面這個夜晚的冰冷,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讓她忍不住蜷縮起了腳趾,卻被阿烏拉強行抓住腳趾掰開——然後,就用她那修長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在那柔軟的腳心處蹭來蹭去。

結果,便是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動作,卻讓菲倫忍不住全身一顫,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了兩抹醒目的豬肝色。

這便讓阿烏拉確信自己的手段非常管用,不禁戲謔地笑出了聲來。

她太瞭解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身體到底有多敏感了。不說去觸碰那些非常私密的部位,單單是用撓癢癢這種看似小孩嬉戲一樣的手段,便足以給她們帶來經受不住的刺激與快感——這一點她早已在無數的人類少女身上實踐過了。看得出來,菲倫腳底的怕癢程度絕對遠超過她之前所玩弄過的任何一位,她甚至覺得自己不需要太費勁,只是用硬指甲在那光滑的腳底上刮弄幾下,便能逼出這位紫發少女很多動聽的聲音。

於是抱著讓菲倫徹底臣服的念頭,阿烏拉興奮地五指成爪,順著那腳底的紋路從上往下便是一陣抓撓,然而縱然腳底在她的淫威下顫動個不停,她卻依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美妙笑聲,如此反常的現象讓她頓時生疑。

“……嗯?”

指尖的魔力流入腳底,阿烏拉挑起眉頭來,顯然是發現了什麼。

菲倫在利用魔法阻斷腳底的感知。雖然她的雙腳依舊吃不住癢拼命掙扎,但這種癢的感覺卻並不能讓少女親身感受到,想來是她自己也很清楚腳底的怕癢程度,所以便用這種手段企圖避開癢感。

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死腦筋的小姑娘,居然也會耍這種小聰明……看來若是不好好敲打她一番,多半還會讓她重燃起不切實際的幻想來了。

“就這種小把戲,也敢拿出來獻醜?”

阿烏拉毫不客氣地戳穿,菲倫聽了這話頓時心頭一驚,額頭上冷汗直冒。

被……被發現了?

早知道就裝得像一些了。也是一時大意,總聽師父說這個叫阿烏拉的傢伙腦子並不怎麼好使,她就真的把對方當成傻子來耍了,結果卻……

“小菲倫,我不喜歡被人騙哦。”阿烏拉皮笑肉不笑,伸出的五指上泛著淡淡的熒光,“所以呢,我要給你加一些懲罰。”

懲罰?那是什——

“咿!”

就在阿

烏拉那泛光的指尖觸碰到菲倫腳心的一剎那,這位素來沒怎麼經歷過腳底風塵的少女一不留神便叫出了聲來——那陣子很是突然、完全不受控制的癢感,從她的腳心一直貫穿到天靈蓋,指甲刮擦腳底的聲音明明幾乎細不可察,此刻卻有如一道晴天霹靂般,轟然在少女的耳邊炸響。

菲倫很清楚地感受到,有一股霸道至極的桃紅色魔力自腳底侵入了她的體內。而那經過自己的一番操作而完全阻斷了的神經迴路,竟然在這股魔力的作用下自行連接了回來,壓抑多時的癢感也在此刻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將名為“頑強”的大壩毫不客氣地衝垮。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讓她全身無比燥熱,腳趾不受控制地痙攣,嬌軀猛顫——此時的她目泛淚光、吐氣如蘭,雙頰更是通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啊……哈……啊……哈……”

喘氣、嘆息,嬌吟。

這些本不該出現在未經人事的少女身上的淫靡之聲,何等突兀地在此刻冒了出來。就連菲倫自己都為此感到了深深的驚訝,她自認為自己那持戒修行的人生過得相當清苦,按理說這些人類的快感早就離自己而遠去了,憑什麼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以極其詭異的方式侵襲了自己的身心,以至於現在,竟連想要正常地思考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等、等一下——嗚……”

菲倫終於經受不住了,她檀口微張,試圖從咬死的牙關中擠出一兩句可靠的言語,怎想到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竟是當場便沒能繃住,被阿烏拉找準了時機一把將五指插入了少女嬌弱的趾縫之中,肆意地在腳掌肉和腳趾的交界處扣弄著,敏感處被玩弄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想要說出口的話也被堵在了喉嚨裡,再也無法出來分毫了。

不行……這樣子……絕對不行……

少女痛苦地發出了無聲的哀嚎,她感到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一下子抽走了。此時強忍住的叫聲終究還是支撐不住,一股腦地從牙縫中漏了出來,帶著些笑聲、浪聲,帶著些顯出嫵媚的嚶嚀,又有些悲壯的嘶啞——這既有對調教周身的癢癢的頑抗,也有一種對自己無力改變現狀的悲哀。

阿烏拉眼見此景,耳聽此聲,感受著少女的媚叫在耳畔迴盪的歡愉感,興奮得兩隻羊角都在一晃一晃。手底下的這兩隻尤物在指尖顫動的感覺可真是奇妙,就好像兩條因擱淺而不斷撲騰的白魚兒,就算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哼著小曲唱個歌,阿烏拉隨即指甲划動,一邊欣賞著少女腳丫的無助掙扎,一邊在那兩處柔軟的腳心各自畫上了粉色的淫紋圖案,在注入了魔力之後淫紋便悄然運作,在夜色下散發著淡粉的光芒,倒是映得這本就粉嫩的腳丫更加誘人了。

她鬆開了菲倫的腳踝,抱著雙手冷冷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莫名其妙的腳癢中抖若篩糠的紫發少女。

“你……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菲倫死咬著銀牙,強撐著力氣勉強問出了口。明明阿烏拉的手指都離開了自己的腳底,可那些奇癢卻始終在腳心處揮之不去,甚至不像是從外部進行的撓癢,反而是從腳心窩裡深層的嫩肉開始越來越癢,這讓她即使狠命在腳底上抓來抓去也抓不到真正癢的地方,很快便癢得在地上打起了滾,一時是頭髮也亂了、眼淚

也崩了、口水也流了,她狼狽得就像是剛從監牢裡被扔出來的奴隸,全身上下就沒一處肌膚是不泛著通紅的。

她當然不可能會知道所謂的淫紋魔法到底是什麼,過去也從未見過任何人類的身上會出現這種奇異的圖案——那包裹著粉色心形的子宮圖案,朝著四處蔓延出荊棘似的紋路,沒過多久便纏得整隻腳底上都是不祥的粉色,看著便讓人心驚不已,而受癢的人卻偏偏會沉溺在淫紋所帶來的快感中……

阿烏拉才懶得回覆菲倫的疑惑,她只是蹲下身來,重新將少女那兩隻香甜可口的玉足捧了起來。淫紋的自動發癢讓菲倫的腳底出了不少的汗,卻因為魔力滋養的奇特效果,反而讓它們香氣四溢,充滿了一切可以為人所品嚐的美好要素。阿烏拉本以為自己閱盡了人類少女的美足,何曾想過這天底下還會有如此可口的美味佳餚呢?先前隔著襪子聞的時候,她便聞出了足夠的芬芳,如今再將鼻子湊上去時更覺香氣撲鼻,忍不住便在上面伸出了舌頭,恣情地在那光滑的腳底板上來回舔舐,不少香汗被她攝入口中,一回味香氣,她便開心得不得了,舔舐的動作也更加賣力。

“哧溜哧溜……嘬嘬……”

竟一時間發出了類似吸麵條的聲音,甚至有吮吸什麼東西似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原來是阿烏拉正在嗦菲倫的腳趾。

菲倫的個頭雖然很是高挑,腳丫卻意外的有些小巧,那軟軟的粉條似的腳趾頭便被阿烏拉貪婪地吸著,舌頭不時在趾縫之間穿梭,或是裹著幾根不知所措的腳趾頭,然後汲取著其間新鮮的香汗。這可苦了菲倫了,她本以為被撓腳心已然是天底下一大酷刑,怎會料到還有會被舔腳這一出呢!這敏感部位被溼潤後再挑逗的感覺是又癢又酥又麻,快感直接順著腳趾一路向上爬到了天靈蓋……她只覺得小腹中的某個地方又開始了躁動,好不容易才沉寂下去的溪水,這下似乎是徹底止不住了。

“嗚姆啊啊啊……”

菲倫被嗦得翻起了白眼,小臉上更是潮紅一片。

好、好難受,難、難道說……這就是……高潮……前兆……

她能夠感受到體內有一股未知的力量正在蓄勢待發,受益於她本就不俗的魔力,這股代表著高潮的衝力顯然比尋常的人類女子要來得更加猛烈——因為魔力也會寄宿於體液之上,活躍於魔法師的全身上下。更要命的是,魔力的感知也讓她的嬌軀極度敏感,受觸碰受刺激沒一會兒便會經受不住,現在的菲倫便覺得腰腹的肌肉一陣痙攣,想要反抗身子骨卻一直酥軟著,但下半身的蠢蠢欲動卻讓她忍不住便反弓腰身,挺著門戶大開的股間花叢傲然迎客。

然後,便聽得少女一聲高吭尖叫,菲倫的軀體終究還是敗在了快感的浪潮之下,不受控制地保持著腰背反弓的姿態不斷髮抖,然後將一把把的甘液噴向天空……

剛剛,便是高潮……

是自己的,第一次……

菲倫從未想過這所謂的初體驗會這麼早到來。畢竟在今天之前,她也只有會在洗澡的時候會認真去擦拭私處,平時莫說是去把玩了,就連愛撫一下稍稍體會刺激的念頭都不會有。可以說她在這一方面毫無經驗,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被阿烏拉隨意玩弄一下就輕易地高潮。

接下來,該怎麼辦?

最終癱倒在地,仰面朝

天,紫發少女無神的雙眸呆呆地望著漆黑的天穹,她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聲,感受著身體的逐漸虛弱無力,漸漸地似乎都有些難以直起腰板來了。顯而易見,即便阿烏拉接下來不對她再施加限制,單憑她這具柔弱的身軀,想要反抗魔族們的侵犯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幾次高潮,也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在這無盡的快感地獄中被搞垮。她只知道,那些彷彿已經遠去的少女時期的記憶,此刻又重新冒出來拷打自己——青春、懵懂、色慾、渴望……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說自己已經被玩壞了嗎?還是說……她徹底從身心開始都成為奴隸的狀態了?菲倫實在不敢往下想下去,只是呆呆地喘著氣,從張開的小嘴中吐出一層若有若無的白霧來。

月色灑下了陣陣銀輝,終究落於仰面朝天的這位少女身上,映出了一切可供人欣賞褻玩的風景。在皎潔的月色下,是一具無暇且盡顯豐腴的少女胴體,在魔物們虎視眈眈的視線下,無疑成為了一塊肥美大肉——看著他們一邊死死盯著,一邊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滑稽模樣,足以見得魔物們是多麼想在這可憐的少女身上傾瀉慾望。

到底,該怎麼辦?

菲倫咬緊銀牙,閉上雙眼,忍住不去在意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只是魔物們的視線彷彿炙熱無比,一道一道就要將菲倫烤焦——他們實在是愛死了這些豐乳肥臀的肉體。

“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阿烏拉輕抬右手,魔力在菲倫的身上游蕩一圈,便將淫紋的偉力遍佈周身,一直蔓延到了少女的脖頸以下。此刻菲倫甚至覺得風吹都會帶來癢感,腳下的草葉摩擦一陣更是讓她雙腿直顫、溪水直流,忍不住便要將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阿烏拉魔力的作用而只能強行維持不動。

絕對的臣服?

菲倫不打算就這樣作罷,於是便睜開雙眼,炯炯盯著眼前的死敵們。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位不靠譜的師父,以及她們當時旅行前所徹夜長談的那些頗有意義的內容——蒐集魔法,普度眾生,用自己的力量給這個戰後的世界來一點安慰,最後還有粉碎所有的魔族。

毫無疑問,半途而廢不是自己的風格。壯志未酬不說,芙莉蓮大人還等著自己去拯救呢!

再拼最後一次!

“白日做夢!”

也不知是因為菲倫的垂死掙扎起了效果,還是阿烏拉的魔法有所鬆懈,在這位紫發少女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地反抗了一陣之後,她居然真的從地上撐起了身子,手中的法杖陡然歸位,其中爆發出的魔力波動極其駭人。阿烏拉感到手中天平的重量正在改變,重的那一頭竟有隱隱壓不住輕的一頭的趨勢了,這也讓她略有驚訝——莫非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人類,最終真的掙脫自己的控制不成?

“嘖。”

她下意識輕嘖了一聲,可不能讓這一幕真的實現。心念至此,淫紋的魔法被再度發動,頓時在少女的身上發出了極為耀眼的光芒——便在菲倫那驚愕的眼神中,她嬌軀再度猛烈地抖動了一下,隨機跪倒在地,頹然不起,只覺得自己最後的力氣便在這一瞬之間被抽了個一乾二淨。

魔法師的魔力,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力量。

然而魔力卻已然枯竭了。

“人類的魔法天賦,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真沒想到居然到了這份上還有反抗的餘力。”

隨著菲倫腳底的淫紋發動,她再也沒法保持住身體的平衡,當即便癱倒在了地上,留著那光溜溜的臀部對著眾人,真可謂後門大開,再怎樣任人凌辱恐怕都不會有絲毫反抗的力氣了。

希望的小火苗,終是被無情掐滅。

這下可一切都完了——菲倫如此悲哀地想著,小腹淫紋處卻依舊一團火熱。

啊……我這是……要墮落了麼……

好像要……

菲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似乎此時頭腦裡除了“愛”與“欲”之外便再無他物了。此刻,催情的魔力終於將少女徹底打垮,她竟開始有節奏地微微嬌喘,有意識地去迎合著阿烏拉接下來即將做的動作,腦袋也是企盼地抬了起來,此時在阿烏拉的視線中,這人族少女的雙眸已然化作了粉色的心形,粉嫩的嬌唇微微張開,吐出了幾句嫵媚的話——

“阿烏拉大人……”

話一出口,便連她自己都被這卑躬屈膝的態度嚇了一跳。但也僅僅如此,她此時被催淫的頭腦居然將其視作理所當然,反而更加殷切、諂媚地抬著腦袋,滿懷愛意地說道——

“阿烏拉大人!”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她接著說道:“請您,隨意處置我吧!”

魔法,真真切切地改變了人的思維。或許古往今來,無數不幸淪落為魔族奴隸的少女們,或多或少都有過類似的遭遇,只是誰又能說她們不是真心這麼想的呢?不得而知,只是在同族的眼中多少成為了搖尾乞憐的存在,從來就是被看不起的。

眾目睽睽之下,菲倫就這樣趴在地上,像只乖巧的狗狗一樣抱住了阿烏拉的腿,微圓的臉蛋一點一點地蹭,眼中還閃爍著曖昧的柔光——如此醜態被阿烏拉看在眼裡,一時間既是得意又是嫌惡,直接一腳便把菲倫踢開。

“卑劣的人族,毫無骨氣。”她“呵呵”地冷笑著,“若是讓你師父看見了這一幕,又會作何感想呢?”

“罷了。接下來,我會教會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凌辱。”

阿烏拉說著便抬步上前,高跟鞋踩著石板路發出“啪嗒”的清脆聲響。

“嗚!”

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狠狠踩了一腳,菲倫吃痛地發出了一聲哀鳴,然而緊接著雙手卻被麻繩強行反擰到背後,再被捆在一起之後用力一拽,先是綁死她的雙手於後心,再是上下兩道交纏的繩索托住上下胸,便織成了一整張緊纏胸口的繩網,有幾道深深地勒入了嫩肉中,頓時讓她整個柔軟Q彈的酥胸被整個送到了阿烏拉眼前——那豐滿的白玉糰子自然挺立,椒乳上泛著兩圈誘人的粉暈,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啃上一口。

“你想知道自己被綁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嗎?”阿烏拉抽出了一根新的麻繩,拉在了菲倫纖細的腳踝上,“我可愛的小俘虜,接下來絕不會給你翻身的機會了。”

下半身的捆綁較為簡單,便是在膝蓋、腳踝出多綁幾道繩索,再在中間加以分隔環繞的豎的繩路,最後像是捆兩根玉筍似的綁緊一點便夠了。只是出於惡趣味,她故意在麻繩裡打上一個結,再用這個結用力頂住少女的桃源溪口,聽著“嗚姆”一聲弱氣的叫喚,阿烏拉一時心情大好,兩股繩子拉扯綁在菲倫的腰間,打了一個股繩。

就這樣,戰利品已然打包完成了。

“啊……啊啊

啊……啊啊啊……”

菲倫意亂情迷,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可全身被拘束時的這種無助感卻反而刺激了她的神經。她甚至覺得自己真的喜歡上受虐時的感受了——或者說,自己本就是天生的受虐狂也說不定?當然,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仍試圖拯救她,但似乎已經為時太晚了。

掙脫不開,畢竟魔法師們的肉體素來是她們最大的弱點,即使是身為天才的菲倫也不例外。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胳膊和手的存在了,就好像它們在繩子的作用下,與自己的上身整個融合在了一起,永不分離。想要動一動,也只是上半身無力地晃動一下,連帶著胸脯一同搖動,這更是讓她恍然有了種錯覺——彷彿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塊只會蠕動的肉塊,怎樣被人切、被人取笑、被人玩弄,都和自己的意志完全沒有關係。

“好了,最後一步——”

說著,阿烏拉將從菲倫身上脫下的襪子塞入了她嘴裡,隨即給她戴上了口球固定。雖說此刻菲倫早已喪失了反抗的念頭,可身體卻仍隨著本能的衝動而微微顫抖著,少女的眼中竟充滿了對情慾的渴望。

既然已經成為了奴隸,那就應該乖乖做好侍奉的準備。

阿烏拉對此無疑很是期待——慾望無處發洩的魔族,與一個青春靚麗卻無法反抗的少女之間,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你們還愣住幹什麼?一起上!”

她一邊揉捏菲倫的酥胸,一邊輕佻地對著身後的魔族們發號施令。

一開始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而現在又全無了這種限制,以至於這群如狼似虎的魔族們情不自禁地對天嗷了幾嗓子,隨後一擁而上,將菲倫所在的位置圍得水洩不通,企圖將自身最下流卑劣的慾望施加在這位可憐的少女身上。

“各位,不要弄髒她,留一個完璧之身供我享用。”

冷不丁又聽阿烏拉下了這個命令,魔族們滿腔的激情頓時被澆滅了大半。不能侵犯?那還有什麼樂趣呢?好在阿烏拉是一個優秀的統帥,平時又很關照下卒,他們斷定阿烏拉玩盡興之後一定會把菲倫的身體留給自己——就像過去曾被玩弄過的無數個人族少女那樣。

於是按照阿烏拉的命令,他們改變了玩弄的方式——愛撫、觸摸……對於那些私密卻敏感的部位進行輕柔的玩弄,哪怕魔族們並不精於此道,光是模仿著阿烏拉先前的操作,便足以令少女這未經人事的身體爽到昇天。

“啊啊啊啊啊……”

菲倫微張著小口,雙目失神,全身癱軟在阿烏拉的懷中,而周圍都是肆意抓撓她肌膚的各式各樣數不清的魔物。

她已然感到了身體的變化,那幾乎是一種自意識深處就開始逐漸爆發的燥熱感,一點一點地讓名為“菲倫”的個體崩壞。

在被惡人們所簇擁的這一刻,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向她報警——

胸部、腋下,數不清的手攀附在這上面,他們毫不憐香惜玉的撫摸與拉扯,所帶來的一陣疼痛與快感,竟是如此引人著迷。

腳底……好癢!腳趾縫、腳掌、腳心……這些地方都被魔物們骯髒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刮撓,居然還被……舔……溼溼的……感覺竟是如此清晰……

還有……還有私處這裡……好癢……

在菲倫痛苦不堪的同時,她還能不時聽見魔物們興奮的議論聲——

“腳丫真嫩!真好吃!”

“人類女孩

兒的汗液都是香的呢?”

“哇,流出來了,還不少呢!”

“你們快看!輕輕一捏她就會流出來——”

“嗚嗚嗚嗚嗚!”

與這如欲拒還迎般的浪叫同時而出的,還有如噴泉一般飛濺的蜜水。

“我說吧,這反應,這動作,這聲音!一般的人類女人可做不出來!”

耳畔的無疑是惡魔的低語,菲倫實在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早就閉上了雙眼,痛苦地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嬌軀不住地顫抖著、顫抖著……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就要……就要……

“咻!”

“噼啪!”

少女忘卻了這是自己第幾次的高潮,只知道又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被抽走了。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味甘且善、芬芳迷人。”

阿烏拉品嚐了一下這緣自菲倫的甘甜的蜜水,轉頭瞥了一眼滿臉死灰的菲倫。此時的菲倫身體仍在不住地發抖,而雙眼則失焦、瞳孔已然擴散,就像她在飽受了魔族的凌辱之後,不幸地失去了生機一樣——可淫紋仍作用於少女光滑的腳底。它們刺激著菲倫的神經,讓她倍受著徹骨之癢,同時也藉著一點兒與阿烏拉所相連的魔力強行吊住菲倫的命,讓她在思緒無法連成線的時候,意識卻能清楚地感受到極端的快感……

“怎麼樣?可以開始我們的下一輪了吧?”

最終,在菲倫又一次從快感地獄中緩過神來時,阿烏拉笑眯眯地對她說下了這句話。

……

“菲倫那個傢伙,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啊。”

時值深夜,原本在監視魔族使者的休塔爾克終被發現,所以不得已只能倉皇出逃。幸運的是,琉古納這位boss級別的人物並沒有追出來,追兵僅僅只是一位魔族少女——卻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至少在兵刃交接了幾個來回之後,休塔爾克便明白了二人間的差距,此刻除了趕緊逃之夭夭之外,他還能再做些什麼呢?

“呼——”

風聲從腦後傳來,休塔爾克條件反射地一低頭,閃著寒芒的斧刃險之又險地擦著頭皮而過,頓時讓他汗毛一豎,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匆忙挺斧反擊,然而從斧柄上傳來的巨力卻直接把他連人帶斧震飛了出去,“咻”一下“砰”地撞在了牆板上,把整面石牆都震出了蛛網似的裂紋。

休塔爾克只覺得後背上傳來一陣劇痛,胸口也是一陣的氣血上湧。想要拼盡全力還手,那被震開的虎口卻連握緊武器都成了問題。該怎麼辦?如何破局?他還未來得及思考,眼前又是寒芒一閃,回過神來時斧刃已在眉間——

“不妙——”

眼看著自己的頭顱就要被一分為二,休塔爾克慌亂之下縱身後仰,同時斧槍向上一挑,企圖盪開對手的武器,然而兵刃交接之時斧槍竟直接被打飛了出去,而對手的餘勢也推著斧刃飛速向前,逼得他拼了命向一旁疾躍閃躲,卻還是被冰冷的利刃擦到了腦門,頓時血流不止。

休塔爾克還想反抗,卻被一腳踢中小腹,臟腑一陣移位的同時全身被這一擊猛然擊退,踉蹌飛出去一陣後倒在了地上,喉口又是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完了。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這攤新鮮的血液,雙手甚至都沒法撐住身體,當即迎頭倒下,側躺著虛弱地喘著粗氣。

“人類果然是廢物呢,殺死你們根本不需要太多力氣。”

魔族少女面無表情,

提著斧槍一步一步接近,耳畔響起了少女鞋跟撞擊地面的“踏踏”聲,越來越沉重。

莉涅。

魔族少女的名字。

休塔爾克並不認識她,但是她卻很自然地自報家門,隨後痛揍了自己一頓。雖然他自認為芙莉蓮和菲倫是她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可眼前的這一位魔族少女也不逞多讓——頭頂上兩隻纖細的山羊角彎彎翹著,栗色長髮捲成了俏皮可愛的雙馬尾,向下則是少女蒼白如雪的臉面,五官精緻得像是洋娃娃,卻偏偏淡漠到凝不出一點兒感情來,彷彿其中只剩下了機械式的服從。

少女也只會用無情的眼神掃視著休塔爾克的全身,身形敏捷跳動時,那一身棕白相配的洋裝連衣裙隨風舞動,那富有特色的棕色褲襪和綁帶式的瑪麗珍鞋中也藏著他無數的幻想——扒鞋、脫襪,然後好好看一看這厚重布料中藏著的到底是什麼尤物。

平心而論,休塔爾克確實被他所吸引了。他這輩子還沒怎麼遇到過讓自己如此心動的少女,但她偏偏是個可恨的魔族!再怎麼樣的嚮往,最後也只會變成想要狠狠蹂躪一遍的仇怨。他下定決心,若是這叫莉涅的魔族少女落到自己手裡,必定讓這一位吃不了兜著走!

“那可……不一定!”

他幾乎是咆哮著突然暴起,染血的身軀竟一時擋住了皎潔的月色。莉涅並不能理解這個人類的垂死掙扎,眼見此情此景,也只是眉頭微皺。

“還想反抗?”

休塔爾克再度出手了,斧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格外優美的弧線,然而卻偏偏殺意凌然,目標明確。

巨大的斧刃,嬌小的少女,對比明顯。

當然在莉涅看來,休塔爾克的反抗也不過是徒勞。畢竟,她見過太多像螻蟻一樣被踩死的人類了——即便是為了求生而拼死一搏,那也不過是可悲的迴光返照。

正因如此,她甚至沒怎麼認真地回擊,只是微微一抬手,就想憑藉巨力把休塔爾克連斧子帶人一股腦轟出去。怎想到兵刃接觸之時,虎口傳來的力度卻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登時便讓她一對美眸不可置信地瞪大——

“咕?!”

就在這一瞬間,莉涅只覺得胸口宛若被重錘擊中,回過神來時眼前竟是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遭受重擊,她竟瞬時間使不上力來,任憑著自己被打飛了數十米之後狠狠砸在了地上,又是頭暈眼花、嬌軀酥軟,額頭上倒是佈滿了冷汗,此刻的她也只能趴在地上不住地大喘氣了。

“怎麼會,我居然被……”莉涅喃喃自語著,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這戲劇性的一幕居然會發生——自己明明勝券在握,這個卑鄙的人類又是怎麼找到機會打趴自己的?

堂堂的魔族自然不會知道,那是一種名為“希望”的力量。

所謂戰士,就算奮戰到最後一刻,不管怎樣走投無路的絕境,都不會放跑這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希望之光。正如他師父所說的那樣——“想要戰勝強敵,那就爬起來、站起來,不管倒下多少次,都不要放棄給予對方必殺一擊的可能性。”

休塔爾克終於發現了,眼前的這位看似所向披靡的少女,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強。她從來就不是戰士,單純憑藉著武器的沉重試圖取下自己的人頭,但正因為不是戰士,所以沒有這種為了信念付諸一切的氣勢在——她的戰鬥方式根本沒有戰士的靈魂

。

一閃而逝的破綻,是希望。

她終究還是被打倒了。

而休塔爾克卻依然站著,穩穩的,如同一尊銅像。

“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休塔爾克上前一步,無情的一腳踩在了莉涅的小腹上,當即讓這位素來冷漠的少女吃痛地叫出了聲。莉涅當然不甘心就這樣被打倒,但她試圖反抗之時卻發現自己竟連將休塔爾克這一腳挪開的力氣都沒有,不得已只能作罷,眼神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對方,只待他露出破綻便迅速出手,扭轉逆局!

然而休塔爾克並不打算給莉涅這個機會。他冷笑著從背後抽出了一卷麻繩來,在莉涅驚訝的眼神中一腳將其翻過身去,拽著她的兩隻手反擰到身後,手腕交叉做成了一個標準的小高手姿勢,最後用繩索纏繞交錯她的雙手,用力拉緊之後再從胸前繞了四五道,一時間兩股麻繩自然地上下包裹住了少女還算發育良好的胸脯,讓它們以一個自然的狀態被微微託了起來。

莉涅從未遭受過如此對待,一時間既是氣惱又是無奈。休塔爾克顯然是下定了制住自己的決心,她胳膊被反擰的角度很大,以至於根本使不上力來。縱然是無感情的魔族,此刻也不得不沉下心來去面對著眼前最大的磨難——若是真心屈服了,那必然會損害整個魔族團體的利益。要麼虛與委蛇,要麼等到琉古納大人前來幫忙,總之她並不認為眼前的這個人類會在短時間內拿下自己。

“這種手段,對我無用。”

魔族的少女昂起頭來,淡漠的眼神毫無生氣地盯著休塔爾克看。

對方的反應倒是在休塔爾克的意料之中,他也沒氣惱,只是玩味地笑了笑:“別想著反抗,這可是芙莉蓮大人特製的繩索,專門封印魔族的魔力。當你被它捆住的時候,就別妄想著能夠靠自己掙脫了。”

聽了這話,莉涅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她像是感覺不到害怕一樣,依舊冷漠地和休塔爾克對視。

休塔爾克看著莉涅這幅樣子,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殺死她嗎?

若是她尚有還手之力倒也無妨,但眼下她已落入自己手裡,就是一隻待宰羔羊罷了。白白將其殺死,實在可惜。

那麼,拷問?亦或是審問?具體說,就是直接從她的口中,把他們此次的行動計劃統統套出來?

心念至此,休塔爾克便問出了口:“喂,魔族,你們這次的計劃是什麼?城外的魔族大軍又是怎麼一回事?”

莉涅卻並沒有理他,反而將頭偏到了一邊,擺明是不合作的態度。

好在他仍記得師父艾澤對自己的教誨——“若是遇到了不肯配合的魔族硬骨頭,就把那本書拿出來。”

他從包袱中取出了那本封皮有些殘破的精裝書,唯獨封面上的書名依舊清晰可見——

《關於審問女魔族的一百種方法》,辛美爾著。

“當年的勇者大人,居然能考慮得如此之遠,這是何等令人驚歎的眼界。”休塔爾克一邊翻閱著書上那些簡潔易懂的文字和精美的配圖,忍不住嘖嘖稱讚。

拘束、調教、馴服……這便是此書的主題。

魔族女子素來是高傲的,但她們只是自詡為高嶺之花罷了,外強中乾,那便於溝通魔力的嬌軀極其敏感,反而會成為她們最大的軟肋。僅需簡單的幾個小手段、直白的愛撫便能勾起她們凡俗的慾望,再一步一步推進調教,從而令她

們徹底沉淪。

這個沉淪,便是令魔族少女臣服為奴的第一步。

“喔,原來女孩子身上有這麼多敏感的地方……嗯,太玉了……”

休塔爾克看得頻頻點頭,內心深處對於勇者的敬仰之情也越發崇高——他自然不會想到,這本書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拷問指南,而是勇者大人無聊時聊以消遣的小黃書。

好在他還不知道這個真相,否則對於辛美爾的勇者濾鏡非得破碎不可。

當然不得不說,辛美爾在書中所記錄的那些調教手段令人目不暇接,配上的精美插圖也足見其超凡的藝術造詣,就是上面少女白花花的肉體實在太多,看的時候容易讓人血氣上湧,一時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休塔爾克現在便有些忍不住了,若不是理智告訴他現在要務在身,說不準他真會撲上去把莉涅給辦了呢。

“不能衝動,還是等芙莉蓮大人脫困後再商量這件事吧。”

他的目光再度回到了莉涅身上,心中已然開始了盤算。莉涅看著他,似是猜出了休塔爾克的打算,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屑和蔑視,儼然是對此嗤之以鼻。

“愚蠢的人類,妄想讓高貴的魔族屈服,實在是可笑。”

“到底可不可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休塔爾克說著,一雙大手竟是直接攀附在了莉涅的胸脯之上,預計到了乳尖的位置之後用力一掐——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竟直接令少女嬌軀一顫,緊接著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身為魔族,莉涅原本沒有類似於少女羞憤的情感,然而在這被唐突觸碰的一瞬間,她卻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所謂刺激,那帶著些許酥癢和疼痛的直接針對胸脯的冒犯,彷彿正是一道催動情慾的藥劑,一下子讓她的身心同時進入了狀態。

“為什麼……我居然會……嘶……啊……”

莉涅喃喃自語著,只覺得難以置信,自己的身體居然會產生這樣的反應!還有那不受控制的漸漸急促的呻吟,像極了風塵女子有意對陌生人的勾引,試問一個堂堂高貴的魔族,怎會如此惺惺作嫵媚態!

難道說,她是真的對此,動了情?

少女都不敢接著往下想下去了,忍不住輕咬著嘴唇,羞憤地閉上眼睛,強行逼著自己不去在意著遊蕩於胸前的刺激。然而休塔爾克這不安分的大手可從未停下來過,時不時讓指尖在那敏感的乳暈上跳舞,就算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衣裙,這份大膽的褻瀆所帶來的快感依舊格外清晰,至少對於此時的莉涅,她光是應對這份自身體氾濫的慾望就已經疲於奔命,更不用說思考出脫身之策了。

“嗚啊!”

突然的刺激襲來,頭腦中閃電般一道劃過,結果唇齒竟一時壓制不住,發出了一聲令她倍覺羞辱的媚叫。莉涅的臉色騰地變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羞恥感從何而來,但也無心計較,匆忙低頭一看,原來是纖柔的兩腰被休塔爾克兩手夾住,十指更是飛速地在她的後腰上爬搔,這下所帶來的則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癢感,簡直像是螞蟻在腰上爬來爬去一樣,令她只覺一陣惡寒。

原本這陣抓撓就已經令她心煩意亂了,偏偏耳邊休塔爾克還在不識趣地恣情嘲諷:“怎麼?很難受嗎?很想讓我停下來吧?堂堂的魔族居然會怕這小孩子玩耍一樣的手段,簡直是千古奇聞啊。”

“怎麼完全不反抗呀,還是說你現在也樂在其

中了,不希望我停手,反倒希望我一直這麼撓下去?”

說到這裡,他故作奇怪地輕嘖了一聲,笑道:“真是奇怪,明明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高貴的魔族,實際表現出來的樣子卻和尋常的風塵女子完全沒區別啊。”

才不是!

莉涅氣得臉都發紫了。這個卑鄙的人類,使出這等下作的手段也就罷了,居然還極盡言語來汙衊自己,何等可恨!

區區人類,又豈能明白琉古納大人的高瞻遠矚?

“你——”

然而嘴一張開,原本想罵出口的汙言穢語卻一下子被無盡的笑聲所打散,原來是休塔爾克的手指已經深深插入了少女的腋肉之中,開始肆意在那溫暖的兩個窩窩中翻騰。莉涅那一身精緻的小洋裝固然幫她擋住了不少癢的襲擊,奈何休塔爾克實在不懂得憐香惜玉,抓撓的動作永遠簡單粗暴,一不留神便把那兩截袖口撕扯開來了——當看見潔白盈潤的腋窩顯露出來時,休塔爾克內心的興奮此刻更上一層樓,以至於手上抓撓得更歡,給莉涅所帶來的痛苦與歡愉也愈發強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那一度冷若冰霜的魔族少女的臉上,居然真的出現了燦爛的笑容,只是由於因被迫而慘笑出來,所以緊閉著雙眸的同時一把口水一把眼淚,看起來就滑稽得不行,全然無法與先前那個冰山美人的形象聯想在一起。或許是因為莉涅從來就沒有笑過,亦或是身為魔族根本沒法憑著感覺自然笑出來,結果便是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真是白費了這張美麗的臉了。

休塔爾克如此感慨著。

莉涅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類的所思所想,只知道自己現在難熬得不行,她寧願被架在火上烤也不願被這個傢伙撓癢癢玩——這種痛苦實在是忍受不住,還不如一刀殺了我呢,這個人類混球!

“看樣子,你的腋窩很弱呢。”

休塔爾克在擺著嘲諷嘴臉同時,手上的動作更是大膽。他已然覺得玩弄腋下也滿足不了自己了,乾脆用小刀直接把整個上半身的衣裙全部劃拉開來,連帶著胸衣的繫帶一併被割斷。一番簡單粗暴的操作之後,呈現在休塔爾克眼前的便是一具淨白如玉的極具誘惑力的少女胴體,極盡了一切的青春與美好,就像一道美味的佳餚,毫不掩飾地向他秀著那些可供品嚐的部分,尤其是一些細膩到觸之即彈的柔嫩肌膚,讓人恨不得直接埋頭進去,在兩座山谷之間細嗅著所有的芬芳。

“這……這也太……”

休塔爾克眼睛都看直了,竟一時忘了合上驚訝的嘴巴,一度饞得要流出口水來。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少女的胴體,別說是魔族的了,就連人類少女的身體他都從未見過——哪怕一路上的旅行中,芙莉蓮和菲倫洗澡或是睡覺時都會脫去衣裳,他也沒一刻敢有過偷窺的念頭,心中對於女孩子身體的一切幻想都僅僅只是幻想。

而這種幻想,如今卻以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有點不太妙。休塔爾克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蠢蠢欲動,情感告訴他現在最好趕緊有所行動,可理智卻發瘋了似的死死按住了他的手,逼迫他趕緊冷靜下來。

要侵犯她嗎?

不行,畢竟莉涅可是敵人啊,魔族少女和人類少女豈能相提並論?

但什麼都不做也太——

平心而論,他一開始抱著義憤填膺的態度,確實

只是想狠狠懲戒這個可恨的敵人,然而事情到了這份上,氣氛卻有些不一樣了。難得有女孩子光著身子被捆綁好扔在自己的面前,可以任憑自己處置,這普通人一生中都不會有過的體驗如今就讓自己碰上了,可不能白白辜負了這次的機遇。

但,還是不行,唯獨這種事情……

要是真的邁出了這一步?師父他會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嗎?芙莉蓮大人要是知道了,又會怎麼想自己?

菲倫呢?

一想到這兒,休塔爾克猛然清醒了過來,目光警惕地盯著莉涅看。而原本冷漠的少女此刻臉上卻盡帶紅霞,眼神似乎也迷離了不少,喘息聲裡也有幾分嬌媚在,難道說她也深陷在了這份情慾之中無法自拔了?

“這只是拷問,只是拷問而已……”

休塔爾克很快說服了自己,一陣調整之後,心思重新回到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上。他清了清嗓子,對莉涅說到:“魔族,我問你——”

“不要看我。”

莉涅都不等休塔爾克把話說完,竟一把別過頭去,只是此時的臉上卻是嬌羞無比——眉頭柔弱地撇成八字,兩頰則都像是嬌豔欲滴的紅蘋果,目光渙散、小嘴微張,看得休塔爾克驚疑不已,心說魔族原本就是捨棄了情感的冷血的種族,怎會做出如此姿態?

反倒是弄得休塔爾克心癢癢的,著實是難受。心想著既然這位還不打算屈服,那乾脆加大撓癢的力度,反正魔族的身體耐造得很,倒也能作為自己很好的消遣。於是手指便攀上了少女柔軟的玉盤,掌心則牢牢扣上,和麵似的沿著粉嫩的櫻桃做著旋轉,這便逼出了莉涅幾聲呻吟,帶著嬌媚的感覺縈繞耳畔,再配著她那意亂情迷的表情,哪怕這聲響小得像是蚊子叫,聽著時仍然讓人有種彷彿全身都要化了的感覺。

這還真是天生媚骨,嬌豔誘人的魔族少女啊。

“啊……哈……”

再說莉涅,她現在的精神狀態顯然不太美好。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內心深處悸動的到底是什麼,是憤慨還是羞怯?只知道伴隨著休塔爾克越發大膽的動作,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或許一開始還是抗拒為主,但慢慢的就變成了欲拒還迎,最後竟頗有些主動渴求的意思,反而把小腦袋朝著休塔爾克的胸膛上靠,如同一位可人的嬌妻。

後者一時也是胸口火熱,看著莉涅那被反綁雙手的無助嬌軀湊了上來,就像是受到了鼓舞,手上的動作越發快速。興致一來,他偶爾會猛掐一把那早已傲然挺立的乳尖,聽得耳畔“嗚姆”一聲,心頭也是“撲騰”跳了一下,他簡直想把這具軀體狠狠地抱入懷裡,認真疼愛上一回了。

上半身的開發,進展倒是意外的理想。至於當事人,現在已經沉醉在這無盡癢感與快感之中,此時竟已沒辦法正常去思考了——自己的處境、揹負的使命、以及想要將眼前這個人類撕碎的決心……都消散得一乾二淨。然而只有一類東西是無法消弭的——快感、躁動,以及最為純粹的癢。

嗚……腋窩……胸部也是……不行……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停下來!

恣情放縱之下,意識接近渙散,只有身軀還在隨著本能無助地顫動、掙扎,然而卻只是渺小到微不足道的一縷氣力。一時間,莉涅那紫色的瞳孔變得灰暗,在皎潔的月色下卻黯淡無光。淚水不知

不覺間盈滿了眼眶,已然是淚崩了,她居然一時半會兒看不清眼前的世界,那欺辱自己的人類的模樣,在淚光化作的簾幕前卻僅僅是一道模糊的虛影。

眼睛什麼都看不見,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但是卻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指在胸腹間爬搔的怪異癢感。魔族少女的感官就是這麼奇妙,甚至就連上衣的殘片被撩動時,肌膚為微風所輕拂的酥癢也感受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說那些直接接觸身體的讓人幾近發瘋的快感,像是被直接放大了一樣,無時無刻折磨著少女脆弱的身心。

真是美妙至極。

休塔爾克固然是第一次調教看起來與自己同齡的女孩子,卻意外的十分得心應手,想來是勇者留下的指導相當有用的緣故。他不免因此遐想了起來:過去在諸多國度內叱吒風雲的勇者辛美爾大人,到底在拷問了多少囂張跋扈的魔族少女之後,才能寫得出這本令人驚奇的曠世名著呢?

倘若芙莉蓮在此,聽得休塔爾克如此感慨,多半會吐槽一句——“他呀,只是最高明的理論派罷了。”

而最高明的實踐派則是芙莉蓮本人。

言歸正傳,看著笑得燦爛、哭得梨花帶雨的這位魔族少女,在弱點上與人類少女竟是如此相似,休塔爾克便明白了一個無比淺顯的道理——

原來,擊垮這傳說中不可一世的魔族,竟遠不比喝水吃飯要來得難。

“嗚嗚……嗚嗚嗚嗚……”

被休塔爾克的手段凌虐得哭泣不止的莉涅,不多時卻感到對方的手指突然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於是便慢慢平靜了情緒,大口大口地躺倒在地上不住喘氣,胸口更是很誇張地一起一伏。而順著她裸露的上身向下看去,則可以看到少女早已溼漉漉的裙襬,此時將其稍微掀開一些,揭開褲襪的一角,休塔爾克便看到了一條同樣溼漉漉的純白胖次,以及一些點綴其表面的亮晶晶的露珠。

她此刻臉色潮紅,眼神呆滯,眼淚口水的痕跡仍然殘留臉上,看上去狼狽至極——過去恐怕經歷的任何一場大戰,都遠不及方才的劫難而令她感到刻骨銘心。身心所受創傷之大前所未有,莉涅甚至都不願回想,只要一想到剛剛因為這個人類的調教而被迫流水的自己,她就羞憤得恨不得自我了斷——然而事到如今,她卻連想做成這件事都是個奢望了。

看著此刻狼狽不堪的莉涅,休塔爾克只覺胸膛中的慾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一閃而過的念頭——扒下她的鞋襪,品嚐她的玉足。

為什麼會突然萌生這樣的想法呢?大抵是因為這位魔族少女輕盈且美妙的步伐過於迷人了吧。尤其是當這淺褐色的褲襪與黑色綁帶的瑪麗珍鞋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能不讓他去想象被包裹於其中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對尤物,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幻想——魔族少女的玉足長什麼樣,有什麼氣味,也會出汗嗎?味道可口嗎?

光是想想便讓人心潮澎湃了。於是便趁著莉涅尚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時,休塔爾克便解開了她鞋子的綁帶,手指順勢扣進鞋幫裡,將其輕輕地脫下,隨意放在了一旁。

此刻展現在他眼前的,便是從未見過的魔族少女的雙足。

褐色的褲襪就像是點心的包裝袋一樣,將那兩隻小巧的秀足包裹在內,素淨的襪底上纖塵不染,只是襪尖的地方有了些微微的

溼潤,稍微破壞了一些織物的美感。休塔爾克對於莉涅的褲襪並不關心,他現在更想知道這不透明的食品包裝中藏著的是什麼,乾脆便一把用力扯破了整個褲襪,撕包裝似的將其從莉涅的腳上剝離了下來。

第一眼看去時,休塔爾克的目光便為其牢牢吸住,無法挪開了。

莉涅的玉足潔白如雪,豐腴厚實腳掌呈現出少女的稚嫩感,修長的腳趾圓潤飽滿,粉嫩的趾甲上塗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玉足的輪廓同時為月色所映照,竟是出人意料的美,以至於休塔爾克一時有些呆住了——嬌小如斯,就算抓著按在自己的臉上估計也全放得下,甚至舌頭微微一抬便足以從腳後跟舔到腳趾,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可口的美味嗎?

他從來沒想到過,莉涅的這雙小腳看起來會比記憶中人類少女的腳來得更加嬌嫩,吹彈可破自不用說,手指輕輕按在腳心中時,不需用力便深深地陷了下去,頓時指尖被溫暖所包裹,歡愉至極。

難道說,這也是魔族體質所導致的?

即便是沒什麼花花腸子的休塔爾克,在看見這一對尤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高聲歌頌一通它們的美麗,當然那也不是他的性格。他更喜歡當一個沉默的實踐派,於是指尖便開始了造作,在那圓潤的足心處打著圈圈。

“你……你幹了什麼……”

莉涅後知後覺,倒在地上緩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鞋襪全被這個人類扒乾淨了。此時全身上下除了私處之外便再無秘密可言,如此處境絕對是莉涅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最壞的結果也應該只是被人類公審,然後像一個戰士一樣死去,可如今被肆意凌辱的模樣,哪還有一個曾經高貴的魔族的影子呢?

腳底……涼颼颼的,腳趾縫之間也在不停漏風,雙足竟是完全赤裸的狀態,這讓莉涅情不自禁地又紅了臉。她是魔族,也是少女,平日內洗澡的時候也會認真審視自己的胴體,可對於腳丫到底是什麼樣、什麼狀態,她從來沒有去仔細看過,直到如今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是如此敏感,竟連一陣風吹過時,都能帶來相當明顯的癢癢感。

就是這樣一雙嬌嫩的小腳,此刻成了莉涅最大的弱點。

被按揉一下腳掌,她幾乎就要從草地上蹦起來,然而被麻繩緊緊束住的雙腿卻只是微一彈起,隨後又無力地倒了下去。休塔爾克滿不在乎地把莉涅的兩隻小腳抓在手裡,心說乾脆就當玩具一樣把玩一會兒,也省得等一會兒的時光太無聊。

又輕輕揉捏一下腳趾,指甲扣弄了一下趾縫,莉涅的臉色頓時一陣發紫——憋出來的。

“你……不要碰!”

莉涅這話語一說出口,聲音卻像極了一位嬌羞的少女,聽得她自己都不忍地別過頭去,想都不敢去想自己剛剛的醜態。

休塔爾克沒有理會,又在光滑的腳心處猛然刮撓了一下。

“唔姆!不可以……請你……住手……”

莉涅渾身一震,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可那軟綿綿的嗓音聽起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哦?”休塔爾克一挑眉,“那麼說,你是願意把情報透露給我了?”

“……做夢!”

唯有這個,是絕對不可僭越的紅線,莉涅深諳此理,所以絕不會讓自己成為魔族的叛徒

。

休塔爾克倒是樂得莉涅不屈服,直接說道:“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後,他把莉涅的褲襪揉成了一團,捏著莉涅的小臉強迫著她張開嘴來,最終在後者無比震驚的眼神下,一把將這團棉布塞進了莉涅小小的口中。粗暴地往裡邊摁著按著,直到少女臉頰被塞得鼓鼓的,再也沒法塞進去哪怕一寸的空間,休塔爾克這才作罷。

“嗚嗚……嗚嗚嗚嗚……”

莉涅很不習慣被這樣對待,口腔被塞滿的感覺又令她莫名有些緊張,但所有的聲音一出口都會變成無助的“嗚嗚”聲,這讓她想表達抗議都成了奢望。不得已,她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休塔爾克,然而著看似兇狠的目光卻因她無法反抗的現狀而顯得格外沒有威力,反倒激起了休塔爾克想要接著凌辱她的慾望。

“魔族女孩兒,腳丫可真是嫩呢。”

休塔爾克嘲弄的眼神掃視過莉涅的臉龐時,後者便不自在地別開了眼神,儼然是在迴避。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和這個人族對視的勇氣,甚至都有些不敢去面對接下來可能的折磨了。

先不說別的,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褲襪上泛著的汗酸味和布料固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就這樣被堵在了自己的口腔中無法釋放,其中的酸爽可想而知。莉涅險些就要被自己的腳汗味所燻到了,現在自己頭暈也是眼花也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隱隱又有了些要氾濫的趨勢,其中的情感更多是委屈。

“別急嘛,這才剛剛開始呢。”

休塔爾克說著,手卻不安分地摸進了莉涅的裙底,然後輕輕將她內褲的繫帶一拉,再一扯,便將那純白的胖次整個脫了下來。

“唔……”

低聲嬌吟著,莉涅垂著眼睛,只覺得下半身也是涼颼颼的,門戶大開的感覺相當不妙,卻偏偏讓她莫名地心生期待。好在,休塔爾克並沒有進一步地侵犯進去,而是細細打量了這白胖次一番之後,將其套在了莉涅的腦袋上,這下更是緊緊地封鎖住了她將襪褲吐出來的通道,再加上舌根一開始就被死死頂住,縱然她再怎麼掙扎也休想說話便是了。

又要來了嗎……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她感到攀附在自己腳底的手指很快有了動靜,緊接著便是一股奇異的酥癢感從腳心傳來,毫無疑問,休塔爾克的手指正在欺負著少女毫無防備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嗚嗚!”

莉涅渾身一震,被緊縛在繩索中的嬌軀絕望地扭動著,卻只是徒勞。她還沒怎麼思考,下一陣子的撓癢隨後而至,且隨著手指的活動軌跡逐漸從腳心挪到厚實的腳掌肉,乃至那十根不知所措的可愛腳趾——正是少女腳丫上最要命的弱點!休塔爾克重點關照了腳趾與腳掌相交的地方,指甲蹭上一層,所帶來的酥癢頓時如同電流一般竄遍了少女全身,令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壓抑且含糊不清的笑聲。

“不錯嘛,這反應很棒。”

休塔爾克看著莉涅無助的模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恣情地在少女的腳丫上火力全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她因為受癢而露出的動人表情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放開我……放開我住手!這裡不行……)……”

莉涅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休塔爾克的魔爪。當然,休塔爾克並沒有理會這陣子

的無力掙扎,他只是沉浸在指尖上柔軟且夢幻的觸感之中,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激起了興奮,更加賣力地撓起了她的腳心。

“我可不會隨意停下來。”休塔爾克面色嘲諷,如是說道,“畢竟,不管是師父還是芙莉蓮大人都說過,對魔族根本無需任何的憐憫,往最嚴厲的程度做準沒錯。”

“莉涅小姐,這應該還不是你的極限吧?”

他最後說的這句話意味深長,莉涅卻已然無心去感受。

不愧是吸收了當年勇者所留下的經驗,雖然是第一次上手調教腳底,休塔爾克卻老成得好像閱足無數的拷問師,只是微一觸碰便精準地找到了莉涅腳丫上的弱點。他幹勁滿滿地在這柔嫩玉足之上大展拳腳,手指劃過敏感的腳心時,少女的腳趾就會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抓撓腳趾時,它們則會匆忙地蜷縮收緊,休塔爾克便會趁著這時突襲不設防的腳心,一下便讓腳底那層細嫩的肌膚通紅一片,劇烈著好似痙攣般地顫動,卻絲毫阻止不了他要對這對天生尤物動手的決心。

妙,真是妙。

“不……”

腳底劇癢之下,莉涅無比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含糊的字,眼角已然泛起了淚花。

她似是被休塔爾克的手段狠狠地拿捏,一時只覺得腳丫中的那種酥癢感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一股熱流從小腹一直竄到了頭頂。更不用說此刻口中褲襪的酸味已然在舌唇間氾濫開來,胖次上的點點水漬也隨著幾陣呼吸而侵入鼻中,剎那間便是多種酸爽怪味的雜燴融合,伴隨著少女越發不規則的嬌喘而漸漸磨人。

“嗚!”

又是嬌嫩的腳心被快速地一劃,莉涅的腰身因而情不自禁地反弓,隨即支撐不住地重重砸回地面。可憐的魔族少女,她渾身戰慄著,難忍住這陣陣鑽心的痛苦,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只覺得眼下的處境好似夢幻,意識也越發縹緲虛弱了。

好難受……身體好難受……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

腹中的火熱更是令她心躁不已。

“嗚嗚……嗚嗚嗚嗚……”

莉涅一邊嗚咽著,一邊無力地晃動著被緊縛的腳丫,試圖阻止休塔爾克對自己的侵犯,結果也不出意料的,她甚至無法撼動休塔爾克半分。

看著莉涅痛苦的樣子,休塔爾克臉上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笑容。

“還不夠呢。”他如是說著,言語帶了些沉重的意味,“與你們加渚於人類身上的痛苦相比,這點兒折磨還遠遠不夠。”

休塔爾克毫不遲疑,當即加重了手上抓撓的力度。原來方才的每一下都僅僅只是試探,現在的他已然完美掌握了少女腳底上的所有弱點,隨意出手都能精準無誤地命中要害——無垢的腳趾縫,厚實的腳掌肉,粉嫩的腳心……這對天生尤物之上的每一處可見肌膚之上,竟處處都是弱點,處處觸之即潰。這倒是方便了休塔爾克接下來的調教,因為他此刻已然按捺不住內心深處的慾火,打算好好在這對可愛玉足上放縱放縱了。

“嗚!”

莉涅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隨即整個身子都在麻繩的束縛下蜷縮成了一團。

休塔爾克滿意地看著莉涅失態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個不起眼的弧度。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用指甲輕輕刮擦著莉涅

腳底的敏感帶——手指順著莉涅的腳背一路向上,仔細描繪著她優美的足弓曲線,不時戳著蹭著刮撓著腳趾縫裡最為嬌弱敏感的嫩肉。

“嗚嗚……”

莉涅又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浪從小腹湧向全身,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彷彿要將休塔爾克的手指緊緊夾住。

調教總是這麼無情,快感總是難忍,偏偏此時的少女口不能言,只能在這嗆鼻的酸爽怪味中無助地嗚咽。然而比起痛苦,腳丫受癢時所帶來的歡愉感卻也令人心癢難耐,且不說這因快感而不住嬌顫的柔美身軀,單是那早已紅彤彤晚霞一片的臉頰就已然說明了一切——她在渴望著調教,渴望著身體得到極致的滿足。

“真是一個,天生淫骨的魔族呢。”

休塔爾克欣賞著莉涅羞澀的反應,忍不住低聲讚歎。

暗自思忖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按照計劃,這場調教會如休塔爾克所希望的那般迎來其最高潮。此時再看現在的莉涅,無論是身體狀態還是意識都混濁得宛若漿糊一般——她似是已然失去了靈魂,變成了只會下意識顫動與嬌叫的一具無主的肉身,無法保持清醒,那就只能在渾渾噩噩之中迎來自己的高潮。

既然如此——

休塔爾克便伸出了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莉涅柔軟的腳心。

“唔?!”

一瞬間,靈魂彷彿被重新拉進了身體裡,這輕輕的一下舔舐卻意外有效,如同極光劃破天空,在少女的心頭轟然響起一聲霹靂,讓她的腰板再度呈現反弓狀——啪嗒!重重落回了堅實的地面上,同樣被震盪的還有她的心靈,那瞪大的美眸中閃現的盡是恐慌與無助,還有些的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個突然離開了父母無所依靠的孩子。

剛剛,那個,到底是……

莉涅難以形容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溫熱、溼漉漉的一舔,直接抽走了半邊的理智,說不清到底是癢還是疼,但卻讓下半身誠實地有了反應,“噼啪”一下化作了顯眼的噴泉。

“真是壯觀呢。”

休塔爾克見狀,立刻加快了舌頭舔舐的速度,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舔中了莉涅腳底上最敏感的地方,甚至無需贅述。莉涅被這小狗般地無情舔舐著玉足,真是一時半會兒都無法忍住,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一般,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在她的體內翻滾奔騰,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嚶嚀。

“嗯啊~”

即使隔著厚厚的兩層屏障卻依然清晰的嬌聲。

舌尖很快深入了腳趾縫中,甚至大半包裹住了整排的嬌小腳趾。那些先前剛被抓撓過的有些泛紅的地方,一經舔舐便是嬌顫不止,更不用說休塔爾克從未放棄過舔舐的那最敏感嬌嫩的腳心!舌頭在那有著優美弧度的足弓曲線上自由滑動,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是要把這對可愛玉足上的一切都吸吮得乾乾淨淨似的。

“咿呀呀呀呀呀——”

莉涅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略高亢的尖叫——卻因大半悶在了喉嚨中,而顯得怪異而低沉。那種劇烈的酥癢感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了她最後的防線,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海洋之中,飄飄然不知歸路。

“噼啪噼啪……”

噴泉飛濺的聲音,終究還是在這朦朧的夜色中久久昂揚了起來。休塔爾克就算不去細看,也能知道少女那本是潔白的花簇

必然是骯髒不堪,此刻仍有些許蜜水涓涓泛出,看著實在是引人陶醉。

先歇一歇吧。

大概也是累了,休塔爾克終於停下了舔舐的動作,莉涅這才得以喘息片刻。她胸前起起伏伏地呼吸著空氣,眼淚汪汪地看著休塔爾克,眼中滿是乞求之色。

“嗚嗚……方古無(放過我)……”

莉涅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她從未體會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剛剛的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拋入雲端,暈乎乎地什麼都做不了……高潮?是了,那就是她原本只在人類女子身上見過的高潮,如今卻戲劇性地讓自己也體會到了,真是諷刺。

少女乞求的目光望向了休塔爾克,如今的她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那噙著淚水的雙眸似是會說話,休塔爾克可是看得很真切了——她在朝自己拼命地求饒。

彷彿在說——

放過我吧,饒過我吧,人類……就算是當奴隸也好,就算是成為永久的洩慾工具也好,總之請不要再欺負我了!求、求你了……

儘管如此,休塔爾克心裡卻清楚得很,這個看起來可憐的魔族少女可一點兒都不可憐,不久之前可還把自己狠狠地摁在地上吊錘了一遍,真可謂人不可貌相。

再聯想起魔族曾經對人族做的種種惡行,以及師父和芙莉蓮在他耳邊反覆叮囑的對魔族注意事項,他心中那僅存的憐憫心也因此消散了。

“來,魔族女孩兒,咱們再來一輪。”

休塔爾克無視了少女那絕望的眼神,轉而抬起了她修長的玉腿,將其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低下頭去,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嬌嫩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

在這陣陣引人遐想的嬌吟聲裡,莉涅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遠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斷地顫抖、呻吟,直到徹底沉淪在這無邊的愉悅之中……

……

“我感覺到了不祥。”

牢門口,那位銀白長髮的精靈少女已被釋放,卻仍有些憂慮地抬頭望了一眼,彷彿透過天花板看到了烏雲密佈的天空。此時的她已然整頓完畢——擦乾了被玩弄得溼漉漉的腳丫,用魔法修補好了被剪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鞋襪,梳理好了因為流汗而粘成一團亂麻的秀髮,並且一如既往地紮好了漂亮的雙馬尾。

於是此刻,千年的魔法使——芙莉蓮,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奕奕。若不是此時地面仍殘留著一條未乾的水漬,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一位曾在不久之前的調教中被玩弄到幾度高潮。

實在是讓人不想去回憶啊。

“芙莉蓮大人,先前多有冒犯,還望您不要介意。”

獄卒們生怕被芙莉蓮記恨上,一個個是點頭哈腰的,不是敲背揉肩就是捶腿捏腳,主打的就是一個關懷備至。

總之,當他們得知了自己拷問的是一位曾與勇者結伴而行的精靈魔法使時,無一不是嚇得冷汗直流,誠惶誠恐什麼的。芙莉蓮倒是被伺候得很舒服,便也原諒獄卒們先前的無禮了,只說道:“無妨,我還不至於這麼小心眼。”

然而畢竟是被狠狠凌辱了一番,以至於她一看到地上和刑椅上的水漬時,仍不住皺眉。

一回想起自己剛剛被玩弄到不停噴水的模樣……罷了,往事休再去提,放眼將來!

“城外的魔族大軍越發逼近了,但願菲倫還能撐得住。”

芙莉蓮說話的同時,腳下的法

陣也隨之升起。

作為精通諸法的精靈魔法使,想要進行傳送的魔法詠唱可謂易如反掌,但要精準找到菲倫的位置可不是件容易事。最重要的事,倘若此時菲倫已然落於阿烏拉之手,那自己此去必然會束手束腳,受阿烏拉的威脅——畢竟要以寶貝徒弟的安全為重,她可沒法施法把兩人都給揚了。

“咻。”

一瞬間的功夫,陣法完成。

卻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頓時周圍的環境變換成了荒郊野外,只是天幕上的月色已然漸漸隱去,以至於大地被籠罩在一片灰濛濛之中,根本無法觀測。

即便如此,芙莉蓮還是憑藉著出色的魔法勢力,在虎視眈眈的魔族群中找到了菲倫的位置——

不妙。

這還是自己那個曾經端莊優雅的徒弟嗎?那不著寸縷的嬌軀,意亂情迷的表情,沾滿全身的白色渾濁液體……與其說是堂堂千年魔法使的徒弟,不如說已然成為了風月場所的頭牌,被眾人簇擁其中,看似眾星捧月,實則只是為取悅他人而卑微地存在著。

看著此刻表情迷離意識渙散的少女,芙莉蓮只是一陣皺眉,半天才悠悠吐出了一句話——

“菲倫,你還好嗎?”

顯而易見,並不怎麼好。

此刻的菲倫身陷於魔族們骯髒的大手之下,以全身捆綁的姿態被死敵們歡快地玩弄身體。或被揉胸,或被抓撓腰肢,或被撫弄私處,或被舔舐腳心……偏偏她看起來還是樂在其中的樣子,那無法動彈的嬌軀在眾人的愛撫中柔弱地扭動,可怎麼看卻都像是欲拒還迎,彷彿在歡迎著魔族們對著她盡情地發洩慾望——如此,又怎能不讓這群面目可憎的怪物們興奮得直搓手呢?

“啊……哈……哈……”

她的口球已然被摘下掛在頸上,但滿溢而出的口水卻滴答流了一地,還與各種各樣奇怪的液體混雜在了一起。而眼睛則歡愉地眯了起來,從瞳孔中,芙莉蓮卻看到了一抹愛心的桃紅色。

“菲倫?”

話說出口,芙莉蓮並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回應,於是她便意識到了——菲倫必然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而且思維被潛移默化地調教成了痴女的模式,一時半會兒還沒法調整過來。

再不把她救下來,恐怕自己的好徒兒真的要身心俱為奴了。

趕緊動手吧。

“呀,你來了。”

然而,正當芙莉蓮打算用魔法清場的時候,那個穿著性感的魔族女人從人群中冒了出來——正是斷頭臺阿烏拉。卻見她神情淡定,絲毫沒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芙莉蓮的到來一樣,衝她點頭笑道——

“怎麼,傳說中葬送的芙莉蓮,這一回是來葬送我了嗎?”

芙莉蓮點了點頭,隨即舉起法杖對準了阿烏拉,口中唸唸有詞,儼然是打算先發制人。

阿烏拉見狀眉頭一皺,怒喝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輕舉妄動!”

“放下你的法杖!如若不然,我就先把這個小丫頭的腦袋擰下來,肉身再扔給我的部下們,讓他們盡情享用!”

“你真是一個骯髒至極的魔族呢。”

面對著阿烏拉咄咄逼人的態度,芙莉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然而她的確很在意菲倫的安危,並且阿烏拉也確實有本事搶在自己動手前殺死菲倫——如此看來,強攻必然無用,恐怕也只能先聽聽她想要自己幹什麼了。

“你想讓我怎麼做?”她如是問道。

阿烏拉“嘿嘿”笑了笑,道:“

脫光衣服,然後背過身去,把手放在背後。”

芙莉蓮點了點頭,隨即用法杖輕輕一點自己的身體,頓時所有的衣服應聲而碎,精靈少女那嬌小而淨白的胴體便呈現在了眾多的魔族面前,卻是無法讓人把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了。

應該說真不愧是千年魔法使該有的身體,這全身上下一覽無餘的春色倒映眼中,無論如何去觀察,都看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瑕疵來。通體瑩白如玉,少女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桃色粉嫩的尖尖,以及纖柔的腰肢、微翹的桃臀……當然最少不了的還是那修長的玉腿下小巧可愛的腳丫,平日內都是輕盈地用腳尖觸底,因而柔嫩到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垂憐的程度,真不愧為精靈美少女的玉足。

芙莉蓮能夠感受到周圍魔物們那些如狼似虎的視線,但她倒也全不在意,只是聽話地背身過去,任憑那些繩索把自己的手腳捆綁得結結實實,而胸前纏繞的繩索一如菲倫那般將貧弱的胸部微微托起,再往下用股繩拉扯住了陰戶,熟練地打了個結……

“你也有今天啊。”

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的精靈少女,阿烏拉的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想著過去那個囂張跋扈的芙莉蓮終於落入了自己之手,她一時也是心情大好,竟有些得意忘了形,直接便要用手去扣弄少女那潔白的秘部,想以此來好好看看這傢伙會露出怎樣好笑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周圍爆發了一陣劇烈的魔力湧動。就在阿烏拉驚訝的眼神中,一道銀色波紋自芙莉蓮的腳下向四周擴散出去,“轟”一陣竟直接在魔族群中炸開了花,當即便是一陣鬼哭狼嚎之聲,血霧在空中飄散了開來!

極其不妙!

“怎麼會——”

阿烏拉也被這一擊震倒在地,頭腦被晃得昏昏沉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卻見那些原本捆住兩位少女的繩索突然斷開,而芙莉蓮則眼疾手快,一把扛起菲倫的身體便往後疾躍,連退數十步之後才停下腳步。

“呼……”

她鬆了口氣,定了定神,先是將神志不清的菲倫的身體平放在一旁的大石頭上,然後再向前正視著阿烏拉所在的方位,臉上順勢掛上了得意的微笑。

直至此時此刻,阿烏拉才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居然被芙莉蓮給耍了!

原來,她是故意投降讓自己捆綁,好趁機接近菲倫所在的位置,將其救走!

然而阿烏拉仍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忍不住便問出聲來:“這、這可是能夠封禁魔力的繩索,你到底是如何掙開的!”

是的,縱然阿烏拉是個相當自大的魔族指揮官,可她畢竟是貨真價實的“七崩賢”之一,到了這個級別的魔族可沒一個是笨蛋。她當然知道芙莉蓮的魔力水平高超,為了防備可是特意選擇了高強度的封魔繩索,怎想到居然讓這傢伙輕輕鬆鬆就掙開了,不可能的吧!

“我無需向你解釋,阿烏拉。”

芙莉蓮收斂了笑意,法杖微抬起,不帶感情地吐出了三個字——

“受死吧。”

阿烏拉頓時亡魂直冒,只覺得死亡的威脅迫在眉睫。但她不愧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將,第一時間冷靜了下來,隨即將最後的大殺器一把祭了出來——

“服從的天平!”

她拿出了這讓她引以為傲的魔法道具,衝著芙莉蓮咆哮道:“我可是百年的魔族,你休想取我性命!”

“啪嗒。”

阿烏拉

本以為天平還會像之前一樣傾斜,結果事實卻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卻見象徵著芙莉蓮魔力量的另一端直接沉了下去,甚至因為分量太重而讓整個天平斷成兩截,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結果註定。

“你所以為的漫長歲月,在我面前不過是須臾的短短一瞬。”

看著眼前這位傻眼了的魔族,芙莉蓮只是冷冷地說道:“在我日積月累的魔力量前,你的時間根本不值一提。”

震撼,然後絕望。

阿烏拉做夢都沒想到她會被芙莉蓮欺騙兩次,而這最要命的第二次更是斷送了自己的未來,註定了她會被釘在魔族的恥辱架上——可誰又能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積累多年的魔力,在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精靈魔法使面前會不值一提呢?

芙莉蓮已然得勝,她卻並不打算殺掉阿烏拉,而是別有想法。

唇齒微張。

“跪下。”

阿烏拉“撲通”一聲軌道在地。

“脫光衣物。”

她聽話地將自己扒光,露出了自己凹凸有致的性感身形。

要說現在的阿烏拉到底是什麼心情,那大抵是後悔吧。恐怕今天她就不該來這個鬼地方,更不該選擇和芙莉蓮作對。她只覺得,現在已經被脫得光溜溜的自己,就像是屠宰場裡一隻被扒光了毛的母雞,屠夫會用絲毫不帶憐憫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嬌嫩的肌膚,然後毫不猶豫地動手,結束自己的命運。

眼淚,不爭氣地流著,但再怎麼流也無法阻止芙莉蓮對自己的最嚴厲的懲戒。

她只聽芙莉蓮低聲說道:“你對菲倫所做的一切,我會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話音剛落,無數的藤蔓從四面八方而來,纏住了阿烏拉的四肢,拖著她的身軀便往地下走去。

至於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

魔族侵入的危機解除了,可喜可賀。

平心而論,芙莉蓮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擅長善後的小天才。正因為平日內習慣了用魔法幫助沿途百姓,所以她才能得心應手地修補這些受魔族破壞後的斷壁殘垣——當然,也拜託了休塔爾克和自己一起。

“調教魔族的指南書?看樣子他藏起來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就是玩弄美少女這一點兒有點不符合勇者的人設,還好我平時都把他當成流氓……”

著名精靈魔法使芙莉蓮,對於勇者辛美爾所留遺產做出了以上評價。

至於這個奴役魔族的點子……非常有趣。

向來都是窮兇極惡的魔族們在想著奴役人類,他們又何曾想過自己也會被奴役呢?想著這樣做或許可以為今後人魔間的衝突提供參考,芙莉蓮便同意了休塔爾克要讓莉涅成為奴隸的主張,並親自為她下了臣服的咒語,戴上了禁魔的項圈。

至於仍潛伏在城內的其他魔族,那當然是消滅乾淨,不留後患。

終於,在將城內最後的魔族剿滅完之後,時間也差不多逼近了凌晨。芙莉蓮感覺著睡意差不多到了極限,於是便在安置完了菲倫和休塔爾克後,回自己的房間沉沉睡了一覺。

這一覺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就是感覺……身體有點重,不知道為什麼翻不了身……嗯?手怎麼一直拿不出來,腳為什麼也動不了……

嗯?

芙莉蓮警覺了起來,急忙睜開眼一看,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去,手腕腳踝都被麻繩緊緊纏住,拴在了床的四角,讓她的四肢完全舒展開來,

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大”字。她試著掙扎了一下,手腳紋絲不動;又試圖施法剪斷繩子,偏偏體內的魔力就像是和自己斷連了一樣,怎樣驅動都毫無動靜。

怎麼會,為什麼自己引以為傲的魔法也……

“芙莉蓮大人,您醒了啊。”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菲倫!急忙抬起腦袋,卻發現那位紫發的少女正站在床尾的位置,笑意盎然地看著自己,眼中似有玩味之意。看著她這般模樣,芙莉蓮一下子全明白了,感情是這個徒兒起了逆反心理,想要來一次下克上!

怎麼可能會讓你得逞!我可是堂堂的,千年的魔法使!

面對著此時的菲倫,芙莉蓮難得地燃起了鬥志,深吸了一口氣,拼了命地試圖調動起體內的魔力——然而卻只是徒勞。她不服輸,鼓著腮幫子使勁用力,然而除了把手腳勒得生疼之外毫無作用,那些平日內如自己影子一般忠誠的龐大魔力,此時此刻卻彷彿成了膽怯的小鬼,一個個躲起來不肯出來了。

“你……這些繩子……”

反覆嘗試仍然無果,芙莉蓮這才意識到這捆綁自己的繩子有些古怪。急忙扭頭一看,卻見上面竟印刻著密密麻麻的魔法咒文,她這才恍然大悟——這不正是自己精心設計的,專門用來捕縛魔族的禁魔繩索嘛!

“這些繩子都是芙莉蓮大人的傑作哦,雖然本意是封印魔族的魔力,但用在芙莉蓮大人身上卻意外合適呢。”

眼見著芙莉蓮已然陷入絕境,菲倫仍不忘出聲嘲諷。

她仍記得自己出發之前,親愛的師父是如何向她吹噓這根繩子的神通的——專為封魔設計,只要纏繞在手上便可阻斷魔力流動,任憑你魔力何等龐大、魔法造詣何等之高,也休想突破這層如鐵壁般堅實可靠的禁制。

原本是用來對付阿烏拉的,怎想到如今卻用到了親愛的芙莉蓮大人身上,果然是效果拔群,直接將她魔力體力盡數抽走,以至於現在手腳都是酥軟無比,彷彿成了一灘爛泥般,動彈不得。

芙莉蓮沉默了,她早在看清了那些銘文的一剎那便斷了任何反抗的念頭。好在現在自己需要面對的不是兇惡的魔族,而是朝夕相處的徒弟,想必她應該不會對自己做出過分的事情……應該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菲倫那頗為玩味的眼神時,芙莉蓮原本壘砌的信心反倒變得搖搖欲墜了。

“菲倫,你到底在想什麼?”她忍不住問道。

“我可是聽說了,芙莉蓮大人在牢裡笑得有多開心。”菲倫說到這裡時不滿地撅了撅嘴,“可惜我到現在都沒見過那種笑容,實在遺憾——所以,為什麼不能把這個美麗的表情單獨留給我呢?”

芙莉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加上被拘束得實在難受,感覺氣不打一處來——開什麼玩笑,菲倫明明是個很靠譜的孩子,居然會因為這麼草率的理由就對師父下手?!

“別鬧了,快給我鬆綁!不然的話我就……唔?!”

腳底被什麼扁平的東西猛地劃了一記,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奇癢襲來,竟讓芙莉蓮忍不住叫出了聲,這到底是……

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體驗,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癢感過於陌生,竟讓芙莉蓮一時有些難以適應。試想一下,這世上會有人敢撓這位千年魔法使的腳丫嗎?恐怕也就她這位好徒兒了吧。芙莉蓮也因此意識到了自己的腳

心的確敏感,下意識地便要將腳趾蜷縮起來,卻被菲倫毫不客氣地一把全部抓住了。

“好嫩的腳丫呢,應該說真不愧是精靈嗎?”

菲倫捧著芙莉蓮的一隻腳丫,左看右看仔細摸著,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該怎麼去形容這對玉足的美好呢?菲倫腦中想了無數好的詞語,結果卻發現沒一個能恰當地將其之美形容出來,詞窮之際,一股鬧心的無力感湧了上來。這都怪師父,誰讓她生了一對這麼好看的腳丫——腳型勻稱秀美,皮膚白皙光滑,腳心的肌膚潔白中帶著粉嫩,十顆珍珠般的腳趾整齊排列,煞是嬌小可愛。

菲倫一時間看得入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眼見此情此景,芙莉蓮便知道她必是對自己的腳丫有非分之想,一時間又是羞臊又是急躁,忍不住喊道:“菲倫,停下!不許碰我的腳!”

然而菲倫可不會慣著芙莉蓮,只是微微一笑:“芙莉蓮大人,不如就從了我吧,少說那些垃圾話了,對您這位老人家不好。”

“唔……你該不會……是被阿烏拉給影響了吧……”

“不不,這些都是我發自內心想做的事,和別人無關。”

聽著這些話,芙莉蓮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徒弟在自己腳丫肆意妄為。

菲倫先是握住芙莉蓮的一隻腳踝,將其抬高到眼前仔細端詳,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挑逗著腳趾的縫隙,玩夠了又開始集中攻擊那白裡透紅的腳心,惹得芙莉蓮嬌笑連連——

“哈哈哈哈哈……不要!停手啊菲倫小姐……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的癢感實在過於磨人,這位精靈少女根本忍不住臉上燦爛的笑意。一開始還笑得很矜持,後來隨著抓撓的手指數量增多、刮撓腳底的區域變大,就宛如洪水衝開了堤壩一樣,讓這哈哈的大笑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芙莉蓮是嘴角也咧開了,眼睛也眯上了,笑得前仰後合樂不可支,床板都因為她奮力的掙扎而“吱嘎吱嘎”地搖晃,然而她卻始終無法避開這如影隨形的癢感,只能在這匯聚成癢流的汪洋中不斷地沉浮,不時嗆水似的劇烈咳嗽。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不行……腳趾……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那裡太……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菲倫滿足極了,她儼然享受著師父在自己手底下做著的無用反抗,臉上的笑意久違地綻放了開來,大概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吧——自出生以來。就是苦了芙莉蓮女士了,她還是第一次像個傻子一樣笑個不停,就是因為被人撓著腳丫?荒唐,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事……嗚,為什麼會這麼癢……

“哧溜。”

腳底被突然地一舔舐,原本迷離的芙莉蓮猛然驚醒,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一如既往地因這該死的繩索掙脫不開。

剛剛那個……是什麼?舔?我那靠譜的徒弟居然會……舔我的腳?

芙莉蓮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還是頭一回有了一種三觀要崩塌的感覺。她簡直欲哭無淚,內心無數次地向菲倫的父母懺悔,自責著自己居然把他們的女兒教成了這個樣子。

菲倫啊菲倫,你可是被海塔寄予了厚望的天才魔法使,是整個大陸上最有希望取得魔法界至高成就的人,甚至將來的地位註定會在我之上!可你,怎麼能

……像只貪吃的小狗勾一樣,對著我的腳底舔個不停?

那兒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芙莉蓮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別害羞嘛師父,我只是覺得你的腳看起來很美味而已。”菲倫依舊笑著,也不多說,低頭繼續舔舐著芙莉蓮的腳心和腳背。

菲倫的舌頭很小很軟,感覺就像是小貓的舌頭,但是不帶刺,舔舐的力度相當溫柔,卻並不像她平時的吃相那樣,反而意外的優雅。但這份溫柔與優雅卻並不能讓芙莉蓮感到好受,她此刻只覺得渾身酥麻,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親愛的徒弟舔個不停。卻見菲倫舔完了右腳,又開始舔左腳,同時用手撫摸著芙莉蓮的大腿內側,指尖更是攀附到了那粉嫩的花蕊之上……

“嗚……嗚……”

芙莉蓮發出微弱的呻吟,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已然放棄了思考,或者說是全身心地投入了最極致的歡愉之中。但還是不得不說,菲倫的手指真是不老實啊,總是捉弄自己,還進得那麼深。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話想和菲倫說,但果然,還是算了。

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誰讓自己,只有她這麼一個寶貝徒兒呢。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