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32》〈風暴〉【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打眼細瞧,身下的粉衣美人兒全身已徹底癱軟,確是幽幽昏睡過去,一行淚珠順著眼角流下,劃過嬌嫩秀麗的臉龐。
男人奸笑著,伸手在女孩面上一抹,替睡的太過突然的女孩合上了眼皮。
男人繼續又捂了一會,讓藥效直達深處,更好的起效,漸漸的他開始聽到少女完全沉睡而響起的自然鼾息,輕勻卻逐漸響亮。
“這樣才對嘛,我的小美人兒~”男人看著女孩此刻的模樣,拿起糊在她臉上的粉色絲襪,輕聲壞笑起來。“乖乖的睡吧~”。女孩自然閉合的上下眼瞼,清麗的上下秀睫垂蓋相交,配上微張的可愛小嘴,處處透著安詳恬靜,美麗而迷人。而這才是他所期待的樣子,不省人事睡得酣沉恬美的睡美人。
男人摘下少女耳窩裡塞的小巧耳機,同時摘下了自己臉上似薄膜一般的仿真面具。
哈撒裡德、哈爾,這個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價值的騙子,第四次為他的主子們抓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無價目標——美麗的神選少女。
女人的笑聲在他和女孩耳機裡同時迴響著。他知道那略顯恐怖的詭笑是他難以理解的可怕存在,就像他不理解那些女孩的力量一般。但這些對哈爾來說,無關緊要,他只知道他又成功了,而且又是親自下手迷暈奪走了一個擁有超凡神力的少女意識。
那神奇的女孩就在他的身下,半裸著,掙扎凌亂的被褥半蓋在身上,一動不動。剛才還神氣超凡,把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俏姑娘,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人事不知,癱軟的任人擺佈。而這一切的確都要歸功於主人的高明設計,和叛徒彼得的‘完美指引’,除此之外,這號稱強弓少女本身的善良憨傻也讓計劃得以如此順利的進行下去,他想,若是換成那火丫頭,早就能察覺出異常來了,而不像她一樣,不僅做事毫無主見,還毫無危機意識,蠢萌呆傻,叫那迷香一點點的奪去了意識。
如果不是因這屋子裡裝的監控,他的主人都在實時觀摩,哈爾知道自己決按捺不住慾火,定要把這香嫩的少女好好愛撫揉弄雲雨一番,就像他在卡爾頓的將軍府邸所做的一樣。可現在,他卻只能暫壓淫念,等待新的命令。
“男人,你做的很好。”耳機中的女人說道,聲音變得威嚴霸道,其帶來的壓迫感令他雙膝發軟。
“為您服務,是小人的榮幸~”
“哈哈,不錯,你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史文對你也頗具賞識。”女人說道,能把他認為高不可攀的上級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男人更加確信她絕非凡人。“我應該給你獎勵才是,看得出,你對這姑娘可是眼饞的緊呢~對你來說,我想最好的獎勵莫過於她了吧~”
“我…小的…我……”哈爾支吾道,他感到惶恐,不知那神秘高深的女人要作何打算。
“呵呵,你別緊張,我這人賞罰分明,你會得到你期待的。”女人說道“不過,至少不是現在,你知道計劃是什麼吧,把這傻妮子迷暈過去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還得把她運出去。”
“是,小的明白,史大人已經把這些都安排妥當了。”
“呵呵,我猜也是,那我就放心了,你就依著你那史老闆的計劃來吧,其實,你不必太在乎我,我剛才姑且算是過了過了嘴癮,靠著點電波催眠的小手段,把這小傻
妞調戲了一番。”耳機裡的女人笑道,哈爾起身看著沉沉死睡的姑娘,想著剛才女孩迷離恍惚的木訥模樣就覺有趣‘這些姑娘們真是心裡全裝著姐妹了’他慨想道,回憶起在F洲與她姐妹們度過的日子,以及就在前不久才和身下少女偶遇的經歷‘可到頭來,你們還是再見不到你們心念的姐妹了。’
“好了,我就不佔著通訊了,有人催促我了,你該按計劃行動了。”
女人最後說道,退出了通訊器,一切又迴歸了平靜。
男人聽到女孩半張的小嘴響起的微沉鼾聲,咧嘴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按計劃來吧。”他輕快的說道,開始收拾起女孩脫下的衣服,走到少女邊上,不禁仔細端詳起眼前那盡顯無助的甜睡佳人兒,少女上半身已然裸露,凌亂的被褥半蓋,她的手臂向側攤開,多少還維持著掙扎的樣子,青絲烏髮垂蓋下的香肩圓嫩玲瓏勝雪,被子遮蓋住她一側的乳房,卻沒有遮住另一側的無限春光,彈軟姣美玉兔,連同纖柔平坦的肚皮,奶白的肌膚透著未熟櫻桃色的瑩潤,最妙的是原先鋪撒在床上的粉色花瓣,有些在掙扎中濺到了她的身上,有了小小的花瓣的點綴,使得少女曼妙的身體更透出一股別樣的韻味,清純無限,美得令人震撼。
男人塞進被褥裡
他併攏女孩掙扎中微微岔開的兩雙玉腿,說起來少女的戰衣在他見過的神少女裡也算稀少單薄了,僅有兩片粉色薄甲遮掩的戰裙短的幾乎只能勉強遮住內衣,這樣一番掙扎下來,女孩其實早把自己粉色的內褲露出來,春光大洩了。男人面露淫笑,伸手掀起女孩的裙甲順著女孩的腿根向下捏撫,感受著肌肉全然放鬆後那豐潤筆直美腿的溫軟香盈,不久前,這樣一雙玉腿還充滿了力量,壓的他無法起身動彈,而現在它們卻和主人一樣癱軟似泥,僅能靠自身的重量進行徒勞的‘反抗’,感受著女孩柔滑軟嫩的肌膚,男人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距離上次在將軍府的極樂已過去許久,現在這一切無不令他回味起那曾經的興奮,他的手繼續滑向下,及至健美的足踝,接下來才是他最期待的地方,男人拿起少女的兩隻纖美玉足輕輕揉捏起來,他的兩隻手體味著一邊的纖薄絲滑,一邊的柔軟光嫩。兩隻柔軟的玉足,幽香盈盈,小巧的腳趾珠圓玉潤,一邊包裹在粉色的絲襪下,五顆秀氣的足趾連同圓潤的足跟若隱若現,似是藏在薄紗帷幔後的秀麗美人兒,猶抱琵琶半遮面,似露非露最是誘人,而與之相對的是另一邊,更是把十足的美好呈現,白裡透紅的腳心,足跟,細嫩的肌皮玲瓏剔透,小巧圓滑的趾甲上塗著的粉色甲油,更是將那秀氣的腳兒襯的無比誘人,本就粉潤的腳趾配上可愛的粉紅甲油,粉上加粉甜蜜夢幻,如此可愛的天足光是捏柔起來的感觸便能叫所謂的禁慾者變成野獸,男人才摸了兩下便難以釋手,他深藹一個道理,這些神選少女那清嫩可愛的足兒,絕對是這世上最誘人之物,只看兩眼便叫人想要上手撫摸捏柔,只摸兩下便叫人想上嘴親吮,一旦動起了嘴,那自然便會擴展到全身各處,完全停不下來。哈爾知道這裡不是將軍府,此刻也和那時截然不同,他沒有時間可以用來沉湎少女的肉體,想到這裡,他抽回手,在自己越陷
越深之前,趕緊用被子把手裡的芬芳秀足簡單蓋了起來,倒也算是眼不見,心不紅。
接著他便開始用寬大的被子將少女像裹粽子似的團捲起來,兩隻小腳則被精心的掖在疊起的被角中,這般包好捂嚴後,外部再以粗繩捆牢,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酣睡女孩的一顆小腦袋,被子上提前撒上的迷藥在少女體溫的作用下加速蒸騰,被裹在其中的女孩自然時刻都在吸入著大量的麻藥,被強行掠去意識,早已陷入無夢的深眠。即使被厚被裹的裡三層外三層,可單看那露在外面的粉撲撲的嬌嫩俏臉,也依舊美得叫人挪不開視線,看到曾經著清麗美人兒朱唇半張,露出些許整齊的貝齒,自然的打著略顯沉重的鼾息,他才明白原來形容人睡得像豬的確是自有道理,連美麗聖潔的天使也免不了露出這般憨純的睡相。這讓哈爾又想起他迷暈綁架的另外三個女孩,她的姐妹,他見過她們醒時的美好與颯爽,也見過她們沉睡的不省人事模樣,如果要說睡相反應性格,此話倒確實不假,在他與強弓少女短暫的接觸之中,他便體會到了少女那天然單純近乎憨傻的性格。
‘果然,又呆又傻的你連呼嚕聲都比你的姐姐妹妹要大一些呢。’哈爾思索著得出這樣的結論。‘這樣的睡相多不雅觀,讓我來幫幫你,堵上你那櫻桃般的可愛小嘴吧’
他想著便把沾滿了麻藥,依舊溼潤的女孩絲襪理了理,精心的捆堵在女孩的瓊鼻小嘴上,而這麼做無疑是對少女最極致的羞辱,林語珏就這樣,被自己的絲襪捂著嘴,持續不斷的嗅吸著逐漸揮發的麻藥。
哈爾這麼做,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純粹為了有趣與好玩,體味征服的快感,滿足他邪惡的趣味,睚眥必報的他不能忍受被這強弓少女差點勒死的無力,為此,他自然決定藉機好好整一整羞辱女孩一番。
“絲襪薄,容易幹,嘿嘿,這可是你讓我多沾點的~”男人奸笑道,想起女孩把絲襪交給他前的囑託“這不,我可是給你沾了不少呢,放心,一時半會幹不了~”
看著少女此刻的樣子,男人為自己的所為不禁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前一刻還英氣十足的神勇少女,現在卻被包在被褥卷裡昏沉死睡,臉上戴著自己的絲襪,老老實實的呼吸著麻藥的甜膩氣味,無力又無助,實在是美不勝收。
這時,他收到一條簡訊,男人看後,立時收起玩心,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貌似你那妹妹等你等的可是著急的不行哩”他看著被裹在被褥裡暈睡的少女,緊密嚴實的被團自然將她捂得香汗淋漓,男人輕柔的撩撥著女孩微溼烏順的側發和被捂得泛紅更嫌水潤嫩滑的臉蛋兒,調戲道“不過你這個樣子,可絕不能叫你妹妹看見,不然她可要傷心難過壞了,可誰叫我是個好人呢,你呀就安穩的睡著吧,我是不會讓你那可愛妹妹傷心的~”
哈爾說完,撿起隨手扔在地上的兩隻粉色高跟鞋,想著它們穿在少女優美小腳上時的至美樣子,他知道其中一隻鞋裡藏著所謂的信號發射器,而這便是上面下達計劃中同樣關鍵的一環,他自然懶得尋找,有那功夫,男人抓緊時間把那兩隻秀氣的鞋子從外到裡又聞了個遍,特別是鞋裡那混著少女足香與些許汗水的氣息,若有若無,誘惑無限。他推開門,
有些不捨的把兩支高跟鞋塞到一個高大保衛的手中。
“準備行動,等我信號,你就起飛!”
隨著他簡短明確的下令,保衛很快會意,抱著鞋子便朝樓梯跑去。
哈爾又對另一個手下說道“你,去找個大點的客房服務車來,這宴會還得繼續呢不是。”
很快,‘喬斯洛’的保衛與管家便合力推著輛服務車趕了過來。
哈爾滿意的看著他們,那是他從F洲帶出來的團伙,在他的指導下,輪專業程度,可能沒人比他們更專業,只要需要,他們可以是反抗軍戰士,也可以是醫護人員,至於扮演保安更是手到擒來。
男人推展大門,引著服務車進入房間,他們所有人都服用了抗麻醉的解藥,自然不怕這屋中氣息。
管家和保安沒說什麼,見著床上躺著被緊縛在被褥中暈睡不醒的美人兒,紛紛壓抑不住激動的粗喘感嘆起來。
“頭兒,你這惡趣味可真行,人小姑娘落的你手裡可真遭罪。”扮演喬斯洛管家的人調笑道“看把人家這捂得一頭汗一頭水的。”
另一個保安滿臉壞笑,看著女孩臉上捂著溼漉漉的粉色絲襪,其上刺鼻的迷藥氣味燻得他皺起眉頭,但他還是露出壞笑說道“別的不說,老大,你這給人倒了多少的麻醉藥,我看,再讓她聞下去,可別把她燻傻了~”
‘不不,這傻妞,即使不燻,也好不哪去哩~’男人想道,不過為了保留這些小天使在你們心裡的美好形象,我還是不說了罷。
“呦呵,你們兩一個擔心把人捂熟,一個擔心把人燻傻,可真夠憐惜這小美人的,哈爾看著酣睡不醒的少女開玩笑道“可你們也倒是可憐一下我啊,剛才這妮子壓的我也喘不上氣時,怎麼沒見你們衝進來關心一下。”他說著,打開服務車寬大的艙蓋“我看,你兩少在這貧嘴了,快點給老子把這小可愛抬進去,運到地下去。”
哈爾的兩個手下聞言,笑嘻嘻的行動起來,把不省人事的女孩輕輕抬起,像搬運裹著白紗準備下葬的木乃伊,放入了寬大的服務車之中,雖然寬大,但其內部空間依舊不能令她伸展,只得蜷身側躺在裡面,顯得乖巧而可愛。
管家蓋上服務車的蓋子,他想,單從外部看去,這.就是一臺普通的酒店手推車,人們根本不可能發現被藏匿在其中睡得死沉的姑娘。
“頭兒,咱們不坐飛機走嘛?我以為你叫託斯雷去開飛機是接應咱們的。”
“上天!不不不,只有蠢貨才會上天,事前開會的時候我沒跟你說過,這粉衣姑娘的妹妹可是藍天的統治者,託斯雷可是冒死去執行最危險的行動。”哈爾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我們用汽車,順便路上還得接個人,處理點收尾的活。”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戴上了電子化的仿真面具,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拿捏起億萬富翁的悠閒腔調“你兩先走,把她運上車,我隨後就到,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喬斯洛,做事就得盡善盡美,得讓這場宴會表現的天衣無縫才行。”
管家與保安很快推著服務車步入了宮殿奢華的走廊,直奔樓道內的電梯而去。
喬斯洛看了一眼表,稍稍長舒了口氣,一切基本都在按部就班的行事著,他快速編輯好信息,給背叛神選少女們的彼得發了過去,告知對方已經得手的消息。
臨走前,他把一個與女孩高跟鞋裡同頻的定位器丟在
了房裡。
男人開始行走,不緊不慢的走著,與一些尊貴的客人客套的打著招呼。即使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寬裕,但他明白,那只是為了用來接應彼得,因為就算外面那暴風少女神通再大,就憑女孩一個人,在這偌大的莊園宮殿裡也決發現不了她姐姐的蹤跡。他有幾十種方法掩人耳目,把一個昏睡不醒的少女運出宮殿。
哈爾想到強弓少女被迷暈前痛苦的掙扎,與無助並不斷黯淡的眼神,心中不禁感慨起來‘唉,我可是又拆散了一對情意綿綿的好姐妹呢。’他想著這些,回憶起與兩個女孩偶遇的夜晚,那個他被拯救的夜晚,喬斯洛的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什麼!也就是說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與我姐姐取得聯繫。”暴風少女不可置信的顫聲尖叫起來。
當彼得和馬克告訴她現在的實情後,一直被自己不好的預感折磨的王葉秋徹底慌了神,心慌著急得快哭了出來。
“葉秋…小姐,你先冷靜…冷靜一下。”
“是啊,我們也在想辦法,你別太激動……”
彼得和馬克連聲勸說起來。可少女心中的隱憂,他們何嘗會懂。
在王葉秋嘗試數次都無法接通姐姐的通訊後,她早已擔憂到了極點,緊張得心跳加速,胸口發悶,她緊攥著雙拳錘打胸口,可卻根本無法冷靜。
即使女孩不斷安慰自己姐姐本領高強,實力強悍,可曾經失去二姐的經歷宛如夢魘,現在再度如潮水般襲來,折磨著她憔悴敏感的神經。
女孩看著宮殿廣袤通明的燈火,小型顯示器上,顯示姐姐位置的信號點仍舊沒有移動。
‘姐姐怎麼了?怎麼在一個地方呆了那麼久…’少女難受而不安的想著。
對空氣感知敏銳的王葉秋感應到又有幾架巡邏的無人機正在巡飛,她所在的高樹正處在機器運行的航線上。
“小心,注意隱蔽!”飛行員馬克緊張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少女站在原地,看著黑色的夜幕中,那逐漸逼近的紅色光點,這一次她沒有再趴伏躲避,淡藍色的風團已於周身凝旋。
‘被發現也好,被攻擊也罷。’王葉秋迎風而立,她自己就是風的源頭,狂暴不安的風,正如她心中的悸動一般,女孩無法控制流向,烏亮的秀髮任風吹動飄搖。
無人機群同樣發現了她,開始改變隊形,欲將她圍堵起來,兩個男人的勸告吶喊,少女早已充耳不聞。
‘也許,我早該這麼做!不管姐姐有沒有事,不管我會受到什麼樣的苛責,都無所謂了,就算是要把這莊園的一切都破壞,那也無所謂了……’
只一瞬間,少女立足之處周遭的樹幹枝葉便轟然崩碎,凌厲的氣旋如刀,在即將墜落的剎那,暴風少女裹挾著磅礴強壓的利風離鉉而出。
‘四姐,等著我!’
王葉秋沒有絲毫猶豫,縱身穿過對她圍堵的無人機群,身後,還未射出一彈的機群被颶風盡數攪爛撕碎。儘管她飛的不低,狂暴的風刃還是削去了沿途樹木的頂冠,留下一道道瘡痍,徹底破碎的枝條被捲上高空,四溢拋灑,少女能感受到這一切,但她眼裡只有前方,那一片燈火,以及從莊園射來的顏色雜亂互相交織的‘火網’。
作為科技與軍火的首富,要全副武裝自己的宅邸自然是易如反掌。
暴風少女不願浪費時間與大小防空火力糾纏,最主要的是,在未來的時光中,
這樣的場面已不是第一次所見,女孩知道該怎麼應對那些現代武器,‘畢竟在設計之初,你們就沒考慮對付過一個會飛的人!’
女孩在空中急停,藍光勃然而綻,她飄然著向下俯衝,沒入自己製造並拖拽在身後的狂暴旋風。
飛沙走石,雜物橫飛,數不清的樹枝飛石撞上她,她猛綻神力,咬牙堅持,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那些交織的激光穿透風暴,卻毫無作用,猶如射在一面厚重的雲牆上,完全無法瞄準真正的目標。她掀起的颶風風已經無可控制,如同貪吃的餓狼,在前行的路上不斷將所經之物吞沒。
‘自己一定會被姐姐罵的很慘吧’在嘈雜與炮彈呼嘯乃至詭譎的風波中,王葉秋意識開始恍惚起來,她慘笑著想道‘不過,只要能再見到姐姐,我就不後悔做任何事……’
除了大片廣袤的莊園,馬克的尖叫大喊同樣在凜凌風嘯中淹沒。
‘我說過,你們是不會理解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她瘋了嗎!該死的!”馬克咆哮著摔下耳機,攤開手指著不遠處摧枯拉朽的風團,對早嚇得面色青白的彼得說道。
在他眼裡,那如同古老的探險科幻電影才能刻畫出來的場面,現在就活生生的擺在眼前,風暴被森林的泥土和樹枝‘染成’深暗的棕黑色,而那些各式熱能武器像射刺的豪豬一般像其中噴吐著烈焰,颶風,激光,曳光彈,不久前還散發著祥和歡快氣息的莊園,現在已如地獄光景。
儘管不是颶風的歷經之路,擴散的飛石枝條還是無情的打擊著汽車,呼嘯的風浪掀得吉普車左右搖晃。讓他感到幸運的是,少女所在的森林,和他們的隱蔽處不在一個方向上。
離風太近就會被波及,這是他作為飛行員早早悟出的鐵律。
‘可女孩呢?’他心神不安的想道‘就算你是風少女,可那些由風帶起的沙石金屑、藤葉粗枝,它們可難以控制啊。’
“什麼人會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男人自言自語般的怨聲說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那一天的下午,一個絕美的姑娘後背上殷紅的血流和她蒼白的臉龐。“就為了她一個動動手指就能把這裡夷為平地的姐姐!我可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有膽子敢威脅你們。”
他罵咧咧的拿起車斗裡的望遠鏡看去,這時,多數武器不知是因為尋不到目標還是害怕誤射都已經停了火,臨近山丘上矗立的宮殿之際,猛烈的風勢間息,狂風過境後,雖遍地狼藉,但其實建築依舊穩固,他以為會出現房屋垮塌,屋頂掀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他極力向暴風中尋望,卻始終找不到女孩的蹤影,連她薰染氣流的藍光也未見一毫。
‘笨蛋,簡直比你姐姐還笨!’男人想著,伸手胡亂的揉扯起頭髮來,在那一刻,他已做出了決斷,男人啟動了汽車的引擎開關。
“我們……做…什麼……”一旁的電腦黑客驚慌的顫聲發問。
“做什麼,你繼續修你的系統,我負責開車。”馬克大聲抱怨說著“這瘋女孩遲早把我害死!”猛踩一腳油門,向著漸息消沉的遲暮暴風衝了過去。
隨著颶風無邊飄飛的少女憑著最後一絲對方位的感知,一頭撞入連她都不知是第幾層的宮殿之中。
因為慣性,少女的身體像是被甩出去的皮球在光滑的地上連著打了好幾滾才停下來。幽藍的微光在全身互明互暗
的閃爍,即使有慈愛與善良的父神母神的加護,可少女承受的衝擊依舊給她帶來近乎散架般的疼痛。耳孔中依舊伴著持續不斷的風息嘯鳴,她依稀聽到人們緊張惶恐的尖叫。她心裡焦急,強鼓著精神,在地上趴了沒一會,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手邊有一圓桌,正好可以借扶,她的出現攔住了一群嚇得慌不擇路的男女,猜想這些人是正在逃跑的路上被她撞見。
暴風少女瞪了他們幾眼,張口便直接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姐姐,一個穿著粉色…咳咳……衣服和粉色襪子…咳咳咳…的女孩?”嘴裡灌了不少沙塵碎屑的女孩說話時,聲嘶音啞。
人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依舊緊張不已的看著她,就彷彿是白日見了鬼一般。有些人說話也不過是在求饒。
把自身都交給風擺佈的女孩,哪裡知道此時從黑風中‘掉出來’的自己是有多麼狼狽,像是從土裡剛拔出的蘿蔔般滿身泥汙,美麗的臉龐被血水汙泥罩著,能看到的裸露皮膚上,特別是手臂到處都是長度大小不一的血痕,像是不斷自殘的變態,特別是強風把女孩那曾經的一頭光亮柔順的秀髮吹卷的亂七八糟,左右歪炸,細小的枝葉間或摻雜其中,如同雀鳥的簡巢,現在的她不顧形象,言語直截,哪還有半點秀質蘭慧的玉女形象,如此不堪的乃至令人感到害怕的樣子,自然無法令擔驚慌張的人們聽進去她說的話語。
王葉秋稍有反思,她不願就此放棄,逐漸從暈眩與撞擊的七葷八素中恢復,也看出了人們看到她時的恐懼,女孩立直身子,使勁抹了抹臉,把汙泥血痂多少擦下去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試著減緩語速再度問道,此時的少女心中早已是憂慮焦急萬分,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她的聲音發顫,近乎祈求一般,著急眼眸酸澀,抽著鼻子,泫然欲泣。
‘如果姐姐在這裡,我弄出這麼大動靜她又怎麼會不出現……’一想到這裡,女孩就覺得腦袋如遭雷擊,‘四姐一定出事了’這樣可怕的想法佔據了整個心房。這樣擔憂害怕的她胸口一陣憋悶,只覺無法呼吸。她捂著胸口,早早打起滾的淚水奪眶而出。
“求求你們……”狼狽的暴風少女由是抽泣起來,痛苦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一瞬間就變得憔悴萬分。
“我…我好像見過你說的那個姑娘…”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女孩說道“她和我乘同一輛飛車來的……”
“嗯,我也有印象…她不是在舞廳裡出現過。”
“是啊,我也在三樓的走廊裡見過。”又一個男人說道,末了還忍不住自語般的感慨“那女孩實在是美的不像話……”
有些見過女孩姐姐行蹤的人紛紛議論起來,可七嘴八舌的說來說去,也只說是見過,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姐姐現在何處,反而讓王葉秋越聽越亂。
在這些人裡已經問不出什麼結果了,女孩也不願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裡。‘也許姐姐和人逃命,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她剛想到,便馬上否決了自己的猜測‘我一定是急壞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四姐怎麼會躲著我啊!’
急迫焦慮的王葉秋也不管驚愕的眾人,朝後甩開他們便急匆匆的跑了起來,奔跑在大宮殿的走廊裡,甩下一路泥土枝葉,連同那混成泥湯的淚水四溢。
“姐姐…姐姐你在哪裡,快出來
……”少女急步跑著,嘶聲哭訴呼喊著,她要找到姐姐,一定要找到姐姐……
王葉秋推開每一扇緊閉的屋門,尋遍每一處角落,心事重重的她呼吸不順,跑的踉踉蹌蹌,終是把體能逼到極限雙腳一絆,重重摔倒在地,她難受不已,香肩發顫,正無法控制想要大哭一場時,她腕上的通許器震動,傳來馬克的呼叫,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呼叫。
“你瘋了!你這個蠢貨,笨蛋,不要命了嗎……”火急的飛行員一上來便劈頭蓋臉的把女孩臭罵了一頓。
而平日裡嬌蠻的女孩連回嘴的心都沒有,只是止不住的嗚咽啜泣。
聽到她難受委屈的哭聲,馬克也停止了嘴上的抱怨與責罵,沉聲問道“怎麼了?”
“姐姐…我姐姐不見了……”王葉秋半撐起身子,哭啼啼的抹淚說道。
“你先別急,你去珏小姐定位器所在那裡找過嗎。”馬克用安慰的口吻略顯疑惑的說道“因為,目前我這裡顯示的是你姐姐一直沒有移動啊!”
暴風少女瞬間呆住了,沒過多久她站起身,一言不發的便跑了起來。
‘我真蠢,真笨,怎麼把這都忘了!’
“葉秋小姐,你該不會一直沒看雷達吧?”
少女不願理睬男人的問話,這時的她滿眼緊盯著腕上雷達的光點,‘那定位器是姐姐藏在高跟鞋裡的,定是不會遺落之物’心裡既有滿滿的希望,也有一絲緊張的不安,畢竟她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姐姐怎麼會還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呢。‘難道四姐把鞋丟了?’
王葉秋胡思亂想的速度,趕不上她奔跑疾馳的速度,尋著雷達的指示,她很快便找到了信號的所在,那是位於第五層靠近宮殿中央的一間華室,緊閉的兩扇大門明顯比宮殿裡其他地方更顯尊貴豪奢,少女無心去評判現代工藝的精緻華美,一想到姐姐像是古時選秀的女妃被帶入這裡,就讓她感到極不舒服,女孩腦中唯一想得全是姐姐,‘四姐就在這大門背後。’她沒怎麼猶豫‘就算似姐看我樣子心疼,那也沒關係,只要姐姐在就什麼都好。’帶著這樣的想法,暴風少女推開門衝了進去。
“四姐,姐姐……”
喊了幾聲的女孩很快便停下了。
華美的居臥雖然很大,但陳設不多,一眼就能看到屋中全貌,昏黃的夜燈撒下的光芒中,沒有一個人。即使想過這樣的可能,可王葉秋又怎麼願接受這樣的結果,她顫顫巍巍的走到信號器所在的位置,小巧的電子設備就隨意的被丟在地上,她尋了半天,卻只得到這樣的結果,到頭來,連姐姐的影子都沒見到,曾經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滅了,女孩失落萬分,又想起失去二姐時的無助情形,雙腿發軟再也站立不住,無力的癱在地上,崩潰式的嚎啕起來。
“四姐…嗚哇哇……你不要…不要嚇唬我了……嗚嗚…求求你……快出來吧……”
憔悴的少女哭的聲淚俱下,她悲痛的呼喊心中委屈,憤怨的扯發錘地,本就神色枯槁的如此她更是不成人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女孩悲極生怒,對著空氣扯著嗓子怒罵起來,四姐的失蹤和二姐何其相似,她根本不知道兩個姐姐發生了什麼,明明那麼厲害的姐姐,卻說不見就不見了,彷彿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至親摯愛的人莫名其妙的下落不明,這樣的打擊少女根本
無法承受,女孩把這一切遭遇歸結為命運的不公,她鼓起圓圓的香腮咒罵著命運“為什麼是我的姐姐!為什麼…”可其實,比起抱怨天地,她真正恨得,最不能原諒的卻是她自己,她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堅持己見陪在姐姐身邊,恨自己的無力無助,連姐姐也找不到。
暴風少女泣聲慟哭著,早忘了她和飛行員的通訊還沒有切斷,就這樣她傾瀉而出的悲痛,即使對方無法理解,卻無法不受其感染。
馬克把車停在能看到路的林間空地上,熄了火,雖然已經消失的颶風給莊園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但真正的安保系統也不會因一場風暴就罷了工,連通莊園內外的道路,依舊被電閘大門和自動識別感應裝置保護著,根本強闖不得。
他本想讓彼得再黑掉些什麼,打開閘門。可後者在手指把鍵盤都快敲出花來後,也還是稱攻不破莊園的防禦系統。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電腦天才朋友會吃這麼大的癟。
一邊是緊張到囈語磕巴的黑客,一邊是神經崩潰嗚嗚大哭的女孩,夾在這兩人中間的馬克還從沒覺得這麼無用過,彼得那裡,他插不上話。女孩那裡,他雖然擔心,可也知道,那樣的泣絕悲傷不是他能用幾句話就勸的了的,說話,可能還會適得其反。
在飛行員接觸到的所有女孩中,他也從未見過哭的那麼傷心,那麼無助的女孩,少女的哭聲斷斷續續,伴著他聽不懂的尖叫,他奇怪那個曾經唱出天籟之音的嗓子,嚎啕慟哭起來,混上斷斷續續的鼻涕抽吸聲,也和好聽搭不上多少關係,只能聽著,卻幫不上什麼忙的男人感到心煩意亂,若在以前,碰到這樣的情況,他絕對會中斷通訊,留對方一個人哭去。然而現在,他開著通訊,生怕哭泣中的女孩出什麼意外。
數駕飛行器從莊園裡起飛,升上天空,他想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來參宴的賓客自然不願再待下去,他們可能怎麼也想不到掀起風暴,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那宮殿的一間屋子裡哭嚎個不停。
‘真是怪,比起怕你被宮殿的安保襲擊,我倒更擔心你自己哭的氣絕。’馬克想到,他手指輕輕拍打著方向盤,仔細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來,畢竟有好幾次,他都聽的女孩快喘不上氣來。
‘珏小姐,你到底在哪裡?’馬克同樣開始感到一些不安憂慮起來,自從中斷了通訊和監控後,強弓少女卻是失蹤了無疑,在自己妹妹弄出這麼大動靜後,按理說以女孩的性格就是執行什麼行動,都不及妹妹重要才是,男人想道‘你再不出現,你妹妹可真是快要難受死了。’
‘難不成,珏小姐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馬克想著,可思來想去也想不透那麼厲害的少女會出什麼事兒。
就在他自自己都覺在做著無用的思慮之際,雷達的全息屏幕上,一個定位信號閃爍了起來,男人定睛細看,當看到信號顯示的註釋後,他震驚的揉起了眼,尋著信號,望向莊園上空。
‘活見鬼!真是活見鬼!’
“別哭了!小葉,你姐姐的信號就要飛走了!”
少女聽到男人厲聲的大喝,垂淚漣漪哭的眼眶通紅的她還是幾乎在瞬間止住了抽噎。
“笨蛋,不知道看雷達嗎,你姐姐的信號又出現了啊,這次它是在一架飛機上,已經起飛了,你快跟上去,不然超出範圍,信號就徹底沒了啊
!”男人不放心的再度咆哮道。
即使不用男人的指示,女孩也早展開了行動,在注意到雷達上的光點後,她拖著疲敝的身軀緊跑幾步,奮不顧身的撞碎屋外走廊的一扇玻璃,凝聚氣旋,乘風扶搖而上。
朗朗星夜下,她很快便用肉眼看到了一臺飛行器翼角交替閃爍的紅黃光芒,手腕上雷達信號的光點漸強,證明她跟對了目標。
儘管才不久前,王葉秋幾乎把自己的力氣都哭幹了,可頑強的風少女終究不會放過一絲希望,只要還有可能,她都要去爭取。
‘姐姐,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跟人上飛機飛走呢!有什麼事,難道不該等我一起行動嗎?’清冽的大風吹拂下,女孩身上的汙塵漸漸飄散,多少露出蓋在其下的絕世佳容,即使在飛行中,少女也總忍不住想個沒完‘不管姐姐有什麼理由,我都不會原諒你拋下我的!當真要叫你,叫你一輩子的大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