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的樹妖森林大冒險

愛麗絲的樹妖森林大冒險

作者:韮崎睨

無聊的愛麗絲與小女僕的懲罰

愛麗絲想出去玩。

父親德羅斯男爵雖為貴族的末席,領地面積卻絲毫不輸大部分的伯爵領。拋去大片未開墾的山林,也有著數量極為可觀的農田與牧場。作為男爵家的獨生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愛麗絲理應最不缺的便是遊玩的場地,可在男爵夫婦的過度保護下,愛麗絲不僅出門的次數被控制在了最低,每次身邊還必會有無數的僕從侍女相隨,讓她覺得極不自在。

而年幼的愛麗絲,只能從侍女們平日的閒談中似懂非懂地瞭解到,自己似乎還有位早夭的姐姐。而男爵夫人在大女兒夭折後雖努力地生下了愛麗絲,自己卻被診斷為再難生育。出於這一層原因,男爵夫婦對愛麗絲的保護極為用心、乃至有些許偏執。

而男爵夫婦對愛麗絲的呵護不僅只體現在出門這一件事上。出於幅員遼闊的領地,男爵府被建造得極為氣派,寬廣的庭院似乎足夠一個8歲的孩子玩耍了。但出於對愛麗絲的保護,她從小就被禁止了奔跑,以免對愛麗絲的小腳造成磨損、或不小心摔倒磕傷了自己。為了保護女兒嬌嫩的小手,男爵夫婦不僅不讓愛麗絲用雙手做任何事情,還被要求一直戴著男爵夫人親手縫製的手套,避免她觸碰到外界的汙穢事物。

在這種極致的保護下,連更衣用餐這種本應親手去做的事情都完全交給了貼身的侍女,作為一個正值活潑好動時候的8歲幼女,根本無法痛痛快快地玩一場。愛麗絲坐在床上托起小臉,望向了窗外晨霧中略顯朦朧的田野。

想出去玩這個小小的、略顯奢侈的願望讓愛麗絲不合年齡地長嘆了一大口氣。入鼻的依然是熟悉的以天竺葵為主調的室內薰香的氣味,不僅可以安神舒眠,還能令皮膚紅潤飽滿,更有一定的驅蟲功效,作為愛麗絲的室內薰香再合適不過。

“怎麼了小姐,大清早就愁眉苦臉的。”

候著愛麗絲起床的貼身女僕走近前來,緩緩地縷著女孩杏黃色的長髮問道。

“我想出去玩……”

愛麗絲賭氣似的搖著小腦袋甩開女僕的手,嘩啦一聲拽起被子窩了進去,權當自己是一顆委屈的小餛飩。

像是習慣了愛麗絲的任性,看上去與愛麗絲同歲的小女僕只是無奈地笑笑,將雙膝跪到床上,隔著被子輕輕戳了幾下縮成一團的小主人,隨著幾下可愛的蠕動,很快便將起床氣的大小姐逼出了被窩。

見愛麗絲氣鼓鼓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小女僕有條不紊地從一旁端過一盆加了洋甘菊與薰衣草花瓣的溫水。為了保養嬌嫩的皮膚,愛麗絲每天清晨的洗臉水內都會放上諸如薰衣草這種對皮膚親和的花瓣,每到冬天還會特調一盆玫瑰花汁熱敷潤手。而到了晚上,則會在牛奶浴後塗上一層荷荷芭油來保持皮膚的溼潤。

“男爵大人昨晚從王都回來了哦,今天應該會和夫人一起用早餐吧。” 小女僕一邊侍奉著愛麗絲來淨手潔面,一邊替任性的小主人出著主意。

“要不小姐一會趁早餐和男爵大人說說?”

小女僕雖只有12歲,而與愛麗絲相近的身形則讓她在同齡人中更顯嬌小,但照顧起愛麗絲來卻宛若一個小大人。用毛巾吸乾了愛麗絲雙手與面部的水後,便熟練地為其穿戴好了常服與鞋襪,最後為愛麗絲戴上一副絲質的手套,

就算完成了清晨的工作。

作為一個農業為主的領地,所需要管轄的公務相比其餘的地方貴族要輕鬆不少。但由於社交應酬這種大人的事情,德羅斯男爵還是會隔三岔五地奔赴王都,一去便是數日之久,於是與家人共進早餐的機會便顯得尤為珍貴。

“貴安,爸爸媽媽。”

餐廳中,愛麗絲提起裙角、有模有樣地對著早已在此等候的男爵夫婦行了一個屈膝禮。雖然動作依然稍顯僵硬、用詞也還帶著一絲幼稚,但已有了些許大家閨秀的樣子。只是在行禮之後,卻又難掩活潑本性地徑直走到男爵跟前,張開雙手示意要父親給一個大抱抱。

“早安,愛麗絲。快讓爸爸看看有沒有長高。”

面對久別數日後一上來就撒嬌的女兒,男爵滿臉疼愛地將愛麗絲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用已經刮乾淨胡茬的臉親熱地蹭起愛麗絲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逗得她咯咯直笑。而愛麗絲也啪嗒兩聲順勢踢掉了剛穿好的鞋子,用穿著花邊短襪的兩隻小腳惡作劇般摩挲著男爵的褲管。

“爸爸不在家的這幾天,愛麗絲有沒有好好聽媽媽的話?” 男爵將鼻子頂在愛麗絲毛茸茸的頭頂,嗅著女兒頭上的奶香氣味問道,“沒有跑跑跳跳,也沒有沒經過允許就出門吧?”

“嘿嘿,愛麗絲一直有在做一個乖孩子哦。” 她自豪地向坐在對面的男爵夫人擠了個鬼臉。

“那讓爸爸檢查一下好不好啊。”

“嗯!”每次出差回家後,男爵都會在第一時間檢查愛麗絲的皮膚是否仍然潔白無暇,而小愛麗絲也早就習慣了父親的疼愛,自覺地將一隻戴著手套的小手遞給了男爵。

單手捧住愛麗絲的手指,小手立刻如無骨般放鬆了下來。如同剝開果實的表皮般,男爵小心地將愛麗絲的手套輕輕摘下,放到了眼前的餐桌上。

愛麗絲的皮膚本就晶瑩白嫩,終日裹在手套裡的小手更是如新生的嬰兒般沒有半點瑕疵。薄薄的一層皮膚似乎吹彈間便會弄破。翻開愛麗絲的手掌,白皙的皮膚中透著可愛的淡粉色,沒有一點多餘角質的指骨朵向著手心兒,又漸漸顯得瑩白,最中心的一塊軟肉更如凝脂般剔透,隔著近乎半透明的嫩肉彷彿看得見下面的血管。

即便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親女兒,男爵摩挲著愛麗絲的小手也絲毫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輕輕劃過皮膚表面,享受著愛麗絲小手如同奶豆腐般細膩綿軟的觸感。而明明沒有出汗,愛麗絲的手心窩卻依然顯得溼潤,更讓這份令人上癮的觸感又添了幾分憐愛。

愛麗絲細嫩敏感的小手被男爵捏在手中不斷疼愛著,雖然男爵沒有刻意為之,但自手心傳來的酥麻的搔癢感卻似羽毛般同時搔著愛麗絲的心頭,讓小女孩忍不住潮紅著臉漏出了幾聲舒服的呻吟,玲瓏的胴體也如小動物般撒嬌地扭來扭曲蹭著男爵的身體,讓把玩愛麗絲的小手這件事變成了男爵全身的享受。

直到男爵夫人投來略帶責備的目光,德羅斯男爵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女兒的小手。沒有第一時間為愛麗絲戴上手套,男爵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愛麗絲橫躺在了自己的懷中,如同方才為愛麗絲摘掉手套般同樣小心地輕輕脫掉了愛麗絲左腳上的白色短襪,擺在了手套的一邊。

與手掌被把玩的時的享受不同,愛麗絲此時橫臥在父親的懷中顯

得有些緊張,赤裸著的小手漫不經心地揉捏著另一邊手套上精緻的蕾絲紋路,雖然想把同樣赤裸著的小腳藏在另一邊的下面,但還是乖巧地任由父親輕輕用手掌握在腳背上。

握在男爵手中的尤物與手掌同樣溼潤嬌嫩,而小腳丫吃癢後不自然的蠕動又為其平添了幾分活潑與生氣。如撫弄貓咪般用手背輕輕撓了幾下白皙的腳背,愛麗絲赤裸的小腳便如銀魚般歡快地跳動了起來。依次捏過五顆玉珠般精緻的腳趾,每捏一下都能聽到小傢伙在自己懷中咯咯的笑聲,甚是惹人憐愛。

而軟糯的腳底則在男爵夫人精心挑選的鞋子與親手縫製的襪子的保護下,仍保持著嬰兒時的幼嫩與敏感,似乎除了鞋襪與親人的撫摸便再沒接觸過其他的東西。雖然還透露著孩子氣的嬰兒肥,但足弓的弧度卻異常地完美。男爵曾在愛麗絲小時候用未刮完胡茬的臉頰蹭過愛麗絲腳心兒最嫩的一塊軟肉,被蹭得又疼又癢的女兒哇哇大哭,當即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赤紅色的可愛小腳印,連帶著好幾天沒哄回來,更不用說吃了妻子多少個白眼。

從那之後,男爵便再沒有在把玩愛麗絲的小腳時無謀地玩弄腳心,如今也只是用肉眼確認了女兒的腳底依然稚嫩,便滿意地為其穿好了襪子與手套。

“爸爸,爸爸……”

待男爵為自己穿上鞋子後,愛麗絲卻並沒有離開男爵的懷中,而是略帶奶音地拽住了男爵的袖口。

“愛麗絲想出去玩……”

她坐在父親的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央求著男爵,小手也不斷搖擺著男爵的胳膊,如撒嬌的小貓般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若是換作平常的父親,恐怕早在女兒的撒嬌中敗下陣來,只是對於此事,男爵卻絲毫沒有對女兒讓步。

“要不,一會巡視農田的時候讓愛麗絲也跟著你……?”

有些看不下去的男爵夫人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愛麗絲卻搖頭如撥浪鼓般即刻否決了。

“不嘛不嘛我不要跟爸爸一起出去!反正都是坐在馬車裡下都不讓下,跟在家裡什麼區別都沒有!”

“那愛麗絲想去哪?” 男爵見女兒如此強硬的態度,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後山!” 剛才的淚光彷彿都變成了眼中閃爍的星星,愛麗絲擺著懸空的小腳回答到,“聽說後山的森林裡有很多花和小動物,還有一個有噴泉的莊園呢!”

“這些話……你是從哪聽到的?” 沒等愛麗絲說完,一旁的男爵夫人便疑惑地問到。

“額……沒有,是……是故事書裡寫的……”

愛麗絲此時才猛地從出去玩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敷衍了過去。只是幼女究竟是幼女,她下意識地將眼神投向一旁不安地捏著衣角的貼身女僕的小動作,被男爵夫婦雙雙看在了眼裡。

“乖,愛麗絲,爸爸從王都給你帶回來很多故事書,一會兒讓媽媽念給你聽好不好?”

將有些失落的女兒安頓在自己的座位上用起早餐,男爵夫婦望向小女僕的眼神卻分明變得寒冷。

……

當天過了晌午,男爵夫人照例哄愛麗絲睡了午覺,便不由分說地拉起本該在一旁侍候的小女僕,難掩怒氣地拽著女孩快步走出臥室。

小女僕當然知道夫人為何發怒——在男爵府裡,任何人都不準討論可能勾起愛麗絲對外界興趣的話題,當初自己只是為打發小姐的無

聊隨口提了一嘴,心想著這種閒談不時便會被拋之腦後,不想愛麗絲竟能記得如此清晰,更未曾想過會當著男爵夫婦的面說出口。

手腕被男爵夫人鉗得發痛,加上緊張的情緒,想必之後手腕上會留下一圈溼漉漉的紅印子。小女僕低頭只是盯著自己快步挪著的小皮鞋尖,很快便被領到了男爵用於懲罰僕人的地下室。

公務暫時告一段落的男爵早已在地下室內等待著小女僕來受罰,隨行的還有兩名十七八歲的女僕,不緊不慢地整理著一旁桌子上用來懲罰的道具。只是那擺在桌上的,也左不過雞毛撣子、藤條樹枝、羽毛筆和幾根手指粗細的空心鐵棍,似是從宅邸各處收集來的大雜燴。

不知是用了什麼構造,地下室的通風意外地良好,牆上的燭燈被陣陣冷風吹得火光搖曳。配上冰冷的鐵柵欄和一道道從天花板垂下的鐵索與鐐銬,反倒讓小女僕剛一踏入就覺得喘不過氣。

同行的男爵夫人將戰戰兢兢的女孩一把推到了男爵的跟前,示意從現在開始便是誰都免不了小女僕的這頓打——其實比起男爵,看似嚴厲的夫人卻從未苛待過下人,無關緊要的小錯都是能護則護,只是一旦事關愛麗絲,卻也從未含糊過。

“我、我不該對小姐講外面的事,請主人、請主人懲罰我……”

小女僕雖然已經害怕到站著都費勁、只要輕輕一推便能歪倒在地的程度,卻還是可憐楚楚地抬起頭,張開發顫的小嘴唇向男爵說到。

男爵家中的女僕,除了從農民中挑選出來做工的女孩,便多是收養的領地內無家可歸的孤兒。因為考慮到要給小女兒找玩伴,其中又以愛麗絲出生那年被領養、一直在男爵府中生養調教到現在的女孩居多。而現在貼身服侍愛麗絲的小女僕也自然不在例外。

而調教這些將來要服侍愛麗絲一輩子的女孩,自然少不了犯了錯時用來懲罰的手段。為何男爵府會有這麼一間陰森的地下室暫且按下不表,懲罰小孩自然只能用懲罰小孩的辦法。而作為府內為數不多的男人,男爵去打一堆小女孩的光屁股總歸有諸多不便,所以對於犯了錯的孩子,還得是打手心、撓癢癢這種不留傷疤卻能令人印象深刻的懲罰最為有效。

此時,小女僕已經乖巧地主動將自己的兩隻小手舉到了胸前。因為先前為了緩解緊張一直在揉捏女僕裝的裙角,此時的兩隻小手還未用刑便已顯得溼滑紅潤。只是十顆手指卻依然微微蜷縮著,顯然是還未做好心理準備。

“這次犯的錯該打幾下?”

男爵走上前抓起了小女僕的一隻手。與清晨把玩愛麗絲的小手時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他對小女僕的手掌沒有半分憐惜,只是略顯無趣地試探、揉捏著手掌上的各處軟肉,同時自顧自地問起小女僕該如何懲罰她自己的小手。

畢竟沒有受到像愛麗絲那樣極致的保護,小女僕手掌上的皮膚明顯沒有愛麗絲的那般滑膩,從小的家務事以及懲罰讓她的手指也不似愛麗絲那般細嫩如春韭,倒更像是男孩子一樣顯得有些粗。

但總歸是愛麗絲貼身的侍女,平日用在愛麗絲手上的護膚品自然也有著接觸。況且為了不讓新下的布料讓愛麗絲難受,男爵夫人為愛麗絲縫製的手套以及鞋襪、貼身衣物,都會先讓體型相仿的小女僕先穿上幾天。再加上貼身服侍愛麗

絲也並不是什麼過於沉重的力氣活,小女僕的手掌雖然不如愛麗絲鮮嫩,卻也仍然如同小家碧玉般柔軟。

“二、二十下?” 被摩挲著掌心的紋路,小女僕強忍著將手抽回來的衝動,小聲試探到。

“兩隻手各打三十下。”

男爵顯然並不滿意小女僕自己提出的懲罰方案,甩開小女僕的手朝著後面的兩名年輕女傭吩咐過後,便悠悠地走到了一旁。畢竟小女僕已經承認了錯誤,之後只需讓兩名女傭代自己動手,不消自己親自上場懲罰。

其中一名女傭會意地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雞毛撣子倒提在了手中。既然沒硬性規定拿什麼來打,果然還是要選自己最趁手的道具。而另一名則走到了小女僕的背後,雙手搭在了女孩的肩上示意她跪下。

小女僕能從一眾女傭中脫穎而出成為愛麗絲的侍從,自然比其餘女孩要聰明伶俐些,但也是實實在在吃過好幾次男爵的懲罰。早已記住了流程的她順從地跪在了地上,佝僂著腰將雙手高高舉過了頭頂,如同乞食般等待著抽打手心的懲罰,卻還是低著頭不敢正眼去看。

“自己數著。” 在後面的女傭扶著小女僕的後背,輕聲提醒著她。

“啪——!”

“呃唔……!”

話音未落,另一名女傭高高舉起的雞毛撣子柄就伴著嗖嗖的破風聲,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小女僕的雙手手心裡。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那根比一般藤條要更粗、更有彈性的雞毛撣子抽打在自己手心的嫩肉上時,還是鑿開了小女僕緊咬的牙冠,一聲可愛的嗚咽從嘴角流了出來。

伴隨著銳利的疼痛,小女僕白嫩的手心兒裡赫然多了一條清晰的紅印子。而在那陣如被閃電劈中後的刺痛後,止不住的酥癢與陣痛自那道赤紅的鞭印往小女僕的兩隻小手擴散開來。比起被抽打到的瞬間的疼痛,似乎現在的痛癢能更折磨女孩的小嫩手。剛才佝僂著的小身軀往後弓得更深了,吃痛的兩隻小手也忍不住地想往胸膛裡縮。

“把手伸出來!自己數著!”

然而身後的女傭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小女僕的後背,惡狠狠地命令道。

“一、一下……!”

“啪——!”

小女僕顫抖著報出數字的同時,第二下鞭笞也不由分說地抽了下來。先前的痛癢還未消散,女傭就已經用精湛的手法將第二道鞭痕印在了第一道的附近,讓小手所承受的折磨直接翻了一倍。

“兩下……!”

而近乎是悲鳴地,小女僕緊閉著雙眼呲著牙喊出了第二次報數。手掌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姣好的小臉蛋變得扭曲。求生的本能讓她想蜷起手指保護住自己柔嫩的手心肉,可這點小動作又怎能逃過居高臨下的女傭的眼睛呢:

“把手張開!不然連手指一起打了!”

沒有給小女僕反應的機會,第三下抽打落在了小女僕半張著的手掌上。如同殷紅的石蒜花一般,小女僕的十指因難忍的疼痛而綻放地歪七扭八,原本如櫻花瓣一樣有著淡粉色的可愛指甲,如今下面也已經變成了一片紫紅。

因為不似手掌還有著軟乎乎的嫩肉作為緩衝,不怎麼長肉的手指可是實打實的皮包骨頭,充滿韌勁兒的雞毛撣子落在上面,足以讓任何女孩痛得哇哇大哭,小女僕自然也不例外,但跪在眾人中顯得額外嬌小的她卻只敢低著頭暗暗啜泣,看著來不及擦掉的鼻涕落到

自己的圍裙上——怕吵鬧的男爵從來不允許女僕們受懲罰時大聲哭喊,若有違犯,受到的懲罰可就不止先前的這些了。

雞毛撣子只一下便將小女僕的十指打的險些不聽使喚,而小手上始終揮之不去的疼痛讓她藏在小皮鞋裡的腳趾不住地摳挖著鞋底用來發洩。額頭上已經滲滿了的汗珠開始一顆顆地往下滑,但女孩也不敢擅自收回手去擦拭流到眼睛裡的汗水,她只能強撐著疼痛、用力張開已經有些紅腫的手指,將脆弱的手心攤開在女傭的面前等待著下一次抽打。

而抽打了二十下出頭的時候,小女僕的報數聲中明顯帶上了哭腔。而此時依然高高舉過頭頂的兩隻小手,原本雖也稱不上雪白、卻也是白皙幼稚的嫩肉,已經被抽打的只剩殷紅一種色彩,十根可憐的手指則早已紅腫地不成樣子。

小女孩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與鼻涕,連帶著圍裙與一大塊地面上也全是耷拉下來的黏液。每一次代替了悲鳴的嗚咽都會伴著一大口唾液從嘴角噴出,兩片淡粉色的嘴唇也被口水塗抹得油亮。在小皮鞋裡的兩隻小腳丫已經將鞋底摳了又摳,想必悶在裡面的汗水已經讓襪子黏糊糊地緊貼在腳丫與鞋墊之間,讓小女僕額外難受地扭動著雙腳。

她12歲的小身體自然是不肯乖乖受這一下下的抽打,彎曲著的身子已經有不下四次想歪向一旁躲開鞭笞,並且將兩隻腫成豬蹄的小手揣到懷中好好疼愛。只不過每次想這樣做時,後面的女傭便會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逃跑,還只是小孩的她哪能掙脫得了,只能半強迫地張開雙手等待著下次的鞭打。

而噹一聲明顯帶著解脫意味的“三十”過後,感覺到背後已經沒了女傭的支撐,小女僕已經舉不住的細小手臂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般無力地落下,同時身子也虛脫地倒在了地板上,甚至顧不得整理被鼻涕汗水糊了一臉的長髮。

“主人、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恍惚間,小女僕聽到了同僚邊大聲叫喚邊踉蹌著跑過來的聲音,接著是男爵夫婦的驚歎聲。隨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過後,地下室內似乎已經只剩下了小女僕自己。看樣子,應該是小姐愛麗絲身上出了什麼事,以至於一行人都顧不得善後、將自己一個人扔在了這裡。

但小女僕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紅腫的手掌不敢動彈,她只好蠕動著身子,勉強用胳膊肘撐起筋疲力竭的身體,頭一歪,倚在牆邊昏睡了過去。

喜歡撓癢癢的樹妖森林

愛麗絲雖然少有與府邸外的人接觸的機會,卻也並不足以說明她就是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雛鳥。相反她的心眼比府中不少女僕都還要多得多。平日裡一旦過膩了乖乖女的生活,必得上樑揭瓦戲耍得女僕們團團轉。

也難怪男爵夫婦執意不讓女兒出門。在府裡尚且如此,像愛麗絲這樣又調皮又野的孩子,放出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帶回來一身的傷。

但再怎麼關,到底也關不住愛麗絲日益對外面世界的好奇。為了出去玩,愛麗絲終於決定實行在小腦袋裡醞釀了好久的計劃。等去王城出差的男爵回了家,便有意無意地透露出貼身的小女僕在勾引自己去後山玩。要是放在平日只有男爵夫人在家,口頭教訓兩句也就罷了,可一旦此事被嚴厲的男爵知道了,那少說半日是難見到小女僕了

。

愛麗絲並未真正見過男爵懲罰下人時的模樣,只是每當見著有女僕犯了錯誤,要麼當天晚上要麼第二天,準是扶著牆或是捂著手,有時還能能見到個別女僕連鞋子都穿不好只能勉強拱到腳上後勉強工作,而無一例外,受到過懲罰的女僕們幾日之內幹活的速度必得不如先前的一半。

被圈養在府邸中的愛麗絲對新奇事物的好奇心自然要高過常人,於是每逢見到受過懲罰的女僕,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纏上去,定要將懲罰的經過仔仔細細問個明白。於是在愛麗絲的威逼利誘下,女僕們只好羞愧地一邊複述著懲罰時說的話、一邊將被抽打得紅腫的小手遞給愛麗絲觀摩把玩,個別被罰了打腳心的則也要紅著臉脫掉鞋襪,把滿是鞭痕的腳底也露給愛麗絲看。

於是愛麗絲雖未真正見過對下人的懲罰,卻也知道了個大概。在她心裡,父親的懲罰無外乎於用尺子藤條抽打一下手心腳心、或是玩鬧一般地給咯吱窩什麼的地方呵癢,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女僕們會如此害怕這兩樣懲罰,但既然知道了懲罰的內容,原先緊緊吸引著愛麗絲好奇心的事物也瞬間變得索然無味,便再沒有過多思考過。

當然,只有8歲的愛麗絲自然沒考慮過,女僕口中如豺狼虎豹般兇狠的尺子藤條,若是落在自己嬌嫩的小手上會是何等情景,而至於撓癢——整個府邸裡只有她撓別人的份,就連男爵夫婦都沒用撓癢癢對她開過玩笑,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小身體究竟多怕癢癢。

所以當她決定出賣貼身小女僕的時候,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大不了玩夠了回家補給她幾塊下午茶的蛋糕。與想象中大差不差,母親果真在哄完愛麗絲睡午覺後將小女僕拽到了充當刑罰室的地下室,而一直在裝睡的小愛麗絲則趁著四下裡無人,拱上提前藏在被窩裡的小鞋子後,用枕頭在被子裡堆出一團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替身,循著提前摸好的線路偷偷溜出了男爵府。其間還不忘帶上了自己裝滿了花茶的小水壺。

為了防止偷偷溜出去的事情敗露,愛麗絲一頭扎進了被稱之為“後山”的山林中。後山就在公爵府正後方的幾步路里,從愛麗絲的房間就能看到個七七八八,也難怪愛麗絲心心念念地一直想著來這裡玩了。

有著樹葉的天然屏障,絲毫不用擔心男爵府的人會發現溜出去的愛麗絲。一想到能在這片森林中痛痛快快地玩,愛麗絲情不自禁地蹦跳起來,做著在男爵府中不被允許的各種動作。只是長久未激烈運動過的愛麗絲體能自然不是那麼好,很快便疲憊了下來。

隨便找了一截座椅高度的樹根坐下去,脫下腳上的兩隻湖藍色的圓頭低跟小皮鞋,將包裹在白色花邊短襪的小腳丫墊在上面晾了起來。雖然愛麗絲的每雙鞋子都是放在王城都不遑多讓的最高級品,但畢竟耐不住在山林裡蹦蹦跳跳,又是一個暖和的下午,不一會兒便讓腳丫敏感的愛麗絲覺得又捂又累。

“呼……早知道就不穿這種鞋子了……腳好累哦……”

白色短襪的襪尖在鞋子裡蹭得有點起毛,摸上去毛茸茸溼漉漉的。不少浸了汗水的地方還明顯地被蹭上了小皮鞋內側的褐色痕跡。“如果身邊有女僕們就好了。” 小愛麗絲這麼想著,不得不隔著手套自己揉捏起有些發酸的小腳丫。

即便按

耐不住出去玩的悸動,愛麗絲還是乖乖地將手套也戴了出來。畢竟自幼的習慣難以改變,如今光著小手出門就好比赤裸著身子一樣,涼颼颼輕飄飄的小手會讓愛麗絲額外地心神不寧,一想到或許會被人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小手,臉蛋上還會泛起陣陣紅潮。

“呀——”

隨著愛麗絲奶聲奶氣地一聲嬌呼,彎著腰揉腳的她一個跟頭翻滾在了地上。雖然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撐在了地面上,可小身子還是隨著慣性往前擦滑了少許。碰巧手掌著地的地方有著一顆小石子,在愛麗絲的體重壓迫下,柔嫩的手掌被迫摁在了石子之上。

“好痛哦,什麼嘛!”

儘管有著手套的保護,但耐不住尖銳的石子在手掌心硌得厲害,愛麗絲只覺手套下的軟肉一陣異樣的痛。生來嬌嫩的她怎麼受得了這種難受,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也全然不顧潔白的短襪與公主裙被泥土弄髒,就那麼坐在地上翻開手套查看起來。

好在那顆小石子並未對愛麗絲的皮膚造成多大的損傷,只是嫩肉在手套之下紅紅地凹陷下去一道。用小嘴疼愛地吹了幾口氣,又似哄孩子般說著“不痛不痛”地用另一隻小手拍了拍,便將手套拉了下來。

而當她一板一眼地將一隻腳上的小皮鞋釦子扣好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剛坐過的樹根形狀微妙地改變了少許。愛麗絲有些奇怪地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時那樹根卻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明顯地蠕動了起來。

“誒?這不是樹根……你、你難道是小動物麼?”

想必剛剛自己摔的四仰八叉,也多半是這個會動的樹根再屁股底下搗鬼。如此奇妙的景象在前,愛麗絲顧不得扣好另一隻腳的鞋子,只是草草拱上後便好奇地盯緊了那段樹根,還試探著向其揮了揮手。

若是其他人,此時早已懷疑起自己的眼睛、或是一溜煙跑個沒影了吧。但自小被父母圈養的愛麗絲看到這會動的植物,卻只覺好奇,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挪向仍在蠕動著的樹根,甚至大膽地將小手放在上面輕輕拍了拍。

“喵喵~汪!汪!咩~~”

愛麗絲學著小動物的叫聲試圖與樹根互動,這邊玩的正歡,卻不想愛麗絲的舉動似是刺激到了植物,不單那段樹根蠕動地更為激烈,就連愛麗絲身後的密林中也傳來簌簌的聲音。

“你是不是不會說話——誒、等等,誰摸我呀……好痛!”

當愛麗絲反應過來時,身後茂密的樹葉中卻赫然躥出了數道麻繩粗細的綠色藤蔓。那藤蔓彷彿有智慧般捆住了愛麗絲細嫩的手腕,雖未對皮膚造成什麼傷害,卻也不是愛麗絲所能掙脫的。

“誒……?放開、鬆開我……把手還給我……!”

愛麗絲試著用力掙扎,但纏繞在雙手上的藤蔓卻是紋絲不動,甚至變本加厲地試圖將愛麗絲往叢林的更深處拖拽而去。小愛麗絲哪受到過如此粗暴的對待,更何況對方是一株不通人話的植物,當即就要急得哭出聲來。

愛麗絲撒潑般地用小腳扒著地面。但隨著藤蔓拖拽的力氣越來越大,那隻未扣好鞋釦的小皮鞋卻咕嚕嚕地滾落到了一旁。

“等等……不、不要這樣,快給我把鞋子穿上……!”

眼看著自己白花花的短襪暴露了出來,愛麗絲半是生氣半是害怕地用另一隻腳奶兇奶凶地踹在了跟在後面的樹根上,卻哪曾想這小小的抗

爭反而將植物激怒了一樣,不僅從身後又伸出了一根更粗的藤蔓困住了愛麗絲纖細的腰,連雙腳的腳腕都被愈發增殖的藤蔓分別綁了起來,讓幼小的愛麗絲在地面上被迫拉扯成了一個“X”。

“放開……快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四肢與胴體被藤蔓束縛得紋絲不動,愛麗絲的聲音也明顯沒了底氣,弱弱地問著得不到回答的問題。剛才還死命摳挖著藤蔓的手指也在得知徒勞後乖乖地豎在了一旁,半遮著下面柔弱的手心,只有失去了鞋子保護的那隻小腳丫,還可愛地四下裡亂蹦躂著,試圖找到自己失掉的鞋子、再用腳趾勾過來。

“咦嘻嘻……不要、什麼東西搔我的腳心兒……嘻嘻、好癢……”

興許是亂晃的小腳丫吸引了植物的注意力,一條帶著新鮮葉子的藤蔓悄然伸到了愛麗絲的腳底,用葉子來回地輕輕搔癢著愛麗絲踩髒了的白襪底。

“不要撓我腳心……嘻嘻哈哈……不,不要撓愛麗絲的癢癢……!”

腳底傳來的樹葉的搔癢,讓愛麗絲原本滿是恐懼的小臉咧出了一道不情願的笑容。儘管隔著棉襪,但樹葉輕輕的掃動還是讓愛麗絲的小腳丫癢得四處晃動,彷彿想要趕走惡作劇的樹葉。

只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腳丫上的愛麗絲,對從頭頂一路往衣領子裡蔓延的藤蔓卻毫無察覺。當她不得不放棄了一般停下被樹葉挑逗著不停搖晃到發酸的小腳時,數道有如成人手指般粗細的細軟樹枝已經沿著愛麗絲的臉頰鑽進了她的領口。

“呀、這是什麼……!不要、好惡心!好……嘻嘻……不要這樣嘻嘻哈哈哈哈……”

柔軟的樹枝彷彿真的人手一樣,竟然邊往衣服的更深處鑽著,邊靈活地搔起了愛麗絲潔白的脖子與下巴,而那些蔓延過來的藤蔓,也似乎在享受愛麗絲細膩的臉蛋般不停地挑逗著她半透明的耳垂。

就連父母都很少如此親暱地撫摸、逗弄自己的臉頰,如水晶般的耳朵又被不斷地逗弄著,愛麗絲的臉不禁變得通紅。只是女孩卻對此毫不自知——因為那觸手般的樹枝不單來回挑弄著愛麗絲脖子上的癢癢肉,更是一味地往胴體的方向鑽著。

脖子上如同小蟲啃噬般的搔癢本就讓愛麗絲連連縮著腦袋不知如何是好,衣服裡又盡是被異物入侵的不適,嬌生慣養的愛麗絲此時真的要無助地哭出聲,只是嗚咽到了嘴邊卻又被腳心兒與臉蛋的癢癢給逼成了笑聲。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往裡面……呵呵哈哈哈哈……等等、要幹什——哈哈哈嘻嘻哈哈——咯吱窩、咯吱窩不行啦哈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太過嬌嫩敏感、又或許只是小孩子特有的敏銳知覺吧,當觸手還不緊不慢地在愛麗絲的公主裙中肆意探索時,小女孩就隱約覺得自己脆弱且毫無防備的咯吱窩要遭殃了。只是不等含著嬌笑的求饒說到一半,藤蔓觸手便已經分化出幾根羽毛般柔軟的枝椏,順著腋窩內嫩肉的皺褶緩緩遊走了起來。

因為急著溜出去玩,愛麗絲的公主裙下只有一件鬆鬆垮垮的吊帶睡衣,雙臂被迫舉過頭頂時裡面脆弱的癢癢肉便會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被悶出的汗水來不及往下淌,仍如露珠般掛在白皙裡透著粉紅的嫩肉上。因為是在暖和的午後,愛麗絲的咯吱窩在連衣裙內捂得溫潤,讓幼嫩的癢癢肉更

放鬆、也更敏感了許多。

觸手的枝椏咯吱愛麗絲的動作並不激烈,甚至稱得上是溫柔,但皮膚天生嬌嫩怕癢、自打下生後又被呵護備至的愛麗絲又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從咯吱窩被侵犯的那一刻開始便沒再說出過一句完整的話,只有在被迫放聲大笑時掙扎著換氣的一瞬,才能從嬌滴滴的小嘴裡聽出幾聲哽咽。

“嘻嘻……不、不要……咯吱窩……癢癢呵呵哈哈哈哈……要喘不過氣了啊哈哈哈哈哈……”

但與愛麗絲的求饒背道而馳,藤蔓們不僅沒有撤回在咯吱窩呵癢的枝椏,反而更為變本加厲地從愛麗絲的裙底探了上去。順著不怎麼明顯的胯部,又在愛麗絲動彈不得的腰與小肚子附近分離出好多觸手伸了上去。

身為男爵的女兒,愛麗絲的身材自然與骨瘦如柴無緣,8歲小幼女的身材也不能用勻稱不勻稱來形容,但多虧了愛麗絲並不怎麼好的胃口,只是在小腹周圍貼了一圈薄薄的贅肉,在保證了身材嬌小苗條的同時,脫下衣服又徒增了一點可愛。

只是腰間的這圈軟肉,此時卻又成了藤蔓觸手最好的玩具。小女孩到底被束縛得無法動彈,這圈又柔軟又怕癢的肉肉便任由分化出來的枝椏們摳撓、揉捏,就連小小的肚臍眼也沒被放過。

“嗚嗚……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

但當可愛的肚臍眼被觸手摳撓到的瞬間,愛麗絲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看似瘦弱的四肢竟然掙脫開了觸手的束縛。只是還未等愛麗絲將捆在腰上的樹根也掙脫開,密集的藤蔓又一股腦地蜂擁而上,連那根捆住了愛麗絲胴體的粗壯樹根也如同生氣了一般,隔著公主裙劇烈地蠕動了起來。

“誒誒啊啊啊——?”

這次,隨著愛麗絲的一聲驚呼,植物將愛麗絲整個人都吊到了半空之中。不過雖然是這麼說,植物卻彷彿有心智般並沒有將藤蔓中這個嬌嫩的小女孩弄得太過生疼,在愛麗絲看來,這感覺與其說是被奇怪的藤蔓挾持,更像是以前睡在男爵府中庭裡的吊床上一樣。但小愛麗絲顯然沒有什麼回憶過去的功夫,因為半空中張牙舞爪的藤蔓們,此時便如同見了獵物般朝著愛麗絲襲來。

“不要再撓愛麗絲癢癢了……放我、放我下去……!”

沒了藤蔓的捆綁,愛麗絲亂蹬著懸空的小腳,卻不想原本扣得生疏的鞋釦卻意外地解了開來,刮在腳丫上的小皮鞋隨著愛麗絲的亂晃,啪嗒一聲不知道滾落到了什麼地方。這下愛麗絲的兩隻小腳丫可就都沒了鞋子的保護。

“我的鞋子!我的……”

看著虎視眈眈圍了上來的帶葉藤蔓,愛麗絲心虛地安靜了下來,套在短襪裡的小腳丫也沒了剛才撒潑的狠勁,乖乖地垂在了半空中,又彷彿怕再被撓癢癢一般,用剛才被樹葉挑逗了很久的小腳死死地互住了剛剛還穿著鞋子的另一隻。

但藤蔓明顯不吃愛麗絲裝乖這一套,沒給她多少喘息的機會,便又伸出觸手纏住了愛麗絲的手腕,手背並手背地將兩隻仍戴著手套的小手捆在一起舉過了頭頂。許是覺得複雜的公主裙妨礙了玩弄愛麗絲的身體,仍貼在胴體上的藤蔓索性又往裡伸了好多枝椏,隨著嘶啦一下尖銳的裂帛聲,藤蔓竟然硬生生將愛麗絲那套價格不俗的公主裙扯碎扔了下來。

“咦……!”

愛麗絲驚恐

地尖叫了一聲,下意識想護住自己的身體。但被縛住的雙手卻是怎麼用力也紋絲不動,只好努力地向後弓起身子,下半身也繃緊了腳背、蜷縮起膝蓋來試圖組織藤蔓進一步欺負自己的身體。

只是整個人都半躺在植物上的愛麗絲又能反抗到哪裡去呢,只見藤蔓長了眼睛般分化出枝椏在愛麗絲兩邊的咯吱窩裡摳撓了幾下,隨著幾聲不情願的大笑,剛把自己縮成一個小餛飩的愛麗絲被迫展開了身子。而這又剛好中了植物的下懷,又是幾條藤蔓向前,用比之前更像是人手的枝椏從背後攬住了的挺起的小肚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貼身連衣裙再次折磨起了愛麗絲腰間的癢癢肉。

被迫挺起肚子的愛麗絲此時完全沒了躲閃的空間,被汗水打溼成半透明的輕薄布料黏在高高隆起的小肚子上,依稀可見下面被藤蔓撓出道道紅印子的白嫩肌膚,從枝椏的縫隙中凸出的一小塊軟肉,也彷彿正等著撓癢癢的乖寶寶般輕輕地顫抖著。而因為雙手舉過頭頂而被迫張開到極限的咯吱窩,也與腰肢間的癢癢肉無二地流淌著晶瑩的汗水,誘惑著枝椏一下一下地撥弄裡面敏感嫩肉的皺褶。

或許是知道被吊在半空中呵癢的幼女是何等的嬌嫩,藤蔓給愛麗絲撓癢癢的力度稱得上溫柔,或許還不及男爵將女兒抱在懷中呵癢逗弄時的力道大,但勝在整個身體一齊下手,同時欺負著女孩原本就脆弱的好幾處癢穴,又是撓在近乎赤裸的嬌嫩肌膚上,一番逗弄下來惹得愛麗絲的哭喊就連笑聲都掩蓋不住了。

“嗚嗚……癢、呵呵呵哈哈哈哈……呃唔、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嗚嗚嗚……”

愛麗絲無助地蹬著只穿著襪子的兩隻小腳,卻不想被藤蔓一把套住了腳掌,雖然其中一隻靈敏地逃脫了束縛,卻在掙扎途中被藤蔓擼掉了已經踩黑了的小白襪。而另一邊未能逃掉的,也被幾道枝椏伸進襪口,一邊用從內側搔癢著愛麗絲的腳踝骨朵與側腳掌,一邊靈活地將剩下的那隻小白襪也剝了下來,露出愛麗絲白嫩到不輸給白棉襪的兩隻小蹄子。

雖然愛麗絲已無暇去看自己的小腳丫有多狼狽,但雙腳腳底一陣輕飄飄的寒意已經讓她徹底慌了神——要知道她的兩隻小蹄子在全身上下的軟肉裡也只僅此於手心兒嬌嫩,尤其是腳心窩的癢癢肉,僅僅碰一下都能讓她攤在床上笑半天。

當愛麗絲還在因為咯吱窩與肚子上的呵癢而笑得滿嘴口水時,藤蔓已經飛快地將兩隻赤裸的小腳都束縛得紋絲不動,如同雙手那樣將兩個好動的小傢伙並排著綁在了一起,而幼嫩的腳心肉下面,便是數條蠢蠢欲動的柔軟枝椏在等著品嚐小嫩腳的味道。

本能地感覺到恐慌,愛麗絲也顧不得自己還被吊在一層樓高的半空之上,使出吃奶的勁兒,如同被衝上岸的小銀魚般蹦躂了起來。但到底是一個被撓癢折磨到精疲力竭的8歲幼女,又怎拗得過鋪天蓋地的植物們。

不僅如此,像是要懲罰不乖乖被撓癢的愛麗絲,觸手們又故技重施地將女孩身上的連衣裙也扯了個粉碎。又像是覺得不過癮,索性連愛麗絲身上最後一塊聊以遮羞的白色小褲褲也撕成了布片。

“噫……!不要、不要看愛麗絲的光屁股……!嘿嘿哈哈哈哈……撓、撓癢癢也不行啊哈哈哈……腳心兒要壞掉了哈

哈哈哈……”

愛麗絲的悲鳴很快便淹沒在了自己的笑聲中。在愛麗絲幼嫩的腳底板上作妖的枝椏們一下一下地輕輕摳挖著愛麗絲腳底的癢癢肉,卻唯獨對最中心凹下去的一點腳心肉是用樹葉溫柔地搔癢,但即便這樣也早已將愛麗絲的小蹄子刺激地近乎發瘋,十顆珠圓玉潤的腳趾頭一張一合,白花花地舞動著彷彿在爆爆米花。

藤蔓們自然不會對愛麗絲光溜溜的小白屁股感興趣,卻也是在愛麗絲顫抖不止的襠下聚集了數條剛抽芽的鮮嫩枝椏,如章魚般來回撩撥著愛麗絲幼嫩的小小縫隙,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在哭喊聲裡多了一絲顫抖與羞恥。

當然,在咯吱窩、肚子、腳心兒與私處欺負著愛麗絲的同時,藤蔓們也沒有忘記繼續在這個淪為了撓癢玩具的可憐女孩身上尋找可以開發的新部位。幾條表皮光滑的藤蔓水蛇般遊走在愛麗絲細膩的皮膚之上,終於還是溜到了戴著手套的兩個小手心中。

“咳咳咳……!不、那裡……呵呵呵哈哈哈——只有手心不行呀哈哈哈——!”

試探著愛麗絲的反應,藤蔓似乎發現了新大陸般,又是抽出幾節枝椏,如小腳丫上剝掉襪子般,將愛麗絲的兩隻絲質手套也脫了下來。為了發洩難以忍耐的癢癢,兩隻水晶般的小手手心早已被攥的通紅。

並沒有像對待腳心那般用新抽的枝椏欺負手心,兩條光滑的藤蔓伸延過來分別貼在了愛麗絲溼熱的小手心裡,後面的枝椏也配合地牽引著愛麗絲春韭般的細嫩手指,讓她懵懂地用小小的手掌包裹住了藤蔓。

即便身上的癢癢肉無一不是正在受到凌辱、兩截被握在手中的藤蔓也足夠柔軟光滑,脫掉手套的愛麗絲仍然不敢用力握住藤蔓用來發洩。因為那兩段藤蔓此時已經貼著愛麗絲吹彈可破的手心肌膚緩緩蠕動了起來,若此時發狠地捏住它們,摩擦給敏感的手心軟肉帶來的刺激想必要比挖腳心兒還要難受上百倍。

更何況,愛麗絲的小手從出生就從未被真正使用過,最多也只能使出嬰兒掐人般奶兇奶兇的力氣,而即便如此,摩擦給愛麗絲的手心帶來的痛癢與酥麻已經讓她的小腦袋快要宕機,若放在平日的男爵府中被這樣對待,那小愛麗絲指不定會……

“嘩嘩譁……”

會如同現在這般嘴角含著淌了一半的口水、迷離著眼神,胯下一鬆漏出清澈的尿液來。幼女的尿液帶著並不算刺鼻的味道嘩啦啦地敲打著下面的樹葉、最後砸到泥土裡發出了好聽的聲音。

只是此時的愛麗絲似乎已經感覺不到撓手心撓到尿褲子這個事實了,可憐的小女孩只是被藤蔓有如撓癢玩具般捆綁、翻騰著,一邊被壓榨出模糊的笑聲、一邊本能地抽搐自己嬌嫩的小身軀。

……

或許是下午的森林氧氣額外充足吧,即便被藤蔓欺負癢癢肉直到失禁昏厥,愛麗絲的身體也未產生真正的損傷。只是小傢伙實在是累的不行、在被放下來的那一刻便不顧自己仍然赤裸的小身體、沉沉睡去了。

玩弄了愛麗絲一下午的植物貌似真的通人性,不單為愛麗絲鋪上了一層絲毫不會劃傷她嬌嫩皮膚的樹葉,還緩緩地揮舞著藤蔓,為女孩驅趕著夜裡的蚊蟲。

愛麗絲如同剛斷奶的小動物般赤裸地蜷縮在樹葉中,隨著身上被藤蔓勒出的紅印子漸漸散去,精緻可愛的睡

顏也逐漸放鬆,好似生活在這片森林的小妖精一般。不知道她現在正做著什麼樣的夢,但當愛麗絲醒來時,她準保會後悔地想——以後再也不私自溜出來玩了。

“女巫”與“小妖精”

“喂……小妖精,該醒醒啦……”

彷彿有誰在啪唧啪唧地拍著愛麗絲的小臉,耳邊也似有似無地迴盪著陌生女人的聲音。愛麗絲不適地哼哼了幾下,本能地翻了個身,赤裸的小身體卻被身下不知道什麼材料的粗糙床單搔得毛躁發癢,不由得睜開了雙眼。

愛麗絲一邊用小手抓撓著有些刺癢的肩膀與後背,眨巴了幾下被晨淚模糊了的睡眼,面前的景色卻並不是自己熟悉的臥室。

這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年幼的愛麗絲被陌生的景象嚇得睡意全無,雙手疊在跳動得愈發激烈的小胸脯上,又發現自己白花花的身體竟一絲不掛地裸露在空氣中,更是焦躁不安起來。

“早呀小妖精,睡得香麼?”

身旁又響起了似曾相識的聲音,正是剛剛將愛麗絲叫醒的那位女性。愛麗絲不安地回過頭,卻是一位面容奇特、留著黑色長髮的年輕女性站在了愛麗絲的床邊。

愛麗絲有些懵懵地盯著年輕女人看了數秒,又忽地想起自己仍是赤身裸體的事情,紅著小臉將雙腿蜷縮在胸前緊緊抱住,將自己縮成了一顆小餛飩。

“女、女巫……!”

“哈?”

原本只是出於好心地將這隻全裸睡在莊園門口的小幼女抱到了床上,卻在醒來後被第一時間冠上了如此惡毒的稱呼,此刻卻輪到了黑髮女性困惑不已。二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許久,待床上的幼女樣子稍顯平復,女性才開始緩緩地為愛麗絲解釋起現在的情況。

女人名叫美智子,許多年前從遙遠的東洋漂泊而來。雖然努力學習了這裡的語言與生活習慣,奇特的相貌與口音卻始終無能為力——也難怪愛麗絲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大喊女巫了。

而現在愛麗絲醒來的莊園,正是她從小女僕口中得知的後山那所無人居住的莊園,從二樓臥室的窗戶,明顯可以看到庭園內有個類似噴泉的東西擺在中間,只是包括噴泉在內,莊園的處處都顯得有些破敗蕭條,彷彿除了一些必要的地方,都已被荒廢了許久。

“這可不是什麼女巫的秘密基地,我只不過是幾個月前在山上迷路,不小心被困在了這裡而已!” 美智子邊解釋,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有,我不是女巫!” 見愛麗絲仍抱有戒心地縮成一團望向自己的眼神,她又氣呼呼地補了一句。

“那、那你為什麼不出去呢……”

“你跟我……出來看一下便知道了。”

說著,美智子指了指房間角落的桌子,上面擺著愛麗絲的手套與鞋襪。聽美智子解釋,這些東西是與愛麗絲一起在莊園正門發現的,想來是愛麗絲會穿戴的尺寸,便一同拾了回來。

愛麗絲這才怯生生地走下床,踮著赤足將手套與鞋襪撿到了自己面前。手套和短襪都不同程度地沾上了塵土,尤其是原本雪白的襪底已經被踩成了黃褐色,腳趾的部分還能模糊地分辨出幾個可愛的腳趾印子。

本來還想討要自己其餘的衣服,但回憶起昨天被奇怪藤蔓撓癢玩弄的經歷,似乎除了手套與鞋襪是被好好脫下的,其餘的布料統統被撕成了碎片。愛麗絲拿著自己的鞋襪

偷瞄了旁邊的美智子一眼,見她無意幫自己穿好,只好略顯笨拙地自己穿上了自己僅有的衣物。

朝著地面磕了磕小皮鞋尖,雙手雙腳被布料包裹的感覺讓愛麗絲找回了一絲安心感。只是除手腳之外的肌膚都裸露在空氣中,更有美智子在一邊看著,仍讓愛麗絲抬不起自己火紅的小臉。

“這裡還真沒有能給你穿的衣服呢,要先披件毯子在身上麼?”

面對美智子的詢問,愛麗絲卻堅決地搖了搖頭。包括自己剛才睡過的被褥,雖然看得出被美智子清洗的乾淨,粗糙的材質仍讓嬌嫩的愛麗絲碰一下便瘙癢難耐,她寧願只穿著手套與鞋襪出門,高底這裡除了自己也只有美智子一個人。

抱著這樣的心理,愛麗絲彆扭地遮掩著小胸脯與陰戶彆扭地跟著美智子走出了臥室。許是嫌愛麗絲在後面走的太慢,美智子回頭握住了愛麗絲捂在胸前的小手,牽著手腕半強迫地將愛麗絲帶到了莊園大門。

“喏,我說的出不去……就是這樣。”

美智子伸手指著莊園之外繁茂得有些異樣的森林,一面卻仍未放開愛麗絲被牽得紅潤的手腕。她作勢要踏出莊園大門,生長在一旁的植物卻兀得自己移動了起來,數條藤蔓飛快交織成網狀,牢牢地將大門封了個嚴實。

“就算從柵欄翻出去也會變成這樣,切也切不盡,燒又燒不起來,這些會自己動的植物彷彿就是樹妖呢。” 美智子嘆了口氣。

“好在這些藤蔓並不會傷害到我,這個莊園裡也有水井與不少存糧,我又在後面開墾了一小塊菜地……但若不想辦法離開,天知道還要被困在這裡多久……”

“誒……那、那我們……我們怎麼辦呀……”

認出了門外的植物正是昨天欺負自己的藤蔓,愛麗絲害怕地像是瞬間被抽乾了力氣。此刻也顧不上手腕被美智子握得生疼,尋求庇護般反手握住了美智子的胳膊,焦急不安地摩蹭著大腿根問道。

“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這裡了……?”

“出去的方法……” 美智子話說到一半,卻忽地加重了握住愛麗絲手腕的力氣,蹲下身將那隻戴著手套的精緻小手狠狠拽到了自己這邊。

“幹、幹什麼呀……你不要這樣,好痛……!”

“你不覺得該先問問你自己麼,小妖精?”

望著面前這個如同洋娃娃般白淨可愛、此時卻痛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的小幼女,美智子絲毫不帶憐惜地反問道。

……

“女巫……姐姐,為什麼要、要把愛麗絲綁起來呀……不要這樣,好害怕……”

被美智子半強迫地拽著手腕拖到了別墅內的大廳裡,愛麗絲被迫赤著身體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兩隻腳腕被麻繩緊緊綁在了一起,雙手也被反綁在了背後。

美智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女孩白淨的胴體一絲不掛地跪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唯獨被綁在身後的四肢小蹄子反而被鞋襪手套保護得周道,只覺得奇妙,便又找來一截麻繩將縛住手腳的繩結捆在了一起,將愛麗絲的手腳綁成了四馬攢蹄的樣子。

“誒~小妖精你叫愛麗絲呀,真是個跟你般配的可愛名字呢。” 美智子邊同愛麗絲打著趣,邊脫起了愛麗絲自己穿的有些彆扭的鞋襪,“小鞋子也很漂亮,是雙不錯的裝飾品呢。”

說完,美智子將脫下的兩隻小巧的皮鞋用指尖鉤住,一抖手將其拋

到了還在燃燒著的壁爐之中。隨即兩隻小白襪也被相繼投到了火焰中。

“為、為什麼要脫愛麗絲的襪子鞋子……姐姐,你要對愛麗絲……嘻嘻,不要、不要碰愛麗絲的腳底啦……嘻嘻……好癢……”

“為什麼?把你綁起來當然是要好好拷問你一番了,小妖精。”

美智子用略顯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愛麗絲白嫩的腳底,似乎想要在這兩片小小的處女地上找出最軟嫩的一塊,惹得敏感的兩隻小腳在有限的空間裡不斷躲閃著美智子的試探。

“話說回來,你的腳丫還真是出奇的水嫩呀,果然你們這些小妖精腳不沾地的飛在天上,全身都嫩的跟嬰兒似的。”

“誒……?拷問?飛在天上……?姐姐,你一直在些說什麼呀……”

愛麗絲的額頭上焦躁地流下了幾顆汗水。在陌生的地方光著屁股醒過來,被長得女巫一樣的人捆綁住四肢,現在還一邊撫摸玩弄著自己從小就沒怎麼被人碰過的腳底,一邊又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幼小的愛麗絲快要被急哭了。

“還想著裝傻?你生的這麼白淨又裸著身子,不會以為我還把你當成人類小孩吧。我看你,八成是跟那樹妖一夥的妖精想來騙我,沒想到反而被我識破抓起來了吧。”

美智子翻弄著早擺在一旁的木箱,從裡面抽出一根結實的木尺拿在手中掂量著,眼睛則盯緊了愛麗絲無助蠕動著的兩隻小腳丫上。只是背對著美智子的愛麗絲卻對此毫不知情,只聽到美智子帶著滿是恐嚇與慍氣的口吻翻找出了什麼東西。

“誒?不、不是這樣的,姐姐,我——”

即便再天真,愛麗絲也曉得美智子要對自己褪去鞋襪保護的腳底做點什麼,八成就是她口中的“拷問”。愛麗絲張開小嘴慌忙證明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說出口的話卻被一聲空氣劃破的尖銳響聲愣是堵在了嗓子眼。

“啪——!”

“呀——!”

幾乎是同時,愛麗絲只覺得腳掌像是被烈火燙了一下,灼燒的痛感讓女孩下意識地叫出了聲,強忍著的淚水也一併奪眶而出。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愛麗絲的腳……好疼、姐姐,好疼啊——!”

小女孩痛得大聲哭喊了起來,她並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但嬌嫩的腳底傳來的似針扎、又似火燒的痛楚讓她本能地弓起了身體,被緊緊捆綁住的四肢也胡亂掙扎起來,受到了刑罰的雙腳更是不住地開合著十顆腳趾、緩和著腳掌久久不能散去的刺痛。

“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到這個莊園裡的,還有,我該怎麼出去!”

“嗚嗚……什麼呀……愛麗絲不知道……好痛,不要打愛麗絲……好痛哦……”

背後的美智子嚴厲地大聲問著自己,但小腳丫從未吃過這種苦頭的愛麗絲哪還顧美智子的詢問,只是一遍遍重複著“好痛”。況且,對美智子自己編出來的這套說辭,愛麗絲也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小嘴倒是挺硬……不過倒也沒關係,我也沒覺得只一下就能讓你開口。”

不再理會愛麗絲的嘟噥,美智子伸出手,再次撫摸起了愛麗絲變得通紅的腳底。

剛才自己的確用木尺狠狠抽了一下愛麗絲的腳掌心,卻也沒想到愛麗絲的反應會如此激烈。一道覆蓋了兩塊腳心的痕跡印在愛麗絲的小腳丫上,在牛奶顏色的肌膚襯托下顯得額外殷紅,彷彿這一下便要讓這

對可憐的小蹄子滲出血一般。

來回在腳心最軟糯的癢癢肉上畫著圈圈,美智子明確感覺到指尖下的嫩肉在輕輕地顫抖著,而愛麗絲的哭泣聲中也夾進了幾下難受的呻吟。抽打過後的餘痛似乎已經湧上了腳心,為了不讓痛感進一步擴散,愛麗絲沒再敢蜷縮腳趾,只能忍著屈辱的痛癢滑稽地張開腳趾,不得已露出了脆弱的腳心窩。

“再問你一次,我該怎麼出去!”

“愛、愛麗絲不知道……”

話音未落,木尺又是咻地一下落到了愛麗絲的嫩腳上。第二下抽打腳底,美智子摁住了愛麗絲的腳跟,讓腳丫死死地貼緊了地面後將木尺扇在了愛麗絲的前腳掌上。或許是美智子沒把握好腳丫的尺寸,木尺並未完全落在前腳掌上,連同著無辜的十顆腳趾也一併被打得通紅。

“嗚噫——!疼!愛麗絲、愛麗絲真的不知道!求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好疼……”

“小妖精,你看,” 只是美智子絲毫沒有理會愛麗絲的求饒,只是不住地撫摸著手中併攏的兩隻腳踝,“你的小腳丫紅通紅通紅的,像蘋果熟透了一樣,可好看了。”

“就是,只有腳踝還是白白的沒熟透呢。” 說著,也不管愛麗絲看不看得見,揚起手中的木尺就作勢要揮下去,“小妖精,現在想告訴我怎麼出去了嗎?還是想讓自己的小腳丫從頭熟到尾啊?”

“不要再打愛麗絲的腳了……求求你了姐姐……愛麗絲、嗚,愛麗絲真的不知道……”

被捆住手腳的愛麗絲竭力縮著身子,彷彿這樣自己的存在感就能從美智子眼中一併縮小。小臉上已經明顯留下了好幾道淚痕,透紅的小嘴上也一併沾滿了流出來的口水。但任憑她將腦袋搖得黏液橫飛,也不見美智子對此有所動容。

“啊啊,看來小妖精是更想讓小腳丫變漂亮啊。”

“啪——”

“嗚哇——!!”

第三下抽打也無情地落到了可憐的小腳上。但美智子瞄準的卻並不是之前說的腳踝,而是已經欺負過一次的、最嬌弱的腳心。憑什麼自己說出來就要照做啊,像這樣讓嘴硬的小妖精連僅剩的心理防備都做不到,才能讓她意識到現在的處境不是麼。

但出乎意料地,愛麗絲在足腕被緊緊綁在一起的情況下,還是本能地搓著腳丫,在木尺落下之前的瞬間用一邊的腳掌護住了另一邊,使得本該兩塊腳心都照顧到的木尺只是在墊在上面的右足上留下了一道更慘烈的紅印子。

“這是幹什麼,右腳姐姐見義勇為保護了左腳妹妹麼?”

美智子試探地戳著右腳腳心的嫩肉,同時用逗小孩的戲謔口吻挖苦著愛麗絲,這無疑讓小女孩哭的更傷心、更大聲了。方才已經吃過一下抽打的右腳腳心,顏色已經從殷紅逐漸變得發紫,摸上去也燙得嚇人。

“這麼勇敢的右腳姐姐,是不是需要再打幾下表示獎勵呀?”

用木尺輕輕拍打著愛麗絲的右腳,彷彿在暗示女孩接下來的幾下會專挑右腳來欺負。只是在這隻可憐的小蹄子上,原本的雪白蕩然無存,紫紅色的斑痕已經擴散到了整個腳掌,明明最嬌嫩卻又吃盡了苦頭的腳心連同五顆腳趾已經微微腫脹起來,只怕再打一下,這隻小腳丫沒有個把個星期是不能沾地、甚至不敢穿上鞋襪了。

“不要再欺負愛麗絲的腳了……好痛……好痛……!!愛麗絲真的、

真的不知道啊!!”

儘管看不到自己的右腳是何等慘狀,但鑽心的痛讓小愛麗絲也明白這些保護了多年的嫩肉已經到了極限,但偏偏自己說什麼也無法讓美智子停手,絕望之下只能撒潑般地來回晃動起身子,左腳也賭氣一樣墊到了右腳上面、甚至死死地繃起了腳趾。

“還敢反抗,給我把腳拿開!”

愛麗絲小小的反抗也讓美智子有些火大。她略顯粗暴地握住愛麗絲的左腳想要強行掰開,甚至將木尺扔到一邊在已經紅腫的癢癢肉上胡亂摳撓起來,不知從哪來的犟勁的愛麗絲卻始終沒讓美智子移動自己的左腳。

“不拿不拿就不拿!不准你欺負愛麗絲的腳!!”

分不清是哭聲還是笑聲,愛麗絲呻吟著、將杏黃色的長髮甩的滿肩都是,大聲反抗著。

“讓你嘴硬,今天看我不把你這小犟蹄子抽爛!”

氣不過的美智子撿起木尺高高揚起,比之前都要用力地狠狠抽向愛麗絲的腳丫。

“哇啊——!!”

隨著一聲裂帛般的慘叫,愛麗絲被束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如毛毛蟲般痛苦地蠕動著,先前哭了一臉的眼淚鼻涕讓地面的灰塵粘到臉上,顯得小女孩更加狼狽、更加可憐了。腳趾也發洩般地摳挖著地面,只是飽受折磨的兩隻小腳丫卻並未如預期般變得更加多彩。

美智子繞著愛麗絲轉了一圈,查看了這個小幼女的身體後發現,剛才那一下動真格的抽打似乎被愛麗絲本能地用手擋了下來。此時還裹在手套中的小手正怪異地扭動著手指,或是抓撓著空氣或是糾纏在一起,看來就算有著手套的保護,卻的確受到了不輕的折磨。

只是為什麼不穿衣服的小妖精會特地戴上手套呢?忽地,美智子的腦海裡閃過這麼一個疑問。之前觸摸愛麗絲的裸足時,只覺得幼嫩水滑,絲毫不輸幾個月的嬰兒。雖然小愛麗絲的皮膚通體白嫩,但唯獨手腳有布料保護……想必這兩隻小手也如腳丫般相當敏感吧。

儘管繼續將愛麗絲的小腳丫折磨得皮開肉綻也並非不可,但眼下小女孩哭的如此傷心,即便她是可怕的妖精,也讓美智子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再打下去,兩隻小蹄子可真要被打糊了。

“小妖精,” 美智子心生一計,蹲下身掏出手帕擦拭起了愛麗絲臉蛋上的灰塵。

儘管小傢伙不知是對自己抱有戒心還是單純不喜歡手帕的粗布材質,依然哭唧唧地向後躲閃著,但手腳綁得嚴實的幼女始終沒拗過美智子這個成年人,被迫拭去了臉蛋上的穢物,卻也被粗糙的手帕劃出好幾道細小的紅印子。

“其實姐姐可以不再打你的腳丫,繩子也能幫你解開,但你要老實回答姐姐一個問題哦。”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出去……” 望著美智子靠近的臉,被打怕了的愛麗絲本能地縮著脖子小聲囁嚅道。

“這我當然也想問,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美智子故作溫柔地輕輕拍打著愛麗絲的臉頰,又捏了捏愛麗絲因疼痛而胡亂掙扎著的小手。剛剛在折磨愛麗絲時,確實看到她的小手為了發洩疼痛而掙扎的尤為賣力,又全程悶在手套裡面,被手汗浸溼的布料摸起來溼漉漉的別有風味。

“小妖精,為什麼你連衣服都不穿,卻偏偏還帶著手套……其實你的小手跟腳丫一樣,又嫩又怕疼吧?”

“誒、不是……這個是

……那個……”

若只是衣服的問題,愛麗絲興許還能辯解幾句,但一聽美智子問起雙手的敏感度,卻讓她本能地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畢竟她的小手可是生得比腳丫還脆弱,旁人輕易都碰不得,若在美智子這裡嚐到與腳丫一樣的待遇……愛麗絲沒敢往下細想。

“不怕……嗯,一點也不怕。愛麗絲的手……一點不怕疼的……”

“嗯,那咱們……試一下?”

沒等愛麗絲回應,美智子便自作主張地拿過一把小刀切開了繩子。奪取愛麗絲自由的繩結系得相當專業,既能讓愛麗絲掙脫不開的同時又不至於過於壓迫皮膚下的血管,但那也不過是基於愛麗絲會乖乖跪好的前提罷了。

實際上先前的拷問遠遠超過了愛麗絲能接受的範圍——甚至只是單純的綁起來撓她腳心癢癢,都會讓小傢伙掙扎個不停。而麻繩自然沒有昨天的樹妖那般有智慧,在極為劇烈的掙扎下無情地摩擦、摧殘著手腕與腳踝的皮膚,如今解開繩子後,印在皮膚上的勒痕深得下人,甚至不少地方的皮膚早已被磨破,擦出了點點的血漬。

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愛麗絲明顯已經站不起來了,但美智子還是拽著她纖細的手臂,近乎要將其提起來一般讓可憐的女孩站了起來,粗暴地將瘦小的身子按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隨後悠然地走到窗前,用小刀割下一節看上去就相當結實的藤條。

美智子倒也不是沒想過解開束縛的愛麗絲會趁機逃跑的可能,但看她踮起腳尖扶著桌子微微顫抖的樣子,便料定她絕沒這個本事。小小的腳底雖已經踩髒了滿是灰,卻依然看得清楚剛才抽打出的殷紅。且拷問的時候沒注意,走遠後美智子又發覺愛麗絲兩個可愛的足弓似乎比之前變得飽滿了一些,想必是上面的嫩肉開始腫脹起來了。

憑這雙剛受過刑的小腳,又怎能跑得過自己呢。即便小妖精會飛,在有天花板的屋子中更是無處可逃。美智子突然記起,遙遠的家鄉有時為了防止俘虜逃跑,會刻意將腳底的皮膚折磨爛。但現在就算不做到這種程度,美智子也有足夠的把握將小妖精拷問得服服帖帖。

“你……你要對愛麗絲做什麼……不要過來……!”

見美智子把玩著藤條緩緩朝著自己走過來,剛止住啼哭的愛麗絲再次無助地淌起了淚水。她當然想躲開,但此刻單純用千瘡百孔的小腳站立住便讓愛麗絲疼痛難耐,雙腳腳心像是鼓了個大包,每走一步更如同踩在刀刃上一般,只能用受折磨相對較少的腳尖與腳跟來回接替支撐著自己,好像被上了一道無形的足枷。

“看到了麼小妖精,這跟藤條是我剛折的,又細又硬。你瞧,上面還有剛長出來的倒刺呢。你要是再不說實話,那我可就要用這跟藤條好好疼愛一下你的小嫩手了哦。”

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的新玩具,美智子在愛麗絲的眼前晃著手中的藤條。美智子也不是沒想過接著用那根木尺,但相比起腳丫,手掌能欺負的地方畢竟有限,上面的嫩肉可是打一下少一塊,用藤條這樣細長的東西慢慢兒折磨,讓小妖精看著自己悉心保護著的小手一道道變紅變紫,不是更有拷問的效果麼。

“等等……求求你不要打愛麗絲的手……不要再欺負愛麗絲了……”

美智子自然聽膩了愛麗絲一遍又一遍的求饒,“啪”

地一下銳利的響聲冷不丁地響起,堅硬的藤條抽到了愛麗絲還未來得及握緊保護起來的左手手心上面。

“噫——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打哇——好痛呀——!”

儘管是隔著手套的鞭笞,愛麗絲的反應卻遠遠超出了美智子的預期。小女孩的手掌想必是相當脆弱,以至於未用全力的抽打便足以讓她忘記腫脹的足弓,像受了驚的小野貓般飛速將小手收到懷中,弓緊了腰向後退了好幾步,又因為腳底再次吃痛而後仰過去摔了個大屁股蹲。

“嗯?這不是相當怕疼麼?臭丫頭,連這你都敢騙我?”

“不……沒有,愛麗絲只是……”

愛麗絲坐在地上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見美智子不依不饒地走過來,伸出手就要握住自己的腳腕,慌忙伸手想要互住,卻不想上了美智子的當,伸在最前面的手指被死死攥住,拉伸的疼痛讓愛麗絲不得不忍著腳底的劇痛再次站了起來。

“看我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滿口謊話的小東西!”

說著,美智子便單手鉗住愛麗絲左手的四根手指,另一隻手將藤條反握住,騰出手指捏住愛麗絲的手套就要往下脫。

“咦……不、不可以的……不能摘愛麗絲的手套——不準摘!”

“還敢反抗!” “啪——!!”

見美智子要摘自己的手套,愛麗絲慌忙伸出另一隻手去推搡,但她的力氣又怎麼比得過美智子呢。在自己奮力的阻撓下,左手的手套只被褪去了半隻,可那塊最軟幼嫩的手心肉已然暴露在了美智子的眼前。由於愛麗絲在慌亂中確實用著小拳頭打中了美智子,吃痛的美智子情急之下揚起藤條毫不留情地朝著沒有防備的手心狠狠揮去。

“呀——!!”

這次愛麗絲沒有再求饒,被鼻涕與口水糊滿了的小嘴中迸發出的只有極為痛苦的嚎叫,雖然被攥緊的手指仍然無法抽出,但身體卻應激一般猛地蹲了下去,如此激烈的反應讓美智子也著實嚇了一跳。

將愛麗絲左手上的手套全部摘掉,美智子將握住的四根手指往後掰去,強行將幼嫩的手板暴露出來。低頭看去,剛才藤條抽過的地方已經留下了鮮紅的鞭痕,因為手指被迫向後繃緊,原本白嫩的小手顯得更加蒼白,而羊脂般的皮膚下,血液都朝著鞭痕的部分聚集著,不一會竟滲出了幾滴細密的血珠。

誠然美智子專門挑選了有倒刺的藤條,但說到底也只是讓藤條表面更凹凸了一些,新長出來的倒刺並不尖銳,也還保留著新芽般的鮮嫩,按理說絕不會只一下就能將手心抽得淌血。結合愛麗絲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激烈的反應,她的手心絕非一般的柔嫩敏感。

“瞧好了,你要是再不老實回答我,我就接著打你的手心兒!”

“嗚……!”

愛麗絲低著頭悶聲嚎哭著,紅潤的小嘴唇險些沒被咬破。而被美智子捉住手腕的左手也緊緊地攥成了一個可愛的小拳頭。她沒有再向美智子告饒,只是將頭埋得低低的,用吸鼻涕的聲音與奶聲奶氣的哭嗝回應著美智子的詢問。

“小東西,給我把手指頭鬆開!”

美智子未曾想過直到剛剛還那麼軟弱的幼女竟然變得這麼硬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愛麗絲的小手依然在往外滲著血滴,用力地摳挖起被愛麗絲攥得嚴嚴實實的小拳頭。

“造反了你,你鬆不鬆開,不鬆開我

連你的手指一塊打,全都打斷為止!”

“就不松!我一鬆開你就又打我!你這個壞蛋!巫婆!你——嗚……你不是人!”

從未罵過人的愛麗絲帶著濃厚的鼻音與哭腔,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髒話一股腦全吐了出來。羊脂般的皮膚下也高高暴起了手筋。另一隻還未被荼毒的小手也胡亂地朝著美智子的方向招呼過去。

但愛麗絲終究沒能比得過美智子,左手的五指被絕望地一根根掰開、重新被美智子用快要將其捏碎的氣勢握到了手中。同時美智子也不再顧慮如此的暴力會不會讓女孩的小手挫傷,將愛麗絲的手指往後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原本藏在軟肉裡的掌指關節都高高地隆起。

在今天的拷問中,美智子第一次被拷問對象愛麗絲激怒了。她不曾想愛麗絲居然有膽量反抗自己,怒火中燒的她乾脆放棄了躲避另一隻不斷砸過來的小拳頭,拾起掉落在一旁的藤條專心抽打起愛麗絲的手心肉。

既然手心兒是你渾身上下最嬌嫩、最敏感的地方,我就專挑這裡欺負,一直打到你不敢再護著這兒為止——

美智子終究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沒有專業拷問官那般心性的她連拷問的初衷都快要忘記,一言不發地舉起藤條,看準了那塊微微凹陷、近乎半透明的手心嫩肉發狠地抽了過去。

“啪!啪!啪!”

“啊啊……!!啊啊…………!!”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讓你叫!你叫的越歡我打的越兇!”

一時間,空蕩蕩的房間中只剩下了藤條抽在皮膚上的尖銳聲音,以及小愛麗絲不像是一個8歲幼女能發出的慘烈哭喊。藤條一下下的抽打在愛麗絲的小手上,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身體逐漸燥熱的美智子失去了耐心,聽著愛麗絲愈發難過的哭喊與尖叫,每抽一下反而更是窩火。似乎已經忘記了最初拷問愛麗絲的目的,美智子機械地揮著藤條,一下又一下地將心中的無名火撒在眼前這個可憐幼女的手上。

愛麗絲強硬的反抗只持續到了第三下鞭打。藤條的每一次落下都無情地剝奪著幼女所剩無幾的體力,另一隻小手也從揮拳轉變為了遮擋,但這又怎麼能被美智子允許呢。高底另一隻手也是長滿了嫩肉,就算是有著手套的保護、就算是打在手背上,也能讓愛麗絲在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尖叫聲裡本能地縮回去——於是藏在下面的左手又露在了外面乖乖挨鞭子。

而小手上的皮膚也從最開始可愛的乳白色,漸漸地被一道道紅印子染成了一片赤色,又從殷紅逐漸變得發青、發黑……

等美智子氣喘吁吁地停下後,可憐的小手已經到處都是滲著血珠的細密鞭痕,以塗了一手的血紅為主,彷彿這隻攤開的小手上蘸滿了各色的顏料,唯獨不見最開始的乳白。豆丁點大的手掌心也打眼找不出一塊好肉,簡直像個剛乾完繁重勞動的奴隸的手,哪還有半點曾經被悉心呵護過的樣子。

“怎麼樣,現在還敢跟姐姐嘴硬麼?”

稍稍冷靜下來了的美智子自手背握住愛麗絲千瘡百孔的小手,蹲下身來問道。

此時的小愛麗絲整個人如同一件垃圾般跪坐在美智子面前,只有小手無力地被捧在美智子手中,連帶著整隻軟綿綿的胳膊被無力地高高舉起。嬰兒一樣光潔的胴體此時卻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不斷

往下滴落著淋漓的汗水。

“啊……嗚………”

愛麗絲勉強睜開了被淚水糊住的大眼睛,像只精疲力竭的小動物輕輕打著顫,自抖動著的睫毛間朝美智子投過一個哀求的眼神。可憐的女孩似乎還用盡力氣搖了搖小腦袋,只是原本梳理得姣好的杏黃色長髮被體液胡亂地黏在了肩膀與脖子上,連自己都不曾清楚是否真的在搖頭。

“嗯嗯這樣呀,還沒打算跟姐姐說實話。”

美智子上前,看似溫柔地抱住了愛麗絲孱弱的身體,只是嘴巴卻湊到了愛麗絲的耳旁輕聲說道:

“原本只是打算細水長流,分成好幾天慢慢磨你,但現在姐姐不這麼想了,我偏偏要今天讓你跟我乖乖的說實話。你看,咱們不是還有一隻小手麼,從開始手套就沒脫下來,保護的多周到啊。為了不讓其他三隻小蹄子嫉妒,是不是也得敲打敲打、以示公平了?”

說著,美智子在愛麗絲的身旁摸索著,拾起愛麗絲仍戴著手套的右手與其十指相扣,彷彿在宣揚這隻小手的生殺大權般肆意把玩起來。

“噫……求求、真的求求你,不要再欺負愛麗絲的手了……愛麗絲的手心好怕疼、快要疼死了……求求你了……”

美智子的話像是激起了愛麗絲本能的恐懼,她掙扎著張開還在往下滴著口水的小嘴,用快哭啞了的聲音小聲乞求著美智子,只是美智子顯然已經聽膩了這些求饒的陳詞濫調,即便小傢伙被自己整的再怎麼可憐,都沒有在為之動容。

“不想再被打手心兒了?那咱們要不接著回去消遣一下這兩隻可愛的小腳丫?只不過這次我可真的不會疼惜你了。”

美智子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愛撫著愛麗絲的腳踝說到。

“悄悄告訴你,接下來我要把滾燙滾燙的開水澆到你的小腳丫上。等外面的皮被燙的軟爛,再用刀子一片一片剝開,用硬毛刷狠狠刷裡面的癢癢肉……”

“手……!打手心兒!求求你……不要欺負愛麗絲的腳……求求你打手心吧……!”

美智子懷中的愛麗絲忽地抖了個激靈,彷彿是冷不丁被電了一下似的。美智子說要用開水折磨愛麗絲的腳丫當然是嚇人的謊話,但在吃盡了苦頭的愛麗絲聽來卻比任何鬼故事都恐怖,慌亂之中竟主動說出了讓美智子懲罰自己嫩手的糊塗話。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愛麗絲這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上了美智子的當,但無力的自己在美智子面前又如何反抗她呢。於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唯一一塊布料、也是最後一處能保護自己的屏障被美智子輕鬆地從手上褪了下來。而由於害怕自己的雙腳如同美智子說的那般被殘忍對待,小愛麗絲連蜷起手指反抗都不敢,只能無助地閉上雙眼,默默感受著手套被剝離的感覺。

“嗯……這次就先不用藤條欺負你了。” 美智子望了一眼擱在旁邊的藤條,上面除了愛麗絲的鮮血,一處倒刺上似乎還黏著一點白白的東西,是從愛麗絲手掌上被抽落的肌膚碎片,“但你也別以為這隻小手就能好過。”

“對了,反正這回你肯定也要哭得我心煩,不如先把你這張老是亂叫的小嘴巴堵住好了。”

撿起剛從愛麗絲右手上摘下的手套,精細的布料已經被愛麗絲的手汗浸得沉甸甸的,美智子將其胡亂地揉作一團,趁著愛麗絲還未閉上嘴巴強行餵了進去,

又用指頭使勁往裡面戳了戳,將愛麗絲的口腔塞的滿滿當當。

“看這是什麼?小妖精肯定沒見過吧,這叫砂紙。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滑嫩滑嫩的小手簡直是兩個極端?姐姐現在要用這張砂紙來拷問你,每過十五分鐘就讓你說一次話,到時候可要乖乖的把真話吐出來哦?”

美智子在愛麗絲眼前晃了晃剛從工具箱中取出的砂紙,粗糙的表面讓美智子都不敢將手放到上面硬是摩擦,此刻卻要用來折磨愛麗絲脆弱的手心兒。

“哦對了,還有,不準再把手指頭私自蜷起來。不然的話,愛麗絲的小腳丫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知道。”

說著,美智子自手背將愛麗絲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由於剛才的恐嚇,愛麗絲的手指已然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沒了任何反抗,這也讓美智子再次充分感受到了愛麗絲手上的肌膚是何等的光滑、手掌的觸感是何等的軟糯。

輕輕地將粗糙的砂紙蓋在愛麗絲的手掌上,美智子明顯感到懷中的幼女應激地哆嗦了一下。不過她卻並不急於這樣用砂紙去折磨愛麗絲的肌膚。控制著愛麗絲脫力的小手,讓她墊著硬質的砂紙緩緩蜷縮起手指,像是要將砂紙捲成漏斗那樣讓手掌握成了杯狀。

從拇指與食指上的軟肉組成的杯口捏住砂紙的一角,美智子緩緩地向上抽拉起了被捲成漏斗的砂紙。與直接的鞭打手心不一樣,像這樣讓愛麗絲將砂紙握在手中,連指頭上的肌膚都可以雨露均霑地受到砂紙的刮蹭。

雖然美智子向上抽拉砂紙的速度很慢,但敏感的愛麗絲卻已經開始難受地哼哼了起來。是怕自己的呻吟會惹得美智子不快麼,愛麗絲像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誠實的身體反應還是背叛了愛麗絲,讓她忍不住在美智子的懷中掙扎了起來。

“嗯……嗯……!”

在之前的拷問裡,愛麗絲的右手一直被包裹在手套中又是掙扎又是揮拳,小手相當於已經被自己滲出的汗液浸泡過了一遍。在汗水與熱氣的滲透下,原本就柔軟的肌膚變得更加溫潤光滑,自然也就變得更加敏感。如今握住粗糙不堪的砂紙緩緩摩梭,愛麗絲就連上面每一處顆粒刮在了手心裡的哪一條紋路上,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這才剛開始呢,就受不住了?別急,接下來的才有你好受,你最好趁現在想好一會該跟我說什麼哦,小妖精。”

姑且讓愛麗絲做了些心理準備,美智子陡然用力,猛地將砂紙重新捅回了愛麗絲的手掌心裡。而這一下也讓愛麗絲痛苦地呻吟出了聲,顯然砂紙粗糙的顆粒用力擠壓嫩肉給女孩的手掌帶來了極大的傷害。

“小妖精,你說砂紙這樣一直磨你的肉肉,是覺得癢癢還是疼呢。”

美智子重複著在愛麗絲的小手中抽插砂紙的動作,而且絲毫不憐惜地越插越快。這樣子,總感覺這小妖精手裡抽插是什麼穢物——她偶爾會這麼想到,但絲毫沒見停下,甚至變本加厲地一邊抽插、一邊旋轉起來,讓砂紙上堅硬又細密的顆粒進一步擠壓、劃傷小手裡的肌膚與嫩肉。

而即便自己騰出另一隻手握住愛麗絲的手、讓她強迫握住手掌裡的砂紙,懷中幼女的掙扎也愈發變得激烈了起來。不單是單薄的身子扭來扭曲,兩隻好動的小腳丫也發洩似的用腳跟狠狠地蹬著地面,讓這雙小蹄子唯一從

拷問中倖免的腳跟也被摩擦得通紅。

“小嫩爪子是不是很難受啊?砂紙上都看得到手裡流出來的血了呢。但你也不想自己的小腳丫被刷得血肉模糊、往後都穿不了那麼可愛的鞋子襪子了吧,小妖精?手手可得加油握緊了,時間還早著呢。”

愛麗絲可憐的右手已經被砂紙磨破了皮、磨出了血,細密地粘在砂紙上,又被旋轉著重新塗抹回滿是刮痕的手心裡。自覺十五分鐘已經所剩無幾,美智子卻仍覺得做得不夠狠,便不再顧及砂紙是否會傷到自己,重新掰開愛麗絲的指頭,將砂紙團起來照著暴露出來的手心嫩肉便是一通蹂躪。為了不讓兩隻小腳胡亂蹬踹,還用自己的雙腿將它們強行岔開,露出了愛麗絲雙腿間塗滿了汗水的小縫。

砂紙的刺激對柔嫩的手掌心來說還是太過分了。比起藤條帶來的灼燒感,更多的則是綿長得不到停歇的痛癢,猶如砂紙上的每一個顆粒都在一小塊一小塊剜著愛麗絲的心頭肉一般。

“嗯——!嗯嗚嗚——!!”

在一陣尤為強烈、尤為詭異的悶聲尖叫與掙扎之後,愛麗絲被迫分開的雙腿間緩緩流出了一汪澄黃的泉水,帶著溫熱又刺鼻的氣味撒在了二人胯下的地面上。美智子隨即覺得懷中的愛麗絲像是斷了線般瞬時沒了掙扎,只覺不對勁,趕忙鬆開小手查看起了情況。

愛麗絲的小臉已經圖塗滿了渾濁的黏液,早就分不清是汗淚還是口水、鼻涕,只是嚴嚴實實地糊住了兩個精緻的鼻孔,將近哭幹了的大眼睛也向上翻出了眼白,似乎是因為方才的折磨而暫時氣絕了。

美智子不敢怠慢,她聽說妖精的生命力都極為頑強,理應不會被這種拷問折磨到失神,一時也亂了手腳,只知不停地拍打著愛麗絲赤裸的後背。

“嗚哇……!”

隨著愛麗絲一聲不雅的嘔吐聲,被塞到小嘴巴里的手套帶著數根黏稠的唾液絲線,啪嗒一聲被吐到了自己失禁了一地的小便裡。雖然樣子極為狼狽,但看樣子總算是恢復意識了。

“喂……小妖精,你……”

美智子扶著愛麗絲的被,見她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打算詢問情況,只是遲疑的語氣與拷問時展現出的強硬態度判若兩人。

“對不起……對不起……!!”

美智子話還未問出口,愛麗絲的眼淚早已大滴大滴地奪眶而出。

“對不起!愛麗絲不敢再偷跑出去玩了……嗚……爸爸媽媽……快來救救愛麗絲呀……愛麗絲不敢了……嗚……”

愛麗絲在美智子懷裡不住地用哭啞了的嗓子小聲道著歉,但囁嚅著的對象卻明顯不是自己。爸爸媽媽?偷跑出去玩?莫非……

莫非眼前的幼女真的只是單純在森林裡迷路的小女孩,弄丟了除鞋襪手套外的衣服後被樹妖抓到莊園來的……?

美智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若真如此……她重新打量起這個被自己折磨到半死的可憐女孩。原本精緻的小臉已經哭得五官扭成一團;本應充滿活力的身體也在汗水中虛弱地直不起身;兩隻小腳被自己打得紅腫不敢下地走路;剛剛還在玩弄的右手全是砂紙磨出的血絲;被欺負的最厲害的左手則已經腫脹如動物蹄子……而女孩僅剩的鞋襪被自己丟進了壁爐,保護嬌柔手掌的手套一隻被藤條抽打得破爛不堪,另一隻則被塞到自己口中後吐在了失禁的尿液裡……

自己

定是在這所莊園裡被關太久了,以至於見到任何一點轉機都會變得瘋魔至此……美智子對被自己欺負了將近一整天的愛麗絲如今只剩下歉意。她不敢怠慢,趕忙從自己的寢室中捧出一大罐黏液——如今只能治癒自己在愛麗絲身上留下的傷聊以補救了。

“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愛麗絲了!”

只是當她將蘸著藥劑的毛筆探到愛麗絲的小手前時,哭得神智近乎失常的愛麗絲卻寧願將傷痕累累的小手緊緊握成拳頭護在胸前,也絕不讓美智子再靠近自己的弱點哪怕一點距離。

“乖……這是……這是藥,對不起,姐姐……姐姐……”

面對著這樣的愛麗絲,美智子也只能口頭表示著自己的歉意。而或許經歷了嚴厲拷問的愛麗絲真的已經精疲力竭了吧,她握緊的小拳頭也被美智子輕易掰開,在被塗上了不知為何物的清涼黏液後便疲憊地昏睡了過去……

受虐欲的初次萌芽

愛麗絲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被窩裡的身體依然是光溜溜的,卻沒了粗糙布料帶來的刺癢。似乎是美智子把自己的床鋪換成了棉質布料,儘管看上去有些破舊,卻也顯得乾淨樸素,至少是不會讓肌膚敏感的愛麗絲躺在被窩裡時感到不適了。

只是回想起昨天的拷問,以及如今遠離了父母庇佑的處境,眼淚還是大顆大顆地往外滾。深陷如此絕望的境地,愛麗絲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愛麗絲似乎睡了很久。拷問對身體帶來的負擔讓她仍覺得疲勞,但精神上已經難以入睡。她將小腳丫往被窩深處縮了縮,腳底在腿上相互摩梭了幾下,才發現昨天受刑的腳底並未生疼,甚至被一度打得腫脹發紫的腳心也已經全然恢復。

愛麗絲不可置信地在被窩裡胡亂摩梭起了兩隻小腳,不斷確認著彼此足弓的弧度。而同樣被鞭打過的雙手似乎也已經恢復地七七八八,要不是一些遭受過嚴厲責打的嫩肉依然留著淡淡的鞭痕與小水泡,她甚至會開始懷疑昨天的拷問是不是一場噩夢。

只是沒過多久美智子便端著食物與藥水來到了愛麗絲的床前。方才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的愛麗絲一見到她便不由自主地哇哇大哭,應激般地縮到了被窩的一角。又因為手上的小水泡讓她每次想用小手就疼得呲牙咧嘴,只好滑稽地蹬著小蹄子將棉被罩過頭頂蜷成了一個球。

後來又是等愛麗絲哭累了,美智子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讓女孩重新平躺在床上。她似乎對昨天失心瘋般拷問愛麗絲這件事抱有莫大的後悔,被愛麗絲奶兇奶凶地連罵了幾句“巫女”都沒再發作,只是等她罵完,再擦乾愛麗絲的嘴角將菜粥喂到她的小嘴裡。

二人就這樣拉扯了一個早晨,好歹等愛麗絲吃完早餐後,美智子又拿出一大罐昨天似乎在哪見過的透明黏液與一柄小小的羊毛軟刷,要給女孩受傷的手腳上藥。有了昨天的恐怖回憶,愛麗絲自然不許美智子又來擺弄自己的死穴,剛吃完早飯有了力氣,便再次開始鬧騰起來,說什麼也不讓美智子觸碰自己的手腳。

而美智子能隻身一人從東洋來到這裡,也自然不是泛泛之輩。雖然自己亦非帶孩子的年齡,但面對一個撒潑的小姑娘,也能輕鬆拿捏。她先是等愛麗絲哭累了鬧夠了,坐到稍遠一點

的椅子上,也不管愛麗絲聽沒聽見,對著那一大坨棉被自顧自地講起了故事。

不得不說,對在家悶了許久、渴望新鮮事物的愛麗絲來說,美智子的故事的確對她有著無以復加的吸引力。沒過多久便從悶熱的棉被中探出小腦袋來。而每當講到關鍵地點,美智子又會刻意停頓下來,告訴女孩想聽下一段就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於是愛麗絲也很快將昨天的過分經歷暫時拋擲腦後,主動露出手掌的嫩肉讓美智子為自己塗藥。聽美智子說,這種透明的清涼黏液正是從莊園外的植物身上提取的樹液。不知道是什麼成分,但對皮膚的跌打腫痛有著不可思議的奇效。

美智子怕愛麗絲吃癢不肯塗藥,便趁她熟睡的時候事先在紅腫的腳底塗抹了數次。而效果如美智子所言,經過了一晚的休息後,愛麗絲的小腳嫩白如初,根本看不出有被鞭笞過的痕跡,腳心的肌膚甚至比之前還要細膩了幾分。

而美智子用於給愛麗絲上藥的那隻細長的羊毛刷,聽美智子解釋,原本是東洋的一種叫毛筆的文具,因為暫時找不到符合愛麗絲手掌大小的刷子,這支毛筆對現在的美智子又毫無用處,索性便拿來為其塗藥了。

柔軟的羊毛蘸著有些清涼的黏稠藥液,緩慢地將其塗抹在愛麗絲攤開的手心裡。美智子小心地單手捧著愛麗絲的手背,回想起從前用毛筆寫字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掃著愛麗絲的軟肉,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她弄疼。

一陣涼絲絲的感覺正隨著愛麗絲嬌嫩的肌膚逐漸滲透到嫩肉裡。同時溼潤的筆尖順著手心的紋路與道道傷痕悄然遊走著,並非無法忍受,卻一下下如同點在愛麗絲的心頭般搔癢。愛麗絲的小手近乎從未被粗魯地使用過,也只有自己或父母會少有觸碰,如今被毛筆溫柔挑逗的感覺,女孩卻從未體驗過,只覺這份搔癢在無法設防的同時又舒適異常,不由得張開小嘴呻吟出聲。

美智子收集的樹液似乎真的有市面上的藥液所不能比擬的效果,手心裡原本需要數日、甚至有可能要一輩子留下傷疤的鞭痕與水泡,卻在數次塗抹後肉眼可見地漸漸消去。硬要說缺點,便是乾的太快,不過十幾分鍾,原本厚厚的一層黏液便好似被吸收了所有養分般變成一灘清水,迫使美智子只好每隔上幾個鐘頭就要為愛麗絲再次上藥。

由於提前塗抹過幾次藥液,愛麗絲雙腳上的傷痕與腫脹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但為了保守起見,美智子還是建議為這兩個小傢伙最後再上一次藥。只不過筆尖剛一接觸到腳心的癢癢肉,愛麗絲就彷彿被戳了癢穴般前仰後合笑個不停,縮回腳丫怎麼也不讓美智子再碰,只得作罷。

而愛麗絲也同樣感到奇怪,即便自己的腳心敏感,前幾日被藤蔓撓癢時也並不像現在這般難忍。而隨著雙手上藥次數的增加,手心似乎也漸漸覺得毛筆的遊走癢癢到難以忍受,只不過有美智子的故事吊著胃口,也只好咬緊牙關捱過了最後一次——愛麗絲被神奇的藥液塗抹過的地方,似乎都變得比之前更加嬌嫩敏感了。

今天一天,愛麗絲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但有著美智子的故事,愛麗絲也未覺得枯燥。為了不讓愛麗絲的腳丫在痊癒前有所損傷,少有的幾次如廁,也都是美智子如照顧嬰兒般抱著愛麗絲解決的,雖然每

到這時愛麗絲都會羞到不敢睜眼,但美智子卻總會不嫌髒地為愛麗絲細心處理乾淨。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思考方式尤為獨特,明明昨天還被折磨地哭天喊地,今天卻已經跟美智子如膠似漆般黏在了一起。而這其中,美智子為愛麗絲講述的故事可謂是最主要的原因。從東洋的神話傳說講到美智子自己的冒險經歷,愛麗絲已經被眼前的異國少女徹底迷住,回過神來,已然到了晚飯的時間。

說來奇怪,這座困住二人的莊園看似荒廢已久,卻備著能供二人食用數年的米麵與調味品,加上美智子種的能快速收穫的野菜與時不時竄進陷阱的野兔,二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卻也能吃上稱得上豐盛的晚餐。

或許是為了哄愛麗絲開心,美智子在晚餐後特地用蜂蜜為其烤了一爐小餅乾作為甜點。雖然有擔心過沒有乳製品的蜂蜜餅乾味道會不會有些單調,但看著愛麗絲美美地將餅乾一塊又一塊塞到嘴裡,還興奮地趴在床上搖晃起了兩條光溜溜的小腿,美智子也便放心了。

從愛麗絲的言行舉止中,不難推斷出她原是哪裡的大家閨秀,卻依然是個好哄的小孩子——美智子如此想著,走出臥室開始準備起盥洗的熱水。

“姐姐~”

只是燒好熱水的美智子剛一回房間,就見愛麗絲笑盈盈地伸出小手,往自己的臉前遞來一塊餅乾——經過了一天的相處,愛麗絲對自己的稱呼也終於從惡狠狠的“女巫”,變成了一聲聲甜甜的“姐姐”。

“喏,給你也吃一個~”

“剛烤好的時候就已經吃過啦。” 美智子不禁失笑道。但見愛麗絲用櫻粉色的兩根手指捏住餅乾,抬著蓮藕般的胳膊停留在半空中,似乎執拗地想喂自己吃下這塊點心,美智子也不忍拒絕,彎腰向前含了上去。

“唔……”

美智子叼住餅乾咀嚼起來。但愛麗絲卻並沒有就此停手的樣子,她在床上坐直身體,努力地伸長食指抵住餅乾的底部,伴隨著餅乾碎裂的聲音,緩緩將餅乾一點點地推到美智子的嘴裡。

“呀……!”

或許是伸得太往前,在餅乾完全進到口中後,美智子下意識地往前勾了勾舌頭,卻不想觸碰到了愛麗絲伸來的滑嫩的指尖。一絲難以察覺的青甘在美智子口中散開,同時愛麗絲也本能地輕聲尖叫著,飛快地將小手蜷回到自己身旁。

聽愛麗絲說,自己之前的生活無時無刻都被手套保護著,也根本沒有什麼使用自己雙手的機會,況且那藥效極佳的樹液——一天之內被數次塗抹在了愛麗絲的手指上,自然也通過副作用讓小小的指尖變得更敏感了幾分。見愛麗絲的呼吸逐漸變得紊亂,如保護自己的孩子般將被舔過的指尖牢牢握在胸前,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抱歉……姐姐不是故意舔到——”

“你、你還想不想再吃一塊呀?”

見愛麗絲激烈的反應,美智子連忙擺擺手表示歉意,只是話說到一半,卻又被愛麗絲略顯強硬地打斷了。

“來,我餵你……在吃一塊吧……?”

生怕美智子反駁一樣,愛麗絲飛快地再次從盛餅乾的盤子裡夾出一塊,挺直了跪坐在床上的腰板,似要強迫美智子叼起眼前的餅乾,語氣卻漸漸柔弱下來,近乎……乞求。

在昏暗的燭火中,美智子這才發現愛麗絲的小臉蛋上自始至終都

透著紅霞般的暈染,赤裸的兩條大腿也不自然地緊緊夾在一起,原本經過一天後已經忘掉嫌隙的愛麗絲更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花園。

難不成這孩子……發情了?這樣離奇的想法在美智子腦海裡一閃而過。雖然看上去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幼女,但愛麗絲的感受性明顯比其他同齡人高出很多,又從未體驗過如今天這般、光著敏感的身子與被窩親密接觸了一整天,或許只是單純地認為,像方才那般指尖的刺激非常舒服吧。回想一下,美智子自己似乎也是愛麗絲這個年紀學會夾腿的……

“快呀……人家的手都酸了……”

愛麗絲奶聲奶氣的催促讓美智子回過了神,望著眼前光溜溜的幼女正努力地引誘著自己去舔舐她的指尖,回想過自己對她做的過分的事情……或許現在作為過來人,誠實地引導她一下會更好吧?

美智子沒有再張口含住愛麗絲遞來的餅乾,反而伸手接住了愛麗絲微微搖晃的手臂,用自己成年人的手掌輕輕包裹住了她攥著餅乾的右手,自己也順勢坐在了床沿、坐到了愛麗絲的背後,繞過腰肢將赤裸的愛麗絲輕輕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誒……這是?”

懷中的愛麗絲不解地問到。沒有回答她,美智子徑自把愛麗絲的小手當成了一個軟乎乎的餐具,抓著一片餅乾將其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飛快地將餅乾嚼碎吞下,又看似無意地用舌尖觸碰到了愛麗絲懸在半空中的指尖。

“嗚嗚~”

懷中的幼女明顯對自己的舔舐有了感覺,但或許是為了不讓身後的美智子看出來吧,小傢伙裝成調整姿勢的樣子,不斷地蠕動起纖細的腰肢,後腦勺也在美智子的胸前蹭著。只是從美智子的視線看去,愛麗絲另一隻不停揪著床單來剋制快感的小手卻讓她的矜持暴露無遺。

輕輕捉著愛麗絲的右手向點心盤子伸去。愛麗絲的小手如同一隻有意識的餐具,乖巧地捏住了餅乾的邊緣,又順從地由著美智子握著自己的胳膊高高舉過頭頂。

她這次會不會又不小心舔到我的指頭?要是這樣的話,希望可以舔得更往下一點,到關節、到手指縫,再到手心……

愛麗絲抱著一絲酸澀的期待,在自己的腦海裡想象著手掌的各個部位被舌頭觸碰時的感觸,又柔軟又溼潤,同時又總是伴著一股酸甜的熱流自指尖傳到小腹,有點像尿尿的感覺,卻又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服……在這種胡思亂想下,連心臟都砰砰跳個不停,空閒出來的小手更是對著身下的床單又是揪又是搓,見不得一點安分。

而從背後緊緊抱住愛麗絲的美智子,則是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各種幼稚的小動作。她早就將愛麗絲手中的餅乾吃下,然而小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沉浸到妄想中去了,被舉到半空的小手仍保持著捏住餅乾的樣子微微顫抖著,彷彿得不到自己的舔舐便不會醒來一般。

“……好甜。” 美智子輕輕出聲喚回了愛麗絲。

“那……那還要繼續麼……?” 愛麗絲用明顯有些失望的語氣問到。

“今天就到這裡吧。” 美智子鬆開了環抱住愛麗絲身體的手臂,但仍然握著有點捂出汗來的愛麗絲的小手,她翻過身,如同要將愛麗絲壓在身下般將其按倒在了床上。

“這邊的點心,好像比餅乾更甜呢。”

身下的愛麗絲有些驚魂未

定,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要讓小女孩理解這句話似乎要花上不短的時間,而美智子則沒等愛麗絲回過神來,便顯得有些強硬地將握住的愛麗絲的手拽到自己的臉前,幼嫩的小手也如同其主人一般充滿困惑地半張著,任由美智子撥開毫無反抗心的手指,對著裡面最軟嫩的手心伸出了舌頭。

“咦,等等……手心兒——嗚嗚……手心兒不行……!”

愛麗絲的手心不愧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被柔軟的舌尖舔過,也足以讓小傢伙耷拉著口水、半天才弱弱地說出一句毫無力氣的反抗。起初美智子還有些擔心直接進攻脆弱的手心,會不會被愛麗絲手指撓一臉痕跡,但看到現在愛麗絲癱軟著求饒的樣子,便也放心地繼續舔舐下去了。

因為一直緊張地半握著,愛麗絲的手掌也悶出了幾滴汗水,被熱氣薰染過的小手似乎比之前更軟糯嬌柔了。而汗水帶來的一點點鹹味,也並未掩蓋住小孩子身上自帶的奶香,而不知是不是塗了一天樹液的緣故,從手心柔嫩的褶皺中,美智子還嚐到了一絲植物的清甘。

美智子專心地舔舐著愛麗絲的手心,用舌尖尋找、清理著愛麗絲手掌裡的每一道紋路,如同被餵食的狗狗一樣舔得開心,只是這下便苦了手心敏感的愛麗絲。之前不管是嚴厲的抽打還是撓癢癢般的塗藥,儘管同樣不願意嘗試第二次,但愛麗絲卻也都經歷了一遍。只是如今這般既不似欺負、亦沒有意圖的舔舐,對愛麗絲來說卻是從未體驗過的力道。

“噫噫~好難受、但是~好舒服……愛麗絲、使不上勁兒了……”

不單是手心,美智子的舌頭不斷在愛麗絲的小手上游走著,手指肚、手指縫、以及被埋在軟肉裡的手掌骨……就像是在四下裡尋找愛麗絲最脆弱最害怕被舔到的地方。而在手掌被唾液浸染得滿是水漬的同時,這種似痛非癢的感覺也讓愛麗絲喘不過一口大氣來。明明沒有難受的疼痛與撓癢,但確實在不停欺負著愛麗絲敏感的神經,好似每一下都舔舐在了自己的心尖兒上,無情地剝奪著愛麗絲反抗的能力。

這種感覺惹得她想哭、又想笑,卻兩邊都做不出來,只能由著自己的精神無力地朝深淵墜去。她弱弱地舉起另一隻手,還未想好要表達什麼,卻已經被美智子精準地捉了過去。美智子的手指如同蜘蛛般,在自己的另一隻手上摩梭、爬搔著,最終與自己十指相錯,交叉著扣在了一起。

由於每日都要做粗活,抑或是原本就是如此,與愛麗絲比起來,美智子的手上多了很多繭子,顯得尤為粗糙。美智子堅硬的手不斷與自己滑膩的手摩擦著,雖不及舔舐,卻仍弄得愛麗絲十指相扣下的小手極為不適。但被這樣一隻粗糙的手包裹的感覺,卻讓愛麗絲在被舔舐的同時,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彷彿在下墜的同時,有另一個人與自己同行一般。

良久,美智子放下了愛麗絲已經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小手,瘦弱的胳膊立刻如同麵條般無力地癱軟了下來。另一邊的手也被捂出了不少的汗水,亦是無力地擺在沾滿愛麗絲的口水的枕頭邊。

“愛麗絲,你不停餵我吃餅乾其實只是謊話吧?” 美智子俯下身,她並不打算就此收手,相反,她想要徹底調教一下這個好色的幼女,用她認為最

溫柔、最甜蜜的方式。

“是、是……”

愛麗絲如實囁嚅到。她第一次覺得,在眼前這個異國的少女前,自己彷彿被完全拿捏了一樣,無論什麼小把戲、小心思都會被輕易看穿,在她面前,愛麗絲只能當一個任由她擺佈的、聽話順從的人偶。

“愛麗絲在家裡撒謊的時候,爸爸媽媽會不會懲罰愛麗絲,比如打屁股什麼的?” 美智子俯在愛麗絲耳邊,雖然用著溫柔的語氣,卻不依不饒得逼問著無力反抗的女孩。

“愛麗絲……沒被懲罰過,但是家裡的女僕犯了錯,會被……”

“會被?”

“會被撓癢癢……”

撓癢癢?美智子在心裡暗自笑了一下。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家會這樣處罰家裡的僕人。但或許正是有著如此神奇規矩的家庭,才能培養出愛麗絲這樣古靈精怪的孩子吧。

“撓哪裡?”

“不知道,或許……腳心兒、咯吱窩這些地方吧……” 明知道美智子在套自己的話,也清楚自己大概率會被用說出口的懲罰方式玩弄,愛麗絲卻也只能順從地一一回答。另一邊,美智子依然將愛麗絲的手反扣在床上,不斷用長滿繭子的手指緩慢地撥弄著愛麗絲虎口處的肉褶,無言地威脅著女孩。

“那現在,姐姐就要替愛麗絲的父母好好管教一下撒謊的孩子了。”

言罷,美智子忽地按住方才一直在把玩的愛麗絲的左手,捏著她細小的手腕往上高高地提到了半空。目的自不必說,正是撓癢癢時最不能放過的咯吱窩。

果然要撓我的咯吱窩嗎……一想到之前在森林中被藤蔓撓到尿出來的場景,愛麗絲就自心底裡對撓癢癢打怵——明明是被欺負,卻又要逼著自己笑,一直笑到頭昏眼花,是與昨天的拷問完全不同意義上的難受。

“求求你……輕一點……”

愛麗絲本能地向後縮了縮身體,顫抖著說出的求饒也漸漸地沒了聲音。粉紅色的腋窩彷彿散發著模糊可見的熱氣,被強行拉伸的肉褶上掛著幾滴透徹的汗珠,無助地暴露在美智子的眼前。

沒有愛麗絲想象中用手指欺負腋窩的場景,美智子只是將臉湊得更近、近到敏感的嫩肉能清楚地感知到美智子呼出的陣陣濁氣。她要對自己的咯吱窩做什麼……?漫長的等待,讓愛麗絲的心在恐懼中,又多出了一分不安與極小的期待。

愛麗絲控制不住地想用右手保護住幼嫩的咯吱窩,卻又害怕之後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只好瞪大著快要滴出淚水的眼睛,看著美智子將臉蛋埋到了自己的咯吱窩裡。

“呀~咯吱窩、那裡……那裡不能~呀啊啊……不能舔……!”

伴隨著一聲嬌呼,美智子將欺負過小手的舌頭伸向了愛麗絲的咯吱窩。以愛麗絲超出常人的敏感程度,咯吱窩與腳心這些本來就怕癢的地方更是異常地幼嫩。儘管只是軟軟的舌尖,但愛麗絲還是在被舔舐到腋下的那一刻便掙扎著向後仰去,被唾液糊得口齒不清的小嘴也顫抖著喊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捂了許久的熱氣,愛麗絲腋下的奶香味比手心兒更為明顯。而或許也正是如此,愛麗絲的咯吱窩也更愛出汗,在美智子用舌頭來回品嚐腋窩裡的嫩肉時,不一會就會有一顆晶瑩的小禮物順著肉褶的紋路滴到美智子的臉上。同時愛麗絲本人軟弱無助的掙扎與顫抖也讓用舌頭去欺負咯吱窩這個環節變得妙

趣橫生。

而咯吱窩最中間的那塊軟肉,則相較於周圍更幼嫩、也更細膩,每次用美智子用舌尖抵住那塊最軟的癢癢肉,或是上下舔舐或是來回轉圈,都能聽到愛麗絲近乎帶著哭腔的叫喊,也只有舔舐到這裡,才會讓愛麗絲原本勉強稱得上反抗的扭動忽地像是沒了提線的木偶,整個人都無力地垮下來,變得只會接受快感、而一絲像樣的反應都擠不出來。

“求求姐姐……不要再玩弄愛麗絲了,愛麗絲好累、要動不了了……嗚……”

美智子用最溫柔、卻也稱得上殘酷的方式一點點地將愛麗絲的體力消耗殆盡。只是看著愛麗絲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在汗漬裡、連大口呼吸都做不到的樣子,美智子卻依然不肯饒過這個好色的孩子,不如說,現在才只是個開始。

她如同不知疲憊般,順著愛麗絲的咯吱窩,用舌頭緩緩地遊走到肋骨、肚臍眼,再到同樣滑膩的大腿內側……軟嫩的膝蓋窩,最後捧起愛麗絲白皙的小腳丫,惡作劇般在她的腳踝上轉來轉去。而已經被剝奪了體力的小愛麗絲,也只能什麼都做不到地由著那股酥麻溼潤的感覺遊走在自己全身的肌膚上,感受著身體下意識做出的顫抖與抽搐,卻舒服地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讓姐姐檢查一下愛麗絲的小腳丫……嗯,看來恢復的不錯嘛,已經完全看不到痕跡了。”

遠遠地聽到美智子捧著自己的腳丫如此說到,愛麗絲已經大概猜出了美智子接下來要對自己幹什麼。但現在僅僅是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發燙的小臉就已經費勁了力氣,即便知道了美智子要對自己的腳丫下口又能怎樣呢。

況且,在愛麗絲幼稚的內心深處,一個被美智子不停挑逗著的聲音也在催促著女孩去想象,如果美智子軟軟的、溼溼的舌頭碰到自己怕癢癢的腳心兒,在最脆弱的地方肆意轉動、遊走,或者是帶著黏黏的唾液一個一個地清理自己腳趾縫裡的軟肉……自己將會舒服成什麼樣子呢。

“不能、不能舔愛麗絲的腳……愛麗絲的腳……很髒……”

但僅剩的理智還是讓愛麗絲支支吾吾地小聲反抗著,即便明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

“怎麼會呢,愛麗絲的小腳丫嬌嫩得像從沒走過路一樣,香噴噴的也沒有味道。”

美智子張口將其中一隻小腳的腳尖含了進去。舌尖依次掃過五顆精緻的腳趾,如同美智子說的,並沒有任何能稱之為異味的味道,甚至連汗水的鹹味都比其他地方淡了很多,仔細品嚐之下,甚至有一絲薰衣草的甘甜香氣。

愛麗絲的趾甲修剪得十分工整,舔上去有種黃油般的細膩。腳趾肚也意外地飽滿,如同一顆快漲破了的水晶葡萄。美智子試著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小愛麗絲立刻回以一聲可憐的呻吟,順帶著另外一隻擺在身前的小腳丫抗議似的往美智子身上蹭去。那樣子,彷彿在嬌嗔著讓美智子也趕緊去疼愛另外五顆腳趾一樣。

只不過五個可愛的小傢伙像是被口腔這樣溼熱又封閉的環境嚇到了一樣,在美智子的口腔內乖巧地排成一排,儘管小主人已經被舔舐地花枝亂顫、又是哭又是笑,五顆腳趾卻始終沒敢在美智子的口中做出什麼動作。

“嘻嘻……好癢、為什麼又要撓愛麗絲的腳心兒……嘻嘻……愛麗絲、愛麗絲變得好怪……”

美智子心生一

計,用手指輕輕搔起了愛麗絲腳心的癢癢。僅僅只是用指尖輕勾了一下,小傢伙便口齒不清地咯咯笑了起來。即便整隻小腳丫仍然沒有逃脫控制的力氣,但五顆被含住的腳趾卻也在口腔內活絡地上下蠕動了起來,與美智子的舌頭相互攪拌著,讓唾液都順著腳趾縫流到了腳底板上。

而美智子的舌頭也追隨著自己的唾液,由腳趾縫緩緩移動到了愛麗絲的腳心窩。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愛麗絲的足弓卻生得極為優美,如果不是擔心唾液會弄得臉上黏糊糊的,美智子真想把臉蛋貼合到愛麗絲的腳心窩來回蹭。

白天上藥時,美智子便已經感嘆過愛麗絲的腳底有多麼幼嫩,而此刻用舌頭舔舐,她才徹底明白為何昨天的拷問會讓小女孩哭成那個樣子。不顧沾在上面的唾液,美智子輕輕向後翻開愛麗絲的前腳掌,而露在外面的、足弓內前腳掌與拇指球下面的小小凹陷,就是愛麗絲的小腳丫最軟糯、最滑嫩,同時也是最敏感的一小塊肉。

而這塊小小的凹陷,也近乎完美地貼合美智子伸出的舌頭,彷彿這一小塊敏感的癢穴,生來就是要被撓癢癢欺負的。美智子只是將舌頭觸碰到那裡,就聽到不遠處的愛麗絲“嗯~嗯~”的呻吟,想必是舒服到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用來捂住自己小嘴的雙手,也沾上了愛麗絲自己流淌出的唾液與鼻水,在逐漸變得粉紅的柔軟手心裡塗成一層透明的薄膜,進而被抹得滿臉都是。

年幼的愛麗絲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腳心被舔舐時的感覺,她只是單純覺得自己最脆弱的軟肋被暴露給別人肆意玩弄,雖然不及手心時足以讓自己渾身癱軟的刺激,但腳趾終究不似手指那般靈活,一旦被捉住就毫無反抗的可能性,顯得尤為絕望與無助。

但如果對方是美智子的話……愛麗絲這樣想到,即便她曾經那麼對待過自己,卻肯在這種封閉的環境裡照顧自己,又那麼溫柔……如果是她的話,或許就能放心地將自己最害怕的弱點暴露出來了呢……?

而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裡的一瞬間,愛麗絲也卸下了心理的最後一絲防線。在被欺負著最敏感、最怕癢的軟肉,自稚嫩的手心到幾乎全身的肌膚都沾滿了美智子的唾液的情況下,愛麗絲的整個大腦都被放空了一般變得雪白,而小花園似乎也多出了一股別樣的溫熱,有什麼黏黏的東西順著大腿根部淌到了小屁股下面……

雖然身體遠遠未到能高潮的年齡,但小愛麗絲在今晚卻切實體會到了一生中都難忘的快感。

……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活力是大人無法比擬的。明明睡前還一副柔弱無力的樣子,連擦洗身體都得美智子代勞,愛麗絲卻在上床後的不一會,在被窩裡來回翻滾起了光溜溜的身體。

愛麗絲似乎躊躇了許久,但身體的燥熱卻讓她的理智又逐漸地消褪而去。即便已經品嚐過了性快感的酸甜,但兒童的身體始終無法讓她有一個徹底發洩的機會。如同隔著一層看不到的薄紗,愛麗絲只能懵懂地探索著性慾解放時的快感,一面只能用夾腿與妄想這種杯水車薪的方式來滿足自己被挑逗到暴漲的慾望。

要是姐姐能再舔一下愛麗絲的手心就好了……要不讓姐姐再用白天的軟毛刷給自己上一次藥……乾脆惹姐姐生氣,讓她綁住愛麗絲狠狠地再打一次手

心腳心,這次把愛麗絲的小嘴也堵上……用什麼折磨愛麗絲的手心兒最難受呢,木尺、刷子、還是……

得不到發洩的慾望化成一個又一個過激的妄想,讓愛麗絲的身體變得愈發燥熱。終於,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搖醒了睡在一旁的美智子。

“……嗯?怎麼了?”

“姐姐,愛麗絲……愛麗絲想、想尿尿……”

“那姐姐陪你去?愛麗絲現在能走路了吧……還是抱著去比較好?”

“不、不是這種尿尿,愛麗絲想……想……”

美智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看著身旁滿臉潮紅、散發著不符合年齡的荷爾蒙香氣的幼女,頓時明白了什麼。

“嗯,想什麼?不好好說話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羽毛撓手心一百下的大刑哦?”

莊園的窗外月朗星稀,夜晚的時間,似乎才剛剛開始。

愛麗絲最愛的懲罰

愛麗絲將自己裹在被窩裡,不安地打著滾。她將臉蛋埋在羽毛枕頭中深深地吸了一口,依然是最熟悉不過的天竺葵的香氣——這裡並不是美智子的廢棄莊園,而是男爵府內愛麗絲自己的臥室。

回想起前幾天在廢棄莊園內與美智子的曖昧時光,總是讓女孩發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長聲嘆息。

自己是兩天前從廢棄莊園逃出來的。那天清晨,已經能下地走路的愛麗絲心想著要幫美智子做些家務,卻不自量力地掄起了劈柴的斧頭。從未做過家務的愛麗絲顯然低估了斧頭的重量,只是舉到半空斧頭便重重摔在一旁的草地,同時發出的悶響也讓女孩嚇出了淚花。

而幾乎沒有被使用過的小手也想當然地被粗糙的斧柄磨破了皮,只是當她踉蹌著去求助美智子時,卻意外發現柵欄外的樹妖藤蔓不自然地向後方消散而去。隨後聞聲趕來的美智子也因此發現了逃出廢棄莊園的方法——攔住去路的藤蔓們居然怕血。

雖然對彼此都有著濃濃的不捨、甚至愛麗絲還對美智子表現出了單方面的依戀,二人在商討之後,終究是決定就此分道揚鑣。畢竟男爵夫婦因為寶貝獨女的失蹤定是無比焦急,而被困在這裡數個月的美智子也快到了忍耐的極限。

在臨行前,美智子用粗布特地為愛麗絲縫製了一件簡單的連衣裙。儘管從外表來看不過是村姑身上常見的裝束,但穿習慣了綾羅綢緞的愛麗絲將其套在身上卻難免覺得又刺又癢,走動起來蹭在小乳鴿上酥酥麻麻的感覺更令女孩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美智子當然曉得愛麗絲的嬌嫩——與她相處的幾日裡已經摸過那幼小細膩的脊背無數次了,但這已經是莊園內能找到的最好的布料,只能狠心將其套到愛麗絲光溜溜的胴體上,聊以遮羞。

而愛麗絲的雙腳上也紮上了兩隻同樣材質的布袋。下山的路崎嶇不平,愛麗絲嬌嫩的赤腳若是踩在上面,被岩石劃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了不讓愛麗絲的小腳被扎爛,也只能在上面多裹上幾層粗布。

不用說,愛麗絲回家的旅程註定不會舒服。厚厚包裹的粗布雖然讓腳丫免於崎嶇路途的折磨,卻也讓習慣了透氣性極佳的鞋襪的嬌貴雙腳感到極為不適,被悶在裡面又溼又癢,想解開紮在腳腕的繩子撓一撓卻又怕不知道怎麼綁回去,只能徒勞地跺跺腳。索性在山裡沒走幾步,便遇到了尋找愛麗絲的衛兵。

而直到愛麗絲被接回了男爵府

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多麼大的禍。在自己失蹤的幾天裡,男爵夫婦動用了幾乎領地內全部的衛兵去尋找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差沒將整個領地翻個底朝天,甚至愛麗絲再晚出來幾天,急得焦頭爛額的男爵就要放火燒山了。

於是見到久別重逢的女兒後,男爵夫婦當即哭成了淚人。尤其是看到愛麗絲被那一身來歷不明的粗布衣服蹭到發紅的肌膚後更是心痛不已。好在衛兵在搜山之際,卻也碰巧帶回了那藤蔓的樹液,確認了其活血化瘀養顏美白的效果後自然又用在了愛麗絲身上,只是苦了敏感怕癢的愛麗絲,黏糊糊的樹液讓本就細嫩的皮膚更加滑溜,女僕們給身體上藥的時候自己彷彿變成了一條小泥鰍,在女僕們的手下各種輾轉騰挪,卻依舊逃不掉癢得花枝亂顫的下場。

在靜養了些許十日後,小傢伙終於被告知,由於自己這次闖的禍實在是過分至極,為了讓愛麗絲好好長長記性,一直將女兒當作掌中寶的男爵夫婦也終於決定認真懲罰一次愛麗絲——就在今天。

“小姐,主人要我帶您去地下室……”

敲門聲過後,那個曾經被愛麗絲出賣過的小女僕把腦袋探進來說到。儘管對愛麗絲利用自己跑出去玩的行為有諸多的怨言,但究竟是不敵愛麗絲連續幾天的下午茶甜點攻勢,二人早已和好如初。

話是這麼說,可男爵的命令不是她一個小女僕能違背的。服侍小姐從被窩裡鑽出來、穿戴好手套鞋襪,愛麗絲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姣好的小臉埋在金髮中看不到表情,想必是對接下來的懲罰極為不安,小女僕在心裡暗自嘆了一聲可憐。

可實際呢,愛麗絲藏在長髮下的小臉泛著桃紅,她早聽說男爵喜歡用撓癢癢和打手心腳心懲罰別人,而這些又都是自己離開了美智子後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自從她被美智子疼愛、或者說調教過後,便無時無刻不在懷念敏感處被溫柔玩弄的感覺。

只是,這種事情又怎麼敢對美智子之外的人說呢,小愛麗絲能做的也只不過是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被子蒙過頭頂,夾緊雙腿、吐出小舌頭悄悄舔舐手心裡的軟肉罷了,可只有這樣卻顯然不能滿足愛麗絲日益膨脹的慾望。

“小、小姐,就在前面了,主人在裡面等您。”

到了地下室的門口,反而是帶路的小女僕顯得有些怯懦,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在裡面受罰時的場景。她讓出道路,表示自己會在門外等待愛麗絲。

“爸爸,我來了……”

愛麗絲雖然時有聽說女僕們會在這裡受罰,卻還是第一次親自來到這間地下室。只見幾盞燭臺之下襬放著諸如刷子這樣的懲罰用道具,正中央還擺放著幾張形態各異的刑床,即便有了心理準備、甚至在內心深處還期待了許久,見到如此陣仗也還是下意識感到害怕。

“嗯,” 男爵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看不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卻已然不是平日裡慈祥的樣子,“把鞋襪脫掉,躺到這張床上。”

愛麗絲順從地坐在了男爵身旁的一張刑床之上,脫掉小皮鞋擺好,又將一塵不染的栗色短襪褪下分別塞到了鞋子內。接著聽從男爵的指示,將腳腕伸到了床尾的足枷中。男爵將足枷扣好,又小心地將愛麗絲的十顆腳趾分別套進了綁在足枷上的繩釦內。佈置完這些,

男爵走到愛麗絲跟前捧起她柔弱的手腕,鎖進了鑲嵌在床頭兩側的鐐銬。

“動動看,有綁疼你麼?”

愛麗絲照著男爵的指示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雙手自不必說,金屬的鐐銬就連成年人都難以掙脫,只能乖乖保持雙手高舉的姿勢。而雙腳的感覺則更為奇妙,被緞帶牢牢固定住的十顆腳趾根本無法蜷縮,被迫隆起前腳掌、將脆弱的腳心暴露出來,但偏偏愛麗絲的視野又被足枷擋住,只能憑感覺大致描繪出自己的小腳丫是什麼姿勢,彷彿兩隻腳都被封到了水泥牆裡,唯獨腳心窩的嫩肉暴露在空氣裡,等待著別人去欺負玩弄一樣。

手銬與足枷跟皮膚接觸的地方都包上了一層厚厚的海綿與皮革,鉗住腳趾的繩釦也不會把愛麗絲勒得太痛,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暴露無遺、自己卻又無法保護的無助感,卻讓愛麗絲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了許多。畢竟即便是與美智子玩鬧時,最過分也不過是用緞帶捆住手腕腳腕,癢癢肉再怎麼被欺負也仍有掙扎的餘地。相比之下,像現在這樣動都無法動的情況下被殘忍地撓癢癢,自己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呀。

“愛麗絲,這次受罰的理由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不單揹著爸爸媽媽自己溜出去玩,還害那麼多人為了找你費時費力。爸爸從來沒懲罰過你,但這次必須要讓你長長記性。”

說著,男爵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來一根羽毛。

“這次,擅自出去玩罰你撓癢癢一個小時,給大家添那麼多麻煩罰你打手心二十下。爸爸今天非常生氣,無論你怎麼哭鬧都不會停手的,明白麼。”

“知道了,爸爸。” 愛麗絲乖巧地點了點頭。畢竟惹出這麼大亂子,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再者,自己不也暗自期待著接下來的懲罰麼,“沒聽話偷跑出去是愛麗絲不對,請懲罰愛麗絲吧。”

“……當然,如果看愛麗絲實在受不了,爸爸會給你休息的時間的。” 男爵有些差異地補了一句。原本會以為嬌生慣養的女兒會因此大哭大鬧,卻不想愛麗絲竟然如此懂事地認了錯。當然,為了這場懲罰已經徹底將女兒束縛了起來,自然沒有反悔的餘地。

男爵拿著羽毛,蹲到了愛麗絲被五花大綁的兩隻腳丫前面。由於腳底皮膚本身的柔嫩,即便腳趾被迫向後掰去、將腳心窩的嫩肉完全拉伸開來,也並未見關節拉伸時顯現出的蠟黃,展露著腳心的足底依然是可愛的白裡透紅。

首先,用羽毛綿軟的尖端試探地沿著足弓的曲線向上掃過,另一邊的愛麗絲立刻咯咯地笑了出聲,白花花的小蹄子也吃癢在束縛下左右擺動了起來。見女兒的足底如往常一般嬌嫩,男爵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原以為數日的郊外生活定會傷到愛麗絲幼嫩的足底,在用衛兵取回的樹液連續保養了數日後,兩隻小可愛不單沒留下繭子與傷痕,似乎還比以前更敏感了。

確認到四肢的束縛不會傷害到愛麗絲後,男爵逐漸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另一隻手也取過一根羽毛,分別撥弄起愛麗絲岔開的兩隻腳丫。

“怎麼樣,愛麗絲,還承受得了麼。”

愛麗絲身體的顫抖明顯比之前要強烈了許多,儘管能聽到從小嘴裡發出的清澈的笑聲,一直藏在金髮後面的臉蛋卻始終讓男爵看不清女兒的表情。

“沒……嘻嘻,沒事的,爸爸……愛麗絲、嘻嘻

……愛麗絲撐得住……”

儘管嘴上這麼說,從兩隻腳丫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刺激還是要把她的腦子攪得一團糟。看似只是柔軟的羽毛輕掃在肌膚上,但對於平時就少有走動、這幾天甚至還越來越敏感的愛麗絲來說,卻無異於酷刑。

怎麼會這樣……腳趾、腳趾動不了?愛麗絲下意識地想蜷縮腳趾,哪怕只是在細膩的腳心擠出一點肉褶,也能讓腳底這份令人慾罷不能的癢感減輕幾分。但當她想本能地躲避羽毛時,卻詫異地發現整隻腳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足枷上,隨後才想起自己不斷腳腕被鉗住、腳趾也緞帶一一綁了起來。莫說蜷縮,連最基本的動彈都難以做到。

在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的搔癢中,愛麗絲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即便是在被樹妖玩弄,被美智子拷問、調教的時候,也並沒有將腳丫束縛到一動都不能動,蜷一下腳趾、扭一扭腳腕、哪怕是飲鳩止渴般用另一邊的腳底板去撥開折磨自己的東西,怕癢的小腳總是有掙扎的空間。但唯獨這次,她卻連最基礎的反抗都做不到。

就當她覺得自己快要笑到缺氧、來不及嚥下的口水也拉成絲線滴落到精緻的公主裙上時,男爵卻暫時停止了對愛麗絲的撓癢。愛麗絲只當這是男爵給予她的休息時間,大口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而男爵卻也趁著女兒調整呼吸的空隙,走到愛麗絲的身邊,摘下了一直戴在愛麗絲手上不曾脫下過的手套。

“誒……?爸爸、要撓愛麗絲的手心兒麼……?”

愛麗絲勉強抬起沾著口水的臉,臉頰因為劇烈的呼吸而染上了一層桃紅。她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問向男爵。

“嗯,你的小手不是最怕別人碰麼。爸爸今天就好好懲罰一下這裡,讓你不再犯錯。”

愛麗絲怏怏地點了點頭,沒敢說話。她當然知道那根潔白的羽毛搔在自己手心裡會有什麼下場。與之前體驗過的藤蔓、指尖、甚至砂紙都不同,分明柔軟的羽毛碰到怕癢到死的軟肉,就如同用舌頭戲弄獵物的小貓,看似溫柔、卻彷彿要將脆弱的地方都吃幹抹淨般地舔舐,偏偏自己又動彈不得分毫……

即便內心深處藏著想要被欺負的慾望,一想到羽毛尖順著自己手心裡的紋路又是撓又是刮,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輕輕掰開因為心虛而有些蜷縮的手指,稚嫩的掌心因為戴著手套亂動掙扎了許久,已經氤氳出了一點瑩瑩的汗水。並沒有直懲罰最脆弱的手心,男爵輕輕捏住愛麗絲細小的手指,將其岔開、露出手指與手指間的縫隙——相傳那裡是人身上最軟的一塊肉,感受著女兒被握住的指尖在自己手心裡輕輕顫抖的感覺,男爵將羽毛貼在了那塊稚嫩的縫隙中。

“嘻嘻……爸爸,好奇怪、愛麗絲的手、變得好奇怪呀……嘻嘻,好癢、好癢癢呀……!”

捏住羽毛的根部,讓其在愛麗絲的手指縫裡轉著圈圈,不單刺激著縫隙裡的軟肉,就連手指側面細嫩的肌膚也一併遭了殃。愛麗絲上氣不接下氣地扭動著手臂,身子卻如同被抽了骨頭般怎麼也提不起力氣,原本還試圖掙扎的幾根手指也癱軟在了男爵的手中,連繃緊手指都做不到,彷彿羽毛直接撓在了愛麗絲的心尖上。

男爵不緊不慢地依次將小手上的四處指縫欺負了個夠,期間雖然感受到了女兒微弱的反抗,但除

了聽到愛麗絲啜泣一般提不起氣的笑聲外,卻始終不見她如腳心被撓癢一樣激烈的掙扎,可見讓羽毛在指縫旋轉這個懲罰方式多麼能消耗她的體力。

鬆開被握得溼潤的指頭,小手立刻無力地垂了下來,汗水隨著指尖逐漸滲透到了手心粉紅的紋路中。讓愛麗絲稍事休息了一小會後,男爵終於將懲罰的重心轉移到了愛麗絲被閒置了好久的手心。

心想著已經差不多要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懲罰了,男爵看了看手上的羽毛,上面因為沾了愛麗絲的手汗與腳汗,幹掉之後已經變得不再柔軟。他瞅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各式懲罰道具,最終拿起了一柄刷毛較軟的牙刷。

原本在懲罰女僕們時,像這種小小的牙刷才會是最開始時使用的道具——因為女僕們因為要做各種粗活,手腳上難免會留下灰塵泥土等汙漬。等用牙刷沾上水細細刷過一遍,才會正式地開始撓癢或鞭打。而對於有些需要時常赤著腳走在泥地裡幹活的女僕,有時也會直接用硬毛刷沾肥皂水來進行清理,而這清理本身也不乏成為一種效果顯著的懲罰。

但對於愛麗絲來說,別說肥皂水加硬毛刷,單是手中這柄刷毛已經較軟的牙刷,用其去來回折磨幼嫩的手心,對愛麗絲而言就已經是一種極刑。於是,男爵最開始也只是選擇了用羽毛這樣為了懲罰極個別異常怕癢的女僕而準備的刑具作為最初的懲罰。

如今見女兒儘管笑出了眼淚、單薄嬌小的身體也無力地掛在刑床上,卻從未大聲哭喊著說受不了,或許用牙刷來懲罰她也並非不可——畢竟這到底是一場懲罰。

眼看著已經被羽毛折磨過的那隻小手精疲力竭地垂在半空中,男爵也不好只抓著一邊的手欺負,於是繞過刑床,扶起了另一側依然裹在手套中的小手,緩緩褪去了緊貼在肌膚上的布料。

“爸爸,另一邊……也要用羽毛撓癢癢麼……?”

愛麗絲雖然乖巧地讓男爵脫掉了手套,但還是略有不安地問向男爵。

“這邊要換更癢的道具了,要是忍不住可以說出來。”

“沒關係的爸爸,愛麗絲……撐得住。”

有了這句話,男爵也逐漸放下了心裡的芥蒂——畢竟就算真的傷到了愛麗絲,用樹液做成的藥水也一樣可以把肌膚恢復到原樣。而現在最重要的,無疑是女兒的教育。

想到這些,男爵決定一開始就對女兒的手心下手。捏住愛麗絲的手指輕輕向後掰去,將藏在裡面的手心窩完全暴露了出來。明顯比另一邊還要溼潤的手心在被撫平了皺褶後呈現出一抹誘人的桃紅色。

“……呀!”

牙刷的刷毛只是剛一觸碰到手掌正中心,愛麗絲便有些吃痛地叫了出來,被男爵鉗住的手指也明顯地開始了蠕動與掙扎。儘管相較地下室其他的道具來說已經算軟的刷毛,對愛麗絲而言依舊是一股難以忍受的刺激。牙刷緩緩蹂躪嫩肉的感覺不但奇癢難忍,更帶著點點的刺痛,而這種感覺在愛麗絲被調教手心、甚至這輩子,都是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咦哈哈哈……好癢、手心好癢呀……!好難受、又癢又痛……噫……哈哈哈哈……!”

在牙刷的不斷蹂躪下,愛麗絲忍不住哭喊出了聲。刷毛在未經世事的嫩肉上緩緩爬行著,儘管男爵並未用很大的力氣去刷,但刷毛依舊將嬌嫩的肌膚壓得毫無血色、而後

在上面留下好幾道殷紅的痕跡,與周圍嬰兒般白皙的皮膚對比之下顯得額外鮮豔。

“嗚嗚……爸爸,還、還沒好麼……懲罰還有、還剩多久呀……?”

牙刷給小手帶來的痛癢讓愛麗絲又是難受又是害怕,明知道軟軟的刷毛不會真正傷害到自己,但帶著些許麻痺感的痛癢卻仍讓她覺得那根牙刷在不斷梳開自己的皮膚、撕裂下面的嫩肉。終於,她掙扎著勉強睜開一隻滿是淚花的眼睛,顫抖著問向男爵。

“確實,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男爵暫時鬆開了愛麗絲的手,拿出懷錶看了一眼,“那今天的懲罰,就到這裡好了。”

——實際上,離定好的一個小時還有著不少的時間,按照平日裡懲罰女僕的流程來說,即便將一開始的羽毛撓癢也算上去,餘下的時間也足夠男爵另行挑選其餘的刑具來折磨她們。而在牙刷之後最常見的便是硬毛刷,抹上肥皂水或是蘆薈膠,就算不是那麼怕癢的女僕也難以撐過這個組合,若是實在犯了什麼難以容忍的錯,男爵還會令人將養在宅邸的小羊牽來,在女僕的腳丫不斷塗抹鹽水讓小羊舔舐。

愛麗絲這次的出逃幾乎讓全領地的衛兵連續幾日雞犬不寧,理應說懲罰地再狠一點都合情合理——只是見愛麗絲只是被牙刷蹂躪手心就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又哪受得了小羊與硬毛刷呢。更何況,愛麗絲可是自己寵愛的獨生女呀。

於是懷著這麼一點私心,男爵決定就此結束對愛麗絲的懲罰,見小傢伙這麼乖巧地受罰,想必之後也不會惹出什麼亂子,於是自顧自地將愛麗絲手腳上的束縛都解掉,準備抱她回臥室。

“爸爸、爸爸。”

但是被抱在懷中的愛麗絲卻不安分地拉了拉男爵的衣角,在被男爵問及原因後,又紅著臉囁嚅道:

“手心……還沒打呢。“

“你確定麼?你的小手連剛才的牙刷都承受不住,打起來可不是一般的疼。” 原本想就此結束的男爵意外地問道。女兒這回有點過於聽話了,只是見了剛才愛麗絲被撓到啜泣的樣子,又於心不忍,只能變著法的想打消愛麗絲的念頭。

“沒關係的,爸爸……愛麗絲不怕。”

愛麗絲盯著男爵的眼睛說到。實際上——儘管之前的羽毛撓腳心、牙刷刷手掌的懲罰讓她癢到淚水都笑出來,甚至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求饒、期盼著男爵能快點停下,但實際上,內心裡壓抑了數日的悸動也被一再挑逗,而被五花大綁、一味地欺負手腳心雖然讓她得到了緩解,但沒得到發洩的慾望只會讓她逐漸渴望更殘忍的蹂躪,即便懲罰的過程讓她涕淚橫流。

“還有,爸爸有沒有能把手指也綁起來的道具呀,就像剛才綁愛麗絲的腳趾那樣。愛麗絲……愛麗絲怕自己會太疼把手抽回去。”

在愛麗絲的一再要求下,男爵只能於心不忍地將女兒領到了地下室唯一一副手枷面前。那是之前在懲罰一名手心異常敏感的女僕時突發奇想而製作的拘束器,如同將腳趾一根根捆住的足枷類似,那副被稱之為手枷的拘束器可以讓雙手露出手心、平放在上面的時候用緞帶將手指固定在上面,手腕處也有著皮革的拘束帶,而受懲罰的人則要將雙手被拘束後跪在那個矮矮的平臺前。為了不讓愛麗絲的膝蓋跪疼了,男爵還特地找來一個羽毛枕頭墊在了女兒的雙

腿下。

做完這一切,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受罰的女兒,男爵也只好一邊納悶愛麗絲叛逆一次後為何變得這麼乖巧,一邊為懲罰挑選了一根細長的竹竿。中空的竹竿並不像木製的刑具打在手上那般疼痛難忍,但細長結實的形狀卻也會在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痕跡。

“那麼愛麗絲,要開始了,如果實在疼得受不了就說出來吧,爸爸會停下的。”

“嗯。” 愛麗絲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但深深低下的小臉上,卻早已興奮地爬滿了赤紅色的暈染。如果不是手指早已被牢牢綁住,恐怕也已經因為期待與不安而攢動了。

“啪——”

“嗯嗚——!”

竹竿帶著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敲打在了愛麗絲毫無防備的小手上。落下的地點並不是最嫩的手心,而是稍微往下一點的、偏向手腕的地方。但即便如此愛麗絲也還是痛苦地叫出了聲,單薄的身體也應激般地激烈地抽搐了一下。

“怎麼樣,愛麗絲,你要是覺得疼隨時都可以停下。”

“沒、沒事的爸爸,都是愛麗絲不好……”

嘴上這麼說著,可因為自己的臉蛋藏在了垂下的縷縷金髮中無需擔心男爵看到,愛麗絲的小臉卻恍惚地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好痛……手好痛呀……第一次被爸爸懲罰了,被綁住手指露出手心懲罰打手了……好痛、但是好舒服……愛麗絲的腦內閃過了無數淫靡的想法,為了不讓自己下意識喊出來,只能強忍著小手被鞭笞的疼痛,咬住嘴唇悶哼出聲。但這副強忍住疼痛的樣子在男爵眼裡卻愈發顯得可憐了。

“啪——” “啪——”

“唔唔——”

隨後又是幾下銳利的響聲,而愛麗絲因為先前的撓癢而變得額外紅潤的手掌上也多了數道赤紅的鞭痕。

還有些軟的竹條比起棍子,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條堅實的鞭子。抽打到軟肉上的一瞬,愛麗絲的腦袋便被飛快湧來的火辣痛感而佔據了。如同撕裂般的痛楚讓愛麗絲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兩隻仍赤裸著的小腳也不住地摳著地面發洩。

就好像……回到了最開始被美智子拷問的那天一樣。被囚禁、被束縛,無助地看著自己一直細心呵護的小手被無情地凌虐……那天美智子作為愛麗絲身邊的唯一一個大人,卻殘忍地把她拷問到失去意識;而今天則是最疼愛自己的父親,卻不顧自己的哭喊把女兒拘束到不能動彈、一味地懲罰她最害怕的弱點……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愛麗絲在腦海裡編織著自己的經歷與妄想,在幻想中滿足著受虐慾望的同時,感受著自己毫無防備的手掌被一下一下地處以鞭笞的懲罰,早已忘記了控制表情,在實打實的痛楚下吐出了溼潤的小舌頭,眼看著口水與鼻涕混合的黏液順著嘴角稀稀拉拉的滴落到地面上。

但同時,愛麗絲也逐漸意識到,手掌的疼痛與記憶里美智子給予的拷問和調教相比,卻並沒有讓自己得到昇天一般的滿足。隨後她察覺到——男爵在懲罰自己的時候,竟然只是讓竹條落在手掌的周圍,而刻意避開了最嬌嫩、同時也是自己最想被凌虐的手心。

“爸、爸爸……” 愛麗絲虛弱地抬起頭,“請懲罰、請也懲罰愛麗絲的手心兒吧。愛麗絲……這次做的事很過分……愛麗絲真的很想反省……”

“啪——!!”

像是回應愛麗絲的乞求,男爵

的下一記鞭笞不偏不巧狠狠落到了愛麗絲最幼嫩的手掌心。即便手指都手枷綁住無法掙脫,但小手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蜷縮,以至於手腕與手指都被束縛的緞帶勒出了一道紅印子。而受到重重鞭打的手心兒,印在上面的鞭痕也最為殷紅,顯得額外可憐。

“噫——!”

而愛麗絲也終於忍不住,痛苦地尖叫了出聲。背部挺直,夾緊雙腿,除了被迫伸出無法收回的兩隻小手,整個人都要因為疼痛而跪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兩隻小蹄子甚至因為繃得太過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愛麗絲,真的不要緊——”

“噫噫……不要緊、愛麗絲不要緊……!請爸爸繼續懲罰愛麗絲的手心吧,愛麗絲這次太任性了!愛麗絲是壞孩子!請爸爸懲罰這樣的愛麗絲——呀啊——!”

疼痛與快感一股腦地湧上了愛麗絲的心頭,使得她原本幼小的心智變得更加不受控制、更加本能地渴求起虐待手心這件事。

停不下來的淚水一滴滴落在眼前的小水窪裡,愛麗絲精緻的小臉早已被口水與鼻涕抹花,她赤紅著臉與尖叫一同大聲乞求起男爵給予自己更激烈的鞭笞,而還沒等她含糊不清的懺悔說完,已經不忍心看下去的男爵就將最後的幾下鞭笞對準愛麗絲的手心窩,接連揮了下去。

“噫——!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懲罰愛麗絲這個壞孩子……!謝謝爸爸把愛麗絲的小手捆起來打手心……!愛麗絲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隨著最後幾下最猛烈的鞭打,一直被慾望孕育在愛麗絲小腹部的暖流忽地像是找到了發洩的方向,不聽使喚地一股腦噴湧而出。而在美智子的拷問與調教中始終沒有得到發洩的愛麗絲,也終於在這一刻被積攢了許久的慾望衝昏了頭腦,下意識地哭喊出聲,身體也緊緊地繃成了一團。

愛麗絲抽搐著,保持著將受到嚴厲懲罰的小手張開的樣子癱倒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的裙子裡異常地溼潤,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溼、甚至濺到了腳踝上。

啊啊……自己又舒服到尿床了呢……愛麗絲在累昏前這樣想到,絲毫沒注意打溼雙腿的液體,比汗水或尿液都更為清澈、更為黏稠……

……

在愛麗絲那次破天荒的出逃後,德羅斯男爵夫婦首次意識到對女兒的教育方針實在是過於極端。雖然還是擔心愛麗絲會被外界傷到,但經過了多次的反省與商討後,他們終於得出了一個完美的折中方案——

“今天開始,愛麗絲就要跟這位家庭教師一起學習草藥知識了。如你所見,這位老師是東洋人,不但藥理知識非常優秀,還能給愛麗絲講很多自己的經歷。以後也會和爸爸媽媽一起照顧愛麗絲……”

“你好呀~小可愛♡今天開始就要一起生活了。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吧。”

“我叫美智子,來自東洋。”

站在男爵身邊的黑色長髮少女如此對愛麗絲說到。

……

“怎麼樣,愛麗絲,有好好按照姐姐說的準備嗎?”

“嗯,已經照姐姐說的,愛麗絲把自己的小手小腳都用溫水泡過後塗上乳霜啦~”

二人重逢的數個月後,美智子已經完全成為了愛麗絲的家人一般的存在,愛麗絲對其的稱呼也變回了親暱的“姐姐”。在男爵夫婦的示意下,愛麗絲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出去玩的機會——而名義上則是由美智

子帶領著她去領地的各處尋找藥草。

不僅如此,美智子也承包了部分日常生活裡對愛麗絲的照料,其中就包括代替男爵夫婦小小地“懲罰”一下不聽話的愛麗絲。至於懲罰的內容,當然是男爵府中最常用、也是愛麗絲本人最“害怕”的打手心與撓癢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愛麗絲在美智子到來後,卻從以前那個雖然任性但也還算乖巧的女孩,一轉成到處惹禍的壞丫頭——不是上午打碎個茶盞,就是晚上在美智子的凳子上偷偷抹奶油。但每次被美智子察覺到惹了禍後,卻又總是自覺地脫掉手套鞋襪,將小手小腳遞出來乖乖接受美智子的懲罰。

而美智子有時也會因為這些惡作劇火冒三丈,於是也在晚上二人就寢之前,將愛麗絲今天的“罪行”陳述一遍後,開始變著法地懲罰小丫頭——譬如今天,美智子就特地要求愛麗絲在用溫水浸泡四肢後塗抹好乳霜。

“嗯,那愛麗絲的小蹄子一定變得更紅潤、更滑嫩了吧。”

美智子坐到床上,輕輕握住了愛麗絲的小手往自己臉上蹭了蹭。泡過溫水的小手握上去有些溼潤,讓美智子等不及想把這隻可愛的小東西蹂躪一番。她從一邊拿來一套愛麗絲今天剛穿過的手套與短襪,小心地為女孩穿上。

“姐姐,今天我們要幹什麼呀。”

愛麗絲乖巧地由著美智子掰弄著自己的手腳,見她在入睡前為自己重新穿戴好了襪子與手套,又見美智子從抽屜裡取出數個從未見過的蛋狀小東西,天真地問到。

“哼哼,這個東西是我自己做的,叫跳蛋。就是在很多發條機關的金屬小球上面包一層皮革,然後用發條上好弦……”

被美智子稱為跳蛋的小圓球咯噠咯噠地震動了起來。

“誒,好神奇~姐姐要用這些小東西做什麼呀~”

“當然是為了懲罰愛麗絲。但在告訴要做什麼之前……來,愛麗絲,讓姐姐把你綁好。”

愛麗絲順從地讓美智子用布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與腳腕,同時按耐不住期待的她內心也變得躁動了起來。

“好,現在將這些跳蛋分別塞到愛麗絲的手套與小襪子裡面,嗯……咯吱窩也綁上吧?”

將一個個上好發條、震動著的跳蛋依次貼在了愛麗絲的手心與腳心位置,方才穿上的手套與襪子則保證了跳蛋不會因為震動而到處亂跑。之後,又用布條將兩顆跳蛋固定到了愛麗絲幼嫩的腋窩裡面。

說起來,自從晚上與美智子一起睡後,愛麗絲就特地換上了一件露腋的吊帶睡裙,想也不用想,當然是為了方便美智子懲罰自己。畢竟,如果說世界上愛麗絲最喜歡的前兩件事是被欺負手心與被欺負腳心,那第三件絕對就是被欺負咯吱窩了。

從敏感部位傳來的震動讓愛麗絲的小身體不安地扭動了起來,但在想要呻吟出聲時,又恰好被美智子用布團塞住了小嘴。

“然後,接下來才是今晚懲罰的重點哦。” 說著,美智子從腳下抬起了一個小木箱,打開後,裡面居然是一株正在扭動著的、帶有藤蔓的植物。

“這個小傢伙,想必愛麗絲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這株樹妖的幼體是前幾天在後山上偶然發現的呢。”

一邊說著,美智子捉起還在扭動著的樹妖幼體,將其放到了愛麗絲的睡衣內。而樹妖的行動也如從前般如出一轍,興奮地抽出藤蔓與葉片,在

愛麗絲光滑的小肚子上延展、蠕動著,甚至……還在往更危險的地方爬去。

“這個小傢伙看來也很想念愛麗絲呢,不錯不錯。” 美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今晚的懲罰就是……在愛麗絲的手心兒腳心兒以及咯吱窩綁上跳蛋,再讓樹妖隨意欺負愛麗絲怕癢癢的地方。”

最後,美智子一邊自顧自地解說,一邊取過一片布條矇住了愛麗絲驚恐的大眼睛。

“至於時間嘛……姐姐沒想好。但姐姐有些困了呢,大概等姐姐睡醒,樹妖也就玩夠了吧。”

美智子趴在愛麗絲的耳邊調戲到。隨後她熄滅了燈光,為自己與愛麗絲蓋好被子,身邊是小女孩舒服的悶聲呻吟與掙扎蠕動,美智子安然進入了夢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