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趙詩芸初入怪學校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洋溢在更年輕也更先進的時代的風氣帶來了萬木春般的思想潮流,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探求自我,開放,自由和包容的思想。這也帶來了不可避免的壞處:越來越多的孩子過早產生了偏激,獨斷的思想和作風,其中不良少女們正是這個光明思潮陰影之下的產物。
一家舞蹈教育機構順勢而生,以幫助管教好不良少女們為賣點登上了舞臺。在過去,有不少類似的教育機構背後是無比殘酷血腥的控制,壓迫。因此這個機構一開始被諸多家長不信任。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或許是因為機構的負責人們把機構內部各種信息完全公開,或許是因為這家機構擁有證明自己已經被政府官方審查過的證書,亦或是越來越多家長已經對自家的不良閨女心灰意冷。總之第一批家長把孩子們送進了這家機構,效果出人意料地不錯,那些順利畢業的孩子們並沒有什麼生理和心理上的缺陷和痛苦,也並非全都變成了百依百順的“乖孩子”。但都收斂了戾氣,不再像原來那樣惡行累累。有了這些成功的案例,越來越多的家長願意把孩子們送進機構。
現在,又有許多從8歲到15歲不等的女孩正不情願地坐在舞蹈機構專用的大巴上,這輛大巴車將會把她們送到那家舞蹈機構,學習舞蹈的同時還要沉下心改變自己的行為習慣,甚至學校功課還必須同步進行不能落下!
這讓一群本就行為不端的小姑娘們氣哼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的車廂內氛圍令人窒息。
不良少女也有分類,有的人是校園霸凌中的施暴者,有的人早早和其他一樣品行不端的人拉幫結夥,當上了太妹,女混混。
而趙詩芸則是被各種歪理邪思帶壞的假小子。本來女孩子和男孩子的框架早已不再固定,任何性別的人都有追求自己個性的權利,假小子本不是問題。但問題在於趙詩芸為了凸顯自己的氣概,滿口髒話,欺負甚至毆打其他同學,還走上了勾搭“團伙”收保護費的道路。
在父母多次教訓批評無果,終於到了趙詩芸再越界少許,檔案就要被記下不可挽回的一筆時,她的父母狠下心把她送到了這個所謂的教育機構,希望她可以好好改正自己的過錯。
假小子趙詩芸一個人氣呼呼地坐在大巴靠前的位置,把自己的揹包和行李袋放在了隔壁的座位,讓別人沒法坐在自己旁邊,心思複雜而沉悶。
在來到了舞蹈學校之前,趙詩芸都沒心思和別人聊天——實際上整個車廂內除了老早就認識的少數女孩外,她們互相之間都沒有搭話,氛圍稱得上非常不友好。
下車後,女孩們被老師帶領走進了那家從外形大小上甚至不輸一個普通初中的機構後,哪怕是最不羈惡劣的姑娘都多少生出了一點點敬畏的念頭——這也未免太捨得下血本了吧?
等走了進去後趙詩芸和其他不良少女們更是心中一沉:這整個機構雖然外在環境看起來還算不錯,高樓大廈和花花草草樹木都不缺乏。但走進主樓後氣氛便完全不一樣了,顯得莊重而嚴肅。
大樓內部的封閉空間和不少老師以及前輩學生穿行其中的環境還是讓這群自以為已經做足心理準備的孩子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接下來將不得不在這裡生活了...
她們又往前走了一
段路,穿過了一段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扇門前。趙詩芸和幾個好奇的少女透過半掩的門看向裡面,大概可以看出這個房間還算是寬闊,而且還有著另外一個門在對面,但除此之外她們分辨不出其他的細節。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師姐,將會帶領你們進行接下來的流程。”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來,拉回了各人的注意。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看起來有十四五歲的女孩,體態有種矜持溫婉的美,讓人難以想象這是一個曾經的不良少女。當然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是這位前輩現在還穿著淺色的體操服,舞蹈鞋和舞蹈專用的大襪。她那副模樣讓新進來的姑娘們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將來或許可能會變得和她一樣。
聽著對方的話語,人群當中有人像是要給自己之前的敬畏和退縮挽回面子一般“切”了一聲,而那位前輩則對此毫無反應,繼續說到:“接下來先請各位同學進去換上舞蹈服,等穿上衣服後,我們會帶各位新同學繼續參觀和介紹我們學校的情況。”
一群不良少女只好排好了隊,所幸雖然各個都和爆炸桶一樣,卻意外地沒有為誰排前面誰排後面爭吵打鬧起來。一來她們其實並不知道排在前面是好是壞,在沒概念的情況下傾向於排在哪就是哪;二來她們現在因為周圍環境多少冷靜了一些,到底是孩子,還沒“勇敢”到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就輕易挑事。
排在後面的孩子看著最前面的那個女孩走了進去,門關上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出來。
當門再次打開時,裡面的人卻喊道“下一個”,看來之前進去的那個姑娘是從另外一個門出去了。
趙詩芸排在第五個,有些忐忑地等了一會兒後,她也走了進去,被分發到了一份舞蹈套裝。
分到手的衣服摸上去質地相當的好,雖然看似無縫,但實則面料絲滑透氣,富有彈性的質地可以更好地貼合不同人的身形,但是奇怪的是在一些部位卻有一點與柔軟材質不一樣的較硬物質在夾層之中,摸起來似乎還有什麼細線相連。
還沒等趙詩芸摸清其中的門道,她就已經被房間裡的人催促著走進了更衣室,稀裡糊塗地就脫光了渾身的衣服,把這身奇怪的舞蹈服穿在了身上。
她看著化妝鏡中的自己,帶著一兩分粉色的舞蹈服剛好過她的腋下,覆蓋住了小半條手臂,大腿則暴露在外,被有些厚而雪白的連褲襪包裹起來。她原本因為短髮顯得像男生,現在則因為舞蹈服的設計,勾勒出了少女的身材,即便並沒有太發育,也有了幾分女性的韻味。
“這什麼鬼東西啊...渾身四處都感覺怪怪的...”
看到面前與眾不同的自己,少女的內心升起了莫名的煩躁,厚厚褲襪包裹著的雙腳意外並沒有感覺到多麼悶熱,足底不知何物的凸起剛好抵住了少女弓起的足弓,而身上緊貼的體操服每一次那些本應絲滑的布料劃過肌膚,都可以感覺到蔓延其中的線路或者一些貼片。
趙詩芸一向追求所謂的標新立異,甚至連校服都不怎麼穿,更何況現在的舞蹈服。
“好了,現在出去。”房間裡坐著的那個人不像是老師,應該只是某個負責看好學生老實換衣服的職工。
“你嚷嚷什麼!這破衣服穿上跟什麼一樣,那麼不耐煩幹嘛,要不是...唔?!”
少女所處的大房間
分成兩個區域,其中一個是更衣室,另外一個則是那個教職工所處的區域,兩個區域由布簾分開。
趙詩芸現在正隔著布簾朝外叫罵,布簾之外的教職工沒有反應,但是更衣室內的少女此時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那是什麼!
少女的腋下傳來了輕微的嗡嗡聲,光潔的腋下被緊貼的衣物摩擦,有什麼物體正輕微地震顫少女柔軟的腋肉,趙詩芸下意識地按住了腋下,但讓人煩躁的是,這麼一按反倒讓衣服更加緊貼自己的肌膚,那種酥酥麻麻的癢因而變得更加劇烈了。
“混...媽的...我就知道這...這不是什麼好玩意...”
少女毫無顧忌地說著髒話——她不僅視為習慣,甚至反以為氣概。
罵了一句,趙詩芸打算從縫隙中插入手指,把身上這詭異的舞蹈服脫下,緩解腋下的不適,但是詭異的是原本鬆垮的接駁口現在卻怎麼樣都沒辦法找到那拉鍊的拉環,舞蹈服就好像和肌膚融為一體一般服帖。
似乎是檢測到少女抗拒的情緒,因為常年運動的緊緻腹部也開始傳出了顫抖的感覺,衣服內部的貼片來回遊走在趙詩芸富有彈性的側腹,以一種揉捏一般的方式燙過少女嬌嫩的肌膚。
“唔!噗...噗...這又是...嘻嘻...”
從未想過自己如此敏感的趙詩芸被腹部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猝不及防,她下意識地想抓起腹部的衣服,想讓那個奇怪的貼片遠離自己因為騷癢不斷收縮的腹部。但是每一次捏起一點間隙,另一邊的刺激又會陡然加大,這讓她略顯滑稽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就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遊蕩。
這身衣服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誓要讓這高傲的少女吃吃苦頭。就在少女還把注意力放在腹部的時候,柔弱的小腹和大腿升起的顫抖感讓她雙腳頓時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小小的更衣間內。
與腹部的騷癢不一樣的是,這兩個部位的顫抖與抓撓宛如附骨之蛆一般深入她的神經深處,撥弄著那最脆弱,最深層的慾望。
趙詩芸的小臉變得通紅,小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絕對不能讓人看見她現在丟臉的模樣。但無濟於事,她的小臉憋得通紅,眼淚更是已經漸漸在眼眶中轉起。
只要一抬頭。趙詩芸就能看到化妝鏡中跪坐在地上,宛如失身柔弱少女一般的自己,哪裡還有往日張揚得意的模樣。
直視狼狽的自己更讓趙詩芸感到羞恥。
還沒等在地上發出連續嗚嗚聲的少女嘗試支起自己渾身酥軟的身體,那雙厚厚的襪子包裹住足心的部位突然傳來了一種宛如毛刺劃過一般的刺激感。這讓趙詩芸整個人一下子滑倒躺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
要不是趙詩芸此刻親身經歷,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足底是如此怕癢的部位,嬌嫩的足弓被顫動的圓體狠狠的刺激著。讓趙詩芸想爬都爬不起來,她甚至感覺得到圓體上長出了軟糯,細小而密集的觸手狀事物在自己的足弓抓撓,遊走。
“唔!!!唔!!!!噗?!哈哈哈哈呀哈哈哈!!!這算什麼呀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只可惜自認忍耐力頑強的少女僅僅只是堅持了十秒鐘就就發出了到笑,憋屈需求的笑容此時被狠狠的釋放,滿腹的笑聲再也無法忍耐
,沒有任何發洩渠道的窘境讓趙詩芸在地上一邊打著滾一邊瘋狂地大笑起來。
沒再去管門外那些等待著自己的老師和將來的同學,甚至僅有一個布簾之隔的教職工是否會聽到自己的笑聲,趙詩芸略顯狼狽地躺在地上,用腳半蹭半甩地把兩個舞蹈鞋脫了下來,然後雙手用力在自己的腳底被圓形異物襲擊的地方抓撓起來,想減輕那裡的痛苦。
當然,她還不忘其他依然被刺激的癢癢肉,雙手在全身範圍內胡亂抓撓,緩解著癢意。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全身的激癢終於減輕,趙詩芸躺倒在地上呼呼喘氣。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眼淚和汗水淌在地面上,任由它們緩慢蔓延——現在的她太累了,只想癱一會兒,不想不做任何事情。
她的雙腳百無聊賴地和脫下來揉成一坨的舞蹈鞋靠在一起,時不時互相疊起來搓一下緩解依然殘留的痕癢。
過了一會兒,她站了起來,默默地把鞋子踢回腳上。布簾外的那傢伙什麼都沒說,她也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默默地拉開門簾,和那個教職工確認過後,拉開了另外一扇門走了出去。
直到下一聲“下一個。”從自己的身後傳來,趙詩芸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之前的那些人換個衣服都用了將近十分鐘——恐怕每一個人都被撓過。
年僅10歲的趙詩芸隱隱把握了一部分這個舞蹈學校的情況,有了不太妙的預感,但她還沒有清晰的認知,只是覺得自己在這裡不會好過了。
在所有人都換好衣服後,趙詩芸剛剛才緩過神來休息好。期間她沒有和任何同學打招呼,畢竟包括她自己在內,所有壞姑娘們都散發著不容別人靠近的氣場——對年幼的她們而言,帥氣就是別人不敢看你。
在微妙的氣氛下,約十個穿上舞蹈服但依然陰沉的孩子們慢慢被老師和前輩學生帶進教學樓二樓的一個房間——那是眾多多媒體教室中的其中一間。幾個孩子在還算舒適的軟座椅上看了關於教學理念,作息時間安排,師資之類的廢話。
和其他孩子一樣,趙詩芸基本上什麼都沒記住,除了兩點——一點是作息時間安排,她發現這裡並沒有那麼緊張,學生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洗澡等時間外還有三四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上午八點就要到達教室,從八點半開始上課到十二點,下午則用三個半小時的時間學習舞蹈。其餘的休閒時間並不少,節假日也照放。
另外一個趙詩芸關注的點則是這身讓她惱火的舞蹈制服的特點:在腋下,肋骨,腹部,的部分都放置了有細小而密集小絨毛的芯片,雖然在平日這些裝置不會造成任何不便和不適,但是一旦被啟動就會造成相當劇烈的癢意。雖然不會像毆打那樣留下疤痕和傷口,但是論“痛苦程度”絕對不比打要輕多少。
那雙厚襪子也是如此,大腿內外側和膝蓋窩以及腳踝下的整隻腳都被這惱人的芯片所包裹,在有必要時絕對可以讓任何學員被癢得起不來身子,不管她怕不怕癢。
只是鞋子和襪子有個特殊之處——它們兩個和其他地方的裝置一樣,可以由老師控制是否激活帶給學生癢意;但又相對於其他地方的裝置加裝了別的功能:在舞蹈課上課期間,舞蹈鞋和襪的機關會自動保持在激活的狀態,要讓它們不會對學生們造成大的“威脅”那就只有兩個辦
法:學生們保持在一直穿著鞋子和襪子的狀態,或者老師通過手動遙控暫時解除鞋襪芯片的激活狀態。
這個介紹讓趙詩芸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撓得死去活來之時,自己把鞋子脫掉來規避癢意。但實際上這是個錯誤的辦法,恐怕自己之後從癢意中解脫純粹是因為在外面看著自己的老師感到時間到了所以解除了芯片而已。
(他媽的狗屎...操...)趙詩芸一邊看著幻燈片一邊無聲地在臺下罵著各種各樣的髒話。
等到幻燈片結束後,趙詩芸等十來個孩子和另外幾組,過一百個人被統一領著參觀了一遍學校大體的情況。
她們一進校門就走進了由兩棟大樓連起來的教學樓。一樓是生活相關的區域,校醫室等都在這裡,二樓到五樓都是教室,只不過一棟是像是外面普通學校那樣的讀書學習區,另外一個是舞蹈課專用的教室。
再往裡甚至還有娛樂樓和實踐樓,在看到這兩個區域後,趙詩芸略微有些後悔——她在觀看介紹學校的視頻時幾乎全程發呆,不知道所謂的實踐樓和娛樂樓裡具體是什麼——畢竟這舞蹈學校用的是封閉式管理,自己將來想找點樂子除了欺負同學,估計也就只能在這兩個地方找了。
和教學樓對面的是食堂和宿舍區,中間隔著一個標準的足球場和籃球場等區域合起來的大型體育區。不少不良少女們在看到這樣的規模後都不由自主地改變了之前對這個學校的偏見——這哪裡是一個簡單的機構,這已經比得上一個優秀的私立學校了!
在參觀完這一切後,趙詩芸拿著行李前往她被分配到的204號房間——舞蹈服上繡著的小牌子就是她們的學生卡,這意味著她們不需要攜帶任何可能丟失和被偷走的鑰匙就可以輕鬆利用一切為她們開放的資源。就算趙詩芸再怎麼不願意,她也承認這個學校在很多方面比自己之前那些狗屎學校強多了。
宿舍是2人間,自帶可用於洗漱的衛生間,趙詩芸的舍友在她剛剛換上便服後就來到了宿舍內,兩個人依然保持著戾氣,互相沒有給對方好臉色。沒有手機,漫畫和電腦的環境之下,趙詩芸只好氣呼呼地躺在床上等待睡著。
然而事與願違,不知道是心情太不好,晚上太無聊,亦或是換了個環境導致的不適應。趙詩芸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能睡著,直到天矇矇亮時才勉強入眠。
“嗚...吵死了...”第二天天矇矇亮時,趙詩芸被同房舍友的鬧鐘吵醒,習慣性地捂住了耳朵。要是平常,她可能會起床瘋,當即和那個定了鬧醒自己鬧鐘的傢伙吵起來,但一夜幾乎未眠的現在,她完全沒有這個心思和精力。
等有些不耐煩地聽見舍友穿好衣服,走出房門後,趙詩芸的心才略微靜下一些——她現在只想繼續睡。
但同時,她又想起了昨天那種嚇人的癢意,一想到頭一天上學就曠課絕對要面臨可怕的懲罰,趙詩芸才被自己逼迫著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唉這真他媽...”可悲的是,趙詩芸發現自己連髒話罵到一半都懶得罵了,只好撇撇嘴慢悠悠地把睡衣睡褲脫下,給自己套上舞蹈生的連褲白襪,白色打底,舞蹈服和舞蹈鞋。
“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規定連學校上課都要穿這破衣服...”勉強清醒過來的趙詩芸習慣性慢吞吞地刷完
牙洗完臉後,看了一眼宿舍自配的電子鐘,發現已經沒空吃早餐的她直接往教室走了過去。
八點,趙詩芸踩著點到了教室,清楚記得要八點半才上課的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擠過同桌留下的一小點縫隙後,非常自然地往自己的書桌上一趴。這裡的桌椅比起那些普通學校的又軟又大,本就睏乏的趙詩芸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朦朦朧朧當中,趙詩芸聽見一個讓她火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住地把她的意識拉離令人舒適的黑暗和寂靜。第二次被打擾,即便處在疲憊當中,趙詩芸還是忍不住來氣了。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對上比自己還高小半個頭的,站在自己桌旁的同學大聲罵道道:“你他媽叫個鬼啊!”
幾分鐘後,趙詩芸被叫進了班主任的辦公室,班主任是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女人。在昨晚趙詩芸勉強聽進去一點點的學風介紹中有提到,大部分學校內的老師都是女性且較為年輕。現在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後趙詩芸才猛地明白為什麼老師大多是比較年輕的女性,畢竟老古董根本就看不慣這種詭異的懲罰方式,也就年輕人可以接受。
班主任老師在自我介紹時發現了還在臺下睡覺的趙詩芸,便找班上的學生看她的情況,在她一聲大叫後,便被班主任帶來了自己的辦公室內——第一節課尚未開始,班主任有充裕的時間批評教育。
讓趙詩芸略感驚訝的是,班主任下半身穿著束腿的黑色緊身褲和及小腿的白襪,看起來也很像是舞蹈服。她昨晚沒聽到的是,為了讓學生們感到親近,學校的絕大部分老師,甚至包括那位校長在上班期間也會陪著學生穿舞蹈服。
(穿了這玩意又咋樣...你們難道還也能被撓癢不成...)趙詩芸心下嘀咕,但還是不自覺地略微對這個和自己現在的穿著差不多的老師減少了些許的不滿和反感。
“趙詩芸,你為什麼在教室裡睡覺?”班主任的聲音響起,溫和而親切。
趙詩芸再怎麼不良少女,終究只是個十歲上下的小姑娘,聽見班主任對自己沒有責怪,反而是好聲好氣地詢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也知道這麼做是錯的,只是小壞事做慣了,控制不住。
“我...我昨晚沒睡好...”趙詩芸說的是真話,但吞吞吐吐的。
“需要老師幫你請假嗎?”班主任又問道。
“...不用。”或許是因為伸手不打笑臉人,趙詩芸難得客氣地對老師說話。
“下次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其實可以找老師,老師會幫你解決的。”班主任說到,“我姓劉,你可以叫我劉老師。”
“...嗯。”趙詩芸渾身說不出的彆扭,在這個年紀不大好說話的傢伙面前,自己居然一點氣魄氣概都展現不出,難道是因為自己本能地害怕那種恐怖的懲罰?
“但是,你不應該對提醒你不要睡覺的同學大喊髒話。”劉老師話鋒一轉,雖然語氣沒變,但著實把趙詩芸嚇了一跳。
“老師不瞞著你,在中午的時候,你要來老師辦公室,老師會給你懲罰。”劉老師說到。
(他媽的...說到底果然還是要罰...)趙詩芸想罵幾句卻又不敢,只好點點頭,回去上課。她正在垂頭喪氣之際,自己都沒注意到,這是她自己第一次主動想記住一個老師的名字。
上午的四節課過得似快似
慢。中午剛下課,趙詩芸本想逃跑,但一想到這可能導致更大的懲罰,只好如約來到了劉老師的辦公室內,坐在老師的對面,迎接懲罰。
面對面前辦公室的大門,趙詩芸敷衍地推了推,在心理上這普普通通的木質門就好像她印象裡保險庫的大鐵門一般的沉重,她緩緩握住冰冷的把手,本來想罵幾句壯壯膽,又想起來這裡可是老師的辦公室,要真開口估計自己更慘!想到這裡,趙詩芸把即將脫口的髒話強行嚥下肚,吞了一口口水。
“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
趙詩芸破罐子破摔地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幸運的發現此時辦公室內只有自己的班主任劉老師一個人——她上午來時還看到別的老師坐在這裡。她緊張的心情頓時被獨處的環境沖淡了一些。
“你好趙同學,你可以按時來赴約我很欣慰,接下來的懲罰我會酌情減輕的。”
(那不還是要罰?!)聽到還是要被懲罰這個結果,趙詩芸萬般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又不知道懲罰是什麼規則她哪知道有沒有真的減輕?此時一直低著頭的趙詩芸開始藉著餘光打量著這個不大的辦公室。
暖色的牆面和燈光讓本應嚴肅的辦公室總體氛圍顯得相對溫暖,但牆壁總給趙詩芸一種厚實的感覺——這點單看門和牆壁的厚度對比都看得出來。此外,最讓趙詩芸印象深刻的是其次就是她上午坐的那張椅子。之前她只是覺得坐著舒服,沒有仔細觀察。那把椅子雖然可以自由在原地轉動,但本身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此刻本來直立的椅子已經被調整成半躺,其上還有不少黑色的皮帶。
“那麼趙詩芸同學,相信你也清楚你現在來我辦公室的意義是什麼,知道老師這個懲罰的內容並不只是為了單純的懲罰你,而是為了讓你記住自己犯下的錯誤不要再犯。”
和老師吵架對趙詩芸來說並不是很陌生的事情,甚至有時哪怕她意識到自己有錯在先也能底氣十足——你都罵我了我罵回去怎麼了?但是面對劉老師溫和的態度,趙詩芸卻怎麼都找不到由頭髮火。
“那麼...那麼隨你懲罰便是了。”趙詩芸老老實實地認錯。
“嗯,你這種認錯的態度也是值得表揚的,接下來請坐在你今天上午坐的那張椅子上吧。”
趙詩芸的內心長談一口氣,心中不知道第幾次感嘆:面對劉老師打太極一般的柔和態度,自己往日那些狠話壓根沒有機會說出來。而當她坐在椅子上才發現甚至劉老師還貼心的為她提早打開了加熱的功能。
“請放鬆,老師並不會做出懲罰之外的事情的,不必擔心。”
劉老師帶上了手套,把拘束用的皮帶綁起,一一固定住了趙詩芸的四肢。
(這綁帶到底是什麼做的啊,他媽...)不一會,椅子上的少女的活動能力僅限於微微顫動身體和扭動頭部,身體各個關節已經是失去了活動的能力了。綁帶質地看起來很柔軟,但是簡直就像是鐵一樣緊緊箍住身體。
“那麼接下來懲罰要開始了,趙同學,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接受懲罰。”
劉老師打開了身後錄音的設備,她的手就落在了少女穿著舞蹈服的緊緻腹部上,僅僅只是溫柔的摩擦就讓趙詩芸的腹部開始不斷的顫抖收縮起來。
“唔!操...好癢...這是...這是幹什麼老師...”
“請不要出口成髒哦,這是個不好的習慣,趙同學。”
劉老師似乎對面前女生總是把粗口帶在嘴邊的習慣有些不滿,原本只是輕輕的撫摸變成了手指尖端的來回划動,靈巧的手指沿著少女青澀的曲線不斷的遊走,在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引起少女一陣陣劇烈的顫抖和斷斷續續的笑聲。
“嗯哼...癢...等一那裡!唔!嘻嘻?!癢...打住!...”
可憐的趙詩芸身體被牢牢拘束在椅子上,此時的她滿臉奇怪的笑意,少女崩潰的表情和緊緊咬住的嘴唇似乎示意著她在努力維持著自己所謂的“臉面”,當然久經沙場的劉老師自然不會給她任何的機會。
“那麼上半身結束,現在我們來試試下半身。”
“你tm還要玩下半身是...噗?!哈哈哈??癢啊!你幹嘛!”
劉老師聽到少女再次爆出的粗口眉頭皺起,雙手落在了趙詩芸緊緻的大腿上,然後用合適的力度開始揉捏起敏感的大腿內側。
趙詩芸只感覺一股又酸又癢的感覺直衝她的天靈蓋,笑聲無法忍耐地爆發了出來。
“趙同學,我說過,請注意禮貌,不要隨便說粗口。”
劉老師看著身下身體不斷欺負的女孩淡淡重複了剛才的話語,但是手裡的動作卻比剛才要狠辣不少。
隨著劉老師的雙手不斷的揉捏著少女緊緻柔韌的大腿,不斷大笑的少女似乎也開始進入了狀態,紅撲撲的臉蛋和微微析出的細汗,慢慢適應這種騷癢的趙詩芸的笑聲也逐漸變成了低聲的嬉笑。實際上,現在趙詩芸的心中反而安心了一點——這樣的“人工瘙癢”雖然也挺難受,但總比被衣服上那些該死的機關舒服點。
劉老師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來到趙詩芸的臉旁,用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發頂,另一隻手則在少女的腋下輕輕的揉捏著,嘴上不忘記教育:“請趙同學以後記住,不要再隨意說髒話。”
“嘻嘻...知...知道了...嘻嘻哈哈...差不多可以了吧...哈哈這個奇怪的懲罰。”
面對這種柔情加刺激的攻勢,哪怕是趙詩芸這種自認為無事不知的刺頭都有些變得無所適從,只得連連認錯,抓緊逃離著莫名其妙的騷癢懲罰。
劉老師聞言,無奈地拍了拍還在耍小聰明的趙詩芸的頭頂,轉身走向了那雙不斷搖擺的雙腳邊上...
等下...難道劉老師是要!
想到這裡,趙詩芸的雙腳和腳趾同時繃緊,狠狠的抓住了那雙已經被劉老師雙手附上的舞蹈鞋。不過出乎她的意料,老師只是幫她解開了腳上的綁帶。
“懲罰結束了,趙同學,你可以離開了,記得下午還有課。”劉老師說道。
本來以為自己腳還要被狠撓幾下的趙詩芸呆了呆,如獲大赦地站了起來,快步離開了老師的辦公室,和往常一樣忘了禮貌。
來到食堂之後,趙詩芸才發現自己剛才的擔憂是虛驚一場——她本來還以為自己來晚了,食堂裡好吃的已經被搶光了,但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這個學校在這方面準備充分,趙詩芸還是輕輕鬆鬆挑完了大魚大肉隨便找了個座位翹了個二郎腿,舉起勺子便狼吞虎嚥起來。
下午的課只有兩節,這兩節課之後孩子們就要去對面和教學樓A連著的B上舞蹈課了。
和糟糕的生活習性和日常作風比起來,趙詩芸的成績意外反而不
算壞,至少和那些曠課成性,難得考個及格的孩子比起來好多了。因此文化課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負擔和壓力;舞蹈課卻另當別論——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事物。
舞蹈室和教室的空間大小其實差不多,但更加明亮的燈光和更加少的房內用具讓它顯得更加空曠。它的四面牆壁都是鏡子,軟墊被疊成一大摞堆積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木質的地板踩著很舒服,但趙詩芸一點都不為此感到高興。雖然她沒接觸過芭蕾舞,但她也聽過一些,知道芭蕾舞要練成腳基本上得廢一半!
在趙詩芸忐忑的心情當中,第一節舞蹈課開始了。
或許是因為第一節課的主要目的只是告訴學生們具體的流程和情況,而不是正式教授舞蹈,老師第一節課參與並不算多,幫助新學生熟悉課堂的任務落在了被請來教學的師姐們身上。
只是熱身運動的功夫,趙詩芸就看見一個同班同學不羈地很罵了幫她糾正動作的師姐而被老師帶了出去。受過懲罰的趙詩芸對此感同身受,知道那個同學絕對不好受了。
第一節課對趙詩芸來說並不好受,趙詩芸本以為自己作為頗有氣概的假小子體能根本差不到哪去。誰知道她居然連熱身的跑步都差點受不了,更別提讓她感覺身體快要開裂的韌帶拉伸,讓她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罵娘。之後的體能和力量專項訓練中她甚至還不小心把鞋子踢飛,被那惱火的襪子癢了好一會兒直到老師幫她暫時解除,她才把鞋子穿了回去。
讓趙詩芸多少感到一點點安慰的是:並沒有人笑話她,也不止她一個人出盡洋相——不少同學甚至剛剛跑完步熱完身就趴在了地上。
待到第一節舞蹈課終於結束,趙詩芸和很多其他同學都癱在了地上,直到她氣喘勻慢悠悠踏上回宿舍的路時。她還看見老師陪著尚未休息好的同學。
“都六點了啊...”趙詩芸看著尚未完全西沉的殘陽嘆了口氣。她的疲憊並不僅僅來自身體上的精力消耗,同時來自內心某些觀念的崩塌,她本來以為自己的體能肯定很不錯,以前打架,偶爾逃課時自己總是沒輸過。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並不厲害,在自己看來乖娃娃娘娘腔才跳的舞蹈,單單是基礎訓練自己就累得差點吐血!
(為什麼跳個舞我就累夠嗆了,難道以前我打架其實根本就是欺負弱小?那這樣的我算哪門子的有氣魄?)趙詩芸覺得這種想法讓自己很難受,不想再去想,卻無法自制地讓這些想法縈繞在自己的腦海中。
她力氣吃晚飯,只是一瘸一拐地走進宿舍區的大門,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挪回自己房間。
“媽的...累死了。”趙詩芸習慣性地罵了一句,本想收回但卻來不及了,這讓她有些苦惱:想改掉這個習慣似乎需要相當的時間,而這段時間要是被老師聽見只怕自己又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連晚飯都沒力氣吃,直接把鞋子甩開坐在了床上。本來雪白的襪子此刻已經髒了好幾塊,染上了淡淡的灰色。趙詩芸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不快和疲憊,但對這身衣服的抗拒感佔了上風。她立馬把這身舞蹈服脫下,換上了自己的上衣長褲,至於那雙已經兜了不少汗水的連褲白襪自然也不例外。考慮到自己之後還是得出門吃飯,她穿上了自己的襪子,做好了出門的
準備。
她的舍友也早就換完衣服,半躺在床上,看到趙詩芸大大咧咧的模樣白了對方一眼。趙詩芸看向自己的舍友,一時之間有點恍惚,舍友剛剛對趙詩芸擺出那種表情,實際上令趙詩芸有些生氣,然而她卻一點想和舍友計較對罵的想法都沒有...這似乎坐實了趙詩芸的困惑和迷惘。自己只有在對方比自己弱小,或者確認對方不會真的傷害自己時,自己才敢欺負對方,叫罵對方。眼前的舍友明顯體力比自己好得多,態度也不柔軟。
“喂,你看夠沒?”舍友瞪了趙詩芸一眼,後者一直在呆呆地盯著前者。
“不好意思。”趙詩芸突然有點想哭,她別過了視線。
“嘖...”那舍友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言語。
“你叫什麼名字?”過了半晌,趙詩芸調整好了心態問到。她現在還是很喪氣,不想再維持自己之前想的那些什麼氣魄和帥氣了。
“李笙...你呢?”舍友的語氣稍微軟了一些。
“我是趙詩芸。”趙詩芸回覆。
“我想問問,老師懲罰你具體是怎麼懲罰的啊?”李笙問到,她調整姿勢,讓自己正對著趙詩芸。她和趙詩芸還是同班同學,知道趙詩芸在中午時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
“我...”趙詩芸心中燃起了和別人交流和說話的渴望,“其實就很簡單,我...我被老師...綁到椅子上,然後就撓癢癢唄。”
“還真是撓癢...”李笙沒有嘲笑而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時,宿舍的門打開,幾個師姐拎著盒飯走了進來。嚇到了正聊得起勁的趙詩芸和李笙。
“你們進來幹嗎?”李笙有點沒好氣地問,今天就是一幫子師姐指導自己拉伸韌帶和體能訓練,把自己累得夠嗆。
“新生的入學須知說過,考慮到很多學生第一次上課會不適應,因此今晚由師姐幫忙配送晚飯。”為首的那位師姐看起來有差不多十四五歲,“你們沒認真看嗎?”
李笙和趙詩芸被問得噎住,她們當那些幻燈片全是廢話,因此幾乎所有內容都被忽略了。
“而且,我剛剛聽到你們兩個居然談論懲罰的內容,你們知道嗎,新生入學須知說過了,談論這些東西是禁止的。”為首的學姐不懷好意地一點點逼近,“根據規定,我有權利在發現其他學生犯下較輕的過錯後,直接進行懲罰。”
隨著學姐的手輕輕一揮,沒等兩位少女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另外幾位較為高大明顯的女生抓住了手腳,緊接著摁在了各自的趙詩芸自己的床鋪上。這時候趙詩芸才反應過來這些女生在自己練芭蕾時肯定也沒閒著,她們的訓練量和難度只會更大,然而她們卻還有力氣給其他所有新生送飯,體能之強可想而知!
“兩位不必緊張,所有的懲罰都是嚴格按照學校的規章執行的,並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嘖...說得好聽,不過是說了那麼幾句話,不還是...”趙詩芸唐突被幾人摁倒,滿腔怒火也是在這個時候釋放出來,她雖然平日裡不敢和真的會威脅到自己的人放狠話,但現在反正懲罰是一定的了,那還不如說多點發洩發洩。
“嘖...看來老師給你的懲罰沒留下什麼深刻印象啊...”
聽到面前的女孩如此不敬,師姐的俏臉上也是出現了不快的神色,但隨即恢復了正常——她也不是第一次面對
不講禮貌和出言不遜的師妹了。
看著面前依舊在不斷掙扎的趙詩芸和一旁見識了面前學姐人多勢眾和強硬手段後相對安分的李笙,這位師姐說到:“我看過名冊,你叫李笙是嗎。放心,今天這個懲罰並不會因為你們的不禮貌而帶上我個人的私人情緒在裡面,那麼既然大家的時間都是寶貴的,我們就不多說了,直接開始懲罰。”
隨著宿舍大門合上的沉悶聲響,幾位跟隨而來的學姐們也是從揹包裡掏出了軟質的繩索,在幾位女生的鉗制下,艱難地把還在不斷掙扎的趙詩芸在床上捆了個結實。
學校鐵質的床架並不像一般學校一般鬆散搖晃,相反結實的實心鋼管被五顆螺絲死死地固定在地上,保養的鋥亮的床架自帶著幾個圓弧接口,繩索可以順利地穿過它們然後收緊,似乎在設計之初就已經充分考慮到了它們的用途。
當然,相對比較服從的李笙則是安分守己地任由幾位學姐輕柔地把自己綁在了床上,和幾大根繩索繃得緊緊,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她更加老實所以師姐們手下留情,相對於完全無法動彈的趙詩芸,李笙身上的繩子捆得要鬆一些,留下了部分活動的空間。
“撓癢是麼...懲罰...算了,做多錯多,早死早超生算了。”
李笙躺在軟乎乎的床墊上,聽著耳邊還在嘟囔的趙詩芸其實也感到非常煩躁,只不過她相比之下要冷靜不少,知道這種時候多說沒有什麼好處,忍住惱火迎接接下來的發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就連師姐們也多少對一直在囉嗦的趙詩芸感到有些不耐煩,其中一個師姐也忍不住說道:“哎哎!打嘴炮到一定程度可以了哈,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要用一些常規手段了。”
只見下一秒,滿心怒火的趙詩芸還想繼續,謾罵的聲線剛剛發出,一團柔軟的棉質物體就這樣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可他媽...唔?!嗚嗚嗚!!???嗚嗚!!!!!”
趙詩芸也是一驚,回過神來的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一隻精巧的裸足正冒著淡淡的熱氣蜷縮舒張著腳趾展現在眾人面前,這不正是自己的襪子嗎!
“趙同學,你剛剛又準備說髒話,可是罪加一等啊?換個角度,要不是師姐,你是不是還會說出更多髒話犯更多錯誤?”
學姐緩步走到少女還在不斷掙扎躍動的足底,精巧的裸足因為劇烈的掙扎,原本粉白的足底帶著可愛的紅暈,另一隻著襪的小腳則帶著絲絲神秘的色彩,深陷的足弓也是讓襪子中間出現了一個可愛的空腔。
學姐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撫摸上了趙詩芸顫抖的腳掌,入手溫軟如玉的美妙觸感讓其不禁露出了微笑。
“沒想到你性格挺野,這腳丫子倒是很精緻嘛。”
咬著襪子的趙詩芸完全把這讚美當成了對她的羞辱,短髮凌亂地覆蓋在她的臉上,兩抹害羞的赤紅出現在了白皙的臉蛋上。
學姐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思考空間,她的雙手熟練地沿著少女不斷掙扎蜷縮的腳掌曲線緩緩上劃,每次都讓少女緊緊蜷縮的腳掌宛如盛開的鮮花一般沿著手指劃過曲線吃癢然後大大地張開,露出自己腳趾之間粉嫩嫩的部位,然後又輕輕戳一下敏感的指縫讓雙腳重新蜷縮起來,讓襪子在另一隻腳上泛起陣陣的漣漪。
“唔嗯哼哼...嗚嗚嗚!嗚嗚!!!”
相比
愜意的學姐,另一邊的趙詩芸可吃飽了苦頭,完全失去剛才謾罵的氣勢——不過被狠狠堵住嘴巴的她也罵不出來。更難受的是,因為嘴被堵住她所有的笑聲來到嘴邊都只能成為憋屈的嗚嗚聲,吭哧吭哧的狼狽發出模糊的聲音,敏感的雙腳上產生了源源不斷的癢意,她卻連最低限度的發洩都做不到。
而另一邊的李笙懲罰自然也沒有落下,一位女生嫻熟的走到少女的身邊,輕車熟路地將她腳上的襪子緩緩捲起,最後讓停留在少女腳丫一半的位置,讓李笙的雙腳處於半遮半掩的狀態。
身高體型比趙詩芸大一圈的李笙自然雙腳也稍大一些,相比趙詩芸的精緻,李笙的雙腳帶著青春的活力,健康的膚色和飽滿的腳肉,以及已經變得的潮溼的足底和襪尖,展示著少女的獨特氣息。而當女孩們的雙手撫上那軟糯的足底時,敏感的感覺讓李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是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李笙感受著足底的一陣陣撫摸,卻遲遲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刺激,相反的,一種柔軟的,潮溼溫熱的物體落在了自己的雙腳上,難以置信的她低頭一看,只見臉上帶著點羞紅的少女正握住自己的大腳,品嚐著上面讓人慾罷不能的荷爾蒙氣息。
“你...你們是要幹什...額哈...唔!”
就當羞憤不已要開口質問的時候,軟糯的舌頭劃過同意軟糯的腳心時候,一種宛若電流一般的感覺讓李笙下意識地嬌呼出聲,感覺到不對的她只能馬上閉上自己的嘴巴,牢牢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趙同學呀,看來你的室友已經進入了狀態了喲,那麼如果是你的話,會有什麼可愛的反應呢?”
附在少女雙腳邊上的學姐看著面前粉嫩的小腳,心裡也是忍不住地升起了調戲一番的壞點子,靈巧的舌頭在少女的足底留下了點點晶瑩的水漬,而被五花大綁的趙詩芸則一瞬間感到了一股酥麻的電流轟的一下在腦海裡炸開。
“唔!!嗯唔!”她下意識地高高弓起身體,激烈的動作讓在場的各位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趙同學居然那麼敏感啊?”師姐嘴上調侃,實際手上可沒有停下懲罰,很快趙詩芸的另外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被脫了下來,迎接舌頭和指甲的雙重地獄。
“喂...我,我說你們別舔了啊...”李笙在極其有限的活動範圍內不住想要把腳收回,但所做都是徒勞。眼看著師姐靈活的舌尖不住的在自己的腳上挑弄,那兩隻捲起一半的襪子甚至都被舌頭攻擊得搖搖欲墜,那雙已經晶瑩剔透的腳上也不知道是汗水更多還是唾液更多。
就在趙詩芸和李笙都害怕接下來的懲罰會更加麻煩時,師姐們卻及時收了手,為首的那位師姐此刻發話到:“看來時間到了,兩位,用餐愉快~”
接著,她們就和來時一樣突兀地為趙詩芸她們解開繩子後離開,留下兩個人呆呆地攤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李笙坐了起來:“這下用不著你告訴我懲罰內容了。”
“...抱歉,這次責任在我。”趙詩芸說到,她把襪子塞進了鞋裡,心下還是有一種難以置信,無法接受的詭異感覺,但她現在最希望做的還是好好道歉,比以往任何時候,趙詩芸都更加清楚:在這個學校,做的任何錯事可都沒父母幫她承擔,沒有老師會無奈地放過她,態度良好比
死不悔改有用得多。
“我問你懲罰內容的,這不全是你一個人的錯。”李笙聳了聳肩,態度看起來遠比趙詩芸要淡然。
“這麼說起來,你是因為什麼進這鬼學校的?”趙詩芸有些好奇地問,用她的話說,李笙給她感覺不像是和她混一條道的。
“很簡單,我想學舞蹈,於是就進來了。”李笙說到。
“你搞笑呢吧?這地方求我進我都不想進!”趙詩芸撇了撇嘴,有些懷疑李笙到底是什麼腦子。這破學校主要接收的全是太妹或者不良少女,趙詩芸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人主動想進這裡。
“我說,你還真以為可以進這所學校是倒黴?”李笙看向趙詩芸的眼神頓時怪怪的,彷彿趙詩芸才是腦子有問題的那個,“你知道能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學生成績有多好嗎?知道舞蹈如果跳得好可以去參加比賽獲得證書嗎?現在它因為拿出不少成績,短短時間內都已經要成正式的私立小學,甚至將來可能還會有中學學區,說不準在將來,多得是不是不良的女生來學習。就這樣的教學條件和生活環境除了犯錯會被撓幾下一點別的壓力和霸凌都沒有,讓不良少女們來學習真的是讓你們撿了個大便宜!”
趙詩芸愣了愣,她對李笙毫不客氣地話語下意識感到惱火和不服氣,但是現在她開始學會換個角度看待問題,發現李笙說得有幾分道理:這裡的各種設施可比自己以前的學校好多了,這破學校出去的學生的確各有各的進步,其中不乏距離勸退只差一步,看起來都無藥可救的壞學生。
(難道,我能來這裡學習真的是幸運?)趙詩芸想到這搖了搖頭:去他的吧,每節課都要好好聽,好姐妹們不在身邊,以前沒零花錢時還可以找個低年級打劫,現在啥都沒法幹,居然還要被撓癢癢,甚至有時要被舔腳!逍遙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幸運個屁!
“不和你說了,你就屬於那種老師的走狗,腦子都被學校給操壞了!”或許是因為趙詩芸一直以來奉行的觀念受到了巨大拷問和打擊,她的話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過分和粗魯。
但李笙卻沒有因此生氣,她看向趙詩芸的眼神多了幾分近似憐憫的情緒,不再多說,拿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周圍不再有別人,趙詩芸沒有強撐,而是默默嘆了口氣,迷惘地躺在床上抱緊枕頭,為將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日子,更是為自己心中再也無法擺脫的裂痕和糾結感到無助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