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抄
作者:珂古嵐
場景1:
道士到古剎過夜,狐妖開始魅惑,道士假意上鉤,暗中給狐妖的高跟鞋下咒,狐妖進一步,看出道士對她的腳情有獨鍾,便讓道士為她穿鞋,兩人曖昧一會兒,狐妖打算吸取道士精元。道士隨即顯出實力,狐妖大驚,想要逃跑,卻被鞋裡的咒術困住,痛不欲生。
這是小道士首次下山歷練,記得師傅說過,他命中有一劫,色字當頭。他不信,在山上修行多年,天資獨厚的他從不缺紅顏知己,但卻沒有一人能讓他心動,在他看來,仙門女子多少都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寡淡,自視甚高,相處極為麻煩,更別提滿足他的獨特癖好。
走出山門百里地後,沈孤鴻來到了一座深山,密林遮天蔽日,霧氣環繞,陽光都照不進來,他繼續深入,半日之後峰迴路轉,一座古剎陡然出現。這時天色漸晚,再往前走也很難再碰到一處人家,便走到古剎之前,打算借宿一晚。
沈孤鴻扣響門環,無人應門,他想了想,又衝院子裡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
今日運勢欠佳啊,沈孤鴻轉身離開,打算再往前走碰碰運氣,興許能找到一處人家借宿一晚。
“哎!小師傅留步!”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沈孤鴻一回頭,只見硃紅色大門半敞,一個嬌小的白衣女子正衝他招手。沈孤鴻掐指一算,隨即喜上眉梢,來到了女子跟前。
“女施主萬福,小道遠行路過寶地,見天色已暗,可否借宿一晚?”
“呵呵呵,小師傅好生客氣啊,若是找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女子側身推開大門,指著裡面“這幾間屋子隨小師傅挑選,只怕我這破屋,沒法讓小師傅睡得舒服呀~”
女子生的倒是嬌豔姿媚,年紀看著不大,舉手投足卻魅意橫生。沈孤鴻沒見過這般女子,不免愣了神,“女施主說笑了,如此良田寶剎,能借住一晚是小道的修來的福分”
“小師傅請隨我來吧”
那就有勞女施主了。
女子在前面帶路,一襲白衣,宮腰纖細,雙腿在紗衣之下若隱若現,一雙穿著繡鞋的玉足更是小的不像話,彷彿能一把將其握在手心,沈孤鴻嚥了嚥唾沫,攥著包袱帶的手不由得抓的更緊了。
借宿過後,沈孤鴻便一直在屋內打坐,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他睜開眼,心想終於是來了,接著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小師傅,小師傅睡了麼?”
沈孤鴻打開門,來人正是女施主裴小玉,相比白天,她的衣服又少了兩件,外面的紗衣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露出白嫩的香肩和大片隆起的胸口,繡著精緻花紋的衣帶扎的也比白天要緊,凸顯地腰部更加纖細,下面穿著一件及膝短裙,將一雙筆直的玉腿毫無保留的裸露在外,加之穿上了一層薄薄的絲襪,再配上平頭的白鶴展翅繡花鞋,沈孤鴻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裴小姐所為何事?”
“到也不瞞師傅,家父家母回鄉探親,只留我小女子一人在這深山野嶺的看家,我……我有些害怕。”裴小玉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孤鴻請裴小玉進屋坐下,安慰說道“姑娘莫怕,有貧道在,無論是人是妖,都無法傷姑娘分毫。”
“小師傅還會捉妖!”裴小玉一臉崇拜地湊近道士。
沈孤鴻撓撓頭,“小妖還行,厲害點的,還得看我師傅……”
“呵呵呵
,小師傅謙虛了,誒?小師傅為何總揹著那包袱啊?裡面裝的什麼寶貝,休息也不肯放下來。”裴小玉一臉笑眯眯的看著沈孤鴻。
“倒也沒什麼,是買給師妹的禮物……”沈孤鴻
裴小玉霎時間來了興趣,雙手撐臉,直勾勾地盯著道士,“哦?買給女孩子的?定情信物嘛?!”
“裴小姐別打趣我了,貧道走了這麼多天,不給她帶點禮物,回去又得生我的氣,就是不知道這禮物買的合不合她心意。”
裴小玉面帶微笑,說“小師傅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看一看,都是女人,看法準確一些。”
沈孤鴻大喜,“那就有勞女施主了。”隨即,解下包袱,放在桌面攤開。
“哇!好漂亮的高跟鞋啊!”裴小玉的注意力完全被這雙白玉製成的高跟鞋吸引住了,通體圓潤,線條柔美,一寸細長的鞋跟彷彿一把匕首,扎進了裴小玉的心房。
“裴小姐,您看這禮物合適嘛?”沈孤鴻見狀,不由為自己的手藝暗自高興。
“她肯定會高興的飛起來,真羨慕啊,都沒有人送我這樣的禮物……”裴小玉鼓起臉頰,略顯失落。
沈孤鴻略做躊躇,說“裴小姐,若你真的喜歡這雙鞋子,送你便是,算是報答借宿之恩。”
“真的嘛!”裴小玉一臉興奮,“不過鞋子送給了我,你的師妹不會生氣吧?”
“師妹比起衣服首飾更喜歡好吃的,回頭給她帶一些美食,就不會生氣了。”
裴小玉冷笑一聲,旋即將美腿翹起,用食指尖兒,一一褪去腳上的繡鞋,“小師傅,麻煩您幫我把鞋子穿上,看看合不合腳,若是不合適,可不能糟蹋了小師傅一番心意啊~”
沈孤鴻忙回到“不會的,鞋子定合裴小姐的腳。”
他拿起一隻高跟鞋,一手托住腳掌,緩緩將絲襪腳送入高跟鞋中,另一隻也整整齊齊地為她穿好,正如他所說,鞋子十分合腳,一點兒不大,一點兒也不小。
“真漂亮啊,不過人家也不能白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小師傅。”裴小玉踩著高跟鞋,舔著唇邊,雙腿跨坐在沈孤鴻的大腿上。“您或許還不知道,有些事比打坐修行可舒服多了。”
“裴小姐?!”
裴小玉牽起沈孤鴻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微笑,附在道士的耳朵旁,輕聲說,道士哥哥在山上清修很辛苦吧,都是些大男人,會不會寂寞呢?
越來越近的妖豔臉龐,不敢直視,擺手“沒,沒有,習慣了。”
“哼哼”,裴小玉笑著依偎在道士胸前,手指隔著衣服在他胸前畫圈,“可是奴家啊,卻寂寞壞了,這深山老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想找個人說說話都沒有,還好小師傅你來了,還送給人家這麼漂亮的鞋子呵呵~”
“裴小姐您客氣了,鞋子你喜歡就好。”
裴小玉勾了勾腳尖,低頭打量著這雙白玉一般高跟鞋,即使是她,也未曾見過如此漂亮的鞋子,通體圓潤,精緻小巧,一點刻意雕琢的痕跡都沒有,雖說是高跟鞋,還是玉石一類的材質,穿起來卻並沒有擠腳的感覺,反倒是無比貼合腳掌,每一步都很穩當。得了這樣的禮物的確是意外之喜,不妨就拿出點本事,讓他享受一夜春宵。
裴小玉拉起道士的手,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小道士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眼神躲閃,乾脆低下了頭。裴小玉把他牽到床前,坐下,去解道士的衣帶,小
道士不知所措,嘴裡嘟囔著萬萬使不得,一邊連連擺手,身子向後挪。
“你躲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裴小玉呵呵一笑,撲入道士懷中。小道士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張開雙臂生怕碰到懷中美人,陡然,胸口一陣酥酥麻麻,一低頭,裴小姐竟隔著布衣用指頭在他乳尖畫圈。
“裴小姐!萬萬使不得!”小道士漲紅了臉,豆大的汗水浸潤了鬢角,他想起身,又被裴小玉壓了回去。“小師傅,少修一天道又如何?春宵苦短日高起,良辰美景可不等人啊~”
隨即將道士撲到在床上,這會兒道士全身僵的不行,像根木頭,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倒是傻的可愛。裴小玉摸索著褪下道士的上衣,露出其精壯結實的肉體,修道之人有種草木的清香,裴小玉深愛這種味道,輕嗅一口,如飲佳釀。
“小師傅,您儘管閉上眼睛放輕鬆,輕輕呼氣”,她語氣輕柔,似哄孩童入睡,玉手在小道士的脖子,胸膛之上一一拂過,宛若強風過境,被她觸碰過的地方不禁感到一陣酥麻瘙癢,舒服得很。小道士身體逐漸變得綿軟,似乎有一股暖流從丹田直衝到天靈蓋,來回往復,說不出的輕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在乎。
見他進入了狀態,裴小玉也越發輕車熟路起來,她脫掉上衣,露出了白玉一般通透綿柔的肉體,沒有痣,也沒有胎記,一切的雜質都不存在於這具身體之上。小道士的眼睛依舊閉的緊緊的,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和他漠不相關。
裴小玉拉起他略顯粗糙的手掌,按壓在自己的胸脯之上,小道士睜大了眼,指尖傳來如絲綢一般細膩光滑的觸感,他剛想說些什麼,乾燥起皮的嘴唇微微一動,接著便被她的吻給堵住了,她的嘴巴像一塊多汁的桃子,又香又軟又甜,一時間小道士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她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齒,他才緩過神來,如獲神啟,貪婪的和眼前的女子擁吻。
見時機成熟,裴小玉小鳥依人地躺在小道士身邊,她晃了晃自己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有意無意的用大腿的嫩肉剮蹭小道士胯下,感受著那玩意兒越來越硬,裴小玉伸手將它取出,暴露在外。上面青筋密佈,根根陰毛烏黑髮亮。
“小師傅,你總是偷偷摸摸盯著我的腳看,難不成也和那些世俗的臭男人一樣,喜歡女子的小腳?”
“沒……沒有。”
裴小玉一隻手握住小道士的陰莖,緩緩用力捏住。“沒有?”
小道士有些心虛地點頭,改口道“有……有的。”
呵呵,裴小玉莞爾一笑,心情十分愉快,她拉起小道士的手,將他壓在床上,接著把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美腿放在小道士的肩頭,“你喜歡的話,腿就隨你摸吧。”
小道士如獲大赦,握住近在咫尺的腳裸,貪婪地摸起來,腳背,小腿到大腿內側,手法算不上多高明,卻令裴小玉十分受用,沒過多久,她隱藏在短裙下的密林便溼漉漉的一片,白絲被潤溼,變成一座深褐色的孤島。
“裴小姐,我能聞聞你腳上的味道嗎?”小道士雙目泛光,裴小玉雖然不理解這種聞氣味的癖好,但也說不上反感, 開口道“隨你隨你”
小道士嚥了嚥唾沫,一手握住腳腕,一手捏住細細的鞋跟,緩緩用力,將高跟鞋從腳上剝下,另一隻也如法炮製,他把高跟鞋晾在一側,對著熱乎乎冒著絲
絲水汽的白絲腳底,貼鼻而上,隨即深吸一口。
裴小玉不由得一陣憂慮,擔心自己腳上有什麼異味,便低聲問到“有味道嘛?”
小道士睜開眼睛一臉滿足,隨即目光灼灼地盯著裴小玉,說道,“香中帶酸,實乃極品!”
“哼!”裴小玉抽回腳丫,翻身躺到另一側,被小道士這麼一誇,她也不知該高興還是生氣。她既不是天生汗腳,也非不修邊幅,要怪的話,只能是這雙白色絲襪,不吸汗,也不透氣。
“過來。”裴小玉沒好氣道。
小道士趕緊爬到裴小玉面前,殷切地等待她的吩咐。
“幫我把襪子脫掉。”
小道士一點頭,隨即雙手探入短裙裡面,摸索著絲襪的上緣,然後一點一點拉扯著褪下來,露出一雙光潔雪白的玉腿,他喉嚨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這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腿了。
見小道士著了迷,裴小玉索性用腳在他臉上輕撫,感覺像是在逗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片刻後,她撐著身體重量的胳膊有些發酸,便向後靠了靠,不知怎的被一個硬物硌了一下。一回頭,原來是小道士的包袱放在床上,裡面還裝著一雙高跟鞋。
“好呀好呀,你個花心道士。我如此待你,竟然還藏著一雙鞋子,莫不是打算送給下一個姑娘嘛?”裴小玉把腿從道士的懷裡抽出來。
“裴姑娘你有所不知,這雙鞋子可非凡品,它會挑人的!”
哦?它通人性?
小道士搖搖頭,它分善惡,好人穿上只會覺得舒適無比,鞋子會潤澤她的筋脈,有延年益壽,青春永駐的奇效。但反之若是惡人穿上了它,便會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番話若不是從憨厚的小道士口中說出,裴小玉只會覺得這是江湖騙子的常用伎倆。她美目流轉,把那雙碧綠的高跟鞋看了又看,除了一點微薄的靈氣以外,沒有絲毫特殊的地方,她不禁感到好笑,小道士終究是道行太淺,把這樣一個繡花枕頭當寶貝,估計是被哪裡的騙子擺了一道。
“我才不信!”,裴小玉一把抓起那對高跟鞋,往自己的白絲美足套了上去。此番舉動,小道士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鞋子便已穿上了。
“道士哥哥”,裴小玉往小道士眼前一湊,“您說我是好人,還是惡人呢?”
“裴小姐當然是好人,不過那雙鞋子有些危險,還是早點脫下來為妙!”
還給你便是!裴小玉努努嘴,嗲怒道,小氣!
說罷,便伸手去摘足上的高跟,誒?裴小玉眉頭一皺,很快便雙手握住鞋子,使勁拉扯起來,但鞋子還是紋絲不動,似乎脫不下來了!
“裴小姐!怎麼了?”小道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趕忙伸手去幫裴小玉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這鞋子怎麼脫不下來了!”
小道士上前搭手,握緊鞋跟,猛的一拉,鞋子飛脫而出,小道士連人帶鞋摔了個狗吃屎,裴小玉見他這副狼狽模樣,趴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樂不可支。
小道士這才明白,自己被她耍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再把鞋子一點點擦乾淨。
“生氣了嘛?道士哥哥?”,裴小玉睜著圓圓的大眼睛,滿是清澈無辜,見小道士不理她,便靠的更近了,酥胸擠在小道士的手臂上,幽幽說道“對不起嘛~,人家只是逗逗你,該不會真生氣了吧?”
小道士自顧自擦鞋,扭過身子
,背對裴小玉。片刻後,只聽背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裴小玉脫了外衣,扔掉白絲。
小道士頓感不妙,起身便想逃離這是非之地,還未等他站起,左肩突感一沉。他緩緩轉頭,一隻玉腿已經搭到他的肩頭。
“哎呀呀,既然道士哥哥不肯原諒我,那小女子只能以身謝罪咯。”
小道士喉嚨一滾,發乾的嘴唇幾經張合,說道“裴小姐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多少男人討好她無外乎為了肉體歡愉,肯關心她的似乎只有小道士一個。裴小玉捧起他的臉,目光交匯,從他眼中看不到說謊的痕跡,澄澈的眸子閃閃發亮。
天下還有這般純淨的男人?
裴小玉不信,瞧見小道士抱緊的高跟鞋,她有了主意。
“嘴裡說著擔心我,第一時間還不是抱著你那寶貝鞋子不肯鬆手?”
不是的裴小姐,你聽我解釋…小道士急忙辯解,為了自證所言非虛,也為了撇開關係,便放下高跟鞋將其冷落在桌上。
裴小玉聽他支支吾吾半天,感到好笑也覺得有些厭煩,畢竟僅憑隻言片語也看不出什麼。裴小玉交疊雙腿,端坐在床邊,小道士在她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
“我想要你那寶貝鞋子,小哥哥你會送我嘛?”
“裴小姐,並非我不肯,只是這雙鞋子有危險,我怕傷害到你……”
“捨不得唄,那算了,我回屋睡覺了”,說罷,裴小玉撿起先前脫下的外衣披在肩頭,探出小腳去尋自己的繡花鞋。
“給你,只要裴姑娘不後悔。”
“裴小姐!我這裡還有一雙襪子,非常好,非常適合你!”小道士十分興奮地奔向桌上的包袱,三兩下翻出一雙白絲長襪,雙手捧著遞上前。
“哦?你那包袱裡怎麼竟裝些女子的衣物?”裴小玉捏住小道士勃起的乳頭,打趣道,小道士呵呵傻笑,也不辯解什麼。
裴小玉伸出兩根指頭捻住絲襪,輕輕一搓,細膩軟滑的觸感彷彿摸到了滑石粉。面料的確是上乘貨色,就連嗜襪如命的裴小玉也沒有見過這種品質的絲襪,不免對穿上之後的觸感產生期許。
她拿起左腳的襪子,雙手撐住襪口往外翻,將整隻襪子被翻成一團,然後曲起膝蓋,蓮足輕點,腳尖對準襪口探入,玉腿逐漸往外伸出,雙手配合捋著絲襪向上提起,直到整個大腿被絲襪包裹住,絲滑的觸感讓她不禁輕吟一聲。裴小玉低頭一看,左腿在白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彷彿牛乳均勻塗抹在上面。仔細一聞,真有一股香甜的奶味從絲襪上散發出來。
“你都哪裡來的這些東西,看樣子都是些好物件。”
買的。
是送給你那位師妹吧,怎麼不說話了,心事讓我猜著了?
小道士默然,半晌後說道,她死了了。
蠟燭畢波一聲輕響,燭火搖搖晃晃,影子也變得模糊起來。
重病?
不是,師妹因我而死,當初我沒有做出那雙鞋讓她穿上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現在也應該活的好好的。
小道士一臉微笑,眼睛迷離的望向燭火,幽幽說道。
師傅再三囑咐,說那塊玉陰氣很重,是不祥之物。我沒當回事,晚上偷偷從塔下給挖了出來,就為了做一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鞋子。我也的確做出來了,就是你穿的那雙。兩年前,它還穿在我師妹腳上。
鞋子製成,總得找個人試穿,可惜我認識的女人很少,靠得住的更
少,有點交情的嘛,師妹絕對算一個。我說幫個忙,她也不問幹嘛,就好一聲應下來,跟著我來到屋裡。剛從櫃子裡取出鞋,她的眼睛就盯住挪不開了,我自負以為是我的手藝好,其實不是,後來才琢磨明白,主要是那塊玉的影響,任何人無論男女老少,看到它都想將其據為己有。
不信,我不就沒事嘛?
小道士自顧自繼續說。我當時也不信,修的雖是道家法門,卻從未對鬼神抱有半點敬畏之心,師傅的囑咐也就沒當回事。見師妹特別喜歡那雙鞋,就送她了。
後來呢?你師妹遇到怪事了?
沒,小道士頭搖了好幾下,嘴裡擠出一句話。
她死了。
得病?
小道士搖搖頭,悽慘一笑,痛苦的回憶再次浮現。
她是被活活痛死的。
牆上全是血,兩條腿血肉模糊,骨頭都露了出來,但那雙鞋子還是不肯放過她!怎麼都脫不下來。
我真的…真的什麼辦法都用了,就是弄不下來。小道士雙手掩面,垂下了身子。那雙鞋子要我師妹的命啊!
裴小玉一邊打趣,一邊摩挲腿上的絲襪,細膩的觸感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她笑著,退到了床的深處,靠著被子,張開了雙腿。
這次,小道士再不用任何人教了,他解開褲帶,脫掉褲子爬上床,向裴小玉撲過去,沒等他捱到美人,一隻小腳便踩在他的面門上將他停住,鼻子立馬被馥郁的奶香味填滿,雙襪子獨有的味道,小道士雙手輕輕托起那隻小腳,仔細端詳,粗糙的手指一一撫過足弓和腳趾,便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朝著近在咫尺的絲足舔了上去。
呵呵呵呵,別舔了好癢!
裴小玉的錘在小道士身上的拳頭不癢不痛。
不花錢,小道士摸著腦袋說,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騙人!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怎做的了裁縫的細活兒?”
小道士嘿嘿一笑,他從包袱裡取出個牛皮褂子,解開繩結,在桌子上一字排開。裴小玉湊上前一看,那褂子和大夫裝銀針的如出一轍,只不過小道士這褂子裡都是些剪刀,錐子,針線和錘子之類的工具。小道士說,上山修道之前,想做個裁縫來的。家裡窮,揭不開鍋,只好跟著師傅上山混口飯吃。不過做裁縫的念想從沒落下,反而一天比一天強烈,自己琢磨著一點一點練習,貧道也不是自誇,裁縫這些活我生來就乾的,第一次織出的布匹紅娘看見都誇。我開始不滿足於織布,想嘗試做一些衣物,自己學著打版,畫線,縫衣,街上姑娘穿的新式衣服,我看上幾眼就能原封不動的仿製出來。
衣服越做越多,好像也沒有什麼樂趣了,直到我見著了絲襪,高跟鞋。
那天我下山買點布匹,甸京也和往常一樣熱鬧,只不過集市裡多了些洋人的面孔,我也沒在意,買了布折返回家,我走進一道巷子,忽然聽見一陣噠噠噠如竹竿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一抬頭,巷子另一端走來了一個年輕女子,模樣十分好看,穿著白緞絲制上衣,一條青色的及膝短裙,再往下,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襪子,白如雪花,服服帖帖的裹住姑娘的大腿,和以往任何一種襪子都不相同,最讓我著迷的,還是她腳上那雙高跟模樣的鞋子,我見過花盆底鞋,繡花鞋,黑緞靴子,但這種樣式奇特的鞋子卻是第一次見。見過一次,便被它獨特的造型線條
給吸引住了,也不自覺的,直勾勾盯著人家姑娘的腳看。
巷子窄,兩人並肩而行都有些困難,那姑娘走近了,我側身讓路,等她走後,我還盯著她的背影瞧了好一會兒,主要是看那雙襪子和鞋,不知怎的心裡一恆,定要把它們做出來。
我回去就開始著手準備材料,用最細最有韌性的蠶絲開始紡織,織出來不對版,沒有彈性先不說,稍微一用力拉扯就會撕破,我又換了種蠶絲,還是不行。後來我和洋人交流過幾次,原來他們是用兩三種絲線混合紡織,這才做出彈性好韌性足的絲襪。我照著試了試,沒想到真成了,我的粗腿都撐不爛,也耐磨,唯一的缺點嗎,就是臭腳。
接下來就是做那雙鞋子,我打聽到這種新式鞋子名為高跟鞋,是洋人那邊興起的,我買了一雙打算仿製,最讓我頭疼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鞋楦不好做,中原就沒有類似的楦子可以用來參照,不過後來慢慢琢磨也還能還原個七八分出來。第二個是做鞋跟的材料不好找,我試過木頭,一用力踩就斷跟,稍微緊實一點的木頭又不耐磨,我最後拆了那雙買來的高跟鞋,發現洋人用的是類似釘子一樣的金屬跟保證強度,然後外面裹了一層小牛皮,不得不說,這想法真是精妙,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意思,我照葫蘆畫瓢,也就做出了第一雙高跟鞋。
洋人的高跟鞋很單調乏味,除了皮還是皮,刷上五顏六色的漆,看久了也就不喜歡了。我開始琢磨,想辦法改良一下工藝,咱們中原的手工藝可比洋人精巧,我用牛皮外面沾上一層絲綢或是乾脆用布料做鞋面,布制的高跟鞋就算成型了,後面還能在布上做文章,繡點山水異獸,花鳥魚蟲,比皮面的要精緻的多。
後來我打算用貴重金屬,比如金銀來裝飾,但裝飾的再好,裡子還是一個樣,一根金屬跟,再加上鞋底,鞋面。我開始嘗試更多的技法,終於,我在根雕鏤刻上發現了新方法。在一整塊石料或者木頭上,一點一點鑿出來一雙鞋子,這雙鞋子必須貼和腳掌,才不會擠的腳疼,也必須足夠的硬,才不會一碰就碎。
想到這,我忽然記起來道觀裡還藏有一塊璞玉,色澤濃郁,宛如碧波深潭。師傅拿這塊價值不菲的璞玉當做墊腳石階,一直嵌在後殿的小路上。我一路跑去,將它從泥土和碎石裡挖了出來,清洗乾淨,直至它顯露出最純粹的幽綠色。
師傅知道我挖出了寶玉也沒說什麼,我便開始琢磨怎麼動刀,面對這塊難得一見的料石,指間的刻刀總是無處下手。我翻閱了珍藏許久的樣書,也無法定下版型,在玉石上畫了無數線條,也勾勒不出鞋子的模樣。眼見時間一天天過去,心情也越發煩悶。恰好師妹這天到訪,我和她在院子裡乘涼,我看見一隻蝴蝶,撲閃著翅膀一直飛呀飛,忽然落到那塊玉石上停下,一束日光灑在石頭和蝴蝶身上,這幅光景忽然間讓我記起了一件早已忘記的東西,我盯著那塊玉石,怔怔出神。一雙宛如天成的高跟鞋從那綠色中浮現,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那並非是去雕琢出一雙高跟鞋,而鞋子原本就在那,我只需將它從璞玉中解放出來!
我沒日沒夜的開始雕刻,渴了就喝點水,餓了就嚼兩口乾饃,七天之後,一雙巧奪天工的玉石高跟鞋便雕刻完成,
我那處變不驚的老師傅見了,也嘖嘖稱奇。而我似乎也耗盡了心神,大病一場,我有種預感,那場大病是因為雕鞋的技藝超越了某種人所不能窮極的領域,而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即便如此,我也覺得相當值當!
裴小玉一言不發的聽完了小道士的故事,便不自覺對他高看一眼,如果他所言不虛,那小道士在手藝方面確實有著過人的天賦。裴小玉屈膝伸手,從絲足上摘下那對玉石高跟鞋,放在燭光下細細打量,確實一點刀劈斧鑿的痕跡都沒有,真像從石頭裡長出來一樣。
鞋子製成之後,我迫切的想要尋找一位適合穿它的人,首先想到的是小師妹,如果是她,肯定會答應我這無禮的請求。我託砍柴的樵夫給她帶口信,第二天晌午,她就上山來了。
她穿著一身款式新穎的旗袍,頭髮梳的烏黑透亮,少見的還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只可惜腳上是雙淺口布鞋,好在瑕不掩瑜。我招呼她進屋,神神秘秘的對她說,哥送你個禮物,看喜不喜歡。
我有自信,任何女人看到這雙高跟鞋都會心動不已,就連我自己也時常盯著它看,一看就是一兩個時辰。在師妹看見鞋子的第一眼,果不其然就被它吸引住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鞋子一動不動,我喚了兩聲,也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片刻,師妹才如夢初醒,陷入能擁有這雙鞋子的巨大喜悅之中,她把鞋子拿在手裡看了又看,裡裡外外摸了個遍,過足癮之後對我說,哥,真的送我啦?!
我點點頭笑著說,不送你送誰?我就你一個師妹。這話她聽著很受用,眼睛笑眯成月牙,我才發現她也出落成大姑娘了,穿著漂亮的旗袍,可能再過一兩年,叔就要把她嫁給某個有福氣的小夥子了。想到這,我心裡不免泛起一陣苦澀。
哥,我先試試合不合腳。師妹把高跟鞋端放在地上,微曲小腿,捏著布鞋鞋跟輕輕褪下,圓潤的腳跟像解脫了長久的束縛,躍然而出,一雙精緻小巧的腳丫子便赤條條的裸露出來。
師妹發現了我熱切的目光,小臉一片通紅,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拿起一隻高跟鞋,突然面向我說,哥,幫我穿!
我點頭低應一聲,隨即接過高跟鞋,另一隻手緩緩捏住師妹纖細的腳踝,我明顯能感到師妹的腿在顫抖,打算回望一眼,立刻就被小手抵住臉頰,她附在我耳邊悄聲說道,不許轉過來!
真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不過還是不看為好,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為她穿上那雙親手做的高跟鞋,看她踏著生疏的步調在殿前一來一回的走著,師妹的興奮都快溢了出來,我們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我目送她下山,直到轉過彎再也看不見她的背影。
兩天後,師妹再次上山,這次她穿著普通的便衣,唯獨腳上還穿著那雙我送給她的高跟鞋。我同她逛了一會兒,發現她似乎沒什麼精神,心想可能這姑娘有啥心事了,便問到,師妹啊,今天怎麼無精打采的?師妹搖搖頭說,沒事。我也不再過問,傍晚再次送她下山。
第七天的時候,師傅推開我的門。
“素素快不行了。”
再見到師妹的時候,她只剩一口氣吊著了,躺在床上整個人好像縮小了一圈,見我來了,慘淡一笑。
小道士深吸口氣,眼睛似有淚花,接著對裴小玉說。師妹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
和那雙鞋子有關!
我原以為師妹是得了什重疾,但叔告訴我,城裡能請的來的名醫全都看過了,都看不出任何毛病。所以想請師傅看看,是不是觸怒了哪方鬼神,才遭此劫難。
我問師妹怎麼變成這樣的,試圖找到點有用的線索。她指了指腳上,我立刻明白,問題出在那雙鞋子上。直到現在,師妹還穿著那雙翡翠高跟鞋。
我幾乎立刻就伸手去脫,師妹來不及制止我,在我猛的拉扯之下,師妹疼的嬌軀一震,我趕緊鬆開了手,難以置信地看著師妹腳上的鞋子,此刻那雙高跟鞋似乎已經融入了血肉之中,腳和鞋沒有任何界限,像馬的蹄子。
師妹緩過神,才告訴我,鞋子就脫不下來了,嘗試了所有的方法也不能從腳上把鞋子取下來,唯一可行的辦法,就只能把鞋子敲碎。小道士悽慘一笑,繼續說到。這傻姑娘,居然怕敲碎鞋子我會生氣,本來她第二次上山的時候就想和我商量,可話到嘴邊卻開不了口。
可那雙鞋子不光是脫不下來那麼簡單。一開始腳上只會覺得瘙癢,撓卻撓不到,這也還能忍受。漸漸的,癢感變成痛覺,被鞋子包裹的肌膚疼的像針扎火燒,痛不欲生。
我和師傅商量,無論如何得救下師妹,那雙鞋子的價值如何早已不在考慮範圍,我舉起木匠釘釘用的小鐵錘,讓師傅按住師妹的腿,朝著鞋面砸下。仰臥在床的師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師傅,劇烈的疼痛讓師妹抱著被砸過的腳翻滾,刺耳的尖叫穿透房間的裡裡外外。
叔聽見女兒的哭喊,拍窗詢問,師傅說沒事,讓他在外面等著去。等師妹的哭聲只剩嗚咽,師傅瞄我一眼,示意再試一遍。這次師傅鉚足了勁,抓住師妹小腿的手青筋暴起,我也不再留情,想救師妹,只能先委屈她忍受一陣。我高舉錘頭,一錘砸在那雙差點要了師妹命的鞋子上,砰!虎口一震,看那鞋子,居然仍舊完好無損的穿在師妹的腳上。
最後的辦法也失敗了,師妹臨走之前也沒怨我一句,我覺的她該罵我的,我要了她的命!一命賠一命也是應該的,可她自始至終都沒說什麼。
裴小玉覺得心口有些沉重,她並非不想安慰小道士,不過這畢竟是他的私事,她不好開口,開口又能說什麼呢,節哀順變?她回過神來,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高跟鞋上,若真如他所說,這鞋子要了他師妹的命,那他是出於何種目的將鞋子送給自己的呢?
翻雲覆雨過後,裴小玉一隻手撐住腦袋,側身看著身旁的小道士,他不過二十的歲數,對她來說還很年輕,面目雖然初顯大人的樣子,不過眉梢還藏有一點少年的陰鬱,此刻他雙手枕在頭下,望著樓頂的眼睛有些空洞。
這憂鬱像一根鋒利的針,紮在了裴小玉的心頭,她伸手摟住小道士結實的腰肢,臉龐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撲通撲通強而有力的心跳透過胸口傳到她的耳中,她閉上眼,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小手一路下探,握住那根軟趴趴精疲力盡的陽具,一點一點的撫摸揉搓,但它絲毫沒有變硬的跡象,裴小玉轉而用穿著絲襪高跟鞋的腳去逗弄,這次它很快就豎了起來,紅的發燙,硬的像鐵。
就這麼喜歡絲襪高跟?
小道士點頭說,是啊,他依舊仰面看著屋頂,沉默片刻後,他又說到。裴小姐你之前問過
我,怎麼包袱裡裝的都是女人的衣物,其實不止包袱裡有,我住的地方絲襪和高跟鞋更多,裝都裝不下,一屋子的鞋,兩箱子的絲襪。我掙的銀子都用來買鞋和絲襪了。
買那麼多,自己穿嘛?
也不全是,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看,沒有穿的想法,那時買高跟鞋和絲襪主要是為了自瀆,絲襪裹住下面,然後伸進鞋裡摩擦,要比用手舒服多了,不過次數多了,仍覺得有些乏味,於是便有了穿一穿的想法,按自己的碼數買高跟鞋和絲襪,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鞋子和絲襪已經多到裝不下了。
也還好嘛,誰沒有個癖好啦,至少我是不討厭的。
小道士繼續說,穿也就罷了,情慾就像吃飯一樣,餓了就得找吃的,只有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心裡方才能滿足,但後來,我愈發不滿只能在晚上穿,在床上穿,我想走出去,在太陽底下,而不是藉著微弱的燭光看一眼,穿著絲襪高跟鞋,到外面走一走,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我不知道。但心裡的渴望卻一天比一天強烈。
裴小玉雙眼一翻,兀自閉上眼睛,一開口竟是男人的聲音,庶子!我怎麼養了你這樣的混賬東西!家裡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她的手用力地鎖住陽物,似乎要硬生生的給它夾斷。忽而手上一鬆,她又開口道,這次是個女聲。兒啊,答應阿孃,把那些鞋子襪子都扔掉!再也不要買了,再也不買了,啊?
陽物被這麼一折騰,已經到達了極限,一股粘稠的漿糊似的液體自下而上噴出。小道士睜開眼,已經淚流滿面,諾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一本聊齋散落在手邊,周身一圈高跟鞋圍著他,沒有狐女,也沒有寶剎。蠟燭不知什麼時候燃盡了,窗戶也沒關。一陣風從屋外吹來,小道士打了個寒顫,裹住被子,翻個身,繼續睡去了。
如此好看又好聞的絲襪讓裴小玉興奮不已,她迫不及待的穿上另一隻襪子,臭美的擺弄雙足,原本就纖瘦得體的玉腿在這雙絲襪的加持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似乎連她自己也被迷惑住,忍不住撫摸起腿起來。
“裴小姐,這絲襪您可鐘意?”小道士眯著眼,笑臉盈盈,手中一左一右拿著那雙碧玉高跟鞋。
裴小玉面色潮紅,小手隔著絲襪不斷撫摸大腿內側,身體癱軟似乎融化成一灘液體。
看你這樣子,想必是非常喜歡,也罷,不枉我勞心費力做出這雙絲襪。您可不知道,為了收集絲襪的原料,我殺了多少隻百年蜘蛛精,它們的絲囊裡只有一小段蛛絲能用,你可別小看這一截絲線,它的堅韌程度,輕鬆吊起千斤重的巨石。我年復一年,一點一點的收集蛛絲,再慢慢紡織成線,最後再編織成你腳上穿的絲襪,這襪子一旦穿上,就會緊緊黏在你的腿上,細小的倒刺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刺入肌膚,慢慢注入淫毒,這會兒,你的腳應該特別癢吧?
小道士伸手捏住裴小玉的足掌,只是輕微的觸碰,她便嚶嚀一聲,腳掌想要脫離玩弄,卻又使不出氣力,只能瞪著充滿水汽的眸子,恍惚地看著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道士。
很好,這只是開始,到了後面,你的腳會越來越敏感,它會成為你第二個小穴,一點風吹草動,你就會高潮不止,更別提下地走路了。這輩子你能活動的地方就只有三尺見方的床上。
緩了一會兒,裴小玉終於是恢復了些神智,儘管頭還有些昏沉,但她明白,眼前這個小道士絕不是省油的燈。現在想來,從他踏入古寺那一刻起,似乎便開始謀劃這一切,只有她單純的像個局外人。
你為什麼要害我?她問到。小道士頭歪向一邊,不屑得說,害你,何以見得?我與姑娘萍水相逢,無冤無仇。只不過我覬覦你的姿色,而你又恰好需要一些男人的陽氣,正所謂各取所需,至於高跟鞋和絲襪嘛,不都是你想要的嗎?送給你也好,送給師妹也罷,對我來講終究只是個活衣服架子,我不挑的。
裴小玉銀牙緊咬,但又拿他毫無辦法,她伸手去脫絲襪,指頭摸索了半天,卻連接縫都找不到,絲襪已經縫在了她的皮膚上面。
別白費力氣了,這絲襪穿上容易,脫下來難,想要撕毀更是難上加難。再說,就算你的腳被改造成小穴也沒什麼不好嘛,勾引男人不是更方便嘛?
連番羞辱讓裴小玉終究忍無可忍,她打算燃燒妖力,就算折了修為,今天也要將他碎屍萬段!
裴小玉仰天長嘯,妖力從她瘦小的身體裡噴薄而出,一雙漆黑的眸子變成金色的豎瞳,頭髮轉眼之間便點染成櫻花一樣的粉色,人耳逐漸褪去,一雙膨大的狐耳一躍而出,裴小玉櫻桃小口一呲,露出四顆鋒利的尖牙。
欸喲!我的腿!
可惜天不遂人願,妖化未能完成,裴小玉便仰面哀嚎起來,她腿上的白絲極速收縮,勒的腿扭曲變形,像一節擰過的肉腸。妖力很快四散而去,像一團逐漸熄滅的火堆,裴小玉癱倒在地上,抱著腿嗚嗚的啜泣。
不折騰了?
小道士不慌不忙地走到她跟前,蹲下,掏出一紙紫色符咒,像鞋墊一樣塞進高跟鞋裡。
這麼漂亮的小腳,到處亂踩怎麼行?受傷的話連我也會心疼的。今天道爺我心情好,送你雙鞋,包你喜歡,穿上就再也不想脫下來了。
這雙鞋名為封棺釘,能讓穿戴者自由行走,保護腳心不受刺激。不過一旦穿上,就再也沒辦法脫下來,像釘子一樣,刺穿你的腳
2
賞花歸途,傍晚,小道士走在林間小道,忽然聽見一陣清脆悅耳的女子嬉笑聲,巡聲望去,一個面容嬌媚,身姿綽約的年輕女子正和婢女在櫻花樹下有說有笑,小道士被其美貌吸引,情不自禁,目光直直地望向裴小玉。
婢女首先注意到這個痴呆的年輕道士,便悄悄話告訴小姐,裴小玉隨即轉頭,打量著這個道士,片刻後,嬉笑著說“目光灼灼,和賊人一樣!”
小道士自然也是聽到了,面紅耳赤,趕緊移開視線,裝作賞花。
裴小玉兩人逗留了一會兒,將一株櫻花枝條當做釵子簪在頭上,花面交映,勾人心魄。
見天色晚,兩女便起身回家,小道士目送她們離去,樹下兩女坐過的石凳上,留有一枝櫻花,恰是裴小玉簪過那支,小道士拾起花枝,悵然若失,懨懨而行。
3
“姐姐,何不隨我而去?”小道士拉起裴小玉的手,面容急切。
“不”裴小玉抽手,黯然神傷,垂然欲泣。
小道士整個人萎靡下來,他不嫌棄裴小玉狐妖的身份,卻也想不明白,為何她會拒絕。
“小道士,並非我不願意與你遠走高飛,而是……”,裴小玉抬起腿,指著玉足之上的那對青玉高跟鞋說道“我出不去,這鞋子鎖住我了”
先
前雲雨的時候,裴小玉除了腳上的高跟鞋,身無寸縷,當時只以為是她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保持情趣,所以沒有脫鞋。仔細一想,他曾多次無意識地想要褪掉她的高跟鞋,結果那鞋子總是黏的很緊,一脫連帶著腳也動起來,雖有古怪,但小道士也沒多想。
裴小玉說,這雙青玉高跟鞋是她剛修成人形時,一個同為狐妖的女子送的,她喜歡的很,當即穿上,結果女子走後,她想脫鞋卻如何也脫不下來,也無法變成狐狸的形態,法術被壓制,只能委身於這間古剎,依靠吸人精氣存活。她怕小道士誤會,特別強調從未傷人。
小道士用各種方法幫裴小玉脫鞋,均無果,鞋子反噬還弄得裴小玉腳痛不已。兩人垂頭喪氣士氣低迷,裴小玉強顏歡笑,說就算無法離開,只要小道士心裡有她,一年能見他一次也就心滿意足了。小道士用擁吻回應她的真心,也暗自決定,一定要想方設法幫她脫離困境。兩人云雨一番,拂曉小道士留書一封,離開這裡。
4.青玉高跟鞋是裴小玉的母親留給她的,為了隱藏她的氣息,避免被仇家發現,仇家是青丘當權一族。
小道士幫裴小玉脫下了高跟鞋,仇人也正在趕來。
當年那個狐妖找到了裴小玉,兩人打了一架,裴小玉慘敗,但她卻沒有傷害裴小玉,而是說了給裴小玉這雙鞋的原因,以及裴小玉的身世。
青丘狐族分兩脈,一脈是裴小玉家族,另一脈是當權者,當權者需要裴小玉的純血融合血脈。
這雙青玉高跟鞋是裴小玉一脈打造的秘寶,遮蓋氣息,所以她必須一直穿著。否則血脈一旦融合,裴小玉一脈就會滅亡。
裴小玉自願再次穿上青玉高跟鞋,但高跟鞋的法術已經被破壞,無法遮蔽氣息,小道士想要讓師傅再次施展法術修復高跟鞋,但師傅反對小道士和狐妖在一起,拒絕幫助,最終小道士決定還俗,師傅無奈,幫他修復。
師傅告誡他,這雙高跟鞋需要用小道士的體液開啟,當裴小玉穿上以後,除了他誰也無法將其脫下。裴小玉欣然答應,小道士打算割開手掌用血開啟,但裴小玉卻攔住他,蹲下解開了他的腰帶。
青丘一脈的人已經找到了裴小玉,她抓住小道士兩人,逼問純血狐妖的下落,小道士兩人撒謊被識破,這時送鞋女人來了,殺手以為她是純血妖狐,追出去,捉住了送鞋女人。
4青玉高跟鞋有詛咒,穿的時間越長,越難以脫下。小道士幫她脫下了高跟鞋,離開時,小道士帶走了高跟鞋,要去讓他師傅幫忙銷燬。
半年以後,裴小玉寨子闖入了外人,她抓住了它。來人身材瘦小,長髮披散,一身破布衣,裴小玉將它打倒在地,看見面孔一臉難以置信。這個人居然是小道士,但面貌卻變了。
小道士捂住臉,哭了起來,裴小玉趕緊扶她起來,將他攬入懷中安慰。裴小玉問他發生什麼事了,小道士只是自顧自說沒臉見人了,裴小玉再次安慰。小道士拉開自己的褲子,雙腳上穿著那雙高跟鞋。
5
飯後,狐女端來一杯清茶,小道士端坐在木桌的一旁,沉默不語。
“小師傅”,狐女畢恭畢敬做了一個萬福,緩聲說道,“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她的聲音如桌上香爐冒出的青煙一樣,彌散在房間裡消失不見。見小道士依舊沒有反應,狐女
慢步上前,拉開裙襬,露出腳上一雙青色富有光澤的高跟鞋。
“我本是白狐,幻化人形與相公廝守終身,如今丈夫已經走了三年有餘,這人世我已再無掛念,我想要變回白狐,迴歸山野,卻發現如何也變不回去了,這雙鞋子也脫不下來。”
小道士睜眼,目光清明,視線落在了狐女的腳上。那是一雙通體墨青的高跟鞋,像密林裡的一汪深潭,泛射出一種死氣沉沉的暮色。鞋的邊緣擠壓著狐女光潔的腳背,似乎看不到任何邊界。
“鞋子是哪來的?”小道士開口問了第一句話。
“婆婆送的”,狐女回想起,那是與丈夫洞房時,婆婆送來的禮物,和手鐲釵子放在一起。狐女不愛首飾珠寶,唯獨對這雙鞋子傾心,她深知相公喜好美足,對鞋襪更是青睞有加,如此一來,這雙鞋便成了最好的禮物,只有侍寢的時候,狐女才會穿上這雙高跟鞋,彷彿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脫不下來,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
“兩年前,丈夫的祭日。”狐女片刻遲疑也沒有,就像說一件早上發生的事。
“祭拜完,往家走的時候就覺得好累,像馱著一袋粟米,怎麼也走不快,到家已經是傍晚,太陽落下去,天還沒有全黑。我吃了點剩飯,洗完澡後,就上床睡去了,本以為能很快入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一閉眼我便想起死去的丈夫,想起同衾時的快樂,消逝許久的性慾竟毫無徵兆的回來了。也不怕師傅您笑話,我是狐狸修成的人形,性事對我們來說並不羞於啟齒。我脫掉貼身的衣物,生疏地撫慰自己的身體,我都快忘了上次行房是什麼時候的事,一年前?或許是兩年,腦子裡想著這些,下面卻已經溼了,我繼續深入,但怎麼也無法到達頂峰,和與相公做愛時相比簡直天差地別。我忽然想起了可能是少了什麼,那雙鞋,它就放在床邊的箱子裡。
時隔多日,我再次將它取出來,重新穿回腳上,這回就順暢多了,鞋子彌補了最後的缺憾,我也因此獲得了久違的高潮。真的,這輩子沒有比那次更舒服的了,以前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我能感覺的到。
等我忙活完,睏意襲來,想要脫鞋睡覺的時候,卻發現鞋子脫不下來了。拉也好,扯也好,高跟鞋一點不動。我點了燈,想借著微弱的光線看清腳上發生了什麼,然而什麼也沒發生,和平時一樣,高跟鞋包裹住腳掌,露出半截的腳背,要說有什麼不同,只有一點,鞋子似乎變小了,這麼說也不太準確,實際上它沒有變小,而是變得更合腳了,似乎腳和鞋子之間多餘的空檔都被割捨掉,所以看起來才像是變小了。
我不死心,又和鞋子僵持了很久,儘管用盡了全力,但依舊無法脫下哪怕是一點。這樣的怪事確實讓我驚慌的不得了,想著既然如此,那就砸壞好了,摸索著下了床,找來銅燭臺,這是洞房時用的,刻著龍鳳祥紋,雖然粗糙,好在分量十足,拿著特別趁手。我用被子裹住腳背,舉起燭臺對準鞋頭砸,砰的一聲,鞋子一點事沒有,燭臺倒是捲了邊。我繼續砸,有時砸歪了會冒出火星,還有一股頭髮燒焦的味道,和火石點著一樣。砸著砸著,右腳突然痛起來了,不是一點一點加重,而是突然傳來劇痛,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海浪撲打礁
石上。
燭臺掉在地上,我已經疼的拿不住了,手一邊抖一邊拉開被子,右腳的鞋突然縮小了一圈,鞋口深深嵌入肉裡,擠的腳背一圈發紅發紫,血管激凸。雖然腳趾看不到,但也不會比腳背好到哪裡去,那麼小的鞋頭,還沒有三指寬,如何擠得下我的趾頭呢?
這樣捂著腳緩了許久,才感覺疼痛有所減輕,放下右腳,鞋跟一沾地還是疼的我一激靈。鬢角,前胸,雙腋,腿窩都是冷汗。我總感覺自己被一雙眼睛盯著,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有,我開始有些害怕。
再次握住鞋跟,還是沒能將鞋子脫下來那麼簡單。一開始腳上只會覺得瘙癢,撓卻撓不到,這也還能忍受。漸漸的,癢感變成痛覺,被鞋子包裹的肌膚疼的像針扎火燒,痛不欲生。
我和師傅商量,無論如何得救下師妹,那雙鞋子的價值如何早已不在考慮範圍,我舉起木匠釘釘用的小鐵錘,讓師傅按住師妹的腿,朝著鞋面砸下。仰臥在床的師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師傅,劇烈的疼痛讓師妹抱著被砸過的腳翻滾,刺耳的尖叫穿透房間的裡裡外外。
叔聽見女兒的哭喊,拍窗詢問,師傅說沒事,讓他在外面等著去。等師妹的哭聲只剩嗚咽,師傅瞄我一眼,示意再試一遍。這次師傅鉚足了勁,抓住師妹小腿的手青筋暴起,我也不再留情,想救師妹,只能先委屈她忍受一陣。我高舉錘頭,一錘砸在那雙差點要了師妹命的鞋子上,砰!虎口一震,看那鞋子,居然仍舊完好無損的穿在師妹的腳上。
最後的辦法也失敗了,師妹臨走之前也沒怨我一句,我覺的她該罵我的,我要了她的命!一命賠一命也是應該的,可她自始至終都沒說什麼。
裴小玉覺得心口有些沉重,她並非不想安慰小道士,不過這畢竟是他的私事,她不好開口,開口又能說什麼呢,節哀順變?她回過神來,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高跟鞋上,若真如他所說,這鞋子要了他師妹的命,那他是出於何種目的將鞋子送給自己的呢?
翻雲覆雨過後,裴小玉一隻手撐住腦袋,側身看著身旁的小道士,他不過二十的歲數,對她來說還很年輕,面目雖然初顯大人的樣子,不過眉梢還藏有一點少年的陰鬱,此刻他雙手枕在頭下,望著樓頂的眼睛有些空洞。
這憂鬱像一根鋒利的針,紮在了裴小玉的心頭,她伸手摟住小道士結實的腰肢,臉龐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撲通撲通強而有力的心跳透過胸口傳到她的耳中,她閉上眼,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小手一路下探,握住那根軟趴趴精疲力盡的陽具,一點一點的撫摸揉搓,但它絲毫沒有變硬的跡象,裴小玉轉而用穿著絲襪高跟鞋的腳去逗弄,這次它很快就豎了起來,紅的發燙,硬的像鐵。
就這麼喜歡絲襪高跟?
小道士點頭說,是啊,他依舊仰面看著屋頂,沉默片刻後,他又說到。裴小姐你之前問過我,怎麼包袱裡裝的都是女人的衣物,其實不止包袱裡有,我住的地方絲襪和高跟鞋更多,裝都裝不下,一屋子的鞋,兩箱子的絲襪。我掙的銀子都用來買鞋和絲襪了。
買那麼多,自己穿嘛?
也不全是,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看,沒有穿的想法,那時買高跟鞋和絲襪主要是為了自瀆,絲襪裹住下面,然後伸進鞋裡摩擦,要比用手舒服多
了,不過次數多了,仍覺得有些乏味,於是便有了穿一穿的想法,按自己的碼數買高跟鞋和絲襪,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鞋子和絲襪已經多到裝不下了。
也還好嘛,誰沒有個癖好啦,至少我是不討厭的。
小道士繼續說,穿也就罷了,情慾就像吃飯一樣,餓了就得找吃的,只有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心裡方才能滿足,但後來,我愈發不滿只能在晚上穿,在床上穿,我想走出去,在太陽底下,而不是藉著微弱的燭光看一眼,穿著絲襪高跟鞋,到外面走一走,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我不知道。但心裡的渴望卻一天比一天強烈。
裴小玉雙眼一翻,兀自閉上眼睛,一開口竟是男人的聲音,庶子!我怎麼養了你這樣的混賬東西!家裡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她的手用力地鎖住陽物,似乎要硬生生的給它夾斷。忽而手上一鬆,她又開口道,這次是個女聲。兒啊,答應阿孃,把那些鞋子襪子都扔掉!再也不要買了,再也不買了,啊?
陽物被這麼一折騰,已經到達了極限,一股粘稠的漿糊似的液體自下而上噴出。小道士睜開眼,已經淚流滿面,諾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一本聊齋散落在手邊,周身一圈高跟鞋圍著他,沒有狐女,也沒有寶剎。蠟燭不知什麼時候燃盡了,窗戶也沒關。一陣風從屋外吹來,小道士打了個寒顫,裹住被子,翻個身,繼續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