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大姐姐別再打我了
作者:mykmyk
男孩小迪今年10歲,140高,上四年級,和父母住在一所大專附近的老小區裡。因為小區租金便宜,許多大專學生均來租房,弄得小區裡租客迅速增多,遠遠超過了業主的數量。小迪家的對門,本來只有一位老者居住,十分安靜,小迪得以順利地學習、休息,生活十分愜意。但“五一”前夕,鄰居老者被他的兒子送到了養老院,房子也對外出租。小迪最初不以為意,認為鄰居是誰無所謂,反正自己也不和他們打交道,誰愛租誰租。
不久,一個週末,小迪起床去上補習班,看見對門敞開著,應該是有租戶入住了。小迪偷偷往裡看,窺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再仔細看,發現是一個穿著清涼的女生,約有190高,上身一件胸罩,下身一件內褲,腳踏一雙巨大的涼拖,正在收拾一團混亂的物品。小迪望見她手臂和大腿上鮮明的肌肉線條,以及她肚子上的誘人腹肌,不禁入了神,享受著這一刻的偷窺。
怎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汗酸味,小迪回頭看去,見是另一位高大的女生,她穿著短運動服,汗珠在腹肌上閃耀。女生惡狠狠地盯著他,掐住他的脖子逼問:“小崽子,你在看什麼?”,小迪嚇得失語,雙腿癱軟,跪在地上。女生揚起手臂,“啪”地給了小迪一個極狠的耳光,小迪被扇倒,耳朵、鼻子均流出鮮血,一顆牙也飛了出去,“嗷嗷”地慘叫。
室內的女生聽見外面的聲響,走出房門,看見倒在地上、頭邊一攤血的小迪,問運動女生:“你把這小屁孩咋了?”運動女生用穿著巨大運動鞋的腳踩住小迪的頭,厭惡地對清涼女生說:“這小逼崽子剛才偷窺你呢,虧了我及時發現,給了他點教訓!”清涼女生聽完大怒,惡狠狠地對小迪吼道:“你偷窺什麼了?是不是偷拍了,把手機交出來!”小迪含著血哭求:“大姐姐,我沒偷拍你,絕對沒有……”清涼女生不信,飛起一腳,巨大的涼拖踹在他的正臉。隨著一聲脆響,小迪放聲慘叫,牙齒崩落了五六顆,鼻樑也應聲而斷。運動女生拍手大笑,鬆開了腳,清涼女生轉而踩住小迪的肚子,兇惡地威脅道:“如果你不乖乖交出手機,我就把你的五臟六腑全都踩爆!”小迪哭泣:“我真沒偷拍……”還沒說完,運動女生的腳踩在了小迪的脖子上,小迪開始窒息,雙腿拼命撲騰,雙手則抓住運動女生的腳腕,自不量力地向上抬,但大腳卻不移動分毫。
正在這時,聽見兒子哭號的小迪母親從電動車庫跑回了家門口,看見兒子被兩個高大強壯的女生踩在腳下,瞬間急了眼,一邊大吼:“放開我兒子!”一邊向兩個女生撲去,運動女生不屑地轉身,一拳搗在小迪母親的肚子,小迪母親頓時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但仍抱住運動女生的腳不鬆手。運動女生厭惡地說:“我真想把這婊子的頭給跺爛,昕姐,你和那個女井還有關係嗎?之前高中我們在小巷收保護費打死一個小女孩,多虧了你認識那個條子,咱安然無恙。”清涼女生一攤手:“現在嚴了,不好辦了,等我改天聯繫聯繫她。”運動女生嘆一口氣,一腳把小迪母親蹬開,接著將她一把拎起來,扔進房門內。清涼女生則把小迪掐著脖子拖入房門,之後將門“哐當”一聲關
上。
運動女生勒令小迪和他母親跪在沙發旁,自己則與清涼女生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小迪母親極為恐懼,磕頭求饒道:“求求兩位放了我們……”清涼女生面露慍色,一腳把她踹倒,踩著她的臉兇惡地說:“你是什麼東西,敢主動說話?”小迪母親想說“對不起”之類,但臉被踩得擠成一團,說不出話來。運動女生則指著運動鞋,勒令小迪道:“用嘴給我把鞋帶解開!”
小迪愣了一下,運動女生立即大怒,俯身一巴掌呼在小迪臉上,小迪痛得倒地抽搐,運動女生自己脫了運動鞋,把充滿汗臭味的灰色棉襪踩在小迪的臉上,小迪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刺激性氣味鑽入自己的鼻腔和氣管,拼命掙扎。運動女生大笑,進而用腳粗暴地把小迪的嘴撐開,伸進去三根腳趾,再次勒令小迪道:“用嘴給我把棉襪脫下來!”
小迪不敢再怠慢,咬住棉襪的尖,忍住惡臭和口腔的劇痛,調動舌頭、牙齒,盡全力將棉襪慢慢扯下。運動女生大笑,轉而將腳深入小迪的喉嚨,然因為小迪嘴太小,自己腳太大,只能伸進去一小部分腳掌。但對於小迪來說,已經是近乎窒息的級別,運動女生粗壯的大腳趾在喉嚨裡四處攪動,使自己一次又一次想幹嘔。運動女生見狀,威脅道:“如果你敢幹嘔出來,我就把你們全踩成肉泥,餵給流浪貓吃!”小迪於是拼盡全力抑制住自己的乾嘔。經過長達兩分鐘的漫長腳深喉,運動女生終於將大腳從小迪嘴裡拔出。小迪劇烈咳嗽,眼淚流個不停。
本以為一切將要結束的小迪,卻又聽到清涼女生那威嚴的聲音:“小逼崽子,快點跪到我腳邊,舔我踩住你媽狗頭的那隻腳,舔高興了我就放了她,舔不高興她狗頭直接就爆了,聽清楚了嗎?”小迪連忙趴到清涼女生巨大的涼拖腳邊,仔細地舔舐那隻潔白且帶些腥臭的大腳,運動女生踩住小迪的背,嘲笑道:“你直接讓我們把你媽給踩死好了,到時候我們會讓你舔乾淨我們腳上你媽的碎肉的!”小迪膽戰心驚,加快了舔舐的速度。運動女生見狀一臉享受,腳下卻愈加用力。小迪母親的臉愈加扁平,感覺頭將要被踩炸開了一樣,在她認為的生命的最後時刻,她用盡全力想要大喊求饒——但失敗了,巨大的涼拖腳踩得她沒法發出一點聲音,是的,清涼女生甚至不讓她發出一句遺言,不讓她發出生命最後時刻的哀號,涼拖大腳徹底地支配了她。
但最終,小迪母親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感到自己腦袋炸開,清涼女生抬起了她的涼拖大腳——她被寬恕了!小迪母親的心中竟然浮現出無比的感激,她像膜拜神明一樣注視著這隻差點輕鬆奪走自己生命的大腳。
運動女生勒令兩人跪回沙發邊,大笑著介紹道:“剛才那位差點造成一地狼藉的姐,叫昕楠,還不快見過昕楠大人?”兩人慌忙磕頭拜見:“見過昕楠大人,見過昕楠大人……”昕楠令兩人趴下,踩在兩人身上說:“那女的叫雨可,愛運動更愛欺負你們這種賤狗,今天你們不長眼遇上了她,是你們倒黴,但我覺得她今天玩得挺開心。”雨可拍手大笑:“是挺開心,可是沒你開心啊昕姐!”兩人被踩住背,沒法磕頭,就口中不停複述:“見過雨可大人,見過雨可大人……”
雨可大笑:“時間也早了,我們還有行李要收拾,你們給我倆打盆水洗洗腳,之後就從我倆眼前消失吧!”
兩人不敢相信昕楠和雨可竟這就“赦免”自己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忙回家取乾淨大盆來給兩位“大人”洗腳。昕楠讓小迪給她洗,雨可讓小迪母親給她洗。昕楠的腳竟比雨可還大,也更寬大、潔白,看起來更厚重,更令人膽寒。
小迪沒大給別人洗過腳,只給自己的年輕女班主任洗過一次,那是去年婦女節,學校舉辦沒用的形式性活動,抽取男學生給各位女老師洗腳,小迪被抽中,洗腳的對象是自己的班主任。班主任一向看不慣小迪,不是因為小迪學習不好,而是因為他沒給自己送過禮,於是在洗腳時故意刁難小迪,用腳拍起水花,濺到小迪臉上,小迪求她別拍了,反倒激怒了她,一腳踹在小迪臉上,把小迪踹得仰面倒地。班主任擦乾了腳,踏上寬大的高跟鞋,把鞋跟插進小迪嘴裡,勒令道:“給我舔!”
小迪不敢不舔,因為自己的班主任雖然年輕貌美,高挑修長,但發起怒來是十分嚇人的,曾經一個女學委給她少報了作業,她就當場用粗跟長筒靴把女學委踹倒,一腳跺在女學委臉上,把女學委直接跺得面部塌陷,眼球都爆出來了。之後同學們再也沒見過那個女學委,奇怪的是,竟然也沒有女學委的家長來鬧事。
小迪將班主任的鞋跟舔了又舔,終於得到了她的滿意。班主任將鞋跟從小迪嘴中抽出,揪著小迪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順著臉頰流到了衣服裡。班主任猛地給了他一巴掌,勒令他張開嘴。小迪順從地張開了嘴,班主任立刻一口濃痰吐了進去,戲謔地問:“老師的痰香不香啊?”小迪顫抖著回答:“香……老師的痰好香……”班主任聽了大笑。
但眼前這個女生,不是他的班主任,而是一個更為可怕的存在。小迪雖然洗腳經驗不足,但極盡謹慎。不料昕楠仍皺了皺眉頭,厭惡道:“你會不會洗腳啊?”小迪嚇得磕頭:“我盡我全力伺候大人洗腳了!”昕楠大笑,把腳底板在他臉上擦了又擦,嘲笑道:“也對,狗不會給人洗腳是正常的。”小迪剛鬆了一口氣,昕楠卻閃過一絲殺意,一腳把小迪的頭踩進了洗腳盆裡。小迪的鼻子被埋在水下,因溺水而拼命掙扎。小迪母親見狀連忙去救兒子,但這激怒了雨可。雨可的腳相較於昕楠小一點,但更健壯,黑黑的腳面上佈滿了青筋,彰顯著巨大的力量。
雨可快邁兩步,一腳就踹在小迪母親的頭上,把她踹飛出去,摔在牆上。小迪母親望見逼近的雨可,又望見仍在洗腳盆中掙扎的小迪,母性爆發,鼓起勇氣,衝向雨可,拼命朝雨可傾瀉粉拳,但雨可紋絲不動,反而嘲笑道:“這就是你的最大力氣了?”小迪母親一愣,聽見雨可大喊一聲“跪下!”雙腿不自覺地癱軟,跪倒在雨可面前。
雨可大笑:“果然,你只是一條母狗而已!”見小迪母親依舊在戰慄,又大吼道:“趴下去,舔我的腳趾!”小迪母親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舔舐那棕黑而腥臭的巨大腳趾。雨可閉眼享受了片刻,便一腳把她踹倒,高高抬腳,瞄準她的頭。小迪母親驚恐尖叫:“大人不是要饒了我嗎!”雨可大笑:“臭母
狗,你背離我洗腳的命令去救你兒子,還敢反抗我,死罪難免!看在你剛才舔腳有功,給你個痛快的!”小迪母親尖叫:“救命啊……”雨可厭惡道:“臭母狗,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接著大腳猛地跺下。隨著一聲脆響,小迪母親的面部塌陷,頭骨爆裂,鮮血與腦漿一同滲出。昕楠看著此情此景,拍手大笑:“你腳力還是這麼大!”雨可反覆狠跺十幾腳,將其頭顱跺得粉碎後,又跳跺其身軀,將她全身跺成肉泥。昕楠不禁將手伸入內褲舒爽,大腳抬起,將洗腳盆踩翻,已經溺水昏迷的小迪癱倒在地。
昕楠打一盆涼水,把小迪潑醒,小迪望見遠處的一攤肉泥,心中恐懼萬分,雨可大笑著走向小迪,小迪想跑,被昕楠一腳踩住,按在地上。雨可把沾滿鮮血和碎肉的大腳放到他面前,獰笑道:“舔!”
小迪知道了慘劇的發生,拼命反抗,放聲大哭:“我絕對不舔!你們兩個惡魔!”雨可大笑著用粘著肉泥的腳趾撬開他的嘴,把小半個腳掌強行塞了進去,兇惡地說:“不舔?這可由不得你!”昕楠嘲笑道:“好吃不好吃呀,小雜種?”雨可大笑:“他好吃也得吃,不好吃也得吃!”語罷,把腳往小迪喉嚨裡捅得更深,小迪感受著母親肉泥滑落和惡魔大腳窒息的雙重絕望,不久便昏迷過去。
小迪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床上,忙詢問來查房的醫生和護士自己是怎麼被送到醫院來的,但醫護們均說“不瞭解”。
小迪經過一個月的治療,被確定為康復,強行出院。小迪父親低價賣了舊的房子,為小迪在離原來那座小區比較遠的地方買了一套新的房子,供他居住,自己則四處奔走,蒐集起訴昕楠、雨可的證據。
小迪來到新房居住,最初一切平靜,但一週後,晚上隔壁總傳來女生大聲的連麥開黑聲音,惹得小迪心煩。但小迪因為之前的慘痛教訓,不敢主動上門提醒,便忍了一週。但之後女生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小迪戴上耳塞還睡不著覺。小迪終於忍無可忍,網購了防狼噴霧和小刀,於門口偷窺女生的大致體型,看如果對抗起來是否有勝算。經過觀察,小迪發現女生只有160上下,自己加上防狼噴霧和小刀這些防身武器,或許可以打過。
次日深夜,隔壁又傳來女生的巨大連麥聲,小迪帶著防狼噴霧和小刀,敲開了女生家的門。女生約20歲左右,穿一身黑色睡袍,睡袍帽子上有貓耳,看起來很是可愛。小迪禮貌地說:“大姐姐,你晚上太吵了,可以小點聲嗎?”不料女生聽了大笑:“吵到你了呀,哎呀,你活該!”小迪吃驚:“你怎麼能這麼說?”女生大笑:“你就是活該,我要直播的,本仙女直播不比你這小雜種睡覺重要?”小迪發怒:“你怎麼能這樣!”說罷,想掏小刀嚇唬她,不料睡袍女先下手為強,抬起嬌小但結實的裸足,一腳踹在了小迪的下體處。小迪疼得癱倒在地,來回打滾。睡袍女又飛起幾腳,把小迪踹得“嗷嗷”直叫。踹累了,睡袍女一腳跺在小迪的臉頰上,狠狠搓蹍。睡袍女的腳雖小,但仍比小迪的小臉大,小迪連連拍地求饒。睡袍女不罷休,又把腳趾從臉頰伸進小迪的嘴裡,嘲笑道:“給你嚐嚐主播的玉足,多少直播間的賤狗想嘗還沒機會呢!”小
迪被迫舔了睡袍女的沾滿汙灰的腳趾,舌頭被腳趾上的灰塵染黑。睡袍女朝小迪啐一口唾沫,又跺了他兩下脖子,便揚長而去,留下小迪在樓道內痛苦抽搐。
然而,第二日晚上,小迪竟然沒有聽見隔壁再傳來吵鬧的聲響,感到異常稀奇。第三日中午,小迪聽見敲門聲,透過貓眼看去,是睡袍女生拿著一個禮盒而來。小迪打開門,看見睡袍女生笑著說:“小弟弟,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失態了,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打擾你休息。”小迪大吃一驚,接著以為她良心發現,便羞澀地笑:“沒……沒什麼事啦……”不料睡袍女轉而用一種猙獰的目光看著自己,獰笑著說:“所以今天,我特意請我的女朋友來讓你好好休息,徹底休息~”小迪大驚,慌忙去關門,怎料昕楠突然出現在門側,把門輕鬆撐開。小迪見了昕楠,瞬間如觸電一般倒在地上,雙眼充滿恐懼。
昕楠獰笑著進門,掐住小迪的脖子嘲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呀,小雜種~”小迪嚇得漏了尿,睡袍女大叫:“哎呀,他尿了,尿了,真噁心!”昕楠也厭惡道:“臭雜種,敢隨地放尿!”一拳打在小迪肚子上,把他打飛幾米遠,撞在牆上,接著歪倒在牆角。昕楠幾步衝刺上前,一腳跺在小迪的下體。小迪放聲慘叫,昕楠大笑:“看你這下還能不能尿了!”
小迪捂著下體不停抽搐,昕楠對睡袍女說:“寶貝,快來踩住他!”睡袍女開心地跑來,一腳踩住了小迪的脖頸。昕楠親了睡袍女一口,接著把腥臭的大腳放在小迪的面前,大笑道:“想念它的味道了嗎?”
睡袍女吃醋道:“昕昕,你的腳只有我能舔,怎麼還能給別人舔呢?”昕楠笑:“寶貝,你想知道原因嗎?”睡袍女說:“是呀,我想知道!”昕楠突然抓住睡袍女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因為你就是個婊子!”睡袍女大驚失色:“昕昕,親愛的,你怎麼了?”昕楠把她摔在地上,用腳踩住她的正臉,壓迫她的鼻和嘴,使她幾乎無法呼吸。睡袍女拼命掙扎,嘴裡想辯解很多東西,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昕楠大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和十幾個粉絲睡過了!你現在不過是一條母狗而已!”睡袍女仍在“嗚嗚”亂叫,還流出了眼淚。睡袍女眼淚使昕楠寬大的腳底變得溼潤起來,昕楠嘲笑道:“用後悔的眼淚清洗我的殺器,是你這母狗的最後用途了!”語罷,抬起大腳,用腳趾掰開睡袍女的小嘴,兩根腳趾粗暴地捅入她的喉嚨,睡袍女拼命掙扎,雙手抓住昕楠的腳踝,但無濟於事。昕楠大笑:“被我的腳趾活活噎死,寶貝,你之前像狗一樣舔我腳時候,沒想到最終是這樣的死法吧!”睡袍女開始翻白眼,但雙手依舊在自不量力地掙扎,昕楠又大笑:“其實你在我眼中,一直只不過是一條會討我歡喜的小狗罷了。除了你以外,我的小狗情人還有上百位。但小狗如果敢對除了主人以外的人搖尾巴,就會被弄死!”睡袍女再次流出悔恨的淚水,同時臉頰開始泛紫。昕楠加深了兩根強壯腳趾在她喉嚨裡的侵略,睡袍女臉頰由紫轉白,四肢逐漸僵直,不再掙扎。昕楠把大腳從睡袍女的嘴中抽出,腳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血水。
昕楠走向仍在地上抽搐的小
迪身邊,勒令道:“舔乾淨我的腳!”小迪愣了一下,昕楠立刻用腳狠狠踩住小迪的側臉,兇狠地大吼:“我給過你機會了!”
小迪感受到他的頭骨在大腳的擠壓下慢慢變形,併發出脆裂聲,意識到自己生命即將結束,但已經全無悲喜,昕楠和她的大腳是自己永遠無法反抗的存在,是支配自己命運的神明。她的腳是那樣的腥臭,那樣的巨大,那樣的威武,那樣的強壯,能踩死幾百個他,幾千個他,能把像他這樣弱小的生命踩成的肉泥填滿一座湖泊。
不料,昕楠的腳在接近使小迪頭顱爆開的臨界點抬了起來,轉而去踩踏、跺蹍他的四肢。小迪麻木地叫著,聽昕楠瘋狂的笑響徹整個房間。
沒用多久,小迪的四肢便全部被踩斷,昕楠的大腳重新踏到小迪面前,讓他對著它們磕頭拜謝。小迪照做了,他感激它們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感激它們將要結束他的生命。
昕楠大笑,說著一些侮辱性的話語,並且用腳趾夾緊了小迪的鼻子,另一隻腳則堵住了小迪的嘴。小迪無法呼吸空氣,奄奄一息,也已經無法辨認昕楠具體說了什麼。不過他已經由衷地接受她的侮辱。
過了兩分鐘,昕楠鬆開腳,小迪大口大口地喘氣,但他知道,多喘一口氣,不過多一段折磨罷了。
昕楠用巨大的赤腳把小迪在地板上踢來踢去,地板上增加了許多鮮血與血腳印,血腳印的巨大令人膽寒。踢了二十多下,昕楠停腳,轉而叉開腿,兩腿分立小迪兩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小迪知道自己的苦難終於要結束了,嘴角竟然浮現出一抹笑容。昕楠踩住小迪的脖子,獰笑道:
“下輩子你還將死在我的腳下!”
小迪閉上了眼睛。隨著一聲脆響,他的脖子被硬生生踩折。血水從小迪的口中湧出,但他已經感受不到了。
小迪的父親在蒐集證據的過程中,被一位自稱女井官的人私自拘押。小迪父親據理力爭,卻被女井官狂摑十幾個耳光,又被大皮靴狠踹。毆打完畢後,女井官將小迪父親綁在一把椅子上,椅子前有一張寬桌,上放一電視,循環播放雨可踩殺小迪母親和昕楠踩殺小迪的殘酷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