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婚俗
作者：阿吉
今天是我22年人生旅途中最特別的一天，一個真相的揭開就此改變了我的人生——我是被領養的！此刻，自稱是我親生父母的人正站在我對面喜極而泣，旁邊還有我的親生兩個哥哥和一個妹妹，全都哭成了淚人。至於我嘛，說不動容那是假的，但更多是懷疑人生的巨大沖擊感！悲傷、喜悅、感動之類尚在其次。
原來我是兩歲時被拐賣出來，又被公安解救，但再也找不到家鄉親人的消息，才被現在的父母收養了，20多年來從沒人對我提起過。
可以說在我這悲催的人生故事裡，除了該死的人販子，沒人有錯。現在的爸媽對我非常好，原生父母多年來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所以我更多是糾結於日後如何處理雙方的關係，僅此而已。
最終我決定，還是留在現在的父母這邊，但會與原生父母還有兄妹頻繁往來，增進感情。整體來說，這對我不是壞事。
做了決定之後，我們就登上了回原生老家的飛機，這次我要在那邊住一段時間，認一認親戚，順便參加二哥的婚禮。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原生老家在西南部省份的沿海村落，是屬於五十六個民族之外的少數民族，由於人數過少，沒有被列入五十六個民族之中，這裡近些年才與外界溝通交流起來，所以保留了許多不為人知、甚至有些奇怪的習俗。
就拿這次二哥的婚禮來說，很多人一提起來就會衝我不懷好意的笑，彷彿這屬於二哥的大喜事，還與我有什麼關係似的！老家的許多長輩和年輕人都因為這件事上來拍拍我的肩膀，一副鼓勵和羨慕的樣子，搞得我莫名其妙，又不是我要結婚！雖說我的大嫂長相甜美，氣質出眾，二嫂也是很洋氣的冷淡風，都是出眾的大美人，但說到底是我的嫂子，我本人並沒什麼值得鼓勵和羨慕的吧？
真是十里不同風，我陌生老家的奇怪風俗，到現在才展露了冰山一角！
大嫂今年也不過27歲，為人非常活潑熱情，長相氣質絕對超過了現在的一些網紅，直逼明星！這個與世隔絕了好多年的小地方造就了大嫂清純的氣質和甜美的長相。這次回家，她也是除了父母兄弟外最熱情的人！初到“異鄉”，我與父母親人多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而對於這個處處照顧我，主動熱情的“外姓人”，我卻在所難免地生出了一絲絲好感。發乎情止乎禮，雖然大嫂很漂亮，對我也好，但我知道這是大哥的妻子，也並沒多想過什麼，只是把這一絲好感深深埋藏在心底。
未來的二嫂我也見過了，是屬於偏冷豔的類型，五官精緻的她偏偏喜歡一副中性的打扮。雖然同樣出身這個小地方，可是外出上過大學的她明顯多了一些自我的主張，導致畢業五年後才以25歲的年齡與二哥定下終身大事。不同於大嫂的甜美溫柔，二嫂留著齊耳的短髮，妝容也總是以淡妝為主，並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心理，這一點倒是很像電視劇裡的假小子，在另一個層面上惹人心疼，不知一個女孩經歷了什麼才會靠如此外表來保護自己。
隨著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大家也都逐漸忙碌了起來。作為家裡新的成員，我自然是想出一份力的，除了準備了1w塊錢作為禮金外，我更想親身參與到這份忙碌中來，與家人進一步地拉近關係。可是
大家總是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這裡的婚俗與外界有很大不同，我恐怕幫不上什麼忙，最終把我分配給了隔壁來幫忙的二嬸，讓我在她的指揮下做一些搬搬抬抬的雜務。
一天，我在二嬸的指揮下搬動一個很大的紙箱，可能是西南天氣潮溼，也可能是存放不當或質量不好，紙箱在搬動的過程中漏了底，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二嬸趕緊去找新的紙箱，我負責把散落的物品重新收集清理，準本裝箱。細看之下，我不禁驚掉了下巴！紙箱裡裝的竟然都是棉繩、口球、手銬腳鏈等物品，要不是其中有膠帶、眼罩和跳蛋，我幾乎要與自己被拐賣的身世聯繫起來了！有這些東西的話…看來這些無疑是情趣物品了！而且，這些東西都是統一的大紅色，看起來閃動著格外誘惑的色彩！
二嬸回來，看我情緒不太對，笑著對我說：“傻小子。在外邊這麼多年，不認識這些東西吧？這都是咱們這婚禮的必需品！而且都是為你準備的，你小子有福了啊…呵呵呵…”
必需品？！為我？！我吃驚不小，趕忙追問：“二嬸，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捆人用的啊，咋是為我準備的呢？在說我哥和嫂子結婚，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這都是咋回事啊！快給我講講，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二嬸呵呵笑著三緘其口，只對我說：“男子漢大丈夫，這種事要什麼心理準備？讓你咋幹你就咋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令我分外好奇起來，究竟二哥的婚禮與我有什麼直接關係呢？還要用到一大箱子的情趣用品？不得不承認，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面對這一大箱情趣用品還有兩位同樣美貌不同氣質的嫂子，難免會浮想聯翩，但她們始終是嫂子，我實在想不到在婚禮這種場合，我們還能怎麼樣…
帶著滿肚子迷惑，我收拾好了那隻紙箱，回到屋子休息。一進屋，就看到了妹妹在床上換襪子，而她的旁邊，有一大紙箱各式各樣的襪子！棉襪、絲襪、船襪…各種顏色、長度、材質都有，唯一的共同點，便是一眼可見的全是女襪。我進屋的時候，妹妹正在抬起一隻腳往一隻黃色棉襪裡伸，腳趾還沒進襪口，一隻潔白修長的秀美腳丫被我看了個精光！妹妹的腳底非常光滑細嫩，皮膚一點都不遜於腳背，在腳底大腳趾和二腳趾縫之間的部位，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見我進來，妹妹趕忙穿好了襪子，紅著臉把姿勢調整為跪坐，兩隻黃色棉襪腳壓在屁股下邊，侷促不安地與我攀談起來。
“哥，你來啦，累壞了吧！”
“啊…沒…沒有，二嬸只讓我乾點雜活，閒著的時候多，這不…我又沒事做了。這麼多襪子，這是…”我耐不住好奇，就直接開口問了。
“這都是二哥結婚時要用的啊！哥，你在外邊長大，不瞭解咱們這的風俗，這幾天看到的恐怕讓你吃驚夠嗆吧！咯咯…”聽了我的問題，妹妹不再侷促，而是咯咯笑著給我介紹起來。“咱們的民族叫孖族，是五十六個民族裡沒有的呢！孖的意思是雙胞胎，我們民族的祖先就是一對雙胞胎，為了躲避戰亂來到這個地方，從那時候起就在這裡生根發芽，開枝散葉啦！……哎呀，咱們民族的故事可長了，咱爸那裡有本傳下來的古書，有詳細記載，你抽空要過來看看吧。作為一個孖族的後生。不
知道自己的歷史可不行啊！”妹妹笑盈盈地給我介紹著。
“哦，那本古書…和這堆襪子有關？”妹妹明顯不想正面回答，但我還是希望能從她嘴裡探聽到什麼。我這妹妹今年剛20歲，臉上還帶著稚氣未脫的大孩子相，剛相認時，全家最震驚、最難以接受的除了我，就是她了。妹妹初次見我時，眼睛裡閃動著異樣的光彩，也難怪，我比她大兩歲，180的身高，陽光帥氣的外表，還有——不是自誇，相信他們來之前也側面瞭解過我的過往，我在同齡人中間也算得上優秀了。當時妹妹看我的眼神，分明透露著驚喜和略微的遺憾，驚喜嘛，相信是因為自己有了個這麼理想的哥哥，遺憾就不得而知了。
後來，在與我相處時，妹妹總是帶著一次與同齡陌生異性之間的矜持，還是我大獻殷勤，帶著她瘋狂掃貨購物，才真正拉近了距離，現在這丫頭走到哪都喜歡挽著我的胳膊，哥長哥短的，我們的關係火速升溫。
“反正…反正是有關係，你自己看書，再參加完婚禮，到時候就知道啦！”妹妹就是不肯說襪子的用途。
“一堆襪子，還神神秘秘的！”我真想在她秀氣的額頭上來一個暴慄，卻轉念一想，同樣開起了玩笑：“哎？婚禮上有用。你怎麼先穿起來了？試了幾雙了？我說一進屋就聞到一股餿味呢！你這姑娘家家的，怎麼不愛洗腳啊！”
“滾！”妹妹再也顧不上害羞，一腳踹了過來，黃色的襪底正對著我的臉，“人家也是為婚禮流程做準備呢！不懂就不要亂說！再說…再說人家的腳才不臭！”說著她搬起自己的腳湊到鼻子旁，又很滿意地朝我伸了過來，“你聞聞！香著呢，一點都不臭！”
我趁勢一把抓住深過來的腳丫，放在鼻子旁聞了聞，確實只有腳丫透過新棉襪的一絲絲汗味，絲毫沒有其他味道，我還不甘心這麼放過她，繼續用言語玩笑道：“大姑娘家把腳丫子主動伸到男人手裡，給人家聞，這也是咱們民族的特色吧？真是奇怪的風俗啊！我去問問別人，這風俗是咋回事。”說著起身就要走。
“哥！”妹妹臉又紅了，一把抽回了腳，又挽住了我胳膊，不讓我走，“不許去！是你說人家腳臭，人家是為了給自己證明！你…你壞死了！再說，你是我哥，聞聞妹妹的腳又怎麼了？不許出去瞎說！我…我不理你了！”說著假裝生氣，轉過頭，但挽住我胳膊的手卻並沒有放鬆。
“要我不說嘛…也可以，畢竟兄妹之間的事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不過我有條件！”我趁機提無理要求，同時不覺間心蹦蹦亂跳起來。
“什麼條件，你說，可不許欺負我哦！”見我鬆了口，她也放鬆下來，看得出來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的。這個傻妹妹！看來以後一定能在她身上滿足我的小愛好的！同時我也告誡自己，這是親妹妹，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而且一定要好好疼她，對她好，負起親哥哥的責任！
“條件就是，我要留下證據作為把柄，防止你以後欺負我，要挾我。”我厚著臉皮說出這些話，自己都佩服自己。
“那…留什麼證據嘛…”妹妹明顯軟了，一副撒嬌的樣子。
“把腳伸出來，我要拍下你主動給我聞的照片作為證據！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我是絕對不會給別人看的。”
“
啊？不行…哥你…”妹妹萬萬沒想到我提出這個要求，猶豫了起來。我見她猶豫，起身假裝又要出去，“好好好，你拍吧…你就知道欺負我！臭哥哥！”妹妹終於屈服了。
我掏出手機，讓妹妹把雙腳放平，開始了各個角度的拍攝，正面、背面、側面，還要求她腳趾做出各種造型，比如蜷曲，伸展，最大限度分開，後邊又讓她把腳伸向我的臉，我舉著手機給她的棉襪腳心來了個大大的特寫，整個屏幕就是一隻穿黃色棉襪的腳底，側邊遠遠露出她的臉。
拍好後，我又不顧她反對，強行扒下襪子，對著兩隻裸足同樣來了一頓拍攝。妹妹的腳真是又美又嫩，37碼的腳讓人一看就知道沒有勞作過。拍夠了，我把相冊打開一張張地展示給她，妹妹驚奇又略帶尷尬地看著，相信她自己都沒有在這麼多角度、這麼近距離清晰地觀察過自己的雙腳。此刻在屏幕上，這雙秀美的腳丫正在擺出各種造型，展示各個部位，有腳心和臉同框的，也有腳的特寫，祥盡程度超過某寶賣襪子的足模！
“哥…”妹妹莫名地羞紅了臉，“你拍這麼多人家的腳丫子幹什麼…證據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這是我的習俗，哈哈哈…到時候你要是不聽話，就會知道了…”我同樣留下一句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心滿意足地留下她，出了屋子。
到了晚上，父親把那本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著的《孖族紀要》遞給了我，並囑咐我好好看，有不懂的就問家裡人。看起來他對我主動了解自己民族歷史的行為非常欣慰。
“老弟，好好看啊！自己的民族就是要多瞭解。”大嫂開口說道，“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們，咱們民族和外界有很大民俗上的差異，有不理解的也正常，不要憋在心裡，也別感到彆扭，多多交流才能融入的更快！”嫂子看似普通的囑咐卻讓我有不一樣的感覺，這些天只要提到孖族民俗，幾乎每個人都會給我強調“不一樣”，究竟有什麼特別到需要這樣強調的嗎？平時活躍的妹妹今天一言不發，看到我拿了書，更是低下了頭，這丫頭，白天我拍她腳的事，看來讓她很難為情啊。
吃完晚飯，我陪家人坐了一會，就回自己的臥室研究起了這本《孖族紀要》。這本書看起來有些年頭，發黃的紙張讓人感覺吹彈既破，裡面的文字是毛筆手寫的，這就導致本來就不算很厚的書更加承載不了多少內容了。書的封面赫然手繪著一副奇特的白描畫——兩個身著婚服的美麗女子被面對面地捆在一起！兩位女子身穿婚服，五花大綁地面對面站著，其中二人的脖子和腰、腿部，都被一條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凸現出了各自妖嬈的身姿。兩名女子光著腳，可以看到她們的大腳趾都被細繩捆住，並且二人大腳趾對大腳趾地站著，同樣有一根細繩把四隻大腳趾捆連在一起！
好奇怪的書！一般白描作品是不會如此寫實地描繪女子身材的，都是以寬大的衣袍遮蔽，也不會以如此精細寫實的手法去勾勒人的每一個腳趾，更可況是比腳趾更細的細繩。
書的封面正上方赫然題著《孖族紀要》四個大字。我滿腹狐疑，小心翼翼地翻來第一頁看了起來。
開頭是篆書人寫給後世的信：孖族後世兒孫，吾兄弟尹康、尹泰二人因避滿人禍亂而至於此地，期間
諸多艱辛皆載於書中，非言吾二人之不易，實是告誡後世兒孫當知民生多艱，好自為之矣！吾二人帶家眷至此便自稱“孖人”，意為兄弟二人耳，並與周邊之鄉野山民通婚往來，期間難免有所不從，惟脅迫方可得婦人成婚，後復請罪矣！時局艱辛動盪，身不由己，故此漸成吾孖人之獨特風俗，周邊鄉野山民亦漸知與吾孖人通婚之便利，久而不復反抗，只流於形式耳，便總成為吾孖人一支。
後世兒孫當知孖人苟活之不易，需延續孖人習俗，亦不可分支，孖人者，明秀山陰二十里之民也……
看來我們的祖先是明末避禍至此，至於是誰，是否在歷史上有名有姓則不得而知，只知道他們攜帶家眷到了這裡，用各種手段與本地鄉民通婚，才保留了這一支。後邊鄉民得了莫大的好處，便不再抗拒與孖人通婚，反抗也演變成了風俗，徹底把自己也變成了孖人，“孖族”便一直存留到了今日。可以說，除了非常時期形成獨特的風俗習慣，孖族還是漢人與西南少數民族的直接後裔。
繼續往下看，書裡還記載了他們紮根此地的具體過程，以及把這個過程演變成獨特風俗的事，如此一來我便對孖族的風俗和由來有了大致的瞭解，只是並沒在其中找到對婚俗的特別記載，只能先把書看完，再向其他人請教了。
孖族的祖先是尹康、尹泰兩兄弟，避禍到此時，哥哥尹康已經成婚，弟弟尹泰尚未婚配，二人帶著一大家子家眷親屬、僕從婢女等來到這裡，剛剛站穩腳跟，便遇到了最大的問題：人少。想要發展壯大，人口是必須的。這裡與世隔絕，只有一些原住山民而已。兄弟二人對親屬僕從間適齡的男女均給予婚配安排，還是有許多青壯年帽子打著光棍。而按照封建時代的觀念，男人至少要三妻四妾才能給家族開枝散葉。在與原住山民溝通無果後，兄弟二人只能採取了不得已的辦法——搶！
孖人雖然人不多，卻是從外邊開化的世界而來。體力、武器、戰術甚至是耕種放牧技術均強於原住山民，強搶並非難事，難的是搶來了以後怎麼辦。山民女子能否甘心情願留下不反抗，並且生兒育女，將他們養育成人，山民會不會無休止的報復，這些才是真正需要解決的問題。
兄弟倆經過長久的謀劃，最終確定了一整套戰略，那便是搶人——留人——留心——滲透，先把人留下，再把人心感化，最終讓被感化的女人回去勸說，再輔以物資和技術的傳播，最終達到雙方長久往來的目的。
掩卷沉思，我不得不佩服兄弟二人的手腕和魄力。類似的方法我在外國史書上也看到過，卻不知道中華大地上也曾發生過這樣精彩絕倫的民族延續發展，而孖族存在至今，足以說明二人的戰略無疑是正確的、成功的。這樣說來，整個過程留下了一整套獨特的風俗，也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我繼續往下看，急於知道具體過程。
二人定好方略便公佈於全族人，得到了一致的響應，他們首戰的目標便是鄉人頭領19歲的女兒——漂亮又勤勞的阿織，來給弟弟尹泰做妻子。
行動之前，哥哥思慮頗多。封建時期講男女大防，就算是夫妻之間剛開始都難以懂得男女之事，往往是通過長期的嘗試與摸索，以及過來人有意無意的暗示方可成功，
而這次搶阿織，可沒有那麼多功夫磨合嘗試，必須一夜成其好事，生米煮成熟飯才行！還有，把阿織搶來，如何不讓其逃跑，又不能傷害到稚嫩的少女，更不能讓她對男女之事產生恐懼，這更是難上加難！
於是哥哥尹康又設計了一整套方法來訓練男丁，也包括自己的弟弟，那就是首先讓全族35歲以下的女子全部出動配合，讓男子練習捆綁之術。女子與男子不同，其身體柔軟，捆緊了容易受傷，捆鬆了又容易逃脫，非得選對捆法，掌握好力道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