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

方瑤

作者:梅子菜

話說江邊有這麼一戶人家姓方,長女方瑤生得閉月羞花,有人說她不屑於以胭脂俗粉來提升自己的面貌,一雙桃花眼眨巴眨巴就能勾走路人的魂兒。走路一扭一晃,一對兒從不束胸的雪白讓車伕看了蹬的便更賣力,連忙加大彎腰的動作來掩蓋自己的出頭鳥。那是官兒家的小姐,誰敢有非分之想?後生,掉腦袋的活兒法你是一個都不差啊。哎!別急著掀褂子走啊,且聽我言歸正傳,這案板兒桌上一拍,所見所聞吶皆說給您聽。

這方瑤雖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小姐,方老爺的百萬兩家產卻讓她極其不滿足,有錢有什麼用?男人有錢兜裡揣著個十幾張銀票能去青樓瀟灑走一回,是左擁右抱、推燈換盞又紙醉金迷好酒好菜伺候著,吃飽了把銀票往往桌上一扔起身拍拍屁股上樓,脫了衣裳叫上幾個賣身妓轉著圈吸他的雞巴也有何不可。而這女人再有錢又能幹什麼呢,招了男寵怕是要被周遭鄰里追著討嫌,方大小姐平時的愛好除了跟人魚水之歡便是愛演。又為何這麼說呢?她平常熱衷於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嬌樣,對下人更是照顧有加。她當然在意那下人的狀況了,挑水的漢子叫董上籤,他爹孃送他來方府時對方大老爺說自家的孩子落得個好名字。方大老爺一聽眉頭更是翹到了房頂,但下人卻叫上籤,這對碰豈不是抵消了福氣?方瑤當時便眼珠子一轉,這漢子身高七尺皮膚黝黑,又是力工出身,那渾身的蠻勁若是用對了地方,自己日後的高潮怕是想斷也斷不了呀。於是便連忙向方大老爺提議,讓董上籤做自己的貼身侍男,方大老爺一開始定是不同意,自己的寶貝女兒身邊多了個大黑猴兒,會發生什麼誰又能知道?連忙擺手拒絕方瑤的提議。方瑤瞭解自己家老爺子的性子,捏著手絹跌坐在地上咳嗽了幾聲。董上籤見方大小姐跌倒,三步並兩步趕緊湊上去擔心她中了風寒,而這也正中了方瑤的下懷。她便藉著董上籤的肩膀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對自己的爹說這是自己遇到最有眼力見的下人,三言兩語說的方大老爺也啞口無言,索性便同意了。

他不知的是這方瑤當晚就勾著董上籤操了自己,方瑤的閨房在最靠東的方位上,和方大老爺的獨間隔著一個炊房與其他下人的屋子。這便使得她怎麼扯脖子喊也無事發生,這董上籤也真是不負她方瑤的期待。一根黝黑的雞巴又長又粗,活脫脫胯下一杆黑鐵槍,每次抽插都乾的方瑤直翻白眼。董上籤就這麼在她的粉花逼裡一通亂射,每次都直頂宮頸口狠狠地灌滿。宣洩過後董上籤恢復了些許人性,終於開始注意後果的事情,自己這強健的身體加上不停從方大小姐逼裡流出的白濁,十有八九不懷孕也是不可能了。方瑤的腿卻仍然死死盤在他的腰上,她這會兒正來了情慾,自然不想委屈了自己。便拉過董上籤的手牽引著繼續放到自己身下隱晦之處,眼裡盡顯媚色。董上籤一手託舉上方瑤跨坐大腿的雙臀輕捏,揉捏了一會兒似乎終於玩夠了才捨得抽出手來,手隨意從衣角掀起意示她咬住。這個女人總是很有眼力見,在魚水之歡時甚至於彼此以至於無需多餘的言語也思想互通。待董上籤抽出手來時方瑤的臀肉都

有些麻,但和董上籤這樣在一起雖然是第一天,卻已不是一次兩次操,對方將要做什麼幾乎都瞭然於心。於是低頭咬住他抬起來的衣角露出漂亮嬌軟的身軀,抬眼看董上籤一瞬又低眉。董上籤見遞去的衣角被潘金蓮的含在口中得以空出手來用指尖輕輕滑過大方袒露出的肌膚,數秒後停留在冷空氣中挺立而起的乳尖上。低頭舔咬著讓坐在身上的女人嬌喘連連,用指腹沿乳頭輕輕摩挲好似悠然自得逗弄著寵物,環著她一圈乳暈打轉。方瑤浪聲喘息著,乳粒被董上籤玩的挺立只覺得胸口發癢,得加大點力氣才夠爽快,微微仰頭挺胸主動送上。董上籤舌頭舔過乳頭加上牙齒時不時蹭過,這才舒服幾分。她鬆垮的摟著董上籤的肩膀張唇喘息,不過也只是細碎小聲。嬌軀被弄得惹起顫慄,身下已經又有了些反應,董上籤那半硬性器抵著她能夠將雙腿縫隙噴薄怒發。

“官人,掐住...我的脖子好嗎...我難受...我想讓官人的大手狠狠地掐住我,操死我...穴...淫穴好難受呀...官人力氣好大...把賤女舉起來操好不好?伸進去打我的子宮好不好...!”

董上籤聽了她的這些話嚇得不知所措,卻是連性慾都一瞬間清空了。他一個鄉下來的漢子哪見過這些玩法,本來老實本分的性格讓他更是對死字敏感,以為這方大小姐要他殺了自己,連忙解開方瑤盤在自己身上的腿退出好遠。方瑤看出了端倪,知道這董上籤會錯了意,自己本以為是能勾起他更加吃勁的性慾,卻不曾想他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如此不識好歹,怒從心起。一頓打罵叫他滾了出去,自己只得用老辦法解癢,踩著桌子用一根長度正好的繩子拴在房樑上,自己躺在上面勾著脖子拉另一段繩頭,硬生生叫自己窒息好一會兒。便享受缺氧的快感便自慰,與時間賽跑後終於又一次高潮,這才罷休。隔天董上籤被方府的武侍打了個半死扔出了門外,原因是一早上起來,方瑤便哭著到自己爹跟前,給他看自己脖子上的勒痕,說董上籤半夜來自己房間要強姦自己。方大老爺一看方瑤的脖子,再加上自己的親生女兒,又如何不信這赤裸裸的冤枉?怒髮衝冠的吼叫著讓自己的貼身高手,半個時辰把董上籤打的鼻青臉腫,硬生生連兩條胳膊也全部盡數打斷。方大老爺越想越氣,乾脆叫人出門抬起董上籤的兩條斷臂膀一路直朝衙門走去。方瑤見自己的惡計得了逞,很是得意,一路跟著他們的腳步來到衙門,正巧遇縣令正審計另一案件。一女不忠於自己的婚姻,趁著丈夫出門買菜的功夫也叫隔壁豬肉鋪的屠夫來家裡操自己,被丈夫回家逮了個正著,可謂是捉姦在床。人賬並獲,她自然更是跑不掉受刑,那三十大板平常人捱了便是口吐白沫臉歪嘴斜,只吊著最後一口氣。不知淫婦是不是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這女人捱了前二十大板卻面露春光,屁股上每挨一次都有滋滋的水聲傳出,趴在地上晃著肥臀,硬是像狗一般吐出舌頭。這幕就恰好被方瑤撞了個滿面,她看著地上如同母狗一樣的女人只覺心裡癢癢的,不自覺的也溼了起來。淫水順著方瑤的褲腿滴滴順落,旁人甚至以為這方大小姐是被嚇尿了。衙門上的大人見刑法用的差不多了便叫人將

那女人拖下去,方大老爺隨後拖著董上籤來到堂前,掀起大褂三拜九叩,最後娓娓道來。縣令審案期間方瑤只盯著那壯實的官兵手中的大板,越是回想剛剛的場景她越是興奮,失去了理智。

“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你他媽的連軍婚也想參一腳,那方大小姐是丈夫可是三品前鏢虎符大將胡歇,你這個腦袋是不用要了,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大人,是我勾引這漢子的,與他無關,要罰便罰我吧,是我不忠。”

話音剛落衙門內便是死一般的寂靜,方大老爺更是隻覺一股老血直衝天靈蓋,倒地一歪頭便一口氣沒上來。縣令此時也被這番話徹底搞懵了,這方瑤就算真有罪對自己來說也不算大事,絕對處理的來。自己這些年幫方府處理的事情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件,這方府就是殺了人他也能顛倒黑白,但萬萬沒想到這方大小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認罪是什麼套路啊?軍婚釘死是不能出任何罪等的,這方瑤跟判了自己死刑有什麼區別。衙門內觀望的眾人此刻哄聲一片,紛紛要縣令立刻,馬上用刑,那胡大將軍是何人?戰功無數赫赫有名,一身本事才高八斗,乃英雄中的英雄豪傑裡的豪傑!姦夫淫婦拿命來!

人群高漲之際只聽縣令怒拍案板,氣的鬍子都飄了起來,活脫脫一副惡鬼的樣子大聲宣佈。

“姦夫董姓狗雜種立刻押上狗頭鍘,午時處死!淫婦方瑤綁上手腳,來人!賜二百大板!給我打死她!”

“謝大人成全...”方瑤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