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交織與終結

#13 交織與終結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交織與終結

原作者:待制包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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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7 21:43

冬日,窗外卻有罕見的雷鳴。銀蛇在密雲中隱晦地滾動,連帶著今天的氣壓都低了很多。

“所以,你覺得大多數s都不是s咯”

“差不多吧…”

人總會在賢者時間進行一些沒什麼意義的思考,正巧從我真正開始接觸所謂“文媛”開始也過了幾個月時間,也嘗試過很多,但能算得上交心的,也就屏幕對面的這一個。也許因為少年的賣弄,也許因為沒什麼人能夠傾訴,我開始對著屏幕對面這個自稱“夏”的女孩誇誇其談。

“其實推上也有很多那種三次元的,拍拍腳照,錄點視頻,幾句髒字就讓人打錢的嘛”

“嗯哼?”

“說白了跟賺擦邊錢,賣肉的有什麼區別(惱”

“說不定根本就不是s,只是因為這樣來錢快才這麼做w”

“所以才沒意思”

“這樣啊~”

“那你覺得,小夏是什麼樣的人呢w”

一道閃電劃過窗外,緊隨而來的是和心跳一樣急促的雷聲。

對著屏幕對面的消息,我懸在鍵盤上的指尖遲遲不能落下。她是我接觸文媛,與人坦白自己性癖,並一起澀澀的第一個對象。她營業漫不經心,我在吐槽她摸魚的時候也為她願意騰出時間和我一起玩而偷偷感到開心。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我們聽過彼此的聲音,瞭解彼此的生活,甚至隱約鎖定彼此三次元的身份。可在這一刻,我竟不能找出一個詞彙回答她。“過分摸魚的文媛”、“藏於人海中的調教大師”、“可愛又腹黑的勇者剋星”、“我重要的朋友”……少年的自作多情與羞恥心在我心中反覆拉扯,我的一廂情願能否跨過文媛與客人的界限,我們的相處是單費對應的服務還是靈魂的交流,就像她不會要求我不再去找別的文媛上貢,我也不能要求她對我特殊以待,而且網絡讓我們的距離看似如此之近,實則……於是指尖空懸,思緒在沉默中翻湧。

“壞心眼的網友小夏w”

“欸~ 居然是壞心眼~”

“誹謗可是重罪哦~ 老老實實交罰款吧w”

“【罰款】”

“ww真的照做了欸,那今晚獎勵包菜寸止3次~”

“不過依我看,很多所謂m男也並不是受虐狂哦。”

“如果踩一個人,對他來說是獎勵,那又怎麼能說是在受虐呢?”

瓢潑大雨從窗外落下,掩蓋了屏幕兩側人內心的悸動。這場冬雨來得不早不晚,聽著屋外家人的呼喚,我向小夏道安,放下手機走出屋外。傾盆大雨砸入鄉下的泥地中,塵土的芬芳溢滿小院。我深吸一口氣,任由身體浸泡於冬雨的氣息中,任由這場大雨澆熄我心中的火焰。

沒可能的,我心想,

不期待,就不會失望。

2024/5/16 9:57

雖然是這種小說般的展開,雖然留紙條加微信這件事很俗,但我幾經心理鬥爭後還是乖乖照做。畢竟沒有任何一個m男在經過那樣的“雙人”調教後能忘記那份快感,更何況既然她主動留了聯繫方式,想必是有後續接觸的想法,那何妨一試呢?

然而,自5月10日發送申請後,儘管對方很快就同意,但完全沒有回覆過我任何一句話。過去的一週裡我每天都去圖書館的同一個位置等待,但她再也沒有

來過……反而是我的學習時間有了明顯的上升……

原本很快就能過去的一週突然變得無比漫長,慾望逐漸積攢的我變得越來越焦躁。儘管這一週在小夏的幫助下一起澀澀過幾次,但我首次感到自己的手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夠用。即便辛辛苦苦抵達了高潮,感受也不如以前強烈,反而更有種慾求不滿的感覺。

“星期天了啊——”我躺在床上發出悲鳴,正在我輾轉反側尋找施法素材的時候,消息提示音突然響起

“下午15:00,音教B213琴房”

我一個彈身而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琴房是地下的設施,而且四面隔音牆沒有攝像頭,只有門上有一片小小的玻璃……但是玻璃正上方不遠就有一個欲蓋彌彰的掛鉤!這種封閉又絕對保密的環境,要是被壞女人騙到這種地方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2024/5/16 14:40

我呆呆地站在B213門口……不僅來了,還提前來了。我對照著手機輸入密碼,打開了琴房的門。琴房按規定是不允許雙人使用的,並且需要提前預約並使用對應的密碼開門,不過雖然是她指明瞭時間和地點,最終卻要我來預約和開門……

我走進琴房,找到燈和空調的開關,讓室內變得涼爽一些。目光轉向作為屋內唯一陳設的鋼琴,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吉他姑且還算擅長,鋼琴則是完全不懂,我一邊想些有的沒的,一邊等待,終於——

“砰 砰”利落的敲門聲驚斷了我混亂的思緒,我深吸一口氣,起身打開了琴房的小門。

門外果然是她,著裝與一週前我們初遇時別無二致,只是在潔白的襯衣外套了一件防曬,依然是百褶裙、白棉襪,只不過今天換成了更為嚴實的運動鞋,透露出的意味讓人浮想聯翩。

“呃,那個…你好?”出於某種奇怪的社交衝動,我率先出擊,打了一個非常尷尬的招呼。她沒有太多回應,打量我一眼,似乎撇了撇嘴嘆了口氣,轉過身脫下防曬衣,掛在門口的掛勾上,正好完全遮住門上僅有的玻璃。隨後她轉過身,胸前誇張的曲線奪走了我的視線,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繞過我坐在鋼琴椅上,然後蹺起腿,冷漠的眼神透過黑框眼鏡望向我,纖細的手指伸向地面。

我一下坐在地上,白色的運動鞋恰好在我的胸前,我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鞋尖上,喉結隨著鞋尖的顫動而上下移動著,下身也早已支起了帳篷。她顯然不會錯過這些細節,嘴角輕挑,把鞋湊到我的臉前,說出了我們相遇以來的第一句話:

“想要的話,自己來”

我稍稍低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蝴蝶結的一端,慢慢向一側撕扯,鞋帶就像生日禮物包裝上的綬帶一樣散開。接著咬住鞋舌,慢慢向上提,她很配合地向下輕輕用力,於是整個鞋面都被放鬆,似乎感到一絲蒸汽從鞋舌和襪子的分界處溢出來。我按捺住心中和身體上的顫抖,身體前傾,用上牙卡住腳踝後方,緊張地輕吸一口氣,卻被一絲若有若無的味道勾到有點恍惚。一用力,少女的白襪就從運動鞋中褪出一半,滿載著難以形容的、少女的氣息的、幾乎肉眼可見的蒸汽一口氣從鞋腔中逃了出來,毫不留情地襲擊了我的身體與靈魂。我的動作被迫停下,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分味道,先走汁也已經

打溼了內褲。

“變態… 繼續”被少女挑在腳尖的運動鞋不滿地輕打一下我失神的臉,我才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用牙叼住鞋尖,一口氣將運動鞋甩下來。少女的腳徹底從悶熱的牢籠中解放,在清涼的空氣中伸展著妖嬈的身姿,可是她並沒有給我欣賞的機會,而是抬起腿,乾脆利落地蹬在我的臉上。

“咕嗚”我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臉完全被少女溼熱的白襪腳底踩住。視線,嗅覺全部被奪走,我彷彿被關進了溼熱的監牢,滿含少女氣息的味道不斷湧進我的身體,似乎原本應當進入肺部的氣體都蒸騰到了大腦,把我浸泡在少女的足汗地獄中,下體在內褲中抽動著,用與衣物摩擦的劣質快感來向主人抱怨沒有得到滿足的焦躁。可它的主人哪裡能回應,倒不如說,眼下那隻曼妙的腳才是它真正的主人,能不能舒服、怎麼舒服都要看它的臉色。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似乎玩膩了,把我從溼熱的監獄中釋放出來,讓我像是剛剛獲得呼吸本能的嬰兒一般大口喘息著。可少女的腳又一次前伸,挑起我的下巴。“襪子也脫掉”,少女的腳緩緩下移,掠過乳首,肚臍,停在小腹處:“就這個吧,用它幫我脫”我顫抖著褪下衣物,跪在地上,湊到少女垂下的腳邊,先用龜頭抵住腳踝後方、襪口與皮膚緊貼的部分,將前端像平日脫下襪子的手指一般伸入襪口內側,柔嫩的肌膚和粗糙的棉襪在同一時刻責備起龜頭的兩面,尖銳的快感讓龜頭溢出一股先走汁,似乎感受到被浸溼的觸感,少女語調輕快地催促“快點,真噁心”。我緩了口氣,讓深入襪子的下體繼續深入,收緊的襪口掠過尖端,剮蹭過冠狀溝,每一寸深入都帶給我莫大的快感,直到龜頭觸及腳後跟,我才有喘息的機會,肉棒也已經開始顫抖,在這個關頭,耳畔又傳來少女的聲音。

“不許在裡面射出來”

被支配、被欺負,性慾上的支配、欺凌與冷漠,就像一柄戳中我性癖的尖刀。快感從下體上升到大腦,只是這一句話我就險些射出來。咬緊牙關,粗重地喘息,稍作平復翻湧的快感後,我深吸一口氣,猛地一用力,將龜頭一下頂到少女的腳心位置,襪子也正式脫離少女的腳踝,半套在腳掌上,將肉棒與少女的腳底綁在一起。龜頭背側從後跟一路劃到腳心的、尖銳又酸澀的快感幾乎要讓我射出來,可是平時有意的鍛鍊在少女的命令下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讓搖搖欲墜的精關得以勉強支撐。我不敢有更多的動作,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忍不住射出來,只能僵在原地等待快感的消退,卻又怕惹惱了面前的少女。於是我只能稍作歇息,就開始做最後的嘗試,反正最困難的一關已經過去,現在只需要向前移動就能順利地脫下來。

我帶動身體,讓已經用“眼淚”把襪子徹底打溼的龜頭繼續前進,只要向前移動,就可以…… 少女的嘴角勾起弧度,垂在半空中的腿在這個關鍵時刻稍稍前移,襪子、腳底和肉棒三者同時移動的結果就是,龜頭依然卡在少女的腳心動彈不得。“唔嗚……”我不由得發出一聲小小的悲鳴,換來的是少女的笑聲“噗w 好可憐~ 那我來幫幫你吧~”說完,少女前移的腳又落回原本的位置,雖說脫襪子的進度是有了一點進

展,可這切實的一次“套弄”對我來說可是毀滅性的打擊。龜頭充血,腰部顫抖,我想我近乎有幾秒鐘失去意識,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姑且還是忍住、沒有射出來。但是此刻的我已經無力在評估自己的狀況,腦子裡只有“脫襪子”和“不許射”兩個命令,於是我鼓起最後的力量,龜頭掠過腳底,一口氣要將襪子脫下來,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直到最後的終點,少女的腳趾勾起,正好扣在全力衝刺的龜頭前端。少女沒有留手,修長的腳趾幾乎抓住冠狀溝,把龜頭死死鎖在腳趾、腳底與棉襪構成的牢籠中,然後腳趾用力,瀕臨高潮的龜頭就像麵糰一樣被捏來揉去,背側則是被前腳掌抵住摩擦。

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的長槍終究是倒在了最後一關,精液像噴泉一樣從馬眼湧出,然而在射精的同時少女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歇,靈巧的腳趾就像無情的機器一樣揉搓著龜頭,延長著這場盛大的高潮。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把腳褪出,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過分黏稠的量甚至可以稱為裹在少女的腳上,一滴一滴地從少女的趾縫間滴落,溼答答的襪子套在癱軟的肉棒上,而我早已維持不住跪姿,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2024/3/27 23:56

“【閃照】”

“好澀!”

“欸嘿w 上床了嘛~”

“上了倒是…… 不過今天又來?(癱”

“我是沒關係哦~ 擼~”

“【閃照】”

“你這! 不公平!”

“做嗎,不做嗎? 跟我沒關係哦w”

“我只是說 擼 擼 擼~”

“嗚……”

“嘻嘻w 有在擼嘛 我不管哦 怎麼擼都沒關係 不動也可以?w”

“【閃照】”

“這……這怎麼忍得住嘛……”

“才不關我事w 不過,倒計時可是要買的哦~一次買一個數w”

“【紅包】”

“一口氣買十個啊~ 真是雜魚w”

“10~”“9~”“8~”“7~”“6~”

“5~”“4~”“3~”“2~”“1~”

“數完啦~ 請問客人還要繼續訂購嘛”

“【紅包】”

“只買一個嘛~ 那就~”

“1~ 嘻嘻w”

“【紅包】”

“喔~ 這次買五個啊~ 那不把數字數完,不是對客人的不尊重嘛~”

“1~”“2~”“3~”“4~”

“1~”

“嗚嗚…… 別欺負我啦……”

“什麼欺不欺負的,小夏聽不懂欸”

“這裡只是賣數字的商家,童叟無欺哦~”

“【拜託啦(土下座)】”

“欸~ 既然都這樣求我”

“9~”“8~”“7~”“6~”“5~”

“4~”“3~”“2~”“1~”

“ww 0~”

“【獎勵】”

“又還給我!w(敲”

“充值返利哦~ 親情卡你也不用,只好出此下策啦w”

我一邊清理,一邊看著屏幕傻笑,直到手一鬆,手機滑下來正砸在我的鼻樑上,我的笑容才勉強收住。隨著相處時間越來越久,我們之間越來越熟悉,雖然再沒有兩個月前那天一般的對話。但我們的關係的確近了很多,即便在她沒空營業的時候,我們也保持著聯繫,不是纏著她澀澀,而是經常分享生活。逐漸地,她開始不再把我的“單費”照單全收,總是用各種各樣的理由還一些回來,我也逐漸有意無意地避開使用“上貢”一類的詞彙。

儘管沒有交流過這個話題,但我們似乎都不約而同地往一個方向做小小的努力——向兩個“正常人”的關係方向努力。

我也許不能躲避…某一種可能性。但我又如何確定,改變現狀是一件好事呢?

我總是停在原地。

2024/6/28 20:56

自上次以後,大約每隔幾天時間少女就會指定我到某個地方去,有時是在初遇時的圖書館,被她在桌下寸止到閉館;有時是上次的琴房,被她戲弄著射的到處都是;還有的時候會約在夜晚,河邊黑暗的角落,這時往往相對都比較清口,只是踩與被踩。近兩個月以來,我們幾乎在校園每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做過類似的事。

可與此同時,我對她幾乎一無所知,在微信上,不論我試探著詢問任何有關於她的任何內容,回應我的永遠只是時間與地點;而面對面時候,每當我想要提出類似的疑問,她總會熟練地堵住我的嘴,不論是用快感、還是隻是單純地踩住。只有一次,我在事後突然詢問出口“為什麼和我這樣做?”時,她的回答言簡意賅

“因為好玩”

於是我的性慾被充分地滿足,精神上也前所未有的充實,支配我的性慾也讓那位少女感受到相當的快樂。在另一面,與小夏的澀澀因為期末周的到來以及我的賢者時間而幾乎停止,我們迎來了近兩個月的,相比起以往更純粹的“友誼”。而我呢?我沉湎於肉體的歡愉與精神的滿足,渾然不知身處何處,又該奔向何方,似乎認為這種生活可以永遠持續下去,又總在某些時刻逃避對自己的詰問。

直到這一天,是難得的,沒有風,安靜又炎熱的夏天。

“正巧我也要路過你那裡,不如干脆見一面w”

“啊?”

“真的要來?”

“畢竟從我這裡飛去實習太遠了嘛,不如在你那停一天,還能玩一玩”

“怎麼,不歡迎嘛~”

“歡迎!w那什麼時候來?我請你吃飯w”

簡短的對話不能反映我內心的悸動與掙扎,哪怕只是網友面基都要考慮很多,而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比一般網友要複雜太多。

但我邁出了一步。

2024/5/7 23:00

“舒服嘛w”

“非常感謝!ww”

“真是的~ 居然想出【錢包】這種糟糕的點子,還有什麼【刷卡】【pos機】~”

“真是天生的m男w”

“咳 感覺也不失為一種才華(?”

“踹你哦”

“好啦,不過先說好,這段時間超級忙,要好好忍住w”

“也會時不時地【獎勵】你啦~”

“知道啦 我也要期末考試的”

“那就晚安~”

“晚安”

我想,人的性慾和肉體上的快感不是等同的。高潮不代表性欲被滿足,然而性慾被滿足卻會引起肉體上的反應,真不公平。

我們之間的關係漸趨“正常”,這不意味著澀澀的頻率降低,而是我們很少以剛認識時的“主人”和“狗狗”作稱呼,很少發生真正的“上貢”或者付明顯超額的單費。在一些嘗試中,即便我“懇求”她將錢收下,她也的確沒有還給我,但我卻沒有感受到過去一樣的,性慾上的滿足。

我切實地因為我們關於日常的互動、她把貢金退還給我時流露出的關心與溫柔而感到幸福。可我又的確感到一種空虛,彷彿缺少了些什麼。

這是什麼的空虛,又將以什麼作為代償

?

2024/7/6 10:30

天公很給面子,是一個無風無雨的豔陽天。

我倚在牆邊東張西望,手裡的手機在聊天框和主頁之間來回切換。暑假的中午,廣場上已經是人來人往,儘管廣告牌下的白色防曬這一提示詞已經足夠顯眼,我還是擔心她會找不到我。

“看到你了w”

環繞著粉色愛心的氣泡映入眼簾,我連忙抬起頭,發現一位少女正俏生生地立在我的面前。穿搭是很簡單的短袖運動衫、短褲加運動鞋的組合。只是不知是盛夏的陽光太烈還是這個瞬間的她太過耀眼,我一時間不能打量她的表情,不過從她勾起的嘴角看來,我這幾天打理自己的努力算是沒有白費。

“包菜先生?w”

“啊,小夏小姐?”我尷尬地揮了揮手,換來對面少女的撲哧一笑。

隨後是一天的行程,與我曾設想的很多片段不同,沒有飽含性暗示的言責,也沒有各種調教的橋段,我們就像兩位普通朋友一樣寒暄,吃飯,逛街。常年宅在宿舍裡的我發揮出二十年人生中積攢的所有社交功力,務求帶著她好好玩一玩。結果我的計劃從第一個地點開始就遭到反駁,她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攻略,拉著我滿城跑來跑去,其中歡樂不消分說,到傍晚我們才歇下來。

酒店大堂

“……你確定最後一站是這裡?”

“別問。”她踹了我一腳

她蹦蹦跳跳走進房間,坐在床角,撐著臉看著我,手指指地。“坐下。”

心跳加速。

我想到,不,我回想起我刻意忽略的,我們相識的原因。

她似乎在笑,我抬頭看向她。

“走了一天~ 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好奇嘛~♥”

喉結上下移動,久違的慾望被喚起。

“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棉襪哦~雖說夏天配合運動鞋穿熱的不行,但對某些人來說,卻是了不得的武器吧~”

她的腳放下來,落在我的兩腿之間,輕輕按壓著。

“這就硬了? 小狗狗w”

又抬起來,鞋尖掠過小腹,蹭過乳首

“抖什麼呀~ 只是被女孩子的鞋子~隔著衣服~ 輕輕蹭兩下~”

“就這麼舒服嗎~ 變態包菜w”

劃過我的臉側,又落回到兩腿之間,戲弄著早已堅硬如鐵的下體。

“想聞的話~”

“求我,幫我脫掉~”

“小夏……”

“該叫我什麼?w”運動鞋抬起,不滿地輕輕抽打了一下我的臉側。

“唔…… 主人…… 請讓我幫您脫鞋……”

“喔~ 適應的很快嘛w”她的語氣放鬆下來,鞋伸到我的胸前。

我雙手捧在兩側,安撫住手中傳來的細微的顫抖,輕巧地解開小夏的鞋帶,鬆開鞋舌,一絲微妙的酸澀悄悄溜到空氣中。沒有猶豫,我手指勾住後跟,一口氣把運動鞋脫下,黑色棉襪包裹的小巧的腳就像從森林中出現的精靈般浮現,於此同時,酸澀的氣味瀰漫在狹小的房間裡。

她很緊張,我捧住手心玲瓏的小腳,從上面的顫抖、稍稍向回收的力、安靜的空氣中察覺到她的緊張與不安。與此同時,我還察覺到一點——我的身體,對這個味道的不適與退縮。我的心底,突然被漆黑的顏色塗滿。

我緩緩按揉,消解少女的緊張,然後主動向前,鼻尖抵住趾尖輕嗅。我伸手捉住少女的腳踝,輕輕脫下溼熱的棉襪,吻在少女的腳跟處,步步向上

,吻過足弓、腳掌,親吻足趾,最後在光潔的足背上按下一吻。我抬頭看向她,看到她明顯鬆了口氣,我卻感到一絲難過。

“哼~ 這麼熟練…… 就這麼喜歡嘛w”少女嘴角重新勾起,一腳蹬在我的臉上。

是的,非常熟練。在聞到那個味道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很誠實:抗拒、退縮。只是我沒有忠實地展現出肉體的反應,而是調動起我的記憶,從過往的經驗中尋找安撫、取悅她的方法。

少女的腳從臉上滑落,輕巧地脫下另一隻鞋,黑襪與裸足在空氣中搖擺,最終襪底踏在我的臉上,裸足則伸向我的下體,費力地撥開褲子,讓肉棒與空氣得以充分接觸。少女的腳試探地輕撫。

“好燙吶~ 變態包菜~ 舒服嘛w”

“唔…… 主人……”

少女的腳在肉棒上下不安地蹭動著,先是用趾尖慢慢摩挲龜頭,然後慢慢向下,劃到冠狀溝處剮弄,她似乎對這裡格外有興趣,從正面繞到背面,再從背面劃過正面,不管是傘部地背面還是馬眼下方都沒逃過她的責弄。

“嗚……主人,放過這裡吧”

“嘻嘻~ 真好玩欸w”直到我忍不住討饒,她才放過我,轉而安撫似的上下撫弄起來。幾個回合之後,似乎是察覺到這樣刺激不足,小夏姑且解放我的呼吸,兩隻腳一起對著肉棒揉搓套弄。柔嫩的皮膚與粗糙的襪底,這種截然相反的觸感包圍我的下體。時而用靈活的裸足玩弄睪丸,用棉襪擼動肉棒;時而用粗糙的襪尖苛責龜頭,再用另一隻腳頂弄會陰,儘管有種試探著玩弄的生澀,但她的動作確實很熟練,雙腳在肉棒上任意施為,只是……

有限的快感和身體的抗拒讓我難以抵達高潮的邊界,但即便如此,我也在盡力迎合她,在她踩住臉時粗重的呼吸,在她停下動作時主動挺腰去追逐,逃避又偷瞄她調笑的眼神……我盡我所能滿足她,但唯獨有一點騙不了人——我無法達到高潮。

也許我們再溫存一段時間,就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她也察覺我並沒有完全享受這個過程。於是她也嘆了口氣,輕輕踢了我一腳。

“哼~ 起來吧 變態”

“咳…… 這個,可能有點太緊張了”我無奈地起身穿好衣服,向她道別後準備離開房間。在我走出,準備為她帶上房門時,突然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呢喃。

“抱歉吶”

我回過身,一把摟住了面前嬌小的女孩,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從輕輕顫抖到平靜下來,最後狠狠踩我一腳後將我推開。

“哼… 下一次要你好看哦~”

回程的路上,我回想剛剛過去的一切,緊張、抗拒、迎合,還有糟糕的收場。毫無疑問,我被校內那個不知名字的少女拔高了閾值,被她的味道、技術調教,以至於……但這是我自己的墮落,如果我一開始就……可當時又是別樣的情況……後悔、失望、愧疚……

我想要的是什麼?雙手緊握住單車的把手

夏日常見的,雷雨轉瞬即至。

2024/8/24

事情總是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自月初的見面之後,我與小夏之間蒙上了一層尷尬的氣氛,反映到行為上就是,我們幾乎沒有再澀澀過了。一方面因為她實習的確很忙,另一方面我想是上次的經歷讓她失望,或是有些別的心情。而我,原想再找

一次校內的那個少女,向她徹底告別這段關係,可我再也沒能聯繫上她任何一次。不論是微信,圖書館、琴房還是學校的任何一個地方,我都再也沒能見過她。這些事讓我變得愈發焦躁,與此同時,我還失去了處理性慾的方式,甚至連遺精都沒有發生過。推上其他文媛都不能像小夏那樣瞭解我,給予我符合xp的言責,現實中我更是沒有除了那名少女以外任何其他的方式排解。期間小夏曾說要寄襪子來,我收到後打開,與那晚同樣的味道,更令我的心中染上一層陰霾。

兩個月下來,我的精神有了相當程度的衰弱,我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於是選擇了一個我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選擇的選項。

1. 心理醫生

2. 與小夏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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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心理醫生

我原本並沒有很下定決心要向心理醫生傾訴這件事,只是恰巧,那天找到的是一位百無聊賴的實習生,看起來似乎比我大兩屆,在隔壁院校讀書。

“那,要不要先簡單介紹一下你的狀況?”

“嗯……有點複雜。”

“……先說好,我們不負責處理感情問題啊”

“不過… 反正我也不是完全在上班,與其應對無趣的人… 不如你先講講你的故事?”

—

“所以,這就是你全部的經歷了?”

“……是的,周醫生。”

“你說的少女,黑框眼鏡,黑長直,喜歡穿襯衣,還很大?”

“啊…… 對”我抬起頭打量周醫生,她正慵懶地坐在座位對面,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當成風衣用的白大褂下面,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鼓脹的胸部還有快要崩開的扣子佐證。此刻,她的目光正在透過黑框眼鏡審視著我。

“呃……我”她當然不是我要找的人

“行吧,要不是看著你說的還挺真實的,我都以為你在性騷擾了。”

“所以,現在你想和你的網戀對象奔現,但是因為體驗過更好的,所以覺得她味道和技術不行,心裡很糾結對吧?”

“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屋裡一直有的味道是什麼?

“差不多吧~ 總之,其實那個女生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你能從回憶中脫敏,就能享有良好的性生活了~”

“唔……”好像,那個女生是誰確實不重要,不過後面……

“那就好說了~ 我有一個脫敏流程,要試一試嘛~”

我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什麼流程?”

“沒事,不用錢。現在的狀況是你過度美化了記憶中的感覺,只要能對那種感覺脫敏,就能更好的享受能感觸到的快感。”

“翻譯一下就是,只要想著你以前跟校內那個女生澀澀的場景自慰。我會在房間裡面佈置安神的香氛,鎮定的效果能鈍化你的感官,只要多嘗試幾次,你就會有‘不過如此’的感受。”

“……香氛具體是什麼?”

“是我們團隊自己研發的產品,還沒商品化。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用鎮定劑,效果是一樣的。”

“那我試一試。”

“好~ 那我把香氛點上,然後就出去,你解決了記得清理乾淨。記得隔天來一次。”

確定她離開後,我在密閉的房間裡,想象著我與那位少女第一次相遇的場景,聞著屋內若有若無的

味道,手向下身伸去。

每次我去到那個房間,進門都會先和周醫生打招呼,周醫生每天的穿搭都一模一樣。實話講,跟我之前遇到的那個女生真的幾乎一致,只是那個女生大概比我小一些,而周醫生應該比我大兩歲左右。

周醫生弄好香氛後就會出門,把我自己留在屋內治療。記憶裡,少女腳上的白襪上的味道簡直稱得上是催情劑,具體什麼樣我也形容不上來。還有少女技巧帶來的快感,我也逐漸記不清楚了,自慰的話,帶來的感受也就那個水平。我嗅著屋內改良過、效果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濃的香氛,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被調教的經歷,直到那些畫面逐漸失真、淡去,對味道、快感的記憶也逐漸消逝。性慾姑且得到釋放,我也能以更坦然的態度面對小夏,在聊天的時候甚至能開出“下次見面要好好‘敘舊’”的玩笑。

一個月後

小夏實習結束,同樣的,要經過我這裡,待一天再回家。我對這次見面充滿期待,這點期待與性慾無關,只是很簡單的。我想她了。

其實不管有沒有徹底忘記,經過這麼長時間我想我都能以更好的姿態面對小夏,面對我們之間可能的感情。但在這一切前,我還是想去和周醫生道一聲謝,以及道別。

“真好啊~ 看到你能走出來,我也挺高興的。”

“嗯,我明天就去和小夏見面,總之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助,沒有你的話我也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周醫生笑著搖了搖頭

“正好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本來是為你慶祝的,沒想到你主動來找我”

周醫生帶我走到我平日“自我治療”的房間裡,還沒等我提問,突然轉身將我一把推到牆角,左腳靈活地從鞋裡脫出,溼透的襪底一下按在了我的臉上。

“咕啊”過分刺激的味道猛地湧入肺部,身體因為不適嗆咳,卻又被臉上帶著腳汗的棉襪底堵了回去。明明是令身體不適的味道,在我的大腦裡卻被染上了淫穢的概念,此刻這個味道對我來說竟與催情劑無異,我瞬間勃起並不斷流出先走汁的下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啊~啊~ 果然跟我預想的結果差不多呢~ 本來還要等過一段時間再徹底地調教,沒想到今天居然來道別~”

“不過明天你還要跟那個 小夏來著,見面對吧~ 那今天時機也合適呢~”

“咕嗚……為什麼……”彷彿從虛無中生出的快感支配我的身體,此刻我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在這個女人腳下無助地呻吟。

“為什麼? 為什麼會在我的腳下發情?為什麼對小夏沒感覺?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你說的那個,滿校園跟你玩18禁,不分場合滿足你的美~麗~少~女~”

“根本就不存在哦~”

怎麼……怎麼會……

“我還想看看這位是何方神聖,看能不能交個朋友呢~”

“結果最後調出監控一看,出入那些地方的完全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嘛~還害我專門去費心搞定管監控的老師”她用力碾了碾腳下的臉,我的下體又顫抖著溢出了一大股先走汁。

為……為什麼……

似乎看穿了我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悲鳴,周醫生自顧自地說下去

“而那個小夏,倒是真的很喜歡你吶。為了你專門捂出味道來,按你說地趕到緊張,是因為不敢確定是不是喜歡腳上的味道吧?”

“熟練又生疏,是因為對著假陽具練習過吧w做主人做到這個份上,還真是丟人啊”

不……不許你這樣說她…… 察覺到我的掙扎,周醫生拖過一張椅子,一隻腳照舊踩在我的臉上,另一隻腳正正碾在我的下體,一股精液就這麼射在褲子裡面。

“然後呢,你還對她沒感覺,可是狠狠地傷了人家的心呀”

“至於沒感覺的原因,根源在於,你根本就不是足控哦。會對腳臭反感,對足交帶來的快感不敏感,是人之常情嘛。”

不……不對…… 如果不是的話…現在這種情況又……

她的腳再次在下體上碾動一下,又是一股精液流出。

“怎麼解釋這一切呢~ 明明不是足控,卻會幻想出一個少女踩自己~ 想通這些,可是讓我費了不少精力啊~”她不滿地反覆踩碾我的下體,溢出的精液已經把褲子完全打溼了。

“終於~ 你的醜態驗證了這一點~”

“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哦。”

九月也有雷雨嗎

沉悶的雷聲在窗外響起,帶我回到年初的冬雨。小夏的信息和周醫生的聲音逐漸重合

“現在許多人自稱受虐狂,卻根本與受虐不沾邊呢~ 喜歡被踩,喜歡被鞭打,都只是性癖的一種~ 所謂的虐待是從大眾的眼光來看,這怎麼行呢?”

周醫生脫下我的褲子,棉襪裡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揉搓,龜頭隨著她的話語,像擰開的水龍頭一般不斷流出精液。

“而你,包菜先生,才是真正的受虐狂。”

“你不止以受虐為樂,還因為感性對快感的追逐與理性對受虐的排斥,這兩者的衝突,掙扎而感到性意義上的快感~ 真是最最糟糕的性癖啊~”

“最初被小夏榨取金錢,真正取悅你的不是言責,而是不斷吐錢,好舒服和不能再繼續的矛盾~所以當小夏開始關心你,展現溫柔的一面時你才感到空虛~ 因為不能再繼續傷害自己了,真是好可怕的心態吶。”

“但又不想離開小夏,就因為這個,居然能幻想出一個女人,分割生理快感和小夏帶來的精神慰藉,同時還傷害自己和小夏之間的感情,麻痺自己又滿足自己~”

“而至於現在~ 儘管一開始沒能反抗,是因為聞的香氛一直是我襪子的味道,把我在一定程度和那個幻想少女等同”

“但快感的根本來源,難道不是你知道,明天就能修成正果,近在咫尺的美好感情,已經被我的腳臭碾碎了嗎~”

精液噴湧如同噴泉一般,超出常人認知的快感幾乎讓我失去意識。我無力的癱軟在地,下體間歇地抽動著。

“要我說吶 你就應該找個完全對你沒有任何感情的壞女人,傷害你一生~ 這樣能永遠地滿足你的性癖~ 還能發揮你的利用價值~”

“可惜那個人不會是我咯,這一下已經足夠好玩,以後也沒什麼意思了~就像你來的時候說的,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啦~”

“受虐狂包菜~ 祝你享受今後的人生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