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落敗的下場就是被砌進山裡,變成供凡人舔弄祭拜的肉腳神龕
作者:哆唻咪(暫停更新)
左溪山東側,天空中充斥著暴亂的力場波動,雲彩撕裂,雷鳴狂閃,瀑布斷流,巨石齏粉,山野間的動物被震得四處逃竄,哀鴻遍野。那天上隱約間透露著兩個巨大的身影飛舞纏鬥著,招式間盡顯神威,竟是近乎天地道法的碰撞。
這是吾侖神女與靖平妖女搏鬥的第九十九天,此二女乃天地法則所化,並孿而生,是為姐妹。只不過吾侖神女掌陽力,管轄生靈之運轉,天生與萬物親近,多受愛戴敬仰;其妹靖平掌陰力,管轄生靈死滅輪迴,多受陰穢邪崇的浸染,而無生靈敬愛可言。這次鬥法正是靖平所挑起的,意在奪取其姐的權柄,成為唯一的至高神。
“我親愛的姐姐,你好像已經要輸掉了哦?不如乖乖把權柄交出來,這樣也省的受些皮肉之苦了~”
靖平身著黑紅色長裙,絕美的五官下帶著陰冷軟媚的氣質,面帶譏笑看著對面的神女,嫣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靖平......你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的,我就算散盡法力也不會把權柄交給你!”
吾侖顯然在之前的爭鬥中已經筋疲力盡了,平日莊重典雅的神態蕩然無存,只剩不斷的喘息。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始終安靜默然的靖平竟會在自己休息的時候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偷襲自己,還有她手中那個怪異的瓶子也讓自己使不出全力,以至於落到現在的狼狽下場。
“哼.....哈哈哈哈哈哈”
靖平冷哼一聲,然而沒過多久便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神態儀表沒有半點先天神明的莊嚴。
看到那妖女囂張的笑,吾侖精緻典美的臉頰也染上了幾分羞怒的紅澀,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難道自己的妹妹果真是被陰崇侵壞了頭腦嗎?......
笑了半響,靖平才逐漸平復下來,手臂交叉在胸前,譏諷地嘲弄道:
“吾侖大人果真是神力無邊呢,竟然連身子上下顛倒都渾不在意了.....哈哈哈哈哈”
“什麼?!”
被那妖女一點,吾侖這才發現,自己那龐大的身體竟不知何時上下顛倒過來,柔順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小半邊山尖。
“這是?!又是你那瓶子搞的鬼嗎?!”
吾侖又驚又怒,想要回正身軀卻又使不上半分力氣。
“這回你倒是答對了,姐姐。呵呵呵,只可惜為時已晚,現在已經是權柄祭典的最後一步了~”
言罷,靖平緩緩飄向吾侖的軀體,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混賬,你要做什麼”
吾侖看不透她的想法,內心不由得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靖平並不答她,只是飛至吾侖的下身前,輕輕捏住吾侖那豐滿軟厚的赤足。
“!!!你要做什麼”
吾侖詫異。
靖平仍不答她,只是細心撫摸揉捏著手中吾侖那軟嫩潤實的腳掌肉,用手指感受著那經受萬物滋養而來的細滑肉感,彷彿自言自語般,她低聲說著:
“好姐姐,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最誘人的就是這對色情下流的肉腳呢,又軟又大,比世間最美味的果實還要可口,只可惜你高高在上千萬年,始終是缺了些人味,致使這兩隻肉腳除了些無聊的香味外半點滋味都沒有,實在可惜~”
“你又胡言亂語些什麼呢!!!?!”
吾侖神女何時受過這般下流的言語侮辱,她又羞又惱,偏偏又動彈不
得,只能任由那妖女亂來。
靖平慈愛地看著眼前吾侖那白嫩豐潤的厚實腳掌,迎著初升的朝陽,絲絲縷縷的日光灑在吾侖白軟的腳肉上,鍍上一層油潤柔美的光輝,她似乎是覺得要做點什麼了。
只見靖平秀口輕張,從那黑色的雙唇間吐出條寬軟靈活的舌頭,對準吾侖神女肥嫩的左腳心利落地舔了上去,從腳跟到腳趾細緻緩慢地品嚐了一遍。
“!!!!!!”
吾侖震詫不已,她怎麼也想不到靖平能對自己做出這般淫蕩之事,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脫離靖平的桎梏,卻怎麼也拾不起力氣,除了微晃身子外再無他能,彷彿一身神力都被那小瓶子吸走了。
“好姐姐,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那極陰瓶可是專為你打造的,受了這般久的浸染若還是能讓你動彈了,我那功夫豈不是白搭了。你還是老實點,一會等那淫邪之氣浸透你的身心,有你享受的時候呢~”
靖平極悠閒地向吾侖描述著,口中咂摸著那對肉腳的美妙滋味,覺得仍不過癮,便又張口含住吾侖肉感十足而香氣飄然的大腳趾,仔細嘬吸起來,同時還不忘用手指在吾侖的另一隻腳上肆意刮弄蹂躪著。
除卻腳趾與腳心傳來的溼滑黏膩的觸感外,吾侖神女逐漸覺得自己身心燥熱起來,就好像......就好像靖平的舔弄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十分舒適....
“我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淫蕩的想法... ...難道真的被她說的淫邪之氣....嗯啊~”
靖平毫不留情地大口舔舐著那對豐軟厚實的腳掌,舌尖把吾侖每一絲香汗都捲入腹中,對那軟彈的腳肉舔啃不止,偶有口水與汗液滴落到山野間,便會使此地花葉繁茂生長,動物精力倍增,甚至開智。
這場神明間的淫穢之事持續了三天,直至第三天夜裡,月圓當空之時,靖平把吾侖神女的兩隻肉腳並排,一併含住兩根大腳趾,動用神力,將其精華之氣順腳趾吮出,至此這場權柄交替正式結束。
靖平看了看手中那對在月光下被唾液浸得光滑潤澤的肉腳,又低頭看了看身下頭髮散亂,伸舌痙攣翻著白眼的吾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吾侖啊吾侖,現在你可是一點都配不上神女這個稱號了,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那狼狽淫亂的樣子,和那凡間的妓女又有何區別了?如今你神力盡失,空有一副神明的軀體,不如就讓那凡人也享受一番如何了?哈哈哈哈哈,我可是仁慈得很啊,這樣美味的好東西怎麼能獨自享受了,我看那梵西村就很不錯,經常給你上供祭祀,就把你賜給他們吧”
說完,靖平附身在那兩隻已被口水浸得溼潤滑膩的大腳腳心處深深吻了上去,留下兩處淺痕,痕處金光微顯,似有法力流轉其上。
“這兩道法印可以極大地提高你腳底的敏感程度,腳心若是被舔上幾口,你那肉穴不知會流出多少水呢~”
吾侖倒懸空中,雙眼翻白,口水流了一臉,肉體的刺激和權柄法力的流失幾乎讓她不省人事。
“然後呢,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你呢?....有了!就把你這樣倒插進左溪山裡,讓你那大肉腳露在外面,嵌進玉石裡,再把你的魂魄抽出,塞入凡人軀骸中,鎖在附近,這樣你就能和自己那對大腳相伴了~哈哈哈哈,到時候我再隨便編點故事給那凡
人看,讓他們接著祭祀你這對色情的肉腳,不過嘛,祭祀的方式要改一改,咯咯咯咯.....妙啊,太妙了”
奪取權柄後的靖平神女神色大悅,對自己想的這番羞辱吾侖的想法極為滿意,笑聲不止地迴盪在月夜的山谷中... ...
(一千年後,神女國祭堂)
神女國是方圓千里內最大的國度,人口繁多,經濟文化發達,而最大的特點便是此國民眾均為女性,是為一大奇觀。
今天正是神女國一年一度的神女節,也是開國紀念日,如往常一樣,大祭司從學堂中挑選出若干天資聰慧的孩子,將其帶入整個國家最為神秘莊嚴的祭堂中進行本國曆史的講解傳授。
殿內燈火通明,乾淨整潔,安靜祥和中隱隱有異香繚繞,大祭司的聲音從裡不斷傳出。
“......一千年前,正是神女大人下凡以身挽救本國之命運,當時神女國的祖先們並非均為女子,而是男女兼有,不過有一妖女肆意作惡,降下詛咒,使神女國再不能生育出男子,從而面臨斷代亡國之災。好在神女大人仁心比天,親自下凡降此妖女,並以分身肉體為介,助神女國百姓繁衍後代,同時還將妖女之魂鎮壓於此,以警示後人... ...”
看著祭司大人在臺上莊重細緻的講解,座下的孩子們也都聽得認真非常。只見祭司其後隱約顯現出個兩個巨大東西的輪廓。
“這便是神女國的由來了,你們要牢記在心,保持對神女大人的崇敬,謹記妖女禍害之災,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方可使國家強大長久。”
座下孩童似懂非懂地點著頭,有一清秀可愛女童倏地起身,用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問詢到:
“敢問祭司大人,神女是如何化解妖女詛咒的?”
“問得好,這正是我帶你們來此地的原因。”
祭司微微側身,示意身旁宮女點燃內堂燭火,頓時內堂明亮起來,兩個模糊輪廓的巨物也把身形現了清楚。
只見那內堂中央臥著塊明亮溫潤的玉石,形扁而微凹,作底座狀,其上赫然是一對巨大的人腳半嵌其中。那對腳生得巨大無比,幾與成年人的身高相仿,腳趾碩大而圓潤,微微彎曲,腳趾彎處的褶皺也能看的清楚十分,其腳掌肉白皙軟嫩,豐滿厚實,紋路清晰柔和,沒有半點汙漬,足弓恰如彎月,順滑白淨,足跟則似仙桃,形圓而白裡透紅,在燭火的光照下整個腳底瑩潤光滑,彷彿常有人用精油清潔擦拭一般,隱隱飄出些異香來。
玉石正前有一小碑,上書“靖平神女之足,渡蒼生之劫,鎮吾侖妖女於此”。
大祭司滿意地看著身前孩童的驚訝神色,她想起自己兒時也是這般,被神女之足震得講不出話,這是貨真價實的天造之物,無論何處都是完美的,聖潔無暇。
她繼續講解道:
“吾侖妖女神通幾乎與靖平神女相平,因此為了完全鎮壓妖女,神女大人獻出自身肉體,作為鎮石落於此處,同時為了解除詛咒,神女大人身嵌山石中,而裸露雙足在外,足上分泌瓊汁供子民舔食,服用瓊汁後再輔以玉井之水,便可再得生育之能”
所謂玉井便是那神女之足前的一口小井,每逢那巨足被舔食後便會湧出甘甜的井水,被神女國的人們視為神物。然而事實卻是,靖平故意在吾侖的肉穴上方打出一條通道來,這樣敏感無比的吾
侖神女在腳底被刺激後,穴內流出的淫水便會通向地表,以“井水”的形式出現。
是的,一千年來,神女國的子民們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邊舔食他們最崇敬的吾侖神女的肉腳,一邊大肆飲用吾侖肉穴中因高潮而噴湧出的淫水以繁衍後代。上至皇室,下至黎民百姓,都對心中的神女,用最為聖潔的心態幹著最為下流齷齪的淫蕩之事,而這種荒誕的事情正是靖平想要的。
“欸?”
聽完祭司大人的講解,孩童們更加驚訝了,自己的國家竟是通過神女大人的腳才得以繁衍生息的嗎?有些女童當場脫掉自己的鞋履,解開布襪,仔細端詳起自己那小小的腳掌來,更有甚者直接朝自己的腳底舔上一口,又呸呸呸地說著好鹹。
“不得胡鬧,凡人的腳肉豈能與神女大人相比?”
在祭司威嚴的訓斥下,女童們趕忙端正身子,認真起來。
“這次神女節挑選出爾等,自然是要給你們些好處的,宮女已將神女之足清潔保養妥當,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你們每人都可以親自享用神女大人腳底的瓊汁,不用擔心,只享用瓊汁是不會得孕的,只要不飲玉井之水即可”
聽到大祭司的這番話,女童們又耐不住地興奮起來,眼中包含著對那對軟嫩白皙、異香撲鼻的神女之足的期待,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大快朵頤。
“這邊的是宮心雅,平日就是她負責管理神女之足,同時她也會協助你們完成人生中第一次與神女大人肉體的交互”
隨著大祭司的抬手吩咐,簾子後的陰暗處走出一位身著白色宮裝的女管事,這女子極為貌美,典雅柔和,舉手投足間規矩十分,眼簾低垂,循聲慢慢踱出。
若是知情者看見,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女竟與吾侖神女有九分的相似,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的縮小版。此事細說起來也是靖平故意為之,當日她在將吾侖的肉體埋入左溪山後,又將其魂魄抽出,定下咒術,每隔三十三載神女國將會誕生一位容器肉身供吾侖魂魄附體,她下凡傳令於神女國的祖先,令其每隔三十三載尋一左足心處有瓶型胎記的女嬰供養起來,待其滿十歲後就令其侍奉神女之足。
正如靖平所惡意為之的,吾侖每隔三十三年輪迴轉生一次,但每次她的人生目的都被規劃為了侍奉清潔神女之足,也就是她本體的肉腳。一千年來,她只能被迫替他人將自己的肉腳清潔乾淨,燻上爐香,再侍奉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女子對自己的肉腳虔誠祭拜後大肆舔食吸吮,迫於咒術壓制,吾侖無力反抗,只能在一旁尋個隱蔽處默默感受腳底那溼滑癢痛的觸感,感受自己的雙腳如同被擺上餐桌般的享用,而自己能做的只是捂住嘴巴,盡力不讓他人注意到自己因過分敏感而導致的高潮喘息和雙腿間地板上的水痕。
而吾侖今天的工作,或者說宮心雅今天的工作,就是把自己那兩隻又大又軟厚的肉腳介紹給面前的孩童們,並輔佐她們仔細品嚐自己腳底的味道。毫無疑問,這是一件羞恥無比的事情,但歷經漫長歲月的磨練後,吾侖也逐漸接受了這一點,自己那對巨人般大而色情的雙腳就是神女國每位子民的口腹之物,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感受每一條舌頭,每一排牙齒,每一個秀麗的嘴唇在自己腳底的舔弄、啃咬和親
吻。她已不是神女,她是這個國家每個人的腳奴,倘若要做的更好些,恐怕也只能把自己那大肉腳保養得更油潤下流,好讓每位大人們享用的時候多添幾分愉悅了。
言歸正傳,宮心雅還是要先侍奉好面前這群孩童的,雖說明面是以聰慧程度為標準選拔出的孩子,但實際上其中大多還是官宦子弟或是富商之子,真正的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卻是寥寥無幾的,因此若是侍奉不好了這群未來的貴婦人,宮心雅怕是也要吃些苦頭的。
“哇,終於能見到神女大人的腳了,好開心”
一個頭上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呼呼雀躍,顯然神女大人美腳的高貴神聖形象已在其幼小的內心紮下根基。
“切,這有什麼,我都跟我娘來過三次了,這對大腳丫子的味道我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
一旁站在首位的衣著華貴的女童顯然對剛才那番沒見過世面的言論頗有微詞,身為皇室宗親,她雖年少但也曾有資格跟隨長輩覲見了多次神女之足,故地也要擺出幾分老練的架勢來。
“你!...你怎麼能把神女大人的腳叫做大腳丫子?!我要告訴大祭司去”
羊角辮小姑娘對“大腳丫子”這個稱呼十分憤岔,這儼然是對她高貴的神女大人的褻瀆了。
“我怎麼就不能叫大腳丫子了?再說了,這本來就是吾侖妖女的大肉腳,哪裡是什麼神女之足......”
說著說著,這女童的聲音也逐漸弱了下來,四處張望著,生怕大祭司還在此處,顯然她也知道自己說了些不妥當的言論。不過,發現大祭司已經不在此處後,她便又硬氣起來,重拾囂張氣焰。
“你看她,宮心雅,她又在胡說八道了,嗚嗚嗚嗚,你怎麼能這麼說神女大人......竟然說神女大人是妖女”
羊角辮小女孩聽到那趾高氣昂女童的這般放肆言論後,無奈又有些生氣地哭了起來,兩個小辮子也隨著抽泣擺動不止。
“南宮大小姐,這麼說的確有些過分了,還請您注意措辭,畢竟讓大祭司聽見也是不好的......”
一邊安慰哭泣的小女孩,宮心雅一邊勸誡著南宮家那傲氣過人的女童,畢竟她也不想自己被稱為妖女。
“你少拿那老妖婆嚇我,她根本不在這!還有,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對我說教了?我娘說你就是個擦臭腳的,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這妖女的兩隻大腳丫子上的口水擦乾淨,再塗上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香料和精油保養起來,好讓那些人下次再舔....哼哼,正好本宮來檢驗檢驗你工作的成色,過來把我抱上去,今天我要舔那妖女腳趾縫的嫩肉,我娘說吃這種大騷肉腳就得是先舔腳趾縫,那的肉味道最濃,肉質也最嫩...哧溜”
說著說著,那南宮大小姐也不禁吸溜起了口水,她之前幾次確實還沒品嚐過吾侖的腳趾縫,這次是無論如何不能錯過的。
“喂,你還等什麼呢?!小心我讓我娘把你打入大牢裡去!快點過來,抱我上去!”
面對趾高氣昂又色慾滿滿的南宮大小姐,宮心雅也沒了轍,她只能暫時先放下哭泣的羊角辮孩子,走過去按照南宮說的做。
照那女童的想法,宮心雅雙手撐地跪在地上,讓她騎跨在自己的脖子上,再艱難起了身,面朝神女之足的腳底板,慢慢貼近,以此好讓那女童更方便地舔舐享用自己本體
肉腳的趾縫。
那南宮家的大小姐眼見著神女嬌嫩的腳趾縫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禁心花怒放,直接用手撐開吾侖的兩根腳趾,把臉埋進了那肉香十足,白皙柔嫩的腳趾縫裡去了。宮心雅不明白這麼小的孩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性慾,她雙手扶持著女童,不敢晃動,面前就是自己本體肉腳的前掌肉處,她看著自己那豐軟白嫩的腳掌肉,被迫一邊聞著自己的腳肉香味,一邊感受著肩上女童對自己腳趾縫嫩肉的舔咬吸吮。不似成年人的大開大合,小孩子的舔啃對於那樣一隻大肉腳來說更像是螞蟻或老鼠的啃咬,那小小的牙齒和舌頭用力在自己的腳趾縫舔吮啃咬著,溼膩中的癢感更兼併了些微痛。一邊聞著自己的腳味,一邊幫助小孩子舔食自己的腳底,這種羞恥的事情即使是歷經磨練的吾侖也難以忍受,她那秀美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一絲殷紅,雙腿間似乎也有些溼潤了。
忽而,宮心雅又感覺自己的腳跟處傳來了些許癢感,她向下瞥去,發現竟是方才還哭哭啼啼的羊角辮小姑娘,現在也擦乾了眼淚,抱著神女本體的圓潤軟彈的腳跟舔舐起來,不過與南宮的粗暴舔法不同,這姑娘倒是十分文雅,小小的鼻子一邊拱弄著腳跟處的軟肉,嗅聞著神女腳肉的異香,一邊慢條斯理地一遍遍舔舐著吾侖的腳跟肉。不止她,其他的小孩也都開始享用起吾侖的大肉腳,有的在腳心處攀爬舔弄,有的用手扒住吾侖腳掌側面的軟嫩香肉嘬舔著,有的直接效仿南宮,爬到吾侖右腳尖上,抱住最為飽滿誘人的大腳趾狠狠地舔咬起來。一時間,吾侖那兩隻大肉腳上竟有十幾個孩童同時舔吮啃嘬起來,那滿腳底的強烈癢感弄得宮心雅當場翻了白眼,吐著舌頭幾近高潮。
“神女大人的腳好香啊,真的好吃,舔舔舔舔”
有的女童舔得盡興了,不禁感嘆道。
在吾侖的腳趾縫間奮戰的南宮大小姐也抬起了頭,這已經是她舔的第三個腳趾縫了,現在吾侖左腳的趾縫裡幾乎遍佈著她的口水和齒痕。南宮也吃的盡了興,下意識地反駁起來:
“我和你們說,其實啊,這妖女的大肉腳臭的時候更好吃,我聽我娘說,之前的皇上就曾經拿這兩隻大肉腳舉辦過臭腳宴哩,那滋味,嘖嘖,真是一絕。”
南宮一邊說一邊咂摸著嘴,彷彿自己也曾親身經歷過那次宴會似的。
“臭的?大臭腳怎麼可能好吃,神女大人的腳怎麼可能是臭的?”
其他女童不解。
“哼,和你們說也沒用,小孩子才不會懂,這是大人們的樂趣~”
說罷,南宮便又埋頭在那腳趾縫的嫩肉裡舔吃起來。
反觀宮心雅,聽到臭腳宴這個詞,她不禁呆愣住了,像是回憶起了不堪的往事一般,她面紅耳赤,幾乎想要立刻離開此地。
那是吾侖的上一世轉世身,三十年前,名為梔心。
那時的皇上荒淫無度,不理國政,整日只是尋得漂亮女子與之作樂,而且她還有一惡習,就是喜愛發汗發臭的大腳,這在當時十分罕見的,受到神女之足的審美薰陶,當時的神女國的女子們大都喜愛白嫩香味的腳底,喜愛臭腳的女子確是少之又少。也正因此,皇上為了尋得漂亮而肉感十足的大臭肉腳,頗費了一番心思,她甚至讓自己喜愛的宮女去整日做些體力粗活不準洗腳,等太陽落了山
再把她們招進宮來,挨個脫下鞋抓住那流汗的臭腳聞舔享受,若是舔吃得盡了興,還當場給那些女子賞賜。
不過尋常凡人女子的腳只能給皇上她小小的滿足,她真正想要的還是吾侖那兩隻大肉腳,只可惜那神女的腳肉自帶香味,與腳臭完全不沾邊,使得皇上舔起來也不盡興,成為她內心的一大遺憾。
直到有一天,一個道姑從遠方來覲見神女國的皇上,聽聞了皇上的心頭大難,提出瞭解決辦法。那天,這道姑與皇上促膝長談一夜,第二日皇上便紅光滿面,當朝宣佈了臭腳宴的舉辦,以神女之足,也就是吾侖那兩隻大肉腳為重點。
為了臭腳宴的舉辦成功,皇上特邀那道姑為宴會主持者,以確保神女的腳能變成皇上心中最喜愛流有汗水有悶臭味的大肉腳。
那道姑先是取出一小瓶,瓶身瑩黑,潤澤發亮,在那神女之足的足心處,揭開瓶塞,兩腳各滴一滴黑色液體。又命一旁侍奉的宮女取上好的絲綢將吾侖的兩隻大肉腳完全裹住,並在一旁置火爐若干,蒸烤神女肉腳。梔心亦是當日侍奉的宮女之一,她是萬萬不想讓自己本體的大腳變成那變態皇上喜歡的臭腳,因此暗中百般阻撓,想要破壞這場荒誕淫亂的儀式,只可惜那道姑十分機敏,一眼就瞧出梔心的心思,以告知皇上為要挾,使得梔心不得不按照她說的去做。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吾侖那寬軟細嫩的肉腳被覆上一層絲綢,一旁五六個火爐燒得正旺,意圖將那神女的肉腳烘烤出汗水再悶至發臭。
看著一切按照自己的計劃井井有條地進行,皇上也眉開眼笑起來,只等那兩隻垂涎已久的神女大腳“烹飪成功”,隨後她便懷抱著那道姑進入後府,不知要做些什麼勾當了。
見到大勢不可逆轉,吾侖也沒有了辦法,只能頂著梔心的身份在神女之足的一旁看守,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隻大腳被火爐烘烤,悶在絲綢裡,一邊體會著腳底悶熱發燙的感覺,一邊強忍著臉上的表情和旁邊的宮女裝作平常樣打趣。不過宮女們也都察覺了她的異常,看到梔心紅漲著嬌嫩的臉龐,彷彿大殿裡被烘烤的不是神女之足,而是她梔心的腳似的......
轉眼間,一週的時間過去了,皇上心心念的臭腳宴也到了揭絲的時候。
皇上帶著親信大臣們親臨此處,她華妝盛著,精緻美麗的面龐盡顯王者的英姿,倘若忽略她那歪曲變態的內心的話,她倒也算是這世間少有的美人了。
沒有多餘的言辭,只見她一揮手,底下的宮女們便一齊出動,左右排好,每人抓住那神女大腳上絲綢的一角,整齊劃一,將那浸染吾侖腳味已久的綢布揭了下來。
頓時,一股濃濃的腳臭味裹挾出來,燻得一旁的宮女們都忍不住背過身捏住了鼻子。這臭味的濃度簡直和酷暑之日操勞整天的婦女
燜臭汗腳相當,亦或是那整日帶兵操練的女將軍大臭腳的味道,而神女的腳底除了這濃厚的臭味外,還夾雜著一些腳肉本身在平日裡散發的體香,這種燜臭與體香的結合下流非常,讓整個大堂的人都恍若置身於夏日街巷的低劣青樓妓院之地,色情淫蕩不堪。
和那些忙亂避開的人不同,皇上這位方才還端莊美豔的女子,一見神女那兩隻大肉腳已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樣的流汗燜臭,一時間喜笑顏
開,不顧儀態,邁開步子就直奔那兩隻臭腳而去了。
只見她急匆匆地走到神女之足面前,看著那平日散發異香的白嫩神女大腳如今已渾濁不堪,心中喜悅萬分,她從沒有如此細緻地觀賞過自己喜愛的臭腳底,得益於神女那巨大異常的尺寸,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腳底每一個肉褶,每一條紋路,每一絲附著在紅潤髮燙的腳肉上的臭汗,以及那整塊的,巨大的,渾然一體的,豐軟白嫩,紅粉相間的臭臭的腳掌肉。
皇上恨不得此刻化身為天下最下流的女子,痴態百出地朝吾侖那兩隻大臭腳撲了上去。她把那美貌精緻的面龐用力地貼在神女大人的腳心處,狠狠地嗅聞著那些白嫩發臭的腳肉,用力地深呼吸著,不放過每一絲蒸騰的臭味。她用力揉捏著吾侖熱氣騰騰又軟彈十足的腳底肉,感受著手掌心溼滑的汗水,那又軟又大的腳肉簡直一抓就能擠壓出汁水。
“妙啊,太妙了!!!這就是天下最美好的東西了!!!”
皇上心裡澎湃地想著。
沒有人敢和皇上作對,大家都只是在一旁看著那女人在那兩隻一人多高的散發臭味的大肉腳中徜徉,即使有心想要嘗試一二,也得等皇上開了口才行。
皇上顯然已經忘記了周邊的大臣們,她忘乎所以地用臉拱蹭著吾侖厚實軟嫩的腳肉,拼命地嗅聞著那燜了一週的腳臭味,同時又在吾侖的腳心處一口口地親吻著,在那豐滿的淫肉上留下一個個唇印。她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對這尤物的喜愛,心中強烈的慾念讓她喪失理智,她舌齒並用,開始狂亂地在神女的腳底舔啃,感受著嘴裡美妙的鹹香,順著那豐滿腳底的肉褶吮吸著臭臭的汗水,時而又踮起腳尖,把頭埋進味道最濃厚的腳趾縫間嘬舔啃咬嫩肉上乾涸的汗漬...足足在那隻色情的大腳上舔了一刻鐘,皇上才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叫上道姑一起享用,同時還大方地把神女的另一隻腳讓給了其餘的大臣們。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有幾個和皇上平日親近的女子,習性也是相染甚多,對這神女大人又大又臭的肉腳早已垂涎三尺,聽到皇上的應允後,也是迫不及待地走過去,在吾侖的右腳上分工合作,享受起來,有的人擒抱住大腳趾親吻舔咬,有的人獨愛那彈韌的前腳掌,在上面用口水抹勻後磨起牙來,也有的女子交情甚好,挑選出塊軟嫩的腳肉來,互相親吻品嚐,儼然在吾侖的腳底調起了情。
而那道姑倒也大方,別看她平日裡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貌,做起淫事來倒是不讓半分的。她避開皇上挑選的腳底部位,獨自面對吾侖神女那白嫩誘人弧度優雅的足弓處蹲了下來。只見那道姑伸出纖細玉手,在吾侖白皙柔嫩發燙的腳跟上揉了幾揉,待搓出些皮屑後又拿至自己的鼻下嗅聞幾下,隨後嫣然一笑,顯然是對這臭味極為滿意,然後又把那搓揉過吾侖腳底的手指在口中吮吸幾次,品過味道後又將牽連著口水絲的手指撫在神女的腳肉上,固定好後,輕輕撩起頭髮,探出頭,張口伸出條長度驚人的舌頭,自上而下,把吾侖的白嫩足弓舔了個遍,期間穿插細緻的牙齒輕咬,把神女肉腳燜烤一週的臭味汗水盡數擠舔進腹中。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梔心早已撤到大堂的簾子後面,她雙腿癱軟在地,腿
間的地板上一片水漬,雙眼翻白,秀舌輕吐地抽搐著。她那本就過分敏感的大腳根本經受不住皇上一眾女子這般瘋狂地舔啃,此刻吾侖已高潮不知多少次,她萬分羞愧著,自本體化生以來,自己的腳就不沾世間塵俗,如今卻被那道姑浸染汙濁,兩隻敏感多肉肥嫩的大腳流汗不止,燜臭難聞,偏偏自己這兩隻臭腳又被皇上當成了寶,像是品嚐美食一般享用自己那兩隻大臭腳,這使她幾乎羞愧至死,然而自己身心偏偏又被靖平那混蛋下了淫毒,如此羞恥的時候自己的肉穴裡又流水不止,彷彿自己的大臭腳被眾人舔食是什麼令人很享受的事情似的。
“真的是......”
梔心已無力言語,只能癱軟在地,聽著殿內眾女在自己的大腳旁觥籌交錯,大行淫事,舔咬腳底吸溜口水的聲音不絕於耳.......
“宮心雅?宮心雅?”
“嗯?”
大祭司的聲音將吾侖從羞恥悲痛的回憶中驚醒,她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發呆不知多久了。
“宮心雅,如果不是先年神女大人有令,我是萬萬不會選你來管理神女之足的!你看看你,都多長時間了,還讓那群小孩子在神女之足上待著?你要是不想幹就別幹了!連群孩子都管不了”
大祭司顯然動了怒,平日慈祥的臉上多了些陰狠出來。
“大祭司,我......”
“行了,你什麼你?.....還有你們,都給我下來,不準再舔了,一個個的無法無天了都”
大祭司沒有允許宮心雅辯解,轉頭便將那群女童從神女之足上吼了下來。
小孩們都知道大祭司厲害,趕忙鬆開嘴,老老實實地從吾侖的腳底上爬下來。
“現在立刻,整好隊形,從這裡出去!”
大祭司繼續訓斥著。孩子們又都老實地站好,像來時一樣,乖乖往殿外走去。
“我和你說,這妖女的大腳咱也不稀罕~吸溜,姐姐帶你去看宮裡最厲害的寶貝去”
南宮大小姐又不老實地和那羊角辮女童嘀咕炫耀起來,仗著皇室的身份,她確實見過不少稀罕東西。
“真的嗎?什麼東西?”
女童好奇問道。
“就是....就是,呃,咱也不清楚,聽我娘說是鎮壓妖女用的玉瓶,反正很厲害就是了,走,我帶你瞧瞧去”
於是,那南宮家的丫頭便牽起那女童的手,離開隊伍,悄悄沿著另一條小路走了。
這話旁人聽了不要緊,宮心雅聽見了可是激動得不得了,她已在宮中尋那玉瓶不知多少年歲,卻始終不得,如今竟是以這種途徑知道了玉瓶的消息,果真老天開眼,自己脫困有望了!
宮心雅趕忙也跟了上去,在那兩個女童的身後遠近有度地跟隨著,生怕錯過了這個天大的機會。
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又跟著那南宮大小姐走了許多個密道,終於宮心雅見到了一間樓宇,上書牌匾“鎮妖閣”。
“喏,就是這裡吧,我沒騙你吧,進去就能看到那瓶子了......哎哎哎,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你不是那殿裡的宮女嗎,怎麼敢尾隨本小姐?!我問你話呢,快停下!”
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宮心雅從兩個孩子間闖過,一路直奔鎮妖閣而去。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我就要解脫了!該死的靖平,看我怎麼收拾你!”
宮心雅咬牙切齒地想著,她一把推開了閣樓門。
門沒有想象中的嚴密
,甚至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宮心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想要撤出去,但顯然為時已晚,一旁突地鑽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女看守來,三下五除二地就將宮心雅打翻在地,又一手提住她的腳腕,把她整個人倒拎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是神女宮的管事,誤會了”
“哼”
女看守沒有言語,她一把扯下了宮心雅的布鞋,定睛朝那白嫩的腳心上看去,只見一個淺淺的瓶型印記烙在其上。
“果然,神女大人預言果真沒錯,你這妖女險些讓你脫了困!”
“什麼?!”
宮心雅詫然。
“哼,你這妖女還在這裝?神女大人早在數百年前就已預言將有一腳心處瓶型胎記的女子前來竊取神瓶,那女子便是妖女化身,今日卻是讓我逮住了”
“什麼??你誤會了,先放我下來!”
宮心雅奮力掙扎著。
“聒噪,先把你嘴堵住再說”
說罷,這女看守抬腳踢去鞋子,順手脫下穿了不知幾天的襪子,塞進了宮心雅的嘴裡。
“嗚嗚嗚嗚”
宮心雅有苦難言,她幾乎被這健壯女子的惡臭布襪燻暈過去,胃裡一陣翻動。
“別的不說,你這妖女的腳底倒是白嫩,嗅嗅,味道也十分好聞~”
那女看守把宮心雅的腳心提到臉前,朝她的腳心和腳趾縫處探進鼻尖聞了幾聞,顯出些滿足的神態來。
“不如讓我嘗一嘗味道,如何?哈哈哈哈哈,到時我也向相國大人美言兩句,免你些皮肉之苦......哧溜哧溜”
那女看守自顧自地說上幾句後,果真伸出寬大的舌頭,朝宮心雅的腳底狠狠地舔了兩口,當真是滿口鹹香,微酸可口。
宮心雅仍只是嗚嗚叫著,無助萬分。
“美味啊!沒想到妖女的腳底竟也同神女大人的腳一樣美味,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哈哈哈哈,別急,我這就帶你去見相國大人。”
隨後,這女看守便倒拎著宮心雅朝神女宮走去了。門口的兩個孩子早就跑的無影無蹤,回家找娘去了。
(一刻鐘後,神女宮中)
宮心雅被押送的女兵拘禁在大殿中央的木架上,就在神女之足的正前方。一旁的女看守也早已向相國大人彙報完了這次偷竊事件。
眾人看著宮心雅腳底的水漬已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地不再提起。
相國也是個妖嬈女子,認真看起來的話,竟與靖平妖女的冷豔神態有著幾分相似。
聽完那女看守的描述,她竟止不住地笑了起來,笑聲清冷嫵媚,旁邊的大臣們聽了卻是直打顫,她們知道相國大人一向心狠手辣,若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反倒還好,可若是讓相國大人笑起來,怕是真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宮心雅此時嘴裡仍堵著女看守那雙髒臭的布襪,頭腦被燻得發懵,嘴裡有氣無力地嗚嗚著。她雙腿被架起,腳底被抬到了和臉一樣的高度,下體的衣物已被扯去,嬌嫩的菊穴和陰戶都敞亮地展現出來。
一聽到相國的笑聲,宮心雅猛然抬起了頭,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恐怕再過一千年也忘不了——是靖平,她的妹妹,一千年前把她囚禁於此的賤人!
她抬頭惡狠狠盯著相國,這個賤人的長相進一步印證了心中的猜想,這一定就是靖平下凡的化身了。不知道她又要怎麼折磨羞辱自己,想到這宮心雅又閉上了眼,自己無力反抗靖平,悲慘的命運已是
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看著宮心雅抬頭瞪了自己一眼,隨即又垂下頭去,靖平早已是笑得合不攏嘴了,看來好姐姐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走上前去,大拇指和食指掂起宮心雅渾圓的腳跟,仔細打量著那軟嫩白皙的腳底。只有她知道,這宮心雅的腳底實際和所謂的神女之足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尺寸縮小了許多而已,不過即使不如本體的大小,這宮心雅的腳碼按照現在的說法也仍有43碼之大,肉感十分充足,因此揉捏起來也是軟彈豐滿,手感絕佳。
靖平端詳著自己姐姐的腳底,一會用手掰直她的前腳掌,欣賞光滑柔嫩的足弓,一會又刻意用兩手將那白軟的足肉擠到一起,欣賞腳底溝壑般誘人的褶皺,等玩夠了後便又將嘴巴湊到宮心雅的耳邊,笑盈盈地說道:
“我的好姐姐,你還記得三十年前那場臭腳宴嗎~呵呵呵呵,那道姑你就不覺得眼熟嗎?你以為沒有我的助力,那蠢女人如何能把你那兩隻大肉腳烹調得又臭又美味呢?嘻嘻,你放心,我已經和皇上商量好了,這臭腳宴啊,以後每年都開一次,嘿嘿,以前我以為你那兩隻大肉腳維持著自然的仙香是最美味可口的,後來那蠢女人的想法啟發了我,何不把,你,吾侖神女大人的腳變得像凡人一樣流汗發臭呢?想想也會很有趣吧,那麼巨大的,又軟又白嫩的肉腳,被燜烤了整整一週,嘖嘖,那味道,真的絕了,實話實說,妹妹我可是真的很喜歡吃姐姐那兩隻~流汗的~臭臭的~大大的~軟軟的~大肉腳呢,如果有機會的話姐姐大人也請一定要品嚐一下自己的肉腳呀”
聽著靖平在耳邊無情的嘲諷和調情,吾侖神色木然了,她已知道這背後的一切都是靖平主導的,而自己的腳底在今後的每一年都會被燜烤成流汗的大臭腳供神女國的人們享用,如果可能的話,她甚至想現在就自我了斷好了,免得再受屈辱。
可惜,她做不到。
“燕兒,舞清,小羽,你們三個過來”
“!!!”
宮心雅麻木的心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恐懼起來,為什麼偏偏是這三個人,這是她這次輪迴二十多年相處最好的三個姐妹,其中以燕兒關係最佳,甚至平日同床共睡,勝似親人。依照靖平的惡趣味,她不敢想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舞清,小羽,你們兩個,一個舔她的菊穴,一個舔她的肉穴,我說讓你們停才能停,聽明白了嗎?”
靖平以相國的身份命令到,舞清和小羽雖有猶豫,不過礙於相國的威嚴,不敢不做,只好心裡向宮心雅道聲歉,蹲下身子,掰開宮心雅的肉穴和菊洞,伸進舌頭,賣力的吮舔起來。
宮心雅那敏感的身子被自己的好友舔得一顫,陰戶裡幾乎立刻要湧出淫水來,不過緊接著便是靖平握住了她的左腳,向身後招呼:
“燕兒,我知道你平日裡和宮心雅關係最好,她現在被妖女附了身,非得你才能救她不可,這樣,一會你我二人一起吸舔她的腳趾頭,我舔左腳,你舔右腳”
“好......好的,相國大人”
燕兒站在右側也同靖平一樣握住了宮心雅的腳掌,準備等待相國大人的下令,只不過在不經意間,她似乎滿懷期待地舔了舔嘴角,彷彿對宮心雅的肉腳期待已久?
“那麼,開始嘍,姐姐大人~啊嗚”
靖平滿臉笑意地
直接一口將宮心雅的三根腳趾含入嘴中,吸吮起來,一旁的燕兒也是一樣,只不過她竟將宮心雅的五根腳趾都盡力含進了嘴裡,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美味似的。
隨著妹妹和最好的朋友將自己那兩隻肉腳含入嘴中,宮心雅無法自拔地高潮了,下體噴出淫水,流了一地,不過幾個女子仍然各自埋頭苦幹,菊花,肉穴,腳底,每個部位都被無情地侵犯和品嚐。
“姐姐大人的大肉腳,真的最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