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不受影響(派克篇)

格溫不受影響(派克篇)

作者:浮木

深夜,格溫癱軟在床上喘息著,回想起峽谷之巔上的一切,臉上還殘存著歡愉,但是內心卻又無比的糾結。

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而這一切又有用嗎?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想著讓他們便好會不會有些幼稚?

格溫站起身來,蜜穴之內還殘留著酥麻酸脹的感覺,哪怕峽谷之巔上的傷害和狀態不會影響到現實的身體,但是那種感覺仍然讓自己記憶猶新。

特朗德爾的撞擊是那麼強而有力,被迫分開的穴肉又是那麼的敏感。

“嗯哼~”

格溫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紅了的小臉。

眼下的自我懷疑已經失去意義了,如果真要想確定的話……

來到旅館的窗前眺望著北方,隔著千里,彷彿能感受到弗雷爾卓德的凜冽寒風。

要去一趟!

不僅僅是要去看看那片大地,也要報答嘉文的恩情,格溫的視線拉進。

自從封印了破敗王后,自己在暗影島還停留了一段時間,當最後一個惡靈被放逐後,終於有機會來到這個比爾吉沃特城邦上。

溼漉漉的海風哪怕是夏日也帶著鹹鮮的微涼,沙灘上不遠處就是港口,船隻輪流的到港,人聲鼎沸,無數的人流穿梭於巨輪和港口之間,貨物在其中流通。

作為一個海上國家,這裡是連接兩個大陸的海上中轉站,所以人流絡繹不絕,而大部分都是粗俗的水手,沒受過多少教育的他們,來到這裡便直奔酒館或是妓院,自己居住的旅館也時不時能傳來女性曼妙的呻吟。

或許之前格溫還不明白那是什麼聲音,現在她很清楚,這是女性被肉棒貫穿穴肉時不可自抑的低吟淺唱。

而此刻又有呻吟聲傳來,格溫紅了小臉,捂住耳朵,實在無可奈何,每一次的呻吟都彷彿將她帶到了特朗德爾的胯下,格溫越是控制自己的腦袋不去想,越是不由自主的回味那樣的滋味。

格溫終於忍受不了了,連忙逃了出去。

而惱火的摔門聲則引起了隔壁的嘲笑。

“寶貝兒,你叫的好大聲,看來隔壁的旅客生氣了。”常年嘶吼的水手嗓音有些沙啞。

“那還不是因為你好棒~”女人熱烈的回應。

“還有更棒的!屁股撅起來!”

“嗯~啊啊啊~”

格溫氣鼓鼓的繃緊了小臉,甚至想一剪刀把屋內男人的肉棒剪斷!在門口比劃了比劃,終於還是跺了跺腳走出旅館的大門。

青春靚麗又一臉單純的格溫自然而然的引起了旅館大廳用餐的口哨,畢竟格溫的美貌絕大部分模仿了伊蘇爾德,那種溫婉的可愛,還有那藍色的雙馬尾更是讓人極為喜愛,面對這樣放浪的邀約,格溫自然是視而不見。

即便如此也有不懷好意的人暗中跟隨,但是轉彎便遇上了執法隊,被警告後只能悻悻而歸,畢竟誰也不想成為她剪刀下的亡魂。

畢竟格溫第一次來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而死掉的人可是確確實實白死了。

今天天氣很好,格溫漫步在比爾吉沃特的街頭,溼潤的海風帶來一絲絲的涼意,天上的繁星點點。

格溫不由自主的就來到了沙灘上,不遠處就是港口,哪怕是夜裡,港口都燈火通明,無數的貨物在港口運轉著,而有些著急的貨主就地便擺好進行售賣。

格溫心癢難耐,不由得湊了過去,雖然來過幾次,但是船隻上的貨物來自世界各地,每次都有新的發現。

而絡繹不絕的人群中

,美麗又可愛的格溫就成了最靚麗的風景,好在港口的治安尤為嚴格,對於格溫而言便少了很多麻煩,畢竟面對普通人想要控制力道實在太難了,一不小心就死掉了,她可不想在這裡再惹上什麼麻煩。

格溫遊走於各個攤販,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每個都很喜歡,尤其是那個閃亮的水晶吊墜,純銀的項鍊襯托著海藍色的寶石,在燈火中熠熠生輝。

“小姐看上這個項鍊了嗎?”攤販是個圍著頭巾的青年,臉上因為常年被太陽曬著有些黝黑掉皮,於是黑一塊白一塊的有些讓人忍俊不禁。

“這個怎麼賣的?”格溫不由得蹲了下來,把水晶項鍊拿在手中把玩著。

雖然哥特長裙遮掩住了大部分的玉腿,但還是有些地方顯現出鮮美的肌膚。

攤販小哥不由得湊的近了些:“像您這麼美麗的小姐,能看上這個項鍊是它的榮幸,只需要二十枚金幣。”

格溫頓時將項鍊放下扭頭就走。

“小姐!小姐!價錢可以商量嘛!”小販呼喊著。

“十五枚!”

格溫置若罔聞。

“十枚!”

格溫充耳不聞。

“五枚!”

格溫走的慢了些,還是嘆息一聲扭過頭來伸出兩根手指。

“三枚!順帶告訴您有個小道消息!”包著頭巾的青年咧嘴露出討好的笑。

格溫終於還是回到了攤販前。

“上次暗影島的災難過後,那個水鬼又回來了,”

格溫皺了皺眉頭,不由得回想起在暗影島時那個總是躲藏在陰影中,目光陰狠的角色,雖然他也加入了光明哨兵,但是並不讓人討喜。

“那些做灰產生意的花了大價格來懸賞他,畢竟誰也不想第二天自己的腦袋被掛在房樑上。”

格溫想起了他那泛著幽蘭色澤的匕首,鋒銳且帶著魔力,哪怕是暗影島上最強的幽魂也可以造成致命的傷害。

“聽說上次圍剿時,差點就殺了他了,可最後還是讓他逃了出去,巫師們正在用他殘存的血跡追蹤。”

“可是他也曾登上了暗影島,為抵抗那場災難付出了全力啊!”格溫不由得辯解道。

“那又如何,只是個水鬼罷了,斷人財路不共戴天,現在那些大貨都不敢在這裡靠岸,就連城邦都默許了這件事,那些才是稅收的大頭,而且多少和高層有點關係,畢竟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

“住口!”格溫不由得氣憤的打斷,看著愕然的攤販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最終只能轉身離開。

“誒,小姐,你還沒給錢呢!”

格溫扔出二十枚金幣砸在攤販的身上憤懣的消失在人海里。

“神經病……”攤販嘟囔了一聲隨即在地上將金幣一枚枚的摸起,擦乾淨,然後對著燈火看著閃爍的色澤,眼中的金黃光澤顯露著這金幣的純度,裂開一嘴的白牙笑的無比開心。

格溫一時心亂如麻,雖然並不喜歡那個男人,可是自己曾經的隊友受到這樣的傷害又怎麼能不心急?

不行!要找到他!

可是又得怎麼去找呢?

格溫一時犯了難。

回想起攤販的話語,突然靈光一閃。

巫師!

而自己恰好在這裡認識一位!

雖然只是以卡牌戲法著稱,可是他可是一名名副其實的巫師,對於命運有著獨特的見解。

“崔斯特!”

格溫一把推開房門,頓時一張閃著光澤的卡牌飛旋而出嵌在門框上。

“是你啊……”崔斯特看清來人頓時放下心來。

“今

天沒去賭錢?”格溫本來不抱太大希望的,沒想到他還真在家裡。

“啊……最近人心惶惶的,賭場都玩的沒意思。”崔斯特灌下一口朗姆酒。

“怎麼?有事嗎?”

格溫將卡牌拔了出來,放回到崔斯特的桌子前。

“我想拜託你找一個人……”

“哦?”崔斯特略微有些玩味的看著她。

“讓我猜猜,你也是奔著賞金去的?”

“你怎麼知道……”格溫一時有些驚訝。

“最近沸沸揚揚的,連賭場都休了好幾家,誰會不清楚。”崔斯特微微有些抱怨。

“關鍵是你要想清楚了哦?”崔斯特用抓著酒杯的手點了點格溫。

“格溫,你應該不會缺錢花吧,為什麼還要趟這趟渾水呢?”

格溫剛想搖頭,但是想到派克在這裡的風評如此差勁,如果說想要救他,那麼崔斯特說不定根本不會答應自己。

“女生的錢總是留不住,畢竟那麼多的金幣誰會不動心?”格溫乾笑兩聲說道,從未撒過謊的她這句話說的心虛又不安。

“哪怕是對自己曾經的夥伴痛下殺手?”崔斯特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格溫默然不語,目光卻如同利劍一般盯住了眼前的男人。

“別激動嘛!我只是個耍把戲的,不知道怎麼找人,請回吧。”崔斯特毫不在意的又喝了一口酒。

“好吧,我不是來尋求賞金的,更何況我並不覺得派克做的事是錯的,哪怕要死也輪不到他來死。”

面對暗影島的災難,派克毫不猶豫,戰鬥中奮不顧身,若說他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格溫承認,可若說他是個濫殺無辜的壞人,格溫絕對不會相信。

而且他的故事格溫也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了,哪怕流言再怎麼修飾,格溫都能找到邏輯不通的關鍵,更加確信派克並沒有錯!

“哦?倒是有趣!”崔斯特反倒玩味的笑了笑。

“來賭一把吧,贏了,我就告訴你。”崔斯特說著變戲法般摸出了兩個骰鍾和骰子。

“可……我根本不會啊……”格溫一手拿著骰子,一手拿著骰鍾滿是不願。

“不用你會,我會就行了。”崔斯特笑著說道。

格溫咬了咬牙,可是眼前的人差不多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於是只能坐下,好看的臉無比認真。

“別這麼緊張。”崔斯特微微笑著。

格溫和崔斯特互相對視著,微風從窗戶吹進來,擾動著格溫的髮絲。

崔斯特的手幾乎要將骰鍾搖出殘影,各種花式手法讓人目不暇接。

格溫這邊卻只是將骰鍾按在桌子上胡亂的甩動著。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格溫和崔斯特同時將骰鍾扣在桌子上,緩緩的打開。

格溫看著眼前的一點兩點三點不由得心灰意冷。

這時崔斯特卻傳來了惋惜的聲音。

“哎呀,看來命運並不眷顧我啊!”

格溫愣了愣,看了過去,只見崔斯特搖出了三個一出來。

“祝你好運!”崔斯特彈了彈手指,一張卡牌瞬間出現在他的指尖。

格溫呆滯的接過,看著眼前這個美人的可愛模樣,崔斯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由得嘆息。

“都是可憐的人啊。”

格溫這才理解了崔斯特說的是什麼意思。

起身向崔斯特鞠了一躬,無比認真的道了一聲謝。

“感謝您的相助!”

“少殺些人,這裡是城邦,已經不是那個幽魂遍地的暗影島了。”崔斯特認真的提醒。

“我記住了。”格

溫微微欠身。

微涼的夜色下,格溫的血液有些沸騰,有了指引的情況下,籠罩在派克身上的迷霧再也遮掩不住,真希望一切順利!

看著卡牌上的指引,格溫翻開地下的通道,作為一座海港城市,下水道才是支撐這座城市不被淹沒的主要基礎,而錯綜複雜的地方自然有著螻蟻滋生。

黑暗,陰森,嘀嗒的水聲在空洞的迴響著,這裡的一切就像派克給格溫帶來的印象。

格溫才走出幾百米便聽到嘈雜的聲音

“這邊!看到他的身影了!”火把燃燒著,將一隊人的身影映的搖晃。

“別跑!”雜亂的腳步聲迴盪在這管道之中。

“該死的!分成兩隊,去那邊堵他!”氣急敗壞的聲音無比憤怒。

格溫聽著另一邊幾個人的腳步紛亂,逐漸遠去。

“可真能跑啊!”

“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拿不下他?”

“小心戒備!”

“應該不會有什……”

話音未落轉瞬間空氣中水聲響起,彷彿沉悶的海水中游動的怪獸帶來的氣泡聲。

“該死的,他還沒走!拼了!”驚恐的聲音帶著狠厲。

但下一刻火把被瞬間熄滅,黑暗中他們的聲音些許的發抖。

“保持隊形!”

“ 他在這兒!”

“啊啊啊啊!”

“……”

伴隨著利刃劃開皮肉的聲音四處響起,便是寂靜的沉默,刺啦一聲,火把重新燃起。

在火光的照耀下,剩下幾個人的影子被四分五裂,血腥味開始瀰漫開來。

派克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跡,看著地上的四分五裂的屍體,終於喘著粗氣靠著礁石牆壁休息著。

還有時間,在另一隊人發現情況不對之前起碼還有十分鐘,還能休息一會兒!

前段時間被刺傷的傷口這會兒又開始流血,派克在幾人的屍體上摸索著,找到了些許繃帶和傷藥,將傷口裹住勒緊!

劇烈的痛楚讓派克咬緊了牙齒,黝黑的面孔上密佈汗水,終於那令人窒息的痛楚感覺過去,派克這時聽到又有腳步聲傳來。

無比清晰,甚至彷彿在廣而告之自己的存在。

誰?這麼自信!

派克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但是哪怕現在狀態不佳,他依舊選擇拼盡全力。

把匕首橫在眼前,伴隨著水聲,傷痕累累卻肌肉虯結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終於黑暗中拐角處的人影浮現出輪廓,派克的瞬間在她身後顯露出身影,匕首突刺而出,帶著破風聲。

可看清了來人,派克猛然睜大了雙眼,身影頓時一個踉蹌,而匕首也再也刺不下半分,不由得摔落在地上。

“是你?怎麼!你也對賞金感興趣嗎?”派克愣了一瞬後捂著傷口呵呵笑著,看著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

那美麗純潔的容貌,可愛又俏皮的雙馬尾,還有那華貴的哥特裙,其實派克很喜歡這個娃娃一般精緻的少女,可是他身負仇怨,無暇情愛,只能裝作一副冷酷的樣子,可如今看到格溫出現在這裡,派克終於鬆了口氣。

死在她手裡,起碼不算便宜了外人。

格溫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衣裳破爛,身上密佈的傷口,有些還在往外滲血,依舊恐怖且瘮人,可是那不屈的眼神如今卻有些認命了的味道,卻帶著嘲弄的看著自己。

“我……我其實……”格溫看著他的面孔,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目光相對,就像是曾經的朋友分道揚鑣,一個投身地獄,一個進入天堂,如今面對面,卻彷彿一個地

獄中惡魔審視著前來的天使。

空氣都凍結了,沉默作為相見的前調。

可是下一刻紛雜的聲音傳來,那分開的另一批人發現派克根本沒有出現在另一頭,於是又回到了這裡。

看著眼前的情景,為首的大漢頓時瞭然。

“感謝您的出手,眼前這個水鬼十分的危險,建議您交給我們來處理。”

格溫不由得有些慶幸這些人幫助自己打斷了這尷尬的沉默。

她回頭看去,約有七八人,目光兇狠體型龐大,手握著武器幾乎將自己半包圍起來,想要做什麼昭然若揭。

“我要是不呢?”格溫不由得笑著詢問。

“怎麼?美麗的小姐也對賞金感興趣嗎?不如我們五五分成,畢竟我們追索了他好幾天了,還死了這麼多的兄弟,撫卹金還是很大一筆錢的。”

格溫卻清楚的看到為首的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暗中指揮著手下。

“是嘛,可我看你們分明是想連我都一起處理掉。”格溫輕笑。

“怎麼可能呢?小姐這麼美麗,我們仰慕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動手!”

為首的人話還沒說完,看到自己的隊員到位,瞬間進行攻擊。

可是下一刻,格溫身邊無數的煙幕升騰籠罩這裡,眾人丟失了目標,只能在這魔力構成的暮靄領域中戒備的環顧四周。

看著這些人,格溫連動手的興趣都沒得,無數針線穿透他們的身軀,將他們固定在原地。

能不殺人,總是好的。

伴隨著慘叫聲不斷響起,格溫回頭看去,派克此刻早已昏迷過去,只能將他抱了起來,往下水道的更深處走去,無論如何,此刻地面之上是沒有辦法的去的。

煙霧散去,魔法的絲線也逐漸消散,賞金獵人互相對視一眼只能悻悻而歸,眼下的情況根本不是自己能處理的。

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夢裡,自己被出賣捆綁著吊在船頭,下面就是黝黑深邃的大海,此刻無比的平靜。

派克看向前方,燈火通明的船上,巫師正在祈福,無數的眼睛看向自己。

終於輪到我了?

被活祭!

作為平息海洋憤怒的祭品!

可是!

誰又能來平息我的憤怒!

不可!

饒恕!

背叛!!!!!

幽邃的深海中,一個巨大的影子閃過!緊接著破浪而出,派克看不清它的全貌,映入眼簾的只有無數的牙齒!

下一刻眼前一黑,在沉入黑暗中,派克聽到了船上的歡呼聲。

都在因為自己的死而……

開心?

派克有些困惑……

既然死亡這麼有趣……

那麼你們誰也無法逃脫……

久違的疼痛開始摧殘派克的理智,感覺像是身體被拆散了又一一重組,肉體的撕裂與靈魂的解離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他忘記了一切,曾經的美好一一陷入黑暗,如今只有痛苦和仇恨成為支撐著的抵柱。

黑暗的海底中一聲低語,共鳴著派克的思維,人類的軀體開始轉化,作為他憤怒的回應,鯊魚的尖齒瞬間破碎,被海洋席捲著化作他最為熟悉的剔骨尖刀,鯊魚的肉體崩潰,血霧瀰漫間鯊魚皮緊接著鎖緊,將派克包裹起來……

最終血霧被一個身影扭動著瞬間擊散,既像魚又像人的存在,猛的刺破水面來到仍然歡呼的船上。

“呃……”

快樂的歡笑戛然而止,彷彿被擒住喉嚨的鴨子。

等到水霧散去,派克裂開嘴唇,露出滿口的尖牙。

剔骨尖刀面對著這些背叛者猛的刺出!

利刃

劃過空氣聲中,格溫伸手拍掉眼前的尖刀,看著仍然喘著粗氣的派克,柔聲說道:“做噩夢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派克皺了皺眉頭。

“我不在你早死了!怎麼性格跟死小孩一樣!”格溫不由得生氣的說道。

派克起身,卻愣了一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黝黑的身體毫無遮掩,不過傷口都被包紮好了。

格溫不由得羞紅了臉轉過頭去,看著他這幅模樣,派克只能穿好自己破爛的衣服,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頭一次覺得自己下手有些太狠了,導致殺的人裡面連套完整的衣服都湊不出來。

“呃……謝謝……”反倒是派克無所適從了,自己雖然是水手出身,可是卻從未離一個女性如此的親密。

這時微微有點糊味傳來,格溫猛的扭頭不由得驚呼:“遭了!”

火堆上一個小的行軍鍋中正煮著香噴噴的魚和米。

“這……哪兒來的?”派克不由得問道。

“從別人那兒拿的……”格溫想了想才說道,其實就是從哪些追擊的人身上搶來的,作為活著走出這裡的代價,他們都很樂意接受這筆交易。

而對海神起誓,讓這些水手又不得不遵守立下的約定,對於這裡發生的事只能閉口不言。

“抱歉……我錯怪你了……”派克撓了撓頭,不由得露出滿嘴的鯊魚牙,尷尬的笑了笑。

格溫卻覺得眼前這個隊友有些陌生起來,甚至有些可愛。

二人對著小篝火小口的吃著魚米粥,而派克從未覺得這有些焦糊味道的粥竟如此香甜。

“那你有什麼打算?”格溫詢問道。

“我……要把那些人殺乾淨!”派克彷彿像是一隻兇狠的鯊魚一般嘶吼著!

“離開這裡不好嗎?”格溫不由得詢問道。

派克搖了搖頭:“既然我在海祭中活了下來,這一定是海神的旨意,我揹負著這些命運……所以……”

“復仇……不是你的命運……仇恨永遠不是動力……”格溫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

“不要走到佛耶戈的道路上……”格溫只能小心的提醒。

派克扭過頭去:“抱歉,如果不向那些人復仇,我重新開始的人生便已經失去了意義,在那場活祭中,沒有愛和希望,只有仇恨才讓我堅持下來,乃至現在仍在提醒我,那些死亡是取悅神明的禮物。”

派克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間甚至能看到有薄薄的翼膜,方便他在海里穿行。

自己早已經算不得人類了,又談何去和那些人共情。

“那……你喜歡這裡嗎?”格溫看著周圍的礁石牆壁,水滴不斷滴落,啪嗒啪嗒的聲音幽邃且深遠。

過了良久,彷彿凍結的時間陡然破碎。

派克的聲音沙啞又微微的顫抖。

“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我用我殺魚的手法能混的一口飽飯……”

派克彎下腰撿起自己的尖刀。

“可以和那些遠洋的水手喝酒,聽他們吹噓自己和海怪搏鬥,聽他們說大浪將船隻如何掀翻,又是如何憑藉著經驗得救……”

他將繃帶再度勒緊。

“能在港口看到無數的來自全世界的產物,讓人眼花繚亂,能品嚐到世界各地的食物,能喝到世界各地的酒……”

他青筋暴起。

“可以在沙灘上吹著海風,看著星星,燈塔為漁民和貨輪指引著方向,聽著小巷子裡喝醉的水手互相毆打……”

他全身都在用力,甚至傷口再度崩裂。

“哪怕世界上的人

們都覺得這裡危險,哪怕這裡來的大部分都是罪犯,哪怕這裡雨季一來就是半年,總是潮溼發黴……”

他的牙齒緊緊的咬著,目光中復仇的火焰卻能將人灼傷。

“可這裡有我熟悉的一切……我怎麼能不喜歡這裡啊……”

但是……下一刻他卻無力的用手矇住了臉。

“但是……過去平靜的生活……怎麼……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

派克的聲音顫抖著,復仇的靈魂驅使之下,破碎的軀體中竟有著這樣的內心……

格溫的心也微微的抽痛著,自己曾經那麼美好的生活,怎麼……一切就都變了呢?

這個世界……到底誰錯了?

格溫臉上帶著自己不曾察覺的悲憫,溫柔的抱住了派克。

兩個互相共鳴的人依偎在一起,這種感情比起情愛,更像是彼此因為苦難而相互吸引,卻又都想將對方所拯救。

回想起特朗德爾那醜陋的面孔中那釋懷的救贖,格溫的手指顫抖著撫摸派克身上微微磨砂觸感的肌膚,指尖一點一點的觸碰著傷痕,無論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鼻間是派克經常出入下水道的溼漉漉的味道,帶著海洋的鹹腥,若說味道比起一個人而言,派克更像一條海魚。

反倒這個殺人入魔的水鬼此刻卻更加緊張,察覺了格溫的動作,眼睛無助的四處亂跑,想伸出手來卻又不敢,十分的侷促不安。

格溫只能心中幽幽嘆息,主動的坐進了他的懷裡,微微的扭動了下挺翹的臀肉。

格溫彷彿自己被海洋包圍了,溼潤的味道縈繞著自己的身軀,而他腿間的肉棒逐漸醒了過來,就彷彿礁石一般堅硬,破爛的衣裳根本遮掩不住,頂在自己的臀縫之間。

可這時派克卻彷彿發覺了什麼,手忙腳亂的將格溫推了出去。

“怎麼?”格溫一臉的疑惑。

派克有些難為情的伸手指了指格溫漂亮的小裙子:“髒了……”

格溫低頭看去,果然布料上黑一塊溼一塊的,有些不雅。

“笨蛋!”格溫莞爾一笑。

誘人的身體轉了半圈,那哥特洋裙就化作魔力的光點消散。

派克愣了愣,但是轉瞬目光就直勾勾的盯著格溫隆起的胸脯,鮮嫩的乳首俏生生的立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粉紅色澤。

藍白色條紋交織的內褲包裹著隱秘的花園,卻遮掩不住豐潤的臀肉,雪白的屁股被內褲勒出誘人的凹陷。

而深色褲襪更是將那玉腿半遮半掩,卻又完美勾勒出曼妙的弧度,襯托著無比誘人,褲襪大腿之上的花紋是模仿伊蘇爾德經常穿戴的紋飾,華貴又美麗。

腳底卻又蹬著小皮靴,將玉足遮掩起來,可是正因為這麼遮遮掩掩如霧裡看花,派克恨不得將這一雙鞋狠狠地脫掉,一睹芳容。

“別……別這麼盯著我看……”格溫被這灼灼的目光盯著反倒有些害羞。

“抱……抱歉……”派克的身軀微微的有些侷促。

這個時候是道歉的時候嘛!

我恨你像條死魚!

格溫最終還是主動的鑽進了派克的懷抱裡,跪坐在派克的懷裡,而修長的雙腿和豐腴的臀肉則恰好夾住了派克的肉棒。

派克的肉棒被曼妙的肉體夾著,偶爾還能感受到格溫晃動身體所傳來的刺激,幾乎舒服的要忍不住將格溫抱在懷裡狠狠地揉捏。

可是看著格溫光潔白皙的後背,纖細的腰肢,還有從背後隱約可見的蓓蕾,派克卻猶豫了。

這會不會玷汙了她

?

還不等思索出答案,格溫這個時候將派克的手抓住環過自己的身體,感受著磨砂一般的肌膚觸感,格溫不由得輕吟一聲。

派克再也忍不住了!格溫一個女生都這麼主動了!自己豈能當這種畜生不如的廢物!

派克的指尖扔顫抖著,卻將格溫的乳肉握在手中,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揉搓著粉嫩的乳頭,引起格溫一陣陣的嬌嫩呻吟。

“嗯~啊哈~派克先生~請~請輕一點~”

格溫輕輕的仰起臉,看著皮膚黝黑的派克,揚起自己的手臂,一隻手撫摸著他臉上的傷疤,而另一隻手則分開他的嘴唇,看著尖銳的鯊魚牙齒,手指在上面滑弄著。

派克微微的張開,輕柔的將格溫的指尖含入,可牙齒的尖尖會不小心碰到格溫的肌膚,引起她微微驚訝的呻吟。

格溫感受著手指傳來的癢痛,胸前傳來的酥麻,在派克口中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挑逗著他的舌頭。

“嗯啊~”

格溫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指尖居然這麼敏感,牙齒的輕碰,舌尖的纏繞,讓手指不斷的傳來酥麻的信號,勾起愉悅的靈魂。

格溫感覺小腹處愈發酥麻,經歷了巨魔之王所帶來的歡愉後,格溫彷彿食髓知味了一般。

將沾滿派克口水的手指抽出,粘稠的汁液就像是什麼深海魚類的粘液,本來格溫會覺得噁心,但是情慾勃發之下,覺得這真是上好的潤滑液。

格溫奉上紅潤的嘴唇,和派克的唇齒廝磨,與格溫的幽香甘甜津液不同,派克的口感就像是粘稠的精液一般,帶著海上的鹹鮮味道,格溫彷彿回到了被巨魔之王口爆的時候。

這反倒是更加勾起格溫的情慾。

溼漉漉滑膩的纖纖玉手,將派克的肉棒握在手裡,嘴唇廝磨不停的同時,擼動著派克無比精神的肉棒。

“唔~唔咕~”

格溫不由自主的吞嚥下派克的口水,彷彿吞下了一口精液一般,堵在喉嚨上。

連忙分開和派克廝磨的嘴唇,仰起頭再度用力吞嚥一下,然後深深地喘息著。

派克的尖牙白的泛光,此刻正流淌著口水,如同膠水一般掛在嘴角。

格溫伸出手指輕輕的擦拭掉,然後微微用力將派克推倒在地上,指尖從下巴,到脖頸,到胸口,到腹肌,再到派克膨脹滑膩的肉棒。

格溫發現派克的肉棒並不算粗,但是長度卻是極長,兩隻手掌握住才堪堪到肉棒長度的一半。

格溫緩緩的擼動著,黏膩的粘液從指縫中不斷溢出,派克此時居然深深地喘息起來。

格溫看著手掌無法完全覆蓋的肉棒,俯下身去,將剩下的地方被嘴唇包裹住。

“額啊!”派克發出一聲嘶啞呻吟。

感覺自己的肉棒根部被柔嫩的小手抓著來回擼動,可肉棒的頭上卻被溼熱溫潤的口腔含住。

而魚類對溫度最為敏感,哪怕派克曾身為人類,但是被改造至今,格溫的口腔所帶來的溫度仍然帶來巨大的刺激。

靈活的小舌頭在肉棒的頂端滑來滑去,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再加上身份的加持下,刺激感甚至比快感還要來得多。

“我……我受不了了……格溫……”派克的聲音居然帶著隱隱的哀求。

格溫手口並用之中還不忘抬起眸子對著派克眨了眨眼。

“額啊!”

派克再也忍受不住,在格溫溼潤溫暖的口腔中盡數爆射!

格溫瞬間美目睜大,腮幫鼓起,喉嚨不由自主的吞下好大一股粘稠無比

的精液,甚至能看到喉管的隆起,剩餘的精液順著鼻腔和嘴角不受控制的湧出,粘稠的拉出斷不了的絲線。

魚類需要把卵產在海床或者礁石上,所以粘度是一頂一的,他估計也繼承了這一特性。

“抱歉抱歉!”派克立馬起身為格溫清理著。

可是因為過於黏膩,只是擦拭卻根本無法解決,反而因為塗抹而愈發的多了起來。

最後派克看著手指和格溫的嘴唇相連接的粘液絲線陷入尷尬。

感受著粗糙的指尖在肌膚上滑動所帶來的酥麻觸感,格溫搖了搖頭說:“沒關係的,不過你的身體看來真的被什麼力量重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正常。”

派克看了看自己依舊挺立的堅硬肉棒,回想起深海中的魚類特性。

“我覺得,這副模樣最適合現在了,魚類一天可以產數億枚卵,這才哪到哪兒!”派克看著自己仍然挺立的肉棒隨即將格溫撲倒。

在她的一聲驚呼中,被隨即而來的喘息和逐漸高亢的呻吟所覆蓋。

黝黑強壯的身體幾乎將格溫雪白的肌膚盡數包裹,而每一次扭動都能讓格溫嬌嫩的雪白肌膚和磨砂質感的黑色皮膚相互廝磨,帶來的感覺是微微的酥麻和癢痛。

派克親吻著格溫的嬌乳,將蓓蕾含入口中,尖銳的牙齒讓格溫感覺到刺痛,但是緊接著舌頭在上面黏膩的滑動卻又帶著更加刺激。

格溫幾乎要瘋狂了,雙手緊緊的抱著派克的腦袋,雙腿將派克黝黑強壯的身軀緊緊的纏住,蜜穴不自覺的開合著,與派克的肌膚蹭著,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來,一股股的蜜汁不斷的流淌滴落。

“額啊~”

一聲嬌媚的呻吟後,格溫終於達到了久違的歡愉。

“好棒~”格溫撫摸著派克黝黑的肌膚和筋肉隆起的脊背,喘息著說道。

“輪到我來品嚐你了,格溫。”

派克的聲音迴盪在格溫的耳邊,她隨即感覺身上一鬆,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派克的舌頭開始在自己的肚臍上打轉,黏膩的液體將小腹徹底覆蓋,所帶來的瘙癢感愈發的強烈,而這裡離蜜穴是那麼近,似乎都能感受到派克的溫度和呼吸。

派克的舌尖挑弄著格溫每一寸肌膚,微微的用力還能讓肌膚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凹陷。

格溫朦朧著眼睛,看著派克的臉一直向下,終於來到自己的腿間……

“額啊~”

格溫感覺到派克的舌頭……好長!

舌頭帶來黏膩的觸感的同時在蜜穴中靈活的挖來挖去,子宮口被輕柔的舔舐,不受控制的張開,而更多酸甜溫暖的蜜汁幾乎要將派克的舌頭淹沒。

派克本能的將舌尖往裡一伸,格溫渾身抖動著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雙腿不自覺的顫抖著,甚至小皮鞋都掉了一隻,可愛的腳趾不受控制的舒張蜷縮。

派克舌尖鑽進自己子宮裡了!

從未有過的感覺帶來的刺激讓格溫劇烈的高潮。

極致的歡愉讓格溫的意識都迷離了,只能下意識的抓著派克的腦袋,想不讓他繼續動,可是舌尖又哪裡控制的住,隨著派克的舌尖緩慢退出,撥開白嫩多汁的肉蚌,找到敏感的珍珠,舌尖纏繞其上,輕輕的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液體自穴口噴湧而出,撲打在派克的臉上,帶著酸甜味道,如同甘霖。

不知過了多久,從歡愉中甦醒的格溫感覺腿上酥酥麻麻的。

看到派克輕輕的撫摸著自

己的雙腿,粗糙的手指透過褲襪,在肌膚上留下酥麻的感覺。

“醒了?”派克看著格溫的眼睛詢問道。

“嗯~”格溫慵懶的答道。

“有不舒服的地方嘛?”派克詢問道。

格溫搖了搖頭,臉上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整個人顯得可愛又嫵媚。

“如果有的話,就是這裡很空虛呢……”格溫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掰開潺潺流淌著汁液的蜜穴,粉嫩的穴肉如同誘人的洞穴一般,引著派克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去。

咕咚。

派克吞嚥口水的聲音迴盪在這片空間。

格溫伸出手來,和派克五指緊握,邀請著他,一起享受這絕頂的歡愉。

格溫引導者他將肉棒頂在自己的穴口,將流淌著的蜜汁盡數堵在裡面,派克不自覺的挺身,好在他的肉棒不是很粗,帶來的不適遠沒有特朗德爾那麼強烈,更像是自己的穴口中滑入了一條海蛇。

“嗯啊~”格溫的聲音在派克的耳中如同最好的獎賞。

隨著噗的一聲,粘稠的汁液因為肉棒的擠入,而從穴口的四周擠出,格溫感覺好像都頂到盡頭了,可派克的肉棒還有一些留在外頭。

隨著派克扭動著腰肢,輕輕的摩擦著子宮口,格溫頓時睜大了眼睛,熟悉的感覺帶著不安,剛才僅僅是舌頭就讓自己高潮欲死,而若是肉棒插進來,不會高潮爽死叭!

可是格溫子宮口就如同好客的主人一般,派克敲了敲房門,就將通道打開了。

派克感覺盡頭的阻礙微微的鬆動,同時感覺龜頭插進一個溼熱的地方,子宮口狠狠地卡著龜頭。

格溫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股脹痛從小腹驟然升起。

“不行~不行~啊啊啊~那裡~那裡不是可以插進來的地方啊~”

雖然格溫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身體卻一點沒有逃離的想法,只是尖叫著抓著派克的黝黑的臂膀,忍耐著,感受著,適應著,這幾乎貫穿身體所帶來的感受。

啪!

派克終於還是齊根沒入!

“額啊啊啊!!!!”

格溫頓時瞪大了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湧出,可愛的舌尖吐出來顫抖著,手指狠狠地陷入了派克的臂膀,雙腿下意識的抽搐著。

派克沒有著急動作,只是將格溫的玉腿抱住,舌尖在上面滑動著,舔舐著這勻稱的雙腿還有著細嫩的肌膚。

就連腳趾都珠圓玉潤彷彿珍珠一般,讓人忍不住的品嚐!

“額啊~嗯~誒嘿哈~”

腳趾上傳來的快感分散了格溫對子宮被肉棒插入的注意力,酥麻又瘙癢的感覺從腳趾順著神經往上溜去,所過之處的肌膚都彷彿被這種感覺點燃夾雜著蜜穴被迫撐開的充實。

格溫彷彿又回到了慾望在身體上燃燒的感覺。

“嗯嗯~啊哈~噢~太~太深了~子宮~喔~裡面要壞~要壞掉了~額啊~”

派克站在地上,格溫被他面貼面的抱在懷裡,一雙長腿纏在派克的腰間,他的手拖著格溫豐潤的臀肉,一邊狂暴的抽送一邊大力的揉捏著。

無數的愛液從交合處飛濺著,順著臀尖如同露水般滴落,而穴口處就如同打發的蛋清和奶油,乳白色的泡沫中黝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蜜穴中抽送著。

黑與白的極致反差,絕對遙遠可內心卻靠的很近,人生又如此相似,苦難讓他們支離破碎,只能在慾望中發洩出一點來。

所以他們的做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含情脈脈,格溫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可是那高

潮的樣子,顫抖的身軀,還有那因為潮吹而不斷噴射的穴口。

格溫樂在其中!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啪啪啪的聲音不曾間斷,格溫此刻已經跪在地上,屁股撅起,可上半身已經無力的趴在地上,好看的臉蛋蹭著地上的骯髒,如同禁忌的玷汙。

“啊哈~哎嗯~我~我不行了~額啊~”

“快~快點射出來吧~唔~”

“唔姆~”

“好漲~好難過~”

“額啊~”

派克摟著格溫的纖腰,可是碩大的臀肉卻在自己的面前無比誘人,伴隨著碰撞所抖起的臀浪讓人移不開目光,小巧可愛的菊穴在臀縫中,伴隨著碰撞若隱若現。

隨著體力的耗盡,派克感覺一股酥麻從尾椎傳到大腦,控制著射精的開關再也難以掌控。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派克的尖牙不自覺的咬緊,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下意識的摟緊了屁股,將格溫的蜜穴和自己的肉棒貼的足夠近。

格溫長大了嘴巴,感受著精液泵動著擠入自己體內,如同一個個大型魚卵一般,在自己的體內擁擠著,小腹被瞬間頂起。

“不要了啊~太~太多了~哦哦哦哦哦哦~肚子~要被精液撐破了啊!!!”

不知是哀求起了效果還是派克已經射完了,長長的肉棒從蜜穴拔了出來,將從格溫體內溢出的精液帶了出來,如同不知名的卵一般,一顆一顆的垂在格溫的穴口,而大張著的蜜穴甚至還能看到裡面顫抖的子宮和紅腫的子宮口。

格溫躺在派克的懷裡,不斷的撫摸著自己被精液灌滿而隆起的肚子。

“我不會懷上你的寶寶了叭……”

“不會吧……我現在這副模樣,怎麼可能會讓人懷孕。”

格溫撅了噘嘴,好看的臉還殘存著歡愉的印記:“總要有點希望的,不然像你這種人說不定哪場戰鬥中就死掉了……”

“就算是為了我,也請不要輕易的放棄生命!”格溫捧起了派克的臉,嘴唇印在派克慘白尖銳的牙齒上。

“我會的……”派克熱烈的回應著。

“唔~咕嘰咕嘰~”

格溫一時僵住,好看的臉上瞬間變得紅潤。

派克疑惑的看了看格溫。

“都怪你!射的那麼多!都被擠出來了!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格溫的屁股下,粘稠的液體包裹著裡面圓滾滾的精丸,咕嘰咕嘰的往外湧著,紅腫的子宮口恢復正常後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子宮內的精液不斷的往外溢著。

“不要看~誒啊~不要看我~嗚嗚嗚~”

精丸從體內帶出擠壓著子宮,又撐開蜜穴的通道,如同一連串的珠子觸動著敏感的穴肉。

“咦咦咦咦咦咦!!!!”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鳴叫,格溫抽搐著倒在派克的身上,眼睛都有些泛白了,透明的液體從格溫的腿間再度流淌開。

等待格溫恢復意識的時候派克也在回想著,就像經歷了歡愉之後,這賢者的時間更加讓頭腦清明。

回想著自己的過去,派克發現仇恨帶來的驅動力,傷害自己遠比傷害他人要嚴重的多,就如同今天,如果沒有格溫在這裡,怕是今天就要死掉了。

看著格溫可愛紅暈的臉,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出的溼潤醇香讓人沉醉。

也許格溫說的是對的,仇恨不能作為活下去的動力,這裡有我的一切,我應該重新尋覓支撐著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殺戮只能解決表面,而要觸碰更深層次的東西,需要……更

多人的幫助。

而仇恨不是能獲得幫助的理由,要做這些事的原因,應該出自更高級的感情……

我愛這裡的一切,渴望著這裡應該再也無有如同自己一般的人,被殘忍的活祭,人們應該憑藉自己的勞動而獲得活著的資本,而不是被別人生殺予奪。

我的復仇,我的殺戮,只是在清除這裡的毒瘤!

復仇仍然繼續,殺戮不會停止,只不過從今往後,並非是私人恩怨了!

派克將格溫藏在下水道的深處,留下一張地圖,自己並不熟悉該如何告別,面對格溫也並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樣的感情,雖有這樣的肌膚之親,但是派克知道這並非出自愛,只是格溫的善良想要替自己找回除了仇恨之外的理由來存活。

她有她的光明人生,我也有我的黑暗行路。

派克再次鑽進了下水道通往海洋的岔口,幽幽的水聲在這裡迴盪著……

有緣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