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腦為舔腳襪奴的能天使
作者:歐德牧啃
在謝拉格新城區風雪交加的早上,天空灰濛濛的,空氣中充斥著刺骨的寒冷。
街上行人們有些裹著厚厚的傳統服飾,有些則換上了新進口的防寒服。大家冒著依舊囂張的風雪,陸陸續續地來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準備開始迎來這一天的工作。
不過,凡事也有例外,一位穿著打扮依舊單薄的紅髮薩科塔女性在街上顯得格外顯眼,打著哆嗦,快步地在街上奔馳著,路人們倒也被這大膽穿搭兼具曼妙身材的假小子吸引了些許注意。而這位本名蕾繆樂的企鵝員工可顧不上這些異樣的眼神,咬著牙衝入一棟內部還算溫暖的新建辦公樓裡。
說是辦公樓,但據說內部是拉特蘭教在謝拉格的禮拜堂——唯一的問題是,代號能天使的蕾繆樂小姐自己對這個新設教區的教會人員名單聞所未聞,不過一向虔誠的她還是準備在出差的路上順道去禮拜一趟(雖然她這次出門沒有準備任何防寒衣物),畢竟,此前可還沒有過敢打著拉特蘭教名號招搖撞騙的組織。不過呢,阿能不知道的是,她作為企鵝員工的人生會因為這次看似沒有任何風險的禮拜之旅,而短暫宣告終結。
教會內部的裝飾讓虔誠的阿能感到陌生:熟悉的彩繪玻璃窗被平淡無奇的無色玻璃小窗取代,代表性的燭臺也沒有,香爐倒是燃著薰香,只是這味道有些異樣。佈道臺上面也沒有放任何一本拉特蘭教經典,恰恰相反,只有兩隻餐盤,而且裡面分別盛放的是......一團看起來就臭烘烘的老舊肉色連褲襪。
“這是什麼禮節?把褲襪放上去就算了,怎麼還阿嚏......是這種又臭又拉絲的,話又說回來了。是因為阿嚏......我感冒了嘛,怎麼感覺頭越來越暈暈的”對禮拜堂布局感到詫異的阿能在心裡嘀咕著。
禮拜堂裡的人們大多數都端坐在了禮拜堂長椅上,有的嘴裡嘀咕著語焉不詳的咒文,有圍坐在一起聊著“襪”“足”之類的奇怪話題。總之,除了門口的兩位眼露兇光的警衛,和座位上的幾個長袍人。在場的信眾無論是菲林還是豐蹄,眼神都極其渙散,失去了高光;佈道臺後,兩名長袍神秘人看著在場人員,也在相互竊竊私語。不知道是不是阿能的錯覺,她總感覺那些長袍人總往自己這邊瞥視,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一個前排座位,所以阿能也來不及思考這麼多。
看到第三排左側還有空位,阿能便趕緊衝上前去坐下來。剛一坐下,下意識地把長椅上鋪著的毯子粗暴地扯了下來,便直接披在自己身上以便取暖,一向樂天的小樂緊接著徑直把靴足搭在前排椅子靠背上。
阿能今天的打扮還是以前的經典款式:上身是精幹的企鵝物流員工制服,配上下半身的黑色短裙,顯得非常的清爽。一雙美腿套著高D黑色褲襪以及運動靴。更加凸現了修長的雙腿。面頰因為外界的寒冷而開始發紅,但反倒讓阿能的臉蛋更顯得可愛與迷人,標誌性的紅色斜劉海也讓這位剛剛經受嚴寒折磨的酷酷假小子多了幾分平日裡少有的猛勁,與頭上莊嚴肅穆的光環形成巨大的反差。才從寒冷地獄中出逃的阿能很快恢復了樂觀,一邊蹬著第二排座椅後背,一邊悠哉遊哉哼著小曲,閉目養神,進入到了自己的休閒狀態——唯一美中不
足的就是薰香聞起來很讓人不舒服,事實也確實如此,阿能頭上的光環隨著呼吸次數的增加,也在慢慢地向紫色方向轉變。
不過呢......很快阿能就注意到現場就變得寂然無聲,起初也不是很在意,直到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周圍的人都目光呆滯地瞪著自己——好吧,遠來是剛才扯坐墊的時候直接把長椅上另一側的兩個長袍人都拽了下來。
尷尬地道完歉,將坐墊重新鋪好,周圍的信眾基本都恢復了嘈雜、機械的交流。不過呢,剛才被摔倒地上的兩位長袍人,此時竟然主動和阿能搭上了話。
“能天使姐...哦不,請問,您可以幫我一個忙嘛?”身材較高的那名長袍人靦腆地詢問。
“您有什麼事呀?”阿能從剛才的尷尬氛圍中回過神來,總感覺這個人的聲音很像一位與她很熟的豐蹄男性,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也不敢確定,總感覺他的聲音是從呼吸面具之類的面部飾品裡傳來的,便連忙答道:“您有什麼事呀?”
“能...您真好呀,今天天氣好冷,所以我想要去外邊跑跑步,暖和暖和身體,但我今天穿的是運動鞋,不適合跑步,麻煩您把靴子借我穿一會兒吧,行不行呀?”穿著運動鞋的長袍人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呀!外面還在下雪,您不嫌冷嗎?為什麼要去外邊跑步暖身子呀,再說也快正式禮拜了。”雖然被外邊的寒冷凍得頭腦發暈,但基本的邏輯阿能還是能理清的。
“困難再大又怎麼了,跑步鍛鍊對身體好,風雨無阻!我們就要去跑步!”穿著白色靴子的長袍人以一種輕快、歡樂的語句進行助攻。阿能總感覺這人說話很像是空,但空她們幾個明明不是去羅德島本艦上執行合作任務了嘛。
阿能雖然不太情願,但也覺得不是太大的事情,而且沒必要因為不借而得罪教友,於是說:“那好吧,你們快點回來呀。”
說完,就除下了自己的靴子,兩隻穿著黑色褲襪的秀氣小腳也展露了出來:透過神秘的尼龍纖維,若隱若現的圓潤腳趾宛如伊比利亞的名貴珍珠蒙上了薩爾貢的高檔絲巾。在靴內足汗的粘連之下,白嫩光滑的腳踝、腳跟與同樣絲滑的尼龍織物幾乎連為一體,又以此映襯出紅髮薩科塔少女隱秘足部的曲線之美,這雙淡粉的雙腳真是足間佳物!就是氣味有些刺鼻,而且上面黃灰色的汗漬也隨處可見,兩位長袍人被這股刺鼻的腳汗味道燻到有些咳嗽、搖頭,想必長袍下的面容也不會太好。
旁邊的長袍人此時也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純白色棉襪的秀氣雙腳也展露了出來。厚重吸汗的白色棉襪牢牢地包裹著腳部的同時,也讓他腳部的動作無所遁形——扭捏亂動的幾根腳趾證明了他此刻的尷尬;而且,阿能發現這雙棉襪和運動鞋明顯是男性款,再根據說話方式,他應該還是個少年,怪不得這個長袍人會這麼不好意思呢。不過,這也讓阿能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腳趾,因為那雙異性白襪腳和自己汗漬斑駁的黑絲足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個男孩猶猶豫豫地把自己的白襪腳慢慢伸進阿能的靴口,可能是比阿能的腳碼要大,男孩又不想用手碰阿能的靴子,作為社交恐怖分子的阿能就直接踏著襪腳,蹲下來捧著男孩的腳放進自己的靴子裡。穿好後,雖然自己的靴子明顯被撐
大了些許,但助人為樂的阿能也收穫了滿足,一旁的白靴長袍人收穫到戲謔的咳嗽聲,只有那個男孩不好意思地用手隔著袍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那麼,我們稍後就回來”“啊,不要把運動鞋拿走啊!”不等阿能換上運動鞋,白靴長袍人拉著扭扭捏捏換上阿能靴子的白襪正太扭頭扭頭就跑,還隨便把那雙運動鞋也順走了。獨留下腳上只穿著黑褲襪的阿能不知所措的坐在座位上,兩腳只能懸在半空,不敢踩在地面上,一方面怕冷,一方面怕弄髒了襪子。
等兩位長袍人跑到門外走廊時,兩人這才脫下長袍、摘下呼吸面具,如釋重負地舒暢交談起來。
“咱咱們真的要去跑步嗎?能天使姐的靴子好悶熱啊,難怪味道那麼重。”
“拜松真是老實啊,外面在下雪,咱們肯定不是去跑步呀。就在走廊這邊溜達溜達吧,等一會看德克薩斯姐和博士主演的好戲啦,哈哈哈!”
此時在禮拜堂裡,往日熱情四溢的阿能此刻既無奈又害羞,怕別的信眾看到自己沒穿鞋的窘態,也能儘量的把黑絲腳半懸在椅子下面,同時默默希望剛才兩人趕快回來把鞋子還給她。
她卻不知道,這只是今天對她的調教計劃的賽前熱身,後面將會等待著她萬分尷尬的境遇。過了大概10分鐘,阿能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但此刻還是沒有任何兩人回來的跡象。只能害羞地低頭,專注地看著自己那雙穿著黑色褲襪的秀氣小腳,真是不知要如何度過今天的禮拜。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頭越來越暈,已經難以進行復雜的思考了,光環......此刻已經有1/4徹底變成紫色。
可是,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佈道臺上的一位長袍人以阿能極其熟悉卻又難以回憶的音色,向在場的信徒們提出了訴求:我主在上,聖臺急需清潔,有哪位信徒願意主動上來清掃?
“我!蕾繆樂!”能天使好像條件反射一般脫口而出。不用質疑,雖然阿能一向以笑面虎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但在內心深處確實是一位心思縝密的虔誠信徒。不過嘛......此時,也讓她陷入了更大的窘境。
“好的,那麼有勞這位信士上臺清掃了。”熟悉卻冷僻的語句再次響徹在這間“禮拜堂”之中。
“壞了啊,小樂啊小樂,你現在沒有鞋子為什麼要答應下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腳上只穿褲襪就走到聖臺上嗎?大家一定會恥笑我的;可要是拒絕,那麼就要給我教的謝拉格信徒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了......怎麼辦呀?該怎麼辦呀?”
就在阿能糾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四周的信徒又像剛才那樣以迷離的眼神盯著阿能,更讓她坐立不安。雖說阿能對於襪腳踩地極度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無奈之下,硬著頭皮起身離開了座位。穿著黑色尼龍襪的雙腳與地面不斷接觸,感覺是那樣的冰冷,但心裡卻是萬分的羞愧,臉上像是著了火般的通紅。冰火兩重天之下,伴生著強烈的羞恥感的她,只能低著頭,快步的走到了聖臺上,拿起一旁的清潔工具開始打掃。
所幸,底下的信徒們都在繼續機械地重複剛才的事,身旁的長袍人也在竊竊私語,似乎沒有人發現阿能沒有穿鞋。所以,阿能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只想把聖臺快點掃乾淨,好儘快回到
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禮拜正式開始,再從長計議。但,頭確實變得越來越重,感冒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吧,難不成是薰香......光環也感覺出了些問題,得速戰速決啦。
還來不及思考大腦為什麼越來越奇怪,身旁的另一名長袍人便突然大聲宣佈:神蹟啊神蹟!這位信士剛剛顯示出了神蹟!大家看看吧,這位信士沒有穿鞋,正好和我教預言中的那位襪女不謀而合!
“(我怎麼記得教會經典就沒有什麼襪女之類的故事啊。而且這個聲音,好像是博士啊...博士不是應該在啊,頭好疼啊!)”對聲音來源還來不及多想,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阿能的褲襪腳上了。
阿能大感不妙,因為羞恥外加大腦愈發疼痛難忍的緣故,下意識地把雙腳併攏在一起,黑絲襪足在潔白大理石所砌成聖臺的襯托下是那樣的鮮明奪目。
看到所有在場信徒都把目光轉過來,那位聲音神似博士的長袍人還開始解讀:
這位信士估計因為汗腳發作,所以需要脫鞋透氣,這是神諭的第一條。大庭廣眾之下,這位女信士要用黑絲美腳勾引別人,也符合第二條神諭.......
聽到這裡,阿能便情緒激動起來,可她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開始惱火加羞愧,反而感到了滿足和愉悅——尤其是在場的謝拉格教友們也開始重複起長袍人的話語和加誦“經文”後,頭上光環的變紫速度也明顯加快。
“(不會是薰香的原因?)”但站在聖臺後的阿能,在聽到了長袍人的解讀以及信徒們的重複後,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來,沒有絲毫羞愧,反而像是在接受大帝頒發年終獎時那般驕傲。
“蕾繆樂信士光著自己的酸臭襪腳走在聖臺上,真是有傷風化!這是神諭第七條。”
“(什......什麼,剛才明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的啊......啊,我剛才在疑惑些什麼?對了對了,應該重複教義了,服從,教會,襪足,奴隸...)”
“蕾繆樂信士......”
“(服從,教會,襪足,奴隸...)”
“......這是神諭第十一條。”
“(我......是......教會的...襪...奴)”
不知道長袍人宣佈了多少道“神諭”,但阿能不僅身體上開始迎合起這些所謂的教友,精神上也開始被轉化。“(我...我果然接受了教會的神啟,我就是教會的襪奴!)”被極其強烈的幸福感吞沒,阿能在心裡好像回憶起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儘管,這些概念、教義其實剛剛進入到她的頭腦裡不足5分鐘。很快,光環只有一小塊還能勉強保持著原來的白色,但在淫蕩、邪惡的深紫色簇擁下,顯得極為無力、弱小。
幾乎被徹底轉化的阿能不斷地跟著在場的信徒以及長袍人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些教義,而且身體隨著口誦的重複次數增多、情感投入力度發展,也越來越有反應,被凍出些許紅色的面龐此刻漲得通紅,呼吸愈發急促,極快的心跳昭示著阿能對這些新知識、新思想感到愉快,眼睛也逐漸迷離起來,變得和那些信眾一樣。光環...也終於徹底轉變為了紫色,並且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等等,我不是要去出外勤......我是教會的襪奴,不能被這些錯誤記
憶約束,應該重複教義,鑑定信念)”
“我,對教會一心一意、完全忠誠。”
“我,渴望為世人獻上自己的襪腳。”
“我,會服從教會主人的任何旨意。”
......
等到殘存的紫色光芒徹底消失,長袍人和信徒們的誦讀聲也戛然而止。
“咳咳,能天使,跪下來給我舔舔腳。”
“是的,尊貴的德克薩斯主人。”有那麼一瞬間,阿能腦海裡殘留的理性提醒她——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媚態過於淫靡,聲音也太過甜膩。可腦海裡源源不斷地慾望瞬間就把這絲最後的理性撕得粉碎。
“我還有額外的提議哦,阿能要用舌頭給德克薩斯冰冷的雙腳來一個全方位三十六度無死角的跪添式按摩啦。”博士脫下長袍,露出依舊被兜帽包裹的頭部,繼續拱著火。
此時的阿能簡直不敢相信,教會的主人們會提出這樣符合自己期望的要求。懷著無限憧憬和期待的她,興奮地走到了還披著長袍的德克薩斯身前。看著面前對自己一臉媚笑的阿能,德克薩斯心中油然生出不少快感。坐在了長椅上,修長的魯珀黑絲襪腳俏皮地懸在半空晃盪著。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德克薩斯,此刻也戲謔地對阿能說道:“有勞了。”
而阿能低著頭,不敢直接和主人的目光相對,恭恭敬敬、一動不動地跪著,黑絲腳背貼在地板上,而尼龍絲襪覆蓋的神秘腳底朝向天花板,身體更是因為這份“恩賜”而興奮、緊張到微微顫抖。
“現在,先把靴子脫下來......用嘴。”
阿能迫不及待地的用嘴除去德克薩斯的黑色短靴,在雙腳懸在空中的瞬間,一雙熱氣騰騰、散發著難聞汗味的黑絲襪腳徹底呈現。如果還在剛才,阿能可能會被這股味道弄得無比煩悶,可現在的她只會覺得無比香甜,猛地連續深呼吸起來。
德克薩斯可不像阿能,穿著的是一雙很時尚的黑色加厚連褲襪,修長的美腿在高檔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是那樣的性感,纖細的小腳包裹在黑絲裡也是顯得格外玲瓏可愛。
德克薩斯一邊冷笑,一邊把左腳拇指、食指張開,把味道最濃郁的指縫處伸到阿能的鼻尖。阿能立刻更加大口地聞呼吸起來,像是在平常什麼絕世美味,而不是鹹澀交織的尼龍織物。
“好,可以開始舔了。”雖然德克薩斯還是想維持通往日一般的冰冷語氣,但看見阿能這副淫蕩的痴女面貌,還是夾帶著明顯的笑聲。不過,在被轉化完成的阿能看來,這是主人對自己服務滿意的表現。
於是,在在場信徒的注視下,阿能不知羞恥地跪在德克薩斯的黑絲腳下,伸出了自己的俏舌,心情非常舒爽的德狗自然也將纖細玲瓏的黑絲腳丫帖在了阿能的嘴唇上,就當是“助力”。粉紅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德克薩斯的黑絲腳丫,頓時,傳入味覺神經的不是苦鹹,而是鮮甜。
阿能的身體再次變得呼吸急促,因為她過於用力地舔弄,導致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一直到對她無比高貴的腳趾、腳面、腳底全部都被舔到溼潤才稍微停下來喘喘氣。
“完成啦,那含著腳吧。”
被馴化的阿能馬上停止了舌舔服務,把小嘴張合到了最大,含住了德克薩斯左腳襪足的前腳掌,德克薩斯也乘勢得寸進尺,把腳丫拼命的往阿能的嘴裡伸,最後把半個腳丫都伸
進去了。
阿能的櫻桃小嘴被黑絲腳撐的變了型,張合到了極限,臉頰也被撐的鼓了起來,而且德克薩斯的襪腳還在拼命的往裡面伸,竟然伸到了咽喉之處。
痛苦的窒息感湧上了阿能的腦海裡,但潛移默化的改造讓她的所有認知都發生了變化,所以她非但沒有感到不適,反而愈發認為身體變得非常舒服,即使大腦開始缺氧,雙眼爆睜、冷汗直流,她還是繼續把德克薩斯的襪腳往自己嘴裡伸。以至於開始雙眼翻白,呼吸異常急促。
這下也輪到德克薩斯手忙腳亂了,她連忙抽出襪腳,和在身旁觀戰已久的博士開始了搶救。可醫學知識不甚豐富的她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很快,搶救工作的重擔就落到了博士一人肩上。
博士很快找到了解決方案——人工呼吸,於是俯下身去,將阿能的頭部抱在懷裡,緊貼著阿能的俊俏臉龐,開始了搶救作業:嘴唇與嘴唇相對,博士充滿活力的舌頭魚貫而入,熟練地和阿能那雙已經疲乏的舌尖纏綿在一起,把阿能身體瀕臨極限時的呻吟聲徹底悶成了消魂的嗚嗚聲,也向這具身體輸送了愛意和能量。很快,阿能便恢復了正常呼吸。
而對阿能來說,在視線開始逐漸模糊、轉黑,意識慢慢下線的危機時刻,是一條熟練的舌頭拯救了自己,並且讓自己在這場人工呼吸兼舌吻的愉悅交合之中,喝到了“義人”的香津...
“(義人......太感謝您的幫助啦!等等,義人,教會里的大人......不對,義人不應該是博士嗎?等等,這兩個人該不會...)”
在很短的時間內,阿能恢復了正常,光環的顏色也短暫變回了聖潔的白色。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勉強掙脫博士的舌頭後,用盡自己最後一絲朦朧的意識,帶著恢復高光的眼睛,阿能看著博士說到“博士,怎麼會是你?”然後便昏了過去。
“該死,剛才差點惹下大禍了,不過把阿能救回來就好。但,剛才阿能看到我了啊”心有餘悸的博士不安地向德克薩斯抱怨起來。
“博士,你......要不這樣?”德克薩斯拿起盤子裡的一隻舊褲襪,同時從聖臺底下取出一捆麻繩,朝著博士走去。”
“別...別啊!救命啊!我再也不會亂玩這種迷幻薰香啦!德克薩斯你自己不也參......”博士原本自由的口腔頓時被充斥著濃濃汗味與鹹味的肉色褲襪封堵起來,不必多說,兩雙褲襪的主人就是正在走廊外邊小窗上偷看的空。至於為什麼德克薩斯要對同謀博士下“毒手”,這其實是一樁在之後才能發揮作用的苦肉計啦。
......
“嗚嗚”阿能剛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這種屈辱的呻吟聲,本想著是口舌太乾導致的,下意識地用左手去床頭櫃那裡取水壺,卻只能從左手上感受到酸痠麻麻的不適感,看樣子自己是被捆綁起來了:雖然室內一片漆黑,但根據觸覺來看,自己應該被丟在大理石地板上;嘴巴應該被某種散發著嚴重汗臭的織物堵塞多時了,難怪嘴巴會這麼幹苦,阿能在心中不免對這團臭絲襪的主人一陣咒罵;雙手被並在身後,先簡單套上了手銬之類的物品,隨後便是長繩在雙手上游走而成的五花大綁——炎國常見的一種上身綁法,很顯然這夥人很可能來自龍門;雙腳意
外地沒有被嚴密捆綁,只是簡單地在腳腕處捆了幾圈。
對於有著多次處理經驗的她脫縛自然不難,但習慣性地開始搖晃身體時,卻發現自己身後好像還被綁著什麼活物。稍微滾動身子,略微碰撞,這個活物便發出了熟悉的呻吟聲——是博士!也不知為何如此巧合,反正拜松、德克薩斯、空正好在此刻破門而入,救下了阿能和博士。
在從謝拉格回到龍門後,阿能經過數天的療養終於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原來,自己中了謝拉格境內一夥原先在龍門流竄的盜匪埋伏,和很多謝拉格普通居民一同被注射了迷幻劑,所以才會產生博士控制自己並且和自己舌吻的幻覺;而後,這夥盜匪用阿能的照片要挾博士,博士因此深入虎穴,和阿能一起被捆綁起來。至於為什麼博士和阿能被捆綁時的堵嘴物都是空的特製肉色連褲襪,以及拜松的腳上居然蹬著阿能的靴子、那天回到宿舍發下德克薩斯的襪尖明顯沾染了大量液體,這些細節阿能倒是也想過,只不過現在阿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先放下了:
“阿能乖,最後這條股繩上完就好了。”
“老闆又耍賴!一會要多吻吻小樂作為補償。”
“好的啦...”
在博士宿舍中,依舊穿著企鵝物流員工制服的阿能順從地承受著博士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繩纏索綁,看著在阿能身上游走的繩索,散佈在床上的手銬、絲襪。阿能和博士都想著用這些道具把兩人緊緊綁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