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列車
作者:Aneru
我想,這大概是一輛永遠都不會停下的列車。
通通,通通,車輪行駛在軌道的聲音奏著枯燥無味的樂譜。
空曠的車廂,很大,寧靜,純淨得彷彿沒有一絲汙穢。
旅途真的很枯燥,但是那裡總是會有著一位少女。披肩散開的秀髮,露出小腹強調胸型的緊身露臍裝,短到大腿根完美呈現大腿的熱褲,搭配上她那姣好的容貌——總的來說,是我的菜。
她從一開始就在那裡,我們也再熟悉不過。縱使周圍全是空位,她卻總是站在那,倚著柱子,手捧一本書,聚焦在書中的世界。
我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有些鬧彆扭地看著她,她無奈嘆了口氣,合上書,坐在了我身旁。
大夏天的,很熱,車廂又沒有別人,我蹬掉腳上的小皮鞋,同時示意她也做相同的事,她也很配合地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
一雙黑絲腳,一雙短襪腳,嘩嘩地在座位底下晃盪。天很熱,我感覺到自己的襪尖溼溼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偏要在這種天穿著什麼過膝黑絲襪。她就很聰明,又是短襪又是短褲的,看著就涼快。
我倒下去,躺在她嫩嫩的大腿上,真是個好枕頭。
“吶,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你把耳朵靠過來嘛。”
“這裡沒人,你就不能直接說嗎。”
嘴上說著,她還是微彎著腰,低下頭把耳朵靠了過來。她雖然看起來冷冷的,卻總會縱著我的小任性。
啾。蜻蜓點水的一下,點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摸了摸臉,眨了眨眼睛,我則是繼續躺著,看著她嘿嘿的笑。
然後,她再次低下頭,這次,卻是嘴唇。
唇與唇的相碰。傾然之間,一瞬間感受到的是柔軟的觸感,以及獨屬於她的味道。
“要親就大膽一點。”
她若無其事地說著。看著她若無其事卻酷酷的樣子,我臉微微一紅。她為什麼能如此淡定地做出這麼曖昧的事情。
我將手臂摟在她的背上,稍微一用力,讓她彎下身,然後再抬起身子,再次親了上去。
然後伸出舌頭,相觸,相融。舌尖撫過上顎,舌根相互纏綿。漫長的吻,激烈的交融,我們彼此交換津唾,充分享受對方的味道。
我繼續躺著。吻讓我心情很好,總是笑眯眯的,她偷偷給我拍了個照,說什麼“瞧把你樂的”,明明她自己嘴角都是上揚的,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用頭髮掃過她大腿肌膚的表面,她的腿總是那麼白嫩光滑,看得人心生嫉妒。
“你幹什麼。”
她有些不滿地說著,我沒理她,繼續用頭髮搔弄她的肌膚。不一會兒,她像是忍不了似的抖了抖大腿,還用手製停了我的動作。
“幹嘛啦。”
“別弄我。”
“為什麼?”
“......癢。”
半天從嘴邊擠出一個字。她雖然捏住了我一隻手,但另一隻手還是空閒的,我偷偷一笑,用那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劃弄,然後溜到膝蓋後側,輕輕地撩了撩。
“喂!”
我嘻嘻地笑了笑,坐起身來,湊到她臉旁,親喃一句,“忍著。”
她嘆了口氣,便不再說什麼。我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雙手,讓它們舉過頭頂。她的衣服並不是露腋的,有衣袖,但是可以看到腋下的部分微微有些溼潤。手指伸進袖口,果然是溼溼熱熱的,腋肉光滑飽滿,有在好好除毛,還是說根本沒長?撓弄幾下,她的手有
想往回縮的衝動,輕輕顫抖,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沒感覺嗎?”
“有點......”
她的反應不明顯,讓我很不滿意。又在她的側肋撥弄,也沒什麼特別的。撫到腰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子一顫,身體往另一邊扭,我笑開了花,找到軟穴了,但之後卻不再有這麼明顯的反應。
“嗚!”
我不滿地嘟起了嘴。她的腰部曲線很好,小腹有一點點肉肉的,很光滑,在肚臍眼邊撓弄,順著盆骨往下,伸進褲子,快要碰到恥骨,被她制止了。
“你騙人,你根本就不癢!”
“......怎麼會。”
“那你為什麼沒反應!”
“因為......還算能接受。”
不行,我接受不了她那淡定的模樣。但是腋窩和腰都不怕,還剩什麼?我抬起她的腿,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她微微用著力,似乎在抗拒
“腳就算了吧......?”
“為什麼?”
難道,腳就是她的敏感點!
“髒......”
“你在說什麼呢!”
美少女的腳怎麼可能會髒啊!半推半就的,她果然還是從了我。白襪摸起來溼溼的,果然她也出了汗,襪尖和襪底尤為明顯。白襪不是新的,有一點點黑黑的,但不是很明顯,得端起來細看才能察覺。捏住襪邊,稍稍用力,襪口一寸寸的從腳踝滑落到足跟,再由足跟往腳心滑動,那白皙的皮膚慢慢的展露在了面前。最後一下脫離腳尖,蹬的一下微微一彈,像是在挑逗我一般。
雪白的腳,沒有一絲瑕疵,微紅的前後腳掌,如飽滿成熟的水蜜桃;幾根玲瓏剔透的足趾,美而纖長,膚粉的腳趾蓋,飽滿而圓潤。
扳起那如同掛著清晨露珠般溼潤玲瓏的腳趾,大張的足底皮膚如絲綢般光滑。從足底劃到前腳掌,在腳心和腳掌的連接處轉圈,腳像在抗議般輕輕顫抖,腳主人的嘴唇也若有若無地掛著抗拒的弧度,但終歸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
“癢......別了好不好。”
一點也沒看出來!
繼續撓,大力小力,都不見太大成效,進攻足趾縫,更是沒有絲毫反應。就是稍微用力搓出一點汗漬,偷偷感受一下,如草莓般酸甜酸甜的。她的臉微微泛起紅潤,腳抗議般地蹬了蹬,看來是被發現了。真想說一下自己的感想,感覺會被打還是算了。
那沒辦法,只能上終極武器了。掏出我的潤滑油——別問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很合理不是嗎?出口對著她粉嫩的腳底,稍微用力一擠,黏糊的白濁液體沾染在那微醺甘露之下,她發出“等等!”的抗議,但我沒理她,用指腹給她整個足底做了份按摩,隨後整個腳丫變得油光水滑的樣子。
“啊!?”
輕輕一劃,嚇得她直接把整隻腳縮了回去。
“哼哼。”
我拍拍腿,示意她乖乖把腳交上上來。
“別,真的不行......!”
她很不情願,那我只能硬來咯。我抓住她的腳腕,猛地一拉,然後用腋下扣住,掏出氣墊梳,在那光滑油潤的足底清洗起來。
“嗯!!嗚......別.....哈......嗯!!”
她的腳像條魚般不停地擺動,腳趾頭抓地緊緊地,足底的皺在一起,擠出豐腴的肉感。她的身體像個蚯蚓般不停地亂扭,頭拼命地往後方仰去,咬緊嘴唇,緊皺雙眉,一雙手死死捏著我的裙襬
,另一隻沒被我扣住的腳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求你,別......嗯哼....!”
她拼命想憋住擠到嘴角的笑聲,然後便因此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嬌叫。
“難受就笑出來嘛~”
我又拿出電動牙刷,塗上油,塞在她的腳趾縫裡,她的腳趾頭拼命搓動,看起來很想擺脫刷頭的刺激。
“真的.....別.....哈啊......要......要不行了....啊.....!”
身體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渾身冒出熱汗,秀髮散亂地粘黏在額頭,腋下溼了一片,非常顯眼。那隻仍然穿著襪子腳也變得汗涔涔的,地面上印著汗液形成的光腳小腳印。
“停一下、真的!停一下....!要......廁所....!”
“哎呀,那可不妙。”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靠了上去。她喘著氣,熾熱的氣息帶著獨屬於她的氣息撲到臉上。
“但是列車上哪來的廁所呢?”
說罷,我偷偷地再在她的腳上猛地一劃。
”啊!!!”
她的身體猛地一陣顫抖,只見她夾緊雙腿,抓緊腳尖,雙手捂在兩腿間,桃紅色的臉憤懣地看著我。
我將她撲倒,手伸進她的小熱褲,在那裡觸碰。
“熱熱的,黏黏的,看來不全是小便吧?”
“啊!嗯哼!?求你....別再這樣.....真的會.....哼~嗯~!”
她發育良好,隔著內褲能感受到一些毛髮的存在。她很敏感,只是稍微用點力,加點速,就變得更加黏膩溼潤,偶爾感受到一點一絲的熱流衝擊,看來她是真的要憋不住了。
“和小便一起出來吧?”
突然,她一用力,反把我壓倒,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嚇人,“你過分了啊。”她這麼說著,嘴直接就湊了上來,舌頭粗暴地入侵我的口腔,手也沒閒下來,在我的小櫻桃上撥弄。乳頭被刺激的癢感讓我猛地一激靈,我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腿在椅子上不停搓動,發出絲襪摩擦的聲音。
“你的小腳不太安分。”
她捧起我的腳,我下意識壓住我的裙襬,以防春光外洩。
“你、你想幹什麼......啊!”
溼滑的觸感——她直接上了舌頭。靈活的舌在我的腳背上舔過,然後在足尖處打滑。她張開嘴,吮吸起我的每一根腳趾。
“別!嘻.....你.....怎麼...!”
足底被人舔舐的羞恥感令我臉頰通紅,在小皮鞋悶了一天的腳還沒有洗過,她就這樣帶著襪子品嚐。和她不同,我的腳可敏感得多,只是被舌頭輕輕挑逗,就酥得我渾身彆扭。
我另一隻腳下意識地踢了上去,卻被她反過來抓住
“很不老實啊。”她裝模作樣地舞動起手指
“別......求你了....我真的不.....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嘻嘻哈哈我錯了姐姐我錯了哈哈!!!”
兩隻小腳丫一會兒用力絞在一起,一會兒又伸得筆直亂蹬亂踢。一顆顆腳趾頭一會兒張開成花瓣一樣,露著微微發紅的腳趾縫,一會兒又死死地蜷在一起,弓起的腳背即便隔著絲襪也特別顯白。
我向來以我的白皙裸足為傲,但它的敏感程度也讓我敬謝不敏。難以忍受的癢總讓我忍不住放肆大笑,身體扭得像蚯蚓一般難看,毫無淑女形象。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關鍵的是......
我喜歡這種感覺
。
酥酥癢癢的好似指尖輕輕愛撫你的敏感之處,沿著神經傳導在兩腿之間,不自覺變得熾熱,酥麻,以及......
“溼了呢。”
本就因發情而變得敏感的腿間突然感受到一股刺激,下意識地夾緊了她的手,卻反倒讓她的手與我的那裡緊緊貼合,她也正好利用起這一點,開始刺激我的蜜部。
“呃啊嗯!!別...!”
身體不自覺地痙攣,腿間逐漸變得溼熱黏膩。裸露的腳丫下意識地弓著,小巧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然後,一絲清涼之感,便感覺到異物被塞進了我的那裡面。
“不要......!”
“這是給壞孩子的懲罰。”
她剛想要繼續,湊上來舔我的耳朵,卻突然聽到了列車到站的聲音。
我們嗖的一下拉開距離,頓時老實起來。如我們所料,真的有人上了車廂。她看了看我們,揮了揮手,說了句“你們好,我叫學習。”之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書了。
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在公共場所產生羞恥到讓我難以忘懷的回憶。但同時也感覺到有些失落——畢竟,這一切其實都是我故意的。
故意惹她生氣,只是為了讓她對我下手。
嗯,雖然我打死都不會承認,其實我更喜歡做被調教的那一方——被她調教的那一方。
她一隻腳穿著襪子,另一隻腳卻白花花地裸露著,也許沒什麼比這更羞恥的,她臉微紅,耳朵更是紅得要冒血。她四處找她丟失的襪子,但她不會猜到被我藏在裙兜裡了。
但是我忘了我其實也處於裸足的狀態。也許是遷怒於我,又或是想捉弄我,她偷偷抓住我的腳,在那裡搔弄起來。
“嘻...!!你、你幹嘛...”
生怕驚擾到外人,我不敢掙扎地太用力,她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仍然在我嬌嫩的腳心上跳起舞蹈。我被癢得難以自拔,抓著她的衣袖,噗噠噗噠拍打著她的大腿表示抗議。另只腳在地上一抓一合,拼命摩擦,試圖轉移注意力緩解癢感。
但徒勞,還是忍不住,我直接癱倒在她腿上,身體不停地抖著笑,卻不敢笑出聲,只能輕輕地笑。這種忍耐讓我變得沒有力氣,於是便讓她更方便地肆意玩弄我。
“好癢...求你了....饒了我吧...嘻嘻....哈哈....”
“你不是很開心嗎?”
沒有辦法否認我的內褲變得愈發的溼熱。她突然開啟了跳蛋,私處傳來的激電感在全身中衝撞,讓我禁不住嬌喘一聲,我趕緊捂住嘴巴,好在那個叫學習的少女沒有注意到這邊,我鬆了口氣的同時,卻感覺跳蛋突然抵在了我的豆豆上,那瞬時的刺激直接激盪我的脊髓,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她身上,紅成蘋果的臉蛋,嘴唇吐著熾熱羞怯的吐息。
“要忍住哦。”
忍不了了啦!!!!!!
我話都說不出來,拼命搖著她的衣襬,乞求她停下我腿間的那個東西,她卻只是微微一笑,不為所動。
她解開我的內衣,讓我的小櫻桃暴露在外。那充血而挺立的小櫻桃,隔著衣服都能明顯看出它的形狀。我感覺蜜液已經在往外滲出,內褲甚至承載不住,流向腿間,浸潤了絲襪。她還在揉捏我的嫩腳,性慾的爆棚讓我更加敏感,只是輕輕的撫摸,就能癢得我渾身激靈。
“嗯哼.~...我已經.....忍不了了...啊....”
我已經不想管了,我覺得我要忍不住了。就在我準備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倒她,一隻手狠狠抓住她那比我大得多的小白兔,要像饅頭一樣粗暴地揉捏她的胸部時,列車又響起了到站的聲音。
我被迫再次停下動作。但跳蛋還沒關,只能靜默忍受那種快感。
然後,有個叫理性的女孩子上車了,她跟著學習來的,似乎是一夥的。
於是我發現,其實我並不那麼喜歡這些東西——準確地說,我可以讓它們在我腦海的卷軸中翩翩起舞,而一旦想要將其化為言語,印刻在具體的紙張上時,便變得語塞而難以具象化。
慢慢的,我感覺,那種快感變得微弱,甚至逐漸消失。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開大了功率,而且手偷偷地在我的身體上下游索,她知道我的許多敏感點,腳底,腳背,小櫻桃,側腰,腋下,兩腿間,屁股,這些都是被摸一下都癢得我面色驚恐的地方,但如今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撫摸與搔弄似乎不再給我帶來感覺。
然後,列車又一次到站,又一次到站,一次又一次。有新的乘客上車,也有舊的乘客下車。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車,但總會有人下車。
她們是童真,是夢想,是野心,是自信,是驕傲。
但車廂並不會變空,只是你曾經熟悉的那些面孔會一次又一次被替換。
“我能跟著他們一起下車嗎?”
“你有屬於你的站點。”
“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在哪下車。”
“但是列車總會到站的。”
“那你會......”
那你會,陪我坐到終點站嗎?
話沒有說完,列車上的人卻越來越多。我們貼得越來越緊,她也愈發好對我上下其手,但我卻愈發......
一切只是添頭,文字本該天馬行空,毫無邏輯,就像列車上的我們可以毫不顧及地玩起調情遊戲,進行僅屬於我們圈內人的愛好,可以將公共場合的列車描繪成私密的二人空間一般。需要的道具可以隨手掏出,可愛的她可以任人擺佈,卻在自己想要之時反過來成為進攻的那一方。
一切,都那麼的無邏輯。
而正是沒有邏輯,才能出口成章,暢所欲言,讓文字行走在畫卷中,構成一幅抽象卻又無比美麗的宏圖。
就像,現在這般。
也許大部分人不明白我在訴說什麼,但也許正是這種無需顧及邏輯僅遵從內心將感受化為言語述說的狀態,構成了一篇行雲流水的文章。
這是一輛列車。
一輛獨屬於我的列車。
列車上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的人群塞滿了視線。對她們的名字有所印象,我記得她是生活,她是論文,她是科研,她是畢業,她是社會,她是求職,她是工作,她是未來......她,她們,她們全部,一個又一個上了車,靠過來,把我擠得喘不上氣。
然後,我便意識到了——
這只是一篇沒有任何意義的不可燃廢文。它可能稍微華麗,但卻沒有任何價值。因為它結構混亂,中心思想模糊,缺乏邏輯,只是筆者的自我滿足,並非交予讀者的合格答卷。
我不再因她而起反應。
她不再挑逗我。
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坐在我旁邊的她微微一笑,但是眼神中泛著令人心痛的寂寞。
想伸出手來,觸碰一下她的臉頰,捋一捋她那光澤靚麗的秀髮,但是,只感覺她在遠去。伸出的手停留在空中
,張開握合,最後只剩眨眼間就溜走的空氣。
“下一站,現實。”
列車的音響響起冰冷無情的提示音。
“我想,我該走了。”
她不知何時穿好了襪子,不知何時穿上了鞋子。
“不!你不能.....你應該一直....一直....!!!”
一直待在......我的身邊......
湧上唇邊的話語,卻怎麼也擠不出口。
她搖搖頭,落寞地笑了笑。
“這裡,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她就這樣穿過人群。
我卻被卡得無法呼吸。
她一步又一步,遠離。
然後,下車。
列車通通地駛離。
她的身影,不再顯現。
說起來,我似乎忘了介紹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