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板
作者：Mahler
時間來到五月的第一個星期六。
五月是夏季的第一個月份，相比起七八月份，五月的夏天還是可愛的。既讓人能感受到夏季的明麗與溫暖，又不至於像盛夏那樣酷熱。在淺夏的日子裡，幹什麼似乎都有了動力。同樣的，哪怕是什麼也不做似乎也是可以的，就這麼靜靜的感受著初夏的氣味，也非常不錯。
不過今天的楊哲肯定不是這麼想的。
此刻的他正死死的盯著手機，強裝鎮定的祈禱著司機化身賽車手，讓他能夠準時趕到與學姐約定見面的地點。
按理說是不至於這麼急的，但是楊哲把約會的時間記成了星期日，所以放肆的睡了個懶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與跟學姐約定的時間只剩半個小時了。
所以他直接可恥的點開了某打車APP，肉痛的加了錢，才能飛速上車。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司機師傅倒黴的遇到了三個紅燈，楊哲表面波瀾不驚，實際一頭撞在前座椅上幾次了。
明明是自己在學姐生日那天約她出來玩，結果還遲到，這種行為可是會被掛在小X書上的。
手機振動了一下，學姐發了條消息過來。
【Kristina】:“到了的話就先找個地方坐著吧，我大概還有五分鐘過來。”
【Mahler】:“好的好的。”
綠燈了，楊哲喜出望外，但是車流卻一動不動。仔細一看才發現已經完全堵死了。楊哲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讓司機把他放在了離約定地點七百米左右的位置。
然後就向著約定的地點——市區內的最大的廣場發起了死亡衝刺。
雖然平時因為打羽毛球有一定的運動基礎，不過楊哲並不是跑步健將。然而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已經遲到了七八分鐘，再不衝刺後果是可想而知的了。
要說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現在還是初夏，即使全力衝刺也不會大汗淋漓，還能保留住一絲絲體面，不至於太過狼狽。
終於到了。
楊哲幾乎癱軟了，他摸出手機，上面赫然是學姐新發的四條消息。
【Kristina】:“人呢？”
【Kristina】:“我在廣場南邊那個地鐵站出口。”
【Kristina】:“上身襯衣下身格裙那個。”
【Kristina】:“沒人我走了哦[○･｀Д´･ ○]”
【Mahler】:“馬上來馬上來。”
看了一下位置，楊哲發現自己跟學姐還有四百米的距離。
看來原本以為順利結束的衝刺還要再持續一小會兒。
一分多鐘之後。
楊哲氣喘吁吁地用手撐住膝蓋，尋找著學姐的身影。冷不丁的，後腦上輕輕地捱了一下。
“好笨呀，我就在你後面都看不見。”
熟悉的聲音進入耳中，楊哲把頭轉了過去。林涵就像在消息裡面說的一樣，抱著胸站在出站口旁邊。
今天的學姐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衣和紅領結，下身是長短恰到好處的格裙配上白色短襪與黑皮鞋。修長的雙腿不加任何修飾，自然的裸露在初夏的空氣中。
楊哲看呆了，與此同時，記憶中有什麼東西彷彿被喚醒了。
“這身衣服好像在哪裡見過。”
心裡沒來由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喂，怎麼還在發呆，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
林涵無語的又敲了一下他的頭，才把楊哲從發呆狀態下喚醒。
“哈哈……昨天晚
上有點沒睡好。學姐我們走吧。”
“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雖然心裡帶著疑惑，不過林涵還是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了楊哲計劃中的第一個地點——生命奧秘博物館。
林涵平時不怎麼看關於生物的展覽，感到很新奇。楊哲必須要時刻緊跟著她，否則就會出現自己走到前面去了，學姐還在後面津津有味的看展的情況。
展覽的動物模型非常逼真，看上去就像是活的一樣，卻又有些異樣。具體來說的話，就是想用手去摸一把親自確認那個模型是什麼材質的。
“別碰，那個是標本。”
彷彿是猜到了楊哲在想什麼似的，林涵輕輕的握住了他伸出去的手。
“學姐你是看過很多嗎，怎麼一下就認出來這個是標本的？”
“沒有啦，不過標示牌上就有寫嘛。”
林涵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大概是被楊哲想去摸一把這個行為逗笑了。
二人前往了下一個展區，林涵在一面牆前出神的看了很久，楊哲想去叫她的時候，自己也不覺怔住了。
那是一面蝴蝶標本牆，以冷色調為主的大大小小的蝴蝶被掛在了一個個方形相框中，像是漆黑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又像是夏夜裡面成群的螢火蟲。不過想到這些蝴蝶已經死去，被做成了標本，心裡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大概林涵也是這樣想的吧？她對著這面牆看了很久很久，但是始終不肯拍一張照。
“雖然非常美，但果然我還是更喜歡看活著的蝴蝶呀。”
林涵低聲說了一句，轉身去了下一個展區。
楊哲跟著她出門，林涵走到了一個東西面前，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它，而且看錶情……似乎在偷偷笑？
“楊哲你看，這個熊好像你呢。”
楊哲順著學姐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那是一具黑熊模型。那熊雖然已經成了標本，但是眉宇間就透露著一種懶散的氣質，舉起一隻厚實的爪子，一副被迫營業的樣子。
“哪像了啊……”
“渾身上下一副懶散的氣質，對不想做的事情不會直接拒絕但是會努力摸魚。不信你模仿那個熊的姿勢，我給你兩拍張照。”
楊哲舉起右手，看向林涵的鏡頭。
“看嘛，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林涵笑出了聲，楊哲把頭湊過去看了看照片，發現……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確實有種神似的感覺。
跨物種的另一個我屬於是。
這頭熊似乎就佈置在整個展覽的盡頭，跟熊拍完照之後，接下來就要去下一個博物館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
“我還是第一次來看這種珠寶展呢。”
林涵揉了揉被博物館裡的珠寶快要晃暈的眼睛。
“學姐你不太喜歡這種嗎？”
“有點吧……其實主要是現代的藏品太多了，看多了就有點厭煩了。”
林涵喝了口水，用手扇了扇風。
雖然是初夏，但是下午的氣溫還是比較可觀的。尤其是在博物館這種人多的地方。這下有點理解學姐今天為什麼裸腿出來了。楊哲這樣想著，瞟了瞟林涵修長又纖穠合度的雙腿。
雖然挺喜歡看學姐穿絲襪，不過看多了裹著絲襪的腿，也會覺得裸腿也有一番風味。
“還要看多久呢？”
在楊哲出神的時候，林涵注意到他的色批的視線，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沒看了沒看了……學姐你是不是有點累了，要不去哪個甜品店裡面坐坐？”
“不錯呀。那我們快走
吧。”
林涵把水瓶裝回了自己的包裡。果然是博物館的人太多了嗎？楊哲注意到了學姐臉上的一抹疲憊。
另外學姐對甜品這種東西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啊……
二十分鐘之後。
林涵吮吸了一口帶著鮮奶油的草莓奶昔，咬了一口草莓馬卡龍，端正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所以學姐真的是草莓控呀。”
楊哲看著沉溺在草莓系甜點中無法自拔的學姐，忍不住吐槽。
“是呀，我很喜歡草莓的。要不要來嘗一嘗我的草莓奶昔？”
林涵把還剩一半的草莓奶昔推到了楊哲面前，楊哲看著那杯淡粉色的東西，想到了小時候吃到過期草莓的痛苦經歷。不過看著林涵期待的眼神，還是用力吸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不錯，鮮奶油的香氣與甜美的草莓交織在一起，再加上冰塊，喝下一口，初夏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
不過學姐的臉怎麼突然變紅了，眼神裡還有些威脅的意味？
“吸管。”
林涵像只鬧彆扭的貓一樣，用手臂擋住變得緋紅的臉，惡狠狠的吐出了兩個字。
這下看懂了。
剛才學姐本來想再拿一個吸管給他的，不過當時沒注意到。也就是說他直接用了學姐剛剛用過的吸管喝了奶昔，相當於間接接吻了。
“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反正都跟你親過了……剩下的奶昔拿去喝吧。不過這個草莓大福歸我了。”
林涵用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著。
後面兩人心照不宣的打掃了桌子上所有的甜點，不過一直沒有說話，直到……
“我要睡一會兒，四十分鐘之後叫我。”
可能是甜品店的空調吹得太舒服了，林涵有些昏昏欲睡。
“喂，學姐……”
楊哲正想叫醒她換到偏著空調的地方去睡，不過短短几分鐘後，就聽見了林涵細微的呼吸聲。
“這就睡著了嗎……”
楊哲凝視著學姐的睡顏，不知不覺出了神。她像小貓一樣趴在桌子的對面，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櫻唇一開一合。臉上還殘留著吃到喜歡的甜品的滿足的笑容。不得不說，睡眠狀態的學姐可愛度直接拉滿。
“要是醒過來也這麼可愛就好了……”
其實也並不是說平時的學姐不可愛。只是感覺平時老是被她牽著鼻子走。高嶺之花的表象之下，是一個喜歡捉弄人，毒舌，腹黑的學姐。不過在需要的時候，林涵就是可靠的帥氣姐姐形象。
楊哲突然感到了一絲不真實感。
五月的初夏，萬物生機勃發，空氣中充斥著悠閒。手邊是冰涼的奶昔，桌子對面是熟睡的，自己喜歡的學姐。初夏的微風從門縫吹進來，帶一絲絲熱氣。沒有繁瑣的人際關係，沒有令人噁心的同學，似乎超脫於灰暗的現實，歲月靜好。
這樣的下午真是太美好了。
結果楊哲忘了喊林涵起床了……就這樣讓學姐趴著睡了接近兩個小時。
作為補償，又請了學姐兩個草莓大福。
從甜品店出來已經接近傍晚了。楊哲帶著林涵到了甜品店的對面的音樂廳，把放在挎包夾層，精心保護的票分了她一張。
“誒？”
雖然林涵之前就知道約會的最後一站是去聽音樂會，不過看到演出曲目的她還是怔了一下。
“學姐你不喜歡嗎？”
楊哲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學姐。這是今天約會內容的尾聲，要是沒弄好就完了。
“不是……柴小協和拉二交，會被甜暈過
去的。”
林涵敲了下他的頭，不過臉上卻洋溢著笑意。二人就這樣進了場，坐在了第四排。
沒有冗長的報幕，大幕升起，樂團調試了一遍音，音樂會就這樣開始了。
美得無可方物的引子奏出，宛如陽光鋪滿全身，溫暖而明亮。雖然楊哲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但是每次聽都感覺自己被擁抱一樣。第一主題出現，是隻在第一樂章出現的美妙旋律，如同一曲讚歌，美好的那麼不真實。迴旋上升的小提琴音流，與絃樂伴奏相合，構成閃爍的花海。第一主題復現，絃樂伴奏加入使之更為熱烈，情感釋放出來，心胸豁然開闊。花海在剎那間盛開。
啊，今天也是個好日子啊。雖然在學校過著灰暗的生活，但是能跟學姐出來約會，一起在音樂廳聽音樂會。
林涵也聽的入神，閉上眼睛，任思緒漫無邊際的飄蕩。跟今天下午吃到甜點的表情有點像卻不完全一樣。正如學姐說的那樣，這兩首曲子放一起，會被甜暈過去的。
柴小協之後就是拉二交。第三樂章出來的時候，楊哲幾乎落下淚來。
縱使有陽光卻依舊是憂鬱的氣質，模糊不清的渴望和難以置信的情感的承載力，似乎要通向夢的秘境。整個樂章籠罩在一種淡淡的憂鬱裡。單簧管主題輕聲吟唱，將無盡的哀傷和與惆悵交織在一起，悽美得讓人心碎；絃樂主題的再次響起，又將惆悵和焦灼刻畫得揪人心扉令人心痛。在經歷了痛苦的徘徊和掙扎後，樂曲在淡淡的憂傷與無奈中漸漸結束……即使是清晰明快的第四樂章也沒能完全消除這種憂鬱。
後勁有億點點大。
一曲終了，雷鳴般的掌聲後，觀眾開始退場。
藉著燈光，楊哲似乎看到了接近一年前的那個影子，那個明麗的身影。
那是一個一副簡約裝束的少女，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衣和紅領結，下身是長短恰到好處的格裙，配上白色短襪與黑皮鞋。修長的雙腿不加任何修飾，自然的裸露在夏夜中。但是這次，他可以看到這個少女的臉了。林涵被他盯得有些尷尬，衝著他疑惑的笑了笑。
出音樂廳之後已經很晚了，楊哲打了車，把學姐送到了她的小區門口，準備自己走回去。
“楊哲，今晚留下來。”
此時，林涵停下了腳步。
“啊啊……不用了。”
雖然住在女友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楊哲總感覺最近一直在往林涵家跑。
“別再拒絕啦……今天一天都被你請客，總要回報一點東西吧。”
林涵拉住他的手，露出了一點責備的目光。
果然在多數情況下，林涵還是比較強勢的大姐姐。
後來就又演變成了上次去林涵家的情況。學姐抱起他的腦袋，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果然是屢試不爽的，溫柔的膝枕。躺在上面就感覺一天的疲憊已經消除了。
“今天的約會還不錯哦。我非常開心。”
林涵溫柔的撫弄著他的臉頰。
“真的嗎？”
楊哲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呢。”
“那就請學姐指出來了。”
“第一，約會遲到了，扣二十分。”
林涵微笑著折起了右手的手指。
“怎麼評價標準是倒扣的啊……”
楊哲無言的慘叫著。
“第二，約會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腿看，扣三十分。”
“那也是沒辦法的啊……難得能看到學姐的裸腿。”
林涵瞪了他一眼，示意
他別亂說。
“第三，把我的吸管直接搶過去用了，扣二十分。”
果然還是沒忘記間接接吻這個事情嗎……
“第四，音樂會的曲目太甜了，扣十分。”
“嗯嗯……”
“第五，我說讓你留下來就傻乎乎的答應，再扣二十分。”
林涵輕輕捶了他幾下。
“學姐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啊……還有分是不是要被扣完了。”
“抬頭，閉上眼睛。”
林涵沒有直接回答。低下頭去，對著楊哲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學姐？！”
“哈啊……這就把今天下午的完全還回來了。最後一點，今天和你出來玩，加一百分。”
過了好久林涵才分開了唇，她臉上帶著笑意，溼潤的嘴唇開合，看得楊哲心神盪漾。
“學姐……好喜歡你啊。”
“明明比我小還這麼囂張……不過我也喜歡你哦。”
林涵輕輕捏住了他的鼻子。
在剛剛約會完的初夏夜晚，跟喜歡的學姐共處一室，甚至還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聞得到她身上的香氣。即使什麼都不做，楊哲都快血脈噴張了。
更何況……
“楊哲，想要點獎勵嗎？”
輕柔但帶著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林涵俯視著枕在她大腿上的楊哲，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那還用問？
如果楊哲現在看得到自己的表情的話，大概會覺得很像狗——那種餓了好幾天，看到一大塊肉骨頭的狗。
見楊哲的反應，林涵也知道沒有必要再問什麼了。讓楊哲把褲子脫下來之後，林涵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用白皙的大腿夾住了正在不斷膨脹的肉棒。
“獎勵就是被我用大腿夾著射出來哦……今天約會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可別一下就撐不住了哦。”
“唔嗯唔嗯……”
不過身下的楊哲並不老實，一直在努力掙扎著。
難道是不喜歡這樣嗎……林涵有些疑惑。不過今天楊哲從約會開始就在盯著腿看，應該是喜歡的才對呀……
“不太喜歡我這樣嗎？那要不我還是用腳吧。”
林涵鬆開了大腿，不滿的錘了身下的楊哲一下。
“不是不是……想要學姐換個姿勢。”
楊哲目光有些躲閃，一副幹了壞事羞於承認的樣子。
“直接說呀……為什麼扭扭捏捏的。不都被我弄出來過好多次了……不說我就直接趕你去睡覺了呀。”
林涵又好氣又好笑，作勢要把楊哲趕下床。
“好嘛……我說就是了。”
楊哲漲紅了臉，湊近學姐的耳朵悄悄地說了什麼。聽著聽著，林涵的耳朵也變紅了。
“你看嘛學姐，果然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你你你……我哪有說不行？說了會給你獎勵的，我可不會食言。”
林涵又是害羞又是驚訝，逞強似的回了一句。
“但是你耳朵全變紅了。”
楊哲唯唯諾諾的打出了致命一擊。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提的要求太變態了，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讓我用大腿夾著……平時也就算了，但是我今天在外面走了好久，腳上很髒的。就算要舔也起碼等我洗個澡吧[○?｀Д?? ○]”
“但是學姐的腳上原本就沒什麼味道呀，洗了不就只剩下沐浴露的味道了嗎……”
“喜歡舔我腳的變態……那你去床上躺著吧，我會好好地把你弄·出·來·的。”
林涵把頭扭向一邊，把最後幾個字咬的格外的重。
果然是在逞強嗎？耳朵和臉頰上大片的紅暈都沒褪下去
。不過這樣的學姐真是太可愛了。
林涵正對著楊哲，往前坐了很多，用大腿夾住楊哲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起來。小腿不情願的繃直，讓楊哲可以舔到她的玉足。
楊哲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龜頭被柔軟的大腿包裹著，學姐的體溫與觸感直接傳了過來，這次甚至都沒有薄薄的絲襪阻擋。鼻子和口腔裡面的是學姐淡淡的腳汗味和體香的混合氣味，他乾脆含住了學姐的裸足腳趾，鹹鹹的，帶一點酸，但並不難聞。從足尖到足底再到有著優美弧度的足弓，每一處都被楊哲的舌頭細細舔過。
“哈哈哈哈……輕一點呀，好癢的！”
大概實在是太癢了，學姐格格的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發覺到自己的失態。恨恨的瞪了楊哲一眼之後，林涵對他展開了報復，報復的內容就是——他的肉棒。
林涵抬起左腿，等楊哲的肉棒挨在她的右大腿內側之後，就放下左腿，將他的肉棒夾在腿縫中。
接著林涵將自己的小腿交叉在一起，這樣可以使大腿夾得更緊。
“感覺怎麼樣啊……小·變·態。”
林涵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聽到身下的楊哲呼吸急促起來了，於是開始有規律的擺動腰肢，帶動大腿摩擦楊哲的肉棒。
“學姐……有點爽……慢一點慢一點！”
強烈的刺激之下，楊哲很快就喘著粗氣，十分享受。
“是嗎？你的手現在還被我緊緊按著呢，這可由不得你了。”
林涵滿意的看著漲紅了臉，氣喘吁吁的楊哲。她低頭看到，楊哲的肉棒正在她的大腿縫見穿梭，當她的身體向後時，楊哲的龜頭就從腿縫前方探出個頭，往前擺時，就沒入裸腿縫中，盡情享受著林涵的大腿形成的小穴。
龜頭上分泌出的先走液已經將林涵大腿內側都打溼了，摩擦起來更加的順滑。其實應該用點潤滑油的，林涵這樣想，這樣應該會將身下的人弄得更爽，然後在他到達快感的巔峰時再寸止。
不行不行，怎麼能這麼想。林涵搖了搖頭，怎麼每次一和楊哲做澀澀的事情都會有種想欺負他，看他痛苦難受的感覺。
“學姐……有感覺了！”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林涵感覺大腿中間的肉棒跳了一下，被楊哲抓著的手甚至有點痛，看來應該是楊哲快要憋不住了。
“不用憋著啦……想射就射吧。”
雖然有點想報復楊哲的變態行為，不過今天已經這麼累了，就讓他好好地發洩一下吧。
幾乎是突然地，憋成紫紅色的龜頭處，大股大股的渾濁液體從馬眼口噴射出來，沒幾下就染滿了林涵的大腿的內外側，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小腿，看起來分外淫靡。
好巧不巧，有一些甚至濺到了林涵的裙子上。
完啦。
“都射到我的裙子上了，看來確實憋了很長時間呢……那姐姐就幫你再來一發吧。”
林涵冷冷的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裙子。
剛剛爽完的楊哲看到學姐陰沉的臉色，一下就知道大禍臨頭了。
大概五六分鐘後。
“楊哲，休息好了沒有呀。”
林涵的聲音分外柔媚。
“大，大概吧……”（心虛）
“那我要繼續了哦……”
林涵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伸出一條修長的美腿，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楊哲剛剛射完，正在恢復的肉棒。
感受到學姐小腳上的柔軟觸感，以及她帶著挑逗意味的動作，楊哲不禁渾身一顫
，可恥的……立了。
“看來你也是迫不及待了呢，那我開始了哦。”
林涵一邊看著楊哲享受的表情，一邊將自己白嫩的小腳在他的肉棒上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腳趾毫不留情的挑逗著楊哲的肉棒，柔軟的腳尖包裹住他充血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渾身一顫，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學姐……剛剛射完有點敏感。”
楊哲喘息著，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努力壓抑著想要呻吟出聲的衝動。
林涵的腳掌冰冰涼涼的，柔弱無骨又十分光滑，每次總能觸碰到楊哲的敏感點。腳趾時不時劃過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敏感嗎……剛剛射完是這樣呢。再射一次應該就好了。”
“學姐你果然在記恨我射到你裙子上這件事吧！”
“知道就好。”
林涵輕嘆一聲，自己終於沒有剋制住想要欺負楊哲的慾望，又要強行的榨他一次。不過……真的很有意思呀，看著囂張的學弟被自己玩弄的氣喘吁吁，甚至要哀求她，心裡就感覺非常愉快。
一滴偷跑液流了出來，林涵用腳趾將它均勻地抹到整個龜頭上。看來自己的技術還是很不錯了，楊哲這麼快就起反應了，真是不枉平時在家寫作業時經常用腳踩著筆什麼的練習了。
見到自己的“練習成果”得到了身下人充分的肯定，林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腳上的動作開始加快，還時不時用右腳的大拇指和二指夾住楊哲的冠狀溝來回拉扯。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好比坐過山車到最高處向下衝刺一樣，爽得楊哲直打哆嗦。
“是不是很舒服呀？”
林涵一邊足交，一邊明知故問。
“舒……舒服……太舒服了……”
楊哲斷斷續續的說到，如果不咬緊牙關，他也許下一刻就會射出來。他用雙手抓住了林涵的雙腳，感受著學姐足底的完美的觸感。
“放手，幹什麼啊……”
林涵似乎被楊哲冒昧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後繼續動起了雙腳，不過這次換了順序，用左腳的大拇指和二指夾住楊哲的冠狀溝來回拉扯。
“學姐，慢一點慢一點，要射了！”
聽到這話，林涵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靜靜地看著楊哲，眼神裡帶了一絲玩味。
“怎麼了，怎麼這麼急呀……”
“還不是因為學姐的腳弄得太舒服了……想全射在上面。”
楊哲哭喪著臉。話還沒說完，學姐就笑出了聲。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說著林涵的雙腳又開始動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僅僅是單純的套弄，而是一隻腳放在下面墊著，另一隻腳則踩在上面來回摩擦。腳趾很不老實的故意剮蹭著楊哲的馬眼。很快楊哲就感覺自己要忍不住了，呻吟逐漸變成了哀求，聲音還越來越小。
又過了兩分鐘，一陣顫抖之後，一股液體噴了出來，就像是無人看管的水泵，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幾乎噴滿了學姐的整雙小腳，還有一部分到了小腿上。
“沒有了嗎……”
林涵直到將楊哲尿道里的所有殘精都榨出來之後才停下腳，有些憐憫的看了看快不省人事的楊哲。強行推著他去浴室衝了個澡。
“學姐你的獎勵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感覺能睡到第二天中午。”
楊哲用最後一點力氣說道。
“好嘛……那我自己去洗裙子了。還有……”
有點狡猾的，林涵背對著楊哲，這樣楊哲看不到她的嘴型。
“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啦。”
說完這句話，林涵關上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