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鼠·下

洞中鼠·下

作者:天瓏

再次見到丁欣怡,她看起來也很焦慮。原來是昨天晚上她朋友的企鵝號給她發送了一段音頻,卻沒有任何說話聲,只有一陣聽上去十分痛苦的呻吟。

丁欣怡認定朋友是被綁架了,相當煩躁,整個白天她都在為綁匪為什麼還不發來贖人要求而苦惱。我看著她緊張地時而在房間裡踱步時而揪頭髮,默然無言。

難道要告訴她,你要找的那位朋友,現在就在我們腳下的地下室裡,聞著女生的臭鞋襪,被一群不知名的異性肆意虐玩敏感的腳底板和緊鎖的大肉棒嗎?

我很慚愧,但必須承認,我心裡並不想讓丁欣怡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存在——

如果她報警了,下面的房間和人都被掃蕩了的話,我就再也看不到那讓我從早上到現在都深感愉悅的場景了。

如果她不報警,自己解決?只是個普通的女學生,就算再漂亮,能怎麼樣呢?恐怕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某一次偷偷下去看的時候,發現丁欣怡也成了綁在床上或者別的什麼拘束器材上被面具女生們玩弄的對象吧?

我既不想失去觀看更多面具女生“娛樂”的期待,更不想把丁欣怡牽扯進來遭受不必要的禍端。於是地下室的秘密被我牢牢藏在心底,沒有透露給她。

就這樣一晃又過了兩天,我發現自己一人獨處的時候,經常產生一些幻想,內容幾乎完全圍繞一件事——假如阿瓏學長也是地下室裡被監禁的一員,我會怎麼做呢?

其實在第一次看到地下室裡那五個奴隸的遭遇時,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一開始,我的思想很堅定,因為我無比確信自己崇拜著、愛著阿瓏學長,所以根本不需要考慮,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出來。

可從前天晚上做了那個夢之後,我開始害怕了,因為我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的思想,自己對重見阿瓏學長的渴望,正在向著某個邪惡的深淵下墜,不斷下墜……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我越來越煩躁,就在今天早上洗頭的時候,居然開始掉頭髮了。

我越是竭力不去想那些淫澀而刺激的東西,就越是感到空虛,當思想已經沉浸在地下室的場景回味中,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越來越盼望著能夠再次聽到下面傳來的“樂曲”,從而找到一個藉口,找到一個讓我說服自己去偷窺那變態折磨的藉口!

但還沒等我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丁欣怡就帶了一個令我目瞪口呆的消息——

“她,她們要把阿瓏撕票了,葉敏,怎麼辦啊?!”

“誰?!”

從丁欣怡口中聽到阿瓏學長的名字,我頓時傻了眼。原來,丁欣怡也是阿瓏的學妹,但只比阿瓏小一屆,所以說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其實是同一個人???

丁欣怡惶恐不安,一想到阿瓏要被她們撕票,我更感覺眼前發黑,連忙詢問她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說的。

“她們說對阿瓏學長沒興趣了,就把他留下不管了,只留了3天的營養液,要是一個星期找不到人,阿瓏學長會被渴死的!”

“你看,那些綁架犯還發了照片,可是這到底是哪兒啊?”

丁欣怡把手機拿給我,她急的指關節都攥得蒼白,看到照片後我卻愣住了——

那是一具躺在單人床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乃伊,只拍到上半身,臉上戴著眼罩,旁邊是一個吊瓶架,一大袋應該是營養液的東西通過長軟管極其惡趣味

地連接到木乃伊口中含著的中空假陽具口塞根部。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木乃伊我太眼熟了,這不就是那個第一次在中間床位,第二次在大箱子裡,被面具女生們重點關照的那個男生嗎?

他就是我找了好多天的阿瓏學長?!

當時我真的是又驚又喜,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學長就在地下室,咱們兩個一起去救他出來。但照片裡阿瓏的姿勢讓我想到了很多,以至於原本激動到站起來的身體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把手機交還給丁欣怡,我好言安慰了她一番,告訴她千萬別激動,事情交給我,一定能解決。

幾乎整個白天我都在開導丁欣怡,直到晚飯後送她出門。看著她騎著自行車向市區遠去的背影從大到小直到消失,我鎖緊房門,拉起所有窗簾,直奔一樓臥室。

先開床墊衝下樓梯,那熟悉的門依然只開了一道小小的縫,但這次我不再需要偷窺了。

現在想想,當時確實有點太沖動了,只看了一眼確定裡面沒有其他人就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可我又怎能不激動呢?房間裡只剩下了一張單人床,其餘的床位和奴隸都不知所蹤,當然也沒有面具女生在。

唯一的位於房間中央的單人床旁邊放著一個吊瓶架,床上仰躺著一個安靜的黑色木乃伊,那不正是照片裡的木乃伊嗎?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邊,就想要扶起阿瓏,但在這麼做之前,鬼使神差地,我把剛剛注意到的,應該是被那些面具女生隨手拋棄在床邊地板上的一張半臉面具撿了起來,戴在了自己臉上。

當我把木乃伊臉上的眼罩摘下,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面孔,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阿瓏學長嗎!

就像那童話裡的白馬王子和公主一樣,只不過我扮演了王子的角色,救出了我最愛的“公主阿瓏”。那麼,只需要拔出學長口中的假陽具,解開他的束縛,這個故事就可以畫上圓滿的句號了……吧?

真能這樣嗎?

握著手裡的眼罩,我看向照片中未曾拍攝的,阿瓏學長的下半身。和我第一次在這裡看到的一樣,那圓潤的蛋蛋又大又脹,比我記憶中的學長的下體至少大了三分;雙腳也那麼結實,那麼有型。

算算時間,學長已經四天沒有射精了吧?而且,上次他是聞著臭絲襪腳和被撓腳舔腳射出來的,快感肯定算不上強烈吧?難怪,這根硬公雞隔著鎖摸起來都這樣熱乎……

等下……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空著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間就握住了阿瓏學長的下體。而學長的眼神也沒有了剛剛的釋然和期待,變成了驚訝、驚恐。

我應該感到羞恥,因為半臉面具不可能完全遮住我的面容,把學長放出來之後,他認出了我,一定會生氣的吧?

但當時我根本就沒想到這件事,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今天放了阿瓏學長,以我這樣平平無奇的身份,學長有可能和我走到一起,並且願意再次被我變成現在這樣子嗎?

不可能的,我很清楚這一點。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

阿瓏學長找到了,還活著;

阿瓏學長很健康,我可以照顧他的飲食問題;

阿瓏學長的大傢伙又熱又脹,需要有人幫他處理慾望;

我愛阿瓏學長,雖然他被其他女人折磨過,但我不介意;

我知道阿瓏學長喜歡什麼,害怕什麼,我願意滿足他;

最重要的是,我

真的很想把玩阿瓏學長的大傢伙,想取代那些面具女人親手給阿瓏學長處理慾望!

葉敏啊葉敏,你真應該對著學長跪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

我現在要做的,不就是我這幾天一直想做的,也是學長“喜歡”的事嗎……

直到現在,我依然清楚地記得當學長注意到我越來越激動地撫摸著他的蛋蛋時,那釋然的、期待自由的目光是如何變得恐懼而顫抖的。

那是多麼惹人憐愛的表情啊!我甚至不捨得把眼罩戴回去,索性就丟到一邊,雙手同時握住阿瓏學長的蛋蛋,那手感真的很棒很棒,柔軟而有彈性,我試探著用兩根手指尖掐了一下,學長馬上就發出嗯嗯的叫聲,就這麼痛苦麼?

我四下尋找了一下,令我有些擔心的是,沒有找到鎖住學長大傢伙的金屬籠子的鑰匙。也許那些面具女生拿走了它們,以此來要挾丁欣怡?我不知道,但就現在而言,我更想探索的是另一樣東西——

學長的大腳真漂亮啊!我的身高和學長相差不大,我覺得自己42碼的雙腳就夠大了,但在學長同樣43碼的肉腳面前不值一提。更何況它們不僅大,手感更棒,肌肉飽滿的腳掌和足弓結實又厚實,淡紅色的腳心又嫩又滑,輕輕摳一下就會留下一道雪白的,數秒後才慢慢消退的印子……

我想起了那天“主演”的面具女生的動作,嘗試著像她一樣十指一起抓撓這雙大腳。瞬間學長的悶叫聲中就多了大笑被憋住所產生的哼哼聲,他真的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怕癢癢呢!

但這並不是我最感興趣的。我注視著學長即使被囚禁著依舊雄偉的“本錢”,很快我就發現,當我集中搔撓學長的腳心和前腳掌時,他鼓脹的蛋蛋開始時不時地內縮一下,而佩戴的貞操鎖也有著向上翹起的跡象,這無疑是學長的硬公雞正在努力勃起,想要頂開籠子的束縛!

溫和帥氣的阿瓏學長當然應該有著同樣帥氣的大腳和大屌,但是這雙肉腳居然這麼怕癢,這根肉棒居然這麼淫蕩,發現這個秘密使我很開心,因為這讓學長的形象在我心中更加立體而豐滿了——阿瓏學長還是那個讓我喜歡的學長,不過一個喜歡情趣的,有弱點的抖M學長,遠比我心目中那個高不可攀的學長親切多了!

我試探地舔舐學長的腳心,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微鹹。一想到這麼棒的身體被那些面具女生折磨的場景,我的心裡一陣陣地難受——她們甚至沒嘗試過得到學長的心,就那樣粗暴地玩弄學長的身體!

不能再讓學長被那些可惡的女人折磨了,我會保護好你的,學長,這裡只有我……

等等,還有丁欣怡……

這個女生讓我發了愁,該怎麼和她解釋呢?說我救出了阿瓏學長,她肯定要和學長見面,如果放出學長,像我這樣的普通體育生,以後怎麼可能有機會得到學長的愛呢?

不,不要離開我,學長,我會做得很好的,我會做得比任何一個面具女生都好的!

一陣哼叫和晃動讓我思考中驚醒,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我已經側身坐在了學長的小腿上,一邊摳撓著他的腳底,一邊粗暴地揉捏著他的蛋蛋……

啊,大概我真的是個壞女人吧,學長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現在最需要的一定是釋放,可我還這麼對待他,我真是不

折不扣的混蛋……

學長會喜歡我這樣的壞女人嗎?

這個問題肯定要聽到學長親口回答,我才能安心。但現在我還不敢,也不太想讓學長說話。

我暫時離開學長敏感的大腳,趴在學長溫暖的腿上,想看一看學長的卵蛋。

哇,這真的是一對大傢伙!我確信學長的卵蛋不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A片的男優小,淺棕色的陰囊裡每顆卵蛋都像一顆小雞蛋一樣,手感彈彈的,韌性也很好。

兩顆蛋蛋在陰囊裡靈活地滑來滑去,兩根手指根本沒法捏住。於是我用雙手分別抓住它們,並嘗試著用力捏下去。

學長的哼叫聲一下子高了至少15個分貝,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還含著口塞呢!他的頭拼命地抬起,向我這邊看,眼神裡是滿滿地乞求,臉色是那麼白,甚至還出了汗……真神奇,我也沒用多少力氣呀,同樣的力道掐我自己的胳膊,最多留下一道紅印吧。學長不會是裝的吧?

我可不喜歡撒謊的人,學長,不過你要是真的特別痛的話,以後我會溫柔一點對待這兩顆卵蛋的,放心吧。

在試著把掐捏變成拍打之後,學長看起來不是那麼痛苦了,但每拍一下的反應都很大。而且我發現學長籠子裡的硬雞巴也軟了不少,都擠不滿籠子內壁了。

哎,這樣的話,以後只要用籠子鎖住學長的硬公雞,再讓兩顆卵蛋稍微痛苦一下,就可以確保學長的每一滴精液都好好地存在蛋蛋裡,直到我和學長做愛對吧?

像我這樣的壞女孩,就該被正義阿瓏學長的大寶劍狠狠地插入弱點,被這根紅脹、滾燙的大傢伙無情地收拾才對吧?

不過在那之前,一定要把學長的“長槍”好好保養才行,這兩顆卵蛋的確很脹,明顯沒有我之前在地下室裡看到它們時那樣飽滿。想想也是,不久之前阿瓏學長才射過一次,雖然不知道他射的爽不爽,但精液存貨是實打實地減少了。從現在來看,顯然一個星期的時間不能讓學長的精液儲量達到之前那麼脹、那麼充盈,也許需要一個月?甚至更久?沒關係,哪怕一年只和學長做一次也好,我一定會確保學長在做的時候是最棒的狀態,這樣他也一定會射得最爽、最痛快、最開心吧?

我真幸運,現在時間站在我這邊,只要努力,一定能讓學長喜歡我的!

但是丁欣怡……

再一次想到這個女生,我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把玩學長肉體的慾望、自我否定的負罪感和突然出現的疑慮讓我失去了安坐在床上的興趣,開始在這個地下室裡四處走動。

房間裡的其中一面靠牆安裝了兩個大號的櫥櫃,兩個櫃子都是多層分格制,一扇扇小櫃門都是玻璃製品。其中一個櫥櫃放滿了各種情趣用品和瓶瓶罐罐,另一個櫥櫃則只在下層放置了幾雙鞋子。

當看到其中一雙專門用來晨跑的運動鞋的時候,那熟悉感突然清晰起來,我的腦海中彷彿劈下了一道閃電。

原來是你啊……

剎那間,絕大多數的疑問都得到了答案,同時我也反應過來,這看似空曠的地下室,絕不是隻有我和學長兩人啊——

“不要一直蹲在那邊了吧,怪累的。”我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走廊的拐角處。

一個人從黑暗中走出。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是丁欣怡,她的表情很平靜,並沒有因為被我發現而意外,

就像我並不意外她會在這裡一樣。

“是啊,房東小姐。”

我和丁欣怡回到了客廳,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焦慮的表情,如同優雅的貴婦人,施施然從冰箱裡取出冰塊,又從茶几抽屜裡翻出茶葉和檸檬片給自己衝了一杯,動作之嫻熟和自然,顯然比我這個剛來幾天的“房客”更像是這裡的主人。

“其實在來的時候,我已經想了好幾種如何制服和處理你的辦法。但是在進門之後,我發現了有趣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句話?”

經她提醒,我很快想了起來——

我們,是同一類人呢。

對於丁欣怡的這句話,我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但我質疑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我面前,裡面的圖片讓我深吸了一口氣:圖片左半邊是一張阿瓏學長的全身照片,學長穿著休閒服,拎著電腦包,笑容溫和而陽光。照片上畫了幾個圈,把學長的頭部、上身、下體和雙腳分隔開來;

至於圖片的右半邊,顯然是丁欣怡在地下室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拍攝的:

和那溫和的笑容平行的,是學長被紗布和絲襪層層包裹、含著大號口球、眼淚和口水橫流的,旁邊還掛著幾雙髒臭襪子的頭部;

和那健康有型的上半身平行的,是一副通體粉紅,腋下、腰腹和肋骨間遍佈手指掐痕和指甲劃痕的男生軀幹;

和那寬鬆的短褲間若隱若現的雄性象徵平行的,是一根絕對稱得上碩大的,但卻被一隻女性的手以OK手勢環握套弄而正在噴精的陽物。在這根雞巴旁邊,是一根同樣蛋蛋紅脹的,卻被金屬籠子緊緊鎖住的雞巴,堅硬的籠子也阻礙不了這根雞巴在裡面脹滿,以至於透明的黏液呈拉絲狀從籠子前端的小孔中流出;

最後,和那被舒適的運動鞋和乾淨的中筒襪包裹的雙腳平行的,是一雙正對著鏡頭、寬厚、飽滿、從大腳趾到足跟遍佈白色刷痕、指甲刮痕、淡色唇印、乾涸的口水漬、亮到反光的油漬、幾近紅腫的大腳。

毫無疑問,這挺拔而硬脹的陽物、這任憑玩弄蒙堵的面龐、這被不知多少根手指、多少把工具、刑具甚至是多少個嘴唇、多少條舌頭蹂躪、挑逗、折磨的癢癢肉,都屬於,也只屬於一個人——我的學長,阿瓏學長……

“連這次在內,我測試了你四次,每次你都沒有令我失望,葉敏。”丁欣怡說完,用語音功能讓她的手機開啟相機,“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吧。”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這當然是我自己。我抿著嘴,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有些呆滯,看起來有不滿、有焦慮、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可唯獨沒有一樣我本以為一定會出現的——憤怒。

“看到自己心愛的學長被學姐這樣子玩弄,你的反應卻不是生氣,而是……”丁欣怡話沒說完就笑了起來,我默然地看向這個女生,很快卻跟著笑了起來,從低聲苦笑、到毫無矜持形象地大笑——

葉敏啊,葉敏!你真是個王八蛋啊……

看到阿瓏學長這個樣子,你居然……

你這個混賬、賤人、騷貨……

居然一點也不生氣,而是在嫉妒嗎?!

笑著笑著,我笑不出來了,把手機扔給丁欣怡,我站了起來,一股怒火真真切切地湧上心頭,可這怒火不是因為學長受到的待遇而起:

“阿瓏學長是我的,把他還給我。”

“

你想要?”丁欣怡也不再笑了,她平靜地看著我。

“別說廢話,你不是說我們是同類人,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滿地看著她,已經做好了丁欣怡推脫、甚至直接拒絕的準備。這個佔有慾只會比我更強的女生,怎可能會輕易把她玩了一年有餘的阿瓏學長交給我呢?

可接下來我聽到的是我從來沒想過的回答:

“好啊,那就還給你,哦,應該說送給你~”

“你……不是撒謊吧?”我開始看不懂這個女生了,但丁欣怡用幾段話解答了我的疑問:

“當然沒有。必須得承認,阿瓏學長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給了我巨大的‘幫助’,我對他也有一點感情。但實際上,我之前最需要的是阿瓏的錢財,這麼長時間下來,我已經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收入渠道早已不限於他一個人,數十臺自動提款機、幾個忠心耿耿的學弟學長足以滿足我的一切需要,而且,我也有一個深愛著的人,我不能把對他的愛分擔給阿瓏,這會讓我感覺是對他的背叛。”

“我對阿瓏學長有過各種需求,但沒有做愛的慾望,更沒有愛,因為這一切都給了另一個男生,就像現在的你對阿瓏學長的愛一樣,專注、痴迷,或者說,變態。”

“所以,我把阿瓏學長讓給你。這不僅是對我們彼此的救贖,更因為你是我這些年遇到的第一個同類人,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朋友,給我的提款機們、學長學弟們,還有我愛的那個人在某一天帶來一些意外的‘驚喜’。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丁欣怡,你就和我一樣病態。

如果在一週之前聽到這些話,我一定會狠狠地啐她一口。但現在,我的心情卻愉悅而輕鬆,一點都沒猶豫地接過了丁欣怡解下的、以鑰匙作為墜飾的項鍊。

“其實我之前就想給阿瓏找個女朋友‘結婚’來著,不過當時只是想想,現在看來,真的有希望實現了~”

“當然了,學長他絕對是一個好丈夫,我從來沒懷疑過這一點。”

“呵呵~那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喲?一個被女生擼管15秒就洩身、甚至戴鎖被舔腳丫子也能流精的早洩阿瓏,可不像是能‘洞房’的好男人啊?”

“早洩而已,我會治好阿瓏學長的,學長的每一份精子,都會健康、生機勃勃地待在他的蛋蛋裡,在我需要它們的時候,一滴不剩地都射出來,而且絕對比你之前在地下室,或者其他任何時候都射的遠、射的濃!”

“那我可真的要好好地拭目以待了,葉敏學妹~”

“只要不碰阿瓏學長,隨時都歡迎你來看,如果你願意教我怎麼用那些道具的話,那就更好了。”

“為什麼不呢,這是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

………………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已經是把阿瓏學長送給葉敏的第三個月了。

平均每週我都要去那棟房子兩三次,葉敏這個小學妹簡直是貪婪地在學習如何撓腳、如何給阿瓏手淫、口交、足交、寸止、毀滅高潮、怎樣刺激戴鎖的雞巴、怎樣開發阿瓏的身體……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除了年齡之外,葉敏不管是三圍、腳碼還是身高都不比我小,就連襪子都比我臭,萬惡的體育生……

最近這個月阿瓏學長意外地活躍,嗯,葉敏也是,她說想要和阿瓏結婚,這倒是讓我有點驚訝,我還以為她會改變主意像我一樣“飼養”

阿瓏,或者在更長的一段時間後才會考慮這件事。

不過作為我除了師傅之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圈友”,我很樂意幫葉敏操辦這件事。

婚禮規模當然不會很大,用葉敏的話來說,“真心最重要”。不過我也邀請了十多位女生前來參加,其中還有四位伴娘。她們都是我在學校社團裡結識的同學或者學姐學妹,每一個都曾在我的引薦下當過S,玩過多次男奴女奴,實際上有幾位就是之前和我一起戴著面具在地下室玩樂的圈友!為了確保安全性,每個女生我都是約出來面談,確定她們對我隱晦透露的“婚禮”毫不反感甚至很感興趣,才正式地邀請她們。

送給葉敏的這棟房子已經作為她和阿瓏的婚房。而現在,四位伴娘正在和我為“新郎官”阿瓏做漂亮的打扮——

阿瓏平躺在一個“目字型”的金屬框架上,這一次我們沒有把阿瓏做成木乃伊,而是給他穿上了專門定製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可固定雙臂的拘束衣,但和常規設計不同,阿瓏穿上後是雙臂緊貼前胸、雙手掌根相對、十指如蓮花般張開的姿勢。拘束衣在阿瓏穿好後對手臂和手掌部位做了凝固處理,這樣他的整個上半身哪怕一根手指也是動彈不得的。此外,拘束衣的外層包裹著純羊毛制的燕尾服,對於顏值和體型都在線的阿瓏學長來說,這件衣服讓他相當耐看。

下身則是一件休閒西褲搭配黑色皮鞋和事先在護膚精油中充分浸泡的中筒黑絲襪,這種褲子的風格搭配燕尾服不錯,而且襠部更加寬鬆,確保阿瓏緊鎖的雄性象徵在裡面不會過於凸顯。

對於阿瓏的面部,為了確保可愛的學長在這次婚禮中表現良好,在給他梳理好頭髮,整理好儀容之後,我在阿瓏的口腔裡注射了一些藥物,這會讓他在數個小時內失去上下顎乃至牙齒舌頭的控制力,避免說出一些不符合今天儀式的聲音。

為了確保美感,我們沒有使用束縛帶、繩索鐵鏈等方式把阿瓏綁在金屬框架上,而是在阿瓏脖子上的領帶、拘束衣的後腰、西褲的膝窩和褲腳後四個位置縫上了啞光黑的金屬環,再通過電焊槍直接把金屬環和金屬框架焊接在一起。

最後,我親自調整阿瓏學長的唇部表情,直到他看起來就像在大學裡那樣溫和地微笑,再用生物膠水封住他的嘴唇,這樣上身固定、雙腿併攏的阿瓏學長就像一個“冰美人”一樣,只會用“嗯!”和“嗯嗯!”來回答我等下的問題了。

是的,今天我作為司儀,負責主持阿瓏學長和葉敏學妹的婚禮。老實說我不太喜歡穿長裙,有點拘謹,但沒找到比這套禮服更適合作為主持人的裝扮。

金屬框架固定在一個小推車上方立起的四根承重支架中間,支架側面有輪軸可以旋轉金屬框架,並跟隨框架旋轉前後活動,以確保可以讓阿瓏在任何角度下懸空固定。我轉動輪軸把手,直到阿瓏從平躺變成“立正”,隨後就帶兩位伴娘去另一邊看看葉敏的準備如何,剩下兩位伴娘則留在這裡給阿瓏學長“預熱”。

“我這樣穿……真的能行嗎,學姐?”一向外向的葉敏現在居然有些害羞和拘謹,但她的穿著讓我眼前一亮——

筆挺的西服穿在葉敏身上意外地合身,她的面孔本來就有一定的東方中性韻味,偏瘦的瓜子臉把頭髮做成微分短

狼尾後,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個帥哥,就是“胸肌”過於挺拔;下身取代婚紗裙的是直筒的西褲,作為體育生的葉敏有力的雙腿使這條褲子既不肥大也不臃腫,最下方是一雙厚實的黑色中筒棉襪腳踏著亮面的商務皮鞋。這樣的一套搭配,讓葉敏原本有些“粗獷”的氣質變得成熟而別具魅力,老實講,如果真有一個這樣面孔、穿著和氣質的男孩子和我談戀愛,我是很難拒絕的……

“婚後你要完全承擔起照顧阿瓏學長的一切義務了,阿瓏需要你來照顧,也只有你才能治好他。今天是一個開始,向我和我的朋友們,也是你的客人們證明你能,而且是一定能成為這個二人家庭的主心骨。所以你今天必須穿著這樣幹練的衣服,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怯場啊,葉敏!”

我勉勵了一番,葉敏的狀態好了很多,自信又回到了她的臉上:“那邊準備好了嗎,學姐?”

“當然,你覺得沒問題了,我們這就準備開始。”

“好!”

這種小規模的婚禮當然不會很正式,加上事先排練過幾次,我很流暢自然地說完了開幕詞。實際上大家關注的也不是這些東西,當我說出“讓我們奏響《婚禮進行曲》,有請今晚最美麗的新娘葉敏小姐和最幸福的新郎阿瓏先生!”時,正戲才算開始——

在莊嚴雄偉的音樂聲中,步伐矯健的葉敏和被一位伴娘推著的阿瓏從地下室兩側的小門中走出,來到這間已被我們精心佈置好的“婚禮殿堂”。從舞臺下方圍著大圓桌而坐的圈友們的表情我已確信,儀容俊美的葉敏和西裝筆挺的阿瓏都讓她們眼前一亮。如果只看儀表、體態,這兩位也確實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阿瓏如蓮花般舒展的雙手捧著一個首飾盒,內容物不言而喻;葉敏則捧著一束玫瑰花,那並不是鮮花,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這個女孩把自己對阿瓏學長的心意一字一句地寫在火紅色的紙片裡,卻又因為身份的差距不敢對任何人說,就這樣藏起一張又一張紙片,直到三個月前,葉敏的夢變成了現實,於是她把每一張紙片折起來,剛好九十九張,做成了九十九朵火紅色的玫瑰花束……

葉敏的專情讓我刮目相看,我把這個故事講述給圈友們後,臺下也響起熱烈的掌聲。我注意到此時的葉敏眼角似乎有淚光閃動,這個傻姑娘,現在可不是哭鼻子的時候!

為了避免這個性情學妹哭出聲,我索性略掉鋪墊詞,直接進入正題:

“真心相愛的人,站上舞臺的這一刻,意味著你們從此將以夫妻的名義面對彼此。”

“阿瓏先生,你是否深愛著面前的姑娘,接受她的不足,理解她的疲憊,願意用你的一輩子為葉敏消除不潔和厄運?”

“嗯!”阿瓏自然回答也好,不自然也罷,我袖中的前列腺電擊遙控器會幫助學長做出正確的回答~

有的圈友看出了些端倪,還有的則是對阿瓏迅速的答覆很好奇,不管怎麼說,她們都很有興趣,這就足夠了。

“葉敏小姐,你是否深愛著面前的男孩,接受他的性癖,理解他的難處,願意用你的一輩子為阿瓏治療早洩和抖M?”

“我願意!”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用掌聲,見證兩位新人用行動證明他們彼此之間的承諾——”在我的引導下,葉敏將花束遞給伴娘,站在阿瓏面前,她後抬一隻

腳脫下鞋襪。在這溫度偏冷的地下室裡,熱騰的白煙伴隨著這個動作飄散在空氣中。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女孩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只有我和葉敏知道,這雙皮鞋和襪子都是葉敏從三個星期前就開始穿著,除了睡覺和洗漱外一天也沒有脫下,就是為了在這一天,給禁慾了三個月的阿瓏點燃“愛的慾火”。

“如你所見,葉敏小姐已經脫下了象徵不潔的鞋與襪,阿瓏先生,你願意含住它們,戴上它們,用你的津液和呼吸洗刷它們,為你的愛人洗滌厄運嗎?”

“嗯嗯!”如果眼神能說話,可能今天的婚禮現場就不會這麼和諧了。不過在這裡,阿瓏學長只能用“誠實的鼻音”來做出回答,這回答,自然是同意了~

在我和十幾個女孩的注視下,赤腳踏在舞臺毛毯上的葉敏輕輕撥開阿瓏的嘴唇(那固定面部的膠水並不很粘),由於阿瓏無法控制自己的上下顎,一縷口水從嘴角溢出。葉敏以她體育生的反應力不著痕跡地用襪子擦乾淨,隨後撐開阿瓏的口腔,將一隻黑棉襪慢慢套在這位學長的舌頭上。她捏住舌面,確保襪沿一直包裹住舌根,也讓阿瓏味蕾豐富的舌尖與鹹味澀味最濃郁的襪尖緊貼在一起;第二隻襪子則平鋪在舌面上方,再在舌尖彎折,襪尖壓在舌根下,確保阿瓏不會意外吞入這吸飽了汗水的織物。

兩隻厚實的黑棉襪,剛好在佔據阿瓏口腔大半容積的同時,又讓他的面部幾乎看不出堵塞痕跡。合攏阿瓏的雙唇,葉敏對著心愛之人深深一吻。

在我們再一次熱烈的掌聲中,推阿瓏出來的伴娘為葉敏遞上一張面具。面具上的圖案是一對鴛鴦相視守望,而在它們中間是一整片空洞,其大小剛好容納葉敏將自己的一隻皮鞋倒扣在上面。

就這樣,含著鹹臭體育生棉襪的阿瓏,又被戴上了一張把這個大汗腳女孩的悶熱皮鞋固定在臉上的面具,對於戀足癖已然根深蒂固的阿瓏學長,無需我再使用遙控器,他的腰胯已經極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幅度大到了他在金屬框架上的極限,

“讓我們恭喜阿瓏先生,他是如此堅定而心甘情願地實現著自己的承諾!而葉敏小姐,你是否願意放下學生時代的矜持,用行動來向你的愛人,也向我們證明你的忠誠呢?”

“我願意!”

葉敏深情地看著阿瓏,女孩單膝跪地,輕柔、熟練地解開阿瓏的腰帶,拉開西褲襠部的拉鍊,一副足有兩顆雞蛋大小的卵蛋和那幾乎要脹破3.5cm短款貞操鎖的雄性象徵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在長期禁慾、婚前的伴娘“預熱”和剛剛的活動刺激下,這根大傢伙的前端已經溢出一滴晶瑩的液體,正牽著一條銀色的細線向下墜去。而葉敏毫不猶豫地含住併吞下了這滴先走液,並順勢貼上阿瓏的下體,專注、真情地親吻著學長的蛋蛋、馬眼和貞操鎖,並用自己溫熱的面龐,和阿瓏滾燙的陽根貼在一起。

“看哪,葉敏小姐對阿瓏先生的愛是多麼認真,而阿瓏先生對葉敏小姐的渴望又是多麼強烈!”

“現在,終於到了最莊嚴的時刻——”

“葉敏小姐,你是否願意娶你面前這位溫柔、體貼、善良的阿瓏先生為你的合法丈夫,無論貧窮於富貴、健康或疾病,你將親手為他佩戴上婚戒,往後餘生陪在他身旁,永遠專一、不離不棄

,你願意嗎?”

“我願意!!!”

“阿瓏先生,你是否願意嫁給你面前這位熱情、真誠、堅定的葉敏小姐,讓她成為你的合法妻子,無論貧窮於富貴、健康或疾病,接受她為你佩戴的婚戒,將你的一切交給她,永遠專一、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嗯嗯嗯!!!”

“愛的趾環因為你們兩人的錚錚誓言而變得栩栩生輝,戒指的珍貴不再於價值,而是它代表的真摯的愛情……”在我講述的同時,葉敏打開阿瓏手捧的首飾盒,取出裡面的戒指。一旁的伴娘則轉動輪軸把手,讓阿瓏再次變成懸空平躺。葉敏雙手托住阿瓏的皮鞋鞋跟,脫下鞋子,又慢慢捲起、拽下阿瓏油潤的黑絲,將象徵愛情的婚戒輕輕套在阿瓏左腳的第四根腳趾上。

之前為阿瓏“預熱”的另一位伴娘從側面的小門走上舞臺,她都捧著一張潔白的托盤,上面蓋著火紅的綢布。

“愛情信物已套在心愛之人的身上,葉敏小姐。阿瓏先生已經用言語和心靈向你證明了他真誠的愛意,現在,你是否願意用同樣的真愛來滿足他的慾望,在各位來賓的見證下,給你的丈夫帶來極致的釋放和快樂?”

“我願意!”

“那麼,請伴娘呈上阿瓏先生最愛的玩具,葉敏小姐,請用它們讓阿瓏先生盡情地歡笑、盡情地釋放吧!”

盤子上的綢布揭開,裡面是一把寬大、珠頭圓潤的氣墊梳,和一把精心修剪、刷毛細密的硬毛板刷。當葉敏拿起它們時,阿瓏的瞳孔收縮了。他敏感的腳底被其中任何一樣刷上一小時,就已經癱軟,而在之前給他封口的時候,我已經喂他吃下了專用的興奮劑,在八個小時內,阿瓏既不會暈厥,也不會意識模糊,這意味著什麼呢?

婚禮的結尾詞,和我是如何邀請來賓享用美餐、飲料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們或手機或攝像機的記錄下,戴上鴛鴦面具的葉敏雙膝併攏跪在阿瓏前方。就在前幾天,葉敏還和我說過,她幻想過多少次在婚禮初夜用這個姿勢為自己最愛的阿瓏學長來一次最爽的深喉口交。

而現在,她用這最恭順的跪姿,手持氣墊梳和硬毛板刷,瘋狂地刷洗著阿瓏油亮、紅潤的腳底,用這最“服從”、最“溫順”的姿勢帶給阿瓏最癢、最大的折磨……

《但阿瓏肯定是最爽的》

我完全相信這一點。為什麼?因為在巨癢下同樣瘋狂呼吸著體育生臭鞋襪的阿瓏身下,那戴著鎖的大傢伙不是正鼓脹著瘋狂顫抖嗎?等下,它肯定會爽到噴出精液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