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娜夫人的榨精宴會
作者:卡羅納爾多
華麗的大酒店裡聚集著一群衣著富麗堂皇的貴族夫人,雖然她們的年紀已經三四十歲,有的甚至已經五十多歲了,但她們卻一點也不顯老,既有少女的美貌又有熟女成熟的身材。
酒店裡擺放著幾十具“鐵處女”,這些“鐵處女”下半身的洞口露出堅硬的肉棒掛在外面,而鐵處女裡面的正是被貴族夫人們搜刮來的男人們。
他們被挖去雙眼,嘴巴里塞著幾個月沒洗的連褲襪,鐵處女裡面也塞滿了臭內褲、臭絲襪;身體還被注入了一種特殊的藥物,這種藥物會使他們一直處於勃起狀態,並且不斷射精,直到最後一絲精液被徹底榨乾。
三個貴族婦人走到了一個鐵處女前面,其中一個用穿著絲質手套的玉手擼動肉棒,沒一會兒,鐵處女裡的男人就射出了他精液,這是他的第五發精液了。
這三個貴族夫人似乎並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聊了起來:“都得感謝阿卡娜夫人呢~如果沒有阿卡娜夫人強行通過了領地法案,我們就沒辦法折磨那些賤民了~”“是啊,阿卡娜夫人強行通過了領地法案,讓我們可以隨意對待領地裡的賤民。最近我喜歡上了用小男孩的精液泡腳,所以一下子抓了十幾個賤民的小孩,看著這些賤民生下來的狗種被我的腳榨乾,真是太令人興奮了~”“聽說阿卡娜夫人最喜歡的就是讓男性賤民們扒光全身,然後讓貴婦們用自己的臭腳隨意蹂躪賤民,有一個來自東方的女公爵憑自己的大臭腳讓一個賤民射了十幾發呢~”她們開心地交談著,其中一個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甲刮蹭鐵處女的龜頭,男人射出了第六發精液。
“好啦!姐妹們!先停一下手中的‘活’!”一個穿著華麗連衣裙,長向妖豔的女子走了出來,她就是阿卡娜夫人。
“是阿卡娜夫人出來了!”“快看,是阿卡娜夫人!”“是賤民的大災星!”貴族夫人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聆聽阿卡娜夫人的講話。
“姐妹們!就在剛剛,我們的玫瑰軍團徹底消滅了膽敢犯上作亂的賤民軍隊!在兩千多年前,我們的女神大人用腳征服了那些賤男人!現在我們又一次征服了那些賤民!他們只配舔食我們腳上的汙垢!”“太好了!我們又可以有新玩具了!”“讓那些狗種一輩子舔我們的汗腳!”“現在是慶賀的時刻!”阿卡娜夫人一個揮手,一個少年被拉了上來。“這就是匪首的孩子!他的父親已經被我們偉大的玫瑰軍團用最殘酷的「足臭燻死」之刑處死!而現在正是他受罰的時候!”阿卡娜粗暴地將少年扯了過來,狠狠地給了少年一巴掌,然後將少年的褲子扒掉,把肉棒暴露給貴族婦人們。
“賤民的兒子必須死!”“賤種的兒子果然是個賤種!”阿卡娜夫人一腳把少年踹下了演講臺,貴族夫人們紛紛圍上去,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臭腳狠狠蹂躪少年。“賤種!給我死!”“我穿了三天的長筒靴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賤民!聞著我悶了三天的臭腳去死吧!”“你的賤根就是為了取悅我們存在的,把你的未來的子孫塗抹在我們腳上吧,反正你以後的子孫也不過是賤民罷了!”連褲襪、白絲、黑絲、肉絲、短襪、裸足,不同的臭腳踩在少年的每一個部位上,少年稚嫩的肉棒被幾位貴族夫人們的臭腳踩
射了。
阿卡娜夫人看著被凌虐的少年,緩緩解開了長筒靴的拉鍊。“踩著賤民頭的人快讓開,阿卡娜夫人要出手了!”阿卡娜夫人解開拉鍊,一隻冒著蒸汽,流淌著黃色汗水的黑絲臭腳從長筒靴裡伸了出來。據說,阿卡娜夫人就是用這隻臭腳在皇家立法院活活燻死了一個敢投反對票的議員。
“雖然皇后大人命令我要把你接到皇都進行「足臭燻死」之刑,但只要我不把你燻死就可以了。”阿卡娜把臭腳直接踩在了少年的鼻子上,阿卡娜用腳趾間的縫隙死死抓住少年的鼻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了能讓大家聽到少年的慘叫,阿卡娜特意沒有堵住少年的嘴巴。
為了不讓少年被燻死,阿卡娜夫人只踩了一分鐘就把腳拿了下來,而就這一分鐘,少年的精液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
“光是聞著阿卡娜夫人的臭腳就射了嗎?真是賤狗!”“女神大人說得沒錯!男人靠女貴族的臭腳就可以射精!所以說是世界上最低劣的人!”“姐妹們!只要不把他玩死,你們可以隨意對待這條公狗!”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幾雙腳底全是汗水的臭腳向自己的臉部逼近。“折磨還沒結束呢~賤民……”。
幾天後,在一所大神廟裡,少年馬上就要被執行“死刑”,而神廟裡,一名女祭司正在為少年做“除罪禱告”。女祭司用已經穿黑的涼鞋捂著少年的口鼻,又髒又黑的腳底一上一下地搓動少年的肉棒。“偉大的索拉女神啊,請您赦免這個男孩的罪過,讓他遠離男人的罪惡,讓他進入您的天國,每天喝著您的腳汗,每次吃著您的腳垢,用精液滋潤您的腳底,每天活在您偉大的臭腳下,用舌頭讚揚您的偉大。”女祭司的足交讓男孩射出了精液,接著另一名女祭司端來了兩個瓶子,一個接著無數女祭司保存下來的濃痰和口水,另一個保存著從無數女祭司腳底刮下來的汙垢和腳皮。女祭司用這兩個東西均勻塗抹少年的全身:“偉大的索拉女神已經赦免了你的罪,你死後將成為偉大的索拉女神的涼鞋,你的臉永遠為索拉女神的腳底服務。”女祭司最後將自己的濃痰吐在少年的肉棒上,代表儀式的完成。
神廟的壁畫上,一個白髮紅瞳的高大女子用腳踩著男人的象徵“肉棒”,另一隻腳深深插進男人的嘴裡。男賤民永遠的征服者,貴族少女永遠的守護者——索拉女神似乎在壁畫上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