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火之王的二週目生活——一起去旅行啊,瑟廉與瑟戀(上)
作者:YongHen
阿褪坐在賜福旁邊。
“好嘞,裝備升級了,盧恩也化作力量了,我準備好了!”
於是阿褪挺起胸膛出發了……
……
“啊!!這是什麼狗啊——”
阿褪坐在了賜福旁邊……
……
“啊!!!這又是哪裡來的烏鴉!!!”
阿褪又坐在了賜福旁邊……
……
阿褪沉思良久……
“淦啊!!!!”
阿褪在賜福邊大喊大叫——
……
懸崖上。
在斗篷下的女子遙望著懸崖邊賜福處的阿褪:“……”
“——真是可愛啊,這幅滑稽的模樣~”
楽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梅琳娜身後傳來。
“……她已經成長許多了,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癲火之王……。”
“當然,當然,我也只是感嘆一句不是嗎,我親愛的木頭哦~”
梅琳娜轉頭看向楽的方向,並在看到身後人攜帶的事物後愣了愣。
“……癲火之王,這是……”
“沒什麼,一位美麗而堅毅的女士罷了。”楽拍了拍一側肩膀上扛著的米莉森的臉說到。
梅琳娜:“……”
“擺脫腐爛的第一場夢。”楽愉悅的眯起眼睛。“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吧~”
梅琳娜什麼都沒說,只是移回了視線,重新望向阿褪的方位。
“有什麼讓我高興高興的事情嗎~”楽接著問道。
梅琳娜取下了戴著的兜帽,栗色的頭髮披散開來。
“紅獅子城,正在準備戰鬥祭典——為拉塔恩送行。”梅琳娜頭也不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在想什麼?又或者擔心什麼?”
楽發出疑問,卻又好似對答案毫不在意,他只是在幹著自己的事情,比如將米莉森抱在胸前,抓著米莉森的手腕,讓她像是一個木偶一般的做著滑稽的動作。
米莉森高挑的身子,被楽抱在懷裡時,她的雙腳觸及不到地面,無力垂落的雙腳,則更加顯示出少女本來的嬌弱。
梅琳娜回過頭,她的視線,在米莉森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注視起楽的眼睛。
米莉森失去意識的腦袋躺在楽的肩甲上,虛弱的身體隨著楽的動作搖擺著,柔弱無力,完全看不出這是個如此堅毅,如此強大,踏上漫長而艱苦的旅途,只為了還給瑪蓮妮婭作為人的尊嚴的少女。
米莉森沾滿血跡的旅行衣裝已經被換下,此刻她身著的是另一套新的旅行衣裝,只是沒有穿上長靴,雖已癒合卻仍然佈滿傷疤的裸足,隨著楽的動作晃動著,讓梅琳娜重新注意上了米莉森的特殊之處。
“……猩紅腐敗,並沒有在她體內蠕動……您做了什麼?”
楽抱著米莉森的身子,幫昏睡過去的少女理順了散亂的髮絲,朝梅琳娜行了個鞠躬禮。米莉森柔軟的身子和楽緊緊貼著,米莉森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被他人主導著,發出了幾聲夢囈,隨後又重新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一件不可復刻的道具罷了,現在——不,可能自從他遺棄自己的溫柔與愛的時候,可能就再也做不出純淨的金針了吧。”
楽的撫上米莉森的臉,輕撫過她臉上癒合的潰爛,長長的沉默著,似乎是在回憶什麼……而梅琳娜則是靜靜的注視著楽的一舉一動。
“……癲火之王…您……又在想些什麼呢?”
梅琳娜似乎是感覺到了楽的低沉,她卻多了一絲好奇,一絲疑惑。
楽聽完梅琳娜的話,卻是嘴角瀰漫起燦爛的笑容,宛若變臉一樣
,戲謔和愉悅重新充斥在他的臉上。
他蹲在地上,將沉睡的米莉森放在地上,再次伸出手去感受她平穩的呼吸後,便一下子站了起來。
“恢復的不錯吧,看看,真不愧是米凱拉的手筆啊~~”
楽拍了拍手,靠近了梅琳娜。“我在想什麼~木頭哦,你也變得可愛了一點啊~”
“……”梅琳娜張了張嘴,又閉上,好似無語一般的轉過頭,重新望向阿褪的方向,繼續看著她被蓋利德的生物追殺。
而楽的聲音則繼續從她的身後響起,“嗯~木頭哦,木頭,你真是可愛啊……”
梅琳娜轉過身,看著楽走進自己,將雙手搭在自己肩膀的斗篷上。
“……你說,瑪麗卡是否想到了這些呢?”
火苗自楽的手甲上燃起,似乎是點燃了梅琳娜的斗篷,可梅琳娜則是毫無反應。
“嘖,真是沒有意思啊,梅琳娜。”楽眼眸中的火焰逐漸平息下去。“嚇一嚇你,都毫無反應。”
梅琳娜則是仰起頭,看著赤金色的眸子。
“……癲火之王啊,恕我無法理解您的煩惱,但也請您相信,生命擁有無數的可能。”
楽注視著梅琳娜,良久,才抬起梅琳娜的下巴,而梅琳娜也順勢閉上眼睛。
“……生命本身會自己找到出路,不過,我可是癲火之王啊,如果他們不行,那不不然就讓我把一切燒成灰燼,然後從頭再來吧~”
梅琳娜猛地睜開眼,卻眼睜睜看見楽強硬的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侵略的蛇也吐出了他的信子,在梅琳娜的嘴裡,與少女的粉舌糾纏在一起。
梅琳娜伸出手,按在楽的胸口上,想要把他推開,卻無論怎麼用力,無論斗篷下暴露出多少赤裸的軀體,都無濟於事。
宛如被侵略的火焰包裹,梅琳娜能做的只有一點點淪陷。
她拍了拍楽按在她肩上的手又使勁的推了推楽的身體,在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後,她身體癱軟下來,直至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結束。
“哈——呼—唔!”
楽進一步抱住梅琳娜,並順勢將手附上她的胸部,柔軟的奶子被楽抓住蹂躪。
柔軟的奶子在楽的手中變換著形狀,如同甜蜜的奶糖一般,在散發出誘人奶香的同時,隨著外力改變著自己的形狀。
可僅僅按揉可不夠,對於梅琳娜的高潮點,楽很清楚——自胸部內向外擠壓,如同擠出動物的奶水一般的動作。配合上剛剛好的力道,一下一下的抓擠的刺激下,梅琳娜腹部的法環的紋路便逐漸顯露出來。
“木頭哦~你感覺如何呀——”楽嘴角翹起,欣賞著梅琳娜舒適的皺起的眉頭,和微張的發出嬌喘的嘴巴,明知故問道。
“唔……嗯——”梅琳娜想要說什麼,卻被又一份快感所打斷。
楽發出滿意的讚歎聲,隨後讓梅琳娜背朝自己,以便自己可以更加輕鬆的幫助梅琳娜“擠奶”。
梅琳娜的奶子不算豐碩,只是一手而握的大小,但也正好合適,至少楽可以輕鬆的用虎口擠壓梅琳娜柔軟的奶子,並用手指偶爾刺激一下梅琳娜的奶頭。
兩人的關係逐漸不再僵硬,如同雪水融化,滴落在梅琳娜雙腿之間。
“啊……哈…哈……癲火之王……”
梅琳娜雙手扶在楽幫她“擠奶”的手臂上,喘著粗氣。楽可以明顯感覺到身前的少女正在逐漸變得燥熱,且躍躍欲試。
“還說你是靈魂沒有肉體呢,沒有肉體都作出這反應
,那你可真是發自靈魂的淫蕩女孩呢~”
楽一如既往的說著調戲梅琳娜的話語,畢竟梅琳娜一言不發的忍耐著高潮的樣子,同時還要接受自己的語言調戲的糾結表情,可真是令人更加渴望蹂躪。
但這次,梅琳娜竟然破天荒的接了楽的話。
“………哈…淫蕩……這種……話……嗯——才不是……啊————”
略帶壓抑的少女呻吟,終止了少女原本想要說的話,少女頭揚起,就像是頭上頂著什麼東西一樣,而她的腰部則是在一陣陣的抽搐顫抖著,洋洋灑灑的把體內的高潮噴出。
“啊,木頭哦,你這還不是淫蕩?你的斗篷可是正在滴下你自己的淫水哦——”
楽好笑的貼在梅琳娜僵硬的耳根說到,溫熱的吐息打在少女紅潤的耳根上,讓少女又噴出一股水花。
梅琳娜的斗篷下一絲不掛,因為她嚴格履行著與楽最初的交易,即使這樣做每一次都會讓她極其的失態。
梅琳娜好一陣後才緩過神,她深吸了一口氣,悄悄的緊了緊自己的斗篷,似乎是想要掩蓋什麼,但這一切都被楽看在眼裡。
楽漬漬稱奇到,“不得了啊,木頭哦,你可真是老樹開出了癲火花,你怎麼這麼多種的反應~”
楽從背後用手背撫過梅琳娜的臉頰。
“還是說,你想通了什麼……”
梅琳娜用後腦勺擋住了的視線,她臉頰緋紅,香汗淋漓,似乎有什麼話在一點點的掙扎著從她的口中想要出來,可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緘默,因為,她有自己的使命,使命完成前……
“現在,還在在意你的使命嗎……你的母親,瑪麗卡給予你的使命……”
楽早就明白梅琳娜想的是什麼,畢竟,梅琳娜的使命,堅持,乃至於她的終末,都被楽看在眼裡……
…………
……梅琳娜對楽接下來的話便沒有太多形象了,她只是記得自己逐漸吃力的回應著楽侵略性的舌吻。
在自己呼吸逐漸加重的時候,楽停了下來,將手,探入了自己的斗篷,拂過自己的小腹,探向兩人早已熟悉的秘密之處……
但梅琳娜挺遺憾的,因為直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高潮,乃至於一如既往的昏過去時,那個男人,癲火之王,都沒有像之前那樣,讓她與他負距離相擁……
——
月下的交易街廢墟。
“徒弟啊,你又來學習了?可我好像已經沒什麼能夠教你的了。”
瑟廉特有的嗓音自面前的書卷堆後方傳出。
一旁打下手的瑟戀抱著手中的卷軸,朝楽行了個禮。
“啊,開個玩笑,我的徒弟啊,你真應該看看你剛才的表情。”
瑟廉從卷軸中抬起頭,朝楽點了點,隨後便看看瑟戀放下了手中卷軸,依靠在楽的懷裡。
“……啊,無論幾次,看見“我”做著不是“我”的行為都是如此令人感到新奇啊。”
楽抱著瑟戀,把自己的體溫傳給冰冷的傀儡,又看著面前四處堆放的書卷,略作猶豫,最終選擇與瑟戀一起坐在了瑟廉的書桌前的地上。
“關於靈魂方面,老師你研究的怎麼樣了?”楽表情不變,卻又似乎在期待著某種回答。
“這麼正經的模樣還真是不多見啊,我的徒弟哦。”瑟廉捲起了面前的卷軸。
“你老師我可是雷亞盧卡利亞的優等生,就算是從零開始研究一個領域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瑟廉邁著裸足,把手上的一份卷軸遞到楽的手裡。
瑟廉來到楽身邊,站定,雙手優雅的相互支撐抱在胸前。
“看看吧,還有,你之前說的,半神的屍體?為什麼會說到這個?”
“不久後,有個戰鬥祭典,在紅獅子城。”
楽展開手上的卷軸,迅速的瀏覽著,而同時也回答著瑟廉的問題。
“紅獅子城?那不是,碎星將軍拉塔恩的城堡嗎,嗯……聽說那場戰爭以後,他瘋了。”
瑟廉捻住自己的頭罩,思索起來。
“戰鬥祭典是為了送葬拉塔恩,我有個想法,需要在半神的屍體中做準備。”
隔著頭罩楽也知道,瑟廉此刻肯定已經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屍體……準備?徒弟啊,不是我說你,只是這些話,聽起來像是某種儀式的手法啊,你是不是受一些外神蠱惑了?”
楽揉了揉瑟戀的頭髮,瑟戀便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瑟廉頓覺一陣頭疼。“怎麼跟訓狗似的……”
楽拍了拍瑟戀的臉頰,讓她開心的眯起眼來,隨後便重新露出招牌的笑容,“嚴格意義也沒錯,不過說來話長,這是我給那個神祇準備的一點禮物罷了。”
瑟廉轉頭看了看一旁滿臉幸福的傀儡瑟戀,又感受了一下楽身上的氣息,卻除了火苗的溫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算了,你自有分寸。所以,你提到半神屍體,是希望我幫你什麼嗎?”
瑟廉習慣性的杵著頭罩下巴,俯視著楽問道。
“不,我只是想邀請你出去旅行罷了。”楽抬起頭,注視著瑟廉頭罩的低垂眼眸。
“哦~?”瑟廉的嗓音婉轉動聽,從她的一聲感嘆中,能聽出她此刻的心情愉快。
“研究輝石起源的可不能僅僅閉門造車,還應該自己去感受,去探索,更何況,我想要個老師一起旅行。”
楽說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三人呼吸的聲音逐漸填滿了不大的空間,直到瑟廉發出第一聲笑聲。
“哈,哈哈哈哈……啊~不愧是你啊,我的徒弟哦,你的這番話可真的讓我無法拒絕。”
瑟廉走近了楽,在他的一臂之遠處停下,那雙潔白的裸足又微微的墊起來,如粉脂般的指甲成了這雙玉足上最勾人的特點。
“徒弟哦,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就算是旅行途中,我的授課也會是十分嚴格的哦~”瑟廉伸出白皙光滑的手掌,彎了彎手指向楽示意他也伸出手。
“當然,我最親愛的瑟廉老師~”楽伸出手與魔女握在一起,朦朧的回憶從心頭泛起,追求起源直至化身為魔法師球的魔女,發出一句句呢喃,那是她放心不下的徒弟,也是她沒有見證他成王的遺憾……
“在想什麼呢?被為師的美貌吸引了?”瑟廉難得開了個玩笑,看來即使是魔塊魔女也難以抑制內心的愉快。
“不,沒什麼。”楽握住瑟廉的手站了起來,順勢帶起了懷裡的瑟戀。
“只是,老師可以順利出行嗎?卷軸上的終究只是理論……”
“徒弟哦,你是在小看為師嗎。”瑟廉揮了揮手打斷楽的話,隨即她召來一旁等待的瑟戀,把手按在她的胸口處後,瑟廉的身體便化作了一道星光。
“怎麼樣啊,我的徒弟哦~”瑟廉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驕傲。
“哪怕是從零開始的靈魂研究,對於為師來說也不過是灑灑水的程度~”
星光勾勒出瑟廉的面龐輪廓,不得不說,哪怕是這種情況,魔女的美貌依然引人注目,甚至多了一絲神秘
感。
“一般來說,要附身於瑟戀我才可以活動,就像現在這樣,不過只要有足夠的魔力,我也可以化作法術傀儡來行動,另一種呢,就是有源源不斷的魔力來源——就像這間房間裡有很多的水晶。”
“為您鼓掌,我親愛的老師。”楽用力的鼓起了掌來,為瑟廉真誠的祝賀著。
畢竟,法術傀儡可沒有肉體,哪怕所有的條件都達成,也無法邁出最後一步,也就是——魔法師球。
“探索群星的起點,是化作星星的種子……真是不知所謂話語——”
“徒弟,你在嘀咕什麼?”
瑟廉的星光閃爍了一下,隨後便解除了虛化,重新凝實為帶著頭罩的魔塊魔女。
“不,沒什麼,我只是期待起了和老師一同的旅程罷了。”
“是嗎,那就出發吧,我的徒弟,不過……”
瑟廉頓了頓,沉默下來,在短暫的沉默中,楽突然有了一種感覺,瑟廉的要放鬆對她的某種愛好的壓制了。
“……徒弟哦,幫為師捏捏腳吧,就當是為了旅行做準備了……”
瑟廉似乎也覺得理由不是很合理,她的說話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那,我樂意至極~”
楽臉上那讓阿褪直打寒顫的微笑又佔據了這張臉,讓瑟廉半推半就的坐在桌子上後,楽便找了石頭坐下。
高度剛剛好,瑟廉的玉足正好可以吹到了的腰間。
瑟戀畢恭畢敬的現在楽背後,她雙手交疊,按在自己的腹部,可她的足指卻抓緊著地面,壓抑內心的蠢蠢欲動。
瑟廉的腳掌並不嬌小的,被握在手裡楽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堅硬的骨骼,可足肉卻十分的柔軟,充滿彈性,特別是腳底。
因為站立的原因,足底的粉紅此刻還為完全消散,而即使消散,在手指的按壓下也會重新顯現出來。
手指按下,足底的軟肉便凹陷,放開的同時,軟肉便恢復原先的模樣,柔軟又充滿彈性。
將玉足捧至面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粉紅的指甲,還有完美的月牙在指甲根部。大拇指圓潤可愛,呼出的熱氣打在上面,圓潤的拇指便動了動,似乎是感覺到酥癢。
其餘四指隨著她們主人的心緒,時而抓緊,時而放鬆,很是活潑,而抓緊時,腳背上凸起的腳筋也顯得這隻裸足是如此的靈動可愛,渾然天成。
“徒弟哦,看來你喜歡為師的腳呢~”
瑟廉雙手撐著桌子,低頭看著欣賞自己裸足的楽。
“……不然,你幫為師,暖暖腳吧~”
瑟廉語氣逐漸曖昧起來,儘管她沒點明,但楽顯然早已明瞭。
圓潤的拇指下一刻便被送入了溼潤的口腔,那可愛的足指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猛地抓緊了一下,而這一下,瑟廉的腳趾也抓住了楽的舌頭。
瑟廉在短暫的驚訝後,便感覺到了自己腳趾抓住了什麼東西,便又慌忙放鬆腳趾。可楽並不在意,甚至順勢將舌尖探入瑟廉腳趾縫隙中,舔弄著,逗的瑟廉發出一陣笑聲。
“戲弄魔塊魔女,徒弟啊~你做好被懲罰的覺悟了嗎~~”
瑟廉特有的香味隨著楽的呼吸湧入楽的鼻腔,楽分明感覺到自己舔舐瑟廉足指間的的舌頭被她的腳趾夾住了。
夾住的力氣不大,只要楽想要,那掙脫也是分分鐘,可楽不想,因為這是兩人間的小情趣。
於是楽只能換個方向調戲瑟廉的足弓。
手指握住瑟廉的腳背,手指進攻瑟廉的足底,用力按下後,瑟廉
清脆的驚呼便從楽的頭頂傳來。
而楽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拇指在瑟廉柔軟而粉紅的足底不斷的按壓著,每按一下瑟廉的身體都要顫抖一下或者發出一身驚呼,直到瑟廉率先放鬆足指。
楽解放的舌頭,便開始放肆的欺凌瑟廉其餘的指頭,先是指肚,然後環繞至光滑的指甲,指縫,隨後轉移到下一跟指頭。
“哈,好癢啊——徒弟,哈哈——”
楽打量著瑟廉的動作,隨後便握住她的另一隻腿,按揉起魔女柔軟中帶有肌肉的小腿,腿肚子的手感很好,每一次的按壓都很很有反饋感,但是手感太好而愛不釋手的後果,就是被按痛的瑟廉踢了踢楽的胸口。
如同冰淇淋一樣的舔弄完的瑟廉足指後,楽雙手握住瑟廉的腳踝,將她的腳掌並在一起,親吻起她的腳背。
“哈哈,好癢——”瑟廉的聲音中滿是溫柔,她敏感的裸足可以清晰的將腳背上此刻的觸感傳到她的大腦裡,而這份酥癢也在楽吻下去的同時,癢在她的心尖,酥癢卻撓不了,無法緩解,只能如同乾柴中的火星逐漸愈演愈烈。
瑟廉動了動腿,楽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雖然手仍然保持握住瑟廉腳踝的動作,當然這也只是單純的因為瑟廉的肌膚令人愛不釋手罷了。
柔軟的足底印在了楽的臉上,足弓的內側夾住了楽的鼻子,讓楽只能張開嘴呼吸,而呼出的熱氣便打在粉紅的足弓上,讓瑟廉興奮顫抖起來。
“徒,徒弟啊——你感覺,怎麼樣……”瑟廉呼出一口氣,她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她的身體始終無法停下興奮的顫抖。
楽舔了一口足底,粗糙的舌頭劃過瑟廉足弓的褶皺,帶來一陣新的刺激。
“徒,徒弟,停一下……太激烈了……”
楽抓住瑟廉想要抽離的腳踝,把她的裸足按在自己的臉上,舌頭也放肆且激烈的舔舐起魔女柔軟的足底,而瑟廉也因為足底的刺激,癢的發出清脆的笑聲,身子也開始搖晃著,手指曲起,按在身下的桌子上,裸足的足指也曲起,踩在楽的臉上似乎是在尋找一個立足點,卻只能給她帶來更長久的酥癢。
“哈哈,停—停一下——哈哈——”
瑟廉不住的笑著,她掙扎著,似乎是真的無法掙脫楽的雙手,但這也不過是兩人的情趣罷了,畢竟她也怕傷著自己寶貝的徒弟。
瑟戀立在一旁,足指死死抓地,身體如同無法繼續站立一般的微微搖晃著。她的眼睛盯著舔弄瑟廉足底的楽,面上平靜的表情已經無法繼續維持,她的額頭上可以看見晶瑩的汗珠,而無暇顧及的津液也從她的嘴角流下。
畢竟,瑟廉與瑟戀此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無論是源輝石的緣故,還是瑟廉新的靈魂法術的鏈接,都足以讓她們間的感覺共享,而此刻也可以分明的看見,瑟戀她已經按耐不住了。
瑟戀努力的邁出一步,足掌踏在地上的時候渾身已經幾乎脫力,可她仍然挪動到楽的身邊才一下子跪下,把全身的重量交給楽。
楽抱住瑟戀,停下了與瑟廉的嬉戲,瑟廉終於可以大口呼吸短暫休息的同時,讓瑟戀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老師,準備好了嗎。”
“……哈,什…——!”
楽把手放在了瑟戀的大腿三角區上,嫻熟的隔著長袍按摩起,瑟戀的小穴,瑟廉以前有沒有穿內衣的習慣楽不知道也沒關注過,他只知道
此刻瑟戀絕對沒有穿,因為柔軟的蚌肉與他的手指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長袍。
“嗯…徒弟,讓為師休息一下……嗯……好癢……”
瑟廉坐在桌子上裸足繃得直直的,她的雙手則按在自己的小穴處,似乎是想要阻止楽的動作,但是楽按摩的是瑟戀,她只是共享了感覺罷了。
手指上下蹭著長袍下的肉縫,而瑟戀的淫水也逐漸打溼了她的長袍,在她的下身形成了一個三角的潮溼區。
楽逐漸加快手上的動作,如海浪般一浪大過一浪的快感潮汐便沖刷著瑟廉的理智,她倒在桌子上,不顧自己的卷軸被壓在身下,她死命的夾緊大腿,哪怕把自己的手指一同夾在一起,她用力的捂住嘴,哪怕這樣做仍然可以明顯的聽見她的呻吟聲。
瑟戀此刻則是雙手環抱住楽的腰,把她的臉抵在楽的腰間,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呻時間悄然過去,兩人壓抑的呻吟伴隨著摩擦的水聲充斥在小小的房間裡。
直至兩人同時潮吹——瑟廉倒在桌上,足指緊扣,踏在桌邊,雙腿呈M字打開,她的腰部上下劇烈的抖動著,溫熱的液體伴隨著潮吹一同從她的小穴中噴出,噴了她身下的楽一身,也噴了瑟戀一臉。但瑟戀此刻也同樣無法在意——她死死地夾緊雙腿,裸足緊繃著,整個身體如同蝦一樣的弓著,把楽的手夾在小穴處,隨後劇烈的顫抖著噴了楽一手高潮。
糜亂的氣味,同女性的呻吟一同填滿了整個房間,女性的潮吹液和尿液在地上彙集,將楽包圍在了中間,但楽並不在意,或者說,他樂見其成。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渾身澆溼,他只是一手抓過脫力的瑟廉懸在自己面前的裸足,吻了一下,又把手探入瑟戀的長袍內,捏著她和瑟廉一模一樣的柔軟奶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