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妹:深藏癢控身份的班花女高,竟魂穿“潮噴榨取能力”的詭異葫妖世界漸墮深淵
作者:西升的旭日
Ch.1
“嗚……醒了……睡得好難受……咿呀!我這是又在玩的時候睡過去了嘛——”
晨醒的獨居少女渾身痠疼,抽動手臂去揉惺忪的睡眼,卻發現手被銬在身後不受控制。被拘束的不適感令少女瞬間清醒,眼大睜,見到架在桌面上的一對腳丫才反應出自己的睡姿是何等的羞恥——女孩後背倚著半躺的電競椅背,屁股連帶腰部滑坐在電競椅座上,腿根正好與椅座邊緣平齊,兩腿開岔,膝蓋打彎,搬上書桌的雙足一左一右豎立著。亮出的足底前各有一隻毛輪,待少女手腳入銬就會被啟動,不留情面地刷弄主動附上來的細嫩腳肉。兩隻手腕交疊於椅後,大拇指間戴上指銬,腳腕也被固定在桌面上的環銬鎖住。除非到設定時間,手腕腳腕都掙不脫束縛,這具自縛嬌軀的掙扎幅度僅限於椅背擁抱中的搖晃。
“嗒——噹啷——”
設定時間已過,少女活動手指,將受困的拇指從銬孔中拔出。金屬的拇指銬落地,發出一聲脆響。女孩費勁坐直了腰板,探探腦袋,嬌滴滴的水眸子向椅座下方瞟去。
“嚶唔——怎麼、怎麼水這麼多……一天比一天多……昨天晚上是高潮了幾次呀我……”
椅前是個接水的大臉盆,少女害怕自己敏感易潮的體質鬧得滿地水漬,特地放在那裡接潮噴液的。盛在盆中的滿滿一層液體,無疑是夜裡癢感作亂歡淫無度的罪證。女孩掃了一眼水位,就臊得癱回椅背上,赤裸著的出水口仍有未盡的快感尾韻隱隱傳來。少女唇一抿,並起食指中指貼在陰戶外撫弄。唇瓣送出一點紅,紅點顫縮,似還有未排淨的液體積在穴內騷動。
“嗯啊好想要……可是……不能再玩了婷,你還要上學呢。”
女孩單名一個婷。任誰也不敢相信,這副夜深時癢欲翻湧、自縛自撓到數次絕頂的性癮少女人格,竟與天亮時活潑元氣、好學懂事的完美班花人格融合進同一具青澀肉體中。
上學的早晨不該是洩慾的時間,婷知趣地收回穴口的手,上半身匍匐著夠向腳腕,解開腳銬的卡扣。桌面上的這對尤物並不急於撤下,反倒掰過一隻腳腕,供主人欣賞起自己的足底。熬過前半夜刷毛的呵護,再經歷後半夜昏睡的滋養,氣血飽滿,腳肉的狀態堪稱最佳。白淨足心細膩溫潤,環繞腳心窩的一圈腳廓帶上櫻花那樣柔和的粉色,趾肚上更是俏出一點點的潤紅。腳底如抹了油那般細嫩,女孩伸手摸上去,果真有一層薄汗覆在皮膚上,為腳底增添誘人的光亮。就是不知道這層薄汗,是癢責時被榨取出的“夜雨”,還是睡夢中分泌出的“晨露”。
“辛苦你們啦小傢伙~快去沖沖乾淨吧~”
“嘩啦啦啦——”
狂玩過後的女孩閉起眼仰起臉,任細密的水柱沖洗在自己清秀的眉眼上,順著纖細腰肢與修長腿線一淌而下,帶走全身各處的汗膩淫漿。關水擦乾,身體重回乾淨清爽。婷將喜歡被撓癢癢的秘密藏起,穿好校服踏上上學路。
“哇好性感……這兩位姐姐是……”
婷剛到教室,就被講臺上靜立著的兩位陌生姐姐驚住了。不知為何,一見到兩位姐姐,婷的心底當即浮現出“蛇蠍美人”這個詞。這兩位姐姐臉型修長,下巴尖尖,瓜子臉上一對丹鳳眼兩片櫻桃唇,透著股女子高中生不
該有的媚勁,美得叫人挪不開眼。姐姐們的身材更是不同尋常,高挑不說,一對巨乳在最大碼襯衫的束縛下呼之欲出,兩頂山峰,甚至山峰間的谷縫都透過輕薄的面料清晰地印了出來。乳峰之下,布料急速收緊束腰,卻仍是鬆鬆垮垮地貼合不上纖細的水蛇腰。
全班同學無論男女,都被臺上二女攝走了心魂,無一人開口問詢。兩位姐姐也不著急介紹自己,目光緩緩移過臺下每一張面龐,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大家好。我們是新來報道的轉校生。我們是姐妹,我是姐姐小金,她是妹妹小青。還望與大家友好相處。”
不知為何,婷覺得這段話是小金盯著自己一個人講出來。不等回過味來,思緒就被身邊男同學的起鬨打斷。
“喂!倆大美妞,什麼小金小青,依我看,是‘大’金和‘大’青吧?哈哈哈哈——”
“啪——住嘴!”不論在家時婷是如何玩弄自己的,在校內可是朵清純白蓮,最見不得開女生的葷段子的賤人,當即化身正義女俠邁上講臺,擠進兩位美女姐姐身體中間,拍桌喝道,“尊重新同學!”
“哇哦~妹妹你,好厲害啊~呼~呼~呼~”小青咬住婷發紅的耳垂,媚聲吐氣。
婷左耳耳道突然陣陣搔癢,酥麻溼熱,好像沾有溫水的羽毛探進耳穴裡螺旋深入。她下意識想逃,身子向右側躲閃,不料肩膀正撞在右側小金的乳山上。再向左閃,小青的另一座乳山也湊了上來,徹底將主動跑上講臺的小班花夾在了兩堵肉壁中間。
小青嘴不忘吹氣手也不閒著,用食指指背挑起一縷髮梢,柔指輕繞,將婷的頭髮絲一圈一圈纏在了自己的指肚上。每纏一圈,髮絲與指肚都要有意無意地撩撥過脖頸一瞬,絲絲癢意搔得婷小腦袋發抖,一副想夾住脖子又不好意思發作的嬌態。甚至當手指長度用盡無法帶著髮絲繞圈後,婷的脖子還會時不時一縮,彷彿是被髮絲的撓癢馴化出條件反射一般,叫兩位姐姐遏制不住繼續逗弄一番的衝動。
“嗯什麼鬼什麼鬼?癢?姐姐們在撓我的癢癢麼?怎麼會……嗯啊好癢好癢……為什麼、為什麼要撓我……偏偏還是在講臺上……掙脫麼?呃啊不行,沒道理的……”
受癢班花沒了對策,能感知到有兩股視線從左右兩側直勾勾盯著自己,觀察神色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略一轉眼怕是都會與一位使壞的姐姐對視個正著。婷擠緊雙目,仍感覺臉頰被炙烤得滾燙。奈何姐妹倆動作隱蔽,婷沒理由當眾發作,反抗的念頭被壓制下去。
婷的退讓無疑是助長了姐妹倆的玩心,小金也加入進來,臂繞過婷的後背,隱蔽地將愣神少女攬入自己臂彎中,手直戳婷的左肋。只是狠戳了一下,婷便險些破防,仰臉扭臀,五官不自然地繃緊,鼓鼓的腮幫裡裝著不敢笑出的聲浪,漲紅的臉蛋裡透著當眾受癢的恥意。沒玩夠的小金可不願讓玩具出醜發作,意識到懷中軀體敏感過人的她減輕了戳腰的強度,改用五指反覆不斷地揉捏。腰上力道稍一加大,就能輕而易舉地採取出婷的兩分蠻力,使得腰肢不受控地晃動一直到蠻力耗盡。小身板在兩位姐姐之間左右搖擺,活像個花繡球,被兩張魔爪相互拋接著取樂。婷的身體側邊被小金小青包裹得不留縫隙,好消息是這丟人的戳腰
躲閃沒有被同學目睹,可壞消息是這左衝右撞的力道一分不少地被左右的乳肉腹肉接下,身體的弱點與耐受程度被一點點摸清,耳裡、脖上、腰間……癢感越來越精準,將將好拿捏住婷欲笑不笑的忍耐邊緣,致使笑意憋在胸中不得釋放,灼心難耐。在講臺遮擋後,小婷的膝蓋早沒了力氣,正亂顫個不停。若沒有小金小青的左右擠壓,婷非要站不穩跪下來不可。
“下面溼了麼,小妹妹?”
“誒?咿呀——”
盛在心房的少女嬌羞被小青輕飄飄的一句問詢刺得噴灑而出。兩位姐姐適時地放鬆了束縛,饒了這位被佔了數分鐘便宜的班花一溜煙跑回座位。婷一邊夾腿跑,還要一邊將臉藏進手背屏風後,不敢想手後的臉羞紅成了什麼模樣。
“她們……她們在幹什麼?看婷的表情好奇怪……”
“什麼嘛?新來的這倆大美妞竟然是姛?也太掃興了吧!”
“掃興什麼啊?你看婷那樣子,該不會也是姛吧?被那倆女的摸摸吹吹,就連身子骨都軟了,怪不得每次有人表白都不見她接受呢。”
聽著男同學的議論,婷心底最後一絲沒被發現的僥倖也破碎了,將頭埋進臂彎裡趴在桌子上。婷一直到上課時才抬起頭,左右張望了數次。確定沒有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後,一隻手緩慢退下桌面下,隔著校服褲在襠間摸上一把。
“嗚果然……內褲外褲都溼了好難受……這就是……就是被別人玩弄的感覺麼……嗚好怪……可惡……可惡死了……”
婷沒有料到的是,坐在自己身後的轉校生小金小青將自己摸私處的舉動盡收眼底,相視一笑,竊竊私語起來——
“姐姐,就選她了麼?”
“嗯就她了。又怕癢又怕羞,摸兩把就溼了,可比那些兇巴巴還撓不到的死丫頭好玩太多了。”
“喂!後面的兩位新同學!上課不要講話!”
“羞死人了要!快回家換褲子——快回家換褲子——”
礙於褲子上的水漬,婷一整天都沒敢離開座位活動。放學鈴聲剛打響,就見她疾走著離開學校,一路上都念叨著這句“快回家換褲子——”。或是回家的信念太過強烈,婷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身影始終緊隨著自己。
“就快到家了——讓我把這褲子——嗚——嗚嗚嗚——”
暗處伸出的一塊手帕矇住了歸家班花的口鼻,不由分說地將婷拉拽進樓梯間。樓梯間門被關閉,捂在帕上的手鬆開,婷抬起眼,瞳孔猛地一震——將自己擄進這間狹小密室的“歹徒”,竟是新轉校來的小金!
“什——是你——快給我滾!”
“哼哼呵呵——就這麼不歡迎我麼?哼哈哈——”
小金可不怕婷攥緊的拳頭,邁著小步逼近,逼得婷步步後退。空間狹小退無可退,婷撞到牆一個沒站穩,半蹲下來嵌進牆角中。仰視著那張俯視著自己的帶笑面孔,婷吞嚥一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硬衝門?大聲喊叫?都不可行。一旦激怒了這個女人,自己要承受的,恐怕就不是被撓癢癢那麼容易的事了。
“你……你要幹什麼……”婷的聲音帶顫。
“脫鞋。”
“誒誒?脫、要我脫鞋子?行,我脫,不許傷害我。”
婷當然明白此時要求自己脫鞋的目的,可在變態瘋女人的命令下,弱勢的她並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得拖沓地解開鞋帶,將白襪腳從鞋口抽
出踩在鞋面上。小金攤開手掌,婷不情願地遞上一隻腳丫,用腳跟抵在手掌心上展示出足底。白襪子是早上剛換新的,乾淨得像是批覆在腳丫上的一層細雪,不染纖塵。白襪下的腳型展露無遺,足弓弧度微挑,襪尖包裹下的趾尖連成一條柔順的曲線,趾肚處頂起一串凸起,透過襪底都能想象出這五根腳趾有多麼水靈可愛。上手揉捏兩把,趾肚的肉凸在襪尖搓動,一副想頂破襪子赤裸挨撓的悶騷模樣。
“摸、摸夠了沒有啊你……誒誒誒不給你脫我襪子啊!”
小金自是不理會婷的抗議,墊在腳下的手捏住腳踝,另一手勾住襪口,順著腳掌向上一挑,將整隻襪子從腳上剝離。婷的腳偏小巧,約莫是三十五六碼,與小金的手掌差不多長。小腳倒騰過一路,腳心的嫩白皮肉被踩得粉撲撲的,整個腳底肉墊都泛著粉紅。
“不要不要——嗯啊哇哈哈哈——光腳不行啊哈哈哈哈——”
婷的光腳心正中央被小金的指甲尖抵上,手指壓下抬起,輕柔地勾撓起來。指甲只是懸於皮膚表層,都不用嵌進腳肉中,就把單腳站立的小婷癢得花枝亂顫,搖晃著站不穩,後背在牆角里蹭上蹭下。手腕中的腳腕幾欲抽走,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
“哦?勾兩下腳心就要受不了了?你躲什麼,不是最喜歡被姐姐我撓癢癢的麼?”
“嘻嘻哈哈才沒有——你——不讓撓了哈哈哈哈——”
“死丫頭嘴硬!再吃我這一招——”
“噫呀不要!”
就在小金變化手法的間隙,婷的腳力突然增大,一抽一蹬,正中壞女人的小腹。一赤一白兩隻腳慌亂插進鞋口,趿著鞋子就往門口闖。
“休想逃!”
“哇啊——痛——啊——不要——”
婷被小金從背後擒住,粗暴地摔回牆角。小金壓在婷身上,將身下小美女的手腕按死在牆壁上,膝蓋頂進努力夾緊的雙腿間。一隻黑手順著撬開的腿縫,在大腿內側上深深淺淺地摩挲著,次次在撩撥到花心前停住。
“你個變態——死變態——放開我——放開我——”
“不許叫!再叫,等下玩死你都不讓你高潮!”
“你——你……你……”
“哼,這就乖了?你個淫娃子還敢罵我變態,到底是誰變態啊?早上就玩了你那麼一會,下面就溼得不行了叭?現在摸著褲襠還沙楞楞的呢。很想要吧?讓我看看你的小騷穴有多麼容易高潮吧~”
小金得寸進尺,完全不見盡興停手的意思。撓腳心還能解釋為普通變態行徑的話,摸腿縫扒小穴可是徹徹底底的性騷擾。婷明白,若在小金手裡高潮的話,進一步激發她的獸慾,不定要被玩成什麼樣子呢。婷害怕了,她真得怕極了。可是,除了害怕,她還能做什麼呢?
“噠噠噠噠——”
“有人!”婷心底一亮。
突然,樓梯間外,傳來不知是誰的腳步聲。婷的選擇是——
a.大聲呼救………………接Ch.2
b.不吭聲………………跳Ch.3
Ch.2
“救命啊——救命哇——”
求生的意志戰勝了對寸止威脅的恐懼。婷尖聲求救,不顧一切地希望引起門外未知人的注意。預想中的被捂嘴並沒有降臨,小金在婷驚詫的目光中緩緩起身,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吱呀——”門開了。
“嗚——”是婷的悲鳴。
“小娃子,叫得真歡實呢,
我在門外頭都聽見了~”
“是、是小青……怎麼會……兩個人……這下要……要……要被玩死了……”
婷的意識被滔天的恐懼侵蝕,雙瞳如中了魅惑般空洞地抬起,無神地與兩雙欣賞獵物般審視自己的眼睛對視。身子不聽使喚地掙扎著,倚在牆角里劇烈搖晃。用於逃跑的雙腿雙足呢?腿腳僵硬著一動不動,忘記了逃跑,也不敢逃跑。甚至於說,上半身的無謂搖晃,不過是被嚇傻了的婷為即將受責的腳丫小穴做的心理安慰——所能做的最後一點心理安慰。
“哼哼,姐姐說,該怎麼處置這個賤胚子?”小青看向小金。
“就先把這張不安分的嘴堵起來吧,還沒到讓它叫喚的時候呢~”
小金將手垂下,即便目標不是婷的下體,可當觸碰到那裡時,還是引得被碰的女孩渾身一顫。小金拾起先前扒下的一隻白襪,再脫下另一腳的鞋襪,兩隻白襪被揉作一團給婷喂進去。脫襪的指尖劃過足底時,婷又是猛地抖一下。
“嘖嘖嘖——”小青被婷的敏感驚得咂嘴稱奇,“這小淫穴,這小騷蹄子,比那些鐵妹娃的好調教上百倍。丫頭,等下可有你受得了~”
“什麼鐵妹娃——不要——放了我我不要——髒啊不要——”被捏住下顎的嘴無法閉緊,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白襪封死了自己的唇,“呃嗚嗚嗚——”
“叫啊?再叫啊?怎麼不叫了?”小青為檢驗白襪口球的消音性能,捧起一隻婷足,五指在腳底板上抓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看婷崩壞扭曲的表情明顯是受不住撓癢,卻也只是嗚嗚叫喚個不停,連一聲笑都漏不出。
“帶走,換個地方陪她好好玩玩~”
在邪惡姐妹的嚴密押送下,婷赤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走進了樓道。乞憐的小眼神瞟來瞟去,希望尋到脫身的法子,可終是一無所獲。
“要帶我去哪?家裡……家裡那套玩意……千萬不能被她們找到我的家……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我其實……會被、會被、會被……”婷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小金沿著婷的視線找去,心裡有數:“是你的家吧?開門吧~”
“嗚嗚——嗚嗚嗚——”婷欲反駁,求饒聲畏縮著,腦袋搖如撥浪鼓,怯慌到眼睛都睜不開。
“姐姐跟她費什麼話?”小青呈上從書包裡翻找出的鑰匙,順路在嗚嗚求饒的女孩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叫什麼叫?”
“啪——”屁股被打出脆生生的一聲響。
“嗚——”婷吃痛,這聲呻吟,比先前的求饒加起來都要響亮。
“不要——不要——不能看——”
沒人聽得懂婷的嗚咽。門被打開,一同被打開的,還有婷小心隱藏了數年的癢控身份。
“真是沒想到呢,人前那麼乖的小美女,背地裡還有這麼一面麼?嗯?”小金一手持毛輪遙控器,另一手墊於毛輪邊緣,邊測試轉速邊諷道。
“就是呢~小妹娃子,沒被別人玩過你吧,我和姐姐帶你嚐個鮮如何呀?”小青繞到椅背,聲音時左時右,雙聲道交替挑逗著婷的緊繃神經。
“嗚……嗚……”椅上的襪嘴少女瑟瑟發抖。
門開時,撓癢滾輪扎眼地矗立在桌面上,拇指銬、遙控器正擺在輪旁。甚至於椅下的盆裡,仍有揮發一天也未揮發盡的恥液殘留。小金小青看後秒懂,只三兩下,便把婷身上的布料扒了
個乾淨,將這具敏感肉體不著一物地束縛進她親手搭建的刑具之上。裸體,分腿,手腳受銬,足底刷毛……婷對這一切再熟悉不過,卻是第一次如此恐懼。遙控器不受自己掌控,敞開的身體也不受。婷意淫過無數遍的場景,竟真的照進現實。當然,這場景要比意淫時的驚嚇上千倍羞恥上萬倍。
“抖什麼?現在知道怕了?剛才呼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麼?”小金坐上桌面,找了個能一眼看光兩隻足底的賞景位,摁下遙控器。
“嗚——嗚嗚——”
毛輪滾動,癢感降臨,婷分辨出小金選的是最低檔位的轉速。若是自己一個人玩時,婷大抵會將腳底下壓至與毛輪貼合,迎合著刷毛的舐弄,細細感受著溫和的癢意,輔以嬉笑和扭腰掙扎。可此時,兩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任何細微的反應都會餵養她們的眼福。婷不能笑,更不能掙扎,可越是想忍癢,集中的注意力便會讓癢感更甚。那些柔軟的絨毛掠過足底,填滿趾縫,從足跟癢到趾尖再落回足跟,一遍又一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夠了婷在低轉速下的扭捏作態,小金直接將癢感拉到頂,任腳肉被刷毛摩擦得簌簌作響。腳掌使出全力後仰,腳背上一條條足筋頂起,依然是逃不出刷毛肆虐的範圍,被絕望地遍遍刷過。這是婷絕不敢嘗試的撓癢強度,哪裡還顧得憋笑,剩下的只有排解癢感這一個念頭。嗚咽聲陡然拔高,上身抵在椅背上四處亂拱,打彎的膝蓋左擰右扭,連帶著刑椅吱呀搖晃。小金撇頭看去,未被刷毛覆蓋的足底兩側已是粉得發紅,毛輪下定是撓出了一片猩紅。視線一移,滑到兩足之間,腿縫上的唇瓣外翻著,吐露出層層疊疊的嬌嫩粉色。
“癢!最快了麼?不行要癢死了!她們、她們要幹什麼——啊——不要——那裡不可以——”
婷模糊的對外感知依稀探測到小金小青朝自己胯部聚集,急忙想夾緊雙腿,卻被腳腕上的皮帶無情拒絕。不知是誰的手輕而易舉地探了進來,挑開陰唇,指肚抵在穴口在輕刮慢撩。婷自慰都沒用過下面,更別說被外人摳弄。穴口的指肚像帶電一般,撩撥到哪裡,就讓婷的哪裡陣陣麻癢。婷被電得雙腿痙攣,掙扎方式從小女生耍性子那樣的大幅震盪,變為幅度小而急促的屈屈伸伸。臉頰飄紅,不是那種受癢笑不出的酡紅,而是另一種糟糕的緋紅。
“這裡你可刺激不到吧,怎麼樣呀,被摳逼的滋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婷的聲音含混不清連成一片。
摳穴不停,直到整張臉蛋被緋紅佔滿,小金才認為時機成熟,摘去堵嘴的白襪。白襪早就浸得水透,被取出口腔時,襪尖與舌尖拉出好粗一道口水絲。不等口水絲拉斷,急不可耐地求饒聲呻吟聲就衝進了壞姐妹的耳朵眼。
“嗯唔姆~不要~下面呃啊~好~嗯好~不要再~不行了嗯啊~”
“嗯?不要麼?”手指停在穴口肉壁上,腳底毛輪也僵住不動。
“嗚——不是……是要……嗚不對——不要不要……”
“哦?要還是不要?”手指轉上幾圈又停住。
“不要……不要……”手指一停,婷又立馬改口,“要……別這樣……讓我……讓我……”
“到底要不要嘛?”穴口再次傳來扣弄感
,稍縱即逝,比上一次還要短。
足穴一同受責了好幾分鐘才將快感一點點堆起,累積到噴放的邊緣。快感浪潮漲得緩慢,退得卻很快。小穴才幾秒不受刺激,那渾噩醉人的曼妙體感就急速衰退,留下到達極限而不得釋放的空虛怨念。落潮而暴露出的溼潤的海灘上生出一副副爪牙,搔撓著婷慾求不滿的陰道,啃噬著婷躁動不安的心肝。潮起潮落,退潮的水位被越拔越高,爪牙越生越多,附在足肉上恥肉上哪哪都是。受得到快感刺激爪牙們便消停,若是受不到刺激,爪牙們定要一齊撒歡使壞,折磨得這具軀殼裡的意識崩潰,變成只會為它們尋求快感的蠢物不可。
“要——我要——我要——好難受——給我高潮吧——求你們了讓我出來吧——”
爪牙們成功了。被幾連寸止的婷終究是自認被寸止征服,不顧羞恥地乞求兩位姐姐摳撓自己,讓體內的快感痛快地釋放出來。婷擺著胯,小屁股上下搓動,試圖喚醒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抽插哪怕一次。雙腳如兩隻受驚的白兔胡亂撲騰著,拍打在毛輪上一下接一下,只為品嚐到那若有若無的被刷毛拂過的癢意。
“呵,人類女孩真是不堪一擊呢~好想多玩你一會,看看還有多少種可愛的反應~也罷,給你痛快呦,淫娃子~”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
毛輪轉速拉滿,手指整根送進小穴,直直捅到蓄水的花心。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直擊天靈蓋,婷全身發力挺起,沉甸甸的溫熱愛潮終於是突破封鎖傾瀉而出,滋得盆裡盆外遍地皆是。婷從沒體會過這般暢快的高潮,小腹順從著快感尾韻的節奏抽動,誓要把最後一滴愛液抖落乾淨似的久久不停。
“別停啊,還有下一次呢~”
“什麼……什麼下一次……嗚哇——不要——嗯這次好難受——嗯啊快停下啊——”
小金小青對婷的慘叫充耳不聞,只一個勁地責,責腳心,責小穴,刷動和抽插的頻率都升到最大。寸止高潮後的小穴肉道疲憊不堪,可在蠻橫的快感刺激下,忍著痠疼也擰擠著乾涸的儲水皮層,泌汁不停。
“嗚快停~~停下啊啊~~又~~又來了~~嗚哇啊~~~~”
即便剛高潮過,在最高強度的雙人責弄下,婷的弱穴受不住刺激連噴了。或是力氣耗盡,或是愛液流光,婷的身子抽搐幾下過後沒了力氣,陷落進椅背不再動彈。
“什麼嘛?這就暈了?才玩兩次就挺不住惡墮了嘛……”小青頗為掃興地擺弄兩下婷的小臉。
“肉身凡胎,還要她怎樣?再見她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好對付了,快辦正事吧。”
小青得令,並起二指放在嘴前輕吹一口,那指尖竟泛起藍紫色的妖光!手指凌空作法,妖光運轉,拘束椅正下方的地面上浮現出個法陣。法陣閃爍幾下,似一張無形的鯨口,將婷的裸體整個吞了下去,空留刑椅鐐銬在原處。
婷被吞入後,小金小青相伴著走入法陣,消失不見。
清醒………………跳Ch.4
Ch.3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
一面是求生的意志,一面是對寸止威脅的恐懼。聽著腳步聲漸進,呼救聲幾次衝出喉嚨又被生生吞下。小金在婷驚詫的目光中緩緩起身,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吱呀——”門開了。
“嗚——”是婷的悲鳴
。
“是、是小青……怎麼會……兩個人……這下要……要……要被玩死了……”
婷的意識被滔天的恐懼侵蝕,雙瞳如中了魅惑般空洞地抬起,無神地與兩雙欣賞獵物般審視自己的眼睛對視。身子不聽使喚地掙扎著,倚在牆角里劇烈搖晃。用於逃跑的雙腿雙足呢?腿腳僵硬著一動不動,忘記了逃跑,也不敢逃跑。甚至於說,上半身的無謂搖晃,不過是被嚇傻了的婷為即將受責的腳丫小穴所能做的最後一點心理安慰。
“哼哼,真乖呢。姐姐說,該怎麼處置這個賤胚子?”小青看向小金。
“就先把這張嘴堵起來吧,還沒到讓它叫喚的時候呢~”
小金將手垂下,即便目標不是婷的下體,可當觸碰到那裡時,還是引得被碰的女孩渾身一顫。小金拾起先前扒下的一隻白襪,再脫下另一腳的鞋襪,兩隻白襪被揉作一團給婷喂進去。脫襪的指尖劃過足底時,婷又是猛地抖一下。
“嘖嘖嘖——”小青被婷的敏感驚得咂嘴稱奇,“這小淫穴,這小騷蹄子,比那些鐵妹娃的好玩上百倍。丫頭,等下可有你受得了~”
“什麼鐵妹娃——不要——放了我我不要——髒啊不要——”被捏住下顎的嘴無法閉緊,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白襪封死了自己的唇,“呃嗚嗚嗚——”
“剛才不叫,現在還叫得出聲不?”小青為檢驗白襪口球的消音性能,捧起一隻婷足,五指在腳底板上抓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看婷崩壞扭曲的表情明顯是受不住撓癢,卻也只是嗚嗚叫喚個不停,連一聲笑都漏不出。
“帶走,換個地方陪她好好玩玩~”
在邪惡姐妹的嚴密押送下,婷赤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走進了樓道。乞憐的小眼神四處亂竄,希望尋到脫身的法子,終是一無所獲。
“要帶我去哪?家裡……家裡那套玩意……千萬不能被她們找到我的家……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我其實……會被、會被、會被……”婷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小金沿著婷的視線找去,心裡有數:“是你的家吧?開門吧~”
“嗚嗚——嗚嗚嗚——”
婷欲反駁,求饒聲畏縮著,腦袋搖如撥浪鼓,怯慌到眼睛都睜不開。她多想能吐出襪子呼救出聲來,可兩隻襪子擠滿了口腔,任舌尖如何推頂也堵得嚴嚴實實。
“姐姐跟她費什麼話?”小青呈上從書包裡翻找出的鑰匙,順路在嗚嗚求饒的女孩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嗚什麼嗚?”
“啪——”屁股被打出脆生生的一聲響。
“嗚——”婷吃痛,這聲呻吟,比先前的求饒加起來都要響亮。
“不要……不要……不能看……”
沒人聽得懂婷的嗚咽。門被打開,一同被打開的,還有婷小心隱藏了數年的癢控身份。
“真是沒想到呢,人前那麼乖的小美女,背地裡還有這麼一面麼?嗯?”小金一手持毛輪遙控器,另一手墊於毛輪邊緣,邊測試轉速邊諷道。
“就是呢~小妹娃子,沒被別人玩過你吧,讓姐姐嚐個鮮如何呀?”小青繞到椅背,聲音時左時右,雙聲道交替挑逗著婷的神經。
“嗚……嗚……”椅上的襪嘴少女瑟瑟發抖。
門開時,撓癢滾輪扎眼地矗立在桌面上,拇指銬、遙控器正擺在輪旁。甚至於椅下的盆裡,仍殘留有揮發一天也未揮發盡的恥液。小金小青看後秒
懂,只三兩下,便把婷身上的布料扒了個乾淨,將這具敏感肉體不著一物地束縛進她親手搭建的刑具之上。裸體,分腿,手腳受銬,足底刷毛……婷對這一切無比熟悉,卻也無比恐懼。遙控器不受自己掌控,敞開的身體也不受。婷意淫過無數遍的場景,竟真的照進現實。當然,這場景要比意淫時的驚嚇上千倍羞恥上萬倍。
“抖什麼?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敢呼救的時候不是乖得不行嘛?”小金坐上桌面,找了個能一眼看光兩隻足底的賞景位,摁下遙控器。
“嗚——嗚嗚——”
毛輪滾動,癢感降臨,婷分辨出小金選的是最低檔位的轉速。若是自己一個人玩時,婷大抵會將腳底下壓至與毛輪貼合,迎合著刷毛的舐弄,細細感受著溫和的癢意,輔以嬉笑和扭腰掙扎。可此時,兩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任何細微的反應都會餵養她們的眼福。婷不能笑,更不能掙扎,可越是想忍癢,集中的注意力便會讓癢感更甚。那些柔軟的絨毛掠過足底,填滿趾縫,從足跟癢到趾尖再落回足跟,一遍又一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夠了婷在低轉速下的扭捏作態,小金直接將癢感拉到頂,任腳肉被刷毛摩擦得簌簌作響。腳掌使出全力後仰,腳背上一條條足筋頂起,依然是逃不出刷毛肆虐的範圍,被絕望地遍遍刷過。這是婷絕不敢嘗試的撓癢強度,哪裡還顧得憋笑,剩下的只有排解癢感這一個念頭。嗚咽聲陡然拔高,上身抵在椅背上四處亂拱,打彎的膝蓋左擰右扭,連帶著刑椅吱呀搖晃。小金撇頭看去,未被刷毛覆蓋的足底兩側已是粉得發紅,毛輪下定是被撓得一片猩紅。視線一移,滑到兩足之間,腿縫上的唇瓣外翻著,吐露出層層疊疊的嬌嫩粉色。
“癢!最快了麼?不行要癢死了!她們、她們要幹什麼——啊——不要——那裡不可以——”
婷模糊的對外感知依稀探測到小金小青朝自己胯部聚集,急忙想夾緊雙腿,卻被腳腕上的皮帶無情拒絕。不知是誰的手輕而易舉地探了進來,挑開陰唇,指肚抵在穴口在輕刮慢撩。婷自慰都沒用過下面,更別說被外人摳弄。穴口的指肚像帶電一般,撩撥到哪裡,就讓婷的哪裡陣陣麻癢。婷被電得雙腿痙攣,掙扎方式從小女生耍性子那樣的大幅震盪,變為幅度小而急促的屈屈伸伸。臉頰飄紅,不是那種受癢笑不出的酡紅,而是另一種糟糕的緋紅。
“這裡你可刺激不到吧,怎麼樣啊,被摳逼的滋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婷的聲音含混不清連成一片。
摳穴不停,整張臉蛋被緋紅佔滿。白襪早就浸得水透,被取出口腔時,襪尖與舌尖拉出好粗一道口水絲。不等口水絲拉斷,急不可耐地求饒聲呻吟聲就衝進了壞姐妹的耳朵眼。
“嗯唔姆~不要~下面呃啊~好~嗯好~不要再~不行了嗯啊~”
“嗯?不要麼?”手指停在穴口肉壁上,腳底毛輪也僵住不動。
“嗚——不是……是要……嗚不對——不要不要……”
“哦?要還是不要?”手指轉上幾圈又停住。
“不要……不要……”手指一停,婷又立馬改口,“要……別這樣……讓我……讓我……”
“到底要不要嘛?”穴口再次傳來扣弄感,稍縱即
逝,比上一次還要短。
足穴一同受責了好幾分鐘才將快感一點點堆起,累積到噴放的邊緣。快感浪潮漲得緩慢,退得卻很快。小穴才幾秒不受刺激,那渾噩醉人的曼妙體感就急速衰退,留下到達極限而不得釋放的空虛怨念。落潮而暴露出的溼潤的海灘上生出一副副爪牙,搔撓著婷慾求不滿的陰道,啃噬著婷躁動不安的心肝。潮起潮落,退潮的水位被越拔越高,爪牙越生越多,附在足肉上恥肉上哪哪都是。受得到快感刺激爪牙們便消停,若是受不到刺激,爪牙們定要一齊撒歡使壞,折磨得這具軀殼裡的意識崩潰,變成只會為它們尋求快感的蠢物不可。
“要——我要——我要——這樣好難受——給我高潮吧——求你們了讓我出來吧——”
爪牙們成功了。被幾連寸止的婷終究是自認被寸止征服,不顧羞恥地乞求兩位姐姐摳撓自己,讓體內的快感痛快地釋放出來。婷擺著胯,小屁股上下搓動,試圖喚醒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抽插哪怕一次。雙腳如兩隻受驚的白兔胡亂撲騰著,拍打在毛輪上一下接一下,只為品嚐到那若有若無的被刷毛拂過的癢意。
“呵,人類女孩真是不堪一擊呢~好想多玩你一會,看看還有多少種可愛的反應~也罷,給你痛快呦,淫娃子~”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
毛輪轉速拉滿,手指整根送進小穴,直直捅到蓄水的花心。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直擊天靈蓋,婷全身發力挺起,沉甸甸的溫熱愛潮終於是突破封鎖傾瀉而出,滋得盆裡盆外遍地皆是。婷從沒體會過這般暢快的高潮,小腹順從著快感尾韻的節奏抽動,誓要把最後一滴愛液抖落乾淨似的久久不停。
“別停啊,還有下一次呢~”
“什麼……什麼下一次……嗚哇——不要——嗯這次好難受——嗯啊快停下啊——”
小金小青對婷的慘叫充耳不聞,只一個勁地責,責腳心,責小穴,刷動和抽插的頻率都升到最大。寸止高潮後的小穴肉道疲憊不堪,可在蠻橫的快感刺激下,忍著痠疼也擰擠著乾涸的儲水皮層,泌汁不停。
“嗚快停~~停下啊啊~~又~~又來了~~嗚哇啊~~~~”
即便剛高潮過,在最高強度的雙人責弄下,婷的弱穴受不住刺激連噴了。或是力氣耗盡,或是愛液流光,婷的身子抽搐幾下過後沒了力氣,陷落進椅背不再動彈。
“什麼嘛?這就暈了?才玩兩次就挺不住惡墮了嘛……”小青頗為掃興地擺弄兩下婷的小臉。
“肉身凡胎,還要她怎樣?再見她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好對付了,快辦正事吧。”
小青得令,並起二指放在嘴前輕吹一口,那指尖竟泛起藍紫色的妖光!手指凌空作法,妖光運轉,拘束椅正下方的地面上浮現出個法陣。法陣閃爍幾下,似一張無形的鯨口,將婷的裸體整個吞了下去,空留刑椅鐐銬在原處。
婷被吞入後,小金小青相伴著走入法陣,消失不見。
清醒………………接Ch.4
Ch.4
“這是哪裡、……我這是……得救了麼……”
婷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於陌生的山洞。四處打量下,確定不見那倆邪惡姐妹的身影后,才敢細細觀察起山洞環境。身下是一朵蓮座,大得足以承接住婷的身體。白淨的蓮蓬上鑲嵌著七彩各異
的七顆蓮子,顆顆造型渾圓,貼上去細看,蓮子內似有一團有生命的光霧流動。蓮蓬圍上一圈蓮瓣,放射著聖潔清澈的暖光,光尾色散明顯,分得出赤橙黃綠青藍紫一層層光暈。聖光照亮了不大的洞室,受光較少的石壁呈現出靛藍色石青色,受光較多的石壁則帶上種暖洋洋的雌黃色。彩蓮下有溪流,向洞口緩緩淌去。奇怪的是,置身於這麼一間狹小的帶水石洞中,婷不僅不覺潮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舒心。婷絞盡腦汁,自打記事起檢索到連續強高暈厥,也檢索不出一處相似的山洞記憶。這間山洞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不像現實的山洞,倒像是國畫裡,甚至是神話世界中的仙意造景。
“出去看看吧……呀!”
婷想要離開山洞,剛移到蓮座邊緣放下一隻腳丫,就被溪面上的倒影嚇得收回了腳——有一團紅色赫然伏在自己的顱頂!再一看,才發覺這紅色是一個拳頭大的小葫蘆,葫蘆下還墊有一片五角翠葉。
“山洞……彩蓮……紅葫蘆……這這這——我該不會是——魂穿成大娃了吧?”
婷撈起一塊鵝卵石攥在手心,略一發力,石塊便化作石粉從指縫間溜走。
“力大無窮!大娃!真是大娃!不對,我該是大妹才對!”
沒錯,小青畫的法陣使得婷穿越進葫蘆世界,穿上大娃的衣服,成了位名副其實的葫蘆妹。新大妹不清楚前因,也預料不到後果,只顧著欣賞自己的新造型。齊腰長髮披散在肩背上,似綢緞那般烏黑柔順。頭頂綠葉紅葫蘆,上半身是不到臍的無袖漏胸馬甲,下半身是不過膝的束腿短褲,馬甲短褲的顏色是比鮮紅色的葫蘆稍嫩一點的粉紅。兩隻乳兔被纏進潔白的細條束胸布,腰上除了褲腰還有一圈葉裙,裙襬徒增情趣,連穴口都遮蓋不住。在水面上照照鏡子,身子還是自己的身子,臉蛋自然也還是自己的臉蛋。清秀,眉眼透著仙氣,少女的容貌在葫蘆妹裝束中絲毫不顯俗氣,彷彿性轉後的葫蘆娃在碧玉年華就應當是這般模樣。
婷自然不會忘記最珍視的部位,盤坐著,亮出腳底來看。腳好嫩,嫩得驚人,包著一汪油一樣吹彈可破。粉色裹著白色,粉得可愛白得素雅,莫說繭子,連一處雜色瑕疵都尋不見。如此這般質感嬌嫩顏色純淨的腳底,說是柔軟化敏感化後的璞玉也毫不過分。若將臉再湊近些,還能看見玉表面深深淺淺枝枝蔓蔓的紋路。細軟腳肉上的足紋像是複雜的迷宮難題,沒人能忍住不就地解迷,將指尖嵌進紋路中,不顧指下足底的顫動一個勁地遊走。婷也不例外,控住手指,蜻蜓點水般地在腳心窩試探一下。
“咿嘻嘻癢——輕輕碰一下都好癢——好像更怕癢了——”
懸於腳底的手指正欲戳第二下,洞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雜聲。聲源離山洞尚有距離,聽不真切。婷心驚,跳下蓮座淌過溪水,身子扒住洞口,露出半張臉蛋來。
“小的們,這次的葫蘆妹力大無窮,還有變大的本事,都給我千萬當心點!”
“切,不用聽姐姐她危言聳聽。攻擊葫蘆妹的那裡,三兩下就管收拾得她服服帖帖。”
“哦哦!大王威武!”
“大王至此還不受擒,算那小妮子不自量力,被抓住後,有她苦頭吃的哈哈哈——”
“嘁——妖精麼?奔著我來的麼?那兩個女聲聽著好
熟悉……等等——該不會是——”
聲音走近,兩個髮帶率先露出山頭,一個金,一個青。
金蛇精青蛇精率眾小妖,朝山洞的方向而來。婷的選擇是——
a.變大破開山體………………接Ch.5
b.隱藏在山洞內………………跳Ch.6
Ch.5
“呀——嘿——”
婷躍出山洞,一攥拳一跺腳,葫蘆靈氣在體內湧動,身軀在剎那間便生長到四五層樓那麼高大。俯瞰地面上四散作亂的小妖,那些個矮圓的蛤蟆精不如一個趾節大,那些個瘦長的蜈蚣精比不上一根腳趾長,至於領頭的兩隻蛇精,也不過是半個腳掌的高矮。在紅妹巨力的加持下,婷有自信,自己一腳踩下去,便能將這群妖怪踩死大半。
“妖精,受死吧!”
“哇呀呀——葫蘆妹發威了快跑哇——”
“太可怕了——那大腳板踩下來,不定要碾死多少人啊——”
“慌什麼?一個蠻妞罷了。”金蛇精回身撇了一眼,又轉回身子衝大妹道,“喂妞子,看我可還眼熟?連著兩次就不行了,看看化身葫蘆妹後,你能不能多高潮幾次?哈哈哈哈——”
“呔!妖精你!滿嘴汙言穢語,噁心!”
婷被強高暈厥一事激得又羞又惱,恨意化作衝動,抬腳就向妖精們踩去。身軀變大,動作隨之變得遲緩。小妖們慌張逃竄,驚險地讓出一片空地,讓大妹空踩出個大足印。
“哼,即便有紅妹子的神丹入體,我看你也不過如此嘛~”
“你——我再踩——”
“給我撓——”
婷再一次亮出腳底板,踩向妖精們。不料眾妖等的就是這個癢癢肉露出來的時機,不躲也不避,紛紛抬起手中的鉤叉斧鉞,朝著這從天而降的細嫩皮肉招呼。兵器自是無法傷害到葫蘆仙子分毫,痛感留不下,能留下的可全是癢感了。在碩大的足底之下,這一件件兵刃恰如挖耳勺那般大小。兵刃一齊紮在腳上,腳大刃小,婷雖分不出兵刃的形狀款式,處處被扎的肉窩卻都覺出癢來,癢得鑽心,被幾十根挖耳勺同時剜在腳底上的那種癢。
“咿呀!咿什麼鬼不要!”
婷心中一悸,被突如其來的癢感抽去了這隻巨腳下踩的氣力,再想拔腳遠離武器們的撓癢範圍可就遲了。小妖們剛剛把刃尖抵上足底,當然是不答應足底沒被撓兩下就逃走。密密麻麻的蛤蟆精蜈蚣精們揮舞手中的“癢癢撓”,對準婷不設防的赤裸癢肉又是戳勾又是劃挑。
“嗚嘻嘻嘻嘻嘻——呃啊別撓——別撓——”
“哦?紅妹子,才吃這兩下癢就要受不住了麼~”
“哪、哪有!這些小把戲……”
嘴硬掩蓋不了真相,婷的這隻大殺器已經淪落為大號弱點,灰溜溜地踩回地面藏起。見識過這兩隻大嫩腳的敏感度,小妖們一下子沒了顧慮,獰笑著朝畏縮後退的兩大隻尤物追了上去。
“小把戲?真是小把戲麼?抬起你的大號癢癢肉踩我們呀,哼哼哈哈~”
“可惡可惡——不要撓我——去死——都去死啊——”
巨大化後行動太過緩慢,若是撒丫子跑起路來,揚起的腳底準會挨撓。婷只得腳掌踩死向後挪動著,邊罵邊退,臉漲得和剛被搔過的腳心一樣紅。明明是葫蘆仙子,有著巨力和巨大化的本領,卻因為怕撓癢癢這樣羞恥的弱點,被一群加起來還不及自己腳底板大的雜妖們圍攻到不敢抬腳
。更糟糕的是,大妹連逃跑都做不到。腳底不敢抬起的話,白皙光滑的腳背可就成了小妖們的活靶子,一動不動任由鐵刺撓們戳來戳去。
“哼哼,還真讓大王說中了,這大腳丫子看著威風,真是一撓就老實了哼哼~”
“可不是嘛,等把她擒住了隨便撓,那麼大的腳心,不定有多好玩呢~”
“噁心!變態!一群小妖,才不要被抓,才不要被你們抓住!嗯啊——別撓了哇——”
婷的注意力完全被雪白腳背上的一根根黝黑棍棒吸引,沒注意到青蛇精掏出了她的錦囊乾坤袋,口中唸唸有詞。一束妖光從錦囊寶袋飛出,隱蔽地貼地飛行,埋伏在了這對腳丫下一步後退的位置上。
“女娃子,連這幾件俗器都受不住了?看看面對我這件寶物,你還有什麼計策可施!”
“什麼寶物?哪有寶物?哇呀嘻嘻嘻嘻——”
那束妖光化作一粒銅錢,圓形方孔,黃燦燦的,不偏不倚被婷踩在腳下。同婷看過的葫蘆兄弟中的一樣,這件寶物叫錢通神,錢眼能伸出黑手,原版大娃就是被這黑手抓住腳踝拖入深淵的。黑手抓握不住大妹的大腳踝,卻有更針對弱點的抓捕方式,幻化出硬實的五指,附在腳心窩上抓弄。黑手撓癢的同時,小青的手憑空撓著癢。手指勾得快些,婷腳底的癢感便強些;手指放緩幾分,腳底的撓癢頻率也隨之弱上幾分——這腳底的黑手,竟是小青手部的幻象實體!
“什麼東西進到腳底了!咿——怎麼會——嘻嘻哈哈別撓了不要——”腳掌踩在地上,腳心還是被妖精探進撓到,真真有種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被抓被癢命運的絕望。
腳背挨戳,腳心被撓,雙面受攻的怕癢大腳卻不敢動彈分毫,即便只是腳趾抬抬頭,漏出的趾跟趾縫都會被小妖們搔上幾下。腳掌被定死不挪動,雜妖攻城的機會可就來了。蜈蚣蛤蟆爬上腳面攀上小腿,一路向上佔領了婷的各處癢點。脖頸、腋窩、側腰、膝蓋窩這些癢癢肉沒有布料的遮蔽,用長柄兵器捅一捅就能撓到。更有胸脯上妖精用兵刃一挑,割開裹胸布,兩粒鮮粉敏感的乳首就暴露出來。數不清的小妖跳進乳溝,左右開弓,哪顆肉粒都沒能從鐵尖尖的戳劃中倖免。葫蘆妹的蜜穴更不會被放過,褲縫同裹胸布一樣被割得粉碎,仙子的巨大嬌穴裸露著,供數不清的兵器撩撥搔撓。
“哼弟兄們,這妞子的癢癢肉真夠多真夠大的,可以讓我們撓個爽了哈哈哈——”
“不止是大,還怕癢得不行呢,我戳我戳我戳——”
“加把勁撓,把她撓翻了,最好玩的腳底可就亮出來隨便我們玩了——”
“哈哈哈別說了哈哈——別說了——不許你們說了呀哈哈——等我踩——踩死你們哈哈哈哈哈——胸哈哈哈——腳哈哈去死啊哈哈哈——”
新大妹哪裡還有半點葫蘆仙子的淡定自若,被滿身的小妖折磨得無從反抗大笑連連。體力漸漸不支,婷的龐大身軀竟如不禁風的弱柳在半空發晃,若是撓癢力度再強一點,這顆美人樹非要栽倒不可。
“只一枚錢就受不住了麼?也好,嚐嚐錢通神的全部實力吧~”
“哇哈哈哈哈哈——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哇呀——”
埋在腳心的銅錢分裂繁衍,一變二,二變四,漫出腳底,鋪滿整個山崗。無數處錢眼伸出無數只黑爪,
為汲取到癢癢肉中的養分奮力向上夠去,婷腳下的黑爪也如此。腳底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癢感侵佔,足弓的弧度被黑爪塞滿,撓不到腳底的手爪就扒住腳趾內壁,爪尖嵌進趾縫裡去刮劃。黑手相互交織,簡直是貼在婷腳底的一層純黑足墊,接觸細嫩皮肉的一面縫滿了蟻口,發瘋噬咬著嘴前的美足。腳丫被癢得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想抬起。上半身被踢起的腳丫害得失去平衡,向後跌去。
“嘭——”
“嗖嗖嗖——”
正所謂一鯨落萬物生,一婷落,數以萬計的寂寞黑手終於等來了玩物。一部分黑手貼著雙臂、雙腿和小腹向上攀附,兩側黑手在頂端一對接,就形成一根束縛帶。婷摔得四仰八叉,連雙臂貼合身側保護腋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黑手連接而成的捆帶纏上一圈接一圈,以一個狼狽甚至滑稽的姿勢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沒有用於捆綁的黑手全部用來撓癢癢,抓腋窩,扒腿根,戳腰肋,劃小腹,摳肚臍,搔腳底,無所不用其極。可憐力量驚人的大妹性耐力也出色,黑手完全用不上憐香惜玉,玩法再殘暴婷也只能清醒地受著。葫蘆仙子身上沒有一處皮肉不是又嫩又敏感,被黑手覆蓋的紅妹笑到半點神力使不出不說,甚至沒法集中精神解除自己的巨大化。葫蘆靈力非但沒有助婷脫困,還放大了她受刑的癢肉,讓行刑的黑手撓得更起勁,也讓觀刑的妖精們看得更盡興。
雙足尚未受縛,全身上下僅存的兩塊能動的癢肉不肯安生被撓,左搖右晃,連趾尖都跟著用力,腳趾大開,好似兩朵曳舞的足花。小妖們早有準備,取出末端綁有石塊的長繩,向婷的趾縫投擲。石塊精準穿過腳趾間的縫隙,穿針引線般牽引長繩勒住趾跟,不肯就範的腳趾就這樣乖乖伏法,同身上任何一處癢肉一樣,淪為了黑手的玩弄對象。
“哼,拿你那大騷腳丫踩人的時候不是有使不完的勁麼,那股勁去哪了?怎麼不踩了?笑吧,笑吧!姐姐叫你不把這腳上的勁通通笑出來不許停!”
“姐姐你看看她,連解除巨大化都不捨不得解除呢~我問你葫蘆妹,你是生怕癢癢肉不夠多,被錢通神撓得不夠不爽是也不是~”
金蛇精青蛇精扭腰擺尾,滑過黑手叢林,再爬上亂顫的癢肉山峰,分立在爪尖簇擁下的兩顆奶頭頂端,得意道。
“噗噗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說哈哈哈哈——說了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我哈哈哈哇哈哈哈——放開我呀哈哈哈哈哈——”
巨大紅妹何曾想過會被妖精居高臨下地俯視,更別說是立在自己的私密乳首上,羞惱得音調更大幾分。縱婷叫喚得震山響,陷落進這錢通神的黑手束縛中,也只有乖乖忍辱受癢的份了。
“放了你?放過你也容易,只是……”
“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你體內的葫蘆仙丹不肯出來呀~”
“哇呀呀哈哈哈妖精你休想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我哈哈——非要——踩爛你們哈哈哈哈——踩爛嗯啊哈哈——”
“呵,被撓得就只會重複這一句話了麼?踩爛我們?要拿什麼踩爛我們呀,拿你被錢通神撓得亂顫的怕癢腳心麼?哼哼哼哼~紅妹子你呀,也就逞逞嘴上的本事了~”
“姐姐別說,紅妹子能有逞強的本事多喜人~不像
她肉身的時候,才玩兩次就壞掉了。有這麼足的精力,才好玩她兩個時辰,把她的葫蘆靈氣一絲不少的全榨出體外呢~”
“妹妹說笑了,兩個時辰怎麼夠,先撓個一天一夜,挫挫她的傲性才好。”
“一天一夜?噗哇哈哈哈嘻呀哈哈哈你們敢——你們哈哈等我出來——踩死你們啊哈哈哈哈——我可是——是葫蘆妹哈哈哈哈——葫蘆妹是不可能被——哇呀呀啊啊哈——”
金青二蛇聽膩了敗北大妹的撒潑耍蠻,甩尾離去,留下受縛的婷被滿身的黑爪小妖們拿來取樂。
“還說什麼要踩爛我們,先撓爛你這對怕癢蹄子!”
“就是就是!奶頭跟小穴也不要落下!吃了她這麼多苦頭,這下好讓葫蘆仙子也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痴——痴心妄想——哈哈哈哈有本事別——別讓我哈哈我掙脫哈哈——可惡好緊——別撓了使不出力呀——”
妖怪手中的兵器與黑爪的指尖可不會順從大妹的叫囂,依舊撓個不停,一直撓到日落月升,一直撓到仙子臉上騰滿紅雲。傲雪凌霜的清冷麵龐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副被癢責到失神崩壞的羞恥慘樣。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放了我吧啊哈哈——我不——我不踩了呀哈哈——”
“嗯啊……啊不要……下面……好有感覺……呼呼不能再被撓了……要……忍不住了……”
“嗯啊~嗯~不行~不能在現在~絕對不能被看著高潮呀~嗯嗯啊~”
“哼哼,紅妹子,被這錢通神伺候得可舒服呀~”
天已大亮,葫蘆妹真真如兩蛇精所言,被放置撓癢了整整一天一夜。任憑新大妹使光了神力笑幹了津液,仍被黑手陣捆得結結實實,被連綿不絕的黑手抓撓一次次推向潮噴的邊緣。被擒,受縛,挨撓。現在的婷所唯一沒有被奪走的,只剩下作為葫蘆仙子的初潮了。
“你們……你們……”
“嘖嘖,這小眼神,都快要拉出絲了,看來是被伺候得很舒服嘛~讓你更舒服些好了~”
青蛇精玉手輕指,黑手們得到指令,圍攻被指到的下體嬌穴。大腿內側癢感激增,是增援的黑手蹭過腿根。陰唇瓣被揪住剝開,黑手一股腦地捅進未破處仙女的嬌羞花園,附在濡溼肉壁之上,摳弄起這處未曾有外物到達的禁地。癢感隨之越進越深,從穴口深入到子宮口,如同邪惡咒文寫滿整個淫肉壁。墨印滲透,由皮入肉,被妖精強暴取樂的癢意恥意在陰道壁越積越多,非要把葫蘆妹這聖潔的穴室染得汙黑下賤不可。
“嗯啊~啊不要~下面不行~啊好熱~怎麼會~身體要虛脫了~這虛脫感~力氣流失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高潮~”
婷看不見的是,自己被黑手粗暴破開伸入的穴口正微微泛著神光。那神光一閃一閃,閃頻漸密,同奧特娘胸前的能量燈一樣,指示著葫蘆妹的靈力高潮崩潰在即。小穴被塞滿,蜜汁費力地從穴口與根根黑手的縫隙間擠出,順著腿縫流淌到地面,像是少女妹汁匯成的溪流。
“怎麼,要高潮了麼?你這淫娃要當第一個在我們手心裡被強高的葫蘆妹了麼?”
“不~~才不~~才不會~~被你們這群死妖精看見高潮什麼的~~嗯哼哼~~”
“不是被看見,是被玩弄到高潮呦~”
“啊不要~~別說了~~快停下哇~~我
~~要忍不~~不行了哇~~~~”
快感淫威終於是戰勝了意志力,婷絕頂了,被癢感責弄一天一夜的巨大葫蘆妹在蛇精小妖面前化身人形噴泉,無力阻止山洪般的愛潮噴湧而出。堵在下體的黑手穴塞被瞬間衝潰,圍在穴前欣賞仙子潮吹的小妖們被這股洪流帶出百米來遠,滾滾愛液繼續順著大腿內壁之間的泉道,在山體間流淌。
青蛇精金蛇精尾下的乳峰劇烈震顫幾下便沒了動作,想是葫蘆妹已虛脫昏死過去。二蛇沿大妹的腹股溝滑下,招呼黑手拉起門簾狀的陰唇,走入了葫蘆妹的小穴中。一顆紅色的神丹,在高潮後呈在巨大穴室中央,任兩位妖精采擷。
“葫蘆仙丹!是葫蘆仙丹!你我與葫蘆妹拼殺半生,何曾想過此刻到手的這麼容易。”
“妹妹勿憂。這不過是第一顆仙丹,至於其它幾顆仙丹,我管叫她把一顆不少地全潮噴出來!”
“山洞……我這是……又醒來了麼……呀!什麼鞋子在我腳上!”
仙丹排出、靈力被吸的婷魂穿二妹,第二次在七彩蓮座上醒來。只是這一次,腳上的觸感可不清爽,而是被套上了雙怪異的全包高跟皮靴。皮靴上不見拉鍊,通體紫黑,帶著若有若無的幽光。婷的腳底一直到大腿根都被這皮靴貪婪地吞了進去。
“呀不好!這鞋子有問題!快脫下來!”
二妹兩隻玉手一齊扒上左腿腿根上的靴口,可這靴子明顯帶有妖力,越是用力去扒,靴子便吸得越緊,與腿肉貼合得不留一絲縫隙。
“有聲音?呀是妖精的聲音!快脫!快脫下來呀!”橙妹子將雙足翹在半空,腳向前蹬手向後拉,累得額頭泌汗也不見靴子活動分毫,“不行!根本脫不掉這鞋子!聲音越來越近了,只能穿著逃跑了麼……”
“咚——”
二妹踩著高跟皮靴在蓮座上艱難起身,向山洞外跑去。不料剛邁出一步,小腦門就在蓮座四周的屏障上重重磕了一下,狼狽地跌坐下去。
“屏、屏障?這下逃不出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叭……”
蓮座四周的屏障撞不碎,敏感腳丫上的皮靴扒不掉。橙色葫蘆妹空長有千里眼順風耳,能做的也只有受困於這囚籠之中,感知著妖精的步步逼近,等待著被羞辱地提審玩弄。留給婷擔驚受怕的時間並不長,不多時妖精們便走進山洞,將蓮座裡三層外三層圍住,不懷好意地邪視座上的待癢尤物。
“真是個莽娃子,在洞口使你那變大的本事,生怕我們尋不著你重生的七彩寶蓮嘛~”
“可惡……是、是這樣暴露位置的麼……真是大意了……”
“怎麼說呀,是你自己把仙丹摳出來,還是——”
“還是讓我們姊妹倆幫你呀——”
“不、不、不要!自己摳出來什麼的——我做不到——做不到的哇——”
橙妹雙手捂耳不願再聽,跪趴著腳背觸地腳底衝上,最敏感的腳心被屁股蛋蓋住——這是怕癢小葫蘆妹所能擁有的最後一點安全感。只可惜,早在她重生未醒的時候,雙腳就已經被皮靴禁錮住,無論什麼姿勢都不可能避開靴內的搔癢。
“做不到?是嘛,那就只好幫你兩把了呢~”
“素聞二妹聰明伶俐、機敏過人,看看你這腳底板,是不是同眼睛耳朵一樣敏感呢~”
“別——別——別再癢我了——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靴內機關啟
動,熟悉的癢感再臨,婷簡直懷疑靴子裡是不是縫滿了銅錢,才能伸出這麼多黑手刮劃自己的腳肉腿肉。二妹的敏感靈力並沒有將腿腳遺漏,婷甚至能分辨出小小一方腳心窩上每一隻魔爪的指法與輕重節奏,被神經傳來的清晰癢潮沖刷得神志不清。但二妹並沒有大妹的性耐力,軀體也沒有受束縛,直接被癢刑靴撓到破防,活像個為妖精們表演的精緻人偶,受腳底絲線的牽動擺弄,在舞臺上摳腳踢腿、打滾扭頭,展示著自己的極致敏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妹的——二妹的腳怎麼這麼怕癢——癢啊哈哈哈好癢——癢死了呀——別撓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王說得果然不錯,這個橙顏色的葫蘆妹就是生著第一怕癢的腳丫子!”
“你們快瞧,她下面已經溼了一塊了,該不會這就出水了吧哈哈!”
“出、出水?呀不要!快都別看了呀!”
婷被小妖們的嘲弄聲包圍,聽見下面溼了一塊忙伸手去試,果真摸到了溼乎乎的褲襠。二妹臉上的羞紅瞬間擴散到脖頸,雙手去遮下體的水漬。奈何掙扎的幅度大到不受控制,褲襠上的手掌幾次被晃動的腰胯甩下,掉落後再急忙找到小穴遮住。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腿上、腿上是什麼嗯啊哈哈哈~啊不行~不要再往上了~”
婷向大腿瞄去一眼,只見黑手從靴口爬出,順著腿根緩緩向上摸去。這些黑手攀爬得極緩,非要等每根烏黑爪指都在白皙大腿上落穩,才肯抬起下一步的爪指。蟻行感逐步逼近少女的腿縫,二妹能清楚感受到那一根根指尖離自己的小穴多麼近。身為清純仙子,明明知道魔物下一步的動作,卻無從保護將要受辱的隱私。大妹高潮前的脫力感從二妹的下體傳來,在羞恥心、宿命感、腳心窩一直到大腿根的超廣敏感帶刺激下,婷甚至沒有挺到小穴被摳那刻,濤濤愛潮就被生生撓了出來。
“第~~第二次了~~要~~又要去了~~嗯嗯~~~~”
二妹絕頂,快感落潮的空虛與仙丹出體的虛脫令她失去了意識。屏障被解除,一眾小妖衝上蓮座抬手搬腳,將這具香軟的靈力容器獻到了兩位蛇精面前。一隻蛤蟆精掏出匕首,揪起溼漉的胯間布料,一劃一扯,便使婷的蜜穴暴露。嬌紅肉瓣之後盛著的,是葫蘆仙子香甜的淫靡體液,以及一顆蘊藏二妹靈氣的仙丹。包裝盡除,金青兩隻蛇精只需動一動嘴,便能就著昏迷橙妹的下體當器皿,將這體液和仙丹一飲而盡。
“嘬——嘬——嘬——”
憐見最是敏感的二妹,此時竟在小妖舉抬下乖巧地任由蛇精舔穴吸汁,快感神經最發達的部位被長舌探入攪弄,仙丹被蛇信子一卷便帶出了穴腔。
突然,蓮座上金光乍現,又一位黃衣的葫蘆妹降生於其上。婷又有了新一輪的被榨汁理由。
下一秒,兩束黑光從昏迷二妹足部射向未醒三妹的足部,那雙癢刑靴裹上了三妹的腿腳。
再下一秒,三妹睜開了眸子,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皮靴、屏障以及屏障那頭的眾妖。
“這次還不肯自己動手嘛~”
“嗚不——唯獨……唯獨這個不行……”
“真可惜呢,那我只好……”
金蛇精話音未落,就有黑手貼到了三妹的軟嫩腳肉上。婷若是再說半個不字,一準要再經歷次絕頂癢責,在
注視下噴個稀里嘩啦不可。
“我——我來——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我自己來——”
婷怕極了,被連責兩次的她哪裡還能顧得半點葫蘆仙子的清毅氣節,生怕晚開始自慰一秒就會敗了蛇精興致似的,當即褪下了自己的葉裙短褲。足尖點地,屈膝開腿,臀部後仰而坐,將自己腿縫間最珍饈的粉穴一點不敢私藏地展示給兩位蛇精看。緊接著,三妹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抵在肉壁上扣弄,賣力地刺激著自己的下體。
“嗚……鞋子……可以把我的鞋子脫了麼……”三妹音色帶著乞憐的意味,眼眶裡分明有淚光躍動。
“吶,給你脫了~”
金蛇精輕描淡寫地一擺手,准許了籠中小仙子的請求。刑靴幻化不見,婷的左手不停挑逗著陰戶,右手則如獲至寶般地掰過一隻足底,扭臉,吐舌,挑舌尖,好像一隻舔毛的貓咪舐弄起自己的足底。婷舔得很細緻,舌尖從腳心窩遊走的腳趾縫,再吮吮足跟含含腳趾,非要將每寸足肉都覆上晶瑩唾液——自己舔自己腳丫時留下的唾液。
“舔得真歡實呢,她哪裡還像個葫蘆妹呀!依我看,就是大王的撓癢性奴隸罷了!”
“舔起來了?這騷逼這騷腳,什麼時候能輪到我舔舔啊。”
“嗚嗚嗚……我不是……我沒有……不要再說了……”
眼角滴淚,腳底泌汗,穴口淌蜜,三水齊流。婷在不知羞臊的自摳自舔之下,將自己推向自慰高潮的頂點。即便婷摳舔得賣力,刺激程度也遠不及那兩隻邪惡的刑具。蛇精小妖們並不著急,倒不如說,看葫蘆仙子在屏障中努力刺激自己的敏感點更有一番趣味。
並且,妖精們並不擔心婷高潮得太快沒得可看。在三妹高潮過後,還有四妹五妹六妹的仙丹等著婷自慰噴出呢。
達成結局一——【最速惡墮】
Ch.6
“妖精!是妖精!要戰鬥麼……”
在自己家中被強高的一幕幕近在眼前,婷雖理不清自己魂穿葫蘆妹的來龍去脈,卻明白自己怕癢的弱點已經暴露,貿然出擊定會被這倆變態蛇精拿捏住癢癢肉。想到這,婷再退回山洞,靜聽妖精們的下一步舉動。
“那紅妹子就在這附近,搜!都給我搜仔細點!”
“得令!”
嘈雜聲四散而開,漸行漸遠。婷長長吐出一口氣,確認過四下無人,溜出了山洞。婷赤著腳丫踩在禿山石板路上,一路上小心躲避留崗放哨的小妖,有驚無險地逃過了第一輪搜捕。
“天暗得好快……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有人家哇……誒?那裡是?”
婷揉了揉眼睛,山腳下的隱隱亮光是一處土屋子沒錯!青松,葫蘆架,茅草屋頂……這處平房同婷記憶中葫蘆娃爺爺的住處別無二致。婷大喜過望,撒丫子朝平房跑去。剛到門前還不等敲門,門便被屋裡的人推開了。
“呀!孩子你是——紅妹!”
“爺爺,是我!”
“快進屋吧娃子。”
“嗯,爺爺。”
婷還記得原著中有七弟黑化兄弟相殘的劇情,爺爺卻始終是正直可靠的形象。祖孫相認,讓擔驚受怕一路的紅妹終於得以放鬆警惕,一口一個“爺爺”叫得歡實。
夜深,月亮正懸與天穹頂端,爺爺回房睡了很久,婷還在另一間屋子的茅草褥子上左翻身右打滾睡不著。婷不敢睡,她不清楚那些妖精會不會尋到這間屋子,也不
清楚她憑大妹的神力能不能保護爺爺和自己。
“糟糕,糟糕透了……明明今天這麼累,到晚上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就該在山洞口直接打一架的……打贏了就都好說了,打不贏的話……打不贏……”
婷不由記起蛇精手中的玉如意和錦囊乾坤袋,件件寶物讓新大妹打了個寒顫。就這一顫,腳心在粗糙的草褥上蹭過兩下,腳心的微微癢意勾人心魂。
“唔……大晚上的,爺爺也睡了,玩一玩無所謂的叭……說來還不知道當上葫蘆妹之後,自撓是什麼感覺呢……”
深夜,一人兩足獨處一室,瑟瑟的念頭一經想起便不可能被壓制。婷盤腿坐起,一手扶住趾背,另一手五指依次爬搔。
“娃子,你還沒有睡麼?”
“呀!爺爺!”
想是婷撓自己腳心入了迷,竟不知爺爺不知何時起夜,突然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勾在足底的撤下不及,被爺爺撞了個正著。
“怎麼了娃子,腳癢癢麼?需要爺爺幫你撓撓麼?”
“啊這個哈哈爺爺不用了……我是在……我自己抓下就好了……”
“呼——呼呼——”窗外陰風大起。
“叮鈴——簌簌鈴鈴——”不知什麼物件被風吹動,發出的異響令婷瞬間警覺。
“爺爺,是什麼在響?”
“響?啊,是這一串銅錢在響的。”老爺爺從門框上摘下一串銅錢,“要看看麼?”
爺爺將銅錢從紅繩上解下,捏住一枚塞入婷的掌心,其餘幾枚隨手灑在被褥上。婷看著掌心的古幣,圓形方孔,黃燦燦的。
“再多看看呢,對著月亮看更清楚些。”
“嗯好,爺爺。”
婷聽話地擰過上半身,藉著月光端詳起爺爺遞上來的銅錢。不料腳底突然傳來癢感,是尖指甲慢慢勾劃腳心窩的觸感。
“誒?嘻嘻嘻……爺爺你怎麼……都嘻嘻說了不需要爺爺撓了嘻嘻……”
腳丫受癢,可是婷不好意思與正幫自己溫柔抓癢的爺爺對視,上半身依然偏向窗口。爺爺不語,癢感依舊。
“嘻嘻爺爺你怎麼還在撓我……我怕癢的啦……還有爺爺指甲好尖嘻嘻嘻……”
“我說葫蘆妹子,你這麼隨便就承認自己怕癢了麼~”
“爺爺”張口了,傳出的卻不是和藹親和的男人聲,而是婷再厭惡不過的尖挑媚聲。正順從爺爺撓癢的大妹聽到這聲音驚得一激靈,身邊哪還有什麼爺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金髮冠蛇精臉的瘦高妖怪。零落在自己的腳邊的根本不是什麼尋常銅錢,只只黑爪從錢眼伸出,正奮力向自己腳底撓來。
“啊是妖精!可惡!假扮爺爺騙我!呀嘿——”
妖精突然現身,婷慌忙運轉神力,使出巨大化的本事,身軀在剎那間便生長到四五層樓那麼高大,掀了屋頂躍出陷阱。妖精們早講土屋團團圍住,婷俯瞰著地面上四散作亂的小妖,那些個矮圓的蛤蟆精不如一個趾節大,那些個瘦長的蜈蚣精比不上一根腳趾長,至於領頭的兩隻蛇精,也不過是半個腳掌的高矮。在紅妹巨力的加持下,婷有自信,自己一腳踩下去,便能將這群妖怪踩死大半。
“竟然敢假扮爺爺!妖精,受死吧!”
“哇呀呀——葫蘆妹發威了快跑哇——”
“太可怕了——那大腳板踩下來,不定要碾死多少人啊——”
“慌什麼?一個蠻妞罷了。”金蛇精回身撇了一眼,又轉回身子衝大妹道,“喂妞子,
看我可還眼熟?連著兩次就不行了,看看化身葫蘆妹後,你能不能多高潮幾次?哈哈哈哈——”
“呔!妖精你!滿嘴汙言穢語,噁心!”
婷被強高暈厥一事激得又羞又惱,恨意化作衝動,抬腳就向妖精們踩去。身軀變大,動作隨之變得遲緩。小妖們慌張逃竄,驚險地讓出一片空地,讓大妹空踩出個大足印。
“哼,即便有紅妹子的神丹入體,我看你也不過如此嘛~”
“你——我再踩——”
“給我撓——”
婷再一次亮出腳底板,踩向妖精們。不料眾妖等的就是這個癢癢肉露出來的時機,不躲也不避,紛紛抬起手中的鉤叉斧鉞,朝著這從天而降的細嫩皮肉招呼。兵器自是無法傷害到葫蘆仙子分毫,痛感留不下,能留下的可全是癢感了。在碩大的足底之下,這一件件兵刃恰如挖耳勺那般大小。兵刃一齊紮在腳上,腳大刃小,婷雖分不出兵刃的形狀款式,處處被扎的肉窩卻都覺出癢來,癢得鑽心,被幾十根挖耳勺同時剜在腳底上的那種癢。
“咿呀!咿什麼鬼不要!”
婷心中一悸,被突如其來的癢感抽去了這隻巨腳下踩的氣力,再想拔腳遠離武器們的撓癢範圍可就遲了。小妖們剛剛把刃尖抵上足底,當然是不答應足底沒被撓兩下就逃走。密密麻麻的蛤蟆精蜈蚣精們揮舞手中的“癢癢撓”,對準婷不設防的赤裸癢肉又是戳勾又是劃挑。
“嗚嘻嘻嘻嘻嘻——呃啊別撓——別撓——”
“哦?紅妹子,才吃這兩下癢就要受不住了麼~”
“哪、哪有!這些小把戲……”
嘴硬掩蓋不了真相,婷的這隻大殺器已經淪落為大號弱點,灰溜溜地踩回地面藏起。見識過這兩隻大嫩腳的敏感度,小妖們一下子沒了顧慮,獰笑著朝畏縮後退的兩大隻尤物追了上去。
“小把戲?真是小把戲麼?抬起你的大號癢癢肉踩我們呀,哼哼哈哈~”
“可惡可惡——不要撓我——去死——都去死啊——”
巨大化後行動太過緩慢,若是撒丫子跑起路來,揚起的腳底準會挨撓。婷只得腳掌踩死向後挪動著,邊罵邊退,臉漲得和剛被搔過的腳心一樣紅。明明是葫蘆仙子,有著巨力和巨大化的本領,卻因為怕撓癢癢這樣羞恥的弱點,被一群加起來還不及自己腳底板大的雜妖們圍攻到不敢抬腳。更糟糕的是,大妹連逃跑都做不到。腳底不敢抬起的話,白皙光滑的腳背可就成了小妖們的活靶子,一動不動任由鐵刺撓們戳來戳去。
“哼哼,還真讓大王說中了,這大腳丫子看著威風,真是一撓就老實了哼哼~”
“可不是嘛,等把她擒住了隨便撓,那麼大的腳心,不定有多好玩呢~”
“噁心!變態!一群小妖,才不要被抓,才不要被你們抓住!嗯啊——別撓了哇——”
“女娃子,連這幾件俗器都受不住了?看看面對我這件寶物,你還有什麼計策可施!”
“什麼寶物?哪有寶物?哇呀嘻嘻嘻嘻——”
婷早忘記那幾枚踩在腳下的銅錢。同婷看過的葫蘆兄弟中的一樣,這件寶物叫錢通神,錢眼能伸出黑手,原版大娃就是被這黑手抓住腳踝拖入深淵的。黑手抓握不住大妹的大腳踝,卻有更針對弱點的抓捕方式,幻化出硬實的五指,附在腳心窩上抓弄。黑手撓癢的同時,小青的手憑空撓著癢。手指勾得快些,婷腳
底的癢感便強些;手指放緩幾分,腳底的撓癢頻率也隨之弱上幾分——這腳底的黑手,竟是小青手部的幻象實體!
“什麼東西在我腳底上!咿——怎麼會——嘻嘻哈哈別撓了不要——”腳掌踩在地上,腳心還是被妖精探進撓到,真真有種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被抓被癢命運的絕望。
腳背挨戳,腳心被撓,雙面受攻的怕癢大腳卻不敢動彈分毫,即便只是腳趾抬抬頭,漏出的趾跟趾縫都會被小妖們搔上幾下。腳掌被定死不挪動,雜妖攻城的機會可就來了。蜈蚣蛤蟆爬上腳面攀上小腿,一路向上佔領了婷的各處癢點。脖頸、腋窩、側腰、膝蓋窩這些癢癢肉沒有布料的遮蔽,用長柄兵器捅一捅就能撓到。更有胸脯上妖精用兵刃一挑,割開裹胸布,兩粒鮮粉敏感的乳首就暴露出來。數不清的小妖跳進乳溝,左右開弓,哪顆肉粒都沒能從鐵尖尖的戳劃中倖免。葫蘆妹的蜜穴更不會被放過,小紅短褲的褲縫同裹胸布一樣被割得粉碎,仙子的巨大嬌穴裸露著,供數不清的兵器撩撥搔撓。
“哼弟兄們,這妞子的癢癢肉真夠多真夠大的,可以讓我們撓個爽了哈哈哈——”
“不止是大,還怕癢得不行呢,我戳我戳我戳——”
“加把勁撓,把她撓翻了,最好玩的腳底可就亮出來隨便我們玩了——”
“哈哈哈別說了哈哈——別說了——不許你們說了呀哈哈——等我踩——踩死你們哈哈哈哈哈——胸哈哈哈——腳哈哈去死啊哈哈哈——”
新大妹哪裡還有半點葫蘆仙子的淡定自若,被滿身的小妖折磨得無從反抗大笑連連。體力漸漸不支,婷的龐大身軀竟如不禁風的弱柳在半空發晃,若是撓癢力度再強一點,這顆美人樹非要栽倒不可。
“只四五枚錢就受不住了麼?也好,嚐嚐錢通神的全部實力吧~”
“哇哈哈哈哈哈——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哇呀——”
埋在腳心的銅錢分裂繁衍,一變二,二變四,漫出腳底,鋪滿整個山崗。無數處錢眼伸出無數只黑爪,為汲取到癢癢肉中的養分奮力向上夠去,婷腳下的黑爪也如此。腳底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癢感侵佔,足弓的弧度被黑爪塞滿,撓不到腳底的手爪就扒住腳趾內壁,爪尖嵌進趾縫裡去刮劃。黑手相互交織,簡直是貼在婷腳底的一層純黑足墊,接觸細嫩皮肉的一面縫滿了蟻口,發瘋噬咬著嘴前的美足。腳丫被癢得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想抬起。上半身被踢起的腳丫害得失去平衡,向後跌去。
“嘭——”
“嗖嗖嗖——”
正所謂一鯨落萬物生,一婷落,數以萬計的寂寞黑手終於等來了玩物。一部分黑手貼著雙臂、雙腿和小腹向上攀附,兩側黑手在頂端一對接,就形成一根束縛帶。婷摔得四仰八叉,連雙臂貼合身側保護腋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黑手連接而成的捆帶纏上一圈接一圈,以一個狼狽甚至滑稽的姿勢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沒有用於捆綁的黑手全部用來撓癢癢,抓腋窩,扒腿根,戳腰肋,劃小腹,摳肚臍,搔腳底,無所不用其極。可憐力量驚人的大妹性耐力也出色,黑手完全用不上憐香惜玉,玩法再殘暴婷也只能清醒地受著。葫蘆仙子身上沒有一處皮肉不是又嫩又敏感,被黑手覆蓋的紅妹笑到半點神力使不出不說,甚至沒法集中精神解除自
己的巨大化。葫蘆靈力非但沒有助婷脫困,還放大了她受刑的癢肉,讓行刑的黑手撓得更起勁,也讓觀刑的妖精們看得更盡興。
雙足尚未受縛,全身上下僅存的兩塊能動的癢肉不肯安生被撓,左搖右晃,連趾尖都跟著用力,腳趾大開,好似兩朵曳舞的足花。小妖們早有準備,取出末端綁有石塊的長繩,向婷的趾縫投擲。石塊精準穿過腳趾間的縫隙,穿針引線般牽引長繩勒住趾跟,不肯就範的腳趾就這樣乖乖伏法,同身上任何一處癢肉一樣,淪為了黑手的玩弄對象。
“哼,拿你那大騷腳丫踩人的時候不是有使不完的勁麼,那股勁去哪了?怎麼不踩了?笑吧,笑吧!姐姐叫你不把這腳上的勁通通笑出來不許停!”
“姐姐你看看她,連解除巨大化都不捨不得解除呢~我問你葫蘆妹,你是生怕癢癢肉不夠多,被錢通神撓得不夠不爽是也不是~”
金蛇精青蛇精扭腰擺尾,滑過黑手叢林,再爬上亂顫的癢肉山峰,分立在爪尖簇擁下的兩顆奶頭頂端,得意道。
“噗噗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說哈哈哈哈——說了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我哈哈哈哇哈哈哈——放開我呀哈哈哈哈哈——”
巨大紅妹何曾想過會被妖精居高臨下地俯視,更別說是立在自己私密的乳首上,羞惱得音調更大幾分。縱婷叫喚得震山響,陷落進這錢通神的黑手束縛中,也只有乖乖忍辱受癢的份了。
“放了你?放過你也容易,只是……”
“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你體內的葫蘆仙丹不肯出來呀~”
“哇呀呀哈哈哈妖精你休想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我哈哈——非要——踩爛你們哈哈哈哈——踩爛嗯啊哈哈——”
“呵,被撓得就只會重複這一句話了麼?踩爛我們?要拿什麼踩爛我們呀,拿你被錢通神撓得亂顫的怕癢腳心麼?哼哼哼哼~紅妹子你呀,也就逞逞嘴上的本事了~”
“姐姐別說,紅妹子能有逞強的本事多喜人~不像她肉身的時候,才玩兩次就壞掉了。有這麼足的精力,才好玩她兩個時辰,把她的葫蘆靈氣一絲不少的全榨出體外呢~”
“妹妹說笑了,兩個時辰怎麼夠,先撓個一夜,挫挫她的傲性才好。”
“一夜?噗哇哈哈哈嘻呀哈哈哈你們敢——你們哈哈等我出來——踩死你們啊哈哈哈哈——我可是——是葫蘆妹哈哈哈哈——葫蘆妹是不可能被——哇呀呀啊啊哈——”
金青二蛇聽膩了敗北大妹的撒潑耍蠻,甩尾離去,留受縛的婷被滿身的黑爪小妖們取樂。
“還說什麼要踩爛我們,先撓爛你這對怕癢蹄子!”
“就是就是!奶頭跟小穴也不要落下!吃了她這麼多苦頭,這下好讓葫蘆仙子也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痴——痴心妄想——哈哈哈哈有本事別——別讓我哈哈我掙脫哈哈——可惡好緊——別撓了使不出力呀——”
妖怪手中的兵器與黑爪的指尖可不會順從大妹的叫囂,依舊撓個不停,一直撓到月升月落,一直撓到仙子臉上騰滿紅雲。傲雪凌霜的清冷麵龐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副失神崩壞的羞恥慘樣。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放了我吧啊哈哈——我不——我不踩了呀哈哈——”
“嗯啊……啊不要……下面……好有感
覺……呼呼不能再被撓了……要……忍不住了……”
“嗯啊~嗯~不行~不能在現在~絕對不能被看著高潮呀~嗯嗯啊~”
“哼哼,紅妹子,被這錢通神伺候得可開心呀~”
天已大亮,葫蘆妹真真如兩蛇精所言,被放置撓癢了整整一夜。任憑新大妹使光了神力笑幹了津液,仍被黑手陣捆得結結實實,被連綿不絕的黑手抓撓一次次推向潮噴的邊緣。被擒,受縛,挨撓。現在的婷所唯一沒有被奪走的,只剩下作為葫蘆仙子的初潮了。
“你們……你們……”
“嘖嘖,這小眼神,拉絲了都要,看來是被伺候得很舒服嘛~讓你更舒服些好了~”
青蛇精玉手輕指,黑手們得到指令,圍攻被指到的下體嬌穴。大腿內側癢感激增,是增援的黑手蹭過腿根。陰唇瓣被揪住剝開,黑手一股腦地捅進未破處仙女的嬌羞花園,附在濡溼肉壁之上,摳弄起這處未曾有外物到達的禁地。癢感隨之越進越深,從穴口深入到子宮口,如同邪惡咒文寫滿整個淫肉壁。墨印滲透,由皮入肉,被妖精強暴取樂的癢意恥意在陰道壁越積越多,非要把葫蘆妹這聖潔的穴室染得汙黑下賤不可。
“嗯啊~啊不要~下面不行~啊好熱~怎麼會~身體要虛脫了~這虛脫感~力氣流失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高潮~”
婷看不見的是,自己被黑手粗暴破開伸入的穴口正微微泛著神光。那神光一閃一閃,閃頻漸密,同奧特娘胸前的能量燈一樣,指示著葫蘆妹的靈力高潮崩潰在即。小穴被塞滿,蜜汁費力地從穴口與根根黑手的縫隙間擠出,順著腿縫流淌到地面,像是少女妹汁匯成的溪流。
“怎麼,要高潮了麼?你這淫娃要當第一個在我們手心裡被強高的葫蘆妹了麼?”
“不~~才不~~才不會~~被你們這群死妖精看見高潮什麼的~~嗯哼哼~~”
“不是被看見,是被玩弄到高潮呦~”
“啊不要~~別說了~~快停下哇~~我~~要忍不~~不行了哇~~~~”
快感淫威終於是戰勝了意志力,婷絕頂了,被癢感責弄整整一夜的巨大葫蘆妹在蛇精小妖面前化身人形噴泉,無力阻止山洪般的愛潮噴湧而出。堵在下體的黑手穴塞被瞬間衝潰,圍在穴前欣賞仙子潮吹的小妖們被這股洪流帶出百米來遠,滾滾愛液繼續順著大腿內壁之間的泉道,在山體間流淌。
青蛇精金蛇精尾下的乳峰劇烈震顫幾下便沒了動作,想是葫蘆妹已虛脫昏死過去。二蛇沿大妹的腹股溝滑下,招呼黑手拉起門簾狀的陰唇,走入了葫蘆妹的小穴中。一顆紅色的神丹,在高潮後呈在巨大穴室中央,任兩位妖精采擷。
“葫蘆仙丹!是葫蘆仙丹!你我與葫蘆妹拼殺半生,何曾想過此刻到手的這麼容易。”
“妹妹勿憂。這不過是第一顆仙丹,至於其它幾顆仙丹,我管叫她把一顆不少地全潮噴出來!”
清醒………………接Ch.7
Ch.7
“又醒過來了……等等我怎麼會在山洞裡?剛才……我不是被妖精們給……嗯?”
少女第二次在彩蓮上清醒過來,正欲檢查身體有無大礙,卻發現頭頂的葫蘆及身上的衣物由紅色變為橙色,鑲嵌在蓮蓬頂的七彩蓮子中的紅蓮子失去了光亮。
“不是……我怎麼會……我現在是變身成二妹了嘛?
剛剛不是被錢通神抓住了的麼?”
婷絞盡腦汁,回憶起上一世作為大妹的經歷。
“還記得些許……我先是被妖精變得爺爺給欺騙,然後被擒在那銅錢陣裡,再然後是……高潮了之後是……可惡!完全沒有印象了……還有,高潮之前那麼猛烈的失力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蛇精反覆提及的那‘葫蘆仙丹’,就是在潮吹的時候被榨取出來的麼?高潮就會失去靈力,大妹失去了靈力,我就變身成了二妹?”
“這麼說來,我會進入這葫蘆妹的神話世界,該不會是……該不會是被那兩條蛇精選中的榨潮人選叭……”
“可是……葫蘆妹故事的結尾不是說兩條蛇精都被壓制在七彩山下,怎麼可能得脫作亂?”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可不管前方是什麼陷阱在等我,有二妹的千里眼順風耳相助,這可是個接近真相的好機會。”
“讓我聽聽看——”婷藏身於一顆巨松下,閉眼靜聽,屏蔽視覺從而讓增強聽覺,“山頂有幾隻站崗的雜妖,前方還有一隊巡邏的小妖。呀,這夥小妖們朝我的方向來了,要趕快躲起來!”
婷閉目疾走,竟全然沒注意到腳前的網兜陷阱。一腳踏上去的剎那,網兜收緊,踩入陷阱的粗心仙子被提拉至半空。二妹本就戰力不足,身體懸空後更是無處借力。無論她在網中如何揮舞拳腳也掙不脫包縛全身網格狀的麻繩。一根扁擔棒挑過網兜頂點,兩端各有一隻蜈蚣精擔著,葫蘆妹就這樣被雜魚小妖擒住,成了邀功行囊裡的戰利品。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們這群——卑鄙的妖精——”
“嘁——省省力氣吧,很快就把你帶到大王洞府,留著力氣跟大王求饒也不遲。”
“你——你們休想——我才不會被你們幾隻雜魚給抓住——呀哈哈哈哈哈哈——”
蛤蟆精眼睛一轉,有了壞點子,將它的蛙蹼突然伸進網繩的間隙,在橙妹的腳底抓上一把。網中的嬌軀好似被對摺過一般,以纖纖柳腰為軸翻折,大腿小腿與小腹鴿乳對碰,雙手雙腳在頭頂合成一處。青澀性感的身體曲線與網兜的弧度緊緊貼合,那對令無數妖精垂涎三尺的玉足足底正好踏在麻繩網格上,嬌嫩軟彈的可口腳肉呼之欲出。正因如此,蛤蟆精的撓腳偷襲將這對小蓮足癢了個結實,笑聲被雜妖們聽見不說,還不得不扭動腳踝,將腳底朝向儘可能偏向網兜內而非網兜外。網內已經不剩躲閃的空間了,葫蘆妹惹憐的水眸不敢離開自己腳底片刻,生怕那蛤蟆精不依不饒地將手伸進網格追著撓。
可嚐到葫蘆妹足底滋味的妖精怎可能被兩聲嬉笑餵飽,那貪婪的蛤蟆精一心要讓二妹在自己手下漏出更多笑聲。面對探入網兜內的抓撓,婷盡力夠向雙足的手也只是將將扒住腳底,在一塊腳心上橫搭著三四根手指。這“手指踩腳襪”的布料少得可憐,勉強護住最不想被撓的腳心窩,水靈靈的蔥趾還有肉嫩的前腳肉墊可是半點遮不到,葫蘆仙子的仙腳丫依然是被蛤蟆精的髒手輕而易舉地搔到。
“怎麼樣呀‘雜魚’葫蘆妹,到底是誰的‘雜魚’腳底在被撓啊?”
“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可惡……嘻嘻別撓了嘻嘻……才不給你們這些雜怪碰我的腳……”
“哦?你不給我撓我非要撓,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去
死啊哈哈——”
好在小妖著急趕路,二妹並未在蛤蟆精手中受難多久,便被擔起押送向下一場癢刑。婷得以喘息,彙集靈力於雙目,沿著前行的方向遙遙一望,一處陰暗壓抑、眾妖把守的巨大山洞進入眼底。
“這就是蛇精的老巢了麼?快想想辦法哇!這種姿勢被帶進洞的話,可就——又要被死妖精折磨到暈死了!”
“可惡它們走得好快,還是隻能想出這一種辦法麼?可、可是這辦法真得羞死人了要!”
“顧不得羞了——呀!”
網兜中的二妹突然嬌叫一聲。小妖們停腳檢查,卻發現葫蘆妹的嬌羞嫩腳如兩枝出牆紅杏,從網口縫隙中漏了出來。那網格比足踝略粗些,腳掉出網兜容易,再縮回去可就難了。婷漲得臉蛋紅彤彤,連雙手都揪住麻繩跟著使勁,犯錯的玉兔來回撲騰著,那緊張搓動的腳趾,還有那發力而繃出的足底淺褶都被妖精們看了個真切。葫蘆妹彷彿使盡了渾身解數,不聽話的悶騷腳丫仍是叛逆地不肯被收回,挑逗著雜妖們褻玩一番的衝動。
“哇呀呀呀!這極品騷腳丫,忍不住了要!”
“撓!必須狠狠地撓!騷腳葫蘆妹看我癢死你!”
這便是葫蘆妹想出的險招——主動獻腳,勾引妖精們來玩,拖延時間尋找脫身的法子。可很顯然,婷大大高估了自己腳底的耐受力。蛤蟆精蜈蚣怪地軟蹼硬指一同抓撓上來,作為誘餌的癢癢肉根本不夠這些淫魔分食洩慾的,被灌入的巨量癢感瞬間便超過了高潮警報的閾值。婷可沒有料到自己會被小妖們撓腳撓到高潮,後悔想將腳丫抽回,卻被腳腕上的手抓握得動彈不得。
“呀哈哈哇哈哈哈哈——快放開哈哈哈——不給你們呀呀哈哈撓了哈哈哈哈哈——”
“知道怕了?被撓到知道後悔了?”
“真是弱呢,竟然會有葫蘆妹落到我們手裡,不好好欺負一番真是可惜死了~
“嗯啊不要才不要——誰要被哈哈哈哈哈欺負——快把腳還給我哈哈哈哈哈——”
婷不僅高估了自己腳底的耐受力,更是低估了這群妖精的性慾。群妖一女,不管是摸是撓,甚至於是舔是奸,都不是她一介柔弱女子有辦法抵抗的。兩隻腳丫被抓住並起來,兩抹月牙足弓拼成一處緊緻又敏感的肉穴,足底的一道道淡紋淺褶通通被視作陰道上的肉凸。魔物們挺起冒火勃起的醜根,捅入美足足穴中反覆抽插凌辱。青筋暴起的陰莖恥肉在純色潔淨又不染纖塵的腳肉包裹下摩擦至腳心發燙,那烏黑龜頭上的精眼,直直對準葫蘆妹驚慌失措的面容。婷越是想掙扎,足肉反將肉棒裹壓得更起勁,更給妖精帶去種迎合感與征服感。
“呼~好軟的小腳~葫蘆妹主動獻上的足交真是舒服極了~”
“咿呀——快把你那醜東西拿出去呀——才沒主動——不要——不許你射——”
“噗咻——”
灼熱白漿射出,正中眉心,糊了葫蘆仙子滿臉。掙扎中弄得凌亂的幾根髮絲在精漿的粘合下貼上臉頰,男騷味直燻得婷喘不過氣。
“嗯呃啊呸呸呸——竟、竟然敢弄到我臉上……”
“該我了該我了!快給我試試她的足交有多爽!”
“什麼該你了,她的腳讓我先用用你再用!”
“什麼還要來……不要……不要再用我的腳了……受不了了……”
剛服侍過一根肉棒而已,屬於婷妹
的性交地獄還遠遠沒有結束。婷甚至覺得這層網不再是拘束自己的枷鎖,更像是阻絕妖精侵犯的保護罩。激發起雜魚小妖們的凌辱欲後,再被拘束在網中已是奢念。妖精們不由分說地將葫蘆妹的肉體取出網兜,兩妖擒手兩妖抓腳,全身上下的每處敏感部位都在被肉棒蹭來蹭去。手心一根腳心一根,腋下一根小腹一根,大腿根部更是有好幾根肉棒同時往穴裡擠,誰都不肯錯過這個讓仙子受孕的機會。光是摩擦肉棒還不夠,小妖們還想讓莖下的性肉自己打顫,紛紛伸爪撓癢。獻腳時婷天真地以為只有腳丫會被撓,結果竟演變成了肉棒圍攻下的全身癢責。葫蘆妹的仙體徹底成了雜魚小妖的性玩具,更可悲的是,這具不容侵犯的仙體會比那些惡臭肉體更快達到羞恥的高潮。
“啊不要~不要再蹭我了~更別撓~別撓我要癢死了~嗯啊哈哈~”
“她要噴誒——這淫妮子要在我們肉棒下噴出來誒——”
“都撓狠點的,還沒嘗過葫蘆妹下面液體的滋味呢,哼哼哼——”
“可惡真~~真得不行了~~別撓~~腳給你們~~給你們蹭屌~~別癢我了呀~~”
“啊~~那裡不能舔~~好癢啊啊~~~~”
下體突然出現的舌責擊潰了滲水的大壩,噴出體外的愛潮不等落地便被一張張貪慾待哺的嘴接去大半。遺漏的幾滴掛在腿壁上,與體汗混合油光片片。妖精可不管是汗是汁,對著兩根腿腳嗦啃起來。周身舔過一遍,確認沒有半滴淫水被放過後,小妖們才捨得將這具失去意識的胴體送入洞府。
“頭好痛……又重生了麼……為什麼身上涼颼颼的還動不了……還是那處山洞麼……不對!這裡不是!糟糕被捆住了根本掙不脫!誰?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笑聲,是歇斯底里的笑聲。這笑並非來自於婷,而是順風耳捕捉到的由山洞深處某位陌生女子發出的。
“誰?是誰在被撓?是普通女孩麼?還是說有不止我一個葫蘆妹?”
“終於醒了?真沒想到一群蛤蟆蜈蚣就能把你抓來了~”
“嘁——該死的蛇精,快放開我——”
“別兇巴巴的嘛~說來,還是我們姐妹倆把昏迷的你接入洞裡的,不謝謝我們的好意,怎麼還著急要走呢?”
“這種歹意,誰要謝謝你,我呸——”婷朝青蛇那皮笑肉不笑的臉發狠啐上一口,“給我個痛快的——”
“想要個痛快的?哼哼哼~可以理解成等不及被玩弄了麼?”
“別心急呀~知道為什麼留著你的仙丹沒吞麼,因為呀——素聞二妹你聰明伶俐、機敏過人,想看看你這腳底板,是不是同眼睛耳朵一樣敏感呢~”
“什麼?想、想看我腳敏不敏感?”
青蛇精的聲音繞到自己身後,二妹意識到大事不好,下意識想將腳底藏起來。可婷呈跪姿受縛,雙膝、小腿連同腳背抵在一塊平坦石板上,鐵鐐中的手腕被向後拉,腳腕則被卡在圓形孔洞中,抽回扭動的權利都不剩,腳底被迫向上亮出來。橙妹身前矗立著一面水晶雕琢成的大稜鏡,鏡中無物,近得幾乎貼在了臉上,猜不透是何用途。
“用手撓得都膩味了都,這次讓妹妹嚐嚐新道具新玩法~”
“什麼新、嗚噗嘻嘻嘻嘻嘻……羽毛麼哼哈哈哈……這都好癢怎麼會……”
誠如青蛇精所言,橙妹的
身體就是比姐姐妹妹怕癢,加之看不著腳底處境,對未知的恐懼帶來敏感度的提升,使得這塊癢癢肉是一下也撓不得。即便是最輕柔的羽毛撓,蓬鬆輕飄的絨羽在腳底表層輕微擾動,都引得二妹嘻笑出聲。
“真是雙好敏感的腳呢~”
“嘻嘻哈哈嘻嘻……一點……一點也不怕嘻嘻嘻……”
“真是嘴硬呢,那隻好請橙妹子你親眼看看自己的腳有多怕癢好了~”
稜鏡內光斑閃爍,片刻後並排的兩隻裸足底呈現於其中。婷心底一驚,腳趾蜷起,那稜鏡裡的腳趾頭也縮成一團——鏡中的腳正是婷足的實時影像!
“妹妹的腳趾勾起來真可愛,再勾一勾呢?”
“嚶唔——誰、誰會給你們勾腳趾呀……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惡趣味哈哈哈哈哈——”
許多根凌空的純黑魔羽出現在鏡中。飛羽調轉,尖硬的羽根對準腳趾縫隙紮下,每根羽刺都分到一處趾縫,在腳趾內壁上戳刺。鏡中飛羽下扎的同時,鑽心的真實癢感從少女腳上傳來。受癢的腳趾一下子忘記了主人“不勾腳趾”的命令,緊緊勾起,為的只是羽毛撓輕一些。婷大笑著艱難抬頭,看一眼鏡中的腳,果然是不知羞恥地夾緊了腳趾,正合了蛇精的意。
“我就說,這對腳丫敏感到橙妹妹拿它們也沒辦法了叭~可是,還遠遠不夠的呢~”
“不夠?這、這這還不夠?再敏感的話……會被撓死的叭……”
“讓我看看……”金蛇精兩指捏住敏感葫蘆妹的下巴,眼神在五官上掃過一遍,“先從這雙亮晶晶的眼睛開始吧~”
“什麼?要對我的眼睛幹什麼?羽毛不要!啊!我的眼睛!”
黑色飛羽接收到指令,迸射著幽紫光點朝葫蘆妹的面門飛來。只是被黑羽輕輕掃過一趟眼皮,千里眼二妹竟變成了位睜眼瞎,妖力害得她瞳孔渙散雙目無神,視覺被完全屏蔽,無邊黑暗不留縫隙地矇住了視野。
“接下來,輪到這雙順風耳了~”
“耳朵不可以——放過我耳朵——啊進來了——啊——啊——”
眼瞎了的二妹看不見黑羽的飛行路徑,卻能聽見破風聲如利箭射向自己的耳朵眼。羽柄刺入耳穴,兩側的絨羽趁機搔蹭著耳穴內壁。待羽毛拔出時,順風耳已經聽不見二妹的悲鳴。
“妖精——妖精你奪走我的視覺聽覺幹什麼——”
“可不單單是奪走呢,放心娃子,都會還給你的~”
“還我?什麼意思……該不會是……”
“等下你就知道了呦~”
視覺聽覺盡失,二妹無從判斷下一處被邪惡黑羽剝奪感知能力的身體部位,但她能明顯感覺到蛇精絕不僅僅滿足於把自己變得又聾又瞎。黑羽的絨毛還在自己身上游走,拂過臉頰,劃過腰肋,刮過腿臂。腕踝上的拘束感消失不見,連身體正擺出的姿勢都判斷不出。二妹全身上下,只剩腳底的兩塊嫩肉沒有被黑羽剝奪癢覺。
“那麼,讓我見識下最怕癢的腳丫子是什麼樣的叭~”
如蛇精所說的,黑羽並沒有奪走二妹的知覺,而是將敏感度盡數轉移。全身的感知神經都被聚焦到兩塊腳心窩上,怪就怪這對耳目實在太過機敏,她的腳不知道會因自己的神通多吃多少癢頭。全身感覺屏蔽之下,感知力超群的二妹能獲取到的外界信息量驟降,無處施展的敏銳神經全部聚集到唯二能接收到癢覺刺激的
癢癢肉上。在蛇精的視角中,眼前的葫蘆妹還是個完整的人兒,在枷鎖鐐銬的束縛中被癢腳心作樂。可在婷的意識裡,她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全,被黑羽的敏感度轉移改造成了足盒裡無法掙扎只能乖乖受癢的腳丫,除了承受癢責再無其他的生命活動可能。
“癢!好癢!癢死了!怎麼會這麼癢!從來沒這麼怕撓過!不行噢噢噢噢哦哦——”
腳心直接與腦海相連接,腳底上肆虐的羽毛們的每一戳、每一搔都好似撓在心尖上了清晰無比。一下接一下的癢感深深刻入腦髓,連帶著撓癢工具的硬度銳度、受癢腳肉的腳底方位,甚至於肉坑深度這些信息都久久揮著不去。婷感知不到身體其他部位的存在,不得笑不得動,無處宣洩的新鮮癢感與陳舊痕癢感匯作一處,共同噬咬著足盒少女的意志。可實際上,婷的肉身正被非條件反射折磨得不成人樣,唾液淚液塗了滿臉,不知疼痛的腕踝關節在鐵環中磕碰到紅紫發腫。笑聲嘶啞並且帶上顫音,傳得洞府內外都能聽見。屁股半撅,暴露在半空的蜜穴潮吹不間斷,愛液水位簡直要將腳面蓋過去。至於二妹的仙丹,青蛇精刻意把它留在小穴腔室裡不去採。虛脫失力感被阻斷,無法陷入昏迷,只要靈力不被吸走,二妹就永遠得不到解脫——青蛇精還沒欣賞夠這具改造玩具的超絕敏感演出呢。
“噗噗嘩嘩嘩啦嘩啦——”
仙丹在又一股快感洪流裹挾之下脫落出體,婷的意識終獲自由,進入下一場輪迴。
“到底,是誰在笑?”
清醒………………接Ch.8
Ch.8
“哇呀呀呀呀!竟然敢把我撓得那麼慘,氣死了氣死了!到底是誰在笑啊,根本琢磨不透嘛!”
蓮座上紅橙兩色的蓮子都已失去了光亮——這是婷的第三世了。二妹被屏蔽知覺後的一連串恥辱記憶浮現在三妹的腳底,羞惱得鐵妹跺腳連連。這記憶好像繪於足心的無形淫紋,除非親手將妖精洞窟撕得粉碎,不然的話這印記永遠沒有淡化的那天,始終翻攪得這彎被數次責到高潮的恥肉瘙癢難耐。
“管她是誰在笑,殺入洞窟一探究竟不得了?妖精,納命來!”
婷仗著三妹金剛不壞的廣大神通視小妖如螻蟻,飛身出洞,孤身討伐向那兩條蛇精的老巢。朝妖精洞進發途中,武藝無雙的三妹順手修理了一番雜魚妖怪們,狠狠出了大妹二妹被它們爽撓的惡氣。
“快!快!快攔住她!”
“用兵刃戳她癢癢肉!啊怎麼會不起作用——女少俠留命——嗚哇啊——”
“這次的黃妹也太厲害了!快去稟報大王!”
“呵,撓啊,繼續撓啊?你姑奶奶的腳心也是你們配撓的?”
雜魚小妖們還想像擒住大妹二妹那樣靠撓癢伎倆再擒一妹,卻不料三妹銅頭鐵臂,連同腳底都是不怕癢的鐵板一塊。面對婷在飛踢時無所顧忌亮出的裸足底,小兵手中凡鐵打造的兵器觸之即折,莫說是癢感痛感,就連足肉凹陷的弧度都留不下半點。每記飛踢都精準命中妖精的面門,即便是蛤蟆精溜圓的腦袋也會被腳底踏得扁平。被打傷打死的妖體鋪了一路,哼唧聲、呻吟聲不絕於耳。
“哼,雜魚就是雜魚,不堪一擊。”
“現在,是時候結果那兩條難纏的大傢伙了。”
“報報報報——大大大王,葫蘆妹、葫蘆妹殺進來了—
—”
兩位蛇女王還在珊瑚榻上熟睡,就見一殘臂蝙蝠精跌跌撞撞地闖入寢宮報信。
“慌什麼?”美夢被打擾的金蛇精語氣微慍,“調教過兩個葫蘆妹了,還怕她三妹不成?就我們手裡的撓癢寶物,隨便取出兩件,都能收拾得她再撒不了野!”
“可是大大大王,這次的葫蘆妹她……”
“可惡的妖精,把我千里眼順風耳奪了去,根本找不到誰在笑嘛……唔這裡有扇門,後面會是麼?讓我看看——”
“咚——”
蝙蝠精話沒說完,三妹已經殺入兩位蛇精的寢宮,一頭錘將宮門上撞出個等身寬的洞。
“呀!”金蛇精被突然出現的三妹嚇了一大跳,掏出玉如意倉促迎敵,“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呼——”
“這次又是什麼花招?哇呀——”
吹起過後,一束妖光從玉如意射出,直奔三妹的鐵蹄子而去。三妹想躲,腳丫跳躍幾次被妖光追上。接觸的瞬間這光化作一隻鐵爪,用虎口牢牢鉗制住兩隻不安分的潑兔。婷以掌為刃,正要將這鐵手劈得粉碎,不料鐵手突然發力,將掌中的腳踝拉至半空。婷整個人倒吊過來,腳上頭下,掌刃嘗試幾次也劈不到腳腕的高度。
“哼哼哼,還以為有多難對付呢,到頭來,不過是個蠻妮子罷了~”
“妖精你別得意得太早,今天我就攤開腳掌由著你撓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那怕癢蹄子能扛多久!”
熟悉的飛羽聚到腳底欲故技重施,蓬鬆的羽絨撫弄大面積的腳掌,尖銳的羽刺戳劃腳趾縫裡細小隱秘的嫩肉。軟與硬相交輝,全腳掌的酥麻癢意喚醒每一縷癢感神經,再依靠趾間的劇癢刺激直擊意志深處。本該被癢得開開合合搓動不停的腳趾依然乖巧,趾縫大開,隨便羽毛尖尖來撓。
見沒有效果,羽毛變換了癢法,垂直懸在腳肉表層,尖端嵌進足底紋路的微小溝壑中行走,好似羽毛筆在腳肉書頁上作畫。被筆尖劃過的腳肉都會染上一刀猩紅,筆連著筆地劃,猩紅色很快便塗滿了整隻腳底。這對紅腳底的主人依然不覺得癢,笑盈盈地直盯著費力操控羽毛的青蛇,表情不漏一絲破綻。
“羽毛這一招都用過了,就沒有點新道具嘛?”三妹的聲音聽起來滿是慵懶無所謂,“難道說,我把腳伸給你們撓都撓不癢麼~”
“不要得意得這麼早!不就是不怕羽毛麼,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青蛇精親自上陣馴腳,施法驅動魔器,或是釘耙順著腳弓弧度一劃而下,或是刀刃卡進兩趾之間往復拉鋸,亦或是長槍槍尖釘死在腳底肉墊最肉厚的前腳掌上畫著圈地攪。用作撓癢的兵器不是豁了刃就是折了尖,換了又換,錦囊袋中的兵刃挨個試過一遍,卻仍拿這運轉神力後的鐵腳板無計可施。青蛇精甚至取來小妖舞的狼牙棒一試,橢球棒頭上的鐵質尖錐根根直立滲著寒光,剛砸過一下,便像釘歪的釘子七扭八歪。堆疊在地上的報廢兵器快要碰到黃妹子的瀑絲,卻連癢得她縮一縮腳都沒能做到。
“無計可施了麼?還有什麼招數快快呈上來吧,也好讓我過一過腳癮~”
“你——猖狂!就算不癢你的騷腳,也有別處的騷肉可以撓死你的,吃我一寶劍——”
金蛇精甩手一擲,寶劍
向葫蘆妹雙臂下垂而裸露著的腋肉飛去。婷等的就是這個時機,讓過劍鋒接住劍柄,向上空一斬,禁錮著雙足的鐵爪應聲碎裂。三妹在空中靈巧地一轉體,蓮足輕點地面高高躍起,將手中的寶劍擲向蛇精。
“受死吧妖精!”
“休傷大王!”
見葫蘆妹扛過三輪撓癢還能從鐵爪中掙出,兩位蛇精陣腳大亂,觀戰的小妖們更是慌作一團。喧囂聲的掩護下,竟有一隻不怕死的蛤蟆精逆著妖流衝向戰場中央,隨手拾起一根報廢的兵器,向半空中的葫蘆妹打去。
“啊——”
洞穴內太過吵鬧,以至於沒有妖精聽清了葫蘆妹的這聲叫痛。離三妹最近的蛤蟆精也不例外,自認必死的它只一個勁追著又挺又翹的臀瓣上打,手中的鐵棒如敲擊樂器般,一下下拍打在墜落在地面上站不起身的葫蘆妹的小屁股上。
“啊——啊——啊——”
三妹叫痛停不住口,鐵棒落一下,她叫一聲。這下所有妖精都聽見了,眾妖停住了腳步,遙遙觀望著不敢上前,沒人知道這無人能擋的葫蘆戰神此時在一小小的蛤蟆精棍下演什麼戲。
遠處的眾妖看不清,可近在跟前的蛤蟆精看得清清楚楚。三妹那小腳丫幾次蹬地欲站起身,胸脯稍一抬起便會無力地砸回地面。還有三妹的手,竟扭扭捏捏地從側腰爬上臀頂,手掌半張不張的,一副想遮屁股又不敢被抓包的作態。
蛤蟆精大了膽子,衝著趴著的葫蘆妹身側踢上兩腳,給婷翻了個面。仰面向上之後,三妹的表情再也無處藏,面色潮紅,貝齒緊咬亂顫的嘴唇,雪頸一抽動一抽動的,分明是不甘心到要哭出來。直到這時三妹才看清,這痛打自己臀肉的蛤蟆精腦袋扁平扁平的,分明是被自己狠狠踩過一腳。
“大王,打屁股!打她的屁股!”
“打屁股?呵——真差點讓你瞞過去了葫蘆妹,軟的不怕硬的不怕,就怕被打屁股蛋子麼?”
“不、不要打我的屁股——不要打屁股——”
三妹用手拖著疼脹的屁股,慌不擇路地向寢宮大門的方向逃去。
“還想跑?剛柔陰陽劍,給我抓住她!”
寶劍的尖端分出好幾束軟劍,朝逃跑的葫蘆妹震盪著飄去,一束捆手一束捆腳,一束纏胸一束纏腰。手腕腳腕不肯被這軟劍縛緊,徒勞地相互拉扯著,終是被步步收縮纏緊,雙手雙足綁成兩處。尚能移動的三妹同直立的肉蛆般,一扭一跳地向門蹦躂。
密實的纏繞足以讓黃妹掙脫不開,因而這四紮軟劍並沒有首尾相接地打上死結,一首一尾的兩個自由的軟劍劍尖被當成惱人的寄生搔癢小爪,腕上兩爪撓腋窩,胸上兩爪撓乳峰,腰上兩爪撓腿縫,至於踝上的兩爪,自然是趁著葫蘆妹躍起腳底失守的時候勾挑幾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未消,婷依然是匯聚不起神力保護癢癢肉,身軀搖晃抖動,蹦跳的時候更是左一腳右一腳跳不直溜。
“好癢……千萬要忍住……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就有機會……”
“快關上門,可別讓她跑了——”
三妹強忍著搔撓,一腳一腳跳至寢宮大門前。上下開啟的宮門還沒有來得及閉合,門縫上有個鐵頭撞出的洞。婷咬緊牙關奮力一躍,起跳力度足夠,半個身子已經探至門那頭……
“啪啪——”
就在婷將要逃出寢宮的關鍵時刻,腰間撓著腿縫的癢爪被用作
皮鞭,在凌空拱起的屁股蛋上狠鞭兩下。空中力被撤去,葫蘆妹直直墜地,恰在此刻大門閉緊,卡在洞中是進不得退不得。身已半入,前露乳腋,後露尻腳。
“放開我——放開我——放我出去——”
“嘿嘿嘿~葫蘆妹呀葫蘆妹,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不是威風得很嘛?”蛇精戲謔的音調從宮門門板後傳來,“不怕癢的秘密竟然是藏在屁股上,這下有得玩了~那蛤蟆精——”
“到——”
“論功封賞,這葫蘆妹的兩瓣屁股就賜給你了,給我狠狠地打——”
“是大王!”
“等等不是這不可以——怎麼能讓它這種來——不許打我——我的屁股才不讓它來打嗚——”
“給我好好受著——讓你踩我的臉——”
“啊——”
“讓你打我的弟兄——”
“啊——”
“讓你被大王撓腳的時候不笑出聲——”
“啊啊——”
三杖過後,鐵妹子被打得臀肉一抽動一抽動的,那鋼做的嘴唇再也閉不攏了,浪叫給懲罰自己弱點的小妖聽:“痛——痛死了——不要再打了——要、要開花了——受不了了不要——別打我的屁股了——只要不打屁股要我怎樣都行哇嗚嗚……不要……別打……別打……”
“毀了我這麼多件兵器,也好,就當做撓癢道具來陪你玩玩吧~猜猜看,現在撓你的是哪樣兵刃?”蛇精的聲音傳來。
“嘻嘻哈哈好紮好癢——這怎麼猜啊哈哈哈哈——”
“不肯猜麼?不猜的話你的腳丫可就要一直被撓下去了~”
“我猜哈哈哈我猜——是——是劍——”
“真可惜,答錯了呢~”葫蘆妹的足底傳來了另一種異物刮劃感,“是等不及被劍撓腳心了麼?”
“呀哈哈哈好癢~不要再撓我腳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屁股被打過之後哈哈哈真得撓不得啊哈哈哈哈哈~”
“再猜猜這一樣呢?”
狼牙棒瞄準足弓相併形成的足穴,一捅一轉,彎刺勾撓得腳肉癢不欲生。
“啊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這麼癢~~好有感覺嗯嗚~~啊痛痛啊哈哈哈~~啊啊啊~~~~”
蛇精俯下身子,扒開三妹的腿縫,大腿內壁都被震出了猩紅色。兩指順著這猩紅探進去一摳,又一枚葫蘆仙丹落入了妖怪之手。
清醒………………接Ch.9
Ch.9
“真是太大意了,大妹、二妹、三妹的仙丹都被奪走了,我卻連……卻連那神秘笑聲的源頭都沒能找到……這次可千萬要小心!”
婷化身四妹,再一次潛入妖精洞中,探尋噴潮三次也沒能窺見皮毛的葫妖世界崩壞真相。面對一眾雜妖的層層圍堵,四妹一吸一吐,鼓鼓腮幫中噴出的是鮮紅的火舌。焰浪炙烤在皮膚上,熾熱的灼燒感刺痛得妖精四散而逃,無一妖能近葫蘆妹的身半步。
“哇呀呀呀——這個綠色的葫蘆妹好大的本事,還會噴火哇——”
“好痛好痛——燒死了燒死了要——”
“奇怪,都燒退這麼多波妖精了,怎麼還不見那倆蛇精的影子?”
婷在洞窟中越走越深,四周靜得出奇,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的赤腳板拍打在陰冷石道上發出的回聲。噴火妹一路走一路聽,生怕漏過那不易捕捉的笑聲線索,更怕落入妖精的什麼陷阱什麼埋伏中。突然,婷一怔,將耳朵附到石壁上細細聽去。
“聽到了!是笑聲!但好像……好像聲
音變多了,不止一個姑娘,絕對不只一個……”婷大喜過望,繼續附耳聽去,驚喜馬上就轉變成驚嚇,“摩擦聲?衝我來的?啊妖精!”
婷忙轉過身,果真看到金蛇精青蛇精朝自己逼近,那兩條蜿蜒蛇尾在地上摩擦作響。
“姐姐我就說嘛,那笑聲一定讓二妹的順風耳聽去了。”
“果真讓妹妹說中了。這妮子循著笑聲摸到了這麼深的地方,這下,你可無路可跑了~”
“嘁妖精,誰要跑了,我正要在這裡與你們一決生死!呼——噗——”
四妹又是一吸一呼,火舌竄出,直直淹向二蛇的妖軀。金蛇精冷哼一聲,不躲也不閃,啟唇長長地吸一口氣。卻見那葫蘆妹噴出的焰浪被這口妖氣聚成一股細流,不費吹灰之力地吞入腹中,沒造成半點殺傷。
“怎、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
“哼哼,火妹子,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可用?看招——”
少了噴火的神通,四妹再沒有拒捕的本領,那步步搓動著往後退的小腳丫盡顯懼態。青蛇精乘勝追擊,錦囊乾坤袋一閃,婷最熟悉不過的飛羽魔物又一次發難。
“哇呀去死——呼——”
明知道吐出的火焰會被妖精吞下,可為了不被這些蚊蟲一樣惹人厭煩的魔羽叮咬作癢,婷被逼得再次發動神通,噴火將飛羽擊落。
“呼呼……呼哧……”婷喘著粗氣道,“休想、再撓到我……”
“怎麼啦火妹子,這麼幾支就把你累得不行了嗎?羽毛什麼的,我這裡可還多得是呢~”
“呃啊可惡可惡——呼呼呼——”
婷仰脖吸滿一大口氣,頭向下一砸,屁股向後一撅,兩顆小拳頭振翅般向身後一擺,使出全身氣力,噴出的焰猶如一道火牆隔絕在自身與飛羽中間。青蛇吸,四妹噴。神力漸竭,火牆顫巍著要堅持不住,葫蘆妹額頂豆大的汗珠滑落幾要迷了眼。婷眼都睜不開,還是一個勁地吐火,吐火給妖精吸。
“呼哧呼哧……呼呼——呼呼呼哧呼哧……呼——”
四妹終是堅持不住,換起了氣。那些狡猾的羽毛就趁著這火牆消失的間隙,向葫蘆妹一點點湊上來。直到婷最後一次換氣,噴火不及,被飛羽貼上了身。
“哈哈哈哈好多哈哈哈——癢啊哈哈還是這招——快放開我哈哈哈——”
“這葫蘆妮子,一被撓到就神通盡失,真是毫無新意地好抓呢~”
“姐姐別心急,等下,等下我就叫她感受下她自己口中神火的厲害~”
“你們非要把我綁成這樣麼……噁心死了……”
繩架上的少女縮聲抗議道。她的身上除了一圈葫蘆葉裙不見一物,雙手縛於頭頂,雙腿屈起分縛在身體兩側,下半身呈“m”樣,春光盡露。
“哪裡噁心了?赤條條的,這細皮嫩肉小光腚,多好看嘛~”
“嘁……不知羞恥的下賤妖精……趕快完事吧,我還等著下一世來揍你們呢。”
“呦~是因為被玩弄過太多次所以不怕羞了麼?被全裸綁成這樣竟然還能說得出話。嘛也罷,這次的調教,肯定讓你嚐出來點新鮮滋味~”
“嗯?嗚嗚嗚嗚——”
下巴被捏住,蛇信子粗魯地破開了四妹的紅唇,不容拒絕的盤繞上腔室中無處躲藏的小嬌舌。比起被妖精強吻的羞恥感,更強烈的是四妹口腔裡的能流感。有溫熱纏綿的能流被嘴對嘴地灌給了葫蘆妹,吐不出,嚥下後直覺得頭髮昏
,胸口有慾火在煎。
“好甜的小嘴~”
“妖、妖精……你你給我喂的什麼……好、好燒……”
“怎麼?連你自己噴的火都嘗不出來了嘛?你的——欲~火~呦~”
“嗯啊~慾火~慾火不行的哇~快~快吸出去~”
且看四妹已經被胸中騷動的火苗啃光了理智,仰著小臉,粉嫩的舌尖尖耷拉出嘴角,一勾一壓的,乞求蛇精來吸火。那舌尖上唾液包覆出的一抹亮光甚是誘人。
“就這麼一點慾火,就可以把你個葫蘆仙子催成這副淫蕩樣麼?真可惜啊,沒多吸一點你噴的神火。至於別的神火,還等著在你身上另作他用呢~”
“他用是什麼用……呃啊~下面不~不可以舔啊~”
親過了嘴,青蛇精又一口咬上了岔腿葫蘆妹的無毛下體,腿縫間的搔弄感引得青蛇腦側的兩根肉柱瞬間便上勁緊繃繃的。可蛇精的目標並不是可口蜜穴,而是穴外靠近小腹一點的位置。腿間嘴嘬得起勁,那股溫熱能流被穴外皮膚吸入,慾火催情的功效更甚。
“這裡嗚~這裡是搞什麼鬼~好燒~好奇怪~有什麼東西長出來了~呀——”
隨著青蛇不停地嘬弄,下體上的異物感越發明顯,婷甚至能覺出這異物被遍遍吮吸裹上了唾液。當嘴從葫蘆妹的下體拔起時,一根小肉棒從蛇精嘴裡滑落。該說不愧是葫蘆仙子麼,連長出的肉棒都是粉白粉白的,約莫有婷的小拇指大小,是裙片遮蓋不住的長度。這根肉棒刺穿腰上的葉片,探出紅滴滴的小小龜頭來,萬綠叢中一點紅是那麼扎眼。
“呀——這這這是什麼呀——妖精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嗚不要再來了嗚——”
肉棒被青蛇蛇口整根含住,妖舌帶著催生肉棒發育的慾火,在陰莖上從根到頂地提拉挑捻。下體肉棒被舔得越來越大,青蛇的口穴包裹不住完整的肉棒,只得深喉吸吮住陰莖的頂端。青蛇的頭好像插在葫蘆妹肉棒旗杆上的旗幟,正隨著莖杆的膨大勃起而漸升漸高,直至最高點,只需一個龜頭便能將口腔塞滿。陌生肉棒上傳來的陌生觸覺變得清晰猛烈,快感潮湧,婷甚至感覺有水柱在自己肉棒中心的孔道里爬升。
“嗚好怪~有什麼~有什麼液體在這根怪東西里爬~嗚不要~好糟~”
“噗嚕——”青蛇吐出口中龜頭,神氣地上下掃視著比葫蘆妹臉還長的恥肉肉棒,“這麼大的肉棒,搔一下就能把你個淫妹娃爽上天吧~”
“什麼?這~這裡也要搔嘛~不能撓哇~會變得很糟糕嗯啊~嘻嘻哈哈嗯嗯~”
成群的黑羽圍上來,蓬鬆絨毛抵住恥肉小幅度地震顫,酥癢的快感細密而不留縫隙。不諳男事的婷自然聯想不到,自己的肉棒好像是被套進了黑羽飛機杯中,杯壁上的羽絨正在莖上套弄。更有一根羽毛對準精眼筆直地插下,半個羽尖都沒入尿道口,如揮筆蘸墨那般,在尿道里推拉環攪。這侵入恥肉中的快感幾乎要貫通婷的神經,精位急速漲起。馬眼裡的羽杆一觸碰到快要湧出的精潮,全肉棒的羽毛便會在快感釋放前的剎那靜止,留下生著男恥的葫蘆妹慾火焚身。積累到頂的精位滯粘滑落,一直落回到肉棒根部·。
“嗚~~怎麼會~~那感覺~~又變弱了不要~~”
“吶,怎麼說,想試試從男孩子性器中釋放的感覺麼?想當只隨心所欲高潮的小
母精牛麼?”
“嗚精牛嗚~~糟糕死了要~~可是~~好想舒服~~”
“很想要是叭?”搔動再起,重逢的快感填補著婷妹空落落的小色心,“想當小母精牛的話,那就好好感受肉棒上的觸感,乖乖地讓那股快感射出來叭~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嗚簡、簡單~~剛才就~~就差一點點了~~嗚好強烈~~又要~~又要不行了~~”
“哼哼,長出肉棒還是這麼天真可愛呢~可是,禁止高潮呦~”
“嚶唔——妖精你拿什麼東西把我下面鎖住了~嗚好難受~出不來~好有感覺都出不來~”
在又一次的射精前剎那,一個光圈套在了冠狀溝底端一擼而下,在陰莖的根部勒緊。戴上鎖精環,若沒有蛇精的射精允許,休想再有半滴精再湧入肉棒。可羽毛的搔弄不曾停歇,精滿不溢,快感鬱積在下體不得釋放。在鬱積快感挑逗下,全身敏感神經都為尋找快感而活躍,四妹的身體敏感度被激發到最適合玩弄的程度。
“我還留了兩團火沒用呢,葫蘆妹你猜猜看,要用在你的哪啊?”
“嗚誰在乎~讓我~讓我出來叭~好難受~”
“就這麼想被榨精嘛?可是,還不可以呦~誰讓你被採過精一次就要暈,那可不得多刺激你一會,一次就榨出足量的精液來~”
“足~足夠多的~精好多的~快採快採~”
“那也不讓你射~就算精量足了,在你這頭小母精牛身上,可還有別處的蜜沒采呢~”
“別處嗚嗚別處是哪~快來採我~嗚果然嗚~果然是腳麼好燙~腳底~腳底烤得慌~”
青蛇腹中的最後兩團聖火噴出,點燃了葫蘆妹足底的火盆。火舌向半空竄去,撩撥著被捆仙繩束縛住的顫動足肉。焰尖的高溫彷彿刺破了足底細嫩的肌膚,由這層肌膚包裹住的油水便被逼了出來,在腳上薄薄批覆一層。這汗膜透著肉色映著火光,膜中的腳丫香汗淋漓,更顯得溫潤甜美。至於批覆不住的腳汗則流到腳跟處,匯聚成小顆的汗珠滴落,好像是婷為澆滅烤腳聖火而分泌出的腳汗雨。看這油光,看這油水,葫蘆妹的敏感足底真成了吊爐裡的烤鴨,等待烤好後被妖精賞味品嚐。
“要舔~我的~腳麼~”
“讓姐姐看看,成色怎麼樣了?”
青蛇話音未落,婷便感覺到下半身束縛一鬆,緊接著腳踝便被抓在手裡,腳底被蹬直的腿送到了妖精嘴前。被世仇蛇精盯賞腳肉的滋味比被火烤更難受,腳趾緊緊勾起來,希望能把汗液藏進足底繃起的淺褶中。只可惜,被藏起來的珍饈更能勾起食客的探索欲。
“腳別亂動嘛,好不容易烤出來的汗都被晃掉了。必須先從這悶騷的腳趾頭嘗起了~”
“嗚嗯嗚~可惡~嗦得好有感覺~被妖精舔腳趾什麼的~也太~也太羞了吧~”
蛇的信子長而靈活,用口腔裹住四妹的根根蔥趾禁止亂動後,便能在藏汗的趾縫中抽插,貼著趾跟的弧度繞行。每當口中那不聽話的腳趾夾緊,青蛇便會在足心抓上兩把,受癢的小汗腳一準會鬆開趾縫,以癢肉換癢肉求妖精不要再撓自己的腳心窩。另一隻腳也不得閒著,被金蛇捧在手心上,用舌尖勾舔著足底的汗津。蛇信子不同人類舌頭肉寬,舔腳時只用尖端分叉的兩根舌刺來剮蹭,不知舔過多少遍後才能將滿腳底的汗液全部換成舔腳人的唾
液。
“嘻嘻哈哈嗚嘻嘻~別舔了嘻嘻嘻~嗚怎麼又烤~嗚又要舔~第幾遍了都哈哈嘻嘻~”
“嗚怎麼突然——嗯嗯嗚嗚哼哼~~~~”
龜頭膨大到比被勒住的莖根粗上好幾圈,腳底泌汗的速度越發得緩慢,想是這具軀殼裡的香甜汁水,都以另一種形態積蓄在了下體的恥物下。鎖精環突然被撤下,阻止精潮噴出的壓力不見,快感一飛沖天,如煙花般在半空炸得洋洋灑灑。那散發濃腥味的滾燙白濁,從頭頂的翠綠小葫蘆,到羞紅的臉頰,再到胸脯小腹都玷汙了個遍。甚至於有幾縷稠精從肉棒頂端滴下來,掛在了葫蘆仙子的小穴口。
異花授粉的葫蘆花能完成自花受精麼?不知道。仙丹失守的四妹沒機會知道了。
清醒………………接Ch.10
Ch.10
“弟兄們,上哇,抓住葫蘆妹——”
“圍住她圍住她,千萬別讓她跑了——”
“嘁——這群雜魚還真是煩人,瞧我的厲害——噗——”
一條水龍從青衣五妹的口中游出,將窮追不捨的妖群衝得潰散。藉著水龍開路,婷第四次闖入妖精洞府,通過前幾世探明的線索,循著隱隱笑聲,闖進了魔窟更深處。
“近了、近了、更近了!”笑聲的指引越發清晰,五妹在岔路頻頻的洞窟迷宮內跑得飛快,“讓我看看——被妖精折磨的除我之外到底是什麼人——呀!”
婷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付出數顆仙丹為代價,去接近的神秘笑聲來源並不是什麼世界真相。發出聲音的不過是一隻花枝招展的小蝴蝶精,被一群猥瑣蛤蟆精扒了鞋襪吊起來,撓舔得大笑連連。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婷努力回憶前幾世聽到的笑聲細節,“那笑聲是人不是妖,而且、而且——絕對不止一個人在笑!這是個陷阱,引誘我來此的陷阱!快跑!”
“轟隆轟隆——咚——”
五妹轉身正欲逃跑,腳下的石板轟然碎裂。婷跌進個約有兩人高的淺坑,坑底、坑壁處處都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在這些枯藤上不見半點翠色,好像風乾後的香蕉皮,乾癟,萎靡。
“嘶啊嘶啊——頭摔得好痛——”婷捂著腦袋,打量眼坑的深度,“竟然是這麼老派的陷阱麼?好淺的坑,如果大妹的神通還在的話,只是這種程度的陷阱可關不住我……”
“呦~是誰這麼不小心啊,這麼明顯的陷阱都能踩中~”坑邊露出兩顆蛇精腦袋。
“哼妖精,你們得意什麼呢?不過是崴了個腳,我還沒被你抓住呢——”
“真是死丫頭嘴硬,怎麼,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麼?坑就這麼個深淺,我看你一個只會噴水的葫蘆妹,要怎麼才能跑出來?”
“噴水……噴水……啊有了!噗——噗——”
婷心底一亮,心一橫,對著坑底吐出了水。相信這麼一個淺坑,五妹的腹中水用不了多時便能將其灌滿。灌滿後身體浮起,就可以從陷阱中脫身。
“可、可惡,水位怎麼不見漲?再來——噗噗——”
“哼哼夠了夠了~省省力氣吧噴水妹,肚子裡那點水讓你吐乾淨可就沒得玩了,看招——”
“什麼哇呀——怎麼會——什麼時候——”
在五妹專注於施展神通時,全然沒注意到噴出的聖水被幾根枯藤吸收殆盡,生得飽滿又青翠。這幾根碗口粗的藤蔓纏住了坑中葫蘆妹纖細的手腕腳腕,一個勁地向
小臂小腿上攀。婷使勁使得臉通紅,才勉強在這股蠻力的拉扯下站定。
“這是……是吸我的水才能生長的變態藤蔓麼……絕對不能讓它們吸到……只是把我固定住的話可不能……嚶嗚——怎麼還有一根嗚——”
如果把捆紮在腕踝關節上的藤蔓說成是力量型的,現在爬上五妹身體的藤蔓就是敏捷型的。細細一根,好似一尾竹葉青蛇,溜進了褲腿縫隙中貼肉滑行。藤蔓頭部生著花苞狀的囊體,囊苞中有熒紅蕊絲吐出。手腳受縛的葫蘆妹無力阻撓這些靈活的蕊絲在自己身上撒野,眼睜睜看著保護癢肉的布料被鑽出孔來,連乳首上的裹胸布都被啃咬出破洞。暴露的乳暈就好像被打開包裝的奶嘴,被細藤的花苞整個含入用力吸吮。青春期未過的青澀少女哪裡品嚐過被嬰兒嘬奶的感覺,更別提吮奶的嬰兒還生出了滿嘴的乳牙,根根花蕊絲絲抵在乳暈上划著圈圈,待奶粒充血勃起後又上下爬撓好一陣折騰。
“說來,葫蘆妹噴潮都見過數不清多少次了,還從沒見過噴乳呢~”
“什麼?噴乳?不、不可能的叭……嗚~嗚嗚好怪~胸好漲~”
婷妹完全不相信自己這對稚嫩鴿乳能噴出奶來,可奶頭被責弄得越來越有感覺,腫脹感、充乳感漫上胸脯。苞囊撤下,乳液飆出。乳首已經得不到刺激了,可乳液仍噴個不停。這枚奶頭好像個閥門被擰鬆的人乳噴泉,一經開啟,便只能等乳液排淨。明明是掌管控水本領的葫蘆仙子,此時竟對從自己胸前滋出的奶汁無可奈何,任由這股香甜澆灌在藤蔓池子裡。
“嗚可惡可惡……竟然、真的噴乳了……你們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還沒做什麼呢~真是的,作為會噴水的葫蘆妹,竟然意識不到自己體內的水量也是葫蘆妹中最充沛的麼?各~種~水~呦~”
“咿呀你你你休想——咿好癢——下面好多根——快叫這些藤蔓住手哇——”
乳液滋潤下觸手的數量倍增。藤蔓缺水,葫蘆妹不予,這些飢渴的花苞便自己來取,從腳面一路攀升到大腿根部,吐露出密到數不清的熒紅絲絲隔著陰唇刺探。快感從下體傳來,潮感竟趕在快感釋放前釋放,愛液淅淅瀝瀝地滴到了兩腳間。
“怎~怎麼~可能會~”五妹淌水的腿不受控地顫晃著,“這麼快就~還沒有高潮就~就流了嗚~”
“水真多哇,多到等不及潮噴,就迫不及待地流出來了呢~”
“葫蘆妹呀葫蘆妹,再控制不住漏下去的話,藤蔓吸水會變得更多更強呦~”
“嗚不要才不要——才不給——才不給死藤蔓吸嗚嘻嘻可惡——”
“嘻嘻嘻嘻不要~上身也癢起來了~不能~不能再多了~呀不要~不要兩個乳頭一起吸啊~哇呀~”
五妹又要應付滿身的癢感快感,又要提防腕踝上拉拽的力道,終是讓妖精得逞,一個失足仰面摔了下去。嗷嗷待哺的植物觸手一齊壓上,葫蘆妹嬌小的身軀幾乎要淹沒在這湍流之中。
“不要哇哈哈不要——要——要喘不過氣哈哈呀哈哈——放開呀呀哈哈——”
“急什麼搶什麼?一滴蜜也少不了,都是你們的。”金蛇一發話,藤蔓池果真停止了騷動,“給她換個姿勢,咱們慢慢玩~”
“嗚姿勢……什麼姿勢……不要……”
笑到脫力的多汁葫蘆妹,此時只能由著藤蔓的
擺弄,四肢搖曳著,被固定成一個接一個羞恥的姿勢供蛇精選擇。
“嘁死妖精……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臂微屈,兩根腿子從軀幹左側右側分別被向上掰去。被層層藤蔓纏繞上的白花花腿肉彷彿組成了斜方形的相框,框中自下到上依次是小腹、雙乳、以及少女不情願的笑顏,框頂是被縛在頭頂小葫蘆處的雙手雙足,框底則是夾腿也夾不住的嬌羞小穴。腳腕擋在手腕之前,任葫蘆妹再怎麼攤開手掌擺動手指也擋不到一縷足底,平添無謂的掙扎。
捆綁方式讓蛇精滿意後,藤蔓們便開始了享用。白肉,綠藤,紅蕊絲。一朵朵囊苞在婷的身體各處綻放,熒紅細須戳弄上去,誓要從受縛的仙體中榨取出最大量的養分。這些藤蔓嘗過腋肉還要嚐嚐腳肉,舔過腳肉又要舔舔腿根,挑嘴似的抽動不停,蔓上的小疙瘩與葫蘆妹皮膚相擦,細密的癢感不會放過葫蘆妹任何一處可能藏匿汗漿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癢死啊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啊——”
“不停,在把你個水做的妹子榨到流不出水之前是不可能停的~”
在看不見盡頭的無邊癢責下,葫蘆妹好像掉進水缸被藤蔓觸手撈起那般,渾身上下都汗津津的。汗液多到全包的藤蔓都吸收不及,殘留的香汗被當作潤滑,使細嫩皮肉更加滑溜耐撓。最為多汁可口的下體小穴自然是圍聚了最多的藤蔓,扒穴口搔肉道。五妹的敏感恥肉就像那吸飽水的海綿,花蕊一摁上去,淫漿便止不住地淌,在穴口匯成瀑布飛流直下。在香汗與愛潮的雙重滋養下,池中的觸手生得更多更密,婷遭受的癢責強度仍在升級。
“還在~還在變癢噫呀哈哈~怎麼還在噴哇~我~我哪來這麼多水的哇~每次都~每次都用我的神通欺負我~嗯哈哈哈哈~”
“用你的神通欺負你?哼,還真是了不起的神通呢,讓你嚐嚐自己神通的厲害好了~”
“嗚才不要~是什麼~什麼東西在蹭我~好癢嘻嘻哈哈~下面~下面好黏~身體嗚突然就~~嗚嗚不行~~好有感覺~~嗯啊忍不住要~~”
經婷妹體液的長時間滋潤,藤蔓頂部的花苞得以分泌出蜜漿。這蜜由葫蘆妹的潮噴液釀造而成,濃縮了五妹愛潮中的淫靡因子,凡間女子聞過即潮,即便是聖潔的葫蘆仙子也會被催情成另一副蕩樣。而現在,蕊絲飽蘸花蜜,密不透風地將媚藥塗抹在體表各處。糖漬葫蘆妹就這樣被滿身蜜漿醃入了味。
“呀小腹~~小腹上是什麼~~嗚要變得好糟糕~~不想思考~~想~~想高潮~~只想高潮~~”
小腹處的藤條縫隙間有紅光透出,妖界的繁複淫紋正作畫於葫蘆仙子的丹田。紅光漸強,情慾入髓。淫紋大成的剎那,理智被封印,高潮釋放快感的念頭呼嘯著灌入腦海,將攜帶淫紋的五妹徹底洗腦成一隻只知洩慾的性愛奴隸。
“高潮~~高潮~~讓我高潮~~快讓我高潮~~啊啊嗷嗷噢噢~~~~”
本在陰唇外搔弄的藤蔓突然捅入,花心直抵五妹的花心,蜜漿滿覆在每一寸淫肉肉壁。通天的快感將全部的下體水閥打開,聖水毫無保留地傾瀉噴出,穴口都被這股水龍撐得渾圓。
“嘖嘖,好厲害的催情蜜。”
“小心收集起來,等下決戰的時候,可全指望它們了。”
清醒………………接Ch.11
Ch.11
“葫蘆妹出現了,快射!快射!”
“嗖嗖咻咻——”
小妖們一齊張弓搭箭,黑色魔羽製成的羽失好似失心瘋的鴉群,朝遙遙現身的六妹飛掠而來。小妖們所背的箭囊裡塗了催情花蜜,葫蘆妹裸露的皮膚略與矢尖接觸,便會被打上發春的印記。婷並不驚慌,略使神通,便藏匿起自己的行蹤,讓紛飛的箭矢們撲了個空,射入石壁中去。
“奇怪又射空了。這隱身的葫蘆妹真是難對付,這一會子的功夫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呼……終於算是擺脫它們了……”
就在蛇精領著眾雜妖四處搜尋時,六妹在另一條岔道中現身。得益於隱身的神通,這一世的她不必莽撞地被不明真相的笑聲牽著脖頸走,只需小心再中埋伏,便能一點點探明這深不見底魔窟的每個角落。婷把手扶在乾燥石壁上,兩足貼邊交替慢行。婷突然怔住了,手心傳來溼乎乎的觸感,眼前的石板路上更是出現一大片草地。
“唔好重的溼氣……好奇怪,走在這洞穴裡一路上連滴水都找不到,前面竟然……有草?”
野草擋路,若想繼續探索便必須趟過草地。婷只得將腿腳伸入這沒過膝蓋的雜草中,沒走幾步路,就被腳前的硬物絆上一跤,撲入草地中。
“呃啊什麼東西絆的我?樹根麼還是什麼?”摔在地上的婷趴著抬眼一瞧,看到的事物令她瞬間手腳冰涼,“不好!”
在雜草掩蓋下的,是蛇窩一般盤踞不清的綠藤紅花。受驚的婷一個鯉魚打挺,躍至半空。巨蟒鑽草地的窸窣聲響恰好傳至腳下,一條粗壯無比的藤蔓頂著紅花,直直鑽過婷剛才失足摔倒的位置。若是六妹晚反應半秒,一準會被這粗藤捅入,花蜜塗上滿腿。
“追——快追——葫蘆妹就在前面——”
“嘁可惡——非在這時候追上來,只能硬趟了麼?”
陷阱未除追兵又至,葫蘆妹沒了辦法,只能祈禱上天庇佑仙子,邁開大步衝刺。躲避藤條的捆綁已是花光了婷妹全部精力,更無從提防地雷一樣埋在地上的媚藥紅花。驚慌失措的小腳丫幾次踏中花心,黏黏膩膩的花蜜沾了滿腳。好在這些藤條沒睡醒,讓誤入其中的葫蘆妹僥倖逃了出去。
“呼哧——呼哧——脫險了麼?”六妹這時才敢掰起腳底檢查下,“嗚全是蜜好癢——呀肚子上——那怪紋又出現了——”
“葫蘆妹就在草地那頭,放箭——”
“糟糕!快隱身!”
六妹再使神通,胴體與身上衣物又一次化為無形,可小腹上的猩紅紋路卻扎眼地飄在半空,暴露出葫蘆妹小腹的方位。婷忍著腳底的巨癢幾度閃轉騰挪,這些羽毛一直緊咬在身後。印記難消,被標記的妹子不管逃到何處,都會被這魔羽追著撓追著搔。
“哈哈哈哈——葫蘆妹,我看你再往哪裡逃——”
“咿呀可惡可惡——”
隱身的六妹一路跑,一路拍打著自己的小腹。這淫紋就像有生命那般死死附著在皮膚上,拍打不走,閃動著挑釁意味的光。
婷被羽毛追趕到了魔窟盡頭,路只剩一條,便是進入一處深不見底的洞室。
洞室內,分明有狂笑聲傳出。
進入洞室………………接Ch.12
Ch.12
六妹沒有選擇,一頭扎進了未知的洞室。反常的是,妖精們只是停在洞口觀望,並
沒有選擇追進洞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婷費盡心思尋找的笑樂在眼前奏響。婷從沒有聽過這樣笑——好幾重笑聲扭打在一起,原聲回聲揉作一處,淒厲,歇斯底里,叫人簡直不敢去想這些女娃遭受了怎樣非人的癢刑。笑樂演奏的地獄景象更是令人震驚,震驚到能讓婷忘記了身處的險境,也忘記了逃跑。
“一、二、三、四……橙、黃、綠、青……葫蘆妹……全是葫蘆妹……被我……被我害得失去仙丹的葫蘆妹都……都被抓到這裡了麼……不對……還少一位……大妹呢?大妹不在這裡麼?呀是大妹——怎麼會……”
六妹打顫的食指在五具受癢仙體上依次點數過。洞室深不見底,大妹倒栽在這巨大天坑中腳底衝上,左腳承著二妹三妹,右腳託著四妹五妹。大妹腳底上的四隻葫蘆妹哪裡還顧得姐妹情深,翻騰著劇烈掙扎。這些掙扎的軀體被用作撓癢癢的工具,癢得大妹這雙巨足底滿是發力繃出的褶皺。看向大妹左腳,二妹被遮眼堵耳,三妹被皮鞭左右開弓抽打臀瓣。再看向右腳,四妹的肉棒改造還沒有被撤銷,姐妹相插,肉棒被束縛帶禁止拔出。倒也只有五妹多水潤溼的穴道裝得下這般巨物,淫水潤滑了陰莖還不夠,更淌了大妹一腳,被打滾的二女蘸了滿身。施刑人明顯是摸透了葫蘆妹的軟當,除去針對特異弱點的調教,更有數不清絨羽硬刺搔撓葫蘆仙子所共有的怕癢軟肋。失去仙丹的五位葫蘆妹沒有逃脫的可能,被強大靈力壓制於此,受刑受癢。
“你就是被蛇精選中的人類女生,對吧?”
問詢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婷急轉身,朝自己走來的女生蘿莉身蘿莉臉,衣著是紫色的葫蘆妹裝束,一顆小虎牙露出唇角,顯出些可愛稚氣。可眼神冷冰冰的,聲音是與身材相貌不相符的淡漠無情。
“你是——”
“七妹。”
“七妹?你是七妹?難不成你的姐姐都是……被你關在這裡的?”
七妹不語,算是默認了婷的猜想。小蘿莉憑空一坐,手托腮翹上個二郎腿。婷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足,指甲趾甲上純黑的指甲油與冷白皮甚不相稱。
“怎麼會、這樣……”
婷的腦袋幾欲炸開。她想不透,想不透七妹的反常與在葫蘆胎期被妖精抓去灌了黑水是否有關,想不透蛇精的出逃是否是半黑化的七妹所為,想不透七妹為什麼要如此折磨自己的親姐妹……
可是,沒有機會留給六妹去查清楚真相了。七妹似已黑化,婷體內的葫蘆仙丹就是最後一顆沒有落入妖精之手的。不論是出洞被妖精擒住奪去,還是在洞裡同那五位葫蘆妹一樣被玩弄流出,到頭來,都只能落得個萬劫不復終生癢奴的結局。
或是媚毒發作,或是命運的指使,婷猛然將七妹撲倒在身下。
“呀姐姐你幹什麼呀!”
七妹嬌叫一聲,沒再阻攔。婷明白,這是屬於她、更是屬於葫蘆姐妹的最後機會了。婷的選擇是——
a.獻腳,任七妹撓舔………………接Ch.13
b.奪腳,撓舔七妹的………………跳Ch.14
Ch.13
“嗚……請、請吧……”
婷將雙手墊在雙膝下,腿被扳起,緊繃的足尖送到七妹的嘴邊。七妹不置可否地掃過一眼這對美足,又看向六妹,眼神分明帶上了些溫度。
“你怎麼確定我喜歡這個的?”
“我看你是這麼對待其他姐姐的……”婷的小紅臉斜撇著不敢對視,“請、請盡情撓我吧……就像……就像姐姐們一樣……”
“還是第一次有姐姐捧著腳丫給我撓……”七妹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失落。
“這孩子……這麼缺愛麼?”
“那麼姐姐,我開動了。”
“嗯……嘻嘻嘻嘻好癢……妹妹你上來就哈哈嘻嘻……直接舔的哇癢嘻嘻……”
七妹沒再吱聲,櫻桃小嘴被婷的趾肉塞得滿滿當當。香舌舔得細緻輕柔,好像一根作足底按摩的靈巧手指,挨個攏過相鄰的腳趾,一會在趾縫間穿梭,一會又在趾肚揉捏。
只可惜,這同藤姐妹間的舔足嬉戲並沒有維持多久。七妹突然像中了邪那樣,用雙手抓住六妹獻上的雙足,將整個舌面附上腳底,一舔便從腳跟舔到趾跟。婷的腳底被口水裹滿,舌面劃過,嗦嗦作響。
“哇哈哈哈——好癢哈哈——怎麼突然哈嘻嘻哈這麼舔我哈哈哈哈——慢一點——妹妹慢一點姐姐受不了了哇呀哈哈哈哈——”
“哼哼,她可慢不下來了~”
“啊什麼是妖精!妹妹快——妹妹?七妹你肚子上……”
在七妹珠光平坦的雪腹上,淫紋大成。那對紫眸子裡再尋不見清澈的光亮,能看見的,全是纏綿拉絲的性慾獸光。
“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
“我說六妹你呀,是不是忘了自己腳底還抹著蜜呢~”
“我腳底抹蜜?啊!是草地那時……”
“想起來了麼?那樣烈性的春藥沾在小穴上你都受不住,還讓她舔你的腳?這口服的催情效果,可不知要比外敷好上多少倍哇哈哈哈~”
“是我……是我害了七妹……是我害了葫蘆妹……”
“女兒,乖女兒,到媽媽這兒來~”金蛇精向七妹攤開雙臂,招呼小狗過來那般勾閃著四根手指,“姐姐給不了你想要的快感,媽媽能給你,能讓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不、不要、妹妹別去——”
在腳底花蜜的淫威下,親情的呼喊聲是那麼微不足道。七妹立刻撒開了六妹的腳,撲入蛇精的懷抱,兩隻丫丫撲騰著,胯間蜜穴一個勁在蛇精身上蹭。
“哼哼哈哈乖女兒乖女兒,媽媽滿足你呦~”
蛇精的手指落在七妹的足底,只一鉤,七妹便全身痙攣著癱軟下去。高潮後的嫩穴張開一道縫,好像那未熟的蚌肉,撐開蚌殼的,正是那顆泛紫的體丹。
“輪到你了~”
魔羽一擁而上,圍住了這隻失去利用價值的媚藥特洛伊木馬,不管木馬怎樣哀嚎依然是責弄不減。
意識漸漸被抽離。婷作為六妹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另外六隻葫蘆妹被戴上了重鐐重銬連成一列,戰俘遊街那般,由蛇精牽扯著引繩穿行在歡呼的妖群之中。
“嗚我還沒有死麼……這是哪……蓮座麼……”
婷再睜眼時,已經被帶到了妖精們的慶功宴上。兩蛇精局主位,眾小妖團團圍坐,宴會的最中心則是彩蓮一朵。蓮心處縛有赤條條的婷妹,七個蓮洞環繞蓮心的一圈,洞裡灌滿了粘稠漿液,只一眼婷辨認出是這蜜自己魂穿六妹那會被榨汁釀作處的淫感花蜜。
“縛仙——”
七道彩光飛入七處蓮洞,每道彩光對應一位葫蘆妹,被倒插在了這蜜汁穴墓中。頭下腿上,葫蘆姐妹們冒在蓮臺平面之上的,只有她們那一雙雙敏感
的腳掌。
“施癢——”
魔羽飛出,在腳底上空盤旋幾周後撓了下去。溺在蜜中的葫蘆妹被癢得咕咕直叫,受癢的玉足像是被褻玩的蓮花花苞一樣,花瓣緊閉四處搖晃。
“煉丹——”
葫蘆妹又化作一道道彩光,徑直飛入了盤坐蓮心的婷妹體內。待光暈散開,婷的裸體上又出現了一身葫蘆妹的服飾,白衣白褲,紫褐葉裙。婷試探著使一使神力,丹田被淫紋封住,是半點神通施展不出。
“什麼鬼……仙丹……就是我麼……”
“大王,成了,仙丹成了!遙想那時大王強煉七星丹受到神罰,現在可不同,七星丹讓這個女娃娃吃下,再從她身上榨取能力豈不容易?”
“嗯,倒是個好主意。婷妹妹,你就留在洞裡吧。等什麼時候靈力榨光了,什麼時候自會放你重返人界。”
蛇精騙人,葫蘆仙子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略洩出兩股能流便足以讓蛇精增壽百年,何來“榨光”一說?
自七星丹入體那時起,婷妹日日被吊縛在魔窟窟頂,腳丫正正好好下垂到蛇精唇舌的高度。蛇信子剛搭上腳心窩,蘊含靈力的清澈體液便會從金剛葫蘆妹的腿縫間洩出,沿著腿腳曲線一路流到趾尖,恭迎兩位蛇精大王享用。
來自人間的癢控少女並不清楚,這樣被吊縛著舔足潮吹的日子,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達成結局二——【一念之差】
Ch.14
“失禮了,小妹妹。”
“哇呀姐姐幹什麼——幹什麼抓我的腳——咿呀好癢——嗚姐姐嘻嘻——”
六妹掉轉了身體朝向,將臉對著七妹的小腳,抓住腳腕後伸出手指勾撓。
“你喜歡被撓癢癢,對麼?”
“嗚……姐姐是怎麼知道的……”
婷相信七妹心地不壞,斷然作不出傷害姐妹的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葫蘆妹沒有被妖精處置而是在七妹手中受癢,定是七妹喜歡被撓癢的感覺而為之。幼年的黑水汙不了小仙子的心智,卻能在她童年親情回憶上留下空白。正是缺愛的經歷給了妖怪可乘之機,鼓動七妹將它們放出來作亂。交易的條件便是抓住葫蘆姐妹,交由七妹滿足她不便言說的小癖好。
婷知道,婷都知道,這個夜夜在出租屋裡孤獨撓癢自慰的人類癢控女孩當然知道。將七妹壓在身下,即便隔著兩層胸腔,婷都能感受到那心跳的共鳴。
“妹妹準備好,要更激烈了。”
“嗯——”
婷再無保留,用出在人世間自撓時覺得最癢的手法,十根手指在兩塊腳心窩上一遍遍地抓搔撓過。長期幻想而又不得到的癢感輕而易舉地俘獲了七妹的春心,快感催使腰胯痙攣起來。婷阻止了七妹遮去的手,分開腿,褪下葉裙短褲,將身下小蘿莉的嫩穴剝了出來。
“嗚姐姐~姐姐要幹什麼~身為葫蘆仙子失態高潮的話~是會噴出仙丹的~”
婷沒有理睬,自顧自地舔了下去,用舌頭破開緊閉的穴道,在恥肉緊密包裹下抽插攪弄。
“啊姐姐不要~~妹妹我~~妹妹忍不住的~~會噴丹的嗚~~嗚忍不了嗚~~~~”
仙丹出體,裹著初潮的浪花濺進婷的口中。婷閉上唇,將仙丹含在嘴裡,對準七妹的小嘴吻了上去。舌尖頂著仙丹,撬開七妹虛弱到無力張開的唇,將這股葫蘆神力送回七妹身體裡。七妹恢復了氣力,舌與舌糾纏著,吻
得熱烈。無人在意交換的唾液中有初潮液混入。
“姐姐幹什麼嘛……害我噴丹又還給我的……”
“姐姐可不忍心看妹妹憋著不出來的樣子。”婷歪頭一笑,手拂過七妹潮紅的臉頰,“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結束了麼?”留守的婷問向歸來的七妹。
“嗯,結束了。”七妹答道。
“都結束了麼?”婷追問。
“都結束了。”七妹笑得淡雅釋然,“姐姐,我送你回人間。”
一陣光炫過後,婷回到了她最熟悉的小屋。天光大亮,又到了上學的時間。身邊不見那兩條蛇精,也不見葫蘆妹的身影。
“也是,都結束了哇……”
遲到是必然的了。上學路上婷走得毫不著急,彷彿是還沒有睡醒似的,仍在回憶昨夜的夢。
“班裡這幫傢伙又在吵什麼?”
走廊上的婷加快了腳步,探頭一看,講臺上又是一位新同學。身形嬌小,長相稚嫩,瞳色發紫,嘴角還有一顆小虎牙。黑板上寫著她的名字——小七。婷怔住了,書包墜地,發出引人注目的一聲響。
“呀!姐姐!早上好!”
“姐姐?”班上同學們不解。
“嗯,妹妹,早。”
達成結局三——【橘勢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