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女俠——踏雪篇

玉足女俠——踏雪篇

作者:冷酸檸智取王世昌

一)不穿鞋的女人

這個城市充滿了罪惡,數不清的幫派,隨處可見的混混。

暴力與犯罪每一天都在發生。

幽暗的小巷裡,兩個持刀歹徒正在逼問著一個女學生。

瑟瑟發抖的女學生交出了全部的財務,但他們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揚起的嘴角和邪淫的眼神讓她料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

女學生被按在垃圾桶上,校服裙子被粗暴的扯下,連最後的小內褲也即將脫離。

絕望縈繞在她的心頭,淚水奪眶而出,她希望有人可以聽到她的聲音,希望有人來救她。

不會有人的,在這個活下去都很困難的城市裡,誰會來救她呢。

耳後是得逞的笑聲,每一聲都在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

歹徒大笑著,罪惡的“兇器”馬上就要攻入女學生的禁地。

同伴突然的倒下打斷了他的笑聲。

他猛然回頭,他的同夥就倒在他身邊不遠處。

那傢伙瞳孔渙散,已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而一雙腳正踩在那傢伙的身上——一雙穿著雪白棉襪的女人的腳。

完美的一雙腳,他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以至於都忘了抬頭看一看那雙腳的主人。

白襪裡的腳趾微微翹起,彷彿撬起了他的心。

他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伸出雙手將那隻腳捧在手心裡。

他輕輕撫摸那完美的足弓,棉襪打觸感讓他感到滿足。他輕輕搔動足心,惹的那腳趾禁不住蜷縮起來。

他彷彿聽到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他左手捻著她的腳趾,右手扶住她的腳後跟,在她的腳背輕輕落下一吻。

美足的主人似乎很滿意,腳趾撫摸著他的左臉,他閉上眼享受著白襪腳親暱的撫摸。

右手繼續往上,伸進了她的牛仔褲的褲腳裡。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纖細的腳踝。

左手翻開她的腳背,然後側臉親在她的腳心上。

他伸出了舌頭,品嚐著這隻白襪美足的味道。他沒想到這美足不僅不臭還有一種特殊的美味。

他的右手已經摸到了襪口,他想見一見這隻美足的這面目。

他輕輕下拉,想要褪下她的白襪。就在脫到腳踝處時,他眼前一黑,下顎傳來劇痛,再然後他就什麼也記不得了。

“什麼情況?”

“似乎有人見義勇為。”

“要去處理掉嗎?”

“小嘍嘍罷了,只要不壞我們大事就行。”

“今晚交易繼續.。”

深夜的碼頭,黑道交易的最佳場所。

交易對象很快就要到了,為了防止有人妨礙交易,王燦命令手下的四處警戒。

他們拿出小提起琴箱裡藏著的衝鋒槍,分散到各處警戒。

郭方是王燦的一個手下,入幫時間不到兩年,不過他平時表現的倒也積極,王燦也挺樂意帶著他。

郭方也有自己算盤,作為小嘍囉,每次遇到麻煩都得先上,而遇到好事則要等別人吃完自己才能喝口湯,所以他內心難免會有不平衡。

所以他拼命表現自己,只為了可以爬到高處,然後當那個吃第一口肉的人。

碼頭的集裝箱錯綜複雜,像迷宮一般,他們需要好好檢查有沒有危險的人躲在這裡。不僅僅是條子,也可能是想要黑吃黑的其他黑幫分子。

郭方端著衝鋒槍在集裝箱的夾縫間行走著,他的表情有些慵懶,對於這種上面人看不見的工作他一直很敷衍。

溜達了一圈,郭方回到了交易地點,其他人也陸續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條小船從海面上開了過來。那是賣家的船。

王燦的耳機裡傳來了老大的指示:“收貨!”

王燦比了個手勢,手下幾人準備上前驗貨。

“等一等!”對方攔住了他們。

“怎麼了?”王燦有些不耐煩。

“安全嗎?”

“當然,我們剛檢查過!”

“我還是不放心,你們還是再去放放風吧!”

“怎麼,你是想把我們支開好黑吃黑?”

“你這說的,我是怕萬一有條子跟過來了,這不把我們一鍋端了!”

“行行行!”王燦擺擺手,“方子,帶人再去警戒一圈。”

“嗯!”郭方等人再一次前往集裝箱那裡。

幾人分頭行動,郭方忍不住罵了起來:“特麼的,怕什麼,不知道這碼頭是我們的嗎!”

也難怪他會罵起來,畢竟下午的時候他們已經清空碼頭了,另外,如果警察要來,外面的弟兄也能及時發現。

一邊罵著一邊走著,忽然一雙腳出現在他面前。

一雙潔白如雪的白襪腳,完美的弧線撩動著他的心絃。

郭方仰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牛仔褲的長髮少女坐在集裝箱上,兩條長腿垂了下來。

他看著少女美麗的容顏,絲毫沒有考慮為什麼她不穿鞋子。

那雙白襪美足在他面前輕輕晃動,惹得他心裡癢癢的。

他不併戀足,本身對於女人的腳部也沒什麼特殊的好感,但少女的那一雙白襪腳卻讓他第一次對腳產生了慾望。

他鬼使神差的扔掉手中的衝鋒槍,轉而捧起了面前的那雙白襪腳。

少女的腳尖被他捧在手心裡,他的拇指輕撫少女的足趾,那筍尖般的腳趾輕輕蠕動顯得更加誘人。

看著這誘人的雙腳,郭方忍不住吻了上去。沒有一絲臭味,只有少女獨特的芳香。

一股熱流衝上大腦,他忽然想要品嚐一下這雙腳的味道。

他輕輕托起少女的腳,然後把嘴湊到她的腳尖。他張開嘴想要把她含在嘴裡。

少女的腳尖蜷曲然後按在了他的上唇,另一隻腳在他眼前拜了拜,意思就是:不可以哦!

不可以?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郭方氣血翻湧,剛想發作,少女的足底就貼在他的臉上。

溫柔的觸感瞬間安撫了郭方的情緒,他輕撫少女的腳背,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番寧靜。

忽然,女孩的右腳挑起了他的下巴,郭方睜開眼睛看著那美麗的少女,他能感受到自己某處器官正在變化。

高漲的慾望衝上大腦,逐漸擊垮了他的理智。他雙手開始解腰帶,動作急不可耐,彷彿不快一點的話就會立刻決口一般。

我要射在你腳上!這是他的想法,他一邊解著腰帶,一邊想象著那雙玉足夾住自己寶貝時的快感。

他的褲子掉在了地上,早就梆硬的那話兒暴起了青筋。他急不可耐的抓起少女的腳踝。

臥槽,夠不著!他雙臂下拉,想把她拽下來,慾望早已吞沒了他的理智。

少女收起玩味的笑容,她的雙腿猛然張開,雙腳掙脫了出來。

猝不及防之間,郭方一個沒站穩倒了下去,身子撞在了集裝箱上,而那挺起的棒子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集裝箱上。

巨大的痛苦讓他哀嚎起來,他慘叫著滑了下去。

少女一躍而下,跳在了他的屁股上,二次傷害讓他徹底暈厥過去。

這邊的動靜引來其他人,他們過來時,只看到光屁股的郭方趴在那裡。

“這老小子不會是打飛機打過頭了吧!”

“看起來像打飛機的時候沒站穩,摔倒了!”

“草,我當什麼事呢!”

“走吧走吧!”

忽然,倆人感到肩膀一沉。他們側過頭看向中間,發現一個人正站在他們倆人的肩上。抬頭看去,是一個一個長髮飄飄的美麗少女。

踩在他倆肩上的白襪腳露出攝人心魄的美,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倆人對視了一下,這一下,原本關係還不錯的他們忽然覺得對方看起來那麼討厭,就像是情敵一般令人可恨。

他們抬起手,伸向對方肩膀上的白襪美足。他們想把“自己的女人”搶回來,絕不可以讓對方染指。

忽然,他們肩膀猛的一沉,倆人身子一歪,撞在了一起。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慘叫。

王燦聽到了他們的慘叫,他抓起衝鋒槍帶著剩下的人衝了過去。就在他們快要到時,兩條人影一前一後從集裝箱後面飛了出來,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王燦冷汗直流,他忽然想起了某個超級英雄——蝙蝠俠。

握槍的手開始冒汗,他的腿也有點發抖。最令人恐懼的就是未知。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數量,一切都是未知。

他不敢讓人分頭行動了,僅存的兩個小弟緊緊跟著他,為他警戒身後。

寂靜——靜到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汗珠低落砸出的響聲。

王燦也是經歷了很多次火拼的人,在這麼多火拼中能活下來,運氣是一方面,實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混江湖的人要是沒有一技之長,那會很難生存。王燦的特長就是快槍。在生死對決中,往往那一兩秒的時間就可以分出勝負。而他的快槍就多次幫他逆轉了局勢。甚至對方的槍指在他的腦袋上,他也能抓住對方分神的那一秒反殺對方。

不過這一次有些不一樣,不知道對方的位置,即使他的槍再快也無計可施。

他們來到了郭方倒下的地方,那傢伙還像死狗一般趴在那裡。

王燦走到他身邊,用腳尖踢了踢。郭方哼唧了一聲,王燦這才確定這傢伙還活著。

忽然,一道黑影從頭頂掠過,王燦驚了一下,然後立馬追了上去,完全忘了身後的小弟。

他剛過轉角,就聽後面兩聲悶響。他連忙轉回去,眼前的景色只讓他絕望。

他那兩個小弟躺在地上翻著白眼,一個曼妙的身影隱匿於陰影中,露出來的只有那一雙腳,一雙潔白如雪的白襪腳。

會是她乾的嗎?王燦有些懷疑,一個女孩有這麼大的能力嗎?

他看了一眼倒下的小弟們,舉起了槍對著那個身影:“別動,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打成篩子。”

他隱約聽到了對方的嗤笑。忽然,那雙腳動了!

身影向他疾馳而來,王燦怒吼一聲,扣動扳機,子彈傾瀉而出。子彈打在集裝箱上發出連綿不斷的響聲。

他自信以自己的槍法,對方必然已經中槍倒地。

“咔噠咔噠”他已經清空了彈匣,但是,卻沒有看到對方的屍體!這通道里哪還有那女人的身影。

“不可能,不可能!”王燦大叫一聲,扔下槍轉身逃跑。這種可以躲開子彈的人,絕不是他可以對付得了的。

他跑出沒多遠,就看到了眼前出現一隻白襪腳……

警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那幾個坐船而來的幾人連忙逃跑,但大多數都被警察抓住,只有一人調到了船上。

他啟動快艇,向著海面駛去。忽然,他感覺自

己的肩膀有些沉重,低頭一看,胸前竟然出現了兩隻白襪美足。兩條美腿從後面掛在了他的肩上。

那雙腿忽然夾住了他的脖子。他掙扎著,雙手扒住她的小腿,試圖把它們分開。但那雙腿猶如鐵鉗一般牢牢的夾住他。他面色通紅,呼吸越來越困難,二他的身子也越來越高。

忽然,那雙腿鬆開了,但他的身子也飛向了岸邊。

那個人竟然用腿把他扔了回來!

他掉在了岸上,還沒有起身,雙手就被手銬拷住了。

那快艇則一騎絕塵揚長而去。

……

桌子上的東西被人粗暴的掃落下來,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附近的人寒蟬若噤,他們從沒見過老大這麼憤怒過。

“給我查!到底是誰幹的!”老大夾著雪茄衝他們怒吼。

其中一人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嘴唇顫抖著彙報起他的情報:“今天我派人去局子裡問了問王燦他們,他們說是一個女人。”

“女人?”老大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冷笑了起來,“一個女人把他們給制服了?”

他又看向那個人,接著問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他們說記不住那個女人的長相,只記得她穿著牛仔褲和白襪子,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她沒穿鞋!”

“沒穿鞋?”老大眯起了眼睛,右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頂,“這是什麼奇怪的裝扮!”

“還有……”

“還有?”

“這個女人動作極快,似乎可以躲避子彈,另外她的力量也很強大,她可以用腿把人扔出十幾米遠。”

“哦~”老大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一個光著腳的穿著牛仔褲的女超人壞了我們的生意?”

那人不敢應答,只能低頭沉默。

老大背過身去,看著牆上的筆畫,老謀深算的眼睛裡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看來,必須要除掉她了!”

……

臥室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打開,然後一雙白襪美腳從窗外伸了進來。

童彤扒著窗戶沿跳進了自己的臥室。雖然這是頂樓,但是對於她來說,從窗戶進出是非常輕鬆的事。

進屋後的她脫掉了那雙攝人心魄的白襪,露出來潔白無瑕的腳丫。

她準備好換洗衣服,然後轉進了浴室。

水流劃過她光滑的肌膚,帶走了她的疲憊。

已經一年了嗎?童彤默唸著。

她還記得去年的今天,她的舍友拉著她去KTV,原本以為只是想放鬆一下,卻沒想到那是她的舍友設下的一個陷阱。

她忘不了那幾紈絝子弟對她進行的猥褻,也忘不了他們撕爛她的衣服,剪開她的褲子時猙獰的狂笑,更忘不了噁心的肉棒塞入她禁處時的絕望。

不過上天卻派出了神明保住了她的貞潔。

在那片朦朧的空間裡,暗紫色的虛影緩緩走向絕望的少女。

“我會賜予你強大的力量!”

虛影握住她的腳踝,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她的腳湧入,然後遍佈全身。

獲得力量的她狠狠的教訓了那幾個惡人。

那個“神明”賜予了她超強的踢技,敏捷的身法,以及強大的跳躍能力。

不過使用這個力量是需要達成一定條件的。

這個條件就是必須要穿著白襪,並且不能穿鞋。否則,她就會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雖然條件有些惡趣味,但是帶來的力量卻是十分強大的。

另外,只穿白襪不穿鞋的時候,她的那雙腳就會產生奪人心魄的魅惑力,這個魅惑

力不僅可以讓人情不自禁的迷戀上她的白襪腳也可以讓人忽視她的容貌。

正因為如此,她就可以不做任何偽裝的前去打擊罪犯。

在這認知偏差的影響下,在打擊完罪犯後,只要穿上鞋子,對方就會瞬間把她當成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而想她這樣,被神明賜福過的女孩子一共有四人,她就是第四個。她還有一個代號——踏雪!

她們受神明的指揮,前往各地處理犯罪份子,或者失控的異能者。

這一次,她的任務就是剷除陳五爺的勢力。

陳五爺是個黑白通吃的商界大亨,他掌握了這座城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資產。

他控制著大部分的黑道,同時部分政府官員也和他有著交集。

可以說,他就是這座城市的皇帝。

今天的皇帝有些不太高興,他坐在自己舒適的沙發上,嘴上叼著高檔的雪茄。滄桑而不失威嚴的眼睛掃過屋裡站著的那些人。

離得最近的就是他唯一的兒子——陳輝,也就是昨天生意被童彤攪和的那個老大。

其他的小頭目也都低著頭,站在後面,屋裡的氣氛十分嚴肅。

陳五爺吐了一口菸圈緩緩開口:“一個女人攪和了你的生意?”

陳輝低著頭,應了一聲,沒敢多說什麼。“太子”都是很怕“皇帝”的。

“有趣……有趣……”陳五爺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笑了起來。

小頭目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要笑。

“最近新來了個警察局長,你們知道吧!”陳五爺微笑著問道。他的笑容總是會人不寒而慄。

“知……知道……”陳輝囁嚅道。

“那可是個刺頭啊,他一上任就開始整頓警察局,不僅拔掉了我們好幾個臥底,還從外省調來好些個骨幹。”

“是……最近我們的地下生意確實受了不小的影響。”

“然後,又出現了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

其他人都不解其意,也不敢搭話。

“你們聽過聖潔天使的傳說嗎?”

陳輝點了點頭回答:“那不是幾年前出現在隔壁的女英雄嗎?”

陳五爺笑了笑:“她最後什麼下場,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

眾人點點頭,他們當然知道,聖潔天使被壞人姦汙,最後慘死。

“所以,那一個女人根本不足為懼,即使她是異能者。”

“異能者?”眾人動容。

“不錯,就是這幾年不斷冒出的那些超人類。”陳五爺眯起了眼睛,“沒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出現,但是,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陳輝沉默著,想著手下彙報給他的事情。那個女人可以躲避子彈,那其他的異能者呢,會不會有著飛天遁地的能力呢。

如果異能者暴動,他們辛苦打拼的帝國會不會就此化為塵土。

陳輝抬起頭,遲疑地問道:“那既然對方是異能者,為什麼您還說她不足為懼。”

陳五爺笑了笑:“因為她只有一個人,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是有限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所以,我們可不能讓她和警察聯手。”

“那要怎麼做呢?”

“原本我想要腐化新來的局長王正齊,不過呢,現在看來該用另一個計劃了。”

“另一個?”

陳五爺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角落。

陳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驚愕的發現那裡竟然站著一個人。

他帶著紳士帽,消瘦狹長又稜角分明的臉,彎鉤一般的鷹鉤鼻,一雙眸子透著陰冷。

他的左手明晃晃,或者

說他根本沒有左手。他的左手齊腕而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彎鉤。

“麻煩你了!把王局長請來陪我們喝杯茶。”

那人一點頭,然後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陳輝冷汗直流,忍不住問:“那是誰?”

“銀鉤。”陳五爺淡淡一笑。

“他沒有名字嗎?”

“做他這一行的,最好還是別有名字。”

……

王局長很疲憊,前些日子拔掉幾個陳五爺設置的臥底,剛剛又帶人抓了幾個毒販。

他現在需要休息,他把車停在了樓下,剛剛鎖上車門,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就抵在了他的腰上。

他也是從一線的刑警一步一步走上今天的位置的,他的警覺性也是非常高的,可是,這一次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接近。

那個人甚至可以讓自己不會出現在玻璃窗上。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警察。”王局長壓制住心中的驚愕,冷靜的問道。

“我知道,你不僅是警察,還是警察局長。”那人陰惻惻的說道。

“既然知道,你就不要做傻事。”

“哈哈哈,局長說笑了,我只是想請您去我們那裡喝杯茶。”

“哦?喝茶?”

“沒錯,您請了我們的人喝了茶,我們當然要回請你啊!”

王局長明白了,這是那群人在報復他了。

“我要是不去呢?”

身後的槍管向前頂了一下:“你確定?”

王局長冷笑:“你以為殺了我就不會有別人來了嗎?”

“哈哈哈,您說的對,所以我們只想請您喝杯茶。”

“呵,我不會去的。”

“你可以不去,但是你的老婆孩子……”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

王局長冷笑:“她們可不在這座城市。”

“對,不過呢,你以為我們找不到她們嗎?”

王局長瞳孔驟然放大,額頭上出現了冷汗:“你說什麼?”

一個屏幕伸到了他面前,屏幕裡她的妻子抱著年幼的女兒戰戰兢兢的坐在沙發上,旁白站了幾個拿著槍的黑衣人,其中一人對他做著挑釁的表情。

“你們……”王局長几乎咬碎了牙齒。

“王局長,你還想反抗嗎?”

“……”王局長表情掙扎,過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只要你們能保證我妻兒的安全。”

“放心,只要你跟我們走,我們絕不會為難她們母女。”

“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

“王局長落到我們手裡了,要殺了他嗎?”陳輝問道。

陳五爺淡淡一笑:“殺了他?然後再來一個新局長嗎?”

“這……”陳輝說不出話了。

“他不是無懈可擊的,他有把柄,既然有把柄,我們就可以控制他,讓他為我們所用。”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呢。”

陳五爺微笑:“去準備一下明天的宴會。”

“宴會?”

“不錯,還記得聖潔天使是怎麼失去貞潔的嗎?”

“為了救出陷入危機的局長,而在黑幫的聚會中露面?”

陳五爺露出運籌帷幄的笑容:“沒錯,現在局長已陷入危機,黑道的宴會又即將召開,咱們的女英雄就要踏入這精心準備的陷阱中了。”

“可是對方是異能者啊!”

陳五爺面色變得陰冷:“呵呵呵,異能者?我們也不是沒有!”

……

(二)潛入

宴會如期在陳五爺的一處豪宅裡舉行。

各界的名流都出席了這場宴會。說是名流,其實每個人都是踏著屍體,吃著人血饅頭上來的。他們每個人都有見不得光的生意

。

不過他們再怎麼厲害,在陳五爺面前,也只是一個個的小嘍囉。

舞臺上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絕色美人正翩翩起舞,她的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她就是陳五爺剛找來的演員——顏伶,她是當紅女星,出場費都是八位數起步。

她的歌舞也的確賞心悅目,或許是她太美了,以至於無論做什麼事都會非常誘人。

她的歌舞結束了,顏伶行了個禮,然後退了下去。

陳五爺出現在高處,瞬間眾人安靜了下來。

“知道今天是為了慶祝什麼嗎?”

眾人搖頭。

陳五爺身後的屏幕亮了起來,屏幕裡出現了一個陰暗的大廳,大廳中央一箇中年男人被綁在了椅子上。那就是警察局長王正齊。

“看到了嗎,新來的局長已經被料理了。”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演講:“半年以來,因為他的存在,我們的很多生意都遭到了挫折,因為他讓我們蒙受了很大的損失。不過現在既然現在他被我們抓到了這裡,那我就給大家一個機會。”

陳五爺環視一週:“一個親手收拾他的機會!”

眾人燃氣了鬥志,他們的確十分痛恨這個王局長。他們曾用很多方式,諸如恐嚇,賄賂等方式試圖腐化他,但他軟硬不吃。就連陳五爺也花了很久的時間很大的代價才查到他妻女的所在。

“肅靜!”陳五爺張開手,現場瞬間安靜,“你們恨他我理解,但是,想要收拾他,則需要參加拍賣,今天的展品有五件,其中一件便是收拾局長的權利。”

眾人興奮了起來,陳五爺微微一笑退了出去,拍賣的主持則走了上臺。

“接下來,有請我們第一個展品……”

在沒人注意的角落,一個俏麗的身影悄悄地退出了賣場。

身影閃到走廊,左手扶著耳朵低語著。

“已經確認局長被綁架了!”是個女孩的聲音。她穿著和其他服務生一樣的女僕裝,腿上穿著性感的吊帶黑絲,腳下一雙高跟鞋。

她是女警察蕭玥。她精通射擊與格鬥,同時她也深諳潛伏之道。

在得知局長被抓以後,他們小組立刻展開了行動。

當他們知道今天陳五爺的宴會後,便制定了這次的潛伏計劃。

來的人一共有四個,除了蕭玥以外還有

吳天,陳磊和另一個女警許清涵。

他們每個人都以不同的身份潛入了這場宴會之中。

“去四樓!”吳天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

吳天似乎找到了局長的位置,陳磊和許清涵都應了一聲。

蕭玥也回應了一聲,然後準備前往四樓。

她若無其事的走著,迎面過來一個西裝男人,她認得出來,那是陳五爺的手下。

“幹什麼去!”男人沒好氣地問道。

蕭玥表現得小心翼翼,微彎著腰回答:“大廳裡沒酒了,我去冷庫裡取一些。”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擺擺手:“哦,去吧!”

蕭玥點了點頭,然後繞過他繼續向前走。

那男人忽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然後發出淫邪的笑聲。

蕭玥裝作被嚇到了,大叫一聲,然後跳開了。

那男人笑的更放肆了,他衝著蕭玥開口:“小婊子還挺純!”

“您說笑了!”蕭玥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那個男人並沒有注意到她厭惡的眼神和青筋暴起的拳頭。

蕭玥來到了樓梯間,然後上到了二樓。

三樓的燈是關著的,三樓主要是臥室,現在大家都在一樓參加著宴會,所

以這裡倒是一片安靜。

不過這裡的樓梯只到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在另一邊,蕭玥必須要穿過三樓才能達到四樓。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蕭玥只能藉助走廊盡頭的窗戶撒進來的淡淡月光向四樓的樓梯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在這安靜的走廊裡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順著牆邊緩緩的前進,她的耳朵捕捉著附近所有的聲音。

就在她接近一道房門時,那道門的把手竟然動了!

蕭玥心臟驟停,慌忙退到身後的花瓶後面隱藏了起來。

她緊盯著那道門。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扇門上,以至於身後那扇門出來了一個人她都沒能注意。

那人一出來就一手抓住她的右臂,一手按著她的脖頸不由分說地把她撞箱牆壁。

蕭玥悶哼一聲,不過她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女警,在這種場合下仍臨危不懼,使出一招反擒拿手,不僅自己脫離了險境,還將對方按在了牆上。

正當她要發難的時候,蕭玥只覺腦後生風,倉皇之下下蹲躲避。之間一個碩大的拳頭從她頭頂掠過,狠狠地砸在被她制住之人的後腦勺。

那人一聲慘叫後便沒了氣息。

驚愕之中,蕭玥回身一記手刀,這一下彷彿擊在了鐵板上,對方紋絲未動,自己的手卻疼痛不已。

又一拳砸了過來,蕭玥來不及管手上的疼痛,一個翻滾,從牆邊來到了走廊中間。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隱約能看到一個高答強壯的人影。

那人影飛速向她衝來,已嘗過對方實力的蕭玥不敢怠慢,抬腳向對方的胸口踢去。

她的腳上還穿著窄跟的高跟鞋,加上她本就不俗的腿功,她的腳儼然已經成為了一支長矛。

或許對方的肌肉很強大,但是面對那細長的鞋跟,恐怕也很難不被戳出一個大窟窿。

可惜,她忘記了一句話——好腿不過腰!

眼前這人絕不是等閒之輩,就算光照條件極差,他也能通過蕭玥雙肩高低的變換判斷出她的動作。

蕭玥原本以為腳下傳來踩進爛泥一般的觸感,然而讓她絕望的確實腳踝被握住的禁錮感。對方粗糙的手像鐵鉗一般牢牢的攥住她的腳。

“哈哈哈,還穿著絲襪呢,這腿還挺勻稱的。”蕭玥感覺到另一隻手在她的腿上撫摸著,還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捏了捏。

羞辱感瞬間湧上心頭,她努力想要抽出自己的腳,但對方的手卻紋絲未動,而她反而差點把你自己拉過去。

蕭玥感到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被剝離,那人的手指在她的足底劃過,惹得她瘙癢難耐,忍不住扭動這腳踝。

“這腳也挺不錯,和那秦科長有的一比。”

誰是秦科長?沒時間細想了,當務之急是趕緊脫困。

蕭玥拿出了隱藏起來的小刀,月光灑在刀身上,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她剛想擲出飛刀,對方便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那人一腳踢向她還站在地上的那隻腳,蕭玥慘叫一聲,倒了下去,除了那條被抓住腳的腿還高高立著。

手中的小刀被她緊握著。

還有機會……她這麼想著,可對方卻不想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腳上傳來,將她的身體拽飛了起來。那人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身體在空中甩了大半圈,然後重重的砸在牆上。

蕭玥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手裡的小刀落在冷地上發出“噹啷”一聲。

她蜷縮在地

板上痛苦的呻吟著。恍惚中,她感覺自己的雙腳好像被那傢伙抓了起來,然後身子被拖到了他的身下。

那人趴在她的背上,粗壯打手臂環住了她的脖子。

蕭玥只覺大腦缺氧,呼吸不暢,她的臉色逐漸變紅。

她的雙手扒住那隻粗壯如樹幹的手臂,她扒它,拍它,都無濟於事,甚至於在它上面撓出了道道血痕,對方也沒有任何要鬆手的意思。

忽然,灼熱的液體從她下身噴出,一股快感湧上大腦。

“喲喲喲,小騷貨這就高潮了,等會兒我會讓你更爽的。”他獰笑著。

忽然,他嗅到一股危險而又有些誘人的氣息。

“你是馬奔雷吧!”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望去。

馬奔雷循聲望去,他先看到的是一雙腳,一雙沒有穿鞋子的白襪腳。

視線往上,是一雙裹在牛仔褲裡的修長美腿,再往上能看到對方那傲人的身姿。

然後他就看到了對方的臉,即使只是在昏暗的月光下,他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美。

他的目光落在那雙白襪美足之上,然後緩緩開口:“他們說的人就是你了?”

來的人當然就是童彤,她並沒有答話,而是向馬奔雷走來。

馬奔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感覺對身下的蕭玥失去了興趣,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抓住那兩隻白襪腳然後把它們和它們的主人狠狠的操一頓。

他緊盯著童彤的雙腳,他能感覺到腎上腺素在飆升,即使感受到了危險也是因為現在的他很興奮。

他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那些武藝高強的女性了,就連那個強大的秦科長也難逃被他凌辱的命運。

那雙腳越來越近,他也像正在捕獵的貓一般,現在的他已經看到了獵物,並且盯住了它。只需要再近一些,馬奔雷自信可以瞬間抓住童彤的腳,到了那時,只要用自己強悍的握力摧毀對方的足關節就可以輕鬆拿捏對手了。

他最愛聽的就是女人的哭嚎了。

就是現在,老鼠踏入陷阱了!馬奔雷飛撲了上去,他的速度極快,粗壯的雙手抓向童彤的雙腳。

但是,那雙腳卻在這一瞬間不見了,連同她整個人一起消失在了馬奔雷的視線裡。

這時,馬奔雷才明白,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老鼠,對方才是真正的老貓。

然後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童彤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目光看向跪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的蕭玥。

“你……你是誰?為什麼救我?”蕭玥心有餘悸的問道。

“你可以叫我踏雪,救你是因為你是優秀的警察。”童彤冷漠的回答。

“踏雪?難道之前前段時間打擊黑道的人是你?”

童彤點了點頭。

“你……”她還想問幾個問題。

“你快撤吧,這裡太危險了。”童彤打斷了她。

“不行,局長還在他們手裡。”

“他交給我,你快走吧。”

“可是,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呢!”

“你留在這裡只會礙事。”

“也許我沒你強大,但是前面可能有很多陷阱,多一個人也能相互照應一下。”

“……”

“而且潛入這裡的不止我一個,我不能拋棄隊友獨自逃跑啊。”蕭玥堅定的說。

童彤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好吧,那你也得小心點。”

忽然,“啪”的一聲,走廊的燈被人打開,強列的光線刺的她們睜不開眼睛。

童彤上猛然向後彎曲,她只感到一道寒芒從她喉嚨劃過。

好快的身手,童彤

不禁感嘆起來。

那個人不僅速度極快,他在移動的同時居然可以不發出一點聲音。

眼睛逐漸適應了光亮,她才看到對方的樣子。

童彤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一支銀燦燦的彎鉤。剛才就是這個東西襲擊了她。

來著正是陳五爺手下的頂尖殺手——銀鉤。

銀鉤狹長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兒,他陰沉的聲音從喉嚨裡傳出來:“反應不錯嘛,小騷蹄子。”

童彤冷哼一聲,回敬道:“只會偷襲嗎,你也不過如此。”

銀鉤笑了起來:“我們這種人,只要能達成目標,做什麼都可以。”

童彤冷哼一聲,警惕的盯著他。她知道對方是誰,她也知道對方有多危險。像他這樣的殺手,一個動作就能置人於死地。

銀鉤也盯著她,就像盯著獵物一般。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似乎已經勢在必得。

他的右手忽然抬起,那是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

“砰砰砰”三槍,分別打向不同的方向。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封死童彤的移動。

童彤瞳孔驟縮,兩側已經被封死,她只能一躍而起,三發子彈從她身下劃過。

銀鉤露出得逞的笑容,他的槍口對準在空中的童彤,扣動了扳機。

他相信,在空中沒有著力點的童彤必定會被擊中。

可惜,他遇到的是童彤。

童彤的身體忽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發生了扭動,那顆勢在必得的子彈居然只是從她眼前掠過。

就在銀鉤還在震驚時,童彤已經落在他的面前。

白襪的觸感擦過他的右手,左輪手槍已經被踢飛十幾米開外。

童彤像看死人一般看著他。銀鉤卻忽然笑了出來。

就在童彤不明就裡的時候,一雙大手抓住了她的雙腳然後猛然一拉,童彤失去了平衡,尖叫一聲被拉倒在地。

她回過去,看見馬奔雷正獰笑著攥著她的腳踝。

馬奔雷一遍獰笑一邊嘲諷:“小妞,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容易被打敗吧!”

童彤咬著牙瞪著她,眼中充滿了怒火。

銀鉤也開口了:“這女人確實危險,要不是奔雷兄及時出手,恐怕我現在已經成她腳下的爛泥了吧。”

馬奔雷笑道:“要怪就怪她輕敵。”他迎著童彤憤怒的目光接著說道:“小妞,下次打人的時候記得多用些力。”

然後,他盯著童彤的足底不由得發出疑問:“真是神奇,你不穿鞋子直接站在地上那麼久,這白襪子居然一塵不染,你是怎麼做到的?”

童彤咬著牙一言不發。

銀鉤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看著他,開口道:“這女人太危險,不如先挑了她的手筋腳筋,徹底廢了她。”

“好主意,讓我來。”馬奔雷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童彤的腳踝立馬咔咔作響,饒是她這種實力的人也難以承受馬奔雷恐怖的握力,痛的她慘叫連連。

她的慘叫聲讓倆人很開心,心裡也不免在想,這女人也不過如此。

就在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異變突起。童彤雙腿忽然發力,兩腳從馬奔雷的鐵手之中抽了出來。

馬奔雷猝不及防,盡然沒能抓住,只是把她右腳的白襪擼到了腳背,露出來白皙粉嫩的足跟。

童彤一個烏龍絞柱,左腳已經甩在銀鉤的臉上,銀鉤慘叫一聲飛了出去腦袋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馬奔雷反應迅速,見她脫困,立刻攻了上來,不過還是慢了一步,銀鉤已經被擊敗。

馬奔雷怒吼一聲,一拳砸向她

的面門,童彤順勢後仰,右腳踢向馬奔雷胸前。

馬奔雷大驚失色,身形暴退同時收起拳頭,化拳為爪,抓向童彤的右腳。

童彤見狀,立刻收腳。她只覺腳上一涼,然後右腿的力量頃刻間便消散了。

馬奔雷那一抓雖然沒抓到她的腳,但是卻扯下了她的襪子。

失去一直襪子的她,力量也消退了一半。

童彤知道要是再不分出勝負,自己一定難逃厄運。

她一躍而起,右腳踢向馬奔雷。

馬奔雷知道她的踢力強勁,兩手齊出,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拖住她的小腿。

本來他以為這一腳的威力極大,自己恐怕難以抵擋,所以才用雙手抵擋,他哪裡知道,此刻童彤的右腳已經失去了超強踢力,所以他只覺得對方這一擊綿軟無力。

正在疑惑之際,童彤的左腳接踵而至,她將全身的力量都關注於此,馬奔雷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打身子倒飛出去,撞破了走廊的窗戶跌了下去。

童彤跪伏在地上喘著粗氣,心裡有些後怕。她趕緊穿上被剝掉的襪子。力量逐漸恢復,她的心才逐漸安定下來。

她扶起一旁的蕭玥,說道:“沒事吧。”

蕭玥也是驚魂未定,剛剛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燈打開的一瞬間,銀鉤一腳把她踢到一邊,然後才去襲擊的童彤。所以馬奔雷擒住童彤打時候她才沒能及時予以幫助。

蕭玥看向倒地的銀鉤,開口:“這個人應該就是綁架局長的傢伙。”

“他現在應該也說不出什麼情報了。”童彤嘲笑道。

“嗯,沒錯。”

扔下銀鉤,她們來到了四樓。

“蕭玥?”一個男人驚喜的說道。

蕭玥定睛一瞧,那正是和他一起來的隊友吳天。

吳天看了看童彤,疑惑的問到:“這是誰?”

蕭玥答到:“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前些日子幫了我們很多的英雄。”

吳天震驚的看著童彤,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那個‘蝙蝠俠’?”

童彤淡淡一笑:“叫我踏雪就行。”

吳天撓了撓頭,笑了笑:“好的好的。”

短暫的交流情報後,他們繼續前進。

推開四樓會議室的大門,裡面竟然出奇的空曠,所有的座椅板凳都被搬走了,除了正中間的那個。

局長被綁在正中間的椅子上,他垂著頭,也不知是死是活。

“局長!”蕭玥衝了進去。

吳天想要攔住她,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衝進了場地裡。

忽然,局長凌空飛起,接著燈光大作,整個場地亮如白晝。

恢復了視力以後,他們才看見局長已經被高高吊起,而最前面的講臺上站著一個人,那正是陳五爺本人。

……

三,3v3

講臺下還站著三個黑衣人,他們每一個都看起來強壯無比。

左邊那個手握一把日本刀,中間的拿著一把大斧,右邊的是空著手,他們就是陳五爺找來的三個打手——刀,斧,手。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武器,所以他們的代號也就是自己所用的武器。

陳五爺看著蕭玥他們,站在講臺前彷彿要開始高談闊論了。

“你到底想怎樣?”蕭玥的語氣有一絲怒意。

“很簡單,我們玩一個遊戲!”陳五爺緩緩開口。

“什麼遊戲?”吳天警惕的問到。

“一個賭局,就賭局長的性命。”

“不可能,我們不會拿局長的性命做賭注。”

“你們別無選擇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現在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

“說吧,怎麼賭。”吳天咬牙道。

陳五爺掃了一下眼前的刀,斧,手開口道:“正好你們是三人,我們也是三人,我們就來一場三對三的對決,誰贏了,誰就可以決定局長的命運。”

吳天蕭玥對視了一下,然後看向童彤。

童彤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好,我們答應你們,誰先來?”

“不不不。”陳五爺陰森一笑,“我說的是,三對三!”

話音一落,刀斧手三人衝了過去。同時身後的大門咔噠一聲鎖住了。

決鬥已經開始!

一個身影迎著刀斧手衝了上去,那正是童彤。

吳天和蕭玥還沒反應過來,童彤已經和他們交上了手。

四個人戰作一團,漸漸的童彤發現這三個人裡最危險的是那個空手的。

那個人用的不是拳也不是掌,而是爪,而且他練的還是地躺功,他的每一爪都衝著童彤的腳踝抓去。

吳天和蕭玥正要加入戰局,勝負就突然分出來了。

武士刀被踢飛插進牆裡,拿刀的人趴在地上屁股還撅的老高;拿斧子的人被踢飛撞在牆上,他的斧柄已經被踢斷。

最後那個人的肚子陷進了地板裡,而童彤正站在他的背上盯著陳五爺。

陳五爺微笑著鼓掌,不住地讚歎:“精彩,精彩。”

童彤柳眉倒豎,厲聲道:“你們輸了,快放人!”

陳五爺大笑了起來:“我們輸了?”

“不然呢?”

陳五爺掃了一圈倒地的刀、斧、手,笑著問:“你們輸了嗎?”

童彤嚴肅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忽然她只覺腳下一緊,一雙扭曲但粗壯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什麼?”還沒等她有所反應,身下那人忽然暴起,他的手臂將童彤掄起,在空中掄了十來圈後,把她扔了出去。

吳天正在驚愕之中,“刀”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變成了兩把尖銳的彎刀。

兩把彎刀同時掃來,吳天避閃不及,身體被切成三段。

現場立馬充滿了血腥味,蕭玥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一個活生生的戰友瞬間被斬斷,這對她的刺激真的太大了,甚至於手臂化作利斧的“斧”衝到她面前,她還無動於衷。

斧頭迎頭劈下,眼看就要把她一分為二。

忽然,那斧頭的方向陡然改變。

“打起精神!”童彤的聲音響起。蕭玥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見童彤的腳正踹在斧面上,正是她這一腳改變了斧頭的運動軌跡。

“斧”被她一腳踹開,向後滑行了數十米。

而“刀”卻撲了上來。童彤擰身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而自己的腰上也被劃了一刀。

童彤還沒來得及查看傷口,“手”已經來到面前,抓住了她踢出的那隻腳。

童彤的身子再次被他掄起來,只是這一次,她被他砸在了地上。

童彤嘴角溢出鮮血,五臟六腑都在疼痛。

她忍著痛苦,一腳踹開抓著她腳踝的手,然後翻身站起。

“刀”和“斧”一左一右襲來,尖刀刺了過來,大斧劈了下來。霎時間,血光迸現,尖刀刺入了斧的身體,大斧劈開了刀的背脊。

“斧”悶哼一聲,顫顫巍巍的抬起大斧,然後又把身上的尖刀拔去。

他拋下“刀”的屍體,轉頭看向童彤。

就在她暴退的那一剎那,“手”竄了出去,從“刀”“斧”的下面穿過,在她落地的瞬間,再

次抓住了她的腳。

童彤暗道不妙,她沒想到對方竟如此棘手,不僅速度和力量都很強,而且每次出擊的時機都是自己避無可避的時候。

腳踝再次被抓住,她又一次陷入了危機。

她的身子再一次被掄起來,“斧”一斧頭拍了上來,童彤突出一口鮮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手”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把她倒提起來,然後猛地一拉,童彤慘叫一聲,雙腿被拉成了一字馬。

童彤絕望的看著“斧”高舉起的大斧,它瞄準了自己的胯下,羞辱與自責湧上心頭。

這一次出擊實在太過於草率,還沒有弄清陳五爺的情報就貿然殺入敵人的大本營,落得這個下場也真是活該吧。

她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忽然,兩聲槍響將她拉回了現實,她聽到了“斧”的哀嚎。她睜開眼睛,看到斧正捂著自己的雙眼哀嚎著。

又是兩聲槍響,“手”的背後開出血花,他慘叫著,雙手的力道也鬆了很多。

趁此機會,童彤雙腿發力,掙脫了他的束縛。

然後她就看到了握著手槍的蕭玥。

槍是吳天的,蕭玥無意間瞥見吳天藏著的槍,她立刻撿起來,打瞎了“斧”的眼睛,打傷了“手”的後背。

受了傷的“手”怒吼著衝了過來,接著一巴掌把她扇飛了出去。

而就在此時,童彤一腳踢斷“刀”手上的利刃,然後用腳尖挑起,接著一腳踢在利刃的根部。

“噗嗤”一聲,利刃沒入“斧”的咽喉。

它搖晃了兩下,然後倒下去再也沒有站起來。

同伴的死亡讓“手”愈加憤怒,它再一次向著童彤衝來。

它的速度很快,它的手更快。

即使童彤極力閃躲,也難逃被抓住雙腳的命運。

“手”再次把她拉成一字馬,不過它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它要把她活活撕成兩半。

陳五爺饒有興致的看著,嘴裡喃喃道:“可惜了這美人啊。”

“啊!”童彤怒吼一聲,上身猛然彈起,陳五爺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手”忽然慘叫起來,他鬆開了童彤,雙手捂住眼睛,鮮血從指縫流了出來。

原來是童彤用手戳瞎了它的眼睛。

“去死吧!”童彤積攢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爆發,連續的踢擊讓“手”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骨骼。

它倒下後,童彤還不解恨,又踩了它好多腳。失去理智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黑洞洞的槍管。

“砰”的一聲,陳五爺手中的槍被擊落。

角落裡居然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舉著槍對著陳五爺:“我是警察!”

他就是蕭玥的另一個隊友,陳磊。

陳五爺雙手舉過頭頂,似乎已經認命了。

“把局長放了!”陳磊怒吼道。

“好好好,我放!”陳五爺忽然按下按鈕,綁住局長的繩子就斷了,局長立刻掉了下來。

“你!”陳磊連忙衝了上去,但是哪能趕得上啊。

就在局長就要摔死的一瞬間,童彤飛身趕到,用她抬起的右腳接住了局長,然後順勢把他放下,化解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而此時陳五爺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照顧他們,我去追!”童彤對陳磊說。

陳磊點點頭,回應道:“你要小心啊!”

童彤點了點頭,追了過去,她在講臺處發現了一道暗門,打開暗門,一個聲音撲了過來,她連忙躲開。

那人倒在了地上,是一個光這身子的女人,身上掛著白色

的汙濁汙,下身已經紅腫不堪。

陳磊走過來,看了看,不禁慘呼起來,原來這女子就是他們最後一個同事,許清涵。

原來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我馬上就呼叫支援。”陳磊說道。

童彤沉重的點點頭,然後追進了暗門。

經過狹長的通道,她來到陳五爺的辦公室。

陳五爺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

“請坐。”他指著面前的椅子。

童彤怒視著他,忽然她衝了上去,一腳踢向陳五爺的腦袋。

陳五爺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

童彤大驚失色,想要抽回腳,但卻自己的腳卻被牢牢抓住,對方的力道甚至比“手”還要高得多。

陳五爺冷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坐下。”

童彤咬著牙,怒視著他。

陳五爺把她的腳拉到面前,輕撫她的腳背,然後緩緩開口:“沒想道我是異能者嗎?”

童彤沒有說話。

陳五爺,拿出一個空了的注射器:“一個月以前,我還是個普通人,現在,託了覺醒試劑的福,我也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他吐了一口菸圈:“世界的格局正在改變,權利和金錢已經變得脆弱了,現在,力量才是一切。有了力量,就會有更多的權利,更多的錢,和更多的……”

他擺弄起童彤的腳趾:“女人……”

童彤厭惡的看著他,他也注意到了童彤的目光:“現在該怎麼處置你呢?女英雄?”

他看向窗臺邊的玻璃櫃子,櫃子有兩個洞,剛好可以把腳伸出來。

“把你裝進那個櫃子裡,讓人好好把玩你的玉足如何。”

童彤看著那個櫃子,心裡泛起一股惡寒。

陳五爺的手指劃過她的腳心,惹得她不停扭動腳踝,她咬著牙,防止自己笑出來。

“或者!你去死吧!”童彤忽然騰空而起,另一隻腳踢向陳五爺的太陽穴。

陳五爺不慌不忙,抬手接住她那隻腳,然後用力一扭。童彤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她剛要起身,陳五爺已出現在她身後,大駭之下,擰身一腳踢出,卻再次被對方抓住。

她另一隻腳猛踹陳五爺的脛骨,陳五爺抬起腿,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腳踝上,同時手上用力一擰。

童彤慘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她的雙腳同時被陳五爺廢掉。現在的她已經被徹底擊潰,雙腳被廢的她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她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被拖走,被扔到桌子上。

兩隻腳被陳五爺攥在手裡,那一天的屈辱彷彿又要再現了。

忽然,周圍的空間的昏暗,自己彷彿出現在虛空之中,眼前握住自己腳踝的人不再是陳五爺,而是那個賜予自己力量的神

“山窮水盡了嗎。”那個聲音低沉道。

童彤帶著一絲哭腔應了一句:“嗯。”

“好吧,賜予你更強大的力量!”那個身影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她損壞的足踝。

一股力量從腳底直衝大腦。新的力量嗎!

周圍的場景恢復原狀,陳五爺正用她的白襪腳夾住自己獲得強化後的肉棒。

他拉著她的腳踝,摩擦著,享受著白襪帶來的觸感。

童彤猛的一用力,陳五爺慘叫一身,他踉蹌了幾下,向後退去。

童彤翻身跳下桌子,怒視著他。

陳五爺擦了擦汗,怨毒的盯著她:“你敢這麼對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童彤冷漠道:“這話應該我來說!”

陳五爺衝了上去,一拳打向她面門。

童彤驚喜的發現陳五爺的動作變慢了,

不,是自己變快了。

她抬腿格住這一拳,陳五爺化拳為爪抓她的小腿,卻什麼也沒抓著。那隻腳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身子飛了出去,撞在了那隻玻璃櫃上,玻璃碎成一團,把他紮成了刺蝟。

他呻吟著爬了起來,嘴上不停的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說話的同時,童彤已經到了他面前,一記鞭腿把他踢飛出去。

陳五爺鬥志全失,拼了命的往外爬去。

童彤衝了過來,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柄飛刀釘在了她腳前。她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陳五爺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女明星顏伶。

她玩味的看著陳五爺,然後有看了看童彤。

陳五爺撲過去,抱住她的腿,開始呼救:“救救我,救救我……”

顏伶眼神透出一股嫌棄,但還是說:“行,我救你。”

陳五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著她的腿不放手。

童彤冷哼:“別想走!”

顏伶笑了笑,甚是嫵媚:“小姑娘,剛剛那一下只是警告,你要是不聽勸,下一刀可就扎進你的咽喉咯!”

童彤怒視著她們,卻沒有動,剛剛那一刀她根本沒看見任何軌跡,也就是說如果對方真想殺她,她絕對避不開。

“殺了她,快!”陳五爺怒吼。

顏伶踹了他一腳:“閉嘴,快上飛機,條子來了。”

陳五爺也算聽話,馬上從她身後的門裡跑上了屋頂。

童彤看著他們離開卻沒有阻攔,因為她知道了顏伶的真實身份,因為有這種能力的人只有那一個。

顏伶帶著陳五爺上了直升機。

陳五爺恨恨的望著腳下的產業:“等老子拿到新的更強的力量,我就回來把你們全都碾碎!”

直升機飛遠了。

四,尾聲

馬奔雷發現自己彷彿置身於虛空之中。

我要死了嗎?他這麼想著。

一道模糊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你是誰?”他問。

“他們都叫我……神。”那道身影如是說。

“神?”

“你恨嗎,想要報仇嗎?”

想起被童彤踢飛的那一腳,馬奔雷怨毒的說道:“當然,我要報仇!”

“那我便賜予你強悍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

馬奔雷呢喃著,接著他的身體還是再生,破曉的內臟開始恢復,斷掉的骨骼也重新接上。

他感到身體裡充滿了源源不斷的力量,他重新站了起來,凝望著天空,獰笑道:“我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