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舔弄最怕癢的腳趾縫,高傲的刺客小姐也不可以在舞臺上失態哦
作者:摸魚戰士L.L.
位於帝國首都某處的中央審訊室,那是完全不同於其他任何審訊室的特殊存在,裡面存放的是遠超常人想象的純粹黑暗。
所有聲稱見過其存在的人,無一例外都死在了賽博瘋子暴走、浮空車失控這樣的意外事故之中,到今天為止也仍只是作為一個都市傳說遊蕩在“暗網”中。有一位名叫做洛西的黑客曾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發佈了幾段慘無人道的審訊片段,聲稱帝國軍人勾結“義體庫”為首的寡頭公司,以志願活動為名肆意誘拐平民用來進行人體實驗。
但第二天,這名黑客便主動刪除了視頻,甚至真人出鏡開啟直播進行了陳懇的道歉,表示這一切只是自己為博眼球的炒作行為,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從此註銷賬號消失在了公眾的視野中。
可一個月後,帝國地下的黑市中,卻開始一月一部有規律的流傳起了名為《洛西的實驗記錄》的限制級超夢繫列,這個極為獵奇的系列受到了小部分極端瘋子的熱烈追捧,爭搶伴隨的流血與死亡又進一步為這駭人的事件鍍上了一層血腥的紅色外殼。
“不要把我送到中央審訊室去!!!”“殺了我吧,別送我去啊!!!”這就是我短暫的審訊官生涯中印象最深的幾句話。說出這些話的人,無一例外,眼中都噙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像瀕死的野獸一樣沒命的掙扎,拼命從喉嚨中擠出死的絕叫。
我也不知何時開始畏懼起了這個幽靈般的名字。
“中央審訊室的位置,你知道嗎?”
我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掌掐住了我的咽喉“咳咳,那個地方,從來沒人見過,連到底存不存在都完全搞不清楚呢哈哈。”
“哦,果然是這樣”沈瀟聽了我的回答,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語氣平淡,捉摸不透話語中的情緒。
她可能的追問讓我害怕。
我趕忙在一部尋常電梯兩倍大的鐵盒旁停下了腳步,“出口應該就是這裡了”,我一邊將手中的卡片插入那個原始讀卡器中,一邊向身後的幾位同伴喊道。
“應該?啊!原來您也不知道怎麼出去啊”沈妙馨就像在課堂上看到了老師出糗似的不合時宜的輕笑了出來,但輕鬆的笑聲還沒蹦出兩聲,就在一陣威嚴的視線中強行止住了。
“這種審訊室的保密工作可是非常嚴格的,每次來都必須強行插入睡眠芯片的,所有人都是眼睛一閉一睜,就從外面到了剛剛那個接待大廳了”我解釋完便準備跨進面前這個剛打開的巨大鐵盒中。
“等等”
剛踏入半步的腳就這麼僵在了原地,我回頭狐疑的看著說出這兩個字的唐小姐。
“走樓梯”這是一道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商量餘的命令。
“在帝國,任何機械都不值得信任”我不禁回想起了大學第一堂課,教授對我們的教誨。我好似踩到了釘子似的退了回來,羞愧的走向了一旁的樓梯。
螺旋狀的樓梯,好似沒有止盡般延伸著,走在其中有種置身另一個世界的錯覺。時間、空間一股腦的糊在一起,唯一能感受到的變化,只有那隨著步伐增加的眩暈感而已。
“呼~”終於站在出口大門面前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長舒了一口氣。我再一次將卡片放入插槽,“滋滋滋,身份識別成功,即將解鎖”眼前的巨大金屬門警示燈由紅轉綠,收入了牆壁之中,其後另一扇相同的
巨門,也緊接著回到了牆裡,“嗶嗶嗶嗶”連續四道堅實的鐵門全部打開後,面前是一道與周圍的鋼鐵牆壁格格不入的暗紅色木門。造型典雅華貴,把手還雕琢成了薔薇的形狀,雕琢之精巧我好似能聞到其上的隱隱芬芳。
在我用力把門拉開的一瞬間,聽到身後傳來了某種機器啟動的細微聲響,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便先我一步竄了出去。
“咚”“咚”我聽到了兩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我知道這個城市今天又多了兩具無頭的屍體。
她出刀的速度好似快過了血液的傳導,兩人好似還沒意識到死亡的降臨一般楞了一會兒,而後才像兩瓶被突然削掉了瓶頸的紅酒似的噴濺而出,染紅了天花板、地面以及那名無情的殺手。沈瀟不知何時戴上的兜帽隔絕了這次猩紅的沐浴,有些颯爽,但更多的是可怕。
他們是誰我無從得知,但既然是被反叛軍所殺,那他們的身份也只能是帝國士兵了,就像被帝國殺死的人,也都是反叛軍一樣。帝國的居民,絕大多數人都在眼前不斷重演的殺戮中,剔除了對生命最基本的尊重,沉溺在慾望之中,追尋著虛假的自由。“呵呵”這是我對麻木的自己,發出的最戲謔的嘲笑。
“姐姐,放過他吧!”沈妙馨嘴裡莫名傳出了一聲的哀求。
對啊,就是這個,人類這個種族未經玷汙的善良,和古書上記載的和平年代一模一樣。可敵人不都已經死了嗎?這是在說要放過誰呢?
“審訊官大......他都幫我們逃出來了,不會告密的,就放他走吧!”
“對不起,我們身上沒有清除記憶的裝置。”
我順著那股血腥的氣息看去,那雙兜帽下的致命黑瞳,映射出的是一個最為熟悉的身影。
我並不像某些人一樣渴望死亡,倒不如說我很害怕死亡。
但我知道,現在不管是哭訴、求饒甚至是逃跑,都只會加速這份終結的到來,這是我從殺手那沒有憎恨也不含同情的雙眼中讀出的唯一信息。“看來是我太天真了”我自言自語道,呆站在原地準備挑選一個體面的姿勢迎來與我平凡一生相稱的終局。
“等等”又是那陣熟悉劇痛,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把銳利的橫刀已經擦破了我的脖子。
沈瀟勉強止住刀刃,狐疑的看著早已退到一旁的唐小姐,等待著應得的解釋。
“這個傢伙在義體庫工作過,帶他回去。”唐小姐指了指耳朵上的微型通訊器。
“太好了,您不用死了”沈妙馨長長的舒了口氣,高興的衝過來拉住我的手笑了笑。
但我臉上卻沒有大難不死的興奮,反倒是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用脖子衝向了那鋒利的刀刃。
“找死?”沈瀟瞬間踏步後退,千鈞一髮之際將刀刃抽離,將將留下了我的命。
可我仍是不依不饒的撲向她,臉上滿是憤怒的溝壑,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鐵塊那般逼人,在場的幾個人好似真的感受到這份熾熱一般,情不自禁的退後了兩步。
“殺了我!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不需要靠什麼狗屁義體庫的名號!!!”
“我想殺的人沒一個能逃得掉,我不想殺的人,哼哼,也沒一個能死得了。”沈蕭搖晃著手中的刀刃,冷冷的望著我。
就在我的雙手將要碰到她衣角的那一刻,周圍景色突然一陣顛倒,只聽“啪”的一聲,伴隨著背
部的一股劇痛,我知道自己摔到了地上。緊接著胸口又是一緊,沈瀟的腿爆發出了與她勻稱身材所不相稱的怪力,死死將我踩在了腳下。“我們把你用完後,你會如願的”沈瀟一邊腳下加力,一邊冷笑著說道。
如沉深海般的窒息感,阻礙了大腦的思考,一切的理智都化為了求生的本能,我只是一個勁的想要擺脫這美女死神的折磨。
可就在我的手將碰到沈瀟鞋子的一瞬間,她卻一個閃身退到了一旁,速度甚至比之前殺人時還快上了不少。
我剛喘了兩口氣,就見原本盯著我的沈瀟突然眼神一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抬起右手,將橫刀的刀面貼在了兜帽上。剛一放定又立馬如彈簧一般將手臂甩出,只聽“滋滋滋”的火花飛濺聲響起,某樣快速飛來的鐵塊就這樣被她垂直彈向了空中,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腳邊,在這時我才看清了那發如拳頭般大小的鉛彈。
“出來吧,這種程度的偷襲,可殺不了我的”沈瀟轉過身衝著面前空無一人的空地不屑的喊道。
“嘻嘻嘻嘻嘻”一陣溼冷的詭笑從沈瀟目及之處傳了出來,而後在空無一物的街道上,顯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身影。
“怪物”我慌忙從地上爬起,餘光看到“那傢伙”的一刻,不自覺的將想到的第一個詞脫口說了出來。
這個被我叫做怪物的傢伙身材極為壯碩,即使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地下黑拳冠軍“維克多”,估計也不及他一半強壯。特別是那隻比例誇張的右臂,上面的皮膚與肌肉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由一堆極為罕見的義體材料組裝而成的精密軸承,而此時鑲嵌其上的那把口徑同樣誇張的巨大槍械,此時槍口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可比他的體型更詭異的還是他滑膩的嗓音,那是一種彷彿是將聲帶整個用冷油浸透了一般腔調,字與字之間相互粘黏,又溼又滑。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幅古書上的動物圖像,但卻始終記不起那個動物的名字。
迷彩程序完全關閉後,怪物再次開口了“你這傢伙,第一次見面就叫人怪物,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看你這個打扮......是帝國的審訊官吧,叛徒的下場,應該不需要我來告訴你吧嘻嘻嘻。”笑著笑著他竟從寬大的嘴裡伸出了一條頂端分叉的纖細舌頭。
我看到的一瞬間想起了那個古老生物的名字-----蛇。
“殺了我,殺了我!”記憶中聲嘶力竭的嚎叫又鑽入了我的腦中,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小姐,你們先走,這傢伙很危險”沈瀟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衝我們幾個說道。
“儘快脫身”
“別讓我們等太久哦姐姐”沈妙馨帶著與當前凝滯的空氣格格不入的輕鬆口吻,朝沈瀟的背影揮了揮手,跟上了我們的步伐,好似她的姐姐只是順路去門口的便利店買個麵包。
看著我們往反方向逃去,男人卻沒有一絲反應,只是繼續打量著沈瀟“嘻嘻嘻這麼短的距離,居然還能輕鬆彈開我的子彈,我的地盤好像鑽進來了一隻不得了的老鼠啊”
在他的視線與那把橫刀相交的那一刻,眉毛突然往上一挑“啊!這刀的形狀,還有這花紋。被偷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能見到呢。“影”組織裡面,居然還有你這樣的美人呢”
沈瀟見過無數殺人不眨眼的怪物,眼前這個傢伙論殘
忍狠毒或許排不上號,但如果要論噁心程度卻是實打實的第一名。每次傳出滑膩的音調,那如毒蛇般詭異的信子,都會拉出幾滴粘稠的口水。而那雙渾濁的雙眼,更是從頭到腳,淫邪的舔舐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嘻嘻嘻穿著這麼厚的靴子,腳趾想必出了不少汗吧,聞起來不知道有多騷呢”
“!?”面對這直勾勾奔向了自己腳底的突兀邪念,就連身經百戰的沈瀟也有些失措。她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靴中的腳趾,那熟悉的沾黏感為她帶來一陣的不適的同時,也將一抹難掩的紅暈映射在了她原本冷峻的俏臉上。
她本就是愛出汗的體質,每次任務結束脫下戰鬥裝備後,衣服的腋下、襪子的襪尖這些悶熱的位置,總會留下清晰的汗漬。這個時候嗜血殘忍的殺手已經沉睡,留下的那個青春靚麗的少女總會趁探望的朋友到來之前,滿臉通紅的將這些引爆羞恥感的元兇藏入洗衣機中。
“這個表情,難道是被我猜中了?”
沈蕭每次任務中都會極力避開的羞恥話題,就這麼被眼前的怪物赤裸的擺在了面前,一股酸澀的羞憤讓她原本就如同鬼影般的腳步又快上了幾分,手中的利刃就這麼衝著那顆碩大的腦袋直直迎了上去。
就在刀刃將要觸及皮肉的那一刻,異變突生,三發迅捷的子彈突然從這怪物身後一竄而出,直逼她眉心而來。沈瀟雙腳向下用力一踏,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往後倒去,躲過飛刀的同時好似脫離了地球的引力一般,單手撐地彈向空中,順勢用左手從腰間摸出四枚金屬小球,扔到了地上。“滴---滴--滴-噗”只是一呼一吸之間,沈瀟的倩影就隱入了煙塵之中。
“今天就先饒你一命”敵眾我寡,不可戀戰。沈瀟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的臉上也褪去了剛才的憤怒,再次成為了那個任務完成率百分百的王牌刺客。
“時間差不多了”沈瀟心中暗想,既然不能殺死那個討厭的傢伙,自己也沒必要在浪費時間,她藉著煙霧的掩護,幾個閃身,朝著那幾條錯綜複雜的小巷奔了過去。
“中央審訊室我知道在什麼地方哦”
“!!!”
距離巷口只有一步之遙時,一聲致命的驚呼從沈瀟嘴裡鑽了出來。
“找到你啦~”就好像一直在等待這一刻一般,一道激光理所當然般的穿透煙霧,朝她射了過來。
沈瀟在發出聲響的那一刻雖就已經預料到了攻擊的來襲,提前從地上高高躍起,但那激光的速度實在太快,饒是如此,雙腳還是不幸的被射中了。
“?”激光灼燒的感覺沈瀟體驗過好幾次,但沒有哪一次是像這樣輕柔。雙腳只是感受到一陣熾熱,不對,甚至不能叫做熾熱,更像是湧入了一股清晨陽光般的暖流,就連自己的動作甚至都沒有一點變形。輕盈落地後,沈瀟來不及多想,便瞬間消失在了小巷中。
男人轉過身掃視著眼前這十幾名身著帝國軍裝的士兵,抬起那隻改造過的巨手握住了其中的一人的腦袋“士兵,我可沒有命令過你開槍呀,要是傷到了這個美人,那打算怎麼負責呢”
士兵的特製的合金頭盔在這隻巨手下就像紙糊的一樣開始扭曲變形,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害怕的神情“斯奈克長官,如果這個女人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躲不開,我認為那也不配用來取悅您”
“哈哈
哈你這傢伙剛來這裡沒兩天,好像還蠻懂我的,嘻嘻嘻我確實只喜歡蹂躪那些不可一世的強者”斯奈克仰起頭,在士兵們的注視下發出一陣又一陣滲人的獰笑。
“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放過你吧,追,這隻小老鼠跑不遠的”斯奈克將手中士兵往沈瀟消失的那個小巷的方向一丟,下達了新的命令。
看著最後一名士兵消失的巷口,他將背上那個由四個規整的正方形盒子組合而成的長箱放下,看著最下方那個表面紋刻著一雙女人腳底的盒子上“已啟動”三個字,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沈瀟剛跑出幾步,那道光束的效果便展現了出來。有著機械強化的軀體本該與疲憊無緣才對,而如今卻再次被血肉之軀時那種久違的疲憊找上了。“呼哈~呼哈~看來這些年有點太過依賴這些裝備了”。被折斷了翅膀的飛鳥,不可能如往常那般輕盈,沈瀟仍然在街頭小巷中穿行,但速度卻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
呼——,頭頂傳來了浮空車的聲音。沈瀟側身緊貼牆壁,屏住呼吸,抬頭凝視著那一方狹窄的天空。幾片黑色影子突然從中掠過,不一會又從反方向折了回來,就這麼在附近不遠不近的徘徊著。看著這粗糙的搜索,沈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哼,看來也只是知道我的大概位置。”
沈瀟作為組織中的幹部,手上鮮血的氣息雖遠遠不如她的同僚們那麼濃郁,但卻是唯一一個和頭領一樣,被下達了五級(格殺)通緝的組織成員。而究其原因,四個字便可概括,那就是“刺客之道”!
完成任務,只殺一人足矣。
習以為常的殺戮,習以為常的絕境,倒不如說處境越是兇險,她反倒越是冷靜。
她看準時機,一邊躲閃著浮空車的搜捕,一邊朝著那片喧囂的燈光靠了過去。從黑暗進入光明的那一刻,帶著兜帽的致命殺手已經變成了一位性感大方的都市女郎,匯入了熙攘的人群。
不過躲入人群也只是權宜之計,沈瀟知道帝國軍人可沒那麼在意這些平民的死活,繼續藏匿其中只會牽連無辜。她走走逛逛,屏息凝神搜尋著脫身的辦法。
“義體庫的義體今天又漲價了啊”
“就你每個月那幾千信用點,不漲價也買不起吧......”
沒用的信息
“唉,聽說巷子裡的那家超夢店,新進了一批撓癢題材的片子,我們去看看吧”
“撓癢有什麼好看的,你是小孩子嗎?”
“拜託,你也太老土了,這個在首都很流行的,我上次去朋友家看過一次,那個楓國女孩腳心的觸感,嗯~到現在都還忘不了呢”
這個國家怎麼這麼喜歡這種奇怪的事啊?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沈瀟腳底突然感到一絲輕撫般的痕癢,鞋襪層層保護著的腳趾不由得蜷縮了一下。
走了不一會兒,兩名衣著華貴的夫妻引起了沈瀟的注意。
“誒親愛的,走快一點!要遲到了”
“哈~老婆,等等我,這、這樣滿頭大汗去參加舞會的話,太失禮了,市長會生氣的”
“還不是都怪你,我花了100萬信用點才好不容易買到這兩張邀請函,你居然能讓人偷走了!”
“那個女賊明明早就招供了,是你還一直捨不得放開她的腳,我們這才......”
“嗯?”
“咦!?這、這次我把兩張票好好放進了包裡,絕對!絕對!不會再弄丟了。”
沈瀟見男人拍了兩下上衣的口袋,心中不禁發笑,只是跟隨了兩個路口,其中一張邀請函,便不動聲色的到了她的手上。
邀請函上詳細的標註了市長宅邸的座標,但在沈瀟看來顯然是有些多此一舉。這棟建築就像沙漠裡的一塊綠洲一樣顯眼突兀。如此巨大的房屋,卻完全由純木打造,這樣的設計就連在楓國現在也是極為罕見,周圍那些鋼筋水泥熔鍊而成的高樓大廈好似看門犬一般守衛在側,盡力彰顯著房屋主人不容置疑的權勢。
沈瀟確認完地址後,邁著輕鬆的步子走到大門前的兩位侍從跟前。見到客人到訪,其中那位年長的侍從率先開口禮貌的詢問道“歡迎您,美麗的小姐,可否讓我們檢查一下您的邀請函?”,沈瀟從隨身的挎包裡優雅的拿出了那張昂貴的邀請函,遞到了另一名年輕的侍從手上。可那位侍從接過邀請函後遲遲沒有開口,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若有所思般的打量著。
難道邀請函上藏著身份識別系統?
沈瀟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話一出口仍是平靜堅定“是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沈瀟的提問,年輕的侍從趕忙將邀請函遞迴給她,低下頭髮顫的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您這麼漂亮的人呢,一不小心......”沈瀟還沒來得及回應著唐突的告白,“啪”的一聲脆響,這位年輕人的臉上就多了五個鮮紅的指印,年長的侍從緊接著按住他的腦袋好似要將腰骨折斷一般彎下腰,露骨的表達著歉意“對不起小姐,他是今天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千萬別和他計較”
看著老人諂媚的表情,一陣不悅湧上了她的心頭,但作為刺客大師的沈瀟深諳言多必失這個道理,只是蜻蜓點水似的垂了下腦袋,就頭也不回的踏入了會場。
目送沈瀟進入會場後,年長的侍從轉過身,用那雙因為憤怒變得乾澀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年輕人,“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衝他吼道“你瘋啦,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她們手中的那張邀請函,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
年輕人眉頭皺作一團,雙眼狠狠的回瞪著這位對自己說教的前輩,整個人像一壺燒開的水一般向外噴吐著熱息。
年長的侍從看了看自己痠麻的右手,又看了看年輕人紅腫的面頰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裡的人都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況且你母親的病也還。。。。。。哎我在這兒先頂著,你到後面休息一下吧”
聽到前輩的解釋,年輕人握緊的拳頭有了一絲鬆動,但那股青春期的傲氣迫使他再次將它們握緊,轉身朝旁邊的垃圾箱吐了口唾沫,喘著粗氣悻悻的離開了。
老侍從看著年輕人的背影,嘆出了今天的第三口氣。這個新來的小子是難得的璞玉,別人要花幾天學習的禮儀,他不到兩小時就能完美復現,但正是這種天賦,滋長了他的傲氣。經過自己的打磨,他說不定能成為首都某個大富豪宅邸的總管,給家族帶來榮光與財富,而不是像自己一樣止步於這個偏遠的小城市,這把歲數仍被金錢所玩弄。“光宗耀祖嗎?”他不自覺的自言自語道,嘴角也流露出了些許慈祥的笑意。
他在又接待了幾組貴客後,一個戴著頭盔的壯漢領著幾個士兵打扮的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就這麼不偏不斜的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這幾位明顯來者不善啊。他忍不住暗自想道。
“請問幾位長官有什麼事嗎?”他一邊禮貌的詢問,一邊不動聲色的發出了求援的信號。隱藏在暗處的警衛部隊立馬顯出了身形,全身各式各樣的先進武器都提前進入了激發狀態,警惕的注視著這幾位不速之客。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巨大的身軀做出了回應了“這位老先生,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能放我們進去嗎?”
比想象中溫和禮貌得多的語氣讓他原本懸著的心,再次落回了胸膛“不好意思,長官,主人吩咐過,沒有請柬不管是誰都不讓進。”
在這些達官顯貴面前不能給主人丟臉,不卑不亢,不卑不亢,他在心裡默唸道。
巨漢聽完也並不生氣,繼續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那可不可以請你把他叫出來,讓我和他聊幾句?”
“主人現在正在招待重要的客人,實在抽不開身,等主人招待下一批客人的間隙,我會幫您傳達的”或許是因為對方禮貌的話語,讓他對形勢產生了誤判,他作出了自認為最得體但同時也是最致命的回答。
巨漢沉默的環伺了一圈周圍嚴陣以待的警戒部隊,毫無徵兆的將右手的槍管對準了這位年邁的侍從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我們現在趕時間”。語氣中雖含著歉意,可這份歉意的分量,就像是趕飛機快要遲到,被迫插隊那般的溫潤。
老侍從還沒來得及理解眼前的情況,眼中突然湧入了無數炫目的光線,隨著一陣煙霧的升騰,一條生命,凋零了。
即使是在賽博帝國,殺戮在法理上也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可剛犯下暴行的巨漢卻若無其事的衝身後的幾名士兵招呼了兩句,大步走向了宅邸的大門。這把強大的武器,抹除侍從生命的同時,也毀滅了其他人反抗的意志,周圍那群荷槍實彈的警衛,沒人說話,更沒人阻攔,只是如同融化的蠟像一般,縱容著他們的闖入。
“哇!!!”這是突然從宅邸右側的陰影中,傳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哀嚎。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一個瘦長的身影,連滾帶爬的衝向了巨漢。
佈置在宅邸周圍的警衛們先一步看清了那人的臉,可他們卻好似見到了死而復活的鬼怪一般,槍都還沒來得及握穩,就屁滾尿流的向著周圍四散逃去。
就在鬼怪的兇爪將要碰到巨漢的那一刻,侍立在旁的一名士兵抽出了腰間的刀刃,瞬間那條手臂就像一截枯丫似的掉到了地上。“爸爸!爸爸!”在“鬼怪”絕望的嚎叫聲中,那名士兵再次舞動起了灼熱的光劍,一陣焦臭味後,活物成為了死物,人變成骯髒的肉塊。巨漢就這樣在前方古典樂曲和後方刺耳尖叫的陪襯下,推開了宅邸的大門。
如果是在商業巨頭林立的首都,“市長”這個頭銜代表的不過是一條供寡頭們呼來喝去的忠犬,只能在搖尾乞憐後,啃食主人們敲骨吸髓後剩下的殘渣。只有在這樣山高公司遠的小城裡,這個頭銜才能和權力慾望這些代表幸福的詞語掛鉤,才能得到滋養那份膨脹慾望的資本。今晚的舞會,聚集了這座小城中最富有的先生小姐們,他們所擁有的財富與特權彙集於此,成為了與地下的黑市截然相反的另一種法外之地。
禮服配上面具,小提琴加上紅酒,從沈蕭踏入這棟建築開始,
時間彷彿就開始向後急速倒退,周圍的一切先是腐化,而後重塑,只是一瞬的恍惚,她已然融入到了這個古樸的原始世界之中。
越是稀有的東西,越能彰顯擁有者的強大,這就是這個世界權貴們奉行的準則。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這種過時的典雅,對帝國的原住民來說,斷網就和失明同樣無法忍受,時不時就會有幾個衣冠楚楚的先生小姐狼狽的衝向隔壁的“理療室”,如同失而復明的盲人貪戀光明一般,貪婪的吸收著網絡的甘露。
沈瀟此時正獨自坐在角落,帶著一種超脫的優雅,漠然的看著這出賽博喜劇。她黑色絲絨包裹著的手上正搖晃著半杯透亮的紅酒,可反覆幾次舉杯撮飲,杯中之酒卻一點沒少,只是讓她櫻紅的嘴唇更添了幾分美豔。
“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美麗的小姐”這是第六個向她提出邀請的男人,禮貌有加,但卻好似原始森林中的野草一般毫不起眼。
對於這樣平凡的男人,即使沒在執行任務,她也不可能接受邀請。沈瀟沒再看他第二眼,頭也不抬的吐出幾個冰冷的字“去找別人吧”
可男人卻像是自動將這句話過濾了一般,徑直坐到了她的身旁。
沈瀟將玻璃杯往桌上一放,轉頭看向這位不速之客,“這位先生,我說叫你去找別人”措辭雖然得體,但語氣中的冷漠卻是能將任何熱情的火焰澆滅。可突然一股意料之外的暖流瞬間融化了四周凝固的空氣,那雙冰冷的眼中燃起了一縷陌生的火光,而火光中映照出的是男人右手袖口下一閃而過的黑色刻印。
“你是蘿絲小姐嗎?是我,傑克啊”
“啊,原來是傑克先生,抱歉您戴了面具,完全沒能認出你”
莫名其妙的對話,莫名其妙的身份。但在桌下的陰影之中,兩人手已經悄悄握到了一起,開始了真正的對話。
【卡修,沒想到我們還要再次相見的一天】一份帶著喜悅的問候通過相貼的皮膚精準的傳遞給了對方。
【是啊,是啊,上次見面應該是三年前了吧,沒想到我和沈瀟姐姐居然都活到了現在!】同樣是喜悅,但這邊明顯更加洶湧。
“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老朋友,不自覺就走過來了”
“我也嚇了一跳呢”
【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頭領告訴我們你死了】
【首領安排我去帝國軍當了臥底,這是當初他把“千面”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的約定】
【那個衝我開槍的人,難道是你?】
【哈哈當時情況緊急,況且我知道這點手段是傷不到沈瀟姐姐的】
【那個蛇一樣的男人,真有這麼危險嗎?】
【非常危險,他是聽說他私下和中央審訊室也有很深的聯繫】
【中央審訊室!那你知道......】
“我們也去跳舞吧蘿絲小姐”正打聽到關鍵時刻,卡修一把將她拉起向舞會的中央走了過去。
【沈瀟姐姐,配合我一下,那傢伙的士兵進來了】
沈瀟跟隨卡修眼神所指的方向望去,新進來的那幾個男人雖然穿著和周圍無異,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高級面料就像是剛從一個路過的倒黴蛋身上拔下來的一樣,不合身得有些滑稽。
沈瀟牽著卡修的手加入了舞會,兩人的舞步好似經過細緻編排一般的默契優雅。既不張揚,也不愚鈍,恰到好處的成為這幅畫卷中最不引人注目的豔色。
可在這份恬靜之下,湧動著致命的暗潮,那顆深埋在沈瀟腳下的定時炸彈,在這一刻悄然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斯奈克看著一牆的監視器,滿意的點了點頭,取下頭盔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緊不慢的將唯一一個閃爍著綠色提示燈的箱子放到了面前。
“滴滴”兩聲微弱的電子音響完後,箱中的寶物,第一次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雙成熟女性的腳。纖細、性感,瞬間一股久違的興奮湧上了他的心頭,那對淫邪的眼睛早已自顧自的品嚐起了寶物的每一個縫隙。
這雙腳規整得出乎他的意料,錯落有致的腳趾上是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晶亮指甲,紅潤緊緻的腳掌緊連著的是深陷白皙的足弓,腳底的每一絲紋理,每一條褶皺好似都經由藝術家精心勾勒,呈現出一種超凡脫俗的美豔。看著這件國寶級的名作,他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正在參加帝國新舉辦的世紀美足藝術展。
“嘻嘻嘻這個殺手小姐,可真是有一雙不得了的美腳呢”斯奈克激動的自言自語道。
但這靜態的美豔還遠不是這件藝術品美的極限。“LIVE”斯奈克說出這個單詞的一瞬間,嘴裡的舌頭髮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這雙腳好似真的被施加了魔法一般,腳趾開始了張合,腳掌開始了蜷縮,真真正正的活了過來。
在這雙腳活過來的那一刻,一股淫靡的氣息同時混入了空氣中。
茉莉花香混合著少女運動後特有的體味,調配出了這味獨一無二的香氛“呼哈~呼哈~”斯奈克好似毒癮發作一般,用那個碩大的鼻子貪婪的捕捉著空氣中的那一股若有若無的色情氣息。他這一刻好像終於拋下了身為人類的尊嚴,只是如動物般遵循著最原始的慾望,閉上雙眼,盲目的跟隨著香氣編制而成的欲網,找尋著讓他興奮的源頭。
啊~就是這個色情味道。
呼哈~越來越濃了。
下面多少年沒這麼硬過了。
【沈瀟姐姐的舞姿還是那麼優雅】卡修看著沈瀟忍不住感嘆道。
【作為“影”的殺手,這些技能是必須的】
卡修看著她久違的曼妙步伐,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熱,塵封了三年的的記憶突然再次翻湧,心跳也後知後覺般開始了加快,一愣神差點和她撞到了一起。
【卡修,要專心,別露出破綻】任務中的沈瀟姐姐總是這麼嚴格。
【對不起,我看沈瀟姐姐的臉,有點看入迷了嘿嘿】這是不帶任何吹捧的誇讚,但卻有些不合時宜。
【認真點!現在可是......】
“咿!?”沈瀟口中突然竄出了一聲驚呼打斷了義體之間數據的傳輸。
一直埋藏在沈瀟腳下的那顆炸彈,在這一時刻,終於引爆了。
斯奈克的鼻子碰到了幾道軟嫩的溝壑,比之前濃郁數倍的香氣瞬間灌入鼻腔,他忘我的將鼻子貼緊那條縫隙,如野獸般貪婪的搶奪著那絕密的氣息。
“哎喲!”卡修感到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突然用力一握,痛得他差點叫出了聲。
【發生什麼事了嗎?沈瀟姐姐】
【唔哈!?難道是那道激光!唔嗯嗯不、不行,呼嘻嘻哈在這裡絕對不行!】沈瀟的心聲毫無保留的的專遞給了卡修,但他還沒來得及詢問這份苦澀的原因,連接就被單方面切斷了。
這麼慌張的語氣,什麼可怕的東西能把沈瀟姐姐嚇成這樣?
斷開連接的現在,卡
修一時也無法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繼續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維持著舞步。可自己這位姐姐明顯心不在焉,之前還完美無缺的舞步,好幾次都踏錯了位置,周圍人異樣眼光,開始向著他們聚攏。
“蘿絲小姐,您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卡修壓低聲音小聲詢問道
但扮演蘿絲的沈瀟卻始終埋著頭,不肯開口。
“呼哈~刺客小姐,腳趾縫的味道呼哈~~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嗅著趾縫情色的異香,感受著腳底褶皺的溫熱,斯奈克的呼吸一下子加重了數倍,“呼~~呼~~”濃重的鼻息刺激著腳趾的同時,之前一直閒置著的嘴巴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這場盛宴,熱切的親吻起了那塊厚實飽滿的腳掌肉。
暴露的下場,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地獄。“蘿絲小姐,新進來的那幾位紳士在看著我們呢,不跳得大方一點的話,會被人笑話的”卡修雖然知道沈瀟正經歷著某種折磨,但也只能強裝鎮定,提醒她堅持住。
他清晰的感覺到手掌處傳來的顫抖,好似無聲的吶喊一般表達著沈瀟煎熬的心情。但很快又恢復了些許鎮定,她依靠自己的毅力強行奪回了那份優雅。
眼見沒什麼異常,那幾個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看向了別處,“不愧是那個沈瀟姐姐”卡修心中對沈瀟又暗暗佩服了幾分。
“這麼聽話的美腳呼哈~可不常遇到呼哈~難道其實是一個喜歡被男人這樣聞腳的變態嗎?”斯奈克享用過無數次這樣的美餐,不管是敵國女將軍鐵靴下那雙寬大緊實的健足,還是帝國女議員黑絲中那雙性感軟嫩的大肉腳,都在自己的吐息下如同受驚的小白兔那般玩命的掙扎、逃串。
但這個刺客小姐卻很特別,只是最開始掙扎了兩下便安靜了下來,肉嘟嘟的腳趾雖然會不時抓緊,但不多時又會馬上鬆開,好似期待著侵犯一般再次主動露出嬌嫩的腳趾縫,等待他的愛撫。而他也從不客氣,每次都會用最刺癢的鼻息回應這份熱切的期待。
卡修剛高興了沒幾秒,就猛然發現情況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樂觀。沈瀟好像每踏出一步,就會被地板吸走一分力量一般,不一會兒舞步又扭捏了起來。不但如此,那本就變形的舞步,還會在某一刻突然如踩到釘子一般猛的收回,驚得卡修冷汗直冒。
終於最後的那名士兵也看向了別處,卡修趕忙低聲說道“蘿絲小姐,我們也跳得差不多了,去坐下再喝兩杯吧,嗯?!”,話音剛落,沈瀟好似脫力了一般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身體,頭也自然靠在了他的肩上。卡修出生到現在從未和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何況對象還是自己最崇拜的那個沈瀟姐姐,感受著胸前柔軟的嬌軀,聽著耳邊撩人的呼吸,他的心臟第一次跳得這麼快。
在斯奈克熾熱的鼻息樂此不疲的刺激下,這雙嫩腳終於被徹底激活。原本懶洋洋的輕顫,變為了狂暴的掙扎,腳掌左右搖晃的同時,腳趾死命夾緊全力阻止著敵人猥瑣的侵犯。“呼哈~對對對,終於忍不住了吧!呼呼呼~~刺客小姐的腳趾縫,呼哈哈~~~有這麼敏感嗎?只是被聞了兩下,就這麼受不了嗎?”即使是如此奮力的掙扎對於,在他這位老練的獵人看來也只能稱之為玩鬧,況且在這場單方面的狩獵中,獵物越是抵抗反倒越
能激起獵人狩獵的慾望。
不管那隻美腳是左右搖晃,還是上下搖擺,他的鼻子始終緊貼那道肉縫,好似打從出生起兩者就緊緊相連一般,任憑如何狂亂的掙扎,都沒出現哪怕一刻的分離,永遠對那一小塊最敏感的嫩肉施以著最強烈的刺激。
卡修現在幾乎是拖著沈瀟往舞臺外圍走去,在旁邊的客人們看來,他們兩人的姿勢完全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打情罵俏,但那份無聲的艱辛,卻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幾步身上的沈瀟就會毫無徵兆的倒吸一口涼氣,環抱他脖子的雙手也會好似宣洩滿溢出的痛苦一般,突然的狠掐他一下。
他恨不得馬上將沈瀟抱起,逃離那抹未知的恐懼,但他卻只能一邊注意著士兵的動向,一邊如爬行的烏龜一般朝著舞臺外緩慢挪步,任由這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他的心頭。
“這簡直就是神蹟!”斯奈克的臉享受著兩隻美腳按摩的同時,想起了自己那位住在首都同僚第一次見到他手段時誇張的讚歎。不管怎樣逃跑、掙扎那陣如蛆附骨般的熱息始終撩撥著趾縫中怕癢的軟肉,沒有一絲增加,但也沒有一絲減少,好似一個完全不受塵世法則影響的神明一般,只是無情且公正的施以罪人應得的懲戒。越是那種強大的人,在親身體驗了這種超脫的無力感過後,越是會被絕望侵染。
拍擊著山峰的洶湧波濤逐漸變成了柔弱的河流,最終走向了徹底的乾涸。“嘻嘻嘻又變得聽話了嘛,這就對了”經過這一陣的劇烈運動,沈瀟腳趾的色情體味完全蓋住了那陣若有似無的花香,就好像古代的花魁終於脫掉了最後用來遮羞的羽織一般,將那副情慾構成的肉體中最為原始的費洛蒙大大方方的釋放了出來。“呼哈~~~掙扎了這麼久,腳趾縫裡都全是汗了呢,呼哈~~~糟糕,這個味道,比最初的濃郁太多了吧,啊~受不了了”斯奈克的獸慾徹底被點燃,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死死握住了其中一隻腳的腳腕,瞄準大腳趾旁那條最寬大的密縫,將鼻子完全探入其中如野獸捕食般吸收著那情色的氣息。
“咿呀!?”卡修眼看馬上就能徹底逃出士兵的視野,懸著的心剛落下一半,又在沈瀟那聲小而尖銳的悲鳴中提到了嗓子眼。她右腿就好似想要擺脫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脫離了大腦控制似的在空氣中胡亂的踢蹬,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陣似笑非笑的密語。
“哎,那兩人是在幹嘛?那個女生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別一看到漂亮女生就開始腦補英雄救美的戲碼,那個女生抱得這麼緊,估計是什麼新玩法吧”
卡修尷尬的笑了笑,有些羞澀的說道“蘿絲小姐,這麼多人看著呢,這種事,我們結束了再玩嘛”
沈瀟好似用盡了所有的氣力,勉強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噗嘻嘻走、走快一點,呼呼呼嘻嘻哈快、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來不及深究這陣急促話語中的夾雜的詭異笑聲,只是順從的加快了腳步。
但另一邊的速度,卻比他更快。
這條敏感的處女趾縫第一次碰觸到這樣猥瑣的異物,條件反射似的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竭盡全力想要逃脫這粗暴的猥褻。
可沾滿汗液的腳趾不管如何用力,總是會從那噴吐著熱息的異物上面滑脫,越是掙扎,腳上的汗液就分泌就越多,汗液分泌得越多,
便越是打滑,越是打滑,腳趾縫中就越是刺癢難耐,開始更激烈的掙扎。腳趾主人的焦急與絕望,通過腳底的軟肉,毫無保留的傳遞給了罪魁禍首,施耐克享受著著五個腳趾在臉上那徒勞無助的張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咳咳”
就在他準備再更進一步蹂躪這雙色情的腳丫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受不了啦”
“哎喲”卡修還沒弄清楚耳邊笑聲的緣由,肩頭處就傳來了好似要將皮肉刺穿一般的劇痛。
“你看,我就說是小情侶的新玩法吧,你看這又啃又咬的”
“剛剛那種苦惱的笑聲,好熟悉......哦我知道了,那個男生一定在撓那個女生身上某處的癢肉!竟然能隨時隨地玩弄這樣的美女,好羨慕啊”
撓癢癢?又是這個詞,卡修已經記不清是從何時起,“撓癢癢”這個奇怪的愛好突然在帝國首都流行了起來。隨著“AVH”公司牽頭製作的那一批搔癢主題超夢的發售,越來越多的人體會到了女性苦悶笑聲裡的魅力,“撓癢癢”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人們的口中,“搔癢性愛”還一舉成為了那一年最熱門的話題。
可即使如此火熱,在卡修心中那也只是孩童的玩鬧,絲毫提不起興趣,甚至覺得那些只是被摸摸腳底撓撓腋窩,就笑得撕心裂肺的女生,都只是逼真的演技罷了。可現在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深切的理解到,那誇張到有些虛假的狂笑,或許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沈瀟姐姐發出這樣的笑聲......
卡修記憶中那個如同萬年臻冰一樣堅硬冰冷的沈瀟,和現在咬住自己肩頭拼命憋笑的嬌弱女孩實在無法聯繫在一起。明明是如此兇險的情況,但他心中卻湧起了一陣禁忌的好奇。
卡修短暫的笑容在那幾名士兵闖入視野的一瞬間僵在了臉上,他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不約而同的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他呼哈~他們要來了,準備好”靠在自己肩上的沈瀟也不知何時止住了笑意,站穩身子,疲憊的提醒道。
“我一定會送你出去的”卡修斬釘截鐵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種熟悉的覺悟。
“你變強了呢”沈瀟疲憊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就在血腥的戰鬥一觸即發的剎那,舞廳中的所有燈光突然一齊熄滅了。
“嗚呼!終於要來了嗎?”“希望能選中我們”“不知道這次的禮物是什麼呢”
卡修兩人正分析著周圍的隻言片語時,頭頂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瞬間蓋住了人們嘈雜的議論“各位紳士淑女!又到了這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今天的幸運情侶就是這兩位!噹噹~~”
一束刺眼的燈光不知從何處打到了卡修驚愕的臉上。
“哈哈這位先生,先看過獎品再驚訝也不遲哦,這次的獎品就是這個——”
隨著主持人激昂的語調,另一束更加耀眼的燈光,射向了宴會廳一側牆壁上那塊正緩緩打開的暗紅色幕布。
“即使是在帝國首都也難得一見的稀罕物,義體庫跨界研發的第一輛浮空車!ARXT400”隨著主持人話音的落定,一輛光彩奪目的浮空車在陣陣驚呼中佔據了所有人的目光。
站在車旁的主持人看著卡修有些疑惑的神情,露出比他的語調更熱情的笑容,輕車熟路的講解起了規則
“也許會有第一次參加宴會的朋友,容我再一次講解一下規則,這個遊戲是我們最尊敬的市長大人,為了紀念和他夫人的相遇,所特意設計的福利環節。我們每次會在宴會中抽取一對情侶,表演一曲簡單的舞蹈。大人的原話是“只要有我們年輕時一半甜蜜,那便能將禮物帶走”所以請這對幸運的小情侶,準備開始你們的表演吧!”說完人群像收到了命令的士兵一般,有序的像兩邊靠去,在卡修二人和大廳最中心的舞臺之間空出了一條寬敞的通路。
這個巧合不管怎樣看,都只是為了玩弄沈瀟所精心編排的陷阱,卡修打著哈哈衝主持人說道:“不好意思啊,可我們兩人不是情侶......”
頭一次被嘉賓拒絕,主持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來不及弄清楚出錯的原因,就先滿臉歉意的說道“啊?是這樣的嗎?真是抱歉,不是情侶就不能參加這個活動了”
卡修正準備再隨便敷衍兩句,一旁的沈瀟卻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笑著說道“哈哈老公你還是這麼幽默,我們確實不是情侶,我們是夫妻嘛,你看你把主持人嚇得”,說完還順勢抽出了兩人的邀請函,衝主持人所在方向揮了揮。
“哦哦原來是這樣,紅底金字果然是夫妻專屬的邀請函,這位先生如此幽默,難怪能得到這位漂亮的小姐青睞,那兩位就請吧!”
【卡修,那道光束對我身體的侵蝕越來越嚴重了,強行突破沒有勝算的,那輛飛車,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思維連接的通道再次打開,卡修聽到了那張篤定俏臉下潛藏的無奈。
【我知道了沈瀟姐姐,都聽你的】
“哈哈哈那我們走吧夫、夫人”不知怎麼回事,擁有過無數虛假身份的“千面”卡修,他最引以為傲的的演技,偏偏在叫沈瀟“夫人”的時候失了效。這兩個字好似蘊含這某種奇異的能量,只是簡單的從嘴邊劃過,就足讓他心跳加快,面紅耳赤。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還害羞上了,快走啦!”沈瀟見卡修回答得有些磕巴,趕忙笑著打起了圓場,之前只是在旁握住手臂的身子,也完全貼到了一起,盡力彰顯著恩愛。
【太、太近啦!沈瀟姐姐】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些什麼呢,快冷靜下來!】
卡修就這樣在這眾人羨慕的眼光中,來到了舞臺中央。
“既然這對幸運的夫妻已經就位了,就請市長大人宣佈開始吧!”另一束燈光順著主持人指著的方向,射向了二樓正對著舞臺的房間。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市長頂著那填滿奉承與恭維的大肚子緩緩走了出來。
可不知怎的,今天他那張油膩胖臉上的表情,卻有種一種格格不入的嚴肅,就連每次固定的講話環節也被他直接跳了過去。
“直接開始吧”他只是簡單的吐出這五個字,便坐在了看臺的沙發上,好似迫不及待履行起評委的職責一般,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二人。
即使是面對如此反常的情況,主持人也不敢出聲詢問,只得盡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打著圓場道:“市長大人想必是顧及到二位喜提新車的急切心情,特意省掉了致辭環節,我也不再囉嗦,讓表演直接開始吧!”
所有燈光在人群的歡呼聲中再次熄滅,一縷悠揚的小提琴聲如同若有似無的晨風,將舞臺上沉睡的朝陽喚醒,卡修兩人優雅的身姿就這
麼,在漸進的微光中顯露了出來。
“踏”沈瀟踏出舞步的一瞬間,周圍埋怨著幸運女神為何不眷顧自己的人們,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一瞬間好似將呼吸忘記了一般定格在了臉上。
明明舞臺上是兩個人,可觀眾的目光卻完全沒給卡修騰出位置,只是全身心的沉浸在沈瀟的美麗與優雅之中。而萬眾矚目的她,那如蜜糖般甜蜜的眼神卻也和觀眾們一樣,只飽含愛意的包裹著一人。
卡修即使明知這是偽裝,可每次看到她含情脈脈的雙眼,還是會有種仙境漫步的錯覺。心中源源不斷的湧出愜意的暖流,連帶著腳下的步子都有些輕飄飄的。
“她這麼年輕就已經名花有主,可惜可惜啊”
“啊~這麼多麼甜蜜的眼神啊,能娶到這樣的老婆,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卡修今天不知怎麼回事,平時只當是耳旁風的私語,今天卻聽得格外的清晰。
“這位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這黑絲大長腿,好想捏捏呀~”
“這種美女的腳底,一定很怕癢吧嘿嘿嘿”
臺下的各界名流藏在名為“觀眾”的集體背後,肆無忌憚的袒露著自己的慾望。這一句又一句露骨的話語飄散在空中,彙集成一根根無形的手指,撩撥著卡修心中最原始的慾望,不遺餘力的將他的雙眼牽引向了身旁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尤物。
【專心】
【堅持住】
【別聽他們說話】
兩人身體的每一次緊貼,卡修腦中都會傳來沈瀟鼓勵的話語。在它們的幫助下,人的理智,得以死死壓制獸的慾望。
可他在感動之餘,卻也有種莫名的違和。每次隨著話語傳遞過來的那一絲極力隱藏的恐懼,總讓他隱隱覺得,沈瀟在鼓勵他的同時,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也對,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腳底又會被撓癢呢。而且能剛剛那樣的失態,應該是真的很怕癢癢吧......
他再次抬起頭和沈蕭對視,果然在那抹甜蜜眼神中,發現了幾縷潛藏的勉強。
“唔!?”就在這時,原本悠揚的樂曲中,突然混入了一聲苦惱的低呻。幾乎是同時,卡修與沈蕭間的精神聯絡也中斷了。
“哎呀老兄,你這個位置果然不錯呀,每一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啊!”斯奈克粗壯的脖子上掛著那個“足盒”,雙眼透過一面奇異的屏障俯瞰著臺上的二人,而他的身下坐著的正是市長專用的那個沙發。
“那是當然的,我口味挑剔你也是知道的,不好好審查審查,不會輕易下手。”
“不過這次的女人可沒你的份了,也別怪兄弟我說話難聽,“影”組織的幹部,還真不是你這個小小市長能碰的。”
“誒,我又不是傻子,我走到這個位置可不容易,犯不著攪這趟渾水,我就在這個小地方當個土財主就夠了”
“不愧是市長大人,就是通透。”
“可是你殺了我兩個侍從這件事,可得有個說法吧,那可是兩條鮮活了生命啊”
“那這樣吧,這雙美腳雖然不能讓你親手把玩,不過如果只是送你幾盤超夢的話,嘿嘿我還是能做主的”
只是聽到這一句話,之前還泰然自若的市長,呼吸突然粗重得像是拖著那副肥胖的身體強行跑完了馬拉松似的,興奮、貪婪一切慾望的詞彙爭先恐後的搶奪著五官的控制權。
那名孤高刺客單單只是一張難辨真偽的側臉照片就能在黑市被炒到了
天價,如果自己能享受到如此珍貴的超夢......
虛假的篤定,在觸手可及的慾望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市長緊張的搓動著肥碩的雙手謹慎的確認道“真、真的嗎?”
“那當然了,我現在也錄製著呢,這可是處女腳底的開發哦嘻嘻嘻”斯奈克一邊發出怪笑,一邊用食指敲了敲頭部接口的位置。
“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聽到“處女腳底”四個字,他直接從座椅上蹦了起來,臃腫的身軀踏在地板上,讓斯奈克有種地震的錯覺。
“那就請您在外面等著吧”斯奈克頭也不回的朝門的方向指了指,好似他才是這個宅邸的主人一般。
“是是是,我馬上就出去”他幾個踏步到了門前,猛的拉開,又輕輕的合上,好似一座肉山堵在了門前,看上去不像是市長,而是一個侍從。
看著這棟宅邸主人的醜態,斯奈克猙獰的臉上多了戲謔的笑“呵,無聊的肥豬”
當他再一次將目光投向舞臺上的婀娜身姿時,那一絲不悅立馬變得如同匯入大海的溪流一般微不足道了。那雙黑絲玉腿,單單只是瞥了一眼,他短暫熄滅的情慾瞬間燃起了更為洶湧的火焰。
“嘀”解鎖的聲音再次響起,舞臺上那雙人人垂涎的嬌軟玉足又一次暴露在了斯奈克的眼前。
之前還如白玉般溫潤潔白的腳掌,在它主人舞步的催動下,已經染上了一層嬌紅,斯奈克嗅著空氣中飄散的暗香,眼前那塊圓潤厚實的軟肉,好似變成了一顆熟成的蜜桃,正翹首以盼的等待著他的品嚐。
斯奈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目光在舞臺和足盒兩處不斷的徘徊,突然發出一陣高亢的尖笑,將口中那條鮮紅細長的信子,伸向了面前毫無防備的足底。
【唔唔嗯嗯這次......又是什麼東西啊,呼嘻嘻又熱又滑,噗呼呼該不會是舌頭吧,好惡心啊!腳上出了很多汗,很髒的呀!嘻嘻誒別再舔腳跟啦,哎喲呼哈哈腳掌也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腳背也這麼怕癢啊!】
“啊!”卡修被這突然傳入腦中的嬌嗔嚇了一跳,理應關閉的精神連接,居然就這麼繞開兩人的許可,再次打開了。
他再次看向沈蕭,只見她雙目微閉,咬得發白的嘴唇旁積滿了難掩的笑意,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突然的變化。
沈蕭姐姐她一邊忍耐著癢癢,一邊還要維持舞步已經夠辛苦了,告訴她這件事也只會徒增她的負擔罷了。卡修心中暗自做出了決定。
呲溜~
斯奈克漫長的人生中,遇到過的高傲女人數也數不清,她們的態度或是無視,或是鄙夷。可在腳底第一次被舔舐的那一刻,卻都很默契的發出了小女孩一般的柔弱嬌笑。
呲溜~呲溜~
臺上女主角那聲細微的悲鳴,還未完全釋放,就被硬生生吞了下去。但斯奈克並不掃興,相比於擅長欺騙的嘴唇,他更鐘愛誠實的雙腳。從緊繃到微微顫抖的肌肉,到一個勁蜷縮的腳趾,這雙笨拙的小腳,就如同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沒有欺騙也沒有算計,只會乖巧的述說著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呲溜~呲溜~呲溜~
斯奈克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舌尖輕觸腳底時的那陣微顫,享受湧入唇齒間的那股溫熱,更享受著她們從厭惡到害怕的過程。
正因為享受,所以捨不得結束。
斯奈克的舌頭在撩撥了一下
沈蕭最怕癢的腳趾後,便有意避開了腳心,腳指這些敏感的部位,若有似無的遊蕩在腳跟腳背腳掌這些地方。就像一個第一次吃蛋糕的小男孩,只是一邊痴痴的凝望著那五顆飽滿的果肉,一邊用舌頭小口小口的舔著周圍那一圈圈雪白的奶油。
【呼嘻嘻嘻舞、舞步都亂掉了呀,嗯呼呼一邊被撓腳心,噗嘻嘻哈哈一邊跳舞什麼的也太難為人了吧】
【唔呼呼這麼多人看著,唔嘻嘻哈哈好羞恥,呼嘿嘿嘿我、我絕對不能笑出來】
卡修緘口的現在,一句句羞恥的話語接連不斷的湧入了他的腦中,隨著每一次笑聲的爆發,他還會同步感受到這具曼妙身姿性感的震顫。
【呼嘿嘿嘿帝國的這群傢伙,噗嘻嘻嘻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唔呼呼哈哈發明出這麼先進的裝備,就為了這種變態的事,哎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別舔這麼快,癢癢啊!】
【嘻嘻嘻哈哈我是組織的王牌,呼哈哈哈哈怎麼可能輸給這種幼稚的手段,這次我一定要堅噗哈哈哈哈哈哈腳、腳掌那裡不要再用力啦!!】
在這個撓癢已經和性愛綁定的時代,他就像不小心偷聽到姐姐浪叫的孩童一般,心中泛起了一種初觸禁忌的羞恥與興奮,本來只是厭惡的話語,在他聽來也有了一種打情罵俏的意味。
可漸漸的,一種更為強烈的衝動,如同一隻蟄伏許久的猛獸一般,咆哮著一躍而出,粗暴的吞噬了一切正常的情感。
【沈蕭姐姐,連接的通道又打開了】
之前做出的決定在這股衝動的裹挾下輕易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卡修的想說的話,清晰無誤的傳遞了過去。
【嘻嘻哈哈哈我明明關掉了唔嘻嘻嘻怎麼會這樣哈哈哈哈那個侵蝕的效果能到這個程度嗎?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哈別在這個時候加速啊】
【所以沈蕭姐姐還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吧,你的笑聲全都傳過來了】
“唔嗯!?”卡修話語中的“笑聲”兩個字剛傳過去,手臂的方向就傳來了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震顫。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顆炸彈在軀體中引爆了一樣,炸彈的能量蔓延開來,帶動著軀體的震顫,最終將那張俏臉也留下了難掩的緋紅。
他看著沈瀟溢出眉宇羞憤,只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意。
【......】
心靈的通訊再一次平息了下來,但他卻有種莫名的篤定。
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就在短短數秒後,那陣無助的笑聲,果然再次席捲而來。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能那樣劃啊,呼嘻嘻嘻哈哈哈哈癢癢,太癢癢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控制不住啦,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能被聽到,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些話真的不能被聽到啊!】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單純的巧合,就在沈瀟剛剛壓制住傳輸的那一刻,斯奈克也厭倦了對腳掌和腳背的挑逗,將靈巧的舌頭伸向了那一窪白淨的肉窩。
原本柔軟的舌尖逐漸硬化變鈍,如同纖細的筆尖一般,精細的描摹著腳心敏感的紋理。這隻被臨幸的小腳在被觸碰的那一刻,腳趾如同痙攣一般的死命張開,而後又不顧一切的蜷縮,似乎是妄圖將那層性感的褶皺作為抵禦癢感的最後盾牌。
可在斯奈克的眼中,這與其稱為盾牌,不如叫標靶更為合適。層層迭起的肉山,無疑是大
聲告訴著敵人“這裡是弱點,必須保護起來”。他細長的舌頭只需要插入那一條條溝壑之中,便可輕易品嚐到最為優質的癢肉。
舌頭插入縫隙,而後唰的劃過。
腳趾拼命舒展,而後再次無奈的蜷縮。
舌頭插入縫隙,而後唰的劃過
腳趾拼命舒展,而後再次無奈的蜷縮。
這隻小腳就像一個精緻的玩具一般,總會配合著他的玩弄下,做出最讓人興奮的反應。
沈蕭拼盡全力做出的抵抗,非但無法阻止那條詭異舌頭對腳心的侵犯,反倒腳趾那一張一合的性感舞蹈,如同在腳底撒下了一劑熱辣的佐料般,進一步助長了這位食客的慾火,一下快過一下的劃撥帶來了一浪高過一浪抗的笑意,它們從腳底直擊大腦,粗暴的堆擠在沈蕭的唇齒間,宣洩著被囚禁的不滿。
如果必須竭盡全力才能勉強控制住肉體的崩壞,那精神上的暴走又該如何處理呢?
暴走的連接此刻仍在毫無情面的攫取著沈蕭埋藏在心靈深處的柔弱。
【呼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怕癢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呀!!!】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換一隻腳,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起碼換一隻腳吧!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隻撓同一只腳太過分啦】
換做平時,就算用刀抵著她的脖子,她也不可能會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她加入組織這幾年,無論多麼危險的任務,她都能圓滿完成,而後全身而退。
“任務完成得很漂亮,這是你新的目標”
“還好有你接應啊沈蕭,我還以為這次肯定會死掉呢”
“姐姐也太厲害了吧,我以後也一定要變得和姐姐一樣強!”
她高傲的性格和自尊就是這樣在首領的器重、同伴的信任和妹妹的崇拜中一點點所鑄造的。
高樓的建起,往往需要數年的精心搭建,可崩毀,有時候可能只需要一瞬間。而此時她自尊的萬丈高樓,已經搖搖欲墜了。
那本該永遠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羞恥話語,就這麼輕易的暴露在了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卡修面前,相比於肉體上的折磨,這般對精神炙烤才更讓她難以忍受。
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難道都是虛假的嗎?
這是她在父母失蹤後的這麼多年裡,第一次有了想哭的衝動。
可現在她不但無法依靠肉體宣洩心中的苦楚,就連精神上的悲傷也被那暴力的癢感衝散,唯有嘴唇上的疼痛能阻止這與苦痛內心完全相反的滑稽笑容。
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容她這樣悠哉。
“哎呀呀這位女士的舞步好像有些僵硬啊,表情看著也很不自然,這樣的表演可不符合活動的主題喲”許久未開口的主持人善意的提醒,讓她再一次意識到了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事實,那抹紅暈又再一次漫上了她蒼白的臉頰。
【沈瀟姐姐,現在可是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作為組織年輕一輩憧憬的對象,怎麼能輸給撓癢癢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心,太怕癢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啊真的忍不住啊,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加速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啊】
被羞恥感和癢意攪動的大腦已經無暇思考卡修咄咄逼人的緣由,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沒能跳完這支舞,不但會送了自己
的性命,連帶著不惜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也要來來助自己脫困的卡修,也會被連累。
所幸這一道道沉重的枷鎖,給她帶來痛苦的同時,也帶來的超常的忍耐力。
【誒啊哈嘻嘻嘻嘻哈哈我會堅持到把舞跳完的,噗嘻嘻嘻哈哈哈不會嘻嘻哈讓他們傷害你的嘿嘻嘻嘻】
卡修看著眼前的美豔少女那為了自己而持續緊咬著的雙唇,逐漸由白轉紅。明明是十分狼狽的表情,可在他眼中卻蘊含了一種堅韌的魅力,那滲出縷縷血絲也好似成為了天然的口紅,為她本就精緻的五官又增添了幾縷高傲的妖冶。
這句勉強從笑聲中擠出的溫柔維護,如一汪苦澀的暖泉,湧入卡修心中。
我到底在幹嘛啊!嫉妒的火焰驟然熄滅,徒留下愧疚的餘燼,他鼻子一酸,忍不住又將沈蕭的身體拉進了幾分。
可他們二人內心的不管泛起多麼強烈的波動仍絲毫影響不到,端坐在屏幕後的斯奈克。隨著舞臺上飄散的樂曲走向尾聲,搔癢的儀式也步入了終局。盒中的十個腳趾也好似預感到了它們接下來的命運,全都不安的蜷動著,可這原本稀鬆平常的搓動,映入斯奈克的眼中卻是最為淫蕩的騷姿,那趾縫間的汗滴也如同密縫中的淫液一般,大聲宣告著侵犯時機的成熟,他的情慾一下子衝向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啊嗚~
“咿!?”一股粘稠感突然從腳上傳來,沈蕭感覺一整個腳掌彷彿都被拖入了一個溼熱的洞穴,噁心、恐懼伴隨著一陣雞皮疙瘩瞬間傳遍了全身上下每一處毛孔,身體的警戒幫助遲鈍的大腦得出了結論------她最害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卡修的後背再次傳來了熟悉的疼痛,但他這次沒再叫出聲,只是默默的將沈瀟抱緊。
首先得到垂青的是細長軟糯的腳趾,斯奈克就像是品嚐糖果一般將他們一根根吞入口中,舔舐,剮蹭而後輕咬住嗦弄,任憑它們在嘴裡如何的攪動與掙扎,他只是一心一意的享受著榨取癢感的愉悅。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嗦,別這樣嗦啊哇呀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其中兩個渾圓的大腳趾尤其得他鐘愛,雖然每次將它們銜在嘴中時總會引來如野獸般狂暴的反抗,但只要你用牙齒咬住趾根的位置輕蹭,在撐過最初的那陣觸電般的痙攣後,迎來的便是長久的溫順,此後它們就會如同乖巧的寵物一般待在你的口中任憑舔弄。
【呼嘻!?不行!大腳趾絕對不行!!噗嘻嘻嘻哈哈哈別嗦大腳趾呀,哇呀!!哈哈哈哈哈別、別這樣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刮趾根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不動啦!!我不動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蕭在此之前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腳趾會遭到如此激烈的舔弄啃食,她更沒想過,腳趾被舔舐居然會這麼的難熬。那浸透骨髓的巨癢幾乎摧毀了她的意志,那個組織中萬人敬仰的王牌刺客,在腳趾被搔癢時也只是一個無力的小女孩罷了,也只能將頭埋入後輩的胸口,用不時溢出的“嗚嗚”聲和身體的顫抖掩蓋住表情的崩壞。
“唉?那位小姐怎麼好像越來越奇怪了?那個樣子是在憋笑嗎
?”
“肯定是他老公在捏她腰之類的吧,可惡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玩這麼刺激的PLAY,真羨慕啊”
臺下觀眾的調侃再次鑽入了卡修的耳朵,但這次他沒有了最初的慌亂,只是一邊艱難的維持著簡單的舞步,一邊安慰般的拍打著沈蕭因笑聲的外溢起伏不定的後背。
“音樂已經進入高潮了各位貴賓們,讓我們配合著音樂,同臺上的兩位佳偶一同舞蹈吧!”隨著主持人的話音的落下,大廳的燈光一齊亮起,原本聚精會神打量著沈瀟們的觀眾也和自己的伴侶開始了舞蹈,這個活動也進入了收尾的階段。
【聽到了嗎?沈瀟姐姐,雖然還沒結束,但現在沒有那麼多人盯著我們看了,沈蕭姐姐只要堅持過這最後幾分鐘,我們就成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牙齒哈哈哈哈這樣磨來磨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癢癢了呀!我、我會堅持住的,唔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咿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頭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伸到裡面去啊!!!】
斯奈克作為帝國的搔癢專家,在和這雙美足經過如此親密的交流後,早將每寸皮膚的敏感度摸透。
腳心、腳掌這些位置雖然也算怕癢,但不過是中上水平,加力摳搔點滑雖也能引來嬌軀難掩的震顫,但遠遠算不得珍品。
而那十個腳趾卻不同,每一根都溫潤棉軟如同上等白玉,再經過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打磨,渾然有種神聖的光輝,只是最輕微的啃咬舔弄就足以撬動緊閉的雙唇,讓那份不可一世的高傲沾染滑稽的陰霾,可稱為真正的寶物。
而那萬眾矚目的趾縫,唯有被如此稀世的珍寶包裹保護,才能襯出它的尊貴。它就像是天然的珍珠一般,打誕生起就在白玉雕琢而成的寶盒中被層層保護,不曾示人,也從未被打擾,就這麼一刻不停的汲取著天地精華。
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向世人展現出它的瑰麗。
完全沒使用任何增癢的手段的現在,只是用舌頭輕柔的劃過便能造成地震般毀天滅地的怕癢寶縫,就算是閱美足無數的斯奈克也沒遇到過幾次。
而這最最敏感的趾縫,理應預留給現在這個最最盛大的高潮。
舞曲再次由平靜轉入激昂,斯奈克那條飢渴的舌頭也從對腳趾的輕舐一下子變成了對趾縫的挖弄。
那塊小小的嫩肉中彷彿藏著一個“瘋狂”的啟動器一般,在按下的一瞬間,整個腳底都被染上了狂亂的病毒,腳掌不要命般的在他的口中衝撞搖晃,十根腳趾更是爆發出超常的力量死命夾緊。可那條沾滿粘液的舌頭,滑膩程度遠超想象,即使面對如此激烈的干擾,仍能輕易滑進那一個個敏感的縫隙,繼續猛戳著那條釋放瘋狂的癢筋。
就這麼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絕望的爆笑出來吧!
斯奈克用舌頭施虐的同時,抬起頭看向舞臺上的沈瀟,好似注視著一支點燃了引線的煙火。
本就近乎癲狂的笑聲中,又闖入了新的爆鳴。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縫最怕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這裡不行啊......明明嘻哈知道是弱點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一
直撓呼哈哈哈哈哈太過分了啊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癢的烈馬承載著笑的尖兵徑直從沈瀟腳底侵入,肆意在這具柔軟的驅體中發動著狂亂的衝鋒,鐵蹄踏過之處傳播的無不是戰慄與恐懼。
可不管它們如何的瘋狂,卻仍然未能完全攻破那由尊嚴與責任鑄成的鐵壁。
卡修在接收到那洶湧爆笑聲的一瞬間,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但沈瀟的意志力卻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雖然自己的胸前傳來了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的溼潤感,胸口更是被她的雙手嘞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即使是在自己的後輩面前展露出如此赤裸的狼狽,沈瀟殘存的理智仍奇蹟般的將絕大部分笑的波濤鎖在了口中。
不愧是“影”的幹部。
計劃中的狂笑遲遲沒能激發,就連斯奈克也不免有些佩服。
但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一瞬間斯奈克的細長的舌頭褪去的原本溫柔的外表,一顆顆滯鈍的軟刺接二連三的長出,露出了作為撓癢工具最真實的面貌。
早已被粘液灌滿的腳趾縫再也無法對這條如藤蔓一般舌頭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阻擋,它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十個肉嘟嘟的腳趾一個不落的裹緊纏繞,用那新生的肉刺死死抵住了趾縫中的癢肉。
【呼嘻嘻不要,不要啊嘿哈哈放過腳趾縫吧誒啊哈嘻嘻這個東西嘻嘻嘻要是動起來噗嘻嘻嘻哈哈一定會死掉的】腳趾單單只是被這些軟刺包裹就帶來了遠超之前的癢意,此時就連原本最為叛逆的腳趾也完全不敢挪動分毫,整隻腳就像是一個剛被判處死刑的罪犯,顫抖著、服從著,做出最謙卑的姿態,祈求著寬恕。
死刑!
斯奈克在心中默唸了一句,隨即用舌頭在沈蕭最為怕癢的腳趾縫中拉響了地獄的協奏曲。
卡修在聽到沈瀟絕望的求饒聲時,便知道舞步的崩壞已成必然。他突然在原地站定,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還沒集中過來時,將抱著的沈瀟鬆開,用一記熱切的擁吻,繼續踐行著這個舞蹈“甜蜜”的主題。
【對不起了,沈瀟姐姐,我說過一定要救你出去的】
“嗚嗚嗚!”沈瀟那被激光弱化後本就羸弱的身體,再經過如此高強度的折磨後體力已然見底,反抗也好,掙扎也罷,全身上下再抽不出一點力氣,只能如一個玩偶一般,任憑著周遭的擺佈。
【唉?你這是幹什麼呀卡修!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現在,激增的癢感終於突破了少女承受的極限,尊嚴、責任一切的一切都被癢感所攪碎。理所當然的這個失去控制的大腦第一時間下達的命令便是------笑出來。
笑出來!
“唔?”
笑出來!!
“唔!”
笑出來!!!
“唔!!!!!”
大腦一次又一次的下達著“笑出來”的命令,可那唯一的發洩口此時卻仍被強行堵住。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咦啊哈哈哈哈哈哈讓我笑出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笑出來啊!誒呀哈哈哈哈哈太難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笑出來啊!!!】
【馬上就結束了,馬上就結束了】原本代表純潔愛情的擁吻,此刻卻成了掩蓋痛苦的偽裝,卡修看著沈瀟眼角流下的兩行淚水,心中好像被剜了一刀,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之前一直
被猥褻騷擾的趾縫,第一次遭到如此強硬的侵犯,那無數根被粘液潤滑後的軟刺全然不顧絕望的反抗,只是自顧自的抽插著,遵循著最原始的慾望,榨取著最純粹的癢意。
僅僅只是這十幾秒的撓癢,就給沈瀟的身體帶來了最糟糕的變化。
【從趾縫裡面出來!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舌頭哈哈哈哈哈哈從腳趾縫裡面拿出來啊!!噗哈哈哈哈哈十個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撓癢太過分啦!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廁所,讓我去廁所!!!】
可不管祈求多少次,那緊鎖著自己的手臂和徘徊在趾縫中的軟刺始終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哇啊啊啊啊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加快啦!!!腳趾縫那裡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速了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出來了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尿出來了啊!!我不要在這裡尿出來啊呃啊啊啊~~~】
最終,在音樂的尾音中,那位“影”組織中的天才刺客沈瀟,在舞臺上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盛大的失禁,而這樣的失禁,斯奈克更喜歡將它稱為癢的高潮......
所幸卡修純黑色的禮服和沈瀟黑色的絲襪完美掩蓋住了沾染的水漬,只有少數幾個人注意到了異狀,投來了詫異的目光。卡修帶著一種深邃刺骨的怒意,平靜的向主持人問道“車的鑰匙在哪裡”
之前還溫文爾雅的客人,怎麼會突然之間語氣變得這麼冰涼呢?完全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主持人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這、這個得市長大人點頭通過了,咦!?才、能給您”
卡修死死瞪著主持人,等待著他的詢問。
“請、請問市長大人,他們的表演讓您滿意了嗎?”
不知這個主持人在知道他詢問的不過是一個投影的時候會是什麼感想,藏在玻璃背後的斯奈克此時正在一邊回味嘴中殘留的餘味,一邊設置著投影的動作。
“滿意,把鑰匙給他們吧”
“?”投影突然不受斯奈克的控制自行開口了,他眉頭緊皺的看著面前這個失控的裝置,在餘光看到主持人拿出鑰匙的那一刻,迅速將右手的巨大槍管對準了那輛價值連城的飛車。
“呼哈~呼哈~終於趕上了”趴在卡修肩上的沈瀟好似夢囈般虛弱的嘀咕著。
“嘣!”在斯耐克槍口能量蓄滿的前一秒,眼前的屏幕突然毫無徵兆的發生了爆炸。
“發生什麼事了!斯奈克長官”侍立在門外的真市長一邊大聲詢問著,一邊推開了二樓的房門。
“啊!!!”斯奈克滿臉血汙側臉嚇得這位市長髮出了一聲女人般的尖叫。
““影”組織的黑客果然也不能小覷啊哈哈哈哈哈哈”斯奈克站在被炸燬的窗口,眺望著飛車逃離的方向,發出了瘮人的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