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地姐妹的緊縛挑戰
作者:墨玉魂
天已暗,夜已深,人裡早早就陷入了萬家燈火熄滅的寂靜,然而對於幻想鄉內的眾多妖怪而言,黑夜卻只是他們活躍的開始。
舊地獄,地靈殿內。
今天的古明地大小姐一如既往地閒了一整天,結果又躺倒在椅子上百般聊賴了。隨手用展開的書頁遮在眼前擋了擋天花板的燈光,結果她卻聞到了一股紙張腐爛的味道……皺著眉頭拿下來一看,覺這才發現手中的藏書又爛了一本,只好將其扔到垃圾桶內,將來再等著阿燐來收拾便是了。
她向來沒什麼活可以幹,但寵物們卻不介意這一點,至於地底的妖怪們更是幾乎不在意這位地靈殿之主的活動,就像地上的妖怪很少會在意地下一樣——恐怕只有在偶爾怨靈多的時候,她們才能看到這位足不出戶的地靈殿之主在外工作。
古明地覺,她絕對稱得上是一位美麗的妖怪少女。單論個性而言其實也沒那麼陰沉,至少在和寵物交流的時候還是能表現出大人物的和氣的,就連待客的態度也相當友好,該用的禮儀一個不少,還各種紅茶點心伺候著,即便如此她在地靈殿中的風評卻依舊——
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讀心能力啊。
當然,覺妖怪本人倒是不怎麼介意,反而還引以為傲。這份特殊的讀心能力能幫助她掌控舊地獄的怨鬼,她也因此得以坐穩瞭如今的位置,現在想來也不知有多少年了。
“好無聊啊,大家現在正在幹什麼呢?”
她自言自語著,漫不經心地用覺之瞳掃視四周。
讀心能力固然強大,覺妖怪的能耐卻不僅於此,她甚至可以憑藉強大的靈力用第三眼來鎖定地靈殿內每一個妖怪的位置,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個生物小雷達。
“嗯……阿燐正在準備晚飯,估摸著要忙好幾個鐘頭。”
“阿空還在看守灼熱地獄,她光靠地底太陽就可以自己活下來,沒什麼大事應該不會回來。”
“……”
看了這一圈下來,地底的各位不是忙就是在忙的路上,居然真的連一個摸魚打盹的都找不出來。說起來以前自己都沒發現,這些平日內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寵物們幹起活來居然這麼敬業,這合理嗎?好歹地上的紅魔館都會有個偷懶的門衛,怎麼輪到自己這兒也找不出來人了呢?
真是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盼著下屬偷懶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好主人啊……覺苦笑了一下,乾脆也不再去找了。估摸著離吃飯還有至少大半天的時間,她便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後輕輕地將門反鎖。
這下就不再會有任何人能打擾自己了。
“該找點樂子了。”
她這麼說著,本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揚起了微笑。
若要問覺大人所說的樂子到底是什麼?彆著急,請務必慢慢往下看。
卻見她從櫃子中摸出了一面一人高的更衣鏡來,頗為費力地扛到了書桌後再將其立起,喘氣的功夫便款款來到了鏡前,仔細端詳了一下鏡中的這位少女:嬌小的個頭、纖弱柔美的身板,垂耳的粉短髮配著心形髮卡,向外蜿蜒出了一條聯繫著覺之瞳的神經線。少女的面容精緻卻顯淡漠,淺紫色的雙瞳中透著一股寧靜感——她確是一位十足的美人。
再看穿著,少女一身蔚藍寬袖上衣搭配著薔薇粉的長裙,腳上則套著居家風的白襪和小棉拖。由於自己平日內總是勤換衣
物,所以這一身雖顯懶散卻並不邋遢,再加上那副處變不驚的儀態,也算能稍顯出些一家之主的氣質。微眯上一隻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似的笑,這樣便能在小看對手的同時不被小看——毫無疑問,這便是地靈殿之主獨特的戰鬥策略了。
至於接下來……
覺沒有猶豫,她將雙手按在胸前,一顆顆地將上衣的紐扣解下,慢慢地脫下了上衣將其扔到一邊;然後再順勢扯下了裙子,雙腳也從棉拖中解放出來,小白襪直接踩在書房的木質地板上,只覺得有股冰涼的質感從腳底衝向天靈蓋,莫名讓人感到舒爽。再看鏡中的自己,褪下了外衣和裙子後只剩下了裡襯,自己那淡粉色的吊帶小背心甚至都沒法把小白內褲給遮住,給那單薄的小身板帶上了一分莫名的色氣。
但這位名為古明地覺的少女,卻連最後一點遮體的衣服都不打算留下呢。
深吸了一口氣,覺按住了小背心的下襬,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將其往上捲起來,一寸寸暴露出了潔白的肌膚,那柔順的纖腰、挺拔的美背……直到布料擦過了少女嬌軟的南半球,那兩枚桃紅色的蓓蕾便在鏡面中悄悄探出了頭來,一瞬間氣氛變得有些挑逗,縱然是覺小姐自己看了後也忍不住別開頭去,稍稍害臊了一陣,最後還是按捺不住心中莫名的慾望,回過頭來盯著那兩枚嫣紅櫻桃仔細端詳,似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工藝品。
然後就是內褲了,今天她穿在身上的是淡粉面料的三角式,而自己第三眼的圖案正赫赫在上,看上去就怪有親切感的。遺憾的是此刻不得不將它從身上褪下來,明明穿在身上的時候那麼舒適又貼身……覺將手中插入了胖次細繩和肌膚的縫隙中,指尖向外一頂,隨即便帶著整條胖次慢慢地向下滑,帶著些許自己溫熱的體溫和薔薇的香氣,就這樣一路滑到了腳踝,她再輕輕一抬腿便讓其徹底離開了身體。
胖次一離開蜜壺口,下半身便有些涼颼颼的。覺低頭一看便能看到那兩瓣柔嫩的軟肉正在一開一合,伸手去撫弄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呀”地輕叫出了聲,僅僅如此便已經止不住涓涓流水了,就連覺之瞳也因為覺大膽的舉動而眯起了眼,神經束也隨之不住顫動。少女的幻想也在此刻被醞釀到了高潮,想象著在眾多寵物面前威嚴滿滿的覺大人,私底下竟有著如此淫靡的一面,她竟變得有些興奮,小巧的香舌微微朝外輕吐,臉上的紅霞早已起飛。
“啊……哈……不行……現在……嗯……”
覺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再加上自己本就活了很久,身上又帶著妖怪的血脈,還不至於到只是裸露身體就感到害羞的程度——當然,一開始的害臊也只是生理反應,然而一旦當她真正進入了狀態之後,那些渴求得到滿足的情慾便會在少女的心中佔據主導地位,她會開始慢慢變得有些……淫亂。
或許這並不是一個適合用來形容少女的詞,但覺可是妖怪啊,妖怪稍微放縱一些又有什麼不好呢?
“最後再把襪子也脫掉吧……唔,感覺腳底變得更加涼了呢。”
覺自言自語著,感受著書房裡的彩色大理石地磚的質感,踩上去時感到既冰冷又堅硬,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讓人有安全感。
接下來,該怎麼做?
“明明心裡都已經有答案了,還在明知
故問。”
這麼想著,她打開了書桌的抽屜,從中取出了幾卷粗糙的麻繩,還有一把小巧的手工剪刀來。
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至少在幻想鄉內從未有過先例,畢竟誰又能想到會有少女在家裡偷偷拿著繩子玩呢?
自縛。
這是覺從自家浩瀚如海的圖書中翻到的特殊名詞。
世人都知道,地靈殿的古明地大小姐熱衷於閱讀各類書籍,但他們必想象不到這一位居然有著看情色小說的興趣。
老實說,少女覺主要還是對那些綁架、拘束類的小說情有獨鍾,她常常幻想著自己那嬌小的身體出現在各式各樣的拘束件上的香豔場面,幻想著自己被地靈殿之外的勢力——比如來自紅魔館的蕾米莉亞大小姐——捕獲的時候,就算全身不著寸縷被駟馬倒攢蹄地吊在大廳的天花板下,她也依舊可以一邊嘴硬地做些象徵性地反抗,一邊閉上眼期待地等著接下來的調教降臨,然後再在無盡快感的天堂之中一步步走向高潮。
妙不可言。
初看的時候還覺得甚為新奇,然而越看則越沉迷了進去,漸漸地便讓這位身居高位的覺妖怪陷入了愛慾的河流之中無法自拔。
這無疑是一個嶄新的世界——不同的自縛工具:繩索、鐐銬、枷鎖,還有用來封閉感官增加無助感的眼罩、口塞、鼻夾等;不同的自縛手法:日式後手、歐式直臂、中式五花,還有駟馬倒攢蹄、吊縛等等;不同的自縛玩法:跳蛋、振動器的自慰,電擊、窒息、灌腸……只能說應有盡有,卻偏偏沒有上下限,理論上只要覺大人的好點子足夠多,她也可以開發出書上沒有的新玩法,然後自己署名寫書,在字母圈內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些來自外界的書可真是有趣。”
將書本攤開,覺直接翻到了駟馬的那一頁,對照著書本上的圖片,拿起了一卷麻繩來,先是一屁股坐到了冰涼的地面上,然後端著書仔細研究了一會兒。
她其實很中意這個姿勢,一方面將手腳相連在了一起,緊縛感與無助感極強,另一方面這又是一個盡顯屈辱的姿勢,施虐者總會居高臨下地和自己說話,而自己只能被迫抬起頭來,像極了一隻匍匐腳下的卑微小狗——但這不正是覺所夢寐以求的嗎?
就像情色小說的主人公那樣,歡欣雀躍地邁出這一步吧。
一想到這兒,興奮得情緒就難以壓抑。再加上現在的自己又是赤身裸體,如此不檢點又淫蕩的表現,若是被自家寵物看到了又會怎樣呢?她們會不會因此而恢復動物的本能,想要把高高在上的覺大人狠狠蹂躪一遍呢?啊,看來自己還真是一個壞壞的主人,居然滿腦子想著這些……嗯……指尖已經沾到水了呢……
覺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將手指按在蜜縫之上了,看來是因為情不自禁,身體自作主張隨意動了起來。真是的,明明這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她一開始就鎖緊了門!也只能幻想幻想了。
糟,時間有些——
“不能現在就放縱。”
覺自言自語著,用力拍了拍臉,讓疼痛幫助自己保持清醒。顯而易見,少女的高潮理應是環節的最後一步,若不然豈不是讓整場激動人心的調教早早便結束了嗎?尤其是身為地靈殿之主的自己,一定要有大人物的矜持!自己是覺妖怪而不是野獸,不應該有這種無用的獸性
!
那麼,第一步,要從哪裡開始呢?
覺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粉色包裝的盒子,打開之後,赫然於其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枚淡粉小跳蛋——這是全幻想鄉都極為罕見的少女自慰之物,恐怕就連精於發明的河童都看不出它們的運行遠離。但,就是這麼神奇,只要輕輕按動上面的按鈕,它們就會劇烈振動起來,像是海洋中的勁浪、火山中的熔岩,所有威勢都會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並且久久不息。
要說古明地覺與此物的緣分,那還真是有的講了。
因為幻想入的物體總會流落到人裡,所以覺偶爾也會為了買點有趣的東西出出遠門,那一天正好遇到一位少女在出售跳蛋,因為那是從路上撿到的,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功能也搞不明白,急於出手便掛了低價,因而才讓覺撿了漏,順順利利把它們帶回了地靈殿中。
而博覽群書的覺大人,恰好是知道此物的使用方法的。
“讓我看看……嗯,原來是這樣用的啊。”
她又一次翻起了參考書,翻完之後心中便有了答案。
隨後,覺拿起了一卷透明膠帶,把其中的兩枚跳蛋按在了自己的一對椒乳之上,正好用力地頂住已然微微挺立的乳頭,然後用膠帶將它們在胸前粘牢。
又拿起了兩枚跳蛋,她先對著鏡子坐了下來,雙腿朝前伸直露出粉撲撲的腳底,然後把它們按在了腳心上,用膠帶粘牢。之所以選擇這個位置,也是因為腳丫也是覺大人的性感帶,所以便讓跳蛋愛撫腳心,用振動換取她所渴求的刺激和快感。
最後一枚跳蛋的容身之處不言而喻,正在此穴中。
覺一時也有些緊張,捏著跳蛋的手都顫巍巍的,竟一時有些難捏的住。這也不怪她,畢竟這位大人平日內都是用手來解決生理需求,有關跳蛋的運用絕對是第一次,而關於這玩意兒進入自己體內後到底會爆發出怎樣的能量,她可謂一無所知,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把它給塞進去……既是羞澀又是困擾,乾脆先按在花瓣上,然後再深吸一口氣,用兩根手指拉扯著將那兩瓣打開,然後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緩慢地把跳蛋推了進去,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唔……”
這一瞬間,少女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引人浮想聯翩的怪叫聲。
好緊啊。
覺心中如此想著,禁不住臉上一紅。
明明是做著非常下流的事情,卻因為一時的興奮而忘卻了這一點兒,如今推動跳蛋時才感受到了那股久違的羞恥感,只因少女的蜜穴一直以來未曾開發,過去所做的程度最大的事兒不過是愛撫花瓣,結果便是跳蛋難以進入,往下推時受到的阻力出乎意料,越是用力反而越受到來自肉壁的壓迫,不得已只能讓它在其中摩擦兩側,帶來了一陣陣彷彿要讓靈魂飛馳的快感。
不知不覺間,有少許的蜜水流淌而出,很快將整枚粉色的跳蛋包裹其中,覺終於可以一鼓作氣把它推到底了,奮力一搏之後手指飛速地抽出,濺起了一身的水花。隨後,少女略有些虛脫地喘息了一陣,低頭看了眼手指上那些晶瑩的液體,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光是通過這個,她便知道接下來的調教必能讓自己盡興。
現在,少女胴體之上的五個敏感點已然安置了跳蛋,覺已然覺得別無所求了,便把那幾卷麻繩拿到手上,然後對著
鏡子開始了自縛操作。
這幾步對覺而言已然是輕車熟路了——首先當然是捆綁雙腿了。麻繩很快在豐滿的大腿上先環繞了四圈,然後用最後一點兒繩索在兩腿中間穿行,繞了幾圈後用力拉緊、打劫,宣告著大腿上的束縛已然完成。
因為是拼盡全力的捆綁,以至於繩子深深地嵌入了肉裡,帶來了輕微的疼痛感,覺卻不管不顧,一臉興奮地試圖將兩腿分開,而那大腿上傳來的無助的緊縛感,讓這位少女感到安心不已。於是再一鼓作氣,小腿上和腳踝上的繩索如法炮製地死死繞了四圈,當最後的繩頭從腳丫中間的繩結中穿過時,雙腿的束縛便大功告成了——這下便讓自縛的少女彷彿變成了一隻走不了路的美人魚。
覺試圖站起身來,光靠腳掌貼地的力氣卻怎麼也做不到,乾脆放平了被束縛的雙腿,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被三道繩路分隔得區域分明的白嫩玉腿,還有那略顯俏皮的嬌小玉足,她忍不住便衝著鏡子晃了晃腳丫,動了動腳趾,卻讓這對尤物在這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可愛。
實在是有些,讓人按捺不住心頭的慾望。
但這還不是結束,整個上半身還需要得到愛慾的澆灌呢。
於是覺強迫著讓自己跪起身來,然後面對著這面映出了自己嬌小身材的鏡子,將兩根麻繩拿出,第一根繩子在腰上纏繞了好幾層,然後織成一根股繩穿過了自己的胯下,再在腰後與之相連,用力一拉拽,繩子就會正好陷入蜜縫之中,而覺自己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運動身子,都會帶來一陣堪稱極致的快感——“嗚”!少女繩結剛一打好,忍不住想要舒展一下有些痠麻的身體,可這一下頓時牽動了股繩在蜜縫之中摩擦,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舒爽得差點翻起了白眼。
自然而然的,這道股繩也會阻止跳蛋從蜜穴中掉出來,它會忠實踐行自己的使命,將“淑女之星”牢牢限制在內壁之間,好讓其完全釋放出自己的威力。
“好……好刺激……”
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忍不住感慨。
下一步便是上半身的捆綁。她先在脖子上打了一個繩圈,再從這個繩圈出發向著左右兩邊各延伸出一條繩路,讓它們纏住上臂後再在胸口上下繞了幾道,正好用一上一下的繩子將稚嫩的酥胸包裹在內。如此多纏繞上幾圈,再讓多出來的繩路從腋下穿出,將胳膊緊緊固定在上半身無法動彈,最後再在後心上打了個結,將提前做好的收縮繩圈放下,便宣告著上身的捆綁已然告成。
“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氣。無處不在的繩路將白淨的肌膚切割成了規則的好幾大塊,頗有一種分隔式的美感。胳膊動不了了,腿腳也跑不了了,她感到現在的自己已然成了一個受縛的囚犯,只要將雙手穿過背後的繩圈,再用力拉緊,這便會成為一個她無法逃脫的牢固束縛——除了用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剪刀之外,再無任何逃脫可能。
絕美、可愛,但卻因被全身捆綁而動彈不得,不得已而面露無助的可憐少女……
一想到這兒,覺便難以壓抑住自己躁動不已的心。現在的自己,恐怕在外人看起來就是一道美味的大餐。不說別人,恐怕只要戀戀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多半會舔著舌頭面露壞笑地一撲而上,然後再順從她無意
識的行為將自己吃幹抹淨吧。
“戀戀……”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覺口中默唸著妹妹的名字,一時有些失神。
說來也有趣,覺印象中自己的妹妹戀戀雖然年輕,卻已然有了初具規模的胸圍,而身為姐姐的自己胸部的發育相當遲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同為覺妖怪的好勝心偶爾也會讓覺思考起這件事來,但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當然就今天來看,這好似白胖乳鴿一般的小胸部,在這嚴密卻富有美感的交錯繩網之中卻意外的別有一番風味,看起來是一種讓人忍耐不住的嬌柔可愛,就連覺自己看到之後也不免驚呼——平日內洗澡時就能看見的小巧胸部,居然會在繩子的襯托下顯得如此誘人。
早些回來吧戀戀,我們一起相親相愛——
“……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覺摒棄了自己飄忽的思想,隨即身子向前伏下,讓自己呈現出一個面對大地的姿勢,先放平了兩條腿,然後再微微將腿彎折,再將腳踝處多出來的繩索與股繩相連,再用力一收緊——如此一來,雙腳掙扎的力度便會傳遞在股繩之上。覺試著想要向後掙開這條繩子,結果一用力便拉扯著股繩摩擦蜜縫,帶來一陣令人筋骨酥麻的快感……少女覺很快便不敢再嘗試了,只是默默打了個結,確保這根繩子不會在激烈的掙扎中斷開。
最後的最後,覺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伸進了後心處的繩圈中,然後再使勁往後一拉——
繩圈驟然收緊,再怎麼掙扎也不會鬆開了。
“啊……哈……”
似是興奮到了極點,再感受到了這股全身都不能動彈的無力感之後,少女那嬌俏的小臉很快漲得通紅。她的喘息聲也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粗重、清晰,而且還有越發急促的趨勢,其中夾雜著幾句若有若無的嬌吟聲——動不了了呢,繩子又緊得要命,這種感覺……簡直刺激到要令人發癲了……
覺雖不是第一次自縛,可畢竟身嬌體軟又感官敏銳,平日內積壓許久的慾望遲遲不能發洩,便趁著這個機會一股腦地釋放出來。她那滿溢而出的情慾一時化作了桃色的幻想,竟感到自己此刻不再是那個威嚴滿滿的覺大人,而是一個落入敵人之手的小俘虜,身陷囹圄而無法脫身。此時的她趴在地上,想要看清任何一個前來調教的人都得抬起頭來,這還不夠,身前緊貼地面的冰冷感更令她有了種被調教的刺激。她情不自禁地掙扎了起來,結果卻讓那股繩勒得更深,冷不丁正中了性感帶,頓時讓她全身洩了力,只能趴在地上嬌喘不止。
“啊……啊……哈……”
嬌小、可憐,又無助。
這無助感便是自縛的真諦,對於覺這樣早已厭倦了身居高處的人而言,偶爾的無能為力反倒是一種獎勵。她這份渴望被人玩弄的心情無人可以察覺,地靈殿之主的心理包袱又讓她羞於說出口,不得已也只能自娛自樂了。
沒錯,這也是一個好玩得不能再好玩的遊戲,而覺則是其中唯一的玩家。
情慾壓迫之下,她開始爆發出無數的妄想,頭腦中不多時便構造出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那是高高在上的紅魔館大小姐,傳說中永遠鮮紅的幼月——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總是現身於漆黑的月色,以獵手的形態悄然出擊。但她竟是如此美麗,幽藍短髮垂掃之下,是一對常帶玩味之色
的猩紅之目,張狂地睥睨著自己,竟連身居高位的地靈殿大小姐也不放在眼裡,覺只有在面對著這一位時才會有種彷彿自己被當做垃圾看待的感覺。
於是她找上了門來,一個人便把整個地靈殿的防禦打了個落花流水,任覺使勁渾身解數也難以為敵,最終被漂亮地打敗在地,然後脫光衣服鞋襪綁成了這種羞人的模樣,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只能任其凌辱。
……這還真是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故事呢。
覺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在寵物們看來,覺的喜好或許有些出人意料,大抵是在某次宴會上和這位紅魔館大小姐有了一面之緣,然後坐下來促膝長談了一番,結果便是二人因此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偶爾也會互相探門。
她愛極了這位來自紅魔館的大小姐,畢竟這一位在幻想鄉中也是頗負盛名,憑著一柄血紅長槍橫掃了整片霧之湖的疆域,可謂所向披靡。而與那份強大所對應的,則是她那嬌小可愛的身體,不時做出一副任性淘氣的模樣,又是皺眉又是撅嘴,殊不知這在外人看來是多麼的惹人憐愛,簡直就像是第二個戀戀——說不定,在這可愛的方面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正因如此,她甘願讓其成為自己幻想的主人。於是幻想之中的蕾米莉亞,就這樣踩著輕盈的步伐走了上來,面對著被捆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覺小姐,朱唇微啟。
“古明地覺,你總算落到我的手裡了。”
那是很稚嫩的孩子似的乳音,聽上去卻莫名顯得堅定,想必她平時也會像這樣大人式地裝腔弄調吧——覺這麼想著,卻突然被那穿著小白襪的腳踩在了臉上,頓時因呼吸不暢而晃動腦袋,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好、好難受,這種窒息感……有點不妙呢……
意外的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她很早便清楚,自己就是打心眼裡享受著這份被虐的快感的,哪怕現在明明沒有任何人踩著她的臉咄咄逼人,她依舊能很快腦補出這一位應該的模樣——一臉冷漠,蹙著的眉頭中帶著一抹惱火,又怕弄髒自己的白襪小腳,所以還得一邊踩一邊磨蹭自己的臉,試圖把襪底上的灰塵蹭乾淨。
請繼續,蕾米莉亞大小姐。
於是,“蕾米莉亞”睥睨了覺,冷冷道:“說吧——”
嗯……說什麼好呢?
接下來,按照劇情來說,幻想中的她必會因為某些原因要拷問自己。那麼,究竟會是什麼原因?到底事情怎樣發展,才會讓她著急成這樣,以至於非得親自來逼問自己不可?
……是了,一定是追問她妹妹的下落!
依照自己讀心的經驗,蕾米莉亞大小姐有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而她雖然平日內因為各種原因對自己的妹妹表現冷淡,實際上卻還是很關心愛護妹妹的。如果說,她的妹妹芙蘭朵露·斯卡雷特,某一天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作為姐姐的她會不會著急?會不會緊張?會不會擔心妹妹這一失蹤就找不回來了,然後她便不得不抱著失去至親的遺憾,在接下來漫長到看不出邊際的日子裡孤獨地一個人後悔?
真是可憐的小蕾米呢,妹妹一不見她就急壞了,發瘋了似的到處找人,結果一路找到了地靈殿裡來。
親愛的大小姐,你還真是找對人了,能讀心的覺妖怪什麼都知道——
但就是不說。
想必心急如焚的蕾米
莉亞一定會這麼問:“快說,你把我可愛的妹妹拐到哪裡去了?嗯?”
“你問錯人了,這事兒你應該去找戀戀……唔!”
無力的頂嘴招致來的便是更加無情地一腳踩,覺一時間感到自己整張臉都深陷在了蕾米莉亞柔軟的白襪腳底中,似乎隱隱聞到了些撲鼻的香味,那是與地底生物們截然不同的、只有地面生物才有的清香,簡直引人陶醉。
說起來,吸血鬼好像是不會出汗的呢,而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小姐,即便是在吸血鬼中也應該是出類拔萃的存在。她那雙平時不怎麼沾地的小腳丫,被包裹在薄如蟬翼的純白絲襪之中,依稀能從襪尖處看清腳趾們一顆顆排列整齊的輪廓。質感也是絕佳,這樣的柔軟度與氣味……覺恨不得把臉湊更近一些,鼻子直接埋進去,使勁嗅使勁吸,如果不是現在雙手被緊縛在背後,她說不定還會直接抱著腳丫一頓舔呢。
接下來請務必接著用您的小腳丫獎勵我,蕾米莉亞小姐……
“我不就是因為找不到你妹妹才找你的嘛!”
蕾米莉亞埋怨著覺的明知故問,覺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嘀咕道:“我要是知道戀戀在哪兒早就說了……”
“還敢嘴硬!”大小姐氣鼓鼓地噘著嘴,“少廢話!覺小姐,你說還是不說?”
覺絲毫不示弱,直接回懟道:“我沒有什麼好透露給你這個貧乳吸血鬼的!略略略!”說完,還不忘挑釁地衝她吐了吐舌頭。
毫無疑問,覺就是想激怒這位大小姐,好讓她把自己的虐待欲盡數傾瀉在自己身上。平心而論,面對著一位無法反抗的楚楚可憐的美少女,又有多少人能夠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不對她做出這樣那樣的事呢?而覺也是知道這一位的秉性的,個性像小孩一樣的蕾米莉亞大小姐,面對著這種大膽的挑釁,斷然是不可能做到還能保持住心平氣和的!
她一定會狠狠教訓自己,好對著所有人宣佈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哇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幻想中的這位吸血鬼蘿莉,一聽得這話,頓時氣得臉色通紅,張牙舞爪地放出了“要讓你好看”這樣的狠話。然後,她那雙細嫩的小手便輕撫上了自己的身體,開始在少女覺的全身上下造作了起來。
覺閉上了雙眼,已然想象起了那一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模樣了。而貼在胸脯 上的那兩枚跳蛋則正好定時結束,於是便同時啟動,頓時把那嗡嗡震動的力度一股腦地傳遞在了少女可愛的小小蓓蕾之上。
“咿!”
儘管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還是讓她猛地吃了一驚,渾身又是一陣嬌顫。原本就因興奮而昂然挺立的乳尖,此刻更是受跳蛋的挑逗而越發有一股蓬勃活力,以至於少女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誘人的嚶嚀聲——當然,對於覺而言,這玩弄胸脯的便不是跳蛋,而是蕾米莉亞大小姐的纖纖玉手。此時的她,正懷著一腔的怒氣,正想狠狠地凌辱一下這位地靈殿的覺妖怪呢!便在胸脯上猛掐了一把,讓覺因吃痛而叫出了聲,“嗚”地一下彷彿被震盪了靈魂——乳尖的痛感、胸脯被掐弄的酥麻感,還有舒展全身心的快感,一時間融合在了一起,慢慢助長了覺腦中掀起越加放蕩的幻想。
“唔,不可以……蕾米莉亞小姐……”
覺羞怯地緊閉著雙眼,任憑幻想中的
蕾米莉亞肆意凌虐自己的胸脯,不時隨著對方的動作配合著作出了引人浮想聯翩的呻吟聲,以及那越加粗重的喘氣。當然,如果是蕾米莉亞的性格,那必然不肯輕易放過覺吧——“我偏要!我才不停下來呢,要你好看!”又是猛地一掐,少女那本就貧瘠的乳肉直接紅腫起來,惹得覺是淚眼汪汪,忍不住口中不斷地求饒。
“我……我會受不了的……請您停手……啊……”
出乎她意料的,這股子圍繞乳頭的疼痛感覺竟是如此清晰,就彷彿如今調教自己的並非是機械的跳蛋,而是真正的蕾米莉亞小姐——但這又怎麼可能呢?覺隱約感覺到了現在的情況似乎產生了些許的輕微變化,然而她到底還是沉溺在了被凌虐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以至於意識自動將這一點兒的反常忽略了。
反正,她現在只要盡情享受快樂就好,那些複雜的事情可不在少女覺的考慮範圍之內啊。
“哼,我不聽!”
面對覺的求饒,蕾米莉亞當然會置若罔聞,指尖仍舊在少女小小的胸脯上縱情舞蹈,不時掐上一記、抓上一把,來了興致還不忘將那兩枚櫻桃蓓蕾分次含住,舌尖繞著乳暈舔舐一圈之後,可愛的小獠牙便會輕輕將櫻桃咬住,不時搖晃腦袋拉扯拉扯……那嬌弱的乳尖可受不了大小姐這般粗暴的對待,很快變得又紅又硬又腫,而蕾米莉亞卻沒有淺嘗輒止,牙齒與舌頭相互配合著在這雪白雪白肌膚上馳騁,任憑覺怎樣哭喊與求饒也不停下,她反倒是興奮之色愈演愈烈,嘴角不自覺向上挑起一個勾人的弧度,血色的雙瞳微微眯起,從中閃現著戲謔的光芒。
“你就這點本事嗎?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地靈殿的主人?”
幻想中的蕾米莉亞,終究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真是的,同樣是一館之主,你這也太讓人失望了。”
覺已然被玩弄得頭腦昏沉,偏偏這會兒胸口的疼痛大多變作了快感,反而讓她的神經興奮得不行。她現在有些難以辨認胸口的動靜,那到底是跳蛋的震動還是蕾米莉亞的手指在挑逗?分不清了,只感覺這會兒的快感已然讓小腹變得無比燥熱,而自己一開始還只是微微出水的花徑,如今卻已然是溼噠噠一片,再這樣發展下去遲早會變成一片汪洋,到時候將自己乃至於整個地靈殿的景色一併淹沒。
小蕾米,她對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呢……好興奮,好激動,好久沒有這麼讓人血脈上湧過了,啊……明明同樣都是身居高位的人,我——敗北的古明地覺,不僅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還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羞辱、玩弄著,直到現在還在不斷地噴水……真是不好意思……嗚……對不起……居然露出瞭如此醜陋的姿態……
覺眼色迷離地抬起頭,正好與蕾米莉亞嫌惡的眼神對上了。她內心一時波濤翻湧,無數的妄想彷彿要從腦中破土而出——
快、快接著懲戒我這個手下敗將呀,你不是想知道妹妹的消息麼……若是不來一點兒兇猛的拷問,不能狠狠地蹂躪調教好這具軟弱的身體,我、我才不肯說!
“還不打算投降?哼!”
蕾米莉亞看穿了覺的覺悟,心中陡然燃起了新的鬥志。
她素來就這樣,平時的彈幕戰鬥便總能將對手打得落花流水,就算是到了滿身瘡痍的地步,也從未想過屈服於對手。而那股
爭強好勝的心在這場特殊的調教中卻尤為明顯,她先是非常用力地揉捏了覺小小的胸脯一會兒,然後鬆開了手,纖細的手指便會慢慢向下摸索,順勢在覺的纖腰兩邊恣意抓撓了起來。
“咿?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好癢哈哈哈哈哈……”
覺一開始還只是覺得疼痛難忍,可當吸血鬼蘿莉那尖銳的指甲抓撓腰肉的時候,磨人的癢感便擅自取代了疼痛與折磨,轉而讓她撇著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最終忍不住便大小出了聲——然而卻又並不像真正意義上的那種開懷大笑,而是一種被迫撐開了嘴巴,看起來十分滑稽的一個笑,全然沒有了地靈殿大小姐的優雅氣質。
覺對此實在有些迷惑,因為對於她而言,“癢”——實在是一種闊別已久的感受,久到讓她都有了些新鮮感了。
在少女覺漫長的妖怪人生中,能夠光明正大地與自己呵癢玩鬧的人屈指可數,最多也就是和戀戀一起,像是平常姐妹那樣互相撓對方的癢,然後難得地放鬆一下自己的神經,開心地笑一笑便也就過了。但這位妹妹平日內又總是往地表上跑,最後還是留著覺這位空巢老人獨守地靈殿,於是她便掐指一算,自己上一次體驗到“癢”的這種感覺時還是十多年前……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
為什麼腰上會有癢的感覺?
沒錯,直到如今她明明清楚地記得自己可沒有在腰上貼過跳蛋,但這種格外折磨人的癢癢卻是格外真實的。或許是身為覺妖怪的體質作祟,她在感官意外敏銳的同時,身體也是格外敏感,而現在她那柔軟的纖腰儼然正在遭受著非常猛烈的攻擊!被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些手指正在平坦的小腹上爬動,不時朝著兩邊捏著一塊兩塊柔軟的腰肉,然後讓指甲在前腰後腰不斷地來回、撓動……咿!忍不住的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手啊小蕾米哈哈哈哈哈哈……這裡真的不行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大腦在隨著身體一塊兒顫抖,每一下的抓撓都彷彿直接擊中了靈魂,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打散成好幾塊兒,其他的感覺都非常朦朧,唯獨這份癢——從腰部開始造作、直擊心靈的癢感,始終清晰,怎麼甩都甩不掉!覺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瘋狂地試圖扭動自己的腰身,可自己的軀幹與四肢早已被駟馬的繩索擰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三角形,她再怎麼左右擺動也沒法躲開這些一直抓著自己腰際的手……這、這樣子的折磨……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
好熱……流了好多汗呢……頭髮都溼了……汗好像流到眼睛裡了……什麼都看不清……
“你在笑個不停呢。”
耳邊彷彿響起了蕾米莉亞的聲音,覺雖然看不見,但能夠想象到這一位得意洋洋的嘴臉。不知怎麼的,她突然間也有了好勝心,縱然此刻都癢得不行了,還是堅持著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才不會讓你……得逞呢……
幻想中的蕾米莉亞小姐如此爭強好勝,想必會極盡自己所有的手段讓覺小姐屈服吧——覺是這麼想的,她隨後很明顯地感覺到蕾米莉亞的怒氣增大了幾分,頓時那些還在自己腰上爬搔的手指像是受到了鼓舞,一下子撓得更加起勁了,一點一點在
少女覺那滑嫩柔軟的肌膚上抓動……牙齒有些堅持不住了,笑聲就要從喉嚨裡漏出來了,但還是要……忍住……
“嗚……嗯……”
此時耳邊只剩下了自己的聲音,覺也有些驚訝於自己的意志之堅定。不過與其說是不懼被凌辱玩弄,倒不如說為了得到這份真正能讓身心歡愉的快感,她寧願去多刺激刺激蕾米莉亞小姐,然後再狠狠利用利用這份妄想,達成自己的最終目的。
“那好,我便成全你。”
蕾米莉亞彷彿聽見了覺的心聲,冷哼了一聲便把手指順著她的後腰跑動,在摸索到臀部後更是狠狠拍了一下少女挺翹的桃臀。覺正驚訝幻想中的小蕾米哪來的讀心之術,冷不丁被猛打了一下屁屁,疼痛加羞恥感讓她“呀”地叫喚了一聲,那本就通紅的小臉,如今更是紅得快要看不清表情了。
順著覺那潔白無瑕的大腿往下摸索,一路摸著纖細的小腿和腳踝,最終小蕾米的手指停留在了少女覺光滑的腳底板上。
“多好看的腳丫啊——你看。”
蕾米低聲讚歎道,隨即按著覺的腦袋,強迫著她看向了鏡子。覺迷迷糊糊地睜大了眼,卻見鏡子之中,自己那白嫩的腳掌完完整整地顯現了出來。
晶瑩如玉,可愛迷人——卻是在這曖昧的暖色燈光之下,映照出了少女足部的完美輪廓。覺的腳丫總體是偏肉感的,腳掌肉給人以厚重的踏實,像極了這位地靈殿的覺大人給人的可靠感,卻因這十根肉嘟嘟的可愛腳趾而顯得有些孩子氣;足底的肌膚吹彈可破,那白裡透紅的腳心看上去更是尤其誘人,清晰的紋路即便在晦暗的燈下依然可見。
覺試著蜷縮了一下腳趾,整個光滑的腳面頓時向內擠出好幾條細密的褶皺來;又試著張開腳趾,繃緊的足底肌膚頓時顯得薄如蟬翼,光線從白玉似的指甲蓋照過去,讓那腳趾呈現出半透明的姿態,乍一看竟像是一塊精雕細琢的粉玉。
實在難以形容,這位妖怪少女的玉足到底有多麼誘人,然而覺總是用白襪和棉拖將其嚴實包裹,或許正是因為這對尤物平日內難見天日,所以在完全褪去鞋襪之後才會顯得如此幼嫩可愛。
“這麼白嫩,也不知道怕不怕癢?”
蕾米充滿誘惑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如同催情淫語一般,令少女覺一時間心跳不止。她儼然也同樣渴望著能夠得到對腳丫的寵愛,於是滿懷期待地將腳趾們花兒似的展開來,就連私密而無垢的腳趾縫也因此重見天日。
“嗡嗡——”
正在這時,貼在腳心處的跳蛋如預期般地快速震動了起來,緊接著一陣急促而有力的癢感驟然襲來,在這好似秋波湖水的腳底肌膚上一度盪漾。覺腳心突然受癢,情不自禁地便要將腳趾收攏,卻感到兩隻腳的腳趾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抓住,然後猛地向後一拽——這一下便讓腳底徹底繃緊,所有原本放鬆的肌肉被迫緊張,而被拉伸的肌膚更是因此顯得單薄,以至於跳蛋的脈衝輕而易舉地穿過了表皮,直深入到了腳心裡面,彷彿針尖一般狠狠刺入最為敏感脆弱的神經,當即便讓覺小姐嬌軀又是一陣猛顫。
好……好癢!
這又是一股直擊心靈的癢感,卻因為覺小姐的玉足本就十分敏感,所以面對著這股子猛烈且迅速的刺激毫無招架之力。是以,覺小姐的額頭上又冒出了點點汗珠,如同染
上赤霞的小臉看起來羞怯可愛,又像極了嬌豔欲滴的熟蘋果,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去啃上一口。
“嗚!不可以……這裡……咿……不行……放開……”
此時此刻,覺只能嘴裡無力地吐出一兩句求饒的話語,然而因為這發出的聲音軟糯可愛,反而讓人聽了更不想停下來了。少女現在依然是趴臥的姿勢,手腳被結實的駟馬牢牢捆綁,她的身板受高潮衝動的影響不住反弓挺起,一邊顫動著一邊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而腳底受癢所帶來的身體興奮尤其強烈,覺忍不住便掙扎著想要緩解癢感,結果雙腳一用力便狠狠拉扯了與之相連的股繩,花瓣處一陣摩擦刺激——頓時又是“嗚啊”一聲,少女剛挺起的身板一下子便洩了力,渾身酥軟地倒了下去,再起不能了。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快感之下,覺頭腦中一陣宕機,可憐兮兮地吐著小舌頭,像是小狗一樣“斯哈斯哈”地吸氣,耳畔卻響起了沉悶的“啪嗒”“啪嗒”聲。頓時小腹緊繃,積累的衝動在此刻傾瀉而出,於是伴隨著嬌軀的一陣痙攣般的抖動,又是一陣甘甜蜜液緩緩流淌而出,在彩色的地磚上聚成了一條小溪……
僅僅只是玩弄一陣腳丫便高潮了的少女,也太遜了吧。
覺這麼想著,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暢快的笑意。
“不要逞強了。”蕾米莉亞的聲音又浮現在耳畔,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你看,這裡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呢,真不像話。”
覺卻頭腦昏沉,小蕾米說了什麼話也聽不見了。但調教似乎仍未停止,突然間下腹中傳來了熟悉“嗡嗡”聲響,這一下子讓她冷不丁便清醒了起來——那是蜜穴中的跳蛋被啟動了!
這是一件必然之事,覺早在一開始就已然用肉壁恰到好處地夾住了它。但或許是長久的調教消磨了她的記憶,以至於覺都沒有意識到它啟動的時間,猝不及防之下,這陣急促而有力的震動便狠狠凌虐了一遍少女身上這最敏感最私密的一片淨土。“嗡嗡”聲不止,隨著跳蛋以設定好的程序逐步加大馬力,她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了,或許堂堂地靈殿之主一開始就沒把這枚不起眼的跳蛋放在心上,怎料當它在花徑中覺醒的時候,所帶來的這股意料之外的刺激,竟讓少女忍不住昂起頭來,淚眼汪汪,從那嗓子眼深處吐出了一聲可憐的哀鳴聲——
“嗚!”
好、好厲害!
跳蛋的震動說不上是溫柔還是冷漠,但依然完美地激起了少女的情慾。覺一時深陷其中,只覺得下腹部一團火熱,簡直像是有人在愛撫著自己的私處一樣……是了,一定是蕾米莉亞小姐!她不滿足於先前自己那副不合作的態度,所以毅然決然地打算在自己的身體上開闢新的戰場——顯而易見,女孩子的私處成為了她新的目標。
“形狀很漂亮呢……”
蕾米莉亞先是將少女的身體翻了一面,讓她只能以側躺的駟馬姿勢面朝著自己,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嘟囔道:“看來你把自己保養得很好啊。”當即便讓覺小姐羞臊得滿臉通紅。
或許,小蕾米平日內從未有過仔細觀察其他女性身體的經歷,所以這一次機會難得,她便很認真地打量著、端詳著,甚至兩根手指去掰開了那兩枚花瓣,用好奇的眼神注視著內部的一切,看著看著便忍不住吞了吞
口水。覺彷彿真的感受到了蕾米莉亞的目光,羞恥的感受在心底氾濫,然而身體卻很誠實地更加興奮了,從那仍舊不住湧出的甘甜蜜液上可見一斑——她依然在渴求,骨子裡便沒有放棄過追求更高更激烈的快感。
幻想中的蕾米莉亞,似乎渾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但身為拷問者的角色,她還是非常專注地將兩根修長的手指緩緩旋進了那緊緻的花徑之中,然後用力朝著兩邊撐開。覺一如先前那般,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了對方指尖的深入,內壁被摩擦的快感一時間似乎與跳蛋的震動相互合作,一併在這狹小而又溫暖柔軟的空間內造作了起來。激情翻湧之下,少女覺竟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伴隨著胸前的一陣起伏,耳畔又是自己若有若無的嬌媚喘息聲——
“啊……啊……啊……哈……哈……哈……”
明明是如此溫柔的愛撫,卻讓覺的反應非常之激烈。少女原本就是雙眼迷離的狀態,冷不丁花瓣之上的那顆小紅豆又被一把夾住,被那隻吸血鬼無情地東拉西扯,或是被她一口含住再用舌尖輕輕挑逗……覺簡直都感覺不到下邊的存在了,此時竟除了不住嬌喘之外無事可做,然而此時的她除了有了種幾近要昇天般的感受之外,那素來聰明的腦袋裡也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是誰,偷偷摸進了房間裡?
“嗚啊……不可以……”
誠然,她全身上下神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正在蕾米莉亞的口中,但她明明記得自己可沒有在小豆豆上也放了一枚跳蛋啊!這樣的刺激……嗚,完全超乎了想象!腦袋會燒壞的!
“你……你是誰?快現身……嗚……”
終究還是不安感戰勝了快感,當覺意識到這個本應只有她一人的房間內來了不速之客時,頓時驚出了一聲的冷汗,恐懼感令她本能地問出聲來,卻被對方手指輕輕一掐一捏弄得再次陷入迷離之中……身體本能地想要反抗,也是不出所料地完全無法動彈,覺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原本用來享受快感的完美拘束,到頭來反而白白便宜了那個卑鄙的闖入者,這天底下怎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誰會在這兒?天底下還有誰能夠突破地靈殿寵物們的重重防禦,直接來到自己面前?是靈夢?魔理沙?還是某些上來尋仇的強大怨靈?
如果是怨靈的話那就太糟了,覺都不敢想象自己落到它們手中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必須得想出對策才行。她現在已然清醒了很多,一邊咬著牙拼命抵禦著侵擾思緒的快感,一邊腦海中飛速思索,直到——
“這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愛好呢,我的好姐姐~”
聽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後,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顯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一個名字頓時脫口而出——
“戀戀?!”
彷彿是為了回應覺,空氣中頓時傳回了聲響——
“是我哦,世界第一可愛的戀戀~”
話音剛落,卻見眼前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突然間便顯現出了一個嬌小的少女身形,隨後便在這頭頂的一盞燈光之下映出了這一位的模樣:捲心菜似的碧綠短髮下清純可愛的面容,翡翠似的眼瞳中竟是無意識的空心,而少女的嘴角上卻掛著淺淺的一抹微笑——明明是相當開朗的笑,在覺看來卻有些莫名的
令人毛骨悚然。
她此時一如既往地穿著標誌性的那件橘黃上衣搭配綠油油的短裙,帽子先生也好好地戴在頭上,而要說這一位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莫過於那纏繞腰間又延伸而出,在身側勾了個愛心形狀的長長紫色細線,連接著少女的兩隻腳踝,最終在胸前掛著一隻同古明地覺一樣形狀的第三眼——然而卻是緊閉的狀態,如同封閉了內心,讓少女在失去了讀心能力的同時也具備了無意識行動的能力。
古明地戀。
這是古明地覺唯一的親妹妹,與覺同樣屬於可讀心種族的覺妖怪。但自從戀戀放棄讀心能力後,就一直在外雲遊瀟灑,平時也不怎麼顧家。
覺完全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是戀戀的回家日!
“你為什麼會在……不對,你不是說你去找你那位吸血鬼朋友去了嘛,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這個嘛,其實今天芙蘭不在家呢,聽說和她姐姐一起去人裡玩了。”戀戀“嘿嘿”地笑了一聲,一時間眼裡彷彿有光,“然後戀戀就稍微思考了一下,想著連芙蘭這麼宅的傢伙都有姐姐可以陪著玩,我也得……嘿嘿,倒是沒想到姐姐居然自己先玩起來了呀。”
“怎麼樣,喜歡戀戀剛剛的手法嗎?”
一聽戀戀這話,覺一下子怔住了。
難道說,先前的蕾米莉亞小姐,還有她玩弄自己的原本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手指……其實都是戀戀搞的鬼?
也就是說,戀戀扮作了小蕾米,用她的腔調和自己說話,恣情地玩弄了一遍自己的全身,直到幾分鐘前自己都還全無察覺,只是自顧自地沉浸在自縛與受辱的快感中,卻沒有想到自己身體之所以會受到如此刺激,並非只是因為跳蛋的威力過於強大,其中也有戀戀在調教自己身體的緣故!
啊啊啊啊啊,戀戀!看看你乾的好事!
一想到這兒,覺頓覺得自己害臊到了極點,一時間對於自家妹妹的這種複雜的情緒與情感,全然因心潮翻湧而被動攪和在了一起,怎麼品也品不出來。
自己,糟糕的一面,全被妹妹看在了眼裡!全部!
一瞬間,少女覺內心深處的所有幻想通通破碎,她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一切思想變作了空白,剩下的便只有一個昭然若揭的事實——自己最羞恥的秘密已然暴露給了妹妹,昔日互相依靠的姐妹關係很可能因此破碎,而如今的自己……又該以什麼面目去面對親愛的戀戀呢?
“所以說,把自己綁起來一定很有趣吧?”戀戀蹲下了身子,語氣玩味地問道。
覺急忙回道:“不有趣,一點兒都不有趣!”
“真的?不對吧,我看姐姐都爽得不成人樣了,下面的水也流個不停,就像小溪一樣嘩啦嘩啦……”
被自己的親妹妹這樣揶揄,覺小姐頓時老臉一紅,腦袋鴕鳥一樣地深深埋了下去,一邊嗚咽著一邊說道:“嗚……別再說了,戀戀……”
戀戀看起來倒是很開心,臉上的笑容燦爛地綻放了開來。
“嘿嘿,明明就是很喜歡卻偏偏口是心非,這才不是戀戀認識的姐姐呢!說謊的姐姐,就應該被妹妹好好懲罰才對!”
言罷,她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白色的小玩意兒,有意在覺面前晃了下。覺抬起頭來一看,在看清楚此物是什麼的時候臉色驟變——這不正是自己控制跳蛋的遙控器嘛!
戀戀到底是怎麼拿到它的?
“要
怪就怪姐姐的防範意識太弱了哦……不過這也是姐姐可愛的一面呢。嗯嗯,接下來就要開始地獄模式了喔,姐姐有做好準備了嘛?”
說話時,戀戀臉上笑意不減,然後便在覺無比驚恐的目光下,指尖在遙控器上隨意一按,頓時便只聽得一陣又一陣“嗡嗡”聲轟然響起……便在這一瞬之間,她竟把覺身上的所有跳蛋都調到了最高檔位!
這下可真是要了命了。所有的衝動與刺激,伴隨著這一下的火力全開一齊湧入了少女的身體之中,覺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之間,同時感受到了來自乳頭、腳底、蜜穴上的所有的震動,強烈的快感化作了一陣一陣彷彿要燒壞頭腦的電流,而覺自己也真像是觸電了一般,全身瘋狂地顫抖、掙扎、抽動,然而在這無比緊緻的繩縛面前卻只是徒勞無功。
不出所料的,少女的意識深深陷入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絕望之中,唯獨不是以她最想要的方式——她無助地哭喊、哀嚎著,然而快感與高潮又逼著她一度發出了最為嬌媚誘人的叫聲,聽著真叫人心都要化了。
“住手啊戀戀!我已經快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絕望的古明地覺使出最後的力氣想喊停這場鬧劇,奈何早有準備的戀戀找準了她展開嘴巴的時機,當即便是一枚紅色口球扣了上去,在腦後“啪嗒”一聲鎖緊。這下便徹底封鎖了親愛的姐姐的所有言語,一時間所有的不甘與恐懼,統統化作了最簡單又最惹人遐想的“嗚嗚”聲。
“說太多話很傷嗓子的哦。”
戀戀對此卻只是微笑著做了個簡單的解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覺終究選擇了閉上眼睛,她的頭腦很快便淪落到連最簡單的思考都堅持不了的地步了,只能憑著本能,又是“嚶嚶嚶”又是“嗚嗚嗚”,少女覺彷彿已然成為了一隻戀戀飼養的小狗,人身自由任她處置。
戀戀一開始還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無論是姐姐光溜溜的身子還是她被調教時那些可愛的反應,都已被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回了,漸漸地不免感到了無趣。她嘆了口氣,心說果然還是要親自體驗一回要來得好,這所謂的……自縛,果然很好玩吧?
“哼,戀戀可不想只有姐姐一個人玩得盡興呢,我也要一起!”
言罷,她無視了仍在束縛與調教中煎熬得死去活來的覺,一如她姐姐最開始所做的事情那樣,第一件事情便是將全身的衣服盡數脫掉。
隨著布料一層層地掉了下來,很快在這同樣的燈光之下,顯示出了少女嬌柔可人的妙曼胴體——同樣纖柔的身板,同樣嬌小的個頭;同樣可愛的貧乳,同樣挺起的翹臀;同樣修長的玉腿,同樣白嫩的玉足……大概是因為與姐姐作為雙生的妖怪姐妹,她們彼此之間在身材上的差距微不可查。
但與姐姐不同的是,她會因為經常在地表跑動、玩耍,所以身上常常帶著運動後的香汗,身條看起來也更勻稱一些:貧瘠的酥胸始終是傲然挺立,軀幹的線條筆直有力,而那幫助她行走的雙足,足底的肌膚雖是一樣的如玉雪白,卻因腳掌肉略顯緊實,整體則更顯出緊緻感,看著便頗有一種少女的青春感與活潑感。
畢竟也是個愛美的少女,所以在對著鏡子恍然地看了好一會兒後,戀戀才捨得挪開自己的視線。下一
步便是正式的自縛了,她首先將另一枚提前準備好的口球塞進了嘴裡固定好,然後再學著姐姐的樣子,往全身的敏感部位上貼遍跳蛋,最後拿出了兩根麻繩,依次收緊了腿部、上身、手腕、股繩,在完成了一個不那麼標準的駟馬拘束之後,她最後用力打上了死結,手再鬆開,全身的拘束便大功告成。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全身的繩索紋絲不動。而光著身子被捆綁,嘴裡還說不出話來的羞恥感,也莫名地讓這位妖怪少女感到了興奮,難不成這就是親愛的姐姐喜歡上這麼做的原因?
“唔,戀戀彷彿變成了一塊動不了的魚肉。”——這是戀戀在完成自縛之後,腦中所想起的第一件事。
“等一下,我該怎麼解開呢?”——戀戀想到了第二件事,一時間面如土色。
好像,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完成了自縛,但是並沒有提前準備好剪刀之類的脫縛工具,所以說……
搞砸了?!
還未等戀戀再思考更多,卻聽“嗡嗡”聲一陣,襲來的快感一瞬間便徹底擊垮了少女的意志——如同一條長河一般,將她淹沒其中。
她已然沒法再反悔了。
……
坐落於舊地獄最深處的地靈殿,雖說是個人嫌鬼厭的幽靜場所,但對於久居此地的寵物們而言,卻是一個不錯的家。這兒總是忙碌,殿內殿外數不清的毛絨腦袋們推著裝載各類工具的小車跑來又跑去,而她們顯然也習慣了這種日復一日毫無變化的無聊日子了。
至於舊地獄的核心,傳說中承載著整個地底能源壓力的灼熱地獄,在那兒日常駐守的是一隻地獄鴉,名為靈烏路空。
“啊……無聊。”
一眼看去,此時的阿空小姐似乎在打盹。她正躺在灼熱地獄的地面上,百般聊賴且不說,費勁地睜開眼睛後也沒啥新鮮景色,只能雙眼無神地望著遙遠的天花板,數著天花板上的鋼筋聊以自慰。
也不知過了多久。
她猛地從地面上彈射了起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面色凝重。雖然她這個笨蛋的鳥腦子裡裝不進太多東西,但最起碼的換班時間肯定牢記於心,但剛剛也不知怎麼的完全沒注意到……
“居然都已經這個點兒了?”
阿空不可置信地盯著座鐘看,察覺到自己錯過了時間後頓時懊惱無比:“慘了,這個點兒覺大人可等著我去送飯呢,我這個做寵物的怎麼能讓主人餓肚子……太不應該啦!”
她一會兒也不敢停留,身後的翅膀如風箏般展開,儼然正打算以飛一般的速度趕往覺大人的書房——
“阿空,先等等!”
結果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了阿燐的聲音,剛準備抬起來的腳趕緊放了下來。定睛一看,自己那位青梅竹馬的黑貓少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一到面前就毫不客氣地送了自己一個腦瓜崩——“砰”一下,疼得阿空直捂腦袋,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
“真是的,阿空你就不能長點記性嘛?”
火焰貓燐撇了撇嘴,沒好氣地提醒道:“你肯定是忘了,覺大人之前說過她接下來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完成之前我們都不能進去。”
“肯定是很重要的工作!要真讓你這隻笨鳥打擾了,我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她說到最後,氣鼓鼓地叉著腰踮著腳,一副“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的模樣。
“唔,但是……”
阿空還想在說些什麼,又被阿
燐不客氣地打斷了——“哎呀,身為寵物,我們可不能做這種讓覺大人感到困擾的事呢。”
“覺大人要是真想叫我們過去,她自己就會把門打開的。總之現在過去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你還是接著守在這裡吧。”
“她到底在幹啥呀?”阿空忍不住問道。
阿燐攤了攤手:“誰知道呢?可能是在看書,也可能在陪戀大人玩,或者說……”她不接著往下說下去了,儼然是想到了什麼特別的事情,臉色“騰”一下紅了起來。
真是的,覺大人啊覺大人,您的這個愛好要我怎麼才能說得出口?真是個情慾旺盛又叫人無可奈何的主人……若不是有我在,書房的大門早就被這些好奇的孩子們撞破了,您那英明神武的形象也要碎一地了!
說起來,火焰貓燐也算是少數知曉覺的愛好的寵物,只可惜她實在是不喜歡這種知道秘密卻不能說出口的感覺。也罷,反正覺大人也不是天天這麼玩,偶爾來一次也就隨她去好了。
“或者說什麼?”
見阿燐如此模樣,阿空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阿燐見狀連忙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你別管這件事啊阿空,又和你沒關係!”
不管怎麼說,反正寵物們是真心實意地為覺大人考慮著,所以她們壓根就不打算打攪這一位的好事——要命的事,她們誰也不知道自家覺大人現如今到底落入了怎樣的絕境,恐怕此時心裡還羨慕她羨慕得不行呢。
在另一邊,地靈殿古明地覺的書房裡,則是一片與外面的忙碌截然不同的糟糕景象,不時能聽到從中傳出的淫靡之音——
“嗚……嗚嗚嗚……”
“嗚嗚……啊啊啊嗚嗚……”
殿內,晦暗的燈光忽明忽閃,此時流淌於地靈殿地面上的是兩條愛液化作的河流,不少已然匯聚在了一起,散發著一股不言而喻的香甜氣味。而少女們的身軀正交纏在一起,她們的覺之瞳更是早在激烈的掙扎之中互相打上了結,那一睜一閉的兩隻碩大的眼睛中都泛出了淚水——既有歡愉的,也有後悔的。
躺在地上的,是兩位被全身拘束的無法動彈的少女,無助而可憐,現如今竟連“嗚嗚”的聲音都越來越微弱。
繩索在妖怪姐妹的身上留下了美麗的痕跡,勾住花蜜的股繩更是大顯神通,頂著淑女之星讓它不住地在少女身上發揮催情的作用。
跳蛋們嗡嗡不止。
少女們感受到的無盡的歡愉,卻也讓她們有一種恍然穿梭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錯覺——每當高潮來臨,她們不約而同地渾身顫慄,一陣沉悶的叫喚之後意識彷彿昇天;而高潮休止之後,餘韻卻仍在,全身的跳蛋逼迫著她們再度進入新的高潮,而這樣的高潮正是不死不休的地獄。
掙脫不開。
完全掙脫不開!覺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也會有翻車的時候。縱容了無意識的戀戀胡作非為,結果便是姐妹二人雙雙落入無法掙脫的絕境之中,這樣的結局是她根本無法預見的。她感受著絕望,感受著高潮,無法自拔。
“解開束縛用的剪刀,到底在哪裡?”
覺小姐那無法思考的頭腦中偶爾會閃現出這一句話,但很快就會被新的刺激所帶過去。
“抱歉,姐姐,我好像忘記……”
哪怕覺之瞳緊閉,戀戀與姐姐依然心有靈犀,但她的歉意來得太遲,也註定無法傳入親愛的姐姐的腦中。
“嗚!嗚
嗚嗚嗚啊~”
催情媚藥的作用下,少女們的眼睛都變作了桃紅心形,愛慾逐漸將她們吞沒,於是二人的意識便越來越淡薄,眼看著就要消失過去了。
“不要……”
覺不想就這樣昏迷過去。她仍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身體徒勞無功地在繩縛中負隅頑抗。
快、快來人啊,哪怕是一個人也好,親愛的寵物們……阿燐、阿空,你們平時不是來得最勤了麼,現在怎麼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誰都好……小蕾米……靈夢……還有舊地獄的大家……
不想……再高潮了啊……嗚……
“噗呲……”
便在這痛苦煎熬的折磨之中,少女們又一次雙雙化作了噴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