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可及的英雄
作者:牛奶射手
幽深、死寂、暗無天日。
我已經在這樣的環境裡....待了.....十天。
我吞下了所有能找到的穢物,飲遍了所有能夠到的液體。
如今油盡燈枯,我想我很難挺過今天了。
......
十天前,無數巨型觸手毫無徵兆地在城市裡破土而出。
就在我即將被那沖天巨柱一般的橫掃拍扁時,一道身影閃過,繼而,觸手被連根斬斷。
驚恐之餘,我下意識仰頭望去,卻見到了此生見過最美麗的英雄。
銀紅色的身軀散發著強大與自制,稚巧的美貌兼容了英勇與可愛,嫩雛似的鴿乳簇擁著那盞如視蔚藍天空一樣的精緻胸燈,讓人不自覺入迷。等我好不容易移開視線,又對上了奧特少女那雙閃著金芒的星眸。
彷彿撫動了我的心靈,她注視著我,衝我微微點頭,那頭漂亮的銀髮晃動著,透出林間斜陽照射般絢麗的虹彩。繼而,她輕盈地躍起,向著遠處還在作祟的觸手飛去。
而我則是如沐春風,長久沉浸在奧特少女那博愛與慈善的金色眼瞳中,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觸手倒塌後,大地的龜裂已經擴散到腳下。
下一秒,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
Ding——......Dong——.......
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響起,很沒禮貌地打斷了我的走馬燈。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這觸手的地穴大的難以想象,它們時常去捕獵一些人和動物。
而且,這裡這麼黑,刷點兒別的怪物也是正常的。
但那又怎樣,對於我心中的英雄,那位奧特女孩來說,剿滅它們定然是遊刃有餘。
不過,我怎麼感覺這次的聲音有點兒不一樣?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還沒等我認真去聽,那聲音自己變得清晰起來。
“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有節奏感的聲音明顯越來越近,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鳴著警笛的車輛從遠處向我駛來。
好吧,我費力地抬起眼皮,我倒要看看死前的幻覺會是什麼東西。
然而,待我望去,卻對上了一抹熟悉的金色。
我頓時怔在原地,那雙眸子!我不會認錯的!!那雙滿是愛與善意的眼眸!!!只不過如今似乎多了些許慌亂....和迷茫?
不管怎樣,我的英雄來了,她一定會救出我——
...
我的想法戛然而止了。
因為我分明看見,她胸口的那盞聖物,正隨著我聽到的警音一起,頻閃出苦悶與焦急的紅光。
而藉著那間歇紅光的光亮,我也終於看清了少女英雄現在的模樣。
曾經巨大化的英勇蕩然無存,如今幼女等身大小的軀體看起來比我還要脆弱。身形佝僂著,沒有英雄征服地穴的雄野,只有少女面對未知的軟弱。儘管稚嫩的銀色臉蛋上已經寫滿驚慌和不知所措,但她在看到我的瞬間,還是強行維持起原本那副無相、無想、無雙的平靜面孔,彷彿一切如常,皆在掌握之中。
可她那狼狽的幼軀卻讓我無法再感到心安——
銀紅色的軀體被大片泥汙沾染,顯得灰暗無力,是輸掉了一場惡戰嗎?小腿赤裸著,狼狽但仍算乾淨,是因為在泥沼和觸手的聯合襲擊下失去了靴子嗎?凌亂的素髮不復當初,就那樣雜亂無章,是疲於戰鬥無心打理嗎?
我不敢細想,我怕我的英雄
不再是英雄。
可是,她身後那些卑劣的觸手告知了我答案。
它們將奧特少女捲起,放置於我面前的石臺之上。
胸口閃紅越來越快的奧特女孩,英氣盡失,就那樣無力反抗的任其蹂躪。能量燈的紅光將洞穴襯的猩紅可怖,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可她這次卻故意偏頭,閃躲開了我的眼神。
接下來,盛宴開始了。
觸手們有三大欲望:捆綁緊縛、鑽探孔洞、噴射粘液。
一條觸手迫不及待地纏繞在奧特少女滑嫩的大腿上,猛的提起,驟然失去平衡的銀紅蘿莉伸出雙手胡亂掙扎著,可那雙臂和自由的那條腿很快又被另外的觸手捆住。面色依舊鎮定的奧特女孩此時卻如同被恐懼擊潰一般胡亂踢蹬著小腿,可那早已塗滿腥稠黏液的小巧腳丫摩擦力盡失,從我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奧特少女主動用她的銀色玉足撩撥著粗鄙觸手,頻頻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聲響。
“嗚嚶.....”
彷彿隱約間從奧特少女那裡聽到了英雄絕對不該發出的聲音,但我已無心計較。畢竟,四肢朝天,僅僅依靠小小臀部支撐身體的姿勢對幼齡雌性來說絕對稱得上最脆弱的姿勢。
不知是內心已經放棄還是身體失去力氣,奧特少女慢慢停下了動作,雙手垂落,大幅開腿,陰戶外露。往日飄逸的秀髮就那樣任其披散額前,自欺欺人般擋住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遮擋住觸手褻瀆的事實、遮擋住我質疑的視線、遮擋住自己敗北的慘狀.....
而完成了第一慾望的觸手們並不滿足,急不可耐地想要進行下一步驟。
窸窣聲越來越大,更多觸手被吸引過來,擁擠爭鬥之下竟是將地穴的穹頂震的脫落碎片,一束陽光得以照射進這極黯牢獄。
可這一縷天光對於能量見底的奧特少女來說已然是杯水車薪,光亮不足以補充能量,只是無情的揭開了那層黑暗遮羞布,使得少女的胴體更加完整清晰的顯現在我眼前。
銀白雌體將那一縷光線反射放大,明亮、清晰、光彩奪目,在這黑暗地穴中看起來依舊是那樣聖潔。似乎有所察覺,奧特少女竟稍稍掙脫了觸手的緊縛,竭力向著那殘燭般的光亮挺起胸口,儘可能接受生命補劑的注入。
可那一絲光亮卻再沒擴大,甚至彌補不了對抗觸手的消耗。意識到入不敷出的少女終於難以支撐,身形再度耷拉下去。往日沐浴在和煦陽光中的英雄偉岸形象此時卻如同陰暗角落裡猛然被光亮照射的流浪兒一般可憐、無助、不知所措。
她自己蜷縮起身體,沒有說話、不再掙扎,卻是比任何行為都更顯心死。
觸手們見奧特少女趨於平靜,則是更加放肆。對著身體各處“咻—咻——”地不斷噴出那融化我衣服拉鍊綽綽有餘的腥臭酸腐液體,能量圓燈的紅光在這射液責備下逐漸暗淡,聲響卻愈發急促,如同壽命無幾的老式機器被強行上滿發條一般。
“叮咚—叮咚—叮咚—”
在那高強度腐蝕的折磨下,少女的面色終於顯出了些許苦悶和痛意,還隱隱透出一點點....快樂?正當我以為看錯時,奧特少女的身子猛地弓起,我的聽覺也被驟然升調且急促的警音填滿。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嗶————”
數倍快進一樣的聲音到最後竟是無限拉長,讓我不自覺回憶起人類女子邁向高潮時淫詞浪調
越來越短,最後被尖聲叫床替代的場面。懵住的我趕緊回過神來,看向奧特女孩的胯間,果然,那裡已經滲出了晶瑩蜜液。
“叮——咚——叮~~噔———”
那能量燈的報警音也變得嫵媚悠揚,不時顫抖走音,聽起來和它的主人一樣沉浸在絕頂之後的小高潮和餘韻之中。
奧特女孩已經全身酥軟,曾經堅定的金色眼眸只剩下貪圖享樂的柔和光芒與意識模糊的反覆明滅。四肢耷拉,全幅開腿,小腳丫伴隨著高潮餘波一次次翹起,十顆銀筍反覆舒張,抓取著足下的虛無,讓那空氣都染上了少女的芬芳。
但觸手們仍不知足,它們分工明確,幾根觸手將這位小小英雄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捲起,其餘則彷彿破冰利艦,向著那泛起淫海的穴洞進發。
此前我便聽說過觸手對人類女性所做之事,如今同樣之事竟然要發生在於我有大恩的少女奧特曼身上,惱怒和絕望湧上心頭,但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向那鞠躬盡瘁的英雄伸出雙手,幻想著我幫助了她——
等等!我的手呢?
眼前沒有熟悉的五指,只有陌生的兩條觸鬚。
我回過神來,趕緊看向身下——
那曾經是我軀幹的地方,如今只能看見如同巨柱一般的觸莖。
想起這些天為謀生吃下的東西,原來我早已被這卑劣物種同化了。
我悲痛萬分,但我卻連眼淚都變成了腥臭的粘液,這樣的我就連那位英雄也沒法拯救了吧。
可是,我已經虛弱無比,即便變為觸手,大概也沒有捕獵的力氣。耗盡能量、同室操戈,亦或是強撐著狩獵而被獵物反殺,哪個會是我的結局呢?
不!我不想死,特別不想作為異種死去。我要活下去,找到變回人類的辦法!
那麼我缺的營養這塊誰給我補呢?
正思索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囈語在腦海憑空響起,觸手的意識網絡似乎和它們本身一樣混亂無序、彼此交纏著。慢慢的,觸手思維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大,認知障礙開始出現,奧特少女在我眼中逐漸變成了盤子上的美味佳餚.....
“來啊,同伴,加入我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