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換裝,伊吹的不堪遭遇
作者:咖啡粉
淡黃色背景下,不知位於何處的房間中央,堆放著許多精緻的幼兒玩具。這堆玩具一邊的牆角安置著一張尺寸略大的滑梯床,尺寸統一的可愛衣服規整地掛在一旁大開著的實木衣櫃中。日暮輝光爬進房間西北角半開著的小窗,將佔據著房間一角的一堆泰迪熊染上了明媚的琥珀色。那堆娃娃熊用各自的毛絨身軀,圍著一個體型嬌小的女孩,女孩金黃色散發中露出的一對小巧而略帶彎曲的黑色尖尖,以及尾椎處著生的輕薄翅膀和細長尾巴來看,這孩子就是丹花 伊吹無疑了。
被一群毛絨簇擁著的伊吹像個玩偶一樣被預先擺好一個展開雙臂雙腿的大字型,小指粗細,質地柔軟的白色編織繩則起到定型的作用。厚實的防盜門側邊的鞋架上分別擺放著那雙亮黃色的塑料雨靴與一對疊成規整方形的潔白短襪,那頂掛著粉色蝴蝶結的軍官帽和那件明顯肥大許多的制服風衣則板正地置在床中央。伊吹細嫩的胳膊被幾個結實複雜的繩結牢牢扎住,而伊吹精緻小巧的手腳別出心裁地被四隻特製的泰迪熊固定住,分別是一對精緻的手套和鞋子,但小巧無力的手指腳趾卻被其內部埋藏著的幾節彈力繩拘束拉直,將這孩子光潔的手掌和白嫩的腳底一齊暴露出來。
千曲萬回不復轉,十步百趨終始來。頭頂亮黃色的光環出現,也正代表著伊吹從九霄雲外的朦朧夢境中迴歸現實,恍惚中眼前那一片模糊的淡黃色也逐漸清晰。她本能地嘗試活動一下身體,除了略顯痠痛的脖子能帶動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睛探查到房間左右,除此之外,她的幾乎每個關節都像久鏽而沾黏的軸承一般動彈不得。那些緊緊捆在她身上的每一根繩子都如同細蛇,會隨著獵物的掙扎收緊身體,不可掙脫的拘束感帶來深邃的恐懼,這些細碎的小蛇在伊吹的每個關節探出信子,在伊吹無法探查的角落中鑽入她的心房。
“嗚,這,這是哪裡啊,這不會是......老師開的玩笑吧......唔,但是老師在哪呢......一點都動不了。”伊吹試著屈肘,但自己的每一條胳膊都被緊緊地牽制住,卯足了勁掙扎幾次也如同鹹魚翻身。在一陣心跳加速中清醒了些許的伊吹撿拾起了幾個細碎的片段,但也只是想起“老師”和“野餐”兩個抽象細碎的詞彙,除此之外就是一片腦海深處的混沌,摻雜著一些屬於老師的聲音,和一陣不知何處而來的睏意。絕大多數的麻醉藥都會傷害人的中樞神經,而忘記一段時間之內的事情也算是預計區間之內,逐漸弱下去的陽光將牆壁上那些卡通貼紙的形狀扭曲成可怖的形象,周遭的泰迪熊和沒有任何氣味的空氣引得伊吹一陣心慌窒息……天就快黑了。
“嗚......老師,你在哪.....?”伊吹把視線拉向房間四周,最終還是無力地靠著脖子下那團軟綿綿毛茸茸的什麼——或許是又一個被做成枕頭形狀的泰迪熊,望著潔白天花板上印著棕色小熊圖樣的吸頂燈,軟弱無力而哀怨滿滿。
“為什麼……要把伊吹捆起來...?”
話音剛落,伊吹對著的門緩緩打開,鑽進來一個身材高挑,一身黑色便衣的青年男人,一見到醒來的伊吹,黑色眼仁豁然明亮。對著伊吹揮了揮戴著薄半指手套的大
手,擠出一個還算友善的笑容:“下午好呢小伊吹,恕我招待不周。”
“呃…你是誰啊,為什麼把我....”伊吹看見這人露出的一排半牙,幾乎全空的胃中一陣翻騰,一股無名燥熱像一群毒蟲,從背後爬滿她那嬌小的身體。她狼狽地在泰迪熊堆上翻騰了幾下,還是不能動彈絲毫,被憤懣和恐懼梗在喉嚨深處的半句話停在嘴邊成了永遠吐不出來的音符,又惱又急的伊吹便用僅剩下的一點力氣放聲大叫,這聲音刺耳又駭人,那是複雜的恐懼在侵害伊吹的最後一點知性,可是她能做到的只有這一件事了。那男人看見伊吹大叫,立刻停下腳步,對著伊吹連忙解釋道,“哎哎,別緊張,聽我說,別叫了可以嘛,我告訴你原因好不好。”
伊吹的大叫聲停了下來,男人便開始解釋原因:“讓我想想怎麼說,是這樣,對於這次的行為我對伊吹醬表示歉意,在你的那個老師忽視之時,用一點點乙醚把你綁來了哦....”
“你.....你怎麼知道我…?”伊吹害怕了,“唔,聽老師說,如果陌生人.....”
“你們聊天的時候我藏著偷聽的,啊啊,我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對。”接著嘗試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伊吹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對著安撫她說:“不過放心....我沒什麼惡意...我只是想和伊吹……玩個遊戲而已。”
說完,男人在伊吹旁邊坐下,指了指這個泰迪熊堆說:“我特意定製的房間,不知道,伊吹醬喜歡嗎?”
伊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且對他說繩子綁著她很難受,能不能解綁。
“繩子嗎?如果不綁的話,伊吹醬接下來會被遊戲搞的亂動逃跑的,而且不盡興哦。”男人笑著回答,但還是稍微給她鬆了一點。
“遊戲?”
“嗯,很舒服的,而且還可以讓人笑笑呢,不必害怕。”男人安撫好她的情緒,“有興趣嗎?”
“但....但是....”伊吹還是保持著一點警惕,“真琴前輩她們說過……不能和……唔嘻嘻嘻……”
不等伊吹說完,自己的一個腋窩就被這個男人戳了幾下,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突如其來的絲絲癢感使得她沒有防備的憋住,這一笑,男人非常高興,對著伊吹輕輕說道:“小孩子果然這麼怕嘛,伊吹醬有得玩咯。”
“呀唔.....幹什麼這是嘻嘻嘻為什麼要玩這個嘻嘻嘻.....”伊吹的左眼漸漸閉上,在這情況下迅速咬住牙齒確保能自己吐出清晰的話來,男人的手指頭在伊吹的腋窩上跳動,軟乎乎的感覺使得他加快了速度,最後直接一隻手抓住伊吹的胳膊,另一隻手搭上所有的手指頭亂撓腋窩肉。
伊吹當然是忍不住這樣的癢感的,腋窩上的亂撓讓伊吹開始發出幼嫩的笑聲,另一隻眼睛也笑著閉上了,看見閉著眼笑的伊吹,男人換個方向,將兩隻手開始狠狠捏起她的軟腰。
“唔嗚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伊吹不要玩這個遊戲哈哈哈哈……才不要嘻嘻嘻嘻…好難受嗚嘻嘻嘻。”伊吹的臉蛋微微泛紅,她想停止發笑對那個男人說話,可惜笑的聲音比她說話的聲音還要大,也許,也應該是笑的說不出來,伊吹也嘗試扭動著身子想甩掉他的手指頭,可不管她怎麼扭,那五根手指頭像沾了口香糖一樣,扭不下來,好不容易扭下來
一根,迅速又放了上去。
“伊吹覺得這邊怎麼樣,看招。”男人把手放在伊吹的肚皮上開始作弄,當他發現戳伊吹的肚臍眼能產生劇烈反應後,所有的手法都開始挑逗伊吹的肚臍眼,又戳又捏,對她來說,比捏腰還難受,加上從來沒有人碰她的肚臍眼,爆出的傻笑比捏腰還厲害。
“別嘻嘻嘻別碰伊吹的肚皮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啊哈”
“這小肚皮還一抖一抖的,伊吹醬是在誘惑我嗎?”
不管伊吹的底線,男人把手直接伸進了伊吹的衣服裡面,去照顧一下她的肋骨,比起隔著衣服撓,男人覺得直接摸索伊吹的嫩肉更有“性價比”,可對於伊吹呢,自己還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被這樣的手段笑的快喘不過氣來——畢竟是小孩子,體力也沒這麼多。
“呼啊呼啊……求求你別撓哈哈哈哈哈了嘻嘻嘻……嘻嘻嘻嘻老師快來救嘻嘻嘻我”
男人停下手了,看著大口喘氣的伊吹,撓了撓頭,對著伊吹說道:“待會,我先出去一下,失陪。”
“嗚……”
滿臉通紅的伊吹,眼看著那個男人走出門,然後聽見“嘭”的關門聲,伊吹無力的盯著天花板,滿腦子想著自己的命運如何,是會被放走,還是說……被他就這樣當成一個受撓癢的小女孩?她猛的搖了搖頭,她嘟囔著,希望有人救她,最好是老師。
房間裡沒有風扇空調之類的東西,一扇窗戶根本帶不來多少涼風,盛夏傍晚的燥熱引得伊吹和地面接觸的那一面潮熱起來。她又嘗試晃了晃胳膊——心跳更快,燥熱更甚,她嘴裡唸叨著“好熱”,又看了看周圍,便合上眼嘗試一覺睡到不知何處。
“嘎吱”
那個門又打開了,那個男人手裡端著一盤布丁,腋下夾著一個小巧的塑料箱子,對著虛弱的伊吹微微笑了笑,把一盤布丁放在她的臉邊,讓她吃掉。
“不吃,絕對不吃陌生人的食物。”伊吹把頭一撇,不看那個布丁。
“你要是不吃,到時候可別在折磨壞的時候要吃的,你以為結束了嗎?”男人抓住伊吹的頭,讓她看著那個布丁。
她還是不吃。
“……”男人鬆開手,“好了好了,裡面沒有什麼毒的,快點吃吧。”
伊吹還是不吃,男人實在是沒什麼辦法,把那個布丁拿起來,深吸一口氣,突然按住伊吹的頭,直接那個布丁強制塞進伊吹的嘴裡。
“唔啊啊幹什麼……唔…啊啊…”伊吹被迫吞下了那個布丁,比起布丁特有的乳製品與蔗糖的甜香,伊吹嚐到的苦辛明顯壓倒了布丁的本味,她委屈,憤怒,無能為力,沒有人會這樣過度強硬地對待她——除了眼前的這人。
“嗚噫……”盡力去剋制也難以讓屈辱的抽噎聲從喉嚨裡發出,也阻止不了豆大的淚滴落下。
“哎哎?伊吹醬,別哭啊……要不,我試試哄你開心?比如這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腳,開始勾起小伊吹那肉嘟嘟的腳心窩。
伊吹皺起的一張臉又在足底突如其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咧開嘴,她笑不出來,卻又控制不了這刺激帶給她的撩撥,只是淌著眼淚,更加屈辱的在一陣笑意中噴出口腔裡細碎的布丁渣,一邊咳嗽一邊發出比咳嗽聲還響亮的笑聲來。
“嗚咳咳嘻嘻嘻別碰我的腳……咳嘻嘻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啊嘿嘿……腳這裡嘻嘻絕不可以嘻嗚嗚嗚…
…”
伊吹的大笑還是覆蓋了她的哭聲,逐漸的,也停止了哭聲。
“伊吹醬不哭了呢。”男人洋洋得意,指著放在一邊的小箱子對她說道,“你看,我知道伊吹很喜歡玩具,所以,我帶了一些哦,正好裝飾我們的遊戲。”
“什麼……啊……你到底要對伊吹做什麼……等等?”伊吹感到一陣詭異,扭頭看向那人按了幾個按鈕把那小巷子打開,這裡面的玩具幾乎不符合伊吹對“玩具這個詞的認知”——雪白的長柄羽毛,一雙雙牙刷,乾淨的軟毛刷,梳子,潤滑油,甚至兩個比伊吹腳還大的擼貓手套都有,伊吹看著“玩具”,又看了看男人的臉,不安的把腦袋挪向一邊,就像是第一次去看牙醫的孩子畏懼鑽頭鉗子之類的東西一樣。
“那我們來個好玩的。”男人戴上一隻擼貓手套,抓起她的左腳準備照顧一下。
“等等,這是什麼玩具?!這是玩具嗎?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手套這個怎麼是玩具嘻嘻嘻嘻還有那個牙刷……哈哈哈哈哈唔喂……嘻嘻嘻嘻放開我行不行啊嘻嘻嘻……”
擼貓手套刺激著伊吹腳底的每一寸面積,那是把伊吹的腳掌當做貓後背一樣狠狠搓著,一會擼一下腳指頭,一會是腳跟,再或者是腳背,伊吹也想反抗一下,可惜腳指頭都被固定住,無法在撓的時候縮起來腳。
“哼哼,笨蛋伊吹醬,只能怪你見識的太少了哦,這些用的好都是好玩的玩具。”男人又抓住她的另一隻腳刷起來,“而且伊吹醬不是很開心嗎,開心的伊吹醬可是要融化我的心了呢,可愛的伊吹~”
“嘻嘻嘻哈哈哈哈伊吹根本不開心……嘻嘻嘻才不要玩這樣的……哈哈哈哈令伊吹難受的嘻嘻嘻……伊呂波前輩,真琴前輩……老師…嘻嘻嘻,你們嘻哈哈哈哈快來救我啊……哈哈哈哈哈。”伊吹開始翻起了白眼,本身正在流汗的身體,因為刺激,流的更快了,似乎除了腳,伊吹的身子都溼漉漉的。
“你說她們嗎?啊,伊吹醬不用擔心,把你綁來的地方是個隱蔽區,主打一個關鍵防禦哦,有很多人的守著的那種。”男人再戴上一個手套,兩隻手套刷著兩隻腳,狠狠折磨著伊吹的腳底,“所以伊吹醬乖乖的在這裡玩遊戲吧。”
“呀嘻嘻嘻……嘿嘿嘿怎麼會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可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到底是為什麼啊……哈哈哈哈伊吹做錯了什麼嘻嘻嘻……”
“做錯了什麼?”男人停下來休息一下,“我只能說,你太可愛了,這就是錯,嘛,也不算是,伊吹醬這麼乖怎麼可能會犯錯呢。”
不等伊吹喘氣,男人抽出來一個軟毛刷,開始掃起她的腿,“讓我看看這裡怕不怕呢。”
果然,伊吹的兩條腿經不起這樣的瘙癢,毛刷的刺激挑逗伊吹的癢癢肉,毛刷的刷頭也是緊密尖毛的,也會有一絲絲的疼痛,又癢又痛的感覺,讓伊吹來一種很說不上的感覺,如同螞蟻在她的腿上啃。
“嘻嘻嘻……這裡哈哈哈哈……也怕嘻嘻嘻嘻…也好痛嘻嘻嘻哈哈哈哈…”
很快腿就被刷的紅熱起來,男人扔掉毛刷,再去撫摸她的腳腳,這一次給伊吹足夠的休息時間,此時的她早就笑的不像樣子了:頭髮因為瘋狂搖頭而散亂,衣服也被汗水浸溼,使這個小女孩產生又悶又難聞的汗臭味,口水
和沒吃完的布丁渣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和泰迪熊們上,
屈辱,憤恨和恐懼交織成絕望,而伊吹也只能用那雙沒了一半光彩的眼睛狠狠瞪著他,她不理解也不想理解,而在一番內心掙扎過後,還是說了句似乎沒什麼意義的話:
“唔,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開我……”
這句話說完,伊吹也吞了一口口水,在這時間裡,那男人早就開了一瓶酒喝著,邊喝邊對著伊吹說:“怎麼放開你……伊吹醬…這個問題。”他把喝完的易拉罐扔到遠處的垃圾桶裡面,走過去托起她的下巴說,“我不能告訴你。”
看樣子沒醉。
伊吹急了,對著男人哭道:“我,我想走了,我想和老師她們在一起!我……唔嘻嘻嘻……不要撓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男人捏下她的腰表示住嘴,盯著伊吹的腳,直接一把抓住,把它直接含在嘴裡舔,時不時還說了一句:“真不錯哦……伊吹醬應該是整天洗腳的乖孩子吧。”
“嘻嘻嘻舔人家腳幹什麼……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意思嘻嘻嘻……伊吹的腳不好吃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唔……”伊吹不理解他此時的操作,只能無助的蹬蹬腿,不過也蹬不遠。
男人大約舔了2分鐘之後,把嘴裡的腳放開,接著摸了摸伊吹的頭,自言自語道:“伊吹醬都是汗呢,等一下我去把移動空調推過來。”
男人又一次離開了,可憐的伊吹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她瘋狂的晃動四肢,幸運的是,應該是繩子另一頭捆的不太緊,伊吹的胳膊終於掙脫了束縛,這一刻,她似乎看見了希望,迅速地解開剩下的繩子,從那群泰迪熊中跳出來,剛解脫的身子來不及舒緩,伊吹就打算從窗戶翻出去,可過去一看,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根上鎖的鐵桿固定住了,而這狹窄的留白伊吹完全鑽不出去,只能跑到門旁邊,偷偷拉開門看一下外面的場景:外面是一個比較窄的走廊,
走廊盡頭也是一個大門,還有許多的小房間,主要是還沒有人在走廊上行走,空無一人。
伊吹高興了起來,看樣子這裡的看守並不怎麼嚴呢,為了不弄出太大動靜以及抓緊時間,她偷偷的跑出來,把門關上,向走廊的盡頭跑過去。
“唔哇,馬上就能得救了!”伊吹內心充滿了激動,腦海裡浮現出許多制裁這個令伊吹不適的場景,可惜幸運女神不在她身邊,就在她馬上就要跑到盡頭的時候……
那個男人正好從伊吹一旁的房間鑽出來,還推著移動空調,伊吹沒注意,“咚”的一聲,伊吹就這樣被撞倒了。
“好疼……”伊吹撞到一旁的牆壁上。
“啊嘞,不好意思啊……唔?”男人剛想道歉,一看是伊吹,瞬間不高興了起來。”
伊吹抬起頭,結果發現還是那個人,剛才的希望,也因此就被破滅了,恐慌的情緒又開始湧了上來。
“看啊,看啊,這是誰來了。”男人快速抱住剛要跑的伊吹,不等伊吹髮話,立刻掏出手帕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頭頂的光環熄滅,又一次被這塊小小的手帕擊敗了。
“哎呀,看樣子早該知道綁的緊一點了,這小伊吹還能掙脫,不過呢。”男人的壞點子打上了腦袋,自語道,“可以試試那臭哥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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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在一片昏暗中再次睜開眼睛,上下頜被一
個球狀物撐得發痛,兩隻胳膊被固定在背靠著的牆上,左腳腕被一段腳鐐固定在一個幾十斤重的金屬球上。伊吹身邊的涼風就來自那臺立櫃似的移動空調,但這地方似乎足夠冷了,冰涼的地磚讓伊吹一直縮著腳趾,小屁股在地上挪來挪去。觀察了幾分鐘,這間屋子似乎更像是監獄地牢一類的地方,遠處的熒光似乎是什麼電子設備的屏幕,伊吹看不太清。
“唔唔唔……”
手腕幾乎活動不成,腳鐐和那塊萬惡的金屬球則奪走了伊吹的活動空間,逃離此地的願望似剛剛熄滅的燭芯內閃爍出的一顆渺小的火星,本就無望復燃的蠟燭卻被無情地擲向一處深潭——伊吹自然不知道自己要沉入何處,那雙金色的眼睛在面對兩臺補光燈也並不躲避,已經幾乎折射不出什麼光色了。
“這個房間是我一個朋友的,權當是他小愛好的一個擴充的話,他應該不會介意。好了伊吹醬,因為你的逃跑,所以調教的遊戲必須要上兩級臺階了。”
當男人走進這個房間,看著呆呆的伊吹時,他還是無視她的表現,挨個打開圍著伊吹的幾臺攝像機,對著伊吹說,“遊戲還在繼續,只不過這一次我想記錄下伊吹的遊戲過程。”
伊吹沒有意見,或者“唔唔”就是她的意見。
“看樣子伊吹沒什麼意見呢。”聚焦在鏡頭中的伊吹偏了下腦袋,看著男人從背光的位置拿出一個震動棒,得意的向伊吹眼前晃晃,給伊吹美其名曰“有意思的玩具”,別說這樣的“玩具”了,就算是普通的玩具,伊吹也不想玩了,她對這些“玩具”的害怕程度,幾乎達到了心理陰影,她不想看見這些所謂的“玩具”和男人玩那個口中所謂的“遊戲”,她現在只想解脫,她再一次嘗試晃晃身子,很可惜,固定在牆上的胳膊和左腳腕的腳鐐鐵球,註定了伊吹根本沒有機會逃跑,除非有什麼難得的機會。
“唔唔……”伊吹閉上了眼睛,口中的球狀物阻止著她的呻吟,發出來的聲音只有“呼呼”的氣流聲,男人走過去,給伊吹合併的小腿使勁叉開,不管伊吹怎麼搖頭,怎麼拼命發出唔唔聲,男人都沒有理會,他把震動棒開好開關,“嗡嗡”的聲音,幾乎可以把伊吹的第二道防線整崩潰,接著,男人咬咬牙,把震動棒綁在了伊吹的胖次下。
“對不住了,伊吹醬~”男人壞笑,“這就是對逃跑失敗的壞孩子的懲罰哦~
震動棒所帶來的一股難受感,也不是伊吹能忍受的,她想使勁甩掉這個該死的棒,可沒想到男人擔心震動棒會被伊吹的胯部甩掉,從一旁的攝像機中走過來,緊緊抓住震動棒不讓甩掉,順便稍微調低了一點震率。
“唔唔唔……”伊吹頭開始後仰了起來,總感覺,自己的身體要抽搐了,變得很奇怪,難受的感覺也刺激著伊吹的小穴,她的小腿在顫抖,腦子裡有了上廁所的想法,她想上廁所,於是她對男人拼命的點頭搖頭,只想讓他停下來。
“嗯?怎麼了,伊吹醬?”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立刻關掉震動棒,拿走伊吹口中的球狀物,伊吹便對著男人說出自己上廁所的慾望,自己是實在忍不住了。
“這樣啊……”男人搖搖頭,“真麻煩啊,那伊吹去吧……不過說明,我會在廁所外面等著,不許給我有什麼問題,知道嗎?!”
最後
的“知道嗎”三個字說的特別重,嚇到了伊吹,她點點頭,就被男人放走去廁所了,一旁的男人鼓弄著攝像機,抱怨句:“沒想到剛拍一小會就要暫停,這段還是不要了吧,嗯……”
比較惱的男人還想著如何玩個新花樣,他不打算去守著伊吹,而是看著那個負責剪輯攝像機視頻的電腦,他隨便翻了翻電腦的文件夾,看著文件夾裡面的視頻封面,在嘟囔“那哥們的資源都什麼東西"之時,突然他那小腦瓜被什麼想法觸動了,他覺得這樣的機會難得一頓。
伊吹不敢從廁所出來,最終還是被拽了出來,除了沒堵嘴,其他的該綁的還是一樣,男人關掉攝像機,走到伊吹旁邊,對著伊吹吐出話來:“伊吹醬要不要試一下新的遊戲呢。”
“啊啊……我,我不要……”伊吹不看著他的臉,她的目光在這個房間四處遊動,崩潰的防線已經被突破了第二道,像什麼“遊戲”,她再也不想聽這兩個字了,即使是好人。
“呼,你先看看,我說的是這個遊戲。”他隨後拿出來一套衣服,伊吹慢慢的轉過頭,用她失去高光的眼睛一看,那是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裝?男人給伊吹展示了衣服全套,問她要不要穿一下。
“嗚……”伊吹不敢發言,只覺得這件奇怪的衣服,布料太少,露出的部位太多,自己身邊還有一堆攝像機,很難讓這個小伊吹同意,而且,穿上去令她有一股不可描述的羞恥感,這個男人似乎在嘗試跨越她的底線。
見伊吹沒有回應,他也不上手去扒伊吹的衣服,而是對她說:“你要是不穿,我就把那些‘玩具’再拿出來給伊吹玩哦!”
"但……但是……"伊吹抽噎著,"這衣服……布料好少……伊吹……很不堪的……"
果然,男人不說什麼,從衣兜裡面拿出一小瓶精油,給伊吹的腳塗上,且說:“那我就就不客氣了,直到你穿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不……不要……我真的不想再被折磨了……我真的……一分鐘都不想……”伊吹無助的大叫,四肢為了抗議而做出無用的掙扎,可男人塗完精油時,伊吹力氣也差不多耗盡了,她如同一個扁氣球,靠在牆上,想哭,哭不出來。
“電動牙刷來了哦~”男人掰開她的腳指頭,把電動牙刷放在腳趾縫裡面,但,伊吹已經沒有力氣笑了,她眼前似乎看見了幻覺,目光呆滯了起來,嘴裡只是幾下笑聲。
男人發現了這一點,趕忙出去拿一盤布丁,他揉了揉伊吹的頭,讓她把這個布丁吃下去,安慰道:“乖,伊吹,把這個吃掉吧……接下來真的不會太狠了。”
伊吹也餓的不行了,她想都沒想,一頭砸到了布丁上狠狠吃了起來,那咀嚼的聲音很大,男人呼了一口氣,他以為伊吹不會吃呢,小孩子終究還是小孩子,肚子餓了自然會吃的。
“啊……”
布丁的甜味暫時緩了伊吹的崩潰內心,不過,她還是如同扁氣球一樣,靠在牆邊,男人再次拿出兔女郎裝,詢問她要不要穿。
答案是否定的。
男人繼續了撓腳工作,剛恢復體力的伊吹再次陷入了笑聲之中,“噗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為什麼要一定穿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唔”
“穿不穿?”男人繼續問。
“哈哈哈哈哈…伊吹不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羞恥了……哈哈哈哈
哈”伊吹搖搖頭,她已經明白了,拒絕是沒用的,男人只是想逼著她穿而已,最終目的還是要穿,伊吹的拒絕如同耳旁風,聽不見似的。
“最後的警告,現在還不穿的話,我可就要動狠了。”男人在伊吹眼前晃著一根手指,示意警告,“我想伊吹醬不會吃苦頭的,對吧,說好了,如果你穿了,我就不玩這個遊戲了,怎麼樣。”
伊吹遲遲不回覆。
男人看她不吱聲,無奈的搖搖頭道:“真是麻煩的傢伙”,他把伊吹的腳指頭固定好之後,拿出兩個鞋刷子,再拿出一瓶潤滑油,也不塗了,直接給伊吹的兩隻腳上倒,然後在她光亮的腳腳上狠狠刷起來。
“唔哎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咳咳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刷了嘻嘻嘻,我哈哈哈哈哈我同意”最終,伊吹還是被迫同意了他的無理要求,可男人耍個皮,對著她說,“我覺得現在穿不遲,等一會再來吧,先收拾一下伊吹醬再說。”
手上的活還在幹著,伊吹的臉笑的五官混亂,她似乎說不出來有什麼可以讓他停下來的詞了,他只要撓就可以了,伊吹考慮的就要多了,最後,男人差不多刷了五分鐘,才把笑得奄奄一息的伊吹放開。
“好了,更衣室在最裡面的房間,看見那個門了嗎?去穿吧”男人扶起伊吹,指了指遠處牆的一個白色小門。
伊吹很不樂意的走了進去,看著這個兔女郎裝,她憋住淚水,穿上了……
走出來的時候,男人幾乎被她萌暈了:金黃色的頭髮帶上黑色的長兔耳朵,剛剛合適伊吹身高的服裝,因為布料太少,伊吹的大部分部位都露出來了……尤其是那些癢癢肉,這個時候的胸還沒有長這麼大,卻帶上了兔女郎的胸罩,手腕和腳腕都有黑色的絨毛環,她紅著臉走出來,不等伊吹走近男人,男人早就奔過來,一把抱住伊吹,把她放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搞來的嬰兒床,還圍住了床的四周。
伊吹並沒有看他,只是看著身上的服裝,太羞恥了!對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像話嗎?她的羞恥心還是被那個該死的男人所踐踏,她還有什麼?她從來都沒如此羞恥過,她想做什麼都是徒勞,內心的負面情緒混合在一起,最後的自尊心也被無情擊破,剩下的,應該只有男人如玩具般的侍弄了。
“來,伊吹,看這裡”男人晃晃手,伊吹看了看他,突然“卡擦”一聲,一張照片就這樣被拍了下來,伊吹在床上瘋狂後縮,抓起一旁的枕頭抱住,對他大聲喊到:“不許拍伊吹!不許拍!快給我刪了!”
“還不錯嘛……伊吹醬,笑一個。”男人走過來,拿走她的枕頭,“現在是換裝時間,當然要拍照紀念一下。”
伊吹惡狠狠的看著他那偽笑的表情,但是為了不產生麻煩,她還是苦笑著擺好姿勢。
“嗯……很可愛哦。”
男人滿意的捏住她的頭輕輕搖了搖,也是令伊吹不舒服的搖,頭都要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兔女郎裝,看著男人的操作。
“來伊吹醬,再來一張哦!”男人看她不笑,就捏了一下她的腰,“笑一笑哦。”
“唔額!嘻嘻嘻……”伊吹不情願的擺好姿勢,而且還是特別……令她極為羞恥難堪的姿勢,她如此糟糕的一面就這樣被這個男人拍攝了。
“這個,還有這個……嗯”差不多拍了好幾張之後,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伊吹說了一句“辛苦了”之後,轉身把這幾張照片傳到電腦上,包好文件夾,接著把攝像機架好,對準伊吹,開啟了錄像。
“好了伊吹醬,再來一份視頻做資源的。”男人按住伊吹,拿出手銬給她拷好四肢,伊吹沒想到他這樣做,她弱弱的問一句:“不是同意換裝之後……不和伊吹玩這個遊戲了嗎……”
“什麼時候說了,是伊吹醬記錯了吧,這個服裝穿上之後依然要玩調教遊戲呢~只不過更澀氣一點,你看看,伊吹醬的軟肉都露出來了呢,哎呀呀,真軟~我捏”男人捏下露出來的肚皮,伊吹突然猛的坐起來,但是又因為手銬而躺了下來——那裡實在是太癢了,也正是如此,男人對她說:“看來,伊吹醬這裡這麼怕嗎?”,他又捏了幾下,伊吹也繼續笑起她不想笑的笑。
“嘻唔哈哈哈嘻要求都滿足你了嘻嘻嘻還把我綁起來……嘻哈哈出爾反爾哈哈……”伊吹咬住牙,盯著那個發紅光的攝像頭,似乎不想讓它拍攝。
“萬一要是發出去這副模樣……”伊吹腦海裡幻想出,如果自己的慘樣,哦不,應該是不堪入目的樣子被做成資源,她到底該如何生活,大家該如何看待她?羞恥?勒色?還是說,毫無尊嚴?伊吹這樣的想法混合在一起,她意識到,讓男人拍她這樣的模樣就是個災難,她害怕著,因為被銬住,無法阻止那個男人的卑鄙行為。
當然,男人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對她說,“伊吹醬你放心,我們的資源拍完之後不會售賣或者發佈的,畢竟我們這個團隊,資源都是自己看的,你呢伊吹醬,只不過好好的拍完這個視頻就好啦。”
“哈哈哈哈哈那也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想被拍嘻嘻嘻尤其是……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伊吹還沒有說完話,男人就不想聽她的解釋,把目標再次看向伊吹的小腳,狠狠的抓撓起來。
“伊吹醬的解釋真多哦,多說話可不好。”男人並沒有想讓伊吹說話,而是拿出一個去掉刷頭的電動牙刷,在她的腳心窩上放著。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吹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我!誰都可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一分鐘都不想……都不想唔……唔唔……”伊吹拼命的大叫,然後嘴上被塞了一個口球,男人摸著她的兔耳朵,聳了聳肩說:“對不起伊吹醬,這由不得你哦”
“唔唔唔……唔唔……”伊吹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堵嘴了,這還沒完,伊吹的眼前開始黑起來,什麼都看不見了,原來是男人給她戴上了眼罩。
“伊吹醬,剩下的時間,差不多過的有點慘。”男人看著亂動的伊吹,摸了摸自己的頭,“不過我們還是繼續吧!”
肚臍眼綁上了一個按摩儀,腋窩腰部有幾個小電動滾輪,伊吹的左腳被氣墊梳照顧,右腳被男人端詳著。
“嗯……試試看。”男人把伊吹的右腳含在嘴裡,用牙齒去磨著伊吹的腳指頭,舌頭跳動在伊吹的腳底上,放心,事前做好了清潔工作,腳腳很乾淨的。
“唔唔唔……唔……唔!唔!”伊吹的身體如同數據崩壞,自己的發洩口被堵上,無法笑出,眼睛還什麼
都看不見,攝像機拍攝著伊吹的一舉一動,對於伊吹來說,這寧願是一個噩夢,伊呂波,真琴,萬魔殿的成員,以及老師,似乎她在崩壞之間逐漸分離,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折磨,為什麼會有人如此對她。
“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可以結束啦。”男人開心的說。
“唔……唔唔唔……唔……唔!”伊吹的話說不出來,兔女郎裝也在掙扎亂動之中也開始被扯壞起來,繼續露出伊吹的部位,男人嘗完之後,把她腳上的工具撤下來,說了一句:“伊吹的腳丫真美味”之後,把伊吹的眼罩口球解開,不過繼續撓上半身的部位。
“哈哈哈哈伊吹嘻嘻嘻感覺要被玩壞了……嘻嘻嘻呼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為什麼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嘻嘻嘻為什麼……”伊吹的白眼珠早就翻出來了,口水也因為口球拿下來而流出來,腋窩和腰被折磨的不像樣子,肚臍眼呢,對伊吹來說是非常不舒服的,又痛又癢。
“嘛……好吧,這一次聽伊吹醬,暫停一下吧。”男人最終撤掉了所有的工具,只有伊吹還是被綁在嬰兒床上,此時的男人正在端起攝像機,給“兔女郎”伊吹整了個全身特寫,最後滿意的結束錄像,發在電腦上,伊吹緩慢的呼吸著,感覺呼吸都是艱難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呼的是二氧化碳而不是氧氣,她無力看著那個男人,此時的他把拍好的視頻傳到電腦上去,還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伊吹醬,一份15分鐘的兔女郎資源就這樣做成了。”男人分享著戰績,摸了摸伊吹的臉,“對不起嘍伊吹醬……我下手太狠了……”
“哼……”伊吹根本不想看這個男人。
男人看著她,似乎在想著什麼,他在房間走來走去,最後想做出一個決定:
(以下是好結局)
他似乎滿足了,看著慘樣的伊吹,他對著伊吹宣告:“啊,很幸運哦伊吹醬,這一次我可滿足了。”
他打開束縛伊吹的手銬,剛打開完,伊吹抓住機會,直接從床上蹦下來,朝著出口跑出去,但還沒有跑兩步,就被男人一把撲倒,並解釋道:“喂,伊吹醬……不穿好衣服再走嗎?”
當男人把伊吹的所有衣服拿過來之後,伊吹連看他一眼都沒有,抓住衣服就跑到更衣室去換,把那件令她討厭的,不舒服的兔女郎裝脫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之後離開更衣室,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快速走了。
“等一下。”
伊吹轉過頭,男人跑過去,把三個布丁和一個泰迪熊娃娃塞給她,即使伊吹拒絕接受,但是在男人的一句“你要是不要,我繼續把你綁起來了哦”,伊吹乖乖拿走了。
“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許給我說出去,尤其你身邊的人,到時候讓我發現,可沒這麼幸運了,知道了嗎!?”
“哎啊!知……知道了……”伊吹點點頭,繼續走了。
之後伊吹被帶回萬魔殿的時候,不管誰問她去哪裡了,她因為害怕那個男人知道,所以對他們的理由都是“啊啊,伊吹玩的時候不小心走丟了。”“迷路了,導致失蹤了”之類的,至於手上的東西,伊吹的理由是“自己之前偷偷買的,沒讓大家發現”這樣如此敷衍的理由,大家一開始挺是懷疑她的話的,覺得有人逼著她這樣說,但通過伊吹自編的謊言之後,這件事就沒
有人提起了。
對於伊吹來說,那場遊戲對她的影響真的挺大的,伊呂波還對別人說過:“不知道伊吹,怎麼不喜歡和我玩遊戲了……?”
那件事之後,很多天過去,伊吹差不多忘記了這件事,出於害怕,她不敢再次回憶這些事情,而且每次走路時,她還要四處觀察是否有人正在跟蹤她。
(以下是壞結局)
他咬了一下牙,看著慘樣的伊吹,他對著伊吹宣告:“我改好想法了,把你調教成癢奴還差不多,正好放走的話說不定容易告出去,對吧伊吹醬。”
男人的真實想法暴露了出來,接著,他拿出一針試劑,對著伊吹,用一雙看著獵物似的眼神,盯著可憐的伊吹,二話不說,抓住伊吹的胳膊,對她直接注射了一針。
“啊——,好疼……”伊吹看著自己的胳膊被迫流進一種不明液體,隨後,全身開始微微熱了起來,明明開了空調,卻感覺很熱,感覺……也很奇怪。
“伊吹醬,對不住啦,這是我喜歡用的媚藥,差不多再調教一小會之後,你就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哦!”男人拿出一個呼吸機,迅速給伊吹裝上。
“唔唔……不要!身體……在發燙……”
男人開好呼吸機後,再用繩子把伊吹牢固的綁在了嬰兒床上,隨後,他拿出了幾個跳蛋,給伊吹的每個部位,除了一些絕密的生殖部位沒有放置,說狠一點,伊吹的手指頭和腳指頭都幾乎塞了跳蛋。
“那麼,我們稍後再見哦”男人給她戴上口球和眼罩,順便拿出一個沒插線的耳機給她戴上,把伊吹身上的跳蛋打開之後,男人連攝像頭都沒有打開,把燈關上,把門關上,就大步走開了。
“唔唔唔……救唔我唔唔唔唔”伊吹身上的媚藥逐漸開始發效,她拼命想念出“救我”,但是逐漸的,逐漸的,“救我”這個詞,開始在她的腦海中抹去,變成了“好爽”,她的掙扎力度開始緩慢下來,那不是沒力氣,那是在享受,她的意識開始被破壞,跳蛋的震動變成了她“想要”的舒服,儘管失禁了好幾次,但是伊吹最後終於不再掙扎,她的眼睛已經呈現出愛心瞳孔,就這樣,她差不多是個癢奴了。
應該是第二天吧,那男人和那個房間的主人來到原先給伊吹“定製”的房間,對著那個房間主人說,“你資源還真不錯,分我一點唄。”
“滾犢子,又看我電腦了是吧。”主人把煙甩在地上。
“哎哎,哥們,你看看,我搞到一個足盒,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看?”
這個主人立刻來了興趣,他最喜歡足盒,光是資源裡面的足盒內容就很多,主人拍拍男人的肩膀,示意打開。
足盒在那個兒童櫃子裡面,櫃子的結構已經改了,在外面看,櫃子裡面只有一個木板,上面還有一個盒子,但是在木板下面,裝著一個伊吹,被調教好的伊吹。
“這麼小的腳?”主人打開一看,“還挺嫩的。”
“還有拍好的兔女郎資源,等一會我帶你看看。”男人抽了一根菸,“這小傢伙挺好解決的,天真的孩子就是容易。”
“哈哈哈,好,沒想到你有這等實力,那這個足盒……”
“送你啦!不高興就撓兩下,你看看,腳底多嫩,腳碼多小,盒子還挺好看,特意選的藍色盒子和軟腳墊。”男人一甩手,伊吹的命運也就這樣了。
所以對於伊吹,她的噩夢似乎還沒
有結束,調教的路徑似乎越來越長,永無止境……